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然臆新cp小说(秦臆博、周焕)》 第2章 课堂上的小插曲 ooc致歉 上午第二节课是英语课。 周焕端坐在座位上,脊背挺直,眼神专注地望着黑板,手中的笔如灵动的舞者,在笔记本上流畅地记录着几个单个字母音节。 因为他知道,只需要,这些字母音节的提醒,他便能回想起上课老师讲的那些知识点,甚者,这些知识点,他根本没必要去回想。 秦臆博则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眼神时不时飘向窗外,望着枝头跳跃的小鸟,眼神中满是向往。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手指在课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圈,思绪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幻想着下课后能去操场上尽情玩耍。 突然,英语老师提高了音量:“秦臆博,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秦臆博猛地回过神来,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表情从迷茫瞬间转为惊慌。 她慌乱地站起身,眼神中满是无措,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会。” 此时,她的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眼神的注意力却在周焕,希望周焕能够给予一些帮助。 周焕也好像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像信号接收一般,嘴角不着痕迹的上扬,从桌底拿出一张纸条。 老师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上课怎么不认真听讲?站着听会儿,好好反思反思。” 秦臆博低着头,心想,艾玛,这老师是不是暗恋我,咋又点我。 站在座位旁,眼神求助,大学神,快救我。 周焕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他眉头轻蹙,心中有些不忍。 犹豫片刻后,他悄悄在纸条上写下答案,趁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轻轻碰了碰秦臆博,把纸条递给她。 秦臆博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眼中闪烁着一丝惊喜与感动,她快速地扫了一眼答案,然后自信与大声地回答了老师的问题。 老师听后,微微点了点头:“回答得还不错,坐下吧,下次注意听讲。” 秦臆博坐下后,长舒了一口气,用手轻轻拍了拍胸口,超级傲娇的连头带脖子的扭地坐下。 小声对周焕说:“谢谢你啊,要不然我今天可就糗大了。” 周焕笑了笑,轻声说:“不客气,不过你以后上课还是要认真听讲,不然成绩很难提高的。” 周焕此刻感受到了秦臆博对他的信任,心里美滋滋儿的。 秦臆博咧着个一嘴大白牙,调皮地说:“知道啦,周焕,我以后一定认真听讲,但是以后老师回答问题,你还得帮我。”说罢,她眼睛弯弯,脸上露出灿烂又讨好的笑容。 下课后,秦臆博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她的眼神黯淡,嘴角微微下垂,满脸沮丧。 周焕关心地问:“怎么了?还在为上课的事情不开心吗?” 秦臆博抬起头,叹了口气说:“周焕,你说我是不是太笨了,你是不知道,天天看着这点可怜的分数,我都烦死了<(`′)>。” 第3章 牙冷 ooc致歉 秦臆博盯着黑板右上角的分班表,指尖在“秦臆博60分”的名字上戳出了个无形的洞。 