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选择拿房产证跑路了》 01 01 前男友很有钱,因为钱我答应做他的女朋友。 直到后来白月光回国。 分手那天,我小心地问:「哥,你之前送我的那十套房子......」 他烦躁:「你能不能滚」 好的,我抱着房产证跑得飞快。 01 前男友不止有一个替身。 全国各地到处都有,有眼睛像的,有鼻子像的,有身材像的。 但像成我这样的却属实没有,因为我特地拿着白月光的照片整了容。 我是一个十八线小透明演员。 娱乐圈的水太深,不如当替身。 「开个价吧,多少都行。」黎深把手撑在桌面上,语气低沉。 男人往往不喜欢主动要钱的女人。 我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自己的家庭有多么困难,父母都在住院,即将手术。 当然,我没说他们只是阑尾炎。 黎深听烦了,给了我一张不限额的黑卡。 真是个慷慨的老板啊。 我兢兢业业地当着替身,发挥着出色的演技。 根据我对影视剧中类似角色的了解,替身往往有三条共性: 第一是怯懦,人多的时候总是羞涩地往大佬身后藏,上不得台面。 第二是笨拙,每天除了做饭等大佬回来,其他什么也不会。 第三是忠诚,这是最重要的一条,只爱大佬,随叫随到。 我演的很好,黎深十分满意。 很快,其他的替身都被我挤走了,黎深只留了我一个在身边。 就在我们关系越来越好、我的替身事业越做越红火的时候,白月光回国了。 太好了。 终于到了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 我决定在此刻贡献出我的演技高光。 我跪倒在地,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仿佛失去了此生挚爱。 「黎深,我这么爱你,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她回国了。」 「那你之前送我的十套房子......」 「你能不能滚」 好的。 我将黎深的黑卡上交,带着十套房子功成身退。 我的十套房子,每一套都是我的宝贝。 一套自住,变成我家的温馨小窝。 一套卖掉,换成现金,变成我的投资本钱。 剩下的八套房子,我精心打理,出租给有需要的人。 每个月的收租日,是我最期待的日子。 那些租我房子的小帅哥们,每次都会甜甜地叫我虞姐。 我以为,我的富婆生活会就这样平平无奇地过下去,每个月享受着收租的喜悦,偶尔逛逛街,旅旅游,生活惬意而自在。 直到...... 我在豪华游轮上再次遇到了前男友和他的白月光。 前男友一开始并没有认出我。 因为我去医院取出了整容的假体,经过半年的调养,已经恢复了我原本的模样。 和白月光有五分像,但气质不同。 白月光清纯,我长得冷艳。 但毕竟相处过一年,他还是认出了我的声音。 黎深盯着我,有些疑惑:「虞希,你怎么整容了」 我没有整容,我本来就长这个样子。 但是雇佣关系已经结束了,我没必要跟一个外人解释。 他见我没理他,有些诧异。 白月光问,这是谁啊 黎深说,一个不重要的人。 很好,看来我们达成了共识。 白月光当然不缺爱慕者。 能够让黎深这么多年念念不忘,长相确实很容易让人一见倾心。 游轮上有个红发男大步走到黎深面前,挑衅地说要跟他赌一把人体射箭的游戏。这个游戏听起来就充满了危险和刺激,女嘉宾头上放一瓶红酒,男嘉宾在二十米之外射箭,射准了就算赢。 而赌注就是黎深的白月光——沈月琪。 02 02 黎深皱了皱眉,拒绝了。 沈月琪小脸霎白,害怕地拉住了黎深的手。 红发男说他扫兴,周围的人也开始起哄,似乎都在期待着这场赌局的开始。 黎深一把把我拉了过去。 「赌她吧。」 有病吧 我气笑了:「黎深,你确定要拿我当活靶子」 黎深不说话,默认了。 红发男打量了我几眼:「好吧,看在这小妞跟沈小姐还有点像的份上。」 做梦呢 我对旁边的服务生打了一个响指。 「我也要玩射箭游戏,就赌他吧。」我指了指黎深。 黎深愣住,然后提高音量:「虞希,你疯了!你凭什么!」 就凭我是这艘游轮的股东。 我的眼光不错,投资的几个项目都赚了大钱。 我平静地看着黎深被身高两米的肌肉男服务生绑在墙上,酒杯放在他头顶。 沈月琪被吓得惊慌失措,躲在人群角落里蜷缩着。 红发男兴趣来了,带头鼓掌。 黎深怒吼:「虞希,你终于原形毕露了!你以前的温柔胆小都是装的对吧」 我笑了笑,当然,装是另外的价钱。 砰!砰!砰! 游轮上的人都惊呆了。 「好!」 「好棒!」 「太精彩了!」 我箭无虚发,黎深被红酒浇了一身,脸色铁青。 「我赢了。」我勾唇一笑。 红发男叫嚣道:「我还没比,你怎么知道我会输!」