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大陆第一悍将!》 第1章 身处乱世 身处乱世 【平行世界,大夏天朝,帝都宁京】 大街上仓皇奔走,衣衫不整的百姓,武器不齐,军容队形全无的溃军。 张元初抱着搪瓷缸子蹲在城门洞下,看着百姓像被捅了窝的蚂蚁似的往城里涌,心里有说不出难受。 因为这座城守不住的! “叮!系统绑定完成,强军养成系统正式激活。” “基础属性:军心激活!” “基础属性:士气激活!” “基础属性:统率激活!” “基础属性:强攻激活!” “基础属性:坚毅激活!” “系统信息: 等级:1级! 权限:李恩菲尔德步枪、布轮式轻机枪、维克斯机枪、韦伯利0455英寸ark4v转轮手枪、二英寸迫击炮、手雷、电台。 军心+0 士气+0 强攻+0 坚毅+0 统率+5” 此时,一道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张元初手里的茶缸子当啷摔在地上,激动的在原地手舞足蹈。 “卧艹,这挂终于来了,不枉我苦等一个月!” 张元初本是后世的一名打工仔,被泥头车大帝带到了平行世界的地球,成为一个大户人家的子弟。 并且还是国府的一名军官,目前效力于帝都守备司令部,在里面担任一名小小的少校参谋。 只不过泥头车大帝用力过猛,把系统也撞成了2g网,需要一个月才能装载成功。 稍微平复下心情后,张元初将目光移向了属性面板。 统率值 5?合着穿越前在奶茶店当店长的经验没白费,至少管人技能点没归零。 再看武器列表,李恩菲尔德步枪、布轮式轻机枪 得,比他老爹当年在洪门开香堂的家伙事儿高级多了。 就在张元初准备的问候系统全家的时候,机械声再次响起:"叮,本系统为强军养成系统,系统权限武器弹药数量根据宿主军衔决定。 宿主军衔少校,可领取天朝国府军编制的一个营武器装备,弹药由系统有节制提供,宿主军队当中,最多可拥有十个基数弹药。 达到十个基数,系统将暂时不再提供,需弹药数量出现使用才可继续提供,维持在十个基数! 温馨提示:超过负重上限士兵可能会原地去世。" 【步枪、机枪、手枪等武器的弹药基数都是不同的。比如说拉栓式步枪的一个弹药基数是60发子弹,手枪的一个弹药基数就只有三十发,或者是二十发这些。 轻机枪一个弹药基数是400发等,弹药基数都是不同的,而且各国都不同】这已经是最多了,再多,士兵的负重就太多了。 "呵,还挺有人性化!那武器的投放方式呢?" 张元初拍掉军装下摆的尘土,黄呢子制服是老爹托关系从校长卫队定制的,现在闻着还带着樟脑丸味儿。 “回宿主,目前以您为中心,半径两公里内,武器弹药可出现在任意指定地点。” 张元初听后很满意,转身看着城门口那些急匆匆涌进的人群以及溃兵,不禁微微摇头。 半个月前,天朝战败,数十万将士倒在了魔都的土地上。 随后国府内有些人提出,坚守有着东方马奇诺之称的吴福防线。 只是那些大佬都很明白,吴福防线就是一个扯蛋的,那些防御工事,一脚下去就能搞出一个坑。 而且魔都失守,前线大败,一说撤退,全部都开始争先恐后的逃跑,撤退逐渐演变成了大溃逃。 (请) n 身处乱世 想要阻止并组织防御,根本就不可能。 随后张元初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别看他老张家就他一根独苗,但老张家在国府的影响力却是非同小可。 他老登可是元老级别的,论资历,常校长都比不上。 而且老登还是江浙财团当中一员,洪门的一个挂名堂主,虽然只是挂名,但威望却是很高。 因此张元初所居住的也是豪宅,七进七出的大宅院。 推开宅门后,张元初扫了眼院子,花池空荡荡,假山石早搬去了码头,只剩棵歪脖子桂花树还杵在那儿,像根没拆包装的痒痒挠。 得,老爹这撤退效率比鬼子推进速度还快。 "少爷您可算回来了,东西都已经搬完了!”听到开门的声音后,管家张铭立刻迎了上来。 “老爷说了,如果小鬼子打过来了,您就赶紧离开宁京。老爷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到时候他们会派人送您走!“ 张老爹早就已经去了川蜀,家业那些,大部分也都搬过去了。 而张元初因为入了军队,所以之前没走,可现在眼看着小鬼子要打到宁京了,张老爹自然是不可能让他的独子在这等死,早就打通关系了。 只要战争爆发,军政部那边就会以其他名义将张元初调到后方去。 没办法!老张家就这一根独苗,还指望张元初传宗接代呢!怎么可能让他身陷前线? "老张啊,你不懂!" 张元初突然凑近管家耳边,沉声说道:"有些事儿是无论代价如何,都必须要做的!何况我现在有了底气!" 看着少爷亮晶晶的眼睛,张铭突然觉得这孩子打上个月发烧后就跟换了个人。 以前连三八大盖和中正式都分不清,现在居然对着军事地图能看仨小时。 "少爷,您可是老张家的独苗,得留着续香火" "续香火?" 张元初突然指着自己太阳穴笑,"知道吗老张,我这儿装着的东西,比咱老张家的族谱管用多了。" "赶紧带大家走吧,等会儿我要在厢房搞点 土特产 ,比老爹囤的茶叶值钱多了。"张元初收起玩笑,正色道 看着张元初脸上坚毅的神色,张铭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目送张铭带着最后几个下人出门,张元初站在七进宅院的天井里,深吸了一口气。 “系统,提取一个营的武器装备!放置在左厢房内!记得走陆运,别空投把我家屋顶砸坏喽!” “轰!” 话音刚落,一道轰鸣声便从厢房中传来。 推开门的瞬间,张元初被金属冷光晃得眯起了眼。 李恩菲尔德步枪码得整整齐齐,枪管上还挂着张纸条,上面写着:"亲,组装教程已发宿主邮箱,记得定期保养哦" "行啊,这系统越来越贴心了。" 张元初踢了踢旁边的迫击炮箱,突然听见城墙方向传来枪响。 溃兵的叫骂、百姓的哭喊混在寒风里,像团解不开的乱麻。 手指抚过冰冷的枪托,张元初想起系统激活时闪过的画面。 三个月后的宁京城,江水染红了半个秦淮,无数尸体将江河堵塞,宛如一片人间地狱。 笑容渐渐收起,张元初摸了摸冰冷的枪托,低声自语:"独苗?咱老张家的独苗,偏要当这乱世里的定海神针!" 【诸位彦祖,有写的不好的地方,可以直接评论,我每天都会翻评,看到就会改!】 第2章 强闯会议室 强闯会议室 左厢房内,数百支李恩菲尔德步枪泛着冷森森的蓝黑色光泽,整齐排列的枪刺如同等待出鞘的獠牙。 三十多挺布轮式轻机枪裹着防潮油布,却遮不住金属部件特有的冷冽质感。 张元初伸手抚过冰凉的枪管,金属特有的寒意顺着指尖窜进骨子里。 “好家伙,这阵仗能武装出个铁疙瘩营了。” “可我这少校军衔,搁这儿就跟拿筷子捅老虎 —— 使不上劲啊。” 张元初仰头望着天花板,喉结滚动了一下:“等宁京保卫战打响,说什么也得抢个火线提拔,不然这些好家伙,只能给小鬼子当陪葬!” 作为穿越者,大屠杀的惨烈画面早已刻进他的骨髓。每当想起那三十万冤魂,胸腔里就像堵着块烧红的炭。 “系统给了金手指,我要是还当缩头乌龟,下辈子怕不是要变成城墙上的砖!” 走出自己的大宅院,看着有些混乱的街道,不禁再次摇头。 战争即将发生,帝都保卫战已经是绝对要发生的,扶桑的先锋都已经到句城了,可以说鬼子的刺刀都已经顶在宁京的鼻子上了。 现在城内的许多本地百姓都已经在转移离开,只是宁京周边的许多百姓都不清楚情况,还在向城内涌入,认为进入帝都就安全了。 "快!加快速度!" 突然,一队士兵踩着整齐的步伐疾行而过,德式钢盔在阳光下泛着幽幽冷光,p18 冲锋枪的黑色枪身裹着防尘布。 张元初瞳孔骤缩 —— 这可不是溃兵!他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前,军靴重重砸在石板路上。 “站住!我是守备司令部张参谋,慌慌张张的,要去哪?” "张参谋!"带队军官猛地收住脚步,立刻就认出了这个总在司令部晃悠的公子哥:"我们是警卫一营,奉塘司令命令,去下关销毁所有渡江船只!" “销毁船只?” 张元初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塘孟潇的荒唐决策瞬间在眼前回放。 张元初攥紧腰间的勃朗宁枪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唐司令这是要学楚霸王破釜沉舟?可楚霸王最后好歹乌江自刎了,他倒好……” 想起那位司令最后弃城而逃的丑态,张元初气得牙根发痒。 把三十万百姓和十万将士往绝路上逼,这哪是打仗?分明是给小鬼子送人头! "全体都有!向后转!"张元初黑着脸说道:"你们先在这里别动,我去司令部见你们唐唐长官!" 差点脱口而出的"唐草包"在舌尖打了个转。 宁京守备司令部 此时的守备司令部内,可谓是众星云集,这里面坐着的人,军衔最次的也都是少将。 (请) n 强闯会议室 何部长端坐在首位,黄呢军装笔挺,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手指一下又一下敲击着桌面,发出令人烦躁的 “咚咚” 声 唐孟潇正手中拿着一叠文件汇报,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滚圆。 “目前扶桑上 “侍从室” 三个大字刺得人眼疼。 只见他来到何敬之的身旁,在其耳边秘密私语一番后就站定在了一侧。 何部长的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愕然的神色,随后才说道:“让他进来吧!” “是!” 很快,穿着一身少校军装的张元初径直走了进来。 “元初,你怎么还在宁京?你现在不是应该在江城行营吗?” 对张元初,何敬之肯定是知道的,其实不只是张元初,对这些元老家族的子弟,他都有所了解。 特别是之前他听说张元初主动请求参军,然后还主动要求分配到宁京守备司令部。 只是他后来是得到消息,张元初的老爹给他安排好了退路,这边战争要爆发,张元初就立即撤出宁京。 对这事,何敬之并没有觉得不妥,毕竟张元初是老张家的独苗,这样做也无可厚非,那些元老家族的子弟也都是这样干的。 就算是校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镀金而已,不必在乎。 只是何敬之没想到的是,张元初居然还没离开,这小子是脑子坏掉了吗? 要知道宁京即将爆发大战,此时不走,恐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第3章 怒怼司令 怒怼司令 听到何敬之的话,张元初腰杆猛地绷直,衣领上的少校徽记在灯光下微微发烫:“部长,正所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元初虽参军不久,但却也读过书,如今扶桑妄图进攻我天朝帝都,身为军人岂能做那逃兵? 元初不才,也愿手提三尺青峰,立下不世之功,上报国家对元初的栽培,下报黎民对我天朝军人儿郎的期盼!” “好个三尺青峰!难得你个世家子弟,竟有如此觉悟。”何敬之的眼中露出赞赏的神色,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 作为国府的 怒怼司令 这话像颗手榴弹滚进会议室,几个将领的茶杯盖叮当落地。 张元初也不怂,说白了,唐孟潇不敢枪毙自己,他最多是撤了自己的职。 大不了到时候自己带着武器装备去拉个山头,招人自己单干! 反正自己有枪,怕个毛啊! “嘭!” 唐孟潇怒了,手掌拍在桌上,怒吼道:“来人,张元初不知尊卑,顶撞上级,扰乱军心,将他给我” “够了。” 何敬之突然插话,语气像在哄闹脾气的孩童,“年轻人火气旺是好事,总比躲在租界里打桥牌强。” 唐孟潇顿时不说话了,何敬之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你作为前辈,还是国家的陆军一级上将,何必因为年轻人的年轻气盛之语而动怒? 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不过销毁船只这件事,还是停下吧!” 何敬之一句话让唐孟潇敢怒不敢言,一句年轻人的年轻气盛之语就打发了? 只是唐孟潇也知道,这也是给他一个台阶下,真要让他拿张元初怎样,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他要是动张元初,那等于是在挑战元老派,到时候够他吃的。 这些老家伙,别看一个个手里的权利不多,但威望却是一抓一大把。 而且他们还大多都是江浙财团一员,手里的票子多着呢!砸都能把你砸死! 会议室的吊扇吱呀作响,等到硝烟味彻底散去的时候,何部长才站起身来,轻飘飘的说道:“行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 接着又看了一眼张元初:“元初啊,过刚易折,这个道理你要明白 !” 说完之后就背着手离开了会议室,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住了:“听说你还没进过陆大?现在陆军大学已经转到了桂省。 正好,那里的山水养人,比这火药桶强,你去陆大报到吧!” 中央军校和陆军大学,都是国府培养军事人才的地方,不过这两个地方又有着很大的不同。 中央军校的全称是中央陆军士官学院,进入这个军校需要通过考试进入。 培养的都是中高级军官,从军校毕业出来后由连排长开始做起。 陆军大学和中央军校又有着不同,陆军大学的学生主要是两个方向。 第一,是军队军官深造的地方。 说白了,进入了陆大就标志着你将来会迈入军方大佬的级别。 上面看好你,才会让你进入陆军大学深造,出来之后你就会直接进入军方的高层任职。 第二,陆大的另外一个招生范围就是官二代一类的,说白了贵族子弟! 只要你有一定的能力,出来后去下面镀镀金,然后凭借家里的条件你就可以青云直上。 这就是陆大,说白了,陆大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部长,我想带兵!我想上前线作战。” 张元初突然转身看着何敬之大声道。 何敬之听后就愣在了原地,过了一会儿之后才转身慢腾腾的说道:“上前线作战,开什么玩笑!你可会带兵?你懂指挥? 去陆大吧!学好本事,届时会有你上前线作战的机会。” “我会!”何敬之的话音刚落下,张元初就沉声说道。 何敬之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才轻声道:“怎么证明?” 第4章 大佬的赞赏 大佬的赞赏 张元初听后不再说话,靴跟磕在实木地板上,发出利落的响声,径直走到落地地图前。 何敬之饶有兴趣的转身看向张元初。 “元初如有说错的地方,请各位见谅。” 话音落下,张元初手中的指挥棒落在了江城、彭城等地说道:“如今全面抗战已爆发,华北地区,扶桑正在紧锣密鼓的拿下平津地区,而在华中地区,扶桑的兵锋已经直指宁京。 若宁京有失,华中小鬼子的下一个目标定然就是江城。江城是我国少有的富饶之地,地处江汉平原东部。 论经济实力,江城是仅次于魔都的城市,而且江城对于扶桑而言,不只是经济这么简单。” 张元初说到这里,皱了一下眉头道:“对于扶桑而言,还有一点十分重要,就是江城地区所出产的粮食。 扶桑的军队一直以来都存在一个问题,那就是后勤补给不足,士兵的粮食配置并不充足。 再加上扶桑国内良田不多,但人口却众多,他们每一年都需要进口大量的粮食。 如今战争爆发,军队所需的粮食更多,扶桑是无法满足军队这么多的粮食需求的。 在这种情况下,在我国作战的小鬼子,所想到的方法必然就是抢。 就像是目前在华北的小鬼子一样,所以,如果小鬼子拿下宁京,下一步必定会直指江城。 另外,如果江城失守,亦或江城没有失守,有一个地方,必定会是小鬼子争夺的重点。” 张元初说着,指挥棒就指在了彭城的地界上。 “彭城,作为中原四战之地,不只是富饶无比,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彭城还是东西南北的交通要地。 我国的津浦铁路线以及陇海铁路线都经过了彭城,只要拿下彭城,打通津浦铁路线,华北以及华中的小鬼子就可以贯穿我国南北。 并且还可以为之后的向西进攻做下铺垫,沿陇海铁路线向西进攻陕省等地” 听到这,在座将领纷纷露出了惊讶之色,这通分析并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但凡在这里坐着的,哪个看不出彭城和江城的重要性。 可这从张元初嘴中说出来,味道就不一样了,他可是宁京城里响当当的纨绔啊! 就连唐孟潇的手指都在文件上无意识地敲着,似乎要重新审视一下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许久之后,张元初话毕,何敬之忽然想起去年在庐山军官训练团,某些旅长在分析战局时,也没这般直指要害。 其实之前军政部,在讨论扶桑的进攻目标以及可能的路线时候,就已经想到江城等地会成为扶桑的目标。 因此在帝都暂时迁往江城行营时,常校长又下令向山城转移,最终山城才是最后转移的所在地,只是没想到,张元初能看这么远! 何敬之盯着张元初发亮的眼睛,突然觉得这双眼睛不像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倒像个在战场上滚了几年的老参谋。 “那你认为,这一场旷世大战,我们应该如何应对?”想了一下之后,何敬之看着张元初问道。 张元初立刻说道:“自从章帅放弃东四省后,这些年以来,扶桑凭借东四省的资源,让他们的国力和五年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至少他们的工业实力相比于五年前整整增加了四倍,从两国的综合国力对比而言,扶桑目前已经完全碾压我国。 (请) n 大佬的赞赏 因此元初认为,与扶桑硬拼是不划算的,但却不能直接放弃。 我们必须以空间换时间,我军以各大城市为基点,与扶桑展开周旋作战,每一战都必须消耗他们的国力,将他们拉入到持久战的战争泥潭当中” “在战前,扶桑有高层放言,他们可以在三个月内拿下我国。 之所以会这样说,不只是他们狂妄,而是扶桑的皇帝在战前并不确定是否发起这样一场战争,因为扶桑国内的经济并不好。 扶桑高层这样说是为了坚定的让他们的皇帝支持战争,三个月,这是一个期限。 在三个月内结束战争,就不会对他们的经济有影响,但要是没有解决,经济就会遭受重大创伤!” 张元初在后世,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平时也喜欢看书,因此对这个时期的很多东西都知道。 扶桑高层为什么狂妄的喊出三个月拿下天朝?真的是他们狂妄到这种程度了? 其实这里面的真正原因,主要还是让他们的皇帝下定全面战争的决心。 当时扶桑国内一样受到了西方次贷危机的影响,即使经过几年的时间,国内的经济也没有恢复。 在这种情况下,扶桑国内已经在开始走向极端了。 他们极端的想要通过战争来转移经济矛盾,转移国内矛盾。 但他们的皇帝一边渴望天朝的广大土地,一边又犹豫国内要是被拖入战争泥潭,恐怕经济会直接崩溃。 于是军方高层喊出了三个月结束战争的口号,促使他们的皇帝签下发动战争的手令。 张元初说完后,会议室里寂静无声。 一些将领忽然发现,唐孟潇攥文件的指节泛白, 这个主张烧船的草包司令,此刻竟听得入神。 倒像是第一次明白,毁掉的不只是船只,更是拖住鬼子的最后一根缆绳。 “哈哈哈,好个以空间换时间!” 何敬之突然起身,巴掌重重拍在会议桌上,震得桌子砰砰响。 “军政部一帮秀才们憋了半个月,竟让你个毛头小子先说了出来。” 张元初刚才所说的那些阵容,就是军政部那边制定的方案,以空间换时间的战略目标。 这一战略,知道的人不多,至少只有军方高层才知道,比如说各大战区的司令。 像这会议室的这些将领,包括唐孟潇在内都不知道这一战略。 这是属于军事机密,张元初能有此见解,足见他的军事才能!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何敬之缓缓感叹了一声,随后说道:“孟潇,听闻现在城内有不少溃军?” 唐孟潇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但却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回部长,城内的确有许多散兵。” “那就从中抽调五千人,组建一个加强团,武器装备全部按照德械师的标准给。将这个加强团归到88师麾下,作为88师预一团使用。” 说到这里,他忽然看向张元初,目光如刀:“这一个加强团就给你了,不过嘛,少校带团太寒酸了!” 会议室里响起抽气声。 “即日起升上校,暂代团长职!” 第5章 大战前夕 大战前夕 “恭喜宿主军衔提升,系统武器弹药数量权限获得升级。宿主可获得一个加强团的武器装备,弹药基数由十个基数增加到五十个基数。” 何部长话音刚落,张元初的脑海中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他险些没绷住表情,嘴角疯狂抽搐着压下上扬的弧度。 “卑职多谢部长栽培!” 何敬之一走,满室将领的神态瞬间活络了起来,的军官找到了自己。 “请问是张团长吗?” 这名军官的肩膀上挂着上尉的军衔,走到张元初面前敬了一个军礼道。 “是我!怎么了?” “我是 大战前夕 从今往后卑职就是时,讪讪地松开了手,灰溜溜地就跑了。 老汉连连道谢,陈立峰却红了耳根,搓着手后退两步:“团座,卑职冲动了。” “不,做得对。” 张元初看着地上的馒头,忽然弯腰捡起一个,拍掉泥土塞进嘴里。 麦香混着泥沙在舌尖散开,咀嚼的动作顿了顿,抬头时目光灼灼:“记住,咱们的枪是用来护百姓的,不是用来吓唬百姓的。” 陈立峰重重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滚烫的光。 这一瞬间,张元初忽然意识到,自己不再是孤军奋战。 那些带着伤疤的军官、系统里的装备、甚至此刻咬在嘴里的馒头,都在提醒他,这场与历史的赛跑,他从来不是一个人。 安排好这些军官后,张元初就径直去了司令部给的驻地。 他曾多次询问兵源什么时候到,可司令部总是含糊其辞,不用想,就是唐孟潇在背后使绊子! 张元初还就不信了,唐孟潇还真敢这样违背何部长的命令。 第6章 使绊子! 使绊子! 大战虽未爆发,但战争的阴云却早已笼罩在了宁京城的上空,扶桑的战机时不时的在宁京城上空飘过,似乎是在侦查国府军队的情况。 按理说这战争阴云下人人都该紧绷着神经,可身为宁京卫戍司令的唐孟潇却窝在司令部里生闷气。 手里的搪瓷茶杯往桌上一墩,溅出的茶水在红木桌面上烫出几个暗印子。 “这算什么狗屁司令?”他盯着墙上挂的宁京城防图,图上用红笔标着的各个部队番号旁边,都用蝇头小楷注着“听令于军政部”。 唐孟潇摸了摸领章上的上将军衔,自嘲地笑了,这头衔比纸糊的灯笼还光鲜,实则连调一个排的兵力都得层层打报告。 窗外传来远处溃兵路过的嘈杂声,夹杂着几句湘省口音的叫骂,心里更堵了。 自己这个湘军出身的老军头,如今在国府的部队里倒成了摆设。 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萧山令夹着烟卷晃了进来,军大衣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 这位身兼六大职务的副司令如今比谁都忙,可脸上却总带着股子从容,这会儿正把烟盒往唐孟潇桌上一丢。 “孟潇,你在这儿长吁短叹的做啥?何部长今早来电话,让你给张元初收拢五千溃兵,你打算拖到啥时候?” 萧山令和唐孟潇都毕业于保定军校,只是两人不是同一届的,萧山令毕业于保定军校 使绊子! 这分明是一个烂摊子!我算知道那些黄埔将领为啥都躲着这差事?明摆着是让咱们当替死鬼。 可惜啊,悔之晚矣!” 萧山令这话戳中了唐孟潇的痛处,半个月前他还以为自己能临危受命,重拾当年湘军统帅的威风,谁成想接的是个烫手山芋。 军政部把布防图都定死了,各部队联系方式直接绕过他这个司令,连军需处领弹药都得看别人脸色。 最憋屈的是三天前,他想去视察阵地,愣是被驻守的卫兵拦在警戒线外,说是“未经何部长许可”。 “那你说,张元初的五千溃兵给不给?”萧山令突然换了话题,烟灰簌簌落在他磨得发亮的皮带上。 “何敬之可是亲自打电话交代的,张元初那小子背后有人撑腰,你别跟他硬顶。” “给?怎么不给?”唐孟潇突然冷笑一声,手指敲了敲桌上的搪瓷缸“不过得按我的规矩来。 现在全城都是溃兵,让他自己去街头巷尾搜罗,我这儿可没现成的花名册。” 对于敢和他这个陆军上将顶嘴的张元初,唐孟潇没有丝毫的好感。 如果不是张元初的背景深厚,他恐怕早就想搞死张元初了。 “司令,第72军,第88师预一团上校团长张元初在司令部指挥大厅等待,他称有紧急军务,要见司令一面!” 就在这时,一名卫兵推开了唐孟潇办公室的门。 唐孟潇和萧山令对视一眼,后者掐灭烟头,起身拍了拍他肩膀:“你呀,别太较劲,多少给年轻人留点面子。” 说完便掀开门帘出去了,军靴踩在青砖地上咔咔作响。 听着萧山令说的话,唐孟潇越来越觉得不是滋味,直接冷哼道: “紧急军务?哼!不就是五千溃兵吗?你去告诉他,让他等一会儿,等本司令处理完了军务就去见他。” “张团长,唐司令正在处理军务,暂时没有时间,司令让您在指挥大厅稍候片刻,他处理完手中军务立即来见张团长!” 一名卫兵向张元初说了之后就离开了,只是后者的眼睛却是眯了起来。 “有军务要处理?” 张元初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他唐孟潇有屁的军务处理,校长还没有离开宁京呢! 宁京的军务哪里轮得到他来处理了? “你去告诉唐司令,就说预一团的兵源不劳他操心了。既然他唐司令军务繁忙,张某人就不给他添麻烦了。 这兵源,张某自己解决。” 说完之后张元初就转身离开,不就是兵源吗? 现在宁京城内的溃兵多的数都数不过来,城内的那些兵营早就爆满了,街上都有无数的溃兵在游荡。 让我自己想办法,可以啊,这老小子别后悔! 第7章 我特么自己招! 我特么自己招! 从司令部走出来,张元初就径直去了自己预一团的军营。 张元初的吉普车刚拐进巷子,就看见十几个兵痞蹲在墙根下赌骰子。 为首的大胡子眼见长官来了,手忙脚乱把铜板往裤裆里塞,结果被张元初的马靴踩了个正着。 “团团座!“大胡子脸都绿了,裆下还叮当响。 张元初用马鞭挑起大胡子的领章:“上等兵?” 突然抬脚踹翻骰子碗:“滚去把茅厕刷了!刷不干净今晚就睡粪坑!” 此时军营内,孙元良送过来的那一批军官正在整理着军营,看样子是在为士兵进来做准备。 张元初走进军营,就将他们给召集起来了。 几百人整整齐齐的站在操场,脸上有着饱经战争的沧桑以及疲惫。 “都精神点!“张元初把马鞭往桌上一拍:“刚在唐司令那受气,现在轮到你们听训了!“ 人群里有人“噗嗤“笑出声,被旁边人怼了一肘子。 “唐司令日理万机,没空给咱们抓壮丁。“ 张元初抄起花名册哗啦啦翻着,突然抬头咧嘴一笑“所以咱们自己当土匪去!“ 这话像往油锅里泼了瓢冷水,前排有个麻脸军官脱口而出:“团座,抢哪家大户?” 顿时引来一片哄笑。 “抢三山街!抢下关码头!抢所有挂着青天白日旗的窝棚!”张元初的皮靴踩在弹药箱上:“孙铭!“ 后勤处长捧着砚台差点摔个跟头:“到!“ “给这些好汉登记履历!半小时内我要知道谁当过弼马温谁当过山大王!” “是!” 孙铭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他左手夹着三支毛笔,三百多人围着他转圈,都快把手写废了。 “老子当过机枪连长!” “放屁!你明明是伙头军!” “龟儿子才吹牛!老子亲手崩了六个东洋矮子!” 张元初靠在太师椅上看戏,顺手抓了把瓜子嗑。 等孙铭捧着鬼画符似的登记簿过来时,他衣襟上全是墨点子。 “王亦秋,魔都之会战二营副,右臂中过弹片周成义,战防炮排长,打爆过两辆铁王八“张元初越念眼睛越亮。 孙元良这老狐狸,说是派来帮忙的军官,分明是把 72军的精锐底子往他这儿塞。 六个副营长凑一块儿,够搭起半个团部了。 张元初提笔在名单上圈了圈,朗声道:“咱预一团是五千人的加强团,今儿先把六个步兵营的架子支起来 现在我来宣布一下六个营长的任命: 预一团一营营长由王亦秋担任,周成义担任二营营长。 李晓初担任三营营长,程义云担任四营营长。 孙明礼担任五营营长,吴德水担任六营营长。” 预一团是一个五千人的加强团,一般德械师一个步兵师的人数是在一万四千人左右。 里面有四个步兵团,一个炮兵营,一个工兵营,一个辎重营,一个特务营,一个卫生队等标准配置。此外还有两个补充团为师直属部队。 而德械师的步兵团,人数在两千三百人到两千五百人左右,具体的看各团战斗减员以及非战斗减员情况。 因此预一团的五千加强团,其实就是两个团的配置,相当于一个步兵旅。 估计当时何敬之考虑到张元初的年纪以及刚参军,所以没有直言说给他一个旅,而是说给一个加强团。 毕竟要是担任旅长,这军衔就要升为少将,迈入到将军的行列,可不是这么简单的,这是需要战功的! 即使张元初有深厚的背景,这一点也不能违背。 要是打破了这种规矩,估计他就要成为异类。 只是任命一个团长,不是将军,以老张家的底蕴,这还是没问题的。 张元初说到这里,放下手中的纸张,看着他们道: “你们下面每一个步兵营里面的连长、排长,都各自任命,然后写一份名单给我,我好上报师部。” (请) n 我特么自己招! 话音落下,这六个营长赶紧就开始任命自己下面的一些军官了,不管现在有没有士兵,先将框架拉起来再说。 现在宁京城内这么多溃兵,还怕没有兵源? 到中午的时候,六个步兵营的军官都任命好了。 看了看时间,中午了,张元初对他们道:“行了!都吃饭去吧!吃了饭,你们各个步兵营就要开始行动了。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在今天晚上九点之前,所有步兵营的人数要满员。 记住,我要的是那些会用枪的老兵,谁要是敢给我拉一些老百姓来充数,老子就毙了他!” 上过战场的老兵和普通百姓,这完全就是两码事。 虽然现在那些溃兵,一个个萎靡不振,但张元初不担心,嘴遁一下就能搞定。 而老百姓现在大战在即,你拉老百姓来干啥?来送死吗? 中午开饭时,伙房飘出的糙米香味混着萝卜干的咸涩。 张元初蹲在门槛上扒拉饭盒,孙铭凑过来欲言又止。 “有屁快放。”张元初头也不抬,筷子夹起块发黑的腌菜。 “团座,咱后勤科连辆像样的马车都没有,待会儿去领装备,总不能让弟兄们扛着弹药箱往回跑吧?” 孙铭搓着冻红的耳朵,眼神往远处停着的几辆米式吉普上瞟。 那是孙元良的军部专车,这会儿正亮着锃光瓦亮的车灯,像几头蹲在黑暗里的铁豹子。 张元初把饭盒往地上一墩,油汤溅在皮靴上:“走!现在就去 72军军部,找老孙头讨车讨枪讨娘们。” 张元初本来是想动用宅院里的那一批武器弹药的,只是想了想,这玩意儿现在还不能动用。 等到战事混乱了,后面的后勤补给跟不上来,他才能动用。 而且这五千人的装备是什么? 李恩菲尔德步枪,布轮式轻机枪,还有维克斯机枪,这都是老英的制式装备,你拿五千人的出来,谁不好奇? 所以暂时还是用德械师的武器装备吧!反正现在自己挂着德械师的牌子不是?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冒险。 两人刚走到营门口,迎面撞上几个扛着扁担的溃兵,衣裳上的番号都被泥灰糊住了,像是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兵马俑。 张元初灵光一闪,拽住其中一个老兵:“老哥,哪个部队的?想不想换个硬气的番号?咱预一团正在招人,每天管两顿稠粥,枪杆子管够!” 那老兵抬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真给枪?” “废话!”张元初拍了拍腰间的驳壳枪“德械师的装备,差得了?” 72军军部 指挥部里热气腾腾,炭火盆烧得噼啪响,孙元良正对着地图比划,铅笔在“摄山”三个字上画了好几个圈。 “军座,预一团团长张元初来了,在指挥部外面等着呢!”副军长冯圣法笑着走过来道 “张元初?这小子现在不应该是在组建他的预一团吧?这可是个大编制的加强团,他怎么有空来我军部?” 孙元良有些愕然的问道。 “哈哈,你还不知道吧,这小子今天去找唐孟潇要兵,结果吃了闭门羹,估计这会儿是来求助的!”冯圣法笑着说道。 “呵,唐孟潇啊唐孟潇,没想到也是个小肚鸡肠,目光短浅之辈,居然还认不清形式!以前是高看他了! 让张元初进来吧!这小子以前也是个纨绔子弟,在宁京城属于人见人恨的那种,这才进入军队没多久。 组建预一团必定会毛手毛脚的,这应该是遇到难题了,我这军座也是帮帮他!”孙元良笑着说道。 冯圣法指了指孙元良,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知道孙元良这是在投资,作为根正苗红的国府子弟,只要有战功,晋升绝对是很快的,说不定有一天别人就会成为高层大佬。 第8章 麻烦不少 麻烦不少 张元初刚跨进去,就被炭火盆的热气扑了满脸 “说吧,你这小子遇到什么难题了?我看看能不能帮帮你。”孙元良看着他笑道。 “军座,就是希望你能派一些人将后勤补给运到我们营地去,其他也没什么大事。” “这么快就要后勤补给?你哪里凑齐的人?”听到张元初的话,孙元良倒是有些诧异了。 不是说今天唐孟潇给了他一个闭门羹吗。 “呵,唐司令忙得脚不沾地,哪儿顾得上咱这新团?”张元初自嘲的摇了摇头。 “不过,卑职上午自己去街上转了转,您猜怎么着?溃兵跟菜市场的白菜似的。 桂军的草鞋兵、川军的老套筒,全在街角蹲着啃馒头呢。 现在各营连排都下去收拢溃兵了,预计今天晚上就能招够,只是兵源有了,但后勤补给却没有。 预一团也没多余的人来领取后勤补给,所以希望军座帮帮忙,派人给我们送过去。” 张元初轻描淡写的说着,只是孙元良却皱起了眉头。 “去下面收拢溃兵?元初,我知道你心急,但也不能去下面随便收拢。我们是德械师,需要的是优秀兵源。 你所说的拉人,都是地方军,杂牌军啊!” 校长的嫡系部队,即使溃败了,回来之后也会被迅速集中起来,然后作为预备兵源补充到其他部队当中。 这些士兵虽然吃了败仗,但素质在那里摆着,军政部不可能放任这些兵源就这样在大街上晃悠,都会集中在特殊的兵营内。 这些兵营是需要手令才能带走的,这也是之前何敬之让唐孟潇来办此事的原因。 “都一样的!他们战斗力不差,缺少的只是武器装备。”张元初摸出包皱巴巴的老刀牌,弹出一根叼在嘴里,“军座,借个火?“ 孙元良的镀金打火机“啪“地窜出火苗,映得他眉心直跳: “元初啊,不是我说你,这杂牌军就像拼凑的百衲衣,看着花哨真要碰上扶桑的甲种师团“ “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百鬼夜行!“张元初吐了个烟圈,“淞沪那会儿,桂军七个旅打剩不到一旅,照样撕开鬼子三道防线。 川地汉子更绝,抬着棺材冲锋,您说这是杂牌?这他妈是阎王殿的先锋营!“ 指挥部突然安静得能听见怀表走动声,冯圣法默默把“精兵集中营“的名单塞回抽屉。 “罢了!”孙元良突然起身“你要的后勤队半小时后出发,不过” 他凑近半步,雪茄味混着发油味扑面而来“扶桑的兵锋都已经顶在我们的鼻子上了,上面刚颁布了作战计划,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撤离还不清楚。 到时候有可能顾及不到你的预一团,你要自己做准备了。” 孙元良好意提醒张元初,战争爆发,很多时候哪里顾忌的到这么多? 兵荒马乱的,他自己本部的部队都有可能走丢,何况现在刚组建的预一团。 “呵呵!军座,放心吧!卑职知道!” 张元初走出了72军的指挥部,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孙元良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从目前来看,此人似乎还不错,至少对自己很好。 只是历史上,此人在宁京城还没有破之前就率领一部向下关方向撤退,当了逃兵。 要不是被36师师长用枪逼着,他恐怕还不会回去。 而且此人还有飞将军的称号,北伐时期擅自后撤,差点被枪毙。 但在魔都战场上的表现却又堪称经典,此人终究还是褒贬不一,有功也有过! “算了!不想这些了,反正我也管不了。”张元初摇了摇头,向自己的军营而去。 (请) n 麻烦不少 晚上八点左右,预一团的军营像个沸腾的方言大锅。 “龟儿子!莫挤老子!”川音。 “丢雷楼某!边个踩我脚!”粤语。 “阿表,给支烟抽嘛!”滇腔。 吴德水蹲在营房门口,正跟几个桂省的弟兄比划手势,嘴里蹦着半吊子官话。 “听懂没?咱这是德械师,枪托子比你们的老套筒长两指,拼刺刀时先捅肚子再划拉。” 旁边的川兵笑得直拍大腿:“龟儿子,你当是切辣椒呢?” 张元初蹲在石狮子上,看着乱哄哄的队伍直挠头。 在后世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嘛! 一句东北话,传遍东三省,南方一句本地口音,也许出了这条街就没人听得懂。 虽然这只是调侃,但也可以看出南方各省的口音差别。 【我发誓,我在南昌待了两年,一句南昌话都听不懂,感觉是在听外语,和他们本地人交谈,全都是普通话】 “你们几个过来!”张元初看着站在那里得意洋洋的六个营长,有些头大的将他们招过来。 “团座,人都招回来了!嘿嘿!你看!”吴德水这个六营营长,一脸谄媚的笑着。 张元初翻了翻白眼,不过也知道,老兵油子就是这个吊样。 “头大啊!这些人都是各地的人,沟通方面都是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将他们给招进来的?你们能听懂?”张元初斜眼瞅了一眼吴德水。 “这多简单的事啊!他们不会说官话,但听得懂啊!咱们再这么比划比划就得了。” 吴德水咧嘴笑着,旁边几人赶紧远离他,一副躲瘟神的模样。 张元初翻了个白眼,不过也不担心,这些老兵油子既然敢招进来,那沟通方面,他们还是有一些想法的。 “都他娘闭嘴!”就在这时,受不了这些方言的王亦秋,举着铁皮喇叭喊破音,然后转头哭丧着脸:“团座!这比赶集还乱!” 张元初跳下来,抄起捷克式对着脚下的土地“哒哒哒”就是一梭子。 人群瞬间安静,几百双眼睛瞪得像铜铃。 “听着!川军站东头,桂军站西头,滇军站南头!剩下的”张元初把机枪往肩上一扛,指了指缩在墙角的江浙兵:“你们当裁判!” 溃兵们愣了两秒,突然哄笑着推搡起来。 有个桂军汉子把草鞋甩上天:“长官!赢了有酒喝不?“ “赢了管够!输的刷茅坑!”张元初踹开弹药箱,露出二十坛绍兴黄酒——孙元良资助的。 “团座!这这这不合规矩”孙铭抱着花名册直哆嗦 “规矩?”张元初掀开酒坛封泥:“在预一团,能砍鬼子的就是规矩!” 月上半梢时,六个营长瘫在台阶上喘粗气。 吴德水掰着手指头数:“川军八百三,桂军七百八,滇军五百“ “管他几百!”张元初把空酒坛摔得粉碎:“明天开始,上午练枪法下午拼刺刀!” 他忽然咧嘴一笑,“谁要能把周成义撂倒,老子赏他炖肘子!” 靶场方向突然传来声川骂:“日你先人板板!哪个龟儿把老子的靶子画成龟田队长?” 月光下,五千条汉子横七竖八躺在草席上。 呼噜声里夹杂着各地方言的梦话,仔细听却能辨出相似的词——“杀鬼子”“回家”“不孬种”。 张元初蹲在房顶啃甘蔗,看着孙元良送来的德械装备在月光下泛冷光。 孙铭爬上来递电报时,听见他含糊不清地哼着小调:“乱世儿郎莫言苦,腰间吴钩未曾孤” 第9章 勇士的咆哮! 勇士的咆哮! 十一月二十九日,张元初的预一团匆忙拉开了训练。 但宁京卫戍部队和扶桑,却在这个时候就交上火了。 金陵以及周边的卫戍部队,主要就是从魔都前线溃败下来的。 他们一路逃到金陵周边,还没有来得及休整,就匆忙投入到了战斗当中。 反观小鬼子,虽然弹药也不充足,但他们士气高昂。 再配合陆航的掩护,天朝将士只能艰难的抵挡小鬼子的攻击。 截止到二十九日晚,整个马城、句城一线的防御阵线,已然摇摇欲坠。 三十日早晨五点,扶桑发起突袭,疲惫不堪的国军终于再也无法抵挡攻击,不得不败退。 马城、句城、溧城等地失守,大批国府军只能退入宁京范围内。 与此同时,镇城方向的小鬼子也将他们面前的国府军击溃,向宁京方向挺进。 三十日晚,小鬼子一路追到了宁京才作罢。 当日晚上,后续部队也跟了上来。 至此,二十万扶桑大军将宁京围的水泄不通。 同时,当晚赶来支援的国岐支队以及 勇士的咆哮! 队列里响起一阵不安的骚动,有人低头踢石子,有人攥紧枪托发白,张元初知道这话戳中了痛处。 这些溃兵大多从魔都战场下来,败仗像块烂疮,碰一下就流脓。 “咋不说话了?刚瞪老子的时候挺有劲儿啊!现在装哑巴?告诉你们,老子查过你们的底。”张元初往前跨两步,皮鞋碾过冻硬的土块。 “桂军的弟兄说自己是狼兵,结果让鬼子追得满山跑,川军的老哥扛着老套筒喊着‘死字旗’出川,结果枪没响就往后撤。 你们说说,这身黄军装穿在身上,不硌得慌吗?” 一个川兵突然抬头,喉结滚动着想说什么,却被张元初截断:“别跟老子提‘奉命撤退’!撤退还能撤得比鬼子的骑兵跑得还快? 他突然压低声音,像刀子刮过铁锅,“你们知道老百姓咋骂咱们吗?说咱们是‘跑堂军’,见了鬼子比耗子见了猫跑得还快!” 远处传来炮弹落地的闷响,浓烟在城头腾起。 张元初转身指向火光,马鞭在空中划出弧线“看见没?咱弟兄正在跟鬼子拼刺刀呢!你们呢? 端着中正式像端着烧火棍,枪托子抵肩都抵不稳!” 这时,他突然冲向个握枪打颤的浙兵,扯住对方的衣领。 “想想你老娘吧!鬼子进了村,烧你家房子,抢你家粮食,你妹子要是长得俊” 张元初没说下去,因为看见那士兵的眼角在抖。 队列里响起压抑的抽气声,有人用袖口抹脸,有人把枪往怀里紧搂。 张元初知道火候到了,放缓语气却更添锋利:“怕死人吗?谁不怕?但可怕有用吗?鬼子的刺刀可不会因为你怕就绕着走。 你们记好了,与其躺着等死,不如站起来咬掉鬼子一块肉!即使是死,我们也要死得其所,也要为保护自己的亲人尽最后一份力!” 说到这里,张元初扬起马鞭指向南方:“瞧见那座山了吗?紫山!山后面就是长江,再往后是湘省、是西南,是你们的老家! 鬼子要是过了宁京,你们娘老子就得给鬼子下跪,你们的娃就得学鬼子话,你们的祖坟就得让鬼子拿刺刀挑!” 张元初突然哽咽,却立刻用怒吼掩盖,“你们甘心吗?啊?” “不甘心!”终于有人开口,是个桂兵“老子的寨子让鬼子烧了,爹娘都没了,这回老子要跟他们拼了!” 这话像火星掉进干草堆,川兵砸着枪托喊:“龟儿子,老子带的‘死字旗’还在包袱里,这回死也要死在阵地上!” 滇兵抹了把鼻涕:“老总,咱再也不跑了,您指哪儿咱打哪儿!” 张元初看着群情激奋的士兵,突然笑了,却比哭还难看。 “好!要的就是这股子狠劲!告诉你们,咱预一团没孬种,只有打不死的铁汉子!” 张元初突然抽出腰间的配枪,朝天连开三枪“从现在起,谁再敢回头跑,老子就在他后背开三个窟窿!但要是往前冲” 他的手指忽然向远处的硝烟,“老子陪你们一起冲,死了算老子的,活着咱们一起喝庆功酒!” 操场上响起雷鸣般的怒吼,有人把钢盔砸在胸前,有人用刺刀在树干上刻下 “死战” 二字。 第10章 全团集合! 全团集合! 宁京城的夜风像小鬼子的刺刀般刺骨,张元初叼着半支烟站在岗楼上,看远处火光一闪一闪,跟鬼子的探照灯似的晃眼。 操场上的杀声刚歇,他正琢磨着今天的训话效果,突然脑袋里“叮”的一声,跟有人敲了下酒瓶子似的。 “恭喜宿主,成功激活士气。基础属性发生变动,请宿主查收!” “啥玩意儿?”张元初手一抖,烟灰掉在钢盔上,赶紧闭眼查看。 只见原本光秃秃的属性面板上,士气、军心、强攻、坚毅全冒了数字,统率值更是涨到了 10 看到这些数据,张元初有些发愣,随后赶紧问系统。“系统,这是什么情况?” “回宿主,士气+5表示宿主麾下军队士兵的士气已经提升上来,他们将不再畏惧战争,不再害怕失败。 军心+3表示士兵对宿主预一团这个番号的归属感,当军心达到+10时,表明他们已经彻底认同了这一个番号。 坚毅表示宿主麾下总体士兵的作战韧性,当坚毅+10时,表明宿主麾下军队即便身处绝境也不会放弃抵抗。 强攻表示进攻性,当强攻+10时,表明他们已经将生死置之身外。 而统率则是宿主的威望值,统率值的满分为一百,当统帅值达到六十分时,表明麾下士卒将会忠于你,不再听从其他人命令。 系统解释了一番后,张元初摸着下巴嘀咕:“合着刚才骂娘也算技能输出?早知道多踹几脚屁股了。”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张元初也感觉身体有些疲惫。 毕竟这具身体之前毕竟是一个纨绔,没怎么锻炼过,今天也是陪着部队练了一天。 吃完饭,张元初站在军营的岗楼上,嘴里叼着一根烟,目光看向远处,那里正有一阵又一阵的亮光闪过。 “看来小鬼子很急啊!晚上都没有放弃进攻。”张元初的心中想道。 目光眺望当中,一支打着有着零零落落火把的光影逐渐靠近。 眯眼仔细看了过去,似乎是一队士兵正在匆忙的向宁京城赶来。 张元初预一团的军营是在城外的,在金陵城的东南方向。 一般军营都会设置在城外的一些要道上,目的就是有敌人入侵的时候,能够就地防御。 预一团也不例外,前线的士兵要进城,预一团的营地属于几个必经之地之一。 “来人,派人将他们拦下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张元初很疑惑,现在前线正在交战,从亮光来看,交火的正激烈,这个时候怎么会有部队向后撤? 很快,就有预一团的一队士兵将他们拦截了下来。 过了大约七八分钟之后,一名上士急匆匆的跑到了张元初面前。 “团座,已经问清楚了,今天晚上扶桑的攻势太猛烈了, 全团集合! “放行,让他们过去!” 说完之后,张元初就急忙跑向了自己的团部。 经过几天的建设,团部是建立起来了,不过人也不多,就几个机要员、几部电台。 参谋人员这些都没有,没办法,时间紧,他也没有空去找参谋人员。 来到团部,他直接拿起电话就摇了起来。 “给我接88师师部!” 等了半分钟,才接通了88师师部。 “我是预一团团长张元初,我找军座!” 72军和88师师长都是同一个人,因此师部和军部自然也只有一个。 “元初吗,是有急事”很快,孙元良的声音就出现在了话筒里。 “军座,刚才有一支汤山方向撤下来的部队进城,汤山方向的防线是否出现了险情?” 张元初直接问道,现在也没那么多时间来废话了。 另一边的孙元良沉默了几秒后才道:“唉!今晚扶桑突然加大了攻势,甚至动用了毒气弹,前线险些失守,但现在情况也不容乐观! 87师驻扎在汤山方向的一个步兵团,已经减员三分之二了,现在87师的师直属部队正在向汤山方向赶去。 但摄山方向,小鬼子也在猛攻。” “我去!”孙元良才说到这里,张元初就沉声说道。 “组建预一团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小鬼子,如今距离汤山最近的部队就是预一团。如果轻装急行军,一个小时就可以赶到汤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跟断线了似的,张元初知道孙元良在犯难。 这支部队刚从溃兵堆里攒起来,训练时齐步走都顺拐,真拉去守汤山,弄不好就是填战壕。 可他不知道,昨天训话时弟兄们眼里冒的火,能把鬼子的装甲车都烤化了。 “元初啊,”孙元良声音突然轻了“你这团才练了几天,要是顶不住……” 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张元初明白他的意思。 “军座!相信我!如果再耽搁下去,一旦汤山失守,摄山就会面临两面被围的结局!”张元初沉声道。 过了几秒之后,电话那边的孙元良才道:“张元初听令!” “卑职在!” “我命令你部立即率领全团驰援汤山防线,坚守到援军到来,能不能完成任务!” “请军座放心,卑职一定完成任务!” “张团长,记住我的话,活下来!如果不行,一定要活下来!” 孙元良说完这句话就挂掉了电话,张元初听后微微摇头,他明白孙元良的意思。 他不敢让自己死在战场上,否则他吃不了兜着走。 放下电话,整理了一下军装,张元初才沉声道:“来人!传我命令,全团集合!准备作战!” “全团集合!”传令兵的哨声撕破夜空,营房里顿时炸开了锅。 吴德水光着膀子就往外跑,边跑边往头上扣钢盔:“弟兄们抄家伙!鬼子给咱送经验来了!” 滇兵抱着迫击炮筒,川兵往子弹袋里塞手榴弹,粤兵把缴获的罐头往干粮袋里塞,嚷嚷着“留着给鬼子下饭”。 第11章 赶到! 赶到! 二十分钟之后,五千人齐聚校场之上。 “弟兄们,汤山防线告急!”张元初突然开口,声音像刀划开夜幕,“鬼子正发疯似的啃咱们 87师的阵地,战事惨烈,防线摇摇欲坠!” “现在咱们就是救火队,十分钟后扛着枪跑步前进,谁要是掉链子,老子拿刺刀戳他屁股!” 底下传来低低的笑声,有人小声嘀咕:“长官放心,咱腿肚子比刺刀还硬。” 张元初嘴角抽了抽,没接茬。这时候的玩笑,比哭还让人心里发紧。 五千人踩着夜色出发,布鞋在土路上踩出齐刷刷的响动。 张元初握着驳壳枪走在最前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柄上的防滑纹。 路过伤兵转运站时,担架队抬着血肉模糊的弟兄往后方跑,有人吊着断胳膊还在骂娘:“狗日的鬼子,老子下辈子变厉鬼也要掐死他们!” 预一团的士兵默不作声,脚步却越来越快。 汤山防线 此地的防务由 赶到! 炸雷般的吼声里,张元初抄起冲锋枪突突就是一梭子。“易团长,增援来了!我是张元初,88师预一团的!” 易安华差点没站稳,看着对方肩章上的上校军衔,突然笑了,笑得眼泪混着烟灰往下掉。 用手中的武器杵在地上,慢慢走到张元初面前,整理了一下破烂不堪的军帽敬礼道: “国府第71军第87师第261旅第522团上校团长易安华,奉命坚守摄山汤山防线,现已坚守两日有余!” 张元初看着易安华包扎起来的手掌,身上破烂不堪的军服,乌漆嘛黑的脸庞,也肃然敬礼: “国府军第72军第88师预一团上校团长张元初,奉命增援汤山防线!” “哈哈哈,好!你们终于来了,要是再不来,我522团都要打光了!” 易安华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他麾下两千多精锐士兵,几乎全部被打光了啊! 张元初看着担架上那个小战士,最多十六七岁的年纪,右腿膝盖以下空荡荡的,绷带渗出的血在月光下泛着紫黑色。 少年手里还攥着半截刺刀,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杀鬼子“。 张元初感觉喉咙像塞了团烂棉絮,眼前突然闪过刷短视频时看到的画面:妆容精致的网红对着镜头比心,背景音乐放着《樱花谣》。 “这他娘的就是你们要原谅的畜生!“张元初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都没察觉。 战壕里飘来焦糊味,混着尸臭直往鼻子里钻,倒比后世纪念馆里香烛味真实百倍。 “兄弟,交给我们了!”张元初抿了抿嘴唇,跺了跺脚下焦土“人在阵地在,人不在老子变鬼也蹲这儿当钉子户!” 易安华噗嗤笑出个鼻涕泡,抹了把脸敬礼:“那敢情好,等清明我给你捎二锅头。” 转身时差点被弹坑绊个跟头,却死活不让勤务兵扶:“老子还没瘸呢!留着力气多宰几个鬼子!“ 张元初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发现这位铁血团长的棉裤屁股上破了个洞,露出半截冻得发青的屁股蛋。 这可是德械师的精锐指挥官啊,怎么就打成了叫花子模样? 张元初抹了把脸,分不清是泪水还是硝烟熏的,转身对着一旁的传令兵说道 “立刻通知各部!把急救包优先给 87师的弟兄!他娘的谁要是藏私,老子拿机枪扫他被窝!” “是!” 与此同时,三十里外的鬼子指挥部里,鹰森孝正表演着祖传绝活。 这位身高刚过一米五的第三师团先遣联队指挥官踩着马靴蹦跶,像只炸毛的吉娃娃,军刀“咔嚓“把楠木桌角劈飞半截。“八嘎呀路!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啊!” 一旁的副官抱着电报本直哆嗦:“这支援军火力强大,是88师预“ “预你姥姥!”鹰森孝一记回旋踢把炭火盆踹翻,火星子燎着了墙上的“武运长久”旗,“八嘎呀路,我要活剐了这支部队!” 第12章 特种弹的发射! 特种弹的发射! “大佐阁下,勇士们打一天,现在已经十分疲惫了。 而天朝军前来支援的部队正是精力充沛之时,实在不适合进攻,不如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发动攻击!”旁边的参谋松下富枝立刻说道。 “八嘎!区区天朝军有何可怕?你还是不是帝国军人?传我命令,发射特种弹, 特种弹的发射! 小鬼子的一个中队,这里指常备师团和特设师团,会有2-4挺重机枪的配置。看似好像也差不多。 但接下来,火炮的配置上,步兵连是没有火炮配置的,包括迫击炮的配置都没有。 一个营才两门82毫米迫击炮。 小鬼子一个中队,会装备两门90毫米迫击炮亦或是两门九二式步兵炮。 【到底是装备90毫米迫击炮还是九二式步兵炮,其实很好分别。 常备师团大多都是装备两门90毫米迫击炮,特设师团以及乙种师团都是九二式步兵炮。 有些时候,当兵力不多的时候,他们会在装备两门90毫米迫击炮的情况下再装备一门亦或两门九二式步兵炮。 这里差距就开始拉开了,再加上掷弹筒等差距,火力上国府军被甩开了,至于其他的非德械师,火力差距更大。】 几枚照明弹也升空,将阵地前方的场景暴露在了张元初的眼中。 一队队鬼子兵正在阵地前方集结,组织进攻阵型,但这些不是关键。 通过望远镜,只见百十个鬼子像被踩了尾巴的耗子,正鬼鬼祟祟往左侧洼地集结。 每人脸上都顶着个猪鼻子似的防毒面具,钢盔带子在下巴上晃荡,像一群戴了胸罩的癞蛤蟆。 张元初心里咯噔一下。 作为穿越过来的“半吊子“指挥官,他记不清德械师的轻机枪到底是捷克式还是启拉利。 但“鬼子戴防毒面具必放毒气“这条铁律,比亲娘的唠叨还清楚。 张元初猛地转身,对着战壕里的弟兄们扯嗓子喊:“都把裤腰上的铁盒子掏出来!小鬼子要喷毒气了! 谁要是让老子看见没戴面具,回头就把他塞进鬼子的毒气弹箱子里!“ 阵地上顿时响起稀里哗啦的碰撞声。 德械师的弟兄们确实有底气,每人腰间都挂着个橄榄绿色的防毒面具盒,这玩意儿在其他部队比连长的配枪还金贵。 新兵蛋子王三娃手忙脚乱地往头上套,橡胶面罩卡在耳朵上扯不下来,急得直跳脚:“班长!这玩意儿咋比俺娘的裹脚布还难伺候?” 旁边的老兵一巴掌拍在他后颈上:“少废话!当年老子在魔都见识过鬼子的红筒子,沾到眼皮上半拉脸就得烂掉,你想当无脸鬼去见阎王?” 过了大约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当张元初还在犹豫自己是不是想错了的时候,一枚枚炮弹落在了阵地上。 张元初趴在散兵坑里,看着土黄色的烟雾像条毒蛇似的爬过来,耳边响起 "滋滋" 的声响,跟炸油饼的声音竟有几分相似。 第13章 火力不足恐惧症! 火力不足恐惧症! 战争是什么? 战争是一种过程! 一种达到胜利的过程! 对于小鬼子使用毒气弹,张元初的心中并没有丝毫的恼怒和愤怒,有的只有对国弱的叹息。 战争,本就是为了胜利无所不用其极的,只要能够胜利,使用毒气弹又能怎样呢? 什么所谓的正道,所谓的仁义,这些都是不存在于战争当中的。 土黄色的毒气雾跟打翻的颜料桶似的,把汤山阵地泡得像口生锈的铁锅。 张元初趴在战壕里,防毒面具的橡胶带子勒得太阳穴直跳,眼看视线越来越模糊,心里暗骂小鬼子真他妈阴损。 他估摸着这会儿鬼子准以为他们早被毒气撂倒了,跟 87师那帮弟兄似的 人家从魔都撤下来连防毒面具都没补全,哪儿像咱预一团,每人怀里都揣着一个,虽说丑得像猪八戒戴口罩,好歹能挡这股子烂鸡蛋味。 毒气慢慢散的时候,阵地前的篝火堆突然“噼啪”炸开火星,映出了鬼子的身影。 张元初攥紧中正式步枪,准星在鬼子钢盔上晃得跟喝醉了似的。 他清楚自己的枪法有多臭,上辈子玩具枪都玩不明白,这辈子摸枪打靶能打中胸环靶全靠菩萨保佑。 这会儿却得装成神枪手,不然弟兄们看他打偏了该笑话了。 “吴德水,把地雷线给老子捏稳喽”张元初低声嘀咕,“等老子打响 火力不足恐惧症! 预一团也不甘示弱,照明弹升空,小鬼子的身影也同时暴露了出来。 张元初眯眼瞅见对面七八门炮正撅着屁股,立刻下令:“炮兵连!给老子往死里” “轰!”话音未落,自家阵地上就蹿起串迫击炮弹,有个新兵蛋子激动过头,炮弹没调角度直接崩了自家前沿的铁丝网。 “你他娘的打年糕呢!”孙明礼营长一脚踹在那个士兵的屁股上。这东北汉子骂人跟开火车似的,嘴里喷出的白雾能有三尺长。 “娘的!给老子打准点,把炮弹给老子可劲儿砸!”张元初扯着嗓子喊道“咱轻装急行军没带多少炮弹,可不能让鬼子觉得咱是软柿子!” 预一团的迫击炮立刻调转角度,又是一轮齐射,炮弹在鬼子冲锋队形里炸出一片片火光。 可鬼子的炮火更猛,九二式步兵炮和七五毫米野炮像不要钱似的往阵地上砸。 “轰~” 一枚炮弹落在距离张元初不远的地方,泥土块雨点般砸在了他身上。 张元初抖了抖军装,突然想起神剧里军官抱着机枪扫射的桥段,忍不住骂娘: “真当老子不想威风?小鬼子的枪法准得跟狙击手似的,二百米外能打穿咱机枪手的眉心,这会儿露头就是活靶子!” 炮战打得昏天黑地,张元初打完一梭子子弹,猫在战壕里换弹匣,突然看见几个鬼子掷弹筒手正往己方机枪阵地瞄准。 果不其然,下一秒“嗖”的一声,一发掷弹筒弹落在机枪手身边,浓烟腾起时,机枪声突然哑了。 张元初心里一紧,这才真切体会到啥叫火力差距。 鬼子一个中队的火力配置,比咱一个营还强,掷弹筒、九二式步兵炮跟不要钱似的。 预一团的迫击炮兵打两发就得换地方,生怕被鬼子炮兵盯上。 “看来一定要想办法给系统升级,获得更多的武器权限,将火力更强的武器,装备到部队!” 张元初的心中缓缓想道,这会儿他算是患上了严重的“火力不足恐惧症”。 看见鬼子坦克就眼皮跳,听见自家炮弹见底就心慌。 “去将五营营长孙明礼和六营营长吴德水给我叫来!”想好对策之后,张元初拉过一名士兵说道。 “是!” 没多久,孙明礼和吴德水两人弯腰小跑到了张元初的面前。 “团座,有什么命令?” 此时的吴德水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嬉皮笑脸,这就是老兵油子。 战场之下,他们嬉皮笑脸的,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 但在战场上,是绝对的中流砥柱,是一支军队战斗力的核心。 第14章 不愿挨打! 不愿挨打! “小鬼子进攻的部队差不多有一个大队左右的兵力。他们在后面还有两个大队的,这样下去不行! 你们两个营从左右两翼包抄小鬼子,逼退他们。记住,不要深入!一定不要深入!也不要追击,只要小鬼子退,你们也立即后撤。” 张元初知道,这个时期的小鬼子战斗力强,不能用人数来衡量双方的战斗力。 不是说己方人多就有优势,打仗,看的是武器装备,看的是士兵战斗素养。 要是看人数,那双方也别打了,大家站一起比谁人多就完了。 小鬼子后面还有两个大队的兵力,要是深入,很有可能会被小鬼子吃掉。 吴德水收起笑脸,啪地敬了个礼:“团座放心,咱就跟赶鸭子似的,把他们轰回窝里睡觉!” 说完猫着腰钻进夜色,钢盔碰在战壕沿上,叮当作响。 老张望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这小子之前的吊儿郎当样,没想到打起仗来比狐狸还精。 吴德水和孙明礼两人转身离去,交战还在继续。 双方都打的难解难分,小鬼子凭借比预一团强大的火力,不断向他们阵地上倾泻炮弹。 同时凭借士兵的战斗素养,不断射杀阵地上的预一团士兵。 预一团只能凭借人数上的优势,和小鬼子交换士兵生命。 直到凌晨十二点,当双方都已经打的很是疲惫的时候,在小鬼子进攻部队的两翼出现了一群人影。 随着枪声骤起,鬼子的进攻队形顿时乱了套,像被踩了尾巴的狗,嗷嗷叫着往后退。 鹰森孝在指挥部里气得直拍桌子,望远镜里全是自家士兵的后背:“八嘎!天朝军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多人?对面不就一个团吗!” 松下富枝瞅着地图说道:“大佐,勇士们打了一天一夜,怕是撑不住了。” 鹰森孝盯着远处的火光,牙咬得咯咯响:“撤!让部队撤下来休整,明天再收拾他们!” 旁边的松下富枝有些意外,他没想到鹰森孝今天居然这么好劝,这也让他的心中松了一口气。 其实现在的小鬼子的确是强弩之末,面对国府军的包夹只能放弃进攻,至于说为何不增派部队? 很简单,鹰森孝不知道前来支援的国府军到底有多少兵力。 如果在不知敌方兵力的情况下就贸然投入全部军队,一旦对方兵力过多,将自己包围起来,这不就完犊子了吗。 鹰森孝是狂妄,但狂妄不等于傻! 小鬼子后撤了,吴德水和孙明礼两人的步兵营也没有再追击。 在双方都有顾忌的情况下,这一场中小型战斗就这样草草结束了。 凌晨十二点,枪声渐歇。 张元初靠在战壕内,手里夹着一根烟,目光之中有着沉思之色。 烟头明灭间看见了一营营长王亦秋走了过来,军大衣破了好几个洞,像被狗啃过似的: “团座,受伤的将士也都包扎好了,战死弟兄的遗体已经送去后面了,等我们回去就安葬。” 张元初嗯了一声,将烟屁股按在了战壕沿上:“传令下去,休息三小时,三个小时后准备作战。” “三个小时?团座,这样弟兄们会很累的,他们白天训练,晚上又急行军十多公里赶过来参战,身体受不了的。”王亦秋有些迟疑的说道。 (请) n 不愿挨打! “受不了也要受,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要是白天,小鬼子休息好了,他们还会有空军轰炸,到时候我们又要死多少弟兄? 白天小鬼子打了一天,这又打了半个晚上。明早八点之前,小鬼子是不会作战的,今晚必定会睡的很死。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必须要把握住!” 之前就说过,张元初是不怎么懂军事,但他不笨啊! 白天鬼子有飞机,能炸得他们抬不起头,这会儿不趁夜动手,等天亮喝炸弹汤? 晚上将他们击退,让他们暂时组织不起进攻,才能够为他们争取到时间。 张元初不想将自己的这几千人就这样扔在这里。 “卑职明白了,马上下去传令。”王亦秋点了点头道。 狠吸最后一口,张元初把烟蒂按在战壕沿,滋啦一声冒出白烟。 接着抱着步枪往墙角一靠,眼一闭就睡着了。 这会儿累得跟条趴在地里的老狗,管他零下几度,沾着冻土也能打呼噜。 "团座!团座!"勤务兵小陈拿枪托戳他脚底板,"三点半了!您这呼噜打得比迫击炮还响!" 张元初睁眼就看见满天星斗冻得直打哆嗦,摸怀表时差点把手指头粘在铁壳上。 这破表也不知是哪个缺德工匠造的,时针指着"要死"(4)字,分针正对"发丧"(30),看得他后槽牙发酸。 张元初活动了一下身子,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颊,继续戴上手套。 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军大衣,开始在战壕内慢慢走了起来。 战壕里此起彼伏的“咔嚓”声跟耗子啃木头似的,士兵们正拿刺刀撬冻成砖头的压缩饼干。 有个新兵蛋子劲儿使大了,饼干"嗖"地飞出去砸中班长的脚指头,疼得山东大汉抱着脚直蹦跶:“龟孙!你当这是掷弹筒呐?” 张元初踩着咯吱作响的冰碴子巡视阵地,掏烟的动作跟散财童子发压岁钱似的。 对于张元初来说,一些香烟都不是钱,他家本就是大富大贵之家。 但对于小兵来说,需要节省着抽,而且只能抽很差的烟。 给士兵散烟,不体现咱爱民如子吗,这事儿做的没毛病。 张元初路过机枪位时,发现重机枪手正拿火柴烤子弹链,吓得他差点把整包烟扔过去:"你个憨货!想把咱都送上天跟太阳肩并肩?" 三点五十分,孙明礼带着东北汉子们跳踢踏舞热身,绑腿里藏的匕首叮当乱响。 吴德水更绝,把最后半壶烧刀子浇在机枪枪栓上:“这玩意儿比枪油顶用,零下二十度都不带卡壳的!” “全体都有!”张元初刚喊一嗓子就被灌了满嘴西北风,咳得跟痨病鬼似的 “检查装备!水壶扔了!裤腰带系紧!谁他娘行军放屁暴露目标,老子让他去炊事班背大锅!” 五千多号人顿时忙活得热火朝天,有个老兵油子把珍藏的相好照片塞进贴胸口袋,被弟兄们起哄:“咋的?怕小鬼子抢你媳妇?” “屁!老子是怕阎王爷查岗认错人!” 几分钟后,张元初看着五千多人排成半月形摸黑前进,身影在黑夜里晃成一片模糊的影子。 突然觉得像群夜里觅食的狼,不声不响,却浑身透着狠劲。 第15章 揍的就是你! 揍的就是你!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即使是小鬼子再能忍耐,在疲惫后的休息,注定会睡的像死猪一样。 有些东西不是人为能够控制的,此时的小鬼子营地内就是一片呼噜声,站岗执勤的鬼子兵也有些疲惫,不过他们还是在忠于自己的岗位。 只是仔细观察不难发现,他们的眼神有些飘忽,脸上写满了疲惫的神色,神情似乎并没有太过的紧绷。 自从魔都会战之后,国府军就一败再败,从魔都到宁京,这一路上都在溃败,他们一直在大胜,再也没有过反击,再也没有过夜袭。 他们慢慢的也固定的认为国府军不敢夜袭他们,也不敢发动反击。 加上这些鬼子兵打了一天,十分疲惫,虽然在站岗,在忠于自己的职位,但警惕性已然下降。 慢慢的,在他们前面三百米的距离上出现一群黑影。 张元初猫在雪地里,看着鬼子哨兵抱着枪打盹,钢盔歪在一边。 他捅了捅身边的吴德水:“瞧见没?小鬼子把咱当豆腐脑了,哨岗跟摆设似的。” 吴德水咧嘴一笑,露出冻得发青的牙:“团座,咱就跟撕豆腐似的,把他们的营地扯碎?” 突然,前头传来“咔嚓”一声,是一名士兵踩断了枯枝。 张元初心里一紧,却见鬼子哨兵揉了揉眼,举着火把晃了晃,火光里映出他满是疲惫的脸。 那哨兵往前走了几步,火把照亮了预一团弟兄们的钢盔,他猛地停住,突然对空鸣枪:“八嘎!有敌情!” “奶奶的,暴露了!”张元初骂了一声,抬手就是一枪,鬼子哨兵应声倒地。 “轰~轰~轰~轰~” 身后的迫击炮连早就憋坏了,82毫米迫击炮“咚咚”开火 炮弹像下饺子似的砸进鬼子营地,帐篷炸得满天飞。 无数鬼子兵被枪声和爆炸声惊醒,不明所以的他们拿着武器就跳了出来。 鬼子到底是精锐,虽说被从热被窝里拽出来,却本能地往武器堆跑。 有个鬼子军曹抱着九二式重机枪就往阵地拖,张元初瞅准机会,抬手一枪爆了他的头:“奶奶的,还想架枪?当咱是瞎子呢?” 士兵们端着刺刀冲上去,手中的步枪捅得小鬼子嗷嗷直叫,听着贼带劲儿。 “轻机枪往前压!别跟鬼子拼刺刀!”张元初看见几个弟兄跟鬼子缠上了,急得直跺脚。 捷克式轻机枪手会意,抱着机枪边跑边扫,子弹像泼水似的泼向敌群,比老家的锄头锄地还利索。 再看鬼子的歪把子机枪,几个鬼子兵正手忙脚乱地架枪,刚支起脚架,就被掷弹筒掀上了天。 这破玩意儿压根没法抱着冲锋,难怪小鬼子自己都嫌弃。 鹰森孝提着裤腰带从帐篷钻出来,脑门上还粘着情妇照片,这老色鬼睡前正看相好呢。 眼瞅着个东北大汉举着铡刀冲过来,吓得他抄起饭盒就砸:“八嘎!我的武士刀呢?” (请) n 揍的就是你! “刀你奶奶个腿儿!”孙明礼一铡刀劈开帐篷,里头窜出个光屁股参谋,捂着裆部在雪地上跳踢踏舞。 吴德水这老饕餮更绝,专往鬼子炊事班钻,腰间别着的饭勺都能开杂货铺了。 “大佐!撤吧!”松下参谋顶着口铁锅当盾牌,“天朝军可带着大杀器呢!” 他指的是五营那挺马克沁,枪管烧得通红,雪花飘上去直接汽化。 鹰森孝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天皇的武士怎能” “轰!”话没说完,一发迫击炮弹把指挥部炸成了篝火晚会。 老鬼子被气浪掀了个倒栽葱,整个人变得恼羞成怒。 “八~嘎~来人,组织部队反击,一定要消灭这些可恶的天朝军!” “大佐阁下,暂时后撤吧!我们的勇士现在疲惫不堪,就是强弩之末。 而且现在周围全都是天朝军,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到底派出了多少军队前来偷袭,如果贸然反击,我们恐怕会被留在这里。” 参谋松下富枝拉住鹰森孝的手,苦苦劝道。 “混蛋!你还是帝国军人吗?你怎么能够如此畏战?”鹰森孝一把抓住松下富枝的衣领厉声喝道。 “大佐阁下,现在我们师团还在常城,要是我们不能小心行事,一旦全军覆灭,我们就是帝国的耻辱啊!” 鹰森孝清醒了一下,第三师团还在常城一带稳定地方,他们只是第三师团的先遣联队。 “命令伤病员留下担任阻击任务,其余人等,立即撤退!”鹰森孝咬牙道。 “哈依!大佐阁下英明!” 战壕那头,张元初正跟系统较劲呢。 这破玩意儿突然弹出个【白刃战大师】成就,气得他抡起三八大盖当烧火棍:“我大师你姥姥!” 没成想真砸晕个偷袭的鬼子,钢盔凹进去的坑都能养鱼了。 要说小鬼子确实够邪性,光着膀子就敢拼刺刀。 有个鬼子伍长被扫断条腿,愣是拄着刺刀往前蹦,被王亦秋一枪托送上了西天。 “你他娘属蚂蚱的?”王营长往雪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 捷克式这时候显出能耐了,二十发弹匣换得跟玩儿似的。 五六个鬼子刚摆开刺刀阵,转眼就被打成漏勺。 吴德水蹲在弹药箱后头嗑瓜子,嘴里还不闲着:“早跟你们说别玩冷兵器,时代变啦!” 后半夜的雪越下越大,鹰森孝带着残兵往常州方向窜。 这老鬼子跑路都不忘耍威风,非要把将官靴套上,结果在冰面上摔出个狗吃屎,松下参谋干脆背着他跑。 “穷寇莫追!”张元初拦住杀红眼的孙明礼,“留点力气收拾战利品!” 说着踹开个弹药箱,里头整整齐齐码着清酒罐头。 吴德水眼睛都绿了,扑上去就要啃,被冻硬的牛肉罐头硌掉半颗牙。 第16章 我要升级,我要火力! 我要升级,我要火力! 小鬼子撤了,伤兵扎堆当人肉盾牌,愣是给大部队断后。 张元初蹲在战壕里看着鬼子撤退的方向,烟头在指间明明灭灭,突然觉得这鬼子的“断尾术”挺狠。 国府军撤退时,伤兵大多扔在阵地上没人管,哪儿像他们,宁可留下几十号伤兵打阻击,也要保着主力跑路。 “团座,这鬼子的伤兵跟敢死队似的,昨儿夜里咱冲营地时,有个鬼子拖着肠子还在打机枪。” 吴德水蹲过来,钢盔上沾着块鬼子的破布,“咱弟兄们愣是用刺刀捅了他三回才咽气,跟杀不死的老鬼子似的。” 张元初吐了口烟,望着满地狼藉:“狠是狠,可咱们更硬——你看咱阵地上,哪个伤兵不是拉响手榴弹跟鬼子同归于尽?” 天色微明,地面上的树木、火堆以及其他物资还在燃烧当中,硝烟飘荡在清晨的天空,为金陵的上空蒙上了一层阴影。 张元初提着步枪在尸体堆里走,靴底碾过冻硬的血迹,咯吱作响。 “团座!这有个喘气的!”收尸队的士兵突然鬼叫。 张元初快步过去,见个鬼子伤兵正拿刺刀往肚皮上比划,肠子从指缝里漏出来还冒着热气。 旁边翻译官哆嗦着说:“他他说要为天皇尽忠” “尽他奶奶的忠!”张元初抬脚踢飞刺刀,“绑起来活埋,老子偏不让他死的这么容易!” “是!” 转身望见二十米外,王亦秋正蹲着扒拉鬼子钢盔堆,像个菜市场挑西瓜的老农。 只是这小子裹着白纱布,动作显得不是太利索。 王亦秋听见动静抬头,脸上新添的刀疤在晨光里泛红:“团座您瞧,小鬼子伤兵留的比庙里罗汉还齐整。” 可不是么,战壕里横七竖八躺着的鬼子伤兵,三八大盖架得跟仪仗队似的。 有个被炸烂下半身的家伙居然还在擦刺刀,见人过来就“嗷“一嗓子,吓得收尸队新兵差点尿裤子。 “受伤了?伤的严重吗?”张元初摸出皱巴巴的烟盒,弹出一根递给王亦秋 “没事儿!小鬼子的三八大盖穿透力强,就是一个枪眼。” 王亦秋不在意的说道,他也是老兵了,这点伤算什么? “呵呵!没事就好!你们营伤亡如何?”张元初吸了一口烟问道。 “不大,昨天晚上的战斗就只有五六十个人的伤亡,其中有十多个是最后被小鬼子拉去垫背的。” 王亦秋轻描淡写的说着,经历了魔都会战之后,这种五六十个人的伤亡,似乎的确是不大。 但张元初不这么看,后世而来的他,对生命还存在着一种敬畏之情。 “五六十个人的伤亡啊?这还不大?你们六个营加起来,估计就有三四百人的伤亡了。咱们可是夜袭,居然也有这么大的伤亡。” 张元初抿了抿嘴唇,心下有些叹息,小鬼子的战斗素养,真的不是吹的! 昨晚的两次战斗加剧了他心中对系统等级的渴望,在没有火力优势的情况下,面对小鬼子,国军真的太难打了。 (请) n 我要升级,我要火力! 昨晚不论是人数,还是天时地利都在己方,但依旧有三四百人的伤亡。 只有系统升级,解锁更多的武器权限,他才能够装备军队,提升军队火力,增强对战小鬼子的胜算。 “团座,您没有经历过大战。您不知道,在魔都会战上,一个晚上,一个营只有五六十人伤亡,这到底是有多幸运。 我到现在都还忘不了,当初我们营几百人拉上阵地,结果短短两个小时不到,就只剩下百人不到。 他们的舰炮,一炮下来,我们一个排就没了” 王亦秋说着脸上就露出惨笑,那种恐惧直到现在都还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整营弟兄被舰炮轰成血雾,长官举着驳壳枪喊“顶住“的声儿比蚊子哼哼还小。 “滋啦”一声,王亦秋就着还在冒烟的机枪管点烟,纱布渗出的血把烟嘴洇红半截:“团座知道为啥小鬼子撤退像模像样不?” 说着,他拿刺刀挑起具尸体,翻出颗九七式手雷,“瞧这光荣弹,保险销上还系着相好的头绳呢!” 伸手拍拍王亦秋的肩膀,张元初郑重的说道:“相信我,我们一定会打回来的!” 说完转身离去,他害怕自己再听下去会忍不住落泪。 站在一具尸体旁,慢慢的抽着烟,脑海中想着许多事情。 他之后到底该怎样做?系统升级后到底会给他解锁什么样的武器装备? 接下来他又该给部队怎样的火力配置? 昨晚的战斗告诉了他,论军事素养,这个时期的小鬼子绝对是远超国府军的,在这种情况下,他到底要配置多强大的火力才能抵消这种差距? 就在他深思的时候,三营长李晓初猫腰窜过来,账本上的血迹比墨迹还多。 “团座,数据都统计出来了,昨天晚上我们一共歼灭了一千零五十六名鬼子,这只是身体完好的,至于那些被炸碎了的就没统计。 不过,昨晚我军阵亡三百三十人,轻重伤员加一起是一百二十人。总伤亡四百五十人。” 张元初盯着“阵亡三百三”的数字,胃里翻江倒海——这够他前世一些医院半年的死亡病例了。 王亦秋忽然嗤笑,新添的刀疤从眉骨裂到嘴角:“知足吧团座,魔都那会儿” 他拇指往脖子上一划拉,“半天就这个数。” 晨光里,这老兵油子的侧脸像被斧头劈过,眼里晃着说不清是血丝还是泪光。 张元初摸出怀表,表盘裂得像蜘蛛网。 当初穿越时还嫌这玩意儿土,比不上后世的造型,现在倒成了宝贝。 时针指着“发“,分针戳着“死“,倒是应景。 清了清脑海中杂乱的思绪,张元初心中对要加强部队火力的想法更加迫切了。 没有强大的火力来抵消两军的战斗素养差距,这仗根本就没法打。 更何况,白天的小鬼子还有空军支援。 张元初的心里缓缓想着,脚还不忘踢了李晓初一脚:“赶快将我们的伤亡数据和战果报上去吧!另外让军座再调拨一批物资过来。” 第17章 张元初的计划 张元初的计划 宁京之战爆发,虽然有险情,但总算是守住了,国府的撤离任务还在进行当中。 城内,那些溃兵已经撤离了不少,现在还有十多万溃兵没有撤出去,不过精锐溃兵倒是都已经撤出去了。 此外还有就是城内的百姓,现在已经有很多百姓都北渡长江离开了宁京。 何敬之还没转移,但也快了,按照计划,再过三天也就是八号,他会和校长一同前往江城行营,在那里指挥部队作战。 吃完早餐,何敬之翻看着呈上来的一些战报。 随手扒拉两下,一封军报映入了他的眼帘。 “歼灭小鬼子一千零五十六人?88师预一团?元初的部队?” 一旁的副官凑过来一瞅,88师预一团的战报差点没亮瞎他的眼。 “歼灭一千多鬼子?张公子这是把麻将桌上的运气带战场上了?” 话没说完就被何敬之瞪得缩脖子。 这封军报原本就是张元初写的,然后发给了孙元良,孙元良又原封不动的发给了军政部。 如果是其他非黄埔系的军官报军功,以孙元良的性格,绝对是要吃一部分的。不过张元初的军功,他一分都不会吃! 到底是升一次官还是一直升官,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张元初升官,他这个老上司还能不升官? 许久之后,何部长看完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恩!不错!虽然略有瑕疵,不过总体却是做的很不错,不愧是国府培养出来的人才。” 就在这时,书房窗外传来卖报童的吆喝:“看报看报!宁京大捷!” 何敬之探头往下瞅,正看见个老太太拿战地快报垫菜篮子,沾了鱼腥的“歼敌过千”标题在晨光里直晃悠。 “去拟一封电报,让后勤部那边给88师预一团拨付足额的物资补给,另外再从国民警卫一师当中抽调五百精锐补充到预一团当中!” 何敬之说完后又补了句,“记住,挑五百个能打的,要眼神好的!张家那小子枪法稀烂,别让他把自家勤务兵崩了!” “是!” “慢!另外给88师发一封嘉奖电报,鼓励他们再接再厉,再立新功!” “是!” 当嘉奖电报还在路上的时候,张元初却是看着系统发呆。 昨晚一战,系统没有发放奖励,系统经验也没有一点变化,但基础属性却是出现了变化。 现在是士气+6、强攻+2、坚毅+2、军心+5、统帅+30。 这说明部队的士气已经提上来了,作战的时候遇到苦战,恶战,也能够坚持下来,也就是说部队有一定的凝聚力了。 最为关键的是统率+30,距离六十分还剩下三十分,只要统率+60,这些人就会只忠于一人。 “团座,我们的援军来了,72军那边派来了一个步兵团接替我们的阵地。 另外何部长亲自调了五百精兵补充我们昨晚的损失,军政部那边也会补足我们昨晚消耗的物资。 这些都是何部长特批,德械师都没这待遇!”这老油条说着摸出个镀金怀表,“顺手捎的,鬼子中佐身上扒的,哎您别瞪眼啊,上交!我上交还不行么!” (请) n 张元初的计划 “算你小子识相!命令部队回营休整,同时各营连排军官召开会议,总结昨晚的战斗。” 张元初倒是没有坚持还要在前线,现在他的部队还需要训练磨合,昨晚的战斗就已经暴露出了不少的问题。 正好趁着一场战斗结束,回去好好的总结一下。 而且宁京是守不住的,原因就是国府军和小鬼子的国力差距在这里摆着,一旦小鬼子突破长江,进入江北掐断他们的后路,那才是问题大发了。 回到营地,先是让部队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也就是十二月六日,士兵继续训练,军官则召开总结会议,总结前天晚上的战斗。 十二月七日,当涂县陷落,小鬼子第十八师团和国岐支队越过长江,抵达江北。随后开始向宁京江北一线快速推进。 这件事在宁京城内引起了极大震动,因为小鬼子这明显是要断掉宁京守军的后路。 宁京城内开始人心惶惶,许多不准备走的百姓,此时都在恐慌之下准备撤离。 而前线防线也因为这件事开始动摇起来。 对此,张元初依旧在训练着部队,他有自己的计划。 这两天他也仔细的了解了系统,系统的升级和杀敌数,军功这些没有一毛钱关系。 强军养成系统和他所掌控的地盘有关系,他有自己的地盘后,系统才会获得经验值,继而升级,开放更多的武器权限。 不过开放更多的武器权限是一个方面,另外一个方面就是武器数量。 武器数量是和他的军衔、军职挂钩的。 所以他就必须要作战,要参战,获得军功。 然后军政部看着他军功不少,给他晋升军衔,晋升军职,这样他才有机会将自己的军队拉起来和小鬼子干。 至于说听从命令,带着部队撤出宁京,去后方,他可不愿意。 去了后方,估计不论他老爹不愿意让他再上战场,张家就他这一根独苗。 不上战场怎么获取军功?怎么升官升职? 不升官,系统就不会改变,不会有自己的地盘,那不白瞎这个系统了? 有系统和没系统一个样,他穿越来有什么用?浪费粮食?然后眼睁睁看着抗战继续打八年?是个国人都不会接受这样的安排! 当军政部的嘉奖电报送到时,张元初正在给弟兄们分警卫师送来的新棉衣。 吴德水举着电报念:“‘预一团英勇善战,乃国府之荣光“团座,咱这是要上《中央日报》头版啊!” 张元初踢了踢他屁股:“荣光个屁,先把新补的弟兄练熟了,别让警卫师的精锐笑话咱是花架子。” 接下来的几天,营地成了练兵场。 因为张元初发现新补来的警卫师士兵虽然精锐,却瞧不上溃兵出身的老弟兄,故意把最脏最累的活儿派给他们: “都给老子听着,甭管以前是警卫还是伙夫,进了预一团就是亲兄弟,谁要是瞧不起人,老子让他去鬼子营地当伙夫!” 第18章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十二月八日的宁京像个被搬空的粮仓,军政部官邸的走廊空荡荡的,地板上还留着搬书时蹭的墨迹。 张元初踩着吱呀作响的木地板走进办公室,看见何敬之正对着空书架发呆。 看的出来,何敬之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离开宁京。 “元初,听说这几天你都在训练部队?效果如何啊?”何敬之和善的看着张元初问道。 “回部长,如今效果还不错,但要彻底形成战斗力还需要一些时间。 前几天在汤山的夜袭暴露出了很多问题,卑职目前正在针对这些问题进行训练。” 张元初立正敬礼,搭配上军装,倒比从前的纨绔模样精神多了。 “恩!做的不错,不过你准备什么时候撤离宁京?目前我军的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号声刚响,六个营长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冲过来。 王亦秋揉着眼睛问道:“团座,大白天的搬啥宝贝?鬼子的侦察机还在天上晃呢。” “别废话,跟我进城搬‘洋货’。”张元初跨上战马,马鞭甩得噼啪响 “我爹从国外弄了批好枪,比中正式好使多了,再晚就被唐胖子的人顺走了!” 此刻他就像是一只放飞的鸟,无拘无束,他可以用自己的系统武器了。 说实话,李恩菲尔德步枪比中正式步枪好太多了。 捷克式轻机枪也不错,不过他更喜欢布轮式轻机枪,因为弹容量更大,火力持续性更强。 而且关键是,系统武器,弹药几乎是无限的,虽说储存量,目前有五十个基数的限制,但用完了不是可以继续提取吗? 接下来他和小鬼子作战,肯定是需要不少弹药的,现在他的弹药就这么多,要是不用系统武器,到时候没有弹药了怎么办? 宁京卫戍司令部里,唐孟潇正对着沙盘啃烧鸡,油渍滴在“死守宁京”的计划书上。 副官气喘吁吁跑来:“司令,张元初带兵进城了!” 唐孟潇胖手一挥,鸡腿骨砸在地图上:“张元初?哼!此人之前在会议室内,还大义凛然的要守卫宁京! 如今只是打了一仗,看着上面的人走了,就已经迫不及待的率领部队撤离,纨绔子弟就是纨绔子弟,不用管他!” 唐孟潇倒是想要将张元初推向战场去送死,但他不敢。 可以这样说,在国府政坛上,老张家的能量可是很强劲的,没谁愿意去得罪老张家。 至于说要将张元初弄死这可是老张家的独苗,你动一个试试? 张元初带着部队来到自家的宅院,将里面的所有武器装备以及弹药全部都搬走。 吴德水抱着布轮式轻机枪直乐:“团座,这玩意儿比咱的捷克式能装,一梭子顶两梭子打!” 张元初踢了他屁股一脚:“少显摆,赶紧搬,等会儿唐胖子的宪兵来了,咱连枪托都剩不下!” 回到军营内,张元初并没有立即下令换装,而是让部队继续训练,他则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内开始撰写新的编制。 下午两点多,吴德水叼着缴获的鬼子香烟走了进来:“团座,唐胖子的人在城门口查咱的卡车,说要‘检查军火’。” 张元初头也不抬:“告诉他,车上装的是老子的棺材,有种就来掀盖子。” 这话传到唐孟潇耳朵里,气得他把雪茄摔在地上:“小兔崽子,仗着老子不敢动你?” 可想想张家在江浙的势力,又只能狠狠踩了两脚雪茄。 一旁的副官瞥了眼这个胖子,眼中的不屑一闪而过: 之前还说不管张元初,结果人家在自家宅院里搞了一堆军火,这死胖子就起了贪心。 本来以为这位宁京王有多硬呢,呸!都下了手还不果断一点,居然自己怂了。怪不得没人瞧得起你! 与此同时,张元初在花费了大量时间之后,终于将新编制给撰写出来了。 第19章 增强火力! 增强火力! 预一团团指挥部 六个营长都整整齐齐的坐在这里面,张元初则坐在首位上,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纷纷递给他们 “今天运来的这批武器装备相信你们都看了,为了根据之后的装备以及作战,我决定暂时采取新编制。 不过说是新编制,整体是不会有太大变动的,只是对配置这些要做出一些改变。 首先,原本的中正式步枪以及捷克式轻机枪,全部撤装,装备李恩菲尔德步枪和布轮式轻机枪。 团直属迫击炮连、小炮连不变,营机炮连,也不做变动。” 张元初说到这里时看了他们一眼,随后继续道:“但下面的编制要做出一些调整。 首先,每一个步兵班增加一门二英寸迫击炮的编制,不过不占用士兵名额。 但在每一个步兵排之外,再增设一个火力班,火力班装备两挺维克斯机枪。 步兵连之下设置一个火力支援排,装备三门二英寸迫击炮以及四挺维克斯机枪,作为连队的火力支援。” 说到这里的时候,下面的六个营长眉头就皱了起来。 一营营长王亦秋站起来看着张元初道:“团座,我们在每一个步兵排之下增设一个火力班,也就是说每一个步兵连就会多出三个火力班,也就是二十一人左右的编制。 步兵连再增设一个火力支援排,装备三门二英寸迫击炮以及四挺机枪,也就说兵力最少也会增加十八人。 整个步兵连就会增加三十九人的编制,一个步兵营就会多需要一百一十八名兵力。 我们六个步兵营就是708人,而且最为关键的是,这里面还涵盖了大量的迫击炮兵。这么多炮兵,我们没有地方去找啊! 而且每一个步兵班增设一门迫击炮,这也需要炮兵,并且步兵班就配置迫击炮,有些太臃肿了吧?” 王亦秋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一般情况下,迫击炮为什么不配置到步兵班? 因为迫击炮,看起来好像不大,但重量却是不轻,要是配置到步兵班,会占用作战兵力,基础作战单位的战斗力会受到影响。 只是张元初并没有对此有丝毫的恼怒,反而是微笑着道:“你说的那是六零迫亦或是其他大口径的迫击炮。 你刚才没有听清楚吗?我说的是二英寸迫击炮。现在我就来给你们说一下二英寸迫击炮。 这种迫击炮,它的口径只有51毫米,重量只有四点五千克,相比于六零迫而言,轻了很多。因此可以装备到步兵班。 至于你所说的炮兵不够我们团不是有不少迫击炮手吗?让他们教。 迫击炮并不难,很容易学,而且我们有足够的炮弹来让士兵训练。 所以这一点,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至于编制增加的问题,原本六个步兵营的兵力加起来是四千余人,几乎一千多人属于其他兵种。 诸如后勤等,现在裁撤掉部分后勤兵力以及其他兵种,并入到我军作战部队当中。 我已经计算过了,如果增加配置,一挺维克斯机枪需要四人,一门二英寸迫击炮需要两人,步兵连直辖的火力支援排人数就是二十四人。 加上下面三个火力班,一个步兵连增加的兵力将会达到四十八人。一个步兵营会增加144人的编制。 六个步兵营需要增加864人的编制。当然,这是相较于以前。” 张元初说到这里时看了一眼他们继续道:“你们继续看我制定的编制,目前我军为了保持火力,所以在营连还增设了许多作战、后勤以及医疗的兵种。 我们麾下的士兵几乎都是老兵,对于如何处理一些枪伤,他们都知道,加上我们的医疗兵本就是他们在充当。 (请) n 增强火力! 因此为了更大程度的利用兵力,所以我又对他们做出了调整。” 王亦秋等人继续看了下去。 现在新编制上,一个步兵班十三人,正班长一名,两名副班长。 一个步兵排下辖三个步兵班,一个补充班,一个火力班。 三个步兵班就不说了,补充班的兵力是二十人,里面包含一个正班长,三个副班长。 而这二十人,王亦秋知道,是从其他兵种里面转过来的。 而一个步兵排,一个正排长,两名副排长。如此一来,一个步兵排的人数就变成了67人。 里面包含三个步兵班三十六人,补充班二十人,火力班八人,再加正副排长,六十七人,兵力和小鬼子的小队差不多。 装备上,补充班里面装备了三门二英寸迫击炮,三挺布轮式轻机枪。 看到这里,王亦秋就明白了,张元初这样有意识的调整编制,目的有三。 第一,将步兵排兵力调整的和小鬼子的小队兵力差不多,这是代表在一定区域内,能够更好的布置兵力和小鬼子作战。 第二,编制调整,但火力却也增强许多,一个步兵排就等于是有六挺轻机枪,六门二英寸迫击炮。 二英寸迫击炮,重量比掷弹筒稍微重一些,但射程比掷弹筒远,威力也比掷弹筒大。 对比小鬼子一个小队,小鬼子一个小队,常备师团,一个小队是三个小分队组成,兵力是六十二人。 为何会这样? 鬼子的小分队,相当于国府的步兵班,正常情况下是十三人,不过为了加强配置,会增加到十五人,增加一个掷弹筒的配置。 这种加强配置的情况,在常备师团当中是普遍的存在,让掷弹筒配置到小分队。 预一团如果采用新编制,在炮火筒数量上,六门二英寸迫击炮的预一团步兵排和鬼子的小队掷弹筒数量是一样的。 不过威力比小鬼子的大。【小鬼子的小队有一个掷弹筒分队,装备三门掷弹筒。一个小队就有六门掷弹筒】 在机枪火力上,小鬼子的一个小分队装备一挺轻机枪,一个小队装备三挺轻机枪,但在这里,预一团却是有六挺轻机枪。 不得不说,张元初在经过之前的夜战之后,火力恐惧症已经深入到了他的心中,现在一有条件就开始给部队增强火力。 如此一来,预一团的基础火力是比小鬼子强的。 再来看步兵连,一个步兵排六十七人,一个步兵连下辖三个步兵排以及一个火力支援排,兵力达到了225人。 火力配置呢? 二英寸迫击炮有二十一门,小鬼子的一个中队,装备有掷弹筒十八具。在这一点上,预一团又比小鬼子强。 机枪配置上,有十八挺轻机枪,但小鬼子只有九挺,轻机枪火力完胜! 重机枪! 小鬼子的常备师团在小队当中都会配置2-4挺重机枪。 不过小鬼子的重机枪是什么? 九二式重机枪,采用七点七毫米中型子弹。 不巧,维克斯机枪也是采用七点七毫米中型子弹的机枪。 只是维克斯机枪采用弹链供弹,威力以及火力持续性比九二式重机枪要强太多。 而小鬼子的中队里面会配置1-2门90毫米迫击炮,这一点是预一团暂时无法配置的,这也是张元初很无奈的地方。 没办法,现在系统等级没有升,武器权限没有打开,他想要配置都没武器来配。 第20章 城破! 城破! 张元初使用这种新编制的 城破! 不论是小鬼子的陆航还是他们的七五毫米野炮等原因都告诉他,决不能在野外作战。 只有在巷战当中,才能最大程度的弱化小鬼子的野炮以及陆航支援。 只是当张元初率军入城修建防御阵地的时候,孙元良这个飞将军却是再现他的光辉事迹。 在张元初率军离开军营一个半小时之后,孙元良率领一个步兵团的兵力,擅自撤离了摄山阵地。 将72还在作战的其他部队扔在了阵地上,他自己带人向下关方向撤离。 这件事传出去的结果就是让摄山阵地险些失守,还好第87师师长王敬久及时稳住阵地,才没有让摄山阵地失守。 后来,36师师长宋希濂在下关一带截住了孙元良,在36师枪口的威逼下,孙元良才不得不返回阵地。 但这件事造成的影响却远远不止如此,孙元良再现飞将军本色的事情,让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宁京防线,更是士气全无。 上面的将军们都要跑路了,下面的士兵还能有作战的心思? 于是一些部队开始出现了开小差的情况,说通俗一点,就是溜了,脚底抹油! 但现在也没人去管这些开小差的士兵了,因为到处都已经开始乱糟糟的。 唐孟萧此人的军事才能的确是不咋滴,是一个好高骛远的人,野心很大,能力很低。 他幻想着守住宁京,但做出的多个部署调整却反而让守军陷入到了两难的境地。 十二日上午,大石湖一带失守,雨花也岌岌可危。 十三日凌晨一点三十分,小鬼子发起了全面夜袭,凌晨两点,宁京天朝门失守,宁京城顿时城门洞开。 四点半,接到宁京城破的孙元良再现飞将军本色,当即就率军弃守摄山阵地,留下87师独木难支。 随后王敬久在不可意而为之的情况下也只能率军放弃阵地,向城内退却。 