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女友变成植物人苏醒当天她和护工官宣了》 1 1 我陪黑道大佬女友打天下七年,订婚前一天,我们被她的仇家追杀。 为保护她,我车祸重伤成了植物人。 三年后醒来这天,未婚妻却牵着她的白月光走到我面前。 女人淡定的拿出一张怀孕两月的孕检报告。 我也是为了让你传宗接代,你放心,虽然孩子不是你的,但我是你的,他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 白月光手上戴着我的婚戒,站在未婚妻身旁一脸得意。 可我没吵没闹,只笑着说这是个好主意。 未婚妻忘了,当年她为了保护我一直没有和我领证。 所以,我和她没有以后了。 1 我笑着同意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傅玉抚摸着肚子依偎在林若尘身边,眉眼间是我不曾见过的温柔。 明明是庆祝我苏醒的日子,下属却开始祝贺两人。 恭喜老大,马上就要有一个儿子继承衣钵了,等小少爷出生后一定要摆三天三夜的宴席。 霖哥您不知道您昏迷这段时间,是若尘哥主动来当护工照顾你,如果没有若尘哥,老大根本坚持不住。 闻言,林若尘面上藏不住的得意,笑道。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霖哥才是最大的功臣。 听着他虚伪的话语,我死死掐住掌心,环顾四周这些曾经与我出生入死的同伴,可笑又讽刺。 三年前,我和傅玉一起去旅游,被她抢过地盘的地头蛇怀恨在心,带着人追杀她。 她身负两弹跑不动,要我先走,我毫不犹豫脱下她的外套吸引火力,却在逃亡过程中被车撞飞,成为植物人。 这三年里,我虽然呈现昏迷状态,但却时不时能听见傅玉愧疚的声音。 她说无论我是否苏醒她都只会爱我,甘愿照顾我一辈子。 皇天不负有心人,我成功苏醒,本以为苦尽甘来,会等来正式的婚礼,没想到却等到傅玉和照顾我的护工有了孩子。 傅玉没注意到我眼中蓄起的泪花,揽住林若尘的肩膀。 今天过来就是为了看看你,顺便告诉你这件喜事,若尘最近胃口不好,我还要带他去预订的餐厅吃饭,先走了,过几天你出院的时候我再来接你。 一行人风风火火离去,没再多看我,我瞥了眼旁边患者床边堆满的水果鲜花,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床头柜。 心里也好似空了一大片,怎么也填不满。 拿到手机后,我第一时间查看傅玉的朋友圈。 曾经不舍得为我发一条朋友圈的女人,在我出事后不到一个月,开始频繁更新朋友圈。 看见她用握枪拿刀的手亲自给林若尘准备爱心早餐时,我心尖阵痛。 回想起傅玉还是个没钱交房租的混混时,我在漏雨的地下室给她熬粥,她圈着我的腰愧疚说她厨艺不好。 不是不好,只是不想为我下厨而已。 看着傅玉在情人节当天送给林若尘的新车,我这才发现在一起以来她只送过我一次礼物,还是路边扫码免费领取的一个钥匙扣。 而今天,明明该庆祝我成功苏醒的日子,傅玉的新动态却是林若尘为她切牛排的照片。 配文【大宝再给小宝切牛排。】 下属好友火速评论。 【老大真肉麻,每天都发狗粮欺负我们这群单身狗。】 【惊,黑帮大姐洗白上岸后竟然是这种娇羞女人面孔!】 反观我的聊天框,没有一个好友前来祝贺。 我关闭手机,泪水浸透被子,旁边几个病床传来议论声。 这男的真可怜,老婆一年到头都不来看他一次,好不容易醒了还带了情夫过来。 我听护士说原本是住VIP病房,结果那女的跟情夫好了以后就舍不得给他花钱了,把他移了出来。 我掀开被子想下床,却因为无法移动双腿摔在地上,痛得冒出冷汗。 病房外留下的下属听到动静懒洋洋进来。 霖哥,你干什么你这才刚醒就要作妖了吗 她上前来扶我,手却不安分地捏了捏我的腰。 我惊地脸色一白,用力推开她,整个人又摔倒在地。 她冷斥: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老大还顾着之前那点情意不跟你离婚,凭你现在废物一样的身体,谁看得上你 你最好识趣点儿,不要打扰若尘哥和老大的二人世界,老老实实待在医院等老大来接你。 说着她没再扶我,转身离去。 