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27岁女上司》 第1章 流落无名之地 海浪拍击的声音,风吹过海面的呼啸,飞舞的细沙,还有那片金黄的海滩。 等我睁开眼睛时,这些景象与声音同时涌进了我的感官。 哦……对了,就在不远处,还有七个被海水浸湿、倒在沙滩正在被海水冲刷的女人。 湿漉漉的衣服紧贴着她们婀娜的身体。 其中有个女人稍微有点丰满,曲线特别饱满,让人眼前一亮。 我情不自禁多看了两眼,顿时感觉全身都在燃烧。 这种类型的女人,任何男人看到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还有凌嫣,她是我的顶头女上司,年仅27岁,一贯清冷傲气,一直是我想要征服的女人。 没想到出差竟然意外漂流到了这座荒岛。 平常在公司,她从来都是昂着头,根本没正眼瞧过我这个小小的保安。 我朝凌嫣走去,俯下身子,在她的鼻前探了探,她呼吸虽然微弱,但还活着。 即便她们躺在岸边,海水偶尔还是会扑上来。 我伸出手,用公主抱的姿势,把凌嫣抱起来,朝岸边较远的位置走去。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亲密的抱着她,以前想都不敢想,更别提真的去抱她、肌肤对肌肤的接触了。 凌嫣身材高挑纤细,抱在怀里并不觉得费力。 边走我一边忍不住低头看她。 偷偷瞥了几眼,嗯,很不错,跟那个微胖的女人比起来也毫不逊色。 虽然可能没有d,但也算是中等偏上水平。 破天荒的第一次抱着自己的女神,我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害怕她此刻突然醒过来,又期待着她能够立刻睁开眼睛。 这种矛盾复杂的感觉,让我一时有些煎熬,甚至纠结。 明明距离并不远,我却足足拖了五六分钟才把她放下。 如果不是担心其余几个女人,我真想多抱她一会儿。 回到岸边查看其他女人,发现她们都还活着,没什么严重问题。 只是一些轻微的小伤口,擦破了皮,几天就能痊愈了。 其中有个女人是空姐,我对她稍微有点印象。 在飞机上的时候,我还叫她帮我递过饮料。 剩下几个,看不出她们具体的职业,大概都是些高端的白领职业吧! 那个稍微丰满的女人体重明显要重一点,所以我最后才把她抱过去。 她的穿着非常时尚,有些性感。 抱着她时,身体明显能感受到一种独特的舒适感。 现在反正没人醒着,我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 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她那诱人的完美曲线上,比凌嫣还要有吸引力。 34d? 或许我还低估了点,只怪之前没有仔细了解这些。 不过,和其他几个女人对比,她的尺寸显然是最大的。 放下她之后,我又回到了凌嫣身边。 这几个女人里,我最中意的还是凌嫣,她才是我心里真正的女神。 有句话说得对: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最好。 我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如果真的回不去了,就干脆在这个荒岛上生活好了。 在这里,没有人再和我竞争,凌嫣迟早会是我的女人。 想到这里,我自己都感到有些害怕,但同时,也隐隐地兴奋和期待起来。 如果真的这样,不仅有凌嫣,还有其他六个女人。 我看着她们,每一个都是美女。 但仔细一想,我们国家可是实行一夫一妻制,还是别想太多了。 有凌嫣一个女人,我就很满足了。 从小到大,我一直接受的教育,就是这一辈子只能和一个女人相伴。 我再次看向凌嫣,越看越觉得她漂亮迷人。 此时她脸色苍白,脸上还有一些擦伤和细微的划痕。 我慢慢地低下头,轻轻闭上了眼睛,朝着她…… 第2章 求救 我的嘴巴离凌嫣的唇越来越近,甚至能感觉到她微弱的呼吸。那股若有若无的香甜勾得我心跳乱成一团。 眼看就要贴上去,我却猛的顿住。 “我范剑哪能做那种事?就算想亲,也得凌嫣亲口同意,我才能碰她。” 像凌嫣这样自尊心强的女强人,要是知道我偷偷占她便宜,或许醒来后真的想不开的。 那可就麻烦了,搞不好一条命就没了。 我站起身,回头望向背后的荒岛,最远那头似乎无边无尽。我能听到远处礁石被拍得砰砰作响,像打鼓一般催促我快点想办法。 天知道这岛有多大。 也不清楚会不会有人来救我们,现在我能做的事情屈指可数。 等凌嫣她们几个姑娘醒来,若没人出现,我就得承担起保护七位女伴的责任。 以及她们的吃喝起居。 此刻我们八个人里,我是唯一的男的。 很多事,她们女人真干不了。 看看躺在沙上的七个姑娘,哪一个像能干体力活? 一个个娇娇滴滴,哪里扛得起粗活累活? 再瞅大海,浪花一波波拍过来,在之前那条线停住。 幸好我把她们往里拖了一点,要不又让浪给浇湿了。 这地方太阳毒,时间久点,衣服上的水就会被晒干。可毒辣的阳光也提醒我,留在原地是等死,得找淡水和食物。 望着海面,我的思绪一阵飞散。 飞机上那么多人,偏偏就咱们几个被冲到这儿,其他人影都没见。 连飞机残片都没发现,但机上那点吃的倒被海水送上了岸。 我清点了一下,大概能撑两三天。 把这些食物拖过来,放在她们旁边不远。 沙滩后面是一大片密林和峭壁,里面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 杂草深得吓人,看样子以前没人踏足。 七位姑娘陆续醒来,我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不得不承认真是养眼。 同时我又忐忑,救援队啥时候才能到? 要是东西吃完了,人还没来,可咋整?吃啥?怎么回家? 在这充满未知和风险荒岛上,我一个人可怎么养活这七位花儿一样的大美女,真是愁死人。 她们醒后,跟我说话不多,凌嫣更是一句不搭理。 仿佛我空气般,不过有一点,她带头在沙地上画了求救符号。 整个下午,她们都待在画好的大大的s旁边等,似乎并不太慌。 也许在她们看来,一定会有人来救。 直到夕阳快沉海面,别说救援飞机,连条鸟影都没,夕阳把海面染成血红,却丝毫掩盖不了孤岛的冷意…… 手机只剩一部,其它早不知漂哪去了,可这唯一一部进了水,一时半会也开不了机。 “范剑,别来回晃了,成吗?你都把我晃晕了。” 凌嫣瞪着我,想阻止我走来走去,口气还是在公司的那套。 整整下午,除了我们八个,连个过路影子都没见,更别提救援。 我的心情压得慌,想得比她们多,在救援抵达前,吃喝拉撒都得靠我张罗。 毕竟只有我这一个男人,她们娇气得很,可别指望她们干粗活。 第3章 两分钟选择 凌嫣那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加上那冷冰冰带着刺的口气,真让我火冒三丈。我冲她嚷道: “吵个啥?你们就指着那破手机?还盼着救援队?” “别做白日梦了!这种鬼地方,手机信号还不一定有呢。” “救援?真当今天就有人来接你们?想得美!” “平常在公司里,你们一个个摆着架子,从来没正眼看过我们这些小职员, 现在却得靠我让你们活下去,听懂没?别忘了是我把你们捞回来的。” “天黑马上就到,再不找落脚点,就这么杵着, 要是晚上蹿出什么猛兽把你们当宵夜,可别说我没提前敲警钟。” 我一口气把话全甩出去,猛地怼了凌嫣一通,心里那叫一个痛快,舒坦极了。凌嫣被我怼到无言以对,傻站原地,手指着我,估计从没想过有这一天。 我懒得再看她,转头对其他人说道: “你们是跟我进林子找落脚点,还是留在这儿傻等?给你们两分钟决定。” 过去都是别人对我颐指气使的,现在嘿嘿··· 我余光一直盯着凌嫣,虽然刚才借火儿狠狠怼她。 可心底多少还是有点虚,毕竟她是居上位的总裁,大老板。 凌嫣低着头沉思,也不知脑子里转了什么。 但我清楚地看到,她被我气得身子微颤,话却憋在喉咙里。 一眨眼两分钟过去,另外六个女人都表态跟我走。 空乘李思凝瞅了我一眼,挪到凌嫣身侧,不知在对她说啥。 我敢肯定,是在劝她一起行动。 我也没多言,拎上食物,带着这群女人浩浩荡荡去找落脚地。 我心里偷偷得意,也挺激动,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跟一堆美女同住。 想到这,我脚步加快,想尽快解决住宿,鬼知道这破岛会不会冒出猛兽。 “哎呀!剑哥,能不能慢点啊,我脚疼得要命,再这样我就不动了。” 艾雅娇嗔地喊,要是旁边有地方坐,估计早瘫下去了。 其实才走了没多远,虽然得爬坡,路面坑洼,树刺横生,杂草挡道,确实不好走。 可天色越压越暗,我们不得不加速。 “艾雅小姐,这时候可别耍千金脾气,别太娇气。 要是窜出狼虎豹,它们才不管你什么名媛,只觉你是可口晚餐,想被吃随你。” 我可不会惯着她,这坏毛病不改,迟早祸害我们,她自己一个人死可不要紧。 被我这么一吓,她哪还敢磨蹭,偷偷朝后扫了眼。 嗖地钻到队伍中段,生怕后面真蹿出猛兽,嘴里嘀嘀咕咕。 步子立马快了许多,女人胆子不如男人是天生的,凌嫣也没两样。 这里只剩我一个男人,自然而然的很快,她们都把我当主心骨,我说啥就是啥。 我因此倍感居高临下,神气十足,脊梁都挺直了。 夜幕完全落下,我们依旧未找到住处。 扑通,呼啦啦······ 忽地有什么动静,这群女人本就胆小,立刻尖叫。 连我走在最前都被吓一激灵,在这未知荒岛鬼吼,谁知会招来啥东西,我急忙让她们闭嘴,可还是晚了,附近响起杂乱脚步声··· 第4章 不明生物 “别出声……” 几位女子瞬间安静下来,四周顿时寂若深夜,只剩那只不明生物踩折枯枝的碎响一点点逼近。 脚下窸窣越来越近,我们互相对望,你看我、我看你,憋住呼吸,不敢弄出半点声响,她们眸子里的惊恐一清二楚。 那未知生物似乎正朝我们这边摸来,再拖下去肯定正面对上,想跑也来不及。 “跑,快跑!” 我猛地吼了一声,催她们赶紧撤,我殿后,万一那家伙追上来,我还能挡一挡,好给她们争取点时间。 命悬一线时,这群看似柔弱的女人也全都咬牙硬起来。 在浓密的林子里,巨大的叶片彼此叠压,我们狂奔的同时用手拨开挡路的枝叶。 “啊……救命,救命,啊——” 艾雅尖声呼救,整个人顺着斜坡滚了下去。 队伍一下子刹住,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艾雅翻滚。 “艾雅!” “艾雅!” 我也看见了,冲到她跌落的边缘。这坡不算陡,可泥土湿滑,草层厚又夹着小灌木。 艾雅滚得没影,只能听见她微弱的呼喊,谁也不知道她滑出多远。 我回头扫了眼,像是那只动物并没追上来。 “大家留在原地歇会儿,我下去把艾雅带上来。” 我刚迈步下坡,颜汐却一把拽住我。 “你疯了吗?这时候还救人?要是那东西追过来怎么办?” “你想让我们陪她一起送命吗?我还年轻,是演员,前途光明,不能葬在这鬼地方。我必须活着出去!” “你要救她我不管,但得先把我们带到落脚点,对不对?” 她的自私让我意外。外表光鲜的她,心肠却这么狭隘。 先前对她的好感瞬间消散。我甩开她的手,瞥了其余六位女子一眼。 她们没吭声,可眼里写满了犹豫,也渴望一个安全的栖身处。我理解她们的顾虑,没有责怪。 能在这荒岛上遇到大家也是缘分,我不想丢下任何人。 “我会带大家找到住处,但我同样要把艾雅救回来。” 话落不等回应,我就下了坡。坡不算陡,可土松而滑,一个失脚就可能栽下去。 “你小心,我在上边等你们。” 我才下行一两米,就听见凌嫣开口,语气虽冷,却带着关怀。 真没想到她会关心我,这跟我认识的凌嫣——那个林氏总裁——判若两人。 我心里暖了一下,对她回以一笑,继续朝艾雅那边移动。 对我来说,下坡不难,毕竟当过几年兵。 “呜呜呜……剑哥救我,我不想待在这鬼地方,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手划破了,好疼。” 看到我下来,艾雅像抓到救命稻草,哭着哀求我带她走。 家,我也想回。可咱们能离开这荒岛吗?能找到方向穿越茫茫海面吗?在救援队发现之前,一切都只能干等。 我怕她彻底绝望,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 检查伤口,还好只是树枝擦破点皮。 “别怕,艾雅,我先扶你上去,大家都在上面等呢,来……” 我有气无力地安慰她,扶她起身,准备把她领回坡顶,再帮她包扎。 “呜呜,好疼。” 她边走边抽泣,我暗暗摇头:真是大小姐,皮外伤都受不了。 我推着她往上,山坡上的女孩们伸手把她拽了上去,一群人围住查看。 “艾雅,让我看看,我给你处理下,我是护士,放心。” 没想到队里还有护士朱珠,我松了口气。虽然我也能简单处理,但专业的更放心。 “你们有听见什么响动吗?”我指的是那只动物。 “没有,好像没追来。”凌嫣淡淡回答,看不出情绪。 我点点头,不再多言,也许那怪物被刚才的动静吓跑了,往别处去了。 无论真假,目前四下安静就是事实。 “包好没?咱得尽快找落脚地,这里太危险。” 我瞧了瞧艾雅,她的手臂已被朱珠用白布包起。 “剑哥,我们住哪儿?多久能找到?”艾雅焦急地问。 其他人也竖着耳朵等我的答复。 老实说,我也拿不准。在这荒岛上,空地过夜太冒险。 不光容易被野兽盯上,下雨也没遮蔽;感冒发烧没药,麻烦更大。 如果我没记错,前面好像有处悬崖,从沙滩远远能看到,说不定有洞穴,住洞里更安全,也挡风遮雨。 看着眼前七位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带着她们求生,可真难。 “多久不好说,但前面那处悬崖大概率有山洞,我们先过去,看情况再打算。” “歇够了就出发!” 我走在最前,用树棍拨开草丛和矮灌木,给大家开路。 “别碰那株,扎人,刺很硬。” 我赶忙制止艾雅,她吓得收回手,瞪着那根小灌木。 “跟紧些。”我隐约看见前方峭壁,离得不远,若是白天早就能看到了。 耳畔偶尔传来鸟鸣,大家渐渐习惯,也不那么惧怕。 女人终究爱聊天,很快她们就忘了方才的惊吓,一边赶路一边叽叽喳喳。 “哎呀,艾雅妹妹,你真的是艾佳集团的千金?” “怎么会跑到这来?” 朱珠话一出口就后悔,她只是随口一问。 见众人停步看她,她赶紧向艾雅道歉。 “艾雅妹妹,对不住,我真没别的意思。” 朱珠紧张得搅着衣角,看向艾雅。 我走在前面也听得真切,知道朱珠没恶意,当即转移话题。 “大家看,那边有个洞!” 众女闻言立即顺着我指的方向望去,脸上全是欣喜,脚步都快了不少,尴尬顷刻消散。 今天又惊又累,再赶了这么长路,她们吃了点东西,很快就横躺竖卧地睡过去。 我在洞口生起篝火,既防兽也取暖。 借着火光,看着七位美女安睡的模样,我心里涌上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第5章 浑身红疹 荒岛的早晨空气特别清爽,即便我窝在洞里也能轻易体会到,阳光透过洞口洒下缕缕金辉,照得石壁微微发亮。 我起身懒懒地伸了个腰,舒展四肢,昨夜点燃的那堆柴火已经熄掉,只有缕缕轻烟往上飘。 扭脖子时差点拧到,喉结动了动,“这么白……” 和这群姑娘同住真是对意志的大考验,好不容易熬过夜里,没想到一大早又看见勾人遐想的画面。 “哎呦…轻点轻点,再用力我耳朵要掉了。” 不知什么时候凌嫣已经晃到我旁边,目光凌厉地瞪着我,还死死扭着我的耳朵。 怪不得方才没瞧见她,原来她比我起得还早,果然,职场里呼风唤雨的女强人就算流落孤岛,作息依然规律而且高效。 “再用那副色眯眯的眼神盯着我们,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珠,再把耳朵拧下来。” 她甩下狠话才松手,哼了一声,朝洞口走去。 弄得我像个登徒子,这能怨我吗?是她们睡姿太随意不小心走光,又不是我故意扒拉。 唉!老实人就活该受欺负? 我也只好爬起,余光偷偷再扫一眼,心里还有点意犹未尽,这才跟着凌嫣出了洞。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找点水跟食物,渴死我了。” 清早醒来嘴巴发干,得补水。 “不行,我得跟你去。”凌嫣没半点犹豫。 这荒岛我们啥都不懂,也不晓得有没有猛兽。 我是真怕她跟着,万一撞上野物怎么办? “你留洞里看着她们,我要是找到水和吃的就回来叫你。” 说什么她都不听,硬要跟来。 我走一步她挪一步,也不想想我是为她着想。 堂堂公司高管总裁,能跟着我这样跑山路吃苦? 我忽然停住,转头问她:“你怕我把你们扔下,一个人逃?” 凌嫣不吭声,只是盯着我,仍紧随不放。 “我不会丢下你们,我真的是去找水跟食物。” 她摆明一定要跟,我只能由她,体贴她,她却不领情。 为了方便她,我放慢步子。 海边的盐水不能喝,我们得找淡水。 水往低处流,可也不是所有低洼都有泉。 “范剑,歇会吧,好累,我又渴又饿。” 看她气喘如牛,我心说不饿才怪。 昨晚她才吃了几口,现在又这么耗体力跑。 此刻她再没公司里那股女王范,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坡喘气,眯着眼不知在想啥。 我环顾四周,几乎啥都看不见,周遭被比人还高的小树遮住,树叶宽大茂盛。 “啊!” 凌嫣忽然惊叫,双脚乱跳,双手拍打身上,像在赶什么东西。 “怎么了?” 我赶紧过去,见她衣服和腿上爬满蚂蚁,而且个头不小。 “哪来这么多蚂蚁?” 我一边问一边看,原来她刚靠的位置竟是蚁巢,连忙把她拉开。 难怪这么多蚂蚁往她身上爬。 “帮我拍拍后背,我够不着。” 她带着哭腔,手还不停伸衣服里抓,蚂蚁钻进去。 这些红蚂蚁可不敢小觑,她又让我拍,我顾不了许多,只能大掌在她后背乱拍。 头一次摸到公司公认的女神身子,我心里难免窃喜。 这种极品可不是谁都能碰的,就连王司匆那家伙都没机会。 她那腰肢纤细可握,翘臀一触仿佛电流窜遍全身… 啪! 我还没回过神,脸上就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疼。 这女人下手真重,我心里堵得慌。 “你疯了吗?” 她怒瞪我,眼里仿佛有火,手又伸衣服里抓,似乎还够不着。 “你到底是在帮我拍蚂蚁还是借机吃我豆腐?” 原来为这事打我,回想刚才,好像是…又好像没…脑子有点乱,真记不清。 不管怎样,她动手我能还手?绝不可能,我也不会打女人。 可我也不能认栽,不然以后怎么相处? “是你让我拍后背的,那里都是蚂蚁,我不拍行吗?我也没想歪!” 我说的确实是实情,当时误碰我也没法子,真不是故意的。 我这么一说,凌嫣噎住——确实是她先求助。 “你…” “别吵了,先把蚂蚁弄干净,这蚂蚁可能有毒,看体型可不像普通蚂蚁。” 我停顿一下,又补一句: “最好脱掉衣服抖干净,再找水冲冲。” 她更恼,可脸上却泛了红霞,指着我骂:“流氓,离远点。” 我明白再待下去准得吵,索性转身走开,但没走远,背对她。 “抓紧啊,我就在前头等,想清楚就按我说的办。” 呼——呼—— 什么东西从我身旁掠过,掉在前面不远。 “才不要听你的!” 没多久,她那边传来窸窸窣窣,应该在脱衣服。 女人嘛,总是口硬心软,我也不戳穿,就站着等。 过了好一阵,她喊我。 “范剑,我身上起了好些红斑,还有几处肿了,我该怎么办啊?” 她声音里全是求助,哪还有公司里的冷冰冰,那颤抖打碎了她一贯的高傲,暴露出了柔软的内核。 看来环境真能磨掉性子。 我转身过去,发现她胳膊、腿上都是红点,有的肿起,估计身上也是。果然我猜对,那蚂蚁带毒。 沙滩上没发现药,更别说消毒水,我该怎么救她? “好痒…” 她边说边挠,表情痛苦。 “跟我来。” 我说着伸手拉她,哪料脚下一滑,一把扯住她短裙,把裙子直接带了下来。 第6章 这玩意儿真能下嘴吗? “要是我说纯属意外,你会信么?” 我一时愣住,可还是想给自己争个清白。 她眉心拧成一个结,目光像手术刀的刀锋,寒气直射我到脸颊上。 她猛的把短裙往上一拎,紧跟着手掌啪的一下子甩在我脸上。 “我也不是故意的,信么?滚开。” 看得出她这回是真怒了。虽然我没存心,可事已至此,我也脱不了干系。 火辣的掌印烙在脸上,像提醒我别再狡辩。 这次我没再抱怨她的反应,抢先迈步往前。 “我知道该怎么消毒。去海边吧,海水有盐和矿物质,你下去泡一泡,也许能把毒给逼出来。” 我走在前头,她跟在后头,时不时抓挠后背。就这么谁也不开口,一路憋着劲朝沙滩赶。 脚下的沙土松软,每踩一步都像被什么东西拖住。 饿还能硬扛,渴却怎么都熬不过去,只会越来越干,嘴唇都裂成白皮了。 “真撑不住了,嗓子像着火。” 凌嫣靠在一棵胳膊粗的树干上,整个人时不时蹭树,想来背上又痒。 我也气喘吁吁,同样干渴。跑了这么远,连一滴水影儿都没瞅见,更别提什么溪流。 凌嫣慢慢滑坐到树根,靠着树干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我知道她快极限了,得立刻找水。可除了灌木和树,四下根本没有水迹。 忽然我瞅着这些树叶——密密宽宽,绿得发亮——灵机一动。它们肯定含有水分!而且是淡水。 荒岛求生节目就讲过,宽叶常藏露水。 想到这,我眼睛瞪得老大,兴冲冲扑到树枝上,抓下一把树叶往嘴里塞,咀嚼得嘎嘣响。 别说,还真有水渗出来,顺喉而下舒服极了,几片叶子也被我吞进肚子,多少垫了垫饥荒。 也许是我这副狼吞虎咽的样子吓到凌嫣,她张着嘴傻愣愣盯着我。 我才想起她也渴得厉害,赶紧又摘了两大把叶子递过去,让她照葫芦画瓢。 她却连连摇头,两手还挡在身前。 “嚼碎!里面有水分。” 我急忙解释,可她还是不肯信。 “真的,水就在叶子里。” 我又把几片叶子塞嘴里,当着她面嚼给她看。 “快试试,能解渴。” “才不要!这能入口?给人吃的吗?还没洗,细菌一堆,万一中毒呢?” 她坚持拒绝,还把我手里的叶子拍落一地。 本来就压抑,我好心找来的东西却被糟蹋,我火气直往上冒。 “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些?你以为还在大都市想吃啥有啥?” “看看眼下,这儿是荒岛,没人烟。有得吃就谢天谢地,挑三拣四,等着渴死吧!” 这种娇气劲儿真叫人头疼。我一句狠话甩出,也没再给好脸。 空气沉默了一阵,凌嫣显得委屈,可能她从没人被这么吼过,也可能是悔进绝境。我说不准。 她这样子让我心里也不好受,刚才两天的闷气全撒她身上,确实过分了。 “对不起……你要是真下不去口,我们就接着找水。” 她没答话,连看都没看我,反倒抢过我新摘的叶子,一口口狠狠嚼下去,仿佛跟叶子有仇。 我站在一旁没吭声,心里却松了口气。叶里的水分补进来,精神果然好不少,也能撑更久。 歇得差不多,她后背的红肿疙瘩越来越多,幸亏没太痒,大概也习惯了。 “继续走吧。” 算我们运气好,翻过一片坡地,坡脚竟冒出个小水塘,水清得像是地里涌出来的。 管它什么来头,只要淡水能喝就行。我俩兴奋得不行——有水在,起码不会渴死。 我们痛痛快快灌了个够,这大概是这两天最舒坦的时刻。 福无双至,我们没再兜太大圈,终于踏上沙滩。 这片沙滩不是昨天那片。我四下张望,不知在盼什么。 可没瞅见人影、船只、任何救援迹象,心里还是难免失落,虽然早就预料到。 望着无边大海,心里五味杂陈。 凌嫣跑到水边,开心得洗脸洗手洗脚。 她正要脱衣服,突然想到什么,尴尬地回头看我。 我也想冲冲,见她盯着我,一时没反应。 “赶紧洗,看看能不能消毒。” “你……你去那块石头后面,别偷看。要是敢偷瞄,我把你眼珠抠出来。” 她的语气本就冷,这句更像她在公司时的口吻。 我这才醒悟,连忙照她吩咐,钻到不远的大石后坐着。 等她洗完我再洗也不迟。 窸窸窣窣加上水声,她已经泡进海里。 “别偷看!” 她又提醒一句,我无语——都泡进水了,我能看见啥? 再说我又不是那种龌龊男,怎会干那事。 沙滩上鹅卵石多,我捡了一堆,脑里却思量别的。 水有了,可食物还是问题;荒岛里有没有猛兽?哪天才能离开? 这个岛似乎挺大,大白天都没见到尽头。 越想越头大,我干脆甩甩脑袋,先顾眼前。 我抓起鹅卵石朝草丛乱扔,惊起几只藏着的小鸟。 “范剑,你搞什么?吓死我了!” 凌嫣被鸟群吓得尖叫,我忍不住笑。可随即发现,她一直留神我的动静,显然还是怕我偷看。 既然不信,那我就成全你。心里冷哼一声,转身背对大海。 我从石旁探出脑袋朝她那边瞄去,瞬间像被电流击中—— “美,真是太美……” 第7章 咬中了哪儿 虽然我早就明白凌嫣长得漂亮,身段也是一流,可真没想到她裸露的背竟然如此动人。 我不由自主把脑袋探出大半,本来算是偷瞄,此刻几乎成了公然欣赏。 “范剑,我提醒你,别偷看。” 凌嫣一边把水往身上泼,一边说话,我这才发现是自己多心了,用小人之心猜她,原来她始终背对着我。 我顿觉惭愧,赶紧把脑袋缩回去,不再偷瞄。 “没、没看啊。”我硬着头皮狡辩,心里仍虚得慌。 管她信不信,我横竖打死不会承认。 就那样靠着大石头坐在沙滩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直到被凌嫣唤醒。 我揉着还没睁开的眼睛抬头问她:“洗完了?红肿退了没?” 边说边撑地站起身。 “嗯,差不多都消了,只剩几处红点,问题不大。谢谢你,范剑。” 凌嫣俊俏的脸上带着轻松的笑,看得出她是真心感谢我,心情好多了。 我朝她笑笑:“走吧,下次再泡。先回去填肚子,那边估计急坏了。” 我们沿着来时的路折返,她一路都没提我偷看的事,我悬着的心这才落地,大概当时她真没察觉。 当我们俩回到山洞时,另外六个女人顿时炸窝。 “我就说嘛,剑哥不会甩下我们,你看,他们回来了。” 艾雅见到我们,率先跑到我跟前,对剩下的五人大声宣布。 没想到艾雅这么信我,我心里一阵温热。她抱住我的胳膊晃个不停,追问我们去哪儿,为何不带她。 “我们刚去找淡水了,口渴没?渴的话我带你们去。” 正如我所料,一听有淡水,所有人眼睛都亮了。 “终于有水喝,我得去!” “我也去。” 除了沈蔓,其他人全说要去,叽叽喳喳闹成一团。 “哼!找个水要那么久?孤男寡女的,我看是去逍遥了吧,哪管我们又渴又饿。” 沈蔓坐在旁边酸言酸语,话里话外刺得很。 我心里一堵,好心去找水,换来这种冷刺。 我倒无所谓,可凌嫣是女孩子,她的清白岂能被人污蔑? 再说凌嫣是公司高管,一向高高在上,哪受过这种亏待? 此时她脸色难看,比平日更冷,那股无形的气场,岂是一个小明星能扛? “你再给我说一遍试试?” 她的目光像利刃般锁住沈蔓,连站边上的我都感到寒意。 “我……” “你什么?” 沈蔓刚要开口,就被凌嫣截断,丝毫不给余地,被气势压得抬不起头。 “你还有点良心得没?我们冒险找水,你在这享现成还说风凉话。淡水那么好寻?你怎么不出去?就在这儿等着?” 凌嫣一波连怼,沈蔓张了张嘴愣是说不出话。 虽然凌嫣说得全对,但我不愿看她们内讧,于是站出来劝道:“算了凌总,你不是饿吗?先吃点东西。” 凌嫣瞥我一眼没再吭声,去拿食物。她聪明,自然懂我的意思。 见她让步,我松了口气。若她不退,这事真麻烦。沈蔓这女人,嘴是真不饶人。 我懒得再理沈蔓,只淡淡扫了她一眼,转而对众人道:“行了,别乱讲话,先吃东西,等会我领你们去打水。” 也没办法,失事后除了我捡的那点口粮,几乎一无所有。 凌嫣依旧冷冷的,众人不敢随便跟她说话,尤其今天她刚怼完沈蔓,更是下意识与她保持距离。 我偷偷苦笑,本想让凌嫣跟大家打成一片,真遇事也好互相照应。 转念又罢,一切顺其自然,性格这东西哪是说改就改。 吃完饭我们去水塘,那里的水依旧澄净,有它起码能保命,不至于渴死。 “这水真甜,太好喝了。” 艾雅喝了一口,回头对我说道。 除了我和凌嫣,其他人都蹲在塘边,用手捧着喝,甚至有人直接嘴贴水面。 看着她们,我想起之前我和凌嫣,不也这样? “喝够了就按原路回洞,注意安全。我去找点吃的。” 洞里的口粮撑不了明后天,我得赶紧想法子补给。 刚走几步我又回头:“你们在洞口附近捡些干柴,生火驱兽。” “我陪你去。” “剑哥,我也去。” “我也要同行。” 几个女人全站起奔到我旁边,抢着跟。 望着她们娇嫩模样,我想着算了吧,荒岛猛兽不少,人多反惹眼。 “不用,你们回洞,这边不能久留,危险。” 这一带是山脚,阴湿难行,她们却不听,依旧跟着。 我怎么劝都没用,她们死死跟着。 “行吧,既然非跟,那就睁大眼,多注意安全。” 我领着她们继续前行,没多远就听到蓝瑶尖叫。 “啊——” “怎么了?”我回头望去,蓝瑶落在后头十来步。 “蛇…蛇咬我了!” 一听到蛇,其余女人面露惊色,谁也不敢靠前 艾雅悄声告诉我,蓝瑶大姐刚才在后面方便。 蓝瑶三十岁离异,我们平常都喊她大姐。 我赶紧冲过去,她提着裤子走来,依稀可见白嫩的小腹。 “咬到哪儿了?”我焦急问道。 蓝瑶扭捏不语,面颊绯红,像是难以启齿。 见她这样我更急,万一是毒蛇,得立刻处理。 耽搁越久越危险。 “你快说,到底咬在哪儿?” “是啊大姐,快说,急死我们了。” 大家七嘴八舌催她,全是为她着想。 “我…我…被咬到…屁股…” 第8章 毒液 被咬在这种地方,说出来确实尴尬,我能理解,可是跟命比起来,哪个重哪个轻,大家都心里有数。 见她脸色窘迫,我只好把身子侧过去,不去看她。 “你们赶紧给蓝瑶姐瞧瞧,若是严重就立刻想法子救。” “我来出手。” 朱珠主动上前,她是队里唯一的护士,轮到她我放心多了,毕竟专业。 我看不见她们怎么商量,只听到细碎声响,估摸是在检查。只求蓝瑶别真被毒蛇咬了。 “天哪,蓝瑶姐那块都发黑了!” 不知谁惊呼,怕什么来什么,那片乌黑,多半是蛇牙留下的。 果不其然,朱珠回话:“确实蛇咬。可咱们没血清,也不知道是哪种蛇毒。剑哥,咋办?” 此刻顾不得尴尬,我转身过去,亲自查看伤势。 蓝瑶那私密处被众人盯着,难免羞涩,但如今不得不让看。她紧闭双眸,浓密睫毛轻颤,咬着嘴唇。 额角密汗直冒,她正死命忍着蛇毒的痛楚。 雪白臀侧留下细小齿痕,中间拇指甲大的黢斑,周围浮肿。 我用指尖轻按,蓝瑶忍不住低低呻咛。 差点让我多想,这成熟女人果然魅力非凡,那声腻哼简直要勾走人魂。 她额头汗更多,还带高热,唇瓣泛起淡紫。 毒素正往外扩散,得先挡住,再设法排毒。 “快,把她扶到我背上!” 此时大家默认我作主,我一开口没人反对。 我负着她小跑去不远处的水潭,幸亏路不算远。 将蓝瑶放到潭边俯卧,那黑斑已有拇指大小,再拖下去只会蔓延得更快。 几位姑娘望向我,显然束手无策。 “朱珠,你行医的,懂些急救。我们兵分两路,你负责口吸毒液,我去找能消毒的草药。” 我也没别的招,只能如此抢时间救人。 “我……我……” 朱珠明显犯难,支支吾吾半天。 “怎么了?” “我没吸过,而且位置太尴尬……”朱珠低声说。 我瞄了眼蓝瑶那肿胀的臀部,正因部位私密才叫朱珠来,毕竟我是男生,不太合适。 见朱珠窘迫,我不便再逼,救命要紧,只好自己顶上。 “那行,你了解草药吗?能消毒的那种。” “勉强懂些。” “成,你去采草药,我负责吸毒。” 她一个女娃外出危险,得再派两人陪她。 “谁跟朱珠一道去?” “别盯着我,我可不去,又不是我受伤。” 目光刚落到沈蔓,她便立刻摆手拒绝。 这女人真够自私,一个十八线跑龙套的还拽得不得了,毫无同情心。 说真的,我以前都没听过她名字,若非这场意外,我懒得理她。 她越是抗拒,我就越要让她动身,这事她跑不了。 “你说不去?没得商量,你必须跟去。” “凭啥!你谁呀?小矮穷一个,先照照镜子吧!” 沈蔓鼻孔朝天,一副谁都不放眼里的样子。 难怪人缘差,活该,谁让她这么自以为是。 “我屌丝就屌丝,可你照样得去。不去以后别指望我们,山洞也请自个儿滚出去。” 最后那几句我刻意加重语气,对付这类人得硬碰硬,让她认清位置。 沈蔓怒目而视,却没动身,瞪着瞪着就哭了出来。 “呜呜呜,大男人欺负小女子,呜呜呜……” 我懒得理她,指派凌嫣和韩玥陪朱珠去采药。 她们前脚离开,我立刻动手为蓝瑶吸毒,看那处肿势愈发明显,心里更急。 我蹲在蓝瑶侧旁,心里略打鼓,毕竟头回做这种事。 蓝瑶痛得厉害,可当我靠近时仍不自主地抖了下,像能提前察觉似的。 “别紧张,放松点,才不会让毒素跑得快。” “深呼吸,吸——呼——” 她照着我的节奏呼吸,几分钟后总算安稳下来。 我一口口把毒液啜出,蓝瑶松了口气,额头汗也少多了。 不知吸了多少次,总算将黑色毒汁吸净,朱珠她们也恰好拎着草药回来。 我脑袋发晕,双唇也麻得厉害。 “剑哥,你没事吧?” 我隐约听到艾雅叫我,呼吸愈发困难,眼皮沉重抬不起。 模糊中见凌嫣她们惊慌呼喊,可我听不真切。 眼前越来越暗,我彻底失去意识。 不知昏了多久,再睁眼便见几位姑娘围着我,眼里满是欣喜。 “剑哥醒了!剑哥醒过来了!” “我还以为剑哥回不来了呢。” 艾雅话刚出口,就被众人瞪得赶紧解释:“我、我没那个意思,剑哥,我……” 看她慌得手脚乱摆,我差点笑出声。 “她们在逗你啦。” 众人哄笑,艾雅翻了翻白眼,哼了一声不理她们。 “对了,蓝瑶姐情况呢?” 这才是关键,大费周章救她,我当然想知道后续。 朱珠回道:“剑哥,蓝瑶姐稳了,休息会儿就没事。幸好毒液抽得早,否则后果不敢想。” 听朱珠这么说,我总算放下心来。 “咦?你们笑啥?” 我摸不着头脑,生怕自己脸上沾了什么。 噗嗤。 就连冷若冰霜的凌嫣也忍不住笑出声。 “剑哥,你…你的嘴,嘿嘿,挺有趣。” 还是艾雅提醒,我摸了摸,才发现嘴唇肿得老高,这是闹哪出? 第9章 心底的咆哮 “艾雅妹子,别再笑啦,剑哥可是为了给蓝瑶姐把蛇毒毒素吸出来才搞成这副狼狈样的,这又没破皮,真没啥大碍,抹点草药,很快就能恢复如初。” 朱珠这么一解释,我脑子里瞬间补全了整个过程,也算明白原委,只是自己的嘴唇还是觉得怪怪的。 蓝瑶仍旧昏迷地躺在地上,她的唇色与脸色都在慢慢从惨白恢复正常。 呼——呼——粗重的气息声在夜色里忽远忽近,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刺耳。 似乎有猛兽在低沉喘息,还夹杂着沉闷的踩踏声,听起来和早先遇到的那只很像,犹如砂纸刮着神经。 姑娘们脸上浮现恐惧,惊慌地张望四面八方,赶紧缩成一团,生怕被发现。 我大致辨认了方向,压低声音提醒:“我们先按来时路撤,动作放轻一点。” 她们默默点头,我弯腰费劲地把蓝瑶姐重新背了起来。 没挪出多远,我们钻进一片高草,透过缝隙看到水潭边出现一只庞然大物,头被岸边杂草挡住,只能瞧见那鼓鼓囊囊的身子。 那家伙大概渴坏了,正低头呼噜呼噜饮水,身上围着一圈蚊群,它甩尾驱赶,还不时抬腿啪地一拍,溅起一串水花。 “这到底是什么动物?体型也太夸张了吧?”李思凝贴在我旁边,压低嗓子发问。 那尾巴挺像牛尾,可浑身长毛飘飘,没看到脑袋前,谁也不敢下结论。 “嘘——别出声,我也说不准,不过看轮廓像头野牛。” 我们屏息守在原地,那巨兽显然没察觉,依旧在不远的草丛外晃悠啃草。 它呼哧呼哧,喝水声也哗啦哗啦,跟那份体型绝配,显得格外响亮,在水面上激起层层涟漪。 “你们瞧,怪了,它额头竟然顶着三根角,眼珠子还特大。” 要是遮住其中一只角,远远一看活脱脱就是头野牛。 它咬下一口水边鲜嫩的草,又用鼻子在方才蓝瑶躺着的空地嗅来嗅去。 嗅着嗅着竟朝我们这边挪动,把我们心都提到嗓子眼——这鼻子也忒灵了吧? 