《佛子老公为白月光破戒,我离开他求渡》 第一章 第一章 京圈皆知,裴家佛子裴瑾修了五年闭口禅。 他腕间佛珠从不离身,连新婚夜都只给我一串菩提子:施主,莫生妄念。 可那日暴雨,我撞见他跪在佛堂。 素来不染尘埃的袈裟堆在腰间,他掐着林玉棠的腰肢深吻她后颈的观音痣,佛珠在她的雪肤上勒出红痕。 三日后,我的初夜被拍卖。 裴瑾在包厢焚香诵经,他的兄弟们举着号码牌调笑:裴佛子守身如玉五年,原是为林小姐留着元阳 那裴佛子的妻子就该我们享用了。 檀香缭绕中,他碾碎手中佛珠: 脏了的东西,合该超度。 1 暴雨冲刷着佛堂的青瓦,我站在廊下,手中的油纸伞早已不知去向。 雨水顺着脸颊流下,分不清是泪是雨。 腕间因菩提子手串勒出的那道红痕早已消失,却仿佛又在这一刻灼烧起来。 施主,莫生妄念。 新婚夜,裴瑾淡漠的眼神和那串随手丢来的菩提子,就是我五年婚姻的全部。 裴瑾的白玉佛珠从不让人碰,据说那是他幼时入寺,老方丈所赠。 而此刻,佛珠却在林玉棠雪白的背脊上滚动,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红痕。 瑾哥哥,林玉棠娇软的嗓音穿透雨幕,你为她守身,却为我破戒。 我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林玉棠是裴瑾结拜兄弟的妹妹, 平日里总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跟着大家一起喊裴瑾佛子哥哥。 谁能想到,她后颈那颗朱砂色的观音痣,竟成了裴瑾堕入红尘的钥匙。 我跌跌撞撞逃回偏院,第二日便发起了高热,却无人问津。 裴府上下都知,佛子不爱这桩婚事,裴太太不过是个摆设。 三日后,管家突然送来一套精致礼服。 太太,晚上有个茶会,您务必出席。 我隐约觉得不妥,但五年来第一次收到裴瑾的邀请,竟鬼使神差地点头应下。 直到车窗外的景色越来越陌生,最终停在一座欧式建筑前,我才惊觉不对。 这是 拍卖场。司机面无表情,裴先生说了,您若不下车,明日您父亲的债务便会公告天下。 我浑身发冷,不得不走进那富丽堂皇的大厅。 侍者领着我穿过长廊,停在二楼一个半封闭的包厢前。 起拍价三百万,这可是京城第一佛子的正妻初夜!里面传来下流的调笑,据说裴佛子连她手指头都没碰过! 不都是为了给林小姐守贞听说那日暴雨,有人看见佛子在佛堂里......嘿嘿...... 那今日这些拍品是 是佛子亲口说的脏东西,啊哈哈! 我颤抖着推开门,包厢内檀香缭绕,裴瑾盘坐在主位,手中持着那串佛珠,双目微阖,似在诵经。 四五个华服男子围坐在侧,手中举着号码牌。 见到我进来,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银链反射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包厢正中央摆放着一个鎏金笼子,里面铺着大红绸缎,赫然是我的展示台。 这就是裴太太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用折扇挑起我的下巴,长的不错,就是太瘦了。 听说她被林小姐撞见在佛堂勾引佛子,真是......不知廉耻。另一个胖子猥琐地笑着。 我猛地看向裴瑾:我没有!明明是你...... 啪! 佛珠重重砸在我额头上,顿时鲜血直流。 第二章 第二章 裴瑾缓缓睁眼,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跪下。 我捂着额头倔强地站着。 要么自己跪,要么我打断你的腿再跪。他声音平静得可怕,选一个。 我双腿一软,跪在了这群衣冠禽兽面前。 胖子从侍者手里接过一个托盘,掀开红布。 那是一套近乎透明的纱衣和一把纯金小锁。 