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药瘫痪,妻子却抽我血送给男护士》 第1章 下药 第1章 下药 男护士注射错药物导致我全身瘫痪。 妻子何以珊却跑到男护士工作地点,因为男护士被病人打了一巴掌,就伤心得泪流不止。 而我余生都只能在床上度过。 手术打麻醉时,我听到何以珊对医生嘱咐。 陆敬之瘫了,我照顾他一辈子。 但浩然不能有事,他父亲七年之前在山洪抢险时救了我一命,抽他几千毫升的鲜血医治浩然的白血病又有什么大不了 我动弹不得,泪珠从眼角滑落。 她不知道,我父亲七年前作为山洪抢险第一队的队长,为了救一个女孩被洪水永远的冲走了。 后来我来到军区大院门口,爬着将父亲的功勋章给所有人看,泪水打湿满脸。 我父亲是为了救人牺牲的一等功烈士孙建设,我是烈士的儿子陆敬之,求军区还我一个公道! 我躺在病床上,听到我的主治医师与我妻子何以珊交谈。 何总,陆敬之先生被孙浩然护士注射药物致残,身体已经不能再快速制造血液,要是再从陆先生身上抽血,他很可能会因为贫血身体受到巨大亏损! 何以珊冷冷打断医生的忠告:浩然的HR熊猫血只有陆敬之才能配对,浩然不能有事! 浩然现在虽然只是个男护士,但他马上就能拿到医生执照了,他还有大好前程,怎么能被一个白血病耽误 敬之还年轻,以后好好养养,身体会恢复的。 我有意识却动弹不得,只能喘着粗气抗议。 医生无奈叹息:陆先生刚被注射致残药物,再被抽血会承受极大痛苦,要是陆先生醒来的话,一定会抗拒… 那就别让陆敬之醒过来!何以珊斩钉截铁的话让医生都吓了一跳。 她立刻对着秘书吩咐:之前陆敬之研究的治疗失眠的药物还有多少,都拿过来给敬之用,别让他醒过来! 让陆敬之彻底昏迷,直到抽出的血量足够治疗浩然的白血病! 秘书迟疑:何总,那些药物就算再好都有副作用,吃多了很可能导致痴呆,严重的话还会没命! 医生也劝道:陆先生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以后没机会跟谁争了,要是身体再亏损过多,他以后还怎么生活 何总,您给陆先生留一丝希望吧,HR熊猫血可以慢慢找… 何以珊看到我脸颊通红,发现我呼吸不畅,贴心的替我松开领口,轻声细语地安慰我。 敬之,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她拿毛巾替我擦了擦脸,眼中满是留恋。 我十七岁那年,家里发生了特大山洪,我抱着一块木头漂了大半天,眼看着要因为脱力滑进水里,是浩然的父亲拉住了我。 他父亲坐船来到湍急的水中央,把自己身上的救生绳给了我。 我想叫他跟我一起走,可是洪水太急,眨眼之间,他父亲就被冲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何以珊双目通红,眼角有泪滴落。 自从知道恩人还有个儿子,我到处找了他七年,三个月前,我终于找到了浩然。 为了恩人的儿子,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拼了命的想要睁开眼,告诉她那个救她的人是我的父亲。 因为父亲去世之前还有保密任务在身上,为了保护家人,我跟了母亲姓,并且身份信息不对外公开。 谁能想到,孙浩然居然会冒领我的身份! 敬之不能为恩人让步,但他永远是我的丈夫,他瘫一辈子,我就照顾他一辈子。 我会给他买最贵最好的补品,找最好的营养师调理身体,一定能把身体养好的! 何以珊已经下了决心。 一旁的秘书面露不忍:陆先生每次都把最好的留给您,您却这么偏心一个外人。 赶紧去实验室拿药!何以珊特意嘱咐,要拿最好的药,贵没关系,一定要让副作用最小。 趁着敬之还没醒,赶紧去! 秘书和医生双双离开。 我努力挣扎,想从噩梦中苏醒,可一只温热的手却贴上了我的额头。 何以珊低声跟我道歉。 对不起,敬之,浩然的病已经等不及了,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对吧 何以珊越是道歉,我心里越是恐惧。 何以珊,你的爱我要不起。 