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绝嗣帝王快低头,娘娘她多子多福!》 第1章 第1章 【检测到宿主,正在绑定生子系统....】 陌生的电子音突兀响起,正在吃蛋糕的南初被吓,两腿一蹬,噎死了。 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很多美食没吃,很多地方没去。 她心中太多不甘。 最关键的是,她还没考上公务员,吃上公家饭呢! 但好在系统说只要她前往各个世界完成任务,她就可以免考,直接去地府入职报到。 之前,她刷到不少人死了后,进入阴间得从底层开始打工的视频。 所以,她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 好歹也有个官可以当。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开始上班吧。 南初跃跃欲试,她向来就不是个内耗的人。 【宿主先别急,我先为你说明任务,需要宿主你前往各个世界,为子嗣艰难的男主生下继承人就行,值得注意的是,一次任务就相当于一次考核,最终评定若是优秀,就有望入选阎王一职。】 那若是不合格呢南初好奇问。 【哦,那就要入十八层地狱接受酷刑,并永世不得超生。】 南初就知道世界上没有那么好的事,得亏她顺道问了一嘴。 【每完成一次任务就可获得十个积分,积分可以在系统商城购买宿主你所需的商品。】 系统边说边打开面板。 看着商城里东西的价格,南初感觉酷刑在向自己召唤。 生子丸、生女丸,各一个积分。 双胎丸(性别可供自己选择)两个积分。 龙凤胎丸、多胎丸,各四个积分。 好孕丸(怀孕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性别随机,分为初级和高级):初级好孕丸一个积分,只可使用一次;高级好孕丸二十个积分,使用一次,但时效一直到小世界任务完成退出为止。 启智丹两个积分(孩子智力绝顶) 健体丸三个积分(孩子可以拥有强壮的身体) 塑形丸三个积分(生完孩子后,可帮你将身体快速达到最佳状态) 假孕粉五个积分(可以迷惑对方,获得怀孕效果,但只具有三个月的时效性) 止痛水一个积分(让你生产时不再感受到痛苦) 美白丸两个积分(可以让你的皮肤细腻白嫩) ....... 不能打个折吗你这商城里的东西也太贵了吧! 她完成一次任务也就获得十个积分,这根本就不够花啊! 【宿主不用担心,你还有新手大礼包没发呢,而且商城每月十一都会有促销活动。】 南初带着好奇,新手大礼包! 【是的,下面发放新手大礼包,请宿主注意查收。】 系统边亮出面板,边介绍道:【初级好孕丸、生子丸、多胎丸各一粒,启智丹、健体丸各三颗,止痛水、假孕粉、迷药各一份,外加一个身材调整器。】 身材调整器,在进入世界之前,可以自行调整自己想要的身材和面容,可永久使用。 南初看着商城里并未出现过的身材调整器,直接上手就是一顿捣鼓。 胸大腰细。 发多脸小。 再将身高拉至一米六七后,南初满意收手。 【第一份任务现在开启,传送本次世界记忆...传送成功,祝宿主任务顺利,我们任务结束后再见。】 ── 嘶。 南初感觉有一头牛压在身上,重到她吐血,不由睁开眼。 呦,醒了那正好,省的本世子亲自动手,赶紧把衣服脱了,伺候本世子。 南初瞧着他那副二世祖模样,燃起熊熊烈火,直接上脚就踹向对方命根。 嗷啊── 干脆利落,踢的人家痛不欲生,干嚎在地。 察觉到身体传来的异样,南初狠狠剐了男人一眼。 妈的,竟然对她下药! 里面动静,引得候在外的宫女海棠侧目。 耳尖泛红。 世子这也太过孟浪了,怎么说这也是在宫里啊。 海棠刻意走远了些。 还没等走远,就听里面传来世子的怒吼,来人! 海棠一咯噔,暗道不好。 推门而入,正好瞧见本该昏迷的南初竟要跳窗逃跑。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人给本世子捉回来! 世子捂裆起身,嘴里时不时传出几道嘶哈声。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海棠立马去唤了人来。 面对身后抓自己的那帮人,南初心里直窝火。 事情发生的突然,她都没来得及探究这世界的情况。 在瞧见角落里的一处狗洞后,她想也不想直接钻了进去。 保命要紧。 好在这是一处荒凉的院落,无人,正好藏身。 不过在她推开一处厢房的门后,一句国粹还是没能忍住爆出了口。 这特么居然有个人在这! 沈祁闻看着突然闯入的宫女,脸色难看。 正想出声,却被眼疾手快的南初发现意图,直接上手死死捂住。 找死! 男人眼里满是熊熊烈火,骇人气势骤升。 正打算将其一脚踹开,突然被一阵白粉迷了眼鼻。 是迷药! 等沈祁闻发现时,已晚。 他抬手死扣住女人手腕不让其离开,强撑意志。 南初正庆幸系统给自己发的新手大礼包里有迷药,派上了用场,但又被男人的动作给弄得捉急。 想逃,但又克制不住身体想要朝他靠近。 南初快速打量了眼对方,得出个结论:是个帅的,睡了他不亏。 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忍了。 是他不让自己走的! 抱歉了。 南初说着礼貌之话,行着无礼之事。 三下五除二,用另一只空闲的手将男人扒了个干净。 沈祁闻看着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的女人,气了个半死,两眼一翻直接晕了。 南初见状只愣一下,便继续扒衣服。 估计是药效到了,肯定不是被她给气晕的。 晕了好,正好她可以撒手放心大胆的睡! 一室靡乱。 第2章 第2章 沈祁闻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就盖了一件外袍。 而那宫女早已不见了去处。 该死! 他竟然被强了! 男人震怒,候在院门负责看守的齐忠安等人听到主子传唤,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去把那宫女给朕找出来!掘地三尺,也得给朕找出来! 朕要将她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被人强了,对一个帝王来说,实在是太过屈辱。 也不愿让人知晓这段记忆。 不知缘由的齐忠安,在此刻也有些猜不准主子的心思。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宫女爬上了龙床,主子并未将其赶走,而是宠幸了她。 但事后主子为何这般生气,齐忠安有点儿想不明白。 莫非是醒来后没见到那宫女的缘故 可是主子只让他们一群人等候在院外,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也不知,也没听到什么动静传来。 