我使尽浑身解数拖着下半身爬上床时病号服已经被汗水浸湿,我给傅玉拨去电话。 刚接通,她的语气就不耐烦冲进耳中。 小陈说你在病房里大吵大闹要见我,阮霖,你就不能和若尘一样懂事听话点儿 林若尘温柔的声音传来。 霖哥在A市举目无亲,只有你,醒来后想让你陪着他也正常。 傅玉冷哼。 我还不清楚他占有欲强,在一起后没少作妖,都昏迷三年了这性子还是没改。 她温柔下来。 说好的今天陪你和孩子,谁要见我都不行。 我的喉咙间溢出一股腥甜,直接挂断电话。 我又拨通另一个电话,刚出声,对面的人欣喜若狂。 少爷,真的是您十年前您消失之后夫人和先生头发都白了,天天盼望着您回来,还说再也逼您结婚了。 我红了眼眶,懊悔不已,告诉管家我的方位后想起方才傅玉下属毫不避讳的目光,总觉得我昏迷之后又发生了别的什么事儿。 于是让管家调查一下,刚说完,一直打不通我电话的傅玉发来消息。 【还在生气算了,是我语气不好,你刚醒来害怕想见我很正常,我今晚过来见你,可以了吧】 可是傅玉,你再也见不到我了。 2 下属不知所踪,我买了一辆轮椅独自回家拿证件。 刚到门口就看见一双双不属于我的情侣鞋,电视机上摆满一排林若尘喜欢的盲盒,客厅空白墙上我和傅玉七年来的合照也变成林若尘和她各种照片。 装修风格和家具全部变成林若尘喜欢的奶油风,我和傅玉的结婚照被遗弃在箱子里,已经落了一层灰。 我自嘲一笑,想起昏迷期间祈祷老天让自己醒来,竟像是一场笑话。 我刚拿出证件,傅玉和林若尘回来了。 林若尘熟稔弯腰给她换上拖鞋。 她抬起头,和轮椅上的我对视,拧了拧眉。 不是让你在医院等我吗,阮霖,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见我 我捏紧把手,劝自己冷静。 这里也是我的家。 当初傅玉嘴上说着要给我一个家,却没有那么多钱买房,是我拿出离家出走时的积蓄出了一半房子的钱。 戳穿后,傅玉脸色有些难看。 林若尘躲在她的身后,宛若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小心翼翼道。 霖哥,你不用为难阿玉的,我现在就离开你的家,孩子出生后,我也不会再打扰你和阿玉。 傅玉握住她的手,冷冷盯着我。 看在你为我变成植物人的份儿上,当初你买房子时的钱我原封不动还给你,这个房子从今以后过继到若尘名下,你以后别来这儿了,我孕期波动大,只能孩子亲生父亲陪着我。 林若尘面上一喜,羞怯道。 阿玉,这不太好吧,那霖哥住哪儿 傅玉声线低柔安抚他。 你不是说喜欢这个房子的采光吗以后你就安心住,不用管她。 两人郎情妾意的甜蜜画面落入我眼中,我咬紧唇瓣,用疼痛让自己冷静。 还钱可以。只是现在的房价不比往昔,这个小区在一环以内,当年的三十万相当于现在的一百万。钱到手,我立马搬走。 傅玉面上薄怒。 你还真是见钱眼开,你刚刚跟我打电话也是为了要钱吧阮霖,在一起七年,我这才发现你竟然这么拜金! 林若尘也抹着眼泪。 霖哥,你不想让房子可以直说的,阿玉挣钱不容易,你这三年天天住在医院,少说也有几十万的开销。 阿玉,我不在乎房子,也不在乎钱,我只要陪着你和孩子就可以了。 傅玉被她的话感动,我却觉得可笑。 我拜金 我跟着傅玉过苦日子,和她死里逃生的日子里,林若尘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如今那些苦,那些付出全被林若尘轻飘飘的两句话抹去。 见我不肯松嘴,傅玉推着我进入卧室,语重心长。 阮霖,我知道你在吃醋我在你昏迷期间出轨了你的护工,但你不清楚,你出事之后我有多自责,是若尘陪我走出阴影。 当时医生说你这辈子都没办法再苏醒,我的父母都等着我结婚生子,我总不可能守着一个植物人过一辈子吧,你就不能理解理解一下我的处境 你昏迷三年不懂市场,现在赚钱很难,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后,我同时养你和孩子,压力很大的。 我跟你哪里来得孩子我气笑了。 傅玉拧眉,不悦道。 你不是说过认下这个孩子吗这个孩子出生后户口上在我们家,那不就是我和你的儿子吗还是说,你为了不认这个孩子要跟我离婚 我不说话,傅玉认定我舍不得离婚,神情稍稍缓和。 走出卧室,当着我的面蹭了蹭林若尘的鼻尖。 