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我亲手毁了全家》 1 1 重生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录取通知书撕得粉碎。 前世我拼了命考上大学,却在录取通知书来的第二天,被隔壁村老光棍强暴。 我疯了一样往外跑,却在门口撞见了我妈。 你命苦,就该嫁个男人一辈子留在村里。 你妹妹不一样,她是要出人头地的。 我瞬间明白,是他们亲手把我迷晕送上那张床! 只为了让我的双胞胎妹妹,顶着我的名字上大学! 再次看到我妈理直气壮的嘴脸,我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 这么多年,吃好的、穿新的、全是妹妹。 我成了个烧火做饭、放羊割草、年年种地的泥腿子。 我不甘不忿,他们却说:你是姐姐,就该让着妹妹。 妹妹顶着我的名字读大学、分配工作、进体制内,当上人人羡慕的国家干部。 而我被人骂不要脸,一辈子抬不起头,穷、脏、臭,像地底下的爬虫。 想到前世遭遇的不公,我怪笑一声,原地发疯! 让让让,我让她吃屎去吧!不让我上大学,那她也别想出人头地!! 1 你早晚是要嫁人的,读大学不如早生孩子。 倒是你妹妹有福气,不该一辈子待在村里,配得起这机会。 耳边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让我瞬间清醒。 妹妹陈可探头进来,一身白裙,梨花带雨: 姐姐你别这样,我从来没想抢你什么......我...... 她话还没说完,我一耳光扇了过去! 啪! 演够了没有! 我眼神炸裂,你一个从小吃我穿我用我的寄生虫,有脸在我面前哭 我妈立刻冲上来推我: 陈曦你疯了!你妹妹心脏不好,你打她是想让她死啊! 对,我疯了!她要不死,我早晚让你们都死! 我咬着牙,掏出录取通知书,当场撕碎。 大学我不读了!但你也别想偷走我的人生! 哗啦! 录取通知书变成碎片,飘满一地。 我爸闻声从炕上跳下来,满脸铁青: 疯了!你敢撕录取通知书!你知不知道家里多少心血供你读书 你他妈有供我 你们一分钱不出,全靠我在公社教书,吃地瓜干喝凉水,自己做鞋做衣! 我吼到嗓子发哑,指着妹妹: 倒是她,穿得比我好,吃得比我好,县城初中都上得理直气壮! 她成绩全靠我替她写作业撑着,最后你们还要我让给她大学名额 我疯了,是真的疯了。 下一秒,我抄起厨房擀面杖,一杠砸在桌子上! 想让她冒名顶替我咬牙切齿,眼里全是火,那我就让她死! 我妈脸色大变,嘴硬道:你说什么胡话! 胡话那我就让你们看看我敢不敢! 我冲进灶屋,一把扯住陈可的头发,把她摁进水缸里! 啊咕咕咕咕 你不是身体弱吗我帮你洗干净点,好登堂入室做大学生去! 我爸吓傻了,想冲过来打我,我抬手一擀面杖砸过去: 谁敢过来我打谁! 他愣住了,脸上是又怕又恨的神情。 2 2 足足一分钟后,陈可才被我从水缸里拖出来, 她脸上的粉全花了,剧烈的咳嗽着,哭成个落汤鸡。 我蹲下看着她,声音低得几乎像从喉咙里磨出来的: 从今天开始,你抢我一样,我毁你一样!你要走我的路,我就让你跪着滚下去。 她战战兢兢,根本不敢看我,更不敢接话。 我转头又看向我妈,笑了,笑得冰冷刺骨: 你不是偏心她吗那我就成全你们全家。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们陈家的孽障,谁敢惹我我杀谁! 我站起来,头发乱着,手指沾着水,浑身像鬼一样。 别求我,别哄我,别妄想我再让半步。 自从你们想一脚踩死我的那天开始,就该知道,我总有一天是会踩回来的。 妹妹陈可哭着被我赶去了西厢房。 那是我原来住的地方。 墙裂漏风、床脚塌了一半,一下雨整屋子潮得跟水沟一样。 我毫不客气地躺进了她原来的房间。 这屋子大,窗子紧,炉子通烟管,炕烧得热腾腾。 她住了十几年,我一次都没进来。 我安心睡下,心里只有一句话:我让了她那么多年,是时候换回来了。 这一觉,我睡得天昏地暗,直到日上三竿才醒。 伸个懒腰,我正要起身开门,却猛地一愣。 门从外头反锁了。 我拍门,没人应。 转身拉窗,也被钉死了,钉子斜斜歪歪全是新钉。 