李思凝站我边上,双手死死抓住我胳膊,指甲都陷进肉里,眼睛牢牢盯着逼近的怪牛,生怕下一秒它就扑来。 我被掐得生疼,但因此更加清醒,赶紧催大家往后撤退。 这怪牛看上去凶悍无比,实在不好惹,对我们威胁巨大。 “快,撒腿跑!” 顾不得是不是已经暴露,不跑就等着它冲到眼前,到时候想溜就为时已晚,说不定直接被顶飞。 姑娘们像被惊到的兔子,一听见命令立刻蹿了出去,毫不含糊。 我们的脚步声惊到了怪牛,它愣了半秒,立刻轰隆隆追了上来。 见它越追越猛,距离迅速缩短,我只好高声吼:“快,再加速!” 山坡本就难跑,何况根本没路,全凭乱窜,灌木密集,脚底别提多费劲。 跑了几百米我就明白,这样硬逃不是办法,再过片刻肯定要被追上,得想个计策才行。 我立住脚,晃了晃背上的蓝瑶,对她们喊:“你们冲山洞集合,我来把那牛引走!” “喂,大块头,来追爷啊!”我居然对着牛挥手示意,心里暗骂一句离谱透顶。 挑衅奏效,那牛果然调头朝我猛冲,四蹄踏地如小型地震。 我立马朝另一侧狂奔,把它带离凌嫣她们的逃生路线。 姑娘们肯定跑不过牛,幸好退役后我没偷懒,天天训练身体。 否则背着蓝瑶,说不定早被牛撵个正着。 人类灵活,那巨牛身躯笨重,在密林中其实并不占优。 尽管背着蓝瑶速度降了点,但也没慢到离谱,暂时仍能拉开差距。 我一边跑一边停,时不时挥手挑衅,折腾得我气喘如牛、胸口火辣辣,汗水模糊了视线。 可这样拼命终究撑不久,体力早晚会被耗光。 眼下头号难题就是怎么彻底甩掉这疯牛。 蓝瑶往下滑,我赶忙顿住扶正,再度咬牙冲刺。 奔跑间,蓝瑶悠悠转醒,声音虚弱。 “咳…这里是哪儿?” 她说话吃力,但她醒了对我算好消息,背着省心不少,也不用担心她掉下去。 “我们在逃命呢,抱紧点,背后那头牛追得凶!”我尽量提高音量让她听清。 刚吐完这句话我就喘得像破风箱,跑了这么久,不累才怪。 “野牛?它在哪里?” 她还想追问,可我已没多余力气回应,只顾低头猛冲。 此刻我也顾不上背后那柔软的压迫感了,只想保命离开这鬼地方。 那疯牛还是紧咬不放,我破口大骂:“靠!是不是嫌我长得帅就盯上我?要是老子也是牛,说不定就被你感动答应了!我净胡扯什么呢!” 噗哧…… 蓝瑶在背上笑个不停:“范剑,你也太逗了,干脆答应它吧,我们都批准,嘿嘿…” 我额头滑下一串黑线,刚才不过嘴快一句玩笑,这蓝瑶还当真… “蓝瑶姐,别胡闹,信不信我揍你臀部!” 话落,我松开一只搂腿的手,轻拍她臀一下,算是惩戒。 啧啧,那手感让人心跳加速,我暗自偷笑,成熟女性果然魅力不同,让人把持不住。 “哎呀!轻点嘛…” 她那嗲声几乎让我腿软摔地,要是这么闹下去,不被牛撞死也得被蓝瑶撩死。 “我说姐,咱们正逃命呢,消停点成不?” 我慌得要命,她却在背上没心没肺地笑,看着比先前精神多了不少,似乎对危险毫无所觉。 奔到一块两米高、三米长的大石后,我实在撑不住,把蓝瑶放下,硬是探头望了眼外面。 看那牛离这儿不远,我脑中忽然冒出个主意,不知成不成,但顾不得多想,只能搏一把,否则死路一条。 让蓝瑶藏好,我冲出去又是招手又是吼,果不其然,那牛像发狂的坦克般朝我直撞。 看它距离迅速压缩,我心里同样打鼓,可现在还不能转身就跑。 十米、八米、六米、五米、三米、两米半、两米……我几乎能闻到它鼻腔喷出的腥热气流。 随着距离骤减,我瞳孔猛地放大,慌得不行,似乎都能听到它心底翻滚的咆哮,还带着嗡嗡作响的怒火。 第10章 生死一瞬 “嘭……” 我猛的翻滚离开原地,刚躲开就听到剧烈的撞击声。 接着一团黑影朝我砸来,我瞬间侧身,那头狂牛正好摔在刚才的位置。 我没料到会这样,野牛四蹄朝天翻倒,一只犄角撞断落到我旁边,另外两只也断了半截。 它低声咆哮,摇晃着站起,估计被撞得晕头转向,跌跌撞撞撞到大岩石,眼里满是怒火瞪着我。 我一面警惕地盯着它,一面找可以逃命的路线。 野牛又闷声嘶吼几下,前蹄刨地,低着头对准我。 看它这姿态,我知道家伙准备再冲一次。 “卧槽啊,这畜生疯了吧。” 我不敢丝毫停留,赶紧往蓝瑶相反方向奔去,想把它引开,好让蓝瑶安全。 管它上坡平地还是下坡,只要能跑的我就冲,还钻进草丛矮树里。 野牛死追着不放,把我逼到一处绝壁前,看着崖边那棵树,我只好豁出去。 我拼命狂奔,跟牛保持四五米距离,猛的蹿向那棵树,抱住树干。 同时野牛也撞在树上,把我震得手一滑掉了下去。 我惊叫,以为要交代在这儿了,胡乱抓挠,落到一株树上,被枝条挡住,逮住一根树枝稳住身子。 正好那头野牛从旁边坠落,看着它身影越变越小,直到看不见。 我捏了把汗,这悬崖得多深啊,要是我摔下去肯定尸骨无存。 打量手下这树,胳膊粗细,枝桠稠密,还挺结实,可我认不出是什么树。 抬头望崖顶,大概四五米高,没想到这树竟能撑得住我。 虽说甩脱野牛,可我怎么回到上面?这成了眼前难题。 这段峭壁坑坑洼洼的,徒手爬回去几乎不可能,更别说下面深不见底。 上头也没垂下藤蔓,看样子只能等蓝瑶她们来找,要是她们找不到,我只好自求多福。 自从飞机失事漂到荒岛,危机四伏,处处要命。 当然,我也不会干坐等死,朝崖上喊:“有人吗?有人吗?” 上方无人回应,只有鸟鸣,估计蓝瑶还没赶到。 “喂!有人吗?” “凌嫣。” “蓝瑶。” …… 我不停轮流喊她们名字,直到嗓子嘶哑、浑身乏力。 “有人吗?” 嗓子喊哑了,我干脆坐在树枝上,摘片叶子嚼着压压嗓子。 想来蓝瑶大概回洞口了,不然怎么到现在都没到这儿。 “范剑,范剑,你在哪?” “范剑,你听见没?在哪儿?” 我抬头望崖顶,虽然没见人,却清楚听到蓝瑶的声音,没错,是她。 我高兴坏了,立刻朝上大喊:“我在这儿!蓝瑶姐,我在悬崖这边!” “我在这儿…” 不一会儿,蓝瑶出现在崖沿,东张西望,似乎没找到我。 “蓝瑶姐,就下面,这里!” 我单手抓着枝条,使劲挥手。 很快她朝这边看过来,“范剑,你怎么跑那去了?怎么下去的?” 我翻个白眼,“我跳的。” “啊?脑子坏了?” “我想不开呗。” 她的话差点把我气炸,这不是废话嘛。 见她偷偷偷笑,我才知道这丫头逗我。 “行了姐,别闹,找些藤条拉我上去,多弄几根结实点。” 我怕一根不靠谱,最好几根拧成一股。 命悬一线时更得谨慎,这才明白自己多怕死,人生就几十年,可别交代在这。 蓝瑶答了声,转身去找藤条,我也看见了生机。 大概一小时后,她把我拉上去,我摊在地上喘,她坐旁边。 不知她是不是有意,那对丰满还挺了挺,摆明勾我犯罪,还冲我抛媚眼。 “哎,看够没?有本事伸手呀!” 果然是少妇,话大胆。 我尴尬笑笑,我也是有底线的人好吗,哪能乱来。 “怂货,只敢看不敢动?” 被她调侃,我脸发烫,怂就怂,我可不乱伸手。 半路遇到凌嫣、韩玥、艾雅三人,才知道她们出来找我们。 朱珠和李思凝去采草药,以备不时之需。 艾雅和韩玥出来我不意外,可凌嫣来找我有点惊讶,毕竟对她我多少了解。 在公司她高高在上,从不屑和我这种底层伙计说话。 这回她居然来找我,真让我意外。 艾雅和韩玥是这支队里最能聊的,两人像永动机一样叽叽喳喳,也是最活泼的。 韩玥保持着孩子气,大概跟她幼师身份有关。 我原想第二天下崖找那头野牛的尸体,估计摔死了,可天快黑又太危险,只能作罢。 “我怎么觉得你俩怪怪的。”艾雅一会儿瞄我,一会儿瞄蓝瑶。 “哪怪了?” 我不懂她意思,她挠挠头,歪脑袋。 “就感觉不对劲,你们不会背着我们干坏事吧?” 这小妮子想象力飞,胡说八道,我轻轻敲她脑袋。 “我累惨了,背着她被牛追,还在悬崖窝了半天,有啥奇怪的。” 艾雅非要我讲经过,我只好一边走一边当说书。 “哇!太刺激了,剑哥,你敢跳?那可老高,要失足就完了,你不怕死?” “怕啊,我最怕死,可那时没别的路。” 当时只能赌一把,成了就活。 “嗷呜……” 忽然林子深处传来狼嚎,吓得四个姑娘一把搂住我,艾雅更是钻进我怀里… 第11章 狼群 “剑哥,我好害怕。那声音像鬼哭,好恐怖。” 艾雅一个劲儿往我怀里缩,像想钻进我身体。身为娇贵大小姐,她哪懂那其实是狼嚎。 狼是群体行动的猛兽,一只开嗓,后头往往跟着一整票;就算我,对狼群也有些发怵。 其余三人虽然没出声,可目光一直黏在我脸上,等着我开口。 “狼。”我淡淡地吐出俩字。 四位姑娘表情不同,唯独恐惧一致。 “天哪,真有狼!我一直觉得狼只在电视剧或动物园里才见得着,荒岛上也有?听说狼会咬人,咱们赶紧藏起来。” 韩玥感叹完就要拖我往草丛钻,却被我抬手挡住。 “别慌,别怕,它们离咱们还远。小点声,悄悄回洞去。” 我轻轻把艾雅推开,示意她们快走,此刻先回山洞最稳妥。 这两天怪事一箩筐,危险不断,到现在都没歇过整觉。 我们蹑手蹑脚,因为谁都清楚,狼可不是善茬。 快到洞口时,我心跳忽然加速,眼皮也狂跳,暗觉不妙。 总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尾随,并且威胁不小。 我低头不敢回望,只不停催促凌嫣几人。 “快点,别停,赶紧回洞,别回头。” 她们感到我少见的严厉,立刻加快脚步。 “快,赶紧进洞。” 踏进洞口,我才长舒口气,回头却什么也没见着。正疑惑时,树丛里亮起几点绿幽幽的光。 借月色,狼影渐显,一只,两只,三只…… 夜已深,洞里燃起篝火。洞内的三位姑娘见我们回来,兴奋跑到洞口,可当目光落到狼群上时,脸色瞬间煞白。 狼一点点逼近,却始终保持距离,不敢贸然冲锋。 “这……是狼?你们怎么把狼引来这里?这可是咱们安歇的地方,谁干的?” 沈蔓怒视我,认定是我惹来的麻烦。 她能认出是狼,倒令我刮目相看。 这女人一遇险情就把矛头对准别人。 我懒得搭理她,从篝火里抽出一根木柴当火把,清楚狼怕火,往洞口走。 艾雅紧张喊:“剑哥,快回来,外面好多狼!” 我脚步未停,走到洞口,狼自动倒退几步。 “剑哥,小心,快回来……咦,它们后退了?好像怕剑哥。剑哥真霸气。” 我挺直身体,举着火把挡在前,看着气势汹汹,仿佛印证她的话。 狼群又退一段,彼此低嚎,好似商量对策。 这些狼像有灵性,今晚恐难安眠。 正中央那只块头最大,面孔凶恶,显然是头狼。 它朝两侧各嚎一声,两旁的狼低吼着迈前,死死盯我,不时露出獠牙。 这两只像是在试探,我手心早已冒汗。 我紧握火把,时不时甩动,火星四溅,把它们逼得连连后退。 忽然头狼再度长嚎,那两只只得硬着头皮扑上来,其中一只直冲我脸。 我急挥火把狠狠抽在它身上。 “嗷呜…嗷呜…” 那狼吃痛窜回,还惨叫连连。 看它狼狈,我心里暗喜,火把呼呼作响。 火舌被甩得细长,像条燃烧的蛇。 那狼狼狈模样,让其余同伴又退几步。 “嗷……” 头狼再吼,瞬间又有三只跃出。 “草,真卑鄙,围攻啊!” 我只能提起十二分精神,心脏擂鼓般狂跳。 不知是挥得太猛,还是风太大,火把竟噗地熄了。三狼立刻逼近,心里一沉:完了! 火焰一灭,它们更猖獗,几乎要扑到脸前。那瞬间仿佛时间冻结,呼吸都停。 “范剑,闪开!” “剑哥,快躲!” 千钧一发,凌嫣和艾雅抢来火把冲上,把我拽到一旁,挥舞火把逼退三狼。 其中一狼背毛被火点着,吓得满地乱滚。 “剑哥,你没事吧!” 艾雅回头关切的盯着我问。 我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接过火把,“你们俩退后,这里交给我。” 这种活还是我这块头来干更合适。 我双手各执一根,动作放缓,确保火不灭。 “把火堆添旺,别让火熄。” 幸好李思凝下午捡了不少柴,够撑今晚。 凌嫣和艾雅没退,反而再端火把与我并肩。除了沈蔓蹲角落不动,其余人全拿着火把出来。 声势瞬间壮大,狼群乱了阵脚。 我们上一步,它们退一步。 看来团结才是最大底牌。 最终狼群被赶散,众人松了口气,互望之间,全看见彼此眼中的余悸。 回到洞里,我们放下火把,靠墙坐下,平复心跳。 这次危机让大家空前团结,唯独沈蔓依旧冷着脸。 借火光环顾这狭小洞穴——未来的日子还长,不知何时才能离开这座荒岛。 “哎,你们瞧,姐这块头够不够大?” 第12章 我俩问心无愧 这句话一传进耳朵,立刻让人血压飙升,激情澎湃,脑子里全是十八禁画面。 难不成蓝瑶姐想报答我,给我什么特别福利? 想到之前公主抱蓝瑶姐的触感,真是太妙了,要是还能……嘿嘿! 也好让我缓一缓这两天面对七位大美女只能干看不敢乱来的郁闷,快被憋成内伤了。 “你傻乐啥呢?脑子里在编什么黄段子?” 蓝瑶又凑了过来,几乎贴着我身子盯着我。 不知她是不是故意的,我余光瞥过去,那儿若隐若现,快把我勾走魂。 蓝瑶的成熟风韵,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勾人的媚,让我移不开眼。 我喉结滑动,本能地点了点头。 蓝瑶抬手敲了我一下,嗔道:“想啥呢?眼睛往哪儿飘?我问的是你手里的玩意儿大不大,可没让你评估我……大不大。” 她一戳破,我顿时尴尬,低头不敢看她。 “喂,感觉不错吧?要不要……”蓝瑶趴到我耳边,半开玩笑地低语。 我浑身发麻,激素飙升,这小少妇真会撩,还冲我抛了个媚眼。 她还故意蹭了我一下,要不是旁边躺着另外六个姑娘,我真怕守不住底线。 也不晓得她们是不是装睡,反正没人出声。 我转转眼珠,意识到自己被蓝瑶逗弄了,这妖精不收拾一下,真不知道我是谁。 “喜欢啊?那咱去外头玩玩,外面的氛围更带感。”我眯起眼,死死看着她。 蓝瑶微怔,随后一笑:“姐姐还能怕你?就怕你不给力,可别让我白期待。” 她这话挑衅得我血气上头,“待会儿让你下不来床。” 为了逼她先服软,我率先往洞口走,其实也想唬她一下。 我可不是随便的人,跟蓝瑶才认识两天,是这荒岛让咱搅在一起。 估摸着她也就是嘴上逞能,真要在洞外来一场,八成不敢。 她拉不下脸认怂而已,我估计走到洞口她就得找台阶下,小丫头片子想跟我斗,还差火候。 快到洞口时,她果然放慢脚步,更验证了我的判断。 我嘴角翘起,心想她马上就要编借口了。 “先等等。” 身后传来蓝瑶的声音,正合我意料。 我停住脚步,“咋?怂了?” “才不是,我肚子疼,好像大姨妈突然到访,真讨厌,我得去处理一下。” 说完她捂着肚子就往外冲,根本不给我说话的空档。 切,女人嘛……鬼才信,老娘们心眼多着呢。 我压根不信她那套,同时也暗暗松气,真要继续较劲我也不好收场。 此刻睡意全无,我站在洞口,当然没打算偷瞄蓝瑶。 今晚星子亮得很,看样子明天又是艳阳天。 我坐在地上琢磨明天怎么混,这荒岛咱还只在边角料地带,就撞见一堆危险。 这岛深处有多恐怖谁也说不准,我不敢细想,只盼危险少点,救援早点赶来。 一夜无事,但我明白这地方不能久呆,那群狼昨晚吃了瘪,肯定还会回来。 “都起床!得换个安全地。”我对七个姑娘招呼。 “干嘛走?这儿挺不错啊,我可不去!” 沈蔓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我懒得搭理她。 “谁爱留就留,可狼再来你们自求多福。” 我懒得多说,率先迈步出洞,艾雅二话不说跟了上来。 其他人虽然舍不得山洞,也清楚我说得在理,纷纷跟上。 “你们……真气人!等等我!”沈蔓在后头又急又恼。 大家都当没听见,没人停脚步,这种自我中心的人就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剑哥,昨晚你跟蓝瑶姐溜出去折腾啥?那么久才回来,是觅食还是暗中办坏事呀?”艾雅拉着我小声问。 她这问差点让我脚底打滑,原来这丫头昨晚没睡,搞不好别人也醒着,难道大家都知道我和蓝瑶溜了? 估计我再怎么撇清,也没人信我跟蓝瑶什么都没干。 我悄悄侧头瞟了凌嫣一眼,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 她会不会也觉得我俩做了不可描述的事,不信我们无辜? “剑哥,我问你呢,怎么不吱声?听说那种事会怀孕喔,你要当爹啦,恭喜啊!” 艾雅越说越欢乐,我赶紧制止:“胡扯,什么都没发生!” 这丫头真敢开口,什么当爸爸的鬼话?跟蓝瑶根本什么都没干好吧? 艾雅冲我打了个你懂的眼色,眨眨眼便闭嘴了。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怎么没人提手机? “韩玥,手机有信号没?” “没有啊,昨晚我试遍了都没格。” 这破地方要有信号也不会成荒岛,看样子靠手机求救没戏,只能等搜救队。 在那之前我们得先活下去。 “都打起精神别掉队,被野兽叼走别说我没提醒。” 我可不是吓唬,这是现实。 “还有,从今天起,每个人都得出力找食物,别指望我一个人伺候。” “谁要是偷懒不干活,就准备饿肚子,我可没义务白白供着,听明白没?” 第13章 难道怀孕了? 身处这片荒无人烟的小岛,就算你长得像下凡仙女,也得亲自动手去觅食填肚,没有人会免费伺候你。 外表再出众也不能当饭吃,更何况这荒岛目前为止就我这么一位男士存在,连欣赏你的人都少得可怜。 瞅着眼前这些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指望她们大量搜罗食材几乎是不可能,天天能弄回巴掌大一点收获就谢天谢地,别说吃撑,能垫底就不错。 “还有谁想反对?” 我扫过在场七个姑娘,她们全部垂首不语,显然认可我说的事实。 “既然如此,那就按这方案来。我希望你们马上动身,背包里的干粮只够半天,可别把那点口粮当救星。” 残酷现实就在眼前,在这种孤岛里我们要依靠的只有彼此,更准确说是靠我们自己,不靠自己还能靠山神海神? “动作加快点,别让那群狼嗅到动静,被它们盯上,你我都可能变成狼口中的肉条。” 我们必须尽快撤出,摆脱狼群领地,只有这样安全系数才会提高一点,稍有迟疑就可能送命。 今天的路线得穿过那头从山崖摔下的野牛坠落点,如果它没被别的猛兽拖走,也许就能遇见它,鬼知道撞成什么惨状,说不定已经成肉泥。 “蚊子也太多了吧。” “我的手臂被叮出大疙瘩了。” “我这儿也鼓了一块。” “剑哥,这蚊子咋跟小拇指似的,又肥又痒人,挠得我直跳脚。” 几位姑娘边喊边用手乱扇,想赶走贴近的蚊虫,可蚊子越扇越来劲。 我同样挥舞手掌,这些嗡嗡不停的家伙在耳畔盘旋,吵得人脑仁疼,简直想一把火烧了这片林子。 怪不得人们一见蚊子就拍,确实实至名归,这种厌恶是刻进基因里的本能。 这批蚊子同普通蚊截然不同,不管外形还是个头都大出一截。 啪—— 我狠狠一掌抽在大腿,硬生生把一只拍扁。 然而它们像自杀兵似的前赴后继,死掉几只根本阻止不了大军逼近,好像对血的渴望已经遮蔽恐惧。 “不行不行,蚊子越来越密,我要撤,我要回去!” 沈蔓手脚并用地扑打蚊虫,嘴里不断咕哝抱怨,表情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我真受不了,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范剑你非要带我们走这种蚊子窝?是不是故意折腾我,故意恶心我?” “就知道你记仇,小肚鸡肠!我不过指出你做错两句,你就拿这个报复,算什么男人?你心里还是不是装得下海阔天空?” 这疯丫头简直蛮不讲理,总能扯来扯去都是她有理。 她唠叨个不停,我烦得要命,扯开嗓门吼:“闭嘴!再吵就把你甩这儿,让你自己跟蚊子聊,别来烦我!” 被我一吼,她果真噤声,只剩用凶巴巴的眼神瞪我。 这片区域多是半人高的灌木,还夹杂些叫不上名的草本植物,好在旁边有条潺潺小溪,至少水源不缺。 “大家用溪水冲冲包,看看是否能缓解一点。” 这办法聊胜于无,我亲自试过,结果不到几分钟又被叮回去了。 “还是没用啊,剑哥怎么办?”艾雅挠着臂膀愁眉苦脸。 我一时也没灵感,只得继续带头往前,可这一带活像蚊子帝国,比我们见过的任何沼泽都可怕。 我们足足走了半小时,周围仍旧是漫天蚊阵,甩都甩不掉,一路上耳边都是魔性的嗡嗡。 此刻不光沈蔓,其他姑娘们也变得急躁烦躁。 “这样耗下去不行啊,我这疙瘩都肿得像馒头大,还火辣辣地疼。” “我身上也起了一串。” “剑哥你看,那边那种叶子周围竟然没蚊子,好像蚊子特意避开,简直是天然驱蚊器。”朱珠伸手指着前方。 那叶片宽阔碧绿,表面还有层厚厚的黏液,看着滑腻腻。 我掸掉袖口一只蚊子,走近叶子,刚靠近身上的蚊子竟齐刷刷飞散。 看来叶面黏液是蚊子的克星,它们明显心生畏惧,连靠近都不敢。 “大家快来,把这黏汁抹身上,蚊子就不敢靠了!” 事实证明很有效,唯一缺憾是这玩意儿太稠,像胶水一样。 抹在皮肤上黏呼呼的难洗,但能驱蚊她们乐开花,谁还管黏不黏,关键是命要紧。 “嘿,真灵!而且疙瘩还消了不少。” “居然还能消肿!”艾雅兴奋得不行,把汁儿往手脚脸颊拼命抹,整个人像涂了面膜。 随后她调皮跑到蚊群里,所过之处蚊虫避让三尺,可把她乐坏了。 “行了别闹腾,抓紧时间离开这片鬼地方!” 我赶忙催促,心想还是早撤最佳。 林子里不时传来鸟鸣与虫语,甚至有松鼠在枝梢蹿跳,一见我们就像撞见怪兽,拔腿飞奔,真把我们当灾星。 “刚才我没看错吧,那是松鼠?”韩玥对着远处树干惊呼。 “没错就是松鼠。咦,你们闻到一股怪味没有?” “好像从那边飘过来的,我也嗅到了。”李思凝指向靠悬崖的方向。 我没多说话,循着味走过去,那味道异常熟悉,总感觉在哪闻过,心里隐隐有不祥预感。 猛地一拍脑门,这不是昨天追得我到处跑的那头野牛的腥味吗? 难道那家伙摔下悬崖竟没死?我环顾四周,心里立刻拉响警报,额头不自觉渗汗。 倘若那头野牛还活蹦乱跳,今天我们恐怕又得撒丫子逃命。 我不得不提醒众人:“留神点,八成是昨天那头野牛!” 这里的草有人肩膀那么高,部分地段更矮,要是野牛藏在里头,我们总能瞧见动静。 越往前气味越冲,莫非它已经没气?我抬眼打量那高耸悬崖,真够吓人,岩壁像被刀切,直上直下。 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多半送命,看来今晚也许能来顿野牛大餐,想想都流口水。 “呕——” 蓝瑶突然蹲下扶着树干干呕不止,脸色煞白。 艾雅站在我背后,看着蓝瑶又看看我,嘀咕道:“不会真怀上剑哥你的种吧,这要是真的就热闹了!” 第14章 大块大块吃肉才够味 我站在最前面,听到这话差点没站稳,满脸都是黑线,艾雅你到底在胡扯啥? 我回头狠狠瞪了她一下,把她吓得立刻跑到蓝瑶那边,轻轻帮蓝瑶拍背。 “蓝瑶姐,你哪里不舒服?”艾雅一边拍一边问。 蓝瑶没开口,只是抬手指向前面某个方向。 艾雅顺着那只白皙的手看过去,立马也干呕起来,这下把我勾起了好奇心。 “你们在搞什么?” 我冲过去,也依着蓝瑶方才指的方向望去,真叫人反胃——碎内脏混着血水,蚊虫正爬来爬去。 草丛里躺着那头野牛,周边叶子染得通红,草被压扁,连牛粪都溅得到处都是。 这家伙摔得够惨,昨晚追我追得那么凶,现在却成了死牛一头,唏嘘啊。 说实话我一点不同情,要不是我昨天机灵,今天倒下的可能就是我而不是它。 “大家饿了吧?今儿咱们烤牛肉,味道肯定杠杠的,嚼劲足。” 这两天光啃干粮早腻了,肚子早闹意见,正想着换口味呢。 一听烤牛肉,众人立刻嗨翻。 “去捡干柴点火,能抱多少抱多少。” 这回她们干劲十足,连沈蔓都积极去找柴。 “剑哥,这把给你。” 李思凝递来一把小巧水果刀,我正愁没工具割肉,这下方便多了。 我接过刀也不多问,直接开干。 开始剥牛皮,幸好这刀是特制的,比普通水果刀结实锋利。 我没全剥,只割了大腿和臀部的皮,把那里的肉片下来,搞得我满头汗。 凌嫣她们火已升起,还搭了支架,把大块牛肉穿好往上摆。 野炊的肉香迅速弥漫,闻得人口水直流。 肚子咕噜噜叫,像在抗议不快点投喂。 有吃的心情就好,几个活泼的姑娘围着火堆转圈,还哼着小曲。 我蹲火边翻肉,凌嫣坐旁边帮忙。 沈蔓这女人虽讨厌,嗓音却真不错,这点得服。 其次是韩玥,这位幼师嗓子也好,笑点多,气氛更活跃。 这一刻大家其乐融融,笑声不断。 “凌总,你也去唱两句嘛,你这么美,唱歌肯定动听。” 我是真心夸她,她声线好,平日说话冷也不影响音色。 “闭嘴,没人当你哑巴。” 她依旧冷冷的,我早习惯,倒也不尴尬。 我自嘲地笑,把烤好的牛肉拿起闻香,大概七成熟。 平时这火候就能吃,但现在特殊,不能冒险。 要是在荒岛吃坏肚子可麻烦大了,没医没药。 得烤全熟才保险,我又把肉放回火上继续烤。 “剑哥,可以开吃了吗?我看差不多了。” 小吃货艾雅早馋得不行,一边唱还盯着肉。 “再等等。” 我解释缘由,虽然少数人不以为意,多数还是同意。 “剑哥,香死了,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你这烤肉技术一流,要是天天吃上就幸福爆棚。” 艾雅像迷妹一样眼里冒光。 “那么想吃他的烤肉,就干脆嫁给他呗。” 韩玥揽着艾雅打趣,两人同样活泼,自然玩得开。 我以为艾雅会害羞,没想到她来劲:“剑哥要是点头,我马上当老婆。” “咳咳,别闹,准备开饭。我去看看竹子。” 我找借口溜走,这里危机四伏,哪有闲心谈情说爱,再说我心里装着凌嫣。 凌嫣才是我认定的妻子,艾雅最多小妹,乱来会留下坏印象。 记得附近有片竹林,资源难得。 我带着小刀砍下一根竹,分成多节,打算日后装水,只要不漏就行。 回程那条小道旁有溪水,取水方便。 用一根长竹做水筒,把节打穿就能用,这活简单,一根硬树枝就解决。 回到烤肉处,她们正吃得欢,烤得多剩得多,特地给我留了不少。 我把竹筒分给她们,又把长竹子里的水一一倒满。 “来,今天以水代酒敬大家一杯,日后好好合作。” 我仰头把大杯水干掉,淡水也喝出了烈酒味。 那水像白酒般烧进胃里。 “来来来,继续吃,大口啃才带劲。” “哎,朱珠,照我这样试试,包你更香。” 她们细嚼慢咽我看着着急,这样哪有味道,女人都这么吃? 朱珠被我说动,起初别扭,几口后也开始大块吞咽,吃得带劲。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就像朱珠那样才能吃出味道,你们也来。” 说完我望向凌嫣,示意她跟着学。 “剑哥,你怎么不理我?”艾雅嘟囔着挤到我旁边,双手环住我胳膊晃来晃去。 我不确定她是不是故意,却真切感到手臂碰到了她那软软的… 第15章 陷入泥潭 我赶忙把手从她那儿收回,再拖下去岂不是要把大小都摸清了。 “咳咳,我说啊,先填肚子,好香啊,快点动手,晚了就没了。” 我从烤架上扯下一块肉递给艾雅,催她赶紧吃。 被我这么一打岔,艾雅也不再追问,张嘴大嚼起来。 七八个人围在一起啃肉,的确痛快,味道更显香。 没一会儿,一整架肉就消灭得差不多,大家的肚子都鼓鼓的。 我忍不住打了个饱嗝,这顿真过瘾。 “服了吧?这么吃是不是特香。” “不行,太撑了,容易长肉,身材会变形。”沈蔓拍拍胸口,她是当演员的,对身材要求挺高。 若不是这两天伙食太差,她也不会今天放开吃。吃的时候是挺爽,可要是身材塌了,以后做明星可就难了。 她暗暗下决心,今天之后绝不再这么胡吃,打死也不行。 我把烤好的多余牛肉放旁边,又把先前切下的肉放到火上,让她们帮忙看着。 我则拿竹篾编了只背篓准备装食物,这手艺小时候看邻居爷爷干过。 虽然成品丑了点,比不上老人家的精细,可胜在实用。 在这荒岛上,有这么个东西就挺方便。 “剑哥,你太牛了,连这个都会,简直万能。” 艾雅见我把背篓编好,一直在夸。 韩玥在旁边打趣:“哎哟,情人眼里全是优点,果然啥都好。” “剑哥本来就强,你会编背篓吗?反正我不会,他就是强。”艾雅反击得不留情。 我看着艾雅,怎会不懂她的小心思?这姑娘太单纯。 “咳,那啥,这背篓其实不难编,你们大小姐出身的女孩不会很正常,这活儿在乡下很常见。” “这东西真没啥高深的,我老家会编的人一大把,嗯,就是这样…” 我也腼腆地挠挠头,巴望她们别再聊这个。 朱珠和李思凝在旁边忍不住笑出声,凌嫣虽然绷着,也差点憋不住。 我被弄得尴尬,“咳,咱们还是赶路吧,背篓里的肉够吃几天,这里不能久留。” 继续赶路还得找落脚地,这可是大事,谁都不敢怠慢,表情一下就严肃了。 上次找住处吃的苦头又浮上心头,真是不简单。 一路走来气氛闷多了,和刚啃牛肉时的笑闹判若两人。 大伙翻山越岭,好不容易到了一块平地,草只到脚背高,中央还有一汪淡水。 终于离开密林,整个人都轻松不少,我还以为只有我如此,看她们眉眼舒展、笑意都挂脸上就明白大家一样。 我擦掉额头的汗,沈蔓从我旁边冲过去,“水!我要洗脸,全身都汗透了。” 众人无不是大汗淋漓,衣服贴在身上。 “各位歇会儿,但得注意安全。” 虽说已离开林子,我还是忍不住叮嘱,危险不只藏在树林,平地也可能埋伏,只是我们还没碰上。 李思凝、韩玥、蓝瑶她们也跟了过去,估计也是想洗个脸。 我没凑过去,和她们抢水不太好,再说我得留神周围,好及时提醒她们。 凌嫣和蓝瑶则没走,她们坐在地上,用手抹汗。 “啊——” 忽然,沈蔓尖声叫了出来,大家齐刷刷看过去,只见她猛抽一只脚,可那只脚刚出来,另一只又深深陷了下去。 后面的韩玥、李思凝也跟着惊呼,动作快的韩玥和艾雅立刻蹿了回来。 李思凝和朱珠也陷进去了,连沈蔓正好三个人。 “别乱动!” 我赶紧吆喝住她们,再挣扎只会陷得更快更深。 这是片沼泽,真是倒霉碰上了。 “别慌,别叫,别乱动,放轻松,听我指挥:往这边慢慢躺平,两臂张开。” “快照我说的来,别犹豫,放松些,别紧张。” 韩玥和艾雅带着余悸跑到我旁边,紧盯着朱珠她们。 凌嫣也保持冷静,对她们喊:“坚持住,听范剑的,我们去割藤子马上回来。” 我把小刀递给凌嫣,她拉着蓝瑶、韩玥、艾雅去找藤条。 眼下只能靠藤条把她们拽上来。 “范剑,你这法子真行吗?躺平不会更下沉吗?我快撑不住了,还在往下陷,已经到大腿了…呜呜…快救我…” 沈蔓显然还不放心,又追问了一遍。 “放心,我不会害你,赶快按我说的做,不然陷得更深,等不到藤条回来。” 不管沈蔓平时怎么想我,眼下我不能坐视不管,在这荒岛上,我们是队友,是亲人。 生死面前,只有互信互助才能活下去。 朱珠照我说的做,还真见效,只要不乱动,确实不再下陷。 见她稳住了,李思凝和沈蔓也跟着照办。 森林里藤蔓多得是,没多久,凌嫣她们就拖回来好几条藤。 我把一根甩给朱珠,“抓紧,我拉你。” 凌嫣她们把另一条丢给李思凝,然后一起拉。 在泥潭里救人比在草地上费劲多了,好在我一个大男人还能使得上力。 朱珠脸色苍白,被拖上草地才渐渐缓过气,可衣裤都是泥。 “谢…谢谢剑哥。” “别客气,歇一歇。” 我拍拍朱珠肩膀,去帮忙拉沈蔓。她陷得更深,也没完全躺平,只是仰着上半身、双臂撑开,这才撑到我们赶来。 她脸色惨白,浑身泥巴,脸上也抹得花似的。 她躺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我找了些干草递过去,让她把身上泥刮掉。 “都是你,差点要了我的命,还弄得我浑身是泥…” 第16章 惊喜收获 我当时一脸迷糊,这事儿怎么又赖到我头上?跟我有半毛钱关系?不是我招呼她去,更没我把她推进去,明明是她自己冲过去的。 出了点状况就往我身上甩锅,这女人不会真有点脑回路不正常吧?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实在没法讲道理,这种人不来往也罢。 我对她彻底失望,懒得再理,权当刚才捞了一头猪。 我转过身,拾起木棍去探探沼泽的范围,想搞清楚它有多宽。 沈蔓冲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棍子丢到旁边,瞪我一眼,凶狠地吼:“跟你说话呢!耳朵聋了?” 我不愿跟她吵,直接把她当空气,绕开她去把棍子捡回来。 她火气更大,又一脚把棍子踢得更远,挡在我面前喋喋不休。 不仅我觉得她在无理取闹,连艾雅她们也认为沈蔓这回太过分。 几个人赶紧过来拉住沈蔓,软言细语劝她。 看她那架势,只要我答得不对,估计要跟我开干。 我轻叹口气,这女人真是胸有余脑不足。 若非大家都困在同一座荒岛,再加上我对女人天生有点怜香惜玉,我早就懒得理她,随她自生自灭。 “剑哥,你别动气,别和她一般见识,她……” 我挥手示意韩玥别再说。要说完全不气是不可能,但的确没打算跟她算账。 “我懂,放心吧,我还没那么小肚鸡肠。你们先在这儿歇着,我过去瞧瞧情况。” 沼泽面积不算大,只要绕点路就能过去。我拿棍子在前面试探,没有下陷才继续往前。 无论前方还是两侧,我都先戳一下确认。 不远处我发现一条浅沟,我没急着冲过去,而是谨慎探路后才过去。 毕竟才踩过沼泽,心里难免多留个心眼。 沟不宽,差不多六七十厘米,深度也就十来厘米,水很清,慢慢地流。 我蹲下,用竹筒舀了口水尝,带点甘甜,比城里的矿泉水都好。 “喂,过来,这儿有水源!” 众人一听到有水,原本萎靡的精神立刻被点燃,呼啦一下朝我这冲来。 “注意脚下,别再踩进沼泽,照我刚才的脚印走过来。” 我走过的路都用棍子敲过,痕迹明显,只要别乱窜,安全得很。 朱珠身上的泥点子被她用干草拂掉不少,可衣服还是脏得不成样,只能洗洗晒干。 李思凝和沈蔓情况也差不多,等艾雅她们喝完水。 她们仨眼巴巴地望着我,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剑哥,能…能回避下吗?我…我想洗澡,也想洗衣服……”朱珠红着脸说道。 “啊,好,好,你们洗吧,我四处溜达溜达,今晚就在这儿扎营。” 我这才反应过来,是我杵在这妨碍她们洗澡,顿时有点不好意思。 她们这副模样也不方便继续赶路,我索性一个人去探路,前方不远处又是一座山。 这破荒岛平地不多,到处都是大山坡。 我前脚一离开,她们就迫不及待地脱…衣服,这几天没法洗澡也没换洗,全都憋坏了。 爬山对我而言轻轻松松。到了山腰,我挑了棵枝叶繁茂的大树,嘴里叼根草,抱头斜靠在树杈上。 “阿嚏——” 鼻头有点痒,我抬手揉了揉。 “谁在惦记我?凌嫣?” 不知怎么就想到凌嫣穿着办公室那件黑边…我嘴角不自觉扬起,脑海里全是她的模样。 她穿那身衣服在我面前跳那舞,又魅又辣,忽然贴近,冰冷的脸孔狠狠瞪我,吓得我差点从树上摔下去。 算了吧,凌嫣那级别我惹不起,她怎么会想我? “蓝瑶?” 提到蓝瑶,那个御姐范的少妇,倒真有戏,毕竟那次差点就擦枪走火。 在这荒岛上就我一个男的,她尝过甜头,哪能忍得住? 我托着下巴回味那次背她的感觉,恨不得多来几次。 “对了,她们还在洗澡,我要不要…偷瞄一下?” 我开始犹豫,这么做似乎有点下作。 “就瞄一眼,远远地看,不会出事吧?” 仿佛心里两个小人吵作一团,看还是不看? 七位美女齐洗澡,这机会错过说不定以后再也没戏。 我心跳加速,攥着拳头,握紧又松开,仍旧犹疑。 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拼了! 我往上再爬一段,拨开遮挡的叶子,这回一览无余,七个女人尽收眼底。 绝对称得上绝美风景,谁舍得错过? “哇……” “哇……” “太美了,身材完爆,简直无可挑剔。” “啧啧,要是全包圆…得多爽啊。” “咦?怎么尝到甜味?” 不知什么流进嘴里,我赶紧抹一把,才发现是血,竟然流鼻血了… 我随手擦了擦,把树叶揉成团塞进鼻孔止血。 她们似乎洗完了,蹲着刷衣服,不时往我这边的山头张望,弄得鬼鬼祟祟,晃来晃去。 这也算我困在荒岛的一点福利,我帮她们活下去,她们偶尔给我点意外惊喜。 忽然我生出个念头,流落荒岛似乎也没那么糟。 第17章 半夜里的异动 直到夕阳落到地平线下,暮色彻底降临,我这才从树杈上溜下来,懒洋洋地伸了个大懒腰。刚那觉睡得可香,还做了一场梦。 我站在山坡顶上,竟没想到荒岛的黄昏如此有情调,成双的小鸟不停掠过天幕。 