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抽我肋骨给妹妹垫鼻子,我转身成为首席科学家》 1 1 高考结束的庆功宴上,男友一杯饮料将我迷晕,送上手术台抽了我的肋骨给妹妹垫鼻子。 手术结束后我在剧痛中醒来,却迷迷糊糊听到他和妹妹的对话: 【别担心,池若涵是你姐姐,抽根肋骨帮自己妹妹变美也是应该的。】 【再说了,我演了三年戏,她早就考不上大学了,哪还有什么前途】 【等你学成归来,以后池家的一切都是你的,还有我。】 【渊哥哥,你真好~】 听着二人打情骂俏的声音传来,我死死攥紧身下床单。 镜子里,身上缝的歪七扭八的伤口还在往外冒着血,我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心却瞬间明朗起来。 我不动神色的摸出手机,给父亲发去消息: 【我想好了,愿意加入A大保密实验。】 然后注销了所有证件,只等七天后生效,便彻底离开。 自此如鸿鹄般展翅,再不困于情爱。 ...... 隔着屏风,声音还在继续: 【渊哥哥你这招真好,她身上顶着这么难看的伤口,就算爹妈想把她送进军校也不行了,后路全断了!】 【你对人家真好,不过人家现在没法用鼻子呼吸,嘴巴好干,怎么办呀...】 【乖,我来帮你。】 愤怒冲刷着我的理智,我挣扎着想要起身。 可伤口处的鲜血早已干涸,和被单黏在一起,每动一下都痛到不能呼吸。 大脑一阵阵发沉,身体也越来越冷。 陷入昏迷的前一刻,我听到一阵唇齿相交的声音。 再睁眼,我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只是胸口处那剧烈的疼痛提醒着我,这一切都不是梦。 我挣扎着起身,刚推开房门,便看到了站在楼梯上抱在一起的两人。 见我出来,司止渊触电一样松开了搂着池琳的手,眼中闪过一抹心虚,解释道: 【若涵你醒了,伤口还疼吗】 【昨天你喝多发酒疯,自己滚下楼梯摔断了肋骨,可那里太偏远,只能就近找了个小诊所帮你缝合伤口。】 【阿琳已经把情况告诉给叔叔阿姨了,他们怕你想不开,拜托我来家里照顾你几天。】 他说着便要走近来抱我,可我却清楚的看到他脖子上露出的吻痕,只觉得讽刺。 小诊所可池琳的鼻子精致的像从没动过手术,一看就是专家亲自操刀,只有给我缝合的伤口歪七扭八。 而他来家里的目的,也并不是为了陪我,而是... 心中涌起阵阵苦涩,我忍着痛侧身躲开他的拥抱,看向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司止渊,我们分手吧,我不要你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面露不耐: 【池若涵你作什么又不是我把你推下楼梯的。】 一旁的池琳也柔柔开口: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那天渊哥哥为了带你找到医生,可是淋着雨跑了好久呢。】 看着二人的一唱一和,我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当年我刚转到这所学校时,被所有人孤立看不起,池琳甚至带头造我黄谣。 我每天唯唯诺诺的活在周围男生猥琐的目光中,直到有天体育课去拿器材时,被尾随的男同学关进器材室。 他边脱裤子边淫笑着朝我走近,我拼命求救无果,在黑暗中绝望闭上眼时,是司止渊如天神般拯救了我。 2 2 他狠狠教训了这个男生,可自己也遭到报复腿被打伤,本来定好的保送体校的名额也被取消。 我感动不已,视他为救赎,答应他的告白,对他的任何要求从不拒绝。 甚至为了他甘愿放弃这参加A大保密实验的机会,毁了自己前程。 可现在想来,恐怕就连那次救赎,也是他和池琳商量好的一场戏,目的不过是为了把我推向更深的深渊。 不过好在,我醒的不算晚。 自嘲一笑,也不愿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我回屋提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出门。 可司止渊却拦在门口,一把夺过我的箱子,脸上露出一丝焦急: 【你今天怎么这么不懂事难道是怕我会嫌弃你】 【这样吧,我答应你,六天后你生日,我陪你一起去蹦极,你不是一直求我陪你去吗】 我愣了一下,刚要开口,却被一旁痛呼出声的池琳打断: 【渊哥哥,我胸口好闷,感觉喘不上来气了...】 司止渊满脸担忧,扔下我的箱子,二话没说便上前去将池琳抱起,嘴对嘴给她人工呼吸。 房门被重重关上,很快便传来了情迷的声音。 我面无表情的转身,心已经彻底麻木,再不会难过。 