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出轨小青梅?转身睡他死对头》 第1章 第1章 云城,盛夏七月。 昏暗灯光下,少女跨坐在男人腰间,小手到处撩火。 嗓音好似罂粟般,带着蛊惑在男人耳边低语, 想不想,给你死对头戴顶绿帽 贺淮深一只手插着兜,看着面前胆子极大的乔年,哂笑:新婚夜互戴绿帽,你们小两口玩的可真花。 乔年勾着他的脖子,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在你死对头的新婚夜睡他新婚妻子,难道不刺激 乔年,你确定不后悔 贺淮深长睫微眯,视线落在她那微张的红.唇,声线隐忍克制。 乔年脑海里想起头条的照片,再想起新婚丈夫发的消息,踮起脚尖主动吻住了贺淮深的唇。 她不想,给自己任何后悔的机会。 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魅惑,怎么,不敢 贺淮深掐住乔年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滚烫的气息喷洒而来,似乎还能听到他那喉结滚动的声音,乔年,是你喊得开始,我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 乔年眼角微红,不后悔...... 她整个人被腾空而起,被扔到了身后的大床上。 贺淮深扯了扯脖颈上的领带,那双眸子极具侵略性的盯着她身上洁白的婚纱。 下一秒,婚纱撕拉一声被扯烂。 贺淮深翻身将她扣在身下,唇齿间的酒香,让他醉在其中。 十指紧扣间,他情动的喊着她名字,乔年...... 年年,喊我名字......他嗓音发颤,眼底里是疯狂的执拗,今天晚上,你是我的,你只能喊我的名字。 乔年将理智抛却,抱紧贺淮深的腰,一次次地回应着他。 贺...... 贺淮深...... 天光大亮,窗外阳光洒落一室,将那灰色地毯折射出点点星光。 乔年感觉浑身都痛。 她揉了揉太阳穴,宿醉后的大脑难受的厉害,昨晚所有的记忆袭来,让她感到越发难受。 昨晚,是她的新婚夜。 新婚丈夫是她爱了七年的男人沈嘉禾,两人家庭条件相当,属于商业联姻,婚期定的紧,为了这期待七年的感情有圆满结局,她忙了三个月。 昨天晚上两人敬完酒,刚回到酒店房间准备换衣服回婚房,沈嘉禾就接了个电话。 然后对她说:乔年,清兰她出事了,我得赶紧过去。 宋清兰是沈嘉禾小时候的小青梅,沈嘉禾从来没有承认过喜欢她,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沈嘉禾有多珍爱这个小青梅。 可昨晚是他们的新婚夜,乔年自是不肯。 起身拦住了他,嘉禾,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她有事可以找她朋友...... 不等她说完,沈嘉禾一把推开她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厌恶, 乔年,我以为我们结婚起码达成了共识,商业联姻,我给你沈太太的位置,其他的你就别想了。 那句话,让乔年失去了所有力气。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新婚丈夫离开,为了那个小青梅,他甚至不顾这是他们的新婚夜。 在酒店房间里坐了一个小时,没有等到沈嘉禾的回头,却等到头版头条上,他和小青梅亲吻的难舍难分照片。 她手机也收到了沈嘉禾发来的消息:我们本来就是商业联姻,婚后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滴滴滴...... 手机突然响起,乔年刚拿手机,一双修长的大手比她更快,扣住了她的手。 贺淮深一个用力,乔年直接跌在了他怀里。 对上他那似笑非笑的眸子,乔年想起昨晚的放肆,心跳的很快。 贺淮深,放手...... 怎么,着急接你‘老公’电话为了沈嘉禾,就可以提上裤子不认人了 贺淮深挑眉,将老公两个字咬的很重。 放手...... 她一开口,贺淮深果然手一松,就松开了手。 乔年拿着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将电话接起。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了沈嘉禾不耐烦的声音。 乔年,开门! 乔年心猛的沉下,慵懒的声音里透着刚睡醒后沙哑,我凭什么给你开门。 你别闹了。门外的沈嘉禾似乎十分疲惫,耐着性子解释:清兰昨晚郁抑症犯了,我是去安慰她的,新闻上的那些照片都是假的。 沈嘉禾,我们都是成年人,不用编那么蹩脚的理由,你若是大大方方的承认,我还敬你是个男人。 电话突然没了声。 贺淮深突然欺身而下,低头在乔年脖颈上细细浅啄。 他的手不断点火,让乔年没忍住,轻轻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沈嘉禾似乎察觉到什么,沉着声问:乔年,你在做什么 乔年的手死死拽住贺淮深那作乱的手,冷笑出声,我还能做什么,沈嘉禾,昨晚是我们的新婚夜,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这句话,不知是戳中了沈嘉禾哪里,他一下就沉默了。 只是低低的说了句,昨晚是我对不起你,今天是我们新婚第一天,你别闹,爷爷还在家里等我们。 你先去买些礼品,买好了再来接我。 你先让我进来。 沈嘉禾面色一沉,就连声音都冷了:乔年你别忘了,今天是我们的新婚第一天,你是我老婆,我们今天必须一起出现,不然外面的记者会怎么样写你知道的。 乔年无所谓道:你也可以带宋清兰一起回去,反正新婚夜你们在一起不是吗 乔——年—— 沈嘉禾咬牙切齿,你就非得要计较,我已经娶了你委屈了清兰,你还想怎么样 闻言,乔年都给气笑了。 她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说话也毫不客气,沈嘉禾,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你娶我是因为我们两家需要更加紧密的合作,如果我们离婚,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砰......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门被踢的响动声。 乔年对着手机,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没用的男人,只会无能狂怒! 说完,她直接挂断电话。 贺淮深的手规规矩矩的揽着乔年的腰,笑的散漫,怎么,新婚夫妻这是要反目成仇了 乔年拉着贺淮深的手,起身一个转身将他抵在床上,整个人跨坐在他大.腿,伸手勾住了他的下巴。 第2章 第2章 贺淮深挑眉,眼神往外面飘了下,你新婚老公在门外,你确定要玩的那么花。 乔年掐着他的下巴,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 嗓音又软又糯,那就辛苦贺总,一会儿躲在衣柜里,等我离开以后再出来。 她再怎么样玩,也不会真的把贺淮深带到沈嘉禾面前。 两家现在正是合作正密切的时候,她要真的和沈嘉禾反目,对她只会百害无一利。 继母虎视眈眈,想要找出她的错处,好让小她几个月的继妹接替她的位置。 乔年才不会把这样的好机会拱手送人,该是她的,她通通都要。 贺淮深半眯着眼,语气嘲弄, 昨晚用的时候喊我贺淮深,现在提上裤子就喊我贺总,乔年,你是渣女吗 乔年按捺着心底的烦躁,问他:你就说,同不同意吧 贺淮深轻笑,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好似春日暖阳,化开无数水波荡漾。 即便是看多了帅哥,可每次看到贺淮深时,乔年都觉得对方真是个祸国殃民的男妖精。 