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起千年(Red篇)》 第一章 《缘启》 小屁孩儿！ 一声清亮的呼喊，似小燕子呢喃，悦耳动听。 喂，我喊你呢！ 声音再次传来，多了几分急切和兴奋。 青色的野地里。 男孩麦色的脸颊上闪过一丝疑惑。 循声望去一一 女孩的衣着华丽无比，那精致的裙摆宛如天边的云霞，随风飘动，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上衣的领口和袖口都镶着一圈白色的绒毛，恰似冬日的初雪，更衬得她的肌肤白皙如雪，活脱脱一个娇贵的小公主。 女孩——叶子 男孩一下看呆了。 ‘这人哪来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男孩在犹犹豫豫中，还是选择了开口，声音轻得如同蚊蝇振翅。 不然呢，这片地方除了你和我还有其他人吗 女孩笑盈盈的，唇红齿白。她很快就像一阵风一样，溜溜跑到了瑞狄的身旁。 漂亮女孩的突然靠近令他有些窘迫。相较于对方那身奢华的丝绸锦缎，自己却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粗麻泥腿，黯淡无光。 他们之间的差距是如此明显！一看就不适合做朋友。 这里是桃源村。 既没有繁琐的世俗律法，也没有世间的人心险恶。有的只是春夏秋冬，桃花满地，无忧无虑，自由自在。 男孩名叫瑞狄，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爸妈，犹如孤雁离群，形单影只，世上再没有了一个亲人，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孤儿。 不过男孩并不因此自卑，他听村长爷爷说过他的父母很厉害也很伟大，天真的男孩自然信以为真。 在桃源村的生活里，他靠吃百家饭、住着百家屋生活。 阿叔阿婆们都心地善良、淳朴憨厚，同情他小小年纪就无父无母，所以每当这个小不点厚着脸皮来蹭饭时，他们都会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变着法子让他多吃些。 偶尔还会硬拉住他，给他量量尺寸，等下次再来的时候，他就会收到一件舒舒服服的新衣服，那温暖的感觉，就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照进了他的心底。 男孩瑞狄就在这样一个个朴实无华且幸福快乐的日子中渐渐长大了些—— 这一天风很大。似春心荡漾。 瑞狄跑到了桃源村唯一一片原野上。 五彩斑斓的鲜花令人眼花缭乱、比人还高的野草最适合与伙伴捉迷藏、还有他喜欢的蒲公英，一大片一大片的，无边无际，一眼看不到头！ 小火龙！我来啦~ 瑞狄扯着嗓子喊了声。 吙！ 高草丛中，一个浑身橘黄的小可爱立刻回应。 窸窸窣窣！ 小火龙加快步子，推开了高草丛，穿过鲜花地，最后来到了蒲公英丛停在了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男孩旁。 风声簌簌，如泣如诉。 蒲公英们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不约而同地告别了父母的怀抱，并在这道神秘的呼唤下开始远洋，踏上寻找新家的漫漫旅途。 天空仿佛下起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渲染得风景如梦如幻，如诗如画。 吙—— 小火龙兴奋得高吭一声。 瑞狄心领神会地掏出两个木盒，他轻轻打开其中一个，刹那间，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喷香的饭菜泛着金黄的油花还冒着腾腾热气，看着就很很好吃。 小心翼翼地将饭盒放在小火龙的面前。 小火龙早就饥不可耐了，迫不及待地开始大快朵颐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 看样子他应该很享受这顿美味佳肴。 瑞狄嘿嘿笑了一声，温柔抚摸着小火龙光溜溜的小脑袋，然后端起另一个饭盒，同样的饭菜，他也开始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本以为这个下午会像往常一样，平静地度过。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名为叶子的女孩突然闯入了这片祥和中。 