裴佛子果然是讲究人,眼镜男怪笑,连工具都准备好了。 裴瑾重新捻动佛珠:我念五年夫妻情分,才给你个体面。今日之后,你就是个物件,生死由人。 侍者粗暴地将我拖进笼子,银链锁住手脚。 那群人围过来,像观察货物一样对我评头论足。 金丝眼镜甚至用折扇拨开我的衣领,对锁骨上的胎记啧啧称奇。 五百万。裴瑾突然开口。 包厢瞬间安静。 佛子这是要亲自验货胖子挤眉弄眼。 脏东西,合该超度。裴瑾捻碎一颗佛珠,檀香灰簌簌落下,诸位只管竞拍,结束后我会亲手调教。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那个雨天不是结束,而是他精心设计的开始。 我的婚姻、尊严、甚至生命,不过是裴瑾献给他心上人的又一件祭品。 侍者倒计时声响起,笼子的金锁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我看着裴瑾在檀香中愈发模糊的侧脸,忽然想起新婚那晚他说的话。 施主,莫生妄念。 原来从始至终,生的都是他的妄念。 2 拍卖师的木槌重重落下,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银链随着我颤抖的动作叮当作响,手腕早已磨出血痕。 六百万第一次! 六百万第二次! 金丝眼镜用折扇轻敲笼柱,琉璃灯在他镜片上折射出冰冷的光:裴太太这双眼睛生得真好,哭起来更妙。佛子平日怎么忍得住 胖子突然伸手攥住我的脚踝,粗短的手指恶意摩挲着脚链:听说大家闺秀的足尖最是娇嫩,不如先验验货。 放开!我踢蹬着腿,脚链却在拉扯中深深勒进皮肉。 血腥味混着檀香钻入鼻腔,我抬头撞上裴瑾深渊般的眼睛,他静坐在沉香木案几后,手持茶盏的姿势像执掌生死的判官。 七百万。裴瑾忽然开口,茶盖与杯沿相碰的清脆声响让胖子讪讪收手。 佛子这是要亲自超度枕边人有人怪笑。 裴瑾垂眸啜饮杯中茶,热气氤氲模糊了他眉间朱砂:既然脏了,总该清干净再送人。 铺着大红绸缎的托盘被呈上来,掀开的瞬间满座哗然,那是支鎏金九节鞭,每节都刻着《金刚经》的梵文。 听闻佛门法器最能祛邪。裴瑾拿起长鞭,鞭尾垂落在我锁骨胎记上,冰冷的金属激起一片战栗,第一鞭,破你贪念。 破空声炸响的瞬间,我死死咬住嘴唇。 丝绸礼服裂开一道口子,火辣辣的疼痛后知后觉地沿着脊背蔓延。 血腥味更浓了。 第二鞭,断你痴妄。 第三鞭,灭你嗔毒。 数到第七鞭时,我终于蜷缩着倒下。 恍惚间看见裴瑾解开腕间佛珠,那串从不离身的白玉菩提,此刻正被他一颗颗碾碎在沉香炉里。 看来超度要改日了。他俯身捏住我下巴,指尖沾了血在眉心画了道竖线,这么不经打,怎么伺候各位贵人 胖子油腻的手伸向染血的衣领:我先来教教裴太太规矩。 林小姐到!门外突然传来通报。 满座俱寂。 第三章 第三章 裴瑾碾碎佛珠的动作猛地顿住,我看见他眸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 檀香灰纷纷扬扬落在我绽开的伤口上,烫得人发颤。 原来菩萨低眉,不是慈悲,是在掩盖眼底的肮脏。 3 鎏金笼的栏杆硌得我脊背生疼,九节鞭留下的伤口还在渗血。 林玉棠抱着手臂,嘴角扬着似笑非笑瞧着我。 裴瑾执鞭的手背浮起青筋,腕间残余的佛珠随呼吸微微晃动,像在默数我的罪孽。 疼吗他突然用鞭柄抬起我下巴,白玉冰凉贴着伤口,这便受不住了 我透过血雾看他眉间朱砂,那点殷红比鞭伤更灼人:佛子也会动怒么 佛堂外闪电劈过,照亮他骤然收紧的瞳孔。 沉香案几上的《金刚经》被风掀起纸页,露出内页夹着的照片一角,林玉棠在樱花树下回眸浅笑,后颈的观音痣鲜艳欲滴。 跪直。他忽然掐住我后颈逼迫我挺直腰背,这个动作让银链哗啦作响,下一鞭该落在哪里,你自己说。 我盯着他袈裟下摆的云纹,那里还沾着林玉棠的茉莉香粉:左肩。 