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哄白月光害死儿子后,渣男老公追悔莫及》 1 1 儿子胃病手术,丈夫违规将主刀医生换成吊销执业证的白月光。 甚至为给她惊喜,将他们的定情信物塞进儿子胃里。 等我赶到手术室,安安鲜血淋漓躺在冰冷的手术床上。 顾泽言却豪掷千金,包下整座商场为宋眠眠庆生。 面对电话里我歇斯底里地质问,他强忍不耐: 小题大做,男孩哪有那么娇气一个小手术就死了,那他不配做我儿子。 晚上宴会眠眠要听口风琴,安安醒了你带他过来。 泪珠滚落,我哑声回答。 我说了...安安死了… 电话陷入短暂的寂静,忽地顾泽言讥笑出声。 乔冉你贱不贱又玩用安安争宠的小把戏,有意思吗晚上八点我要是没见到安安你就给我滚出顾家! 万念俱灰,我缓缓开口: 如此,那我们离婚吧...... 男人声音嫌恶至极,恶心,这么多年,羊来了的把戏你还没玩腻下次换一招。 他不知,我们已经没有下一次了。 这次我要永远离开他。 .......... 如果安安吹完琴,还能跳舞哄眠眠开心,我就当刚才的话没听到,否则今晚你别想踏进顾家大门一步。 听着手机传来的忙音,我抱着安安冰冷的尸体跪坐在地上。 那张乖巧的小脸,此刻苍白到没有血色。 小腹上一道十厘米的刀口贯穿他的腹部,里面内脏错位,甚至没人为他缝合伤口。 明明前一天,他还拽着顾泽言的衣角脆生生地叫爸爸。 面对我的询问,值班护士说: 早上手术,宋医生看见顾总准备的惊喜太激动晕了过去,顾总便将人都叫走抢救宋医生去了。 至于为什么没回来,我也不知道... 护士声音在我耳中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安安嘶哑的哭喊声。 强忍悲伤,我为安安缝合了伤口,在去水房打水的路上。 刘管家带人冲进医院将我按在地上。 小少爷呢 见我不回答,他在病房寻找起来。 此时安安被我放在了停尸房他当然找不到。 下一刻,我被他押着带去了宴会。 宴会宾客如云,宋绵绵一袭高定礼服依偎在顾泽言怀中。 一副主人姿态,陪着顾泽言给宾客敬酒,见到我她一脸得意迎上前。 姐姐怎么脸也不洗,衣服也不换就来了是不喜欢我吗 看着眼前的女人,恨意再抑制不住,我抬头瞪着她。 却因为顾泽言一个眼神,被保镖压跪在地上。 宋绵绵立马缩进他怀中,眼眶通红,娇滴滴地望着他。 姐姐眼神好凶,像要吃了我一样,绵绵好害怕。 顾泽言揽着她轻拍安抚,我只觉好笑。 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他尚能如此耐心温柔的安慰。 可安安只有七岁,却每次只有成绩一百分时,才敢小心谨慎的求他抱抱。 可换来的是被他不耐烦地推开。 几岁了还要人抱,你妈怎么教的你 顾泽言居高临下看着我。 安安呢 眼里蓄满泪水,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一再问出这个问题。 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我有些疯癫。 安安在那。 众人顺着我的目光望去,疑惑不解。 宋眠眠委屈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冉冉姐,我知道你不想安安见到我,可你没必要胡说,安安怎么会在吊灯上。 顾泽言眸色一沉,暗含愠怒: 乔冉你闹够了没有今天是眠眠生日,你当众下她的面子是不想活了吗 我怎么敢下他的宝贝面子,上次只是不允许宋眠眠叫我姐姐,便被他关在冷藏室一天一夜。 怒火涌上心头,我冲他咆哮。 顾泽言你要我说几遍,安安死了,是你害死了他! 音乐戛然而止,空气陷入死一般寂静。 顾泽言目光定在我身上,努力分辨真假。 