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一支利箭射穿了他的手腕,红发男疼得哇哇大叫:「痛!痛死老子了!」 活该,把女人当靶子玩的都是垃圾。 红发男气急败坏地骂道:「你敢射老子!你找死!」 「你可以再叫两嗓子试试信不信我让服务生把你丢下船喂鱼我淡淡地回答。」 身高两米的肌肉男服务生板着脸。 他气急败坏地骂了几句,就走了。 黎深被服务员从墙上取了下来。 他浑身湿透,眼神也泛着寒气:「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 我拿出纸巾擦拭着利箭。 黎深用纸巾擦拭着脸颊上的红酒,咬牙切齿道:「虞希,下了船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哦,可惜现在还在船上。 既然游戏我赢了,那黎深在船上的归属权就是我的了。 伤心欲绝的沈月琪被服务生送回了房间。 我打了个响指,十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子走了出来。 「你们......」 黎深大惊,看来他认出了她们都是他曾经的替身,有眼睛像白月光的,有鼻子像白月光的,有身材像白月光的。 只是后来由于我这个顶配替身的出现,他才和她们绝情地分了手。 现在她们都是我这艘游轮上的员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黎深:「找替身很爽吧她们跟你谈恋爱的时候,都以为是真爱呢。」 我关上了门。 十个女孩排着队,每人给了他一巴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倚在门边感叹,女孩子就是善良,就算报复,也只是一点点伤害罢了。 黎深恶狠狠地看着我,嘴角流出鲜血:「士可杀不可辱!」 我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确定可杀吗」 他想咬我,却被我用枪顶住眉心。 03 03 我淡淡地说:「最好别惹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这个人疯狂起来可是很变态的。」 这下他彻底怕了。 一路上黎深都不敢反抗。 我在游轮上对他为所欲为。 比如,逼他来回踩过道上的指压板,十分酸爽。 黎深终于受不了了,对我说:「别、别再玩儿了......虞希......」 黎深已经没有脾气了,他终于知道惹到我这个魔鬼的下场。 我松开手,他瘫倒在地上。 黎深喘着粗气:「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我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狼狈又虚弱的模样,勾起唇角:「这么久了,你的白月光为什么不来找你,想知道吗」 他眼里闪过一丝希翼的光:「都是因为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不让月琪来,不然她一定会来救我的!」 我捧着黎深的脸,真诚道:「不对哦,我没有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他开始破防,声音变成颤音:「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继续真诚地看着他:「因为你找替身的事败露了啊,你的白月光觉得恶心。」 他的倔强终于撑不住他的身体,摇摇欲坠。 周围聚集了十个替身女孩,像看猴戏一样看着他。 我揪着他的领子:「记住这种感觉,刚才你把我当做赌注的时候,我就是这种心情。」 我笑得像一朵食人花。 他没有再试图反抗,他知道我身上有枪,整条船上都是我的人。 他忍了一路。 最后下船的时候,他赶紧拨打110,举报我非法携带枪支。 他眼中闪烁着得意与报复的光芒,似乎认为终于抓到了我的把柄,可以一雪前耻。 我淡淡地把枪扔给了他:「一把玩具手枪而已,至于吗」 他拿着玩具枪的样子颇为滑稽。 我决定再给他致命一击。 我拿出手机,播放了从船上开始到此刻的全过程监控视频。这个视频清晰地记录了他的所作所为,包括他如何赌局失败、如何被红酒和巴掌轮番羞辱、如何沦为我的奴隶以及最后的举报闹剧。 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挑眉看着他。 这个视频一旦放出去,黎深将成为全国人民的笑柄,他的形象和名誉都会毁于一旦。 黎深看着我手中的手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仿佛被雷劈中一般,整个人都魂游天外。 