漆黑的夜幕当中一直在闪烁着光亮,张元初站在一处房顶上,看着远处不断闪过的光亮,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团座,城破了!” 吴德水站在张文彬的旁边轻声说道。 “是的!城破了。而且唐孟萧在今天下午的时候就已经乘坐飞机离开了宁京。” 张元初说到这里时不禁冷笑道:“真是一个草包!之前军政部的布置还是不错的,在八号之前,各处阵地并未出现什么大的险情。 但唐孟萧接手之后就连续做出了变动,导致军政部在离开后不到一个星期,宁京就守不住。” 吴德水没有接话,张元初是不怕唐孟萧,但他吴德水可没背景,就是一个大头兵。 “团座,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等小鬼子入城!” 张元初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虽然对宁京之战的很多东西,他都不太了解,但有一点他记得很清楚。 小鬼子在攻破宁京城的时候,他们本身已经没有多少弹药了。 当时第六师团还喊出了一句口号:子弹不够精神来凑! 喊出这句话的原因就是弹药快打完了,后面的后勤补给又跟不上,没想到己方师团能够推进的这么快。 第21章 难以改变的历史! 难以改变的历史! “传令下去,各步兵营都给老子稳住!”张元初趴在城墙垛子后,望远镜筒子抵着颧骨生疼 “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瞎动弹,就算拉稀也给老子蹲在战壕里!” 张元初骂骂咧咧地抹了把脸,硝烟味混着血腥味,熏得人脑袋发胀。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也慢慢的亮了起来,宁京城里像遭了劫的集市,溃兵们跟没头苍蝇似的乱撞。 不用说,这些溃兵都没在宁京好好逛过,这明显就是在城内迷路了。 一般熟悉宁京的,有长官带着的,都会直接向下关方向赶去,因为那里有大量的船只。 突然,天空之上出现了十几架飞机,他们对城内似乎没有什么兴趣,直接就向北方赶去了。 张元初看着这些飞机,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如果要说还有什么战略目标更为重要,只有江边的船只了吧!小鬼子是不会这么轻易放国府军离开的! 二营长周成义猫着腰凑过来,钢盔歪在了脑门上: “团座,侦察兵传来消息,刚才有一支鬼子部队向下关方向赶去了。人数大约有三千多人左右,应该是鬼子的一个步兵联队。” 张元初听后站在地图前,用手在上面划拉着,最后目光定在了下关这个位置上。 “下关、燕子矶方向都有船只,肯定也是小鬼子的首要目标。 刚才过去的鬼子联队,肯定是阻拦国府军乘船渡江的。看来小鬼子是要准备将我们全部歼灭在这里。 目前我军散落在城中心,按照小鬼子的意图,他们应该会在 难以改变的历史! 几乎近十万大军拥挤在这里,你敢想象人们在恐惧之下,到底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只有一些将军一类的军官,凭借手里的人以及自己的军衔,才能暂时唬住一部分其他部队的士兵,拿到一些船只开始渡江,但速度依旧十分缓慢。 “让开!让开!”一个戴少校肩章的军官挥舞着手枪,身后跟着二十来个弟兄,硬是在人堆里挤出条缝。 可刚靠近码头,天空就传来“嗡嗡”的引擎声 有人抬头一看,脸顿时白了:“鬼子飞机!快跑啊!” 十几架飞机开始迅速降低高度,随后航空机枪、炸弹不断的飞向江边的船只。 如此之多的人拥挤在这一片狭小的区域内,这样扫射和轰炸,会造成什么样的景象? 溃军和百姓成片成片的倒下,许多尸体飘进长江之后,跟着长江水顺流而下。 鲜血染红了江边,无数尸体堆积在了江边。 甚至还有许多人被踩踏至死。 有句话怎么说?祸不单行! 说的就是这些溃军和百姓,因为在空军轰炸之后,紧接着一群鬼子兵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按照道理来讲,这里有十万军队,这些鬼子才一个联队,三千多人的兵力,应该是这些小鬼子害怕。 但事实却是恰恰相反,这些溃军早就没有了丝毫战意,他们现在想着的就是活下来,早已成为惊弓之鸟。 许多在后面的溃军看到小鬼子冲上来,他们居然直接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 这些小鬼子没有管这些主动投降的溃军,而是开始对后面那些百姓以及还没有放下枪的溃军疯狂扫射。 面对那无数倒下的百姓,这些溃军没有丝毫的动容,心中只是在庆幸,还好自己提早放下了武器,否则也要死。 当李晓初赶到下关时,已经看到那一个联队的小鬼子正在疯狂的扫射当中,而在后面,已经有无数的溃军放下武器投降了。 这些投降的溃军,数量就有四五千人,李晓初看到这里就不禁感到有些悲哀。 四五千人向三千多人的小鬼子投降?后面如此之多的溃军,居然没人站出来组织部队反击? 这只有一个联队的小鬼子啊! 兵败如山倒,真的是兵败如山倒! 一旦兵败,他们就成为了一群蝼蚁! “迫击炮!轰狗娘养的小鬼子,将他们吸引过来。” 李晓初看到无数的百姓倒下,不禁气的厉声喝道。 当无数的迫击炮弹落在小鬼子联队的身后时,这些小鬼子才发现,他们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支国府军。 而且从军服以及头盔来判断,这是一支徳械师。 第22章 摧枯拉朽般的火力强度! 摧枯拉朽般的火力强度! 宁京城的硝烟把天空染成了铁锈色,富士井末吉的皮靴踩过满地碎砖,嘴角还挂着不屑的冷笑。 作为 摧枯拉朽般的火力强度! 五十米的距离内,这个距离十分近,即使是张元初这种枪法烂的要死的人,都能命中脑门儿,对这些老兵来说,就是靶子! 铺天盖地的子弹,猛然之间洒向了小鬼子。 无数的弹雨不断击穿一名又一名小鬼子的脑袋。 维克斯重机枪的子弹更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上,连续击穿一到两名敌人。 火力太过密集,在这一片区域内,弹雨已经远远超过了饱和程度。 山木一郎正在后面,听见猛然响起的枪声,愣了一下,随后就看见自己的士兵就像是多骨诺米牌一样接连倒下。 与此同时,李晓初看着鬼子被压得抬不起头,抹了把脸上的硝烟灰,对身边的排长说道: “看见没?咱一个营的重机枪比鬼子一个联队还多,今儿就让他们尝尝铁扫帚的滋味!” 维克斯重机枪的弹链像永动机似的转动,枪管打红了就泼水降温,换枪管的功夫,布轮式轻机枪接着扫。 “八嘎!这他妈是营级火力?“山木一郎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他眼睁睁看着冲在最前头的机枪小组,那个刚才还在吹嘘要砍十个脑袋的军曹,瞬间变成了旋转的血葫芦。 77毫米子弹穿过他的三八式步枪,又在他身后两个士兵身上开出碗口大的血洞。 维克斯机枪的水冷套筒咕嘟咕嘟冒着泡,射手老张边开枪边吼:“龟儿子些,晓得啥子叫伦敦来的铁扫把不?” 五十米成了死亡标尺,小鬼子像撞上透明玻璃的苍蝇,前仆后继地栽倒在血泊里。 有个曹长不信邪,举着军刀往前扑,结果被五发子弹同时命中,军刀“当啷”掉地上时,刀柄上还攥着半截手掌。 愣了那么一下之后,山木一郎顿时大叫道:“快!命令部队撤下来!撤下来!” 他不傻,在这样的火力下,要是还想要强攻,只能留下一堆尸体。 “大佐阁下,撤不下来了!勇士们距离天朝军阵地太近了,根本撤不下来。” 旁边的参谋哭丧着一张脸说道,最前面的部队都到达五十米的距离了,这个距离,怎么撤下来? 即使是后面的部队,也都是在一百米到一百五十米的距离上。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强大的火力,你敢起身向后跑,子弹就敢从你后背钻进,胸前钻出。 “撤不下来也必须撤!能撤下来多少算多少。同时命令炮兵,立即炮击天朝军阵地。” 参谋愣住了。 “大佐阁下,这么近的距离炮击,会伤到帝国勇士的!”参谋看着山木一郎小心翼翼的说道。 “八~嘎~你个蠢货!即使不炮击,你认为他们还能撤下来吗?立即炮击,争取将后面的勇士撤下来!” 山木一郎一巴掌就扇在了参谋的脸上,厉声喝道。 炮击开始了,李晓初在不情不愿中停火,并且开始迅速后撤。 吃了这么大的亏,小鬼子还能放他们离开?所以他丝毫不担心的赶紧撤离。 这边,第三十五联队第三大队剩下的人撤回来时,山木一郎看着自己的麾下,差点没有哭了出来。 他的大队在进攻时还有一千余人,但现在撤回来的部队连四百人都没有,这还要加上伤员。 只剩下三百多人,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有七百多人死在了前面,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亏。 第23章 气急败坏! 气急败坏! 富士井末吉杵着指挥刀坐在弹药箱上,看着部队收拢一批又一批投降的国府军,不禁心满意足。 “哟西!这些天朝军太懦弱了,这么多人居然就被我们三十五联队俘虏了。我看不用师团长阁下亲率主力赶到,我们就能吃下这些天朝军。“ 富士井末吉对旁边的参谋大笑道,这一次战役结束后,他铁定是要升迁的! 准确的说是参与了这场战争的人,都会获得升迁。 说不定他这个大佐还会升迁少将旅团长之类的。 毕竟现在他们国内还在组建乙种师团啥的,东北那边也在扩军。他们这些立下战功的人,没道理不升迁。 “大佐阁下,山木君回来了!”突然,名参谋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脸色非常难看。 富士井末吉并未注意到这名参谋的脸色和语气,反而是笑道:“山木君已经解决那些天朝人了吗?哈哈!让他来吧!这里还有数不尽的支那俘虏给他。” 很快,山木一郎灰头土脸的来到了富士井末吉面前,这个时候富士井末吉还未注意到,毕竟他现在心情不错。 “山木君,战果如何啊?” 富士井末吉杵着指挥刀,看着前面,一派惬意模样的轻声道。 “大佐阁下,抱歉!我失败了!” 富士井末吉愣了一下,随后才扭头看向山木一郎,沉声道:“怎么回事?” 山木一郎“扑通”跪下,额头抵着满是弹孔的军旗:“大佐阁下,卑职有罪…… 气急败坏! “哈~依!” 过了一会儿,第九师团回电了,富士井末吉看了师团部的回电之后,才沉声道:“传我命令,第三十五联队立即集结,向城内方向前进。 师团长阁下将会立即率领主力部队赶到,这里交由师团长阁下处置。” “哈依!” 张元初站在自己的临时团指挥部外,听着周边不断传来的枪声,眉头不断皱着。 就在这时,李晓初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团座,计划已经成功了,估计再有一会儿小鬼子就要来了。这一仗我们吃掉了小鬼子起码六七百人,他们吃了这么大亏,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呵呵!做的不错,休息去吧!”张元初微微笑道。 “传我命令,所有人不得擅自行动,一切按照计划行事,将小鬼子放进来打!” 张元初的命令传下去了,在城中心的这一片区域内,预一团五千多名士兵散落在各个建筑当中。 有的隐藏在房顶,有的隐藏在地下室,有的隐藏在墙后面。 这是一场巷战,张元初精心为小鬼子准备的大餐! 他要利用己方对街道的熟悉,来打不熟悉的小鬼子。 “城中心?你确定吗?他们进入了这片区域?” 富士井末吉看着面前的这名侦察兵,沉声问道。 “请大佐阁下放心,刚才我一直都在尾随他们,看见他们进入这片城区消失不见。” 这名士兵对富士井末吉大声说道。 “哟西!辛苦了,下去吧!” “哈~依~” 富士井末吉看着眼前这一片复杂以及不错的建筑,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金陵城中心,那是绝对的豪华区域,这里所住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 所以建筑这些也不是城周边的破烂房屋,都是清一色的好房子。 相对的,因为是城中,房子这些也多,地形也很复杂,没来过的人跑进来,铁定是要迷路的。 “这些天朝人到底在想什么?还是说他们找不到路,慌不择路之下,跑进这里了?” 富士井末吉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句,随后一挥手道:“前进!搜索这片区域。决不能放走那群可恶的天朝人!” 一队队小鬼子开始小心翼翼的搜索这片区域了,他们纷纷闯进一栋栋房子当中搜索。 迟迟都没有一点消息传来,让富士井末吉的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呢?难道他们又逃向了其他地方?” 富士井末吉想到这里,随后就摇头否认了。 现在也就是城中心才平静一点,宁京城的周边,他们都有部队,而且现在都在搞大搜索啥的。 “嘭~” “轰~” 突然,一声清脆的枪声以及爆炸声传进了他的耳中,在这不断响起的枪声当中,这一个枪声显得是那么的不同。 因为这明显不是三八式步枪发出的声音。 富士井末吉的精神一震,难道找到了? 第24章 请君入瓮! 请君入瓮! 李晓初他们吃掉三十五联队七百多人,富士井末吉怎么可能不报这个仇? 周边的那些小鬼子都迅速向枪声响起的地方靠拢。 只是紧接着,接连不断的枪声响起来了。 这些枪声都是零落在这一片区域内,而且伴随着的还有手雷的爆炸声,一些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子弹,不断飞向那些小鬼子的身上。 在这复杂的地形内,小鬼子也被分散了,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巷子里乱撞。 突然,“砰”的一声枪响,排头的鬼子兵眉心开花。 其他鬼子刚要还击,四面八方响起密集的枪声,手榴弹从房顶滚落,炸得小鬼子抱头鼠窜。 而且预一团的弟兄们打一枪就换个地方,不仅让鬼子找不到准头,子弹还专挑指挥官和机枪手。 有个鬼子曹长刚架起歪把子,一发子弹就掀飞了他的钢盔。 预一团的一位老兵蹲在戏园子的房梁上,透过雕花窗格瞅着街面乱窜的鬼子直乐:“龟儿子些,晓得啥子叫十八街麻花阵不?” 他怀里抱着的捷克式轻机枪缠满了红绸带,像极了过年舞的狮子头。 突然,西边传来声闷响。 五个鬼子踢开某家当铺的楠木门,门楣上吊着的铜铃“叮铃“一晃。挂在房梁上的二十个炸药包应声而落。 等硝烟散去,当铺里就剩半截武士刀插在算盘珠堆里。 这种巷战对小鬼子的精神来说是一种极大的考验。 抗战初期,不论是小鬼子还是国府军,都没有成熟的巷战理论,更没有成熟的巷战经验。 主要就是野外的大规模作战。 即使是魔都会战,说是在城市内作战,但部队这些也都是聚集在一起作战。 但他们不懂,不代表张元初不懂啊! 即使前世不是军事家,不是军人啥的,但你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在张元初的理解当中,巷战,就是另类的游击战! 化整为零,利用己方对复杂地形的熟悉程度狙击不熟悉地形的敌军。 通过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一点吃掉敌军,消耗掉敌军的士气,最终击败他们! 而且巷战,不是说你把城市夷为平地就可以了。 除非你能用核武这种武器,那才有用,其他的,即使你用大口径火炮,你将房屋轰塌了,依旧没有办法。 将城市轰成废墟,只会让地形更加复杂,巷战也会变得更加残酷。 你不熟悉地形,更是容易被别人搞死。 最好的例子就是小胡子率军打到大胡子首都的时候,那个时候小胡子没有用重炮? 肯定用了的,整个城市都差点被轰为废墟,但结果是什么? 城市依旧没有拿下,反而日耳曼人的伤亡更大了。 这就是巷战,这也是为什么巷战会成为最残酷的战场之一,与丛林战被誉为魔鬼地狱。 “报告 请君入瓮! 损失惨重,这四个字他并不知道具体的损失是多少。 他也不知道惨重成什么样。 只是枪声越来越诡异了,爆炸声也越来越诡异,但偏偏一名敌人都没有看见。 反而是己方的尸体不断被拖出来,还有许多伤兵被拖出来。 打了三个小时后,他终于忍不住了。 “传令,所有人立即撤回来,炮兵大队,轰击这一片区域,将这一片区域轰成废墟!” 恼怒之下的富士井末吉厉声喝道。 他的想法很好,只是小鬼子的步兵联队当中,所辖制的炮兵大队,装备的火炮是野炮和山炮,口径都是七五毫米口径。 一般常备师团当中,都是装备十二门七五毫米野炮,以及四到六门七五毫米山炮。 【乙种师团的步兵联队,辖制的是炮兵中队。装备四门七五毫米山炮。如果是补充师团一类的,比如说第十五师团。 抗战爆发后,这个师团重建,他并没有成为新建的常备师团,而是被组建为了补充师团。一个师团只有一万两千人左右。 步兵联队当中没有炮兵中队的配置,只有一些九二式步兵炮,但也不多。第 十三师团和第十八师团才被新建为常备师团,不过也只是挂着名义,实际上他们并未享受常备师团的待遇,享受的是丙种师团的待遇。 一个师团只有一万五千人,配置也很低。兵员也都是其他乙种师团挑选之后不要的兵员组建】 七五毫米口径的火炮,不论是野炮还是山炮,想要将一片城区轰成废墟,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富士井末吉之所以这样做,恐怕更多的是给自己以及部队一点心理安慰。 一片炮弹下去之后,该怎样还是那样。 建筑依旧是建筑,没有成为废墟,只是那些弹痕却是在告诉他们,刚才这一片区域被轰击了。 小鬼子再次进入了这一片区域,这一次他们显得更加小心了。 三人为一组的战斗小组,三人之间背靠背,一人看一个方向。 而且他们也不一个战斗小组行动了,基本上都是两个战斗小组或者三个战斗小组一起行动。 他们的手指一直都放在扳机上,准备随时扣动扳机,目光不断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害怕突然出现一人给他们一枪。 房子,他们似乎也不敢轻易的率先进去,基本上都是先推开门,然后扔一颗手雷进去,之后再说进去的事。 只是他们还是对周围的区域太过陌生了,没有了房门上落下的手雷,但房屋的二楼却时不时的总会有那么几枚手雷扔下来。 猝不及防的他们总是会被炸死一些士兵,即使再小心。 一些窗户口,或者是一些不起眼的小窗户口,总是会伸出一些枪口瞄准小鬼子,然后几枚子弹带走他们。 这是一场心理上的博弈,这是精神上的压迫,小鬼子已经打了几乎是一天一夜,或者说接近两天一夜了。 精神已经到了十分疲惫的时候,即使是以他们的韧性,在这种时候都快要受不了。 每一名小鬼子的眼中都有着血丝,困意一直萦绕在他们的眼皮上。 许多士兵的视线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了,但小鬼子也只能强撑着。 第25章 被打疼了! 被打疼了!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的过程! 那种你明知有可能死亡,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死亡,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死去,这才是最可怕的。 现在小鬼子就正遭受着这样的精神压力,同时他们的反应也开始变得很是迟钝, 有些时候一枚手雷从二楼掉落到小鬼子身边,发出清脆的响声,甚至是爆炸的前半秒,他们才能反应过来。 不断响起的枪声以及爆炸声,让富士井末吉的脸色很难看。 他麾下的士兵们已经到了最大的极限,再也撑不下去了,许多士兵的反应已经迟钝到手雷扔身边都要反应不过来的地步。 “命令部队立即撤回来吧!全军休息!”富士井末吉痛苦的闭上眼沉声道。 小鬼子后撤了,只是他们的后撤之路却是并不安全,冷枪、手雷,不断的在袭击他们。 黑夜之中,更是让鬼子痛苦难受,许多鬼子都已经撑不住,发疯般的冲进去,手中的武器也胡乱的放着子弹。 只是等待小鬼子的还是死亡。 当晚上八点多,终于全部撤回来的时候,富士井末吉看着回来的残兵,差点没有晕过去。 两个大队,两千多人的兵力,现在回来的部队,居然只有不到一千人! 这是他想不到的,全程枪声零落,所以他很难通过枪声来判断己方还剩下多少部队。 “ 被打疼了! 第三十五联队的第一大队、第二大队以及第三大队都是损失惨重,现在他们剩下的兵力已经只有一千三百余人左右了。今天一天,前后损失两千余人。” 参谋长井上直见语气沉重的说道。 这一句话让吉住睡意全无,顿时就清醒过来。 “纳尼?损失两千余人?只剩一千三百余人?富士井末吉在做什么?他怎么会损失如此惨重?有多少支那军?” 吉住一边说着,一边接过电报看了起来。 “他们对这股支那军并不清楚,最开始这股支那军派人到下关一带狙击三十五联队。 当时只有几百人,后来三十五联队被引入城中区域,从那之后,他们就没有和支那军正面交手,一直在被偷袭,因此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部队。” 井上直见沉声说道。 吉住突然露出诡异的微笑:“所以我们现在不仅不知道敌人数量,连番号都不清楚?” 他慢条斯理地折着电报纸,“真有意思,富士井君是在玩真人版捉迷藏吗?” 隔壁房间传来“咣当“一声,某个偷听的勤务兵吓得摔了茶杯。 井上直见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显然也是被吓了一跳。 “传令。“吉住突然恢复了中将应有的威严,“给第三十五联队发电,让他们暂时守在那里,只要别让支那军逃脱就好。 剩下的,等明天勇士们休息好之后,再增兵解决他们!” “哈依!” 与此同时,城内某处废墟里,几个士兵突然齐刷刷打了个喷嚏。 “小鬼子肯定在骂我们。”满脸烟灰的年轻士兵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旁边年龄稍长的士兵头也不抬的说道:“让他们骂,明天有他们哭的时候。” 夜幕笼罩在了宁京城,张元初躺在一张木板上,嘴里叼着一根烟,脑海中想着有可能出现的一些变化。 现在宁京可以说是沦陷了,曾经那些在前线浴血奋战的部队,不是跑了就是被小鬼子俘虏了。 如果不出意外,小鬼子就会在后天将这些俘虏统统杀掉。 原因很简单,小鬼子没有足够的粮食,之前就说过,小鬼子原本的计划是打到苏嘉线就停止,但他们越过苏嘉线,还在一个月的时间内拿下了宁京。 变化太快,计划跟不上,后勤补给也跟不上。 这个时候扶桑大本营的后勤补给主要向华北地区的小鬼子倾斜,所以宁京及其周边的小鬼子就面临粮食不足的问题。 如今城内没有一粒粮食留下,全都被运走了。 小鬼子恼羞成怒之下,俘虏必定死路一条。 不过这些都不在他的关心范围内,现在他的心也渐渐冷漠了,不是因为他变坏了,而是见多了。 就这么一些时间,他见到了多少百姓被杀死?见到了多少溃兵,明明还活着,却和死了一样,见到小鬼子就投降。 他们就是一群丧失了斗志的废物,张元初不想因为一大群废物而影响自己的计划,即使数量有些多。 第26章 军队在行动! 军队在行动! “团座,外的鬼子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哨兵稀稀拉拉,好些抱着枪打盹。 咱侦察兵瞅见他们篝火堆旁横七竖八躺一片,呼噜声能把瓦砾震下来 今天晚上估计他们不会有什么动作,只是明天小鬼子的援军应该就会赶来。”四营营长程义云走到张元初的面前说道。 “小鬼子打了两天两夜,铁打的汉子也得散架。你瞅他们站岗的,眼皮子早黏一块儿了,这会儿怕是连自家军旗被偷了都不知道。” 张元初说着,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后:“下关那边的情况如何?我们的侦察兵回来了吗?” 程义云叹了口气说道:“还没回来,不过估计也快了。 只是下关现在跟屠宰场似的,鬼子少说堆了十万兵力,咱五千人去救人,跟拿鸡蛋砸石头没啥两样。。” “这些不用管,下关那一带的俘虏,我没说要救他们,我们只有五千多人,不可能浪费到他们的身上。 只是下关那边我们还需要做一下文章。你要记住一点,我们留在这里是要战功的,不是留下来等死!” 张元初说着又点燃了一根烟继续道:“今天白天,我们的部队休息的也足够了,晚上也可以行动一下。 外面的那一千多小鬼子,早就是强弩之末,这一休息,绝对会睡死过去,不睡十多个小时起不来。 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们四营了,悄无声息的过去将这一千多小鬼子给干掉。 另外你想一下办法,如果能够将小鬼子的联队旗给我搞到,那最好不过了。这玩意儿比鬼子的天皇诏书还金贵,老子要挂在团部当擦脚布。” 张元初呼出一口烟慢腾腾的说道。 “联队旗?团座,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玩意儿有多难搞。联队旗跟鬼子的命根子似的,警戒得比娘们的嫁妆还严,不好下手啊。” 程义云挠了挠头,有些为难的说道。 “少废话,”张元初踹了他屁股一脚,“老子不管你是偷是抢,天亮前见不着旗,你就扛着军旗睡战壕!” “你否管他难不难,这个任务就给你了。自己想想办法,行了,你下去吧!” 程义云只能无奈的下去,张元初抽完这支烟就起身离开。 一会儿之后,除去四营营长程义云,其他几个营长。 一营长王亦秋,二营长周成义,三营长李晓初,五营长孙明礼,六营长吴德水,这几人都来到了张元初的团指挥部内。 (请) n 军队在行动! 张元初给他们一人散了根烟,才将一张宁京及其周边的地图铺在了桌子上。 “你们看,这是宁京地图。现在我就来说一下,今晚我们要做什么。” 其他五人都将目光放在了地图上,张元初深吸一口气道:“现在城内的具体情况到底是怎样的,我们并不清楚。 小鬼子进城的具体部队是哪些,我们也不清楚。 现在我们唯一知道的,就是小鬼子进城了,而且全城都被占了。小鬼子又打了两天一夜,相信他们现在都十分疲惫了。 我们今晚要做的就是将这些小鬼子给调动起来,宁京城内我们很熟悉,但小鬼子不熟悉。这就是我们的优势所在。 待会儿一营你们如此” 说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张元初抬头看向他们五人道:“你们都明白了吗?” “团座放心吧!都明白了,不就是遛狗嘛!咱最拿手了。”吴德水咧嘴嘿嘿一笑。 张元初微微摇头:“注意,不要被小鬼子给纠缠住了,你们五个营行动一定要小心。 要是被小鬼子包围了,就发信号弹,周围的其他部队会帮被围部队突围。” “是!卑职保证完成任务!”五人纷纷离去。 张元初站在门口,掏出一包皱巴巴的老刀牌香烟,弹出一根叼在嘴里。 火柴“哧啦“一声划亮,映照出他微微皱起的眉头。 “团座,您这都抽第三根了。”警卫员小王忍不住嘀咕。 “你懂个屁。”张元初吐着烟圈笑骂,“老子这是在用尼古丁提神醒脑。” 说着把烟盒往小王怀里一抛,“去,给老子再跑趟炊事班,整点花生米来。” 远处传来一阵阵脚步声,吴德水的大嗓门隔着老远就飘过来:“老李!你他娘的跑快点儿!别拖了老子的后腿!” 三营长正跟手下比划着什么,突然被石头绊了个趔趄,惹得士兵们哄笑。 “这帮兔崽子“张元初摇头苦笑,转头对着警卫员说道:“小王,你说咱们这回是遛狗呢,还是被狗遛?” “啊?”警卫员小王一脸懵逼,这是把他参谋长还是咋地了?况且他就是个警卫,懂个屁啊。 第27章 袭击开始! 袭击开始! “得得得,就多余问你。“看着小王呆滞的神态,张元初摆了摆手,“你就直说咱们胜算几成?放心说,咱又不怪你!” “当然是十成了!“小王眼珠子一转,直接脱口而出“就小鬼子那帮矮脚狗,是跑不过咱们这些野狼的。” 正说着,天空“咻“地划过一颗信号弹。张元初差点被烟呛着:“他娘的!这才出城十分钟!” 通讯兵气喘吁吁跑来:“报告!是吴营长说试试信号弹受不受潮” 众人集体扶额,张元初把烟头狠狠摔在地上:“告诉吴德水那个憨货!再乱放信号弹,老子让他去炊事班抡半年大勺!” 暮色渐沉,张元初摸着下巴上新冒的胡茬,突然笑出声:“小王啊,你说等咱们老了,跟孙子吹牛当年怎么遛十万鬼子” “团座,您最近咋了,老是东一句西一句的,我的脑子都要跟不上了。”小王使劲儿的挠了挠头 “啧,真他妈煞风景?”张元初把钢盔往头上一扣,伸腿踹了一脚小王笑骂道:“滚一别去,现在看着你,老子就膈应!” 随着目光再次望向,张元初立刻收敛了笑容,轻声自语:“兔崽子们,可都得给老子全须全尾地回来啊” 正所谓黑夜漫漫无心睡眠,当然是指后世那些夜猫子。 对现在的 袭击开始! “大佐阁下,大事不好了!支那人打过来了!” “大佐阁下” “大佐阁下” 富士井末吉正在梦里他接受天皇授勋,突然被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喊声惊醒。 迷迷糊糊睁开眼,富士井末吉打开门,没好气地问:“吵吵什么?不知道本大佐在休息吗?“ “大佐阁下,支那人打过来了。帝国勇士们快抵挡不住了,我们转进吧!”参谋急得直跳脚 【小鬼子说来也有趣,他们是一个自尊心极重的民族,特别是在他们认为自己成为强国之后,更是将这种自尊心表现的淋漓尽致。 撤退不能说撤退,要说转进,意思就是咱们换个方向进攻。 请求支援也不能说请求支援,要说战术指导,意思就是咱们没问题,打得过,就是要改变一下战术,只是咱也不懂,所以就去找上司吧! 上司一听,战术?你在现场,你问我战术?那铁定就是要支援了。】 富士井末吉的睡意一下子就没了,揉了揉太阳穴。 听着外头的枪声跟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就抵挡不住?他们有多少人?” 参谋哭丧着脸:“不知道啊!四面八方都是人,咱们的勇士已经快“ 话还没说完,这参谋突然跟断了线的木偶似的,直挺挺就往富士井末吉身上倒。 富士井末吉下意识接住他,结果摸了一手黏糊糊的血。翻过来一看,好家伙,背后一个大血窟窿正往外流着滚滚热血! 再一抬头,几个黑影已经端着枪冲到了跟前。 其中一个士兵咧嘴一笑:“哟,逮着条大鱼啊!” 说着就扣动了扳机。“砰!” 张元初蹲在临时指挥部的沙袋后面,嘴里叼着半截没点着的烟,眯眼瞅着城里的方向。 远处枪声跟爆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偶尔还夹杂着几声“轰隆“的爆炸。 “团座,您这烟都叼反了。”警卫员小王猫着腰凑过来,手里火柴“哧“地划亮。 张元初这才发现烟头的方向,骂了句娘把烟转过来,就着小王的火猛嘬两口:“他娘的,程义云这小子是把鬼子窝当鞭炮厂点了?” 正说着,通讯兵顶着钢盔连滚带爬冲进来:“报告!程营长来电,说逮着条大鱼!” “大鱼?有多大?”张元初吐着烟圈问。 “说是是个大佐!”通讯兵激动得直结巴,“就是那什么富士富士” “富士苹果啊?”张元初乐了,小鬼子取名还挺讲究。 突然是想到了啥,张元初一拍大腿:“卧槽!不会是富士井末吉吧!” 似乎是为了回应他的猜想,程义云很快就带着部队回来了,手中还有一面破烂的军旗。 “团座,你看!” 程义云将这面破烂不堪的军旗递到张元初面前,脸上有着如释重负的表情。 张元初将军旗摊开,这是一面破烂的不能再破烂的军旗,只有军旗的右侧,白色的一方上用扶桑语写着第三十五联队这样的字样。 军旗的左侧,也就是旗面,几乎都没什么了,就剩下一些丝丝缕缕这样吊着。 第28章 你是魔鬼吗? 你是魔鬼吗? “哈哈哈,听说你小子把富士井末吉也给宰了,做的很不错,老子记你一功!” 张元初的脸上都快笑出菊花样了,娘的,富士井末吉可是他率军作战以来,杀得最高军衔的小鬼子将领了。 再瞅瞅手里的联队旗,这玩意儿的意义可不一般啊! 小鬼子的联队旗,特别是这种常备师团的联队旗,和后世神剧当中的不一样。 看神剧,你会发现,不论什么时候小鬼子的军旗一直都是完好无损,光鲜亮丽的。 但那是神剧,实际上小鬼子的联队旗,特别是常备师团的联队旗,大多都是破烂不堪的,至于什么光鲜亮丽,除非是新建步兵联队。 老联队都没这样的。 因为在小鬼子的军中一直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则,军旗越是破烂,代表战功越是卓著。 小鬼子的联队旗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更换的,被视为精神的象征。而小鬼子的联队旗是用丝绸制作的,在战争当中很容易被损坏。 所以,一般军旗破烂不堪,代表这支联队参加了多次战争,立下了战功,也是一种荣耀的象征。 军旗越是破烂,越是显耀,如果军旗光鲜亮丽,那铁定就是一个新组建的联队,没怎么上过战场,没有战功。 鬼子临时司令部 突然传来的枪声惊醒了朝翔宫,他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披着一件外套走出房门。 朝翔宫招来一名卫兵道:“怎么回事?今晚怎么会有枪声?还有哪支部队在作战吗?” “亲王阁下,卑职不知。但我估计应该是一些部队在围剿城内的残余支那军。”那名卫兵说道。 朝翔宫这个时候稍微清醒了一些,仔细听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 这连绵不断的枪声,根本就不是三八式步枪的声音。 每一款不同的步枪,枪声都是不同的,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这好像没啥差别。 但对于军人,特别是老军人而言,他们是能够分辨出里面那些差别的。 “不对!你马上让人去查一查,枪声响起的方向,有我军的哪一支部队!” 朝翔宫感觉不心安,对这名卫兵道。 卫兵离去后,朝翔宫也没有继续睡,而是穿上衣服来到旁边的指挥部。 在他想来,今天晚上是不应该有这种枪声的,因为部队都打两天一夜了,这个时候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但在今晚却出现枪声,这枪声还不是三八式步枪的枪声,这就不对劲了。 一会儿之后,一名参谋就来到朝翔宫的面前道:“亲王阁下,枪声响起的方向是我军 你是魔鬼吗? “静默状态?” 朝翔宫眉头再次皱了起来,现在大的战斗结束了,但小战斗还未结束,电台是不可能静默的。 又不是什么秘密任务,但现在却出现这种情况 “轰~轰~轰~轰~” “嘭~嘭~嘭~” 就在朝翔宫沉思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以及枪声,紧接着其他方向,由远到近,也有无数的爆炸声和枪声传来。 “哪里发生爆炸?快给各师团发电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朝翔宫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明显了,今晚的事情太诡异了。 先是第三十五联队方向传来枪声,紧接着第三十五联队电台静默,现在到处又都发生了爆炸声。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似乎有人不想让他们好好休息。 这一次各个师团给他回电的速度都很快。 他们回电的内容都差不多,就是有一股支那军袭击他们的军营。 说是袭击吧,也不准确。 因为这些国府军,就是用迫击炮轰炸他们的营地,炸几炮,然后扫射一阵,杀一杀他们站岗执勤的士兵啥的,之后转身就跑。 一点都不带停留的,所有师团都是这样,朝翔宫知道,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动。 “给各师团回电,命令他们加强警戒人数,其余部队照常休息!” 朝翔宫也不傻,这种时候一定要优先保证部队的休息问题,士兵休息不好,接下来的事情就没法干了。 电报发出去后,安静了一会儿,朝香亲王觉着暂时没啥问题了,至于三十五联队那边,等明天再说吧! 现在也没办法解决。 只是朝翔宫刚躺下四十多分钟,爆炸声和枪声又响起,他又被惊醒了。 醒了之后,恼怒的他正要给各师团发电,看看是不是又是那些人,结果枪炮声又停了。 恼怒不已他的也只能再次回去睡觉,结果躺下四十多分钟,又来了。 刚睡下就又被吵醒 这样不断的反反复复,他就没有睡到过一个好觉,不只是他,所有城内的小鬼子都没办法睡觉了。 无数小鬼子都已经发狂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此刻,张元初正蹲在城南废墟里啃烧饼,听着远处的爆炸声直乐。 程义云凑过来,脸上全是烟灰:“团座,咱们就这么折腾一宿,估计小鬼子明早儿连枪都拿不稳了。” “跟鬼子玩,就得像哄孩子似的,一会儿给个甜枣,一会儿打个巴掌。”张元初抹了把嘴,“咱没本事正面硬刚,就折腾得他们睡不着觉。” 记住,每次袭击间隔四十分钟,卡着他们换岗的空当,让鬼子连觉都睡不安稳。” “是!” 预一团的弟兄们像夜猫子,背着迫击炮在鬼子营地间穿梭,打完就跑,专打照明弹和岗哨。 有个老兵把诡雷藏在鬼子的厕所里,炸得他们屎尿横流,气得鬼子对着空气乱放枪。 第29章 哎,就是逗你玩! 哎,就是逗你玩! “轰~轰~轰~” “嘭~嘭~嘭~” 又是一阵枪炮声响起,再次被吵醒的朝翔宫这一次满眼血丝的从床上爬起来,迅速穿戴好自己的军装,挎着指挥刀就来到了指挥部。 “传我命令,所有师团立即行动,一定要将这些该死的支那军揪出来,将他们统统消灭!” 朝翔宫的眼睛都红了,一个晚上了,一个晚上都被这样搞,他完全是一个好觉都没有睡过,他感觉再继续下去,自己精神都要失常了。 命令下达了,城内的所有师团,十余万小鬼子开始行动了。 只是宁京城,作为一个容纳两三百万人的城市,而且还是这个时代天朝的国都能小? 其实纵观天朝历朝历代,即使是在天朝国力最为虚弱的时候,天朝境内的大城市,规模都不会小。 也许国家经济比不上别人,科技比不上,工业这些也比不上。 但城市规模绝对是不会输给任何一个国家的。 这个时代,小鬼子的首都,人口有多少? 一百多万!号称国际大都市! 约翰牛的首都,一百多万人,号称国际大都市! 他们一个城市一百多万人已经是人口非常多的了。 但对于天朝而言,一百多万人口真不咋样。 所以,这十多万小鬼子在偌大的宁京,想要搜出预一团的这几个步兵营,还是在晚上,真的是太难了,无异于大海捞针,如果是白天,还不会这么困难。 但这是晚上,而且小鬼子的精神已经面临崩溃的情况。 “团座,小鬼子行动起来了。现在已经全城展开搜索了。就连我们这一范围内都有很多小鬼子涌入搜索。” 程义云笑嘿嘿的说着。 “命令部队都隐藏好,别让小鬼子发现了。等他们闹腾吧!小鬼子这么久不休息,他们还能闹腾多久?哼!我会让这些小鬼子好好享受一下这顿大餐的!” 张元初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另一边,小鬼子还在搜索当中,只是这么多建筑,预一团的五个步兵营,三四千人想要隐藏下来,不要太容易。 如果小鬼子要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索,那你慢慢搜! 这大晚上的,只要你们有这么多精力,预一团的士兵也不会拦着你们。看你们要搜到几时。 时间慢慢的过去,很快就到了凌晨四点多,小鬼子忙活了一个晚上,啥都没搜索到,反倒是这些鬼子兵,一个比一个困。 没有办法,各师团长只能让自己师团的士兵回营继续休息,只是他们想要休息,有些人却不许。 在一栋建筑的房顶上,吴德水趴在冰冷的房顶上,手里拿着一支韦伯利转轮手枪。 在他的身边都是六营士兵,有的架起了布轮式轻机枪,有些的手里拿着李恩菲尔德步枪,还有的人手里拿着二英寸迫击炮。 (请) n 哎,就是逗你玩! 在下面二楼上,一挺维克斯重机枪的枪口悄悄伸了出来。 在街道上,一队鬼子兵有气无力,浑身疲惫的在街道上走着,他们准备回营睡觉了,这样折腾,就算是铁人都受不了啊! 吴德水没有开枪,只是目光时不时的看向天空,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过了有差不多半分钟,一枚红色的信号弹冉冉升空,在这黑夜当中是如此的耀眼。 看到这里,吴德水果断的举起手中的转轮手枪瞄准一个小鬼子扣动了扳机。 清脆的枪声划过寂静黑夜,同时其他布轮式轻机枪,维克斯重机枪都开火了。 还有那二英寸的迫击炮和一枚枚手雷,不断的飞向了街道上的鬼子兵。 这些鬼子兵在猝不及防之下,很快就成为了一具具尸体,而周围其他地方的鬼子兵听到枪声,赶紧过来。 只是吴德水却已经带着部队迅速离开了这里,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这种袭击,不只是一个地方,整个城内,到处都在发生。 他们的目标也不多,就是袭击一下,甚至是打两枪,然后赶紧换地方。 小鬼子听见枪声赶过来,除了尸体外,啥都没有。 预一团的士兵们,就像是隐藏在夜幕当中的刺客一样,他们每一次出击都要斩获鬼子兵的人头,但却不求有多少人头,有就行,没有也行,反正就是打了就跑。 绝不给你报仇的机会! 都准备回营的小鬼子,这一下又难受了,又被袭击了,损失不是很多,但恶心啊! 这种揍你一拳,转身就跑,丝毫不给你报仇的机会,这种事,谁遇到谁恶心。 用一句话来说:装了逼就跑! 第九师团部 吉住阴沉着一张脸站在指挥部内,别人的师团也就是被恶心一下,搞一下他的心态。但吉住却感觉自己都要爆炸了。 因为刚才他给各个联队发电,让他们搜索时,第三十五联队并未回电,而且他们的电台处于静默状态。 当时吉住就感觉不对劲,然后赶紧命令部队向第三十五联队方向赶去。 随后赶去的第七联队长伊佐一男大佐回电,第三十五联队全军覆灭。 他们的尸体,全都没有脑袋,因为在块空地上有一座京冠,一座用上千颗人头堆积的京冠。 吉住很气愤,但紧接着,他就感觉心底冒出了一口凉气,因为联队旗! 他急忙发电让第七联队寻找第三十五联队的联队旗。 只是结果让他···没有找到!而且也没有焚毁联队旗的痕迹,也就是说,很有可能第三十五联队的联队旗被人给拿走了。 第30章 游击战,张老爹闯行营! 游击战,张老爹闯行营! “还没有结果吗?” 吉住对自己的参谋长井上直见问道。 “没有! 游击战,张老爹闯行营! “孙元良那边称在城破之前,张公子已经带着预一团入城,当时他以为预一团要穿过城到达下关撤离,也就没有去管。” 华卓钦这一次是看着张兴忠说的。 张兴忠一言不发,就这样坐在这里,谁也看不出他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何敬之慢慢瞥了张兴忠一眼,随后看向前天赶回来的唐孟萧。 “你有什么想说的?” 唐孟萧额头的冷汗流了下来,他原以为张元初这个公子哥会提早走的,结果谁知道现在都还没有一点消息。 毕竟这些元老家族的子弟,谁不是惜命的人?谁会在前线和小鬼子拼死拼活的干? “请何部长给卑职一点时间,卑职愿亲往徽省一部寻找。” 唐孟萧知道,这一次不论是何敬之还是张兴忠这两个大佬都发怒了。 唐孟萧何许人也?当年是湘军大佬,当然,也只是当年。 他在国府内的底蕴很浅,再加上手中没有军队。如果如果老张家的独子死了,张兴忠肯定是要杀人给他儿子陪葬的。 校长为了息怒这些元老的怒气,也会拿人背锅,那他唐孟萧就是最好的人选,因为在宁京城内,唐孟萧和张元初是有矛盾的。 “现在去有什么用?听闻鬼子早就有部队占领了浦口一线。等你赶到两淮地区,那里早就沦陷了。” 张兴忠一开口,唐孟萧立马僵住了,何敬之也扭头看向张兴忠。 “元初纨绔了十多年,当初他执意要从军报效祖国,如今他也算是如愿了吧!为国而死,死得其所。” 张兴忠突然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压抑。 “张老,也许张公子并未死。毕竟张公子有足够的时间离开宁京,现在也许只是在那个地方,暂时和我们联系不上而已。”何敬之安慰道。 “呵呵!” 张兴忠苦笑着摇摇头道:“不用安慰我这个老头子了。宁京之战何其凶险,那里的鬼子又何其之多? 那么多部队都没有逃出来,他想要逃出来实在是难上加难。 哎!为国捐躯,也算是如他愿了!不必安慰我这个老头子了。” 说完张兴忠步履蹒跚的慢慢走了出去,步伐显得有些踉跄,背影显得有些萧瑟。 “哼!你好自为之!” 何敬之冷哼一声,起身追上张兴忠。 中午时分,张元初慢悠悠的醒了过来,虽然昨晚他也几乎是一夜未睡,但白天睡的足,所以睡一个上午,有七八个小时就足够了。 不像是小鬼子,现在都还在沉睡当中。 随便啃了一点干粮,张元初就作罢。 现在周围全都是小鬼子,他们想要吃熟食,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啃干粮,除非你想要被小鬼子发现具体位置。 “团座,你醒了!” 吴德水看到张元初醒过来吃了饭,才笑嘿嘿的跑过来问道。 “你们都回来了?部队伤亡如何啊?” 张元初点燃一根烟慢悠悠问道。 “没啥伤亡。能有啥伤亡?昨天晚上小鬼子完全就懵圈了,哪能碰到我们。 倒是战果不小,刚才我统计了,咱们六营前后干掉的小鬼子不少于六七百。” 吴德水嘿嘿的笑着,昨晚他们完全就在遛狗,时不时的还放冷枪,太长时间没睡觉的小鬼子,脑袋是懵圈的,根本反应不过来。 第31章 行动开始! 行动开始! “团座,昨晚咱们怎么不找几个小鬼子部队和他们硬碰一下?我感觉昨晚小鬼子很不在状态。 他们太久没有休息,脑袋根本就反应不过来,要是找几个小鬼子部队硬碰一下,估计咱们战果更大。” 吴德水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有些不解。 在他看来昨晚的时机实在是太好了,两天两夜没有睡觉的小鬼子,任他再精锐都会变成软脚虾。 “急个屁!战争又不是一晚上就能打完的。就算他们再软脚虾,人数在那儿摆着,到时候咱们被包围起来,磨都会被小鬼子磨死。” 