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集合(百合ABO/futa/高h)》 赤裸相对,爱抚美人(H) 许久许久,绝美女子动了动,就在大家以为她要答应时,她却看向抱着自己的女人,看着她平凡的面容,“你,可能,能,解这,寒冰?”她宁愿便宜他人,也不愿便宜那恶心的男人。 伊凡被这虚弱貌美的女子蛊惑,下意识回道,“能”。 闻言,女子缓缓抬手搭在伊凡腰上,决绝地闭上眼,“抱我”。 宋冰言的两个字让炎天恼怒无比,也顾不得隐藏,瞬间释放出元婴独有的气息,“宋冰言,我已成就元婴,再给你一个选择,究竟要选择那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散修,还是我。” 他已是元婴大能,不信这个女人不选他! 不过,这贱人竟然当众落他面子,等得到她的元阴和灵体,他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 众人哗然,炎天竟然已经元婴了,这得多强的天赋啊! 看来宋冰言一定会选他了,一时间,众多男修更是羡慕不已,美人和实力兼得,谁不想要。 然而,宋冰言并不理会他,只把身体往伊凡坏里钻了钻,苍白的薄唇轻轻吐出一个“冷”字。 美人向自己撒娇,谁能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伊凡下意识将她抱紧。 大家都是修仙者,她说得再轻也都能听到,炎天暴怒,咬牙切齿道,“宋!冰!言!你会后悔的!” 姜还是老的辣,炎枭赶紧让杨老给自己主持公道,“杨老,我儿已成就元婴,一个如此年轻的元婴期冰火双体对咱们天阳大陆的好处不言而喻,请杨老做主。” “炎宗主此言差矣,此女既然能抵御极冰灵体,且小小年纪已是金丹巅峰,说明体质和天赋都不弱,焉知未来会比令公子差?且这种事情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人家不愿,你还强人所难不成?” 自然有不少人不想火炎宗好处占尽,再说此女乃散修,对他们宗门威胁不大,说不定还能招揽呢。 出声的人是华阳宗宗主程潇。 “没错没错。” “人家都已经拒绝你了,还如此纠缠不休,你们火炎宗还真霸道!” 不少人跟着附和,大都是不想火炎宗独得好处,也有单纯可怜呐宋冰言的。 杨老眯着眼撸了撸胡须才缓缓道,“这种事情,得自愿才行,不可勉强”。 得到杨老的首肯,雪清宁松了口气,再看爱徒那痛苦的神情,她不愿再耽搁,转眼看向裁判。 那裁判抹了把汗,直接宣布,“宋冰言对伊凡,伊凡胜,由于时间太晚,剩下两场明日比斗,胜利者成为新一届魁首。” 说是这么说,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明日宋冰言必然无法参赛,只能从伊凡和炎天中决出胜者,而炎天已经是元婴大能,结果可以说毫无悬念。 话音刚落,雪清宁一扬手,四人瞬间消失。 伊凡只觉得眼前一白,等恢复时,已经在一个明显属于女修的闺房里。 事情来得太意外,尤其是这种闺房秘事,而且双方都对对方都不熟悉的情况下,几人皆是相对无言。 最后还是雪宗主打破沉默,看向伊凡,“冰言就交给你了”,随后转头询问宋清惜,“师妹?” 宋清惜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她很清楚慢慢失去修为的过程是多么的绝望和痛苦,这种噩梦她亲身经历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仍然历历在目,更遑论性子比自己还要强的女儿。 她不敢看女儿那痛苦的神情,只转身往外走去。 