贺淮深把手一摊,当然可以,但我有条件。 你说。 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要对我负责...... 乔年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到底谁才是第一次 他昨晚明明强的可怕,哪个男人第一次就像是他那般熟练,害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觉。 见她不说话,贺淮深双手环胸,一副她不答应就不钻进衣柜的样子。 听着门外强烈的撞击声,乔年忍住心底想要把贺淮深打死的冲动。 勉强扯出一抹笑,我答应你,你说要怎么样对你负责。 早这样不就好了。 贺淮深指了指自己的薄唇,你先亲我,亲到满意了我就躲进去,至于要怎么样负责,你等我好好想想。 见门外的声音越来越急切,乔年没有了其他心思,直接就亲了上去。 双唇触到一起,后脑勺就被扣住。 贺淮深像是一头饿极的狼,反复蹂,躏着她那娇嫩的红唇,直到门砰的一声被砸开,乔年才将他推到了衣柜。 腿长的贺淮半坐在衣柜,一把扯住乔年的手。 乔年,我不希望你和他有任何亲密接触,不然我可不会保证自己待会会不会冲出来。 乔年被气的不行,却还是点头附和,知道了,你赶紧躲着吧! 她关上衣柜门,这才将凌乱的床铺都铺好,又将散落的衣服一股脑的丢进衣柜。 贺淮深还以为乔年想让他出来,衣柜门一被打开,乔年那被撕坏的衣服就挂在了他的腰间和脸上。 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事后的味道,她赶紧将红酒打开,到处乱撒,又将最后一点红酒一饮而尽。 砰砰砰...... 房间门被敲得很响,乔年裹着浴袍,赤脚踩在了地板上,将房间门打开。 沈嘉禾还穿着昨天结婚时的西服,只是上面皱巴巴的,衬衫领口上还有红色的口红印。 即便心死,可看到那瞬,乔年的心还是被狠狠刺痛了下。 她的眼眶一红,整个人像是要碎掉了。 看着她这样,沈嘉禾到嘴边的埋怨也说不出口,心虚的将视线挪向地面。 这才看到满地的狼藉,以及那条被撕碎的婚纱。 他心口一滞,好半晌,才说:我昨晚都在照顾清兰,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你信我。 乔年不想听到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敛下心神,回他: 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想知道,可若是因为你和宋清兰影响到公司股价,可就别怪我不给你的小青梅留面子了。 见乔年吃醋,沈嘉禾这才在心底舒了口气。 他当然不会伤害公司利益,毕竟这是乔家和沈家合作最密切的时候,他没办法剥离出来。 定了定神,才说:放心,清兰不是那种不懂事的女孩子,她也不想和你争什么。 不想争什么 乔年听到这话,忍不住发笑。 她用手点着沈嘉禾的心口,问道:不想争,所以在新婚夜把你叫走 乔年,你别无理取闹,清兰昨晚是郁抑症发作了才把我喊走的,你能不能懂事一点 放心,我以后都会很懂事。 乔年说着,指着房间门说道:出去,我要洗澡了。 沈嘉禾也不想留在这里,干脆就去客卧的浴室洗澡。 将房间门反锁,乔年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乔年任凭水冲刷着她,心里有那么一瞬想要离婚。 只是腰间突然有一双手,直接从身后抱住了她。 乔年身形一僵,就听身后的贺淮深开口,你老公就在隔壁,还挺刺激。 贺淮深,你疯了! 嗯......是挺疯的! 贺淮深开口,将她抵在墙上,轻轻含,住她的耳垂。 乔年死死咬住嘴唇,生怕自己会发出声音来。 好在贺淮深有点人性,并没有太过分,在浴室里把她亲的腿都软了,这才帮她洗澡,吹干头发。 刚想换上一条红色长裙,贺淮深的脸就沉下来。 无奈,乔年只好找了条浅蓝色的套裙换上,这才将衣柜门关上。 等她化好妆出去,沈嘉禾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了外面,他的助理正在指挥工人修大门。 见她出来,沈嘉禾起身朝着电梯走去。 只是刚从电梯里出来,乔年就微笑着挽住了沈嘉禾的手,两人像是一对恩爱的新婚夫妻。 沈嘉禾甚至亲自打开车门,等乔年上车以后才温柔的将车门关好,这才从另外一边上车。 闪光灯在不远处闪着,等车子驶离开,才疑惑的嘀咕道:奇怪,沈总昨晚不是陪他的小青梅宋清兰吗怎么沈少夫人好像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 他身边另外一个记者收起相机,见怪不怪, 商业联姻本来就是台面上恩爱,私底下各玩各的,只是可惜了沈少夫人,新婚夜就被沈总这般羞辱。 等乔年和沈嘉禾一起回到老宅,两人一前一后进门。 乔年刚走进客厅,一个茶杯在她身边擦过,就朝着沈嘉禾砸去。 杯子砸在沈嘉禾额头上,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紧接着,是一道中气十足的咆哮声,孽障,给我跪下! 第3章 第3章 沈嘉禾扑通一声,直挺挺的跪在地上。 乔年这才发现,老宅里竟然只有沈爷爷,沈父沈母,其他人都不在。 沈母走上前来,拉住了乔年,语气轻柔的安慰: 年年,昨晚委屈你了,都怪这不争气的东西,竟然被外面的小狐狸精迷了眼,你放心,我们沈家只认你这个儿媳妇。 妈。 乔年声音哽咽,眼泪更是说掉就掉, 昨晚是我和嘉禾的新婚夜,他这样将我抛弃去找别的女人还闹上头条,将我们乔家的面子踩在地上,你让我如何能接受的了 她声音哽咽,双肩颤抖的厉害,像隐忍着了极大委屈。 沈父走上前,脸色凝重的开口: 年年,爸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市中心的那套大平层和郊外的那栋别墅,爸都已经让律师过户给了你,那都是你的财产,日后嘉禾再做错事,爸肯定不饶他,你们两才刚结婚,就给他一次机会,好吗 沈父面色不虞的瞥了一眼沈嘉禾,将一张黑卡和两个房本递给乔年。 乔年没有伸手去接,眼泪却一直往下掉, 爸,妈......你知道的,我爱了嘉禾七年,要的不是那些物质上的补偿。 妈知道你受委屈了,所以和你爸商量着将西郊的那块地给你,你看这样可好 沈母嘴快说着,一旁的沈父面色十分不好。 可话已经说出去,他也只能附和道: 你爸不是说你一直都在争取西郊的那块地,刚好咱们家也不缺那么一块地,晚些我就让律师过来把那块地的开发权转到你名下。 西郊那块地倒是不贵,沈家几年前花了不到三亿买的,可现在价值翻了十倍。 最重要的是那块地的地理位置好,是政府的重点项目。 可乔沈两家如今是一体,乔年更是乔家最有希望的继承人。 所以他愿意下这血本,希望帮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将新婚儿媳安抚好。 沈嘉禾被沈老爷子用棍子打的后背都出血了,乔年却眼泪汪汪的被沈父沈母安慰,一只手拿着房本和黑卡,另外一只手擦着眼泪,好不委屈。 沈老爷子打的气喘吁吁,才将木棍给丢在地上。 指着沈嘉禾,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年年那么好的姑娘不懂得珍惜,我告诉你,下次再敢这样做,我打死你! 爷爷,您别生气了! 乔年不动声色的将房本和卡放在包里,上前去给沈老爷子拍背, 是年年的错,怪我昨晚没有第一时间把嘉禾哥哥拦下,才让那些记者拍到乱写,您别气坏了身子。 沈老爷子看着跪着的沈嘉禾,气不打一处来。 用手指着沈嘉禾, 你瞧瞧人家年年对你多好,你答应娶她又在新婚夜给她这样难堪,沈嘉禾,你的教养在哪里 爷爷,我们两结婚本就是商业联姻,我已经给了她沈太太的名分,您还想我怎么做 沈嘉禾一开口,沈老爷子包括沈父沈母都呆住了。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沈嘉禾竟然会说出那么没脑子的话。 