只是刚到酒店住下,手机便收到了池琳发来的视频。 视频里是散落一地的衣服,池琳红着脸靠在司止渊怀中,撒娇问道: 【渊哥哥,明明池若涵已经彻底废了,为什么你还要哄着她不告诉她真相呢,难道你真的爱上她了】 司止渊抬头吐着烟圈,露出锋利的下颚线,满不在意的开口: 【宝贝别多想,我心里只有你。至于池若涵...捧得越高摔得越惨,再等等,我很期待看到她彻底崩溃。】 饶是已经知道真相,可真的亲眼看着视频里司止渊那凉薄的样子,鼻尖还是一阵发酸。 你当真,对我如此狠心吗。 视频后面,是池琳发来的消息: 【池若涵,滚出去了就别再回来了,像你这样的人,不会真的以为渊哥哥会喜欢你吧】 自嘲一笑,我拔下手机卡扔了出去。 那就祝你们幸福。 没了司止渊拖后腿的我,正好能专心搞事业,一个人走的更高更远。 本想在这里一直等到离开的日子,可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司止渊便踹门进来,满脸怒气的扇了我一巴掌。 【我不过就是怕琳琳喘不上来气给她做了下人工呼吸,没想到你竟这么恶毒,居然找人绑架她】 我被扇的发懵,脸上火辣辣的疼,耳边也嗡嗡作响,捂着脸对他大吼: 【大早上你发什么疯谁绑架她了】 他愤怒的揪着我的头发将我拽下床,打开手机扔给我: 【还不承认自己看吧。】 头皮处传来的疼痛使我倒吸一口凉气,连带着肋骨处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 我低下头,视频里的池琳被绑在一个废弃工厂的椅子上,满眼泪光的对着镜头大喊: 【渊哥哥救我,我没想到池若涵妒忌心居然这么强,他们说要杀了我,我好怕...】 3 3 我简直都要气笑了,抬眼看他,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失望: 【你仔细看看,那个废弃工厂就是池琳名下的,那两名黑衣人也是日日在她身边的保镖。】 多拙劣的演技,可他当真是心疼池琳,连这都看不出来。 他愣了一下,眼中的怒火更胜,拖着我就往门外走去: 【没想到你到现在还要污蔑琳琳,真是我往日对你太纵容了,让你这么得寸进尺!】 我疼的险些晕过去,伤口处再次崩裂,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直到把我拖到酒店的泳池旁,他才松开手。 在看到水的那一刻,我的脸色瞬间惨白下来,过往痛苦的回忆一阵阵袭来。 那时我冬日蹲在河边给养父母一家洗衣服,下课回家的弟弟和同学玩闹,一把将我推进河里。 刺骨的河水将我吞没,我拼命求救,可岸上的弟弟却只是看着,甚至和同学嘲笑起我来。 从那次差点溺死之后,我便极度怕水,司止渊是知道的,那时的他心疼的将我拥在怀中发誓要保护好我。 直到窒息感再次传来,我才从回忆中回神,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声音都带着颤抖: 【司止渊...不是我做的,你快拉我上去...】 头顶的声音冷的像是淬了冰: 【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恶毒不认错你就一直淹着。】 胸口仿佛被一只大手攥紧,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水面也渐渐被我的血染红,濒死的感觉再次出现。 【我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怪我这些年的眼盲心瞎,深情错付。 可昏过去的前一刻,我竟恍惚看到司止渊脸上有泪落下。 呵,别再做梦了,就算真的落泪,那也一定不是为我。 梦中的光明明灭灭,恍惚间我好像又看到了三年前的司止渊。 少年的爱炙热张扬,在军训晚宴上隔着篝火,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向我表白。 他会在我被小混混堵住时一人揍遍他们所有人,哪怕自己也鼻青脸肿,依然先关心我有没有被吓到。 也会在我刚被接回池家时,为了不让我被人看轻,自己啃了一个月馒头攒下生活费为我买下名牌腕表。 所以哪怕后来多次撞见他和池琳联系密切,我也从没多想,绝不相信他会骗我。 可我忘了,人都是会变的,承诺也只有在爱的时候才有用。 再睁眼,我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伤口被重新包扎好,衣服也换了新的。 而那个我曾魂牵梦绕的男孩,此刻正趴在我的床边睡着,眉头微微皱起。 我动了动胳膊,他立马惊醒,看向我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欣喜,又很快被掩盖。 