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假福星欺辱后,全村人都遭了天谴》 1 1 01 老妇人用捆猪的绳子将我绑起,语气狠毒: 我今天就是来揭穿你这个骗吃骗喝的假福星! 后面一个壮汉给她递过赶驴的鞭子, 老妇人不由分说,便抽在我身上。 皮开肉绽间,大片大片的血滴落在地。 国师说福星天降,要在民间选出,我与她女儿一同参选。 她女儿走过稻田长满了杂草。 我站在稻田边,那枯萎的稻谷立马开始抽芽,蝗虫鸣叫也消失不见。 村长怕村民把她当成灾星烧死,这才说都是福星只是我的能力更胜一筹, 我猜到她肯定是误会了。 我挣脱她的束缚,开口解释: 大娘,我的能力你应该是知道的,如今灾荒,只有我们福泉村插下的秧苗能活...... 话还没说完,就迎来一个响亮的巴掌: 那明明是我女儿的能力! 庄稼人的手,粗糙硬朗有力, 我半边脸失去知觉,嘴里满是血腥味道, 侧身吐出来, 除了血, 还有半颗雪白的牙齿。 我语气虚弱: 我不能受伤,我的命和村里的地连在一起...... 到现在还想着骗老娘! 老妇人说完,揪起我的头发猛地朝地上磕去, 额头与青砖相碰,留下满地的血。 我的额头已经变得血肉模糊。 那几个壮汉偷瞄庙外稻田,依旧青青葱葱。 愤怒地将我团团围住,像踢牲畜般狠狠碾着我单薄的背: 还是周大娘英明,我还差点当真了,村里的地和你的命相连,臭婊子你还真敢说! 他们没看到的远处,原本结穗的稻子突然就枯了。 我刚想解释,一个壮汉猛然坐在我身上, 瞬间,我只觉得五脏六腑错了位,甚至听到脊柱细微的咔嚓声音。 红褐色的血顺着砖缝蜿蜒而出,来给我送饭的小尼姑看到吓得魂飞破散。 你们好大的胆子!是都不想活命了吗,竟敢对福星动手 老妇人一把将小尼姑掀翻在地,踩着她的手指左右碾压:你就是这贱货的帮手!还敢装尼姑! 她不耐烦地挥手:把这假福星扒了,老娘就是今日就是要看看你的真面目。 布条一缕一缕被撕毁,那些壮汉的目光越来越淫邪。 小尼姑用破碎肿胀的手抓住老妇人的脚腕: 福星有事,你们都活不了,快住手! 老妇人并不理会,蠢货一个假的反倒当成宝了 她看着浑身赤条的我,满意蹲下钳着我的下巴: 小贱货,去和村长说我女儿才是真福星我就放了你。 2. 来不及了,外面的稻子已经死了一半, 我用力摆脱他们的束缚又被按了回去。 老妇人用指甲狠掐我的耳朵,直至扯出一道裂缝,渗出丝丝血迹: 贱货!咱们村没闹饥荒是我女儿的功劳! 你到底说不说! 哼,我看是这骗子在这儿好吃好喝习惯了。 见我不肯张口,他们拖着我的身躯到一个桶前。 是桶泔水,满是霉斑还冒着泡,放在村里连喂猪都不要。 我连忙皱眉将脸转过去。 壮汉也发出不屑的嗤笑:你不是喜欢吃吗 还有一桶泔水没吃完呢,抖什么抖当初骗老子捐粮的时候,那个神气劲呢 他们将泔水倒在地上,揪着我的头发,令我匍匐在地,用嘴一口一口舔干净。 我含泪俯下身子,为首壮汉看着我裸露的身体淫笑起来,露出几颗黄牙,他抬手擦擦嘴角的涎水。 老妇人坐在一旁,得意的直哼哼: 臭丫头片子,你现在认错也来不及了。 壮汉转而将小尼姑吊起来: 烈性的娘们,果然还得靠着特殊手段治治。 他拿着刀在小尼姑身上比划: 臭丫头,你要是说一个不字,老子就在小尼姑身上割一刀肉喂狗! 说着,他一声口哨, 一条黄黑大狗就跑了进来,在小尼姑的脑袋处凑来凑去,流出令人作呕的口涎。 我知道这是专门吃人腐肉的狗,近年饥荒,北方蝗灾,南方水患,有些人做生意的人专门养狗,在官道旁蛰伏,等到逃荒的人饿死,再放狗吃掉尸体,待狗养肥而食。 