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诸天影视当皇子》 第1章 是谁要杀我? 是谁要杀我? 有的人死了,又没完全死…… 李休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 就在刚刚,一辆失控的特斯拉朝他冲过来,灵魂当场飞了出来。 飘在空中看着车祸现场,以及倒在血泊里的身躯,都没来得及感慨自己还是个处男,就被系统找了上来。 系统,他懂。 当代男青年,谁还没看过几本。 “系统爸爸你好,我叫李休,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宿主您好,我是天道盟250号系统,您现在有两个选择。】 【选项一:鉴于宿主已当场死亡,系统将剥离宿主记忆,送宿主转世投胎。】 【选项二:启动诸天轮回,完成任务,可获得相应奖励。】 就这选项,傻子也知道选二。 不过,李休有一个问题。 “如果我没能完成任务会怎样?” 给我来个十万伏特电疗?李休脑子里闪过各种各样的惩罚。 【目前宿主积分为零,如果完) 第2章 洪四庠 113、险些被贵族做局的米哈伊尔与审查官 关于米哈伊尔是否能够完成剩余的学业这件事,严格意义上讲貌似并不顺利,至于原因简单来说就是米哈伊尔虽然已经向学校申请继续完成剩下的学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学校那边对于他的申请就是迟迟不肯通过,每次米哈伊尔去打听消息都只得到了这样的回复: “学校目前正在慎重考虑这件事,回去等消息吧。” 米哈伊尔:“?” 正常来说休学一段时间再继续学业并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情,怎么现在这么麻烦? 搞得我好像是什么危险分子一样 要么就是贵族做局,想要毁了我的单招呸!大学梦? 等着等着,米哈伊尔就觉得确实得做点什么了,毕竟圣彼得堡帝国大学的毕业时间和授予学位的考核以及时间都是固定的,如果不在合适的时间入学,那么想要拿到学位估计都得后年了,这就有些没必要了。 好在是圣彼得堡文化界的圈子确实不大,大家指不定就因为什么沾点关系,而放在米哈伊尔目前想要入学的这件事上的话,就这么说吧,圣彼得堡帝国大学目前的校长为普列特尼约夫,他是牢大普希金的好朋友,同时也是《现代人》的前任老板。 米哈伊尔他们就是从他手中接过《现代人》的。 而与此同时,目前挂名《现代人》编辑的审查官尼基千科,作为文学史家和评论家的他也是圣彼得堡大学的教授,这两人米哈伊尔都是见过的,刚见面的时候他们都只当米哈伊尔是一位运气很好的毛头小子,但在亲眼见证了米哈伊尔文学界威望的不断上涨以及《现代人》杂志的蒸蒸日上后,他们现在对米哈伊尔其实已经比较看重了。 至少在商业头脑上,他们甚至都有些佩服这位年轻人了,毕竟能从一篇稿费只有二十卢布的文章起家,短短半年时间便成了畅销文学杂志的最大股东,这样的能耐可不是谁都有的。 正因为有这样一层关系,米哈伊尔干脆直接就找帕纳耶夫打听了一下普列特尼约夫最近的行踪,在确定好对方这段时间没有出差后,米哈伊尔也是很快就登门拜访。 只是他上门的时机好像不算太合适,等他到了对方的家才发现普列特尼约夫家似乎正在举行一场文学沙龙,文学界的权威人士和一些年轻作家们都在,米哈伊尔思考了一会儿后,倒是也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于是当即就劳烦普列特尼约夫家的仆人通报一声。 在报上自己的姓名后,那位仆人眼见米哈伊尔穿着不错,想了想便直接进去通报。 而当他进去的时候,普列特尼约夫家的客厅看起来也是颇为热闹,几位上了年纪的权威人士正在那里谈论着什么,旁边的年轻人们倒也不至于说一味旁观,偶尔还能插上几句话讲上几句。 就在这样一个小型的沙龙进行当中的时候,进来通报的这位仆人找了个空隙,也是报上了来人的名字:“老爷,一位年轻人想要见你,他说他叫米哈伊尔·罗曼诺维奇。” 当听到这个名字后,本来颇为热闹的氛围仿佛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就在这位仆人有些迷茫之际,一位年纪已经不小的先生当即就恭维起了普列特尼约夫: “您瞧,这就是我们的普列特尼约夫先生,连那位神秘的米哈伊尔都要亲自登门拜访。” 他这话说出来后,也是很快就有人应和,而相较于他们,年轻人们在愣神了一下后却是表现得更为激动,有些人甚至已经激动的再也不能坐下了,而是直接站了起来看向门口。 “我知道了,你让他进来吧。” 虽然这位米哈伊尔以前几乎从来就没怎么登门拜访过他,但在听到了那些恭维人的话后,普列特尼约夫依旧感到心情很是愉快,于是当即就示意这位仆人带米哈伊尔进来。 而这位仆人出去后不久,很快就带着一位很有气质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刚一出现,在场的人很明显都郑重了不少,毕竟他同在场的不少人应该都是都先被他放到了一边,而是率先看起了这篇短篇: “我的同事希腊文教师别里科夫两个月前才在我们城里去世。您一定听说过他。他也真怪,即使在最晴朗的日子,也穿上雨鞋,带着雨伞,而且一定穿着暖和的棉大衣。他总是把雨伞装在套子里,把表放在一个灰色的鹿皮套子里,就连那削铅笔的小刀也是装在一个小套子里的 总之,这人总想把自己包皮在壳子里,仿佛要为自己制造一个套子,好隔绝人世,不受外界影响也许为了替自己的胆怯、自己对现实的憎恶辩护吧,他老是歌颂过去,歌颂那些从没存在过的东西,事实上他所教的古代语言,对他来说,也就是雨鞋和雨伞,使他借此躲避现实生活。 别里科夫把他的思想也极力藏在一个套子里。只有政府的告示和报纸上的文章,其中规定着禁止什么,他才觉得一清二楚每逢经过当局批准,城里开了一个戏剧俱乐部,或者阅览室,或者茶馆,他总要摇摇头,低声说:“当然,行是行的,这固然很好,可是千万别闹出什么乱子。” 一如既往的简洁与一针见血,尼基千科本以为这次的文章能像往常一样,很快就能勾起他对某些可怜人物以及可怜事的同情心,但岂料这才刚刚看了三段,尼基千科一下子就面红耳赤。 迅速升温的同时,他的脑中也是一下子就浮现了出了自己以及其他很多人的影子。 “上帝啊,他把他恶毒的笔触从巡警伸到我们这些教师身上了!” 尽管嘴上忍不住骂了一句,但因为好奇像这样的一位先生的结局,他还是继续看了下去: “凡是违背法令、脱离常规、不合规矩的事,虽然看来跟他毫不相干,却惹得他闷闷不乐 在别里科夫这类人的影响下,全城的人战战兢兢地生活了十年到十五年,什么事都怕。他们不敢大声说话,不敢写信,不敢交朋友,不敢看书,不敢周济穷人,不敢教人念书写字” 跟这样的人待在一起,那可真是让人受不了。尼基千科的脑中刚冒出这个想法,很快就又不自觉地联想到了自己以及身边有些人的身上,甚至连有些大人物都是如此,这就让尼基千科一下子更受不了了。 但就在他决定暂时放弃这篇的时候,接下来的一行字却是一下子就吸引住了他: “可是,这个装在套子里的人,差点结了婚。有一个新的史地教员,一个原籍乌克兰,名叫密哈益的人,派到我们学校里来了。他是带着他姐姐华连卡一起来的。后来,由于校长太太的尽力撮合,华连卡开始对我们的别里科夫明白地表示好感了。” 本来这或许是一件好事,眼看着两人似乎真的快要成了,但有个促狭鬼却画了一份漫画来捉弄别里科夫,别里科夫在感到难堪的同时,也是又看到了可能跟他结婚的那位小姐,在跟她的弟弟骑自行车,当即就又是心神不宁了起来。 纠结许久后,他最终还是选择跟那位小姐的弟弟谈谈: “难道这还用解释吗,密哈益·沙维奇?难道这不是理所当然吗?如果教师骑自行车,那还能希望学生做出什么好事来?他们所能做的就只有倒过来,用脑袋走路了!既然政府还没有发出通告,允许做这种事,那就做不得。” 对此本就对他并无好感的密哈益也是受不了他的话了,在又听到“只是我得跟您预先声明一下:说不定有人偷听了我们的谈话了,为了避免我们的谈话被人家误解以致闹出什么乱子起见,我得把我们的谈话内容报告校长——把大意说明一下。我不能不这样做。”这番话后,当即就把他推了出去。 偏偏在他狼狈地摔下楼梯的时候,那位女士华连卡恰巧看到了这一幕,并且忍不住发出了笑声,就这样,本就惧怕不常规事情发生的别里科夫上了床,然后就再也没有醒来。 而到了结尾部分:“我们高高兴兴地从墓园回家。可是一个礼拜还没有过完,生活又恢复旧样子,跟先前一样郁闷、无聊、乱糟糟了。局面并没有好一点。实在,虽然我们埋葬了别里科夫,可是这种装在套子里的人,却还有许多,将来也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看到这一句的时候,尼基千科这位审查官脑中升起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这段要删!存在映射社会不好的嫌疑!” 但是很快,他就开始为自己这个明明很正常的念头感到懊恼,甚至于都有些羞愧了,一张上了年纪的脸更是红的不成样子。 老实说,尼基千科其实很喜欢《变色龙》这篇,当时看的时候更是哈哈大笑,但如今轮到了可能跟自己有点关系的,尼基千科是真的一点都笑不出来了。 这是何等的尖酸刻薄! 第3章 偶遇庆帝 114、《当代英雄》与多余人 从普列特尼约夫那里回来后没过几天,米哈伊尔继续完成剩下的学业的申请结果也是很快就出来了:申请通过,同意继续入学。 本来就是合法合规的手续,按理来说就不应该被拒绝,但大概是因为遇到了不怎么样的办事员的缘故,总之米哈伊尔的申请就这么一直被拖着,直到找了普列特尼约夫后再去,办事员才露出了“你有这个关系你早说啊!”的眼神。 大抵还是太过年轻,米哈伊尔还未完全摸清如今俄国的社会情况。 事实上类似的腐败其实早就隐藏在整个俄国社会所有的机关当中,就像当年老陀考取军事工程学院,他的哥哥因“体弱多病”被拒之门外。老陀虽然考得很好,但还是没有得到免费入学的名额。 虽然老陀他爸在为孩子提交申请时,校方允诺了这样的免费名额,但是他后来才知道,那都是留给会给考官“送礼”的学生的。 “真腐败!”陀思妥耶夫斯基愤愤不平地在致父亲的信中写道,“我们这些一个卢布掰成两个花的人要付学费,而那些富人的孩子却不需要。” 关于这回事,其实无论在哪个时代哪个国家都有类似的现象,老爷们心情好要点脸面,可能就是巧立名目,来上一套特长生加分、竞赛特招生,顶级期刊论文发表,从而达成自己的目的。老爷们要是心情不好,那也是演都不演了,什么津贴什么抚恤金什么贫困补助,老爷我全都要! 当一个国家总体还说得过去的时候,巧立名目算是比较常见的手段,而当所有人演都不演了,以至于已经把有些事情当成常态,那么大概率就是真出问题了。 对于如今的俄国来说,贿赂和受贿算是一种非常普遍的现象,在老屠之后会完成的《猎人笔记》中,描写了一位当了四十年的差才捞到个贵族称号的地主,他如此写到:“他是一个善良而正直的人,只按“职位”收点贿赂——从十戈比到两卢布。” 这种状况到了后来,官员们甚至已经驯化了农民们,收钱办事的官员会被称为好官,而如果一个官员严格遵守各种条例分文不取,反倒是被骂作压迫者。 不过该说不说,收钱能办事的官就是好官这种思想,即便是再过去一百多年,认可这一点的人似乎依旧不在少数。倒也不知道是无可奈何,还是心里面秉持着“要是我在那个位置上”之类的想法。 那么言归正传,既然这个问题已经解决,那么米哈伊尔便只管挑一个合适的日子入学了。 不过在此之前,新的问题却是又产生了,大致上就是涅克拉索夫对米哈伊尔说的那样: “米哈伊尔,有一个不幸的消息,你最新的那个幽默风趣饱含机智的短篇被审查官打回来了,开始的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气急败坏,几乎将你文章的大半部分都给否定掉了,但之后又不知为何,突然收回了最开始的否定,只是认为部分内容需要删改一下。 否则即便他这里给你过了,那么后续也是很有可能出问题的。” 米哈伊尔:“?” 坏了,审查官也想做我的局,毁了我的发表梦 坦白说,最开始收到这个通知的时候,涅克拉索夫其实是很纳闷的,毕竟前面的话,这位审查官虽然挂名了编辑白得了一笔还算丰厚的年薪,但总得来说还是合作愉快,一些倾向稍微有些激进的文章都给通过了。 如今怎么临时又变卦了? 但等他将那篇因为事务繁忙还没来得及看的短篇看过了之后,他忍不住笑了好一阵的同时,倒是也为那位审查官竟然撤回了最开始的否定而感到意外。 毕竟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贴着脸去嘲讽人了。 但是倘若用更大一点的视角去看,《装在套子里的人》又何尝只是在说某一部分具体的人呢? 