周围是奥班同学此起彼伏的讨论声:“周焕又是150吧?”“杨琪这次也稳了”——这些声音像针,扎得她耳膜发疼。 她明明是靠“抄太狠”误打误撞进的奥班,此刻却像个偷穿龙袍的小贼,连呼吸都透着心虚。 数学卷发下来那天,秦臆博把卷子揉成一团塞桌肚,却被同桌周焕眼疾手快地拽了出来。 好在秦臆博心态好的,“我这次居然考了60分,我可太牛了,”说着在座位上手舞足蹈,就好像完成了了不得事情。 “60分?”周焕挑眉,嘴角挂着惯有的笑意,“可以啊,比我上次‘没考好’高21分。” “你考多少?”秦臆博梗着脖子问,心里却打鼓。 “150。”周焕顿了顿,看向他。 “切,我也考150。”秦臆博脱口而出,说完把自已的试卷上的“6”划掉,自已用红笔写了个“15”,秦臆博欣赏着自已的“150。”——周焕的卷子就摊在桌上,鲜红的“150”刺得她眼睛发酸。 秦臆博偷摸的用自已的本子把正版出厂的150盖上了,满意的看着自已的盗版“150。” 果然,周焕“噗嗤”笑出声:“你比我还能装。” 秦臆博猛地别过头,脸颊烧得滚烫。她摸了摸后槽牙,含糊道:“我牙有点冷。” 其实是心虚得发慌——全班平均分138,她念到自已60分时,周周那声压抑的抽气像刀子刮过她的神经。她偷瞄周焕,对方正低头改卷子,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不出情绪。 孙艳在一旁趴在桌子上,抽噎着。 此时初来乍到的秦臆博,不谙世事,不知道奥班的水到底有多深。 用手拍了拍孙艳,询问道“你咋的了” “我没考好,我回家我妈肯定得说我。”孙艳大豆似的,眼泪往下落着,哭腔更是憋都憋不住,瘪着嘴。 “失败一次没事的,我也没考好啊,你考多少分”此时的秦臆博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没有意识到,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149。”孙艳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自已的分数。 秦臆博一下子,笑容就像被这声“149”巨大的潮浪给吞没了,给秦臆博浇的——真凉。 这一点儿都不好笑。 “你考多少啊”孙艳继续问着。 “我考150!!!”秦臆博没好气,吼出来,一个大白眼,翻的,想把孙艳翻个面儿。 “你比我还能装。”说完,孙艳趴着继续陷入自已的情绪里。 第4章 你行 ooc致歉 秦臆博趴在桌子上,指甲抠着桌角周焕以前写的三角函数公式——如今那字迹已被磨得模糊,正如她“抄进奥班”的秘密,在一次次小测验中摇摇欲坠。 数学老师敲了敲讲台,粉笔灰簌簌落在“平均分118”的黑板上。“咱班四十个人,就一个没及格,猜猜是谁?” 教室里响起窸窸窣窣的窃笑,秦臆博感觉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偷偷抬头,撞见周焕憋笑的眼神——那家伙正转着笔,嘴角抿得死紧,偏偏眼睛里的笑意漫得藏不住。 “老师,别卖关子了!”后排的杨雨晨喊了一嗓子。 秦臆博猛地低头,把脸埋进臂弯。他听见老师清了清嗓子,那声音像慢镜头一样飘过来:“秦……” “好了!不许再说了!”秦臆博突然拍桌站起来,全班瞬间安静。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扎在背上,滚烫得像烙铁。 周焕递来一张纸条:“没事儿,咱们进步空间大,后面不会的我可以教你,从头教也没事儿。” 清秀的字体,一笔一划,都好像点在秦臆博的弦上。 秦臆博用大拇指摩挲着纸条的边缘,心里好受了一些,“同桌,还是你对我好。”秦臆博傲娇的扭头,一抹笑荡漾在脸上。 “数学竞赛,秦臆博代表咱班去。”老师的话像颗炸雷,在秦臆博头顶“砰”地炸开。 秦臆博“腾”地站起来,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老师,我不行!” “你行。”