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场入戏太深,老公带女主回家沉浸式体验》 第1章 导语 第1章 导语 娱乐圈都知道,影帝顾屿接戏必‘沉浸式体验’。 可没人告诉我,这次他体验的方式,是把女主角带进我们的婚房。 为了更好的培养感情,温岚,把卧室收拾一下,夏夏要放她的私人物品。 还有那些婚纱照都换成我和夏夏的情侣照,床上四件套也都换了。夏夏皮肤娇嫩只用真丝的。 我站着没有动,其实他不知道,不单是卧室,这个家和我有关的早已收拾干净了。 温岚,你能不能别这么狭隘这是为了工作。 早在他第999次体验工作时,我早已答应外国名导安德森的邀请当他的御用编剧。 这一次我是真的要离开了。 1 顾屿上前打了我一巴掌。 当着这么多人给我闹脾气呢你就不能大度一点,赶紧把房间收拾好下来做饭。 夏夏肠胃娇弱敏感,你去把养生粥提前煮上。 说完和林夏携手款款走去卧室。 我摸着胀红的脸,结婚九年,这次算是最轻的惩罚。 第一次顾屿要沉浸式体验生活的时候,我因为只是没有给女主角及时拿玄关替换的拖鞋,就被顾屿狠狠踹倒在地,用皮鞋碾碎了手指骨。 对于一个编剧手有多重要,我哭喊哀求,还是没有用。 我沉默地煮好粥,听见楼上传来林夏的娇笑。 九年前顾屿拍第一部戏时,穷到连泡面都吃不起,是我当枪手写烂剧养他。 现在他功成名就,我的手指却因他永久变形,连键盘都敲不利索。 顾屿和林夏下楼时,我正把热粥端上桌。 他脸色稍霁,温岚,你乖乖听话,这部戏拍完就让你搬回卧室。 顾屿话音刚落下。 哎呀!林夏突然打翻了粥碗,滚烫的汤汁泼在我手背上。 她红着眼圈往顾屿怀里躲:姐姐是不是讨厌我...粥这么烫... 顾屿抱紧林夏细心检查,手指尖烫红了一点。 他眼神瞬间冷厉,拽着我的头发把脸按在洒落的粥上:舔干净。 滚烫的米粒黏在眼皮上,我听见林夏细声细气地劝:别这样,姐姐不是故意的。她的手也被烫伤了。 他闻言冷笑,皮鞋重重碾在我手指关节:做个饭都做不好,反正也是废了。 滚烫的粥黏在脸上,混着血腥味渗进嘴角。 我突然想起三年前,顾屿拍《冬夜》时高烧到39度。我连夜开车去雪山片场送药,车轮打滑撞上护栏—— 你疯了吗当时他掀翻保温桶,滚烫的姜汤泼在我身上,剧组有医务室,用得着你来添乱 而现在,林夏只是假装被热粥烫到指尖,他就急得亲自去买烫伤膏。 皮鞋在手指上反复碾压时,我恍惚听见九年前地下室里,他捧着我的冻疮手哈气:等我的戏拿了奖,第一个谢我们家编剧大人。 林夏突然惊呼:顾老师!姐姐好像流血了...... 他松开手,漫不经心用我的围裙擦鞋底:死不了,她当年给我当替身摔断肋骨都没吭声。 第2章 二 第2章 二 皮鞋碾过的手指已经肿得握不住门把,我拖着腿蹭进杂物间。 堆满道具的狭小空间里,那张行军床还是五年前顾屿第一部当男主角的戏。 当时他把我按在这张床上说:等杀青了,给你换张大的。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国际区号的来电显示是安德森导演。 我咽下喉间血腥味才敢接:Sorry,I’llbetheresoon. 温,你怎么还没来你要放弃和我的合作吗 没有,安德森导演再给我几天时间,签证下来我马上去。 电话刚挂断,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我浑身一僵。 顾屿推门进来时,手里攥着一管药膏。 他蹙眉拉过我的手腕,却在触到伤口时猛地收紧力道,安德森是谁 药膏金属管硌在骨裂的旧伤上,我疼得倒抽冷气。 顾老师!林夏的声音从走廊飘进来,导演说要开个视频研讨会...... 她推门看见我们交叠的手,眼圈立刻红了: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顾屿瞬间松开我,药膏掉进垃圾桶发出清脆的响声。 夏夏,我只是怕她的手写不了剧本,影响我们这部电影的进度。 说完搂着林夏走回卧室,走前回头。 温岚,明早八点准时到片场。这次的编剧改编让夏夏很不满意。接下来由你去接手改编。 监视器里第17次NG的画面还在循环,林夏的台词念得像小学生朗诵。 全剧组屏息等着顾屿发火,他却突然看向角落里的我。 顾屿一脚踹翻我面前的折叠桌。 你他妈写的什么垃圾剧本砸在我脸上,锋利的纸页划破眼角,林夏背了十七遍都记不住,你故意的 林夏突然碰翻咖啡杯,褐色的液体泼洒在键盘上。 