动作幅度过大,口袋里的手机跌落,显示屏上正好是安安躺在停尸房的照片。 保镖手快捡起递给顾泽言。 2 2 看着照片顾泽言冷笑出声,猛然将手机砸向我的额头。 剧痛过后,暖流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乔冉,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为了让安安多睡一会儿居然都敢扯这种谎了。 现在立刻马上,去把他叫过来! 见状宋眠眠殷勤上前,安抚盛怒的顾泽言。 泽言别生气,小孩子贪睡很正常,我才不会和小孩子计较。 目光看向我,宋眠眠眼里带着浓浓挑衅。 况且冉冉姐不是来了吗 她挑了挑眉,用最无辜的声音说着最恶心的话。 冉冉姐,听说你以前为了钱在酒吧跳过脱衣舞,我没去过也没见过,不如你今天跳给我看看,就当送我的礼物。 此话一出,人群沸腾起来。 有人戏笑出声。 哇——那今天有眼福了,听说顾夫人以前是艺术学院的校花。 那可不,这身段样貌放夜场那绝对是拔尖。 男人的目光,肆意在我身上游走打量。 而我只是静静注视着顾泽言。 当初公司遭受重创,为了替他拉人脉投资,我整日混迹在上流人士之间。 喝酒喝到白天医院,晚上在酒场,若不是竹马祁杭出手帮助。 根本不会有今天的顾氏集团和顾总。 这一切,顾泽言心知肚明,却还是默认了宋绵绵的要求。 身心俱疲,我只想结束这场闹剧,转身走向大门。 忽然背后响起女人的低泣。 下一秒,顾泽言伸手拽住我的头发,硬生生将我摔倒在地。 谁允许你走的 见我还是不为所动,宋眠眠抱着顾泽言哼唧起来。 顶着一副清纯模样,却做着最撩人的动作。 避开我的目光,顾泽言抬脚踢了踢我。 乔冉别挑战我的耐心。 跳完让我走。 他不语,算是默认。 伴随音乐我在人群中央舞动身姿。 一件件褪去身上衣物,男人目光贪恋的黏在我身上。 顾总好福气,夫人这身段放人妻圈不得几万块钱一晚。 宋眠眠翘着嘴角在一旁鼓掌。 眼瞧我身上衣物越来越少,顾泽言脸色也越来越黑。 直到我将手放在最后一件衣物上,他忍无可忍冲上前拽住我的手腕,目眦欲裂。 乔冉!你还要不要脸 让我跳的是他,说我不要脸的还是他。 我仰视着他,脸上为未干的泪水。 这不是他第一次羞辱我,之前公司晚宴因为我穿了和宋眠眠一样的礼服。 他便当着公司员工的面,扒下我的礼服,我衣不蔽体站在人群中。 他却悠悠然地在一旁看戏。 无视顾泽言怒火,我缓缓开口: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安安还在等我回去,他最怕冷了,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呆在那。 一旁的男人开口,像苍蝇般搓了搓手,恶心透顶。 别走啊,顾总反正你都有宋小姐了,我出十万,把夫人给我玩一晚。 我出二十... 三十... 攥住我手腕的手越来越紧,顾泽言用力一挥拳砸在带头男人的脸上。 转而咬牙切齿看着我。 乔冉你本事见长,现在勾引男人已经不分场合了是祁杭那畜生让你上瘾了 看着胡乱喷粪的男人,我心中怒火瞬间爆发。 巴掌落在他脸上。 你闭嘴! 顾泽言偏头顶了顶腮帮,下一秒他笑得渗人,狠狠将我甩向一边。 身体撞上香槟塔,酒杯接连砸在我身上,血液和酒水混杂在一起,看上去狼狈至极。 艰难掀开眼皮,看向眼前的男人。 忽然,顾泽言眼神,由愤怒转为惊慌。 下一秒,香槟塔最上层的水晶小人跌落砸在我身上。 3 3 黑暗中,我梦见了往日种种。 公司还没经历金融危机,顾泽言为了救我义无反顾冲进火场。 将我紧紧护在身下,带火的重物砸在他身上,可他的眼里却只有我。 别怕冉冉,我会保护好你。 可画面一转,公司度过危机,他却恶狠狠地掐着我的脖子。 五官扭曲,譬如鬼魅。 乔冉你他妈真不要脸,当初那场大火怎么没烧死你! 