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笃定,“你努力我就放心了,别的班总说咱班欺负人。” 秦臆博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她看见周焕趴在桌上,肩膀抖得像筛糠。放学路上,周焕拍了拍秦臆博肩膀,笑:“挺好,给咱班‘争光’去。” “滚蛋。”秦臆博甩开他的手,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他清楚自已的水平,老师这哪是信任,分明是“破罐子破摔”吧? 她踢着路边的石子,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显得格外孤单。 期末考试后,办公室里弥漫着墨水和茶叶的混合气味。 老师把一叠作业摔在秦臆博面前:“你抄都抄不对!以前全班作业不用批,现在得单独给你改!” 作业本上画满了红色叉号,尤其最后一道大题,她抄了周焕的步骤,却把“解”写成了“谢”。 秦臆博盯着那个“谢”字,脸颊烧得能煎鸡蛋。她偷偷瞄老师,对方正揉着太阳穴,眉头皱成了“川”字。 “老师,我……” “你以后别抄同桌作业了。”老师打断她,语气里带着疲惫,“抄完反倒让我工作变多了。” 走出办公室时,秦臆博感觉腿都是软的。走廊里,曾经的小跟班,穿着紧身裤,豆豆鞋,突然冲她挥手:“秦姐!你咋搁这班呢?我寻思你不念了!” 看见周焕前边杨雨晨(富二代)——那小子穿着名牌运动鞋,正好奇地打量他。 秦臆博梗着脖子:“我学习好不行?”说完却心虚地攥紧了衣角,生怕周焕下一句就戳穿他“抄进奥班”的老底。 “别再说了”的倔强与难堪 放学时,周焕把一本练习册塞给秦臆博:“给你整理的错题,下次别抄我作业了,有点丢人。” 夕阳透过走廊窗户,把周焕的影子拉得修长。 秦臆博看着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突然有些恼火:“你不要再说了!”他顿了顿,憋出一句,“也就是我不打女人……” “噗——”周焕终于没忍住笑出声。 都说眼睛会说话,那此刻周焕的眼里藏着许多话。 周焕道:“知道了,同桌。” 她低头看着练习册扉页,周焕画了个戴眼镜的卡通小人,旁边写着:“下次竞赛,争取别让我去给你‘收尸’。” 晚风吹进走廊,扬起秦臆博额前的碎发。 她看着周焕走远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练习册,突然觉得,在奥班当一个“显眼包”好像也没那么糟——至少,有人会在他抄错作业时偷偷叹气,会在他被老师骂时递来薄荷糖,还会把错题本画成漫画。 她握紧练习册,心里默默想:“下次……下次一定让你们看看,我秦臆博不是只会抄作业的笨蛋。” 只是这想法刚冒出来,,赶紧拿手使劲地拍了拍脑袋,龇牙咧嘴,心里os“死脑子,在想什么美梦。”快步追上前面的身影。 第5章 笨蛋 ooc致歉 秦臆博盯着黑板角落新贴的值日表,目光在“秦臆博”三个字上凝固成冰。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像无数根细针往她耳膜里扎——“这不是被内定了吗?”“最后一名打扫卫生,他能跑掉?” 数学课代表刚把卷子发下来,周焕就转着笔叹了口气:“这次题有点难度。”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满分的卷面上,连钢笔字都透着学神的从容。 旁边的孙艳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难度在接受范围,英语题全见过。”她的卷纸摊开着,148分的红章旁边画着个小小的哭脸——据说是因为作文错了个标点。 秦臆博把自已70分的卷子往桌肚里塞,指尖却不小心蹭到了周焕卷子上的解题步骤。 那些行云流水的公式像嘲笑她的符号,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偷偷抬头,看见周焕正盯着她的草稿纸,嘴角似笑非笑:“这道函数题……你蒙的选项跟正确答案差了十万八千里。” “要你管!”