坚信自己正过着正确的生活的人算不算套中人?全然相信自己所处的环境是正常的,这种人又算不算是套中人? 全面否定自己的祖国以及全身心爱着祖国的人,是否也算另一种意味的套中人? 总之,或许每个人都不同程度的待在套子里,至于这篇则是用了一种漫画般夸张的笔触将这种现象表现了出来,而放到俄国的现实当中,这种装在套子里的人很明显就有了更加明确的指向。 而现实中的这类人,无疑也可能被这篇给刺伤到,就如同那篇《变色龙》一般。 大概就是因为这样,尽管审查官尼基千科收回了最开始的全盘否定,但他还是表明道:“描写这样的先生是可以的,但万万不可如此明显的将他们作为讽刺对象!要知道,在我们这样一个社会,这样的先生才是最正派的!也是政府最为喜欢的先生,这样对待他们,即便是在文学中,也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涅克拉索夫:“?” 您这个意思是说,不那么明显就可以了? 或许在大学以外的地方,这位审查官倒也没有那么死板。 而面对这样的意见,米哈伊尔的反应是:“嗯?哪里讽刺了?哪里批判了?我怎么没有感觉出来?” 涅克拉索夫和知道了这个消息的尼基千科:“” 米哈伊尔可真是一位装糊涂的高手! 不过抖机灵归抖机灵,米哈伊尔最终还是配合着改了一下,不过要尼基千科这位审查官来说,米哈伊尔的修改只是含蓄了那么一点,该有的东西似乎一个也没少。 不过这种程度的话,硬要说也可以。 还是那句话,如今这个时期形势还不算太严峻,同时也没有直接触及到很敏感的东西,也没有调侃什么地主和贵族,唯一比较危险的,可能还是会引起有些人的仇视。 对此那位米哈伊尔的回答却是:“凭心而论,这样的作品并非是想侮辱谁,也并非想跟哪位先生过不去,所做的不过是揭出社会一角,好引起疗救的注意。倘若只能起到一些微小的作用,那也足以让人感到宽慰了。” (请) n 114、《当代英雄》与多余人 米哈伊尔能写出这样的,尼基千科只能说年轻人就是气盛。 而米哈伊尔的回答,无疑就是在说:“年轻人不气盛那还能叫年轻人吗?!” 尽管早就过了热血的年纪,但尼基千科在听到米哈伊尔的话后还是受到了不小的触动,于是琢磨了一阵,尼基千科还是将这篇通过了。 对于他而言,最开始确实有些恼怒,但当那位即使在最晴朗的日子,也会穿上雨鞋、带着雨伞,而且一定穿着暖和的棉大衣的先生,时不时地就从他的脑中闪过的时候,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篇很妙的。 而在将这篇通过后不久,尼基千科也是从传闻中得知了这位年轻的杂志社老板即将完成剩下的学业的事情,去的还是他任教的圣彼得堡帝国大学,得知这个消息后,尼基千科也是愣了好一会儿,不过当听到对方是法学生的时候,他情不自禁地就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他是法学生的话,俄国的那些法律条例就足够他背上好一阵子了,应该也没时间去干别的事情。 就算真干了也跟尼基千科牵扯不到一块去,毕竟他可是教授文学史的老师 当这件事处理好后,米哈伊尔便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了他答应别林斯基的那篇评论文章里面去。 对于米哈伊尔这位曾经的牛马研究生而言,写论文以及评论文章并不算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甚至说他这里确实还有一些非常超前的理论,拿出来还是有可能让如今的评论界目瞪口呆的。 不过后世的评论文章跟如今俄国的评论文章总归是有些不同的,后世有些人的评论文章总得用些晦涩的词语,还要说上一些看上去花里胡哨的场面话和奉承话,而放在这个时代乃至于放到别林斯基身上,他们的评论文章相对而言要更加亲近读者,更加有私人化的表达。 就像别林斯基在评论莱蒙托夫的《当代英雄》时就时常有这样的表达:“可是你,亲爱的读者,一定不会和这老小孩冷淡无情地分手吧?他是这样善良” 这有时也是他的评论文章的魅力来源。 总之既然要写评论文章,那么自然还是向这个时代最顶级的大佬学习和请教比较好。 而说起写评论文章,有一件事确实值得注意,那就是生搬硬套某种理论亦或者是带着某种固定的观念出发,这往往会导致这样的情况:好,这篇象征着封建贵族势力的消亡和新兴阶级的崛起。好,这篇不爱国,垃圾。好,这部是男作家写的,有不尊重女性的描写,纯纯就是“老登文学”。 这些观点有时候确实能够提供一种解读文学的新视角,但真要说起来的话,一味按照单一的视角和观念来解读文学,那确实也是没啥意思。 真正的文学作品往往都是丰富的,那么评论这样的文学作品,即便难以用有限的篇幅将作品的全部说清楚,但也不能搞得过于单一或者充斥一定的偏见。 于是在决定要写这样的文章之后,米哈伊尔也是又抽空将牢大普希金的《叶甫盖尼·奥涅金》,以及s牢大的莱蒙托夫的《当代英雄》又研读了好几遍,在这个过程中,又顺带打听了一下关于他们的为人和他们的事迹。 由于时代并不算远,在米哈伊尔的周围,有相当一部分人都亲眼见过普希金和莱蒙托夫,这其中别林斯基他们跟莱蒙托夫见得算是比较多的,毕竟莱蒙托夫的很多诗歌和都是在《祖国纪事》上发表的。 而说起莱蒙托夫和他的《当代英雄》,尽管在后世知名度相对较低,但在这一时期的俄国,他的名字可谓是如雷贯耳。 托尔斯泰曾叹息道:“如果莱蒙托夫活着,那我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就谁也不必存在了。” 契诃夫说:“我无法理解,他还是个孩子,怎么能创作出这样的作品。唉,要是能写出这样的东西来,那么死也瞑目了!” 当然这里面肯定有客气话和惋惜的成分在,但他们对《当代英雄》的赞赏确实一点不假,而就是这样的一部作品,某种程度上也能跟另外一部家喻户晓的作品《钢铁是怎样练成的》形成一种对照。 至于具体怎么说,还是暂且放到后面再谈吧。 总之米哈伊尔在做好充分的准备后,就开始试着去完成这篇评论文章了。 而从别林斯基那里得来的经验,说实话也不能完全照搬,毕竟除了正常的文学评论以外,别林斯基还会说道: “你看这里米哈伊尔,当你谈到这部作品的这一情节时,你又怎能不谈谈我们这个糟糕的社会和那些糟糕的人呢?到了这一部分,你又怎能不谈谈我们俄国政府的狭隘和卑劣呢?到了这里,又有谁不会对我们俄国的专制制度有发自内心的不满呢?” 米哈伊尔:“” 这可太刑了老别,你可比我要刑多了。 难怪你的文章到了审查官那里,审查官的反应往往是叽里咕噜地写什么呢?不通过,不通过,统统不通过! 不过米哈伊尔的话,更多的还是想呈现出文学当中的某种现象,当然,要是有的青年看了后想做点什么,米哈伊尔觉得倒也不是不行。 为了这篇文章,米哈伊尔也是拿出了很多时间来进行打磨,好在是最终还算顺利地完成了。 写出来后,米哈伊尔倒也没有非常自信的直接就安排到杂志上,而是先拿去给别林斯基让他帮忙指点指点。 毕竟在文学评论这一块,别林斯基还算是比较权威的,而面对米哈伊尔的文学评论,别林斯基当然是很感兴趣和很乐意看一看的,只不过在看之前,别林斯基倒是也有一个心理预期。 面对米哈伊尔这种不世出的天才,即便他只是初次写评论,应该也不容小觑,不过与此同时,或许也不应该有太高的要求。 怀着这样的念头,别林斯基也是很快就看到了这篇文学评论的标题:《多余人》。 第4章 进学二三事 116、秘密警察的监视与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严格意义上来说,圣彼得堡帝国大学的学生数量并不多,究其根本原因还是因为政府一直在谨慎地控制大学生的数量,这年头的大学生固然是优质人才,很有可能为这个庞大的帝国注入新鲜血液,从而让帝国更加蒸蒸日上。 但是以尼古拉一世为首的统治阶层表示,那咋了?帝国的进步哪有帝国统治的根基稳固来得重要? 于是学生数量向来不多,而在这些学生当中,从那种思想控制极为严格的正教中学里毕业的就要占到不小的比例,而与此同时,早在三十年代,非贵族出身的学生就进入了大学,因而贵族子弟入学率处于减少趋势,到了四十年代,大学生出身于小官僚和小市民阶层的正教中学的毕业生就更多了。 不过这种情况其实还算比较好的,毕竟一个年级的学生数量至少能快破百,等到了1848年之后,大学入学的限制便进一步加大,沙皇政府开始竭力人为地减少非贵族出身的学生入学。 正如1848年国民教育大臣乌瓦罗夫在秘密指示中说的那样:“当要求受教育的愿望普遍增长的时候,我们哪能掉以轻心,绝不允许这种过分的愿望,在某种程度动摇国民等级制度,决不允许在青少年中激起要求学得丰富知识的狂澜。” 于是到了1849年,圣彼得堡帝国大学哲学系一年级只招收了两名学生。 而说回现在的话,由于的事情,他只要按部就班的毕业,便能直接从十等乃至九等文官做起,当那个时候,就由我来改变我们的俄罗斯吧! 让我们的俄国再次伟大! 在大学里,怀揣着跟他一样想法的青年并不在少数,或者说他们才是声势较大的那一批人,心怀高尚的理想,同时相信自己能够改变环境,像他们这样的贵族青年,学监对他们都不会过分苛责。 只不过对于学监而言,不苛责这样的青年的理由十分简单,我们俄国发展至今自有传统在,哪来的路边一条小毛孩?当两年官就知道了! 像这种话肯定是不能说出口的,但学监确实不怎么关注这种贵族学生,倒是那些非贵族出身的学生越来越不安分,这才是更加需要严加看管的对象。 正是由于这种优势,偶尔的,像叶甫盖尼这样的贵族学生也敢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就比如上午,他也是特意在后排找了一个座位。 由于位置已经不多,他左看看右看看便只能在一个好像没见过的人旁边坐下,这位陌生的青年有着深褐色的头发和黑色的眼睛,虽然对方给人的感觉似乎挺不错,但一心只想的叶甫盖尼也没多想,点头致意后便翻开了最新一期的杂志。 即便很想立刻就翻到那部连载的长篇,但出于习惯,叶甫盖尼还是看了一眼目录,就这么一眼,他便再也移不开眼睛了。 一篇新的短篇!好像还有一篇评论文章! 上帝啊,他竟然如此勤勉! 心潮澎湃之下,叶甫盖尼虽然很想拍手叫好,但考虑到这是在教室,他终究还是忍住了这种冲动,稍微权衡一下,他还是先翻到了短篇那一页。 只要是那个人写的短篇,就没有一篇是差的! 叶甫盖尼直到现在也依旧记得当初首次看到那些时的感觉,同情、怜悯,还有一种止不住地想要改变一切的冲动!都是一样的人,即便出身和所受的教育不同,为何有人会受到那样的待遇? 正因如此,才让他那些本来就有的念头生长的越发旺盛,乃至到现在已经成了一种强烈的责任感,这种责任感让他决心在以后当一个好官,并且决心去改变一些东西。 只不过这次的似乎又出现了新东西: “我的同事希腊文教师别里科夫两个月前才在我们城里去世。您一定听说过他。他也真怪,即使在最晴朗的日子,也穿上雨鞋,带着雨伞” 在的这个过程中,尽管叶甫盖尼一直试图冷静下来,但他的嘴角还是止不住地扬起,由于无法鼓掌叫好,他便只能带着笑意,用蔑视的目光看向那位喜欢大谈特谈真善美的教授尼基千科。 虽然他蔑视的目光是如此明显,但台上的那位教授似乎非常的心不在焉,并且根本不敢朝叶甫盖尼这里看去,偶尔撇那么一眼,也是快速地收回目光,并且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请) n 116、秘密警察的监视与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与此同时,他还频频看向教室外面,似乎生怕有人突然闯进来一般。 眼见这位教授是这个反应,叶甫盖尼很快就失去了蔑视对方的兴趣,而是转向了对这篇幽默讽刺的的思考当中。 装在套子里的人这一形象自不必多说,俄国上下在哪都看得到这种人! 那么作者的意图又是什么呢?而自己又算不算得上一位套中人呢? 叶甫盖尼思考了一会儿这些问题,尽管还未能得出确切的答案,但他已经按捺不住想要继续看下去,出于好奇心,他不由自主地便把目光放在了那篇评论上。 稍稍看上一段,他就已经被吸引住了,《叶甫盖尼·奥涅金》和《当代英雄》毫无疑问是俄国这些年最为火爆的作品之二,对于大学生而言,更是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程度。 而由于名字与这位奥涅金相似,叶甫盖尼就更加看重这两部作品,并且自认对这两部作品有着还算不错的理解。 于是叶甫盖尼便不由自主地想到:“一位初出茅庐的评论家,他此前从未写过类似的东西,而且如果是写这两部作品的话,或许我写的并不会比他差!” 只不过这里的“多余人”又是什么意思? 因为这两位主人公的理想不够坚定,行为上又有颇多不妥之处吗? 