外头忽然传来动静,是爸妈和陈可的声音,带着狠劲、恨意、恶毒的快意。 妈咬牙切齿:你这个死丫头!真以为能翻了天了! 爸冷笑:好好待着吧!窗户钉死了,门栓锁上了,不跪着求我们就别想出来! 敢打我你继续疯啊断水断饭,我看你能撑几天! 陈可声音带着阴笑:我的好姐姐你不知道吧,推荐信能补通知书。 等你饿得爬不起来,我就拿擀面杖把你腿敲断! 让你亲眼看着,我拿着你的通知书上大学! 妈也咯咯笑:她小时候在肚子里吸了你的营养,她欠你的,就该还。 爸更狠:你再嚷嚷,就割了你舌头! 我靠着门,静静听完,心底冷得像结冰。 他们是想让我彻底毁掉,死在这个屋子里,连骨头都烂在阴沟里。 我没有喊,也没有崩溃。 我只是冷笑一声,安静的躺在床上保存体力。 一定会有办法出去,我不能自乱阵脚。 晚上,爸妈又来冷嘲热讽,说了几句根本不痛不痒的话。 我背过身,根本不理睬他们。 我坚持了两天,感觉已经饿的头晕眼花。 妹妹白天时不时过来刺激我几句,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准大学生,很是嚣张。 夜里外面刮起了大风,我正盘算着怎么出去,突然感觉屋里隐约有一丝凉风。 我猛然记起,这房间隔壁就是牛棚。 那墙角原来有个透风的小洞,被泥巴糊上了。 我扒开泥巴,洞很窄,大人进不去。 但我瘦,我能钻。 我撕开被子,把枕头铺成假人模样。 3 3 扒掉泥墙后,我像蛇一样钻了出去。 双膝在冰冷的牛粪边磕破,爬出那一瞬,我几乎笑出声来。 你们想困我,就该把整面墙都砌了。 我绕到屋后,看着西厢房的烛光闪烁,他们一家三口笑声不断。 我蹲在柴垛后头,耐心等,等他们自己心急。 早上,陈可惯例来敲门: 姐你是不是想通了我们带饭来了。 只要你跪下跟爸妈道歉,再老老实实的让出名额,你就能出来了。 见我一直不吭声,陈可脸色瞬间得意。 爸,钥匙呢我姐她看来已经昏过去了。 门开那一瞬,爸妈和妹妹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陈曦,要是你早点屈服,也不用受这罪嘛...... 爸妈和妹妹漫不悠哉的掀开被子,刚想继续挖苦我,突然顿住了。 我趁着机会飞身跃上门槛,反手一锁。 咔哒! 整间屋子顿时乱成一团! 他们终于发现床上是个假人,也明白自己中计了! 陈曦!你给我开门! 你疯了!我们是你爸妈! 姐姐,求你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靠在门外,悠哉喝了一口热水,笑得甜到心坎: 放心,这门啊,不锁你们几天,都对不起你们的心意。 他们开始砸门、哭喊、求饶、骂街。 我一点也不急。 我回到牛棚那个洞旁边,搬来几块大石头堵得严严实实。 这一次,不是我要哭了,是他们。 这才叫报应。 我无视他们的哭嚎,一刻不停的到正屋翻箱倒柜。 爸妈藏起来的推荐信,还有全家的户口本,我全找到了。 轰! 我当着他们的面,把推荐信和户口本点燃。 爸妈被猛地惊到,吓得直接摊在地上。 陈曦!你疯了!你烧了这些东西你妹妹还怎么办入学手续! 我笑得像个疯子: 你们不是要把我换成她去上学吗现在谁都去不了! 妹妹尖叫着扑到门缝边,我反手一根藤条透过门缝打到她身上! 你还想顶替我去大学你凭什么 你写得出几道立体几何你认识得了元素周期表! 我伸手穿过门缝一把拽住她头发,把她脸贴到藤条上: 今天不给我道歉,我就让你以后一辈子都烂着脸见人! 她哇地哭出声,转头看爸妈求救。 爸!妈!她疯了!快救我啊! 我妈冲过来要拦,我反手一藤条抡过去。 砰地一下砸在门框上,把整个门板都震动了! 你再敢护她,我下次砸的就是你! 我爸怔在原地,第一次看我像看个不认识的人:陈曦,你到底要干嘛! 我舔了舔嘴角,笑得眼神癫狂: 我要让她道歉,我要让你们看看,什么叫不是好欺负的! 我看着陈可,跪不跪 她摇头,哭成一团:我真的没有......我没有想害你...... 没想害我你不是偷偷摸了我的准考证 是不是听见邮递员说‘通知书来了’就第一个冲出来 是不是考试前给我喝的汤里有泻药 我一字一句逼问,整个屋子像地狱审判。 4 4 她彻底瘫软,扑通一声软倒在地,哭着给我道歉:姐,对不起...... 太轻了,我笑了,我听不见! 咚咚咚! 