秦臆博猛地合上本子,脸颊烧得像被太阳暴晒过的铁板。 她听见孙艳轻声嘀咕:“现在还有人捡骂?”这话像根羽毛,轻飘飘地落在他心上,却痒得发疼。 “某些人不会就别瞎蒙!”数学老师的粉笔头精准砸在秦臆博桌角,“多出来的错题本够我批到半夜!” 全班的目光“唰”地聚过来,秦臆博感觉自已像被架在火上烤。 她下意识攥紧衣角,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旁边的周焕突然递来一张纸巾:“哭什么呀?我考148都被骂了。” “谁哭了!”秦臆博一把挥开纸巾,眼眶却不受控制地发红。 她想起昨晚抄周焕作业时,明明对着答案改了三遍,还是把“s”写成了“six”。老师批改时画的大红圈,此刻仿佛还在眼前晃。 放学路上,孙艳抱着习题册从她身边经过,轻飘飘丢下一句:“努力是好事,就是没效果有点可惜。” 秦臆博猛地停住脚步,看着她走远的背影,突然觉得重点班的空气都带着刺——学神的“谦虚”、学霸的“惋惜”,还有老师那句“增加工作量”,像无数根针,把他最后的自尊心扎得千疮百孔。 当“总成绩最后一名值日”的新规宣布时,秦臆博正在啃冷掉的面包。 他看见刘玉宁凑过来,指着值日表笑得肩膀发颤:“秦大‘显眼包’,这岗位非你莫属啊。” “滚!”秦臆博把面包袋揉成球,砸在周焕脚边。 她盯着表上自已的名字,突然想起分班考试那天,他抄错答题卡却误打误撞进了重点班的荒唐场景。 此刻再看这值日表,仿佛是命运给他开的又一个恶意玩笑。 “别气馁,”周焕难得收起玩笑语气,戳了戳他的胳膊,“至少你一直在努力……” “你把嘴捐了吧!”秦臆博猛地抬头,却看见周焕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他突然反应过来,这家伙哪是安慰,分明是换个方式嘲笑! 晚自习的铃声响起时,秦臆博独自留在教室扫地。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空荡的课桌上,周焕的卷子还摊在桌角,最后一道附加题用三种颜色的笔写了不同解法。 秦臆博鬼使神差地拿起笔,在自已的错题本上写下第一道步骤——他想起老师说的“瞎蒙”,想起孙艳说的“没效果”,想起周焕那句“非你莫属”。 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秦臆博扫到周焕座位时,发现椅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最后一道题用辅助线更快,笨蛋。” 旁边画了个举着加油牌的卡通小人。 她盯着那纸条,突然笑了——是那种带着点委屈又有点较劲的笑。 她把纸条塞进校服口袋,走到黑板前,用板擦擦掉了“秦臆博”名字旁边不知谁画的哭脸。 窗外的月亮升得更高了,把她的影子投在干净的黑板上。 秦臆博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心里默默念着:“这次不是为了不扫地,是为了让你们看看——我秦臆博抄进重点班,也能靠自已考出个样子来!” 她不知道这逆袭之路有多远,但至少此刻,攥着周焕那张“毒舌”纸条的手心,正慢慢渗出热气。 明天早上,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周焕那三种解题思路,抄到自已的笔记本第一页——当然,这次是认认真真想搞懂的那种抄。 第6章 第一 ooc致歉 秦臆博趴在课桌上,口水快滴到周焕的数学卷子上。梦里的聚光灯晃得他睁不开眼,校长正举着奖状喊“全市第一秦臆博”,台下的掌声浪头般涌来。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摆出学神的矜持微笑,却听见自已扯着嗓子吼:“我第一!” “秦臆博你要干什么?” 粉笔头精准砸在额角,秦臆博一个激灵弹起来,口水丝还挂在嘴角。 