我现在只想要一个公道! 第2章 喂药 第2章 喂药 病床前,何以珊亲自替我擦拭身体。 她知道我爱干净,怕护工不仔细。 却不忘询问医生: 浩然身体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吗没问题的话立刻准备输血。 医生提醒:孙浩然的身体健康,可以随时做手术,但陆先生身体虚弱,在输血过程很可能出现不良反应。 如果陆先生一直昏迷,我们就没法辨别他的身体状况,万一因为输血过多导致死亡… 没有万一,你们是我找来的全国最优秀的医疗团队,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何以珊冷声呵斥。 浩然的病已经等不及了,手术越快越好! 我还在昏迷,何以珊就如此迫不及待。 难道我在她心目中只有这点价值吗 我不愿意把血换给孙浩然,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想让自己苏醒过来。 何以珊注意到我眼珠转动,似乎有要醒来的迹象,立刻牵住我的手。 她情绪激动,喜极而泣。 敬之,你是不是听见我说话了 你昏迷的这些日子里,我真的很担心,我不能没有你! 何以珊握住我的手越来越紧,对我病情好转后的开心不似作假。 秘书风风火火的回来了。 何总,我带来了药。 听到我即将苏醒,秘书又犹豫起来:既然陆先生已经要醒了,这药还是不要给陆先生喂了。 何以珊抹掉眼泪,压下自己的喜悦:把药拿来,趁敬之还没醒来,立刻给他用上! 可是,陆先生他… 浩然说了他很难受,今天就要做手术,我必须保证敬之不会反抗,就算多喂点药,也不能让敬之醒来! 何以珊声音发着哑,脸上划过痛苦之色。 她轻轻抚摸我的脸。 敬之,你放心,就算你以后永远都醒不过来,我也会十年如一日的照顾你。 第3章 继续 第3章 继续 秘书迟疑地将药片放进我嘴里。 何以珊忽然开口:等等,你确定这药物在可控范围 是的,何总,这一款药是目前实验室副作用最小的,只要适量,不会出太大问题。 何以珊咬唇,注视着我的脸。 对,一定要把危险性降到最小,要保证敬之好好活着。 何以珊亲自将药物捣成粉末,就是怕我吞咽时卡到喉咙难受。 她叫秘书掰开我的下巴。 将水和药粉一同送进我口中。 敬之,睡吧,睡着就不难受了。 温热的水划过我喉咙,我却不觉得舒服,只觉得恐惧。 要是我彻底睡去,那岂不是他们抽干我的血,我也毫无所觉 不能,我不能睡。 我与药物做着抗争,意志力占据上风,眼珠飞快转动,马上就要掀开沉重的眼皮。 何以珊惊讶:这药怎么非但不管用敬之还快醒了 秘书左顾右盼:那怎么办陆先生一定不会同意给孙浩然输血的! 把药拿过来,都给敬之喝下去! 何以珊斩钉截铁。 什么可是药物过量会产生的副作用也更… 我说让你喂你就喂! 秘书在何以珊的命令下掰开我的下巴,一杯又一杯将药粉冲进我嘴里。 何以珊则心疼地握住我的手,不断亲吻我的手背,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脸颊滑过的泪水。 敬之,别怕,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只是需要你多睡一会儿,晚一点醒来。 不,我不能睡! 可… 不管我再怎么努力斗争,过量的药物还是将我的意志力冲垮。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昏迷之前,我不自觉想起初次见到何以珊的场景。 她是那么纯真善良,药物研究出了问题,她会陪我工作到深夜。 家里所有都是她按照我的喜好布置。 她是一个情感淡漠的人,却愿意考虑我的感受,处处迁就我。 婚礼那天,她穿着洁白婚纱看着我牵住她的手,还流了泪。 敬之,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我本也以为我们能一辈子在一起。 可何以珊那句抽他几千毫升的鲜血医治浩然的白血病又有什么大不了,始终在我耳边回荡。 这样的何以珊让我陌生。 如潮水般的记忆将我淹没,我彻底失去了意思。 