【你也真是的,早道歉认错不就好了,琳琳是你妹妹,怎么会真的怪你呢。】 随即自然的下楼帮我热了一杯牛奶,递到我唇边。 【怎么不喝,是要我亲口喂你吗】 我看着他那般温柔的眉眼,心中却再无半分感动,直觉告诉我他不会这么好心。 果然下一秒,他便开口道: 【若涵,你录个视频,宣布自愿放弃继承公司和池家财产。】 4 4 我扯出一个苦涩的笑,虽然早已预料到结果,可他真的说出来的时候,心口还是密密麻麻的疼。 他当真是爱极了池琳,为了她费心经营好了一切。 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池琳并非父母的亲生女儿,父母本也打算高考结束后告诉她真相,把她送回去。 这视频,不论我录不录,池琳都不可能拿到一分钱。 见我不说话,司止渊面露焦急,语气渐渐冷了下来: 【若涵,你又考不上大学,身上有疤也没法去军校,你的前途已经毁了,你只能是被抛弃的那个。】 【我这是为你好,你主动放弃,还能留个体面,日后琳琳掌家了,也不会亏待你的。】 我嗤笑一声,心中只觉讽刺。 【司止渊,爱过你,才是我人生最大的败笔。】 【好,我答应你。】 他脸上顿时露出欣喜的神色,像是怕我反悔了似的赶忙拿出手机。 拍完视频,难得的对我露出宠溺的笑,拍拍我的头顶,让我好好休息,便走了出去。 他一定是激动的去找池琳分享了吧。 算了,都不重要了,我只觉得虚伪。 明天,就是约定好离开的日子了。 自此我也会将他们彻底从我的人生中抹去。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可下一秒,池琳却一脚踢开房门走了进来,满脸嘲讽: 【池若涵,你不是傲得很吗怎么现在却像条狗一样躺在这动不动不了】 【虽然你现在已经没用了,但我还是要送你一份大礼,以防你日后反悔。放心,这个人,你一定很熟悉。】 我猛地睁大眼睛,门口那个肥头大耳的身影,赫然是当时在器材室差点强奸我的男同学! 我拽着被子拼命往墙角缩,整个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抖: 【你要干什么!】 她看着我笑的癫狂,任由那个男生爬上床将我压在身下,寸寸撕裂我的衣服,然后拿出手机录像。 身下传来剧痛,伤口也再次被撕裂,噩梦般的恐惧又再次袭来,我拼命挣扎求救: 【池琳...我已经什么都给你了,求求你,放过我...】 【池若涵,从你回来之后,爸妈就再没给过我笑脸,是你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人生,这一切都是你活该!】 疼痛使我再也说不出话来,直到那个男生尽兴后下床,我已经被折磨得几近昏厥。 可池琳却走上前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冷笑道: 【池若涵,这该是你的第一次吧怎么样,爽不爽啊】 【还没完呢,你说如果咱俩之间只能活一个,止渊会不会选你呢】 她边说着,边拨通了保镖的电话。 几分钟后,整个别墅瞬间被火光包裹。 我挣扎着想起身,可身上的剧痛让我无法动弹,直到第一缕火光钻进卧室时,司止渊一脚踹开了门。 【司止渊,救救我,是池琳故意点的火...】 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抹心疼,刚要过来,一旁的池琳便哽咽着开口: 【止渊,若涵说只要杀了我,她便是池家唯一的女儿,你也就只爱她一个人了...我好疼,好怕...】 司止渊顿时怒不可遏,再也没有多看我一眼,抱起池琳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 【所以你答应我录视频的时候,就已经想好要灭琳琳口了是吧,你这贱人!】 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我心底只剩绝望。 漫天火光将我淹没,顾不得身上撕裂般的痛,求生本能使我爬到窗口,咬牙跳了下去。 陷入无尽黑暗前,我感觉好像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楼下,几个身穿研究服的人看着紧紧抱着我的司止渊,神色悲戚。 【你...真的舍得这样亲手送她离开吗。】 司止渊不语,眼中有泪落下,在我额头虔诚落下一吻,随即亲手将我送上前往保密实验的直升机。 【我爱你,若涵,希望你知道一切后,不要怪我...】 5 5 盯着在天空中盘旋的飞机,司止渊终于卸下所有伪装,像个孩子一样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若涵,去追寻你的梦想吧,我只能为你做到这里了...】 