三声响头,磕得她额头红肿,我这才满意。 很好,现在轮到你们了。 我转头看向爸妈,眼神阴森。 妈怒不可遏:陈曦!我们怎么养你的你忘了你还想恩将仇报! 恩我仰头狂笑,恩是那年冬天我发高烧,你却把被子给她盖身上 是我过年没新衣,她却穿着县百货定做的呢子大衣 还是我被老师选去县城比赛,你们却逼我把名额让给她 你们不是养我,是养了条看家狗。 我甩下一句,从今天起,狗会反咬了,咬得你们血流成河! 他们怕了。 可惜,怕也晚了。 爸妈和妹妹哭到没有一丝力气,渐渐昏睡过去。 而我趁父母妹妹睡着,再次加固了门窗和洞口后,直奔村委会。 我敲响村长刘万山家的门,开门的是他老婆。 她刚一见我脸就拉下来了:哟,大半夜的,你来干什么 找你男人。我一脚跨进门,咱们村要出大新闻了。 刘万山揉着眼睛从后屋出来,一看是我皱着眉头:陈曦,你闹够了没 我在给你一个机会。我把一摞纸拍在他茶几上。 他狐疑地一看,眼睛立刻瞪大。 这是你的准考证还有这......你报考的那所大学的信 没错。我冷冷道。 我考上了,是我名下的录取通知书,但我父母却打算让陈可冒我名上大学。 还有这封信,是我找到的写给省招生办的推荐信。 被推荐人原本应该是我,现在却是我妹妹的名字。 是谁偷偷动的手脚,这字迹你该认得! 刘万山额头见汗:这事我不清楚!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我盯着他,唇角泛着冷笑,村里有人知道这事,只不过你收了我爸两只土鸡三斤黄酒,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吧 他脸色顿时变了:你胡说! 我再问一句。我声音拔高,如果我现在报公安,举报我父母逼迫我放弃大学名额,让次女顶替上学,你觉得这事闹大,会怎么查 刘万山彻底慌了,支支吾吾:陈曦啊,你冷静点,有话好说! 我直接掏出笔,啪一声放他面前:把事情写下来!签名、摁手印,写明你亲眼见过录取通知书和证据,写明你知情却未制止,一笔一划别漏了! 你,你这是威胁干部!他涨红了脸。 别说得这么好听,你是贪污窝案的胚子,不是干部。 我冷笑,我疯起来,连你祖坟都敢刨! 他眼神一哆嗦。 半个小时后,他乖乖写完所有内容,手印按得死死的。 我收好证据,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明天开始,广播站换内容播。 你们都欠我一个公道,我会一分一毫全拿回来。 5 5 第二天,全村炸了锅。 我在广播里亲自播音,带着村长的签字件,把事情从头到尾公之于众。 本人陈曦考上大学,可我的父母却要逼着我放弃,让我妹妹陈可顶替。 从今起,我要亲自查清这事。谁参与了,谁包庇了,谁收了好处,都给我等着! 村民都变了脸色。 以前他们乐于看我笑话,现在却觉得啧啧,原来她才是那个被欺负的。 我坐在村口石凳上,喝着绿豆汤,晒着太阳。 有个从前只认陈可的小媳妇低声凑过来:陈曦,你......你是打算追究到底 我眯起眼睛笑了:当然。 你那水平啊,早就能上了,谁像你家另一个只会哭。 我笑得更灿烂:她要哭,那就让她一辈子哭吧。 晚上我才回了家。 他们被我锁在屋里一天一夜,早饿的站不住了。 我隔着门缝大笑,他们三口不敢吭声,眼神跟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这就怕啦我笑。 你,你做了什么!我妈虚弱的嘶吼着质问我。 我一斧子劈门上: 我做了你们最怕的事,让你们丢脸、臭名远扬、无地自容。 你毁了我们!我爸咆哮。 你们亲手把我往火坑里推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一天。 被锁在屋里的第三天,他们终于熬不住了。 爸妈不是没想过强行破开门窗出来,但都失败了。 我拿着大腿粗的木板把门窗挨个钉的死死的,他们根本砸不开。 陈曦,我们求求你,让我们出来吧。 你说什么我们都答应,你妹妹坚持不住了...... 爸妈和妹妹三天滴水未进,脸色苍白,都已经摊在地上。 好啊,想出来是吧 让陈可滚蛋,永远不能回来! 还有,把家里的钱全部拿出来,再把这份转让手续签了! 