就连沈嘉禾自己,也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 他心里懊悔不已,却又觉得这都是乔年的错。 要不是因为她,自己刚刚哪里会一生气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沈老爷子气的脸色铁青, 沈嘉禾,你要不想娶年年你早些说,当初从提亲到结婚可都是你自己同意的,早知道你是这样想的,我当初直接让你堂哥娶年年。 沈嘉禾堂哥是他大伯的儿子,比沈嘉禾大三岁,年纪轻轻就是市中心人民医院的主任医师,是医学界的冉冉新星。 沈父沈母纷纷变了脸色, 爸,嘉禾是糊涂了,您别往心里去,我回头好好教育他。 是啊爸,嘉禾和年年都结婚了,我相信嘉禾肯定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好好和年年过日子的。 沈母说完,还不忘给沈嘉禾使眼色。 爷爷,嘉禾知道错了。 沈嘉禾很快认错,又看向乔年, 年年,我刚刚就是气糊涂了,那些都不是我的心里话,我有多爱你你知道的。 乔年不吭声,只是低着头啜泣。 见她这样,沈嘉禾气的脸色都黑了几分。 可沈老爷子还在那看着他,他只能继续道歉, 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保证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 说着,沈嘉禾起身轻轻拉着乔年的手,轻轻摇晃着。 看着沈老爷子那希冀的眼神,乔年红着眼眶,却又娇嗔道: 你要是以后再犯,我就真的不原谅你了。 放心吧老婆,我都知道的。 沈嘉禾说着,低头在乔年脸颊上亲了一口。 乔年不动声色的擦着眼泪,指尖却将刚刚沈嘉禾亲过的地方擦了擦。 真恶心! 昨天晚上和宋清兰吻的难舍难分,现在又亲她。 好了,赶紧上去换身衣服,弄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见爷爷松口,沈嘉禾也在心里松了口气。 他起身上楼,沈父很快跟了上去。 沈母立马亲昵的拉住乔年,年年,妈那有很多给你的首饰,你和妈去房间里看看喜不喜欢 谢谢妈! 乔年没说什么,跟着沈母一起去了房间。 沈老爷子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眸色微微沉了下。 一进房间,沈父就将门关上,抬手甩了沈嘉禾一巴掌。 沈嘉禾顶了顶后槽牙,感觉口腔里全都是血沫。 逆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沈父指着沈嘉禾,气的恨不得给他两脚。 爸,昨晚的事情是意外,何况乔年不也没计较了吗 你是不是没脑子,昨晚是你们的新婚夜,就算想在外面养女人,那也得分清轻重。乔年再怎么样也是乔家的女儿,乔家的家产大概率就是她的。你要是真伤了她的心,她和你离婚怎么办 闻言,沈嘉禾嗤笑出声。 他看向沈父,十分自信开口: 爸,乔年这七年来有多爱我,您难道不清楚只要我随便勾勾手指她就来了!您放心,乔家继承人肯定是她,岳父私底下和我保证过,至于乔年,我已经给了她名分,但我最爱的人是清兰,我不能让她再受半分委屈。 第4章 第4章 蠢货! 书房的门被推开,沈老爷子满面怒容的从门外走来。 沈嘉禾不怕他爸,可对爷爷的敬畏心是从小就有的,此时被骂也一个字都不敢说。 沈老爷子上下打量着沈嘉禾,语气十分冷, 才刚结婚就想在外头养个小的,你倒是比你爸还出息。 这话数落的,让沈嘉禾抬不起头来。 沈父很快劝和道:爸,嘉禾他年轻气盛,您别生气,我回头好好教育他。 真当乔家那么傻,真会把所有产业都交到乔年身上 沈老爷子冷嗤一声,看向父子二人, 她爸才五十,你怎么知道他不想要个儿子 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父神色不虞,看向沈嘉禾的眼神更是凌厉。 沈老爷子冷嗤, 只有拿到自己手里的才是自己的,那么简单的道理,你们都不懂 沈父和沈嘉禾面面相觑,自然也明白了沈老爷子的意思。 尤其是沈嘉禾,想起沈家的股份都在自己岳父手里,心底也越发烦躁。 沈老爷子见沈嘉禾听进去了,到底没忍心继续责备这个从小到大宠着的孙子。 缓和了语气,继续开口, 女人虽然傻,可一但幡然醒悟,那可是心狠的,嘉禾,怎么拿捏一个女人,应该不需要爷爷教你吧 爷爷,我明白了。 沈嘉禾低眉顺眼的,心里已然有了另外一番心思。 乔年被沈母拉回房间,送了她许多套珠宝首饰。 她不似以前那么客气,全都收下了。 沈母脸上的假笑都快维持不住,好在沈嘉禾已经过来,伸手就揽住了乔年的腰。 不似刚刚那般强硬,弯了弯眉眼,对乔年温柔的问: 妈送你什么了 乔年笑着,将首饰献宝似得给沈嘉禾看, 这些都是妈送我的,说是传给沈家的儿媳妇,我觉得意义重大就全部收下了。 沈嘉禾心一沉,也觉得今天的乔年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可下一秒,乔年就捶着沈嘉禾的胸口,娇嗔道: 等我以后有了儿媳妇,我也要将这些首饰全都送给我们的儿媳妇。 这话一出,沈嘉禾刚生出的不适又压下了。 他低头亲了亲乔年的发丝, 好,以后送给我们的儿媳妇。 沈母见两人恩爱异常,又看乔年的气好似消了,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将两人的手拉着交叠在一起,笑意盈盈道: 年年,妈希望你可以早些为我们沈家开枝散叶,孩子你只负责生,余下的事情有妈操心就好。 乔年一听这话,适时露出一抹娇羞,妈...... 沈嘉禾生怕他妈说出什么他不想听的话来,赶紧打断道: 妈,我和年年才刚结婚,总得给我们小两口过几年二人世界,等两年再说孩子的事,何况年年在我心里都还是个宝宝,我怎么舍得让她那么早做妈妈。 他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乔年感动的眼泪汪汪。 依偎在沈嘉禾怀里,害羞道: 老公你对我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是爱我的。 是是是,老公不爱你爱谁 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看的沈母十分欢喜。 中午,自然是在沈家老宅吃饭。 乔年和沈嘉禾在众人面前恩爱异常,一顿饭也是吃的高兴。 回去的路上,沈嘉禾借故在车上处理公务,乔年自然求之不得,靠在位置上假寐。 见她半天没有动静,沈嘉禾拿着手机疯狂打字。 也不知对面的人说了些什么,沈嘉禾坐不住了。 他压低声音对司机说: 把我送到公司楼下就好,你把少夫人送回新房,等她醒了再告诉她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让她自己在家好好休息。 知道了,少爷。 车子很快开到公司楼下,沈嘉禾看都没看乔年一眼,便急匆匆的下了车。 他没有回公司,而是很快朝着附近的酒店走去。 乔年等司机喊她时,故作迷糊的醒过来。 听到沈嘉禾要还回公司处理事情,她嘴里嘀咕了句,到底是没有为难司机,而是上了楼。 新房是沈老爷子送给他们的新婚礼物,市中心最繁华地段一套六百多平的大平层。 她刚将首饰放到自己保险柜里,就听到手机叮的一声响起,是个黑色头像的人发给她一条短信。 【丽星酒店3688号房,速来。】 乔年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发来的。 昨晚做的事情就已经够荒唐的,她此时并不是很想看到贺淮深。 可对方好像知道她想什么,消息又来了一条。 【不想听听你老公是怎么算计你的】 这话,算是掐住了乔年的命门,她迟疑了下,还是换了身衣服出门。 因着酒店离着小区很近,她直接步行过去。 