最关键的是,他们没见到有宫女出来过啊。 沈祁闻在得知这情况后,蹙眉冷眼扫看了眼厢房。 给朕搜! 侍卫将院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皇上要的人。 男人脸色难看至极,三天内,把人给朕找出来。 下了最后通牒,直接气急离开。 直到院子逐渐平静,南初才从那狗洞里又钻了回来,躲进了厢房。 妈呀,可真是刺激。 在身上药效解除后,她才得以空闲继承该世界记忆。 原主本是伺候在贵妃身边的三等宫女,但因样貌被来贵妃宫里的世子看中,想让其成为自己的通房。 只是一个宫女,要了便要了,贵妃答应的十分爽利。 但原主不愿,她原本计划着待过三年,年岁一到,便可被放出宫外与兄长团聚。 于是她去求了贵妃。 可谁知这贵妃也是个黑心的,嘴上说着好话,实则赏了原主一杯带药的茶,直接给强制送去了世子那儿。 还贴心的给他备好了厢房,专门用来办事。 等原主醒来,便发现她已经失身,没了清白。 不仅如此,事后世子并未将她带进府,而是随意寻了个由头,赏了杖刑,活生生被打死。 至于原主宫外的兄长,得知妹妹死后,四处求人才得知了其死因的缘由。 计划报仇,但为时已晚,那时的世子何晟早已被选中成为了皇上的继子,立为太子,并成功登基。 皇上沈祁闻,也是南初此次任务的对象,已在位十年余载,但却至今没有子嗣。 南初也没想到,她竟如此幸运。 自己随意选中的男人竟就是她的任务对象。 所以,她当机立断就给自己喂了颗生子丸。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现在她只需护好龙胎,等着任务完成就行。 不过在此之前,她得先护好自己的小命。 前有皇上的人守,后有贵妃的人追。 她得为自己小命想个办法,可别到时候皇嗣还没来,她人就先给挂了。 这几日宫里气氛低沉,时不时有太监宫女被杖杀的消息传出,人人自危。 齐忠安领着一众宫女踏进养心殿后,便退至一侧。 沈祁闻抬起头,放下手边奏折,站起身。 走下台阶。 脚步平稳无声,但却一步步踩在宫女们害怕的心上,各个胆战心惊,生怕下一个被杖杀的会是自己。 男人垂眸俯视,声音听不出喜怒:抬起头来。 宫女们照做。 待看清她们的面容后,男人身上的骇气明显加重了几分。 转身朝龙椅而去,对齐忠安道:换下一批。 齐忠安为难站出,皇上,这…已是宫里最后一批了。 话音刚落下,他便收到了主子的一记眼神杀。 顿时汗流浃背。 可他也没办法啊,这真的是最后一批了。 这几日为了找那宫女,宫里上上下下全部搜罗了一遍,就连太后宫里都没落下。 人没找到,倒是找到了不少私通的。 这不主子下令,直接就给杖杀了。 此时被大力搜寻的南初,端着刚沏好的茶,缓走进大殿。 路过站在殿中央的宫女们时,低眸偷瞄了眼,暗藏着几分喜色。 嘻嘻。 他们料想不到自己会来个‘灯下黑’吧。 要说这宫里此时最安全的地方,也就只有沈祁闻待得这养心殿了。 她运气不错,找了个落单的宫女。 两人身形相似。 南初一不做二不休,趁机直接将人扒了,藏在了那处荒凉的院子里。 那院子一开始就已被搜过,而且沈祁闻在那受了如此屈辱,南初料想他也不会再去。 所以,人藏在那,十分安全。 而她自己借着高超的化妆技术,代替那宫女留在了御前当差。 事实证明,她化妆技术确实不错。 她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晃悠了那么些天,都没被发现。 南初收回眼神,端着茶继续往前走去,走的好好的,可谁知道走在前面的男人突然来了个回马枪。 砰! 茶水就这么作死的,洒在了男人的龙袍上。 众人大气也不敢喘,直接跪地叩首。 南初亦是,一把刀悬在脖颈处,反应比谁都快。 请皇上恕罪! 男人心情本就不好,而她又直接撞在了枪口上。 火气直接冲她撒了出来。 拉出去杖打二十大板。 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南初想给自己求饶都没法,毕竟跟死刑比,杖刑也就没那么难接受了。 但那板子一下下打在屁股上,是真特么疼啊。 最后直接被抬进住的厢房。 与南初住在一屋的秋菊,得知她的情况,赶忙进屋,手里还拿着托着人带的金创药。 莲心,你怎这般不小心,好在主子留你一条命,来,我给你擦药。 嘶…轻…轻点。 秋菊瞧着她那血肉模糊的屁股,满眼心疼,这几日你就先别去御前伺候了,好好养伤,切莫再有下次。 若再挨板子,她这条命也可以丢了。 南初点了点头。 狗皇帝,有本事打死她啊! 老娘让你一辈子都当不了父亲! 为了任务,在秋菊走后,南初生怕腹中孩子有异,直接往嘴里塞了颗健体丸。 万一孩子没了,她找谁哭去。 而此时的沈祁闻被太后派人唤去。 皇帝,你同哀家说说,你这般大动作,到底是在做甚整的后宫人心惶惶,连个觉都睡不好,时常听闻有哀嚎传出。 沈祁闻端起茶轻抿,无他,儿臣只是想着清理些人,母后可放宽心。 可惜,他最想清理的人还没找到。 太后对这解释没说什么。 前朝的那些人,确实该好好清理一番了。 不过若不是她儿至今无子嗣,她也不会睁一眼闭一眼,乃至后宫如今成了筛子一般。 你如此大动作,想必前朝又会旧事重提子嗣一事。太后叹了口气,规劝道:皇帝,若是可以,母后也不想从宗室过继一个子嗣过来,但你......总归子嗣,江山社稷为重,你好好考虑清楚。 朕心里有数。 沈祁闻面无表情,但太后知道,她这儿子现在心里有气。 可惜她也没办法。 子嗣尚未解决,让她死后如何面对先帝。 只能眼睁睁看着皇帝起身离开。 第3章 第3章 沈祁闻板着脸,齐忠安不敢多看,只能小心伺候。 男人不知不觉,就这么走到了那处院落门前。 反应过来,沈祁闻的脸色更难看了。 一下就记起那日的屈辱。 人还没找到! 齐忠安一下就知道主子问的是谁,苦涩摇头,还未。 朕养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那么些天,连个人都找不到! 男人怒瞪。 以齐忠安为首的太监宫女,跪了满地,请皇上恕罪。 无用。沈祁闻甩袖,推开院门,跨步走了进去。 齐忠安等人没得到主子准许,不敢起身,就这么继续跪着。 直到里面传来动静,他们才敢起身,快速朝里走去。 踏进院子,入目便见主子面前跪着一个宫女。 齐忠安欣喜。 这是找到了 可待走近看清人后,齐忠安蹙紧眉,莲心,你不是前几日才挨了板子,正养伤吗怎么在这儿 齐公公,那人不是奴婢。 莲心将这些日的遭遇道出口,听得齐忠安都不敢去看身前主子的脸色。 妈呀,那宫女可真大胆! 竟然一直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转悠。 沈祁闻心里怒火更盛,气急反笑,冷瞥了眼跪地的宫女。 身为御前之人,竟如此轻易就让人得逞,无用,给朕拉下去斩了。 皇上饶命,皇上—— 莲心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捂住嘴,拖了下去。 