最后,他带着满脸的不忿,匆匆离开了现场。 我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把柄在手,能奈我何 我和黎深没有互删微信。 我无意间翻看着朋友圈,黎深的动态一条接一条地跳进我的视线,他在用各种手段追求沈月琪。 送花、送车、送别墅,然后文案配上一句很癫的情话。 有病。 这种朋友圈就不能设置仅沈月琪可见吗,非要让所有人见证你们的爱情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周围的人都知道,黎深高中时是个胆小的富二代,被混混拿刀堵在巷子里的时候,是他的白月光出现拯救了他。 从那以后,他便对沈月琪产生了深深的迷恋。 黎父却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还强硬地把沈月琪送走。 沈月琪出国的这些年,黎深过得并不好。 身边的女人一个又一个,都像极了沈月琪,却又始终不是她。 如今,沈月琪回来了,他自然是拼尽全力想要挽回。 从黎深的朋友圈来看,他似乎取得了一定的进展。 沈月琪好像被他锲而不舍的追求打动,有了原谅他的迹象,因为那些求爱的文案从最初的疯狂状态逐渐变得平静幸福,仿佛昭示他们的关系正在慢慢回暖。 我摇了摇头,关闭了朋友圈。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04 04 我不缺钱,但是收租很无聊。 于是最近我干起了我的老本行,当小透明演员,乐在其中。 今天新剧杀青了,我在最近新开的泰国菜餐厅吃晚餐,正好碰到黎深和沈月琪。 沈月琪看到我,眼神有些警惕。 黎深冷冷地说:「虞希,就算你现在想挽回我也没用了,赝品终究是赝品。」 这话一出,我和沈月琪的脸色都不好看了。 大哥,您搁这选妃呢 我翻了个白眼:「我就爱吃这家,要你管」 黎深叫来服务员,说要包场,把我赶出去。 服务员双手合十:「抱歉先生,本店不提供包场服务。」 据说是因为这家店老板信佛,讲究众生平等。 妙啊。 我笑了,继续用餐。 黎深尴尬地回了座位。 巧合的是,我们用餐的时间基本一致,出门又撞上了。 沈月琪已经挽上了黎深的手,看来两人已经完全和好了。 我正准备为他们的绝美爱情鼓掌,被突然间窜出的几个黄毛男人给打断。 他们动作迅猛,一言不发地冲上前,直接抓住了沈月琪。她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黎深见状,想要上前英雄救美,无奈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也被他们控制住了。 我正打算开溜,却被其中一个黄毛男人迅速捂住嘴,顺势塞进了车里。 司机毫不犹豫地踩下油门,我们三个人就这样被打包带走了。 至于围观的人为什么不帮忙 那是因为黎深今天为了约会穿着一身闪亮的西装,沈月琪穿着满身钻石的飘纱长裙,而刚从剧组出来的我穿着女仆装...... 我们三个人穿得过于夸张。 围观的人还以为这是在拍戏,散了。 我们就这样被绑架了。 车开了很久,不知道把我们运到什么偏僻地方。 我们三个人坐在同一排,黎深坐中间,我和沈月琪坐他左右。 路上颠簸得厉害,黎深一直护着沈月琪,两人深情对望,我在旁边颠得左摇右晃。 最后停下的时候我实在受不了了,吐在了黎深身上。 抱歉,晕车。 沈月琪心疼地看着黎深,然后默默远离一身脏污的他。 黎深恶狠狠地看着我,眼眶都红了。 比起歹徒,估计他现在最恨的人是我。 手机被没收了,这对于我来说才是最致命的。 我被关在这积了灰的废弃仓库里快无聊死了。 黎深和沈月琪跟我关在一起。 主谋是沈月琪在国外的前男友,一个叫王豪的光头男。 从他的自言自语中,我推测,他应该是对沈月琪余情未了。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黎深这个有钱的小白脸越走越近,他醋疯了,爱意转成恨意,愤怒地说要跟他们同归于尽。 但是,大哥,我是无辜的! 被捂着嘴的我骂骂咧咧。 光头男指着我:「这女仆是哪儿来的」 手下回答:「豪哥,这女的应该跟他俩是一伙的。」 不是! 我拼命摇头。 光头男抽了口烟:「算了,不管了,一起弄死。」 05 05 我白眼一翻,装作晕了过去。其实眼睛时不时睁开一条缝,观察情况,伺机逃跑。 在我对面,黎深用深情的目光看着沈月琪,嘴里呜呜地说着什么。 光头男把烟掐了:「把这小白脸的胶布撕了,看看他想说什么!」 「月琪,我爱你,我愿意和你死在一起,你们要杀就快点杀吧。」 他一副为爱慷慨赴死的模样。