鞭风擦着耳畔炸开时,我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 预料中的剧痛没有降临,鞭梢卷走了我鬓边一缕散发。 你故意的!我猛地抬头,正撞见他来不及收起的慌乱。 鞭子在他掌心缠了三圈,勒出的红痕比他腕间佛珠留下的还要深。 裴瑾转身去点新的檀香,背影在雨夜里凝成一道墨线。 香灰落在我手背时,他忽然开口:当年你父亲用龌龊手段逼婚时,就该想到今日。 雷声碾过屋顶,我终于笑出声来。 五年前那场商业联姻,明明是裴家要吞并我家的航运线,如今倒成了我的原罪。 瑾哥哥!林玉棠的声音混着雨声飘进来。 裴瑾捻香的手指一颤,燃着的香头按在自己掌心,灼烧的气味瞬间盖过血腥。 他抓起案上冷茶泼在我伤口上,我咬破嘴唇才没惨叫出声。 记住这个疼。他俯身时佛珠擦过我锁骨,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待会你若敢看她一眼...... 门开时带进的风雨掀翻了经幡,林玉棠提着裙摆跨过门槛,后颈的观音痣在宫灯下红得刺眼。 裴瑾已经退回蒲团,手持念珠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施虐者只是幻觉。 呀,这笼子倒是精致。林玉棠的绣鞋停在血泊前,鞋尖珍珠沾了我的血,听说姐姐今日拍卖,我特意带了贺礼来。 她从鎏金小盒里取出一枚银铃铛,弯腰系在我脚踝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垂下,露出锁骨新鲜的咬痕,和裴瑾的齿形分毫不差。 脏了的东西,裴瑾突然碾碎一颗佛珠,就该挂铃铛。 林玉棠掩唇轻笑时,我看见裴瑾盯着她发间的茉莉簪花,眼神是我从未得到过的温柔。 可当她的手指碰到我伤口时,裴瑾手中的茶盏突然迸裂。 瑾哥哥林玉棠疑惑转头。 裴瑾正用帕子慢条斯理擦手,瓷片扎进的伤口在雪白绢帛上绽开红梅。 你碰她做什么他语气平静,可案几下的经书已经被攥得变形,晦气。 林玉棠走后,暴雨下得更急了。 裴瑾锁了佛堂的门,回来时袈裟领口微乱,带着潮湿的茉莉香。 他蹲下来给我脚链系上死结时,指尖在银铃上停留了三秒。 知道为什么是九节鞭么他突然问。 我望着窗棂上的雨帘不答话。 鞭子突然缠上脖颈,他借着这个力道迫使我仰头,鼻尖相距不过寸余。 因为你要受够九九八十一次,他的呼吸喷在我结痂的伤口上,才能消了我的业障。 他的唇擦过我耳垂,气氛极其暧昧。 随即是鞭子破空的爆响,这次鞭子抽在了笼柱上。 月光透过窗纱照进来时,我发现案几上的《金刚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盒伤药,底下压着半颗带血槽的佛珠,正是当初他新婚夜丢给我的那串菩提子的主珠。 第四章 第四章 4 银铃在脚踝叮当作响,我蜷缩在笼中看月光漫过鎏金栏杆。 檀香灰混着血腥味在喉间翻涌,裴瑾留下的伤药在掌心硌出红痕。 疼就哭出来。他突然用鞭柄挑起我下巴,白玉冰凉抵着喉结,你这副倔强的样子,最让人想弄碎。 我盯着他腕间佛珠,那上面还沾着林玉棠的茉莉香粉:佛子现在不诵经了 鞭风擦着耳畔掠过,笼柱上又多一道凹痕。 裴瑾的袈裟领口散乱,露出锁骨下方新鲜的抓伤,分明是女子情动时的杰作。 你父亲当年下药逼我破戒时,就该料到有今日。他忽然掐住我后颈,逼迫我看向佛龛后暗门,知道那里面供着什么 暗门吱呀开启的瞬间,我浑身血液凝固。 整面墙的琉璃柜里摆满我的物件,用过的茶盏、写废的字帖、甚至月事带。 最中央的水晶匣中,赫然是我大婚时戴的鎏金凤冠。 每日对着这些脏东西诵经,裴瑾的佛珠碾过我开裂的伤口,疼得我眼前发黑,你说我该不该超度你 暴雨拍打窗棂的声音突然变得密集。 林玉棠的绣鞋踢开散落的佛珠闯进来时,裴瑾正用染血的帕子裹住我手腕。 她尖叫着打翻药盒,翡翠镯子磕在笼柱上碎成两截。 