齐忠安汗流浃背,他不敢想那在御前伺候的宫女,若是对皇上起了杀心...... 他倒吸一口凉气。 小命不保。 ...... 南初休养了三日,还没好全便被狗皇帝的人给薅起来干活。 研墨。 南初心里蛐蛐,拿起墨块就往砚台上磨。 稀了稠了她也感觉不出,狗皇帝没叫停,她只管继续就是。 力度大的连墨汁沾到了衣裳也没发觉。 还想继续挨板子 南初一咯噔,嘴快道:不想。 沈祁闻睨看一眼,你倒是实诚。 南初讪笑。 不实诚不行啊,她这屁股可再挨不起一顿打了。 沈祁闻低眸,注意到她那揉腕的小动作。 抬手轻扣桌面,愣着干嘛,给朕继续研墨。 呵。 她这手不是很能扒人衣裳吗,那就给他继续。 南初气到呕血。 还研墨 扣他头上算了。 是。 心里窝着火,连带着语气也掺杂了些许。 沈祁闻又岂会听不出来。 等他先折磨她些日,再要了她的命。 还不知身份暴露的南初,心里正使劲蛐蛐着对方。 皇上,贵妃娘娘来了。齐忠安进殿汇报,在瞧见主子身边那假莲心时,心情甚是复杂。 自那日得知这人是假的后,皇上便下令封了口。 依照他对主子的习惯,这宫女日后福气大着呢。 这都没被赐死。 还留她继续在跟前伺候。 实属怪哉。 沈祁闻没抬头,嗓音清冷,让她进来。 南初研墨的手微顿,眼里藏着几分玩味。 哦吼,那黑心的来了。 南初放下墨块,行礼告退。 得到准许后,她走的十分爽利,就是那还没好全的伤口,让她走姿不由瞧着怪异。 沈祁闻见状,眉眼含笑。 带着几分报仇的快感。 出了殿门,南初解开身上禁锢,一个劲的揉着酸到僵硬的腕手。 她这手终于可以休息了,那黑心来得可真是时候。 伸了个懒腰,但刚升至半空,手似乎打到了什么,只听几道惊呼,随之而来便是乒铃乓啷一顿响。 负责端鸡汤的海棠,生怕自家主子怪罪,回过神来的那一刻便对南初指责过去。 你这宫女是怎么做事的!这可是娘娘专门为皇上熬的鸡汤! 南初蹙眉,这门那么宽,她们非得往自己身上撞,还有理了 海棠见她毫无动作,再次指责,你这宫女怎么学的规矩,见到我们贵妃娘娘你竟不行礼!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南初可不想给这害人的娘娘行礼。 迟迟未动,连带着空气都变得诡异。 这宫女竟如此不将自己看在眼里! 池云意恼怒,你这宫女叫什么 哦,莲心。回答的甚是敷衍,毫无恭敬之意。 以下犯上,海棠,给本宫掌嘴!池云意被她这做派气了个半死,你就给本宫跪在这儿,没本宫准许不得起身! 是,娘娘!海棠高抬下巴,甚是得意得瞧着南初,还不快跪! 南初硬气不动,但架不住人家官大,直接派太监来压着自己。 靠!人多了不起啊!有本事出来单挑啊! 话刚说完,脸就被人打了。 南初一辈子都没被人打过巴掌。 她气得红眼,挣扎起身,但被人死死按住,只能破口大骂。 期间她的脸又被打了几下,脸颊瞬间红肿。 齐忠安听闻动静,快速赶来,瞄了眼被跪压在地的‘莲心’。 眉心突突。 赶忙赔笑转移,娘娘,您怎么还站在这儿皇上正在里面等您进去呢。 嗯,本宫知道了。 池云意朝海棠递了个眼神,对方会意停手。 在路过跪地的‘莲心’,她冷瞥了一眼,给本宫好好看着。 是,娘娘。 池云意满意地离开,踏进殿内便对沈祁闻规矩行礼。 何人惹了你外边动静大的他想听不见都难。 池云意本就想告状,此时被递了话,她委屈启唇:皇上,是一个叫莲心的宫女,不仅打翻了臣妾亲手为您煲制的鸡汤,还对臣妾以下犯上,身为宫女见到臣妾竟连不礼都不行,实在是太过狂妄,皇上,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听闻那女人的行径,沈祁闻竟无半点儿意外。 像是那女人能做出的事。 毕竟比这更狂妄的事,她都对朕干过! 所以男人反应平淡,让池云意疑惑的同时,不由起了危机。 皇上可是最看重规矩的人,可如今这般反常,怎么瞧怎么不对劲。 池云意试探出声,皇上,这宫女毫无规矩可言,依臣妾看将其关进慎刑司可好 沈祁闻没反对但也没认同,放心,此事朕定当会给爱妃一个交代。 池云意满意地眉梢,只以为男人是同意了。 虽然皇上至今膝下无嗣,但难保不会有人动摇她在宫中的地位。 不过对方仅是宫女,就算她与皇上真有什么,也对自己构不成威胁。 好在目前来看是她多想了。 皇上对这宫女并没什么特别。 池云意放下心来。 她今日来主要还是因这些日后宫动荡,她母族的人也有不少没了踪迹。 惶恐度日,于是就想着来看一眼皇上,瞧瞧他此时的态度。 因此,池云意在见男人眉宇闪过不耐烦后,逗留了一会儿后便识趣起身告退。 池云意走到南初跟前,居高临下得意冷哼一声,便带着人走了。 皇上传你进去。齐忠安看着南初欲言又止。 贵妃在里说的话可没避人,让他听了个全。 慎刑司可是个吃人的地方。 进去就出不来了。 松…嘶!扯到脸上的伤,疼得南初倒吸一口冷气,松开!没听见齐公公说皇上传我进去嘛! 南初用力甩开禁锢着自己的那两太监。 起身的时候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地,好在被及时稳住。 再跪下去,她膝盖得废。 不用猜她也知道那黑心铁定告状了。 切,告状谁不会啊! 南初一进殿,直接就给上头坐着的那位来了个滑跪。 膝盖疼的都不用她偷摸揪肉,瞬间眼泪汪汪。 皇上,奴婢冤枉啊! 第4章 第4章 沈祁闻抬起眸,饶是兴趣地看过来。 南初继续道:贵妃娘娘对皇上 您一点儿也不真诚,就她那白嫩的手怎么像是个下厨的,还说什么亲自煲制,这话怎么听怎么假,奴婢看不过皇上您被她这般蒙骗对待,这才没忍住对贵妃娘娘呛声,皇上,奴婢这可都是为了您啊! 拿别人煮的鸡汤来皇上您面前讨好,贵妃娘娘这心一看就不是对皇上您真心的,奴婢受点委屈不打紧,但不能是皇上您受了委屈,您可是我们的万岁爷,为民劳心劳力本就费神,竟还被贵妃娘娘如此敷衍对待,奴婢实在是看不下去! 一捧一踩。 南初说到最后激情高昂,气急红温了脸。 沈祁闻半眯眸,眼里趣味浓趣。 他岂会不知那鸡汤不是贵妃亲手煲的。 毕竟宫里一众嫔妃皆是如此,但凡亲手撒点盐,便说是亲自做的。 但还真未有人将此事当众摆在他脸上。 这女人是第一个。 见她一副为自己好,说得如此义愤填膺的模样,沈祁闻都不好开口罚她。 她这为自己辩解的角度,找得还真是出其不意,让人意外。 令他无言反驳。 主子,奴婢可是帮你找到了一位虚情假意之人呢。 沈祁闻被气笑。 听她这口气,是还想要找他讨赏了! 沈祁闻持笔,在圣旨上写下几字,盖上印章。 瞧着底下跪地的女人,起来吧。 他将圣旨递出,继续道:去传旨,贵妃欺君罔上,降至妃位,禁足三月。 嗯南初喜笑颜开,甚是意外,但...... 她在看了眼那圣旨后,便立马收回,婉拒道:这传旨还是让齐公公去吧,他经验足,而且贵妃娘娘才刚让人打了我,我要是去了,她疯起来让人再把我杀了怎么办毕竟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她若是真下令让我死...... 