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想到这人是个傻杯,命都不要了。 光头男有些尴尬地看着沈月琪,沈月琪对他使了个眼色,被我注意到了。 但黎深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爱世界里,丝毫没有察觉。 光头男匆忙道:「不行,就这样把你们杀了太便宜你们了!先奸后杀!」 黎深大惊。 光头男趁胜追击,指着沈月琪:「先从这女的开始。」 沈月琪大哭。 她的身体颤抖,仿佛寒风中的娇花,无法自主。 「不行!你们有什么条件,谈谈吧!」黎深终于回神,拼命阻止着。 「无论你们要多少钱都可以,我不准任何人伤害她!」 光头男张口就是要十个亿。 黎深说可以。 光头男说还要黎深公司所有的股份。 黎深犹豫了,毕竟这是他全部的身家。 光头男见黎深不答话,索性带着一群男人直接扑向被捆住不能动弹的沈月琪。美丽的女人就像陷入泥沼的花朵,即将被绞得粉碎。 黎深瞠目欲裂,大喊可以可以! 他们才放过了沈月琪。 黎深终于挣脱了束缚,他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抱住沈月琪,试图保护她。 然而,这个举动却激怒了光头男。他狠狠地揍了黎深好几下,每一拳都用力至极,黎深根本无法还手。 沈月琪被吓得哭出声来,她紧紧抱住自己,无助地啜泣着。 接着,光头男拿起一块砖头,毫不犹豫地朝黎深的脑袋砸去。 沈月琪惊呼一声,眼睁睁地看着砖头重重落下,黎深被打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黎深晕了过去。 因此他没能够听到接下来的对话,没能看着他心里面小心翼翼捧着的白月光,是如何抱着光头男的大腿撒娇的。 「豪哥,说好了啊,钱我们一人一半。」 装晕的我倒吸一口冷气。 最毒妇人心啊。 从沈月琪和光头男的对话中,我拼凑出了六年前的真相。 六年前,黎深被拿刀的小混混堵在巷口,沈月琪出现救了他,成为他的白月光。 真相却是,小混混是光头男的手下,就是沈月琪找来演戏的。 沈月琪和光头男很早就是情侣,两人专门对富二代下手,玩弄感情,最后骗钱。 没想到黎深的父亲调查出了一切,威胁沈月琪,将她和光头男一起打包扔到了非洲。 他们不甘心,在非洲故技重施,骗了好几个富豪。 结果骗到了非洲部落的酋长头上。 酋长派人差点杀了他们。 于是他们东躲西逃,得知黎父病逝后,又灰溜溜地逃回国,决定找黎深这个曾经的冤大头继续骗钱。 我知道得太多了,越听他们对话越震撼。 「都怪这个小白脸的爹,把我们丢到国外,东躲西藏。」 光头男一脚把晕过去的黎深踹走,正好踹到我身边。 沈月琪靠在光头男的胸肌上:「豪哥,你别生气了,反正这次我们能捞笔大钱。」 「这女仆跟小白脸是什么关系」 「我走了之后,他还找了个像我的替身,就是她呗。」沈月琪轻笑。 「哈哈哈,傻子。」 听着两人的嘲讽,我感觉黎深的身体似乎动了动。 他醒了 不知道沈月琪的话他听到了多少,他以为的爱是被甜霜包裹的毒药,被心上人欺骗的滋味可不好受。 沈月琪突然指着我,提议道:「要不把她卖了吧,我看她长得还行。」 一个手下发声:「豪哥,琪姐,这小妞先给我尝尝滋味再卖呗。」 光头男犹豫:「万一是个处呢,你睡了就卖不到高价了......」 那手下不依不饶:「刚刚琪姐说了,这女的是那小白脸的情人,怎么可能是处」 呸。 在这危急的时刻,我的脑海中疯狂地思索着逃出去的办法。 每一秒都显得如此漫长,仿佛时间被无限拉长。 06 06 幸好,刚进演艺圈的第一年,我从事的职业就是武替。 虽然那时的工作艰辛,但正是那段经历,让我有了一些武术功底。现在,这些看似无用的技能,却成了我逃出生天的关键。 我迅速观察四周的环境,绳索已经被我挣脱了,现在是空悬着的状态。我利用这个空隙,迅速调整自己的状态。 仓库里有好几个门,我趁着他们不备,突然暴起,用尽全身的力气,往最近的那个门拼命跑去。 光头男见状,大吼一声:「这女的跑了,快追!」 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身后乌泱泱一群人跟着我追来,他们的脚步声、喘息声、怒吼声交织在一起。 风声在我耳边极速呼啸,仿佛在为我加油鼓劲。 然而,体力终究是有限的。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冲出了仓库。就在我即将体力不支的时候,突然,警笛声传来。 我和进来搜寻的帽子叔叔正面撞上了! 得救了! 他们看到我狼狈不堪的样子,立刻明白了情况,迅速将我护在身后,与那些人对峙起来。 沈月琪对我破口大骂:「婊子,是你报的警!」 光头男带着手下们四散跑开,沈月琪咬咬牙,用砖头敲破自己的头,流了血。 