瑾哥哥在做什么她拽着裴瑾的袈裟袖子,后颈的观音痣在宫灯下红得妖异,不是说好这贱人任我处置吗 裴瑾任由她拉扯,眼神却落在我被碎玉划破的脚背上:脏东西自然要物尽其用。 他突然将我拽到笼边,沾血的指尖抚过林玉棠的唇珠,但有些乐趣,得亲自教。 林玉棠突然抓起九节鞭抽向我心口:那我要她这处胎记! 裴瑾徒手接住鞭梢,掌心瞬间皮开肉绽。 鲜血顺着银链滴在我锁骨上,烫得惊人。 明日再来。他声音温柔得可怕,眼神却死死钉在我渗血的衣襟,现在我要清理门户。 当林玉棠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裴瑾突然劈手砸碎沉香案几。 飞溅的木屑中,他扯开袈裟裹住我发抖的身子,滚烫的唇压在我耳后:叫。 什么 像刚才那样惨叫。他咬破指尖在我锁骨画咒,鲜血顺着胎记纹路蜿蜒而下,整个裴府都该听见。 我咬唇不肯出声,他突然将佛珠塞进我齿间。 白玉菩提磕碰的声响里,他喘息粗重地解开腰间玉带:非要我动真格 当鎏金笼的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时,窗外传来管家的惊呼:佛子!林小姐的马车又回来了! 裴瑾的动作骤然停顿。 他扯落经幡盖住我裸露的肩背,转身时袈裟下摆还缠在我脚链上。 瑾哥哥林玉棠举着灯笼照进来,光影交错间,她看清了裴瑾散乱的玉带和我唇间佛珠。 茶盏砸在笼柱上迸裂时,裴瑾的第一反应竟是伸手替我挡飞溅的瓷片。 你们在做什么林玉棠的翡翠耳坠在剧烈摇晃,你说过碰她都嫌脏! 裴瑾慢条斯理地系好玉带,拾起地上染血的帕子:确实脏。 第五章 第五章 他突然掐住我下巴迫使我张嘴,取出那串沾满唾液的佛珠,所以要用金刚经泡过的菩提子镇着。 林玉棠夺过佛珠扔向暴雨中的池塘,转身时后颈的观音痣像滴血泪:我要她明晚在赏荷宴上当众受鞭刑! 待脚步声彻底消失,裴瑾突然扯开我衣襟。 冰凉的药膏抹在伤口时,他指尖颤抖得比我还厉害。 为什么我攥住他滑落的佛珠串。 月光透过窗纱照在他眉间朱砂上,那点殷红突然滴落,原来是他掌心伤口蹭到的血。 施主。他忽然用新婚夜的语气唤我,染血的手指却温柔梳开我打结的发丝,你猜我为什么修闭口禅 池塘传来锦鲤争食佛珠的声响,混着他落在伤口上的吻,烫得人发颤。 5 林玉棠的赏荷宴如期而至。 裴府后花园的荷塘边搭起鎏金纱帐,宾客们手持团扇,谈笑间目光却总往我身上瞟。 我被迫穿着半透的素纱裙,脚踝银铃随步伐叮咚作响,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裴瑾端坐在主位,手持佛珠,眉眼低垂,仿佛与这场闹剧毫无干系。 裴太太今日气色倒好。林玉棠笑吟吟地走来,指尖捏着一朵并蒂莲,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瑾哥哥昨夜亲自去荷塘摘的,说是并蒂同心。 我抿唇不语,目光却忍不住瞥向裴瑾。 他依旧闭目诵经,腕间佛珠却捻得极快,指节泛白。 怎么,不信林玉棠突然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掐进皮肉,那不如让裴太太亲自问问佛子 她猛地将我往前一推,我踉跄着跌跪在裴瑾面前。 满座哗然。 裴瑾终于睁开眼,漆黑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唯有眉心那点朱砂红得刺目。 佛子,我嗓音发颤,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裙摆,昨夜那莲花...... 啪! 他突然扬手,佛珠重重抽在我脸颊上,白玉菩提的棱角划破肌肤,血珠顿时滚落。 谁准你开口他声音极冷,仿佛在训诫一条不听话的狗,脏了我的耳朵。 