雪宗主也跟着师妹出去了,临走前嘱咐伊凡,“我就守在外面,有什么状况及时叫我。” 她对伊凡并不怎么放心,可如今也只能靠她。 “好的”,伊凡下意识回道。 待两人出去,伊凡才看向怀中虚弱的绝美女子。 第一次和美人独处,还真有些尴尬,伊凡张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便将她放在那闺床上。 对于柔弱的病娇美人,是个人都会产生怜惜之情保护之欲,尤其是即将属于自己的女人。 想到美人很快就要属于自己,伊凡心中不由得火热起来,一股热流往下腹涌去。 虽然有些乘人之危,但事已至此,她们也别无选择。 伊凡默默地除去自己的衣服,跟着来到床上。 俯身端详着那正蹙着眉,身体微微蜷曲的美人,看了会儿,她瞌下眼,伸手去解美人的衣物。 当手指触碰到美人时,她明显能感觉到美人的身子一抖,旋即又恢复不动。 她心中轻叹,再坚强的人,这个时候也是会害怕的啊。 解美人衣物时,手指碰到没有衣物阻挡的肌肤,那冰冷的寒气瞬间便窜进伊凡的毛孔,冷得她打了个寒蝉。 极致冰寒的灵气通过指尖直往她身体里窜,果真是寒气逼人极其暴戾,这么一丝灵气就已经如此寒冷,也不知道美人被冰冷寒气灌满的身体是怎么忍住的。 不过她的身体并不抗拒这窜入的灵气,反而像是吃到了补药一般,快速将其同化,成为自身元气的一部分。 只是通过皮肤吸收的微末灵气,已经比平时修炼的效果还好得多,如同吃了十全大补丸一般,可想而知若是得到对方体内所有灵气对自己的帮助会有多大。 还有那少见的冰系天赋,这也是为什幺女修对男修有那么大的诱惑力,也怪不得很多男修铤而走险专门劫掠女修采补,女修对他们而言简直是天然的炉鼎呐! 当然,女少阳除外,她们也属于采补者。 不过,或许是同为女子的缘故,很少有女少阳会这么做的。 除尽衣物后的美人犹如那剥了壳的鸡蛋,身体白皙滑嫩,还有那萦绕在体表的灵气,简直是绝世尤物。 看着这雪白滑腻凹凸有致的绝美酮体,伊凡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手不由自主地抚上那滑嫩冰寒的肌肤,轻轻抚摸着,身体俯下身覆在她身上。 灼热的呼吸打在美人脸上,和她身上散发着的寒气一冷一热形成鲜明对比。 手口并用,将美人推上巅峰(H) 伊凡一手在美人身上轻抚着,一手撑在床上,将嘴凑到美人唇边,亲上那让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红唇。 美人的嘴唇也冰凉至极,并没有一般人的温热。 在那红唇上吮吸亲吻了几遍,她便想将舌头探入美人嘴中一尝芳泽,只是,舌头探入时才发现,美人的齿贝正死死咬着,自己柔软的舌头根本顶不开。 伊凡有的是方法让对方松嘴,但并没有为难对方,而是离开了美人的嘴唇,亲向别处。 天才有天才的骄傲,她并不想打破对方的坚持。 温热的双唇亲上美人精致的下巴,高挺的鼻尖、光滑的额头,再移向轻轻颤抖的柳眉、紧闭的双眼、滑嫩的脸颊、敏感的耳根,最后含住耳朵,舌头伸进耳蜗舔舐起来。 原本撑在床上的手也不再闲着,它抚上美人高耸柔软的双峰,轻轻揉抚,慢慢揉捏。,另一只手不断往下摸去,抚过腰腹,覆在美人那毛绒绒的下体上。 却不想,经过这么久的爱抚,本该已经湿润的那里仍然一片干涩,半点湿气也无。 伊凡虽有些恼怒,但对身下人美人却也更加钦佩,这忍耐力,何其之强!竟生生忍住了身体的自然反应。 但钦佩虽钦佩,美人这身子半点反应也没有,让伊凡心中有些恼,她的床技何曾如此差过? 随即,她便加了些力道,手在美人粉嫩的处子穴上揉捏起来,指面在两片柔嫩娇唇上不断按压揉弄着,偶尔往里顶几下,另外几指在那充血肿胀的珍珠上或压或捏或扯,手掌覆住整片深林。 