再次苏醒,我的全身完全没了任何知觉。 我还活着。 我刚想张口,却发现自己嗓子干哑,像被火烧一样疼。 我这是怎么了 陆先生,您醒了 护工抬起我的手腕给我擦身体,我却发现,我原本健硕的肌肉不见了,只剩下一副皮包着骨头。 陆先生,您身体太虚弱,根本吃不下东西,这七天内一直靠营养液吊着。 现在你醒了,真的太好了! 护工开心地倾诉。 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这时,门口传来了何以珊惊喜的声音。 你说敬之醒了,真的吗 但不过片刻,何以珊的声音又低落下来。 可是,浩然还得继续输血… 继续去拿药! 何以珊下了决定。 第4章 狠心 第4章 狠心 听到她话语的我,心仿佛被狠凿了一下。 还以为她会真心为我的苏醒高兴。 没想到她的第一反应是让我继续昏迷,做孙浩然的血包! 我气得牙齿打颤。 何以珊已经进门。 敬之,尝尝我给你做的点心。 你昏迷期间,我每天都抽时间做一份,就为了等你醒来能吃上新鲜的。 何以珊以前是最讨厌做饭的。 家里有保姆、厨师,她从不下厨。 但自从知道我的喜好,她凡事都会亲力亲为。 就为了让我吃到最满意的口味。 可现在… 她做这些真的还是为了我吗 何以珊做的点心上撒着一层白色粉末,和糖混在一起。 为了哄我吃药,她可真是煞费苦心! 我张着粗哑的嗓子,摇头拒绝:我很久没进食,消化不了这些东西。 何以珊立刻叫秘书端来一杯水。 水底还残留着乳白色粉末。 喝口水垫垫。 看着何以珊殷切的模样,我心痛得无法呼吸。 她就那么想替孙浩然抽干我的血吗 我真的不想吃。 敬之,你尝尝,不吃东西可不行。 何以珊强行往我嘴里塞了一口,我胃里长时间没运作,难受得想要干呕,但何以珊又给我灌了一大口水。 我胃里翻涌,可何以珊就好像看不到我的难受,还是拼命往我嘴里塞药。 我实在受不了,便假装困了。 以珊,我突然想睡了,你能不能陪陪我 何以珊欣然答应。 你要我陪你多久都行。 我躺下假寐之后,偷偷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录音笔。 这本来是为了应对一些想要买我制药的黑心商家,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把录音笔用在何以珊身上。 见我睡着,何以珊立马叫来医生。 继续抽血,直到浩然的白血病彻底治好! 医生劝了一句:何总,陆先生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今天若还像平时一样抽那么多,他会承受不住的。 我已经给敬之用了最好的补药,他不会有事,但浩然却要饱受疾病折磨,我绝对不能接受! 医生拿出针管扎进我手臂,我感受到血液正在从身体里流出。 秘书到来,对何以珊低声道: 何总,关于男护士孙浩然因为注射错药物导致陆先生瘫痪的记录已经彻底删除,到时候就算陆先生醒了,也不会再有证据告孙浩然。 做得好。为了浩然,这些都是值得的。 何以珊深深地望着我。 就是苦了敬之。 三天后,我再次苏醒。 我比之前更加虚弱了。 就连呼吸都觉得累,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肺腑。 今天何以珊一直在陪孙浩然,根本没来看过我。 我向护工索要手机,给烈士陵园打去电话。 我想去看望父亲,你们能不能来接我 工作人员答应了下来。 我让护工把我移到轮椅上,强撑精神出门。 我全身瘫痪,外套掉到地上,被经过的孙浩然狠狠踩了一脚。 陆敬之,你都快死的人了,还折腾什么难道你以为以珊会心软 我告诉你,你身上的血迟早被我彻底抽干! 我抬起头,看到满面红光的孙浩然。 他这哪里是得了白血病的样子 你是装病!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第5章 装病 第5章 装病 孙浩然得意的笑了笑。 我只是随口一说,谁知道以珊居然会为我做这么多。 你出身著名学府又怎么样你是制药公司最优秀的研发员,曾受过国家表彰又怎么样 等我熬死你,何以珊一定会跟我双宿双栖,你就顶着绿帽子下地府吧! 