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妻子强拆我爸坟墓,我拿出军功勋章跪求公道》 第1章 1 第1章 1 结束任务后回村办酒席,交杯酒下了毒被哑了嗓子。 不仅如此,妻子姜以凡还说我父亲坟墓压住了村里的财运,必须在清明节当天强拆。 她牵着我的手,心疼地啜泣:阿言,这是铭盛重金请大师测算的结果,只有这样做才能化解灾厄,拯救全村人的命。 往后我会不离不弃地照顾你,守着你! 新婚夜,在婚床之上,在我的身边! 两人尽情欢愉,毫无顾忌。 宋铭盛抱着她轻哄:牺牲一人换取几百人平安,他这辈子也值了。 姜以凡回吻他道:我的一辈子都已经赔给他了。 我的眼角落下一滴泪来。 那我父亲在十二年前山洪暴发时冲在第一线,拯救了全村性命又算什么 心灰意冷,选择进入维和部队。 这段爱和恩情统统就当喂了狗! ...... 五花大绑的我,被丢在床榻上。 毒药已侵入我的身体,令我无法发声,嗓子如同被刀割般剧痛。 鲜血顺着嘴角流下,鲜红的液体和沉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然而,床榻身侧,我听着深爱了五年的女人她的竹马对话。 唔。姜以凡扭开头,一面躲开宋铭盛的亲吻,一面红着脸娇羞开口道:铭盛,今日是我大婚,我们还是不要...... 她伸手正欲推开他欺身上前的胸膛,被他反手握住。 大师的话怎可不听!再说了,我们这样只是为了挡灾罢了。 宋铭盛的眸光泛着危险的光芒:我父亲是十二年前救了整个村子的无名英雄,我是烈士子女绝不会害你。 我请来的大师能将你濒死的父亲从鬼门关抢回来,你还有何不信 而且,你父亲重病昏迷前将整个村子交给你,你定不希望他失望吧。 姜以凡眸中的犹豫渐弱,顾虑消失。 错过大师测算的吉时可就功亏一篑了。 他低头堵住她的唇,毫不客气的允吸起来。 宋铭盛毒哑我的嗓子、霸占我父亲军功、当着我的面睡了我的新婚妻子! 我试图呼喊,阻止,但毒药将我的声音锁在喉咙深处,只有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两人亲密得让我窒息。 宋铭盛猥琐得逞的笑容,放肆的手上下游走,都在挑衅我最深的痛苦。 姜以凡汗水淋漓,晃动的发丝粘连在汗湿的脸颊与肩膀上,仰着头不住喘息。 她柔软的腰肢随着他的节奏大幅度摆动,再也顾不得其他。 情到深处之际,竟然喊出了我的名字: 靳言......靳言...... 她口齿不清的咪呜着,纤长的眼睫颤颤巍巍,半开的眸儿水光潋滟,说着深情告白的话。 靳言,我好爱你。 我们终于结婚了,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当她轻声说出那些话时,我的心仿佛被锋利的刀刃狠狠刺入。 宋铭盛听后将她双腿架在腰间,一次比一次深重,一次比一次令人疯狂。 姜以凡修长的十指在床单上胡乱的抓挠着。 他们的亲密似乎没有尽头,完全无视我此刻的挣扎与泣不成声。 房门外,爆竹声不绝于耳。 原本是为庆祝新婚的欢腾,在我耳中,却变成了冰冷无情的讽刺。 而我只能吞咽着鲜血,发出微弱的呜咽,身体无力地颤抖。 两人忘情地亲吻,翻云覆雨,将我这个新郎当做助兴的工具! 曾经的誓言与承诺,在这一刻化为灰烬,残酷地蹂躏着我所有的信任与爱意。 事毕,她洗完澡后抱着我,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但我的内心早已无法平静。 她轻轻地将头靠在我的肩上,低语着那些曾经让我心动的温柔话语。 阿言,我会一直陪着你。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她扶起我的肩膀喂我喝下牛奶时,看着她那眼中微妙的神情,心头一紧。 我拼命挣扎,但身体的沉重让我无法反抗。 阿言,好好睡一觉,一切都会过去的。 药效渐渐发作,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越来越沉重。 她依旧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变得模糊而遥远。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直到彻底沉入黑暗。 我陷入了一场又一场的噩梦。 每个梦境都像是一场噩梦的延续,而每一个噩梦的结局,都是无法逃脱的绝望。 