十五分钟后,她到了丽星酒店房间门口,只是刚到3688号房门口,旁边的房门就打开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双大手直接拉了进去。 整个人被抵至门后,那熟悉的气息钻入她的鼻腔,让她不由想起昨晚的意乱.情迷。 请你看点好东西......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乔年脖颈,她感觉耳尖痒痒的,下意识缩了下脖子。 对方知道她的敏.感处在哪,低低笑出声,一把将她扯到沙发上,直接将一处暗门打开。 正对着他们的,是隔壁房间。 乔年可以清楚看到,戴着婚戒的沈嘉禾,将一个女人抵在落地窗上,抵死纠缠。 即便不看女人的正脸,乔年都知道那是宋清兰。 两人抵死缠.绵的画面看的她只想吐,然后,她就真的吐了。 她抱着垃圾桶吐的天昏地暗,可贺淮深好像有些什么小爱好一般,将对面的声音收音过来,男女的喘.息声和娇.喘声不断传来,生生刺痛了乔年的心。 她以为,即便真看到了那画面,自己也会毫无波澜。 通过两人的对话里得知,他们早就偷偷搞在了一起,就连新婚的前一晚,宋清兰和沈嘉禾还在他们的新婚床上抵死缠.绵了一.夜。 一直以为沈嘉禾是个正人君子,结婚前对她规规矩矩,她为此还十分感动。 谁曾想,他并不是尊重自己,而是在外面吃撑了。 乔年气的浑身发抖,眼泪也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紧咬着唇,就连指甲嵌入肉里也毫无知觉。 耳边,突然传来贺淮深低沉好听的声音, 乔年,我可以帮你。 乔年红着眼,撞上贺淮深那双如深潭般深不可测的眸子,脑海里的念头越发疯狂,你想怎么帮我 贺淮深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蛊惑, 你要的我都可以帮你拿到,只要你做我贺淮深一个人的女人。 第5章 第5章 乔年气愤,到底是没有头脑发昏。 她用手抵着贺淮深的胸口,我凭什么相信你 贺淮深不慎在意,将她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亲了亲,声音散漫: 因为——你没得选! 乔年被他拉在怀里,整个人被他紧紧扣在怀里,迫使自己看向他。 答不答应 乔年明白自己的处境,她闭了闭眼,艰难回答: 那我怎么会知道,你不是下一个沈嘉禾 你把我和这种人渣相提并论 贺淮深都给气笑了, 乔年,我要是沈嘉禾这样的人渣,昨晚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照片就会满世界飞,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什么无事发生。 乔年这才想起,昨天晚上她和贺淮深也不算低调。 所以,他是怎么做到的 见她神色松动,贺淮深这才继续开口: 和我在一起,我会保证你的安全,不会让你深陷那些绯闻里,而且有我的助力,你的计划会实施的更快,你说呢 乔年依旧警惕,没有一个人,会无缘无故的对另外一个人好。 更别提他贺淮深从来不做亏本买卖,难道只因为,她是沈嘉禾的妻子 她拿不定主意,直视贺淮深那双深如寒潭的双眸。 贺淮深,你有什么目的 沈嘉禾是我的死对头,你是他老婆,你说我有什么目的 贺淮深笑的散漫,指腹在乔年唇角摩挲, 何况你不是说了,睡死对头的老婆更刺激。 那晚的话,此时被贺淮深说出,乔年莫名尴尬。 可她已经招惹上贺淮深,想要抽身的可能性不大。 贺家半黑不白,就连贺淮深这个人也深不可测,她似乎没有其他选择。 目光触及到隔壁房间的二人,乔年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她觉得自己没必要再为这段婚姻守节。 终是松口答应,希望你信守承诺! 那是自然。 贺淮深撇了一眼对面房间的两人,突然问:想报复回去吗 什么 乔年话落音,整个人腾空而起,被贺淮深抱在了怀里。 还没等反应过来,贺淮深已经捂住她的嘴。 还不等她开口,旁边的阳台上就已经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声音好像是故意发出来的,而且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你不想在沈嘉禾旁边试试,当着他面戴绿帽子这事可不是每次都有。 贺淮深说着,低头去亲乔年。 乔年摇头,伸手抵住贺淮深的进攻。 贺淮深拿开她的手,在她唇上亲了好几口。 以为贺淮深会继续下去时,他突然松开乔年,坏笑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然后,从口袋里播放了一段音频,还调大了声音。 乔年不可思议的看着贺淮深,就听他开口: 开玩笑的,我不是沈嘉禾那个牲口,你的声音我可不想被其他人听到。 在隔壁的沈嘉禾时不时能听到隔壁阳台传来的动静,即便对面声音不算大,他也还是听到了。 两人这两天宋清兰狂吃飞醋,他被缠的有些累。 可他是个喜欢刺激的,又好攀比,自然不可能输给对面,进房间吃了几颗药。 贺淮深端着切好的水果和点心放在桌前,无声地招呼着乔年一起吃。 两人在这边吃着美食,一边躺在按摩椅上享受按摩。 另外一边的沈嘉禾可就惨了。 这药每次只能吃一粒,而他一次性吃了好几粒。 …… 等乔年在酒店里补了个觉醒来,被贺淮深告知,隔壁的沈嘉禾被救护车拉去了医院。 听说是宋清兰哭的太大声,被另外一边刚搬进来旅游的一家三口听到,以为女孩被迫的,赶紧拨打了报警电话。 后来,酒店里的人拍到医生护士推着的轮椅床进酒店房间,推出来盖着白布的两人。 乔年就算再迟钝,也知道贺淮深是故意的。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却听贺淮深冷哼, 他那玩意还能用,我就不放心你和他在同一屋檐下。不过你放心,我这次没让他们露出脸,省的那狗东西狗急跳墙对你怎么样。 当然,新闻还是已经占据了头条。 两人被盖得严严实实,只有酒店里流出的视频和现场吃瓜群众的证词。 大家纷纷猜测,肯定是哪对小情侣在酒店里玩的太花,被120送进医院。 沈嘉禾自然不敢给乔年打电话,这件事发生的第一时间就被沈父知道了。 他在赶去医院的第一时间,就气的甩了刚躺在病床上的沈嘉禾一巴掌。 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你个蠢货,是想死在女人的身上吗我怎么生出你那么个畜生,要不是我提前接到了消息,这件事要是闹到乔家那,我看你怎么收场。 即便乔年再爱沈嘉禾,沈父都不敢保证昨晚的事情还没过,沈嘉禾白天又闹了这出,乔年还会无动于衷。 沈嘉禾被打的脸颊火辣辣的,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鬼迷心窍的吃下那么多药。 当时只是觉得不能输给隔壁,却差点害得自己下半辈子都只能做个银枪头。 医生也严肃的告诉他,他过度放纵,两个月内都不能有夫妻生活。 想到自己和乔年才刚新婚,沈嘉禾担心的不行。 沈父忍住想抽死自己儿子的冲动,对他说: 你先去郊区那套别墅待一段时间,等好些了再回来,剩下的时间你再拖延拖延就是。 我知道了,爸。 沈嘉禾垂着头,给乔年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乔年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老公,你忙完了吗我在家里给你准备了惊喜! 听到这话,沈嘉禾心里竟有一丝愧疚。 只是这种愧疚稍纵即逝,很快他便平复了心情,说道: 老婆,对不起!海外一批货突然出现了问题,我得赶紧去看看,新婚期不能在家里陪你,等我回来肯定好好补偿你。 可我在公寓里煮了你最喜欢吃的饭菜,还想让你尝尝呢! 乔年有点不高兴,但还是体贴道: 公司更重要,你赶紧去吧,记得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礼物。 放心吧老婆,等老公回来好好满足你。 