我嘴唇哆嗦。 我的成就你拿不走,你顶多是何以珊身边的小白脸! 我只不过实话实说,孙浩然就气得脸红脖子粗。 在我毫无知觉的双腿狠狠踢了一脚,恨不得用脚底碾碎我的骨头。 当时注射致残药怎么没直接把你弄死 孙浩然面目狰狞,对着我瘫痪的身体又打又砸,可我却无力反抗。 陆敬之,你现在逞强有什么用反正等你死了,我一定会成为以珊身边最重要的人,你辛苦研发的制药集团,我就直接卖了换钱! 他捏了捏我消瘦的肩。 你这身体,撑不了多久了。 他的羞辱让我的心在滴血。 何以珊回来,孙浩然早已经把外套拾起来,盖住我遍布脚印的腿。 孙浩然含情脉脉看向何以珊,何以珊有些慌乱地看我。 看我坐在轮椅上,何以珊有些焦急。 敬之,你这是做什么你现在还不能下床!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临死之前,我想去墓园看看父亲。 看我态度坚决,何以珊只能答应。 好好,我带你去,你别一个人去,出事了怎么办 我被护工推到门口,烈士陵园特地派了一辆车,亲自来接。 何以珊有些讶异。 你父亲也是烈士 工作人员连连点头:陆先生的父亲是山洪抢险的英雄,他救了几十个无辜的生命,自己却… 何以珊闻言一愣:你的父亲也是死于山洪抢险 我给司机指路。 再往前走一点,左拐,我父亲的陵墓就在那。 何以珊不知为何觉得有几分不安。 司机推着我接近那排墓碑,陵园经理等候已久,亲自把父亲的一等功勋章交给我。 我刚要给何以珊指认父亲的照片,孙浩然的电话打断了何以珊的计划。 浩然又发病了,情况危机,不祭拜了,我们直接回去! 明明父亲墓碑就近在咫尺,何以珊却为孙浩然放弃了真相。 车子原路返回,距离烈士陵园越来越远。 何以珊从秘书手里接过营养师做的粥。 敬之,喝一口,不然一会儿回医院要没力气了。 我不饿,我不想喝。 敬之,听话。她让秘书掰开我的嘴。 我知道她一定在粥里放了药。 我身体已经变成这样,她还不打算放过我。 回到医院,我必死无疑! 途中经过军区大院,我再也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 放开我,我自己喝。 我抬起僵硬的手臂,接过粥,秘书见状松开了我。 余光瞥见军区大院的门口就在眼前,我用尽全身力气按住智能车锁,车门打开的一瞬间,我把自己摔了出去。 我全身都瘫痪,倒在尘土中,只能像个毛毛虫一样,一点一点朝着军区大院的门口爬去。 何以珊被我吓了一跳。 敬之! 她和司机同时下车,想要把我扶起来带回去。 可医院对我来说就是地狱啊! 我能动的躯体有限,把脖子上挂的勋章甩出来。 我在爬向军区大院门口的同时,泪水打湿满脸,悲恸喊道: 我父亲是为了救人牺牲的一等功烈士孙建设,我是烈士的儿子陆敬之,求军区还我一个公道! 何以珊的脚步突然停住,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我。 敬之,你说什么 第6章 真实身份 第6章 真实身份 我不顾她的阻拦,一点点向着军区门口爬去。 一遍又一遍诉说着我的身份。 何以珊已经从一开始的震惊转为审视。 敬之,你为什么要用这种谎言来骗我 是不是你从浩然那里知道了什么,不想给浩然输血,才编出这种谎话 何以珊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跟在我爬行的躯体后。 慢悠悠的低语。 你放心,我那么爱你,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只是多输一点血而已,我这都是为了报恩啊。 何以珊自顾自的否决了我的身份,并且叫司机把我从地上扶回车上。 虽然我被注射药物几乎瘫痪,这么长时间何以珊也没有帮我救治。 但我还是凭借自愈能力和强大的意志力,能够微微抬起手臂。 我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才堪堪把司机推开。 又重新摔回地上。 何以珊的脸沉下来。 