张元初翻了翻白眼,随后才道:“行了,将各营都召集起来,准备下一步行动。” 吴德水点头去传令了,这一边,预一团的电台也不再处于静默状态,而是打开了频道。 刚打开,就接收到了一封明码通电。 “团座,江城行营发出的明码通电!”机要员将电报递给张元初道。 张元初点点头开始看了起来。 这封明码通电的内容很简单,是一封告全国同胞书,校长在内容上沉痛的宣布,帝都宁京沦陷! 但校长也在后面慷慨激昂的说道:我们还未战败,虽然失去了帝都,但我们还在作战。 我们将会在全国各大城市与敌寇决一死战,绝不轻易放弃一寸国土等等内容。 张元初看完了,他知道宁京是帝都,对于一个国家而言,有着重大意义,宁京的沦陷在一定程度上极大的打击了士气。 “机要员!拟一封明码通电。”张元初想了想之后说道。 “宁京虽被敌寇占据,但反抗并未停止,我 行动开始! 只能说,昨天的他们实在是太疲惫了。 “小鬼子又开始行动了。今天他们养足了精神,估计会仔细的搜索了。” 张元初趴在一个房顶上,看着街道上开始行动起来的小鬼子,不禁嘿嘿一笑。 “团座,你还笑得出来,今天这小鬼子精神养足了。咱们要是再想像昨晚那样溜着他们跑,根本就不可能了。” 二营长周成义也在旁边趴着无语的说道。 “你小子知道个屁!这城市巷战,就和游击战一个道理,咱们最大的优势在于对宁京城的熟悉。 小鬼子才进来,对城内完全就是两眼一抹黑。而且他们也不可能将所有的兵力都拿来搜索咱们。 下关那里还关着那么多人,他们不派点兵力?而且他们的物资补给不多,刚才侦察兵来报,小鬼子派人去粮库那边了。 我看小鬼子很快就会发现,粮库里面一粒粮食都没有,到时候下关那一带的人,就会遭殃了,这也是咱们的机会! 行了,给你说这么多你也不懂,榆木脑袋。让部队开始行动吧!好好给这些小鬼子上一课!” 周成义嘿嘿一笑,缩身下去了。 在一条颇有古老意味的街道内,差不多一个中队的小鬼子正在这条街道上搜索着。 他们以每三人为一组,进入每一栋建筑,每一个房间进行搜索。 有些房屋内还有老百姓存在,财产被抢,年轻女性遭殃受苦,男性则只能成为一具尸体。 甚至是还有一些百姓被拉到大街上,供小鬼子打赌用。 你赌我能不能打中他的肩膀,能不能打中他的膝盖等等。 一声声凄惨的叫声不断响起,但伴随的还有小鬼子猖獗的笑声。 在远处,他们还未搜索到的区域屋内。 一群脸色沉着冷静的国府军士兵眯眼通过窗户亦或是其他地方看着那些小鬼子,脸色有着愤怒的神色,但却一直都没有行动。 慢慢的,一些小鬼子靠近了,但他们还是没有行动。 “准备行动,等小鬼子钻进口袋立即行动!” 一名连长对自己身边的士兵悄声说道。 其他人纷纷点头,很快,一名小鬼子推开了这栋房子的大门,他们并未在大门处,而是分散在两边。 随后三名小鬼子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看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异样,开始散开搜索。 他们搜索太多的房间了,第一栋房屋,他们会很警觉,即使是搜索卧室都会几个人一起。 第二栋房屋也是如此! 第三栋也是如此! 但第四栋开始就会慢慢的放松警惕了,特别是他们这过程中在糟蹋了一些年轻女性后,心里的警惕更是放松到了极致。 这已经是他们搜索的不知道多少栋建筑了,最开始的时候警惕一下,看到没异样,心里警惕就放松了。 三人分散开来去搜索这些房间。 只是在这些房间内都有人拿着刺刀在等待他们。 第32章 找到了! 找到了! 很快,几声闷哼响起,几名士兵从那房间内走了出来。 这名连长看了一眼,随后继续看向外面,当不少小鬼子越过他们这栋建筑。 到前面时,他手持转轮手枪的手也稍微紧张起来,目光也更加犀利了。 “轰~” “轰~” “轰~” 突然前面传来了一阵手雷的爆炸声。 听见这爆炸声,这名连长精神一震,顿时手一挥,四名士兵抬着一挺维克斯重机枪就到了门口,还有两挺布轮式轻机枪也到了门口。 在那些小鬼子都被前面爆炸声吸引过去的时候,迅速架起轻重机枪,对着街道上的小鬼子就开始扫射。 同时二楼还不断的扔下一枚枚手雷。 在轻重机枪的扫射以及手雷的爆炸当中,无数的小鬼子倒地阵亡。 短短十分钟不到,一个中队,两百多名小鬼子就全部阵亡。 随后这些国府军并未打扫战场,而是迅速抬着武器走一些小巷离去。 当几分钟后,另外一个搜索中队赶到时,就只能看到满地的尸体。 这种袭击在城内不断的出现,预一团坚决秉持张元初的理论,决不和你硬刚,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装了逼就闪人,等你其他部队赶来时,早就找不到我在哪里。 不过这种战术有前提, 找到了! 另外让他们注意一下,鬼子司令部在哪个位置,要能够找到他们的司令部,是最好不过了。” 此时朝翔宫正在自己的指挥部内接见两名将领。 第一个就是第十八师团的师团长牛岛中将,第二个就是国岐登少将,也是第五师团第9旅团的少将旅团长。 他们两人在完成任务之后,就迅速赶了回来。 “牛岛君,国岐君,此次战役你们完成的不错,完成了战略既定目标,拿下了浦口等地区。”朝香亲王对两人一脸微笑着说道。 “哈~依~!为帝国尽忠乃吾等军人本分!”两个老鬼子赶紧低下头大声道。 朝翔宫这个老鬼子笑了一阵之后才继续道:“此次打下宁京,帝国勇士们都是用力了的。 不过也因为勇士们太过疲惫,所以我决定将宁京献给勇士们狂欢一段时日,让勇士们放松一下。 正好,你们第十八师团和国岐支队都回来了,一起参加这场狂欢!” 牛岛听后迟疑一阵才道:“亲王阁下,听闻城内还有一股支那军,需不需要我们十八师团加入到其中,先剿灭这股支那军?” “不用!昨晚只是因为帝国勇士太过疲惫,加上是黑夜,所以才让他们猖獗。 但现在帝国勇士已经养足了精神,又是白天,他们翻不起什么浪。”朝翔宫不在意的挥挥手说道。 “哈~依~多谢亲王阁下!” 此时朝翔宫不知道的是,在他指挥部的外面的一栋建筑内,两名穿着平民服饰的人,正拿着一副望远镜看向这里。 “这里不太对,天线数量有些多,前前后后有十二根天线。 而且好像也有些大,周围进进出出的小鬼子也比较频繁,这拉起来的电话线也有些多。” 一人放下望远镜,舔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光芒的说道。 另外一人和他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道:“这里很有可能就是鬼子司令部所在地了,不然不会有这么多天线。 刚才还看见有一个小鬼子中将和少将进去,看样子,他们并不像是这里的主人,还是等了通报才进去的。” “走!回去报告营长!” “什么?找到了?这么快?” 张元初接到了一营的电报,非常惊讶 “一营的侦察兵本来是准备在那一带地区设下埋伏的,结果在侦查具体地形时看到那里有许多电台天线,估计应该是大功率电台所使用。 此外还看到有小鬼子的少将和中将走进去,才确定那里是鬼子的令部。”四营长程义云对张元初道。 “拿地图来!”张元初立即说道。 很快,一张地图顿时就放在了张元初的面前。 第33章 夜幕下的行动! 夜幕下的行动! “钓鱼台!” 张元初的手指放在了钓鱼台的位置上,看着地图继续道:“算直线距离,只有两公里左右。” 说完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现在是下午下午四点半,马上就要到傍晚。 而现在是冬季,天色也即将就要黑下来。 沉思了一阵之后,张元初对程义云道:“将缴获的联队旗拿过来。” 接过这面破烂不堪的联队旗,张元初对程义云道:“走,去北河口,同时发明码通电。 告诉小鬼子,我们缴获了 夜幕下的行动! 四周还有八个巡逻队,每一个巡逻队都负责两个方向的巡逻。 他们每两个小时一换,每个巡逻队都会和其他四个巡逻队相遇,基本上每隔十五分钟一相遇” 程义云也趴在张元初的身边,说着侦察兵那边侦查到的情况。 周围防范很严密,基本上是一个联队左右的兵力在保护司令部。 周围一天二十四小时有八个巡逻队在巡逻,每个巡逻队每两小时一换班,也就是说巡逻班的状态一直都会保持在最好。 而每一个巡逻队在巡逻期间会与其他四个不同的巡逻队相遇。 每一次相遇的间隔时间是十五分钟,两个小时,会和那四个巡逻队出现两次相遇。 “这小鬼子挺怕死啊!八个巡逻队,稍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被发现。” 张元初舔了舔嘴唇,比如说他们要从后门进去,打个比方。 就这后门,每隔十五分钟就会有一支巡逻队经过,这巡逻密度还真是不同寻常。 你想要靠近,基本上就处于一个不可能的情况。 除非你能在十五分钟的时间内,穿过巡逻队的外围区域,进入到司令部内。 “团座,现在咱们怎么办?还打吗?”程义云看着张元初问道。 “为什么不打?你知道这次指挥部队进攻宁京的指挥官是谁吗?是扶桑的亲王,要是将他给杀了,嘿嘿!那咱们可就出名了。” 张元初心里还有句话没有说,要是杀了这老鬼子,那他的战功那就是实打实的,跑不了。 到时候出去,至少一个少将师长的位置是跑不了。 都少将师长了,军衔提升,系统的武器数量肯定增加。 作为师长,到时候他要是再找个地儿打鬼子,那也是有地盘了,这系统经验值升不升? 系统升级,武器权限开放,说不定下一次就会有火炮这些装备了。 现在他最痛苦的就是部队火炮问题,没有火炮,不能压制小鬼子的炮兵,他根本就不敢在野外和小鬼子硬碰硬。 程义云没有说话,张元初开始合计了。 “再去侦查一下,这周围有没有其他的小鬼子部队。 还有,如果他们的司令部发生袭击,其他小鬼子部队多久可以赶到?”张元初想了一下之后才说道。 现在这种情况,单纯的智取是做不到了。 那就只有硬打了,但硬打不代表单纯的莽,就算要莽,你也要有头脑的和小鬼子莽。 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到了晚上十点半时,程义云才爬上来。 “团座,这周围都侦查了,在西北边驻扎了一队小鬼子,兵力好像也是一个联队的样子。 但看样子兵力好像不是埋怨,应该是之前作战打残了的。至于其他方向就没有部队了,都跑去抢劫老百姓了。 西北边那个联队要支援过来,需要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程义云在张元初耳边小声说道。 “二十分钟?看来我们的时间很紧,现在我来说一下作战计划,二营向” 第34章 袭击司令部! 袭击司令部! 时间慢慢的过去,司令部的小鬼子也都要开始休息了。 不过站岗执勤的,以及巡逻的部队却还在自己的岗位上。 张元初再一次的放下望远镜,抬起手腕,借着模糊的光亮看了看时间。 凌晨十二点三十分了。 “团座,二营已经到达指定位置。” 四营长程义云跑过来对张元初说道。 张元初没有急着说话,眯眼看了看远处沉声道:“告诉三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打开。 我们的目标不是消灭这些小鬼子,而是在最短时间内拿下朝翔宫这个老鬼子的人头。” “我明白!我会给他们发电的。” “那就行动吧!” 此时,朝翔宫正一脸精神奕奕的坐在一把椅子上,他还在等待,里面的许多参谋等都也在忙碌当中。 “亲王阁下,要不您去休息吧!卑职感觉今晚支那军不会行动的。现在都已经凌晨了。”一名参谋劝说道。 “不!他们今晚一定会行动的!” 朝翔宫十分肯定的说道,随后继续道:“你不了解这支支那军,从他们最近两天的行动来看,是想要离开宁京的。 不论是之前的夜间袭扰,还是去将在下关的 袭击司令部! 这些爆炸声是如此的猛烈以及密集,以至于朝翔宫最开始都愣住了,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们找到了这的?他们的目标是我?”朝翔宫顿时就反应过来了 “给各师团发电,告诉他们,支那军不在北河口,他们的目标是我,让各师团立即向司令部周围靠拢。 同时给鹰森孝发电,让他的联队立即向司令部驰援,包围这股支那军,消灭他们。” 他对自己的安全并没有丝毫的怀疑,因为附近有一个联队的保护。 鹰森孝的联队赶过来只需要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他们一个联队难道连二十分钟都坚持不了? 此时,二营在司令部的后门方向发起了佯攻,牵扯住一个大队以及后门附近的兵力,不让他们支援前门。 而在前门,三营正在将弹药不要钱似得向小鬼子身上撒去。 这个时候,张元初之前给予的火力加强配置效果就体现出来了。 袭击刚开始,小鬼子就被猛烈的火力给打懵了,随后鬼子兵立即反击。 只是在火力上,他们却处于了下风,加上他们在明,国府军在暗,他们的反击显得有些没有方向,有些杂乱。 “迫击炮!集中迫击炮!轰开一条路。” 张元初嘶吼的声音传进了三营以及四营的士兵耳中。 两个营以及团直属的迫击炮,不论是二英寸小口径迫击炮还是82毫米的迫击炮,全都开始在这一刻,疯狂向小鬼子的轻重机枪阵地上倾泻炮弹。 这个时候,他们没有去管这样倾泻炮弹到底会消耗多少炮弹。 现在他们所想的就是,尽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更多的炮弹,倾泻到小鬼子阵地上。 无数的迫击炮弹不断的落在阵地上,将小鬼子死死的压制的抬不起头。 同时维克斯重机枪,以及布轮式轻机枪也疯狂的倾泻着弹药。 “冲锋!重机枪掩护!”张元初看到小鬼子被压制,当即厉声喝道。 他们的时间不多,只要小鬼子的火力被压制住,他们就必须要冲锋,打出一条通道。 第35章 打进来了! 打进来了! 三营的重机枪留下来掩护了,三营以及四营的其余部队,开始疯狂的奔向小鬼子阵地。 这毕竟是在城市内,小鬼子的兵力不少,但无法全部展开。 只能阵地上留一部分人,剩下的人在后面,前面的人死一个,他们才能补充上去一个。 说白了,就是添油战术,这种地形限制了小鬼子的兵力优势,也给了张元初机会,压制住小鬼子前线的火力,杀掉了一些人。 趁着他们火力衰弱,后面的士兵没有来得及补充上来的空档期,冲上去,占领一部分鬼子阵地。 只是这个时期的小鬼子,是真的精锐,即使被强大的火力压制,但依旧在伸出头反击。 虽然这会让许多人丧命,但小鬼子并没有害怕。 三营冲在前面的士兵,不断的倒在小鬼子的枪口下,同时小鬼子伸出头射击的士兵也不断的被命中。 只是小鬼子终究在火力上处于劣势。 很快,三营最前面的部队就已经冲到了小鬼子面前。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他们并没有和小鬼子拼刺刀,而是轻机枪直接顶了上去。 每个步兵排六挺轻机枪的配置,在这个时候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这些轻机枪快速解决了一个小范围的鬼子后,就直接在这里将轻机枪架了起来。 随后在后面的重机枪也立即开始前移。 一个口子已经被撕开。 两边的鬼子不要命一样的冲向三营,他们的脸上有着疯狂、狰狞的神色,似乎就像是要吃人的恶魔一样。 张元初没有管这些,而是看着三营长李晓初厉声道:“李晓初,老子就将这里交给你了。 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守住这里,守住我军的后撤通道。 如果出了事,老子拿你是问!” “请团座放心,若有丝毫差池,卑职提头来见!”李晓初大声道。 张元初一挥手,四营以及其他迫击炮兵,开始带着迫击炮继续跟着他向前。 因为在前面,还有一道防线,小鬼子司令部内的那一个大队所组建的防线。 不过里面倒是没有一个大队了,毕竟前后门嘛! 两个门,另外一个门,二营在攻击,他们不敢轻易过来,所以他们面对的应该是两个中队的小鬼子。 赶到前门时,前门路灯下的两个机枪阵地已经早已摆好架势。 这一左一右的两个机枪阵地,有两挺九二式重机枪,四挺轻机枪。 此外还有其他士兵,司令部的围墙上还架着轻机枪以及步枪。 朝翔宫的所在地是曾经一个国府高级官员的大宅院,不过围墙也不是很高,围墙只有两米左右的高度。 而厚度嘛抵挡重机枪子弹还是没问题的,至于说炮弹这就不清楚了。 “82毫米迫击炮还有多少发炮弹?” 张元初知道,82毫米迫击炮是国大党从日耳曼国那边弄来的,这种迫击炮弹是有限的,不像是二英寸口径的迫击炮。 (请) n 打进来了! 二英寸口径的迫击炮是自己从系统里面拿出来的,炮弹可以忽略不计,毕竟有五十个基数的满额保障。 “团座,还有半个基数了。”旁边的一个军官对张元初说道。 “不要吝惜炮弹,全部给我打出去,目标,瞄准围墙轰。给我轰出一个缺口。” 张元初知道,这些围墙并不是很坚实,也许能够抵挡住二英寸小口径迫击炮的轰击。 但82毫米口径迫击炮的轰击,它是绝对抵挡不住的。 紧接着82毫米口径迫击炮,将剩下的炮弹疯狂向围墙倾泻。 二英寸口径迫击炮也不甘示弱,当即向那些鬼子兵轰了过去。 但小鬼子也不是肯吃亏的主,当即,他们的迫击炮也开始还击,虽然是黑夜,小鬼子不知道国府军的具体方位。 但一个大概的方向还是知道的,这样反击,总会有一些国军士兵倒霉被命中。 只是现在张元初却管不了这么多。 在82毫米迫击炮的轰击下,围墙很快就出现了三四个缺口。 虽然每一个缺口的宽度只有一米多的样子,但这已经足够了。 直到这个时候,82毫米口径迫击炮的炮弹也用完了。 “轻机枪给老子顶上去!重机枪掩护,迫击炮火力压制。其余部队跟我冲!” 这个时候,张元初知道,这已经是他最后的时间了。 从发起攻击到现在,已经过去十二分钟左右的时间,他们就剩下八分钟的时间来突破这一道防线。 现在,这道防线已经近在咫尺,小鬼子火力不如自己。 自己有机会在这么短的时间突破防线,冲进去,拿下朝翔宫的脑袋。 至于说撤退! 只要拿到了朝翔宫的脑袋,就算是凭借它的尸体,自己也有办法退走。 猛烈的爆炸声从外面传来,朝翔宫的脸色渐渐变的难看起来。 “亲王阁下,您快撤吧!勇士们快抵挡不住了。支那人的火力太凶猛了,帝国军队比不上。”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肩膀上扛着少将军衔的老鬼子跑了进来。 他就是山田支队的支队长,山田栴【zhan】二少将。 山田支队是第十三师团的一部分,属于第103旅团。 不过山田支队有一部是在雨花台那边驻扎,剩下的联队作为警卫部队保护司令部的安全。 “抵挡不住?区区支那军都抵挡不住?你是干什么吃的?帝国一个联队,这才抵挡多久就号称抵挡不住了?” 朝翔宫王愤怒的看着山田栴二怒吼道。 “亲王阁下,您还是先撤离这里吧!支那人的火力太凶猛了。” 山田栴二都快哭出来了。 “我是不会离开的,我要你必须挡住支那军的攻击,坚持到援军到来。” 朝翔宫也怒了,这才开始多久,他就被迫撤离?这还要不要脸了? 正当这个时候,枪声越来越近了,这枪声明显就是院子里传来的枪声,说明国军已经打进来了。 第36章 不再是纯碎的军人! 不再是纯碎的军人! 这个时候,朝翔宫的脸色终于变了。 “亲王阁下!”山田栴二眼巴巴的看着朝香亲王。 “前面带路!” 朝翔宫没有再犹豫了,刚才他只是不相信抵挡不住支那军的攻击而已。 但现在这枪声明显就是在告诉他,是真的抵挡不住啊! 所以这个时候他倒是很果断的要撤退。 只是他想要撤退?真的有可能吗? 他都还没有走出指挥大厅,也就是院子的大堂,一队士兵就已经冲了进来。 “砰~砰~砰~” 那些参谋都懵逼了,这怎么回事?怎么说来就来? 他们想要掏枪都来不及,在一连串的枪声之下,这些参谋啥的,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几名士兵赶紧走过,去将朝香亲王以及山田栴二两人的武器给下了。 “哈哈!一个鬼子中将,一个少将。老天爷都要让我发财。” 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传了进来。 张元初穿着一身军装,踏着黑军靴大踏步走进来。 看着被控制住的朝翔宫以及山田栴二,不禁再次哈哈大笑。 “走!将他们带走,这次老子出城有望了。还带着一个大鱼!” 张元初看了一眼从朝翔宫身上拿下来的菊花指挥刀,他就知道这人必是朝翔宫。 张元初打进来了,但外面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他还做不到在这么短短二十分钟内消灭一千多小鬼子。 当张元初带着朝翔宫以及山田栴二出来的时候,鹰森孝的先遣联队也赶到了。 看到被张元初俘虏的朝翔宫和山田栴二,他们都惊呆了。 如果只是一个山田栴二,一个少将旅团长,他们还不会如此,大不了就让山田栴二为帝国尽忠嘛! 但朝翔宫可是皇室啊! 他被生俘了,小鬼子顿时就不敢再进攻开火了。 任何国家,牵扯到皇室,那都是另外一种态度。 即使是君主立宪制的约翰牛,一旦牵扯到皇室不论是谁都会小心翼翼。 张元初一把拉过已经被绑起来的朝翔宫到身边,拿出手枪顶在他的太阳穴上。 看着外面那些惊呆了的鬼子兵,哈哈大笑道:“我知道你们有翻译官,都给老子听清楚了。 朝翔宫在老子手里,都给老子让开道路,谁要是敢开枪打伤老子的人。老子就一枪毙了他!” 朝翔宫不懂张元初在说什么,他也听不懂。但他知道,张元初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大佐阁下,我们该怎么办?” 不再是纯碎的军人! 小鬼子们让开一条道路了,张元初露出一丝笑意。 朝翔宫看到这一幕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不禁厉声喝道:“混蛋!不要放他们走!消灭他们!” 只是鬼子兵没有动,鹰森孝也坚持放张元初离开。 “还有!命令你们后门的鬼子也都放开道路,让我们离开!”张元初再次大声说道。 鹰森孝没有办法,派人去给后门的山田支队部队传令。 现在山田栴二也被俘虏,在场的最高指挥官,按照小鬼子军中的规定,现在他会接手现场的指挥权。 “纳尼?朝翔阁下被支那军俘虏?山田支队少将旅团长山田栴二也被俘虏?他们正在向摄山方向撤离?” 第九师团内,当吉住良服听到这个消息时,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支那人玩了一手声东击西,谁会想到,他们居然找到了殿下的所在地。 而且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了两道防线,在朝翔宫阁下未反应过来之前打了进去。 估计现在第六师团以及第十六师团他们也都知道了。”第九师团的参谋长井上直见对吉住良服说道。 井上直见话里的意思很明显,这件事不是单独一个第九师团可以做主的,必须要联合第六师团以及第十六师团等常备师团一起行动。 要他们这些常备师团长一起联合指挥,下命令才行。 单独任何一个师团长,都承受不起这件事的后果。 这是第一个潜在意思,第二个潜在意思,就是要不顾朝翔宫的安全消灭张元初的预一团。 这个预一团给了他们太多的耻辱,缴获第三十五联队旗,生俘朝翔宫,将城内十多万小鬼子耍的团团转。 这些事要是传出去,他们的脸都要被丢尽! 吉住良服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地图前沉思,他不甘,也不想承担这样的后果。 他想的是如何救出朝翔宫,并且消灭预一团,这样才能挽回他的荣誉。 毕竟第九师团是最惨的,他也是最惨的。 和其他师团长一起承担后果,看起来没啥,但问题是第九师团有一面联队旗还在预一团的手中。 “先将部队撤离吧!尾随支那军,另外再给第六师团、第十六师团、第十八师团发电、第114师团以及国岐支队发电,邀请各师团长前来商议下一步怎么办。” 话音一出,井上直见顿时就看向了吉住良服,眼中有着不可思议之色。 为什么井上直见之前会让他找来第六师团和第十六师团? 因为谷寿服和中岛师团长,这两人都是莽夫,都是很容易冲动的人。 找他们两人,稍微用语言刺激一下他们,就会决定放弃朝翔宫,消灭预一团。 但要是再加上第十八师团以及第114师团等师团长,那就不同了。 这两个师团,一个是刚刚新建的常备师团,一个是特设师团。在军中的影响力比不上其他常备师团长。 他们肯定不会同意放弃朝翔宫的,因为他们承担不起这个罪责,即便是一部分。 第37章 各怀心思! 各怀心思! 在小鬼子的军中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必须要担任过十七个常备师团长的人才是军方重点培养的对象,他们将来也会成为军方的大佬。 因此,每一个常备师团长的身后,都有一个大佬支持,有一个大佬提携。 这也造成了十七个常备师团长,他们在军中的影响力很大,地位很高。 也许在战争未爆发以前看不出来,但战争爆发之后,小鬼子国内不断的组建了新师团之后,这种差别就完全体现出来了。 常备师团长只要立下战功,升迁速度绝对是飞快的。 有些时候犯一些小错误也无妨,也许暂时会被搁置,但过不了多久就会重新被启用。 但要是非常备师团长,包括特设师团长在内,他们立下战功,会严格的升迁,速度比常备师团长差许多。 要是犯错,稍微好一点的就转入预备役。 要是运气不好,那就是直接上军事法庭。如果你倒霉到家了,就是切腹自尽,为陛下谢罪。 所以这件事上,几个常备师团长联合起来下令不顾朝香亲王死活,消灭预一团,只要最终预一团被消灭了,即使朝香亲王死了。 他们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因为他们可以说自己是为了帝国军人的荣誉。 这样皇室那边也无法说太多什么,因为大佬会辩解。 但非常备师团长可惹不起皇室,他们是不敢来承担这个罪责的,一旦承担,他们的仕途就完了。 所以吉住良服要叫上十八师团以及 各怀心思! 靠近城垣,城垣上的小鬼子看到朝香亲王以及山田栴二在他们手中,屁都不敢放一个,似乎早就接到消息,立即给放走了。 出了城,张元初并未着急的离开,而是来到了之前的摄山阵地上,在这里驻扎了下来。 “团座,我们为什么不继续离开啊!” 王亦秋看着坐在地上抽烟的张元初,走过来疑惑的问道。 “直接走?呵呵!真就这样走,你以为我们能走?你没看见我们的身后一直都尾随着上万小鬼子吗?” 张元初看着尾随在后面的小鬼子,冷笑道。 小鬼子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放他们离开?即使他们手上有人质! “你去发一封明码通电,让鬼子将下关一带的所有俘虏移交,同时城门大开,放走百姓! 并且还要放我们离开,我们北上渡江到达滁城会就将这俩鬼子放走,并且将联队旗还给他们。 不然我们就明码通电全国,将这些事通告出去,并且杀死朝翔宫,焚毁联队旗!” 张元初深吸一口气后说道。 王亦秋点点头去了,吴德水却是鬼精鬼精的走过来,在张元初面前小声道:“团座,你是要那些被俘的兄弟” 吴德水这人,别看他是一个滚刀肉,老油条子,但就是这种人,鬼精鬼精的,对很多事情,他看的很明白。 张元初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赶紧低头不再说话。 “对不起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也要活下去!”张元初在心底缓缓想道。 此时城内,几个师团长都已经聚集在一起了。 第六师团长谷寿服中将,第九师团长吉住中将,第十六师团长中岛中将,第十八师团长牛岛中将,第114师团长末松中将以及第10军司令官柳川中将。 他们这六人聚集在了一起。 虽然柳川中将是第10军司令官,名义上管辖第六、第十八以及第114师团。 但其实他只能管一下第十八师团以及第114师团,第六师团,他可管不了。 军衔一样,资历也不比谷寿中将高什么,几乎都差不多的。 “诸君,现在殿下在支那军手中,我们应该怎么办?” 吉住率先开口了,他看着众人缓缓说道,语气很平缓,并没有太大波动。 他原本以为第六师团以及第十六师团会跳出来喊打喊杀,结果谁知道谷寿和中岛居然默默无声,这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倒是第十八师团长牛岛轻声道:“我们一定要保证亲王阁下的安全,不能出丝毫差池。” 这是表态了,倾向于救下朝翔宫。 第114师团长末松中将也紧跟着开口了。 “虽然这股支那军让帝国军队蒙受重大耻辱,但区区五千支那军还不足以抵上殿下的性命!” 第38章 出奇一致! 出奇一致! 柳川中将很诡异的看了吉住中将一眼后才轻声道:“末松君和牛岛君说的有道理,而且机会只有一次!” 对于柳川中将来说,朝翔宫活着,张元初跑了,对他没影响。因为朝翔宫最后是要背锅的。 但要是朝翔宫死了,他却会有一定的责任,虽然不大,但他却也不爽,不想去背这个责任。 他啥都没做,啥也没做错,为啥要背责任? 其实怀着这种想法的,还有 出奇一致! 至于城内支那平民,放走就放走,本来这座支那帝都就没多少人了!” 柳川的提议受到了第十八师团,第114师团的率先赞同,随后第十六师团和第六师团也同意。 就这样,张元初的要求得到了小鬼子的满足。 此时,张元初的手里捧着一碗热粥,慢慢的喝着,手里拿着半块干粮在慢慢细嚼慢咽着。 这几天以来,他们终于是可以喝上一碗热乎的东西了。 之前的时候,根本就不敢生火,就怕暴露目标,一直都是啃着干粮。 现在也不怕了,才开始生火,撒点米,煮点清的能照出人影的粥。 现在能喝上热乎的东西就不错了,还管什么粥厚不厚啊! 美滋滋的啃掉半块干粮,喝完粥,张元初才慢慢的点燃一根烟。 “团座,咱们的粮食不多了!现在弟兄们的身上就剩下一天半的干粮了。 后勤处的粮食也不多了,估摸着还可以煮两次这样的清粥。” 孙铭这个后勤处长走过来,有些忧愁的说道,还好之前他们就去后勤那边多领取了一些粮食补给,不然他们早就没有吃的了。 十三号凌晨,南宁沦陷,又经过十四号,今天是十五号,他们的粮食,稳着一点吃,可以坚持过十六号,到十七号就会彻底失去最后的粮食。 “没事!现在滁城还没有陷落,滁城有津浦铁路线,我们可以在滁城上火车赶往彭城方向。 而且这一路上有这么多城市,咱们可以去问那里的地主老财要粮食。” 张元初淡淡的说着,他知道,粮食什么的,其实并不是问题,真正是问题的是接下来的战事。 他们想离开,可还没这么容易啊! 第39章 渡江! 渡江! “团座,城里的百姓都开始出城了,另外那些被俘的兄弟也都被小鬼子押着开始出城了。” 这时,五营营长孙明礼跑过来大声道。 张元初扔掉手中的烟蒂道:“开始出城了?很好!你派人交接一下,另外通知二营立即去江边搜寻船只。 让一营、二营率先渡江,然后俘虏开始渡江,记住,这些被移交过来的俘虏,一个也不许跑。” 孙明礼赶紧离开了,张元初也要开始准备了。 一些部队去了江边搜寻船只,一些部队在砍伐树木亦或是竹林制作木筏、竹筏,准备渡江使用。 预一团五千人,还有十万俘虏,需要的渡江工具可不少。 而且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完成的。 时间慢慢的过去,城内的百姓在逃亡,十万俘虏也在不断的出城,移交到预一团的手中。 虽然那些小鬼子看到预一团的士兵,恨不得杀了他们,但却碍于人质在别人手上而不敢。 天色也开始慢慢的黑下来了,这个时候,所有俘虏也终于是全部移交到了预一团的手中。 那边搜寻的船只以及制作的竹筏、木筏也已经飘荡在江上了。 幸好这个时候是冬季,长江水位比较低,水流也很平缓。 要是夏季,长江水位升高,水流也非常的急,想要渡江的难度可是增加了无数倍。 一艘艘船只、木筏、竹筏不断的在江面上来回漂流,将预一团士兵以及那些俘虏全都给送过江。 张元初站在一个小山坳上,看着不断被送走的人,心中松了一口气。 转身看着夜幕下的应天,脸上有着如释重负的神情。 十多万人渡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完成的,即使这中间还在不断的制作木筏和竹筏。 (请) n 渡江! 一直到第二天凌晨五点,十多万人才终于全部渡江完成了。 在张元初不知道的是,他在燕子矶的方向渡江,向滁城方向赶去。 小鬼子的第六师团以及第九师团,这两个师团也在下关方向渡江。 这两个小鬼子师团渡江后,并没有在浦口停留,而是直接向全椒县方向赶去,他们暂时是不会出现在张元初视线内的、 小鬼子是要优先保证亲王的安全,但只要人质被释放,他们可就要对张元初动手了。 只是这一点,张元初也早就想到了,所以他之前才会一直说:小鬼子不会这么轻易放他们离开。 这一点,张元初很清楚,还是那句话,张元初是不怎么懂军事,论军事上的造诣,他比国府任何一名军官都比不上。 但他却不傻,他的脑袋不比他们笨。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的麾下出现这样的事,他也是不会放过小鬼子的。 再加上另外一个方面,他来自后世,对很多事情都有着比较清晰的认识。 江城行营 “部长,戴局长正在行营外等候,据闻有重要事情见您!”一名副官对何敬之说道。 “恩?雨农要见我?有重要事?他说是什么事没有?”何敬之停了一下,慢悠悠的问道。 “并未说,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显得很是着急。” “显得很是着急?也就是说有重要事了?让他来我办公室吧!” 过了一会儿之后,穿着一身军装的戴雨农推开门走了进来。 “雨农,到底是什么事啊?让你早上就来找我!”何敬之慢悠悠的问道。 第40章 诡异! 诡异! “前天晚上一直到昨天晚上,在宁京周围有频繁的明码电报发出,功率不大。 我在两淮地区的人截获到了这些电报,并且翻译了出来,请部长过目。” 戴雨农说着就从自己的公文包内拿出了一叠电报递给何敬之,态度非常尊敬。 没办法,谁知道常校长最近发什么疯,除了军政部大佬何敬之,谁都见不到他本人,就连他也被安排给何敬之打下手了。 现在的何敬之,一言一行都是代表着校长,谁不敢敬着。 何敬之看着戴雨农脸上的笑意,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接过电报看了起来。 看了一阵之后,何敬之突然站了起来。 “张元初俘虏了鬼子亲王以及山田栴二,并且解救出十万被俘将士,缴获一面联队旗!” 何敬之的脸上有着震惊之色,这哪一桩不是大事件?哪一桩不是实打实的战功? “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国精英。” 何敬之大笑着坐下,脸上一扫之前接连战败的阴霾。 “不过现在他们的情况如何了?” 何敬之坐下来之后,脑海中稍微一思索就知道,小鬼子是不会放过张元初的。 毕竟张元初让他们丢了这么大的面子,如果是他,他也不会放过张元初。 别看现在张元初的手中有两个人质在手,看起来是安全的,但其实张元初的预一团已经是危机四伏。 因为两淮地区,特别是淮南地区,根本就没有什么国军部队了。 就算是有,也只是一些地方保安团一样的组织,正规军早就撤走在彭城、江城等城市周围汇聚,准备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大战。 也就是说,张元初的预一团,现在依旧是一伙孤军,二十万小鬼子还是会包围他们。 说不定就从其他地方渡江包围张元初的部队。 “他们的情况应该不太好,根据目前得到的消息,张元初的预一团渡江之后行军速度很慢,被十万俘虏拖累了速度。 另外,这十万俘虏,他们自身还是没有后勤补给的。 张元初自己本身的预一团也没有后勤补给,很有可能他们会因为缺少后勤补给而被小鬼子包围。” 戴雨农其实并不看好张元初,因为他的危机太大。 没有后勤补给,不说其他,就算是吃的都没有。他们这十多万人,饿都能饿死他们。 还有小鬼子在一旁虎视眈眈,哪里是这么好走的? 何敬之听后默默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后才放下水杯道:“我知道了,记住,一定要重点关注张元初预一团所部,决不能出现任何差池。” “请部长放心,卑职定当竭尽全力。” 戴雨农也不是傻子,他岂能不知道老张家在政坛上的能量。 之前要是张元初死了,他不关注也就算了,现在张元初可是没死。 戴雨农离开后,何敬之立即打电话向常志清汇报了此事情。 挂断电话后,又招来了一名副官:“你马上草拟电报,向汤克勤的 诡异! 并且电告第五战区,让他们立即抽调大量后勤补给南下,补充预一团张元初所部后勤。 告诉第五战区,要抽调十万人的后勤补给。缺少的后勤补给,我会让后勤部给他们调拨的。” “是!” 汊河镇,位于滁城的东南方向,直线距离大约为四十公里。当然,这里说的是直线距离,你要是行军,肯定不只是这一点了。 此时张元初的部队就已经到达了这里,正在这里做暂时的休整,同时也是摸清楚周围的情况。 自从渡江之后,身后的小鬼子数量居然变少了。 之前张元初可是记得很清楚,跟在他身后的小鬼子起码有两个步兵联队。但现在只有一个步兵联队。 这还不是关键,最为关键的是,天上是空荡荡的。 小鬼子的飞机一直都没有出现,这才是让他感到不安的地方。 飞机不只是可以作战,还可以侦查啊! 但现在都没有出现,亲王难道这么不值钱? 不!绝不可能,从之前小鬼子的表现来看,他们很在意朝翔宫。 但现在出现种种反常,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是小鬼子有更大的谋划。 “团座,侦察兵那边回来了!我们的周围没有小鬼子的踪迹,也为了这些当地的百姓,这周围没有出现过小鬼子。 此外我们也用明码,向滁城的电报局发送了电报,那边回电称滁城周围也没有出现小鬼子的踪迹。” 一营长王亦秋站在张元初的身后沉声说道。 “一点踪迹都没有?” 张元初的目光微微眯了起来,过了一阵之后才慢慢道:“看来小鬼子的谋划很大啊! 沿途没有一点踪迹,同时天上也没有飞机。哼!这说明小鬼子在我们的周围绝对有便衣监视。” 张元初说到这里,冷哼一声,随后继续道:“就凭我们身后的这一个小鬼子步兵联队,根本就不可能监视得了我们十多万人。” “团座,我也感觉很诡异,特别是滁城那边的电报,我感觉有两种情况,要么是真的没有看见,要么就是小鬼子已经占领了滁城。 发给我们的电报,是小鬼子发的,想要引诱我们过去。”王亦秋也不安的说道。 “引诱?不!滁城绝对还没有被小鬼子占领,至少现在还没有。 不过我们也不能不防,你派人携带电台,悄悄进入滁州城,去看看里面的情况。 今天过后,我们也会没有粮食补给,还有这十万接收过来的弟兄,他们也很久没有吃饭了,他们也需要吃东西,我在这里想想办法。” 张元初摇摇头,感觉有些头大,他有些时候多希望系统能够提供粮食啊! “报!军政部电报!”突然,一名机要员跑过来大声道。 第41章 抵达滁州! 抵达滁州! “军政部电报?何部长说什么?” 张元初有些愕然,他没想到何敬之居然会给自己发电。 “你部立即率军北上。汤克勤 抵达滁州! 虽然与此人并未有过交手,但这几天以来他的表现都在告诉我,此人是一个极具冒险精神,并且功利心很重的家伙。 这样的人不会去在意别人的死活,他要的是达到自己的目的。” 谷寿服很肯定的摇摇手说道,随后继续道:“他们的目的地应该是滁城,但越是快要接近滁城,此人就会越加谨慎。 现在我们只能等,只有他们进入滁城,将亲王阁下放开之后,我们才能开始行动。 他想要在滁城上火车,通过火车离开。哼!给予了帝国军队如此大的耻辱,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易离开。” 谷寿服其实早就将这一段的铁路给扒了,也就是说,张元初想要在滁州上火车离开这里的想法是行不通的,除非将铁轨重新装上。 “哦!原来如此,我说张元初他们在没有后勤补给的情况下,为何还要十万俘虏,这不是给自己找累赘吗?” 上田喜久这时才恍然大悟的说道。 “呵呵!十万俘虏,每天需要的后勤补给可是不少,张元初能有多少后勤补给?此人也是一个心狠手辣之辈啊!” “团座,我们这搜刮了几家地主老财,只是也没多少粮食啊。咱们这十多万人,每天需要的粮食海了去了。 搜刮的这点,连咱们两天的粮食都不够,也就是够吃一天的。” 吴德水这个老兵油子来到张元初身边嘟嘟囔囔的说着,这路上,见到地主家,他们就派人去搜刮,张元初也不怕这些人闹啥的。 反正就是打个借条,以后还! 不然怎么办?十多万人不吃饭吗?他又不能变出粮食,只有用这种办法了。 至于说买他家是有钱,但他身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去买。 “行了!粮食缩减一下,合理分配一下。每天两顿,每顿喝粥吧! 这些粮食要最大程度的利用,接下来还看到有地主,继续去下条子。 现在小鬼子在那里都不清楚,我们要提早做一些准备。” 张元初的心中也不知为何,总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而且越是接近滁城,这种感觉越是明显。 一路之上,张元初的这十多万人走的并不快,直到十六日天黑,他们也都还没有到滁城,还有十五公里左右的距离。 晚上,张元初他们这十多万人的晚餐显得有些无法入眼。 每人就是一碗稍微厚一点的粥,然后再加上一些野菜。 不!说是野菜其实还是好听一点的说法,准确的说是野草! 只要能吃的,什么兔子吃的,猪吃的野草类,都采摘下来煮着吃! 可以说,后勤补给已经成为了当前张元初部队,最大的问题。 黑夜,张元初的十余万人就是在这样的晚餐结束后,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十七日早晨,张元初的这十多万人重新踏上了路途,到中午,才终于抵达了滁城。 此时,江城 戴雨农拿着一个公文包,急急忙忙的走进了军政部内。 第42章 暂时解禁! 暂时解禁! “何部长,最新消息。我们的人发现有两个师团的兵力隐藏在沙河集一带。 另外还有一个师团已经占领天长县等地,正在向盱眙县方向前进。 他们很有可能要在外面,对预一团形成一个巨大包围圈。”戴雨农将自己得到的最新消息递给了何敬之 这是他最新得到的消息,他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吓了一跳。 小鬼子居然出动三个师团的兵力来围剿张元初。 要知道,这可是三个常备师团,即使其中有一个师团缺少一个步兵联队,但他们的总兵力加起来也有八万左右。 三个常备师团,八万左右的兵力围剿张元初。 虽然现在张元初看似有十多万人,但有战斗力的只有他自己本部的五千多人。 其他十万人,完全是一个累赘,会拖累张元初的。 八万人围剿五千人,兵力悬殊了整整十六倍! “什么?三个师团在外面形成包围圈?” 何敬之也是一阵心惊,三个常备师团的兵力,这战斗力无法言喻。 常备师团的战斗力,何敬之太清楚了,在这两次大战当中时他就已经领略过了。 “是的!而且这些还不是关键,关键是小鬼子还拔掉了滁城北部的一部分铁轨。 虽然不是很长,但至少津浦铁路线暂时是被断掉的,滁城的火车是无法北上的。” 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原本何敬之以为这后面不会太难,至少有 暂时解禁! 张元初感觉自己的头更大了,粮食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三个师团的小鬼子却已经在外面形成一个巨大包围圈了。 “报!宁京城内发来鬼子明码通电,要求我军立即按照约定释放人质。并且归还他们联队旗!” 这时,另外一名机要员走进来大声说道。 “靠!这小鬼子倒是挺会找机会。” 张元初不禁想骂人,沙河集距离滁城的直线距离大约是十五公里,当然,这里是直线距离。 赶路过来需要大约二十公里左右的路程。 张元初骂了一句之后就不再说话了,目光紧紧盯着地图,眼中还时不时的闪过一些沉思。 过了一会儿之后才道:“给小鬼子发明码电报,让他们将沙河集的两个师团立即撤走,并且将铁轨重新安装好,我们再商议归还俘虏以及联队旗的事。否则此事免谈。” 机要员发电去了,张元初却是没离开,而是继续在看着地图。 过了一阵之后才道:“召集各营营长前来团部召开军事会议。” 大约半小时后,六个营长都来到了团部,所有人都看向站在首位上的张元初。 “现在我就来说一下目前的情况,小鬼子有两个师团在沙河集一带,而且还是常备师团。 另外他们还有一个师团占领了天长县,正在向盱眙县前进。 如果不出意外,小鬼子在我就能外围已经形成一个包围圈。 刚才,小鬼子给我军发来明码通电,要求我军按照约定释放俘虏以及归还联队旗。 我让他们撤走这里的两个师团,并且重新装好铁轨。 不过在我看来,小鬼子还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所以他们也许会撤离沙河集,但却会在其他地方继续埋伏我们,双方接下来避免不了一场恶战。 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最大程度利用手中的资源,而现在我们最大的问题是后勤补给,是粮食,是吃的! 刚才我想过了,各营营长下去之后让每一名士兵上交所有钱财。 告诉他们,这不是我压榨他们,而是借他们的。等打出去后,我会如数还给他们。 现在我们需要他们的钱财来购买粮食,尽最大可能的购买更多的粮食,如果没有粮食,我们这十多万人将会成为案板上待宰的肉。 此外,王亦秋、周成义,你们两个营将所有剩下的十万俘虏集中起来,我要训话,同时他们也不能白吃粮食,必须要做些什么。” 张元初在上面看着下面的众人沉声道,只是话音才刚落下,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终于意识到战力转化方式,宿主麾下预备将士增加,武器数量权限进一步解禁。 暂时,宿主可获得麾下具体人数单兵装备数量。 弹药基数保持不变,单独各个兵种,单一士兵依旧为五十基数弹药。” 张元初顿时一愣,随后明白过来这怎么回事。 第43章 那里—我们一生的挚爱! 那里—我们一生的挚爱! 系统暂时开放了十多万人的单兵武器装备,在系统的理解当中,什么是单兵武器装备? 