毕竟这只是降位圣旨而已,还不足以她凑热闹去看那黑心糗样。 可惜,沈祁闻并未依她,只道:你若不传,那就只能打发你去慎刑司了。 南初:...... 天杀的,她这是不去不行了呗! 南初虽不情愿,但还是双手接过,朝男人规规矩矩行了礼,皇上放心,奴婢定当将圣旨传到。 其实,去看看贵妃的糗样也挺好的。 不过为了防止到时有意外发生,南初特意向沈祁闻要了两个侍卫。 到时候若是贵妃再让人压着自己,她也不怕。 南初传完圣旨,池云意顿时瘫软在地,满脸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池云意回过神,起身朝南初狠戾射看而去,你个贱人在皇上跟前说了什么!皇上明明答应本宫要送你去的慎刑司的!大胆宫女,你肯定是在假传圣旨! 不然,她怎么会突然被降位分! 以往传圣旨都是齐忠安,这圣旨肯定是假的! 南初笑耸肩,满是得意,圣旨是真是假,你看看上面那盖着的印章不就行了。 莫了,还不忘刺激她,刻意喊道:池妃娘娘,赶紧来领旨吧,皇上还等着奴婢回去传话呢。 池云意朝南初疯狂咒骂。 南初看完热闹,最后在两个侍卫的保护下,安全离开。 瑶华宫的大门也被从外锁上。 同一时间,池云意被降位禁足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后宫。 ...... 南初站得脚都酸了,看着还在继续批阅奏折,丝毫未停之意的男人。 她没忍住道:皇上,这奏折什么时候都能批,弄坏身子可得不偿失,要不奴婢让人先传膳吧。 而且这些奏折上讲得还都是同一件事,有什么好看的。 不是劝催沈祁闻过继子嗣,就是催他尽快延绵子嗣。 沈祁闻写着字,饿了 是啊,这都晌午了!饿得她肚子都叫没声了。 早上吃得那点儿饭,早消化完了。 沈祁闻放下毛笔,那便传膳吧。 南初庆幸终于解放,正打算退下,就听男人继续道:你来伺候朕。 南初:...... 我伺候你大爷! 这狗皇帝绝对是故意的! 南初看着那桌上满满当当的菜,一百二十道,她特意数了。 那么多,他是猪吗能吃完 南初忍着饿,伺候着男人。 感觉桌上的那些菜都没怎么动,男人就停下了筷吃好了。 南初也不管他浪不浪费,见状就想告退出去,就再次被男人叫住,做什么去 南初茫然,奴婢下去吃饭啊。 都伺候他吃完了,也该放她下去吃了吧。 你伺候朕前没先去用膳你这个时辰去,早没了。 南初:!!! 她不知道啊! 这......也没人提醒过自己啊! 靠! 所以,她现在是没东西吃了呗! 嘶。 该死的狗皇帝,她去没去用膳他不知道啊,她就跟在他身边。 他分明就是故意等到这会儿,才跟她说! 南初压着气,赔笑讨好,皇上,您看奴婢伺候得您如此尽心尽力,可否让御膳房给奴婢...... 沈祁闻打断她:你这宫女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奴才伺候主子本就天经地义,还想让朕的御膳房给你加餐,你可真会想。 南初提的请求实在是太过大胆,一屋子的太监宫女顿时瞪大眼睛朝她看来。 请求被拒,南初甚是恼火。 耽误她吃饭的时辰不说,还不让人给自己加餐,那她就还得继续饿着呗! 既如此...... 第5章 第5章 南初上前,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拿起桌上的公筷,对着那些菜就是一顿炫。 你!放肆! 一屋子太监宫女看呆眼,更是在听到皇上的怒斥后,齐齐下跪。 饶是齐忠安看得眼睛珠子都要掉出来。 妈呀,这宫女可真太勇! 亏他之前还以为她日后会有福气呢,这哪是福气啊。 她这分明全身上下都是死气! 南初才不管盛怒的沈祁闻,他气他的,她吃她的。 而且她怀有保命符,不怕。 按照规矩,御膳每道菜不能吃超过三口。 眼见着南初夹了一道菜的第三口,齐忠安不由惊呼。 沈祁闻那阻止的话都快脱出口,被南初瞧见,以为他们是又想阻止自己用膳,一激灵直接就塞进了嘴。 胡乱咀嚼了几下,直接下肚。 气氛顿时死一般的寂静。 齐忠安的头都快埋进了地里,不敢去看皇上的脸色。 没人打扰,南初吃得十分畅快。 直到打了饱嗝后,她才收手。 吃饱了沈祁闻问得面无表情。 但南初知道他铁定还气着呢。 该顺毛还是得顺,谁叫他是皇帝呢。 于是南初直接起身,径直跪地。 跪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这熟悉的场面更是看得沈祁闻眉心突突。 果然,他就听才刚吃完他御膳的女人,委屈辩解道:请皇上恕罪,奴婢只是瞧着桌上这些菜扔了太过浪费,这才没忍住嘴。 不给对方出声的机会,继续道:奴婢自小在宫外长大,见过因吃不上饭就活活饿死的流民,自古民以食为天,可每年极低的粮食产量每每都是入不敷出,所以,自那时起,奴婢就在心里告诉自己,往后绝不能浪费粮食! 尤其是奴婢平日里瞧见皇上您为粮食、为民每每苦恼烦心的模样,心中竟是不忍,奴婢只是宫女,不能解皇上忧心本就无用,如今正好有此机会献上奴婢的肚子,那奴婢定当要为皇上您鞠躬尽瘁,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沈祁闻听了后被气笑。 好一个‘民以食为天’,好一个‘鞠躬尽瘁’! 男人放在桌上的手,微微轻叩。 眯眼瞧着底下能说会道的女人,所以......你这是在控诉朕铺张浪费 当然不是!才怪呢。 一餐一百二十道菜,一天那就是三百六十道。 这还不算铺张浪费 沈祁闻冷哼一声,口是心非。 皇上,这您可就错怪奴婢了,奴婢觉得皇上您不但不浪费,还十分节俭,旁的不说,就说太监宫女们的吃食吧,那量可谓是精准把控,想再多留一个人的吃食出来都留不出。 沈祁闻满头黑线,瞬间被内涵到了。 这该死的女人,分明就是在控诉自己方才不让她去用膳。 原本平息的怒火,再次噌噌上涌。 就连继续跪地的齐忠安,也听出了南初的言外之意,没忍住抬头瞧了她一眼。 内涵皇上,这宫女胆可真大。 不过也是,认识她那么些天,她做的哪件事不是大胆的 上了龙床。 绑了御前伺候的宫女。 告了江妃娘娘的状,还直接让皇上下旨将其降位禁足。 吃了御膳不说,现在还直接内涵起了皇上。 这些事单拉一个出来,那可都是杀头的死罪啊! 沈祁闻看了眼桌上被席卷完的餐食,没好气道:这些,难道朕刚才是喂了狗不成。 南初听了立马喜上眉梢,奴婢就知道皇上仁慈,不忍奴婢挨饿,吃了几口便停下,刻意给奴婢留下膳食,还好奴婢没辜负皇上您的好心。 黑的白的,话都被她给说了。 沈祁闻的心就跟被喂了狗似的难受。 不想再继续跟这女人掰扯。 他起身,抬手将桌掀翻,碗碟乒铃乓啷顿时碎了满地。 吓得南初往旁边躲了躲身子,唯恐被误伤。 不对啊,狗皇帝这气还没消 按理,她说了那么大一堆话,他不应该会那么生气啊。 莫非,她这是要翻车 南初立马整理跪姿,规范了不少。 以齐忠安为首的一众宫女太监,更是惴惴不安。 沈祁闻低眸瞥了眼,将头快埋在地底的女人。 她竟也会知道害怕 呵。 