我下意识缩回手,昨晚肿胀的关节还在渗血。 重写。顾屿扯住我头发,再敢敷衍,今晚就滚去睡道具间。 半小时。顾屿递来一叠空白纸,交不出来,你今晚也不用回去了,就在这改到剧本写完为止。 烈日把纸面晒得发烫,钢笔在纸上划出歪扭的字迹。 汗水滴在伤口上,刺得生疼。 遮阳棚下传来他们分食冰淇淋的笑声。 副导演沈宴把止痛药塞进我手里。 指关节错位了。他声音很低,不处理会留后遗症。 我愣了一下。 上次有人注意我的伤,还是五年前顾屿拍第一部男主戏时。 我为了保证质量全程跟组,冬夜被冻得手指发麻也要给他改好剧本。 现在同样的手指在溃烂,顾屿却只会说:别耽误进度。 谢谢。我抬头对沈宴笑了笑。 不远处遮阳棚,顾屿站了起来。 他估计也记不清我多久没有对他笑过了,一时心里非常不舒服。 顾屿突然冲过来抢走药膏。沈导很闲他指节捏得发白,我的女人轮得到你关心 药膏在他掌心变形,滚出去。他掐着我下巴对沈宴说,再让我看见你靠近她,接下来的戏就换导演。 贱不贱顾屿的拇指碾过我喉结,在片场勾三搭四 既然这么喜欢,下一场小巷被仑奸的戏码你替林夏上吧。 第3章 三 第3章 三 顾屿拽着我的头发拖向拍摄区。 服装!给她换那件被撕烂的戏服。 那是一件被撕烂的旗袍,只剩下一些破碎的布条勉强遮身。 沈宴想上前,被保安拦住。 顾影帝,他声音发颤,这场戏根本不在剧本里... 顾屿亲手扯开我领口:现在有了。 顾屿一把将我推倒在潮湿的水泥地上。 A!他的声音像刀子划破片场。 第一个群演的手已经摸上我的大腿,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我疼得蜷缩起来,却听见顾屿冷漠的指令:镜头拉近,给特写。 第二个群演揪住我的头发往地上撞,额头擦过粗糙的地面,火辣辣的疼。 血珠顺着眉骨滑落,模糊了视线。 顾老师~林夏甜腻的声音从监视器后传来,要不要加段掐脖子的戏我看剧本里缺了点张力呢。 第三个群演的手已经掐上我的喉咙,缺氧让眼前发黑。我本能地看向顾屿,却只看到他专注盯着监视器的侧脸。 很好,继续。他点了支烟,把她的腿拉开点,镜头拍不到。 布料撕列的声音格外刺耳。 我拼命挣扎,却听见顾屿对摄影师说:拍清楚点,特别是她流泪的表情。 林夏突然小跑过来,高跟鞋狠狠踩在我手指上:哎呀,不小心踩到姐姐了~钻心的疼痛让我惨叫出声。 顾屿终于喊了Cut,却只是为了亲自走过来,用皮鞋尖抬起我的下巴:现在知道背叛我的下场了 他转头对沈宴冷笑:沈导要是心疼,不如来当下一个群演 顾屿随手将外套扔给助理,揽过林夏的腰:收工。 他临走时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正蜷缩在地上,旗袍碎布沾满泥水。 他皱了皱眉,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当晚,顾屿林夏烛光晚餐上了热搜。 照片里,林夏举着红酒杯,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眼熟的钻戒。 那是他年少未成名时,看着拍卖册,说以后赚钱了,给我买的戒指。 评论区一片狂欢:「救命!顾影帝看林夏的眼神拉丝了!」 「正主发糖!比剧里还甜!」 「民政局我搬来了,请立刻结婚!」 我点开评论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许久,最终打下一行字:「祝你们幸福。」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顾屿的来电显示跳动着。我刚接通,他暴怒的声音就砸了过来:温岚你他妈什么意思 背景音里还能听见林夏娇滴滴的劝慰声。 立刻把那条评论删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却比刚才在片场还要可怕,剧组前期宣传了这么久,你这一句祝福让所有人下不来台,懂吗 我盯着地上那件被撕烂的戏服,轻声说:好。 半小时内,我要看到你发条新微博。他语气冰冷,不管你用什么借口,不要让人误会林夏。 通话被粗暴地挂断。 我颤抖着手指点开微博,发现自己的评论已经被顶上热评第一。 下面最新一条回复是林夏发的: 「谢谢姐姐祝福我们会幸福的」配图是她和顾屿十指相扣的照片,那枚钻戒在她手上闪闪发亮。 