连野鸡也配成对,悠哉地在草地上散步,要不是撞见我这外来者,它们八成不会跑。 是我打破了它们的情趣,浪费了这幅意味十足的画面。 等我拖着一捆枯枝败叶回到驻地,她们早就把衣服穿戴妥当。 这座荒岛气温高,她们衣着本就清凉,洗完晒晒,很快就干。 看上去一个个干净利落,精神抖擞,神采飞扬。 “剑哥,你跑哪去了,半天都没看见你。” 艾雅见我回来,眉开眼笑,蹦到我面前追问。 “我在树上补觉呢,要是你们早一点来,岂不是尴尬?估计全走光了。哈哈…” 其实,不论早来晚来,她们都走光,只是私密处没露而已。 她们压根不知道我藏在树上偷瞄,个个都看得一清二楚,大饱眼福。 艾雅有些害羞,小脚一跺,娇哼道:“剑哥,你真坏,不理你了。” 目送她离开,我把每根枯枝踩成几截,码在一火。 对我而言,钻木生火也好,打石取火也罢,都不难,这些在部队野外生存课上练过。 这回我用的是打火石,要点技巧,而且引火的枯草必须干透,还得易燃。 早在回来的路上我就备好了材料,几下功夫,火苗便窜了起来。 在这未知的荒岛上,生火必不可少,谁也说不准会不会蹿出猛兽。 火焰能震慑野物,任何野兽见到火光都不敢贸然逼近,为我们争取反应时间。 所以,每到一处歇脚,我们都会先升起篝火。 事关性命,半点不能大意,没有谁嫌自己命长。 经我提醒后,七个女人也改观不少,就算最让我头疼的沈蔓,现在也跟着别人去捡柴。 还有人用竹筒去挑水,把每根竹筒都装得满满当当。 望着她们的背影,其实我清楚她们干不了多少,主要还是我动手。 不过我心里能接受,大概是心理平衡吧。 我既不是圣贤,也非伟人,只是普普通通的凡人。 没那么崇高,什么都由我包办,让她们坐享其成,这事我做不到。 只要她们肯动哪怕一点点,我都不会责怪。 晚上仍旧啃牛肉,背篓里还有不少,这些都是烤过的,只需搁旁边热热。 她们陆续回来,围着篝火成圈,时不时用树枝拨弄,火势立刻旺起来。 好在今晚星空澄澈,没有下雨,要不连避雨的地方都难找,除非树林,可那里也不保险,最稳妥还是山洞。 原本打算把之前的山洞当根据地,谁料附近有狼活动。 我们还得再找个能挡风遮雨又能防兽偷袭的落脚点。 安全是首要考虑,可想找到这样的住处绝非易事。 “大家今晚凑合一宿,这里空旷,不知有没有野兽,保险起见,咱们轮班守夜。” “两人一组,其余人睡觉,有动静立刻叫醒所有人,听清了没?” 我环视众人,神色严肃,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也希望她们明白,睡着的人是把命交给守夜的人。 “明白。” “明白。” …… 七个女人齐声应答,都听懂了。 “那今晚前半夜谁来守?” 我目光逐一扫过,她们互相看看,谁也不肯先开口。 “没人吗?”我又问了一遍。 “我。” “还有我。” 没想到最小的艾雅首先报名,紧跟着是韩玥。 我看着她俩,点点头,这两个姑娘不错。 “后半夜谁跟我一起?” 这又成难题,后半夜最危险,也最犯困。 这种关口,我这个男的肯定得顶上。 找个搭档是为了不无聊,也多一层保障。 我看向沈蔓,她昂着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 很明显,这女人绝不会自告奋勇。 我正要点她名,凌嫣开口了。 “后半夜我来。” 她的声线依旧冷,却让人觉得踏实。 看她神情坚定,我知道她不是说着玩,倒让我意外。 我对凌嫣不由生出重新认识的冲动。 “好,后半夜就我和凌总值守。” “想活动的就动动,不想动的赶紧睡。” 我说完,把艾雅与韩玥叫到一旁,嘱咐了些注意点,这才躺下休息。 凌嫣也躺下了,毕竟后半夜要守夜,得抓紧补觉。 这几天大家都疲惫,很快就睡过去,即便白天小憩过,现下照样睡得香。 直到被艾雅叫醒,我才彻底清醒。 凌嫣也起来了,坐在火边,往里添了两根柴。 火星攒得更高,新添的枯枝劈啪作响,我想应该是树皮爆裂。 有些树皮就是这样,一进火就会炸开声。 “你俩赶紧睡吧!”我招呼艾雅她们。 荒岛的后半夜略带凉意,风也大些,大概因为四面是海。 我和凌嫣只寒暄两句,便无话。 其实我想多聊聊,可她回答总言简意赅,让我不知道怎么接。 “磨咕,磨咕…” 忽然传来鸟鸣,这叫声我从没听过,紧接着有扑棱棱的振翅声。 我跟凌嫣几乎同时起身朝声音方向望去,却久久没再动静,仿佛那鸟从未出现。 “呼…” 又有东西在草丛里窜动,一会儿这边,一会儿那头。 “小心…” 我大喝一声,从火堆里抽出一根火把,朝草丛晃动的地方挥去… 第18章 风又起了 那家伙动作太迅猛,我往前挥的火炬扑了个空。 “这啥玩意儿?” 我愣愣地盯着空荡荡的草丛,里面啥都没剩,只剩刚点起来的火苗。 枯草一根接一根被点着,有的已经干枯,有的还透着点绿意。 “火起来了,赶紧灭掉!” 凌嫣指着那团火,不停朝我招呼。 我这才回神,抬脚就去踩那片冒火的干草。 在这种荒岛上,要是火势失控,那后果真不敢想。 幸好火还没扩散,只要抓紧扑就行。 “范剑,刚那东西是啥?你看清不?” 我本来想问她,结果她先开口,这一下我明白她也没看清。 我轻轻摇头:“没瞧见影,跑得贼快。” 不知道那玩意是什么,但也把我神经绷紧了。 这荒岛出现不认识的野兽也正常。 可以确定的是,那东西似乎没想伤咱们,至少它没冲过来。 “咱们得留神点。” 我说着走回凌嫣身边,把手里的火炬插进火堆。 地上躺着六个女人,有侧着身的,有趴着的,还有平躺的,睡姿千奇百怪。 整个夜里又安静下来,只剩火堆偶尔“噼啪”声。 “凌总,困了吗?困就先眯会儿,我守着。” 这几天凌嫣表现真不错,我真没想到堂堂总裁这么能吃苦。 凌嫣拿根树枝拨了下火,说:“不困,没事。” 她说话永远简短,好像多说半句都嫌费劲。 我早习惯了,要是她跟我唠嗑反而怪。 风又刮起,旁边草丛摇晃,火苗跟着晃,灰也被吹得飞散。 后面不远的树被吹得“呜呜”响,听着有点渗人。 凌嫣往我这靠了靠,眼睛盯着火,手里的小树枝在地上戳来戳去。 我没当回事,可时间一长,尤其风再一吹,那树又“呜呜”叫。 坐我旁边的凌嫣身体微微发抖,显得有些紧张,不知不觉又挨近了我一点。 她是害怕?还是找借口靠近? 吹个风怕啥,我把这想法甩开。 难不成她故意贴过来,或者早就对我有心思,只是没机会? 在这荒岛,要是她们有什么生理需要,能帮忙的就我一个男人。 这样想,我大概懂了她靠过来的动机。 她一直是总裁,我顶多算个小保安,不好意思直说,我能理解这种委婉。 毕竟传出去也不好听,她身份摆那儿呢。 我用余光扫了眼另外六个女人,感觉自己似乎成了抢手货。 要是救援迟迟不到,咱们八个人就得一直在这生存。 人活着总有需求,更别提那方面本来就天经地义。 我能理解,无论她们谁需要,哪怕七个一起,我都义不容辞,助人为乐嘛。 “范剑,你说这荒岛真有孤魂野鬼吗?” 没想到她靠近第一句问这个,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猜她不好意思开别的话题,对女人来说这种事开口确实难。 女生都讲矜持,就算想要也得憋着。 “呃,这个……大概没有吧,也可能有?说不定以前有人来过,可惜没活下来,死这儿了,就变成孤魂野鬼。” 我胡乱编着,连自己都不信,想不到她会问这种。 “你说的,真的假的?” 凌嫣一脸认真,看样子挺在意。 我有点拿不准,她是借题靠我,还是单纯好奇。 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一直冷冰冰。 搞得我不敢再乱说,我对这女人多少了解,万一猜错后果麻烦。 “哪来的鬼啊?再说,这鬼地方谁会来旅游?” “也没几个人倒霉成咱们这样漂到这儿,我估摸我们是第一批。” 听我这么说,凌嫣点头,看样子信了。 我也觉得有道理,谁闲得蛋疼跑这鬼地方。 “你说得对,什么孤魂野鬼,全是子虚乌有。” 她似乎明白了,没再追问。 这一片估计没狼,到现在我都没听到狼嚎,也没见狼影。 我估摸咱们已经离开狼的地盘。 不知过了多久,凌嫣托着下巴的手放下,“你守着,我去那边方便下。” 她没走远,虽然嘴上说不怕鬼,心里还是有点怵。 没多久,我背后沙沙作响,她喊我:“范剑,不许偷看!” “范剑…” “范剑…” “我在这儿,没偷看,你快点。” 我知道她害怕,才一直喊我。 正好这时不远那棵树又被风吹得“呜呜”作响。 凉风贴背,我也有点发毛。 “啊…” 凌嫣惊叫一声,我怕她出事,抓起火炬就站起来回头看。 正瞧见她还提着里面的小裤衩,停在大腿那。 我撞见了不该看的,虽然只一眨眼,却印象深刻。 她抓着裤子往我这边跑来… 第19章 情绪低谷 看见她一脸惊悸,我丝毫不敢放松,更不敢把目光停在她那里,只能装作什么也没瞧见。 “出什么事了?” 我把凌嫣拽到身后,一边询问,一边望向她先前的位置。 “我……我好像撞见鬼了。” 凌嫣仍喘得厉害,声音发颤地说。 这话把我听得一愣,如果看见别的东西还好,最起码能摸得到。 可“鬼”这种玩意儿太飘渺,用科学说不通,根本站不住脚。 “你是不是眼花?凌总,你也信这些玄乎的东西?” “不是啊,我刚才感觉背后有黑影飘过,整个人都冒冷气。” 为了让我信,她还伸手指向自己刚刚方便的那片草丛。 看她那惶恐的表情,并不像撒谎,但我还是难以相信真有鬼。 大概是没休息好,精神恍惚,起风时看岔了眼,才会那样。 “这座荒岛四面都是海,风大点很正常,再说夜里本就凉,你觉得后背发冷也不奇怪,我当时也有那感觉,没事的。” 我一边安抚,一边把她领到篝火旁坐下。 刚才凌嫣的动静,也把其他人吵醒,迷迷糊糊盯着她。 “怎么回事?” “没啥,大家接着睡,多休息,明天好赶路。” 话说出口,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却一时想不起来。 东方渐白,一夜就这么过去。 歇了一晚,几个女孩子精神好了不少。 “啊……又是烤牛肉,我不想吃,我想来点素的。” “我也是,不想再嚼牛肉,好想吃点蔬菜……” …… 姑娘们纷纷抱怨。女人跟男人不一样,让她们顿顿吃肉真要命。 可现下哪有素食?就算有,又拿啥做菜? 我皱了皱眉,不悦地说:“现在可是在荒岛,我们得想着活命,不是在城里自己家,哪有那么多讲究?” “过去那种张口饭来伸手衣来的日子,起码暂时离你们远了,能有东西填肚子就不错了。” “谁要是想饿,就别吃,我可不会惯毛病。” 语气虽然冲,但道理没错。 被我一通顶撞,姑娘们终于认识到现实,默默接过牛肉低头啃。 “咱们到底要走去哪?还得走多久?我不想再这样没头没脑地走了。” 李思凝开始嘟囔。她原本有着让男人羡慕的工作,飞遍大江南北,薪水体面,哪受过这种吃饭都犯难的苦。 落差太大,她有些接受不了。开始一两天还能硬撑,时间一长就浮躁。 “去哪、走多久我说不准,我只知道哪里安全就往哪走。” 任何时候,安全都是第一要务。 这帮女子没吃过苦,才开头就喊不行。我想起当年在部队,那苦比现在强千百倍。 “剑哥,你说咱还能回去吗?我想家了。” 艾雅提到“家”时,眼神都变了,眼眶泛红,声音发涩。 恐怕这是她人生头一回这么强烈地想回家。 不只她,其他女孩子也一样,个个情绪低落。 我又何尝不想?可现实摆在眼前,空想有用吗?想就能回?显然不行,还得想办法面对、想办法回去。 在没有别的路子前,咱们只能先不饿死,好好活下去,等救援队找到我们,把我们带走。 看她们士气低迷,让她们此时咬牙对抗困难恐怕行不通。 我得给她们一点盼头,提振精神。 “大家听我说,我们一定能回家,我保证把你们平安带回去。” “前提是,无论遭遇什么,都得活下来。” “嗯。”艾雅用力点头,“我会活着回去!” 其她人也纷纷点头。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我在她们心里埋下一颗希望的种子。 吃完早饭,我们继续上路。 一路上野生动物多了,甚至看到野兔。 我原本想逮几只,被艾雅拉住:“兔兔那么萌,哪忍心吃呀?” 我劝了半天,她还是不松口。后来才弄明白,她属兔,难怪死拉着我不让碰。 “行吧,兔兔可爱,那就放过它。” 艾雅这才咧嘴笑,我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接着走。 沿途的气氛似乎轻松了些,没有之前那股压抑感。 “剑哥,你快看,那是什么?” 韩玥指着河面上一块黑影。因为距离远,我也看不太清。 这条河宽约五六十米,两侧是高山,发源地我说不准,一头十有八九汇入大海。 我们刚从山腰转下来。 “走,过去看看。” 我率先奔下坡,越靠近,那物件越清楚。 “像是个旅行箱。” 飞机坠毁,我们都流落荒岛,有行李箱也不奇怪。 “你们先在这儿等,我过去弄上来。” 河边不是沙滩,到处是密集的芦苇和宽大的圆叶植物,我也叫不出名字。 箱子被一截断树卡住,我得去把它拖到岸边。 靠岸处水不深,我三两下就把箱子拽住,拖往岸边。 离岸不远时,我察觉水下异动,扭头一看,不远处不断冒泡。 我心里一紧,大喊:“快跑!” 不敢耽搁,我把箱子甩上岸,抓住岸边树枝拼命往上爬。 能清楚感到死亡气息贴在身后。刚把脚落到地面,河里猛地探出一张血盆大口,重重咬在岸边。 几个女人因我提醒早已退了好几步。 她们依然听得到这边动静,回头一看,全都尖叫。 “范剑,小心!” “剑哥,小心!” “剑哥,小心!” …… 第20章 被鳄鱼死追不放 我跌跌撞撞地冲向旅行箱,还高声吼:“你们快逃,别停!” 她们的速度比我慢太多,耽误一秒就多一分危险,我可不想看见意外。 刚才那一下,我看得分明,这玩意儿凶到爆,可不会对咱们手软。 尤其那血淋淋的大嘴,我只是扫了一眼,印象却深得吓人。 箱子里灌满了水,连外壳都被泡得变形,提起来沉得要命,水哗啦往下滴。 可我顾不了那么多,硬把它扛到肩头,迈大步冲山坡。 幸亏我当过几年兵,常年锻炼,体能没得说,这会全用上了。 跑出几米,我回头瞄,那个庞然大物已爬上岸,四五米长,脑袋有两三个水桶大,四条粗短腿,拖着一条长尾巴。 模样像鳄鱼,又跟扬子鳄不太一样,比扬子鳄更巨大、更凶、更狠。 它直冲我而来,好在陆地上不算快,要是在水里,我恐怕早没戏。 两侧的矮灌木和草堆,被它经过时不是自动分开,就是被压趴。 我肩上的箱子越发轻,水沿着衣服一路流个不停。 “加速,上山顶!”声音嘶哑却不容质疑 我不停催凌嫣她们快跑,生死关头没人敢磨蹭,她们本来就怕这怪物。 “啊——” 正逃命呢,沈蔓脚下一滑摔倒,山坡往上,她却滚了下去。 天呐,这不是往虎口里跳? 我在后面,自然瞧得真切。 眼见她就要滚到我跟前,后面的鳄鱼离我越来越近。 此刻要是我不停,绝对甩得掉它,可我不能扔下沈蔓。 自从困在荒岛,沈蔓没少给我脸色,还跟我吵翻过几回。 “啊——剑哥,救命!” 我一分神,她从我旁边滚落,连声求救。 我把肩上的箱子一扔,立刻掉头去追。 好在她被两棵细杆树挡住,我冲过去把她拽起,鳄鱼的大嘴正咬在那儿。 那两棵细杆树瞬间被咬成两段。 顾不得解释,我直接把沈蔓扛到肩上,拼命往上冲。 “啊——” “别嚷,别乱动,再动我就把你扔下喂鳄鱼。” 背着她本就慢,再晃腾我更费劲。 要是被追上,不止她要被咬,我也难逃。 我只好先警告再威胁。 被我一吓,沈蔓果然老实,不敢再乱叫乱动。 这鳄鱼也是够执着,追这么远还不罢休。 它的尾巴乱甩,把旁边小木抽得断裂,甚至连根拔起。 嘭—— 尾巴抽在我身后那棵大树上,瞬间树叶哗啦落光。 多亏那树替我挡了一下,我才抢出点距离。 虽然我跟凌嫣她们都是往山上跑,可我的路线偏了不少,也算帮她们争取时间。 鳄鱼一直盯着我,没去追凌嫣她们。 我狂奔一路,汗水湿透全身。 我回头骂:“妈的,真跟幽魂似的,不累啊?” “咳咳,把我放下,肚子疼,快放我!” 沈蔓又闹,我哪敢停,停了就是死。 我不理她继续跑,她见我无视,拍我后背。 “放我下来,你这个死男人!” 她又打又骂,我死抓她腿,空出一手狠拍她屁股。 “再吵,屁股给你拍开花。” 啪!啪! 两巴掌下去,沈蔓立马安静,这女人真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揍不行。 我抹汗继续冲,渐渐把鳄鱼甩开,这家伙真狠,都追到半山腰了。 也不知跑多久,我体力见底,放下沈蔓,靠在一棵大树喘得快断气。 我探头望去,没见鳄鱼,再闭眼歇会。 “死范剑,你聋了吗?叫你放我都不听,还打我屁股,呜呜呜……” “我活这么大,没人敢打我,你、你、臭男人,我、我要揍死你!” 我闭目养神,任她嚷,她竟动手推我。 真是可恶,她难道不明白我在救她? 要不是我,她早成鳄鱼午餐了。 不仅不感激,还这么无理。 再好脾气也忍不了。 “够了!” 我吼一声,吓得她呆住,眼里全是慌。 “再乱动,我把你丢给鳄鱼。” 我怒火冲顶,这回是真火了。 沈蔓从未见我这模样,顿时噤声。 她哆哆嗦嗦挪到旁边,我懒得理,又往后看,仍不见鳄鱼影。 我猜,它是不是放弃了? 可就算它退了,我也不敢松懈,休息几分钟就得继续走。 刚闭眼又睁开,差点撞树。 靠,这鳄鱼啥时候摸上来的,我一点没察觉。 它张大嘴朝我狠咬,我翻身滚到树后,总算避开。 这才发现沈蔓不见了,只剩我一人。 “沈蔓?” “沈蔓?” 连叫两声,都没人回应。 我心里一沉,有点后悔,要是不吼她,不打她,也许还能一起。 如今可好,可能被这鳄鱼吃了。 “可恶的东西,跟我拼了!” 第21章 失散 一时冲动,我抡起一根树棍冲上去,狠狠敲在那鳄鱼的脑袋上。 顷刻间,虎口又酸又麻,木棍当场折成两截,感觉像砸到石块一样。 那鳄鱼却一点事都没有,皮毛未伤。 它怒目盯着我,张着血盆大口咆哮,霎时一股腥臭从喉咙里冲了出来,熏得人难受。 我赶紧用手捂住鼻嘴,同时冷静下来,对自己的莽撞后悔不已。 沈蔓多半趁我打盹跑掉了,也许早就脱身了吧! 