沈祁闻眸色深了深,冷冰冰提醒,今日之事,朕不希望被人知晓,若是让人发现,朕定当严惩。 留下话,他便甩袖离开。 南初撑地起身,弯腰拍了拍膝上的灰尘。 呢喃自语:哎呀妈呀,太刺激了,我这小命应该是保住了吧 被齐忠安听见,满是深意地朝她看了眼去。 吃了御膳,没受罚不说。 还让皇上如此费心为她掩护。 没瞧见桌子都被皇上掀了吗。 这时候谁还会管你吃了几口,吃了多少。 这宫里的娘娘们都还没这待遇吧 第6章 第6章 ...... 夜幕降临,在沈祁闻身边备受折磨的南初,终于等到了敬事房的到来。 瞧着那托盘上的一个个绿头牌。 南初心里直咂舌。 那么多,这一个月三十天也宠幸不完啊。 南初略带心疼地朝沈祁闻瞄上一眼。 他这迟早得完蛋。 沈祁闻蹙眉,瞧着那些个绿头牌心生厌烦。 但一想到子嗣问题,又只能自行忍下,抬手随意一指。 就月嫔吧,朕记得她身子不错。 当初她似乎就是因身子好,才特意被选中入宫。 只不过在临幸了她一段时日后,肚子始终不见响动,他便没再召幸她。 只希望她这次肚子能给朕争气点。 南初对此十分鄙夷,不由轻啧出声,正好被耳尖的沈祁闻听了个正着。 怎么,你这是对朕的选择心生不满 南初大胆开麦,没有不满啊,反正选谁都一样,那么多娘娘都没中,这问题...... 她欲言又止,扫看了眼彼时已经黑脸的男人。 压低嗓音,小心翼翼地问道:皇上,您有宣太医来看过身子吗您那方面确定没问题这太医医术可信吗要不奴婢去民间给您找...... 闭嘴!沈祁闻被气得满脸通红,朕没问题!朕有没有问题,你难道还不清楚! 嗓门大的,南初下意识后退半步,瞪大眼,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问题,当初你睡得跟个死猪一样! 底下还候着的敬事房孙公公,突然听到如此秘辛,双眼瞪大,瑟瑟发抖。 努力缩小着自己的存在。 只听上头那位怒吼一声,朕那是睡吗! 南初暗道不好,自知理亏,急忙道歉。 奴婢错了,请皇上息怒。 话刚说完,南初突然瞪大眼,满脸惊愕地盯看着面前的男人,像是得知了什么恐怖消息。 不由倒吸一口气。 她......她刚才都说了什么啊! 还有他! 他......他这是知道了! 南初战战兢兢,就差将头埋在地里。 瞧她这怂样,沈祁闻冷哼一声。 他瞥了眼底下人,将气全数撒下,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朕下去!管好你的嘴! 是孙公公回得胆战心惊。 此时殿内只剩他们两人,南初加重的呼吸声在这静谧的空间显得尤为清晰。 胆子挺大啊,竟藏在朕的眼跟子前。 南初顿时将脑袋埋得更低了。 她心里简直悔死。 怎么一不小心就卸下防备了呢 真是大意了! 不过这男人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她伪装的那么好,不应该露馅啊 呵,想在朕跟前伺候也不知道学好规矩,发现有异又有何难 原来南初不知不觉将心里话说出了口,听到男人的回答,她细细回想了一番这些日子。 要说被发现,那就只能是在...... 靠!南初没忍住爆出国粹,抬头怒瞪,我说呢,怎么这段时间我的活突然变得那么多! 还被折磨得整天腰酸背痛。 敢情是这狗皇帝在她挨板子那几天发现的,他故意的! 南初咬紧了后槽牙,问:那被我藏在院子里的宫女呢你把她藏哪儿了 都被人发现救出来了,还躲得那么好。 过了那么些天她竟一天都没察觉,亏她还特意找人偷偷给她送吃的。 沈祁闻深看她一眼,死了。 死了! 南初蹙眉,似是有些想不明白,但下一秒就听男人解惑道:身为御前伺候的宫女,轻易就让人算计得逞,死都算是轻的。 !!南初听懂,站起身抬手直指,不是,你怎么可以杀她啊!她也不是故意的!要不是我...... 南初心里甚是愧疚,那人竟因为自己就这样被赐死了。 沈祁闻冷睨面前敢指自己的女人,声音听不出喜怒,再敢指朕,你现在就下去陪她。 南初被威胁,不情不愿放下手,藏在了身后。 那还是算了吧。 当时那种情况,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以后自己给她多烧点纸钱。 南初虽然有些难受,但又很快就将自己给开解好了。 沈祁闻将她的表情收入眼底,心中冷嗤:这女人还真是无心。 不过......她也活不了多久。 等朕再折磨几日,就将她赐死。 沈祁闻起身,好心情地下令道:跟上。 干什么去!南初十分抗拒。 自己身份被发现,依照她对这狗皇帝的了解,他不会要将自己拉下去斩了吧! 看出她眼中之意,沈祁闻’贴心‘安抚,放心,朕现在不杀你。 南初:......现在不杀她,那就是过几天要杀她了呗。 心眼贼小的狗皇帝! ...... 邀月宫 候在外的南初,听着墙角,脸颊不禁泛红。 没想到沈祁闻那狗皇帝,干这种事还要特意叫上自己! 她还真是第一次听,还怪新奇的。 不过里面那两人动静那么大干什么。 不知道他们这些人候在外面吗 听得她都有些尴尬了。 随着动静一声比一声大,南初也回味过来,这狗皇帝绝对是故意的! 就因为自己之前说他不行的话。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男人记仇的很! 不知过了多久,站着脚酸的南初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眼皮打架,困的不行。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紧闭的厢房大门才就此被打开。 齐忠安推了推沉睡中的南初,没推醒,下意识又加重了力道。 人直接倾斜,趴唧被推倒在地。 嘶嗷...... 南初捂着受伤的额头,一整个暴走,谁啊!给老娘站出来,老娘保准不打死你! 沈祁闻眼神半眯,怎么,你这狗奴才还想打朕 嫌命活得太长,现在就想死是不是! 南初听到从头顶传来的响动,下意识抬起头,愣了片刻,开始装傻。 谁是谁要打皇上!真是太没规矩了! 说完,南初拽着男人的龙袍,借力起身。 沈祁闻脸黑,正准备发怒,就见这女人朝自己竖起大拇指。 并夸赞道:皇上,您这身体可真是顶顶好,奴婢折服。 夸得原本还盛怒的男人顿时气散。 呱噪,把嘴给朕闭上。身为女子,竟一点儿也不知羞。 好嘞。 南初讨好闭上嘴,心里蛐蛐:有本事你那嘴角别继续压啊。 明明很喜欢听,装模作样给谁看呢。 南初一连串操作下来,看得齐忠安直愣愣的。 她这是......又没事了! 第7章 第7章 ...... 一天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工作,南初再也撑不住了。 仗着身份已经露馅,胆子那是克制不住的大。 她趁着沈祁闻处理奏折的间隙,借故肚子疼要出恭,偷溜去了男人的温泉池。 死之前,她也得好好享受一把再说。 入水的那一刻,她发出了谓叹,舒服啊! 她在这边舒舒服服地泡着温泉,而另一头迟迟不见她踪影的沈祁闻再次黑脸。 