敬之,你不要再较劲了,跟我回医院,输完血,我让医生给你好好检查! 我想起过去,父亲工作很忙,还经常因为执行任务受伤。 每次看到他触目惊心的伤口,我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父亲掰过我的脑袋。 敬之,男子汉大丈夫,不能怕流血受伤。 不管处于什么绝境,都要有勇于面对的勇气,只要你不放弃! 父亲的音容笑貌已经在我脑海里淡忘。 可那些话语却化作一股股力量,支撑着我走完剩下的人生。 军区大门就在眼前了,我不能放弃。 求军区还我一个公道,救救我! 我声嘶力竭的喊声终于引起了门口值班士兵的注意。 我颈前悬挂的一等功徽章在阳光底下闪着熠熠光辉,就好像父亲也在帮我拼力一搏。 那边出什么事了那个人胸前的徽章好眼熟啊,我好像在教科书里见过。 咱们不能擅离职守,估计只是夫妻闹矛盾呢。 我听到士兵的议论,可他们最终没有选择过来。 这时的司机已经在何以珊的吩咐下将我架起来往上车送。 难道,我注定要死在医院里吗 我最后也没有放弃大喊。 我是一等功烈士孙建设的儿子,救救我! 何以珊有几分不耐烦地捂住我的嘴。 一个老士兵走出来,看到我反光的徽章顿时激动起来。 那可是一等功徽章,全国都没有几块。 你刚刚说你父亲是孙建设 我含泪点点头。 老兵捧起我胸前的功勋章,热泪盈眶。 是孙团长的一等功奖章,奖章右下方还缺了个小口子,我亲眼见他磕的,孩子,你就是敬之吧。 值班士兵也凑过来。 原来你是孙团长的儿子啊,我们连每年都会讲一遍孙团长抗洪抢险的事例呢。 只有何以珊一脸不可置信。 你不是单亲家庭吗怎么会是恩人的儿子怎么可能,那我岂不是… 她伸手扶住我,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敬之,你告诉我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为什么你现在才说你是恩人的儿子 这七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报恩,我好不容易找到浩然,你却说,你才是恩人的儿子… 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何以珊捂脸哭泣,泪水像断了线的风筝。 她满脸愧疚,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我却冷眼看着,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用力甩开她,看着那张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脸,如今只觉得无比陌生。 我父亲从不后悔救任何一个人,但我却后悔相信了你的真心。 你说你爱我,却为了所谓的恩人残害别人,你这样的报恩方式简直罪大恶极! 我相信,我父亲在天之灵,一定不会接受这样的报恩。 何以珊满脸悔恨,流着泪牵住我的手,不想放我走。 不是的,敬之,我真的没有想伤害你。 值班士兵喊道: 首长亲自来看孙团长的儿子了! 我顿时有了力量,将功勋章举到首长面前。 首长看到功勋章和瘫痪的我,一脸严肃。 你这身体是怎么回事谁把你弄瘫痪了 严厉的质问让何以珊脸色骤变。 第7章 真相 第7章 真相 她张张嘴,似乎想为孙浩然辩解。 可目光瞥到我瘫软到只能依靠别人才能站立的双腿,心里顿时被愧疚填满。 最后,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被军区的人带进大院。 首长替我找来轮椅,我终于不用再苦苦支撑。 敬之,十年前见你时,你还活蹦乱跳,说自己要做最优秀的研究员,像孙团长一样为祖国做贡献,你这瘫痪… 我握紧胸前的功勋章,心里还是有几分不安。 首长,我真的能说出口吗 首长闻言,脸色立刻肃穆起来。 