看着这狗绿油油的眼,我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看我如饿狗一般匍匐在地, 老妇人冷哼一声:哼,那个天降的福星会像你一样这么下贱! 小尼姑撕心裂肺地对老妇人喊道:你们如此愚蠢,迟早要把全村人都害死! 庙内外瞬间回荡着凄厉惨叫,一群乌鸦振翅飞过,打碎了周围的安静。 壮汉手里拿着的木棍咣当一声落地,老妇人咽了口口水撑气势: 你个假货把你们吓成这样 我可是亲眼见过我女儿的神通的,你们这是在怀疑我 老妇人神气抖了抖脸上的横肉: 把这贱蹄子带着,我们去找村长! 3. 一行人浩浩荡荡押着我去找村长,他们在我嘴巴塞了布条,让我求救不得。 如今又是农忙时节,众人即使看到,还以为是抓了哪家偷情的媳妇要拉去沉塘, 无人多问,专心伺候田里的庄家。 你们这是在干嘛 出来的却是村长的媳妇。 假冒福星的贱货!来交给村长处理!壮汉神气骄傲。 我男人今早去见了县丞了说是宫里来了大人物,假福星在哪 村长婆娘瞬间警觉了起来,急急穿过院落,走来我面前。 她赶忙拿掉我嘴里面的破布。参选福星时,我记得她是见过我的,还给了我做了一身新衣裳。 看到她认出我,我急忙抓住她的手腕,语气中带着慌乱:来不及了,你快让村民收拾东西准备逃荒吧。 村长媳妇一头雾水,指着我疑惑的说,这不是傻子家的闺女吗 老妇人眼恶狠狠掐着我脸又留下几个血印子:这假货还说她是福星,我呸! 我家人里确实是傻子,连话都说不清的那种。 算卦的说过,这是福星天降,家里人命格太轻承受不住的后果。此时,我感受到了大片稻谷枯萎。 迟了迟了......我喃喃到。 贱货!还说!她猛地抓起我的头发,硬生生扯掉了一大片。 去,把她弄死...... 老规矩,一个一个来,谁弄的时候断气了,谁就赢了。 为首的壮汉蹲下捏着我的脸恶狠狠道: 贱货!吃老子们供的粮食,是不是应该还债了 他们迅速将我破烂衣裳剥干净,摸着我颤抖的皮肤: 这傻子皮相倒是不错,能让咱这哥几个爽一会也是她的福气了。 对,爽完后再杀了。 几脏污不堪的手在我身上游走着,最后一片遮羞的衣裳被撕碎,我的腿被他们硬生生的掰开。 不要不要...... 我的泪已经流干了,像团破布任由他们揉虐,一行血泪滴落,溅起一片尘土。 被撕裂的痛感让人难以忽视,鼻尖是恶臭的汗水和难以描述的酸臭味。 几团浑浊的液体射在我脸上,我如今就像砧板上的一块肉。 臭娘们别装死! 那几个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张细密渔网,将我全身捆起,又吊到房梁之上。 细细麻绳慢慢硌着我皮肤,只要我稍稍挣扎,便是道口子。 人的滋味你尝过了,狗的也让你尝尝。 壮汉又唤来几条绿眼狗,恶狗狂吠,朝我露出凶狠的目光,跳来撕咬我的肉。 它们摇着粗壮的尾巴,在我身下走来走去,双眼如钉看这我的身体。 我都吊得太高,他们根本咬不到,便愈加用力蹦跳,脾气也愈加暴躁。 我看不见狗离我的距离,出于本能的害怕开始躲藏。 身上不一会儿便渗透出血痕,一滴一滴滴落在地,对于吃惯腐肉的狗来说,这无异于在引诱。 壮汉又将绳子放下来一点饿狗可以舔到我身上滴落的血,叫嚣声音瞬间消失,它们狂热急切舔舐着我流出的血,我的伤口。 我浑身颤栗不已,惶恐万分。 嘿嘿,就是这样! 恶狗舔吮我身体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冷汗从身上每一个毛孔散发出,寒意直穿骨髓。 啪嗒! 