片刻后,在保姆车里坐着等司止渊的池琳,迟迟没有见到他来,便下车寻他。 可她却只看到司止渊怔怔的望着天空中那个已经快消失的圆点,眼泪不断涌出。 她不由得心中暗自窃喜,只当司止渊是因为池若涵的死有些难过,毕竟他也陪她演了那么久的戏,难免会有些伤感。 但那都只是暂时的,自己才是以后要在他身边一辈子的人。 不论是父母的宠爱,池家的财产,亦或是司止渊的倾心,全部都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池若涵那种明明土到要死却还假装清高的贱人,凭什么和从小锦衣玉食被精心培养的她比,就她也配 放火的保镖都是她的人,到时自会向着她,告诉所有人是池若涵放火想害她不成,自己反被烧死。 自己只需要装作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再随便说几句自己不怪姐姐之类的,所有人自然就会心疼她,偏向她。 想到这,她的脸上瞬间换上一副悲凉的神色,将衣服扯得再凌乱些,快步走到司止渊身后,伸手环住他。 【渊哥哥,姐姐她...】 【我只是想要姐姐别和我争,但从没想过要害她啊,可没想到姐姐...最后竟然害了自己。】 【渊哥哥,你别难过,只能怪她命不好,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可出乎她意料的,司止渊却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温柔的回抱住她。 他狠狠甩开她的手,看向她的眼眸中满是冰冷的厌恶: 【池琳,你别演了,真以为你做的一切我都不知道吗。】 【现在若涵已经坐上了离开的飞机,你再也找不到她了,而你的所作所为,也很快就会被池父池母知道。】 【像你这般不知足又恶毒的人,就只配做那阴沟里的老鼠,也配跟若涵比】 池琳怔怔看着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半晌才终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开口: 【所以之前,你故意对她那些百般折磨,只是在我面前演戏】 司止渊的眼底染上一抹苦涩,心中无比酸涩。 天知道他看到若涵痛苦失望的样子时,心中那被刀刮般的难过。 可他必须这么做,他知道,若涵因为自己腿伤的事一直心中有愧,自己若不做绝一点让她彻底死心,她一定不可能走的。 可自己的人生已经这样了,他又怎么忍心看着若涵为他放弃自己的前途。 他知道这次的机会有多难得,甚至连池父都打来电话要她务必参加,甚至以不认她这个女儿来要挟。 他也知道她为了能得到这次机会,付出了多大努力。 可最后她却为了他,甚至不惜和池父大吵一架,要拒绝这次机会。 他怎么会舍得。 他知道池琳一直喜欢自己,所以主动找上她,配合着池琳一起伤害若涵,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到底有多痛。 可他不得不这么做,若是自己不配合池琳,她也一定会再想别的方法来毁了若涵,那事情就更不可控了。 而池父池母又经常在国外谈生意,对两个女儿之间的矛盾鲜有调和。 若非自己如此,只怕稍有一点差池,若涵便会陷入万劫不复。 他虽心痛至极,可也只能如此。 若涵心中有鸿鹄之志,自己又怎能如此自私的将她困在自己这四方笼中。 况且她应该很快就会知道,自己从未真正伤害过她。 啪! 思绪被脸上的疼痛拉回,司止渊抬眼看着池琳,她眼中满是癫狂的怒意: 【司止渊,你敢耍我】 【没了我的资助,你算个什么东西】 6 6 司止渊冷笑,抬头看她,眼中满是不屑: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稀罕你的那些资助吧,我司止渊有手有腿,就算上不了大学,靠自己拼搏也不见得会过不下去。】 【你打给我的所有资助,我一分都没动过,稍后会全部还给你。】 【所以我说你根本不配跟若涵比,她其实从来也没想过跟你争什么,她一直只想着怎么努力。】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像你这种人,就算有钱又怎么样,照样目光短浅如同井底之蛙,上不了台面的恶心。】 【闭嘴!别再说了!】 池琳叫来保镖将他钳制住,随即不解气般的又狠狠抽了他几耳光,直到他唇边冒出鲜血。 【阿城,你叫几个兄弟来,把他另外一条腿也废了!】 【不是看不起我的钱吗不是喜欢装清高吗我倒要看看你变成残疾人之后,是怎么靠自己努力走下去的。】 