谈好了,以后你就在这里安安心心住下,我们先走,让他收拾行李搬走。 两人高兴离开。 看着女人头也不回的背影,我心尖的疼痛渐渐隐去,取而代之是一股酸涩。 傅玉似乎忘了,当初她仇家无数,怕人查到她结婚报复在我头上,于是弄了一个假结婚证,还发誓等她金盆洗手当天,一定跟我领一个真的。 手机震动,是管家发来的消息。 【少爷,您让我调查的监控我已经发到你的邮箱了,您做好心理准备......】 3 我顿感不妙,指尖发冷,点进监控。 监控显示的地点正好是在我之前居住的VIP病房中。 我看见昏迷不到一个月时,傅玉坐在我的病床边捏着我的手忏悔。 对不起,阿霖,我要食言了,不过你放心,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林若尘站在她身后,抚摸着她的肩头,安慰着安慰着两人旁若无人吻得难舍难分。 而昏迷中的我隐隐约约听见傅玉的承诺,还为此感动,她真的好爱我。 和林若尘在一起后,傅玉很少再来医院看我,只有林若尘。 他不是来看我,而是来挑衅我。 阿玉昨天给我买了一个金镯子,真好看,她还说她从来没给你买过,嘻嘻。 能看见我脖子上的吗阿玉昨晚好兴奋啊,说我比你年轻有力,比你厉害多了。 阿玉怀孕了哦,听说阿玉之前也怀过一次,只不过因为是你的所以不愿意留下来直接堕了,放心好了,阿玉非常愿意给我生孩子。 说这些话时,他正把我的指甲剪出血,扇我的脸,故意把滚烫的食物灌进我的喉咙。 怪不得我昏迷期间时不时能感觉到一些疼痛。 原来如此! 紧接着,最让我痛心的一幕出现了,那个名叫小陈的下属和另一个女下属走进病房,掀开被子和我的病号服。 目睹她们双手游走在我身上那刻,我哇地吐了出来,不敢再看。 耳畔却传来喘息声。 不愧是老大放在身边七年的男人,这腹肌真大! 陈姐,咱俩这样对他他会有感觉吗 能有啥感觉他现在就跟一具会呼吸的尸体没区别,赶紧的,若尘哥说了,一会儿会有人查房,只有这一会儿能逍遥。 手机砸落在地上,一起砸落的还有我的尖叫。 我控制不住颤抖,空荡荡的胃里吐出恶心的苦水。 耳畔响起昏迷期间傅玉的承诺。 阿霖,以后我不会再让人伤害你。 这就是她说得保护好我,这就是她说得不会再让人伤害我! 房门打开,傅玉和林若尘走了进来。 你怎么还没走,家里怎么一股臭味儿 看见我脸色惨白的傅玉一个箭步。 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身后的林若尘却捂住鼻嘴难受哽咽。 霖哥,你不想搬出去可以直说,没必要这样恶心我吧你明知道阿玉怀孕之后反胃,还故意吐了一地。 傅玉眉头一拧,嫌恶地后退,赶紧让林若尘进卧室。 阮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心了,赶紧把地上处理干净,要是我的孩子因为你出了什么问题,我饶不了你! 恶心 我抬起猩红双眼,将手机砸在傅玉身上。 你要不看看你宠爱的男人背地里对我都干了什么恶心事儿! 傅玉捡起手机,看见监控画面那刻血色尽失,缓缓转头。 若尘,这是你做的 林若尘砰地声下跪哭诉道。 霖哥,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没必要这样污蔑我吧!我现在就走,把阿玉还给你,可以了吧! 傅玉眼中的愧疚和狐疑一扫而空,心疼扶起他。 阮霖,我真是看错你了,为了争宠连这种视频都ps出来,你不嫌丢脸我都嫌,你昏迷时若尘对你的好有目共睹,你不感激他就算了,还这样污蔑他! 赶紧道歉,不然我跟你离婚! 我勾起冷笑。 凭什么我道歉,我不仅不道歉,还要起诉他! 傅玉顿时大怒,抓起一个摆件砸中我的额角,鲜血顺着我的脸颊滑落,触目惊心。 意识到自己做过的傅玉慌忙上前。 对不起,老公,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我用力推开她,她拧眉。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再闹,我真跟你离婚了! 这时,管家带着保镖冲进屋中,隔开傅玉护在我身前。 少爷,警察已经把那侵犯你的两个人抓了起来,一定让她们绳之以法! 林若尘白了脸颊,傅玉傻站原地。 