挂断电话,乔年就看到抱着自己的贺淮深脸黑了。 他捏着嗓子,阴阳怪调道: 等老公回来以后满足你…… 说完又换了副面孔,捏住乔年的下颚, 他说出差回来想睡你,你说怎么办 第6章 第6章 我和他是夫妻,你让我怎么办 乔年没好气的推开贺淮深,径直倒了一杯水。 贺淮深半窝在沙发上,思索着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想到沈嘉禾那个烂黄瓜以后要睡在乔年身边,两个人可能还会亲,会抱,甚至会...... 他就恨不得把沈嘉禾的第三条腿给卸了。 见贺淮深不吭声,乔年将包拿起,我要回去了。 我让司机送你。 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两的事,给人送新闻呢 贺淮深抿了抿唇,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塞在乔年手里。 刷我的卡,不准用沈嘉禾的。 要不是知道贺淮深这个人城府极深,乔年差点怀疑,他是不是偷偷暗恋自己。 她又不是白莲花,都和贺淮深睡了, 装矜持立人设 不存在的! 双指夹着那薄薄的卡片,乔年在他耳边低语: 只要你不会受不了我高消费,把卡给停了就行! 放心,就算是你想要买私人飞机,买游艇,这张卡也刷的起。 贺淮深一把勾住乔年的腰,贴向自己, 记住我说的话,我不希望你和沈嘉禾有亲密接触,不然我发起疯来,可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真是疯子! 乔年觉得自己这次玩大了。 贺淮深这人太疯,迟早都是个隐患。 她要快点在公司站稳脚跟,让亲爹把股份转移到自己名下,这样她才有对抗的资本。 实在不行,她也只能背水一战。 从贺淮深那出来,乔父的电话也到了。 电话接通,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回家一趟,我有事找你。 乔年捏紧手包,吞咽了下口水,这才招了辆出租车回乔家。 站在门口,乔年心底有些忐忑。 大小姐回来了! 佣人吴妈惊喜的喊出声来,将乔年拉了进去。 看到来人是吴妈,乔年一路上的愁容散去大半,露出一抹笑来。 吴妈,父亲在家吗 董事长在客厅里。 吴妈顿了顿,又加了句,夫人也在家。 我知道了,谢谢吴妈! 乔年刚走进去,一个杯子擦着她的额角摔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在地毯上摔得四分五裂。 一瞬间,乔年感觉到窒息。 她走上前,低低的喊了一声,父亲。 你还有脸在外面闲逛,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在怎么笑话我们乔家 乔父伸手指着乔年,一双眼睛里全都是怒火。 老乔你别生气,小心血压又高了。 继母周芳赶忙上前给乔父顺气,看向乔年时,眼神里全都是幸灾乐祸。 嘴里却道: 年年她才刚新婚,若是你们父女不和的消息上了新闻,股价又得震荡了。 知道乔父在乎什么,周芳就故意说什么。 乔父刚刚才稳定下来的情绪,瞬间又被点燃。 他对乔年怒目而视,声音好像淬着毒。 我怎么生了你那么个没用的东西,连个男人都看不住!若是你妹妹乔心嫁过去,肯定不会让乔家丢那么大的脸。 乔年垂眸,轻声道:父亲别生气,您身子不好,若是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周芳轻嗤一声,真那么孝顺,就不会让你爸在丢那么大的人。 闻言,乔父轻哼着,没有说话。 乔年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满腹委屈和难过压下,低声解释: 公公为了安抚我,已经将西郊的那块地给我了,现在那块地可以由我开发。 听到这话,乔父愤怒的眸子闪过精光。 就连语气都和蔼了几分,西郊那块地,你公公给你了 已经签了文件,现在这块地就在我手里,那块地是政府的重点项目,父亲该知道那块地未来的发展前景。 乔父伸手拉过乔年的手,很是满意的拍了拍她的手。 年年长大了,都知道替爸爸分忧了。 父亲放心,女儿一直都谨记您的教诲,家族联姻一定要为家里多着想,要不是嘉禾他新婚夜闹了这出,公公又怎么会把土地送给我呢 乔年低眉顺眼,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 乔父心里最后的那点气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心疼。 这个时候的他,终于像是个正常人家的父亲,关心起她来。 我家年年受委屈了,都怪爸爸气糊涂了。 是女儿的错,没有提前告知父亲,时间还早,我们去书房商量下这块地的用途吧! 对于亲爹的安慰,乔年心中并无半分感动。 相反,她只觉得恶心。 面上未曾显出半点,端出一副父慈女孝的模样。 一旁的继母周芳看的目眦欲裂,还以为会看到他们父女两吵架,没曾想,竟然又失算了! 偏生这时,乔心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了。 妈咪,我回来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情逸致去外面逛街,你能不能像你姐一样,早些去公司里历练历练 周芳恨铁不成钢的戳着乔心脑门,也没真舍得用力。 我去公司里,大家都喊我大小姐,我什么都学不到。 乔心瘪瘪嘴,很是委屈。 她又不是不想去公司里锻炼,可爹地给她安排的都是清闲差事,根本学不到什么。 想到这,乔心心里也不舒服。 嘴里嘀咕道: 要不是妈咪你没办法将爹地手里的股份拿到,不然我哪里需要受这种委屈 周芳面色一冷, 你以为你爸手里的股份那么好拿乔年在他身边做了二十多年孝女,连一点股份都没有,何况我还不是原配。 就算您不是原配,那您也是我爸最爱的女人啊!当初要不是乔年的亲妈出现,您才应该是我爸的原配。 乔心愤愤不平,好像她受了多大委屈似得。 周芳难得没有在这件事上说什么,而是语重心长的说道: 乔年嫁给沈嘉禾,你爸有很大概率会把公司的股份给她,我有好几次探你爸的口风,他都是这样表示的。 听到股份要给乔年,乔心瞬间不淡定了。 我爸怎么可以这样,他说过的,等我以后结婚了,会给我公司股份作为我的嫁妆! 你爸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周芳有些激动的问。 乔心目光闪烁,小声回答: 就我满十八岁时,我爸就和我说了,等我以后结婚了会给我公司股份,让我不必在婆家看人眼色。 周芳心情瞬间平复下来。 刚刚的郁气一扫而空,笑着开口: 我就知道你爸是爱我的,不然当初也不会...... 像是想到什么,周芳将话又咽了下去。 心情十分愉悦的,给乔心弹了弹身上的灰尘。 你爸宠你,你也得好好讨他欢心,你看乔年结婚,你爸连股份都没给她配,她做的再多,也不过是为你添嫁妆而已。 第7章 第7章 周芳脸颊上的笑,怎么也遮掩不住。 那个小贱人,进了公司又怎么样 乔家的股份和公司,还不是她女儿的 乔年不知母女两在客厅里谋划的事,她跟乔父进了书房以后,便讨论了下西郊那块地的商用,想着怎么样将利益最大化。 乔父越听,越觉得大女儿是真的长大了,能独当一面。 他给乔年倒了杯茶,满意开口: 西郊这块地的开发权在你名下,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开发,我们也要尽量配合政府。爸年纪大了,家里的公司总归是你的,你好好干,等你做出漂亮的业绩,我就安心把公司交给你了。 乔父说这话时,眼神里闪过一抹精光。 乔年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还是暗暗压下。 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回甘的茶水让她清醒过来。 