司止渊认得那个叫阿城的胖子,正是之前在器材室要猥亵若涵被他暴揍一顿的人。 也正是让自己落下腿伤的人。 他看着阿城拿着棍子向他走来,眼中却没有丝毫惧意,甚至嘴角还溢出了一抹微笑。 还好,受伤的是他自己,只要若涵能过得好,他甘愿在后面承担一切。 可出乎意料的,那胖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露出一抹淫笑: 【司止渊,你那么爱池若涵又能怎么样,她不照样在我的胯下辗转承欢。】 【那可是她的第一次呢,滋味真是不错,早知道她就这么走了,当时就应该再多来几发。】 司止渊瞳孔骤然紧缩,声音中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吼道: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我明明一直在暗中保护她的,绝对不可能!】 一旁的池琳见状,心中顿时舒服了不少,直接打开手机里拍好的视频。扔在司止渊脸上。 司止渊怔怔的看着视频里的池若涵,她惨白的小脸上毫无血色,面上被恐惧和痛苦占满,视频里全是她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一次次试图爬向门口,可却被阿城拉回,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印。 甚至她口中还在不停喃喃着: 【司止渊,救救我...】 眼泪止不住的留下,他的心口仿佛被掏了一个大窟窿,有冷风正在其中呼啸。 这...怎么可能... 那时的他...已经提早发现了池琳要放火的计划,正在外面安排人手,联系那架前来接若涵的直升机。 他本以为这是池琳的最后一招,也自认为做了万全的准备,可... 他不敢想象若涵那时该有多么痛苦和绝望,心痛到不能呼吸,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 他的若涵啊,他一直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的人,居然被人这么欺辱。 是他没有保护好她啊! 愤怒灼烧着他的理智,他的眼睛染上猩红的血色,用尽全部力气挣脱开了钳制住他的保镖,一把抢过阿城手中的棍子,朝他头顶砸去。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的啊!快把视频删了!】 【我要你偿命!】 7 7 再醒来时,我已经在实验室的宿舍了。 看着简朴庄重的宿舍,我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只记得那时漫天的火光,自己从窗户跳了下来,之后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想来,应该是实验室派去接应她的人及时赶到,救了她吧。 【若涵,你醒了你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感觉怎么样】 我抬头,却看到多年未见的学姐正微笑着向我走来。 【学姐!你居然在这里】 学姐笑着摸摸我的头,递给我一杯温水: 【是啊,看到你的时候我也很惊喜呢,那个小时候总跟在我屁股后面问东问西的小学妹,也是长大了!】 我接过水杯,心中满是激动。 那时养父母只让弟弟去上学,留我在家里做农活。 可我却总是在弟弟熟睡后偷偷翻看他的课本,透过他那些涂鸦努力汲取着课本里的知识,甚至偷偷跟到学校站在门口偷听。 是学姐第一个发现了我,她把我领到家里,笑着拿出课本,不耐烦的一遍遍教我。 她说,女娃不比那些男娃差,只要努力,照样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我将她的话牢记在心,每天晚上偷溜到她家中跟她一起学习,甚至晚上睡觉前,脑中也还在默念那些拗口的公式。 直到后来她考出了大山,考到外省最有名的高中,她说她就在那里等着我,说她相信我一定能行。 可又过了几年,等我真正去到那所高中找她时,却被告知她早已保送去了A大。 我每天努力学习,哪怕后来被池琳造黄谣,被孤立,心中也始终坚定着一个信念,那就是一定要去A大! 可当我真的努力到,被A大保密实验组的教授认可的时候,我却因为司止渊,第一次对我一直坚定不移追逐的理想产生了动摇。 他明明也可以拥有璀璨的人生,如果不是因为我,他本可以一毕业就被保送进知名体校。 那也是他的梦想啊,我一直以为,是我毁了他的梦想,从此对他百般亏欠。 可现在想来,他或许根本没事,现在说不定正跟池琳浓情蜜意吧,我才是那个小丑。 