她软软地倒在黎深身边,装作不知情的受害人。 黎深醒了,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沈月琪柔弱地扑倒在黎深怀里,声音带着惊喜:「太好了,黎深,有人来救我们了......」 黎深瞳孔黝黑,沉默着没有说话。 沈月琪双手攀着他的脖子:「阿深,这次你拼命护着我,我好感动,等出去之后我们就结婚吧......」 黎深双眼血红,用力狠狠推开了她:「别装了!沈月琪,我听到你们的对话了,串通起来耍我是吗」 她倒在地上花容失色。 黎深眼底流露出疯狂:「为什么要这样,明明你只要和我在一起就可以获得很多钱,为什么要骗我」 沈月琪见计划败露,也不装了。 她大笑:「就凭你也配!我家豪哥整整八块腹肌,你呢」 原来沈月琪喜欢的类型是猛男,我为黎深默哀三秒钟。 他好像一块腹肌都没有。 杀人诛心啊。 沈月琪还要为黎深插上最后一刀,尖锐的声音响起:「黎深,你这个找替身的垃圾,有什么资格说我,我至少比你专一!」 黎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沈月琪转身就跑。 却被帽子叔叔毫不留情地用手铐铐了起来,即将带回去候审。 看完一场大戏,我准备转身离去。 然而,突然有人拉住了我的手。 我转头一看,是咬破了嘴唇的黎深,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看上去十分狼狈。 他紧紧地抓住我的手,眼泪连成线,喃喃道:「虞希......对不起......」 沈月琪看到这一幕,嗤笑了一声,冲我喊:「喂,你不会原谅他吧他当初说爱我等我,还不是背着我找了替身,好恶心。」 我看着黎深,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道歉,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黎深紧紧地抱着我,声音嘶哑,哭得很难听。 我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在他碎裂的目光中,决绝地离开了。 07 07 帽子叔叔办事效率很高。 光头男和他的手下还有沈月琪都被抓捕归案,涉及绑架案的人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后来我了解到,报警的人居然是我的一个小帅哥租客。 「虞姐,你每个月都是这个点来收房租,雷打不动,风雨无阻。今天居然没来,电话也不接,我就感觉你可能出事了啊。」 牛啊。 小伙子救我一命啊。 为了感谢他,我直接免了他三年的房租。 小帅哥眉开眼笑。 黎深最近崩溃了。 天天在朋友圈发癫,文案类似于我愿意用我余生的时间来弥补我的过错,只求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这样的话。 还特别提醒我看。 我果断拉黑了他。 当然,在拉黑之前,我将他赠予我的十套房子,折成市场价转账给他。 他以替身文学来戏弄我,却也为我提供了投资的本钱。 现在我们两清,互不相欠。 但黎深不知怎么竟然进入了小区,到了我的楼下就不肯离开了。 我站在窗前,看着他站在楼下,一身笔挺的西装,却显得如此狼狈。 「虞希,我记得你爱吃芒果。」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恳求,「我吃芒果过敏,所以谈恋爱的时候你一口也没吃过。现在,我愿意为了你......」 我冷眼看着他。 他抓起一个芒果就往嘴里塞,一边吃一边流泪。 「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我做什么都可以......」 有病吧 我赶紧拉上窗帘。 我不想再看到他的脸,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 但他似乎还没有放弃。 我在监控里能看到他在楼下徘徊,时而停下,时而继续。我知道他在等什么,但我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天降暴雨,豆大的雨点无情地砸在地面,溅起一片片水花。 黎深站在雨中,仿佛成为了这场雨的焦点。 他的身影在雨幕中显得孤寂。 他的脸上,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流淌下来,分不清哪些是泪,哪些是雨。 他曾是天之骄子,备受瞩目,但此刻,他却像是从神坛上跌落,无人问津。 