你在吃什么啊 叶子一脸好奇，大大咧咧地开口问道。 忽然，她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戛然而止，紧接着，语气变得异常激动： 哇！是小火龙诶！小屁孩儿，这是你养的妖怪（口袋妖怪）吗 她的眼睛瞪得浑圆，看着小火龙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那个时代，人们对这些相貌古怪妖异的生物还抱有一定原始的恐惧，称其为妖怪。直到精灵球的问世之后，妖怪进了球，而球进了口袋，故曰：口袋妖怪。受其印象改善的影响，后改名曰：神奇宝贝。 好乖啊，我可以抱抱它吗 小火龙嘴里正吧唧疯狂咀嚼着，闻言抬起了头。 瑞狄尚未开口答应，叶子便已主动挤身过去。 她的衣裙轻飘，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在经过瑞狄面前时，带起一阵微风。男孩只觉得有一股清新宜人的香味扑面而来，转瞬即逝。 瑞狄下意识地转身，目光追寻着那道身影，却看到女孩伸出手，试图去抓小火龙。 小火龙从未见过这个陌生人，心中充满了警惕。 祂自然不会轻易如对方所愿，甚至连干饭的心思也瞬间消失无踪，慌慌张张往后倒退，只为避开女孩的魔爪。 女孩一见继续紧跟而抓。 小火龙再躲。 她再抓祂还躲！重蹈覆辙。 这下叶子不禁有些生气了，她气鼓鼓地哎呀一声，接着高呼： 小鬼鬼，快帮我抓住它！ 话甫一出口。 一只通体呈现灰黑色的气体如闪电般从她的影子里激射而出。 嘻嘻嘻！ 鬼斯发出一阵嬉笑声，二话不说便朝小火龙进攻过去。 小火龙本就没甚战斗经验，须臾间便败下阵来，凄惨地倒在叶子毫不留情的热切拥抱之下。 吙吙！ 小火龙惊慌失措地大声叫嚷着，向瑞狄投去求助的目光。 小火龙欲哭无泪，‘你这样抱着跟勒着有什么区别啊喂！’祂只觉得浑身别扭，极不自在。 这还只是祂不好受的其中之一。 更为过分的是，自己连饭都还没吃完啊！ 你知道对于一只嗜吃如命的干饭龙来说，食物近在咫尺却无福享用，那是怎样一种痛苦的感受啊！ 叶子却全然不顾，只是一味狂撸： 好好摸啊！小火龙真是太可爱啦！ 瑞狄终于回过神来，满脸不悦地冲着她大喊： 不准欺负小火龙，快放开祂！ 说着，他瞪着两条小腿，气势汹汹地便要去扯开女孩。 叶子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瑞狄见状，焦急万分，心道‘这怎么行！’于是他开始了生拉硬拽。 叶子虽然身形柔弱，但因婴儿肥肉嘟嘟的，男孩估计墩位跟自己差不了多少- 主要是对方比自己足足高出了整整一个脑袋啊！身量上压迫感的影响可只多不会少- 不过瑞狄毕竟吃过不少苦头，力气自然也大得很，结果当然是没几下便将叶子弄得呜呜大哭了起来。 我不要嘛，我不要。我只是想和小火龙玩耍，你就是欺负我- 等我回去了就要叫爹地欺负回来… 此时鬼斯还像根木头样呆在一旁。 一开始见两人拉来扯去，误以为在游戏。 祂正要加入，便见到女孩稀里哗啦掉眼泪，只觉得有种发自内心的好玩，正在一旁幸灾乐祸般嬉笑。 （恶作剧之心） 瑞狄平日也就见过有哪家的伙伴因为做了错事才被教训哭，却没想到自己也有把别人弄哭的时候，他顿时不知所措。 赶忙用蹩脚的方式安慰： 别哭了好不好，你不是想和小火龙玩吗，我让小火龙陪你玩就是了！ 生怕对方的阿爸就闻着味儿赶过来。 你说的噢！讲出来的话可不能赖皮！ 叶子瞬间不哭了。圆鼓鼓的大眼睛，还泛着泪花，就这么可怜兮兮的望向男孩。 某一时刻，男孩看着女孩梨花带雨的脸蛋，心中莫名悸动半分。 瑞狄不知道的是，在不久将来，眼前这个如此乖巧可爱而高不可攀的小女孩竟会答应成为他的妻子！ 男孩抓着后脑勺。 当，当然！ 这一句当然出口，叶子是高兴坏了，可却是要苦了无辜的小火龙... 那我们拉勾，我以后也要和小火龙一起玩！ 好吧~ 瑞狄无奈道。 吙吙！ 小火龙一听瞪大了眼睛，虽然他眼睛本来就大。没料到自己最喜欢的人竟然这么轻易把自己出卖了！ 两个孩童也不顾上小火龙的左拉右扯，开始了他们心目中最神圣的仪式： 拉勾，上吊！ 一百年，不许变... 一个下午就这么在不知不觉中过去。 到了傍晚分别之际。 瑞狄站在桃源村口，眺望着高大的烈焰马马车逐渐远去。 瑞狄心中忽的有种不知名失落感。他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他从来没有过都玩感受。 他正琢磨这是为什么。 马车轩窗处，叶子鹅蛋般的小脑袋自纱帘探出，看着后方那道瘦削的身影： 瑞狄！ 