随着的深入,叶甫盖尼的这些疑问很快就随着那些冷静的论述,似乎并无态度的深刻洞察以及直指人物核心的结论,一一得到了解答。 几乎是目瞪口呆的,叶甫盖尼看着一副崭新且完整的图景在自己眼前一点一点展开,关于这两部作品的评论非常多,但以“多余人”这个角度并且又令人不由自主地信服,这真的是的描述,多余人是哪一个群体难道还用猜吗?只是这里的多余人究竟是一种谴责亦或者是一种鼓励?而倘若真的无法像奥涅金那样挣脱出自己的环境,有着进步思想的贵族青年们又该怎么办? 所有这些问题一股脑儿地涌上来,让叶甫盖尼心乱如麻的同时,甚至都已经开始痛苦了起来,由于此刻迫切地需要同一个人交流,他便立刻将手中的杂志递给了旁边那位并不认识的人,并且示意对方快看杂志上的某篇评论文章。 有些问题都不用问,现在在大学生中间,还有比《现代人》更加热门的杂志了吗? 叶甫盖尼这么做了之后,坐在他旁边的那位青年似乎是愣了一下,但犹豫过后,他还是将杂志接了过来,只是他并未细看那篇文章具体的内容,只是简单地翻了翻,便将杂志给放了下来。 见到他这种平淡的态度,叶甫盖尼几乎是愤怒了起来,而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反应,这位青年也是开口解释道:“我认识一些文学界的人,这篇文章我已经看过了。” “哦?” 听到这样的解释,叶甫盖尼的火气也是一下子就小了很多,但是不等他询问对方对这篇文章是什么想法,想到了什么的他就忍不住先问道: “那么先生,您见过米哈伊尔·罗曼诺维奇吗?” 听到这样的问题,这位黑眼睛的青年一下子就愣住了,尽管稍稍有点难绷,但为了低调地度过剩下的大学生活,他还是回答道:“没有,没见过,怎么了?” “我早就听说他是圣彼得堡大学的学生,前段日子更是听说他准备继续完成剩下的学业,这是真的吗?” “很可能的事。” 黑眼睛的青年的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 “我想见一见他。” 听到这样的回答,叶甫盖尼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他一边想着刚才看到的文章,一边想着那些传闻,接着才开口说道:“我同我的有些同学时常争辩,很多人说他性格孤僻,不爱跟人往来,目前又有传闻说他卑鄙恶毒,不仅背叛了自己的老东家,还跟上流社会的很多贵族夫人和小姐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我想着一定不能,他准是一位高尚的先生,善于观察别人看不见的事物,有着一颗敏锐的心灵。” “是啊。” 眼见叶甫盖尼说了一句公道话,这位青年虽然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回道:“究竟是什么样子我也没法告诉你。” “是啊,没见过” 当叶甫盖尼说着这些话时,不知不觉间,这节课已经结束,而叶甫盖尼没注意到的是,教授尼基千科正快步朝他们这里走来,不等叶甫盖尼再跟这位很是随和的青年交流交流想法,尼基千科就已经走了过来,并且压低声音快速道: “米哈伊尔·罗曼诺维奇先生,您出来一下,我有话要对您说。” 叶甫盖尼:“?” 不等叶甫盖尼有所反应,坐在他旁边的那位青年就已经站了起来,这位青年在冲他笑着点了点头后,便跟着尼基千科走了出去,见到这一幕,叶甫盖尼顿时就像被雷劈了一下呆在了原地。 过了好半天,他的脑中才缓缓升起一个念头:“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而另一边,当米哈伊尔同尼基千科一起出去后,尼基千科上来便懊恼地问道:“米哈伊尔先生,你不是法学生吗?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课堂上?!” “我听人说您的有些课讲得还不错,我就想来旁听一下。” 想了想刚才课上发生的事情,米哈伊尔又补充道:“我其实是想好好听的,只不过旁边那位先生想问我几个问题,所以我们就说了会儿话。” “这并不重要。” 尼基千科那张已经有皱纹的脸狠狠抽了一下,接着才小声说道:“据说是因为你的文章惹怒了有些人,总之有人将你在休学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报告给了学监,学监似乎有将你看作是危险人物的打算,你接下来最好注意一些” 米哈伊尔:“???” 请苍天,辨忠奸! 未来说不准,但我现在是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为什么学校要如此对待一位只想体验一下大学生活顺带学学法律的大学生 米哈伊尔的大学生活似乎刚刚开始便遇到了一点挫折。 第5章 初练武和系统回归 117、另一种观点与新动向 每逢月初的第一个星期,圣彼得堡帝国大学都会非常明显地热闹上一阵,有人更加热烈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平时可能不太会跟别人交流的学生也会试着跟别人交换一下意见,原本独来独往的学生也不由自主地加入了某些讨论团体,这样的气氛是如此引人注目,以至于对除了自己的前途以外的事全都漠不关心的人,都会忍不住加入进来。 跟着卫勋这样有实力、有手段的领路人,谁不会觉得与有荣焉呢? 许显纯故作此态,趁要连连夸赞道:“圣上天资聪颖,愚臣反复思量,竟然没有发现其中的破绽。”熹宗听了逢迎之词,龙颜展悦,神情甚是得意。 别的不说,要是摊老板知道这个事实,估计这一年半载都要吃安眠药入睡了。 存义告诉茂兰,让他到这里最大的客栈朋来居,谋个为马的差事。 刚刚还一副不动如山的模样,现在便急切的将她的帽子都弄掉了。 卡尔满脸通红,又是担忧又是焦急,看到米勒萎靡不堪的样子,心中怒火生出,“啪”,甩手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米勒脸上。 现在纥安和初浅都不在克琅星球,何必还在意他们两个?克琅正是在最危险的时候,而这时却风平浪静。 崔呈秀抽刀回鞘,依然用冰冷峻严的表情冲着吕四说话,他警告吕四,倘若他发现还有漏网之人,知道信中的秘密,他就抹了吕四的脖子。吕四惊怔蛤蟆眼睛,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口中不时地吞咽着唾沫。 因为它们穿过了空间节点,瞬间抵达夔的位置。哪怕猝不及防,夔依然躲过了六指,被四指击中,直接在身体上留下四个血洞,鲜血如喷泉般飞射出来。 “你在家?”叶静问着,打量着她那边的环境,这样的视频其实也看不出什么来,都被她的脸挡着了。 本来这一切进行的很好,向楚瑜、兰岚跟他更多的是交换!就连史玉环也不过是出于生理上的需要跟寂寞感!可是刚刚向楚瑜的表现,让王铭发现有些东西变了,有人动真情了。 一直到地震结束之后,强英美一家三口在天灾中不幸罹难,更让她把这份伤痛变成了对卢利的憎恨:如果不是你的话,英美至于死吗?这种心态和情绪,一直到她回城之后,也丝毫没有得到缓解。 就在狡猾天狗抡起刀叶继续战斗时,身后的拉鲁拉丝一个瞬间移动来到狡猾天狗的身前,制止了它,同时也让想要继续战斗进攻的六尾也停了下来,不知所措的看向水奈。 (请) n 117、另一种观点与新动向 一道疾风声袭过,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尤里安的身旁。在精神穿刺突破他心灵之光防御的同时,他的这一脚也已经踢到了尤里安的脑袋边,胜负就立刻见了分晓。 电动车拐过路口,风向也有了变化,樱百恋的几缕发丝被风扬起,吹拂到陈洛的脸上。 陈洛无心去想乐雪说话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流利,知道丁炳阳夫妻没有事,终于安下心。 就是如此的突然,在约修亚喊出台词的一刹那,整间剧院的房顶,被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量掀飞。 最终,李智的背后缓缓地伸展出了第十六对刀锋翅膀,凝聚出了三十二条能量羽翼,终于进阶到了恒星级下位。 “那你…以后打算如何?”梦璃伸手凝出一团暖雾,暂且减缓厉江流的伤势问道。 后来魅姬反正是怒了,我不知道她又消失在原地是所谓何事。但是最后她直接将凤诗纤抓到了丢在我面前。 刚刚龙傲天与黄桂庭交谈,都是一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姿态,当黄桂庭说出幽灵弹这三个字之后,龙傲天的神色有些凝滞,语气也有了一丝缓和。 当然,这在叶萱萱眼里的大餐,在黄诺几人眼里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突然,可是被他吻着我竟然沦陷了。顾不得自己身处在什么地方,双手下意识从他的手中挣脱开来,然后圈住了他的脖颈。 离圣诞节还有四天时间,我出差了一趟,关于铺货的问题和产品活动,也不知沈洋突然间从哪儿得来的洪荒之力,竟然强势将产品攻入了我的一个大客户的店里。 “好辣!”大猫龇牙咧嘴,不怀好意的看着我,似乎对我有些误解。 倒是萧逸陵一眼看出花夜钰的衣着,眼睛盯着他腰间的白玉玉佩。 我突然感觉后背有些不对劲,我往后看了一眼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沉吟半响,我替梁谨言拿了一件外套出去,他走的时候身上就套了一件衬衫。 不过听到朱娟的提议,陡然间李天养脑海当中似乎有灵光一现,可是却又不那么真切,让李天养苦苦思索。 如今孟卫星听了脸上不但没有笑意反而很沉重,现在还问自己的想法,这可是不得了的信号。 早晚有一天,洪门所建造的“杨帆式”战船会流落到东方各国去,从此以后仿造西式战船的技术就会随之流出,到时候这些现在苦苦巴求的使者们,便回又是另外一副嘴脸了。 第6章 父子 118、米哈伊尔的大手和影响 关于这一时期俄国贵族乃至普通民众的家庭关系是什么样子,简单来说,父权制。 包括在宗教当中,东正教强调家庭的神圣性,将家庭视为“小教会”,父亲作为家庭的“牧首”负有重要的精神和道德引导责任。 一般来说,在相对保守和以农业为主的社会中,家庭往往是社会秩序、代际传承等很多东西的重要载体,尤其在 看着以往不可一世的克洛克达尔,此刻惨叫得鼻涕眼泪横流,罗宾实在是无法想象他究竟遭遇了什么。 这种神情,难道他是发现她做的事了么?可是林雁南明天才回来。 她去过卓凌的住所,也跟着卓凌去过不少高档的地方,但这里,又让她惊讶了一下。 许杨一听也是,反正都有唱完了,回去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便过去了。 但绝大多数的参赛者,对万界商会的工作人员都是十分尊敬的,根本感受不到琦玉的实力有多么恐怖。 聊到现在,老者对朱涵的感觉也变得越来越好,他也想听听朱涵会给他讲一个什么故事。 从洛清平处告辞,莫弈月估计客栈此时也打烊了,正好趁着月色到城楼一观。 打的有力度的没她们有美感,打的有美感的也不如他们打的有美感,刘天仙是仙,而刘哈哈就是俊。 张角绕来绕去这么大的一圈,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朱涵,先前朱涵拒绝了张角好几次,现在不好意思再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龙景还没有反应过来呢,一个巨大的幻印砸在了他的身上,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大坑,龙景躺在坑里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被砸碎了,嘴里一直冒着血泡泡。 “正好,我们就把上次的老账给你算一算清楚。”暴雷没好气的说道。 (请) n 118、米哈伊尔的大手和影响 第二维度的力量无法完全清楚同样是第二维度的力量,但是世界树这次带来的种子。却不是第二维度的力量。 “反正生米煮成熟饭了。”墨灵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然后,屋内就没有声音。 “哼,一个普通的武君初期而已,也敢跟我正面碰撞?”陆轩则是心底不屑。 我走到了第九个石台旁边唤出了幽冥之眼,插入了石台之上的凹槽之中,可它并没有像其他八个至宝一样激活石台上的图腾灵兽。 叶寒如愿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打野位置,嘴角不觉间露出了一抹微笑,虽然这抹微笑转瞬即逝,不过还是被不少观众看在了眼里。 