我的身体突然下坠,落入那恶狗群中,那群恶狗的热臭味将我迅速包围,朝我露出獠牙。 我认命般紧闭双眼。但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圣上有旨,咱家奉命接福星进京面圣,福星在何处 村长低头哈腰地跟在贵人身后。 老妇人窜上去,跪在地上猛磕头, 青天大老爷,福星是我女儿,这个冒充假福星的贱货已经被我收拾了,现在就剩一口气了,不劳您费心,小贱蹄子嘴倒是硬得很,还说村子的人都要死,说大话不怕把牙闪咯! 2 2 4. 村长猛然抬头冲过来,看到我躺在血泊中人任由野狗撕咬,差点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你这没见识的长舌妇!竟然敢如此对待我们村的福星! 白眼狼,狼心都让狗给叼了去了,饥荒闹得这么厉害,你看看隔壁村饿死了多少人,你以为你每天吃的粮食,那地里的庄稼,都是怎么来的 一个响亮的巴掌过去只听到老妇人的哀嚎声,她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吐出两颗带血的牙。 不是的,不是的,我女儿才是真福星,她是个骗子。老妇人捂着脸喃喃自语,还是不相信。 什么假货!人家月姑娘是天降福星!你个贱妇竟然还把月姑娘弄得只剩一口气......我要把你浸猪笼! 他指着老妇人的手指也有几分发抖:就是把你祖宗十八代都从坟里挖出来鞭尸也不够赔罪的! 老妇人身体抖得站都站不稳,嘴上还在不停地狡辩。 她就是假货,你看我都把她弄成这样了,地里面的庄稼不都没事嘛。 还扯着村长往外面走:你们赶紧去接我女儿,她才是真正的福星! 为首太监看着这场闹剧,冷哼一声:老村长,咱家的旨意是接正真的福星进宫为国祈福,怎么到现在了还在搞真假美猴王这一出呢。 这吉时可不等人啊。 太监的话语中带着警告的口吻。 去接我女儿,大官人我来给你们带路!老婆子谄媚弯下腰,试图引着这群人往她家的方向走去。 可村长突然拽住这老妇人的衣袖,猛地一把把他推到在地上:周婆子!我实话告诉你,那天选福星,你女儿走过的田,原本长得好好的稻子全部都变成杂草了。我是怕这事传出去,你女儿被当作灾星烧死! 造孽哦,我真是好心办坏事......福泉村要完了。说着,村长竟然呜咽哭起来。 老妇人跌坐在地,高声叫嚷:不可能!你骗我!你说,这假货给了你多少好处! 哦,我知道了,这傻子假货不会是你的种吧,你才如此维护! 为首太监此时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吩咐人将老妇人和那几个壮汉捆住。 青天大老爷,饶命啊,都是这个贱妇让我们干的,饶命啊! 老妇人和那几个壮汉吓得身子一软跪倒在地上,身子都直不起来,好像不知疼痛地砰砰磕头,血糊满了满脸,活脱脱像个恶鬼。 太监吩咐侍女给我擦干净身子,换上干净的衣裳。 等收拾好,他跪下道:月姑娘,您说,这个贱妇要如何处置 我摇摇头:来不及了,这天灾马上就要来了。 做错事儿受罚,这才能震慑其他有异心之人。 月姑娘心善,可咱家是奉了皇的旨意在接福星入京,这福星有一丝一毫的伤害,那都是咱家的差事办的不好。 耽误咱家办差事的人,那可就没有什么好下场! 太监斜了一眼瘫坐在地的老婆子,又看了看地上几只饿狗子,心中早已明白我方才受的是什么苦了。 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去,拿一罐蜂蜜来。 