从噩梦中惊醒,我身上的伤口已被包扎好。 顾泽言握着我的手,在床旁浅眠。 我打量着他,只觉陌生,对他的爱似乎在安安离开的一刻,随之溃散。 顾泽言眼皮轻颤,睁眼和我对视间,缩回手,目光变得冷漠。 你是猪吗!是不知道躲 还是想玩苦肉计,让我像当年一样义无反顾冲去救你 他不耐烦端起牛奶递给我。 牛奶冒着丝丝热气,我只觉可笑。 苦肉计,只对爱人有用吧。 自从公司度过危机后,我在他心里依然变成不择手段的女人。 在他眼里,我对他只有算计,没有爱。 顾泽言动作一顿,气愤地将牛奶泼在我脸上。 好啊,祁杭那畜生爱你,你去演给他看。 我低头缄默,牛奶顺着脸颊滑落。 还有顾安那小子,你有种你藏他一辈子。 此时,我已经无言以对,只想结束这一切。 顾泽言,我们离婚吧。 不知何时我和他从眷侣,变成了怨偶,与其余生互相折磨,不如放过彼此。 宋眠眠不知何时蹿出,缩在门边,红着眼像极了小tu子。 冉冉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求你别和泽言离婚,我会离开的... 顾泽言起身,大步走向她。 眠眠她在演戏,你别信她。 宋眠眠有意躲开顾泽言,手里藏着什么。 顾泽言轻松夺过,是一根两条杠的验孕棒。 冉冉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怀孕的,你放心,孩子我会拿掉的。 顾泽言错愕一瞬,一把将她拥进怀中,脸上是久违的欣喜。 太好了眠眠,我终于要有自己的孩子了,你放心从此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我僵凝在床上,不明白‘有自己的孩子’是什么意思。 顾泽言,那安安呢他... 你闭嘴!顾泽言满眼恨意看着我,那野种也配当我儿子 今晚再不带他回来给眠眠磕头认错,你看我怎么教训他。 他将宋眠眠小心横抱起,头也不回的离开。 宋眠眠冲我,挑了挑眉。 床旁的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是祁杭。 【安安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在医院等你】 你去哪 客厅,顾泽言贴在宋眠眠小腹上,随口一问,眼皮也不曾抬。 医院。 我轻轻关上门。 一门之隔,我独自承受丧子之痛,他却沉浸在为人父的喜悦。 我在医院陪了安安两天,才将他送去了火葬场。 护士递给我两颗糖果。 是安安术前我给他的。 妈妈,安安不想做手术,我怕见不到你和爸爸。 我捏了捏他稚嫩的小脸安慰。 别怕,爸爸最爱安安了,给安安找的都是最最好的医生,手术一定会很顺利。 那如果安安醒不过来,糖果你和爸爸一人一颗,告诉爸爸安安也很爱他。 抱着骨灰盒,泪水彻底决堤。 祁杭环着我轻声安慰。 阿冉,跟我走好吗 好... 4 4 回到顾家,主卧传来阵阵暧昧声。 泽言你轻点,小心伤到孩子。 顾泽言哑着声音,更加卖力。 刚才吵着要,现在又不要了 讨厌... 若是以前,我一定会破门而入,像疯妇般撒泼打滚。 可这一次,我站在门口,心如止水。 直到声音湮灭,房门被人打开。 顾泽言一愣,隐下心虚,转为高高在上的质问: 这两天去哪了安安呢 略过他的话,我盯着宋眠眠,她得意给我展示性感内衣。 察觉我的目光,顾泽言冷声警告。 安分点,别惹眠眠不高兴。 顾泽言走后,宋眠眠邀我进门,卸下伪装,炫耀着身上的痕迹。 都怪姐姐,喂不饱泽言哥,害我怀孕了还要替你受这份苦。 她眼睛眯成月牙,两颊映着梨涡。 我艰难勾唇,转身收拾东西。 也是,旧爱哪有新欢好,何况是我这么年轻貌美的新欢。 懒得和她纠缠,我随口敷衍: 是吗那祝你们白头偕老。 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咬牙切齿。 