等我回来找你玩！ 那一刻。 瑞狄耷拉着的脸上终于重新挂上笑容。他高兴地大声挥舞双手、呐喊给予回应： 我知道啦！ 叶子—— data-faype=pay_tag> 《守护》 自那以后。 每日跑到村口看有没有烈焰马车便成了男孩的必做事。 阿叔阿婆们发现了这个小不点的奇怪举动，纷纷调侃他： 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子啦！ 当时男孩第一次听到这些话时还有些不理解‘喜欢就是喜欢啊，这有好笑的，大人可真奇怪’。后来随着越来越多人这样问他，以及有意无意的引导。 他们当然并不是取笑男孩，只是大人对于小孩子忍不住的逗弄。 男孩也终于后知后觉害羞得涨红了脸跑开。一夜之间男孩好似又长大了些。 ‘原来那种感觉叫喜欢啊！’ 秋去冬来。 春去夏回。 他看着那漫山桃花从凋谢到抽新芽绽放、鲜花野草从浴火到重生、蒲公英也从广阔到无垠。 傲骨燕群也陆陆续续自南北归，开始忙碌着铸新巢，繁育新生； 小拉达也时不时喜欢跑到田地里帮助一下庄稼的长势； 大奶罐哞哞叫了一句，卡蒂狗旺旺回一声，然后祂们相视一眼继续平常的一天... 至于那个叫瑞狄的男孩，也在这年里疯也似的猛长，蜕变为了高高瘦瘦的小少年。 从原本村巷里一个痞里痞气的泥腿子，变成了一个眉清目秀的泥腿子。 天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微弱的晨曦透过云层洒向大地。 瑞狄不出意外再次傻蹲在了桃源村村口。 阿叔阿婆想叫他再多吃一口饭，他也不愿。过了一会儿有小伙伴唤他一起游戏，他也不往。 他在等——那是他和她之间说好的！ 然而一刻钟跑了。 一小时过溜了。 就连上午也晃悠着离他而去！只留下少年独自一人还在苦苦等待。 这时已经有好几户人家喊着自家孩子回屋吃饭，当然他们也不忘记叫上少年，但他只是说不饿，等晚上再吃，接着便继续守在村门口。 村口的桃树上，几只圆丝蛛已经将蛛网重新加固了番，静候猎物的上钩。 原野上，探探鼠们也缩回了洞穴不敢外出，害怕落入姆克鹰的虎口。 时间在悄然中流逝。 可饶是过去了那么久，少年却仍不见有那辆烈焰马马车的影子。 又没来啊。。 少年失落至极。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时，忽的，一道清亮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小屁孩儿—— 少年一激灵，急忙左右环顾，却没看见那道他日思夜寐的身影。 ‘是我幻听了吗’ 瑞狄失落得再一次垂下脑袋。 瑞狄！我在这儿，看天上！ 这次少年终于确认了自己没有听错，赶忙抬起了头。 少女青艳的面容如春日暖阳，散发着迷人的光彩。不似第一次见面时的华丽，而是很显朴素的花布裙，但穿在她的身上，却不会俗气，反而衬地得她宛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婉约而内敛。 少女——叶子 惊艳之余又给了少年一股亲近感。 此刻，她身骑一只很是庞大的比雕翱翔于高空之中。 比雕硕大的双翼遮挡住了大片天空，呼哧呼哧地拍振着翅膀，拍得空气直猎猎作响。 有几只沿途路过的姆克鸟和小箭雀见到这突然冒出现的地头蛇，只能自认倒霉地绕路离开。也只有那些个波波才敢公然停下来，大胆观察着这个同族，祂们心想‘这家伙到底吃什么长大的，同样是鸟，为什么你就大那么多！’那样子真是好不威风！ 叶子—— 你飞的得好——高——啊—— 少女捂嘴噗嗤一笑，而后指挥着比雕缓缓降落。 落地时，因为比雕翅膀太强壮的原因，掀起了好一阵黄土。 少年被刮了狼狈。 少女无情丢笑： 你可真够死脑筋的，就不会跑远些吗 话音一转， 她又眨眨眼道：怎么样，被吓到了吧 嗯嗯！ 瑞狄肯定地直点头：这只比雕是我见过得霸气的比雕了！ 叶子无比自豪得轻哼一声说道： 那当然，这可是我阿爹驯养的妖怪，特意让祂来保护我的。 上来吧，看在你刚才话的份上，本姑娘决定大发慈悲，勉为其难带你去兜兜风！她道。 少年望着足有七个他还多不少的比雕有些无措，真的太高大了，都快有村长爷爷家屋子大了！ 他伸手指了指：这个怎么坐啊 瑞狄从小到大就没出过桃源村的范围，更别提让他骑比雕。 嗯~你抓着我的手，我拉你上来吧！ 少女还是那么大大咧咧。 来，一二三上！ 嘿咻一声，瑞狄稳稳坐上了比雕的背脊，落在了叶子的身后。 喔！瑞狄你竟然一次就上来了！ 少女感到很吃惊：我兄长在阿爹的帮助下可都用了十几次才成功，你也太厉害了吧！ 少年则是摸着鼻子，傻乎乎地嘿嘿笑，他只觉得很简单。 