我竟不知这民风淳朴的地方还有这种刁民,恶人还得恶人来治,福星姑娘心善我可不是什么善人。 太监令人剥下老妇人的衣裳,在她身上涂满蜂蜜。 又吩咐村长将福泉村老少都喊道神庙中,连吃奶的婴儿都要被抱来观看受刑。 这就是质疑月姑娘,欺辱福星的下场! 5. 老妇人浑身赤裸,被塞进渔网之中,恶狗闻到蜂蜜香味,争相扑食,咬住她的肉。 此时,几个侍从瞬间吊起渔网,还来不起撒嘴的恶狗,只能牢牢咬住老妇人的肉,跟着被吊到半空之中。 瞬间,她的惨叫之声,恶狗愤怒的嘶哑不绝于耳。 直到恶狗撕咬掉她的肉,才从地上摔下。 地上一滩筋血模糊。 几个胆小的村民,更是吓得低下头,不敢去看。 那老妇人的女儿看到,忙跪倒太监面前磕头认错: 那天选完福星,我就跟我老娘说了实话。我不知道她会跑到神庙大闹,我不知道啊。 我和这件事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根本不知道我娘今日出门是为什么啊。这人将额头磕成一个血洞都不肯停下。 老妇人颤抖着嗓子:你......你这就把老娘卖了,你个没良心的! 还有力气说话呢......再来。 侍从又放下绳索,引得恶狗争相扑咬。 如此几轮周而复始,她身上早已没有一块好肉,几乎可以看到里面白森森的肉茬儿。 撒盐!太监一声吩咐。 她兴许是被吓到老妇人张大嘴巴,连求饶的话语都不会。 一股淅淅沥沥的尿液从她双腿之间溢出,是被吓得失禁了。 又引得众人嘲讽。 太监皱眉道:太脏污了。 侍从依旧训练有素,立刻往她身上撒盐粒。 老妇人受不住疼,立刻扭曲尖叫着,红肉磨蹭着麻绳,又是一阵钻心地疼。 恶狗生怕下一秒老妇人被吊起,吃不到肉,便开始争夺起来。 它们开始相互扑咬,突然一坨生肉被甩出,落在一村民脚边,村民瞬间弹跳而起,发出一阵怪叫。 老妇人的嘴唇发乌发紫,身上露出白骨摇摇晃晃,可鼻息之间,依旧还有气息。 太监翘着兰花指:大家伙儿说说,伤害福星,害得你们今年饿肚子逃荒,这老妖婆受着点皮肉之苦算不得什么吧 众人皆是点头称是。 这老妖婆就是作怪!要我说怎么用刑都不为过! 是啊,当初月姑娘看她家没有男丁,还特地在她家的田多走了几遭呢,这不是恩将仇报是什么 我要是月姑娘,就让这个老妖婆千刀万剐! 求......求大官人了......给我......给我一个痛快吧!她从牙缝挤出这几个字。 太监摇摇头:咱家倒是觉得,这饿狗还没吃饱呢。 他指着那几个壮汉:这几个我记得,也是欺辱了月姑娘,那就一个一个一个来吧,先剁了去,再喂狗吧。 话音刚落,太监身后侍从亮出佩刀,还为等几日求饶,就给他们去了势。 血珠飞溅在地,那几个壮汉应声到底,表情扭曲。 可他们依旧忍着特疼,捂住伤口,爬到那太监面前磕头求饶: 都是这周婆子,我才会被骗啊,您大人有大量,就把小的当个屁,放了吧。 我们兄弟几个,那都是被这周婆子逼的啊! 见太监不曾理会他们,又转过身子找寻我的方向。 几人磕头如捣蒜,妄图通过这种方式求得我的原谅。 身体上的疼痛传来,那股子恶臭还萦绕在我耳边,提醒着我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摇摇头,对着太监说道: 一切按照您的吩咐,该怎么用刑就怎么用刑吧。 太监点头,便请示我往外走:还请月姑娘今晚在驿站将就。 可是众人刚走出神庙,便看见天边黑压压一片。 这天气这么说变就变呢,举起油幔,别让月姑娘淋了雨。为首太监朗声吩咐。 大人,那好像不是要下雨了,是蝗虫!一人大叫道。 