敬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父亲曾经是我们最好的战友,更是最亲密的家人,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不管你有什么委屈,我都会为你讨回公道! 话音未落,一堆穿着军官服的中年军官纷纷闯进来。 敬之在哪孙团长的儿子在哪 可等他们将目光投在我身上时,却瞬间一凛。 敬之,你这是…瘫了 到底是谁干的是天灾还是… 首长拍了拍我的肩膀。 敬之,你可以完全信任我们,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看着中年军官们关心的眼神,我终于再次体会到被父爱包围的感觉。 他们就像我的父亲一样,将我的安全放在了第一线,是真心为我担忧。 我心里有了巨大的勇气,把录音笔拿出来,咬着唇说出事实。 我的腿是人为的! 我将孙浩然做男护士时故意给我注射致残药物使我全身瘫痪,又伪装自己是白血病要抽干我全身鲜血的事实说了一遍。 孙浩然还打着父亲的旗号招摇撞骗。 就连我的妻子,也背叛了我,给我喂睡眠药让我久久不能醒来。 再抽两次血,也许我就永远死在手术台上了。 我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平静地阐述事实。 又把录音笔里的录音播放了一遍。 可首长和众中年军官却像是切身感受到我的挣扎和痛苦,一个个眼睛通红,气愤填膺。 什么妻子能对自己丈夫干出这种惨无人道的事 真是太放肆了,他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王法 居然还假装敬之的身份,呸,他这混蛋也配!简直是在给烈士抹黑! 首长郑重的接过录音笔,向我保证。 孩子,你受苦了。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放过这种目无法纪的人,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没想到首长居然真的会为我出头,我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谢谢,谢谢首长。 可我越是道谢,他们便越愧疚。 谢什么你的父亲为国捐躯,他理应得到英雄的待遇,而你不仅是英雄的儿子,更是我们的孩子啊! 整理好相关证据,首长下午就派了人对孙浩然实施抓捕。 听说,警察到的那一刻,孙浩然还在教训新来的小护士。 我马上就能拿到医生执照了,我可是未来的主治医生,你一个小护士还敢不听我的 小护士不停辩解。 孙护士,您那样用药会出大问题的,万一病人出了事怎么办你是打算又把过错推到我们身上吗 孙浩然被戳中心思,两脸涨红。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你知不知道我背后有谁 眼看着孙浩然的巴掌要落到小护士脸上,他的手腕却被人拦截在半空。 谁这么不长眼,还敢英雄救美 孙浩然一脸怒气转过头,却与身穿警服的警察四目相对。 孙浩然,你涉嫌恶意给病人注射致残药物,证据还显示你是故意谋杀,经过调查,我们已经确认你的犯罪事实,跟我们走一趟吧! 第8章 抢救 第8章 抢救 警察…哪来的警察你们不是骗子吧 孙浩然嚣张惯了,纵使面对警察也敢质疑。 为首的警察已经拿出手铐给孙浩然拷上。 孙浩然惊慌失措之下居然大喊:你们警察局长都得给我面子,你们算老几居然敢抓我! 警长面不改色,将胡乱挣扎的孙浩然压制住。 你是说钱局长吗他涉嫌违规操作案件,包庇你们这种犯罪行为,已经被撤职了。 孙浩然大惊失色。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这都是你作恶的代价! 何以珊回到医院,正好撞见孙浩然被抓的场景。 孙浩然好似看到救星一样,冲上去抱住何以珊的大腿,立马狐假虎威起来。 以珊,你快救救我,他们居然敢抓我,真是不想活了! 你快替我教训他们! 可何以珊神魂落魄,眼中只有空洞的麻木。 她看向孙浩然那张红润的面庞,摸上他的脸,一字一句道: 医生说了,你根本就没有白血病,你在骗我。 