没过多久,美人终究是抵不过本能的生理反应,小穴逐渐在她的抚慰下产生湿意,随着她越发大力的抚弄,粉嫩的穴口不断有液体渗出,慢慢打湿了她的右手。 亲够了美人的脸颊,双唇细密吮吻着向下滑去,吻过下巴、经过柔软的雪白颈部,再凹凸的锁骨,从右向左又从左向右。 唇舌所过之处,均是湿濡一片,再向下,便是一对高耸的胸峰,上面粉嫩的茱萸已经在她的照顾下高高挺立,如雪山上傲立的红梅,左右对称。 那火热的唇舌从胸峰下一圈一圈往上亲着吮着,吮过粉嫩的乳晕,直到山顶,最后含住乳珠吮吸,用牙齿轻扯,柔软的舌头偶尔在上面打着圈圈,印下朵朵梅花。 一座胸峰吃得满足后从山顶向下,来到两峰间的山坳处,在那里停留许久,将它也吸出一片红痕,再向另一座山峰进发。 她埋头在胸峰上驻足许久,将美景赏玩品尝够了,才不舍地离开,往下亲吻而去。 但那双胸并未被放过,而是覆上了一双修长的手掌,被那手掌抚慰揉捏。 唇舌继续往下征战,经过纤细的腰腹,最终罩上那已经被双手调教过的、一片湿滑的蜜穴。 此时,双手也离开胸峰,在美人腰上抚摸着,嘴唇将蜜穴完全含裹住,浓密的绒毛窜进伊凡的鼻尖。 蜜穴完全没有丁点异味,只有美人独有的带着寒气的体香,说不出的诱人,让伊凡忍不住在含住它狠狠地啜了几口,将不少蜜液卷进口中,吞入腹内。 虽然还是没有让美人发出娇吟,但至少让她的喘气声加大不少。 仅仅是异样的声音,对伊凡来说便已是莫大的鼓舞,她吮吸得更加用劲,也更有技巧性,舌头偶尔在嫩唇上上下滑过顶弄。 对那颗被她侍弄变大的小豆豆也多加照顾,或吮吸,或用牙齿轻轻扯咬,用舌头或轻或重地扫过,发出啧啧声。 软舌在洞外逗留够了,便向洞内进发,在里面一伸一缩来回抽插起来,偶尔在娇嫩的洞壁刮过,好似要品尝每一寸嫩肉。 经过探宝者细密的探索,那从未有人关顾过的处子嫩穴有了丝丝晃动,偶尔流出些许甘甜的蜜液奖励首次关顾的探宝者。 蜜液蕴含的能量让探宝者更加兴奋,探索的越发用力、越发细致,甚至招来一个名为手指的小伙伴帮忙。 坚硬的手指比柔软的舌头进得更里面,直至触到一层禁制,或许觉得这层禁制太神秘,自己肯定突破不了,它选择在禁制外逗留,偶尔好奇心起便试探性地碰一下碰一下,但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 经过两位探宝者辛勤的劳作,那山洞摇晃得越发厉害,最后抵不过它们的热情,涌出一汪蜜液作为奖励。 将蜜液一滴不剩完全吃下后,两位探宝者知足了,知道也该换另外一个已经坚硬如铁,并且胀大不少,正蓄势待发的伙伴来探索扩张山洞、突破禁制了,它们便依依不舍地退出来。 唇舌和手指离开蜜穴,伊凡的身体贴着美人柔软的身子向上移去。 看着美人起伏不断的娇躯,以及那晃动的挺立胸峰,伊凡忍不住把身体压上去,用自己的用自己的双胸地主,继续亲吻她的面颊,右手握住顶在美人腹部的肿胀硬挺。 手指在肉根顶部抚过,此处已经被马眼中渗出的体液打湿,但棒身却仍然干涩无比,她熟练地在美人蜜穴上抹了几把,在美人的轻颤中,手指粘上不少蜜液。 火热的手掌就着蜜液再次握上自己那挺立的肉棒,上下套弄几下,整根棒子很快就被伊凡自己的体液和美人的蜜液彻底打湿。 她将肉棒稍稍下移,湿漉漉的棒头对准美人刚被开拓过的柔嫩湿滑的穴口,轻轻顶了顶。 闭着眼眸满脸红晕的美人,大概是知道接来下要发生什么,那好看的睫毛颤抖的似乎更厉害了。 看着惶恐不安但又隐忍不发的美人,伊凡有些无奈,一边吮吻她的娇躯一边轻声安抚道,“就开始的时候会有些疼,过了就好了,我体外附了不少火元力,抱着我可以驱寒,让你暖和些。 但美人对她的话似乎完全没反应,只用素白双手揪紧雪白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