沾着茶水渍的指尖轻轻敲打杯沿,这才缓缓开口: 父亲,沈家到底是比我们家有权势,沈嘉禾又是公公婆婆的唯一儿子,这段时间他做事荒诞,您别动怒,我会慢慢处理好的! 乔父沉沉嗯了一声,指节敲打着桌面。 爸只是生气他冷落你,没把你这个妻子放在心里,让你受委屈了。 女儿不觉得委屈,之前父亲不是说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沈嘉禾觉得亏欠了我,自然会在合作方面让利给我。 闻言,乔父对乔年刮目相看。 他是个商人,几十年来在商场浸yin,见过许多女人,大部分都是为了情爱要死要活,永远抓不住重点。 可像是他女儿那么清醒的,确实不多。 不管男人还是女人,一定要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男人出轨怎么了 只要自己能爬上顶峰,不管是出轨的还是喜欢的,都任由自己处理。 他眼神赞赏,心底有些遗憾。 女儿再好,到底不是儿子。 而他,需要和自己血脉相承的儿子,继承乔家的一切。 晚饭,是在乔家吃的。 乔父没有留乔年在家住,嫁出去的女儿,再怎么样,也该回婆家去。 等乔年上了司机的车,周芳才阴阳怪调的开口: 年年也真是的,连个男人都看不住,沈嘉禾新婚夜去找他的小青梅,圈子里的贵夫人们都知道,害得我都没脸出去交际。 乔父冷锋扫过,说出来的话也呛人。 那就别出去,好好待在家里! 老乔...... 周芳跺了跺脚,想要撒娇,可乔父却没有理会她。 若是乔年在这,心里肯定会笑话周芳。 小三上位多年,她除了勾男人,其他的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刚回公寓,一通电话就打了进来。 想知道你老公在哪里吗 又是贺淮深那欠揍的声音。 不想知道,我累了,想休息! 那好吧,不过我这里有你老公高清无。码的出轨视频,你要的话,我给你啊! 贺淮深的话,果然将乔年的兴趣吊起。 她刚脱掉高跟鞋瘫在沙发上,说:那就有劳贺总,将视频发给我。 隔着电话,贺淮深都好像能看到乔年那疲惫的模样。 到底是不忍心让她奔波,他道: 那你先洗个澡,我给你喊的外卖大概十分钟以后到。 乔年握着手机的手一紧,贺总,我已经吃过饭了。 看到你继母和继妹,想来也是没吃饱,你乖乖把饭吃了,今晚我就不打扰你了。 让他们把饭放在门口,我一会儿吃。 她声音散漫,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贺淮深不挂电话,只是问她: 乔年,你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乔年哦了一句,谢谢贺总的晚餐! 算了,你个提起裤子就不负责的渣女! 贺淮深说话咬牙切齿的,好像真被渣了。 只是下一秒,电话突然就被挂断。 乔年没时间和他上演偶像剧,只是在沙发上瘫了几分钟,拿着电脑开始写企划书。 叮咚...... 门铃一响,乔年穿着拖鞋去了门口。 打开门,穿着外卖服的外卖小哥提着大包小包在门口。 乔小姐是吗我是御茗轩的外送服务员,贺先生为您点的餐点已经到了,请您趁热品尝。 外卖小哥没有进屋,而是将大包小包的外卖都递给了乔年。 谢谢,麻烦您了! 您客气了! 等外卖小哥离开,乔年才将门关上。 御茗轩家是家私房菜,听说他们家祖上是御厨,做出来的菜色精美好吃,想要在那吃上餐点,起码要提前一个月才能预约。 乔年只在那吃过两次,一次是乔心的生日,一次是谈婚事时,沈家在那摆了一桌。 没曾想,她还能吃到御茗轩的外卖。 外卖包装十分精美,八菜一汤,两个人吃倒是刚好。 乔年刚拿起筷子,门铃又响了。 她出去把门打开,看到门口站着贺淮深。 你怎么来了 乔年压低声音,一把将贺淮深扯进屋里,满肚子郁气。 贺淮深捂着胃, 我还没吃饭,就想过来蹭饭,你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望着他捂着的地方,乔年都给气笑了。 贺总,你捂着的地方是肾。 还不是忙了一天工作,我饿糊涂了。 贺淮深很是自然的坐在乔年身边,将筷子递给她。 闻着饭菜香味,晚饭本就没吃几口饭的乔年饥肠辘辘,拿着筷子就吃起来。 她吃饭很香,对美食一向没什么兴趣的贺淮深看着她,觉得碗里的饭都香了不少。 吃完饭,乔年把嘴一抹就坐在了电脑前,贺淮深则是很自觉的收拾桌子。 将桌子擦干净,他才坐在乔年身边。 看着她写的企划案,指着一处说: 这里只盖房地产并不明智,政府的规划你看过吗附近到时会有很多工厂,除了开发房地产,下面可以是吃喝玩乐的商场,上面再租做写字楼,还有这里...... 贺淮深是个眼光毒辣的商人,经他提点,乔年也都豁然开朗。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十点。 乔年关上电脑,对贺淮深下了逐客令。 我要睡了,你该回去了吧 急什么,你老公又不在,我...... 砰砰砰...... 话还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 还不等两人反应过来,沈嘉禾的声音就从外面传来。 乔年,你是不是带男人回家了 乔年你赶紧给我开门,我告诉你,你敢绿我,我他妈要和你离婚! 第8章 第8章 乔年狠狠瞪了贺淮深一眼,起身去开门。 她自己的公寓,沈嘉禾怎么会知道有男人进来了 难道,他在自己的公寓里装了摄像头 好在她和贺淮深刚刚在里面规规矩矩的,要是真有什么,还没实施计划,怕是自己先暴露了。 暗恼着,乔年将门打开。 还没反应过来,沈嘉禾已经将她一把推开,直接进了屋。 然后,他就看到在客厅里正襟危坐喝茶的贺淮深。 你......你个奸夫! 沈嘉禾和贺淮深本就是死对头,看到对方的那刻,恨不得杀死他。 沈家太子爷慎言,我和乔总只是商业往来,你诋毁你的夫人可以,但请别诋毁我的声誉。 贺淮深唇角微勾,说出来的话也毫不客气。 看到他那凌厉的眼神,沈嘉禾没由来的哆嗦了下。 刚刚在监控里看到乔年和个男人在家里,他还没看清楚,就气的飙车冲回来了。 只是没想到,那个看不清楚脸的男人,会是贺淮深。 乔年走上前,似笑非笑的看着沈嘉禾。 老公,你不是说国外有批货出了问题,怎么还没坐上飞机啊 沈嘉禾这才想起自己撒的谎,脸色都变了。 支吾着解释:我那批货需要我在工厂里检验下,所以就没马上上飞机。 但很快,就想到这件事是乔年的错,立马质问道: 现在是说你的事,你和贺淮深怎么会在一起 贺淮深起身, 乔总刚刚不是说了,我们两在这里是在谈工作上的事,沈太子爷若是不信,可以查监控,看看我们两有没有什么越矩的行为。 你...... 沈嘉禾不敢真得罪贺淮深,转而看向乔年。 眼底里的愤怒和嫌弃十分明显。 乔年,我们刚新婚,你把人带到我们的新房里,还怪我多想 乔年垂着头,再侧过脸时,早已哭的梨花带雨。 声音颤抖的控诉: 你怪我 要不是你新婚夜和宋清兰的新闻传的哪里都是,我至于被叫回家,被我爸责怪 你倒是拍拍屁股就走了,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样明知道我和继母关系不好,会在家里被责骂,你但凡考虑过我,就不会让我如此难堪! 要不是为了稳住我爸,我才找来贺总帮忙,你总不能让我眼睁睁的看着我爸把股份给乔心吧 说起乔心,沈嘉禾是真的清醒了。 他在家时做事从来没有考虑过后果,毕竟家里的公司一定是他继承。 乔年家里有姐妹,她若是继承不到家里公司的股份,这个联姻岂不是白搭了 老婆,是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 沈嘉禾立马换上一副笑脸,伸手去揽乔年。 乔年看着贺淮深那瞬间黑的脸,拍开沈嘉禾的手,一副被气狠了的样子。 你别碰我,还说之前的事情是误会,我看你就是一门心思扑在你的小青梅身上,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死活! 见乔年在气头上,沈嘉禾不想让贺淮深看了笑话。 他只能伸手去拉乔年的手, 好了好了,老婆你别生气,都是老公的错,你上次看的那两个包,我已经让人给你调货,你消消气,我下次不会了。 