他的骄傲、他的自尊,在这场雨中都被冲刷得无影无踪。 他以为自己在演琼瑶剧的苦情男主吗 呵。 他的举动,在我看来只是幼稚和可笑。他的眼泪,他的哀求,根本无法打动我的心。 最后小区保安赶走了他。 黎深还是没有放弃,追我甚至追到了医院。 我爸妈做完阑尾炎手术,正躺在病床上休养。 门打开,一个精英打扮的男人走进来,一身笔挺西装,像是要去走秀,看得我们一家人有些傻眼。 他进门之后,直接对着病床上躺着的我爸妈鞠了一躬:「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黎深,是虞希的男朋友,很抱歉直到现在才过来看望你们。」 我气笑了,本来坐在病床边上削苹果,水果刀在我手上极快地转了方向,刀尖冷冽地指向他:「滚。」 我的声音冷若冰霜,不带一丝感情。 黎深站在那里,看着我手中的刀,又看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回转的余地。 「虞希,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他哀求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他说,以前他有眼无珠,分不清珍珠和鱼目。现在他才意识到真心的可贵,无比怀念以前我们谈恋爱的快乐时光。 他滔滔不绝地追忆过往,我打断了他:「再不滚,这把刀我就掷出去了。」 黎深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痛苦。 他的脸色苍白,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我的目光坚定。 于是他又对着病床端端正正地鞠了一躬,如我所愿地滚了。 爸妈懵了,问我这男人是谁,根本不知道我交过男朋友。 我淡淡一笑:「我的前老板,最近被女人骗钱,就疯了。」 爸妈叹息,说他还怪可怜的。 08 08 一周后,我在游轮上又遇到了黎深。 我根本没有正眼看他,打算让服务生过来把他赶下船。 但是服务生说他是来应聘当保洁的。 这就有点意思了。 我看着他穿着整洁的白衬衫,却拿着一块抹布,正在认真地擦着甲板上的灰尘。他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过来,给我擦个鞋。」我故意用挑衅的语气说道。 我想看看他能忍到什么地步,没想到他还真的能忍,一副公子哥的模样,却甘愿俯首跪地,给我擦鞋。动作很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他的头发凌乱,领口开得极低,逆光下显得唯美而凄凉。 这么骚,勾引我 他的这副模样,让我觉得好笑。 这蠢货跟正常人的思维就是不一样,他凭什么会觉得自己的卑微就能换来爱情 他还为我剥开水晶葡萄,小心翼翼地递到了我的嘴边。 我伸手一把抓住黎深的手腕,用力扯了一下。 他显然没有预料到我会这么做,脚下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倒,青色的葡萄散落了一地。 反应迅速的他,用手撑住了墙,就这样,我被他无意中圈进了怀里,仿佛被他筑起的一道屏障,隔绝了所有的阳光。 我冷冷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黎深,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他抿了抿嘴唇,似乎有些紧张。 「电视剧。」他小声地回答道。 这个男人,竟然想从电视剧里学来挽回爱情的方法,真是幼稚得可笑。 我打掉他的手,语气冷漠:「电视剧上的都没用,滚吧。」 黎深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不舍。但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开了我的视线。 但他还是坚持要在船上当保洁。 领口敞着,露出好看的一层胸肌,看来沈月琪对他的打击很大,他都锻炼出肌肉了。 他时不时偷看我,眼神中充满了卑微和渴望,仿佛在说:「我愿意为你服务,只要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这是要和我打持久战了 我觉得烦。 我把黎深叫进房间。 他眼睛一亮,欣喜地进了门。 然而,当他看到眼前的情景时,却愣住了。 我靠在一个男大学生怀里,他黑色短发三七分,气质干净利落,宽肩窄腰,精壮白皙。 最关键的是。 那男生的脸,和黎深有七分像,但比他更年轻。 