他吩咐齐忠安,去,把人给朕揪出来! 想偷懒没门! 最后当得知人进了他的汤池,沈祁闻想立即赐死她的念头顿时更盛。 他攥紧拳,大步流星带着一堆人赶去,直接上脚将门踹开。 砰 充满浓郁怒气的响声,让舒服到瞌睡的南初顿时清醒。 见到来人,南初惊呼,赶忙将身子往下藏了藏。 不是,你怎么来了! 沈祁闻盯着池中的人,再次见到那张面孔,眼神暗了暗,这就是你跟朕说的肚子疼出恭 出恭出到他的汤池来了! 这该死的宫女是真以为朕不会赐死她吗! 谎言被戳破,还让人正主抓了个正形,饶是南初脸皮再厚,也有些尴尬了。 那个......我说我迷路了,然后误进了这里,再一不小心泡了个澡,你......信吗 沈祁闻虽没说话,但丝毫不妨碍南初看清了他那写了两字的眼神。 不信。 好吧,她自己也不信。 来人,将这女人给朕...... 南初暗道不好,眼疾手快,直接拽住男人的龙袍,想使劲将其直接拽下。 可惜人没拽下,倒是...... 只听‘撕拉’一声,沈祁闻再低头,只见龙袍已毁,顿时怒火中烧。 放肆! 南初看着手中的残布,嘴角抽抽,真是服了她自己了。 她这是又罪加一等呗! 被砍头的风险又增加了呢。 沈祁闻想杀了这女人的念头达到了顶峰,齐忠安,你给朕...... 未完的话再次被打断。 因为这次南初她学聪明了。 你喊啊!有种你就继续给老娘喊!反正我是没关系,但要是他们进来发现你被我压在身下,到时候他们心里怎么想我可就不知道了。毕竟他一个帝王,到现在连个子嗣都没,这问题...... 沈祁闻咬紧牙关,你敢威胁朕! 南初未语,挑衅地抬了抬下巴。 她就是威胁了! 明着威胁。 她在得知身份暴露的那一天,私下就偷偷去齐忠安那套过话。 得知齐忠安压根不知那日房中细节,到现在他们还以为是他们主子主动临幸的她。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沈祁闻压根儿就不想让人知道他是被强的的那一个。 毕竟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段屈辱。 更何况这男人还是一个堂堂的帝王。 所以照他们现在这上下位,沈祁闻他绝不会再让人进来。 只要外面的人不进来,她就暂时还是安全的。 想通关键,南初不管男人怎么扒拉自己,她都不松手,在上位苦苦坚持。 使了全力。 但终是不敌,沈祁闻一个翻身,两人位置瞬间调换。 南初:......这是非逼她出绝招呗 第8章 第8章 沈祁闻启唇,刚想出声,唇上突然传来一抹柔软。 南初觉得为了自己的小命,她可真是奉献太多了。 但好在沈祁闻这男人帅,她也不亏。 沈祁闻怒火中烧,大胆! 这该死的宫女必须死! 现在立刻马上就给朕死! 南初死搂着他的脖颈,不让其起身的同时,还不忘继续向其挑衅,姐姐既然能强了你一次,就能再强了你第二次! 说完,不给男人反抗的机会,直接再次附上。 沈祁闻饶是此刻怒气填胸,想要推开,但手掌一触碰到她那未着衣物的娇躯,就下意识收回了手。 室内温度节节攀升。 早已被勾起欲望的沈祁闻,双目猩红。 他是皇上,这整个后宫乃至天下都是他的。 包括面前这该死的宫女! 沈祁闻不再强忍,反客为主。 两个互相较劲的人,瞬间激起一波又一波浪池。 令候在门外正犹豫进还是不进的齐忠安,差点儿惊掉下巴。 不是这...... 齐公公,皇上这......我们这还要进去抓人吗 滚,进什么进!没听见皇上正在办事吗,你上赶着找死可别带上杂家。 齐忠安看着院子里乌压压,跟着听戏的一群人,立马挥手遣散。 而他则负责继续候在外,以便皇上随时传唤。 他抬头仰望着夜色。 看来这后宫要添一位娘娘了。 屋内动静持续了整整一夜,才堪堪停歇。 因沈祁闻带人赶来时动静实在太大,等第二天天明各宫娘娘们都得到了消息。 但各宫安静地像是没听到消息一般,如往常去坤宁宫请安。 不过丝毫不妨碍她们讨论此事。 娘娘,臣妾听闻昨夜皇上在汤池宠幸了一宫女。 她扫看了眼周围,拿帕子的手轻遮了遮嘴鼻,继续道:还好池妃娘娘如今还在禁足,不然她若是知道,定要生怒。 后宫发生的事,皇后又岂会真一点不知,但她还是装作不解,问:哦池妃与那宫女可是有渊源 娘娘,您有所不知,臣妾听说池妃还是贵妃时,便惩罚了那宫女,还传言要让那宫女去慎刑司,可谁知那宫女最后没去成,倒是池妃被皇上下旨降位禁足。 前后脚发生的事,这里面要是没关联,她可是万万不信的。 此话一出,众妃嫔惊讶一瞬,议论纷纷。 竟还有这渊源,那宫女可不简单啊。 谁说不是呢,能爬上龙床的宫女,能简单到哪去依臣妾看,此宫女城府极深。 若真是如此,那皇上与那宫女岂不是早就...... 欲言又止,不敢再说下去。 但众人心思也在此刻都汇聚去了同一处。 皇后眸色深了一瞬,须臾含笑道:池妃那性子确实该好好磨磨了,至于那宫女能得皇上喜爱是她福气,本宫如今只希望她进入后宫后,能为皇上尽快诞下皇嗣才好。 众嫔妃齐声颔首,娘娘所言极是。 皇后扶手笑道:各位妹妹也需努力才是。 众嫔妃抱羞的同时也犯了难。 她们倒是也想尽快诞下皇嗣啊。 为此还喝了不少的汤药,就连民间生子的偏方也都没放过。 可就是始终不见肚子传来动静。 她们怀疑问题出在了皇上,但这话她们只敢想不敢言。 此时正被她们所念的沈祁闻,原本清早心情就不好。 在面对底下那一帮旧事重提的朝臣后,变得更加差了。 臣有本欲奏与皇上,皇上每日操劳国事,日理万机,现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皇上理应为我朝延香续火,尽快在宗室里择嗣以承大统。 沈祁闻被人再次戳中痛处,面色黑沉,声音听不出喜怒,过继子嗣一事,爱卿可有人选 身为户部尚书,他不卑不亢,思索几番后,故答:老臣认为瑞王府的何世子品德优良,才学横溢,出类拔萃,可堪重任。 沈祁闻未语,扫看底下约莫有一半点头的朝臣。 眼神暗暗,半晌后才发声,太后寿诞在即,此事容后再议。 退了朝,沈祁闻遣散众人,将自己关进了养心殿。 这一待便是两个时辰。 齐忠安在外担心得直转圈。 齐公公,你这是犯痔疾了啊 南初瞧着他这模样,忍不住出声调侃。 听到这熟悉的嗓音,齐忠安寻声转头,眼神顿时一亮。 这不正是,今早皇上特意吩咐奴才去调查的南初嘛。 齐忠安忙从一旁的宫女手里拿过托盘,将其硬塞在南初手里。 哎哟,瞧杂家这记性,南初姑娘,皇上在里面处理政务已经许久,你快将这茶水送进去吧。 南初顿时收笑,将手中的托盘又塞回到了齐忠安手里。 语气强硬,不去!你怎么不送进去我才不进去呢!谁爱进谁进! 而且别以为她看不出来,里头绝对没好事。 一想到那男人在自己身上折磨了整整一宿,她心里就气。 最关键的是,那男人故意折磨自己,逼她求饶! 她身体现在都还疼着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差事她不干! 而且更别提她今早,刚拒绝了男人要纳自己进后宫的提议。 她才不往枪口上撞呢。 