不过现在的他并没怎么在意这些，而是… 此时他与喜欢已久的女孩儿是如此的接近，即便还隔着衣衫，他仍能清晰感受到叶子身体的柔软，以及那股时隔了一年之久且独特而沁人心脾的淡淡幽香。 少年的耳垂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通红。 抱紧我！ 叶子喊了一声。 啊-！可，可以吗 瑞狄局促。 快点啊！否则等会儿你掉下去我可来不及救你，我御空技术很烂的。 她又催促了句。 瑞狄听到这个解释也没了顾虑，立刻照做。 呀！你的手！放在哪里！ 叶子突然娇嗔一声，便要打少年的脏手。 嗷嗷对不起叶子，我不是故意啊！ 瑞狄慌乱不已，心脏怦怦直跳。 在叶子的羞愤中，他有些恍惚地抽回手，一时间无所安放。那种软糯糯的触感恐怕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一刻起。 少年内心从未有过地萌生出了一种强烈欲望，他想保护眼前这个女孩，保护一辈子，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甚至委屈，无论怎样！ 叶子脸颊由原先的白皙透亮变为绯红一片，彷若熟透的苹果，那抹挥洒不去的娇羞尽是惹人遐想。 少年无意间的举动，好似撬开了她潜藏在内心深处多年的潘多拉魔盒，一颗蕴含了莫名情愫的种子自心底里埋下，开始生根发芽，并在未来的某一天开花结果！ 或许她也才意识到自己与身后少年的举动不合礼仪。但泼出去的水，射出去的箭终究要有人承担。 她只好将就着，让瑞狄抱重新抱住她的腰，最后在这种奇奇怪怪的状态下开始飞翔。 阿妈！你快看，瑞狄好像在天上飞！ 还真是。欸，那女娃是谁生得好俊啊！ 去年村长说咱们这片地被纳入了王国势力范围，往后每年都要缴纳赋税入徭役。听说还派来了一位郡主来监督管理，她应该就是那位郡主家的小姐了…他长叹一口气哀道：以后咱们桃花郡可有苦头吃咯！ 蓝天白云中，驾驭着比雕的二人丝毫不清楚他们的事情很快就被传得人尽皆知。 他们还沉溺于翱翔的自由中。 少女发丝如瀑布，在柔风中显得凌乱了些，悄然间她扭过头： 喂，小屁孩。 怎么了叶子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只要我会的，一定告诉你！ 叶子轻轻点了下头有些忸怩： 就是，你，以后想去做什么 我啊...瑞狄沉吟。 这个问题他并没有怎么想过，经叶子这么一问，他便忍不住回忆起了过往的点点滴滴。 村长爷爷，阿叔，阿婆，伙伴们…还有小火龙！ 第一次收到他们亲手缝的新衣服时，第一次围坐吃饭时，第一次开心玩耍时，第一次犯错痛苦挨骂时... 刹那间。 少年如醍醐灌顶瞬间恍然，便听他凛然正气开口道： 我从小就无父无母，是在村长他们保护照顾下长大，他们都对我很好... 他说道，所以，我想成为一名大将军！等我长大了，就轮到我保护他们！ 瑞狄完全是发自内心地喊了出来。 双眸中透出无与伦比的坚毅锋芒！ 那一瞬间。 无论少年的年少轻狂、还是意气风发，又或是心血来潮时的热血喷张，在他那张清秀的脸上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就仿佛他真的已经成就了一名威震天下的大将军，正身披重甲，指挥着妖怪大军，并战场上叱咤风云！立下赫赫战功！最终在王的迎接下凯旋而归！ 叶子听到这个回答不由得心跳加速，心目中，那个小屁孩形象恍然间一下就高大了起来。 她好像发自内心地想去支持这个少年，特别是少年的志向还如此远大时更是如此。 少女忍不住又问： 那如果你既当了大将军，也保护了桃源村和里面的每一个人之后呢 她的话音朦朦胧胧的，隐约间仿若透着一股迫切和期待。 少年没有犹豫。 其实那句话早被他雪藏在心底太久太久了。他不知为什么自己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很害怕- 害怕如果这次不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表达出来，以后便再也没有勇气和机会开这个口。 他忽的一下将叶子抱得更紧了些。 没有任何驳杂的想法。 少女只是轻微怔了怔了便没了动作。她只是感觉到少年把头凑到了她的耳翼旁，只是听到少年说出了两句话： 叶子！ 我还想保护你！ 那一瞬间。 少女的低首不见五指，在少年的眼里已是人间绝色。 少女的无声，却在少年的内心已经胜过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