李恩菲尔德步枪、布轮式轻机枪、手枪。在目前的武器型号当中,就这三种武器才是系统认知当中的单兵装备。 维克斯重机枪都不是单兵装备,二英寸小口径迫击炮依旧不是单兵装备。 也就是说,系统暂时可以提供十万左右大军的李恩菲尔德步枪、布轮式轻机枪以及手枪,仅此而已。 想要维克斯重机枪,想要二英寸迫击炮! 这是不可能的,系统不会提供,而且系统也只是暂时解禁这么多武器数量。 不过现在对张元初来说,有总比没有好! 滁城外,十万溃兵混乱的站在这里,张元初的手里拿着一个喇叭,看着无边无际的人,他感觉有些无奈。 这些溃兵的精神状态实在是太差劲了,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那种麻木、仓皇、木讷的表情。 他们对未来没有憧憬,他们现在其实更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但再是行尸走肉,这也是十万人,要是能用好,也是大有作为。 看到他们的模样,张元初索性扔掉了手中的喇叭,接过那边的一挺布轮式轻机枪。 将轻机枪定在自己的肩膀上,单手持着,枪口向上,走进这些溃兵当中。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将你们召集起来吗?” 没等他们回答,张元初就厉声道:“因为我想让你们活下去。但你们看看,你们像什么样?你们现在是什么?” “你们现在就是一条狗,一条丧家之犬,一条被小鬼子杀破胆的丧家之犬。” 没有人出来反驳,也没有人有血性的站出来,反而是一脸漠然。 但越是这样,张元初越是感觉无奈。 “你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你们还是军人吗?你们还是男人吗?你们就是一群懦夫,一群连狗都不如的人。 在下关,你们十余万人拥挤在一起,争先恐后的抢夺船只,对自己同袍大打出手。 但对身后的小鬼子畏之如虎,几千人就将你们十余万人俘虏,你们还是人吗? 看着自己的妻儿老小被小鬼子肆意践踏,你们却无动于衷,甚至还想着如何投降保全自己的性命。你们这还是人做的事吗? 别人践踏你们的妻儿老小,你却还要摇头摆尾的去乞讨,连一头畜生都不如。 你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老子就站在这里骂你们,你们连一句反驳都不敢。 你们甚至连一点表情都没有,你们这算是什么?一群糟蹋粮食的废物吗?” 张元初是真的怒了,自己这样骂,他们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气的直接走上前面,看着这些漠然的溃兵愤声道:“来人,将他们驱散! 今后不再为他们提供哪怕一粒粮食,让这些狗娘养的畜生去死!!” 话音落下,张元初气的将武器扔给旁边的士兵。 “你凭什么这样骂我们?” 就在这时,前面一名穿着破烂军装的年轻人站出来,看着张元初大声问道。 转身离开的张元初停住了,转身看着这名年轻人,身上的军装破烂不堪,脸上乌漆嘛黑,看不出他原本是啥样。 (请) n 那里—我们一生的挚爱! 张元初咬着牙,拿过旁边一名士兵的李恩菲尔德步枪,走过去,一枪托砸在这名年轻人的身上,将他砸倒在地。 沉着的黑军靴踩在他的胸膛上厉声喝道:“就因为是老子救你们出来,就因为这一路上是老子给你们吃的。这够吗?” 说完枪口调转,直接对准他的额头恨声道:“老子骂的有错吗?区区几千小鬼子就将你们十多万人俘虏,你们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老子就不该救你们这群只会浪费粮食的畜生。 你们告诉我,你们除了会浪费老子的粮食,你们还会做什么? 这一路上,你们可有一个人提起愿意与我的袍泽一同抗击鬼子?你们可有想过反抗小鬼子? 没有!你们都没有!你们只有在这里等死,小鬼子想将你们怎样,你们就怎样。 你们没有想过反抗,哪怕一点反抗心思都没有。 你们这样的人,不是废物是什么? 不是只会浪费粮食的畜生又是什么?不!你们连畜生都不如,至少畜生还能宰了吃肉,你们呢?” 这名被张元初踩在地上的年轻人听后哭了。 “打不过的!打不过的!魔都我们败了!宁京我们又败了。 我们打不过的!他们太强大了,他们太厉害了,我们打不过的,我们已经战败了。”这名年轻人掩面痛哭。 “败了?谁说我们败了?谁又战败了?” 张元初厉声说完扭头看向身后,对着自己麾下的士兵喝问道:“弟兄们,我们败了吗?” “我们没败啊!” “我们还能打!” “在宁京城内,小鬼子不也一样被咱们遛狗吗?” 张元初扭头看向这名年轻人,还有那些溃兵厉声喝问道:“败了吗?谁说我们败了?只有你们这群废物才会承认自己败了。 不过是沦陷了区区几座城市而已,何来败了? 我军主力尚存,我泱泱大国抵抗之心尚未消亡,何来战败之说?”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原本漠然的他们,眼中终于有了一些神采,眼中开始出现羞愧的神情。 张元初从这名年轻人的身上踩过,看着周围的一众溃兵厉声道:“战败不可怕,一两次的失利也不可怕。 抬起你们的头颅,听清楚。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失去了追求胜利的信心。 胜败不过兵家常事,一两次的失利决定不了什么,也影响不了什么。我从不畏惧死亡,也不畏惧战败。 但我怕的是你们失去了追求胜利的信心,你们失去了渴望胜利的战斗意志。 城市丢失了,我们还可以在田野里,在山林中,在平原上与敌寇决一死战。 天下之大,何处不是我们决战的地方?你们要记住,我们是军人,我们是男人。 在我们的身后,是我们的妻儿老小,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家园,是我们充满了许多回忆的地方。 那里,有我们一生的挚爱,有我们一生的牵挂。 即便是死,我们也要干掉敌军,保卫我们的家园,保护我们的挚爱,保护我们的妻儿老小。” 第44章 大功告成! 大功告成! 溃兵们的眼中开始渐渐浮现出一种名叫坚定的目光,他们的神采正在恢复,张元初的演讲还在继续。 他在不断的鼓起这些溃兵的斗志。 当他的演讲结束后,他站到前面,看着这些溃兵厉声道:“现在,有三个师团,八万左右的小鬼子将我们包围了,但我不会束手就擒。 即使这些小鬼子号称精锐,即使这些小鬼子自诩东亚 大功告成! 现在是下午四点整,晚上凌晨十二点,老子要你们所有步兵营都组建起来。 记住了,每一个步兵营都给自己划出一片区域,你们营的人就站里面。 八个小时后,老子要看到一百四十个完整的步兵营,届时老子会发放武器装备。 如果因为你们的能力不行,因为你们组织能力扯淡,步兵营组建不起来,老子就不会给你发放武器。 机会只有一次,就看你们能不能把握住,把握不住的,给老子去死!” 张元初说完转身就离开,随后,这里的十余万人,顿时就开始沸腾了。 首先这一百四十个步兵营的营长、副营长、参谋长各自划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区域。 区域也不大,只要能够容纳七八百人就够了。 随后就营长就给副营长和参谋长分配任务。 比如说,你副营长要负责找两个连长,你参谋长要负责找两个连长。我营长,我去找十六个排长等等。 这些人都不是什么新兵,他们本身就是老兵。 只是丧失了斗志,他们被小鬼子打的没有了脾气,所以才会变成这样一副鬼样子。 只要重新将他们的斗志拉起来,他们就是这片土地上最为精锐的士兵。 再也找不出几个能够和他们相比的,因为他们是真正经历过血战的军人,他们感受到了什么叫三维一体作战 他们感受到了空军、舰炮以及火炮覆盖的作战模式。 他们知道什么叫步炮协同,他们什么叫步空协同,甚至是他们还知道步坦协同! 这不是说他们学过这些,而是因为他们感受过,他们亲身经历过。 战场是士兵最好的老师,你再不懂,但你在战场上经历三个月,你、懂的东西比那些从军校出来的还要多,因为你这是用生命得到的教训。 军校里面学的那些东西,本身就是战场上的总结,转化为课本的模式传授给来学习的军校生。 但这些人没有过这种经历,没有过切身的感受,他们不懂。 所以这些军官,他们组建部队很清楚,一支军队最为重要的是什么。 是骨干!军队的骨干是哪些人? 就是这些基层军官,排长、连长、班长这些,他们就是最基层的军官,也是军队的骨干。 在后来还出了士官等,这些人也是军队的骨干。 所以这些营长都是率先选定军官,选定连长、排长等军官。 宁京城内 柳川中将看着张元初的电报,脸色不禁皱了起来。 “支那军怎么会知道第六师团和第九师团在沙河集呢?那他们是否又知道第十六师团在向盱县前进呢?” 柳川的心中冒出了疑惑,他搞不明白张元初怎么会知道他们的一些军事部署?还知道铁轨被扒了? 随后柳川中将突然反应过来。 “难道说支那的情报局得到了我军的消息?还将它告诉了张元初?” 第45章 想要活捉! 想要活捉! 魔都,派遣军司令部 松井司令官因为自己生病的原因,所以没有亲临前线,但前线的事情他却一直都在关注。 “张元初,男,支那江浙人士,祖籍为支那广东人。 支那国府元老张兴忠独子,此人在之前一直都是顽劣不堪,是整个江浙地区著名的纨绔子弟。 有国府最纨绔子弟称号,曾做下许多错事,为江浙地区百姓所厌恶。 因其父乃国府元老,最先追随其先总理一批人,因此他每次都免于受难。 此子于今年十月初突然要求参军,随后在坚持下,其父不得已,只能将此子安排到时宁京卫戍司令部担任一名少校参谋。 十一月底,因宁京卫戍司令唐孟萧要销毁金陵周边船只而受到此子反对。 随后此子悍然闯入军事会议当中,在会议上与何敬之侃侃而谈,预测我军战略目标而受到何敬之赞赏,随后被升为支那 想要活捉! 除去前线作战的军队,我们连驻扎地方的兵力都没有。 大本营那边已经在谋划像满洲那边那样,让支那人来组建一个政府,同时招募一些保安队一样的支那军队来管理地方。 像张元初这种在军事上极具天赋的支那人,我们应该拉入到自己阵营中,而且说不定还能通过张元初影响张兴忠。 如果帝国能够影响更多的支那国大党元老,从政治上瓦解他们,这对帝国而言还是有好处的。” 你永远不要用一名纯粹的眼光去看待一名高级军官。不要说什么军人考虑的就是如何打赢一场战争! 那是下面的团长、师长这些考虑的问题。 当地位上升到松井这种高度的时候,他所考虑的就不再是单纯的战争了,他还要从政治的角度去考虑。 这种地位也就是所谓的帅了! 将领单纯考虑作战,但帅考虑的东西就多了,这是两种概念。 “来人!给柳川君以及前线各师团发电,想办法对张元初劝降,即使他不投降,也不要杀死此人,一定要活捉此人!” 对松井而言,活捉张元初的价值比一个死了的张元初,价值更大。 这就是他要考虑的角度,就算张元初不投降,但只要活捉张元初,就可以通过张元初来影响张兴忠! 因为张元初是老张家独子! 夜幕慢慢笼罩在了滁州这片土地上,张元初的嘴里叼着一根烟慢悠悠的在瞅着,王亦秋和周成义这两个营长站在张元初的身旁。 “啧啧!团座,你给他们的时间还真是紧啊!只有八个小时的时间。八个小时,他们要自己组建起一百四十个营。” 王亦秋看着下面那些还在分士兵的溃兵,不禁啧啧称奇的说着。 张元初白了他一眼道:“我倒也想给他们多一些时间,但谁给我时间?现在小鬼子逼这么紧,哪里有多余的时间给他们?能给他们八个小时就不错了。” 旁边的周成义叹了口气道:“还好他们都是老兵,基本配合不会出错。 只是他们也需要一场胜利,现在团座刚将他们的士气给鼓起来,要是就经受一场失败,恐怕他们又要成为先前的状态。” “所以接下来我们就要好好打,不能再出问题了,而且接下来的战斗,我们能拖就拖,拖到晚上是最好的。 白天小鬼子的飞机支援,对我们危害太大。” 张元初说到这里叹了口气道:“只是我们还是缺少火炮。晚上,火炮的威力不能完全发挥,但小鬼子的素质可不低,准头差不了。 我们接下来的作战还是要尽量避免小鬼子的火炮,如果有机会,能够搞掉他们的火炮最好。” 说完之后,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下面的这些部队,都搞的差不多了,张元初才笑着带人走了上去。 第46章 大战要开始了! 大战要开始了! 在周围无数火盆以及火把的照耀下,这十余万人全部都分为各个步兵营站在了张元初的面前。 张元初顺手接过一个火把,拿在手里,在这些队伍里一边走一边道:“不错!你们在八小时内完成了组建任务。 这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不过这一切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我们会遭遇许多恶战、苦战甚至是血战。 但我坚信,最后的胜利一定会是属于我们的。一定会是属于我们华夏的。 我天朝历经数千年历史,这中间遭受了无数苦难,最终先辈们都依靠坚定不移的意志挺过来了。 现在轮到我们了,我相信我们这个古老的国家最终一定能挺过来再次屹立于世界。” 话音落下,张元初转身走回前面,大声道:“现在开始依次分发武器弹药,步兵一营、步兵二营、步兵三营、步兵四营、步兵五营、步兵六营、步兵七营、步兵八营、步兵九营、步兵十营上前领取武器弹药!” 今天晚上对张元初来说,注定会成为一个历史性的一晚,今晚他的麾下多了十万大军。 虽然他们缺少重武器,虽然他们缺少火炮,虽然他们还很稚嫩! 但他们是火种,他们是张元初的火种,是张元初在这个时代的见证,他们将来也会见证张元初登上至高权力的那一刻! 十八日,小鬼子的 大战要开始了! 国军嫡系的军团称号,主要是隶属于新式武器编制。 比如说汤克勤的第二十军团,就是校长的嫡系,这第二十军团里面的兵种很多。 有防空兵、装甲兵,炮兵等多种融合在一起的。 第二十军团有一个装甲团,装备了二十多辆老爷式坦克,全都是其他国家淘汰不要的残次品,还是爷爷级别的那种。 此外还有一个重炮营的编制,装备了六门105毫米口径榴弹炮以及两门122毫米口径的榴弹炮。 另外还装备了六门75毫米野炮。这些火炮都是用钨矿和日耳曼国家换的。 此外还有一个防空营,有二十多门防空炮。 “只是团座,现在我们怎么打?” 王亦秋看着张元初问道。 “不急,这事也急不得,看看戴局长那边有没有情报传出来。另外我军的侦察兵也撒广一些,侦查范围扩大。 这两个小鬼子师团消失不见,我估计应该又是换了一个方向继续隐藏。 不过现在他们继续这样隐藏最好,这样才能给我们足够的时间。” 张元初说到这里突然停下来看向二营长周成义道:“新组建的这些步兵营,他们都准备的如何了?” “团座,放心吧!他们都已经在开始行动当中了。只是这样做,真的好吗?” 周成义有些担忧的问道。 “必须要这样做,不这样做,我们就太被动了。没有火炮、没有空军,就在野外和小鬼子打,这不是作战,这是在送死。 再拖吧!再拖个半天,应该就可以了。 汤克勤不下来,那我们就自己干。要是贸然北上,不被小鬼子给袭击才是怪事。” 其他几人都纷纷点头。 十八日下午,宁京城内的小鬼子再次发电,要求张元初按照约定释放人质,并且归还联队旗。 当天下午,张元初回电,称他们有两个师团在附近,他于心不安。 生命得不到保证,要求小鬼子的这两个师团出现在滁城西南方向的神山森林。 并且时间定在十九号晚上,他们在神山森林交接,为了安全,他们的两个师团必须要全部出现在他们视野内。 宁京城内的小鬼子没有犹豫,这封电报发过去之后不到半小时,下一封电报就发出来,同意了张元初的要求。 这让张元初欣喜的时候,却也开始戒备起来,并且滁城内也在做着大战前的准备。 与此同时,小鬼子本来正在前往盱县的第十六师团,突然南下急行军,向滁城方向靠拢。 双方,不论是谁都是各怀心思,都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第47章 不平凡的夜晚! 不平凡的夜晚! 江城行营 “张元初的预一团,目前并未北上,而是在滁城驻扎了下来。 并且根据我们在滁城的情报人员汇报,预一团现在正在做大战前的准备。他们都在制作干粮分发。 张元初和小鬼子约定,在今天晚上的神山森林碰头。 张元初释放人质,小鬼子两个师团全部出现在张元初视野内,放任他们离开。 不过目前我还得到消息, 不平凡的夜晚! 神山森林,是江南地区的异类之一,和老山森林公园差不多,属于少有的地势复杂,树林密布的地方。 这个时代的神山森林,还没有经过后世的开发,整个山里面到处都是杂乱无章的树木生长在其中。 而此时,在神山森林的外面,小鬼子两个师团,五万多的兵力已经全部展开,一眼望去无边无际,看不到头。 夜幕慢慢笼罩在这一片天地之中,吉住良服和谷寿服这两个鬼子师团长中将坐在两把椅子上。 在他们的面前有一张长条形方桌,在对面还有一张椅子放在那里。 看来他们早就等在这里了,只是此时,天色已经慢慢黑下来,周围已经亮起了火把。 但张元初的身影却还未出现,这让众人的眉头皱了起来。 “支那人不会是怕了不敢来吧?”吉住中将的右手握住指挥刀的刀把,沉声道。 “不会!如果他真跑了,也跑不掉,一个晚上的时间,他们能跑多远? 明天帝国飞机也会发现他们的踪迹,最后还是走不了。而且帝国还有情报人员在监视他们。 他们要是有其他异动,我们早就收到消息了。” 谷寿服很肯定的说道,张元初就在滁州,一个晚上能跑多远? 即使是坐火车,也跑不了多远,这个时代的火车可不是后世。这个时代的火车速度并没有多快。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远处一群黑影慢慢的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随着时间的过去,天色也彻底黑下来,这群黑影也显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群身穿国军军装,戴着头盔的部队,不是张元初的预一团又是谁? 张元初看着坐在那里的两个老鬼子,自然就知道,这是两个鬼子师团长。 他也不怂,直接就这样在那一把椅子上坐下来,一挥手,四名士兵押着被五花大绑起来的朝翔宫以及山田栴二。 “人,我带来了!不过你们的人离我这么近,我可是很害怕的。你让他们后退一公里,不然人是不会给你们的。” 张元初看着就在吉住中将和谷寿服中将身后的军队,淡淡说道。 两个小鬼子身边的翻译官立即翻译了出来。 谷寿服听后冷笑道:“我的军队后退了,谁知你会不会不信守承诺?而且我也要为我自己的人身安全做保证!” “那你可以留下你的卫队。我也留下我的卫队,如何?” 张元初淡淡说道。 谷寿服对身后说了一句,再一挥手,留下一个中队的兵力守在这里。 后面的大军,有一半都开始后撤,吉住中将无法,也只得如此。 张元初留下一个步兵营的兵力,其他五个营也都纷纷开始后撤。 等双方军队后撤,张元初才再次一挥手。 又是一面联队旗被拿了出来,这面联队旗就是第三十五联队的那一面,破烂不堪的联队旗! 张元初的目光在朝翔宫以及谷寿服两人的脸上转了转,最后才定格在谷寿服的脸上。 第48章 森林里躲猫猫! 森林里躲猫猫! “你还在犹豫什么?你应该按照约定将亲王以及联队旗归还帝国。” 谷寿服看着张元初阴恻恻的说道,眼底还有着不怀好意的杀机。 “急什么?” 张元初淡淡的说着,说完之后才起身慢悠悠道:“为了我自己的安全着想,我还是觉得我先退开一段距离的好。” 说完就开始迅速离开,押着人质的士兵,也都开始慢慢后退,谷寿服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 “你这是要出尔反尔?” 翻译快速将谷寿服的话给翻译出来,张元初一边后撤,一边笑道:“不!只是想要自己的安全得到保障而已!” 后退到两百米的距离时,张元初才一挥手,朝香亲王和山田栴二两人被放开,联队旗挂在他们两人的身上。 两人被一放开,疯狂的就跑向了谷寿服和吉住良服。 张元初的眼底闪过一抹狠辣,在黑夜之中,微微一挥手。 突然,黑夜之中,一阵炮弹划过空气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十数声爆炸在朝翔宫以及山田栴二两人的周围不断响起。 在一阵阵爆炸当中,两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撤!” 张元初带着一个步兵营撒腿就疯狂的向后面跑去。 谷寿服吉住良服两人都傻眼了,紧接着吉住良服的眼睛都红了。 谷寿服的脸上也是狰狞的神色。 “快!救人。” 二十多名鬼子兵疯狂的奔向爆炸中心,吉住良服和谷寿服两人跑到面前时。 看到的就是两具尸体以及一面假的军旗,不是他们的联队旗。 刚才张元初他们后退时,隐入夜幕当中,火把的光亮不大,他们就是借着夜幕的掩护换掉了联队旗。 “传令,杀掉他们!决不能让他们逃脱!” 吉住良服的眼睛都红了,联队旗没有拿回来,人还死了,他们在眼皮子底下被人给耍了。 谷寿服的脸色也不好看,一脸狰狞的模样,就像是要吃人的野兽一样。 两人的命令下达了,两个师团,五万多部队疯狂的开始追击了。 “小鬼子,这是老子送给你的大礼,好好感谢老子吧!你们等着,今晚老子还有大礼送给你们!” 远远的,张元初嚣张的声音不断传到吉住良服和谷寿服的耳中,翻译给翻译之后,两人的眼睛都血红血红的。 自从带着军队踏上天朝国土以来,他们就没遭受过这样的侮辱。 黑夜之中的张元初带着预一团全体士兵瞬间钻入到了神山森林当中,似乎是准备在里面当猴子了。 小鬼子这个时候红眼了,他们才不管什么神山森林还是什子森林的,当即也跟着钻入到了里面。 五万多小鬼子外加上预一团五千余名士兵,这神山森林内一下子就涌入了六万多人。 黑夜之中的神山森林热闹了起来。 张元初半蹲在一棵树旁边,听着远处不断传来的小鬼子声音,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告诉各部队,狩猎开始了。同时给一百四十营的部队发电,告诉他们,别藏着了,行动起来,向神山森林靠拢。” 张元初的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容,由十余万溃兵组建的一百四十个步兵营。 早在之前的时候,就被张元初给弄来隐藏起来了。 这些部队全部都分散隐藏在滁城的周围各地。 (请) n 森林里躲猫猫! 十万人,说起来好像不少了吧? 但这周围也这么大,隐藏十万人还不简单? 虽然滁城是一个小城市,但毕竟是江南地区,一个城市及其周边,几十万人还是很简单的,隐藏十万人不是问题。 最为关键的是,小鬼子之前也为了隐藏自己的位置,不可能大规模的派遣侦察兵到处搜索。 这周围也没什么小鬼子的人,有也是在监视张元初的预一团。 那十万溃兵,在小鬼子看来只能是拖累张元初的。 正是种种原因揉合在一起,才有了张元初将十万人给隐藏起来的事。 神山森林内地势复杂,树木繁多,小鬼子即使人再多,也很难一个个的将预一团的人给揪出来。 反倒是预一团的人在这里面有着很大的操作空间。 吴德水蹲在一处草木密集的地方,半人多高的杂草灌木可以很好的掩盖他们的身体。 看着外面分成一个个小队的搜索队,吴德水的眼中有着狠辣的神色。 看了看自己身边带着的一个步兵连,他舔舐了一下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 将手枪插回枪套,接过旁边一名士兵手中的李恩菲尔德步枪,瞄准了一名手中拿着火把的鬼子兵。 “嘭~” 一声枪响,鬼子兵应声而倒。 身边的布轮式轻机枪以及维克斯重机枪,也在此时疯狂向小鬼子倾泻着弹药。 强大的火力瞬间吞噬了无数鬼子兵的生命,一侧的小鬼子,顿时成片的倒下,一个小队,五六十名小鬼子,瞬间就倒下了不少。 随后短短不到一分钟,这个小队的小鬼子就有一半多倒下,仅剩下二十名左右的小鬼子在开枪还击。 “营座,咱们开枪有两分钟了,按规定要撤了。” 旁边的连长对吴德水说道。 “好!诡雷布置好没有?” 吴德水将步枪扔给一名士兵,看着这名连长问道。 “早就布置好了。” “那撤!” 吴德水带着人迅速就撤离了这里,因为小鬼子在神山森林的人不少,有五万多人。 因此一般任何一个搜索小队遭受袭击,附近的鬼子会在五分钟左右的时间赶过来。 因此他们是有要求的,开枪两分钟后,不论战果如何,必须要撤离。就算是一个小鬼子都没有杀死,也必须要撤离。 吴德水带着人撤了,对面剩下的二十名小鬼子突然发现对面没了枪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慢慢的靠拢了上去。 越是靠近,越是没有感觉到有人,索性,有几名小鬼子直接冲上来,却是发现这里只有被压倒的杂草,却已经无人了。 “八~嘎~” 一名小鬼子看着这一切恨的咬牙切齿的。 “追!黏上他们!”小队长看了几秒后,突然咬牙道。 他的小队吃了这么大的亏,不能就这么算了,周围的友军马上就能赶到,只要能咬住这些敌军,就不亏。 随后两名鬼子兵向前奔跑,只是突然一下子感觉有什么东西绊了他们一下,还差点将他们绊倒。 只是小鬼子也没在意,还以为是什么杂草之类的。 只是下一秒,接连的手雷爆炸声在他们身边响起。 二十名小鬼子只剩下七八名了 第49章 饱受折磨的小鬼子! 饱受折磨的小鬼子! 爆炸的硝烟散去,小队长看着自己只剩下的几名士兵,简直欲哭无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短短时间他的小队就只剩下几个人,这还怎么打?连敌人的影子都还没看到呢! 这个时候,周围的友军终于赶到了,这是另外一个小队长带的搜索队。 他看着面前横七竖八的尸体,最后目光锁定在小队长的身上。 “这怎么回事?难道就这么几分钟,你的小队就损失这么大?” 支援过来的小队长看着他不可思议的说道。 这名小队长无奈的摇头道:“支那军的火力太强大了,又是袭击,猝不及防之下,我的小队遭受了重大损失。现在已经被打废了。” “那他们人呢?向那个方向跑去了?” 支援过来的小队长看着他问道。 “向那个方向逃了。” “追!” “营座,刚才真过瘾呐!就这么几下子,几十个小鬼子就没了。” 连长走在吴德水后面,咧嘴嘿嘿傻笑道。 “咱们人多,火力又强,加上是偷袭,小鬼子反应不过来很正常。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咱们会主动在他们搜索的路上埋伏他们。” 吴德水说着,瞅了瞅周围,感觉不错。 “都停下来,这里地形不错,这次在这里埋伏下来。小鬼子肯定是要追击的。” “好勒!” 在神山森林的深处,张元初靠着一棵树蹲坐在地上,在他的面前摆放着一张地图,手里拿着一个手电,周围还坐着王亦秋和周成义两人。 “根据目前各营传回的消息,小鬼子的部队分为两股,一股绕到神山森林的后方,准备彻底将神山森林的各个要道出口给堵住,要将咱们包围在这里面。 另外一股负责搜索,想要不断挤压他们的生存空间,最后将他们包围在一处消灭掉。 不过神山森林这么大,他们想要完成这一战略目标起码也要三到四天的时间。 另外情报局那边发来电报,小鬼子的 饱受折磨的小鬼子! 面对预一团的士兵,决不能大意,必须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你稍微大意一点,说不定就要回去见天照大婶。 这也导致小鬼子的搜索变得非常缓慢,他们搜索变得非常缓慢。 预一团的就有更多的士兵来布置雷场、布置狙击阵地等,来给小鬼子使绊子。 一路之上,小鬼子发现,他们的搜索越来越困难了。 之前还只是在追击预一团士兵的路上才会有诡雷。 但这越到后面,他们发现,有些时候没有遭受到袭击,都会有手雷在身边爆炸。 一些时候,你不以为意的被绊了一次,紧接着就是手雷爆炸。 这也搞得小鬼子完全就是紧张兮兮的,一旦感觉绊了什么东西,马上就给趴下。 只是有些时候,感觉被绊了一下,但并没有手雷爆炸。 这完全就是预一团的士兵搞的,就是将一些草茎给随便拦了起来,就是想要拦一下,恶意搞你。 其实,如果只是单纯的恶心你一下,这种被绊一下,没有手雷爆炸的,小鬼子也不是不能接受,因为他们还看到了更恶心的。 你被绊了一下,马上就趴在地上,过了几秒,发现没有手雷爆炸,于是你就站了起来。 只是刚站起来,就看到几枚黑影从前方飞了出来。 你也不知道具体是从哪个方位扔出来的,到了你脚下爆炸,你才知道,这特么是手雷! 手雷爆炸,鬼子兵挂了。 可以说,小鬼子都已经快被预一团的人给整的快进精神病院了。 因为你不知道什么地方有手雷,你也没法看。 别说这是晚上,就算是白天,你也不可能看到,地上的杂草这么多,而且还这么深。 你怎么去看? 这晚上,你更是别想了,只能吃下这个亏。 有些时候,时不时的还有一些冷枪在侧面传来。 小鬼子听到枪声,看到己方有人被击毙了,那肯定是想着还击啊! 只是你向右边还击,你左边又传来枪声,或者是左边又是好几枚的手雷扔过来。 这怎么打? 小鬼子在明,预一团在暗,这种战术,这种打法对小鬼子来说完全就是崩溃的。 也许伤亡不是很大,但精神压力太大了。 指不准哪里就有人在埋伏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神山森林内的小鬼子正在饱受痛苦的煎熬。 而在神山森林脚下的吉住良服和谷寿服两人,相视无语。 “一定要杀死张元初,为亲王报仇。”许久之后,吉住良服才恶狠狠的说道。 “可是松井司令官阁下要求我们活捉张元初,亦或是劝降他!”谷寿服有些为难的说道。 “他还会投降吗?你看看他干了什么!我们将这里的事情如实上报即可,相信松井司令官会理解的。” 吉住良服沉声说道,他知道,自己的军人生涯差不多算是完蛋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要杀死张元初洗刷身上的耻辱。 谷寿服没有说话,似乎是默认了这一点。 第50章 凌晨已到! 凌晨已到! 只是在这两个中将师团长不知道的事是。 此时滁城的各个方向,已经有无数个步兵营从村庄,亦或是一些很隐秘的地方钻了出来。 他们穿着破烂的军装,手上拿着武器,在夜幕的掩护下,悄悄咪咪的向神山森林方向迅速靠拢。 他们在行军途中,还时不时的确认自己所在的方向,拿出地图按照地图上所标识的点调整方位。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度过,神山森林内的小鬼子继续饱受精神上的折磨。 吉住良服和谷寿服两人也在继续督促着部队加大进攻力度,一定要消灭张元初。 很快,时间就已经来到了晚上十一点五十分,眼看着就要到凌晨了,吉住良服和谷寿服两人却也变得更加急躁了起来。 “师团长阁下,现在我师团的情况很不好。支那军在山林内依靠有利地形节节阻击,不断袭击我军搜索队。 并且利用夜幕的掩护,不断布置雷场。 截止到目前为止,已经打了有四个多小时,我军没有战果不说,已经损失了上千人的勇士。 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在晚上,我军的兵力优势根本无法发挥出来,而且武器装备以及空中优势也没有。 反倒是支那军凭借夜幕的掩护有优势,虽然他们兵力只有我们十分之一,但他们却更加灵活。 现在是帝国军队在明,支那军在暗,我们太被动了。” 吉住良服的参谋长井上直,见看着吉住良服沉声说道,在这样的黑夜下,他们完全是没有一点优势,反而是劣势很大。 兵力优势,在这个时候并没有成为他们的优势,反倒是成为他们不断遭受袭击的一点。 在森林内,他们的搜索队越来越小心翼翼,速度也不断减慢。 越是如此,就越是给了预一团的士兵设置雷场,布置埋伏阵地的时间。 吉住良服听后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不语,他的胸膛当中,现在是满腔的怒火。 想起朝香亲王的尸体,想起被烧的联队旗,想起张元初临走前的话,他就越是感觉愤怒。 他没有说话,但谷寿服却是开口说话了。 “吉住君,现在马上就是凌晨十二点了。晚上帝国军队的优势的确是无法发挥出来。之前在宁京时我们就已经吃过这样的亏。 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的 凌晨已到! “这枪声是从炮兵联队传来的。” 吉住良服一听,随后看向那个方向,顿时愕然道。 这边吉住良服的话音才落下,另外有两个方向也传来了枪声,和第九师团的炮兵联队一样,枪声都非常的密集。 谷寿服也愕然,看向那两个方向道:“这是野炮联队和山炮联队的阵地方向?” 第六师团和第九师团在配置上有些不一样,就是炮兵上。 第九师团是常备师团之一,战斗力强悍,他的一个师团主要是配置四个步兵联队,一个骑兵联队,一个野炮联队,工兵联队、辎重联队等。 第六师团的组建时间比第九师团要早,战史和战功也比第九师团要强,所以配置上也略微胜一筹。 第六师团的其他配置和第九师团差不多,就是火炮上。 第六师团配置一个野炮联队以及一个山炮联队,两个炮兵联队。 第六师团的野炮联队主要是装备七五毫米野炮以及几门防空炮。 山炮联队主要是装备七五毫米山炮以及九二式步兵炮,典型的山地作战支援火炮。 “支那军的预一团,五千多人都在这神山森林内,这又是从哪里钻出的部队,居然袭击帝国的炮兵部队?” 吉住良服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现在我们两个师团的骑兵联队,都被派去包抄支那军的后路了。我们的身边只有一个大队的警卫兵力。 暂时无法派出支援,要从神山当中抽调两个大队出来去支援才行。” 谷寿服沉吟一下说道,虽然不知道这怎么回事,但他们还是决定要派部队去支援。 他们担心是汤克勤的第二十军团南下,那问题就大了。 汤克勤的第二十军团,战斗力在华夏军队当中也是很强的。 此时第九师团的野炮联队阵地上。 野炮联队的小鬼子正在艰难的抵御着三个方向的敌人进攻。 在他们的周围有无数的黑影在夜幕掩护下进攻,这些军队没有火炮,这一点从他们进攻这么久,都没有发射炮火就看的出来。 虽然小鬼子有迫击炮啥的,但他们兵力不足。 对面这些人的火力也不是太差,至少轻机枪不少,不断的压制他们火力。 再加上对面人太多,又是从三个方向包抄而来。 渐渐的,他们距离小鬼子阵地越来越近了。 当距离小鬼子阵地只有五十米的距离时,小鬼子知道,挡不住了。 毕竟小鬼子的野炮联队,兵力本来就不多,如果他们是步兵联队,这些军队是绝对打不上来的,可惜他们不是。 “关闭保险!” 一声凄厉的嘶吼在小鬼子的阵地上传开。 一枚枚黄澄澄的子弹不断掉落在地上。 “冲~啊~” 一名身着破烂军装的军人,手中拿着一支李恩菲尔德步枪,上面安装着一个刺刀。 看到小鬼子阵地近在咫尺,小鬼子又在退弹,他就知道怎么回事,立刻站起来厉声喝道。 第51章 中心开花战术的开始! 中心开花战术的开始! 硝烟过后,地面上横七竖八的摆满了小鬼子的尸体。 王玖的手里提着一支李恩菲尔德步枪,刺刀上沾满了鲜红的鲜血,他的脸上不见疲惫之色,反倒是神采奕奕。 作为曾经的溃兵,刚才的那一仗让他找回了军人的尊严,让他重新拾起了作战的信心。 他麾下的士兵正在打扫着战场,对小鬼子的轻机枪,他们没兴趣,小鬼子的三八式步枪,他们也没兴趣。 李恩菲尔德步枪比三八式步枪好用太多。但对小鬼子的迫击炮,对小鬼子的九二式重机枪,他们却是很感兴趣。 迫击炮需要炮兵,这对他们这些老兵来说不是问题。 他们这些历经过多次大战的老兵,也许不是专业的炮兵,但摆弄一下迫击炮却不是太大的难题,这玩意儿的难度系数本来就不高。 踩过一具尸体,王玖低头看了一眼,是一名小鬼子军官,他的脸上露出笑意。 弯腰在这小鬼子军官的身上搜索了起来,一阵之后,摸出了一块怀表,立刻揣进了自己怀里。 摸出了一些大洋,放在一旁,又摸出了一包没拆开的烟和半包烟。 抽出一根刁在嘴上,划燃一根火柴,给自己点上,美滋滋的抽了一口。 “营座,战场都打扫完了,所有战利品都搜集起来了。 顺带将小鬼子的那些粮食啥都给搜集起来了,还有一些军用罐头,不过不多。”一名连长笑嘿嘿的跑过来说道。 “罐头带上,干粮可以带上,其他粮食扔在这里,我们走。”王玖狠狠抽了一口烟之后才道。 “嘿嘿,放心吧!刚才就吩咐下去了。”这连长说着就不断盯着王玖嘴上的烟。 “咋啦?” “营座,来根烟呗!我也好久都没抽了,心痒痒。” 王玖白了他一眼,给了他两根。 他们这些曾经的溃兵,的确是很久没抽了,刚才他不就是看到这些小鬼子军官,估摸着这些军官的身上差不多都有烟。 那些大头兵就不一定了,有些小鬼子的身上有,有些没有。 很快,进攻这里的三个步兵营,两千多人就消失在了夜色当中,只剩下地面上的这几百具小鬼子尸体。 吉住良服和谷寿服从前面抽调的两个大队,都还没有来得及去支援这三处遭受袭击的地方,就在同时收到了炮兵部队的诀别电文。 “哪里来的支那军?人数还有这么多?从三个炮兵阵地的电文当中,计算出袭击的支那军数量在六千以上。 怎么可能?难道是支那 中心开花战术的开始! 只能说明,这些支那军是其他军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军队。” 吉住良服听后,眉头更是皱了起来。 根据他们得到的情报,在这淮南地区,是没有一支正规国军的,全都撤走了。 要说军队,也就是一些保安团之类的军队,这种地方保安性质的军队,他们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即使他们人数不少,但想要攻破炮兵部队的阵地,不是人数可以办到的,没有一定战斗力是无法做到的。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军队,人数居然这么多,我们之前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吉住良服很苦恼,其实这一次,也只能说小鬼子特高课那边的人大意了。 他们没能注意张元初手中的十万溃兵,这些特高课的人,盯着的就是张元初的预一团以及汤克勤的第二十军团。 那十万人,他们都没去管。 其实也正常,在他们看来,这是一群失去了斗志的人,而且还没有武器装备,谁去管他们?这不是浪费精力吗? 如果他们要是稍微多关注一下,就会发现这里面的蛛丝马迹,恐怕也不会出现现在的事情。 “报告~侦察兵来报,在我们周围突然出现了大量不明势力的军队。他们的人数极多,并且已经在我部外围形成包围圈。”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跑进来大声说道。 “纳尼?周围突然出现大量不明势力的军队?人数极多?对我们形成包围?” 吉住良服的心中吃了一惊,人数极多,侦察兵得到这样的结果,就说明人真的很多。 小鬼子的侦察兵可不是什么臭鱼烂虾,他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在这方面绝对不会乱说。 “吉住君,你想起傍晚张元初所说的那句话吗?要送给我们一份大礼。 恐怕这就是了,现在我们必须要将神山内的部队抽调回来才行。 目前我们的身边没什么部队,就一个大队的兵力。 而且我们在这山下还有两个师团的自重联队以及我军的所有物资。 一旦自重联队有失,我军就危险了,我们就会陷入到失去所有后勤补给的地步。” 失去所有后勤补给,想到这里,吉住良服就感觉心里一凉。 “对,马上命令第七” 这边吉住良服的命令还没有下达,远处又传来了猛烈的枪声,而且这一次期间还夹杂着迫击炮的爆炸声。 吉住良服的脸色顿时就大变,因为这枪炮声是从第九师团辎重联队方向传来的。 不到三十秒,第六师团的辎重联队方向也传来了枪炮声。 谷寿服的脸色也变了,他们真的是想什么就来什么。 在他们的认知当中,现在这周围的唯一敌人就是张元初的预一团,所以对炮兵联队和辎重联队,他们是绝对放心的。 因此也都放在了山脚下不远处,但现在他们的身后突然出现不明军队,将他们包围,先是袭击炮兵阵地,紧接着又是辎重联队 “快!抽调第七联队,立即增援辎重联队,此命令十万火急,不得有误!” 吉住良服的声音很急,参谋也马上就去下达命令,紧接着谷寿服也下达命令。 只是 第52章 反攻的号角! 反攻的号角! 神山森林深处,张元初站在一棵树下,看着山脚下不断闪现的光亮,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王玖他们的行动已经开始了。命令部队,加大袭击的力度,为王玖他们争取时间。 只要他们的合围完成,打掉小鬼子的辎重联队。 这两个师团的小鬼子就会失去所有后勤补给,而且很有可能会被我们围在这神山之中。” 张元初的目光之中有着欣喜的神色,谋划了这么久,准备了这么久,直到现在终于是到见分晓的时候了。 今天晚上,就是他们的作战时间,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打残小鬼子这两个师团,只要能够在今晚打残小鬼子两个师团。 到时候即使小鬼子 反攻的号角! 王玖他们已经推进到了山脚下,另外小鬼子辎重联队的所有物资以及三个炮兵联队的所有火炮,都缴获了。” 王亦秋走到张元初面前大笑道,很显然,他们的计划成功了。 在之前,张元初就十分清楚的知道,不要在野外和白天与小鬼子决战。 因为那是送死,小鬼子的炮兵,还有空中的飞机绝对能够给他们毁灭性的打击。 他的麾下没有火炮,没有飞机。 在白天,在野外和小鬼子打,那就是在送死,因此他一直都在避免白天和小鬼子交战。 经过这么久的计划,他成功的将归还地点定在了神山,小鬼子仗着自己实力雄厚,不将张元初放在眼里。 同意了张元初的要求,这正入他下怀。 随后十万溃兵组建的一百四十个步兵营又悄悄隐藏在滁州周围。 因为小鬼子的精力都放在预一团和第二十军团的身上,于是他又成功了。 在归还小鬼子亲王和联队旗的时候,张元初又当着两个小鬼子师团长的面杀了亲王,并且借助夜幕的掩护成功逃离。 张元初再次成功,彻底激怒了这两个鬼子中将,不顾黑夜的危险,调集大军进山搜索张元初。 而山脚下,就是小鬼子的指挥部以及炮兵阵地、自重联队,就剩下这些非步兵联队。 再加上晚上,于是溃兵组成的一百四十个步兵营,成功完成了他之前制定的计划。 拿下炮兵阵地,消灭自重联队,获得后勤补给。 一切的一切都是环环相扣,每一步都不能出错,任何一步出错,张元初的这一项计划都会失败。 张元初的脸上也有着如释重负的表情,计划了这么久,他终于成功了。 不怎么懂军事的他,这一次利用自己的头脑以及小鬼子轻敌的思想完成了所有布置,现在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很好!不过我们现在还未完全成功,现在我们成功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看今晚了。” 张元初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传令下去,让外围的一百四十个步兵营开始进山。 告诉他们,不要分散,最少也要以步兵连为行动单位,但最好是以步兵营为行动单位。 同时命令预一团六个营,集中起来,瞄准小鬼子一个点狠揍,不要吝惜弹药,给我打出一条通路,与王玖他们会合。” 张元初刚才给小鬼子上了一课,告诉他,什么是丛林战,什么是游击战。 但他也害怕小鬼子也给他有模学样的搞,所以就让外面的部队,集中进攻,不要搞什么化整为零的攻击方式。 反正外面有十万大军,兵力足够,完全可以集中起来。 张元初不需要他们今晚有多大战功,也不需要什么一个晚上就吃掉小鬼子,这不太现实。 让他们一步步推进,稳扎稳打,一点一点的吃掉小鬼子就可以。 第53章 小鬼子的反击! 小鬼子的反击! 外面枪声如林,指挥部内却是沉寂的可怕。 吉住良服坐在一个弹药箱上,目光阴沉的能滴水。 就在刚才的那一段时间,各方面反应回来的消息都在告诉他,攻击 小鬼子的反击! 吉住良服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露出一抹冷笑道:“他们缺少配合,这就注定他们打不了野外大规模的作战。 只要在野外,我军就是优势。现在我军被迫拥挤在这山林内,优势无法发挥。” 谷寿服听的不断点头,认为吉住良服说的很有道理。 “那我们就向全椒县方向突围,突围成功后直接去滁州。 张元初有这么多人,他们肯定要前往滁州上火车,通过津浦铁路线离开这里。” 谷寿服也不是笨蛋,吉住良服一说,他的思路也打开了。 突围出去,离开这种深山老林,张元初就不敢追击。 小鬼子的命令下达了,第九师团,第七联队、第三十六联队,这两个步兵联队被调来负责突破天朝军队的包围圈。 同时,第九师团和第六师团,这两个师团的骑兵联队也接到命令。 于是立即放弃之前的任务,立马赶回来,协助第七联队和第三十六联队突破华夏军队的包围圈。 之前去堵后路的小鬼子军队,主要就是这两个骑兵联队。 现在他们接到命令,不得不开始赶回来,不过要赶回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办到的。 毕竟已经赶几个小时的路程了,这要赶回来,估计要早上才能赶到。 “杀~给~给~” “板~载~” 一名名小鬼子口中高呼着口号,悍不畏死的冲向了他们前面的敌军。 此时在他们前面拦截他们的是五十二营,营长是伍天明。 “营座,小鬼子冲的太猛了,咱们没有重武器,火力不足啊!”一名士兵满脸是血的,跑到伍天明面前大声说道。 他们这一百四十个步兵营,火力配置是比不上预一团那六个营的。 他们一个排只有四挺轻机枪,一个连十六挺。 一个排四个班,一个连四个排。 除此之外,其他的武器都没有,没有迫击炮,没有重机枪,只有轻机枪,火力上明显比不过小鬼子。 “我知道了。你马上命令部队,一定要顶住。” “是!” 这名士兵又回去了,伍天明叫来机要员。 “马上给一营长王玖发电,我们这里需要炮火支援,再没有炮火支援。小鬼子就要冲上来了。同时请求援军!” 机要员没有说话,只是默不作声的开始发电。 在另外一边,王玖站在一个小山坳上,看着远处不断闪过的光亮,眉头微微皱了皱。 “小鬼子从两个方向发起了反击,反击力度还这么大。看来小鬼子是要决心突围了。” 王玖喃喃自语的说着,说完之后刚想招来机要员,机要员就自己跑过来了。 “营座,五十二营营长伍天明少校发来电报,要求我军立即给予五十二营正面炮火支援,否则小鬼子就要冲破他们的阵线了。 另外五十二营还在请求援军。” “我知道了!联系十二营和十三营,希望他们给予五十二营炮火支援,另外给团座发电,将我们这里的具体情况告诉他。” 他们这里,步兵营不少,但缺少一个统一指挥的人,王玖作为步兵一营长,他只是有沟通的作用。 但要说到指挥,他还是麻瓜的,指挥不了。 至于火炮,之前缴获小鬼子三个炮兵阵地的火炮,都给了十二营和十三营,由这两个步兵营统一使用。 因为这两个步兵营的组成,里面有很多玩炮的。 第54章 又一计划! 又一计划! 此时张元初预一团的六个步兵营还在发起攻击当中,目前攻击说顺利也顺利,说不顺利也不顺利。 说顺利,那是因为他们的战线一直都在推进,进攻的节奏点很好,并未被小鬼子挡住。 说不顺利,那是因为小鬼子的损失并不大,他们的主力依旧存在。 站在后面,听着前面不断传来的枪炮声,张元初的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不能这样打下去。外面的部队可以稳,我们要是再这样稳,恐怕明天就要被赶来的十六师团重新给包饺子干掉。” 张元初的心里迅速有了判断,之前说即使十六师团赶到都无惧,那是建立在 又一计划! 这一点是之前我们从未遇到过的,而且他们的迫击炮配置,根据前线传回来的消息,似乎是配置到了步兵班。 他们每一个步兵班几乎都有一门迫击炮,他们在前线上可以肆无忌惮的轰击帝国勇士。 帝国却因为掷弹筒射程够不着,拿它无可奈何,反倒是很多时候掷弹筒被迫击炮摧毁。” 这是小鬼子另外一个无可奈何的事情,二英寸小口径迫击炮,你别看他口径小,但威力比掷弹筒大,射程比掷弹筒远。 重量也很轻,只有45千克,完全是属于单兵装备。 小鬼子的掷弹筒是好用,但在射程这方面上,却是比不过二英寸小口径迫击炮,拿他无可奈何。 小鬼子的一些部队开始出山了,他们向第七联队和第三十六联队打下来的地方聚集。 而第七联队和第三十六联队在稍微巩固了一下阵地,又得到了后面的增援后,这两个联队再一次的发动了攻击。 他们发动攻击有差不多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伍天明他们再次后撤,给小鬼子一种,我打不过你们,我就跑的感觉。 第七联队和第三十六联队再次前进一段距离,活动空间大了一些。 同时第七联队和第三十六联队也才发现,自己的两侧不知何时出现了大量的华夏军队,他们建立起阵地,似乎是在防御小鬼子的进攻。 小鬼子尝试过向两侧攻击,只要向两侧攻击,就会有炮火落在他们的头上。 第七联队和第三十六联队无可奈何,只能继续向前攻击,心中想着只要彻底突破,他们就可以出去了。 在第七联队和第三十六联队不知道的是,当他们在进攻的时候,神山森林当中的小鬼子也在感受着夹心饼干的待遇。 从外面包围的天朝军队,也加大了对神山内小鬼子的攻击,张元初的部队攻势也是越来越猛。 他们居然隐隐有种顶不住的感觉。 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神山内,张元初的部队攻势越来越猛。 外面,第七联队和第三十六联队也不断的扩大活动空间。 于是乎,第六师团和第九师团的部队开始不断撤出神山,向山下转移。 转移到山下的小鬼子也和第七联队他们一起,开始进攻。 凌晨四点 张元初身边的六个步兵营和王玖他们已经成功会合,不只是如此,关键是神山森林内的小鬼子也差不多都被赶出去了。 现在小鬼子又重新来到了山脚下,在山脚下抱团,一面抵挡着山上天朝军队的攻击,一边调遣部队攻击他们前面的天朝军队。 “团座,小鬼子差不多都被赶下去了,咱们其他营的弟兄也都在外面建立了阵地,死死的守住小鬼子,不会让他突围出去。” 王玖站在张元初的身后笑着说道。 张元初点点头道:“做的不错,对了。缴获的小鬼子火炮,弹药还有多少?” 想起缴获的火炮,张元初不禁问道。 第55章 任务! 任务! “炮弹还多着呢!他们来之前好像是刚在宁京补充过弹药,所以炮弹还有不少。 另外咱们在两个师团的辎重联队缴获的其他物资也不少。 比如说粮食,那粮食够咱们这十万人吃半个月的。这小鬼子也是,随身都带着这么多的粮食。” 王玖嘿嘿一笑,有半个月的粮食,他们终于不用再为粮食发愁了。 只是张元初听后却是微微摇头道:“这粮食恐怕不是他们随身带的,而是沿途抢的。” 张元初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小鬼子,他们自己国内都缺粮食,东北那边都在疯狂的劫掠百姓补充他们本土。 那不用说, 任务! 这是第一,第二,各个步兵营之间的距离以及互相掩护没做好。 小鬼子阵地上,当炮击结束后,活下来的小鬼子马上就开始反击了。 不得说,这个时期常备师团小鬼子的战斗素养是真的厉害。 在炮击结束后,他们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些火炮大多都是七五毫米的野炮啥的。 火炮口径不大,加上小鬼子的七五毫米野炮,威力相比于花旗国啥的,也差那么一点意思。 要是换155毫米口径的重炮啥的,你看小鬼子会不会被炸晕。 小鬼子阵地上的轻重机枪火力响起来了,冲在前面的士兵不断被扫倒在地。 后面的轻机枪疯狂扫射,希望能够掩护己方部队的攻击。 只是紧接着,小鬼子的掷弹筒也开始向阵地前发射炮弹 一枚枚掷弹筒的炮弹在阵地前不断爆炸,无数天朝士兵不断死在小鬼子阵地前。 即使他们距离小鬼子阵地只有这短短的百米,但就是这百米,他们却感觉冲不过去一样。 这样的冲锋持续了三四次之后,这些步兵营沉默了,各个营长也暂停了攻击。 他们火力相比于小鬼子还是差距太大了,不论是前线的支援火力掷弹筒,还是火力压制的重机枪方面,都不行。 再加上他们彼此各个步兵营之间的配合不够,在这个时候这一缺陷更是被无限放大。 “步兵二十营、二十一营、二十二营、二十三营、二十四营、二十五营,六个步兵营的四次攻势都被小鬼子压下去了,这几个步兵营损失不小。” 王亦秋走过来沉声说道。 张元初静静点燃一根烟,狠狠抽了两口才道:“命令他们立即暂停攻击,命令炮兵向小鬼子阵地上进行十分钟的炮火压制。” 说到这里时,张元初扭头看向王亦秋道:“你的步兵一营以及周成义的步兵二营马上调上去担任主攻,其他步兵营跟随在你们身后。 你们营打开缺口,让其他步兵营能够冲上小鬼子阵地。他们在重火力方面的缺陷,只有在近战距离上才会被无限缩小。” 一旦双方到了短兵相接的时候,重火力以及掷弹筒这些方面的劣势就会被缩小到极限。 张元初说到这里,目光微微一闪,随后继续道:“记住,要不断突破。以轻机枪为首,不断冲锋,不断突破。 要迅速击垮面前的小鬼子,决不能给他们时间再重新组织部队防御。 记住!我给你们的任务,不是说要消灭这两个师团的小鬼子。 而是要尽可能的打到他们师团部,这两个小鬼子中将,不论是活捉还是枪毙都行,反正我要让这两个小鬼子师团没有师团长。” 王亦秋脸色一正,严肃的向张元初敬礼道:“请团座放心!” 第56章 收缩防御圈! 收缩防御圈! “师团长阁下,支那军换人了,他们换上来的部队火力太猛了。 帝国军队的火力完全被他们压制,前线已经快抵挡不住了。” 一名满脸是血的少尉军官,拖沓着破烂的军服跑进来,一脸哭腔的说道。 面对刚才的部队进攻,他们还能打的游刃有余。 但这后面换了部队之后,他们的火力彻底被压制住了。 对方的轻重机枪火力太猛,完全压制己方。 想要用掷弹筒搞掉对面的轻重机枪,只是己方的掷弹筒还没有发射,对面的迫击炮就开始发射敲掉了己方的轻重机枪。 等到己方的掷弹筒发射,人家的迫击炮又瞄准掷弹筒炮兵了,一枚接一枚,就像是不要钱的炮弹将小鬼子打的没脾气。 “看来张元初一定是让自己的本部上了。” 谷寿服的脸色开始变得凝重起来,张元初的本部,只有六个步兵营。 但你别看只有六个步兵营,但战斗力却是绝对不低的。 也许以前可以说他们配合不咋滴,单兵战斗力不行。 但在金陵经过战斗之后,他们已经有了很大的磨合,各部队之间的配合,以及单兵战斗素养等,都发生了变化。 战场才是士兵最好的老师。 “只有他的本部。只是他们的火力也没有压制我们太多,告诉前线部队,一定要顶住。 现在已经五点了,再坚持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天亮,陆航就可以支援我们,两个半小时后,骑兵联队也会回来了。” 吉住良服看着这名少尉厉声道。 “哈~依~” 军官转身离去了,只是他才离去不到五分钟,一名参谋就跑了进来。 “师团长阁下, 收缩防御圈! 只是有一个方向是主攻方向,其他方向是佯攻,牵扯小鬼子的兵力。 第六师团的参谋传达命令之后,谷寿服才看向吉住良服道:“吉住君,你要振作起来。第九师团还需要你!” 吉住良服默然的点点头,重新振作起来。 “吉住君,现在我军兵力已然不够,但四面八方都是支那人的攻击,这样打下去不行。 我们必须要收缩防御圈,这样我们才有足够的兵力能够坚持到天明。 否则即使是这两个小时,我们也很难坚持下去。”谷寿服看着吉住良服沉声说道。 兵力不足,防御圈不小,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缩小防御圈,这样兵力会稍微密集一些,也更好防御。 吉住良服默然的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既然如此,那就收缩防御圈。 你的第23联队也别去驰援了,不若就在后面建立临时防御阵地抵挡支那人的攻击。” 谷寿服听后点头道:“好!我马上给23联队下令。” 张元初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小鬼子开始收缩防线了,枪炮声明显的出现了位移,还有爆炸火光出现的地点也前移。” 张元初说着不禁点燃一根烟,通宵未睡,虽然精神头还不错,但抽烟的次数却是增加。 这也是通宵的一个毛病,包括后世很多人都是这样,通宵没烟,很难受。 “团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王玖在旁边问道。 “怎么办?什么怎么办?他们收缩了防御圈,兵力会更充足一些,但我们继续打! 目前从总体而言,我军已经占据上风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扩大战果。” 张元初说着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十五分了啊!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报告!步兵一营传来消息,王亦秋少校率军成功突破小鬼子阵地,目前正在清理阵地上的残余敌人。 小鬼子并未驰援,他们在后面建立了防御阵地。” 一名机要员跑到张元初的面前大声说道。 “看来果然如此啊!告诉王亦秋和周成义两人,行动计划不变,他们要面临更大的困难。 但我不管这些,我要的是吉住良服和谷寿服这两个老鬼子的命。” “是!” “报~告~支那军攻势太犀利了,我们第23联队已经快抵挡不住他们攻击了!” “报~告~支那军已经突破第23联队防线,帝国勇士正在阵地上与支那军作战!” “报~告~有一股支那军直接穿过阵地,向指挥部杀来!” 一条条坏消息不断的传到了吉住良服和谷寿服两人的耳中。 “他们的目标是我们两人!” 谷寿服扭头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头颅,看着吉住良服说道。 “不错!他们突破23联队阵地,不将兵力投入到与23联队的作战当中,却是派遣一支部队穿过阵地,向我们师团部赶来。看来张元初的野心不小。” 第57章 心痛到你心碎! 心痛到你心碎! 战争这事儿,从来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你在这儿绞尽脑汁排兵布阵,敌人也没闲着,人家也在琢磨怎么收拾你。 毕竟对面是活人,有脑子会变通,不是靶场上的稻草人,你摆什么阵仗他都能见招拆招 这就是战场最让人头疼的地方,充满了变数,张元初这会儿就体会到了这种无奈。 抬头望着渐亮的天空,时针已经划过六点,王亦秋和周成义还没传回捷报。 吉住良服和谷寿夫这俩鬼子头儿居然还活着,带着部队边打边退,生生熬到了援军赶来。 王亦秋的部队虽然端了不少鬼子,但原定的斩首计划还是落了空。 现在可以保证的就是, 心痛到你心碎! 他可以说是第九师团历史上最为窝囊的师团长了,这样的师团长,帝国是不会再重用的,估计马上就会被换下去。 两人站在这里看了一阵,直到天色开始放亮时,寒风吹打在两人脸上,才有了一丝反应。 此时吉住良服和谷寿服两人的手中都有一张伤亡报表。 看着手中的伤亡报表,谷寿服先开口说道:“自我进入支那作战以来,从未有过如此伤亡。” “第六师团,第11旅团,第13联队,第47联队,合计共阵亡两千两百人余。 第36旅团,第23联队阵亡一千七百余人,第45联队阵亡两千九百余人,余者皆带伤。 辎重第六联队,野炮第六联队,山炮第六联队,全体玉碎。 此外还有工兵联队等部队有勇士玉碎、受伤,全师团玉碎将士七千五百余人,受伤将士五千余人。” 说到这里,谷寿服再次苦笑起来:“第六师团自组建之日起就没有过这么大伤亡,这一次全军伤亡人数达到了一万两千六百余人。 全师团伤亡看似不到一半,但四个步兵联队的伤亡却已过半,恐怕接下来就要在宁京等待预备役到来了。” 常备师团和其他师团最不同的一点就是,常备师团出现了再大的伤亡,也会在第一时间得到补充,因为他们有自己的预备役。 特设师团,就是用常备师团的预备役部队组建的。比如说106师团,他就是用第六师团的预备役组成的。 常备师团在小鬼子的高层有着特殊的意义,一直都需要保持最强盛的战斗力。所以谷寿服才会说出等待预备役的到来。 过不了多久,就会有预备役直接补充到第六师团当中。 第九师团也是一样,只是需要重新组建两个步兵联队罢了。 随着谷寿服的目光看过来,吉住良服这才沉声道:“第九师团,第六旅团,第七联队,全体玉碎。 第18旅团,第十九联队,阵亡一千六百人。 第三十六联队,阵亡两千两百人,余者几乎全部带伤。 辎重第九联队,野炮第九联队,全体玉碎。其他工兵联队、通信队、卫生队等部队有不少勇士玉碎。 全师团上下共有七千七百勇士玉碎,四千五百人受伤,。总伤亡一万两千两百余人!” 吉住良服说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继续道:“加上在宁京玉碎的第三十五联队,此次作战,第九师团总伤亡一万六千余人。现在第九师团还拿得动武器的勇士不足万人!” 寒风呼啸,吹得两人脸上生疼。这一仗,对这俩老牌师团来说,简直是建军史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败仗。 第58章 升官发财! 升官发财! 江城行营 此地的晨光总是带着股子官僚气,青砖灰瓦间飘着若有若无的咖啡香。 正当何敬之着军费报表皱眉时,一名侍从室副官走了进来 “部长,戴局长在外面求见,说逮着个大捷的信儿。” “大捷?难道是 升官发财! 这个时期,西方各国都在对天朝搞武器禁运。 啥叫武器禁运?就是不准卖武器给天朝。 这个禁运令,其实不能说是绝对的。 因为他们都在向天朝国内输送武器,不论是未抗战前的小鬼子,还是花旗国。 天朝国内各方军阀的内战,给他们提供了大量的军火市场。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不卖重武器。 重机枪,不卖! 迫击炮可以卖,七五毫米野炮不行! 而关于国府麾下德械师的那些火炮,那不是买的! 和小胡子的交易之间是采用的什么? 交换! 对,以交换的名义运过来的,天朝用钨矿来换日耳曼国的火炮,包括重炮。 大量军火涌入华夏,这也导致天朝国内的单兵武器种类很多,数量也很多。 许多地主老财家里为了防范土匪啥的,都会购买不少枪支自保。所以只是步枪,常志清不放在心上。 一个省的民间凑出来的枪支,恐怕都不少,十万支步枪,没有重武器,那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小鬼子损失惨重,接下来张元初暂时不会有战事了。现在就是要弄清楚,张元初取得的具体战果是多大。 雨浓,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得到这些情报,我要知道具体战果!” “是!”戴雨农立刻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两个钟头,戴雨农又详细汇报了滁城之战的来龙去脉: 张元初带着预一团夜袭鬼子师团部,十万溃军虽说配合生疏,但胜在不要命,硬是拿血肉之躯啃下了鬼子的炮兵阵地。 何敬之听得直揉太阳穴,这打法太野,跟黄埔教的战术课完全不是一路,倒像是山大王劫粮的路数。 但转念一想,鬼子吃了大亏,心里又舒服了些。 中午吃完饭,何敬之正眼皮打架,戴雨农又冲了进来,这回手里的电报纸都卷了边。 “何部长!确切数字来了!第六师团伤亡一万两千六,第九师团更惨,一万六千多。 加上之前在宁京报销的第三十五师团,鬼子这回折了快三万人!今天上午鬼子第十六师团赶到滁城时,只能无奈撤离!” “啥?近乎近三万人的战绩?”何敬之猛然的站了起来,眼中有着不可思议之色。 第59章 一战而天下知 一战而天下知 魔都会战,鬼子伤亡四万人左右,但这是三个月会战的战果。 宁京之战,就是在城破之前嘛,鬼子伤亡是一万两千人左右。 太原会战,鬼子的伤亡是三万人左右。 从这些战役华夏和鬼子的伤亡可以看得出来,在战争初期,小鬼子以常备师团为作战主力的战役,天朝军队都是伤亡惨重,但战果却很少。 十数万人的伤亡,甚至是数十万人的伤亡,只能换来小鬼子那么两万人到四万人之间的伤亡。 魔都会战,伤亡三十多万人,但小鬼子的伤亡才多少?四万人左右! 太原会战,十多万人伤亡换了小鬼子三万人。 宁京之战,死在战场上的士兵有大约六万人左右,而小鬼子则是一万两千人左右。 因此,现在张元初的这两万八千多人的战果,就显得十分亮眼了,足以能和这些大战役的战果相比拟。 “重赏!要重赏,我立刻将此时上报校长!”何敬之突然站起来高声道。 戴雨农马上低头,他在知道这些情报的时候就知道,张元初要发达了。 许久后,收到校长回复的何敬之立刻叫来的一名副官:“马上草拟电报,晋升得在肩膀上焐热三年。 张元初倒好,一仗下来直接挂中将金将星,军职从团长蹦到军长,中间连个过渡都没有,跟玩跳房子似的。 要说什么事传的最快,那就是具有震撼性的消息了。 当国府许多高层都以为老张家的独子死了的时候,张兴忠也在家里暗自伤心的时候,一个消息不胫而走。 张元初未死,还在金陵立下军功,缴获了鬼子的联队旗。 于滁州歼灭敌寇一万五千余人,击伤一万四千余人,斩获近两万九千余人战果等事迹传出来。 紧接着,国府下的各大报纸纷纷开始宣扬此事。 当报童举着号外在武城街头狂奔时,卖热干面的老汉差点把碗扣在煤炉上。 “啥?张家阔少杀鬼子两万九?当年他还抢过我家闺女的红头绳呢!” 一时间,《中央日报》头版标题比鞭炮还响。 《昔日花天酒地,今日血洒疆场——张元初的魔鬼转身》 《从青楼常客到铁血军长:一个纨绔的自我救赎》。 (请) n 一战而天下知 最绝的是文人笔杆子玩的花活:以前张元初抢亲,被写成“微服查访民间疾苦,欲破封建包办婚姻”。 拿乞丐钱,成了“测试百姓抗压能力,暗中资助街头艺人”。 更有好事者翻出他早年逛窑子的账,愣是说成“深入敌占区刺探情报,与日伪特务斗智斗勇”。 老百姓看着报纸直撇嘴:“合着这混世魔王从前干的坏事,都是给打鬼子攒经验呢?” 报童们的叫卖声更是五花八门:“卖报卖报!张将军当年踢寡妇门,如今守滁州城!” “号外!号外!纨绔变战神,鬼子见了喊爷爷!” 气得戴雨农把主编叫到行营痛批:“吹可以,别吹出火星子!真当老百姓没长眼睛?” 可主编苦着脸:“局长,您没见街头巷尾都在说‘张元初不死,鬼子得死’吗?咱这是借东风呢!” 张兴忠在家擦祖坟时,突然接到常志清的电话,差点把香灰撒在碑上。 到了行营,俩老头儿关起门来密谈三小时,谁也不知道说了啥。 只知道出来时,张兴忠眼角挂着泪,常志清拍着他肩膀笑出了声:“如今贤侄在滁城闹鬼子,虎父无犬子啊!” 这话明着夸人,暗着打补丁——张元初早年那些烂事,在高层早不是秘密。 常志清心里清楚,这会儿把张元初捧成战神,既能堵住“中央军无能”的闲话,又能拉拢元老派。 张兴忠也不傻,知道自家儿子成了活招牌,以前那些腌臢事,就当是给英雄传奇垫底子了。 江城三镇的茶馆里,说书人敲着醒木开讲:“列位看官,这张将军当年逛八大胡同,那是揣着银元当子弹使。 如今打鬼子,那是端着机枪当唢呐吹!” 底下茶客哄堂大笑,有个从江浙逃来的商人嘀咕:“当年他抢我家绸缎庄,如今倒成了民族英雄?” 旁边老汉瞪他一眼:“横竖鬼子死了两万九,你是盼着咱们的军队没胜仗打?” 文人圈更是热闹,留洋博士写长文《论创伤性觉醒:张元初现象的精神分析》。 说他早年的纨绔行为是“存在主义困境的外在表现”,参军抗战是“自我价值的终极实现”。 老百姓看不懂这些洋文,只知道街头的“张元初牌”香烟卖断了货。 烟盒上印着他骑马挎枪的照片,比哈德门的洋鬼子商标威风多了。 最逗的是宁京逃出来的百姓,指着报纸上的照片说:“这不是当年在秦淮河掀姑娘裙子的混球吗?” 可转眼又叹气:“管他呢,要不是他保住了渡江船,咱这会儿还在燕子矶喂鱼呢。” 滁城 此时的滁城还在张元初的手中,经过此次大胜,张元初想了许多。 他觉得自己应该有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或者说下一个落脚点。 不过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因为江城行营的电报到了。 第60章 系统升级! 系统升级! 张元初捏着江城行营发来的电报,手指在“中将军长”四个字上搓了又搓,嘴角咧得能塞进半拉馒头。 昨天还是个扛着上校肩章骂娘的团长,今儿个就成了挂中将金将星的一军之长。 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跟开了弹幕似的蹦跶:“恭喜宿主喜提军长,系统武器数量开始解禁!” “军政部并未给宿主明确编制限制, 系统升级! 而在步兵师下面要配置师属炮团,步兵团下要配置炮兵营亦或是炮兵连等部队,要将火炮配置到步兵团里面。 十二月二十七日,在元旦即将来临的时候,张元初终于率军赶到了郃肥。 张元初将这座城市占领后,紧接着又令王亦秋、周成义、李晓初、程义云等人的步兵营,前去周边的小县城啥的。 十二月二十九日,安城和舒城也都被张元初的部队相继占领。 郃肥,第75军指挥部内 此时张元初在自己办公室内,将房门锁上,就开始查看系统经验。 “占领四千多平方公里,够升一级了吧?再不给老子解锁重炮,回头拿迫击炮轰系统老家!” “恭喜宿主,占领郃肥、安城、舒城、肥东、肥西等城市,地盘面积为四千四百五十平方公里,系统正式晋升为一级。” “系统升级,武器权限解禁!请宿主到系统查看新权限武器。” 张元初像拆盲盒似的扒拉武器列表:“掷弹筒?小鬼子用的破烂,咱有二英寸迫击炮,射程远威力大,不稀罕! 卢格手枪?六发转轮手枪它不香吗?等等……p34 冲锋枪?” 张元初的眼睛瞬间瞪得跟铜铃似的,手指在屏幕上戳得咚咚响。 “p34冲锋枪,奥地利的产品,使用九毫米卢格弹,弹容量三十二发,战斗射速500发每分钟!这不就是近战大杀器吗?” 想起之前跟鬼子拼刺刀时,弟兄们拿汉阳造砸枪托的惨状,张元初突然拍大腿。 “老子要组冲锋枪营!每个步兵连配二十支,近战突突死小鬼子,看他们还敢玩刺刀冲锋!” 在拼刺刀上,小鬼子那绝对是一绝,国军和小鬼子拼刺,基本上要好几个国军才能换掉一个小鬼子。 为了避免拼刺,要么是军队换装全自动步枪,要么就是军中装备大量冲锋枪,组建冲锋枪部队,大量装备冲锋枪。 二战末期,毛子的军队打到东方时,当时就和小鬼子遭遇。 小鬼子端着刺刀就上去了,原本以为这是英勇的一幕,结果毛子在二战中期后就已经组建了许多冲锋枪师。 冲锋枪师,顾名思义,整个步兵师的制式武器就是冲锋枪。 清一色的全自动火力,全部装备波波沙冲锋枪,当时小鬼子就是被波波沙给教育了。 所以看到这款冲锋枪时,张元初的脑海中就冒出了给部队大量装备冲锋枪的想法。 当副官抱着缴获的南部十四进来时,张元初正对着系统界面嘿嘿傻笑。 “军座,这是鬼子军官的配枪,要不要试试?” 张元初撇了撇嘴:“转轮手枪六发子弹,一枪能崩穿鬼子肩胛骨,南部十四才八发,卡壳了还得拍枪身,麻烦!先丢仓库里吃吃灰吧!” 第61章 装备大换血! 装备大换血! 张元初的手指继续在系统界面上划拉,突然跟触电似的抖了抖。 ptrd反坦克步枪的图标红得扎眼,145毫米口径的介绍像块磁铁,把他的视线牢牢吸住。 “我去,这玩意儿打小鬼子的豆丁坦克,不跟拿锤子砸核桃似的?”张元初激动的忍不住搓了搓手。 系统界面上,ptrd的参数介绍带着股子战斗民族的糙汉气质。 “口径 145毫米,后坐力约等于被骡子踢了一脚,建议搭配两脚架使用,否则肩膀容易脱臼。” 张元初对着空气比划了个开枪的姿势,琢磨着:“咱弟兄们虽说没毛子那体格,但多练几次,扛着这枪打坦克应该没问题。 反正小鬼子的坦克皮薄,一枪打穿炮塔,里头的鬼子准成肉馅。” 这款反坦克步枪,张元初非常满意,他之前也在担心小鬼子装甲部队的问题。 要是后面再遇到小鬼子的装甲部队,没有一些反坦克武器,那就只能用人命去堆了。 小鬼子的豆丁坦克,虽然在后世被所有国人看不起,但在这个时候的华夏战场上,它却是无敌的象征。 接下来继续看,当翻到米械 116 榴弹炮的介绍时,张元初差点笑出声 。 06 吨的重量,比鬼子的九二式步兵炮还轻,特别适合在大别山区打游击。 “乖乖,这玩意儿简直是为咱量身定制的!” 他戳了戳地图上的山区标记,“以前咱怕鬼子的炮,现在咱也能扛着炮翻山越岭。 趁鬼子扎营时来个炮轰,打完就钻林子,看他们上哪儿找咱!” 随后,82 毫米迫击炮的解锁让他更兴奋:“德械师当年舍不得给连排配迫击炮,咱现在敞开了发!每个步兵连配两门!” 接下来登场的是米械101式105毫米口径榴弹炮和114式155毫米口径榴弹炮。 当看到这两款火炮时,张元初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105 毫米和 155 毫米的口径,意味着他终于能在野战场上和鬼子正面硬刚,甚至完成压制! 不过高兴归高兴,他心里清楚短板在哪儿 !没空军! 这特么才是重点,即使是防空炮也只能稍微让小鬼子顾忌一下而已,还是无法解决根本性的问题。 在后世,纵观整个世界的现代战争史,你见过哪一个国家是依靠防空部队干掉敌国空军的? 还不是要本国的空军发展起来才能真正的干一架,你有防空炮,只能让他们稍微顾忌一下,其实起不了那么大的作用。 属于一种聊胜于无的状态,因此防空部队,一般都不多。 “系统,什么时候才能为我解禁飞机?现在我需要空军,我需要战机!不说轰炸机,至少战斗机要有啊!” 张元初疯狂的对着空气嚷嚷。 “四级解锁,目前一级,需占领更多地盘。”系统的提示音跟泼了盆冷水一样。 (请) n 装备大换血! “四级?” 张元初差点摔了茶杯:“合着老子现在才刚攒够首付,离全款买房还差老远?” 尼玛,张元初想骂人。 “不过本系统有赠品!”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又说道。 “赠品?赠送飞机?”张元初眼前一亮,这好像也可以啊! “是的!赠送美械p47战机。” “那有什么要求?” “将系统升到二级,本系统将开放空军人才值,宿主麾下每百名军人,将提供一名飞行员,同时系统将赠送一架p47保底战机。和之前的弹药一样,油由系统提供。 且本系统升到三级,将开放装甲人才值,每百名军人将提供一名坦克驾驶员,同时赠送一辆坦克保底。” 随着系统耐心的解释,张元初对这保底两个字也明白啥意思了。 比如说一架p47战机保底,意思就是说,这架p47战机是系统给那个飞行员的,只要这个飞行员不死,这架p47就会有。 即使战损了,没了,系统也会重新提供一架p47战机给这名飞行员。同理,坦克驾驶员也是如此。 张元初松了一口气,只是随后又想到,系统要升到二级,这特么又要多久? “系统,你就是坑爹的!你要升到二级,这不还要很久吗?我这占领了这么多地盘,才升到一级。” “请宿主勿要辱骂本系统,宿主此次占领的四千四百五十平方公里的土地,所获取经验值已经超过了初始级升为一级的经验值。 目前距离升级到本系统二级,只需要再占领巢县以及庐江县即可。” 张元初听后顿时无奈,巢县是哪里?就是后世的巢湖市。在巢湖这个湖泊的对面。 庐江县在巢湖的西南面,占领庐江县和巢县,等于是说将巢湖这个湖泊周围的城市差不多都占领,就剩下个无为县。 要是这样,那岂不是直接顶在了长江北部,小鬼子还不得来找自己麻烦? “系统,你这升级条件跟打游戏刷副本似的,净挑难的关卡。” 张元初边啃馒头边吐槽。 系统毫无感情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宿主请肾炎,占领巢县、庐江县可解锁空军人才值,这是性价比最高的升级路线。” “性价比?” 张元初差点被馒头噎着,“老子带十万弟兄在前线拼命,你在后台算性价比?信不信老子把你拆了喂鬼子?” 骂归骂,他心里清楚系统的尿性,想白嫖空军?没门!得拿地盘换。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鬼子迟早要进攻,不如主动出击,把防线推到长江边。 只要自己占领这两个地儿,修建好机场,即使小鬼子派几个师团来找自己麻烦,自己也不怕啊! 想到这里,张元初心中大定,既然如此,那就先利用刚刚解禁的武器整编军队,然后挥师南下,拿下庐江县和巢县! 第62章 编制变动,超强火力配置! 编制变动,超强火力配置! 十二月三十一日,郃肥城飘着细雪, 编制变动,超强火力配置! “你懂个锤子!“张元初拿起文件抖得哗哗响:“小鬼子大队才配两门九二步炮,咱们拿迫击炮都能给他洗地!“ 说着抄起茶杯比划“82毫米迫击炮射程三千米,九二炮才打两千七!等他们吭哧吭哧推炮位,咱早轰完三轮喝上热汤了!“ 吴德水突然举手:“报告军座!您给每个班塞两支冲锋枪,弟兄们背得动吗?“ “背不动就塞裤裆里!“ 满堂哄笑中张元初踹了脚弹药箱“p34才四公斤重,比你们揣着的手榴弹还轻省! 突击连全配上这玩意儿,巷战时候突突起来,保管小鬼子以为过年放鞭炮!” 说到这里,下面的众人就明白了,张元初对编制的调整,其实是要在同等兵力上对小鬼子造成火力碾压。 “军座,咱们营扩到一千一百人,这吃空饷的窟窿“忽然有人幽幽道 “吃你大爷!“张元初抄起粉笔头砸过去,“军政部不给番号老子还不会造?从今往后咱们营叫加强营,团叫超级团,师叫霹雳师! 每个团再配三十六门美式116榴弹炮!“ 此话一出,满室死寂。 半晌,炮兵出身的孙大炮颤巍巍的举起了手:“小鬼子的野炮联队才四十八门七五炮,咱一个团就顶他们大半个师团?“ “不然呢?“张元初把粉笔掰成两截:“上月滁州会战,预一团六个营拿迫击炮洗地,愣是把鬼子中队轰成了筛子!“ 张元初突然压低声音,“知道现在弟兄们管我叫啥?张·炮王·元初!“ 嗤笑声像捅了马蜂窝,吴德水笑得直捶大腿:“那咱得给您整台拖拉机,后面架上几十根炮管子!” “滚犊子!“张元初作势要踹,嘴角却绷不住笑纹“说正经的,师属炮兵团要配两个榴弹炮营,每个营十八门炮。“ 说到师级编制,张元初没采用德械师的四四制,而是直接下辖三个步兵团,再配上师属炮兵团、辎重团、工兵营、侦察连、野战医院。 “咱不玩虚的,直接把架子搭成铁桶阵,炮兵团至少得有七十二门山野炮。 辎重团得能扛着全师的弹药粮食跑三天三夜,工兵营要能在鬼子鼻子底下挖战壕、炸桥梁! 整个步兵师,总兵力一万四千人上下!” “整个步兵师,总兵力一万四千人上下。” 当这个数字说出来的时候,其他人都纷纷看向张元初。 在步兵营、步兵团上,火力配置等,都是完全以小鬼子为假想敌建立的编制。 但在步兵师时,按照他们所想,一个步兵师应该是下辖四个步兵团才对。 这样在作战兵力上才与小鬼子差不多,但在步兵师的配置上,张元初却是采用三个步兵团的编制。 这就让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第63章 众师长大打出手! 众师长大打出手! “军长,咱为啥不按四四制来?”周成义挠着后脑勺插话,他脑门上还留着滁城战役时被弹片划的疤。 “四个步兵团扎堆儿,人多好打群架吗?” 这话引来一片低低的哄笑,吴德水凑在旁边小声嘀咕:“老周你懂个球,咱军长玩的是洋套路。” 张元初没接茬,手指敲了敲桌子:“小鬼子学花旗国搞大编制,结果没那么多炮弹,就拿人堆,弄出个两万八的常备师团,跟个胖冬瓜似的。 咱现在没卡车拉兵,没坦克冲锋,三三制的威力发挥不出来。 等以后有了这些装备,整个师在作战时灵活得跟水蛇似的,钻鬼子裤裆里打冷枪都成!” 接下来说到兵力分配,张元初话题一转:“咱现在九万六千人,四个正规师吃掉五万六,还剩四万弟兄没处搁!” 张元初故意拖长声音,看着吴德水眼睛发亮的模样,突然笑骂:“别跟饿狼似的盯着老子,我早给你们备好了加餐! 两万八抽出来组暂编一师、二师,跟正规师待遇一样,就是番号带个‘暂’字。 吴德水你小子当暂编二师师长,别嫌名不正,打起仗来照样扛大旗!” 吴德水本来笑得见牙不见眼,一听自己被分到暂编师,腮帮子立马耷拉下来。 “军长,咱预一团在滁城可是啃硬骨头的主儿,咋给个‘暂’字当头?” 张元初瞪了他一眼:“暂编咋了?暂编是预备队,关键时候砸向鬼子心窝子的铁拳!再废话,让你小子去扛炮弹去!” 听到吴德水的去处后,屋内爆发出了一阵嘘声。 几个老弟兄冲他挤眉弄眼:“老吴这下成‘暂编将军’了,回头打鬼子可得多抢两门炮回来正名!” 吴德水臊得脖子通红,抓起搪瓷缸子灌了口凉水:“暂编就暂编,老子的暂编师要是打下鬼子联队部,看谁还敢笑话!” 看着众人打趣,张元初不急不慢抽出一支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后才道。 “剩下一万两千人,抽调出三千八百人组建我的警卫团,剩下八千两百人,再招募几百名新兵!” 张元初掐灭烟头,火星子在黑暗里闪了两下:“咱要组三个重炮师,专门玩 155毫米榴弹炮。 这玩意儿跟小鬼子的九二式步兵炮不一样,那是真正的铁家伙,一炮下去能掀翻三层楼,可摆弄它得要技术。 观测手得会算弹道,炮手得懂校准仪,没上过炮校的根本玩不转。” 张元初扫视一圈,目光落在几个戴眼镜的炮兵军官身上。 “从现在起,全军普查!只要是炮科毕业的,不管你现在当营长还是连长,统统给我到重炮师报到! 谁要是藏着掖着,别怪我拿军法论处!” 角落里一个戴圆框眼镜的营长猛地坐直,他正是之前藏在辎重团的炮兵学院高材生,这会儿额头直冒冷汗。 张元初不可能问常志清要什么重炮兵,现在他自己还没有成长起来,决不能在这个时候被猜忌,所以只能从这十万人当中抽调! “好了!现在我来正式宣布一下各步兵师的任命!” (请) n 众师长大打出手! “由王亦秋担任171师少将师长。 周成义担任172师少将师长。 李晓初担任173师少将师长。 程义云担任174师少将师长。 孙明礼担任暂编一师少将师长。 吴德水任暂编二师少将师长 三个重炮师师长,暂时待命。 警卫团上校团长由王玖担任!” 任命到警卫团团长时,张元初特意加重语气:“王玖,我的警卫团要三千八百人,全挑滁州战役里打过敢死队的弟兄! 枪弹不离身,睡觉都得睁半只眼,老子的脑袋就交给你了!” “是!”王玖啪地敬礼,钢盔带下的刀疤跟着绷紧,他可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最懂警卫团的分量。 会议散了已是后半夜,军官们踩着积雪往回走,突然听见城外传来汽车轰鸣声。 也不知道张元初从哪儿弄来的运输队,正往城里拖带帆布的大家伙,车轮碾过雪地吱嘎作响。 有人凑近瞅了眼,惊得差点摔了棉帽:“乖乖,那帆布底下露出来的炮管子比水桶还粗,怕是 155重炮吧?” 另一个营长赶紧捂他的嘴:“小点声!军长说过,这些装备都是‘天上掉下来的’问多了掉脑袋!” 众人相视一笑,心里都明白,这准是张元初通过秘密渠道搞来的宝贝,毕竟张家的能量大,说不定跟租界的洋商都有关系。 接下来的半个月,城内跟开了兵工厂似的热闹。 城南大校场成了武器展览会:82迫击炮码得比柴火垛还齐整,p34冲锋枪在草席上铺出金属瀑布。 最扎眼的是155榴弹炮,炮口昂得比城隍庙旗杆还高。 新兵蛋子们围着武器打转,有个愣头青想去摸炮栓,被老兵一皮带抽在手上:“这金贵玩意儿得拿命供着!“ 整编现场更是热闹,原预一团的班长老马正在挑人“会写自己名字的站左边,会使算盘的站右边!“ 突然瞥见个戴圆框眼镜的瘦子:“识字的?去炮兵观测队!“ 瘦子推推眼镜:“我是教国文的“ “教个屁!“老马把钢笔塞他手里,“现在起你就是炮兵文化教员!“ 随着一个个步兵团开始成立,步兵师的框架也开始拉起来。 张元初也开始正式组建他的75军指挥部。 以前就一个步兵团嘛,也没搞什么参谋,就弄了一些机要员收发电报。 现在部队多了,张元初一个人是忙不过来了,这指挥部肯定是要建立起来的,那些参谋也要开始物色,寻找。 就在张元初在组建他的军指挥部,下面各个步兵师的师长却是差点要干架了。 原因很简单,步兵师的师属炮团,下辖72门美械101式105毫米口径榴弹炮。 七十二门105毫米口径的榴弹炮,这需要多少炮兵啊? 本来三个重炮师就要分走最优秀的一部分炮兵,剩下的就那么一些,还要六个步兵师去争,你说够吗? 第64章 重炮师的难题! 重炮师的难题! “这一批炮兵,我不管,我暂编二师要了,你们谁都别和我争!我只要这批炮兵,剩下的都给你们了!” “吴德水,你的暂编二师是补充部队,你凭啥和我171师抢?我才是一线作战部队!” “放屁!”吴德水梗着脖子回怼,新领章上的少将星子跟着晃悠。 “老子天不亮就蹲在炮兵营门口,你们这帮懒虫还在热被窝里数星星呢,还好意思跟我抢? 暂编师咋了?军座说过暂编师是预备队,预备队就得揣着好钢刀!” 旁边暂编一师师长孙明礼赶紧帮腔,他跟吴德水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这会儿正用烟袋锅子敲着王亦秋的手背。 “老王你讲讲理,咱哥俩跑断腿挑人时,你们171师的参谋还在研究花名册格式呢,能怪咱手快?” 172师师长周成义看不下去了,脸上的刀疤因为激动泛着红: “少拿军座压人!咱一线部队天天盯着鬼子据点,没好炮兵撑着,难道让弟兄们拿刺刀跟鬼子炮管子对捅?” 这话像火星子掉进干草堆,其他师长纷纷附和,173师李晓初甚至撸起袖子要掰手腕。 惊得警卫员赶紧往门口退,生怕这群平时端着将官架子的主儿真在军部打起来。 看着这两拨人在这吵,张元初的脸都要黑成炭了。 先前吴德水跑得快,率先跑去那些步兵营挑选出了一批还不错的炮兵。 王亦秋他们跑的慢了一些,结果好的全没了,他这就不干了,去找吴德水要。 这吴德水肯定不给啊,虽然他的暂编二师上挂着暂编的牌子。 但谁都知道,这只是一个暂时的牌子,军政部那边就给了四个步兵师的番号,没办法就搞一个暂编师,算是给军政部那边一个交代。 75军内部也都知道,将来再拿到多的番号,这两个暂编师是肯定转正的。 只是以后那是以后的事,现在炮兵要紧啊! 师属炮团需要,下面步兵团下辖的炮兵营也要,到处都要炮兵。 这少了一批,那他们咋办? 所以就吵起来了,最后越吵越厉害,将其他步兵师还给牵扯进去了。 王亦秋这瘪犊子好像是许了周成义他们好处,只要抢回这批炮兵,大家平分。 吴德水也会拉帮手啊!就去找孙明礼,两个暂编师长站一块,保住这批炮兵。 说着说着就到张元初面前打官司了。 “都给老子停下,嚷嚷什么?当这里是菜市场怎么的?”张元初坐在太师椅上,把搪瓷缸子磕得叮当响。 “吴德水你精得跟猴似的,真当我不知道你们打的算盘?抢炮兵是假,想逼老子松口多给装备是真吧?” 这话戳中要害,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吴德水挠着后脑勺嘿嘿笑,王亦秋的耳朵却红到了脖子根。 “听好了!”张元初敲了敲墙上的日历,38年1月的红圈格外刺眼。 “小鬼子在滁城吃了大亏,正磨着刺刀找咱们报仇呢,你们还有空争这个? (请) n 重炮师的难题! 二月底前,每一个步兵师都必须要给老子能拉出来作战,各个兵种编制必须齐装满员。缺炮兵自己训!别跟老子哭穷!” 众人的脸立刻垮了下来,自己训练,还要在二月底之前!也就是说,他们只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了。 “还有,吴德水,你小子把挑的炮兵给老子送过来,老子的重炮师还等着凑人头呢。” 张元初慢悠悠吸了一口烟后看着吴德水说道。 “军座!”吴德水哭丧着脸往前蹭:“暂编二师也是亲儿子啊,您看弟兄们连炮管都没摸热乎” “少来这套!”张元初抄起花名册甩了过去:“重炮师要的是玩过155毫米榴弹炮的尖子,你那些炮兵顶多会摆弄迫击炮,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再废话,把你师里的p34全缴给重炮师当自卫武器!” 这话比寒风还刺骨,吴德水立马蔫了,像霜打的茄子般嘟囔:“送就送,反正咱自己能训出新炮兵……” “这还差不多,就这三核桃俩枣,还抠抠搜搜的。行了,都下去吧!不用训练部队吗?等着在我这吃晚饭呢?” 等众师长耷拉着脑袋退出去,张元初才揉着太阳穴翻开报表。 重炮师的编制像团乱麻,全靠从各师抽调的炮兵参差不齐,懂155毫米重炮的更是凤毛麟角。 “军座,明新路、方剑波和贺阳红三人已经到指挥部外。”就在这时,一名参谋走到张元初面前 “让他们进来吧!”张元初抬起头淡淡说道。 “是!” 明新路和方剑波两人就是之前的十二营和十三营的营长。 滁州之战时,使用缴获的小鬼子火炮时,主要就是他们这两个步兵营。 贺阳红是之前预一团团属机炮连的连长,毕业于黄埔军校第九期炮兵科。 很快,三个年轻人就站在了张元初的面前。 张元初上下打量了一阵之后,满意的点头说道:“不错!精神头不错,坐吧,别跟木桩子似的。” 待几人落座后,张元初又递过去了三盒哈德门香烟。 “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要组三个重炮师,专门玩155毫米榴弹炮。 这重炮师的兵源方面都已经差不多了,但却没有人来训练,也没有人知道该怎样训练。 而全75军就你们仨是科班出身!明营长在德械师摆弄过105炮,方营长打过魔都炮战,贺连长在军校教过弹道学! 所以,我决定任命你们为三个重炮师的师长!” 说到这里,张元初看向了三人。 “军座,咱就是个扛迫击炮的命,突然让咱带重炮师……”明新路摸了摸后脑勺,鄂省口音里带着颤音。 他和方剑波都是地方讲武堂出来的,当年在杂牌军里从排长熬到营长,哪想过当师长啊? 方剑波跟着点头:“是啊,我们之前就是营长啥的,这一下成为师长” 第65章 三发灭哨站! 三发灭哨站! “咋的?嫌官帽硌脑袋?“张元初把将星领章往桌上一拍,震得茶碗盖叮当响。 明新路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方剑波更绝,军靴尖都快在地砖上抠出三室一厅了。 张元初突然笑了,手指敲了敲自己的中将领章:“老子上个月还在扛步枪冲锋呢,现在不也坐在这儿点将? 战场上没那么多‘行不行’,只有‘敢不敢’!” 张元初转头看向贺阳红,后者“咔“地立正,黄埔生的傲气从鼻尖冒了出来: “军座放心,卑职在炮校时,曾用沙盘推演过莱茵河炮战! 只要给我三个月,定让弟兄们把弹道算得比账房先生的算盘还精!” 明新路和方剑波两人脸色有些发红,不知到底是咋啦。 听到贺阳红的话,张元初的脸色好看了一些,不禁笑道:“好!我相信你!” 贺阳红敬礼之后,转身看向明新路与方剑波。 “新路兄,方兄,曾经在战场上,我还以为两位兄弟乃大丈夫。但两位如今的行为还当得起这三个字吗? 军人应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如今我75军新建,困难重重,军座将如此重任交予我等,乃是信任!两位同僚如此推脱,岂是大丈夫所为? 我至今还记得军校教官对我的教导,面对困难要迎难而上,不应退缩。 如果有一点困难就退缩,还是军人吗?若两位果真认为自己不行,就当贺某看错了人!” 明新路和方剑波被这一通话,骚的都想要钻进地缝了。 他俩的确是一点信心都没有,从一个营长,一跃成为师长,这中间跨越了多少个等级啊? “军座,卑职愧对您的信任,但请您放心,卑职一定会好好干的!”明新路和方剑波两人红着脸说道 “哈哈,好!你俩下去吧!”张元初微微摇头,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等明方二人同手同脚挪出指挥部,张元初突然变戏法似的摸出盒哈德门 “你对重炮师方面,有什么要求?你认为重炮师该如何组建?” “回军座,这要看军座给重炮师装备什么样的重炮了。”贺阳红看着张元初说道。 “哦?这里面还有什么分别吗?”张元初倒是有些诧异,这里面道道挺多啊 “重炮师分为战术性质和战略性质,以加农炮为核心的重炮师,注重战术性质,主要是为破坏敌军防御工事,进行定点爆破! 这就对炮兵有极高的要求,不论是主射手还是副射手亦或是观察手! 而以榴弹炮为核心的重炮师,注重战略支援,主要是为掩护地面部队进攻以及最大程度的杀伤敌军数量。 只需要十名优秀的侦察手、主射手等就可以让整个重炮师的射击精度非常高。 全师的其他重炮都以这十门重炮的数据为标准,向他看齐即可。不知军座是想要组建哪一种重炮师?” 听到这,张元初打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递给了贺阳红:“你看一下吧!这就是我们要装备的155毫米重型榴弹炮。 三个重炮师将会全部装备这种重型榴弹炮,每一个重炮师,我打算装备225门。” 