不愿再多想,我摇了摇头,将脑中的思绪清空,起身跟着学姐一起前往实验室。 可一走出宿舍,我却不由得惊讶的张大了嘴,身体也开始发抖,熟悉的窒息感再次传来。 四面玻璃都被蓝色的海洋包裹,这个实验室居然是...在海下吗 那些痛苦的回忆将要再次将我淹没时,不知怎的,我竟回忆起被司止渊扔下游泳池的画面。 想起他那冷漠决绝的眼神,心中突然燃起了一股斗志,竟觉得这场面也没那么吓人了。 我不禁苦笑,那我还要谢谢他了,阴差阳错,竟然还帮我脱敏了 师姐有些担心的看着我,握住我冰凉的手,开口道: 【若涵你别硬撑,我去跟教授请个假,你再多休息几天也没事的。】 【你刚割了阑尾伤口还没长好,又经历了火灾受了惊吓,实在是太受罪了。】 【割阑尾】 我惊讶的看向学姐,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 我不是被司止渊割了肋骨给池琳垫鼻子吗怎么变成割阑尾了 【学姐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应该是少了根肋骨...】 学姐有些好笑的看着我,用手指敲敲我的脑袋: 【若涵你是睡傻了吗你刚来的时候医生给你做了全面体检,你的身体好得很,就是...刚割了阑尾还没长好。】 【不过你放心,你伤口这个针缝的虽然丑,但好在是美容针,不会留疤的。】 我看着学姐眼中一闪而过的疼惜,明白她是怕我伤心,故意隐去我被强暴的事情。 但是...阑尾! 我不可置信的回到宿舍掀起衣服,伤口处光滑平整,那原本歪七扭八的缝合线此时也快要消失不见。 我没有被抽肋骨,司止渊在骗我可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8 8 我突然想到在泳池边恍惚看到司止渊落下的泪,还有陷入昏迷前落入的那个熟悉怀抱,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浮现。 我焦急的拉住学姐,甚至没察觉到,自己的声音都带着颤抖的哽咽: 【学姐,我昏迷之后,怎么过来的】 【是司教授的儿子,司止渊亲手把你送上直升机的呀。】 【听他们说,那小子当时可舍不得了,好好的小伙子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不过你也真是的,好好地非要跳窗干嘛,再等一下火就扑灭了啊,那小子早就叫好了消防队,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预料到的。】 学姐没心没肺的说着,我的心却一点点下沉。 司止渊...是司教授的儿子 那他所做的这一切,是不是就是为了,能让我毫无负担的来这里实现我的梦想。 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司止渊所做的一切,越想我越发现,似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甚至连我怕水这一点,都考虑到了,既然司教授是他父亲,那便都说得通了。 可是...如果他跟池琳并非真的浓情蜜意,自己这么走了,池琳发现被骗,以她的性格,岂不是会加倍迁怒于他! 司止渊...你这个笨蛋! 眼中逐渐盈满泪水,再也顾不得许多,我便求着学姐带我去找司教授。 【司教授,求求你,让我回去,司止渊有危险!】 在听完我的讲述之后,满头花白的老人眼中也有泪光闪烁,但却骄傲的仰起头: 【不愧是我司傲天的儿子,跟我一样有种!】 【不过丫头,这地方也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既已签了协议,那不满五年你是不能离开的。】 我急的心头如有烈火焚烧,死死拽着他的手: 【司教授,止渊他可是你亲儿子啊,他现在有危险,我一定要回去,您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老人却满脸苦涩的摇摇头: 【孩子,他是我亲儿子,我怎么能不担心,可这里是国家保密机构,进来了,就相当于把自己奉献给国家了。】 【记得我刚进来的时候,止渊还小,明明很舍不得我走,还是流着泪满脸骄傲的让我别担心。】 【那小子,韧得很,他既然选择成全,你就不要再担心了,也白辜负了他一番心意。】 【等到五年后你有所作为的时候,再出去见他,想必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消息。】 我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可也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任由眼泪无声滑落。 