当古歌的双脚落在刹神星系的刹神星38号之时,眼中划过一丝惊讶。接着又是一丝了然。 我上前一步走到锁链的面前,先是解除了封印在上面九字藏龙诀的咒印,咒印消散之后锁链内的宝物再一次散发出了一阵阵纯净的火元素能量。 刚刚离开天使星球的古歌想回去看看,不过伊古德拉希尔下一句,就让他把这个想法抛之脑后。 大致情况,大概就和嗑药磕多了的状态差不多,比那个可能还要更猛个几十倍。 一是控制自身力量,力入纤毫,肆意挥洒,于刀刃上爆发最强的力道。 虽说英雄不问出处,豪强起于微末,皇叔也编过草鞋,但是让她喝着西北风,养一方霸主是不是太魔幻了点儿。 这一路相伴下来,虽然时日不是太多,心理却历经了反感、讨厌到依靠、信任,这样如此巨大的反差变化,看来“日久见人心”这句话的确不假。 第7章 和庆帝交易 120、石子与活动 关于米哈伊尔在大学里面碰到的青年,严格意义上来说当然不可能每一个人都是进步青年,恪守传统乃至一心只想进入官场然后谋取更高的官位的人也是一抓一大把。 不过话又说回来,所谓进步,某种程度上也是从后世的角度来看,毕竟用这个时代最主流的社会观念来看,虔信上帝努力当上贵族当上地主才是真正的进步,怀疑这一 关于米哈伊尔在大学里面碰到的青年,严格意义上来说当然不可能每一个人都是进步青年,恪守传统乃至一心只想进入官场然后谋取更高的官位的人也是一抓一大把。 不过话又说回来,所谓进步,某种程度上也是从后世的角度来看,毕竟用这个时代最主流的社会观念来看,虔信上帝努力当上贵族当上地主才是真正的进步,怀疑这一 数万御林军控制九龙阵幻化而出的九条巨龙向九个葫芦发出猛烈的攻势,张凌枫游仞有余,趁机控制九个葫芦吸取龙气。 许仙、白素贞离开京城的时候,未来城的人工智能基本上被替换成了真人。 北方对艺术并不重视,这其中来自威森领和瑞克领的艺术家们数量最多,这和帝国开化和富有程度息息相关,北方到处都是战争,很少有安逸时间去享受,所以,贵族们大多只是稍加欣赏那些供人展示的作品。 算了,老爷举刀举得手酸,累着了怎么办,我还是不劳动他了,自己割脖子,一头撞死算了。 “您要真实的答复,我只能说,一位左右逢源,充满人格魅力的皇帝陛下。”来伦冷静地回答道,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皇宫方向,话外之意不言而喻。 柳神看着萧尘解释道:“我融合了你和我分身签订的契约,知道你要来这里的目的,既然你我已经签订契约,那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再看白语秋,走路一摇三晃,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和白语秋单挑?好比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又好比点灯笼去厕所找死。 (请) n 120、石子与活动 他出门前,喷了柳诗羽带来吸血鬼气味的香水,按理来说,不会出现问题,可他看到了保安人员越发怀疑的眼神。 届时,阵鬼和牧师,两个需要吟唱的职业,将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敌方近战的獠牙之下。 所以叶蓁蓁到了死亡沙漠,却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而是一直往里面走,在她的心里,可能是希望走到死亡沙漠的最深处,这样瘟种才不会影响到很多的人。 老陈的儿子和韩煜差不多大,今年才大学毕业,二十好几的人了,成天躺在家里长吁短叹地说现在工作不好找,要么累,要么工资低。那孩子是没本事像韩煜他们这样早早出来赚钱的,却还不怎么瞧得起这些电竞选手。 医生拿着药进来,想要为夏薇换药,夏薇好不容易放松的身体再次紧绷。 她没有“黛玉”病更没有她的才情,但不知怎么的还是落泪了。或许春去冬来跟人的岁月杀猪刀是一样的,哪怕是把美工刀,都无法阻止时间无情的落下。 他心里有人,不仅是指她要招的这个岗位上他心中有人选了,而是他心里真的有人了。 山泪,最喜欢吃的是奶奶做的猪蹄,他再也没有机会吃到了,而在遥远的山村,他的奶奶还在等着自己的孙子回家。 虽然说了一堆,但维风希明显不会直接就按维也所说的去做,该如何实施,还是要秘密考察一番后才能决定的,毕竟事关重大,不是动上一草一木就可以完成的。 不过还好,这些阴兵也还算是有点纪律性的,对他们的要求也还是很严格。 “这是什么?”惊骇中的汤姆还未曾反应过来,直接被那黑影给扑倒在地。 “没原因,就是看他不顺眼,第一直觉这个男人不靠谱儿,你难道没发现过什么?”老爸问。 第8章 封王宴 121、爱情与不拿遗产不会玩 自打上次线下互相喊了一下对方名字的昵称后,米哈伊尔和娜佳在写给对方的信中多少变得更随意了一点,就比如称呼已经不再像是以前那么一板一眼,而是变成了昵称与正式名称混着用。 一般来说,当最新一期的《现代人》发售后,那位姑娘基本上都会给米哈伊尔写信表达一些她的想法,再跟米哈伊尔交流一下对某些事物的看法 “只是猜测。当年太乱了,不过,始作俑者肯定是艾利克斯和穆修杰。贪欲使他们背离了良心。迟早,我会让他们作茧自缚!”罗老掷地有声。 徐天从战皇龙柱下来,那根高耸入云的柱子,随着徐天的离开,上面的光华就渐渐的消失,仿佛是在因为王者的离去而感觉到悲伤一般,黯淡无光。 而伴随着耳边那熟悉的旋律响起,台上明显就是录音棚原唱的声音,江胤也算是烂熟于心了,唱不起来归唱不起来,可是哼哼还是会的。 “别废话了,赶紧给我开一间房间!”赶了好几天的路程,染姝都已经累死了,现在还听着这掌柜唠唠叨叨的就像是念经,只觉得自己的头又疼了几分,直接把银子往桌子上一拍就自顾自的走上了楼。 徐天的内心不断的产生对于重力道心的领悟,他的双眼依然紧闭,他盘膝而坐的身影,让很多人汇聚在他身上。 袁成父母早逝,其近而立之年,尚未娶妻。其邻有无赖姓艾名六,艾六本富豪之后,其不务正业,吃喝嫖赌,败光家产,遂以偷盗为生,亦一鳏夫也。 那两个高阶地皇巅峰的天才青年很清楚,他们就算是全部一起上,也不是徐天的对手,因为徐天恐怕是凭借着身躯,不需要动用丝毫的灵力,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斩杀自己。 (请) n 121、爱情与不拿遗产不会玩 在天都府尹甘肃宁禀报了昨夜揽月山庄情况后,林霄下令严查,一切都那么古波不惊,直到一封捷报的传来。 然而,周围的不少人看着徐天的眼神,都像是看着一个白痴一样,他们觉得徐天是不是活腻了。 周围数十里范围内,那股红色的气息,已是粘稠若糊,而且那气息之中的狂暴能量几乎达到了极致般,无孔不入,只要稍微一分心就会受到它的侵蚀。 拿起东西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气呼呼地脱下衣服换上另一间破旧的连衣裙。然后才开始修补破旧的裙子和上衣。 “傻姐姐,你放心,向南的那份我早就准备好了。这颗就是专门送给你的。在我心中,姐姐和向南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当然还有我的父母!”柳岩深情的说道,一席话直感动得许晴泪如雨下。 萧紫岚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在听到男人的话后,心还是不可抑制的碎了。 张俊峰一直想不通杜滟滟为什么对他的态度这么冷,再看滟滟和谢磊聊的火热,心里头就膈应的慌:就个乡巴佬还想得到美天鹅,真该一盆冷水把他浇醒。 七月一日,后金的后军陆续到达,开始全力攻城,后金兵架起云梯蜂拥而上,守城明军则投掷火罐、射出矢石对付攻到城下的后金兵。双方从白天一直打到晚上,鏖战一天黄龙就折了近半人马。 “当然,这还不是最担心,现在害怕的就是火线的变相和进一步加长,所以,我们现在只能尽量保证火头处被钳住,……”石进玉丝毫没有因为谢磊稚嫩的脸庞而有丝毫的轻视,将火场现状仔细的给对方剖析了一遍。 第9章 授官,宗正寺少卿 123、存在先于本质与屠格涅夫在法国 卡夫卡的作品在某种意义上是存在主义的先驱,那么想要在一定程度上理解他的作品,大概确实要稍微提上一句存在主义是什么。 笼统一点说,存在主义的核心观点之一即存在先于本质,这句话的大致意思就是,人在刚刚降生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是否已经具有了某种称作本质的东西? 举个例子的话就是所谓的“人之初, 徐至见寺内闷热,暑气未消,很是无聊,提议去上午取水的瀑布处看看风景。 徐至和何梦娇两人见薛大娘同意了,又和薛阿檀煮了一锅稀饭,徐至先端给薛大娘吃了一些,三人也跟着吃了一些,总算是解了肚中的饥饿。 “……不行,我不能忍受佐助这么臭屁的嘲笑我。我是要超越火影的漩涡鸣人,怎么能就这样放弃!”鸣人燃起了心中的战火,果断举起了手。 自己良心觉得应当这样做便去做了,这多少是有点像大龙的状态;周全觉得这样没有什么不好的,保持赤子之心其实就是一种进步,也是让人享受的一种状态。 这没什么,因为能力、认知和生活习性的差异而已,大的方向没有偏差就行了。 灰尘弥漫,好在石顶边缘没有损害,正好那水位上不来,所以上面虽然是湿漉漉的,但却是没有溢水,两边情况形成鲜明对比,石墙完全隔绝。 “忍体术·雷遁护体。”笠御。雷电形成的外衣,挡下了所有的水针。 可是好日子总是短暂的,一个月后,骆宾王出门给儿子买满月的馒头,见村口贴了一张官府的告示,左邻右舍一边观看,一边纷纷议论。那些邻居见骆宾王走了过来,纷纷指指点点的,不一会就各自散开了。 (请) n 123、存在先于本质与屠格涅夫在法国 回家后一直忙活到凌晨三点,想到明天还有事做,两人给喵喵泡过药浴后便赶紧睡了。 “开什么玩笑?你确定报警不会更好一点?”周末完全无法理解夏洛特的表情。 如果不是沈枫突然赶到闯进来的话,以孙斌的性子,那么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白衣人面上满是对于下等国度的这些凡人的不屑,要不是此刻势单力薄,他绝对不会对于这等凡人如此啰嗦。 他一个法则选定的代言人,爱上一个魔尊,这其中又将掀起怎样的波澜。 所以就是说这古代建筑到处漏风,不安全,尤其是这种荒郊野外的竹屋。 什么是天赋?这就是天赋。他们除了羡慕和嫉妒,也没有别的情绪了。 “九号神庙,怎么才能找到。”神庙是沈枫不死不休的死敌,沈枫发誓会将神庙彻底摧毁给兄弟报仇。 “顾经理,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沈枫这么短时间内整垮了孙家,恐怕很难对付,我觉得交好比较保险,反正以前天南市也是三足鼎立。”柳杰道。 “啥?你说啥?你是喝多了还是发烧了?”林妙香微微扬起头,一脸郁闷。 俞之乐也是飘了,当然,最主要的是他不缺钱,所以这种区区几百万的合作,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按照秦时的意思,这星痕可以坐在外面赶车,而星痕的主子,那么厉害的人压根就不用步行,估计眨眨眼的功夫就能超越马车的速度。 这里的事情实际上就不用管了,任由他们纵情纵乐,而极品男休息了一会儿,悄悄地拿回自己被撕破的衣服,胡‘乱’套上,溜回了宿舍,开始反省去了。 第10章 血衣卫 请假一天,明天补上,应该是八千 有点事,马上要离校了,大把的东西要收拾,头疼。 再加上算是个拓展地图的剧情,涉及一点时代背景与时代背景下的人,需要仔细斟酌一番,所以到时候一起发了吧。 最后祝各位老板碰到天上掉钱,永远不死n《我在俄国当文豪》请假一天,明天补上,应该是八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我在俄国当文豪》岁岁文学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2ws 第11章 范无救 范无救 王府正厅。 李承宗正和李君信说着话,一道清脆的童音从门外传来。 “你就是家主大人么?” 循着话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小丫头躲在门外,探着小脑袋好奇的看着自己。 “对,我就是。” “拜见家主大人。”小丫头从门后出来,像模像样的行礼道。 李承宗招招手,示意小姑娘进来,小姑娘也不怕生,直接跑到其身边,仰起小脑袋看着他,看起来呆萌萌的,十分可爱。 李承宗一把将她抱起来,笑问道:“你是哪家的孩子?” “我是我爹爹家的。” 