全班哄笑声里,数学老师指着黑板上的函数图像,青筋在太阳穴突突直跳:“第一题听不懂就小点声问!” 她慌忙抹掉口水,视线扫过周焕憋笑憋红的脸——那家伙正用铅笔在草稿纸上画小人,配字“梦呓学神的日常”。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自已drool(口水)洇湿的桌角,梦里的领奖台瞬间碎成渣渣,只剩现实中被全班围观的尴尬。 “老、老师,”她捏紧校服衣角,指甲掐进掌心,“这辅助线……咋跟我梦里的不一样?” 周焕“噗”地喷出钢笔水,孙艳推眼镜的手顿了顿,连老师举粉笔的动作都僵成了慢镜头。 秦臆博盯着黑板上扭曲的线条,突然想起分班考抄错答题卡的下午——原来从梦到醒,他在奥班的日常就是本社死百科全书。 午休补觉时,秦臆博被同桌戳醒,眼前晃着根棒棒糖。新来的转校生王馨晃着马尾:“我考20名进班的。” “班级20?”她瞬间清醒,腰板挺得像旗杆,“以后有不会的问我,我罩你!”手指戳向桌角没来得及收的“全市第一”奖状复印件——那是她昨晚熬夜p的图,本想梦里装大佬用。 王馨咬碎糖球,挑眉:“省20。” “……”秦臆博的手指僵在奖状边角,感觉p图软件都在嘲笑他。 周焕突然凑过来,指着王馨的书包拉链:“像那样的,我也有很多奖牌,你要是想要,我可以给你一些,你丢着玩也行。” 周焕的话淡淡的,却认真极了。 她想起梦里自已侃侃而谈讲题的样子,再看眼前王馨卷袖管露出的竞赛手环,突然觉得奥班的空气里全是“装x失败”的味道。 小测验成绩公布那天,秦臆博盯着榜单上“周焕第一,王馨第二”的红字,感觉梦里的聚光灯突然变成了追魂灯。 杨雨辰拍着秦臆博的桌子笑得前仰后合:“人家说的20是全省!你咋不问清楚呢?” 王馨抱着卷子走过来,笔尖敲了敲他61分的试卷:“秦‘全市第一’,上次你说要教我的辅助线……” “闭嘴!”她猛地捂住卷子,却蹭到了昨晚p的奖状复印件——边角已经被口水洇得发皱。 周焕在一旁转着钢笔,突然递来张纸条:“没事儿,不还有我呢,我可以给你递小纸条。” 纸条背面画着两个跪地举白旗的小人,秦臆博盯着看了三秒,突然“噗”地笑出声。 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很,她却第一次觉得,奥班的笑声里没那么多针了。 “别再说了”的清醒瞬间 放学时王馨塞来本笔记,扉页贴着张便利贴:“下次梦到讲题,先把s和six分清。” 周焕和秦臆博并排往校门口走,指着便利店海报:“请你吃冰淇淋,为你白天的糟心买单。” “周焕,我承认有时候真的很装,但是你装的时候真的很帅!”秦臆博,把笔记揣得更紧。 晚风吹起校服领口,她慢慢地吃着手上的冰激凌,嗯,很甜(><)。 等秦臆博走远,路过公告栏时,他停在“秦臆博61分”的名字前,偷偷摸摸用铅笔在旁边画了个正在做梦的小人。 并用笔头轻轻点了点小人的脑袋,最后还加上了一笔,可不能忘了那洇湿试卷的口水。 周焕这看着小人,不经意间一抹笑就爬上了嘴角,那样的灿烂。 秦臆博回家的路上,吃着冰激凌,突然觉得,比起梦里的学神光环,这满地鸡毛的现实好像更带劲——至少没人会在她流口水时,还真信他是全市第一。 第7章 代课 ooc致歉 秦臆博趴在课桌第三排,口水快滴到周焕的数学卷子上。 讲台上突然响起陌生的咳嗽声,他眯眼望去——代课老师正夹着卷纸晃悠进来,领带歪得像条拧麻花的毛巾。 “内个,你们老师生病了。” 代课老师敲了敲讲台,粉笔灰簌簌落在“秦臆博”三个大字的点名册上,“讲卷纸,第一题选b对不?” 全班寂静三秒,突然爆发出憋不住的笑。 秦臆博的后颈瞬间发烫——她清楚看见周焕在卷子角落画了个叉,旁边标着“正确答案d”。 更要命的是,代课老师手里的卷纸正被风吹得翻页,露出背面她昨天偷画的卡通小人。 “谁?谁撕我卷纸?”老师猛地回头,目光扫过全班。 秦臆博下意识缩回手,却撞掉了桌肚里的铅笔盒,“哗啦”声让所有视线精准锁定她。她看见周焕用口型说“是你”,嘴角咧得能看见后槽牙,又收敛的抿了抿嘴。 “放、放一下第一题……”老师的领带又歪了歪,像面投降的白旗。 