那你下次还要怀疑我吗 我怀疑谁都不会再怀疑我老婆了,那还不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所以才吃醋的吗 乔年本就长得漂亮,哭完以后有股小可怜的劲。 沈嘉禾一时看呆了,低头就想去亲她。 贺淮深脸上的笑意都快维持不住,他轻咳一声,才将沈嘉禾拉回现实。 看到死对头还在,沈嘉禾阴阳怪调的开口: 贺少还不走,难道是想要看我们夫妻俩恩爱 贺淮深不动声色的看了沈嘉禾的下半身一眼,讥讽道: 那沈太子爷的身体真不错,我听说那天晚上在酒店...... 贺淮深...... 沈嘉禾心里一慌,立马喊住贺淮深。 对上乔年那狐疑的眼神,沈嘉禾说:老婆你先睡,我送下贺总! 乔年希望他们两都滚得远远的,自然愉快的同意了。 贺淮深转身时,视线落在乔年身上。 意味不明的开口: 乔总,记得我们谈过的,这西郊的项目按照我说的去做,利润肯定会更高。 乔年明白贺淮深的意思,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多谢贺总好意,日后项目赚钱了,我和我老公请贺总吃饭。 好啊! 贺淮深被我老公三个字刺了下,恨不得将乔年就地正法了。 来日方长,他下次一定要让乔年知道,嘴硬的代价! 两人出了门,坐电梯下了楼。 出了单元门口,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沈嘉禾才压低声音说: 贺淮深,酒店里的事情你别告诉乔年,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都可以 贺淮深挑眉,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答应。 沈嘉禾也不想和贺淮深和解,可他刚刚记起那天下榻的酒店是贺家产业,他就懊恼的不行。 别人查不到他的信息,贺淮深却可以。 所以他和宋清兰的事,贺淮深也肯定知道。 看到沈嘉禾那怂包的样子,贺淮深恨不得拍下来,传给乔年,让她看看自己选的男人,有多烂! 清了清嗓子,贺淮深才说: 让我保密可以,西郊那块地我想参与进去,和乔家分一杯羹。 听到只是这个要求,沈嘉禾在心底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贺淮深会提出极其苛刻的要求。 当然可以,不过这件事我还得回去和我老婆说一声,毕竟这个项目是她的,今后对接的也是她。 这种小事,沈太子爷应该不会做不了主吧 贺淮深嗤笑出声,想不到沈太子爷结了婚,竟然连自己老婆的主都做不了。 我肯定能做主,乔年毕竟是我老婆,夫妻间还是应该商量下。 沈嘉禾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贺淮深脸上的笑意更甚。 他的视线,再次落在沈嘉禾的双腿间。 那意味不明的笑,看的沈嘉禾没忍住夹住了腿。 为什么贺淮深看他的眼神那么奇怪 该不会,他对自己有兴趣吧 想到传闻说贺淮深荤素不忌,是男是女都可以,沈嘉禾没忍住吞咽了下口水。 他伸手抱住自己,对贺淮深说: 贺淮深我告诉你,我对男人没兴趣! 第9章 第9章 贺淮深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沈嘉禾,眼神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他对男人可没有什么兴趣! 却还是吓唬道: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你对男人不感兴趣 沈嘉禾已经不担心乔年和贺淮深会有什么,他担心贺淮深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我告诉你,我对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还有,记得我们的约定! 只要你信守承诺,我肯定不说出去。 贺淮深说完,又加了句, 沈太子爷现在这样没法和乔总交代吧我来的时候看到你们小区维修的地方有个坑,你若是突然摔进坑里,伤到了那玩意,乔总肯定不会逼你过二人世界。 沈嘉禾面色胀红,却又无法反驳。 现在出国怕是会露馅,毕竟海外的那批货并没有问题,乔年若是有心,肯定查得到。 他狠了狠心,对贺淮深说: 贺总说的对,麻烦贺总到时帮我打个救护车! 贺淮深勾起一抹笑,乐意之至! 两人走在小区里,沈嘉禾‘一不小心’掉进了正在维修的坑里。 掉下去以后,沈嘉禾咕噜咕噜的就喝了好几口臭水,这才从坑里站起来。 他好想骂人! 想杀了贺淮深! 他就知道贺淮深肯定不会那么好心,这竟然是个下水道,里面的污水臭的他作呕。 贺淮深听到落水的声音,又听到呕吐的声音,等了好几分钟,才拿着手机慢悠悠的打电话。 半个小时以后,消防员才将一身恶臭的沈嘉禾捞起。 看着奄奄一息的沈嘉禾,贺淮深勾了勾唇,这才心情大好的离开。 乔年刚睡下,就被电话给吵醒。 沈母在电话那头大发雷霆,质问她沈嘉禾在医院里,她怎么还有脸在家里睡觉 无奈,乔年只能换身衣服,去医院。 等她到的时候,沈父沈母都在手术室门口等着。 爸,妈...... 乔年喊了一声,对上的却是沈母那愤怒的眸子。 你老公都摔进下水道里,差点没命了,你怎么还能在家里睡得着 妈,您说什么呢 对上沈母,乔年委屈开口: 老公说国外的一批货出了问题,我们新婚燕尔的,为了公司我也没说什么。那我怎么会知道,老公为什么会掉进下水道里呢 沈母这才想起来,自己儿子是出去躲避风头的。 刚刚实在是因为太愤怒,她就给忘记了。 沈董事长睨了自家老婆一眼,这才对乔年解释: 国外的公司确实是出了些问题,是那边数据弄错了,我还没来得及和嘉禾说,他太着急了所以才掉进了下水道。你妈也是太担心嘉禾,所以才说了重话,你别怪她。 乔年没有去接沈董事长的话,用手擦着眼角。 委屈的直掉眼泪, 我知道妈觉得我没有照顾好嘉禾,可嘉禾他忙于事业,我总不能为了一己私欲,就让他在家陪着我。 沈母下不来台,却又不想在儿媳面前道歉。 她是做婆婆的人,可不能被儿媳压一头。 沈董事长可不顾及她的面子,冷着脸叱喝道: 还不给年年道歉,你这个做婆婆的,怎么可以这样误解她 沈母气愤不已,一张过分保养的脸都快扭曲了。 乔年敛下眉眼,装作没看到沈母那恨不得刀了自己的眼神,对沈董事长说: 爸,妈她也是太担心嘉禾,我理解的。 沈母借坡下驴, 你看年年多懂事,我本来就是太担心嘉禾,又不是故意的。 沈董事长都快被自己老婆气死了。 真是一辈子过惯了顺风顺水的日子,一点好赖话都听不出来。 但他也不想去管这种小事,儿媳妇确实很聪明,他能把控全局就好。 在手术室门口等了三个多小时,门才被打开。 医生走了出来,说: 病人已脱离生命危险,但他肺部吸入大量的有毒气体,掉下坑里被砸到背部,肋骨断了三根,腿部骨折,身上多处刮伤,这段时间还要住院观察。 那就好,谢谢医生! 沈母对着医生千恩万谢,和刚刚对乔年的态度截然相反。 很快,沈嘉禾就被推进VIP病房。 沈父沈母见沈嘉禾没事,便先回去,留下乔年照顾沈嘉禾。 乔年刚走到病房,外面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还不等她听清楚,病房门就被推开。 一个娇弱的女孩嗷的一嗓子就扑到沈嘉禾身上,哭的不能自已。 嘉禾哥哥,你怎么突然出事了你吓死清兰了。 看清楚来人是沈嘉禾的小青梅宋清兰,乔年都笑了。 在她这个原配妻子面前一点都不避讳,真当她脾气好,什么都不在乎呢! 等她把沈嘉禾的腿糟蹋的差不多,乔年才一把将她扯起,啪的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宋清兰没想到乔年敢打自己,捂着脸半天都没说话。 紧接着,就是一道尖叫声。 乔年你个小贱人,竟然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 乔年一把揪住宋清兰的衣领,啪啪又在她的脸颊上扇了几。