要是她被鳄鱼咬,肯定会喊出声,不可能在我眼皮底下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开始向后撤,不敢再逗留。 这家伙可能一路追不上我,憋着火气,我刚挪开,下一口就狠咬在我原来站的位置。 没了沈蔓负重,我奔跑轻松许多,动作更灵巧,三两下就避开鳄鱼的撕咬。 “来啊!咬我啊!有种你咬一个试试?” 我跳到侧面,朝鳄鱼竖起中指,一通挑衅。 它怒吼一声,眼珠转动,再度扑来,被我闪过,正想奚落它,一条尾巴猛抽在我身上。 刹那间,我整个人被甩飞,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紧接着,我重重摔落地面,不光身子疼,手脚脑门都像散了架。 双手和小腿上多了几道血痕,看着惨兮兮的。 顾不得疼,我咬牙翻身爬起,用袖口抹掉嘴角的血迹。 我死死盯着它,只要它一动,我就立刻应对。 那庞然大物皮厚肉坚,似乎根本没把我的攻击当回事。 看来硬拼没戏,完全破不了它的防。 它一步一步逼近,好像不急着一口吞了我。 粗大的鼻孔呼哧呼哧往外喷气。 我不敢松懈,一边牢牢盯着它,一边留心逃命的空当。 它前踏一步,我就后撤一步,双方都在找机会。 见它四肢微曲、身子下压,我明白它要猛扑了。 我立刻猫腰侧跃,猛冲到旁边,撒腿狂奔。 此刻命最要紧,脚下速度比以往都快。 鳄鱼身躯笨重,跑起来不灵活,我才逐渐把它甩在后面。 翻过一座又一座山,我才停下来喘气。 环顾这荒山旷野,连个人影都见不到,也不知凌嫣她们怎样了。 我才想起约定集合地在山顶,便回头望向先前那座山,只得折返。 这回我没走原路,而是绕了条偏道。 途中倒没再碰到那条鳄鱼,但也没遇到凌嫣她们任何人。 到了山顶,我一边走一边高声喊。 “凌总!” “艾雅!” “蓝瑶姐…” 名字都喊遍了,却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我扶着身前一棵树,环顾四周,依旧空荡荡。 “难道她们先走了?” 这片林子大树不多,人高的小树倒是不少。 没想到就在这林子里,我跟她们彻底走散,就连沈蔓也失了踪影。 瞧着天快黑了,我得尽快离开这儿,毕竟山脚下有鳄鱼出没,太危险。 几乎可以确定,凌嫣她们已经撤走,否则我这么大声,她们一定能听见,也会答应。 我握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棍,拍打前方草丛和灌木。 翻过几座山后,夜幕降临,我还是没找到凌嫣她们。 不过我知道她们应当走不远,于是我在这几片树林里搜寻了好几天,却一点线索也没。 这天,我刚嚼完从树上摘的果子,嘴里还未咽下。 忽然发现不远处林子动静异常,我立刻抡起木棍,提高警觉,没有贸然过去,而是先隐在暗处窥探。 这段日子我看清了,这荒岛什么猛兽都有,危险重重,所以格外小心。 那片被密叶遮住的地方,还在晃动不停。 我悄声潜过去,脚步放得极轻。 每走几步就停下来观察一下,然后再继续前进。 靠近后,我轻轻拨开几片叶子,这才看清里面的景象。 是人!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撞见人了。 可我还不知道是谁,她披头散发,衣衫破烂,浑身脏兮兮。 荒岛上见到同类,格外亲切。 我喜滋滋地笑着,朝她奔过去。 她听到响动,先是吓了一跳,待看清我后喊出声来。 “范剑?” “真是你!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 “蓝瑶姐?哈哈,是你,终于见到你们了。” 她把挡脸的头发拨到耳后,我这才认出是蓝瑶,怪不得先前看身形觉得眼熟,却不敢肯定。 一时间心里说不出的激动,我找了她们这么久,总算见着。 我刚靠近,蓝瑶一下扑进我怀里,不知她是哭了,还是高兴到失控。 她娇嫩的身躯轻轻发抖,那对傲人紧紧压在我胸膛,说不出的柔软。 我轻拍她后背,不停安慰。 好一会儿,她才从我怀里退开,我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其他人呢?怎么没和你一起?” 蓝瑶原本跟她们在一起,怎么如今只见她一人。 起初我以为她们就在附近,可现在根本没看到人影。 “我跟她们走散了。” 随后,蓝瑶大概说了经过。 我听得脸色都变了,真没想到李思凝竟能干出那种事。 为了自己活命,她竟把救她的同伴推下山崖,幸好蓝瑶捡回条命。 我扶着蓝瑶回到临时栖身处,又把摘来的几颗果子递给她。 也许她几天没进食,五六个果子被她一口口全吃光。 “蓝瑶姐,我脸上沾东西了吗?” 她一直盯着我看,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 “范剑,只要你带姐离开这荒岛,姐什么都能给你。” 蓝瑶说这话时毫不忸怩,在这种环境下,活命比什么都重要。 我不觉得她可耻,也不贪她的什么,在荒岛同患难,本就是一种缘分。 突然,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往她那边按去… 第22章 躲到山洞里的我们 她这一举,让我当场懵了,完全没反应过来。 我急忙把手收回来,虽然那触感让我挺受用,可我不能继续。 帮蓝瑶是我分内的事,换成别人我也会出手,前提是我做得到。 “蓝瑶姐,别这样,我一定带你离开这鬼地方。” 说实话,我心里还有点愧疚,要不是我走开,蓝瑶姐也不会被人推下山坡,更不会受伤挨饿好几天。 可我的话,好像让蓝瑶产生了误会。 “范剑,你是不是觉得姐脏?嫌弃我?我虽然离过一次婚,可也不是随便就跟人的那种…” “蓝瑶姐,别误解,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我…” 一时半会我也组织不好语言,这事来得太猝不及防,我真有点跟不上。 再说,真要那样做,岂不是趁火打劫? 那可不是我该干的事,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算了,我心里有数。外面那些年轻貌美的小妹一个赛一个,脸蛋身材样样好,你怎么可能看上我,唉,都是我自己瞎琢磨。” 蓝瑶自嘲地笑了笑,侧身躺在草地上闭眼,再也不搭理我。 不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我坐在旁边,只能苦笑,被人误会的感觉真不好受。 望着蓝瑶微微丰满的身形,说实话,这种类型才是真正的极品,抱着也好,别的也罢,都特舒服。 太骨感的,反而抱着硌人。 不过说到底,这两种身材我都能接受。 我没吵她,一看周围没什么危险,就出去给蓝瑶弄吃的。 山里嘛,只要花点心思,吃的真不缺,果腹完全不是事。 当然,这话可能只适用于我们这些乡下长大的,对多数城市人,尤其姑娘们来说就难了。 没花多久,我就摘了一堆野果,还抓了只小鸟。 我不敢耽搁,怕蓝瑶醒来找不到我,或有野兽闯过去把她吓到。 回去一看,她还安安静静躺着,我这才发现自己多心。 我把小鸟拔毛掏内脏,用细树枝穿好,架火上慢慢烤。 时间一长,鸟皮烤得金黄,油脂往下滴,香味直往鼻子钻。 外皮又焦又脆,我撒了点山里摘的野椒。 这玩意儿小时候我跟着爷爷摘过,知道是做菜提味的好料。 加上它,比啥都不放强多了,味道更足。 “哇,好香!” 蓝瑶醒来坐到旁边,看着烤鸟直咽口水。 她好像把之前那茬全抛了,没再提半句。 “再等等,马上就熟了,让香料渗进去才更好吃。” 我随手丢过去俩野果,让她垫垫胃。 我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不然场面得多尴尬。 蓝瑶不吭声,拿过果子就啃。 没多久,烤好后我递给她。 “趁热吃,最香。” 她笑得更甜,接过烤鸟后扯下一条腿塞给我。 “你也来一口。” “你先吃,我不急,待会儿再抓一只。” 我推了几下,她还是把那只鸟腿塞我手里。 当晚天降大雨,我和蓝瑶赶紧找了个小山洞,好在我早就预感要下雨,先弄了些干草铺里面。 这样坐着既软又暖。 雨天格外阴冷,我们升了堆小火取暖。 洞里不大,柴火一烧烟大得很,有些呛。 “咳咳,烟太呛,眼睛好难受。” 蓝瑶忍不住,一边说一边跑到洞口透气。 木头刚点着,部分还潮,得先烤干,烟自然重,只能等火旺了才能好转。 “你先在洞口待会儿,等烟小了再进来。” 我说的是实话,我把木柴重新支好,让空气流通,火旺了烟就少。 过了会儿,我喊蓝瑶回来烤火,此时烟已散了大半,不再呛人。 雨势越来越猛,还伴着闪电雷鸣。 “也不晓得凌嫣、艾雅她们怎么样,找到地方避雨没。” 望着外头的大雨,我愈发担心凌嫣她们,得尽早把人找回来。 蓝瑶靠在旁边,心不在焉,也不晓得她在想啥。 轰隆—— 又一道炸雷,把蓝瑶吓得猛地钻进我怀里。 她双臂死死勾住我脖子,脑袋埋在我肩头,身子抖个不停,显然吓坏了。 那柔软的压迫感越来越明显,我毕竟是男人,而且还血气方刚。 这贴近让我心猿意马,脑袋里全是画面,连体温都飙起来。 我手刚想环住她后背,理智却死命拉住我,怕一旦抱紧就收不住了。 “蓝瑶姐,蓝瑶姐,我快喘不上气了,能不能松一点?” 我出声提醒,她这才松手,从我怀里坐起。 “对、对不起!你没事吧?” 我假装咳了两声,“咳咳,没事,真没事。” “你害怕打雷?” “嗯,从小就怕。” 蓝瑶大方承认,一边整理衣服,还故意把衣摆挑起来打了个小结。 她在我眼前左右晃悠,问我好不好看。 我真搞不懂女人心,这时候还有心情问漂不漂亮。 但我也不至于当木头人。 “好看,这腰线太绝了,真带感。” 虽说她微微丰满,可腰却细得惊人,肚子一点赘肉都没有,要不是她自己说,还真看不出结过婚。 衣摆系在那位置,从下往上看,若隐若现。 “哟,这话姐爱听,明知道你哄我,我也照收,嘻嘻…” 蓝瑶瞬间眉开眼笑,女人嘛,谁不爱听夸? 更别说蓝瑶本就有料,被我这么一夸,心里乐得不行。 她卷起袖子,纤手顺着我脸颊滑下,动作暧昧得很… 第23章 随猴同行 少妇心大得很,完全放得开。 我可不敢让她继续动作,赶紧一把握住她的手。 “蓝瑶姐,先坐下烤烤火,这雨夜还是凉。” “可不是嘛,雨夜里,“水”多……” 蓝瑶故意把那个字重重地吐出来,弄得我头都大了,哪还敢让她往下说,忙不迭打断。 “蓝瑶姐,我让你,我让你。” 我立刻起身,把位置让给她,扶她坐好,只有她安安分分,我心里才踏实。 再这样下去,我真怕自己把持不住。 从我角度低头看,那一抹风景刚好映入眼帘。这位少妇身材真是没得挑,丰满到位,落在这荒岛真是可惜。 不得不说,她料十足。要不是眼下困境重重,我真想跟她探讨一下人生深度。 蓝瑶在我扶她坐下时,也看出了我不愿那样,她没再继续撩拨,只是安静烤火。 这一夜无话。若不是还得找凌嫣她们,我倒想一直窝在这山洞。 这里安全,一整晚没野兽来骚扰,身边又有风情万种的少妇。 这样的日子舒服又惬意,简直适合养老。 清晨曙光铺进洞口,雨停了。我走出洞外,空气清透,像这世界永远干净。 小鸟在枝头歌唱,蝴蝶绕野花起舞,小松鼠在树间蹿跳。 我在洞外打一套太极,又练了组军体拳,刚收势转身,就见蓝瑶倚在洞口望我。 “真没想到你拳脚这么利落,厉害。” “醒了?饿不?” 她赞一句,我只是微笑。这两套拳,一套大学学的,一套部队练的。 “嗯,有点饿,但不算太饿。” 蓝瑶挽住我的胳膊。洞里没多少口粮。 按我提议,我们边走边找食物。 山里野果多。没走多久,就见一棵大树挂满拳头大的果子。 这果子我不认得,蓝瑶也不识。 “你别动,我上去打几个下来,看看能不能吃。” 不等她回声,我搓搓手,纵身一跳,扣住树皮纹理,一手抓一侧,脚连蹬往上。 手脚并用,很快攀到树杈,才算站稳。 这阵子我经常爬树,动作熟练多了。 “范剑,小心点!” 我已上了树,她仍忍不住叮嘱。 “放心,我属猴的。” 其实我并非属猴,只是开个玩笑。 抬眼望去,上层枝头的果子红彤彤像熟透般,甚是诱人。 我抓住另一根枝丫,往怀里一拉,摘下第一颗。 “蓝瑶姐,接着!” 我朝她抛下,她果然接住,捧在手里爱不释手:“好看得很,都舍不得咬。” “别舍不得,不吃可要挨饿。再来!”说着又扔下去。 连摘十来颗,有几颗她没接稳,落地摔烂。 “哎呀,暴殄天物,这么好的果子让你糟蹋了。” 她调侃着,却还是把坏果捡起放一旁。 我又摘了几颗,正准备下树,一位“不速之客”出现——猴子。 竟然荒岛也有猴?我印象里猴子成群,怎只来一只? 会不会附近有猴群?若猴群攻击我们就麻烦。 我有些担心,朝蓝瑶喊:“蓝瑶姐,小心点,注意那只猴子。” 猴子虽来了,却没靠近,蹲在旁边树上,频频张望。 它一会儿上蹿,一会儿下跳,就是不走。 莫非它也惦记这树上的果子? 我掏出一颗果子丢过去。 它没闪避,顺势接住,凑鼻子闻了闻,又望我,“吱吱”叫。 我再扔一颗,它又接住,可前一个果子却掉了下来。 这让我想起课文里“猴子掰包谷”的故事。 蓝瑶明显怕猴,紧张盯着它,还催我快下树。 “范剑,我们赶紧离开吧,我怕。” 她揪着我衣角,躲到我身后。 “别怕,有我呢,这猴子不像有恶意。” 我安慰她。猴子跳下那棵树,捡起先掉的果子,又朝我叫两声,再往前走。 我以为它要走,结果它走几步又回头叫,好像示意我们跟上。 它走走停停,叫声里听不出敌意。 “它像在等我们过去。” 蓝瑶摇我臂膀,小声说。 听她这么一说,确实像。我牵着她跟了几步。 果然,猴子继续前行,见我们停它就停,对我们叫。 它似乎真请我们随它。我犹豫,不知要带我们去哪,也不知会遇到什么。 猴子又叫几声,像在说“放心”。 “走吧,去看看。” 蓝瑶都开口,我点头,跟着猴子。 一路走了好一阵,停在一处山洞外。 猴子朝我们叫几声,率先钻进去。 “不会是带我们去见它们的吉吉国王吧?” 我打趣一句,蓝瑶嗤地笑了。 “动画看多了?嘻嘻,进去瞧瞧就知道,它不像恶意。” 连原本怕猴的蓝瑶都这么说,我也没异议,既来之则安之。 洞口宽敞。进去时,连猴子都不见影。 深入些,才发现洞内真宽,在一块岩石后见到猴子。 我和蓝瑶走过去,只见那儿躺着… 第24章 沈蔓腿骨折 真是想都想不到…… 山洞里躺着的那个人居然是沈蔓,的确是沈蔓。 我和蓝瑶相视一眼,一起叫出声:“沈蔓。” 她连忙回头望向我们,忽然“哇”地一声放声大哭。 泪水沿着脸颊直流,她想要起身,却刚撑到一半便又跌坐下来。 蓝瑶快步冲过去扶她,问:“你脚怎么回事?” 沈蔓哭得更激烈,半句话也没说,只顾着哭。 我见状赶紧上前,就看见沈蔓左小腿形状怪异。 一块骨头明显鼓了出来,看样子已经折断。 “先把她扶稳坐下。” 我冲蓝瑶吩咐,她会意,轻手轻脚地让沈蔓坐好。 “啊……轻一点,好痛……” 沈蔓痛得尖叫,还伸手拉住蓝瑶,阻止她碰自己的腿。 “别嚷,再闹我们可不管了!你这小腿已经断了,拖下去不救,可能这辈子就毁了。” 我可不是危言耸听,情况就是这么危急。 她这伤可不是简单错位,错位在关节,而她折的是小腿中段。 我这句话像锤子一样砸到她心上。她是演员,对形体格外在乎。 若是这条小腿治不好,她真不知道自己以后要怎么上台。 这结果她接受不了,听我这么一说,立刻不再闹腾。 这座荒岛上,她只信得过我。 我蹲到她跟前,想把裤脚往上掀,可她穿的是紧身裤,压根提不上去。 只要往上一扯,她的小腿就钻心地痛。 裤腿不开,伤口就看不到,更别提包扎了。 我不再迟疑,掏出随身的水果刀,捏住裤腿,一点点割开。 这料子只要破了口子,撕起来就不费劲。 她的小腿肿得老高,再晚处理真就废了。 “剑哥,我的腿还能复原吗?一定能好对不对?” “蓝瑶姐,我这腿能治好吧?” 我没理她,她又去问蓝瑶。 后头那只猴子跳来跳去,还把抓来的果子递给沈蔓。 却被沈蔓一把拍掉,果子在地上滚了几圈。 这脾气也太冲了,猴子好心送吃的,她却这么对待。 她脾气火爆,难怪讨人嫌。 我对她也没好感,她那些行为我都看不顺眼。 猴子好像没意识到她在生气,又捡起果子在毛上抹了抹,还是递给她。 沈蔓抓过果子就往猴脸上砸,怒吼:“滚开,谁要吃你这脏玩意!” 猴子疼得直咧嘴,吱吱低叫,眼睛可怜巴巴地在她和果子之间来回看。 我最看不惯忘恩负义。要不是我猜错,沈蔓能进山洞,多半是猴子领的路。 这猴子心肠好,虽然不会说人话,可做的事比不少人强。 自从碰到它到现在,它从没伤过人,更没干过头。 这时猴子似乎明白点什么,知道沈蔓嫌它,它又拾起果子吹了吹,自己吃了。 我再也忍不住,冲她吼:“够了!没有猴子你早死了!你这样,还不如只猴子!” 真让人生气,这女人不感恩也罢,还翻脸不认账,活该再吃点苦头。 我起身不再理她,抓了几颗果子塞给猴子。 蓝瑶蹲在旁边,也对沈蔓的表现嗤之以鼻,一句话都没替她求情。 “好啊好啊,你们都欺负我,就连猴子都欺负我,我……我不活了,呜呜呜……” 沈蔓撒娇似的哭闹,还故作可怜地不停擦眼泪。 我们谁也没哄她,反倒是猴子又凑过去吱吱叫,把自己唯一的果子递到她面前。 见猴子的举动,我不禁叹气,还是动物心单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 这回沈蔓没再冲猴子发火,但也没伸手接果子。 猴子把果子轻轻放在她身边,转身往洞外跑了。 虽然我对沈蔓极度不满,可真让我袖手旁观我又做不到。 我跟蓝瑶打了个招呼,也走出洞。 我得去找药草、藤条、还有能当夹板的东西,实在没材料,直一点的树枝也行。 在这破地方没一丁点医疗设备,我能靠的就只有最原始的草药和简单急救。 我以为猴子走了,结果刚到洞口就见它在那儿转来转去。 这猴子通人性,我对它颇有好感。 