秦臆博盯着他额角的汗珠,突然想起分班考那天,自已抄错答题卡时也是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原来学渣和“假老师”的慌张,本质上是同一种社死。 “第二题选c!”老师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秦臆博瞌睡全醒。 她偷偷翻开周焕的卷子,正确答案栏明明白白写着“d”。 讲台上的老师还在唾沫横飞:“这题考的是……”话音未落,自已突然愣住,伸手揉了揉眼睛,“哦不对,选d!我看错选项了。” 全班的笑声像开了闸的洪水,杨雨晨趴在桌上捶桌子。 秦臆博感觉自已的肩膀也在抖——不是笑老师,是笑这荒诞的场景:一个讲错答案的代课老师,和一个靠抄进奥班的学渣,此刻成了全班的“快乐源泉”。 她瞥见老师擦汗时,袖口露出半截卡通手表,突然觉得这老师有点可爱。 “老师写道题考考你们!”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秦臆博趁机戳了戳周焕:“快写,一会儿借我抄。” 周焕瞥了她一眼,笔尖却在草稿纸上飞速移动,解题步骤像流水般铺开。 第8章 16分 ooc致歉 秦臆博盯着讲台上周老师晃悠的试卷,手指在课桌下把校服衣角搓成了麻花。 那张印着鲜红“16分”的纸像枚定时炸弹,在全班目光里滋滋冒火星。 “秦臆博,你试卷没写名。”周老师的粉笔头精准点在他桌角, “老师,你咋知道是我的试卷没写名儿?” “全班就一份16分,很难猜吗?” 哄笑声像决堤的洪水,杨宇辰趴在桌上捶得桌子咚咚响。 秦臆博感觉血“唰”地涌上头顶,耳尖烫得能煎鸡蛋。 她偷瞄前桌刘玉宁——那家伙正埋头转笔,肩膀抖得像筛糠,草稿纸上画着两个哭脸小人,配字“难兄难弟”。 “老师你别再说了……”他的声音细若蚊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上周小测验他抄了刘玉宁的答案,明明看对方卷子写得满满当当,怎么自已就成了全班唯一两位数? “但确实有进步。”周老师突然话锋一转,举起另一份试卷,“从倒数第一到倒数第二,恭喜你超过了刘玉宁!” “谁是刘玉宁?”后排传来陌生的喊声。刘玉宁猛地抬头,看见新来的同学——秦臆博正茫然用眼神满教室扫荡。 刘玉宁“腾”地站起来,脸比试卷上的红叉还红:“我!倒数第一那个!” 午休时,刘玉宁把保温杯往桌上一磕,震得秦臆博卷子上的“16”都在晃:“秦臆博,我敬你一杯!” “敬我啥?”秦臆博有气无力地扒拉着冷掉的盒饭,额头上的皱巴的几条痕表达了自已的满腹疑惑。 “我把试卷给你抄了,你才考倒数第二!”刘玉宁拍着她的肩,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你这脑回路,也算是学渣界的清流!” 秦臆博的筷子“啪”地掉在饭盒里。她想起考试时抄刘玉宁答案的场景:对方写满三大页的解答,自已工工整整描下来,连涂鸦的小表情都没放过。现在想来,那些“解答”怕不是刘玉宁编的段子? “你也不要再说了!”秦臆博抓起书包想砸人,却被刘玉宁灵活躲开。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两人桌上,她突然发现刘玉宁的草稿纸边缘写着:“选择题全蒙c,结果正确答案全是b”——原来这货比她还离谱。 数学课正讲到函数,秦臆博偷偷给刘玉宁递纸条:“第一题选啥?” “对不起,刚才跟你说话了!”刘玉宁突然站起来,冲着老师鞠躬。 全班哄笑中,秦臆博看见老师手里举着部亮屏的手机——界面停在他刚发的“选c吗”。 “秦臆博!”老师的声音像冰锥,“你都学成这样了,还好意思玩手机?” “不、不是我的……”她慌忙摆手,却看见周焕默默举起手:“老师,是我的手机,她帮我看时间。” 手机在老师手里晃悠,电量条红得刺眼。秦臆博盯着刘玉宁袖口露出的卡通手表,突然想起昨天这货说“手机没电了借我抄答案”——合着是拿他当挡箭牌? “周焕啊,你平时学习累了,玩会手机放松一下,对脑子好,应该的哈”老师立马换副嘴脸,嘴角都咧到耳根了,留下满室寂静。 