你骗我抽干敬之的鲜血,你想害死敬之。 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恩人的儿子,你是假的! 你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 孙浩然听到何以珊言之凿凿的话,脸色煞白。 你,你都知道了以珊,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只是有点嫉妒陆敬之,他那么轻易就能得到你的爱,可最爱你的明明是我! 以珊,你原谅我好不好你快救救我,他们要把我抓走了! 任孙浩然怎么哭喊求救,何以珊都无动于衷。 我救不了你,我恨不得你被千刀万剐,死无全尸。 何以珊瘫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明明我和敬之那么恩爱,都怪你,都怪你骗我! 孙浩然被戴上手铐,即将带走。 他看到何以珊放弃自己,也不再伪装深情,而是嘲讽: 如果你对陆敬之真的深情,怎么会忍心抽他的血给我 你跟我一样,都是自私自利的人! 孙浩然的话重重扎在何以珊心上,让何以珊手足无措。 不,我爱敬之,敬之也爱我… 说着,她从地上爬起来,奔向军区。 现在确认敬之的身份了,我要去向敬之认错,敬之那么善良,那么爱我,一定会原谅我的。 何以珊亲自开车来到军区大门的门口,却被值班士兵拦住。 你不能进。 何以珊已经失去了所有风度,一心只想着我。 我是陆敬之的妻子,敬之现在病着,还需要我照顾,让我进去照顾他吧,求求你们了。 士兵尽职尽责,死活不让何以珊进入。 何以珊顶着满脸的眼泪不知哭了多久,在一片模糊中看到了首长的车。 你来做什么 何以珊带着哭腔:我想赎罪。 首长冷冷笑了:敬之交代完事情就休克,现在人还在军区医院抢救呢! 第9章 变傻 第9章 变傻 首长并没答应带何以珊去军区医院,何以珊却一路尾随,更是等在我的抢救室门口,足足等了八个小时。 忧心使她滴水未进。 等医生结束手术出来,她第一个上前追问情况。 敬之怎么样没什么大事吧 医生面向首长点了点头。 人是救回来了,但因为长时间失血过多,营养不良,身体极度虚弱,大脑也因为服用过量昏睡药物造成脑损伤,什么时候醒来还是未知! 何以珊从没觉得自己的心这么痛过。 她究竟对她的敬之都做了什么啊 那么健康又开朗的人,怎么被她折磨成这个样子 何以珊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 医生,用最好的药,一定要让敬之醒过来,求求你… 首长并不吃这套。 坏事已经做了,现在假惺惺认错还有什么用 医生,能用的药物都用上,敬之是英雄的孩子,也是我的干儿子。 以后,有我给他撑腰! 我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 等睁开眼,就看到何以珊趴在我的床前。 她眼底青黑,头发凌乱,衣服也是胡乱套的,失去了往日的精致。 可是,不知为何,我一看到她,心里就油然而生一股恐惧和厌恶。 何以珊被我的动作惊醒,看到我苏醒,她大喜过望,心里眼里都是笑意。 敬之,你终于醒了,我等了你好久,还以为你不会再原谅我了,幸好,老天有眼。 可她越是靠近我,我胃里就越恶心,甚至忍不住干呕起来。 你别过来,我害怕! 何以珊想要拥抱我的手,尴尬地停滞在半空。 首长和几位军官叔叔听说我醒了,第一时间赶过来看我。 我像个幼童一样躲在他们身后,向他们告状。 这个女人想要害我,叔叔,你们要救我啊! 首长和军官们很快发现我的不对劲。 昏迷之前敬之看着还是个成熟的成年人,怎么现在开始耍小孩子脾气了 医生看过以后,直言:陆先生大脑受损,现在是六岁孩童的心智。 听闻此消息的何以珊如遭雷击。 她哭成了泪人。 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我因为变傻,不能出席法庭。 开庭当天,何以珊作为污点证人,指证了孙浩然的罪行。 当初何以珊是怎么帮孙浩然销毁证据的,现在就怎么想方设法找回证据。 