这话回答的没毛病。 “那你叫什么名字,你爹爹是谁呀?” “我叫李文竹,我爹爹是李毅。” 李承宗了然的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同桌的李承平就开口道:“三哥,我吃饱了,能带小妹妹一起去玩吗?” “你想跟这个哥哥一起去玩吗?” 李承宗倒是不反对,但总要征求下本人的意见,哪怕这个本人才四五岁。 小姑娘看了看李承平,点了点头,“不过我要问问娘亲和爹爹。” “那你去吧。” 李承宗放下小姑娘,对李承平嘱咐道:“去玩可以,但不准出王府,不准去水边,注意安全!” “知道了三哥。” 看着两个小家伙离开,李承宗招呼了同桌几人一番,喝过几杯酒水,然后才看向李君信问道:“这些年成家的人多吗?” 一开始,李承宗以为系统给的护卫就类似于古代的死士,之后一番了解才知道,他们虽然是系统出品,但本质上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也有七情六欲。 这些年里,有不少人成家,李毅并非个例。 “回家主,军中成婚者有三十四人,因家眷一同随行,所以未能赶上家主封王开府,还望家主恕罪。”李君信连忙放下酒杯行礼恭声道。 “这有什么好怪罪的。” 李承宗摇头笑了笑,沉吟片刻,开口道:“我有一个想法,你看行不行,已成婚之人搬到外面的宅子住,如果不喜欢城里,就去城外的庄子。当然,如果想留在王府也可以,你抽个时间问问他们的意思,把名单统计上来,到时候交给怀恩,他会安排。” “是。”李君信点头,“对了,家主,我们在回来路上捡到一个人,您要不要见见?” “既是你推荐的,自然是要见见的。” 毕竟能让血衣军统领李君信特意提及,肯定是个人才,就是不知是文人还是武人。 不久,李毅带着一个背刀的汉子走了进来。 李毅就不说了,系统出品的护卫,哪怕没见过面也能一眼认出来。 但那个汉子就有些奇怪了,他竟然有种眼熟的感觉,感觉自己好像在哪儿见过。 等等,这不是老默么? 不对,应该说是范无救。 我去,李君信他们捡到的人是范无救?! “家主,人带来了。” “青州学子范无救拜见殿下。” 果然是范无救,李承宗乐了,“学子背着刀?” “习武是我逼不得已,我从小到大都是个文人。” “对对对,你是文人,喜欢吃鱼吗?” “还行。” “那就是不喜欢咯,以后多吃鱼,尤其是鱼头和鱼尾,补脑的,对读书有好处。” “真的?”李承宗点点,转头看向李君信,“你们怎么遇见他的?” “回来时路过青州,发生了一点摩擦,见其功夫不错,我本想介绍他去军中,效力大殿下,但他不愿,正好他要来京都府状告当地官员……” 听过李君信的解释,李承宗也明白了缘由。 起因是范无救今年在青州府参加府试,遇见府尊大人家的少爷在街上调戏民女,然后仗义出手把那位少爷给揍了一顿。 正常来说,像范无救这种情况,普通读书人恐怕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了。 但范无救不正常,他不是一般的读书人,是初入九品的刀客。 九品高手,打肯定是打不过的,但儿子被打,仇肯定要报,要不然一州府尊的面子往哪儿搁。 于是,设计取消了范无救的考试资格,并且往后不得参加科举。 对于范无救来说,人生最大的喜事可是金榜题名,但因为打了府尊之子,从此不得参加科举,他哪能受得了,所以也就进京来告状了。 瞧这情况,按照原本的轨迹,老二能收编范无救,恐怕就是帮其恢复了功名,并彻查了青州知府一家,才让范无救对他忠心耿耿。 说起来,李承宗也挺喜欢范无救这个角色的,所以他准备把人抢了。 “范无救,我可以帮你恢复功名,并彻查青州知府一家,但我有个条件。” “我答应。” “你就不听听我的条件?” “只要能恢复我功名,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范无救斩钉截铁道。 李承宗愣了愣,打趣道:“让你去杀一个好人你也答应?” “这……”范无救有些为难了。 还好,范无救还是有底线的。 如果他立马答应下来,李承宗还真得好好考虑考虑。 “好了,逗你玩的,我就是想让你成为我的门客,以后护我周全就行。当然,如果你科举高中,入朝为官,我也会放你自由,你可愿意?” “愿意。” “既然愿意,那便摆礼吧。” 所谓摆礼,就是摆下士之礼,是贵族招收门客的礼仪。 一般而言,只有一家之主才能主持,但如果情况特殊,嫡系长房也可以代为主持。 在一众下人操持下,王府大院很快就被清理出来,摆上了招收门客所需的供案等等。 王府中人,加上前来的宾客,站满了正厅外的整个大院。 李承宗立于上首,一脸严肃地朗声道: “黄天在上厚土在下,今皇族李氏承宗,请诸位见证,知人得士,仁而下士,不分贵贱,一与人等,有学子范无救,才识过人,任侠豪放,天纵奇才。” 说到此处,李承宗抱拳朝范无救行礼道:“在此,李氏承宗诚请范君,入我王府,食禄担忧。” 人群中的范无救人都傻了,这种情况他没遇见过啊。 好在这时一旁的赵怀恩递给他一张纸,压低声音道:“范兄,照着上面的念就行。” 范无救接过宣纸,躬身拱手道: “黄天在上厚土在下,今庶人范无救,承蒙李氏承宗看重,拜入王府,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砥节砺行,直道正辞,贞固以干事,隐括以矫时。” “礼成。” 赵怀恩大喊一声,李承宗和范无救才直起腰身。 “恭喜三弟,门下再添一名俊才。”李承乾恭喜道,心底颇为羡慕。 虽说不了解范无救的底细,可从范无救的经历也能看出来其本事不弱,要不然不可能只是被设计取消科举资格。 “恭喜三弟。”李承泽也抱拳恭喜,但他心里却不是羡慕,而是很复杂。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范无救朝李承宗行礼,他莫名有种怪异的感觉,就好像原本属于自己的人才被抢了一般。 (本章完) 第12章 京都闲逛 京都闲逛 小时候总感觉时间过得很慢,日子一天一天数着过。 长大后时间却如同流水一般,拽都拽不住,好似一转眼就过去了一年。 距离温锅宴已经过去一年,庆国开始了新的纪年,从原来的庆国纪元改成了庆历,如今正是庆历元年。 如果说以前还只是猜测,那么今年李承宗就确定自己穿越到的是庆余年的影视世界。 毕竟电视剧里对范闲进京的年纪没有特别交待,倒是里明确提及过范闲十六岁进京,也就是明年。 但明年才庆历二年,和庆历四年进京的时间线对不上。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范闲虽然尚未进京,但和他有关的东西却在京都流传开了。 这东西就是《红楼梦》。 如今京都府的小姐贵妇都喜欢看,李承宗的母亲秦瑜也喜欢,自从得知红楼是来自范府之后,就经常请范若若进宫。 一来二去,秦瑜竟然想让李承宗和范若若定亲,要不是李承宗得到的消息快,秦瑜差点就去找庆帝求旨了。 坦白说,范若若还是很漂亮的,但李承宗对她就是没感觉。 大概这就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吧。 这天,王府演武场。 李承宗一掌将对手击退,随后有些兴致缺缺的叹了口气。 被击退的李毅稳住身形,又飞身回到李承宗面前,对其拱手行礼:“家主,我不是您的对手,您可是成就大宗师之境了?” 如今李承宗身边有三位九品高手,分别是赵怀恩、范无救、李毅,其中当属李毅的武功最高,已经达到了九品上的修为。 李承宗摇头:“九品巅峰。” 十五岁的九品巅峰,说是当世年轻一代中的完) 第13章 泉州刘清 泉州刘清 “老先生。” 正坐在石阶上一边啃馒头一边看书的老人抬起头,见来人身穿天青色锦衣华服,腰间系着一条镶金丝玉带,带上悬挂着一块双鱼佩,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高贵华丽的气息,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子弟,而且还是贵在前富在后的。 老者神情顿时变得拘谨,赶忙站起身行礼。 “见过这位公子,不知公子找老朽何事?” “无事,随便聊聊,先生可有时间,我请先生吃个饭。” 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京都官宦子弟心眼儿多得很,虽说自己没什么好骗的,但万一呢。 老者戒备的神情,李承宗看在眼里笑了笑,“无妨,在此地聊聊也行,君信买点酒菜来。” 不久,李君信从酒楼提来酒菜。 一盘牛肉,一只叫鸡,一坛好酒。 就这分量,也就是今年李承宗突破到了九品巅峰,不需要大量食物进补,若在前两年都不够他自己一个人吃的。 “你们去酒楼吃饭吧,我和老先生聊聊。” “这……”李君信有些为难。 一看李君信的样子,李承宗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摆摆手道:“无妨,都是读书人,谁还能对我不利?” “那家主,我们就去了。” 李承宗点点,转而看向旁边的老者,拱了拱手:“在下李休,还未请教先生大名?” 出门在外,还是用个马甲得好,所以李承宗用了自己上辈子的名字。 也不算骗人,毕竟他的灵魂的确叫李休。 老者急忙还礼道:“老朽泉州刘清,见过李公子。” 过了这么多年,电视剧里的好些剧情已经忘了,但他依然记得一些重要剧情。 比如:庆余年完) 第14章 心不顺,揽下春闱主考 心不顺,揽下春闱主考 回到王府,草草吃过晚饭,李承宗就回房睡下了。 但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总是会不由得浮现起今日在城中看见的那些读书人的面容,浮现起刘清酒后失态,哭着大骂老天不公、朝臣奸佞。 李承宗知道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公平。 有些人出生就在罗马,而有些人出生就是牛马。 这就是社会的现状。 可他就是心气不顺,就像刘清说的——世上总该有人站出来对不公说一声不。 而且系统给的主线任务,我命由我不由天,不得向任何人低头,万事随心。 虽说这事不是直接向个人低头,但明知科举有舞弊,心气不顺的情况下,还无动于衷,是不是就代表他向朝中的官员低头了。 更别说,万事随心了。 想到此,李承宗翻身爬起来写了一封奏疏,直到深夜才沉沉睡下。 这一觉睡的很安稳,直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然后,李承宗进了宫。 先去了一趟毓秀宫,结果得知范若若不在毓秀宫才进去,毕竟谁也不知道他娘熄灭的念头会不会又燃起来,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在有他娘的情况下,和范若若接触。 出宫一年多,他也总结了一下回宫陪母亲的规律,不要超过五天,不然待遇就会直线下降,最好一两个月回去一次,距离产生美。 当然,他今日进宫有正事,不能陪母亲五天,陪着说了会儿话,然后去了太后的寝宫,和老太太聊了聊,最后才去庆帝的御书房。 不出意外,庆帝又在打磨箭矢。 “儿臣拜见父皇。” “有事求朕?”庆帝淡淡开口,头都没抬。 “父皇这是说的哪里话,儿臣没事就不能来看看父皇了?” “说吧,什么事,朕忙着呢。” 既然庆帝如此说,李承宗也懒得拍马屁,直接说明来意。 “儿臣想要当今年春闱的主考。” 庆帝抬起头,看向李承宗,“因为昨日之事,你想给学子一个公平?” 对于庆帝知道昨日之事,李承宗一点也不意外,点头道:“是,儿臣知道天下没有绝对公平,但儿臣还是想给天下读书人一个相对的公平环境。” 不可否认,庆帝是一位野心勃勃雄才大略的帝王,早些年也是以天下万民为主,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渐渐偏离了正道,把大宗师和神庙当成了重心,明知朝堂上的各种问题,却放任自流,只想着覆灭神庙和天下其他三位宗师。 站在庆帝的角度,其实也不算错,毕竟作为皇帝,就不可能容忍有人和势力凌驾于他的皇权之上,所以才会各种算计,只为除掉其他大宗师和神庙。 “说的不错,但你认为你够资格当主考?” 庆帝轻哼一声:“当初朕下旨让你去太学读书,你是怎么读书的,京都谁人不知你三殿下不学无术,若是让你做了春闱的主考,天下人岂非认为我庆国无人,我庆国颜面何在?” “那父皇怎样才能答应儿臣?” “又想和朕做交易?” 庆帝呵呵一笑,“你在京都的产业,朕看不上,你还有什么东西和朕交易。” 李承宗把奏疏递上去,笑道:“父皇,您看看这个可还行。” 庆帝翻开奏疏,眉头一皱:“这字……真难看。” 李承宗:“……” 他的毛笔字是秦瑜手把手教的,虽然练习不久,但也绝对称得上中规中矩,范闲那个毛笔字才是真难看好吧。 