秦臆博瘫在座位上,听见周焕压低声音:“秦臆博,你下次玩手机小心点儿,或者玩的时候告我一声,我给你看着点儿” 周焕偷偷瞄了秦臆博,害怕他会拒绝自已。 “好嘞,不亏是我秦臆博的好同桌!”秦臆博傲娇的脸上,笑意堆满了。 她扭头瞪过去,却看见刘玉宁嘴角沾着辣条碎屑,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 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课桌上,秦臆博突然觉得,这16分的狼狈和手机被缴的倒霉,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办公室门口,刘玉宁塞给她半袋辣条:“别耷拉着脸,我上次考12分,老师让我抄卷子二十遍呢。” 秦臆博咬着辣条,辣得直吸气,却忍不住笑了。她想起周焕刚才替他背锅时挺直的小身板,想起对方草稿纸上画的加油小人,突然觉得奥班的“吊车尾”也没那么孤单。 “下次考试,”她抹了把辣出来的眼泪,“咱各蒙各的,谁抄谁是小狗!” “成交!”刘玉宁跟她击掌,辣条碎屑撒了一地。 夕阳透过走廊窗户,把两个女娃子的影子拉得老长。 秦臆博看着刘玉宁裤兜里露出的试卷角——那上面“刘玉宁”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却比他抄来的16分更像个样。 她突然觉得,就算永远考倒数,只要身边有这个愿意一起背锅的“难兄难弟”,奥班的日子好像也能辣出点滋味来。 第9章 草莓 ooc致歉 秦臆博攥着书包带站在张琦家门口,指尖被勒出几道红印。 防盗门“咔哒”打开时,闺蜜妈妈的笑脸像朵炸开的向日葵,吓得她往后缩了半步——毕竟上回分班考,她是靠抄错答题卡才“踩狗屎”进了奥班。 “臆博有出息啊!”张琦妈妈拽着她往沙发上按,围裙上还沾着汁,“快说说,这次考多少分?” 空调风吹得秦臆博后颈发凉,她盯着茶几上的拼盘,脱口而出:“150。” 话音刚落,就看见张琦端着果盘的手猛地一抖,滚了一地。 “哎呀!”张琦妈妈眼睛亮得像灯泡,“哪科啊?快让阿姨高兴高兴!” 秦臆博的心跳快得像打鼓,她瞥见张琦在厨房门口拼命比划“总分”的手势,赶紧补救:“总、总分150。” 沙发垫被她攥出深深的褶子,感觉自已像个吹破了牛皮的小丑。 “没事没事!” 张琦妈妈突然拍着她的肩,“肯定是考试生病吧?阿姨就知道你有实力!” 她扭头冲厨房喊:“张琦!拿去!” 秦臆博的脸“腾”地红透了——这阿姨的想象力比他抄作业的脑洞还大。 她偷偷瞄张琦,对方正对着冰箱门翻白眼,嘴型说着“你完了”。 “偏科”遮羞布的层层剥落 “哪科没考呀?”张琦妈妈把盘往他面前推,指甲上的亮片晃得他眼晕。 “体、体育和音乐……”秦臆博的声音越来越小,感觉每说一个字,谎言就漏个洞。 她想起上周体育测试,自已跑八百米时差点把鞋跑飞;音乐课考视唱,他把《茉莉花》唱成了《两只老虎》。 “嗨,偏科正常!”阿姨笑得更灿烂,“语文能考60多吧?” 秦臆博的手指戳着蒂,恨不得钻进沙发缝里。张琦突然在旁边咳嗽:“妈,她语文也……” “我语文挺好的!”秦臆博猛地抬头,撞进张琦“你接着编”的眼神里,“就、就是别的科……20多分。” 空气瞬间凝固。张琦妈妈脸上的笑容僵成了石膏像,手里的叉“叮”地掉在盘子里。 秦臆博看见她瞳孔地震的样子,突然想起分班考出成绩那天,自已看见60分时的表情——原来尴尬是会传染的。 “张琦!装!”阿姨突然站起来,声音比刚才高了八度。 张琦磨磨蹭蹭打开冰箱,又“哎呀”一声:“妈,真没了。” “不可能!”阿姨掀开冰箱门,把鸡蛋和牛奶扒拉得叮当作响,“上周刚买的……” 她的动作突然顿住,扭头盯着秦臆博,眼神从热情洋溢变成了“我就知道”。 秦臆博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听见张琦在旁边憋笑憋得直打嗝。 