什么警察,视频是真的 我拿过假结婚证和起诉书砸在傅玉脸上。 你的假证还给你,现在我不仅要起诉林若尘,还有告你故意伤害! 2 2 4 假证尖锐的边角划破傅玉的额角,她连连后退,眼里充斥着不可置信。 她这才想起来这个假证是她亲手委托她人做的,我还因这个假证高兴许久,为她保护我的赤诚之心而感动。 傅玉声音愧欠。 证确实是假的,但我对你的心是真的,什么起诉,什么举报,阿霖你不要无理取闹了,好吗 林若尘心疼给傅玉擦拭额头的鲜血,埋怨道。 霖哥,你有什么不高兴的冲我来就好了,为什么要对阿玉下手,还找来这一群人来演戏,有意思吗 傅玉被林若尘这么一安慰,更加觉得此刻不过是我吃醋妒忌的小打小闹,视频和起诉都只是我捏造出来的而已。 捡起那个结婚证递给我。 好了,阮霖,无理取闹也要有个限度,看在你也受伤的份儿上,刚刚你砸我这一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假证你先收着,在我这里,假证就是真的,等房子转给了若尘,我平安生下咱俩的儿子,我就给你领真的结婚证。 赶紧让这些群演离开,她们人高马大的,万一吓到了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你怎么一点事都不懂 管家闻得傅玉咄咄逼人的话语,拧紧眉头,又扫过我额角血淋淋的伤口,以及满脸的麻木,这才知道我在外吃了多少苦。 要知道,我从小到大都没吃过什么苦头。 阮家就我一个儿子,从小被宠到大,没见过苦日子。 如果不是父母逼着我娶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女人我也不会偷跑出来遇到傅玉,被她救下,并对此一见钟情。 想起甘愿陪着她出生入死的苦日子,我恨不得回去抽自己两巴掌。 管家挡在我面前,将结婚证挥开。 不长眼的东西,敢欺负我家少爷,还不快滚开! 傅玉自从出人头地后走哪儿都被供着,哪里受过这种语气 当即横眉竖眼,怒斥。 阮霖,你和这些群演演上瘾了,还真把自己当先生了 林若尘眼尾荡起嘲讽。 霖哥,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和阿玉在一起的事实,但我们也是情难自控,况且,当时医生保证你再也醒不来了,阿玉也是为了下半生考虑。 我冷冷扫过两人 放心好了,你们一个两个都跑不了,该进去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阮家的儿子可不是你们随便能欺负的! 傅玉冷嗤,抬高眼睥睨着我。 阮霖,你还真入戏了,谁不知道整个A市就只有一个阮家少爷,人家好好在家里待着呢,你怎么可能是他 再说了,你如果真的是备受宠爱的阮家少爷,又怎么可能十年都没人找过你,又怎么可能陪我吃那么多苦 想到这儿,我不禁自嘲。 自己当初是怎么坚信傅玉会发掘,并坚定陪在她身边隐瞒少爷身份。 相信有朝一日等她功成名就,自己再带她回家里,父母会认可她,并同意和自己结婚。 林若尘指着这些人,害怕地缩在傅玉身旁。 阿玉,这些人好可怕啊,你赶紧让她们离开我们家,我好害怕。 傅玉立即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我怒吼。 阮霖,还不赶紧让这群人离开家里,要是若尘和孩子出了什么问题,我可真的不会原谅你了! 我双手环抱,一副看戏神态,等着她的下文。 见我不动,傅玉死死拧眉,朝我大步走来。 保镖挡在她面前,凶神恶煞。 傅玉到底混过几年黑道,当然没有就此被恐吓住,依旧趾高气扬对我说。 让你的群演别挡道,我有些话想单独告诉你。 5 我倒想知道事到如今,傅玉究竟还能厚着脸皮对我说什么话,挥了挥手让管家和保镖让开。 管家有些不放心。 少爷,如果她胆敢伤害你,你直接叫我,我立即让保镖进去收拾她。 我点点头,傅玉推着我进卧室时侧眸冷嗤。 这种演员应该挺贵的吧演得还挺有模有样的,阮霖,你的心思一天到晚不放在正道上,刚醒来就花大笔钱请演员争风吃醋,有意思吗 我刚要反驳,傅玉已经推着我进入卧室。 门关上,傅玉立即蹲下身与我平视,眼里的怒火转为温和,刹那间我还以为是从前爱我的那个傅玉回来了。 