你个破鞋高贵个什么劲,背着顾泽言偷男人就算了,现在我怀了他的孩子,你还恬不知耻黏着他。 掏出口风琴,她得意向我展示。 那是我高中送给顾泽言的,后来他说丢了。 哦,你还不知道,你那个野种怎么死的吧 说着,她用琴捂嘴,笑得渗人。 不祥的预感陡然升起。 泽言不仅把你儿子给我练手,还把戒指和口风琴塞进了你儿子胃里。 说真的,差点给我感动坏了。 泪水模糊视线,宋眠眠似乎还觉得不满足,眯眼靠近我。 还有,我没给他打麻药哦,只给他注射了不能动的麻痹剂。 我如遭雷击,红眼瞪着她。 宋眠眠盈盈一笑,姐姐别这么看我,我做的这些都是泽言默认的呢。 怒气顺着胸腔涌上大脑,我甩开她的手,反手一记沉重耳光。 宋眠眠尖叫倒地,口风琴跌落,四分五裂。 泽言哥哥救命。 乔冉! 顾泽言赶来,不问原由,一巴掌还在我脸上。 身心上的巨大打击,令我重重跌坐在地上。 宋眠眠捂着肚子,哭啼: 我只是想让冉冉姐吹琴给我听,没想到会让她生气,还说要杀了我和孩子。 乔冉!眠眠整日做小伏低讨好你,你为什么还是容不下她 泪珠摔碎在地板上,我气极反笑。 你不也容不下安安 顾泽言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眉间攀上不解。 宋眠眠猛拽一下他: 啊,泽言哥哥,眠眠肚子好疼。 顾泽言瞬间慌了神,连忙将她抱起,与我对视间只剩怨恨。 你说得对,我恨不得那个野种去死,早在他出生那晚我就想掐死他了。 你可千万把他藏住,否则眠眠的孩子有什么闪失,我绝不轻易饶过他。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悲怆一笑。 他到现在仍旧不愿相信我说的话。 瞥向震动的手机。 【阿冉我到了】 收拾好东西,我将拟好的离婚协议,放在床上未干的水渍上。 而离婚协议下,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5 5 除了重要证件外,我没有带走家里任何东西。 不知何时,我对这个家的回忆都围绕着安安,安安走了。 这家也就没什么值得留恋了。 而路边,两个男人正针锋相对。 顾泽言带宋眠眠出门,恰巧撞见了祁杭。 祁杭蓄力一拳砸在顾泽言脸上,眼见顾泽言要还手,我立马挡在二人中间。 护短般将祁杭挡在身后。 顾泽言擦去嘴角血迹,没好气地看着我,命令道: 过来。 嗅到危险气息,祁杭伸手拽住我。 眼瞧他吃醋,我反握住他的手安抚。 顾泽言眸子愈发深沉,目光似乎要将我盯出洞来。 好啊乔冉,本事见长,男人偷我眼皮底下来,顾夫人的位置是不想要了吗 我再说一遍,过来! 他眼眸晦暗,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字都透着忍耐。 懒得多费口舌,我礼貌一笑。 顾总还是先陪宋小姐去医院吧,她还怀了你的孩子。 一听这话,祁杭气的蠢蠢欲动,我忙拉住他。 顾泽言失去耐心,上前想要拽我过去。 光天化日和情夫拉拉扯扯,你就不怕安安看见 听见安安,恨意上涌,我甩开他的手。 正欲开口,车上的宋眠眠蜷起身子,痛呼。 泽言哥哥,宝宝在踹我,眠眠肚子好疼,... 思索再三,顾泽言冷脸,指了指我和祁杭。 今晚之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说罢,他径直驱车离开。 而我强装的坚强,也在这一刻瓦解。 祁杭急忙搂着我安慰。 拿出一串带有经文的风铃。 这是我去灵山为安安请的,托主持和方丈诵了三日经,我想安安一定能去往极乐世界。 风铃在空中摇曳,铃声悠长,穿过街道,通往远方。 安安愿来世,你能有一个能保护你的妈妈,和爱你的爸爸。 带着薄茧的拇指,替我拭去眼泪。 