第4章 四 第4章 四 第二天起来,顾屿和林夏已经在餐桌前了。 餐桌上摆满了海鲜盛宴——清蒸帝王蟹、蒜蓉龙虾、辣炒花蛤,都是林夏最爱吃的。 顾屿正专注地给她剥着虾壳,修长的手指沾满了油光。 站着干什么顾屿终于抬头瞥了我一眼,过来吃饭。 我慢慢走到餐桌前,看着满桌的海鲜,喉咙不自觉地发紧。 上次误食海鲜后全身起疹、呼吸困难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我...我刚开口,林夏就夹起一块沾满芥末的龙虾肉递到我面前。 顾老师特意让人空运来的,要不要尝尝 顾屿头也不抬:别矫情,吃点东西能死吗 我盯着那块龙虾肉,突然想起九年前我们还在出租屋时,有次我不小心吃了带虾仁的炒饭,他连夜背我去医院的情景。 那时候他急得眼眶都红了,现在却可以轻描淡写地说能死吗。 我吃过了。我轻声说,转身往楼上走。 身后传来林夏的轻笑:顾老师,下午我们去试婚纱吧导演说剧里快要到结婚的戏了,咱们还没看过婚纱呢! 嗯,订你最喜欢的那家海鲜餐厅。顾屿的声音里带着我许久未听过的温柔,晚上接着吃。 回到杂物房,管理局打来电话,签证下来了。 我打开手机,定了明天去往洛杉矶的机票。 片场,最后一场戏-----爆破戏,全剧的爆点和燃点。 我写好剧本,起身走回化妆室。 林夏在化妆室拦着了我,姐姐是不是以为这场戏完了,顾屿哥哥就会回归家庭了 我默默收拾东西,没有回话。 她却突然俯身,在我耳边轻声道: 对了,你知道上次你流产时,顾老师为什么没来医院吗 我的手指猛地一顿。 那天啊...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三年前的照片——顾屿搂着她在游艇上喂海鸥,日期正是我失去孩子的那天,我跟他说,如果敢走,就跳海。 她欣赏着我苍白的脸色,又补了一句: 其实我骗他的,我根本不会跳。 林夏一脚踢翻我的工作箱,钢笔滚落一地,被她碾碎在鞋底。 姐姐可真能忍啊。她俯身,红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流产那天疼得满地打滚,第二天不还是乖乖给顾屿煮醒酒汤 老女人就是贱。她突然扯住我头发,逼我看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脸,知道顾屿昨晚在床上怎么说你吗 她模仿着男人餍足的嗓音:‘她啊,像块用烂的抹布’。 她突然将冰美式浇在我头上,液体顺着发丝滴在剧本上: 这场爆破戏,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她晃了晃钢丝绳安全扣,放心,会很快的——就像你那个没福气的孩子一样。 我猛地推开林夏,她踉跄着后退几步,高跟鞋一歪跌坐在地。 化妆间的门突然被推开,顾屿站在门口,目光冷冷地扫过我们。 林夏眼眶瞬间红了,捂着脚踝仰头看他:顾老师......我只是想和姐姐商量,最后一场戏能不能改得再激烈一点,谁知道她突然......她咬着唇,声音发颤,是我不好,惹姐姐生气了。 她试着站起来,却又疼得跌回去,泪珠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我的脚好像扭到了...... 顾屿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看向我,声音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压迫感:既然这样,最后一场戏,温岚,你替林夏上。 他伸手扶起林夏,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再给我:反正剧本是你写的,该怎么演,你比谁都清楚。 A! 爆炸声响起,热浪扑面而来。我按照剧本冲向爆破点,却在最后一秒,钢丝绳突然断裂。 我被气浪掀飞,重重摔进河里。 救命!顾老师!林夏在岸边尖叫,故意踩空落水。 湍急的河水瞬间吞没了我。 余光里,我看见顾屿毫不犹豫地跳向林夏的方向。 ——他选择了救她。 我松开早已准备好的血包,染红的水面上,飘散着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