爸妈看着我从门缝里扔进去的房屋转让地契,脸色挣扎,但不得不签字画押。 这才刚开始,我就是要逼他们失去一切。 然后,妹妹陈可滚了。 她不敢不滚,她怕了,是真的怕我。 拖着一口破木箱,低头猫腰,她灰溜溜地离开了家。 全村人都站在路边看她走。 以前她是白嫩柔弱会读书的好女孩,现在成了想顶替亲姐姐的骗子。 啧啧,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命,姐姐那么优秀,她还敢拿人家的通知书。 活该,太缺德,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背影,啃着红薯,冷不丁吼了一句: 走快点啊,你还想回来蹭饭 她吓得脚一滑,差点摔倒,回头咬牙切齿瞪我:你别得意太早! 我笑了。 你不甘心那你可得撑住点,因为接下来你会更不甘心。 她走的当晚,我直接把爸妈赶出家门。 他们哆嗦着住在牛棚里,寒冬腊月,四面漏风。 我还写了一封举报信:【致县教育局、区招生办】 内容开门见山: 陈家蓄意谋害长女陈曦,将大学名额让给次女陈可顶替。 村干部刘万山收受贿赂,协助篡改户籍与报考资料。 本人陈曦,证据齐全,请求调查此顶替案并严惩当事人。 信写了两页纸,我按上鲜红手印。 第二天天一亮就跑到供销社门口排队寄出,挂号件、加急! 这事,我要闹大! 三天后,炸了! 县里来人了! 四个穿制服的,进了村直奔村委会,一进门劈头盖脸质问刘万山: 顶替录取一事,你是不是知情 他当场吓得跪地上:我,我我一时糊涂,是陈家送了礼,我才...... 荒唐!为首的教育局干部拍桌,冒名顶替是国家明令禁止的大案!你现在老实交代还有救,否则按包庇罪共犯处理! 我站在村口远远看着,掐着表。 30分钟后,村喇叭响了: 村民请注意,村长刘万山涉嫌受贿,即日起停职。 陈家顶替案件将进一步调查...... 广播一出,全村都炸了! 有人背后小声骂:陈曦疯归疯,倒是真有两把刷子。 也有人咂舌:以前说她是个冤种,现在看才是狠人啊! 而我把这段广播录了下来,送到了陈可打工的供销社里。 她正弯着腰理货,一听到这个,脸色唰地惨白,踉跄了一下差点坐到地上。 我把录音机关了,笑得轻飘飘地看着她: 你不是说我配不上大学那你听听,所有人都知道你想冒名顶替! 她咬着牙,眼睛发红:你做梦!你通知书没了,户口本也烧了!你以为你能上 哦是吗我翻出第二份材料,她直接傻眼了。 6 6 我申请了迁户,重新立户为‘独立户’,公社同意,村里没人敢拦。 我早就不想当陈家人了,只有你还当做宝贝。 她彻底傻了,站在货架后一句话都说不出,眼睁睁看着我扬长而去。 晚上回家,爸妈脸色发青,在牛棚里低头做饭,一声不敢吭。 我搬了凳子翘起腿坐在一边,冷笑一声: 你们还以为我忍一忍就好了以为我疯完就回归你们的掌控 现在你们知道了吧,我的命早就不归你们管了! 我妈还嘴硬:你这孩子,干嘛非得撕破脸,闹的让人笑话...... 笑话我站起来,我不怕人笑,我就怕憋着委屈! 我爸皱着脸:陈曦,你要怎样才肯收手 我走过去,把一份文件摔在桌上,是断绝关系的证明。 签字,按手印!从今以后,我跟你们断绝关系,户口分割、来往清零。 你敢! 我就是敢!我眯起眼睛,盯着他们一字一句道。 不答应就把陈可和你们干的事贴在县公告栏上,让人看三天三夜! 他们颤着手,一笔一画按下手印。 我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一连几天都是白天出门,晚上才回去。 这天我刚踏进街口,一辆白车忽然吱地一声猛然在我面前刹停。 没等我反应,车门被猛地拉开,四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从车里跳下来。 他们神情冷硬,眼神阴沉,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脸上。 你就是陈曦,对吧 我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胳膊就被狠狠扣住。 肩膀一压,整个人被死死按在车门边。 带走! 我被强行推入车厢。