就算历经再多波折,何以珊都帮我告赢了孙浩然。 只因为,她想给我我当初最想要的东西,哄我开心。 我坐在旁听席,看着曾经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孙浩然此时跪在法庭上不断乞求。 我只是一时糊涂,我不是故意要害陆敬之的,求你们对我从轻处罚吧! 旁听席上还来了很多护士。 都是来提供孙浩然害人证据,见证孙浩然这个罪人落网的。 你胡乱给病人注射药物,害病人病情加重,不治身亡,这分明就是谋杀! 一些病人的家属恨不得把孙浩然拆骨吃肉。 孙浩然的辩护律师最后放弃了辩护,成了压倒孙浩然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被判处终生监禁,剥夺所有人权,将用一生的劳动来赎罪。 而何以珊也被判了十年牢狱,罚款百万。 结束审判后,何以珊不顾身上的刑罚,来找我邀功。 敬之,我帮你惩罚坏人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看见她,我刚刚的好心情顿时不见了。 虽然我心智变为六岁,可大脑中总是浮现出一些乱七八糟的记忆片段,何以珊是最让我痛苦的人。 他是坏人,你也是,我这辈子都讨厌你! 闻声,何以珊愣在原地,泪流如注。 在首长和各位军官叔叔的见证下,我和何以珊离了婚。 任何以珊怎么哭求,我都没有回头。 就像她之前对待我一样的残忍。 第10章 赎罪 第10章 赎罪 虽然我变傻了,但我的智商好像还在。 我天生就知道该怎么配药制药,怎么把药物的副作用降到最小。 只要给我足够的机会试错,我可以制出华国最物美价廉的药物,造福民众。 首长得知以后,专门和军区实验室打了招呼,让我进了研发团队。 一开始只想让我打发打发时间,可我凭着出色的能力,硬是成了研发队的核心成员。 甚至几个教授还争着抢着认我做徒弟。 与此同时,首长也一直关心着我的病情,联系了华国最好的医疗团队,医治我的脑损伤。 慢慢的,我能回忆起来的事情越来越多。 我几乎是想起了曾经的一切,可面对何以珊,我总是一思考就头疼。 首长和军官叔叔们也不催促。 忘就忘了,一个狼心狗肺的女人,不值得再记起来。 对了,敬之,最近国外有个医术交流会,你可一定要去,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争取让基础药物在咱们国内遍地开花。 我向首长敬了个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 我投身制药事业,整天都和研究员、教授们打交道,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见过何以珊。 我以为,她放弃了寻求我的原谅,已经过上了新的生活。 可不久后,山区地区爆发山洪,我们负责输送药物补给。 我在救援队伍里,看到了作为志愿者的何以珊。 她不知为何瘸了一条腿,穿着志愿者服,给受难地区送来大批生活用品。 我也曾是山洪的亲历者,我知道大家最需要的是什么。 听说何以珊的公司是捐物资最多的企业之一。 看何以珊累到病倒,我给她送去了药。 见到我,何以珊瞬间红了眼眶。 我便知道,她一直都没有释怀。 敬之,我做了这么多,你还是不能原谅我吗 我摇摇头。 你做的再多,对我的伤害都是实打实的,我不可能再毫无芥蒂地跟你在一起了。 每次看到你,我首先想到的都是痛苦。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我的话好像在何以珊心上凿出无数个口子,瞬间让何以珊脸色惨白。 她颤抖着说:我会用余生赎罪。 我没有回答。 而是跟着队伍转身离去。 我现在有了新的朋友、新的家人,和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 早就将何以珊抛之脑后了。 我的人生在历经磨难以后,才刚刚启航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