第2章 2 第2章 2 我从昏睡中醒来已是两天后。 艰难地睁开眼睛,第一反应是报警,却发现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联系外界的通讯设备。 床头电子日历醒目地显示着今天的日期,我浑身一震。 心底的信念支撑我咬牙爬下床,光着脚,跌跌撞撞地冲向墓地。 身体的虚弱让迈出的每一步都异常艰难,期间我摔倒了无数次,膝盖和手臂在粗糙的山地石子路面上划出一道道伤口,可我不敢放慢脚步。 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阻止他们,阻止他们践踏我父亲的安宁! 终于,我赶到了墓地。 姜以宁已经带人站在父亲坟前,众人手持工具,开始动手。 宋铭盛站在一旁冷笑。 我扑向他们,挡在了父亲墓前,用尽全身力气想要阻止这一切。 沉重的铁锹从空中落下,狠狠地砸在我的肩膀上。 剧痛袭来,我整个人被击得向后倒去,头磕在石碑上,血流如注。 姜以凡扑过来,将我扶住护在怀里,眼中满是惊疑不解:阿言,你不是应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想说话,满嘴的血沫堵住喉咙。 宋铭盛紧拧着眉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给你的药效足够他昏睡三五天之久,怎么这才两天人就醒了 姜以凡低头,看着我身上那鲜血淋漓的伤口,满脸心疼地替我擦拭着血迹。 她小声道:我怕那药伤害他的身体,只放了一半...... 她的话音还没落下,宋铭盛气结,咬牙暴怒道:糊涂! 他随即挥手命人将我拉开,准备继续执行他们的计划。 我拼命地反抗,但身体的虚弱与疼痛让我失去了抵抗的力量。 喉咙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不甘心,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去挣扎。 终于,姜以凡发现了我身体的异样,声音颤抖着:阿言,你的嗓子怎么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宋铭盛却丝毫不为所动,他拧紧眉头,将姜以凡从我身边拉开,大声命令:砸!拆的干干净净,移平这里! 我再一次拼尽全力去扑过去,去挡住他们,去阻止他们践踏父亲的坟墓。 宋铭盛见状柔声对姜以凡说:没事的,我去劝劝他。 他走向我,挡住了姜以凡的视线。 皮鞋踩住我的手,狠狠地碾压着,那股刺骨的疼痛瞬间让我的全身发麻。 他蹲下身子,挑起我的下巴,眼中充满阴狠,声音低沉地传进我的耳朵:毒哑你的药,是我放在酒里的。 这一切,都是我布的局。 他的语气冰冷,字字刺耳:陆靳言,你哪点比我强,凭什么处处压我一头 宋铭盛眼中满是憎恨与嫉妒,自卑的果实将他养成恶魔。 他自嘲一笑,继续低声说道:我暗恋姜以凡十多年,她只看了你一眼便对你一见钟情,念念不忘! 我去求他的父亲不要把她嫁给你,明明我才是最好的选择。那个老不死的,竟然说我心术不正!还假惺惺去劝我回头......呵,既如此,你们都下地狱吧! 他的声音变得愈发阴冷:你的身份、女人,我都要夺走,还有你的命! 第3章 3 第3章 3 宋铭盛低声冷笑:成了哑巴说不出真相,变成死人后,去阴曹地府去陪你的英雄父亲作伴吧! 轰!的一声,父亲的墓碑被砸碎! 而此时,天空闪过惊雷! 天空瞬间倾盆大雨! 他们原本准备继续拆毁挖掘坟墓,却被毫无征兆的天气骤变阻止。 只得在倾盆暴雨中罢手,折返回去。 我跪在父亲的墓碑前,泪水与雨水交织在一起。 重重地磕了几个头,心中对父亲的忏悔。 宋铭盛显然没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我。 看我跪倒在雨中的背影,他露出一抹冷笑,讥讽道:毁不掉你父亲的坟,那就烧毁村里你家的老宅,你们父子的痕迹我一定要清除干净! 那老宅,是姜以凡的爷爷赠与我父亲的。 那曾是父亲的家,是我成长的地方。 宋铭盛你滚蛋!我拼尽全力,却只能发出虚弱的低吼。 他却笑的浑身发颤,享受着我被他拿捏掌控却无法反抗的无力感。 宋铭盛的人扛着工具闯入老宅,挥舞着铁锹斧子,肆意打砸抢烧。 木门被踢飞,玻璃四散飞溅。 最后洒下柴油,放了一把大火。 我拼命冲过去,想要挡住他们。 