祁杭心疼的望着我,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怕一不小心弄碎了眼前的珍宝。 对不起,阿冉。当初我不该把你让给他,是我没保护好你。 祁杭自小与我青梅竹马,我们一起上学放学。他陪我学琴,我陪他去游戏厅。 是周围人眼中的金童玉女。 自小凡是我所喜所爱,他都会替我寻来。 甚至在小学时,得知与我定了娃娃亲,立马激动的将家里的祖传玉镯偷来送我。 哪怕被祁叔叔暴揍一顿,也是笑着冲我说,一顿打换个一个媳妇儿,很值。 可惜竹马比不过天降,顾泽言将我从火场救出的一刻,我毅然决定嫁给他。 将玉镯还给了祁杭,甚至和家里决裂,连母亲去世也没来得及看上一眼。 抬头望着祁杭,我摇了摇头。 不,是我选错了人。 阿冉,错的是辜负真心的人。 傍晚,顾氏医院内。 冰冷的耦合剂,刺的宋眠眠倒吸一口凉气。 顾泽言却恍若未闻,盯着手机发呆。 手机微微震动,他欣喜打开,看清后眼中难掩失落。 宋眠眠不满地嘟起嘴。 泽言哥哥,你不喜欢我们的孩子吗 6 6 顾泽言收起手机,强颜欢笑安慰。 喜欢,我怎么会不喜欢。 宋眠眠盯着B超屏幕,愈发开心。 我就知道你一定喜欢,毕竟这是你第一个孩子。 无心之言,令顾泽言面色一变。 宋眠眠噤了声,片刻,拉起顾泽言的手撒娇。 泽言哥哥你要永远喜欢宝宝,不然我让宝宝叫你叔叔。 宋眠眠半嗔半威胁,顾泽言愣了好一会,最后只是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顶。 旋即,思绪再度飘远。 脑海不受控制浮现,乔冉冷漠的眼神,令他心里惴惴不安。 以往的乔冉,就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无论他说再难听的话,做再伤她的事,不出两小时她都会乐呵呵的来讨好他。 因为他知道,乔冉爱他,愧疚他,所以离不开他。 可这次似乎不太一样了。 想起好久没见到安安,他皱起眉心。 看来是自己这些天太惯着她,让她敢用孩子拿乔作态了。 掏出手机,顾泽言找到熟悉的号码,迅速敲下一行字。 犹豫许久,却点了删除。 他决定再给乔冉一次机会,十二点之前给他发消息,就原谅她。 随后,顾泽言护着宋眠眠回了顾家。 家里漆黑一片,自宋眠眠搬进来后,他故意遣散了佣人,让乔冉承担全部家务。 想到乔冉还和祁杭鬼混在一起,他气不打一处来。 就连宋眠眠想去主卧,也被他拒绝。 见到主卧的离婚协议,顾泽言的小宇宙彻底爆发。 拿出手机拨通乔冉的电话,提示关机。 他愤怒撕碎协议,当然也没发现下面的鉴定报告。 看你能装到几时! 次日到公司,瞥见日历圈起来的数字。 后天是安安生日,他将签好字的合同递给秘书,顺口嘱咐: 老地方准备一场生日宴,买一些小男孩喜欢的礼物,越贵越好。 对了,再挑一些现在流行的包包首饰。 秘书愣在原地,宋小姐不是刚过完生日吗 顾泽言一记狠厉的眼风过去。 是给我的夫人和儿子准备的。 秘书道歉后,风一般逃了出去。 打开微信,看着一片白的聊天记录。 是乔冉的碎碎念,全是关于安安的。 有安安比赛得奖的小事,也有去抓小螃蟹,反被螃蟹欺负的趣事。 他一条条翻阅,嘴角未曾落下。 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竟从未回复过,唯一一条消息是凌晨两点。 【眠眠想吃你做的蛋糕,立刻过来。】 鬼使神差下,他给乔冉发去消息。 【后天安安生日,我准备了宴会,在你喜欢的那家餐厅】 乔冉并未回复,他却自信认为,乔冉一定会带着安安出现。 毕竟他亲自给了台阶。 深夜,回家。 宋眠眠得知事情,吵着要去生日宴。 看着静悄悄的聊天界面,顾泽言赌气又发了一条。 眠眠也会去,你最好安分点,这样孩子出生,我可以考虑让他叫你一声干妈。 可他失策,生日会一整天,安安和乔冉都没出现。 一想到祁杭,危机感上头,他再控制不住,轮番电话信息轰炸。 