黎深揉了下眼睛,像是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我嘴角一勾,黎深把我当作替身,那么现在,也该让他尝尝当别人替身的滋味。 黎深唇角微微往下压,神情有些阴鸷,盯着男生看:「他是谁,你们......」 我搂住男生的腰,不耐烦地说:「既然你来了,我就明说了,最开始和你在一起,也只是因为你像他罢了。」 黎深大受打击,退后一步,靠在身后冰冷的墙上差点站不稳。 「现在他从国外回来了,我当然要和他在一起。我承认你和他很像,但赝品就是赝品,哪里比得上真品呢......」 黎深声音发飘:「你说什么,怎么可能......」 他死死地盯着我们,眼中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 我们的举动无疑是在挑战他的底线,他无法接受我曾经对他的冷漠和疏离,如今却如此亲昵地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男生低头笑着看我,眼中的宠溺和温柔仿佛要溢出来,然后他轻轻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这一下,黎深再也忍不住了,他愤怒地冲上来,挥拳打向男生。 09 09 然而,男生学过散打,他的动作敏捷而有力,黎深在他的面前无异于自讨苦吃。 他对准黎深狠狠踹了一脚,黎深整个人被踹飞,然后倒在地上,爬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痛得眼泪控制不住地流。 我站在男生身后,夸赞他干得好。 男生眼睫微微颤动,显得有些害羞。 「黎深,你不是也把我当成沈月琪的替身吗都是成年人,要玩,就别玩不起。」 看着黎深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模样,我今天的心情总算好了起来。 替身文学,实在恶心。 如果真的爱一个人,就应该尊重她,而不是找人替代她。 黎深脸色灰败,一瘸一拐地下了船。 我给男生转账,他叫齐豫,是我在影视城发现的表演系学生,演得不错。 至于为什么和黎深长得像 那是因为亚洲有四大邪术,排第一的就是化妆术,作用堪比整容。 齐豫本来和黎深只有四分像,化了妆便是七分像。 他却拒绝了我的转账。 我抬头,正巧撞上他贪慕的眼神,他倏地移开视线,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磕磕巴巴地开口:「虞姐,我是自愿帮忙的,不要钱。」 哦,这样啊。 「那我给你介绍个演戏机会呗,正好我们剧组缺个男大学生演员。」 剧组其实不缺,不过我既是演员,也是制片人,多个角色不是什么难事。 齐豫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像钩子一样。 后来,听说黎深去看了心理医生,因为他开始自虐,他发现生理上的疼痛能够暂时地缓解心理上的疼痛。 他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伤口,被朋友劝去看医生。 他的生活过得一团糟,我想,他现在应该明白了替身游戏的可笑之处。 爱,是无可取代的。 最后一次见到黎深,是在机场。 剧组有场戏,需要国外取景。齐豫和我走在一起,帮我拎包。 我们身上喷着同一种香水,是齐豫推荐给我的,香味很高级,像小苍兰。 机场路面很滑,我差点摔倒,齐豫眼疾手快地扶住我。 他不敢碰到我的肌肤,只是用胳膊架住我,让我倚靠,脸红得像熟透了的番茄,微微散发着热气。 我柔声感谢:「谢谢你啊,齐豫。」 「这里太滑了,小心点。」 齐豫红着脸牵住我。 就在这时,周围突然安静下来,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我抬眼看去,对面站着一个瘦高的男人,是黎深。 他强撑着精神,眼下乌青。身上穿的衣服,竟然和那天齐豫在游轮上穿的完全一样。 他这是在模仿齐豫,试图成为替身吗 我原本的笑容收得干干净净,嗤笑一声。 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黎深看着我们,自尊被磨得粉碎,眼眶隐隐发红。然后他苦涩地笑了下,有些难堪。 我们无视了黎深,径直走向安检口。 机场的凉风吹过,带着一丝丝寒意,吹散了我们之间的最后一丝纠葛。 黎深佝偻着身子,缓缓离开了我们的视线,他的背影在机场的灯光下显得越发孤寂。 而我,即将踏上新的旅程,迎接崭新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