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格外刺耳,她看着阿姨从冰箱深处掏出半盒烂,突然觉得这比在奥班考16分还社死——至少在学校,没人会逼着他吃烂来“庆祝”。 “阿姨,我骗你的……”他终于忍不住开口,“我语文也20多,总分150是因为……因为数学交了白卷。” “梦醒时分”的味尴尬 张琦妈妈“噗”地笑出声,把烂倒进垃圾桶:“你这孩子,跟阿姨玩心跳呢?” 秦臆博挠着头,看见张琦递来包薯片,包装袋上印着个滑稽的小丑——跟她此刻的心情一模一样。 阿姨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突然拍了拍她的肩:“没事,奥班压力大,下次努力就行。” 阳光透过纱帘洒在茶几上,烂的酸腐味渐渐淡了。 秦臆博咬着薯片,听着张琦跟她妈妈吐槽“他上次抄我作业把名字都写错”,突然觉得这趟“谎言”之旅也没那么糟——至少阿姨没真让他吃掉烂,至少张琦笑归笑,还是把最后一片薯片让给了他。 “走了走了,回学校抄作业去!”她拽起张琦就往外跑,身后传来阿姨的笑骂:“下次再撒谎,就真让你吃烂!” 楼道里的风带着夏末的热气,秦臆博看着张琦被风吹乱的刘海,突然觉得,比起奥班的分数排名,这种能一起编瞎话、一起被抓包的闺蜜时光,好像更有“味”——哪怕这味道里掺着点尴尬的酸。 第10章 陪你做个笨蛋 ooc致歉 秦臆博趴在课桌第三排,口水即将滴落在周焕的数学卷子上。 下课铃响的瞬间,她听见过道另一旁女生的抽噎声——孙艳正盯着146分的试卷,肩膀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146分的眼泪”与“46分的安慰” “不是大姐,你考146就别哭了!”秦臆博撑着下巴,笔尖在自已46分的试卷上画圈圈。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孙艳的卷面上,鲜红的扣分点像小虫子,爬得她眼睛发疼。 孙艳猛地回头,睫毛上挂着泪珠:“我没考好……” “我一个考46的安慰你考146的?”秦臆博的笔差点戳穿卷子。 她看见周焕在旁边憋笑,草稿纸上画着两个小人:一个举着146分哭鼻子,另一个举着46分拍肩膀。 后排的杨宇辰突然插嘴:“秦臆博威武,学渣界的安慰大师!” 哄笑声中,孙艳的脸“腾”地红了。她揉着眼睛嘟囔:“因为我本来就该考更高……” “146挺一般的。”秦臆博脱口而出,说完就看见周焕的钢笔“啪”地掉在地上。 孙艳的眼泪瞬间停了,瞪着她像看见外星人:“你考46分,说146一般?” “我乐意!”秦臆博梗着脖子,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她清楚记得上周抄孙艳作业时,连选择题都能把a抄成c。 此刻装出“大佬”姿态,不过是想用嚣张掩盖心虚。 “全班唯一错题”的社死现场 “把昨天作业拿出来!”数学老师的粉笔头精准砸在秦臆博桌角,“第一题选c,错的举手!” 教室里鸦雀无声。秦臆博盯着自已作业本上画的“b”,指尖开始冒汗。 她偷瞄周焕——那家伙正转着笔,嘴角噙着笑。 突然,后排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老师……我错了。” 全班目光齐刷刷转向周焕。秦臆博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奥班学神居然也会错这种基础题? 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难以置信:“周焕,你也能错?” “我想上厕所!”周焕突然站起来,椅子腿刮擦地面的声音刺破寂静。 走廊的风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秦臆博靠着墙壁喘气,想起刚才周焕递来的纸条:“这题我故意错的,陪你当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