他们狠狠将我推倒,接着一棍又一棍的打向我的腿,直到骨头断裂。 我痛得几乎昏厥,视线变得模糊,鲜血沿着伤口汩汩流出。 但我仍然没有放弃,竭力想要爬起来阻止他们。 就在我无法动弹时,姜以凡跑了过来。 我看到她的身影,眼中涌起一丝希望。 我以为她是来救我的,是来阻止这些恶行的,但她的举动却让我彻底绝望。 姜以凡过来扶住我,却说:阿言,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要学会认命! 她死死的抱住我,不让我冲进那熊熊的大火中。 别做傻事了阿言,放弃吧。 我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破灭,我曾以为,她会是我的支撑,但此刻,她彻底将我推向深渊。 四周的村民站在远处,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手。 他们听信了宋铭盛请来的所谓大师的胡话,对我指指点点:你和你父亲就是灾星,本就该死! 你们这些外姓人,给我们带来灾祸,就应该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他们的声音充满了仇恨与恶毒,仿佛我们活在世上就是一场错误。 我的父亲十二年前在这里旅游时发生洪灾,是他率先预警组织群众撤退,在特大洪灾中使得全村无一人伤亡! 后来他去做了卧底,壮烈牺牲,他的身份特殊不能被公开。 没有我父亲,哪里有现在的他们。 我拼尽全力,拖着几乎无法支撑的身体,艰难地爬进了火场。 每向前挪动一步都如同在刀割,无声的痛苦在血液中蔓延。 周围人看我这样拼命地爬进火海,认定我精神出了问题,认为我已经疯了。 姜以凡的嘶吼声从背后传来,绝望而慌乱:阿言,回来!不要再进去了! 太危险了,你会死的! 宋铭盛紧紧拉住她,不屑道:他已经变成残废了,活着也是浪费空气,死了正好。 然而,我已经听不清任何话语,眼中唯一能看到的,只是那火光映照下,屋子里的放着的铁箱子。 里面是父亲的军功章,那是他用命换来的荣耀。 我绝不能让它毁掉! 无论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保护它! 第4章 第4章 我就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徒手去火焰中探寻。 火苗舔舐着我的皮肤,炙热的痛感几乎要把我吞噬。 双手已经被火燎得起泡,血水与烫伤交织,每一寸肌肤都崩皮溃烂。 四周的村民围在远处,眼神中满是嘲弄和鄙夷,他们看着我,想看一个傻子,徒劳地在烈火中挣扎。 终于,我忍着剧烈的疼痛,终于失而复得地将铁箱子紧紧抱在怀里。 仿佛抱住了父亲最后一丝灵魂。 我爬出火场,浑身几乎没了人样。 宋铭盛忽然出现在我面前,冷笑着一把夺过箱子,毫不犹豫地把它摔在地上。 我倒要看看这烂铁里装的什么宝贝。语气充满了不屑与恶意。 他挥起手中的工具,暴力地砸开了铁箱子。 碎片飞溅,证书、文件、奖章被摔落出来。 他粗暴地抓起那些证书,毫不客气地将它们一把丢进了熊熊大火中。 火光映照下,它们在瞬间化为灰烬。 宋铭盛和他的同伙们肆意大笑,笑声中充满得意与猖狂。 你现在再爬进去找啊,都化成了灰烬了! 就这些破铜烂铁,卖破烂也就一毛钱,哈哈哈哈...... 心如刀割,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有的愤怒与痛苦随着血液一起翻滚。 我扑过去,咬住宋铭盛的手腕,用最后一丝力量去抗争。 他吃痛皱眉一脚踹开我,他俯下身,狠狠抽了我几巴掌,力道之大,嘴角瞬间溢出鲜血。 疯狗!他冷笑着:敢咬我,找死!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现在,给我磕头道歉,否则,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引擎声传来。 部队的军车飞速驶来,扬起一阵尘土。 村民们的窃窃私语声顿时响起,所有人都被这吸引了。 一定是他犯了什么事,过来抓他的,报应啊。 身后村民小声嘀咕道,带着不可掩饰的幸灾乐祸。 听说了没,宋铭盛的父亲是咱们村的英雄,说不准是军队过来为他撑腰的。另一个村民说道,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军区的人都来啦,宋铭盛就是厉害,让首长亲自过来教训陆靳言。 