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周围一瞬间陷入窒息般的黑暗和寂静。 后座的门栓锁死,窗户蒙着黑布,车里闷得发烫。 我挣不脱,也没有喊叫。 我知道喊是没用的,要活着离开,就得先冷静。 我快速扫了一眼,他们的衣服胸前别着徽章,是镇卫生所的标志。 他们不是歹徒,是医生。 我立刻明白了。 陈可和那对狗心狼肺的爸妈,几天不吭声,原来是在酝酿这一出。 我等了半天没有说话,为首的那个男人倒先忍不住了: 我们接到紧急报告,说你患有重度精神异常,有极强攻击倾向。 为了你和他人安全,我们必须采取强制措施。 他一边说着一边给我戴上了手链和脚铐,彻底断了我逃走的念头。 我听说过镇上的卫生所,之前关过几个精神病人。 只要进去,一年半载都出不来。 为了报复我,爸妈和妹妹还真是煞费苦心。 老实点!要是敢跑,别怪我们下手没轻没重! 为首的医生眼神不善,显然是已经见过太多不配合的病人。 我没有心急,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暴躁的样子,只安安静静的坐着。 车窗外,镇卫生所的白色楼体已经遥遥在望。 只要到了地方,我就不可能再脱身了! 7 7 你们确定是我有病我语气平稳,你们看到我打人骂人了 别说废话!等到了卫生所你就老实了! 医生很不耐烦,不想再搭理我。 我是陈可,你们要找的应该是我姐姐。你们抓错人了! 什么怎么可能...... 那男人愣了,像是根本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我们分明收到了举报,说有精神病人在这里。 我垂着眼帘,心头的怒火被我硬生生压下,只冷冷问了一句:谁举报的 他不说话。 我继续看他,目光一寸寸压过去:你们没见我发疯、没见我伤人,就敢抓人 你们是医生,总该讲道理的吧 副驾驶的年轻医生神情微动,张了张嘴,却没出声。 我语气忽然一冷:你们现在把我送进去,是不是真疯无所谓。 关键是,你们抓错了人,真相曝光,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你们是医生,都端着公家的铁饭碗,也不想因为一次事故丢了吧 还是你们想一辈子背着‘抓错人、逼疯正常人’的臭名 为首的中年男人脸色一紧,明显有了动摇。 副驾的年轻医生终于忍不住开口:科长,要不......再核实一下 车厢陷入僵硬的沉默。 几秒钟后,一声剧烈的刹车响起,轮胎在地上划出一道焦痕。 我被放了下来,背心全是冷汗,双腿还在发软。 那几个人连头都不敢抬,连连道歉。 眼看几个白大褂要走,我赶紧说了没事,还告诉了他们陈可所在的地方。 越是有病的人反抗越剧烈,她肯定极其暴躁,还死不承认! 白大褂重重点头,然后疾驰而去。 不过半天,我就听到了大新闻。 正在供销社打工的陈可被医院强行带走,一路哭喊挣扎,还打伤了医生。 而我也彻底搞明白他们原本的计划。 爸妈搞出一场精神病大戏,想把我送进疯人院,好替她争回顶替的名额。 卫生所的资料上面写着我性格暴躁、曾多次打人、对家人存在伤害倾向,疑似精神问题,请求收押治疗。 我看完只觉得牙根发痒,直接找了村广播员。 第二天一早,村广播站声音响亮传出: 各位父老乡亲,早上好,我是陈曦。 我有一件沉痛的事要和大家通报。 我的妹妹陈可,因为没有考上大学,情绪失控,出现了严重的精神异常。 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联系镇卫生院。 昨日陈可已经被送往精神科接受强制治疗。 我恳请大家,不要歧视她。 如果她有一天康复出院,请给她多一些理解、少一些指责。 我语气哽咽,像个真正心疼妹妹的姐姐,最后一句还特地低声补了一句: 她一直活在压力和偏爱中,是可怜,不是可恨。 广播一结束,村民们都红了眼圈。 有人站在晒谷坪啧啧感叹: 陈曦真是个懂事的姑娘,妹妹都那样了,还替她说话。 啧啧,陈可疯了可惜啊,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 陈家也是作孽,怎么把俩孩子逼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