阿霖,我知道你在吃醋我在你昏迷之后和别的男人有了孩子,但你根本不知道我当时有多绝望,最爱的男人为了我变成植物人,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医生断定你这辈子都醒不过来,所有人都劝我放弃你,把你埋葬了,ICU每天费用超高,我不仅要挣钱承担你的治疗费用,还要每天照顾你,根本忙不过来。 直到若尘主动出现,并且答应不收取任何费用照顾你,我观察了她好久,发现她对你照顾得非常用心,才放心的。 我一点也不爱若尘,我爱得只有你,但是我的父母只有我这一个女儿,她们都等着我结婚生子,你也需要传宗接代,我没有办法才会和若尘在一起...... 阿霖,你再相信我一次好吗等孩子出生,我就和你结婚领证,共同养育这个孩子,我发誓,再也不和林若尘来往。 看着傅玉眼中真诚闪烁的泪光,我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从她掌心中抽出自己的手,嫌弃地在旁边擦了擦。 见此,傅玉被羞辱到,表情稍许僵硬。 阿霖,你今天一定要和我闹吗 不是和你闹,是争取我的权益,我在变成植物人期间被人那样对待,我难道不该讨回公道吗 一旦想到被父母宠爱着长大的我在昏迷期间被那种地痞流氓欺辱过,我就反胃到眼红。 傅玉猛地拍了拍轮椅,站起身怒瞪着我。 够了,一个假的视频而已,你还真的把它当回事儿了小陈和梅梅都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心腹,有我在,她们怎么可能那样对你! 有你在 我红着眼眶讽刺道。 你在干什么,你在跟林若尘厮混,我刚昏迷一个月,你就迫不及待和她在一起了,傅玉,我真后悔,当初抛弃一切跟你在一起! 被我戳中事实,傅玉脸颊微红,捏紧拳头,音量拔得更高。 够了!我不都说了吗,我是情有可原,迫不得已! 你放弃什么了,别说得你好像真是什么阮家少爷,抛弃富贵生活跟我过苦日子! 我刚准备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时,管家陡然拉开卧室,警觉看向我。 少爷,您没事儿吧 傅玉将我狠狠推翻。 你这个演员还真是敬业,看清楚了,阮霖不是什么少爷,是我傅玉的男人! 轮椅一个不稳,管家来不及扶住我,我跌倒在地,下巴磕在地板上,拉开一条血痕。 我抬起满是痛苦的脸,鲜血顺着脖子滴落。 先生! 管家小心查看我的伤势,立刻拨打急救电话。 原本就满腔怒火的保镖再也忍不下去一拳揍到傅玉的脸上,傅玉踉跄后退,指着我怒斥。 阮霖,管好你的人,不要命了,竟然敢打我! 她怒气冲冲摸出手机给下属打电话,指着保镖冷嗤。 你们死定了,凡是道上都得叫我一声玉姐,你们敢和我对着干,以后要是还能接到戏,我傅玉的名字倒着写! 电话尚未拨通,保镖又一拳落下。 林若尘见此,自然要保护她和孩子,二话不说挡在她面前出风头。 然而走南闯北的傅玉,或许还能和这些专业素养超高的保镖对上几回。 但奈何,敌众我寡,林若尘又没个真本事,很快落了下风,脸上开始见彩。 傅玉吓得脸色苍白,护着肚子后退到玄关的地方,怒骂我。 阮霖,你疯了,我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若尘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孩子你也别想要了! 光顾着打她,忘记打你了吧 6 我一个眼刀扫在傅玉苍白的脸上。 你肚子算我哪门子孩子,现在讹人都不讲究合不合理了吗且不说我昏迷期间是否能让你怀孕,就算是有,你这种货色,我也看不上,不想睡! 傅玉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尴尬地无处可逃。 林若尘被保镖摁在地板上,眼睛肿了,衣服烂了,鼻血也糊了一脸,如泥鳅般用力挣扎,扭曲。 阮霖,你有什么冲我来,你要是敢动阿玉和孩子,我跟你拼命! 傅玉跟着怒斥。 你最好现在就当这群神经病把若尘放开,我看在你跟了我十年的份儿上原谅你,再不放开,别说结婚,我直接跟你分手,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 见到你我都怕脏了眼睛! 