当军车停下,车上军官走向我的时候。 宋铭盛脸色苍白,眼中露出一丝不安和紧张,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 姜以凡以为来人真是宋铭盛背后的靠山,生怕我有什么危险。 急道:阿言,早就劝你不要胡闹,现在赶紧给铭盛磕头道歉还来得及。 快步上前试图阻止:长官,您听我解释,阿言不是故意闹事的。 他只不过是吃错药了,目前精神有些不太正常。 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疯子计较,他疯了...... 她的话,突然戛然而止。 他无视姜以凡在我面前缓缓蹲下,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陆靳言同志,你请了婚假但未能准时归队,一定是遇到了麻烦,我们全体战队的队员都来接你了。 第5章 5 第5章 5 全场一片安静,唯一能听到的,是四周烈火熊熊燃烧的声音。 我的声带已毁,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紧握着队长的手颤抖不停。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无法抑制的悲痛与愤怒涌上心头,像潮水般吞噬着我。 亲人终会逝去,爱人可能会背叛,周围的人也可能偏信偏听...... 但在这一刻,只有战友,只有部队,才会永远坚定不移地站在我的身后。 只有他们,才会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 姜以凡怔愣着,回过神,脸色已逐渐褪去血色。 她站在我身旁,眼神中充满震惊与不解。 她并不了解我的工作,无法知道其中的危险与对外严格的保密性。 更重要的是,我从未让她感受到这份沉重与压力。 因为我不想让她担心,不想让她为我承受太多。 我一直在她面前隐藏着自己的身份,拼尽全力执行任务保家卫国。 更满心希望与她进入婚姻的殿堂,努力让她过上平静的生活。 而这一切,却终究再也无法实现了。 阿言,你你是......她的话在空气中猛然顿住。 将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直冒冷汗的宋铭盛的身上。 姜以凡嘴唇微微颤抖,试图理清自己心中万千思绪,但却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表达。 温队长将村民们深信不疑神乎其神的神算大师带到众人面前,揭穿了他的真实身份。 这个你们口中的所谓大师,就是个流窜作案满口胡言乱语的骗子! 利用你们的单纯无知行骗,竟将心思动在了烈士子女,特战士兵的身上!语气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愤怒与厌恶:我们已经将他移交给警方,法律会给予他严惩,绝不姑息! 温队长的声音铿锵有力,话音一落,现场顿时陷入一片震惊的寂静。 姜以凡的脸色惨白如纸,无法相信自己一直信任的人竟是这样一个不堪的混蛋。 那骗子一听,吓得面如死灰浑身发抖,裤子下直接湿了一片。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拼命地求饶,语无伦次地说:长官,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不是我......是他,是他! 颤抖着手指着脸色铁青的宋铭盛,都是这个人逼我这么做的! 你们一定要明察,一定要还我清白,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对烈士...... 住嘴!宋铭盛暴怒一声,狠狠打断了他,怒气冲冲地指着他: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你们不要相信他的话,他是骗子,说谎成性! 我是清白的,他栽赃陷害我,恶意泼我脏水!宋铭盛着急地向周围人解释,却在场的村民耳中变得越来越苍白无力。 然而,村民们的眼神已经变了,就连刚刚还跟在他身后耀武扬威的跟班,现在也离他远远的生怕被连累,惹上麻烦。 那些曾经为了他口中的‘风水’‘运势’而对我指指点点的人,如今都开始回避他的目光,不再相信他所说的一切。 