林玉棠掩唇轻笑,得意地瞥了我一眼,随即娇滴滴地偎到裴瑾身侧:瑾哥哥别气,待会儿鞭刑时,我亲自替你教训她。 裴瑾没应声,只是慢条斯理地擦拭佛珠上的血迹,随后抬眸看向荷塘中央的鎏金台。 那里早已摆好了刑架,九节鞭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带她过去。他淡淡道。 两名侍卫立刻架起我的胳膊,粗暴地拖向刑台。 银铃在挣扎中叮当乱响,引得满座宾客哄笑。 听说裴太太新婚夜就被佛子用菩提子打发了 守了五年活寡,难怪要勾引别人。 今日这鞭刑,怕是要见血才罢休。 讥讽声如潮水般涌来,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侍卫将我绑上刑架,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出血痕。 林玉棠接过九节鞭,在掌心掂了掂,笑得娇媚:瑾哥哥,从哪儿开始打 裴瑾垂眸饮茶,语气淡漠:随你。 林玉棠挑眉,鞭梢轻佻地挑起我的下巴:那就从这张勾引人的脸开始 鞭风呼啸而至的瞬间,我闭上眼。 住手! 一声厉喝骤然响起。 第六章 第六章 鞭子悬在半空,林玉棠愕然回头。 裴瑾不知何时已站起身,茶盏捏碎在掌心,鲜血混着茶水滴落。 满场寂静。 他一步步走向刑台,袈裟下摆掠过青石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林玉棠脸色微变:瑾哥哥 裴瑾没理她,径直走到我面前,抬手抚上我脸颊的伤口。 指尖沾了血,他盯着那抹殷红,忽然低笑一声:疼吗 我怔住,喉咙发紧:疼。 他眸色骤深,指腹重重碾过伤口,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记住这个疼。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嗓音低哑得只有我能听见,待会儿别睁眼。 话音未落,他突然夺过林玉棠手中的九节鞭,反手一鞭抽在她脚边! 啊!林玉棠惊叫着后退,绣鞋被鞭风扫到,踉跄着跌坐在地。 满座哗然。 裴瑾却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面向宾客,眉眼冷峻如修罗:今日赏荷宴,到此为止。 瑾哥哥!林玉棠不可置信地抬头,你为了这个贱人...... 闭嘴。他头也不回地打断,语气森寒,再敢多嘴,下一鞭抽的就是你的脸。 林玉棠脸色煞白,哆嗦着唇不敢再言。 裴瑾解开我腕间的麻绳,将我打横抱起。 我浑身发抖,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襟:为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大步穿过惊愕的人群,走向佛堂。 荷塘的风吹散他身上的檀香,我听见他心跳声如擂鼓,震得耳膜生疼。 裴瑾......我哑声唤他。 他脚步一顿,垂眸看我,眼底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 施主。他忽然勾起唇角,笑得极冷,你以为我是在护着你 我僵住。 下一秒,他推开佛堂的门,将我重重扔在蒲团上。 我只是嫌他们太吵。他扯开袈裟,俯身压下来,指尖掐住我下巴,现在该算我们的账了。 6 佛堂的门在身后轰然合上。 檀香缭绕中,我被裴瑾按在蒲团上,他的手掌抵在我颈侧,呼吸灼热又克制。 裴瑾。我抬眸看他,嗓音发颤。 他的指尖轻轻擦过我脸颊的鞭痕,眼底戾气翻涌:谁准你受伤的 我愣住。 我又没想受伤。我刚开口,裴瑾突然低头,吻咬住我渗血的唇角。 疼痛与温软交织,他的唇辗转碾磨,像是惩罚,又像是占有。 