翻看完奏疏,庆帝笑道:“军学院和士卒训练之法不错,不过春闱主考人选已经定下了。” 一听这话,李承宗明白了。 可以当春闱主考,但价码不够,得加钱! 这个在李承宗的预料之内,不过东西却不能那么轻易给出去。 “东西我有,而且绝对超过了父皇的期待,但我有个条件。” “说。” “我要绝对的主导权,任何人不得插手春闱一事,若是闹出什么风波,父皇得替儿臣挡着,毕竟整个庆国也就只有您才能挡得住。” “冲你小子这份直率,真闹出风波,朕给你挡着。” 李承宗一喜,“那东西我就不给您了。” “嗯?”庆帝眯起了眼睛。 “您不是说冲我这份直率帮我挡着么?” 庆帝就那么斜视着李承宗,也不说话。 “瞧您,真不经逗,我给您,给您还不行吗。”李承宗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好的宣纸,放到了庆帝面前。 “这是弓?” “嗯,复合弓,威力嘛,我也不好形容,反正您做出来就知道了。” 其实一开始李承宗是想画火枪的,对于军校毕业,同时是枪械发烧友的他来说,在这个世界搞个比较原始的燧发火枪不是什么难事。 但仔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一来,庆帝是见识过巴雷特82a1狙击步枪的,所以搞出来个燧发枪不仅没办法解释缘由,还容易让庆帝误会他和神庙有关系。 再则,复合弓是范闲假死欺君时献上去的东西,先把这东西给庆帝,走范闲的路让范闲无路可走,想想也挺有意思的。 从御书房出来。李承宗直接朝等候在外的李君信吩咐道:“君信,调血衣卫接管贡院,传信京都各府,今年春闱本王要干净,否则就是与本王过不去,若有人敢阳奉阴违,呵呵,勿怪本王言之不预。” 李承宗可不是范闲,作为名正言顺的皇子,有老头子的圣旨在手,无需顾忌各方势力。 “喏!” 一时间,京都城中四方云动。 广信宫。 长公主李云睿坐在椅子上,用珍珠粉袋擦拭着柔荑,太子李承乾坐在她对面愤愤不平:“父皇对三弟还真是恩宠有加,连春闱主考这种事都交给了他。” “老三那长相,简直和陛下年轻时一模一样,陛下自然喜欢他。” 李云睿风轻云淡一笑,“说来,陛下为何突然改变主意,让老三负责今年春闱。” “今日三弟主动讨要差事,在御书房和陛下谈了什么,无完) 第15章 春闱 春闱 庆历元年,二月初九。 这天是庆国的读书人将毕生所学,卖与帝王家的日子。 至于帝王买不买,就要看接下来的这几场考试了。 那些穿着长衫的读书人像游动的鱼儿一般,或惶然或兴奋的从四面八方汇集到贡院,看上去就像奋不顾身的鱼儿往鱼笼里钻。 李承宗站在贡院大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木制扩音器,大声说道:“本王李承宗,添为今年春闱的主考,今天是春闱的日子,本王在此祝愿大家春闱高中,得偿所愿。 不过本王丑话说在前面,诸位身上若有不该带的东西,看见门口的两个大筐了吗,都给本王老老实实拿出来,若是进入院被发现夹带,一律革除功名。” 说完,李承宗便进了贡院。 院中早已安排好一切,从边关回来的血衣卫负责搜查,想要夹带私货进入考场根本不可能,但总有些人不信邪。 随着几个夹带私货的学子被拖走,原本还抱着一些侥幸心理的学子也怕了,那些人检查太严格了,全身衣物都要脱掉检查不说,就连嘴巴屁股头发都要掰开检查一遍。 于是一些原本进入贡院的学子又赶忙返回贡院外,将身上夹带的东西扔到了筐外。 之所以不是筐里,是因为两个大筐不够用,贡院门口已经堆积成了两座小山。 然而,等他们再想进门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进不去了。 李承宗向来说话算话,只要进了院子还夹带有东西,管你是不是检查出来的,一律革除功名。 此举,自然让一些读书人不服。 噌的一声,门口的血衣卫抽出了刀:“王爷有令,若有闹事者,我等可视其为冲击贡院,可当场格杀。” 听到门外的吵闹声,坐在太师椅上的李承宗摇了摇头,“君信,你说他们为什么不听劝呢?” “世上总不缺不听劝的傻子。” 作为李承宗的护卫队长,李君信很清楚今年春闱的安排。 按照往年惯例,春闱期间是由衙门差役、礼部官员和监察院派来的官员共同负责。 但今年除了两个礼部副考官,也就是两个礼部侍郎之外,考场内外全是王府之人。 而且今年参加春闱的考生,在考试期间,可以说除了衣服是自己的,其他所有东西都是由王府提供,为此王府名下的酒楼都关门歇业了。 还有考题也在昨夜连夜换了,所有出题官员现在还被关着,等到所有考生进入考场之后才会放出来。 想作弊,太难了。 当然,想在考场上给李承宗使绊子也很难。 除非,他们之中有人背叛了李承宗。 可他们会背叛李承宗吗? 郭铮,也就是后来那位喜欢摆pose的郭尚书,现在还是礼部侍郎,看了看检查的情况,赶紧走到了李承宗面前,二话不说一个大礼参拜了下去,有些为难地说道:“三殿下,时辰不早了,若是按您这样的检查,恐怕今日不能开考。” 李承宗看了这位未来的尚书大人一眼,淡淡道:“本王自有安排。” 那么多参加春闱的学子,自然不可能每个都那么检查,所以查过一批人后,血衣卫只是抽查,速度立马快了不少,到中午时贡院门口恢复了安静,只留下两座小山的私货,看上去有些凄惶。从宫里出来的小太监赶紧打扫,以方便宣读开考圣旨和布置香案鸣炮。小太监们一边忙碌着,一边想着三殿下行事果然与一般官员不同,若是往年的考官哪理会这些夹带的私货,更不敢像今日这般耽误时辰,让他们在门口等着,要知道他们可是来宣读圣旨的。想来今日之事,三殿下是免不了被御史台那边参一本了,不过以三殿下的脾气不怕也就是了。 宣读圣旨,春炮鸣响,香案撤离,院门关闭,三年一届的春闱会试正式拉开了帷幕。 听着贡院厚重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李承宗朝考场迈开了脚步。 礼部两位侍郎连忙跟上,其中郭铮行礼道:“三殿下,您是头一次领这个差事,可能不知道,进了考场,便不用太操心,殿下可回院中休息,这一应勘防之事,交由下官处理便好。” 李承宗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郭铮,冷冷道:“你在教本王做事?” “下官不敢。” 郭铮连忙弯下了腰,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何才十四五岁的少年,竟然让他感觉了莫大的压力,连冷汗都下来了。 随行穿过前院,来到后面考场,初春寒风从门口处涌了起来,李承宗坐到正中的太师椅上,负责考场这边的赵怀恩立马小跑过来。 “家主。” “怎么样了?” “各处院门已关闭,若无家主手令,不得再开,此时院中各路郡州学子已经拿到试卷开始做题,负责吃食用水的角门处也有我王府之人把守。” “嗯,辛苦了。” 李承宗点点头,对同时监考的两位礼部侍郎:“郭大人、赵大人,二位可有什么交待?” 说起来,这位赵大人和他还有些渊源。 这位赵大人当年的座师,是当今太学学正张老大人,也就是当年李承宗初入太学时遇见的那位夫子,算起来他们也算是同门。 当然,郭铮的座师也不简单,乃同文阁大学士,虽然如今已告老还乡,但人脉犹在,要不然郭攸之倒台后,他也不可能当上礼部尚书。 “殿下已安排妥当,下官无其他交待。”赵大人拱手道,语气神情中都带有几分亲近之意。 郭铮赞同的点了点头,又补充道:“殿下,按往年规矩,每隔一个时辰,要下场巡视一番。春闱科举,为国选才,不可不慎,还望殿下手下之人用心些。” “郭大人放心,我等自会用心。”赵怀恩不咸不淡的顶了一嘴。 今年春闱的差事,是他们家主主动讨要来的,他们这些人自然会认真对待。 而且此次春闱对于那些正埋案伏首疾笔的读书人来说,是人生中最紧要的一个关头,若是顺利通过,便是鱼跃龙门,若不能通过,只能黯然返乡,再等三年参加春闱,一折一返,不知会消磨掉多少人的青春年华,似那倔傲之辈,一旦落完) 第16章 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 初春,寒意深重。 好在今日天气不错,让人感觉暖暖的。 大概是因为试卷卷面和书法也是评分的标准之一,所以开考良久之后,考场中的大部分学子也未急于动笔,只是在打腹稿,看样子就知道是曾经有过痛苦经历的可怜人。 只不过这些可怜人中,又有大部分人鲤跃龙门之后,就忘了自己曾经也是可怜人。 锦衣玉食,视人命为草芥。 李承宗满脸微笑的在考场里走着,脚步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以免影响到这些读书人的思路。 早在开考之前,听说当今三皇子是主考,其实很多读书人心里觉得荒谬,毕竟这位三殿下的名声在京都随便一打听都能知道。 一个不学无术之人,有什么资格当他们这些寒窗苦读多年之人的座师? 但是随着三皇子一系列的举措昭告京都众学子,很多读书人就只有一个想法了,若是往后的春闱主考都是三皇子殿下就好了。 不用自己带吃食,不用自己带笔墨,各个方面都考虑的十分周全。 关键,三殿下一视同仁,所有学子只看才学,不看门来,肯定不如大多数学子的,更不用说和在场的考生的比,但好歹两世为人,眼光还是有的。 而且为了此次春闱,李承宗还特意看过早些年的科考试卷。 以他的眼光来看,范无救此次科举注定要失望了。 不是说范无救才学不行,而是其他人更厉害。 除了范无救之外,让李承宗比较关心的就是泉州刘清了。 不得不说,老先生相当有才学,几道疏论做的虽然谈不上滴水不漏,见解也非堂而皇之的路线,但胜在切实,不饰虚华,倒是相当符合李承宗的心意。 今日是春闱最后一场,考题是李承宗自己出的,题目相当简单。 ——以京都为例,若你为官当如何治理。 此时已是下午,李承宗来到了刘清身边,却见老先生正满脸倦容的收拾着案桌上的东西,显然已经答题完毕,所以不免有些失望。 而刘老先生见到李承宗又一次来到身边,却是相当高兴,可惜考院之中不得交谈,否则他肯定要和这位三殿下好好交流一番。 …… …… 时已入夜,考生们渐渐离开了贡院。 经过数日折磨,众学子早已委顿不堪,哈欠连天,浑身酸臭,一些比较的慢的学子还在伏案咬笔,一些却是在座位上呼呼大睡,不过最终时间尚未到,也就没人去管他们。 当夜幕降临,贡院之侧铜驼巷中忽然响起一声锣时,此次春闱考试也就正式结束了。 “时辰到,诸考生住笔。” 随着赵春年一声喝,赵怀恩带着众人开始清场,将那些犹自抓着毛笔不放的学生往外赶走。一位看起来五六十岁的老头,头发已经白,因试卷尚未做完,哭嚎着死死抱着书案不肯离开,结果最后被李君带人硬生生的架了出去。 李承宗叹了口气,心里却没有什么同情,他已经给了此次科举学子一个相对公平的环境,自己不行就不要怪路不平。 春闱结束当夜,要封卷送去太学阅卷,李承宗和赵、郭两个副考都高坐于堂上,等着赵怀恩领人完成糊名抄录,然后加盖印章才能封卷画押。 明烛大亮,整个贡院,也就是礼部二衙里一片繁忙,外间数十人正在忙着抄录答卷,里间则有十来人在对抄录的答卷进行糊名。 在等待中,李毅走进了大堂。 “家主。” 李承宗点点头,朝郭、赵两位大人拱了拱手:“两位大人稍坐,本王去去就来。” 然后,李承宗就跟着李毅来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 角落里,七八个护卫看管着几个身穿夜行衣的男人,浑身伤痕累累,一看就知道遭受过酷刑。 这些人是李毅他们近几日抓到的,趁夜色来考院捣乱之人。 有的人是准备在水和食物中下药,有的则是准备偷偷放火。 可惜他们都低估了血衣卫的实力。 要知道,血衣卫中最弱的都是六品高手,再加上有九品高手坐镇,除非是大宗师,否则就是洪四庠也不可能做到,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放火、下药。 所以,别看这几日考院中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李承宗扫了眼护卫看管的人,转头问李毅:“问出他们来路了吗?” “其他人嘴很硬,只有他招了。” 李毅心里有些惭愧,军中的酷刑都施展了,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看了眼李毅手指之人,李承宗问道:“谁派来的?” “他说是太子。” “看来太子殿下训练死士的手段不行啊。” 李承宗摇摇头,继续问道:“不过,他真是太子的人吗?” 看过庆余年的人都知道,太子的手下未必就是他的人,有可能是老二李承泽的,有可能是长公主李云睿的,还有可能是宰相林若甫的…… 李毅点头道:“可以确定是太子的手下,但到底是不是太子的人,尚未查明。” 为了此次春闱的公平和安全,几乎调来了所有人护卫,能查到是太子的手下已经很不错了。 至于到底是不是太子的人,李承宗也懒得深究。 “既然问不出来,那就送去监察院,告诉陈萍萍一声,殿试前本王要得到结果。” 李承宗看了眼太子门人,补充道:“对了,太子的人不用送,直接杀了把尸体送到太子府。” “家主,此举恐怕会得罪太子殿下。” “他都不怕得罪我,我怕得罪他?” 李承宗轻笑一声,有些不屑道:“我打过招呼,他既然不给我面子,那就不要怪我不给他脸。” “就这么撕破脸是不是不太好?”李毅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嗯,是不太好。” 李承宗赞同的点了点头,“那就再告诉他一声,本王不会入朝,你们斗你们的,但别来招惹我,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那人还杀吗?” 李承宗冷冷吐出一个字。 “杀!” (本章完) 第17章 春闱事毕 春闱事毕 一夜忙碌,能够决定无数士子人生的春闱科考暂时划上了休止符。 接连数日的会试,让整个考院之中都弥漫着一股黄白之物的酸臭味,李承宗站在石阶之上,最后看了一眼,陷入黑暗中的考院,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他只知道要成就大宗师好好的活下去,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样活下去,直到下决心做好春闱这件事后,才发现原来做一个普通意义上的好人,感觉其实很不错。 当然,好人并非迂腐的老好人。 如果让他像范闲那样活着,他肯定是做不到的。 遇见不平事能帮一把帮一把,没遇见……也绝对不找事。 带着众人离开这个臭气熏天的考院,院门口早有马车和宫中的小黄门在等候。 “家主。” “无救,精神头挺足啊,考了这么多天,不回府好好休息,留在贡院外做什么?” 范无救指了指睡在角落的刘清,笑道:“出来时正好遇见刘先生,我和他聊了聊,他非说要等你出来,我留下来陪陪他。” “我要送试卷去太学,你们先回王府,等我回府时请刘先生喝一杯。”李承宗摆了摆手,直接上了马车。 一行人穿过京都快要发白的夜空,往太学而去,数日之内,这批糊名抄录的试卷便会批阅完毕,从而拟定三甲人选,再送御览殿试,从而评选出今次春闱的状元、榜眼、探…… 很遗憾,张老大人年事已高,精力不济,不参与此次阅卷,不过阅卷官员是他亲自挑选的,才学和人品还是可信的,所以李承宗并未一直盯着。 接来几日的阅卷,偶尔会去毓秀宫陪陪母亲,或者去太后寝宫找老太太聊聊,陪老洪喝点小酒、吹吹牛皮,日子过得挺逍遥的。 这日中午,李承宗拿到了阅卷官员递来的名单,名单上的这些人就是金科会试的进士人选。 明明只是轻飘飘的几张纸,拿在手里却莫名感觉有些压手。 仔细看了看名单上的名字,发现有好些记在心里的名字,都出现在了名单上,李承宗满意的点了点头,感谢一番阅卷的太学博士,才朝御书房而去。 值得一提的是,刘老先生虽在名单上,但名次不高,在二甲进士末尾,没有参加殿试的资格,注定做不成我以我血谏庆帝了。 虽说这个名次和李承宗预想的差距有些大,在他看来,老先生入一甲是没问题的。 但仔细想想,这个名次也正常。 毕竟太过切实,又不饰虚华的文章,向来不讨官员喜欢。 而没有固定答案模板,阅卷官员的个人感观就成了评定名次的主要因素。 也就是张老大人挑选的官员人品还不错,若是换成其他官员,刘先生恐怕连榜都上不了。 来到御书房,见到陈萍萍也在,李承宗拱了拱手,算是打过招呼,把名单放在庆帝面前,行礼道:“父皇,这些是金科春闱的进士名单。” 庆帝拿起来扫了一眼,点点头:“你把名单抄录公布吧。” 话音刚落,陈萍萍便推着轮椅向前了一些,拱手道:“陛下,前几日三殿下送来几个捣乱春闱之人,让老臣今日把那些人的幕后主使名单给他,如果给不出名单,估摸着三殿下恐怕不会放过老臣。” “你把名单给他不就行了。” “这……还没查出来。” 闻听此言,庆帝看向李承宗:“小胖子,你怎么说?” 瞧庆帝和陈萍萍一唱一和的样子,明显知道那些人的幕后主使,只是不想告诉他而已。 李承宗撇撇嘴道:“我能说什么,让监察院继续查呗,实在查不出来,那陈院长算欠我一个人情就行了。” “你听见了,你欠他一个人情。” “老臣记下了。” 李承宗:“……” 这俩老头儿是装都不愿意装一下了啊,但是为什么不愿意把名单给我呢? 李承宗懒得多想,反正这两个老硬币肯定是想借着这些人布局一些东西,他不想掺合,直接行礼道:“父皇,若无其他事,儿臣便先下去把名单抄录公布了。” “嗯,去吧。” …… 二月二十二,道路两旁春枝渐展,枝上小鸟成双成对,正是喜气盈盈的春之佳时。 京都西侧距离太学不远处的客栈里,等着消息的各地学子都心慌慌地聚集在楼下,桌上没摆什么酒菜,因为这些学子此时根本无心饮食,将心思全都放在了打听消息上。 “也不知今年能不能考中?”一个来自山东路的学子苦笑摇头道:“若不能中,往后这科举不考也罢。” “允年兄何出此言?” 坐在他旁边的学子叫唐庆南,来自河西府,其面色黝黑,穿着朴素,一身青色儒衫已经浆洗得有些发白,看得出来生活比较困难,不过他心情倒是极为放松,从桌上拿起一颗生扔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允年兄乃是山东路出名的人物,和佳林兄并称山东两大才子,一手策论写的极为出彩,前几日大家看过后,都赞不绝口。小弟就不行了,文字功底太差,虽自信可牧一县,但肯定是上不了榜的。” 被唐庆南称呼为允年兄的学子,苦笑着压低声音道:“往年春闱你我还不清楚?往年落榜的才学之士何其多,今年三殿下担任春闱主考,不看门完) 第18章 人生百态 人生百态 稀稀疏疏的雨点落下,伴随着雨点,时不时还有一道春雷响起,而客栈中的学子却似乎被春雷劈呆了一般,傻乎乎地站在客栈内外的细雨中。 这条巷子是外地学子赴京赶考的聚集之地,故而学子极多,差役的那一声喊,让众学子陷入了一种很奇怪的氛围之中。 片刻之后,有学子反应过来,撒丫子朝太学狂奔而去。 随后,其他学子冒雨也朝太学蜂拥而去。 “侯兄不去太学瞧瞧?”孙允年强压下心中欢喜,但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抑不住。 “若是中了,自有差役前来报喜,也不急于这一时。” 侯季常摇了摇头,笑道:“今日二位贤兄高中,我这个京都人,自然要尽一尽地主之谊。” 正所谓,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侯季常其实很清楚,他应该是落榜了。 一来,以他的才学,未必能在众多考生脱颖而出,毕竟往年落榜的有学之士实在太多了,竞争太过激烈。 再则,他的名声太差,在朝堂官员眼中,他不过是个有些才学的狂悖之徒罢了,即便能在考场上脱颖而出,最后恐怕也不会选他上榜。 唐庆南虽然知道自己中了一甲进士,但还是想去太学外瞧瞧,然而他刚喊了一声,就被孙允年给拉住了。 只见孙允年朝他摇了摇头,然后朝侯季常拱手笑道:“囊中羞涩,那我们就不跟侯兄客气了。” “理当如此。” 侯季常哈哈大笑,朝外面喊道:“小二,上一桌好酒好菜。” 不久,小二换上一桌酒菜。 客栈的掌柜也来恭喜,大致意思就是不收钱,而且要免去孙、唐二人这些日子的房钱,两人自是一番感谢,却是拒绝了客栈掌柜的好意。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有些口子不能开,今日若是收下了客栈掌柜的好意,那么为官之后,再有其他人送来好意,就未必能管得住自己的手了。 看着同桌的二人,侯季常有些恍惚,举起酒杯倾入喉中,似不觉酒水辛辣,犹自出神道:“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侯兄没想到什么?”唐庆南下意识问道。 “想来侯兄是没想到三殿下竟然真能让金科春闱公平公正。” 侯季常哈哈一笑,重重一拍桌面,说道:“确如允年兄所言,我是真没想到三殿下能给我等一个公平,更没想到朝堂之上能允许春闱能有个公平。” 他拿起酒壶,给两位朋友杯中倒满,举杯相邀,满脸兴奋道:“来,咱们敬三殿下一杯。” “干!”孙、唐二人哪有他话,兴奋的举杯而尽。 庆国官场积弊已久,虽然谁都知道不可能仅仅靠三殿下主考一场春闱,就能完全改变这种局面,但他们都是读书人,知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的道理,只要有了这一次改变,陛下发现了问题,愿意解决问题,他们这些年轻有朝气,甚至可以说单纯至极的读书人,都相信庆国的未来一定会变得更美好一些。 另一边,太学和贡院外。 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学子。 时而便有一些寒门学子兴奋的喊道:“我中了,我中了!” 上榜者,有癫狂的,也有喜极而泣的,还有表现十分淡然的。 总之,欣喜之情难以言表。 至于那些落榜学子,自然是心中苦涩,颓然一片,他们都分不清脸上是泪水还是雨水。 人生百态,莫过如此。 看着下方学子,正在贡院外酒楼上饮酒的一群权贵二代中,一人借着酒劲上头,愤愤道:“李承宗这废物,还真是一点规矩都不讲啊。” 同桌之人没搭理他,而是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年轻人,说道:“郭兄,李承宗抢了你爹的主考,又不按规矩行事,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你什么时候给他点颜色瞧瞧,到时咱们兄弟都去给你助威。” 被称呼为郭兄的人,赫然便是当今礼部尚书之子——郭保坤。 原本今年春闱主考是他爹郭攸之,但因为李承宗的关系,他爹什么好处也没捞着,郭保坤心中自然气不过,联系了一些狐朋狗友准备给李承宗一点颜色瞧瞧。 然而,时至今日,郭保坤却一点想法都不敢有了。 已经投身到太子门下的他可是知道,前几日李承宗派人送了一颗人头到太子府。 而且他爹郭攸之也千叮咛万嘱咐过,让他不要去招惹李承宗。 为了防止儿子不听劝,还特意说了李承宗身边护卫的来历。面子? 李承宗连太子的面子都不给,太子的人都说杀就杀,他们郭家算什么。 还给李承宗一点颜色瞧瞧,真当他身边的血衣卫是吃素的?! 那些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狠人,而且武功极高,杀他跟杀一只鸡没什么区别。 此时,郭保坤已喝了不少酒,但人还是清醒,摇头道:“此前不懂事,此事莫要再提。对了,我突然想起来家父让我今日早点回去,此时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诸位兄弟慢慢吃,今日酒钱算我账上。” 看着郭保坤起身匆匆离去,在场几人不禁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什么情况,郭家大傻子这是长脑子了?” “是不是我们演的有些太过了,让他发现了什么?” “明日再找他出来喝酒聊聊,再试试他,实在不行就算了。” “不给李承宗一点教训?” “怎么,你周德旺还想自己动手?别怪我没提醒你,李承宗即便再废物,也是皇子,身后还有有秦家人,秦家那群臭丘八,可不会跟你讲理,他们只会动手打人。” 李承宗自然不知道这些官二代准备给他一点教训。当然,即便知道也无所谓,在找庆帝揽下春闱主考时,他便做好了迎接麻烦的准备。 毕竟,春闱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 如果这些二代真敢找他麻烦……李承宗只能说,杀太子的人是杀,杀一群官二代也是杀,他不介意挥动屠刀。 定王府。 自打刘清住进王府之后,每天都会在门口望眼欲穿的等着李承宗回来。 谁来劝都不听,所以才来王府没几天,小老头儿死心眼儿的名头已经传遍了王府上上下下。 按前几日的惯例,今日范无救也陪着刘清在大门口,一边聊着春闱书文,一边等李承宗从宫里回府 从早上一直等到日昳,王府的车驾总算出现了,见到李承宗从马车上下来,刘清就要开口,却不想李承宗先他一步,抱拳笑道:“恭喜刘先生得中二甲。” “家主,我呢?”陪在一旁的范无救连忙问道。 “额……” “看来是没中。” 范无救失落的叹了口气,右手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腰间的书本,强颜欢笑道:“其实最近几日,我和刘先生交流过,我也知道自己不可能中,不过我相信我总有一天会金榜题名的。” “嗯,加油!” 李承宗伸出手,想拍拍范无救的肩膀以示鼓励,结果发现自己够不到,有些尴尬的收了回来,咳嗽一声,佯装无事地问刘清。 “老先生对此次春闱可还失望?” “不曾失望,不曾失望。”