贺阳红接过照片一看,顿时精神一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张元初:“军座,咱们真的能装备这种口径的榴弹炮?” “呵呵!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现在这些装备就在仓库里面堆积着,就等重炮师组建起来了。” (请) n 三发灭哨站! 贺阳红咽了口唾沫,国军啥时候装备过这种口径的重炮?而且一个重炮师225门,三个重炮师,那就是675门。 675门啊! 国军所有105毫米口径以上的火炮,加起来再翻两倍都不及这一半。 瞅了一眼处在震惊中贺阳红,张元初得意的弹了弹烟灰。 “小贺啊,咱说点掏心窝子的,你说这155榴弹炮群,是该学毛子玩钢铁暴雨,还是跟日饵曼佬搞手术刀?“ “报告!暴雨能淹蚂蚁窝,手术刀能剜脓疮!“贺阳红眼镜片倏地反光,抓过铅笔在作战地图上画圈。 “江淮多平原,小鬼子爱挖反斜面工事,咱用三门炮校射定基准,全师齐射误差不超二十米!“ “二十米?“张元初烟头差点烫到手“你小子当是放烟花?“ “军座请看!“贺阳红从公文包掏出个铜制计算尺“这是我在黄埔改良的贺氏弹道尺“ 说到这,贺阳红突然卡壳,发现张元初正用拆炮闩的眼神盯着自己。 “接着说啊!“张元初把茶缸子推过去,“喝口水润润,老子听着呢!“ 两小时后,当贺阳红抱着半箱机密文件走出指挥部时,正撞见趴在窗根偷听的吴德水。 “贺师长这是要上天啊?“吴德水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听说你们重炮师顿顿有肉罐头?“ 贺阳红扶正眼镜:“吴师长若能把暂编二师的战斗力提升一个台阶,我亲自给您送两箱牛肉罐头。“ 城西军火库里,二十门155榴弹炮蒙着帆布,像群沉睡的钢铁巨兽。 值夜的老兵抱着枪打盹,忽然被柴油引擎声惊醒,张元初的吉普车径直开进了仓库。 “精神点!“张元初甩出两瓶衡水老白干“今晚给炮管子开光!“ 二十门重炮的伪装布应声而落,月光下炮群泛起幽蓝冷光。 贺阳红带着三个观测兵狂奔而至,手里还攥着吃剩的半个窝头。 “目标正北十五公里,小鬼子前哨站!“张元初跳上炮架“给老子演示个三炮定乾坤!“ “轰轰轰!” 当第三发炮弹的尾焰照亮天际时,观测兵突然怪叫:“娘咧!偏了八百米!” 贺阳红夺过观测镜:“慌个球!那是试射弹“ “轰轰轰!”话音未落,北方地平线腾起三团火光,巨大的轰鸣声连城墙都在震颤。 众人望向北方熊熊燃烧的天际线,不知谁先笑出声,紧接着整个仓库笑成一片。 贺阳红抹了把脸上的炮灰,突然发现明新路和方剑波正躲在阴影里记笔记。 “啪~啪~啪~” 魔都,扶桑派遣军司令部内,一阵清脆的耳光声不断响起。 吉住良服的军帽滚在脚边,两边脸颊肿得像发面馒头,不敢抬头看松井司令官冒火的眼睛。 “八嘎!”松井的皮靴踢在桌腿上“你就是一个蠢货,两个联队编制被裁,你是怎么做的?你知不知道现在大本营都叫你什么?” 松井的质问让吉住良服不敢说话,只能默默的承受。 “他们都叫你蠢材,称你是帝国最无能的师团长。”松井说着又给了他几个耳光。 第66章 老爹的召唤! 老爹的召唤! 松井的指挥刀鞘砸在办公桌上,震得地图上的滁州标记直晃 “本来帝国是要让你切腹谢罪的,但在陆相杉山君以及寺内君的要求下,你被暂免执行切腹。” 吉住良辅的后脖颈突然有点发凉,仿佛能感受到军刀冰冷的触感。 他偷偷瞄了眼松井腰间那把镶着菊纹的佩刀——上周这把刀刚斩断过三个战俘的脖子。 “寺内来电要借调你们 老爹的召唤! 虽然自己干掉了小鬼子亲王,让他们丢了面子,但在这种实际利益面前,小鬼子明显还是选择了实际利益。 目前对于小鬼子而言,要率先打通津浦铁路线!这可是华中派遣军的的生命线。 因为小鬼子国内是无力供养两个方面军的,在三七年时,小鬼子国内为了供养在魔都的各个师团都耗费了大量财政。 这让小鬼子国内的财政有些吃不消,后来小鬼子国内看到东北,顿时就反应过来了。 东北的军工业,武器产量号称亚洲第一,超过了小鬼子本土,再加上东北也是大粮仓。 所以小鬼子索性就让东北来供应华北派遣军的后勤补给,发现最后居然还绰绰有余。 于是鬼子大本营又制定了另外一个作战方案,那就是打通津浦铁路线。 用津浦铁路线将东北的后勤补给,送到华中派遣军的手中。 如此一来,他们本土的压力就会小很多,这才有了这个津浦铁路生命线的说法。 不过这些都和张元初无关,此时的他正盯着“军政部电令张元初即刻返渝述职”的字样,眉头拧成了麻花。 在元旦刚过的时间点,常志清再次将国都搬到了山城。 看着这封电报,张元初还真不怕山城那帮人会怀疑什么。 毕竟自己的部队都还在整编当中,想要知道自己手中的武器装备也不可能,更不可能知道自己手中有重炮。 他担心的是自己老爹!万一回去了被老爹给扣了咋办? “军座,您真要回山城?”警卫员搓着冻僵的手问道 “不去不行啊。”张元初突然笑了:“上面的大佬要见我,也是想看看咱有没有割据的心思。 再说了,75军还是太稚嫩了,我也需要一个人来辅助,正好心里就有一个中将的人选。” 从郃肥要到山城,这路途是比较艰难的。 铁路?压根儿没影,连江城到山城的江轮都得绕开鬼子封锁,跟做贼似的贴着长江南岸走。 从江城到山城的长江航线超过了一千两百公里,船只速度又慢,即使中途不做任何停留,到达山城时也已经是元月二十一日了。 码头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张元初刚踏上跳板,就看见老爹张兴忠杵着根枣木拐杖站在最前头,旁边陪着笑脸的居然是何敬之。 “瘦了!黑了!不过精神头不错,比在家遛鸟那会儿强百倍!” 老爷子穿件藏青棉袍,见儿子过来,拐杖一扔就扑了上来,跟个老小孩似的左看右看。 “张老,我说的没错吧?元初会没事的!”一旁的何敬之走上前来说道 瞅着这位的笑容,张元初也笑了,何敬之要是知道自己的部队配备了大量火炮以及其他轻重火力,还会不会这样笑? “没事好啊!你说的对!”张兴忠大笑道 “卑职见过何部长。”这个时候张元初才向何敬之敬礼 “呵呵!不必多礼,元初刚打完硬仗,先回家歇歇,明日再谈公事不迟。”何敬之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这一套动作,看的张元初心里直犯嘀咕:何部长亲自来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等坐进轿车才发现,老爷子攥着他的手直发抖,哪是接风,分明是查岗。 从上到下摸了个遍,确认没缺胳膊少腿,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67章 古代版逼婚! 古代版逼婚! 坐在车上,看着平静的街道,张元初不禁叹了口气。 谁能想到一个月后,小鬼子为了迫使国府投降,就会开始轰炸这座城市呢? “你叹气什么?责怪军政部召见你?”张兴忠坐在旁边,听见张元初的叹气声,明知故问 “哪儿敢啊,就是惦记着郃肥的防务,彭城会战眼瞅着要开打,咱75军卡在两淮南边,正是捅鬼子后腰的好位置,这会儿召回我……”张元初微微一笑着说道。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事儿是我让军政部假传的命” 张兴忠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他这个儿子好像真的变了。以前完全就是一个纨绔,只知道遛鸟逗狗的,现在 “最开始我也没有向这个方向去想,但刚才我就确定了这件事,常志清不会在这个时候召见我。 因为彭城那边, 古代版逼婚! “不行!以前倒也罢了,如今戴家提出来了,常志清也示意我们联姻,这桩婚事不能就这样作罢。 而且你知道戴英勋和常志清是什么关系吗?他是常志清的盟弟,两人在小鬼子本土时有连桥之谊,回国后关系也非常密切。 戴英勋也是党国元老,资历与为父相当,若你如此,将来传出去,对你仕途不好。 但倘若联姻,你未来仕途将会受到戴、张两家照顾,而且常志清也会成为你叔父,对你仕途有利。” 张兴忠在这件事上很坚决,只是张元初也不是这种就范的人。 “老爹,你以前不是一直反对封建啥的吗?你现在也搞婚姻包办了?反正啊,这桩婚事,我不同意。谁爱娶,谁娶。” 他怎么可能娶一个不认识的人? 这种婚姻,完全就是在抽奖,而且还是买彩票的那种。 只有入洞房了,在揭开红盖头的那一瞬间,你才知道你到底是中了大奖还是赔了。 要是中了五百万,那你运气就是逆天了,对方长得如花似玉,不胜娇羞。 但要是赔了,一分钱没中,说不定走出去还丢了几百个大洋,那再次恭喜你! 身高一米五,体重一百五,你之前的所有幻想都没了,还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所以这种抽奖性质的事,张元初还是觉得自己不要搞了,谁爱搞谁搞。 “哼!你不同意?你不完婚,你就别想离开山城。我也告诉你,一切为父都准备好了。只要你回到山城,愿不愿意就不是你说了算!” 看着老爹脸上的冷笑,张元初摸了摸后颈,这是不是要带着部队悄悄咪咪溜了再说?最好是今晚就溜。 这老爹居然还搞这么一出,为了传递香火,简直就是不择手段啊! “爹!那姑娘扛得起马克沁吗?”为了自己的未来,张元初决定先打探一下消息。 老爷子冷笑:“人家大家闺秀,知书达理,要不是看老戴面子,轮得到你这兵痞?“ 张元初撇撇嘴,鬼才信老爹的话,反正现在他是不信的。 他嘴里的不错,万一是旺夫相呢?那咋办?腚大腰圆好养活的? 老张家有钱啊!在政坛上的能力也挺大的,跑这山城来,也不知张兴忠哪儿搞的,也搞了一个大宅院。 不过张元初没管这些,回来吃了顿饭,舒舒服服的就躺床上睡觉了。 他也不急,老爹说的婚事,他压根没放心上,这种事也就现在老爹能霸气的说必须完婚。 自己要是不愿意,不点头,这成亲也是不可能举行的。 万一自己在婚礼上不出来,或者是整点啥幺蛾子,老爹和戴家的脸咋放? 所以啊!这婚事,别看老爹说的霸气,他是一点都不慌。 第68章 75军的参谋长! 75军的参谋长! 75军的参谋长! 那段时间,漫天的报纸,报道的人全是他。 只是可惜张元初不在山城亦或是江城,不然这些报纸头版上的人物,绝对是他穿军装的照片。 “昨天回来的,您不请我进去坐坐?”张元初笑道。 “哦哦哦!是我失礼了,请!” 张元初笑着踏进了杨公馆内,公馆内并不奢华,面积也不大,而且显得很是冷清,看的出来,并没有什么佣人。 杨杰的一生也是一个悲剧,他的原配夫人曾在魔都病故,死后他又娶了一名大学毕业生。 只是两人结婚不到两年,就因为性格不合而离婚。 从那之后,他就没有娶过妻子,只有一个女儿陪伴陪伴他,不过现在他女儿显然不在他身边。 走到大堂内坐下,张元初笑道:“怎么不请些佣人?这样看起来也不至于这样冷清。” “一个人习惯了,请来又有何用?不过是浪费钱财罢了。”杨杰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张元初微微摇头不置可否,看着旁边放着的行李,呡了呡嘴。 “将军这是已经准备好去斯拉夫国上任了吗?” “呵呵!自然,明天就要坐飞机离开了,今天自然要准备周全。” 说完这句话,杨杰看向张元初道:“倒是你,今天来找我这个老头子有何事?” 张元初没有急着说,而是看着他道:“客人来了都不泡杯茶吗?” 杨杰笑了笑,起身去泡茶,过了一会儿之后一杯茶放在了张元初面前。 “你对目前抗战大局怎么看?” “敌寇必败,我军必胜!”杨杰毫不犹豫的说道。 “敌寇必败?我军必胜?我看不一定,胜利是建立在鲜血和所有军人努力上的。 将军如此才华,就这样去斯拉夫国做一个什么大使,难道不愿上前线指挥军队抗击敌寇吗?”张元初慢悠悠的说着。 杨杰坐下来舔了舔嘴唇道:“你75军应该缺一个参谋长吧?不过你就这么确定我会答应你? 况且是根正苗红的元老家族子弟,不论是何敬之还是其他人,都会对你十分青睐,如今你又被宣传为名将。 将来徒步青云那是必然的事,你就这么想给自己引来一桩大麻烦?” “呵呵!大麻烦?在我看来,不将小鬼子赶出我国国土,这才是大麻烦,其他都算不得麻烦。” 张元初丝毫不以为意,当力量到达一定程度后,政治就已经无法左右了。 杨杰口中的麻烦,如果他张元初麾下有五十万大军,这还是麻烦吗?不过就是几只苍蝇在耳边叫而已。 杨杰没再说话,聪明人说话不用说的这么透彻,有些话一点就透。 “你真的就这么确信自己能成功?” “如果连自信都没有,那我又何必亲上前线?在家纨绔一生不好吗?” 杨杰再次沉默了,过了半天之后才轻声道:“为什么找上我?” “因为我欣赏你的军事才华。”张元初慢条斯理的说着。 杨杰直直的看着张元初,几分钟后大口将杯中之茶倒进肚中,放下茶杯说道:“好!我就信你一次。” 第69章 言传身教,政治手段! 言传身教,政治手段! 人生在世,谁没有一点雄心壮志呢? 特别是那些越有才华的人,就越是希望自己得到重用,能够实现自己的抱负实现自己的野心。 杨杰也是如此,被从中枢排挤到一个边缘人物,他的心中就没有一点怒气?就没有一点怨气? 不!他有!他的怒气和怨气还很大,所以他答应了张元初。 随后杨杰自己下厨做了几个菜,与张元初坐在一起喝上了。 杨杰具有非常前瞻性的目光,对许多事情都看的很透彻,乃是这个时代当之无愧的精英。 张元初呢?他有智慧,也许还没有办法和这个时代的这些精英相比。 但他却来自后世,对世界走势,对世界大局,甚至是对许多事情他都看的很清楚。 两人可谓是相谈甚欢,张元初为自己找到一个参谋长而高兴,杨杰则对自己的未来也有憧憬。 这顿酒直至日暮时分才终于结束,张元初就醉醺醺的回到了家里,而他老爹也早就在家等着他了。 看着靠在椅子上,一副醉醺醺的模样,张兴忠无奈摇摇头,招来一名下人,吩咐厨房煮点醒酒汤就在一旁坐下,也不说话。 一会儿之后,醒酒汤来了,张元初喝了一些,又歇了会儿,感觉稍微好一些了,张兴忠才看向他“结果如何?” “还不错,他是明天下午离开,明天上午就会向军政部递交辞职。”张元初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哎!看你办的事,不用了,今天我就已经去找常志清了。将杨杰要到了你的75军。” 张兴忠无奈的叹口气,张元初在政治上,还是有些不太懂,毕竟后世的他也不是混政坛的。 “嗯?校长会给?”张元初倒是有些诧异。 “如果是你去要,他肯定不会给,说不定会给你指派一个参谋长,但我去要,他必须给!” 张兴忠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张元初:“元初,你也长大了,有些东西你也应该明白,政治和军事不一样,甚至是和你以前纨绔更不一样。 政治是一门艺术,一张白纸。如果杨杰明天上午递交辞职,不说军政部,常志清那边会不会同意。 就算常志清同意了,紧接着杨杰就来到了75军,你会让他怎么想? 杨杰此人有才能,你以为常志清不知道?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让杨杰去担任大使,调离国内? 就是害怕其他军阀拉拢此人,以免未来出现大敌,到时候常志清就要视你为大敌。 我是你的父亲,你没上过军校,我知道,众人都知道。我们都知道你有军事上的天赋,但也只是有天赋而已,有天赋不等于有能力,需要学习。 现在你没有学习,所以能力欠缺,为父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替你讨要,他最多就是认为为父心忧你在战场上出事罢了。因此不会怀疑。” (请) n 言传身教,政治手段! 张兴忠现在在对张元初言传身教,他希望张元初能够懂政治。 他们这些国府的元老,为什么一个个的都没有了实权?只剩下威望以及政坛上的学生? 因为他们这些人都是人精,常志清的手里握着军权,但威望却比不上他们。 这个时候,不论是谁坐在这个位置上,都会想方设法的除掉这些元老,以免自己可以掌控大权。 所以这些元老,一个个都都主动退下去了,放弃了手中的实权,然后再推出一些自己的学生来掌权。 如此一来,他们也就相安无事了,常志清也不会动他们。 这就是政治,有些时候死拽着不放,就是找死行为 换一种方式,他们没有实权,但学生有啊! 他们开始利用政坛上的能量经商,开始大量积攒财富,继而在经济上成为不可或缺的力量。 常志清需要他们的威望,需要他们的财富,同时也需要他们来稳定政局,两者就形成了这种相互依存的形势,这就是政治! 张元初听到这些,感觉自己酒都醒了一半,政坛上的很多道道他根本就不了解,这不是智慧的问题,而是领域的壁垒。 “老爹” “你别说话,为父知道你想说什么!为父想要说的是,记住!身居高位除去你自己,谁也不能相信。 政治上从来就只有利益交换,所有的交情都是建立在你有利用价值的前提下。 如果你没有了利用价值,那你也就没了交情” 张兴忠是个老狐狸,这一点不用说。 曾经他以为自己儿子只是想要单纯的报国,但今天,他知道自家儿子不只是这一点想法。 有些时候一件事就足以暴露一个人的野心。张元初冒险要启用杨杰,这就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 他已经给张元初说过了,启用杨杰会影响他的仕途,但他却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为什么会无所谓?什么情况下才会无所谓? 只有那种有野心,有抱负,有大志向的人才不会在乎自己的仕途,因为他们想要自己做主。 所以今晚,张兴忠一直等着张元初回来给他说这些,就是希望他能多懂一些政治。 要想成就霸业,你必须要懂政治! 政治不只是敌我双方才会用的,御下之道、平衡之道等等,这些都是属于政治。 听到最后,张元初猛然抬头:“父亲,您知道?” “呵呵!为父不傻!” “您不反对?” “你想做就去做吧!纨绔那么多年,也是该找点事情做了。” 第70章 大战即将爆发! 大战即将爆发! 时间总是在你不知不觉当中过去。 当张元初在山城接受了新闻发布会,新鲜的名将在山城露脸时,在彭城的 大战即将爆发! 首先说粮食吧! 山城的嫡系军,他们的后勤补给是不走。 还有,小鬼子华中派遣军的师团北上之后,你们发现什么没有?”白健生将手指移向了两淮地区。 “你是说第75军?”李德邻目光一亮,张元初的第75军,前文就说过,在郃肥,在小鬼子的后方。 “不错!如果可以联系上张元初,让他从小鬼子的后方发起进攻,捅小鬼子背后一刀。 南边的战事基本上就可以打出优势,至少我们难免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主要就是北面的这些小鬼子,我们也可以腾出手,专心和北面的小鬼子作战。”白健生沉声道。 “恩!说的有道理,只是张元初的75军,虽说是新建部队,但却属于山城的嫡系部队。 而且张元初此人,可是元老家族子弟出身,这种人向来就有傲气。 全国上下估计也就寥寥几人能调动他,我们桂系的话,他可不一定会听。” 李德邻无奈的叹了口气,张元初的后台太大了。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白健生笑着说道。 第71章 未婚妻不见了! 未婚妻不见了! “老爹,你别拽我!” “再拽我要翻脸了!” “哼!你个逆子,拖这么多天,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哎哟~老爹轻点,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揉了揉大腿,看着后面满脸怒气的老爷子,张元初嘴里不断嘀咕着:“亲生的!实锤了!这老爷子绝对是亲生的,这么狠!” “逆子,还在嘀咕什么?还不上车?” 张兴忠眼睛一瞪,这几天张元初为了不去见那所谓的未婚妻,他是各种理由都用尽了。 就连何敬之生病他要去探视此等话都说出口了。 结果今天还是逃不掉,没办法,这老爹狠啊! 张兴忠也是头大,以前这小子不是最喜欢留恋于胭脂场所吗?现在让他去见未婚妻,还不肯去了? 有些时候他都希望自家儿子,宁愿一辈子以前那种纨绔状态,至少传递香火没问题。 张家是一个宅院,戴家也是一个宅院。 院子很大,也很古朴,敲门,两名家仆早就在等张元初父子了。 张家的宅院很有一种古色古香的感觉,宅院里到处都是花草树木,一副田园派的感觉。 不少家仆还在给花草浇水啥的,这冬季天干啊! 不怎么下雨,所以时不时的就会给这些花草浇浇水。 有些花春夏秋开,有些花冬季开,反正是啥花都有嘛! 不过张元初没兴趣去欣赏这些,现在他就期盼着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是个真正的大家闺秀,长的如花似玉的那种。 要是那样,他也可以半推半就,勉为其难的从了。 要是身高一米五那他今晚铁定扛着火车跑。 穿过好几个院子,终于来到了宅院最里面的大堂。 一名带着眼镜,年纪大约五十来岁的老头子坐在一把太师椅上,看到张兴忠和张元初走进来,笑着起身走了过来。 “张兄,等候多时了,请!” “呵呵!劳烦戴兄等候多日,前几日我这不成器的逆子事务繁忙,无法抽身前来,今日总算是将他带来了。请!” 两人纷纷落座,戴英勋马上叫人上茶。 两个老家伙就开始闲聊了,对坐在一旁的张元初不闻不问,就好像没这个人一样。 只有戴英勋时不时看向张元初的眼神让他知道,戴英勋一直都在注意着他。 不过既然无事,张元初索性也不去想那么多,他正好可以想一下自己的一些发展。 现在他手底下有六个步兵师,这些步兵师,目前都组建起来了,接下来就是训练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三个重炮师的情况如何,重炮师的重炮兵,那是技术兵种。 真正迈入了技术兵种的门槛,和那些七五毫米口径炮兵甚至是迫击炮兵完全不同。 七五毫米野炮的炮兵以及迫击炮兵,这好训练,基本上一个月都可以出师。 但重炮师,他记得后世的资料上说过,这种重炮兵,你不训练个个月,拉上战场根本就没法看,辣眼睛。 只是张元初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训练的,还要训练个月,这要训练什么? 不过有一点张元初还是知道的,那就是优秀的重炮兵,难搞! 接下来还有其他部队的完善,只是有个难题,张元初有些头大,那就是粮食! 之前从滁城过来的时候,接收了 未婚妻不见了! 那一批粮食只够他们吃一个月的,再加上缴获的小鬼子手里的粮食。 到二月中旬,他的部队就会面临一个没有粮食吃的问题。 至于说征粮!这个时候也没办法征粮啊!三八年初,再过一段时间百姓就要春耕,他们家中的一点粮食,那是口粮! 老百姓仅剩下的口粮,他还是不会去抢夺的。 要是秋收的时候,那倒是还好,秋收粮食多嘛! “啪!” “嘶!哪个傻” 突然,张元初感觉脑袋一疼,刚想骂人,就看到自己老爹一脸怒容的站在自己面前,一旁的戴英勋正含笑的看着他。 这才猛地想起,今儿个是来相亲的,哪儿能盯着人家客厅的字画发呆想前线战事? “贤侄这脑袋瓜子比常志清的防空洞还硬。”戴英勋端起盖碗茶呷了一口,“不知贤侄为何沉思?难道是老夫待客不周?” 张元初揉着后脑勺龇牙咧嘴:“伯父见笑,小侄这是让江淮的蚊子叮出癔症了,前儿夜里梦着小鬼子的铁王八爬进巢湖,正琢磨给它灌二斤烧刀子呢!” “浑小子!“张兴忠作势又要抡棍子,被戴英勋拦下:“年轻人忧心战事是好事,当年咱们在东京那会儿“ 话没说完,管家走了进来:“老爷,厨房说清蒸鲥鱼的火候到了。” 戴英勋顺势起身掸掸长衫:“走,边吃边聊。听说贤侄在战壕里顿顿啃硬馍,今儿可得尝尝我家厨子的淮扬菜。” 他冲张兴忠使眼色,老爷子立刻心领神会,两人跟唱双簧似的将张元初拐了进去。 圆桌上摆着松鼠桂鱼、蟹粉狮子头,张元初的肚子很配合地“咕噜“一声。 戴英勋和张兴忠两人互相谦让一番后落座,张元初也不管那些,跟着就坐了下来,看着桌上的佳肴,肚子都开始抗议了。 他刚摸起筷子,就听屏风后环佩叮当,戴夫人扶着丫鬟款款而出,鬓角的白玉簪晃得人眼花。 “元初都长这么俊了?”戴夫人打量他的眼神像在集市挑骡马,“去年见还是穿学生装的毛头小子” 说着突然扯过丈夫耳语,戴英勋的笑容顿时冻在脸上,活像吞了只活苍蝇。 张元初的筷子僵在半空,心说这姑娘怕不是个女版张飞? 转头却见老爷子冲自己挤眉弄眼,只好硬着头皮打哈哈:“伯母,小侄在军营野惯了,要不先让厨房给我盛碗阳春面?” “你是怎么看的?”突然,戴英勋站起身,满脸怒容的看向赵夫人。 赵夫人的脸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却不敢说话。 【戴英勋其实是个气管炎,他老婆赵夫人很霸气。 最有名的事情就是一次戴英勋在大会上演讲,因为他的演讲超出时间太多,主持人小声告诉他,赵夫人来了。他当即就结束了演讲,灰溜溜的回家了】 张兴忠越发的感觉不对劲,看向戴英勋,不确定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戴英勋坐下,脸色很不好看,羞愧的说道:“张兄,实在不好意思。戴某家教不严,小女跑了,这是戴某之过! 请张兄放心,戴某定将小女找回。” 张兴忠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张家的未婚儿媳跑路了? “戴兄”张兴忠站起身指着戴英勋不知说什么。 戴英勋则不敢还口。 第72章 退婚风波,第五战区急电! 退婚风波, 退婚风波,第五战区急电! 他琢摸着这些元老家族还有不少人有女儿,不如先退婚戴家,然后再与其他家族联姻,争取早日抱孙子! “退婚?”张元初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这戴家之女让我在山城丢这份脸,我就让她这辈子嫁不成人! 谁敢娶她,我75军的炮弹就往谁家祖坟上招呼!”说着,猛地敲打车顶,“开车,回家!” 军政部 “敬之兄,此事千真万确。戴家之女,戴舒芸在今日上午逃婚了,张家父子等待多时得到这个消息后,甩袖离开了戴家。” 戴雨农站在何敬之身旁说着这个消息,心中还不禁啧啧称奇,戴家也是可以啊! 将来张元初平步青云,那是铁定的,张家也要走上如日中天的时候。 张元初的未婚妻戴舒芸居然逃婚,这可是一耳刮子扇在张家脸上。 “逃婚?这怎么回事?戴老怎么连自家女儿都看不住?”何敬之的眉头皱了起来。 “好像是之前戴舒芸就很反对这一桩婚事,只是此事并未泄露出来。 后来戴舒芸借逛街的名义就跑了,不过卑职还打听到一个消息。” 这戴雨农怎么也有八婆的潜质了?小道消息听的倒是不少。 “还有什么消息?” “卑职还打听到,张元初在家也闹过,说死说活不愿娶,被他老爹拿藤条抽着才去的。 现在好了,俩仇人碰一块儿,可不就炸了锅?”戴雨农凑近两步,忍不住笑出声,“依我看,张军长这回得闹退婚。” “退婚?他张元初要是没这点面子病,能从纨绔变成名将?” 何敬之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当年他在秦淮河畔跟戏子厮混时,最讲究面子。现在当了军长,面子比命还金贵。 戴家这事儿,他定会咬着牙咽下去,除非……” “除非啥?”戴雨农赶紧接话。 何敬之没回答,只是用断笔在地图上圈住郃肥:“彭城会战吃紧,75军卡在两淮咽喉。 张元初要是能在合肥打个胜仗,这点儿女情长,自然就被枪炮声盖住了。” “去把彭城会战部署图拿来,别在这儿扯老婆舌头了。” 就在何敬之在军政部对着彭城地图较劲的时候,张元初这边也收到了第五战区的电报。 “请求支援?从背后袭击小鬼子第九、第十一师团等鬼子部队?” 张元初看着这张电报,眉头皱了起来,过了一阵之后才喃喃自语道:“看来必须要回去了。” “来人,派人去通知杨参谋长,我们明天回去。” “是!” 士兵刚跑出去,父亲张兴忠就拄着文明棍进来了。 “元初,前线战事真这么急?你这么急着回去?” 张兴忠的眉头皱了起来,在他的想法当中,怎么也要让张元初完婚之后再回去。 第73章 不死心的张老爹,回程! 不死心的张老爹,回程! “爹!”张元初掐灭烟头,火星子溅在作战地图上,“ 不死心的张老爹,回程! 不过重炮师的问题比较大,三个重炮师师长,只有一个是中央军校炮兵科毕业的,其他两人都是小地方讲武堂毕业。 他们对重炮师也不甚了解,现在每一步都在摸着石头过河,有些难。” 张元初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禁叹了口气,这也是他目前最大的问题。 和小鬼子干架,不只是要有重炮师就行,重炮师的战斗素养还必须要有,不然一样没法打。 “你有三个重炮师的重型榴弹炮?”杨杰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元初。 “自然!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让75军呆在郃肥?要是没有点本钱,我早拉着部队钻进大捌山脉打游击了。”张元初翻了个白眼。 “那之前滁城之战打的什么仗啊!要是我有三个重炮师的装备,小鬼子第六和第九师团,一个都别想跑。” 张元初没好气道:“那个时候我还没有重炮师,就连七五毫米口径的火炮都没有。” 杨杰讪讪一笑不说话了,至于重炮怎么来的,他不会问! 每一个上位者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是当年常志清和戴英勋在小鬼子本土的风流韵事一样,没人愿意去挖掘。 你非要去挖掘,说不定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 “不过现在我们的问题还有很多,首要的还是军官,我们的中低级军官很多。 下面从班长开始到营长,一抓一大把,数不过来。但从团长开始,能够胜任的人就很少了。 将来要是再扩军,就会存在军官不足的问题,所以我的参谋长,接下来还需要你好好为75军多培养一些军官了。”张元初看着他笑道。 杨杰听罢却哈哈大笑,震得机舱玻璃直颤:“我的军座,这一点你就不用担心了。 我在陆大当校长时,攒了一抽屉学生名单,步兵科、炮兵科、装甲科,要啥有啥!等咱到了合肥,发几封电报,保准给你凑齐一套班子。” “呵呵!我倒是忘了,参谋长之前可还是陆军大学校长。”张元初一拍脑袋,他居然将这个给忘了。 可不是咋滴!他就记着蒋佰里桃李满天下,曾经担任保定军校校长了。 可眼前这位,虽说比蒋佰里晚了一些,但也在陆军大学的位置上坐了六七年啊!他的学生也不少。 飞机掠过长江时,张元初望着下方的滚滚江水,突然说道:“参谋长,等咱把鬼子赶出江淮,我带你去尝尝郃肥的小龙虾,比山城的火锅还够味儿。” 杨杰捋了捋胡子:“先说好,我可不白吃,把重炮师的部署图给我瞧瞧,别藏着掖着。” “哈哈哈,好!” 两人正聊着,飞机突然剧烈颠簸,原来是到了江城上空。 张元初摸了摸口袋里的电报,想起第五战区的求援,突然觉得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二月十三日,张元初一行人终于回到了郃肥。 第74章 各部进展,首战爆发! 各部进展,首战爆发! 郃肥,75军指挥部 张元初回来后立即召开了军事会议。 他甩着军帽走向主位“咱今儿不整虚的,先办正事儿——给大伙儿介绍咱 75军的新参谋长,杨杰将军!” 杨杰起身敬礼,马靴磕得地板咚咚响。 他曾经也是追随先总理的人,后来又出国深造,回来后就担任常志清 各部进展,首战爆发! “恩!不错!正好现在战争已经爆发,我军也面临要参战的事情,你的重炮三师可以派上用场。” 目光看向重炮一师师长明新路和二师师长方剑波“你们两人呢?” 明新路和方剑波两人站起来吭哧吭哧的说了半天,张元初才明白。 重炮一师和重炮二师,截止到现在为止,也才训练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 他们对重炮师的架构也不是很清楚,一边摸着石头过河的探索,一边才去问贺阳红。 只是贺阳红也忙啊!他为了让重炮三师尽快形成战斗力,一天只睡六个小时,其余的时间,除去吃饭拉屎就是在摆弄火炮。 这两人也不好一直占用别人的时间,所以每次都问一些关键的东西,剩下的回去自己摸索。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两人的重炮师,才在前几天搭建起来开始训练。 不过张元初也没有说多什么,他们和贺阳红得差距毕竟放在哪呢,搞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随后张元初就看向了王亦秋、周成义、李晓初这六个步兵师的师长。 “你们几个呢?” 吴德水这个老油子咧咧嘴,站起来道:“军座,您就放心吧!咱们哥儿几个那是完全没问题。 您走之后,我们这六个步兵师就开始进行磨合训练了,这一个多月,训练的也都差不多了。” 这六个步兵师的士兵,全都是清一色的百战老兵,没有新兵蛋子,该怎样打仗,怎样作战,心里都门清儿,欠缺的就是磨合以及默契。 “行了,每次开会就你这个老油条子话多。” “孙铭,我回来的时候从后勤部那边带回来了我们的一部分军费,你将弟兄们的军饷都发下去,发完之后,其他军费全部拿去购买粮食补给。 现在后勤部那边的粮食补给无法运来,这些也都是折算成了现钱给我们的,不要留在手里,全部用掉。” 后勤部给他们的军费是法币,并非现大洋。 自从战争爆发以来,法币就已经在开始贬值了,只是现在还不严重。 但张元初很清楚,今年小鬼子就会发动经济攻势,到时候法币会迅速贬值,最后出现拉着一袋法币只能买一斗小米的地步。 那个时候,唯一还能继续坚挺的也就是现大洋和黄金了。 后勤部长孙铭起身道:“卑职明白!” “恩!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散会!” 散会后,张元初让人给杨杰安排好住处,就一溜烟的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也就是二月十四日,第五战区再次一封电报发来了。 “小鬼子第九师团和第十一师团,在蚌阜怀远县发生激战?” 张元初站在指挥部内,看完电报后眉头皱了皱,转身走到了墙壁上悬挂的地图前。 “小鬼子第十三师团和第101师团目前走盐城、淮安向宿迁方向逼近。第五战区的压力很大啊! 小鬼子那边有四个师团又一个支队在逼近,北边,华北派遣军四个师团外加三个混成旅团在向彭城压近。 第五战区完全就是两面受敌,如今唯一能够帮助他们的,只有我们75军。 如果我军北上不说给第九师团和第十一师团多大的威胁,只要能够切断这两个小鬼子师团的后勤补给线,第五战区就可以轻松许多。” 第75章 空军就位,战争阴云! 空军就位,战争阴云! “可是切断后勤补给线,当地的百姓却要遭殃了。小鬼子没吃的,更会疯狂抢百姓粮食了。”杨杰这个时候从门外走进来说道。 “其实我倒是有一个想法。” “哦?什么想法?” “围魏救赵!” 张元初说着就走向地图,拿起指挥棒道:“你看,自从去年宁京沦陷以来,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小鬼子相继占领了浙省全境,苏省南部。 现在还派军进入了赣省北部的九江,以及省会豫章等地都已经落入小鬼子之手,兵锋已经直指江城。 只是现在他们在致力于打通津浦铁路线,暂时还不会在江城一带开战。 我的意见是不取蚌城,直接南下,取无为、枞阳两县,威逼铜、池两城。 小鬼子在赣省的部队,后勤补给上十分依赖长江航线,威逼铜陵、池州,逼迫小鬼子向我们开战。 华中派遣军兵力不多,他们已经调遣 空军就位,战争阴云! 王康赶紧敬礼,钢盔差点滑到鼻尖:“军座放心,卑职把机场当自家灶台管,保证飞机起降跟烙饼似的顺溜。 就是……这空军咋管,卑职实在摸不着门道。” “怕个屁,不懂的多问问飞行员,实在不行行就来问我,反正你的任务就是管理机场。”张元初看了一阵,对一旁的王康说道。 “军座,这一次咱们有多少战机啊?他们的性能如何?” 杨杰不会关心这些飞机哪里来的,更不会去关心空军谁管理,他只想知道,这些飞机的数量以及性能。 “数量的话有一千架,战机性能绝对没的说,咱这战机叫 p47,外号‘铁王八’,皮糙肉厚得能扛小鬼子的机枪扫射。 就跟咱川蜀的水牛似的,看着笨,角一挑能顶翻三辆坦克。”张元初笑着说道。 杨杰听完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后就不再询问,反正他也很快就可以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天边突然冒出一片黑点,跟夏天的蚊群似的越来越密。 王康手搭凉棚瞅了半天:“军座,该不会是鬼子空袭吧?” “空袭个屁!”张元初瞪了他一眼,“那是咱的宝贝疙瘩来了!” 果然,黑点越来越近,渐渐显出战机的轮廓。 好家伙,跟天上掉下来的铁饺子似的,排成整齐的人字形,引擎声震得塔台直晃。 头一架战机俯冲下来,机翼上的青天白日徽比新娘的盖头还鲜亮,吓得跑道边的鸭子扑棱着乱飞。 “乖乖,这飞机咋跟小鬼子的不一样?” 杨杰凑到跑道边,盯着刚落地的 p47直咋舌,“块头比咱的棺材还大,能灵活得起来?” 驾驶舱“咔嗒”打开,跳出个精壮汉子,落地靴跟打鼓似的:“报告长官!川籍飞行员田源,奉命率第一飞行大队报到!” 张元初上下打量,这小子皮肤黝黑,眼睛跟淬了火的钢刀似的,哪儿像系统“造”出来的,分明是从川蜀大山里蹦出来的狠角色。 “好小子,老家哪儿的?” “回长官,咱是成都府的,家门口就是锦江!” 田源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这飞机别看块头大,俯冲时比老鹰抓小鸡还快,小鬼子的零式追咱尾巴都够不着!” 杨杰却摸着战机的装甲板皱眉:“灵活度咋样?别跟咱的重炮似的,转个弯都得喊号子。” 田源胸脯一挺:“参谋长放心!咱这飞机虽说看着笨,可发动机跟川娃子的脾气似的,一加油门能窜上天!” 张元初憋笑,拍了拍杨杰肩膀:“老杨,别拿老眼光看新玩意儿。当年咱瞧着捷克式轻机枪也不顺眼,现在不照样把鬼子扫成筛子?” 随着更多战机落地,停机坪上渐渐摆满了“铁王八”,阳光下泛着冷光,跟列队的钢铁巨人似的。 田源带着飞行员们站成整齐的队列,虽说来自五湖四海,可精气神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腰板挺得比机场的旗杆还直,眼神比机头的机枪还利。 “都下去休息吧,”张元初挥挥手,“宿舍里备了姜汤,驱驱寒气。明天开始熟悉机场,别给老子摔了宝贝!” 回到指挥部,煤油灯把众人的影子投在地图上,晃得跟皮影戏似的。 张元初敲了敲挂在墙上的江淮地图,p47的图标红笔圈得老大:“弟兄们,咱现在有了翅膀,该让小鬼子尝尝被老鹰叼的滋味了。” 第76章 不服就干,背后的算计! 不服就干,背后的算计! 二月十九日, 不服就干,背后的算计! 影贞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难!天朝人对这方面的保密性非常高,机场周围很远就被划为军事禁区,还有部队守护,无法靠近。” “那火炮呢?你们能够确定吗?”烟俊六不死心的再次问道。 “可以确定的是数量非常多,我方特工特地观察过,在郃肥周围,连续一个多月,都响起了剧烈的爆炸声,只是具体数量无法判断!”影贞再次说道。 “这是一股劲敌啊!”烟俊六的脸色愈发严肃了。 “司令官阁下,从目前的情况来看,75军的武器装备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至少就目前而言,不能像对待其他天朝部队那样。 而且张元初此人头脑极为灵活,当初他在宁京城内,十多万帝国大军都找不到他,最后还被他找到机会逃了出去,我们要小心谨慎才是!” 烟俊六的参谋长平川二七凝声说道。 “小心谨慎?” 烟俊六看了一眼参谋长说道:“防御从不是帝国军队该做的事情,即使他们有新装备又如何?装备再好,也要看是谁使用。 传令下去,命令第三师团立即向郃肥前进,第十八师团离开马安山,渡江向运漕镇前进。 我要告诉张元初,不是有装备就可以和我们抗衡的!帝国军队的强大不只是武器装备,还有武士道精神!” “哈依!” 就在双方进行兵力调动的时候,千里之外的山城,却有人想要张元初死。 山城方面,军政部何敬之双眼正盯着面前的情报,手指在红木桌面上敲出不安的节奏 “消息可靠吗?有飞机和重炮?配置超过了徳械师?” “非常可靠!”戴雨农一脸笃定的说道“我的人可是亲眼看见飞机在郃肥上空转悠,那动静大得能把死人吵醒。 舒城那边的老乡还说,天上飞的铁鸟比他们养的鸡还多。” 何敬之听到后,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 看着眼前之人险些破防的表情,戴雨农心中有说不出的畅快!让你最近一段时间把老子当下属使唤,这会儿不膈应死你。 心中这样想着,嘴上却说道:“那些大炮的口径,怕是比咱们从老外那儿换来的还大。 先前那仗之所以能赢,估计全靠那些炮管子!” 张元初弄来那么一大批装备,75军内部的人不会问,也不敢问,更不敢去追根寻底。 但外面的人,特别是山城高层这些人,他们要是知道,会怎么想? 一句话,不要将别人当傻子,没谁是傻子。 75军的人不问,那是因为他们的前途已经和张元初绑在一起了,像吴德水他们,之前他们是什么职务? 不过是区区上尉连长亦或是少校营长一类的,完全的中低级军官,上不了台面。 但现在呢?是少将师长,张元初一手提拔上来的。 在外界,他们的额头上已经印上了张家的字样,未来也和张元初绑在了一起,准确的说,这又是一个派系的崛起。 第77章 家中失火! 家中失火! 何敬之的眉头拧成了川字,钢笔在“张元初”的名字上画了个圈:“他哪儿弄来的这些宝贝?张家再有钱,能从天上掉飞机?” 他突然想起常校长求爷爷告奶奶,才弄来的那点122毫米榴弹炮,跟张元初的重炮师比起来,简直是叫花子碰财主。 张家是有钱,但飞机和重炮,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戴雨农往前凑了半步说道:“怪就怪在这儿!咱把郃肥城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找到武器来源。 那些航空燃油,天天用牛车往机场拉,可查遍长江航线、滇缅公路,连个油桶的生产厂家都找不着,跟变戏法似的!” 戴雨农能查到才有鬼,飞机所使用的航空燃油,那是系统给飞机的保底燃油,武器弹药也是系统给的。 张元初自己都不知道,系统到底是怎么将这些武器弹药出现在这世界的。 “变戏法?当我是三岁小孩?”何敬之突然拍案而起:“张元初是什么出身?元老派! 现在手里攥着千架飞机、三个重炮师,想干什么?这让校长心里怎么想!” 戴雨农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张元初的狠劲,还有那些“天降装备”,突然觉得这事儿比军统的密电码还难破译。 戴雨农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会不会是……国外援助?比如斯拉夫国或者日耳曼国?” “放屁!”何敬之甩来一记眼刀,“日耳曼国跟咱签了协定,正跟鬼子眉来眼去呢! 况且斯拉夫国那点援助,掰着指头都能数清,连给张元初塞牙缝都不够!” “你给我查仔细了,重点盯张兴忠的江浙财团,还有他在国外的那些生意往来。 滋事体大,这件事之后怎么处理,不是你我能决断的,我要立刻去面见校长!” 话音刚落,何敬之就匆匆离开了。 张元初和其他黄埔派系不一样,其他派系,再怎么说都是黄埔走出来的,是他的学生,不会违背他。 但张元初不是,他出身于元老派,要是元老派借助张元初的军队,很有可能会重新对权力发起冲击! ……… 很快,一辆车从驶入了常志清官邸,过了半小时后,那辆车出门后又径直来到了张家,车上下来的人赫然是何敬之。 “张老,这几天你气色不错啊!” 何敬之一脸笑意的拉着张兴忠的手嘘寒问暖。 张兴忠苦着脸,像刚丢了三房姨太太似的:“快别寒碜我了!我那逆子,太纨绔了,戴舒芸都不愿嫁给他,我这张老脸算是丢尽了。” 边说边用袖口抹眼角,也不知是真掉泪还是蹭了烟灰。 “老狐狸!”何敬之心里翻着白眼,脸上却摆出义愤填膺的模样:“张老,你这话就说错了,元初这孩子小时候是纨绔了一些,但现在却是名将! 他率军在两淮地区抵抗敌寇进攻,为保一方水土和百姓做出了很大贡献的。 这件事我也知道,是戴舒芸不识真君,有如此未婚夫还做出令人惋惜的举动。 不过张老放心,我已经请示校长了,准备派人去寻找戴舒芸。不能让元初遭受此等事情。” 何敬之是在这样说,只是张兴忠的心里却是有些诧异。 看了看何敬之的脸色,他心中转过千百个念头,最后才道:“算了,没必要如此。 (请) n 家中失火! 之前好不容易让他回来,想着完婚,做好一切再让他上前线,谁知发生这样的事。 我现在也想开了,儿女之间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我是不准备管了。” “那怎么行?” 何敬之却是一副不行的模样,随后继续续道:“校长说了,元初乃国府精英,此事不能不管。要是这件事传出去,还不知有多少人痛骂我。” 张兴忠心中的狐疑更甚了,何敬之这老家伙似乎是有什么想法啊! “呵呵!犬子如此得校长错爱,老夫倒是不好推辞了。” 何敬之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道:“呵呵!这是元初这孩子应得的,不过元初也老大不小的了,我们还是要尽快将戴舒芸找回来。 等此战结束后,将元初召回来,让他与戴舒芸完婚,尽早为张家传递香火。” 张兴忠一边连连点头,一边心中的狐疑更甚了,这货从常志清官邸离开,就直奔这里,要说没什么阴谋,他可不信。 只是这无关痛痒的谈话是为了什么,有些难以琢磨。 郃肥,指挥部 当各个步兵师都在行动起来的时候,张元初却是在自己的房间内抓耳挠腮的,原因就是他想要骂系统。 系统升到二级,提供飞行员,只是其中的一项。 