宋铭盛急得满头大汗,转身看到身侧怔楞站着的姜以凡,一把拉住她的手,眼中满是祈求与希望:以凡,你肯定相信我! 你是村长,你替我说句话啊...... 他几乎是恳求般低声说着,可姜以凡此时的表情已彻底变了。 她狠狠甩开了他的手,怒声道:别碰我!你真令我恶心! 温队长冷眼旁观着,缓缓转身,面对着围观的村民,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心怀不轨恶意害人者必将受到严惩! 他的手搭在我的肩头,给予我满满的安全感与力量,然后目光沉稳地扫视全场。 缓缓开口:陆靳言同志是烈士子女,他的父亲曾是我的领导,尊敬的陆长军大队长,十二年前抗洪救灾中立过一等功的英雄。 第6章 第6章 全体队员瞬间立正,目光坚定,眼中满是对英雄的崇敬! 我的眼眶瞬间噙满热泪。 他的母亲是一名援外军医,为救死扶伤倒,劳累过度加上伤口感染永远在了手术台上。他们都是为我们国家做出过卓越贡献的英雄! 队长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回荡在四周:陆靳言是一位执行无数危险任务,为了百姓安全冲在第一线的光荣战士,他的身份,绝不容人恶意造谣、侮辱、伤害! 队长的每一句话都如重锤般敲打在村民们的心头。 村民们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愧疚,窃窃私语声开始四起:怎么会这样,原来他是英雄的儿子,我们竟如此对他! 我们都被骗了!真是作孽啊...... 他的父亲救了我们全村人的命,我们却如此忘恩负义。 他们的话语中充满悔恼与羞愧,开始意识到之前的一切过分之举都是对我的误解与自身的愚昧,脸上全是自责的神色。 这时,军医匆匆赶到,队员们迅速将我送上车。 军医检查了我的伤势,脸色凝重,沉声道:伤势比较重,家属最好陪同一下。 姜以凡这才回过神,焦急地准备跟着一起上车。 可就在她要迈步上车的瞬间,我却摇了摇头,用尽全身力气拽住她的手,阻止了她上车的动作。 我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但我依然没有放开她的手。 我看着她,慢慢在她的手心写下几个字:你我从此一刀两断,已经再无关系了。 她的脸色随着我的手指写下的字逐渐苍白,整个人如同雷击,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整个人呆立在那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震惊。 无法接受我们之间走到了这样无法挽回的这一步。 温队长见状,上前一步,将她从我身边拉开距离。 他的声音冷冽而坚定,宣告着不容质疑的事实:我们所有队员都是他的家属,都是守护他的亲人。 靳言不需要你,你不必上车了。 姜以凡终于意识到,她已经彻底失去我了。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双手紧紧攥着我的手。 阿言,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不好。 她的声音颤抖,眼泪不停地从眼眶滑落。 她的视线紧紧盯着我,生怕我就这样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我已经知道错了,都是宋铭盛卑鄙地挑拨离间恶意下套,这些事都不是我的本意,求你原谅我...... 她的声音哽咽,泣不成声。 我低垂着眼眸,看着她的手,眼神越发冰凉。 明明这一切都可以不发生,明明我们曾经那么相爱,但却因为她的偏听偏信,走到了这一步。 我曾无比珍惜这段感情,相信她对我的爱意绝不掺假。 相恋五年,那些美好的瞬间一度让我以为我们可以走到最后,但一切已经太晚了。 我缓缓摇头,心中没有一丝波动。 在她的手心写下:你的道歉没有任何意义。 每一个笔画都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得姜以凡喘不过气。 我不接受,更不会原谅! 这句话是我最后的决绝,是对所有伤害的回应,也是对我自己所有承诺的告别。 姜以凡双唇颤抖,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回复我。 