那漫天的黑发着令人战栗的嗡嗡声,朝着神庙的方向飞来。 我知道,这便是天灾来了。 是上天在惩罚人们对我的不敬。 福泉村的田地,还是完了。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在田间劳作的人,被蝗虫咬住皮肉,苦痛挣扎一番,便倒地不起。 蝗虫在离开时,地上之余一具白骨。 大人......大人这蝗虫吃人啊! 侍从纷纷丢下仪仗,四处逃窜。 众人只好又快速逃回神庙,紧紧关闭大门。 他们朝着神像跪拜,口中祷词不断。 屋外蝗虫声音越来越近,他们瑟缩一团,祈祷着蝗虫不会破门而入。 村长声音急切: 拜着神像有何用,赶紧跪下求月姑娘的原谅啊! 旋即,朝我跪下。 众人见状,也纷纷朝我跪下祈求我的原谅。 我叹气道:这是上天降下刑罚,我并不能阻止。 你们现在拜我也没有用了,还是快起来吧。 我的身体状况,永远与这土地相连。 我刚刚受了......想到那些事情,我的眼泪都止不住流下。 他们瞬间明白,如刀一般的眼神剜到那个老婆子和壮汉身上,恨不得此刻化作那恶狗,扑上去啃咬这几人的肉。 村长看着我身上的伤害,提出要出去给我请郎中。 可是外面都是漫天吃人的蝗虫,他们面面相觑,生怕别人提及自己的名字。 面对着自己的切身利益,他们此时又沉默下来。 我还听说,有个不长眼的,认不出月姑娘是福星为首太监一一扫过村民。 村长媳妇躲在角落,瑟瑟发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是......是村长他媳妇儿没认出来,还说月姑娘就是傻子家的女儿。一壮汉跪下指出。 还说要找村长问个清楚呢。 大人,您看,我都招了,您就放我一马吧。 太监随口吩咐:嗯。很好,那就是你们两个去请郎中。 村长媳妇还想辩解,却被村长一把拉起来,语气愤恨: 你这婆娘,尽会给我找麻烦,我这个村长的位置算是到头了。 看着自家媳妇哭泣模样,又仿佛认命一般,用几乎哀求的语气道: 快去吧,就当是赎罪了。耽搁了时辰,谁都担待不起。 二人这才出了门。 6. 我闭上眼道:这蝗虫,马上要飞过福泉村了。至于它们要飞向哪里,我并不知。 太监试探问到:若您的身子好了一些,这蝗虫...... 我默然点头:自然会消失。 太监这才稍稍放下心。 约摸一刻钟后,村长媳妇终于带着郎中前来。 只是她身上被蝗虫咬得没有一块好肉。 郎中起初还在大喊大叫说如此天灾请人看病,是在是不懂尊医重药。 村长忙解释是给月姑娘,给福星看病。 郎中放下药箱,忙不迭为我把脉,有仔细查看我的伤势。 良久才道:姑娘是受了重度惊吓,怕是以后得用参汤吊着,免得忧思过度。 至于皮外伤,上药静养一月便可。 太监思忖道:可月姑娘要即日进京面圣,路上定要奔波,如何静养 郎中道:如此,只能小心为上了。 我若去京城,在路上新伤旧伤复发,保不齐会有更多灾害。 若留在福泉村静养,我便不能为大历的灾荒祈福。 连那面上一向游刃有余的太监也露出了为难神色。 此时,众人目光又看向我。 去京城吧。 我做出了最终决定。 若我能使得土里粮食丰收,也不应该拘泥与一村一县。 过了好些时候,这蝗虫才从福泉村离开。不知飞往何处。 走出神庙时,满目之间皆是一片人间惨象。 万物枯黄,白骨遍野。 老妇此时还未死绝,有气无力朝我求饶: 是我错了,我不该相信糊涂油蒙了心。您就原谅我吧。 我只是看到我女儿面黄肌瘦,我难过,才出此下策的。您就看在我爱女心切,不要追究我的责任了。 这话,脏了月姑娘的耳朵!