刘清摇头,当即一个大礼参拜下去:“老朽代天下学子谢过殿下,谢殿下愿意给我等寒门学子一个公平。” “不曾失望就好。” 李承宗扶起他,发现老先生已经红了眼眶,不禁有些感慨:“经此之后,希望我那个爹能看见一点变化,让往后春闱也能公平些吧。” “看来殿下还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什么?”李承宗有些懵。 “前些日子陛下已下旨,三年一届的春闱改为一年一考,这都是殿下带来的改变,或许往后春闱还是有舞弊,但老朽相信有殿下在,会一年比一年好。” “别,老先生,光是这一届春闱就把我累的半死,要是年年让我当主考,我还活不活啊。”李承宗可不想再来一次,太累人了。 而且不仅累人,还费钱。 给这届春闱学子在考试时提供吃食和笔墨纸砚,还有酒楼歇业几日的损失,加上起来可是一大笔钱。 心疼! 不想搭理这个不懂事的老头儿,李承宗转头看向范无救,问道:“酒席安排怎么样了?” “老赵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您回府开宴。” “那还等什么,开宴,开宴!” (本章完) 第19章 两年,终成大宗师 两年,终成大宗师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春闱科举已经过去两年,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庆历三年春。 距离剧情开始只有一年,但李承宗一点也不急躁。 在庆历元年那场春闱结束后不久,他曾多次试图突破大宗师,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准确的说,感觉到失败后没敢进一步尝试。 不过这些失败的经验,让李承宗找到了明确的方向。 系统所谓的力与身合、身与心合、心与神合的那种玄妙境界,简单来说,就是力量、体质、精神达到完美的契合点。 力量早已到达九品的极限,所以最近两年一直在锻炼体质和精神。 因为这个世界的核辐射真气有强化身体素质的效果,体质是最先到达九品极限的,只用了半年不到。 至于精神力的修炼则比较麻烦,为了加快进度,李承宗还特意带着杏枝去了一趟西方。 很遗憾,没能见到杏枝口中的教皇冕下,因为早在几年前教廷就被当地的国王陛下给灭了。 不过幸运的是,有教廷之人存活,李承宗和这些人打过一架。 其过程没什么可说的,只能说,脆皮法师没有坦克保护刺客嘎嘎乱杀。 还没念完魔法咒语,李承宗便一剑割开了他们的喉咙,毕竟真正高手对决之间,哪会给你时间准备。 其后耗时两个月,得到了一本专门修炼精神力的冥想功法,算是杏枝当初传给他的进阶版。 这天清晨,在演武场盘膝而坐的李承宗,缓缓的睁开了双眼,长吐了口气。 一股气劲不由控制从身体中迸发而出,强大的气劲直接震飞了周围数丈的落叶。 “家主,您这是突破大宗师了?” 刚来演武场修炼的赵怀恩注意到李承宗这边的情况,连忙闪身过来有些吃惊的问道。 都说老天爷是公平的,给你关上了一道门的时候,必定会给你开一扇窗。 赵怀恩不一样,老天爷给他开门还开了窗。 他不仅在处理杂务上天赋很高,把王府里里外外的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在武学天赋上也很高,如今也是九品巅峰的高手。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文武全才的感情之路相当坎坷。 他和杏枝平日里就跟猫和狗一样,凡事都喜欢争一争,结果却争出了感情。 然而,狗和猫注定成不了一家。 在李承宗去西方的路上,杏枝和血衣卫统领李君信处出了感情,两人回来就奉子成婚了,真是一点机会都没给他。 以至于赵怀恩没事就喜欢找李君信练练,这练着练着,一不小心就突破了九品上,然后只用了半年,又好似水到渠成般突破到九品巅峰,一举超过李毅,成为除了李承宗外,王府武功最高之人。 “哪有那么容易。”李承宗摇摇头,随即又笑道:“不过快了,我今日就准备闭关,你亲自守在演武场,不得让任何人打扰。” 李承宗有种直觉,如果这次不真正冲击大宗师境界,此生恐怕就要止步于九品巅峰了,现在他的各方面状态都已经达到了巅峰,正是突破的最佳时机。 “家主放心,有我在,便是一只鸟也不可能飞进演武场。” 李承宗点点头,来到演武场内的一块石头旁边,扭动机关进了密室。 因为不知道在突破大宗师的过程中会发生什么,所以必须要先保证安全且安静的环境,前两年特意在王府练武场内修建了密室。 “呼~就看这次了!” 李承宗盘膝而坐,深吸了几口气放松心情,开始向大宗师境界冲击。 在庆余年里的四大宗师,突破方式各有不同。 东夷城四顾剑是靠极于情入圣,因为从小在家中受尽了欺凌,给他的童年留下了一段无法抹去的阴影,以怨气锤炼剑意,最终将自己化身为杀神,突破无情无性的局限,步入剑道的巅峰,成就了大宗师境界。 北齐的苦荷靠道法自然入圣,修炼的天一道心法,讲究天人合一,这种突破方式比较玄妙,一般人根本难以掌握,即便李承宗有系统的存在,都没弄明白天人合一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状态。 叶流云则是靠悟性,在和五竹的对战中,模仿五竹的战斗方式,依靠自己超凡的悟性,领悟了流云散手,最终突破了大宗师境界,也是四大宗师唯一一个没有修炼神庙秘籍成就大宗师的人,悟性虽然是四大宗师里最高的,但战力应该是四大宗师里最弱的。 至于最后的庆帝就比较牛逼了,靠以力破道入宗师,全身经脉被强大的真气撑爆,几个月不得动弹,遭受了极大的身理和心理上的折磨,是四大宗师里最惨的一个,同时也是四大宗师里最强的一个。从四大宗师的突破方式来看,想要成就大宗师,都需要在某一方面远超常人,按照系统的说法,四顾剑是精神、苦荷是心性,庆帝则是体质。当然,四大宗师都有一个共通点,就是都有着绝对的信念,这种信念无法用语言形容,只有当事人才能真切理解。 李承宗有系统,不用像四大宗师那样突破,只需要按照系统教给他的修炼方式,运转天地熔炉经,将聚集丹田的两股力量融合在一起。 他现在的丹田就像一个池塘,中间有一道屏障将这个池塘分割成了两半,一边是源于自身的内力,一边则是来自外界的真气。 至于中间那一道屏障,是虚空剑诀的剑意,这道剑意不是李承宗自己修炼出来的,而是当初系统教给他修炼之法时,留在他下丹田之中的。 他想成就大宗师,只需将这道剑意抽离至藏气之府,也就是中丹田,然后熔炼下丹田的两股力量为一体就行了。 但说来容易,实际却非常痛苦。 在抽离剑意的时候,两股不同的力量瞬间失去控制,流转于全身上下,不同性质的力量相互碰撞融合间,不断的破坏着他经脉,仿佛要将他身体撑爆,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血肉,都好似有人用烧红的针在扎一般。 这有点类似庆帝的霸道真气的突破方式,都是撑爆经脉再重塑。 但不同的是,庆帝只有一种真气,而李承宗却是真气和内力的碰撞撑爆全身经脉,然后两股力量融合后的新力量重塑经脉,把自己往非人的方向转变。 不知道过去多久,渐渐地,李承宗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听不到声音,看不见东西,闻不到气味,也没有了味觉和触感,五感尽失,仿佛置身于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这种感觉他很熟悉,跟他当初被车撞死,灵魂飞出来那一瞬的感觉一模一样。 不过,他现在强大的精神力让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还活着。 而且他还知道,如果不尽快融合两股力量,会死! 强大的精神力继续运转天地熔炉经,两股力量继续融合,渐渐夺回了身体控制权,剧烈的疼痛也再次来袭。 只是比起最初的疼痛减轻一些,很显然他的体质得到了进一步加强,已经在初步朝大宗师进化。 如此反反复复七八次,身体上再也感受不到疼痛。 然而,就在李承宗以为结束了的时候,一股外来力量,也就是核辐射真气开始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然后被他体内的新力量同化。 随着这新力量积攒的越来越多,要将身体撑爆时,猛然冲击入骨,痛入骨髓,那股新的力量就好似一把把锤子,要把全身每一寸的骨头敲碎一般。 如果说之前两股力量碰撞融合带来痛苦只是一级的话,那么现在的疼痛就是十二级,痛到让李承宗感觉自己灵魂都好似扭曲了。 剧烈的痛苦,让他根本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如何,如果有人在密室中,就会发现他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看起来十分可怖。 日升月落,七日时间过去,盘坐在密室中的李承宗早就没了动静,呼吸微弱到不可察,看上去和死人没什么两样,甚至比一般的死人还恐怖一些。 这日傍晚,密室中掀起了一股能量风暴,空气中的核辐射真气,疯狂涌入李承宗体内,许久不见动静的李承宗也颤动了一下。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两日,李承宗睁开了双眼。 此时此刻,他能感觉到自己下丹田之中,有一个太极阴阳图的漩涡,在不断旋转吸收着外界的核辐射真气,然后磨练成独属于他的那股内力与真气融合的力量。 “终于成了。” 李承宗的声音有些嘶哑,眼神中充满了兴奋和激动,以及劫后余生的庆幸。 在这些日子里,他可是经历好几次生死,尤其是新的那股力量锻造骨骼之后,不仅无法回到下丹田不说,还疯狂吸收外界的核辐射真气,他真的差一点就爆体而亡了。 好在,生死大恐怖之间,他突然想到太极,将熔炼而成的那股力量按照太极阴阳图的方式运转,才将流传全身的力量收回下丹田,终于达到了大宗师境界。 可以说,这次能突破大宗师境界全靠一个“赌”字。当然,他之所以敢赌,也是因为有底气,毕竟有系统给的剧情转换卡,可以让他再复活一次。 只是那样一来,谁也不知道他会复活在哪个时间点,一切都充满了不确定性,到时候他未必还有胆量再像这次一样,在生死之间突破,而且那样非人的折磨,他也不想再经历一次。 所以,李承宗很庆幸自己赌赢了。 从来到这个世界,整整十七年,今日他终于成就了大宗师。 感受到体力前所未有的力量,李承宗才真正体会到,大宗师和九品之间的差距。 两只之间,宛若天堑,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这种力量,打突破之前的自己,最多只需要一拳。 大宗师杀九品如杀鸡,绝非妄言! (本章完) 第20章 醉仙居 醉仙居 众所周知,核辐射的危害相当大,可是在适应运用之后,对人体的加强也十分显著。 至少在庆余年的世界是如此。 突破到大宗师之后,李承宗的身体素质,真气数量,以及精神力都得到了极大提升,可他却感觉浑身上下有点难受。 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结了一层血痂。 这些血痂不是因伤势而结成,倒是像汗水排出体外的情况,在表皮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壳。 为什么没有伤,还能出血? 李承宗懒得想,他现在只想好好洗个澡,大吃一顿。 闭关这么久没吃东西,太饿了。 从密室中出来,明媚的阳光便照射了下来,闭关这些日子,一下突破了大宗师,让他突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家主。” 赵怀恩喊了一声,问道:“您这是?” “突破所致,我先去洗个澡,让李嫂子她们多准备些吃食,我饿了。” 李承宗提身而起,几乎是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赵怀恩的视线里。 “这就是大宗师吗?”赵怀恩喃喃自语了一句,赶忙去了厨房。 等到李承宗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饭菜已经摆上了桌。 刚来到大厅,迎面撞上范无救。 一身浓烈的酒气,让李承宗不禁皱了下眉。 “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殿下,今年春闱不是结束了么,刘先生的学生约我去流晶河的翠红楼喝了两杯。” 又是一年春闱,这是范无救参加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