最后,我缓缓写下:你没有资格再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每一个字都带着我无尽的决心,然后,我甩开她的手,再也不看她。 她跪在地上,目光空洞。 第7章 第7章 军车缓缓启动,发动机的轰鸣声回荡在空气中,宣布着一切的结束。 姜以凡从怔愣中回神,猛地追了上来,声音嘶哑,拼命喊着我的名字:陆靳言!陆靳言,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嘶哑的声音在风中破碎,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无助,。 阿言,你不要这么狠心!求求你别走,求求你! 她的眼睛红得骇人,惨白的脸色映衬着她几乎丧失理智的痛苦。 双腿发抖,整个身子摇摇欲坠,然而她依然没有停下追逐的步伐。 山路不好走,车速很慢。 她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倒在地,鲜血瞬间从手掌和膝盖溢出,鲜血混合着尘土。 但她依旧咬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继续追着我的车跑。 任凭他如何竭尽全力地奔跑,我们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远,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深渊。 终于,她体力不支,再次摔倒在地,浑身是伤血流如注。 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没有力气再站起,只能拼命向前易一寸寸地爬去。 我从后视镜看着她,那一刻,所有的情感都仿佛被冻结,内心没有一丝波动。 姜以凡的双手和膝盖全是血,鲜红的血液在地上留下了长长的印记。 她似乎根本感受不到这些疼痛,眼中只有我,只有不断拉开令她绝望距离的我。 姜以凡的声音撕心裂肺,字字泣血,用尽全身力气来喊出:陆靳言,我盼了五年,终于能够嫁给你,成为你的新娘。 求你,求你回头看看我! 阿言,我那么爱你,我们的未来还没有开始...... 我不能失去你! 这一刻,所有的爱与悔恨,都汇聚在这一句撕心裂肺的话语中。 车子加速驶离,渐渐消失在姜以凡的眼前。 她的身影在我后视镜中逐渐变小,最终完全消失在了远处的道路尽头。 姜以凡的嘶吼声似乎还停留在耳畔,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回头。 汽车开始加速,车速越来越快,驶离这个悲伤之地。 姜以凡的世界崩塌,绝望与无助瞬间吞噬了她的一切。 她崩溃地倒在地上,大声哭泣。 泪水与血迹交织在一起,哭声刺耳撕心裂肺,然而,却在也唤不回来我了。 宋铭盛走到她身边,眼中满是期待与渴望,他以为自己终于有了机会。 他轻轻地伸出手,将她抱入怀中,语气温柔且低沉:以凡,你的身边还有我,我绝不会丢下你! 他的声音如同暖流,带着安慰与承诺。 然而,迎接他的并不是姜以凡的依赖,而是她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她猛地挣脱开他的怀抱,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打得他措手不及。 痴心妄想!她怒吼着,所有的悲愤都在这一瞬间爆发。 无耻的混蛋!她的声音刺耳,我就算死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宋铭盛被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 他以为这一刻的温柔与关怀可以唤回她的心。 然而,现实却如同一道铁墙,狠狠将他拒之门外。 我恶心你的一切!虚伪恶毒、谎话连篇的混蛋! 我恨你,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宋铭盛眼神瞬间黯淡,努力压抑住内心的痛苦与绝望,痛苦道:以凡,你不要这么对我......我爱你啊,我爱了你整整十年啊!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她冷笑着,咬牙切齿道:你只不过是一个自卑怯懦抢了陆靳言身份的骗子!