齐忠安讨好,顺势又将茶还了回来,并推着不愿的南初往里走,南初姑娘,您是谁啊,皇上见到您心情保准就好了,快进去吧。 不去!呀!我都说了不去了......你别推我......撒开撒开,把你手给我松开...... 给朕进来! 外边吵吵闹闹,听得他头疼。 快进去吧南初姑娘,皇上他都唤你了。 南初死扒住门框,你怎么不说是唤你呢,明明就是在叫你。 两人继续纠缠。 你们两个,都给朕进来! 音落下的那一刻,两人才终于收手。 齐忠安战战兢兢。 而南初则没好气得怒瞪了他一眼。 沈祁闻对齐忠安就是一顿吩咐,吩咐完后才将眼神落在底下那女人身上。 既然不愿进后宫,那就好好给朕当你的差,过来给朕继续研墨! 南初一听自己这小命似乎又保住了,全然没了方才的抗拒,十分狗腿得小跑至男人身旁。 就是扯到了身上的伤口,姿势看着十分怪异。 疼得龇牙咧嘴。 怒瞪了眼男人的头顶,心中怒骂:狗皇帝,一点儿都不懂怜香惜玉! 想接着去瑶华宫当差,你就继续骂。 南初立马收回眼,低眸十分规矩得研着墨,皇上说笑了,奴婢怎么敢骂皇上呢。 这狗皇帝头顶是长眼睛了吧! 这都能知道。 气。 第9章 第9章 南初被气狠,觉得嗓子有些不适,没忍住微咳了咳, 沈祁闻轻哼,这女人胆子大得要命,岂会不敢。 齐忠安办完差事从太后宫里出来没多久,宫外就收到了来自太后的口谕。 寿诞那日,不论嫡庶,只要适龄,届时皆带入宫,参加寿宴。 宗室顿时热闹起来,这意味着皇上和太后在寿宴那时会选中一名子嗣过继入宫。 即便不是立即定下人选,那也说明皇上要开始选人了。 此等大事,各宗室立马派人请同一战线的朝臣,前来府中商议。 在紧锣密布的准备下,太后的寿诞终于到了。 咳......咳咳......这个花盆放这边,对,就是这个位置,好看! 南初边咳嗽边当差,在心里早就将沈祁闻这狗皇帝拉出来鞭打了百次。 她都感冒了! 竟还要继续折磨她,还派了个布置寿宴的差事。 这差事可是危险的很,寿宴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她就得第一个被拉出去砍头! 砰! 听到突然碎裂的声音,南初暗道不好,闻声走去。 咳…咳咳......怎么回事 负责搬运花盆的小太监,办坏了差事,急的都快哭了,奴才方才脚底一滑,一不小心失手将这花盆给摔了,这可怎么办啊! 南初蹙眉,问:花房可还有其它花 有,前些日子刚得了一批上好的玉兰。 你去花房把玉兰搬上来,记住千万小心别再碎了,到时候跟这些花盆交替摆放。 这样至少比缺一盆花看起来美观多了。 小太监看着地上的残骸,那奴才先将这里收拾了吧。 南初摆手,不用,时间紧,你去搬玉兰,这里......她扫看了一圈,见除了自己外没人空闲,只好继续道:这里我会收拾,你快去吧。 是! 吉日已到,太后身着特意绣制的团寿纹服袍在皇上的携同下,满面春风地走进殿中,后面跟着皇后以及一众服侍的人。 早早在殿中等待的后宫嫔妃以及宗亲们起身给太后、皇上行礼。 南初第一次看到如此大场面,没忍住抬起头瞧了瞧。 虽然他们不是给自己行礼,但跟在沈祁闻身后,不得不说这种感觉是真的棒啊。 难怪皇位争夺每次都很激烈。 南初自打被发现身份后,就没再继续化妆伪装,露的都是自己的真容。 再加上沈祁闻这狗皇帝提前跟她说了,还在禁足的池妃也会一同参加寿宴时,她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所以,当感受到那股炙热且要杀人的眼神时,南初表现得十分平静。 池云意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咬牙切齿低声怒道:她怎么会在这儿! 今日她才刚解禁足,就收到了皇上前不久宠幸了一宫女的消息。 而且还是那个当初害她禁足降位的宫女! 那人今日还未瞧见,没想到竟先看到了许久都未曾找到的宫女南初! 当初她派了不少人私下找她行踪,都没找到。 再加上那时皇上突然对后宫发难,抓了他们不少的眼线,找人一事只能作罢。 只希望这宫女已经死了。 谁曾想,再见她竟是在皇上跟前伺候! 池云意冷眼,看来她在禁足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啊。 海棠顺着视线看去,眼里闪过惊慌,娘娘,我们该怎么办要是她跟皇上说了世子......那皇上还会选世子过继吗 娘娘和王爷的计划岂不就泡汤了! 海棠不敢继续细想想去。 她敢!池云意咬紧了后槽牙,找个机会,把她给本宫做了。 死一个宫女,在这后宫翻不出什么大浪。 而且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南初注意到池云意眼中那股狠厉,眸色暗了暗。 这池妃是对自己起杀心了啊。 南初觉得小命不保,下意识朝龙椅上的男人靠了靠。 瞬间感觉安全了不少。 寿宴如火如茶地进行着,南初看着底下那一个又一个贵重的寿礼,心动得口水都要从嘴角溢出。 直到迎来男人警告的眼神,她才有所收敛。 不过当看到底下那些宗亲的子嗣,开始表演才学时,南初顿时兴致全无。 尤其是看到那位被她当初狠踹了一脚的世子时,心情更差了。 但见对方同样发现自己,露出惊愕且威胁的眼神时,南初心情莫名地又变好了。 就喜欢看他那想干掉自己,但又暂时干不掉她的样子。 可惜...... 喉咙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瘙痒。 咳......咳咳...... 南初抬手捂嘴,努力克制轻咳出声。 她眼见在生病一事上向来很浅。 容易被传染不说,一旦被传染上没个十天半个月那是绝对不会好的。 沈祁闻听着身旁不断地咳嗽声,侧眸看来。 把嘴闭上,再吵到朕就拉下去砍了。 被男人眼神威胁了的南初,十分不服气地紧抿住嘴。 她生病是因为谁! 要不是他那晚在汤池折腾了一宿,她现在会感冒! 南初狠狠瞪了一眼。 两人的小动作被一直注意着这边的皇后尽收眼底。 这就是那晚被皇上宠幸,却至今还未被收入后宫的宫女莲心吧 皇后收回眸,平静如水,没起半点儿波澜。 毕竟皇上都未曾将这宫女放在心上,她又何必为其多虑。 这宫女可是那晚后,至今都未被纳入后宫。 可令皇后没想到的是,这位她并未将其放在心上的宫女。 竟有一天直接威胁到她的地位! 啊——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听到下方突然传来闹动,南初眉心狠狠一跳。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祁闻神情不悦,发生了何事 齐忠安朝那出事的方向望了望,弯身凑到主子耳畔,皇上,好像是池妃娘娘晕倒了。 沈祁闻蹙眉,去宣太医。 是。 池妃突然出事,太后已然没了先前的兴致,早早便结束了宴席。 反正那些宗亲的子嗣,她已都了解,人选心里也早已有了大概,届时再与皇上商量一番即可。 邀月宫。 