为首太监一身吩咐,便有侍从将她的嘴巴堵住,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再也没有人质疑我福星的身份,我刚踏出一步,村民早已经跪下膜拜。 月姑娘,求您再到我田上走一遭吧,这蝗虫把能吃的都啃干净了,今年我怕是要带着老娘孩子逃荒啊。 您要不在村子里多住几天,等青苗重新长出来再说。 太监却皱起眉头:月姑娘此次去京城,那是为大历疆域万千土地祈福,定会照料到你们这小小福泉村。 再说,若不是你们照料不周,月姑娘哪里又会受伤了呢。 此言一出,大家都噤声了,心中懊悔不已。 7. 在驿站修养时, 太监写秘折给皇帝,说明我如今受伤情况。 天子震怒,竟然下令让那老妇人和那几个壮汉抓到京城听候发落,五服之内的亲戚无一人幸免。 听到他们在驿站外日夜求饶,扰得我心烦意乱,连觉也不曾睡好。 被为首的那个太监知晓后,又把他们舌头割下,不许再聒噪。 这世间因果有报,事事轮回,我也不想为他们求情。 上路时,我才知晓皇帝竟然允了我坐九匹马拉的马车, 这可是天子登基才享有的仪仗。 皇帝却在圣旨中说: 祈求福星,早日换大厉百姓国泰民安。朕定当万分感激。 仪仗就这样浩浩荡荡驶向京城,其中身子虽有不适,但好在皇上命太医快马加鞭赶到我身边服侍。 其中我走过的地方,枯苗渐有抽苗迹象,蝗虫早已消失不见。 太监见状,喜极而泣,忙给皇帝上密折。 国师道,这是陛下心诚,福星算是人间仙,如此高规格待遇也算是香火供奉。 刚到京郊, 远远便看见便看到远处皇帝仪仗,明黄旗帜不知飘扬多少里。 见到我的车马前来,皇帝赶忙下马迎接:月姑娘,可算等到您来了。 堂堂一国之帝,竟然朝我行拱手礼, 一时间我不知如何是好。 大厉灾荒五年,民间饿殍遍野,国库也早已空虚,还请月姑娘为大厉祈福! 说着我竟然听出眼前这位正至壮年的皇帝声音哽咽。 我点头道:我自当尽力。 说罢,皇帝竟然牵着我的手登上御辇。 我还在推脱,皇帝却不以为然: 月姑娘救大厉与水火之中,这有何不可 一路回宫,京中百姓无不向我下跪祈福。 到了我居住的紫薇阁,更是一派豪华景象。 皇帝道: 这并没有动国库银子,这是朕用内务府的银子修建,还望月姑娘不要嫌弃才是。 走到一处角门,却觉得无比熟悉,好似我在福泉村中的家, 恍惚见,我竟然真的看到我的爹娘,还有那只灰兔子。 月丫头,我们早就来了。皇上怕你想家,专程也把我们接过来了,还专门弄了个和在福泉村一样的家。 我感到胸口堵塞,眼泪忍不住就要出来。 我连忙携父母朝皇帝跪拜致谢。 却被皇帝连忙扶起:这福星可不能跪朕呐,这些都是朕应当做的。 这次大历的灾荒问题,可全在月姑娘一人。 我连忙答应下来。 修整几日,便开始在殿中做法祈福。 宫中知晓我每日需要服用参汤,太后便把儿孙进贡的好参都送了过来,还亲自给我派来御医照看。 怕我在宫中无聊,让皇后所出的临安公主来与我说话解闷。 还派太傅来叫我读书写字。 不出半年,我整个人胖了不少,也可以熟读四书五经。 更重要的是,也未曾挺过大厉疆域哪里有蝗虫水患。 今岁秋收,更是百年难得的丰收之年。 一切尽是欣欣向荣景象。 那日,临安公主来与我说,京城又开始有上元节灯会了。 拉我偷偷出宫瞧灯会,刚出宫门我便被吓到,原来是城墙上挂着的一排人头。 临安公主道:这是那些不敬你的人,父皇一个一个将他们都凌迟了,人头挂在这里,以儆效尤。 我漠然点头,此时心中早已放下此事。 看着灯火如昼,游人如织的热闹盛世景象,我抓紧了临安公主的手腕: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