你不配与他相提并论,你连阿言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宋铭盛眼中的深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杀气与暴戾。 第8章 第8章 他的面容逐渐扭曲,一切伪装都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笑着点了点头。 对,我就是骗了你。 他冷笑着,语气中充满没有掩饰的恶意:姜以凡,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不过是被我在你们的新婚夜品尝过滋味的贱人罢了! 姜以凡被他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喉咙仿佛被什么紧紧堵住,完全说不出话来。 她的身体颤抖不止,眼中的震惊与愤怒交织,死死瞪着他。 他看着她恨极了的模样,越来越猖狂,大笑着说道:你父亲根本就不是我救的,而是我害的! 姜以凡不敢置信地一抖,瞬间怔住。 宋铭盛似乎完全疯了,冷笑着继续道:是我下毒害的他,后来假惺惺地给了他解药才让那个糟老头子捡回条命,令他至今昏迷不醒。 你还把我当做恩人感谢,可笑至极。 他的声音低沉而阴冷:你们都该死!全部都该死! 凑近她的耳畔,低声道:当初在床上,在你的阿言身边不是叫的很开心,现在装清高,已经晚了。 反正你的味道我已经尝过了。嗤笑一声,吐出两个字:一般。 她气的浑身发抖,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突然下颌一痛,像是碎了骨头。 疼得她脸上褪去全部血色。 他的脸近在咫尺,像一只凶戾嗜血的野兽。 醒醒吧,他都已经不要你了! 你这么在乎他,陪他去死好了! 冷哼一声,狠狠甩开她,给脸不要脸的贱货!一口口水吐在她的脸上,迈步离去。 留下姜以凡呆愣在原地,浑身颤抖,彻底崩溃。 我被推进手术室,医生们迅速开始全力抢救,所有的仪器和设备都在忙碌地运转着。 十二个小时的奋战,生死之间的拉锯战,终于将我从死神手中救了回来。 渐渐地,我能感受到喉咙的恢复,吞咽不再困难,疼痛也稍稍减轻。 双腿的剧痛感开始消失,虽仍虚弱,但能够慢慢站立,练习行走。 温队长来探望我时,神情凝重。 他坐在床边,低声告诉我姜以凡父亲,也就是老村长的去世消息。 他昏迷了两周,最终没能挺过那场重病,姜以凡......队长的声音有些停顿,仿佛在思考该如何措辞。 姜以凡悲痛至极,情绪崩溃。她......前天晚上恶意纵火,导致宋铭盛重度烧伤。 温队长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心。 她亲眼看着他在大火中挣扎、求饶、直到毫无动静。 大喊着你该死,你活该,你罪有应得! 他停了下来,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评估我的反应。 我低垂着头,内心五味杂陈。 宋铭盛没有当场死亡。 他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手术,勉强活了下来。 全身重度烧伤,毁了容貌,失去了声音,腰部被倒下的柜子砸断,日后只能以轮椅为伴。 日日在伤病的痛苦中受尽折磨。 夜夜噩梦萦绕,心惊胆战地活着。 他的所作所为被大家知道后,在看守所中人人唾弃,被受欺负,吃睡都成问题。 疯时胡言乱语,清醒时抱头痛哭。 活着就是折磨。 等待他的还有法律公正的审判。 温队长叹了口气:姜以凡还年轻,却狠心将人致伤致残,恐怕这辈子都毁了...... 她这般疯狂的报复,是她的解脱还是她的沉沦,我已然分辨不清。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低头,感受着胸口的沉重。 心中如翻江倒海般复杂,既为她感到心痛,也为她的选择感到震撼。 军队已经批准你们离婚了。温队长沉声道:阿言,你今后有何打算......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放心,兄弟们都在你的身后。 我用力点了点头。 我深知,兄弟们的支持会抚平我内心的伤痛,给予我站起来重新开始勇气。 