我冲它摆摆手,管它懂不懂,跟它说我要找药草 其实山里药草不少,但我不是医生,识得有限,找起来挺费劲 折腾大半天才凑了些草药,猴子一直跟着我,似乎也乐在其中 我对这只纯白猴越发喜欢,干脆给它起了个小名——小白 “小白,跟你说啊,还差一味主药,我一直找不到,少了它沈蔓的腿可能还得瘸着” “那药外半截红半截奶白,叶子大还带肉刺,你知道长哪儿吗” “也是,我跟你叨叨这些,你又听不懂” 我这才想起小白压根听不懂人话,我这不是对猴子念经么 我正灰心时,小白扯着我衣角吱吱叫 我和它互相听不懂对方在说啥 “哎,喂,你拉我去哪呢” 小白拉着我往前走,我疑惑地问,问完才想起它根本不会回答 这一片我都转遍了,还是没找到那味主药 想想反正空手,不如跟它看看 小白在这儿混的时间肯定比我久,对地形熟得多 我跟着小白翻过一座山,到一处悬崖裂隙,刚站定就有石块滚落 高度不算离谱,但也有五六米,摔下去非得掉层皮不可 见我停下,小白又来拽我 前面是一段窄道,头顶凸石乱伸,根本无处借力 接着是一条“独木桥”,其实是一条石梁,宽三寸、厚三寸、长十米,得踩过去才能到对岸 小白先蹦过去,底下是深谷,它在那头吱吱叫,催我快跟上 我把一只脚踏上石梁,试了试没问题,又迈出一步 就这么走到中央时,我脚底一滑,身子一晃,整个人朝下坠去…… 第25章 校正小腿骨 真没料到一贯谨慎的我,竟然要葬身此地了吗? 下面这么深,我瞧见地面全是石块,而且还夹杂着许多尖锐的。 “我不能死,绝对不能死,还有七位花枝招展的姑娘等着我照顾呢!” “我答应过她们,还要领着她们回家。” 各种求生的念头涌上心头,她们七个女子正是我活下去的动力。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在强烈的求生驱动下,我反应更快,猛地抄住石桥,用尽全力往上扒。 这座石桥很窄,伸手便能抓牢。 让我惊讶的是,这桥看着只三寸来宽,却相当结实,居然撑得住我这百三四十斤的大活人。 我双臂用力,借势一撕,手翻过桥沿,重新稳稳站在桥面。 这回我格外谨慎,直到安全走过石桥。 想不到就为了过个石桥,额头竟然渗出冷汗。 我跟着小白沿着悬崖前行,在一条裂隙前停下。 它朝我吱吱示警,我绕过去一看,前头竟长着一株半边绯红半边乳白、叶片硕大的植物,这不正是我要找的灵草吗? 当下我兴奋得嘴角上翘,小白果然听得懂我说啥,把我领到药草前。 这猴子真通人性,我轻手轻脚把那株草采了下来。 方才虽然有些惊险,可为了这株草,冒险也值。 回到洞里时,沈蔓已沉沉睡去,蓝瑶半倚在岩壁上。 我示意蓝瑶把沈蔓摇醒,自己把草药全都捣烂,又从衣服上撕下一片布料。 待会拿它包扎,我还特地找了根细而结实的藤条准备固定。 “剑哥,你这是鼓捣的啥呀?” 沈蔓看我在石板上碾草,她这城里长大的姑娘压根不知道这东西是药。 她连中草都没见识过,只认得成盒的西药。 “草药。” 想到她之前的所作所为我就反感,懒得跟她废话。 “哦,这东西能把我的腿治好吗?” 她仍追问个不停,这回我懒得回,废话!要是没用,我折腾半天图啥? 我又把木棍两端削平,绑在她腿上能更贴合。 一切备妥,我开始给她把断骨复位。 “想康复就得照我说的做,明白没?” “我现在把你的骨头掰正接上,会很疼,你得忍住,听到没有?” 先把话说明白,免得她待会闹腾,耽误复位,那就糟了。 她知道这关系到自己能否治好、能否重返舞台,于是郑重地点头。 动手前我思量了一下,决定把多余的一根木棍塞她嘴里。 要是疼得受不了咬破舌头可就闯祸了,重的话要命。 “张嘴,把这木棍咬住。” “为啥啊?我……” 沈蔓想反驳,被我一道狠眼瞪过去,吓得闭嘴,老老实实咬住木棍。 她明白现在不能顶嘴,我让干啥就得照做。 看她那样我仍不踏实,便转头望向蓝瑶。 “蓝瑶姐,帮我死死按住她,别让她乱动。” “行。” 蓝瑶没有拖泥带水,立刻箍住沈蔓。 我把沈蔓伤腿拉直,另一条完好的腿压在我身下,省得她痛得乱蹬。 她的小腿又红又肿还带点乌,我没急着复位,而是提起仔细察看。 为了万无一失,我反复确认后才正式复位。 呜…呜… 沈蔓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声,含着木棍听不清她说啥,全是含糊语。 她身子还在扭个不停,幸亏我提前让蓝瑶死死抱住,不然动静肯定更大。 我先把她小腿向前一扯,再轻轻往上推回。 她的小腿骨断了还错位,不先向前牵一下根本合不到一块。 痛当然少不了,她疼得泪花直冒,不停地呜呜呜叫。 她全身都在挣扎,被我压着的那条腿也在抖,可她力气哪比得过我,动得并不厉害。 复位的过程带来的痛楚异常剧烈。 她泪水止不住,动作也愈发激烈。 “我,我快按不住她了,行了吗?” 蓝瑶好容易才扣住沈蔓一只胳膊,可另一只又抽出来乱抓,把蓝瑶挠得差点松手。 这情形我全看在眼里,但我不能心乱手更不能乱,复位至关重要。 万一稍有差池接歪了,腿能不能恢复先不说,落下后遗症就麻烦了。 “快好了,蓝瑶姐再撑一会。” 此刻我也没辙,之前还觉得这事轻松,真动手才发现不简单。 一旦进入实操才明白事情完全不是想的那样。 沈蔓仍旧不停地扭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痛苦。 她嘴里含糊地喊叫,伴着哭声没有停歇。 不管她咋喊,我都没搭理,得下狠心,短痛总比长痛好。 我额头满是凉汗,她们也是一样。 就连旁边跳上跳下的小白也不时吱吱叫,看样子颇为担心沈蔓。 如此折腾了好一阵,我终于把她小腿骨对正接牢。 等骨头复位好,我这才给她敷药。 这草属寒性,才贴上就带着凉意,让沈蔓的痛楚减了不少。 她的哭喊渐渐弱了,身子也不再乱动。 我把草药敷满她小腿,再用撕下的布绑好,又用削平的木棍稳固。 以防她行动时,断骨再度移位。 “行了,伤未好前这条腿别使劲,这段日子哪儿也别去,就老实待洞里。” 我收拾完站起,奇怪沈蔓怎么不吭声,转头一看才发现她嘴里还咬着木棍。 难怪她没开口,我略感尴尬,上前把木棍取出。 沈蔓不哭也不喊,只是直直地盯着我。 被她盯得心里发虚,“咳咳,休息好,按我说的别乱动,我出去转转。” 走到洞外,我懒懒伸个懒腰,突然,一股危险气息扑面而来… 第26章 没想到小白竟然惧内 也不晓得是不是我太敏感,这段日子待在荒岛上,总感觉周围弥漫着危险的味道。 经过多次磨练,我愈发小心,再不敢有半点松懈。 这回同样如此,一察觉到不对劲,我下意识就往旁边闪,远离威胁。 果不其然,我才挪开脚步,那块巨石便呼啸着砸了下来。 万幸我躲得够快,不然肯定要被那石头击中。 真是吓人,我这才看清是谁干的好事。 还是猴子闹事,这次蹦出来三只,一大两小。 两个小家伙握着石块,见我完好无损地站着,带着疑惑盯着我。 它们又相互看了眼,叽里呱啦叫个不停,反正我听不懂猴话。 那只成年母猴死死盯住我,关注着我的每个动作。 这俩小猴模样很像小白,一想到小白,我拍了下脑门,难不成这对小猴是小白的娃,而那只大猴是小白媳妇? 越想越觉得靠谱,我朝洞里大喊:“小白,快出来,你媳妇带着孩子来找你啦!” “哈哈,原来是一家子啊!我是小白的朋友,幸会幸会。” 手才伸出去,我才想起对面是猴子,还当那母猴跟小白一样听得懂人话呢。 我还没靠近,它就龇牙咆哮,吓得我急忙刹车,把手缩回来。 那两只小猴更绝,直接把石头朝我丢过来,然后躲到母猴背后。 那画面,说不出的好笑。 这时,小白从洞里蹿出来,对着它们连连乱叫,两只小猴吓得僵在原地。 而那母猴瞪了小白一眼,上前就是一巴掌,小白立刻闭嘴。 我看得目瞪口呆,小白居然怕老婆? 天呐,猴群也流行“母老虎”这一套? 不过既然他们是一家……不对,是一家猴,那好沟通多了。 危险暂解,我也不好当电灯泡,转身回洞。 蓝瑶和沈蔓正聊得开心,可一看到我,沈蔓笑容瞬间收掉。 她还把头扭过去,不肯看我,一副生气的德行。 我懒得理她,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 心里惦念着凌嫣她们,不知道走到哪了,又会碰到什么凶险。 眼下我们走不了,沈蔓腿伤未愈,真要遇到猛兽,她肯定跑不动。 那条腿估计要养好一阵,只能祈愿凌嫣她们平安无事。 没过多久,小白一家进来了,它冲我们吱吱叫,像是在道别。 虽然相处不久,但它的善良让我印象深刻。 想到小白救了沈蔓,我心里很感激,把采来的果子递给它们四只。 它们只挑了几颗,小白又把果子递给沈蔓,这回沈蔓没推辞,接了过来。 “谢谢你,小白,谢谢你救了我。” 沈蔓抱了小白一下,那母猴见状冲来,瞪了她一眼,拽着小白耳朵往外走。 还叽叽喳喳地念叨,虽听不懂,但大概意思猜得到。 猴子也会吃醋… 两只小猴相视一眼,窜到我怀里给了我一个拥抱,随后蹦蹦跳跳跟上大部队。 这一幕实在出人意料,可爱极了。 “小白真是好猴。” 蓝瑶嘟囔着,不知是在夸它心眼好,还是羡慕它老婆孩子热炕头。 沈蔓肯说感谢,我对她也稍微改观,要是她还跟以前一般,我可能懒得理她了。 还好她的良心没丢光。 日子就这么平静过了半个月,小白再没露面,像蒸发了一样。 沈蔓拄着拐能慢慢挪动,心情也见好。 这天,我在洞口坐着,蓝瑶在旁边。 “范剑,我们还守在这儿吗?要不去找凌嫣、朱珠她们?” “再等等吧,沈蔓刚能走,我也想去找人,可她们情况不明。” “我都快憋疯了,在这待着难受,出去吃点苦都比闷着强。” 不只是她,我也同感,外头有兽子危险,可窝在这儿什么都干不了,更憋屈。 “再多等几天,她好些了就走。” 我比蓝瑶冷静些,得多想两步。 现在走,沈蔓撑不了多久,真撞上野兽我还得背她。 暂时可以,可日子一长完全不现实。 “蓝瑶姐,行行好吧!我也想走,可我这条腿不让啊。” 沈蔓正好过来,听见我们说话,她心里明白,要不是我,蓝瑶早撒丫子了。 她也清楚自己跟那六个姑娘相处糟糕,没人会帮她,唯一能靠的是我。 蓝瑶没回话,连看都懒得看她。 “行,再等等,等你好点再走。” 沈蔓赶忙道谢,蓝瑶也不接茬。 “蓝瑶姐,我陪你去摘果子。沈蔓,你留在洞里别乱跑,被猛兽瞧见可糟糕。” 我也懒得跟沈蔓闲聊,拉着蓝瑶往后山去。 这一片就后山果子多些,而且没见过大型凶兽。 蓝瑶走在前头,屁股一扭一扭的,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逗我。 我一时看得入神。 “范剑,快点呀!走这么慢,瞅啥呢?” 蓝瑶猛地回身,我才回神,尴尬地挠头说: “呃,没,没看啥。咱们走吧!” “撒谎都不会,一直盯着人家屁股,是不是打什么歪主意?想来一次?” 第27章 烤木菇 蓝瑶说话这么直接,弄得我有点脸红,这种事只能心照不宣,一旦点破就尴尬… “害啥臊?你要就张嘴,姐从不啰嗦,你想要的都给。” 蓝瑶的性子向来如此,男人只要被她看上,若是开口,她从不含糊。 若换作她讨厌的家伙,就算那人逼得紧,她也宁死不肯答应。 说实话,她瞧我眼神飘忽,就明白我只是心动却没胆的人。 她那番话纯粹想捉弄我,欣赏我狼狈的样子,还笑得肆无忌惮。 “咳,瑶姐,现在先别聊这事,咱们找点口粮要紧!” 没法子,我要是再接下去,过会儿准被她拿来取笑。 因此赶紧扯开话题才算聪明。 要不是我早已有了心上人,或者说我是个花心胚。 像蓝瑶这种极品女人自己送上门,我估计早就答应了。 可偏偏我心中已有她人,不能随意放纵。 说到底,男女都一样,心里住了人,自然守分。 “无趣,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爷们,我话都放这了,你慌个啥?姐又不会让你担责任。” “看来姐的吸引力不行啊,比不上那几个小妮子,算了走吧!” 她说这些时带着淡淡的酸味。 我装作没听见,生怕她再撩,埋头往前走。 之前那棵根果树的果子吃腻了,懒得再去摘。 “那玩意儿是什么?能下嘴吗?” 我顺着蓝瑶指的方向望去,枯树上冒出十来朵树菌。 模样有点像香菇,可我确定它不是真香菇,差别不小。 我跟蓝瑶凑过去摘下一朵,凑到鼻子边嗅了嗅,香味淡淡的,挺诱人。 颜色偏灰,柄子滑溜,折的时候脆生生的,摘起来不费劲。 “这是没毒的树生菌,可以入口,叫什么我也不清楚,摘点回去烤吧。” “可惜咱要是有口铁锅,煮汤味道绝对更棒,可惜啊。” 烤着也行,就是铁锅煮出来才够味。 “铁锅?有的,有的,我知道在哪。” 听我提到铁锅,蓝瑶立刻说她知道地方有。 “啥?你知道铁锅在哪?” 我愣了一下,咋我没听说过? 在这待了这么久,她也没提过啊。 难不成是她前两天才发现的?可为啥没带回来? “在凌嫣她们那儿。”蓝瑶语气笃定。 后来我一问才晓得,那锅就在当初我捞起来的旅行箱里。 蓝瑶说箱子里全是厨具,不晓得是谁带的,大概打算运回国外开馆子吧! 至于我猜得准不准不好说,总之最后还是掉海里漂到这儿。 我这才明白,原来我去引鳄鱼时,凌嫣她们又折返,把箱子搬走了。 想改善伙食,得先把凌嫣她们找回来。 这种树菌我们又在四周采了些,再捡点野果,大概够今天吃。 回到洞里,我把提前收的枯枝枯草堆好点火。 点火对我来说跟玩一样,三两下火就旺了。 蓝瑶把菌子洗净,一朵朵穿好串,连沈蔓也搭手。 这样分工,不论干多干少,气氛都挺和谐。 我们又把之前弄来的野番茄抹在菌子上,再撒点小料,这样烤更香。 求生在外,碰到这类调料就得存着,免得下次烤东西没味。 这是我当兵时学的本事,到现在都记得清。 “哎,瑶姐,菌子别直接怼火上,这样容易焦又难看也不好吃。” “烤东西也有门道,跟你们姑娘化妆是一个理儿。” 我叨叨半天,就是怕她俩烤糟蹋了食材。 一旦烤焦了就入口不得,只能丢,那多心疼。 这菌子本来就少,再糟蹋点真要心碎。 我烤的菌子渐渐散出香味,直冲鼻子。 沈蔓嘴动个不停,舌尖还舔了舔唇。 “馋了?” 她这反应我一看就明白。 “嗯,太香了。” 沈蔓毫不矫情,老实回答。 别说她,我自己也馋得咽口水,要不是想保持形象,早先动嘴了。 我把烤好的菌子递给沈蔓,她大口咬下,热腾腾的汁液差点烫到嘴。 她赶紧用手扇着嘴,可还是舍不得吐掉。 看她那馋样,我忍不住乐了。 “没人跟你夺,你吹凉点慢慢吃行不?慌啥?” 她费劲咽下,拍了拍胸口含糊道: “香,真香。好久没尝过这么鲜的味了。再给我一份。” 我心里轻叹,落难前她们哪受过这种罪? 怎会接触过这般廉价的食材。 曾经那么娇气,现在也慢慢变了。 不似初到荒岛那会儿,样样挑三拣四。 甚至还嫌那些不是给人吃的,恶心得要命。 到如今,只要能填肚子,她们再不嫌弃,还吃得一滴不剩。 这便是她们的转变,就连沈蔓也大不同了。 今晚的饭大家都吃得香,可能是换了口味的缘故。 在这荒岛,啥都短缺,就是时间多得是。 晚饭后实在无事可做,也想不出干嘛。 不像城市里还得充电学本领,想着效率。 学新东西,提升技能。 可在这荒岛,只求活下去,别的都空谈。 我在洞口转悠,也不敢跑远,这里太多未知 怕不小心又撞见啥危险玩意儿 也许今天喝水多,尿意频繁 我没太留心,走到洞口附近就解手 正舒爽着,忽然觉得肩头被什么轻轻拍了下 我猛地回身,瞬间尴尬… 第28章 无良的沈蔓 尿水正巧泼在蓝瑶的裤腿上,这真不是我存心的,绝无故意。 爱漂亮本是女人天性,蓝瑶当然也一样。 她低头瞅了眼被尿湿的位置,三秒后,尖叫声炸起。 “哎呀…” “范剑,我要揍死你,你…你…你把我气炸了!” 显而易见,蓝瑶是真火了,满脸怒气,嘴角撇得老高,满满都是嫌恶。 我尴尬地连忙赔不是:“抱歉!我真没看见你呀,你咋悄没声就在我背后冒出来?” “可把人吓惨了行不行?” 话出口后,好像成了我在甩锅给她。 可这确实是真话,当时我全神贯注解手,哪顾得上旁边的动静。 蓝瑶火气未消:“我不听我不听,反正是你撒的尿,你得给我洗净!” “把你的裤子脱掉。” “啊?” 蓝瑶这话来得太突然,我还以为耳朵出问题,她竟然让我脱裤子,什么鬼? 我盯着蓝瑶,心里嘀咕,这姐不会这么饥渴吧? 可问题是…沈蔓估计还醒着,要是咱俩就在这儿…她准能听见。 万一碰到凌嫣她们,让沈蔓那张碎嘴一说,我还咋混?怎么面对凌嫣? “别啊,这不合适!咱虽然在荒岛,四下没人,可沈蔓没睡呢,要是被她撞见…” 我也没辙,男人在外呆着,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把沈蔓搬出来,就是想吓吓蓝瑶,让她别冲动。 我明白,少妇憋久了,总会心痒痒。 可再馋,也得顾及形象不是? 霎时,蓝瑶脸色沉了下来。 你瞧,我才说两句真心话,她就炸成这样,这女人脾气确实旺,需要泻泻。 “你胡扯啥?” “你当我是啥人?” “范剑,你心里我就那德行?” 蓝瑶越讲越气,那双大眼珠瞪得像铜锣。 她冷哼一声,转身就往洞里走。 我咂咂嘴,我就说错了? 那晚上蓝瑶压根不理我,连眼神都没给一个。 我照例,天刚亮打完拳,就上山找吃的。 虽说如今不用养七个姑娘,但手里还有俩呢,更要命的是其中一个还走不了路。 我拎着食材回来,只见洞里就沈蔓一个人,蓝瑶不见踪影。 “蓝瑶姐出去了?几点走的?说没说啥时候返?” 她出去也不是头回,往常都安全,我倒没太担心。 沈蔓撑着拐杖挪到我边上,坐在石头上道:“走了好一阵了,没交代几点回。” 我想了想没吭声,掏出清晨摘的果子递给沈蔓。 沈蔓刚咬两口,一只毛爪子啪地把她手里的果子打落。 我转头一瞧,原来是小白的媳妇儿现身。 我有点纳闷,这猴子消失近二十天,咋又冒出来了。 小白本人没见着,却见它俩娃也跟着来了。 其中一只小猴子眼角挂着泪,躲躲闪闪,不敢正视沈蔓。 它好像怕沈蔓,缩在母猴背后,不时探头瞅她,嘴里吱吱叫。 我不懂它在嚷啥,先瞄它,再瞧猴妈,最后对着沈蔓发愣。 自打母猴把水果拍下去,沈蔓偶尔露出点慌张。 她瞅那只躲在后面的幼猴时,还带着点怒气。 “你想干嘛?” 水果被甩掉,沈蔓朝母猴吼回去,一点没怵。 