老人伸手帮我抹去眼泪,调侃道: 【别担心,我们司家娃娃可是很长情的,就算你待个十年八年再出去,他也一定会等着你的。】 我被他的话逗笑,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既然出不去,那就好好努力干出一番成绩来,也不辜负司止渊为我做的这些努力。 之后的日子里,我开始没日没夜的做实验,测数据。 在无数个因为忧心过重而辗转反侧的夜里,我都在脑中一遍遍描绘着重逢的日子。 只是我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9 9 当我被取下眼罩,走下直升机被父母拥入怀中时,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若涵,长大了,这些年辛苦了。】 妈妈的眼中噙着泪花,心疼的拉过我上下打量,而父亲则是欣慰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五年,我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做出的实验大获成功,甚至收到了国家颁发的优秀研究员的奖章。 我终于靠着自己的努力,闯出了一片天,也再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女孩了。 我一门心思想要去找司止渊,可却被父母拉着说了一路。 我这才得知,当时我走后,司止渊得知池琳叫阿城强暴我之后,愤怒的和他们扭打在一起。 但最终还是被他们按在地上,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甚至池琳还在大喊着要弄死他。 【那他现在呢,现在怎么样了,他在哪儿】 我焦急的问着,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母亲抿嘴一笑,然后一把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整个大厅被上万朵玫瑰填满,而那个我朝思暮想的男孩,此刻正身着西服站在中央,见我开门,快步朝我走来。 五年不见,他的面上少了几分少年人的稚气,而是多了些沉稳,此时穿着黑西装,活脱脱就像里形容的霸总。 下一秒,我便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那令人安心的木檀香再度传来,竟让人心安的想要落泪。 【若涵,欢迎回来,我好想你。】 不真实感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中烟消云散,我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感情,在他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司止渊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自己面对这一切,你明知道池琳她...】 话还没说完,嘴便被堵住,柔软的触感传来,不禁让我红了脸。 而身后的父母也偷笑着关上了门。 直到一吻结束,司止渊才心疼的摸着我的头,告诉了我后来的一切。 当时他得知我被强暴后,本就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那时的他愤怒的想要杀了阿城给我赎罪。 可他们人太多,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千钧一发之际,是父母赶了回来。 父母常年忙于谈生意,对我们的关心很少,再加上我又是个闷葫芦,他们对于池琳欺负我的事更是毫不知情。 直到这次司止渊录下了所有视频发给了他们,他们急忙赶回来又正巧撞见那一幕。 【后来池琳被送回原父母家,那家人嫌她是个女娃赔钱货,每天让她做农活又打又骂,她受不了这苦,想跑,又被拉回去一顿毒打,次数多了,人就疯了。】 我听得十分解气,心中顿时畅快了不少,随即又连忙拉着他问: 【那你呢你现在在做什么】 他看着我笑了笑,随即单膝下跪,从怀中掏出一枚戒指,眼中盛满我的倒影。 【我在,向你求婚呀。】 【若涵,你愿意嫁给我吗】 如果时间能暂停,我情愿溺死在此刻他眼中的柔情。 我缓慢而又坚定的伸出手,冲着他甜甜一笑。 【司止渊,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