傅玉被我的话堵得半晌才咬牙切齿道。 阮霖,这是你逼我的,我已经把道上的人都叫来了,识相点儿,你现在就跑,不识相的话...... 这时我发现我的腿稍微能动了,用力挪了几下后竟然直接站了起来。 我欣喜极了,走到林若尘面前,在他怔忡的目光狠狠踩在他的脸上。 傅玉心疼得要命。 阮霖,你竟然敢这样对若尘,我要跟你分手,你一点都比不过若尘! 傅玉大抵以为她怀着孕,我不敢动她,这种时候竟还要出风头,冲过来想掰开我的脚。 林若尘用力挣扎着要抚摸她的脸。 阿玉,不要求他,不就是昏迷了三年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不是你坚持,他早就不知道埋哪儿去了! 还自称大少爷,他如果真是大少爷,怎么变成植物人三年都没人管! 呵呵,如果没有傅玉,我根本不会变成植物人,也不会变成植物人后遭遇那些事! 傅玉坚持挡在林若尘面前不肯让开,一脸心疼,恨不得当场给林若尘出气。 我直接一巴掌扇在傅玉面前。 霎时,傅玉的哭声停止,不可置信捂着脸。 僵直片刻后,林若尘挣扎得更加凶猛。 阮霖,你竟然敢打阿玉,我跟你没完,她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呢!! 傅玉回过神,扬起手要反击。 然而我跟着傅玉出生入死这十年,早就将她的招数摸得透透得,轻而易举死死抓住她的双手。 几巴掌下去,傅玉的脸颊红肿一片,唇角拉出血丝。 她眼中开始出现恐惧,身体止不住颤抖。 苦着给我道歉。 对不起,阿霖,别打我了,我还怀着孩子呢...... 我冷笑。 你不是一副坚定要给林若尘出头,捍卫他吗这才几巴掌啊,就受不了 林若尘眼睛都恨得红了。 阮霖,若尘还怀着孩子呢,你有什么冲我来,你再敢动她,我跟你没完!! 我一脚踹在林若尘的脸上,登时鼻血横流,痛得他发出惨叫。 你放心,你们俩我一个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松开手,林若尘摔倒在地,捂着血红的脸。 林若尘也见鬼似的注视着我,他这才知道我动真格了,哽咽道。 霖哥,我不是故意勾引傅小姐的,是她主动找到我,跟我说你这辈子都废了,你需要有个人给你传宗接代,我当时鬼迷心窍上了她的当,我真的想孩子生下来后拿完钱就走,但她不同意,一直纠缠我...... 林若尘诠释了什么叫大难临头各自飞。 你放心,我现在就让她去堕胎,绝对不会再碍你的眼,你饶过我好不好 傅玉捂着肚子,气得三窍生烟,额头青筋暴起,狰狞道。 若尘,你不要怕他,这些都是他请来的演员,我的人马上就来了,一会儿就能救咱俩,到时候他求我都还来不及,他只能嚣张这一会儿了。 说着,又对我怒吼。 阮霖,你给我等着,等我的人到了后你说什么都不管用,我绝对不会饶了你! 都这个时候了,口气还那么大。 我呵呵笑了两声。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匆匆的脚步声,傅玉的一个下属满头大汗,着急忙慌推门进来。 老大...... 7 看清楚里面是何光景的下属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傅玉以为下属都来了,脸上兴奋又猖狂。 二虎,赶紧让兄弟们上来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男人,让他见识一下兄弟们的厉害! 阮霖,你死定了,现在你如果求我,一分钱不要把房子给若尘,我或许还能原谅你。 老大,完了...... 傅玉刚说完,二虎就发出一声绝望的喊叫。 傅玉脸上的猖狂僵住。 什么完了,兄弟们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她摔在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我好心帮她接通,打开扩音。 小陈和另外一个下属着急忙慌的声音在屋子里荡开。 老大,是我对不起您,我不该那样对霖哥,我是被鬼迷了心窍,一时头疼脑热才对昏迷中的霖哥做出了那种事! 是林若尘,他告诉我没关系,我和梅梅才敢那样做得,你快想想办法,现在警察马上就要抓到我和梅梅了...... 