不出意外,均无回复。 他抱着酒瓶喝到酩酊大醉。 合作伙看不下去,开口劝阻: 顾总你这是何必,既然这么爱夫人,又为何屡次羞辱她。 谁说我爱他,为了钱和男人上床的女人,老子才不稀罕。 7 7 男人张大嘴,不解地看着他。 顾总夫人对你的爱,我们有目共睹,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发出一声嗤笑,顾泽言将酒一饮而尽。 当年她和祁杭... 男人恍然大悟,向他解释: 当初小祁总找上乔小姐,只问了她一句后不后悔,乔小姐说不后悔之后,他便毫不犹豫选择投资顾氏集团。 周围知情人小声议论。 真有意思,人死了还举办生日宴,不愧是商业界的奇葩。 顾泽言如断了线的木偶,愣在原地。 喃喃自语,不可能。 直到一位身着小礼服,脚踩细高跟的女人,出现在视线。 他眼神立马回光。 冉冉。 看清来人是宋眠眠后,失落的跌回原地。 眼神一瞬不瞬盯着她。 我儿子的生日,你来做什么 他从未如此看过自己,宋眠眠心底直发毛,却还是娇嗔着抱怨。 泽言哥哥你别傻了,那野种早就死了,我怀的才是你的亲生儿子。 你放屁! 顾泽言猛然窜起,一记耳光将她扇倒。 敢咒安安是舌头不想要了吗 明明冉冉在和我赌气,等我去哄她。 对,我要哄冉冉。 以为他是喝醉了酒,宋眠眠还想装柔弱挽留,可此时顾泽言,早江她抛之脑后。 托人查了好几天,顾泽言才得知,乔冉早远走异国。 一定是祁杭,他暗暗发誓,绝不让别人抢走乔冉。 他很自信,乔冉爱他,只要他不放手乔冉一定会回来。 出发前,他跑遍全国各地,才找到会修复老式口风琴的人。 还高价为安安,拍下许多绝版玩具。 临去机场时,宋眠眠赶来拦住他。 泽言哥哥,你不要我和宝宝了吗 顾泽言不耐烦地推开她。 闭嘴,宋眠眠我警告你,要是我接冉冉回来后,你还像以前那样挑衅她,别怪对你不客气。 此话如重拳,将宋眠眠打的头昏脑涨。 泽言哥哥,你在说什么你明明最宠眠眠了,怎么可以... 顾言泽冷笑一声,径直上车,眼神带着鄙夷。 只有玩物才需要宠。 宋眠眠捧着肚子,瞪大眼,忽然她笑起来。 玩物对啊,我是玩物,你是畜生,一个为了玩物背叛自己老婆的畜生! 顾泽言额头青筋浮现,却没时间与她纠缠,只命人将她捆了回去。 等寻回冉冉,我再和你算账! 可当他带着礼物,抱着鲜花,在异国找到我时。 我正参加完舞会,和祁杭一同欣赏傍晚的蓝调时刻。 依偎在祁杭宽大的肩膀上,我与他十指相扣,脸上洋溢着许久不曾出现的惬意微笑。 冉冉... 听见熟悉的呼喊,我下意识皱了皱眉。 祁杭立刻将我拽入怀中,似护犊的野兽,一脸警告盯着他。 顾泽言愤怒大过失望,带着理所当然的质问。 你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就为了和这个野男人鬼混吗 祁杭嗤笑出声。 放纵,情、妇挑衅原配,当众羞辱欺压自己的夫人。如今还能颐指气使上门质问,我该说顾总是恬不知耻,还是年轻气盛 顾泽言的胸口如有巨石压下,他不由攥紧拳头,佯装镇静。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说话。 转而看向我: 冉冉跟我回家,我可以当这一切都没发生,依旧当安安是我儿子,你也还是我的好妻子。 眠眠我会送走,你和她一南一北,我不会再让她打扰我们。 我被他的无耻气笑。 祁杭更是露出看智障的眼神,讥讽: 顾总我猜你妈生你时,保胎针打到胎盘上去了。否则,说不出如此禽、兽不如的话。 顾泽言还想反驳,我没好气的打断他。 够了,难道你只看到离婚协议,没看到亲子鉴定书吗 顾泽言愣住了。 我唏嘘一笑,不过也不重要了,毕竟安安已经死了,被他最爱的爸爸亲手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