巴掌。 看到两边的巴掌印都对称了,乔年这才满意的将她甩到一边。 嘉禾他才刚刚做完手术,你就直接扑在他身上锤他,生怕他死的不够快啊! 宋清兰懵了! 她哪里知道沈嘉禾是为什么进的医院 只是有个朋友在医院看到患者的名字是沈嘉禾,又看到乔年在,她才跑来的。 乔年对宋清兰鄙夷一笑,竖起了中指。 在宋清兰不解的眼神里,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朝着外面跑去。 医生,医生救命啊!有人要谋害我老公了! 沈嘉禾才进病房不过十几分钟,再次进了手术室。 接到消息的沈母,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 看到在手术门口气定神闲的乔年,以及哭哭啼啼的宋清兰,气不打一处来。 她不敢找乔年出气,转身掐住宋清兰的脸,啪啪就是几。巴掌下去。 沈母是个厉害角色,曾经还抓过沈董事长的小三小四,手上的力道是一点都没省。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在这寂静的手术室门口极其响亮。 一旁的护士看不过眼,小声提醒道: 女士,这是手术室门口,请您保持安静! 沈母狠狠将宋清兰推在地上。 她啐了一口唾沫,嫌恶的看向宋清兰。 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再让我知道你勾引嘉禾,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10章 第10章 宋清兰捂着脸,满脸不可置信。 她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声音哽咽道: 伯母,您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难道我说的不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酒...... 沈母被气的差点把酒店里的事说出,好在她没气糊涂,余光看到乔年,突然住嘴了。 乔年可没有放过沈母,她问:妈,您刚刚说什么酒 沈母面色不好,还是对乔年解释: 妈是说,这个小贱人在你们新婚那晚骗嘉禾去酒店照顾她,让她不要再耍这样的小心机。 又拉住乔年的手,安慰道:年年你别担心,妈就认你这个儿媳妇,等嘉禾醒过来,我让他和这个小贱人断干净。 妈,我就知道,您肯定是站在我这边的。 你是我们沈家的媳妇,妈肯定向着你,嘉禾那孩子重情义,当初受了宋老的恩情,所以才对她好,你别往心里去。 那隐晦的意思,乔年又怎么会不懂 可她又不是圣人,凭什么沈嘉禾犯错就是不懂事,她一点做的不好,就像是犯了天条 这一笔笔账,她都是记下。 等到以后,再一笔笔的和他们算清楚。 宋清兰最后还是留了下来,只是远远地在手术室楼梯间,也不敢靠近。 手术又做了两个多小时,医生出来的时候,还不忘叮嘱。 病人不能受到重创,再来一次,他的腿可能就保不住了。 闻言,乔年脸色都变了。 沈母恶狠狠的看向宋清兰那处,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给千刀万剐了。 将人推入VIP病房后,乔年看着外面已经泛白的天色,对沈母说: 妈,一会我安排个护工照顾嘉禾,我公司还有个会,得过去一趟。 沈母心里很是不悦,说出来的话却十分好听。 你在医院忙了一晚也辛苦了,中午就不用来了,有时间自己多休息。 谢谢妈关心,等我忙完了肯定要来照顾嘉禾的,只是公司现在还有很多项目需要我跟进,若是不回公司,怕是推进困难。 说完,也不管沈母心里是怎么想的,直接将提前安排好的男护工喊来照顾沈嘉禾,这才打车回公寓。 到公寓时,已经快六点。 连衣服都没换,乔年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才睡三个小时,她便匆匆沐浴洗漱了下,就拿着包下楼。 在路上化了个妆,等到公司时,刚好九点半。 秘书端着一杯咖啡进来,恭敬开口:总经理,您的咖啡。 谢谢! 乔年端起咖啡刚喝一口,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刚喊了声进来,秘书提着外卖袋子走了进来。 总经理,这是您的早餐! 乔年想说自己没有点早餐,可想到什么,摆手让秘书出去了。 外卖是城南一家特别有名的早餐店,要去那里吃早餐,排队都得排一个小时。 那家的蟹黄包和红烧牛肉面是招牌,而这份外面不仅有这两样招牌,还有一杯豆浆和一份小笼包。 手机叮的一声,乔年斜睨一眼,心下了然。 贺淮深这个人阴魂不散,感觉她的行动轨迹好像都被对方掌握了。 不过她确实饿了,见还有二十分钟开会,拿着早餐吃了起来。 她赶时间,吃东西着实算不上优雅。 十分钟不到就将桌上的早餐全部吃完,去休息室补了个妆,这才去开会。 十点的会议一直开到十二点半,围绕着的,还是几个老股东不肯接受新事物。 等她精疲力尽的回到办公室,就看到坐在她面前的沈父。 爸,您怎么来了 乔年打起精神,立马让秘书送来两杯茶。 我听说西郊那块地,贺家那小子也想参与进来 沈父没有卖关子,开门见山的问。 乔年自是没有隐瞒,他们乔家的财力不如沈家,更比不上贺家,如果贺淮深可以参与进来,她的压力会小很多。 对上沈父那张充满压迫感的双眸,乔年挺直腰杆,回道: 爸,我确实是同意了。 我给你那块地是因为嘉禾不懂事,但你和贺家合作,为什么不让家里出资 沈父说这话时,语气严肃,明显是很生气。 乔年也没有隐瞒,不卑不亢的回: 西郊那块地确实不错,但贺总的手里也有一块比我们还大的地,我们两家的地综合在一起,整个城西大半经济命脉都掌握在我们手里,能创造的价值也更高,我没道理拒绝。 沈父没开口,而是审视着乔年。 半晌,才欣慰开口: 你的眼光确实比嘉禾好,也比他有魄力,能够搭上贺家这艘船,确实对公司有百利而无一害。 爸您放心,这块地我会争取到最高利润,不会让贺总踩我一头。 沈父点头,神色也缓和不少。 果然虎父无犬女,看来我和你爸退休的时间也快了! 沈父又问了些关于西郊那块地的规划,乔年都回答的很好。 听着她的规划,沈父眼神从一开始的赞许到后面的惊艳,对着这个儿媳妇是越发满意。 他轻抿了一口茶,对乔年叮嘱道: 你有时间多和贺总交流,多请他吃饭,很多合作和让利都是在酒桌上谈成的。嘉禾这孩子能力确实不如贺淮深,爸还指望你多教教他。 您放心,我会多和贺总讨论西郊的方案,我们乔氏这两年的重心都会放在这个项目上。 沈父看了眼时间,问:我要去看嘉禾,你要一起吗 乔年不想去,可沈父都问了,她不好不去。 连午饭都没吃,乔年就和沈父一起去了医院。 只是两人刚到病房门口,就看到男护工在门口玩手机,脸色也有些不好。 你怎么在外面 乔年开口,护工看到乔年时,神色很是紧张。 他赶紧解释:病人刚刚睡着了,我在外面守着,省的有人进去打扰他休息。 这样啊...... 乔年舒了口气,看向沈父, 爸,嘉禾他在里面睡着了,我还是晚上来看他吧! 我得进去看看他,不看到他没事,我这心里没底。 沈父显然是想进去,乔年也只好点头。 只是他们还没进去,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 你们也来看嘉禾 声音中气十足,乔年回头,对着来人喊道:爷爷。 沈老爷子被保镖护送着过来,看到乔年时,神色也好了不少。 年年怎么也来了昨晚你就在医院里守了一晚,白天还要上班,嘉禾那小子,哪里值得你这样上心 话是责备沈嘉禾,可那语气却是和缓的。 乔年也没想沈家人会向着自己,上前去搀扶着沈老爷子,说道: 嘉禾受伤了我也不放心,刚好和爸一起来看看他。 那就一起进去吧! 沈老爷子开口,一旁的男护工却拦住了他们。 病人休息了,几位还是等病人醒了再进去吧 都不需要其他人动手,保镖直接将人拉到了一边。 沈父将门打开,三人走进去,便看到十分刺激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