她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心里渐渐有了谱。 我几乎确定,沈蔓跟这小猴有梁子。 于是猴妈上门兴师问罪。 可我想不通,这小猴跟沈蔓啥时结仇的? 自打上回小白一家走后,就没再碰着过它们。 我敢拍胸脯,这些天真没见影子。 那究竟怎么一回事? 猴妈被沈蔓的吼声激怒,抬爪就要抓她头发。 偏偏这时,小白蹿出来,横在中间。 猴妈爪子挠在小白身上,薅下一撮白毛。 疼得它龇牙咧嘴,小白却不肯挪步。 猴妈更怒,吱叫不休,再次挥爪,在小白身上划出五道血痕。 雪白的皮毛被鲜血染红,小白硬挺着,依旧不反击。 我在旁边算是看清了,定是那小猴子被沈蔓欺负,猴妈才找上门。 这样推断,大概是今天一早,小猴子先来了,遭殃后回去搬妈来。 “沈蔓,老实招,是不是你欺负小猴子?” 我几乎笃定,这事八成跟她脱不了关系,十有八九是她惹出来的。 沈蔓不吭声,也不瞧我,哼哧着把脸扭过去,谁都不理。 看样子,若不拿出证据,她死活不认错。 真是作死的娘们,干错事还死不松口。 我招手把小猴叫过来看,上次它还主动抱我,这回我伸手拉它。 它犹豫了一下还是过来了,我轻轻摸它头,安抚它。 也算安慰,小猴子,猴妈没挡我,似乎相信我不害它崽。 终于我在小猴屁股边发现异样,那块肉乌青,还肿起一包。 看样子像被硬物砸中,能砸成这样多半是石块。 我手指刚碰旁边,小猴子疼得直吱哇。 “沈蔓,你还有啥可辩?” 要知道小白曾救过她,她竟对人家孩子下手,这女人心也太黑。 忘恩负义,还死鸭子嘴硬。 “猴子身上长个包就算我砸的?那别的动物要是也肿了,也赖我?” 沈蔓怒吼着回击我,眼泪都掉了,这演技真一流。 要不是知道她科班学表演,没准我真信了。 这段时间相处,我对她多少有些了解。 她方才那副样子,倒像是我冤枉她似的。 小猴子吱吱叫,拽着我往前走,在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前停住。 我捡起那石头,表面还粘着猴毛,跟小猴身上的一模一样,显然刚沾的。 “你还有什么可说?良心去哪儿了?竟下得去手用石头砸幼猴!” “良心得让狗啃了?小白救过你,和它孩子无仇无怨,你咋这么狠?” 我连珠炮似的追问,沈蔓抱头尖叫。 “啊——” 第29章 让我彻底失望 我真没碰到过这么个女人,沈蔓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望着她,我隐隐后悔当初把她救下来,救这种人简直浪费力气。 一点感激都没有,我也懒得再多嘴数落。 我转身去拿那几味草药——这段日子闲时搜来的,算是跌打止血的。 给小白先上药,母猴已经平静,只围着它焦躁转圈。 我也给小猴子抹好,又掏些果子递过去。 它们一大早来探路,哪想到会撞见这档子事。 沈蔓一句歉意都没说,只把自己缩在角落。 小白它们走后,我也懒得跟她扯,径直在洞口等蓝瑶回来。 可等了半天不见人影,我心里不免生出几分担忧。 后山她大概没去,毕竟我就是从那边折返的。 我沿山坡往下找,一边走一边高声喊她名字。 却一点回应都听不到,焦急更甚。 这才体会到,朝夕相处的人一旦不见,真会惦记。 一度以为蓝瑶独自下山,去寻凌嫣她们。 可转念又想,她不可能把我们扔下独自离开。 真要走,早走得无影无踪,哪会拖到现在。 我继续往前,几十米外就是那条小溪,这段时间我们都到那儿取水。 此刻太阳爬得老高,找人找得口也干了。 “说不定她已经回洞,先喝口水再回去。” 荒岛没通信设备,唯一能用的联系办法就是嗓门。 找人极不方便,让我格外怀念城里甚至乡下的生活——如今谁还没有手机? 隔着千里,一个电话就能知道位置。 可在这鬼地方,仿佛回到石器时代。 穿过前面齐人大草丛,便能听到溪水潺潺的声音。 我沿着旧路钻过去,掀开最后一层草叶时,眼前一幕简直闪瞎我的眼。 蓝瑶一丝不挂地躺在溪岸,一只手枕着脑袋,像是睡着了。 她那s形曲线,哪怕平卧也玲珑有致,分毫不差。 让人羡慕得不敢直视,怕一时失控闯祸。 不远处草丛里晒着她洗过的衣服。 我想喊她却又怕尴尬,只好蹲着一动不动。 也不知她什么时候会醒。 这一蹲就是半小时,我猫着腰偷瞄。 她仍睡着,只是换成侧躺,背朝我。 她显然不知道我已等了许久,我琢磨着怎么开口又不被误会。 正纠结间,溪对面爬来一条蛇,滑进水里洗澡。 我怕那蛇伤到蓝瑶,赶紧跑过去大喊。 “蓝瑶姐,快小心,有蛇!” “蓝瑶姐,小心点!” 我喊得太大,脚步声也乱,把她惊醒,女孩子最怕蛇。 她正要撑身起来,我脚下一滑,整个人扑了过去。 当场把蓝瑶压倒在地,这姿势…… 女人独有的柔香瞬间占据我的神经,让人迷醉。 姿势绝对说不上体面,蓝瑶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光溜溜。 好几秒后她才回过神。 “范剑,爽不爽?” “爽。” 我脱口而出,立刻觉得不对。 才发现自己脑袋放的位置太危险,那地方可不能乱靠。 我忙不迭爬起,尴尬地挪到一边,背转过去。 蓝瑶不像小姑娘那样大呼小叫,反倒十分镇定。 很快,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穿衣声。 “范剑,你真没劲,这都这样了还不动手,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这是她第二次这么调侃,我却不知该回什么。 只能背着她,努力压下心里的躁动。 我又何尝不愿与她云雨一番,释放本能? 可我不能,对不起心里那个人。 我盯着溪面打量,刚那条蛇似乎跑没影。 难道被我吓走了? 我捡根细枝,在水里和石缝中戳来戳去。 有些蛇喜欢钻缝隙,等人走才冒头。 按经验看,这八成是无毒蛇。 通常毒蛇都懒,见人也不爱躲,像五步蛇就那样。 不管毒不毒,只要它走远就好。 其实蛇一般不主动袭人,除非被侵犯或误判。 “你说的那条蛇呢?在哪儿?” 蓝瑶已穿好,站我旁边四下张望。 “跑掉了,早不在这。” 我说的是实情,可她似乎不信,以为我胡扯。 她怎么想我管不着,也不准备解释。 “哎!真搞不懂你,想看人家光着,还弄出那姿势,可姐都给机会了你又躲。” 她甚至怀疑地瞄了眼我裤链,叹口气: “这么年轻就不行,可惜了。” 我…… 无语,这女人想象力真丰富,我这么壮怎么可能不行? “回去吧,山洞只剩沈蔓,怕出事。” 我原先想说来找你,但怕她又瞎编。 这少妇脑袋里全是那点事,就没别的? “我就知道,你只惦记那几个小姑娘,瞧不上我这老女人,果然没错。” 嘴上虽抱怨,她还是跟我往回走。 回到洞里,沈蔓依旧坐地上一声不吭。 我懒得搭理她,甚至都没靠近。 蓝瑶叫她,她也没回话。 “咋了?你对她做了啥?” 蓝瑶侧头盯着我,还瞟我拉链,眼神满是怀疑。 “我说呢,都那样了你还无动于衷,原来你早和她……” 我赶紧辩解:“蓝瑶姐,你瞎说什么?我可没碰她。” “她怎么了,你问她自己干了啥好事。” 对沈蔓,我曾抱一线希望,可今日之举,让我彻底心寒。 第30章 跨剑刃岭 等到沈蔓的腿差不多痊愈,我们才从山洞走了出来。 这几天的山洞生活,是我们在荒岛上最安稳的一段时光,没有一点危险。 小白那一家猴子,也再没光顾过这处洞穴。 “动身吧!得赶紧找到她们。” 我把树藤编的背篓和竹筒都背上,这些家伙在路上可少不了。 尤其那几节竹筒,里面装着宝贵的淡水。 蓝瑶她俩跟在我后头,走了一整天,连凌嫣她们的影子都没瞧见。 森林里又不敢高声呼喊,怕把什么吃人的野兽招来。 “不行了,我得歇一会儿。” 沈蔓拄着我给她削的拐杖,站在原地不挪步。 “让她歇吧,我也累坏了。” 蓝瑶看我懒得理沈蔓,主动替她说话。 我望着蓝瑶,明白她的用意,便点头同意。 咱们此刻位于半山腰,照我刚才的观察,再翻一座山, 前面就是剑刃岭,两边是绝壁,中间的通道窄得可怜,要想继续走,必须得闯过去。 当然,里头少不了危险;要是不走,只能原路下到山脚,再绕老远的弯子,才能过那道岭。 绕道安不安全,谁都说不准,在这荒岛,恐怕哪条路都伴着风险。 闯剑刃岭得拿出十二分精神,所以我也赞同蓝瑶先休息。 我摘旁边几片树叶塞嘴里吹起口哨,这是小时候放牛学来的玩意儿。 虽然调子不算悦耳,却也算添点乐趣。 苦着脸找人生路,不如找点乐子解闷儿。 大概歇了十分钟,我们又动身。 “都当心点,前面的路不好走。” 我特意盯着沈蔓:“拐杖扎稳,剑刃岭的道儿窄。” 到了剑刃岭一侧,我再次停下提醒。 “都给我打起精神,掉下去可别指望我救,悬崖这么高,道又这么窄,真救不了,听懂没?” 蓝瑶和沈蔓连连点头,我的话虽不中听,却是为她们安全。 临出发前,我还是把身上一条结实的藤绳解了下来。 先把她俩系住,最后再把自己扣上。 有这条绳子牵着,就算有人失足,我也能第一时间拉她们。 多了层保障,虽然我不喜欢沈蔓,可真要撇下她,我也做不来。 我步子放得很慢,怕她们跟不上。 才走没多远,我回头看她们,沈蔓居中,蓝瑶殿后。 从脚底那深渊往下望,一股寒意直冲脑门,恐高的根本迈不开腿,看一眼都发怵。 我自己都不敢多瞅,这深谷起码几十米,甚至上百米! 若是谁一步踏空,怕是连骨渣都捡不回来。 “慢点走,小心,别往下看。” 我一遍遍叮嘱,停在原地等她们靠近。 只要她们赶上,我才继续往前挪。 就这样,我们在剑刃岭上一步一步挪着。 快到对岸时,不知是不是她俩兴奋过头, 忽地沈蔓脚下一滑,道本就窄,她整个人朝悬崖外扑去。 她把走在前头的我猛地拽得后退,我踉跄跌倒,还好眼疾手快,抓住前面一块大石头才稳住。 蓝瑶没站稳,也跟着跌下。 瞬间,尖叫声响彻山谷,回声一阵阵传来。 “啊…救命啊,剑哥,呜呜呜…” “范剑,快拉我!” 蓝瑶沈蔓一起喊我,沈蔓还哭得稀里哗啦,她那拐杖早已掉进深渊,不知落哪儿。 多亏我早有防备,把她们用绳子拴在一起,这才没真摔下去。 两个人的重量,我却有点吃不消。 要不是那块大石嵌在岩壁里,我恐怕也得跟着下去。 我艰难撑着,冲她们喊:“别慌,抓紧绳子,我把你们拉上来!” 话虽这么说,其实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我能感觉到下坠的拉力,绑在腰间的藤绳往下滑,被屁股卡着才没脱落。 裤子都快被拽掉了,我咬牙往上蹭了一小截。 这俩女人下坠,等于给我加了好几倍重量。 可能重力加速度啥的,总之特别沉。 “你们要撑住!” 我右手攥石头,左手往前扒,挪一点真费劲。 “剑哥,我撑不住了,求你快把我拉上去!” 沈蔓不停求救,不是我不拉快点,是我自己都还没站稳。 她还哭,我能感觉她这段时间神经一直绷到极限。 这些天我们都紧张得厉害,谁也不好过。 听她这样哭嚎,我心里一阵烦躁,忍不住爆火。 “嚎什么?再叫我就不管你!” “弄成这样,不都是你自己闯的祸?” “要不是你大意,会滑下去?还拖累蓝瑶姐,她都没怪你,你还叫个不停。” 我一连吼了好几句,真被她气得够呛。 吼完后,心里那股闷气倒是消了不少。 被我训后,沈蔓果然安静很多。 我好不容易爬起来,结果脚下一滑又摔,蓝瑶沈蔓再次被拉着下坠。 “啊…” “啊…” 两声尖叫又炸开,这是人的本能。 我摔倒时,背篓里另一根藤绳甩了出来。 我眼疾手快抓住,把绳索套在石头上,才止住下滑。 那动作之快,真是命悬一线逼出来的。 之前我可从没爆发过这么快的速度。 额头上汗水直流,身上也被汗浸透。 肚子被藤绳勒得难受,可我不能松手。 只能咬牙站起来,再把她俩拉上来。 “别晃了,我怕撑不住。” 我实话实说,本就难支,她们再晃更麻烦。 她们可能想抓岩壁石头,替我分担点力。 我发力时,手臂的青筋都鼓起来。 好几个指头被磨破,火辣辣的痛直窜全身。 我总算站稳,把多出来那截藤绳牢牢绑在石头上。 “抓紧,我把你们拉上!” 石头给我分力,我省了不少气力,拉绳也轻松些。 我很快把沈蔓拽上来,她趴在地上喘作一团。 正当我快把蓝瑶也拉到边上时,藤绳被石头磨断。 我简直不敢相信,蓝瑶的身子开始往下坠…… 第31章 蓝瑶坠崖 顷刻间,我心里一阵发慌,沈蔓更是被吓得尖叫出声。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这时候绝不能慌乱,有个声音在脑海里不停给我打劲。 只有稳住,保持冷静,才找得到最合适的救人法子。 越慌越难想招,反倒可能冲动行事,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腰间的藤绳还系着,手里也攥着那根捆在岩石上的另一条。 看来只能拼这一回了,说来话长,其实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我二话不说纵身一跃,冲蓝瑶扑了过去。 也许因为我主动出手,相隔不到几十厘米时,我已将蓝瑶揽入怀里。 我牢牢箍着她细腰,她双眼死死闭着,以为自己就要坠崖。 我贴着她耳边低声说:“抓紧我。” 她睁眼时,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瞅着我,那疑惑的眼神还挺可爱。 “我,呃,你…” 她一时语塞,不知该说啥。 “我没在做梦吧?我是不是已经摔死了?怎么一点儿也不疼?” 但她还是听话地双臂扣在我脖子上,与我四目相对。 望着怀中的蓝瑶,我终于舒了口气,算是救到手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沈蔓,快,把我们拉上去。” 说实话,此刻我自己根本腾不出功夫往上爬。 一手抱着蓝瑶,一手抓藤绳,无论哪只手都不能松。 这可是上百米的绝壁,掉下去真不是闹着玩的。 那可真是尸骨无存,连渣都剩不下。 现在唯一能靠的,就只有沈蔓。 也许沈蔓被吓懵了,我第一声喊她时,她压根没反应。 我又叫了一遍,她这才回过神。 “啊,好的,我拉你们。” “可、可我拉不动。” 她趴在地面上,探头朝我们这边看。 她一个瘦瘦小姑娘,又还是演员,哪干过这种力气活? 体能完全没训练过,拉不动也是情理之中。 我心里不舒服,可也无计可施。 我抬头瞟她一眼,再垂头看怀里的蓝瑶。 这么好的姑娘,要是掉下去,那也太可悲。 况且这违背了我的承诺,我答应过她们七个,要平安把她们带回去。 可现在我两只手都占着,怎么办? 握藤绳那只手青筋暴凸,短时间还能撑,久了肯定顶不住。 时间一长,手臂酸痛,感觉掌心开始打滑。 这不是好苗头,我明白撑不了多久,得赶紧想法子。 怀里的蓝瑶微微发抖,她紧张又恐惧。 她扣在我脖颈的双手不时颤着,勒得我后颈生疼。 “范剑,我们还能上去吗?” “能,一定行,我会想办法。” 蓝瑶不再开口,像是在琢磨什么。 我清楚感觉抓绳的那手又滑了点,身体也随之向下沉。 “范剑,我想问你件事。” 这时候她竟然开口,我心想什么事都可以上去再聊。 可对上她那期待的目光,我还是点了点头。 “你有没有喜欢过我?真的一点儿都不想跟我发展点什么?” 晚了吧姐,这节骨眼还问这种事,害我好尴尬。 现在可不是谈情说爱的场合啊。 我半天憋不出话,不知咋回。 “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连答都不肯答。” 她追问得紧,眼里满是认真严肃。 路面上的沈蔓趴着,大概也听见了蓝瑶的提问。 “喂!当我隐形呢?还敢这么嚣张,在我面前聊……” “闭嘴。” “你也闭嘴。” 我和蓝瑶异口同声冲沈蔓吼,真不省心。 我那握绳的手又往下溜,快到尽头了,咱俩跟着继续下坠。 我臂上青筋暴突到极限,张着嘴大口喘气。 “哈!我懂了,既然你不爱,那就放开吧!” 她说这话时,我还没反应过来她想干嘛。 忽然,她放开搂我脖子的手,猛掰我圈住她腰的那只。 她搞什么?我忙着要让她别动。 谁料她直接在我手臂上咬了一口。 我没防住,一疼之下手臂松了些。 她好像抓住机会,双手拼命掰开我的手指。 不知哪来的力气,她竟硬生生把我手掰开了。 我瞬间懵圈,只能眼睁睁看她往下掉。 眼泪唰地涌出,我狂喊: “蓝瑶姐!蓝瑶姐——” “再见了,我的爱人,我恨你,恨你,彪彪……” “你好好活着,只有我走了,才不拖你后腿,你才能活下去……” 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多年不曾落泪的我,此刻哭得一塌糊涂。 滚烫眼泪沿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 嘴里一股咸味,分不清是泪还是鼻涕。 “蓝瑶姐走了,是我害她,是我害了她……” “你为什么要松手?再多撑一会儿不行吗?” “我答应过你,要带你回家,带你回家啊。” 后来我是怎么爬上去的我都糊里糊涂,只剩满脑子的蓝瑶。 连梦里都是她的身影,她的笑。 她调侃我时候的神情,她笑起来真美。 其实她问那话时,我真想告诉她,我喜欢她。 “蓝瑶姐,是你吗?” “你没死,你还在,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 我像小孩得到糖似的又蹦又跳,用胳膊抹泪。 我死死攥着蓝瑶的手,怕她又溜走。 我永远忘不了她坠下时的神情,像是在埋怨我不回答。 “剑哥,是我,沈蔓,我是沈蔓,不是蓝瑶姐。” 沈蔓挣扎乱晃,想甩开我握她的手。 最终她挣开了,我却虚弱不堪,嘴里还念着蓝瑶的名字。 她不停摇我肩,一边喊:“剑哥,我是沈蔓,蓝瑶姐死了,真的死了。” “蓝瑶姐死了?她真死了?” “不,她刚才还在眼前,还在!你骗我,你骗人!” “蓝瑶姐……蓝瑶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