佛珠硌在我掌心,冰冷的珠串被他一颗颗拨弄着从我指缝划过,像是默数他的罪孽。 五年闭口禅......他喘息着抵住我的额头,我日日诵的是你的名字。 我的心狠狠一跳。 裴瑾指尖抚上我颈间淤青,声音压抑:那些夜里跪在佛堂,我捻着佛珠想的全是...... 他喉结滚动,你若再唤我一声夫君,我就破了这戒律。 窗外雷声轰鸣,突然下起了雨。 那你为什么......我指尖揪紧他的袈裟,嗓音哽咽,为什么娶我五年,却从不碰我 裴瑾闭了闭眼,忽然扯开自己衣襟。 他胸口竟纹着一道血红色的梵文咒印,此刻正诡异地渗出血珠。 情咒。他喉间溢出一丝苦笑,你父亲下的。 我猛地僵住。 第七章 第七章 当年父亲为了逼裴家联姻,竟找了苗疆巫师,在合卺酒里下了咒,若裴瑾对我动情,便会受噬心之痛。 闭口禅是为压制咒毒,佛珠是为镇住妄念。他指腹擦过我眼泪,那日暴雨,林玉棠后颈的观音痣,是咒引。 我脑中轰然作响。 所以那日佛堂里,他不是在亲吻林玉棠,而是在咬破那颗痣,试图毁掉咒引 拍卖场呢我颤声问。 做戏。他忽然从袖中取出那盒伤药,小心翼翼地敷在我伤口上,那日来的全是给你父亲放贷的仇家,我若不先折辱你,他们便会要你的命。 雨水顺着窗棂淌下,他的掌心贴在我后腰,温度透过衣料传来,真实得不像幻觉。 那你现在......我话音未落,他突然闷哼一声,胸口咒印骤然蔓延,鲜血染红素白袈裟。 咒毒发了。他额角沁出冷汗,却低笑着将我搂得更紧,看来我当不成佛子了。 我慌忙去擦他胸口血迹,却被他攥住手腕。 雨声里,他的吻落在我的手背上:夫人,渡我。 7 裴瑾唇边的血滴在我手心,烫得我指尖蜷缩。 月光穿过雨幕,在佛堂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影。 别碰那个咒印!我想抽手却被他攥得更紧。他掌心滚烫,素日冷白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袈裟领口被血浸透后粘在胸口,露出狰狞浮动的咒文。 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他突然抓起我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烫得像烙铁,每次看你跪在佛堂抄经,腰肢弯下去的弧度...... 佛珠突然崩断,白玉菩提滚落一地。 我慌忙后退,腰却撞上供桌。 《金刚经》哗啦啦散开,露出夹层里我的小像,墨迹已经有些发黄,分明是五年前新婚时画的。 脏东西我捏着那张泛黄的纸,声音发抖,你说要超度的就是这个 他忽然踉跄着跪下来抓住我的脚踝,银铃在潮湿的空气里发出沉闷的响。 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鬓发散下几绺,眉间朱砂被血糊成一片。 我超度的是自己的痴念。他喉结滚动,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镶宝石的匕首塞进我手里,要么杀了我解咒,要么...... 刀尖抵上他咽喉时,我发现他手腕内侧有道陈年旧伤,和我的胎记一模一样。 当年在普陀山,我猛地拽开他袖口,救我的小和尚是你 十五岁那年我被仇家推下悬崖,是个眉间点朱砂的小沙弥用身体垫在下面救了我。 醒来时只记得他腕上有枚月牙状的疤,后来在裴瑾提亲时,我看到林玉棠腕上赫然有同样的痕迹。 那个疤。他忽然嗤笑出声,匕首在掌心转了个圈,轻轻划开自己衣襟。 锁骨下方赫然是当年被崖石刮出的伤,只是旁边多了一排崭新的牙印,和林玉棠身上的一模一样。 我原想着让你恨透了我,或许咒术就解了。他抓着我的手按在那排牙印上,声音发涩,那日暴雨,是我在佛龛后自己弄出来的...... 疯子!我挣开他要走,却被他从背后死死抱住。 