傅玉宛若石化,眼睛木愣,喃喃自语。 你们......我把你们当家人......你们竟然敢这样对我的男人...... 眼看真相大白,自己被抖落出来的林若尘二话不说抱住我的腿。 霖哥,你不要听她们胡说啊,这件事跟我无关,是小陈她们逼我的,我迫不得已才同意,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好不好 与此同时,门口的二虎悲惨道。 老大,真的完了,阮家的一个帮派刚刚派人来把咱们的地盘全端了,说咱们惹到了他们家的大少爷...... 傅玉和林若尘同时看向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过后的恍然大悟。 阮家少爷真的是你 管家挡在我身前,对傅玉肃穆道。 两位,我们阮家正式对你提起诉讼,针对您在我家少爷昏迷期间对她进行的种种侮辱,我们都会一一追究。 林若尘一副天塌了的模样,爬过来。 霖哥,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告我好不好,我不知道你是阮家少爷,如果知道我肯定不敢那样对你的! 我冷哼: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是阮家少爷,那你对我的所作所为就是理所应当了 林若尘噎住,抬起手扇自己的耳光。 都是我的错,阮少爷,求求您高抬贵手,原谅我这一次...... 见到心爱的男人如此惨状,傅玉却没有刚开始的嚣张气焰,眼中只有后怕。 挣脱开束缚后,跪在我面前也学着林若尘的样子扇自己耳光。 阿霖,我知道错了,我鬼迷心窍,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后悔了,明明你对我那么好,我却辜负了你。 我现在就去堕胎,堕完胎我们就去领证,从今以后,我只爱你,只对你一个人好。 我心中冷笑。 根本不觉得傅玉是真的知道错了,她是怕了。 她这些年累积了不少仇家,但因为她本身的势力起来了只敢蠢蠢欲动,如今她的老巢被我让人端了,覆巢之下无完卵,今后她的仇家只会接二连三来报复她。 当务之急,她只能紧紧抱住阮家大腿,祈求我能够护住她。 可她想多了。 她怎么配 在傅玉即将触碰到我脚那刻,我嫌恶后退。 别碰我,你碰我一下我都嫌脏。 傅玉脸色苍白,还在极力为自己辩驳,坚持说是林若尘勾引了她。 两人狗咬狗的场面堪称精彩,但我已经没有心情再看。 我走时,傅玉正被林若尘压在地板上掐住脖子,眼里满是惊骇和挣扎,求助的目光紧紧落在我身上。 阿霖,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 傅玉痛苦叫出声。 我的肚子,阿霖,我的肚子还痛,若尘,你快放开我,这是我们的孩子啊...... 鲜红的血液从林若尘身下流出,若尘冷睨着她,一味地说。 都怪你,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勾引我,我怎么可能得罪阮家,我完了,你也别想好过!! 最终,傅玉失去孩子,加上身子骨弱,再也没办法怀孕。 我回到家中后,父母抱着我痛哭一场,得知我的经历后全力为我撑腰。 害我昏迷的人全部进了监狱,在我昏迷期间欺负,羞辱我的人也全部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傅玉失去十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后将其怪罪在林若尘身上,刚出院就绑架了林若尘威胁父母交钱。 但林若尘的父母根本不管他,最终,两人在绑架的地方自相残杀,一个失血过多而亡,另一个坠楼。 当天,父母为了宣布失而复得的快乐为我举办了一场宴会。 觥筹交错间,妈妈抱着我哽咽道。 以后你想干什么干什么,妈妈再也不逼你了。 我点点头,眼中倒映灯火璀璨。 我花了十年才明白脚下的路有多轻松。 从今以后,我只会好好爱自己,走自己应该走的路。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