皇后看着床榻上面色惨白,昏迷不醒的池妃,满是担忧,太医,池妃她情况如何怎么好端端地突然就晕了 太医向皇上、皇后颔首行礼,皇上,照娘娘的脉象来看,应是中毒。 皇后瞪大眼,看向面色黑沉的男人,皇上,这...... 跪地的海棠似是想到了什么,忙跪上前,从袖中掏出一块被手帕裹住的糕点。 太医,您能看看这糕点吗奴婢见娘娘是食了这块糕点后,突然腹痛不止,晕倒过去,故而特意藏留了一块。 太医伸手接过,掰了一小块递送嘴边浅尝了尝。 神情大变。 朝沈祁闻道:皇上,娘娘应是食了这糕点,故才中毒,这糕点掺有绣球花香气,绣球花全株都含有毒性,若是误食会出现腹痛、腹泻等症状,好在娘娘中毒未深,喝下几日药便可痊愈。 给朕查! 沈祁闻脸色难看,满是怒意。 齐忠安查了一圈,最后却查到了南初身上。 情理之中,倒也是意料之外。 毕竟南初与池妃两人的冲突,他可是最清楚不过了。 也不知是这南初倒霉,还是她故意为之。 第10章 第10章 今日太后寿宴,绣球花都被搬去布置大殿了。 而且按布置寿宴的那些太监宫女诉说,当时有一盆绣球花摔碎了,最后也是由南初负责收拾处理掉的。 因此,南初动手的嫌疑最大。 齐忠安将查到的这些回禀给了皇上。 沈祁闻并不意外,去把人给朕带上来! 南初见齐忠安带人找上自己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预感还是挺准的。 总有刁民想害她。 沈祁闻俯下身,伸手掐向女人的脖子。 南初感受到那骨节分明且带着微凉的手指,碰到她的肌肤的那一瞬,身子不禁一抖。 尤其是,这双手还在不断收紧。 她怕。 怕他突然扭断自己的脖子,死翘翘了。 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朕的后宫下手,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了你 被死死掐住脖子的南初,满脸爆红,抬手奋力拍打着要自己命的男人。 靠! 被他这样掐着,她想开口为自己辩解都辩解不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 这狗皇帝压根儿就是想让她死! 南初呼吸已然不顺,为了自己的小命,她两眼一翻,直接晕了。 沈祁闻瞧着她这点小伎俩,冷哼,松手甚是嫌弃地将其甩在一旁。 呵,想装晕 咚。 脑袋磕在地上的南初,简直痛得不行,但只能强行忍下。 沈祁闻连个眼神都没给,给朕宣太医。 想装晕,也得问他答不答应再说。 太医被重新带上,原以为是池妃又出了什么状况,但当得知是要为这晕倒的宫女医治时,没忍住错愕了一瞬。 可当他探上这宫女的脉象后,双眼瞪大,惊愕不已。 这......这脉象滑动如珠,分明就是喜脉啊! 这宫女胆子真大,竟敢在宫中私通! 难怪皇上会唤他来为这宫女诊治,想必也是为了确认此事。 自知读懂了圣意,太医起身,掷地有声回禀道:回禀皇上,该名宫女已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本想让人戳穿她装晕事实的沈祁闻,突然愣住。 场面寂静无声。 齐忠安瞪大眼,紧盯着地上的南初。 我勒个乖乖,他就说这宫女全身上下都是福气吧! 再开口时,就连沈祁闻自己都未曾注意,他的声音满是抖颤,你......你说什么! 皇上的态度让太医有些捉摸不透,下意识回道:老臣并未诊错,该名宫女确实已有身孕。 沈祁闻愣住,细算着他们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那天,距今可不就是正好一个月! 快!给朕再诊,瞧瞧她腹中的龙嗣可是有异 一想到这段时间对她的折磨,沈祁闻心里那叫一个悔啊。 若是因此龙嗣出现异样,他可真是罪该万死。 尤其是他们前些日子还荒唐了整整一宿。 沈祁闻直接将还在装晕的南初,拦腰抱起,小心谨慎朝外走去,并命人赶紧准备偏殿。 还候在殿外的一众嫔妃见皇上突然抱着一个宫女走出,有些讶然。 这......这是什么情况 晕倒的不是池妃吗怎么皇上却抱了个宫女出来 皇上带人离开,还是身为皇后的大宫女锦绣率先回过神来。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面色难看的主子,娘娘,这...... 那宫女还当真是有好福气。怕有失身份,皇后收拾好情绪,违心露喜,此乃喜事,随本宫过去瞧瞧。 锦绣:是,娘娘。 人都一走而空,厢房顿时变得冷清,还跪在地上的海棠看着床榻上她家还未苏醒的娘娘,全身发抖。 那南初有了身孕。 他们要完! 此时偏殿,沈祁闻将怀中的南初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太医上前欲想诊脉,却见那名宫女直接一个翻身滚去了里侧。 他面露难色,尴尬站地,皇上,这...... 沈祁闻瞧着背对着他们的女人,微蹙眉,亲自上前给她扒拉了出来。 禁锢在怀,轻声细语安抚道:乖,别闹,让太医给你瞧瞧。 南初瞪了男人一眼,怒气腾腾道:瞧什么瞧!你不是要杀我吗你杀啊!还瞧什么太医! 见帝王被骂,太医匍匐跪地。 眼中满是惶恐不安,简直比方才得知龙嗣消息还要令人害怕。 齐忠安见皇上黑脸,心里简直都要给南初跪下了。 我滴个小祖宗哎。 沈祁闻深吸一口气,罕见低头,此事是朕错了。 你才知道啊,本来就是你的错!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上来就掐人脖子,不是你的错还能是谁的错! 瞧着顺杆子往上爬,蹬鼻子上脸的女人,沈祁闻被气得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 但一想到她此时怀有龙嗣,又硬生生将怒气压下。 只是脸色依旧难看,那你跟朕说,池妃这件事当真就与你无关 被人质疑,南初暴躁坐起身,十分嫌弃得将男人抱着自己的那双手甩开。 你看不起谁呢!要是我动手,早给她下毒药了,怎么可能只是普普通通肚子痛那么简单。 她要搞就直接搞死。 而且也绝对不会留下破绽,让别人找到自己的嫌疑。 如此大言不惭的话,被场上众人听了个仔细。 沈祁闻眉心突突,没了耐性,怎么,你这是嫌朕看轻了你那你说,那盆花你最后是怎么处理的,朕现在给你解释的机会。 我当然是给......南初下意识作答,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她蹙眉改了口,语气骤然放软,算了,就是我干的,你还是杀我吧。 沈祁闻大怒,南初!你是不是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 自己被她骂了半天,给了她解释的机会,她却又突然承认。 她这是把朕当什么了! 南初开始摆烂,抬眸睨了眼他,哦,那你杀啊,我又没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