檀香混着血腥气笼罩下来,他的唇贴着我耳后战栗:可刚才看见鞭子要抽到你脸上时,我发现我宁愿死。 门外突然传来管家的声音:佛子,林小姐说您再不开门,她就烧了藏书阁! 第八章 第八章 裴瑾充耳不闻,只是从供桌下取出个鎏金盒子。 掀开的瞬间我呼吸一滞,里面竟整整齐齐码着我五年来意外丢失的物件,绣坏的香囊、断齿的梳子、甚至褪色的肚兜。 闭口禅第五年零四十七天,他忽然抓起我落在佛堂的唇脂,珍重地抹在自己掌心,你在这柱香烧到第三寸时,说了句这袈裟真碍眼。 我耳根发烫,那分明是...... 我当时就想撕了它。他忽然将袈裟扯下来裹住我,布料上还带着他的体温,现在你知道了,你的佛子早就在地狱了。 雨声中,门外突然传来林玉棠凄厉的尖叫:裴瑾!你竟敢为了这个女人毁咒印!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聒噪。裴瑾转头朝门外掷出匕首,惨叫过后,终于回归寂静。 他低头舔去我手背上的血,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色:夫人现在想怎么罚我都行。袈裟下的手掌贴着我的腰缓缓摩挲,只是罚完...... 你得负责超度这个为你堕入红尘的疯子。 8 佛堂外,林玉棠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裴瑾的匕首钉在门框上,血迹顺着刀尖滴落。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低头凝视着我,眼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你......我指尖发颤,声音微哑,你早就知道林玉棠是咒引 他低笑一声,指腹擦过我唇角的伤,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从她第一次出现在裴家,我就知道。 那你还...... 还故意让她接近我他眸色深暗,忽然俯身,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解咒的方法。 我怔住。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我锁骨上的胎记,嗓音低哑:你父亲下的咒,需以血引血,以情破情。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忽然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拽进怀里,胸膛相贴,心跳声震耳欲聋,我若想解咒,就得让你恨我入骨,再让你重新爱上我。 我呼吸一滞,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襟:所以拍卖场、鞭刑、林玉棠,都是你故意的 是。他毫不避讳地承认,眼底却闪过一丝痛色,可我没想到,你会疼成这样。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手腕上的勒痕,声音低得近乎呢喃:我原以为我能忍住的。 我眼眶发热,喉咙发紧:裴瑾,你真是个疯子。 是。他低笑,忽然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佛堂后的暗室,可这个疯子,现在只想赎罪。 暗室内,烛火摇曳。 他将我放在软榻上,单膝跪地,掌心托着我的脚踝,小心翼翼地取下那串银铃。 疼吗他问。 我没回答,只是盯着他染血的袈裟,轻声问:你的伤怎么办 他抬眸看我,忽然勾唇一笑:夫人若是心疼,不如亲自替我包扎 我抿唇,伸手去解他的衣带。指尖触碰到他胸膛时,他呼吸微滞,喉结滚动。 你,我指尖一顿,你心跳好快。 