第9章 第9章 经过漫长的康复,我恢复了健康。 重新穿上一身戎装,走入法庭。 坐在被告席的宋铭盛原本涣散无神的眼睛看到我瞬间亮了。 挣扎着从轮椅上爬下来,撑着身子用尽全力爬向我。 在我面前跪了下来。嗓子被毁,声音嘶哑难听:我忏悔,我有罪!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求求你饶了我吧! 他疯狂磕头求饶之际,狱警走上前将他硬生生地拽了回去。 我冷冷看着他已经被烧的不成人样的脸,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自作自受罢了。 被狱警强行按回座位时,他还在拼命挣扎: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想回家...... 正义永远不会缺席,罪恶之人必将自食恶果。 法官声音庄重而严肃地宣读着判决。 判决结果如下:宋铭盛因故意伤害、污蔑造谣国家公职人员,妄图霸占烈士子女身份,故意挑衅事端等,行为恶劣,处以终身监禁! 宋铭盛双手死死抓住被告席的栏杆,嘶哑尖叫着:我不要去监狱,哪里是地狱! 我要回家!我要回去,放我回去 ...... 被狱警拖拽着越走越远,眼见事实已无法改变,转而嘶吼咒骂着:不!我没有错! 我只是运气不好而已,我差一点就赢了,就差一点点! 是姜以凡毁了我的一切!是她该坐牢,不是我!不是我...... 庭审结束后,我走出法庭大门,迎接我的,是一片掌声和满是支持的呼声。 百姓们的目光满是敬意。 恶人的报应!这样的判决真是大快人心! 正义可能会迟到,但从来不会缺席! 烈士们为国家做出的牺牲永远不会被遗忘! ...... 又是一年清明节,我捧着花束去看望父亲。 父亲的墓碑已经从村子里迁了出来,静落在烈士陵园之中。 在墓碑前,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姜以凡看到我,使劲揉了揉眼睛,局促又小心翼翼地确认真的是我。 四年的监狱生活她瘦了很多,仿佛苍老了十多岁。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阿言,对不起,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已经受到惩罚了。 求求你,原谅我好吗 我静静看着她,心如止水。 阿言,村里的老宅虽已被烧毁,但村民们极为用心地一砖一瓦地修复,尽全力恢复成曾经的模样。 你父亲的墓碑已经被修缮整齐,周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见我沉默,姜以凡的眼里满是慌乱,哀求着: 阿言,我正在尽力的修复着一切,包括挽回你。 你为我打架断过一条腿、我被毒蛇咬伤背我下山磨得满脚血泡、车祸时救我将我推开手臂上封了十二针...... 你肯定舍不得我们的感情,怎么会说不要就不要了。 对不起,求你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好吗 我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是所有的道歉都能换来原谅。 换做从前,我定会为她的眼泪而心软。 因为在乎,因为爱她。 但现在,没有爱了。 姜以凡,我们之间不用说原谅。 她的眸光闪过一丝希冀,冲过来想抱住我。 我后退了一步。 再无交集的陌生人而已,谈不上原谅。 这位女士,请你自重。 她眼眸的光彻底熄灭,涌满了刻骨的绝望。 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求你,让以后知道你的消息,能远远望着你就好...... 我沉默,然后冷笑。 做梦。 我不再看她,放下花束专心祭拜父亲。 结束后,根本不理会她哭的泣不成声,直接大步流星地离开。 不和解,不回头,不原谅。 我在进入维和部队的前一天,收到了姜以凡的亲笔信。 我没有打开,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收拾好行李坐上执行任务的专车。 太阳缓缓升起,迎着暖阳一路飞驰,我彻底告别了过去。 开启新生活,踏上新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