他低笑,忽然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因为它等了五年,才终于敢跳给你听。 我眼眶一热,眼泪差点落下来。 第九章 第九章 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我的眼角,嗓音低哑:别哭。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心疼。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鼻尖的酸涩:裴瑾,你欠我的,怎么还 他眸色深暗,忽然俯身,薄唇几乎贴上我的唇:用一辈子还,够不够 我没回答,只是仰头,主动吻了上去。 他的呼吸骤然一滞,随即反客为主,扣住我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缠间,他低哑的嗓音落在耳畔:夫人,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9 裴瑾的吻带着血腥气,像是要将五年的克制与隐忍尽数倾泻。 我被他抵在软榻上,指尖陷进他的肩胛,触到一道狰狞的旧疤。 这里,我微微喘息着别开脸,是当年在普陀山救我时留下的 他眸色暗沉,指腹摩挲过我锁骨上的胎记:嗯。 他顿了顿,忽然低笑,你父亲若知道这疤成了我接近你的理由,怕是要气活过来。 我浑身一僵:什么意思 裴瑾松开我,从暗室的暗格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笺,递到我手中。 你父亲临终前,托人送来的。 信纸展开,熟悉的字迹刺得我眼眶生疼。 吾女知意: 若你读到这封信,说明裴瑾已破咒。 为父当年下咒,非为害你,实为保你性命。 裴家树敌太多,你若真心爱他,必成众矢之的。 唯有让他对你冷心绝情,仇家才会放过你。 那日普陀山救你的小沙弥,本就是裴瑾。 他幼时因家族内斗被送入佛门避祸,我早知他身份,却逼他立誓永不与你相认,否则咒术反噬,你必遭横祸。 为父一生算计,唯独对你悔之晚矣。 信纸从我指间滑落。 所以,我嗓音发颤,父亲故意让你对我冷漠,是为了让仇家以为你不爱我,从而保护我 裴瑾抬手擦去我脸上的泪,声音低哑:是。他甚至在合卺酒里掺了药,让我前三年无法近你的身。 我忽然想起新婚夜,他递给我那串菩提子时眼底的挣扎。 那后来...... 后来我查到仇家名单,一个个清理干净。他眸中闪过一丝戾气,随即又化作温柔,本想立刻解咒,却发觉你已恨透了我。 我心脏狠狠一揪。 林玉棠呢 她父亲是当年推你落崖的凶手。裴瑾冷笑,我留着她,不过是为了钓出幕后主使。 窗外雨声渐歇,月光透进来,照在他眉间残存的血色朱砂上。 我伸手抚上去:现在咒解了吗 他抓住我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那里有一道新愈合的伤口:你刚才亲我时,这里不疼了。 我鼻尖一酸,忽然想起什么:可你说闭口禅是为压制咒毒...... 是。他忽然将我搂进怀里,声音闷在肩颈处,因为每次听到你声音,我都想不管不顾地吻你。 我耳根发烫,却忍不住问:那日在拍卖场,你摔碎茶盏是因为什么 因为那畜生的折扇碰了你的脸。他语气森冷,指尖却温柔地抚过我鞭痕,我当时就想剁了他的手。 月光下,他腕间的佛珠早已散尽,只剩一道浅浅的疤,那是他为了掩盖对我的心思,自己用香烫出来的。 裴瑾。我忽然唤他。 嗯 你修了五年闭口禅,我仰头看他,最想对我说的是什么 他眸色一深,忽然将我压进锦被里,吻落下来的瞬间,声音融进唇齿间。 我爱你。 (已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