前文也说过,系统升到二级,又开放了许多功能,只是当时张元初一心就想着飞机了,所以没注意,现在开始注意时,他就想骂人了。 升二级,首先,系统提供了另外一个功能,那就是汽车! 不只是小轿车,还有卡车,推土机,压路机,农业机械等等。 但张元初为啥骂人? 因为你特娘的提供军用卡车,提供轿车,你倒是给我驾驶员啊! 系统的回复绝了!没有驾驶员! 不论是军用卡车驾驶员还是轿车驾驶员,都没有纳入到技术兵种当中! 好吧!自己培养,也就罢了! 但问题是,这些驾驶员不是一个两个,现在三个重炮师,六百七十五门重炮。 这数量不少了吧? 在之前,张元初看到了重炮,觉得士兵给拉拉,也能运动起来,速度应该不会太慢吧? 毕竟重炮师的人也不少,但真正的行军之后他才知道,重炮师在没有军用卡车和其他车辆拖拽的情况下,行军速度到底有多慢 简直就是龟速,一天,顶天了才二十里! 这只是重炮师,还有步兵师。 他配置的步兵师火力是很强大的,纵观整个二战史,他给配置的总体火力是绝对可以排进前几名的。 但这样的代价就是后勤补给的困难,之前作战,都是就近放武器弹药,现在不行了啊! 系统的武器弹药放置是有一定距离限制的,前线部队的后勤补给必须要从郃肥这些地方晕过去,那问题就来了。 这么重的后勤补给,没有军用卡车运输,他打个毛啊! 现在各个步兵师都已经发来消息了,因为都是用畜力或者人力,这些炮兵根本就没办法跟上部队的行军速度。 第78章 幸福的烦恼! 幸福的烦恼! 关键更为难受的还在后面,系统还开放了步兵战车和轻型坦克。 这一次系统的回答更让张元初无奈,轻型坦克和步兵战车的驾驶员依旧不计入技术兵种的范畴。 只有中型坦克,真正的主战坦克,这才能计入到技术兵种的范畴内。 看着系统里面出现的2半履带步兵战车、2轻型坦克以及2a1装甲运兵车,这三款非常实用的装甲车辆,张元初想哭。 他想要给部队装备这些,给步兵师装备这些,但苦于没有驾驶员。 这要是自己训练驾驶员,需要的时间不是一般的短,起码最近一个月以来,他是别想了。 唉,幸福的烦恼! 走出办公室的,看着杨杰正在处理一些递上来的文件,张元初无奈的走了过去。 “现在我们各步兵师的情况如何了?” “不太好!军座,你将自己关办公室半天做什么?”杨杰一边处理着文件,一边低头回道。 “没做什么,老杨,我问你个事,你的那些学生,什么时候能来啊?” 张元初琢磨着,陆大的高材生,这铁定不是小白,文化很高,不若让他们来开始训练这些驾驶员? “估计他们现在才启程,还要十天半个月才能赶到这里吧! 毕竟我们这儿可以说是前线战场,交通又不方便,路上速度比较慢。怎么了?”杨杰好奇的看着张元初问道。 “没啥,就是问问!”张元初说着,他好像又想起一件事! 那就是燃油,这一次好像那些装甲车辆,并没有保底燃油。 只有汽车、小轿车这些才有。 难道真的要等到系统三级,驾驶员开放,系统开始开放资源才行? 这系统,每一次升级都会有惊喜,每一次升级也都会让你有遗憾,在高兴的时候总是会给你一些麻烦。 “军座,先不说别的了。你看一下,小鬼子的空军开始出动了。 今天已经连续有四五拨小鬼子的侦察机,出现在了171师和172师的头顶。 我估计他们的师团应该是在渡江了,为大战前做准备,不然不会这么频繁的侦查。”杨杰一脸严肃的说道。 “有没有得到小鬼子师团回调的情报?” “没有!戴雨农那边的情报局并未发来消息,不过我估计他那边也不会再发来消息,现在只能依靠我们自己了。” 张元初明白他的意思,自己这边又是飞机又是重炮的,戴雨农那边肯定得到了消息。 那常志清必然也知道了,肯定不会允许他的麾下出现无法掌控的势力。 “不用管这些了,我们打我们自己的,而且这场战争,我们必须要胜利。 这一次我带回来的军费虽然不少,但我们毕竟有十万之众,最多能坚持到四月底。 必须要打下更多的地盘,部队才能发展,否则就单是粮食问题,都足以拖垮我们。 同时给空军发电,让空军立即起飞,拦截敌军战机,同时将敌军的一切情况都全部侦查回来。” “是!”旁边的一名参谋立刻起身。 菊地麻衣是小鬼子 幸福的烦恼! 而他所在的第五飞行师团,就被划分到了华中派遣军的手中。 目前华北和华中派遣军都在作战,所以这些飞行员的任务也比较重,几乎是每天都会有任务。 不是支援地面部队,就是侦查国府军的动向。 “菊地君,你那里有没有什么异常?”这时,无线电传来了池田安寿的声音。 (扶桑这时的无线电设施,只是试装在部分侦察机上,但由于技术不行,通信信号总是断断续续。想要保持一定交流,战机之间的距离就不能远。) 扶桑的陆军是四四编制,他们的空军也是采用的四四编制。 一个飞行师团有三百多架战机,一个作战小队,基本上都是四架飞机。 当然,这指的是作战时候,非作战时候,比如说这种出来侦查,就是以两架飞机为一个侦查小队。 “池田君,你就放心吧!这里没什么异常。” 菊地麻衣说着还不爽的嘟囔道:“这里是支那,他们现在还有飞行员吗?” “搜嘎~菊地君,你可不要大意了啊!支那人的飞行员还是有两下子的。” 菊地麻衣撇撇嘴,似乎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缠:“池田君,等我们这次任务结束,一定要去找几个支那女人放松一下,在这里实在是” 就在这时,在远方的高空上,突然出现了两个小黑点,菊地麻衣的声音戛然而止。 “池田君,你看两点钟方向,有飞机,不是帝国的!!!” 菊地麻衣也是老飞行员了,这种高空中的小黑点,他一看就知道是飞机,根本就不需要怀疑。 “菊地君,我也看到了,好像是支那飞机!” “哟~西~总算不会那么无聊了,池田君,就拿这些卑劣的支那战机来试一下帝国新式战机的威力吧!”菊地麻衣精神一震,直接说道。 “哟~西~菊地君,一人一架!” 随后两架中岛97式战机开始拉升,想要迎战这两架迎面飞来的p47战机。 当他们两人接近这两架p47战机时,顿时就惊呆了。 “纳尼?这是支那战机?难道他们不会设计飞机,随便安装上一些铁块就拿出来了吗? 这也太丑陋了,这样的飞机,他们还能够盘旋吗?” 菊地麻衣还在惊呼,只是随后,他就看到一架p47战机猛然拉升高度,紧接着压低机头,整个飞机以每小时八百多公里的时速俯冲。 当两架飞机的距离越来越近时,p47战机上的八挺十二点七毫米口径的航空机枪,开始疯狂的喷吐着火舌。 密密麻麻的子弹不断飞向菊地麻衣,在一声声的惊呼当中,菊地麻衣的中岛97式战机身中无数枚子弹,整架飞机开始冒起了浓浓的黑烟。 “轰!” 一声爆炸响起,菊地麻衣的座机直接被凌空打爆。 随后,另外一边,池田安寿的座机也一样,没有丝毫的意外,两架飞机在短短时间内就被干掉了。 紧接着这两架p47战机没有丝毫的停留,继续向南飞去。 他们的目的是要找到小鬼子师团的下落! 第79章 即将开始的江北之战! 即将开始的江北之战! 即将开始的江北之战! 之前张元初早就想过了,将这两个重炮师留下来,就是为了拿第三师团练手。 别说小鬼子重炮联队战斗素养比75军的高,你战斗素养再高,我将炮兵阵地摆在你的射程之外,你除了干瞪眼挨炸之外,还能做什么? 难道你还可以超越射程来还击?别逗了! 火炮这玩意儿,那就是口径一寸大,一寸强。 口径大,代表的是威力大,射程远。 155毫米口径的重型榴弹炮和105、120毫米口径的火炮,这射程完全就不在一个等级上! 包公镇,自从李晓初的173师抵达包公镇之后,这个小镇外就彻底的成为了一个战场。 交错纵横的防御阵地遍布在小镇外,南北阵地的作战宽度达到了两三公里。 李晓初站在一个小山坳上,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看向远处的小鬼子第三师团。 “小鬼子居然还有重炮。看来麻烦大了!” 李晓初放下望远镜,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173师的师属炮团,最大口径火炮就是105毫米口径的。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些炮兵里面,大部分都是新炮兵,战斗素养还有待提高。 “报告!军座电报!” 这时,一名参谋走到李晓初身旁,大声说道。 接过电报看了几眼之后,李晓初松了一口气。 “还好军座没有忘记我们,将重炮一师和重炮二师调来了。不然和小鬼子还真不好打。” 说完之后就将电报扔到了一旁。 “传令下去,全军加强戒备,所有人随时准备作战,等待重炮一师和重炮二师赶来。” “是!” 就在李晓初观察小鬼子的时候,第三师团的藤田进也在观察着他们。 “支那人的防线好扎实啊!这不是一支新兵部队能够表现出来的素质。” 藤田进放下望远镜,神情稍显严肃。 “师团长阁下,根据特高课那边传来的情报,支那75军虽然是新建,但他们是用从金陵城救出来的俘虏组建的。 只要给他们武器,重新鼓起斗志,作战素养不会比帝国勇士差多少。” 旁边的参谋长田员利雄大佐,站在藤田进身后说道。 “我知道!不过我第三师团已经到了这里,断然没有空手而返的事情。 命令第68联队,派出一个中队侦查支那人火力部署。” “哈依!” 很快,接到命令的鬼子中队就开始了兵力调动。 “才派出这么一点人?小鬼子这是想要侦查我军前线火力部署啊! 只是藤田进这老鬼子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老子是没重炮,但收拾他这点小兵还是没问题的。” 发现小鬼子动向的李晓初立刻吩咐道:“传令下去,争取一轮火力吃掉小鬼子的这一个中队,让他们有来无回!” “是!” 片刻后,前线各部迅速做好了战斗准备。 第80章 突如其来的空战! 突如其来的空战! 鬼子的先头中队猫着腰往前蹭,刺刀尖儿都快戳到 173师阵地前的野草了。 李晓初趴在观测口数秒表,手指头把钢盔沿捏出了汗。 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李晓初突然把钢盔往地上一扣:“给老子往死里打!” “哒哒哒!” 轻重机枪跟炒豆子似的响成一片,二英寸迫击炮“咚咚”砸向鬼子堆,82毫米迫击炮更狠,专门炸鬼子的掷弹筒手。 前头的鬼子兵跟被犁过的麦田似的成片倒下,没死透的在地上扑腾,像一群被掀了壳的王八。 “八嘎!支那军的火力怎么这么猛!!”望远镜里,藤田进的脸比锅底还黑。 作为 突如其来的空战! 第一架中岛 97式被扫中油箱,当场炸成火球往下掉。 鬼子飞行员这才看清,每架 p47居然挂着八挺机枪,子弹密度能把钢板打成筛子。 他们想拉操纵杆躲避,可 p47的俯冲速度快得离谱,转眼间又有三架日机被凌空打爆,零件像下雨似的往下掉。 地面上,173师的弟兄们趴在弹坑里抬头看空战,忘了头顶还在落炮弹 “狗日的小鬼子,刚才还在天上撒野,现在怎么跟下饺子似的往下掉?” 有人认出 p47的涂装,兴奋得拍大腿:“是咱们的空军!咱老张军长薅出来的宝贝疙瘩!” 当中岛 97式战机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似的往下掉时,鬼子的轰炸机群彻底慌了神。 这些昨天还在汉口上空耀武扬威的“空中武士”,这会儿正抱着操纵杆狂喊“八嘎” 他们眼里笨拙的“铁胖子”,正追着他们的尾巴咬,机枪子弹像泼水似的往驾驶舱里灌。 “快逃!支那军的飞机长了钢牙!”中队长的电台里全是哭爹喊娘的声音。 二十多架轰炸机刚调转机头,就被 p47追上。 机翼下的八挺 127毫米机枪喷着火舌,打得鬼子机翼直冒火星。 有架轰炸机想钻云层躲躲,结果被 p47一个翻滚咬住,子弹直接掀飞了尾翼,像块燃烧的劈柴砸向地面。 藤田进举着望远镜的手直发抖,眼睁睁看着他的“空中支援”变成了“空中靶子”。 更让他心惊的是,这些 p47居然还挂着炸弹! “快!命令重炮联队转移阵地!”藤田进看着二十多架p47战机飞向了后方的炮兵阵地,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重炮啊!整个国内都没有多少的好东西。 能够装备重炮的师团,就那么一点点,要是两个重炮联队被搞掉,他就要吐血了。 只是藤田进的反应还是慢了,这些飞行员在高空的时候,早就看到了小鬼子不断发射炮弹的重炮阵地。 一枚枚454千克的重磅航空炸弹,不断落在小鬼子的重炮阵地上。 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藤田进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重炮啊!那可是重炮啊!第三师团的资本! “藤田君!你要振作,帝国勇士们还看着你!” 田员利雄稍微扶一下藤田进,小声说道。 藤田进突然醒悟,猛然站直身体,眼中有着刻骨的恨意。 仇恨?呵呵!这才刚刚开始! 在天空上的所有p47战机都将携带的航空炸弹给扔完,开始返航时,远处的天空又出现了第二波次的机群。 这一次是整整一百五十架战机,两个空军团的规模。 “报告!军部电令,空军第二攻击波次即将到达,173师立即向当面日军发起攻击,此命令即刻执行,不得有误!” 一名参谋拿着电报走到了李晓初的面前,大声念道。 “作战参谋,记录命令,师属炮团立即开始反击,压制敌军火力。 步兵七团、步兵八团即刻发起攻击!”李晓初脸色一正,沉声道。 “是!” 第81章 反击,运漕之战即将揭幕! 反击,运漕之战即将揭幕! 步兵七团团长孟庆在接到命令后,立刻拿过一支p34冲锋枪,拉动枪栓,站起身厉声道: “弟兄们,报仇的时候到了,各营突击队跟我来,其余人等,进攻!” “杀啊!” 无数的国军士兵跳出战壕,跟随在突击队的身后开始进攻。 各个步兵营的突击队手持冲锋枪,冲锋在最前面。 每一个步兵营的突击队都是由最精锐的士兵组成,他们担任撕开敌军阵地,率先跳进敌军阵地,打开突破口的重任。 此时,张元初派出的空军 反击,运漕之战即将揭幕! 骑兵联队没有命令也不敢过分的追击,只好作罢。 与此同时,圆谷一郎跪在指挥所里,军刀歪在膝盖旁,眼泪吧嗒吧嗒掉在地图上: “师团长,支那人的火力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咱们的勇士刚露头,机枪子弹就跟长了眼睛似的追着咬,掷弹筒刚架起来,迫击炮就砸脸上了……” 圆谷一郎越说越悲伤,不禁伸手比划道,“一个小时不到,2000多勇士玉碎,68联队现在能扛枪的不到千人啊!” 藤田进手里的钢笔“啪”地断在作战图上,墨水在“包公镇”三个字上晕开:“八嘎!两千人玉碎?” 他猛地站起来,指挥刀的穗子抽在圆谷一郎肩上,“你们是去进攻还是去送死?支那军难道有三头六臂?” 圆谷一郎抽抽搭搭地抬头:“他们的机枪根本停不下来啊!九二式重机枪打半分钟就得换枪管,可支那人的轻机枪能扫整整十分钟! 还有那冲锋枪,近距离跟喷火龙似的,咱刺刀还没出鞘,就被打成筛子了……” 藤田进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一刻,他看着一旁痛哭的圆谷一郎,心中突然感觉有些不妙。 一个荒诞的想法,在脑海中忽隐忽现! ………… 二月二十六日,运漕镇 173师和第三师团的战斗还没有完全爆发,但172师却是和第十八师团之间的战争却是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第十八师团到达运漕镇之后,并没有像第三师团的藤田进一样,着急着进攻,反而是在运漕镇外面修建起了防御阵地。 小鬼子的陆军是学自日耳曼国,打的是主动进攻。 但牛岛贞雄这个老鬼子,也许是年纪太大了,更多的是追求稳。 不奢求作战有多大的战功,但却不希望自己有败绩,导致晚年名节不保。 因此在运漕镇的对面,防御阵地那是里三层的外三层,不求胜,但求不败。 都说人老成精,现在他就成精了。 华中派遣军司令部让牛岛贞雄发起进攻,不是说真的要让他消灭75军。 而是要让牛岛贞雄打头阵,试探出75军的实力,同时另外一方面也是拖住75军的一些兵力,为第三师团争取一些时间。 牛岛贞雄领会到了这一层意思,所以就在运漕镇大修防御阵地。 隔着一条小河,172师师长周成义正举着望远镜笑骂:“好你个牛岛老狐狸,六十岁的人了还玩缩头乌龟战术? 修这么深的战壕,当是在东京挖防空洞呢?” 他转头对身旁的重炮三师师长贺阳红说,“老贺,看见没?小鬼子这是怕了咱的炮弹,想当土拨鼠呢。” 贺阳红拍了拍望远镜:“怕就对了!咱重炮三师的 155毫米榴弹炮早憋坏了,正好拿他们的乌龟壳练手。” 他忽然压低声音,“不过老周,你说这第十八师团咋跟第三师团画风不一样?人家第三师团疯狗似的往上扑,他们倒像来修战壕的。” 周成义吐掉烟头,用脚碾了碾:“听说小鬼子第三师团已经到达了包公镇,我估摸着这十八师团应该就是拖住我部一部分兵力。 至于主攻部队,应该还是包公镇的第三师团。” 第82章 步炮协同,风水轮流转! 步炮协同,风水轮流转! “老贺,这回军部可是点名要你们重炮三师唱开场戏了!” 周成义叼着半截卷烟,顺手把电报拍在弹药箱垒成的临时桌面上,“你们先打头阵,咱172师才能跟上,不过你可悠着点儿,别让炮弹落兄弟们头上喽!” “呸!你这张嘴就该塞个炮仗炸了!”贺阳红一脚蹬开吱呀作响的椅子 “老子的炮兵早把射表刻进骨头里了,倒是你们步兵悠着点,别让烟屁股烧着弹药箱!” 说着抄起望远镜往东边山头瞄,那边十八师团的膏药旗正蔫头耷脑地飘着。 观察所里顿时腾起一片哄笑,几个参谋憋得满脸通红。 周成义倒是不恼,反而砸了咂嘴:“要我说你们这些玩炮的就是金贵,这都磨蹭半个月了。 要不是等你们,咱172师早就把十八师团那帮二流子,送去阎王殿排队领饭团了!” “少他娘扯淡!”贺阳红“啪“地甩开望远镜皮套,“你当小鬼子阵地是纸糊的,没老子重炮开路,你能打进个锤子!“ 周成义慢慢悠悠的将烟头掐灭,并没有多做解释。 他之前研究过 步炮协同,风水轮流转! 随着炮长的破锣嗓子喊完最后俩字,整个炮位猛地震了震。 炮弹破空的尖啸声里,蹲在掩体后的观测员突然乐了:“嘿!这动静跟村头二寡妇骂街似的,头一声最瘆人!“ 十八师团阵地边上,某个撒尿的鬼子兵刚解开裤腰带,就看见天边一颗流星闪过。 这倒霉蛋边跑边提裤子,嘴里“八嘎“还没骂完,整个人就被气浪掀进粪坑。 前沿观察哨里的两个士兵,立刻扯着嗓子吼了起来:“落点偏左!偏左!快修正!” 电话听筒被攥得发烫,数据噼里啪啦传回去。 没几秒,整个重炮师齐刷刷调整炮口,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爆炸声。 “轰轰轰!” 两百多门重炮同时发威,那场面,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不过这“鞭炮”一响,就是地动山摇。 炮弹雨点般砸在小鬼子阵地上,土木工事跟纸糊的似的,瞬间被炸得七零八落。 一时间火光冲天,硝烟弥漫,小鬼子跟没头苍蝇似的抱头乱窜。 哭爹喊娘的叫声混着爆炸声,响成一片。 周成义举着望远镜,立刻吩咐道:“快!跟上炮火!别让小鬼子喘过气来!” 很快,接到命令的172师步兵四团以及步兵五团,趁着炮击的这段时间,迅速向小鬼子的前沿阵地压了上去。 这步炮协同可是门精细活儿,早一秒晚一秒都得坏事。 炮火延伸早了,自家人还没冲到跟前。 晚了,小鬼子缓过神来,机枪一扫,准得折损不少兄弟。 这前后衔接一定要紧凑,越是精锐,越是战斗力强的部队,他们的衔接空隙就越小,不会给你什么反应时间。 这边打得热火朝天,巢县刚修建起来的野战机场也没闲着。 机场上,从停机坪到跑道,到处都是光亮的大灯在照射,一架架p47战机已经严阵以待。 飞行员们戴着护目镜,裹着厚实的飞行服坐在座舱里,轻点油门,手把操纵杆,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突然,跑道边的铁杆顶端,红灯开始疯狂闪烁,跟催命符似的。 飞行员们二话不说,“啪”地关上座舱盖,猛踩油门。 战机像离弦的箭一样,“嗖”地一声扎进了夜空,朝着运漕镇的方向呼啸而去。 天色渐渐微亮,牛岛贞雄坐在指挥部内,听着外面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脸色比锅底还黑。 作为一名六十多岁的老将,他心里跟明镜一样。 这是重型榴弹炮,口径少说也有150毫米! 想当年攻打魔都,他们靠着舰炮把国军打得节节败退,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自己挨炸了。 “师团长阁下!” 参谋长田中大佐看着还稳坐在指挥部的牛岛贞雄,不禁有些急了。 这样炮击,他们要损失多少勇士啊! “不要慌!事情已经发生,急也没有用,命令第114联队准备,等炮击结束后立刻增援124联队。” 老鬼子淡定的抿了口凉透的茶,他心里清楚,自家那些土木工事,在 155毫米口径的重炮面前,就是豆腐碰上了铁锤,根本扛不住。 自家的七五毫米山炮射程还没人家零头远,拿什么跟人家对轰?现在只能等对面先停火了! 第83章 十八师团败退! 十八师团败退! 天色渐渐放亮,但炮击却还在继续。 一枚枚 155毫米口径的炮弹,像不要钱的铁疙瘩,可劲儿往小鬼子阵地上砸。 牛岛贞雄黑着脸钻出指挥部,看着自家阵地被炸得跟筛子似的,眉头拧成了麻花。 “呦西,看来还真是一个难缠的对手啊!这炮轰了这么久,还不收手让步兵冲,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按他的想法,就这炮火密度,前沿阵地早该被炸成马蜂窝了,怎么还在接着炸? “师团长阁下,你看!”突然,参谋长田中大佐指向远处的天空喊道。 牛岛贞雄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瞧,远处的天空密密麻麻全是黑点,还越飞越近! 很快,飞机发动机的轰鸣声就传过来了,震得小鬼子耳膜生疼。 “是支那空军!”牛岛贞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只见那些战机像老鹰捉小鸡一样,一个劲儿往下俯冲。 到达小鬼子阵地上空时,一枚枚航空炸弹被抛了下去。 这边炸弹刚炸开,重炮三师的炮弹又开始往后头延伸,就像给小鬼子画了个死亡圈,把他们退路全封死了。 在牛岛贞雄的眼神当中,这些战机开始降低高度,到达小鬼子阵地上空时,一枚枚航空炸弹被扔了下来。 与此同时,重炮三师直接向小鬼子阵地后方开始了炮火延伸,把他们的退路全部封死。 此刻,瞅准时机的172师步兵四团和五团,也像一支离弦的箭似的冲了出去。 一百五十米的距离,眨眼就到。 奇怪的是,小鬼子阵地上居然没听到多少机枪声。 等他们冲上去才发现,好家伙,整个阵地被炸得面目全非,到处都是弹坑,里头横七竖八躺着小鬼子的尸体,断臂残肢扔得到处都是。 没死透的伤兵还在地上哼哼唧唧,听着跟杀猪似的。 有几个侥幸活下来的小鬼子,正跟没头苍蝇似的在废墟里扒拉武器。 带队的军官眼疾手快,大手一挥:“清理阵地!” 话音刚落,战士们的子弹就跟长了眼睛似的,专挑小鬼子脑壳招呼。 受伤的小鬼子也别想等着被救,战士们路过直接补一枪,干净利落。 这战场上可没什么狗血剧情,药品金贵着呢,比黄金还难弄,哪能浪费在敌人身上? 要知道,在这乱世,大洋、黄金、武器弹药和药品,那可是四大硬通货,救命的宝贝,谁舍得用在仇人身上? 后面的小鬼子就更惨了,想来增援?门儿都没有! 炮火延伸之下,铺天盖地的炮弹将他们死死按在原地,动都动不了。 过了没多久,田中大佐慌慌张张跑来报告:“师团长阁下,支那人火力太凶了!124联队全体玉碎,前沿阵地已经丢了。 现在他们正往 56联队的 十八师团败退! “速度真是快啊!现在才刚刚九点,支那人就把124联队消灭了!看来我还是低估75军的战斗力了。” 牛岛贞雄不愧是老将,虽然部队大败,但他并未有丝毫的慌乱。 毕竟六十多岁的人了,一生经历过许多事情,性子早就变得无比沉稳。 “师团长阁下,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田中大佐急得直搓手。 “怎么办?呵呵!只能转进!目前敌军火力、炮火、空中力量全碾压我们,124联队都没了,再打下去不是找死吗? 命令各步兵联队立即转进,向芜湖方向前进!56联队,留下一个大队阻击敌人,为师团争取时间!” “哈依!” 小鬼子狂妄,但他们不傻,明知打不过,是不会冲上来硬打的,就像是现在一样! 至于说让陆航第五飞行师团前来支援,想都别想! 第五飞行师团总共三百多架战斗机,加上六十二架轰炸机,哪够分? 这会儿他们的重心全在彭城,第九、第十一、第十三和 101师团正跟华北派遣军合围彭城。 津浦铁路线可是他们的生命线,自然得把大部分飞机都派过去。 剩下一部分支援第三师团所在的包公镇,至于第十八师团这儿?只能说“爱莫能助”了。 小鬼子后退了,留下一个大队的兵力以及所有行动受损的伤员,不到两千人在阵地上阻击172师的追击。 周成义也没急着下令追击,因为炮兵部队没装甲车,拖着大炮往前挪,速度哪比得上步兵? 万一追急了中了埋伏,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老话说得好,“穷寇莫追”,这会儿已经打了胜仗,要是追击过程中再折损兵力,那可就亏大了! “小鬼子这王八犊子,下一步该往哪儿跑呢?” 周成义正趴在师部地图前,拿支红蓝铅笔在上面戳戳画画,嘴里正念念有词,外头冷不丁传来了一嗓子。 “哈哈!老周,这一仗你个王八蛋要感谢我!听说你小子这次捞了不下五千个鬼子脑袋!” 周成义还没反应过来,贺阳红就大笑着走了进来。 这俩人都是中央军校出来的,虽说当年没在一个班啃过窝窝头,但到底是校友,关系铁得能穿一条裤子。 就像吴德水和王亦秋,之前为了抢炮兵支援吵得脸红脖子粗,背地里照样能坐一块儿喝酒划拳。 “老贺你这犊子,没我命令就敢闯我地盘,还敢骂人?”周成义笑着给贺阳红肩膀上来了一拳“是不是手痒想挨揍了?” “少来这套!我问你正事儿!”贺阳红一把拍开他的手,咧着嘴直乐:“小鬼子十八师团都撤了,你追不追? 要追的话,我好让重炮三师提前挪窝,那帮炮手可都等着‘搬家’呢!” 贺阳红这话儿说得没错,炮兵在战场上就是步兵的“跟屁虫”,步兵指哪儿,炮兵就得打哪儿。 第84章 张元初开窍,包公镇的火药味! 张元初开窍,包公镇的火药味! 周成义挠了挠头,把贺阳红拽到地图跟前,指着上面圈圈点点说:“老贺你瞅瞅,咱现在守着运漕镇,再看我75军的整体防线。 我军的防线,目前主要是东部防线和南部防线。 东部防线以包公镇到巢县一线为核心,南部防线以庐江县到运漕镇这一线为核心。 要是追着小鬼子打到长江边,我这172师可就成了出头的椽子,南部防线也得跟着往南扯。 为了稳固南部防线,军座很有可能会命令我们占领无为县、桐城、怀宁一线。 如此一来,我军防线拉得比老太太的裹脚布还长,兵力根本不够使!这事儿我刚给军座发了电报,等他拍板呢!” 这个问题,现在的确是困扰着张元初。 目前75军有六个步兵师,看着不少,至少是防守以郃肥为核心的地盘,那是完全没问题的。 但南部防线南移,这一条战线就会拉的很长。 整个南部战线,就算是从运漕镇算起,也会有一百五十公里的战线,这还只是一部。 为了保障南部防线,东部防线也必须要前移几十公里。 如此一来,兵力是绝对不够用的。 但要是就这样放任少帅抱着柴,咱这新来的厨子” 话没说完,窗外“扑棱棱“飞过群麻雀,倒把他逗乐了,“你瞧,连鸟都知道往北飞!“ (请) n 张元初开窍,包公镇的火药味! 杨杰眼睛精光一闪,指挥棒突然往地图顶上一挑:“要说乱炖,还得数华北这口大锅!” 棒尖从陕省滑到鲁省,就像厨子耍炒勺,“奉军的酸菜,晋军的陈醋,桂军的辣子掺和着小鬼子的生鱼片,这锅要搅和明白了——” “能喂饱半个大夏!”张元初猛地捶桌,震得铅笔乱跳。 【因为某些原因,某一个势力在这平行世界,将不存在。因此张少帅也不会发动政变,他依旧还在陕省。】 张元初的脑海中渐渐有了一个明朗的发展方向图,许多事情也开始理顺了。 “我明白了!”他一拍桌子,转头对参谋喊道:“记命令!” 旁边参谋立即拿起一个文件夹准备记录。 “电令 172师死守运漕镇,半步不许动!再给暂编一师发电,让他们赶紧从郃肥出发,向古城镇前进,随时准备包抄第三师团!” 杨杰满意的点点头,只要张元初明白自己该怎么做,这就对了。 张元初是首领,是老大,不需要像诸葛亮似的神机妙算。会用人、有大局观才是关键。 就说刘邦,论打仗他哪儿比得上项羽?人家项羽力能扛鼎,军事才能十个刘邦绑一块儿都比不过。 可最后呢?项羽乌江自刎,刘邦坐了天下。 还有朱元璋,要论军事造诣,他能比刘伯温还牛?人家就是会用人、懂取舍,知道啥时候该进、啥时候该退。 周成义操心的是追不追击、防线咋摆,那是师长该琢磨的事儿。 张元初要想的,得是整个部队的未来,这就是老大和小弟的区别。 人啊,都是在摸爬滚打中成长的,谁能想到现在这个在地图前拿主意的张元初,以后会闯出多大的名堂呢? 运漕镇的战壕里,172师的兄弟们就跟钉子似的,牢牢钉在阵地上。 小鬼子第十八师团灰溜溜撤退的时候,他们连追都懒得追,就守着自家一亩三分地。 这边周成义正翘着二郎腿擦枪呢,而另一边处的江边,牛岛贞雄正扯着嗓子重新整合部队。 “报告!”传令兵气喘吁吁的说道:“124联队全体玉碎,56联队伤亡过半,114和55联队也挂了彩!” 牛岛贞雄手里的望远镜“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脸色极其阴沉。 短短一个上午,整个师团就阵亡六千多人,这简直是拿他的心肝儿往石头上砸! 他哆哆嗦嗦的找来电报机,一封加急电报就往金陵城飞去。 与此同时,包公镇这边,火药味儿浓得都能炒盘菜了。 李晓初举着望远镜,看着小鬼子第三师团忙忙叨叨修阵地,不禁轻蔑一笑“这帮孙子,被揍疼了才知道修建阵地!” 说着,把望远镜往腰间一挂,撇着嘴说:“临时修的阵地,能顶啥用?以为挖条沟就是铜墙铁壁了?” 第85章 你们都tm不睡觉的吗? 你们都t不睡觉的吗? “李师长,咱这俩重炮师,怕是只能给您打打下手,帮不上啥大忙。”明新路凑过来,挠着后脑勺笑道 李晓初扭头瞅了瞅这俩人,心里直叹气。 重炮一师和二师虽说阵地都架好了,可这哥俩儿就像没吃饱饭的娃娃,干啥都没底气。 哪像贺阳红,去运漕镇之前,胸脯拍得震天响:“这次非得把小鬼子打得找不着北!” “自信点!”李晓初拍了拍明新路的肩膀“军座派你们来,就是让练手的。 每天早中晚照常炮击,有啥问题,咱前沿观察哨随时给你们纠错。 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李晓初心里清楚,这俩重炮师就是新兵蛋子,跟人家重炮三师比,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没真本事,说话自然就气短。 眼下,李晓初压根不着急让部队动。 为啥?暂编一师还在半道儿上急行军呢! 张元初心里算盘打得精,铁了心要啃下 你们都t不睡觉的吗? 不过他们还是有待提高啊! 火炮,不只是精确度这些,还有步炮协同,炮坦协同等等战术需要训练。 不过就现在而言,这两个重炮师已经具备初步的战斗力了。 时间慢慢的过去,小鬼子还在继续遭受这两个重炮师的蹂躏。 而空战,也开始慢慢的打起来了。 之前,第五飞行师团压根没把 75军当回事儿,给第三师团的空中支援少得可怜。 直到第三师团的指挥官哭爹喊娘,跟华中派遣军司令部告了无数次状,烟俊六才后知后觉,赶紧下令: “都给我把重心放到75军身上!第五战区没空军,第三飞行师团应付那儿就够了!” 第五师团开始频频在包公镇上空,和75军频繁的爆发空战。 可这一打起来,烟俊六的脸都绿了。 短短几天,第五飞行师团就损失七十多架中岛97式战机。 反观 75军,只损失了十多架飞机。 这战损比,看得烟俊六直想拿武士刀给自己来一下。 为啥会这样?咱来唠唠这飞机的“门道”。 小鬼子的中岛 97式战机,最大速度也就 460公里每小时。 再看 75军的 p47d型战机,最大速度能飙到 653公里每小时。 要说玩盘旋格斗,中岛 97式确实有两下子,能在空中转出漂亮的弧线。 可 p47的飞行员压根不跟你玩这套花活,他们就像神出鬼没的刺客,瞅准机会“嗖”地俯冲下来,一顿猛射。 不管有没有打中,立马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中岛97式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活活干瞪眼:“你跑啥!有种回来单挑!” 就算侥幸打中 p47十几发子弹又咋样?人家 p47皮糙肉厚,跟穿了防弹衣似的,这点“挠痒痒”根本不当事儿。 再比火力,中岛 97式就两挺 77毫米口径的航空机枪,跟玩具枪似的。 p47d直接上八挺 127毫米口径的航空机枪,一开火跟泼水似的,子弹跟不要钱似的往外突突。 飞行员素质这块,小鬼子虽然一向自诩“精英”,但75军这边可有神助攻,系统给的飞行员! 那都是“开挂选手”,技术、反应、战术意识全在线。这么一对比,小鬼子空战能不栽跟头吗? 金陵,华中派遣军司令部 第五飞行师团长吉川合福耷拉着脑袋,站在烟俊六跟前汇报:“司令官阁下,支那空军那飞机看着丑是丑了点,可性能实在太霸道。 人家速度快、装甲厚、火力猛,每次都从高处俯冲下来,打一下就跑。 我军的飞机空有盘旋格斗的本事,碰上他们,根本使不上劲儿啊!” 烟俊六手里的武士刀擦得锃亮,听着听着,眉头拧成了麻花:“所以你的意思是帝国雄鹰连支那的土鸡都啄不过?” 吉川合福苦着脸,无奈地摇头:“回司令官,他们飞机不管俯冲、爬升还是平飞,速度都快得离谱,我军根本追不上! 除非帝国能造出一款速度相当的飞机,不然……” “嘭!”烟俊六气得一刀劈在桌子上,木屑四溅,他转身瞪着吉川合福,眼神里冒着火:“你的意思是,我们就拿支那空军没办法了?” 第86章 不能及的空军! 不能及的空军! 这事儿还真不怪吉川合福“认怂”。 在当时,飞机速度就是空战的“硬通货”,谁快谁就占尽先机。 放眼二战,那些厉害的战斗机,速度都不含糊,最低也得 500公里每小时往上。 小鬼子的中岛 97式跟 p47比速度,就像小电驴追高铁,连“交手”的资格都够呛。 吉川心里直犯嘀咕:战机不如别人,这能赖我吗? 可在小鬼子的军队里,顶撞上司那是不想活了,只能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参谋长平川二七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司令官阁下, 不能及的空军! 这一下子,烟俊六可是下了血本,六个师团齐上阵。 虽说第三、第十八师团带伤,但阵势还是够吓人的。 说完,烟俊六又看向了吉川合福:“吉川君,支那空军就靠你了,我会向大本营申请支援,尽力补全你的第五飞行师团!” “哈依!”吉川合福赶紧敬礼,心里却直犯愁。 就那破飞机,补满了又能咋样? 与此同时,郃肥城外的空地上,那叫一个热闹。 十多辆大卡车跟喝多了似的,歪歪扭扭地开着,驾驶员一个个绷着脸,比娶媳妇还紧张。 “你个龟儿子!踩刹车跟踩仇人尾巴似的,想撞死老子啊?” 一个老兵直接大骂,脸上心疼得直抽抽,“这车比你老婆还金贵,撞坏了看你拿啥赔!” 另一个驾驶员刚把车开进坑里,旁边的士兵立马就跳脚了:“眼瞎啊!没看见前面有坑?你当这是你家后院呢,随便霍霍?” 驾驶员委屈巴巴地嘟囔:“这方向盘比牛还难拽,我哪儿知道它往哪儿跑啊!” 张元初站在场地外,看的嘴角直抽。 之前不是说过嘛,系统二级解禁了大卡车这些装备,最开始他在为驾驶员的问题而忧虑,没人教啊! 好在听说警卫团和暂编二师里有不少老兵,当年在其他部队开过卡车,这才解了燃眉之急。 “老总,您看这群小子,没一个省心的。” 负责训练的军官苦着脸凑过来“油门当刹车的、方向盘打反的,啥奇葩都有。 不过话说回来,这年月的卡车没那么金贵,糙是糙了点,胜在抗造。” 张元初点点头,心里清楚后勤的重要性。 好在现在南部无战事,东部就是两个重炮师,每天的训练的炮弹,后勤还能承受。 要是大战开打,没有卡车,单靠人畜运输,前线炮弹根本供不上。 想到这儿,张元初咬了咬牙道:“抓紧练,练坏了算我的!等这帮小子出师了,咱的后勤线就盘活了!” 就在此时,训练场上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一辆卡车差点撞上围墙,驾驶员吓得冷汗直冒。 老兵上去就是一巴掌:“慌个屁!开车跟打仗一样,得稳得住心神。你现在糟蹋的不是车,是前线兄弟的命!” 这话一出口,全场都安静了。 驾驶员们咽了咽唾沫,腰板挺得更直了。 他们知道,这些卡车将来要跑的,是枪林弹雨的补给线,是维系战局的生命线。 第87章 胃口再扩大,药品短缺! 胃口再扩大,药品短缺! “军座,这能行吗?就培训三天,然后直接去运输武器弹药,要是出点啥事,那可是要命的!” 杨杰看着场上这些开车一副不稳,我是新司机,你们躲开点的样子,不无忧虑的说道。 张元初的计划就是每一个新的驾驶员,就三天的培训时间。 从早上七点开始一直到傍晚六点结束,这样三天之后,直接编入后勤部队里面,运输后勤补给去。 “让他们开慢点就是,不熟悉的,不太懂的,那就开慢点!反正他们开的再慢,也比畜力和人力运输快。 再说了,大战马上就要开始,哪有那么多时间给他们去熟悉?这些车又不难,三天的时间足够了!” 张元初倒是满不在乎的说道,这又不是后世。 后世的麻烦多,什么红绿灯,交通规则,理论考试,什么学车,什么倒车入库,什么上坡定点停车起步啥的。 所以考个驾照才要一两月,这又没那么多麻烦,就是开车,停车就完事了。 杨杰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接着说道:“不过军座,暂编一师正在向古河镇方向前进, 胃口再扩大,药品短缺! “哈哈!知我者,参谋长也!等把他们老实了,咱们北上发展的机会就来了。 长江以南是块肥肉,但在我没足够底气前,贸然南下,那不就是给常志清做嫁衣?这种赔本买卖,我可不干!” 说话间,车子停在野战医院门口。 野战医院是之前张元初还没有去山城前就让人开始修建的,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已经修建的差不多了。 这野战医院就是一排平房组成的,毕竟时间紧,哪有功夫盖大楼? 设备东拼西凑,能买的买,买不到的就土法上马。 最头疼的还是药品,西药少得可怜,战争年代有钱都没处买,系统二级也没支援,只能盼着升到三级能解燃眉之急。 现在医院里,中药唱主角,虽说见效慢,但好歹能救命。 就是消炎药是稀罕玩意儿,也多亏张元初的老爹在山城那边,瞧见就买下,再想法子送过来。 走进野战医院,看见到处都有伤兵在这外面晒太阳,二月下旬,马上就三月初。 南方已经回暖,太阳照射在身上感觉暖暖的。 那些伤兵三三两两地聊天,有的缠着绷带,有的拄着拐杖,但眼神里透着股坚韧劲儿。 “这些伤兵归队后,都会成为军中的顶梁柱啊!”杨杰在一旁说道。 “是啊!都会成为顶梁柱。”张元初点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最近招兵情况咋样? 新兵师得抓紧组建,前线部队也得补员,总不能等打起来才临时抱佛脚。” “情况不太好,我们给的军饷并不高,一个月一两块大洋的军饷,有些低了。”杨杰苦笑道 “低就低吧,咱地盘就这么巴掌大,每月税收掰着指头都能数清,军政部那边是更不可能给我们军费了,一切都要靠我们自己。” 张元初摆了摆手,神情有些严肃:“咱不玩虚的,别的军阀开口七八块大洋,最后给仨瓜俩枣,咱直接说两元。 愿来的是兄弟,不愿来的等咱打下更多地盘,还怕没人扛枪?” 杨杰叹了口气,军饷问题就像块烫手山芋“所以,我们现在只能‘以战养战’,指望小鬼子的仓库给咱填窟窿。” 随后他拍了拍张元初肩膀,“算了,先不说这些了,我们进去看看吧!” 野战医院的平房外头,消毒水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张元初刚跨过门槛,就见护士们端着搪瓷盆来回小跑,盆里的镊子叮当乱响。 有的伤员趴在木板床上哼哼,有的靠着墙根晒太阳,纱布渗着血,却还跟旁边人咧嘴笑:“兄弟,等老子伤好了,准保再毙十个小鬼子!” “军座,您可算来了!” 张元初正想过去唠唠,野战医院的院长黄荣兴就跑了过来,眉宇间充斥着忧虑。“正想找您呢,咱这医院快揭不开锅了!” 说着便领着张元初往办公室走,路过换药室时,里头突然传来压抑的闷哼,像有人拿刀子在剜心。 第88章 触目惊心,苔庄困局! 触目惊心,苔庄困局! 办公室里,黄荣兴关上门,声音发颤:“军座,磺胺快见底了,止血粉剩半箱,连碘酒都得兑水用。 您知道磺胺这玩意儿,说是消炎药,效果跟挠痒痒似的,可就这‘挠痒痒’的药,现在比金子还贵!” 他掏出账本,页面上密密麻麻全是字。 “上个月从前线送来个伤兵,腿肚子被炸穿,伤口烂得流脓。 没麻药,没消炎药,医生拿锯子截肢时,那叫声!”黄荣兴喉头滚动,说不下去了。 张元初皱眉翻看账本,指尖划过“磺胺缺口 2000盒!”“碘酒库存告急!”的字样,仿佛看见无数双绝望的眼睛。 突然,隔壁病房传来争执声:“护士长,就给我半片磺胺吧!我疼得睡不着啊!” “不行,这是给重伤员留的!你忍忍,明天给你换草药敷……” 黄荣兴苦笑道:“现在护士们都成了‘抠门精’,一片磺胺掰两半,碘酒拿棉花蘸着擦。 上次有个战士腹部中弹,手术时没麻药,咬碎了三根筷子。” 说着说着,他突然就红了眼眶,“军座,我从医三十年,见过生离死别,可从没像现在这样窝囊! 治不了伤,止不了痛,连句‘别怕,有药’都不敢说!” 张元初喉咙发紧,想起刚才在院子里看见的伤兵。 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胳膊缠着渗血的绷带,还冲他敬礼,他猛地站起身:“走,带我去病房。” 推开病房门,一股混杂着草药味的潮气扑面而来。 房子里挤着六个伤员,有的腿上缠着发黑的纱布,有的胸口敷着绿油油的草药。 靠窗的床上,一个少年兵正咬着牙让护士换药,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滴。 “疼就喊出来。”张元初蹲下身,伸手按了按少年兵的肩膀。 少年咧嘴一笑:“不疼,咱老家的狼狗撕我腿上的肉时,我都没喊!” 可当护士掀开纱布,露出红肿流脓的伤口时,他还是疼得打了个哆嗦。 黄荣兴凑过来,低声说:“这孩子大腿中弹,没磺胺,只能用金银花煮水清洗,敷草药,要是再感染……” 他没说完,张元初便转身走向了另一张床,那里躺着个断腿的老兵 看见张元初,老兵想撑起身子,立刻就被摆手制止了。 “军座,俺不怪医院没药。”老兵声音沙哑,“俺们在前线,知道药品金贵,就是……” 说着,他摸了摸空荡荡的裤管,“要是能少疼点,俺还能教新兵拼刺刀。” 张元初感觉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走出病房的每一步都无比沉重! “黄院长,你放心吧!药品一定会有的,再给我两个月时间,两个月后,我一定会拿出药品!” 张元初突然转身,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黄荣兴沉声道。 “军座,我等着这一天。” 黄荣兴无奈一笑,他不知道张元初这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怎样,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坚持吧!坚持过去就好了。 (请) n 触目惊心,苔庄困局! 随后三人默默的在医院平房外的走道上走着,一名端着医用纱布的护士冒冒失失的撞倒了黄荣兴。 “院长,对不起!对不起!”小护士抬头看到是院长,赶紧道歉。 “行了,去吧!别冒冒失失的!” 黄荣兴没有责怪她,只是让她赶紧去,看来这件事已经不止一次了。 看着张元初愕然的眼神,黄荣兴笑道:“这是我们医院的一个小护士,叫赵雅,之前毕业于圣约翰护士学院的。 后来转移到了山城,还是军座让人招来的。 这小丫头做事就是比较急,之前已经有过好几次了,病人多,事情急的时候她总是这样。 哎,一个长不大的小丫头!” 张元初摇摇头,没有在这些上面多说什么,年轻人嘛,多历练历练就稳当咯 回到军部时,参谋们正围着地图贴标签,铅笔在作战图上敲得哒哒响。 “我们的步伐还要加快啊!尽快打出去才行,不然窝在这里缺粮,缺钱,现在就连药品都缺。再过一段时间,怕是就要垮掉了。” 张元初叹了口气,三级啊! 系统三级太重要了,完全就是一个分水岭。 三级的系统,会有装甲兵,会有各种燃油提供,还会有初步药品提供等。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三级的系统将会开放更多战术以及战略性物资,这是重点啊! 暂编一师成功堵住了第三师团的后路,而第三师团,也没有想过要逃跑什么的。 藤田进不傻,他知道,暂编一师出现在古城镇的时候,他就已经注定跑不了啊! 除非己方援军赶到,在这种情况下,必须要坚守待援。 否则跑的越快,死的越早。 三月四日,僵持了这么久,皖中会战还未爆发,但彭城会战却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状态。 第五战区和华北派遣军在枣庄周围打的难解难分,特别是对于一个名叫台城的地方,更是展开了激烈的争夺,双方不断向这里调遣兵力。 彭城,第五战区司令部 李德邻看着地图,神情很是沉重。 “小鬼子目前已经调集了约五万左右的兵力汇集在台城外围,现在看来,台城必定会爆发大战。 只是我们没有空军,小鬼子的战机,这段时间不断轰炸我军阵地,造成了很大伤亡!”参谋长王鸿韶沉声说道。 “再难也要打下去,我第五战区的所有后勤物资补给都要走太城火车站。 如果火车站有失,失去后勤补给,我第五战区就要面临溃败的局面。”此时白健生走上来沉声说道。 “健生,你来得正好。”李德邻指着地图上的滕城、临城,“台城是面子,这俩地儿是里子。 滕城122师守不住,临城再丢了,咱就算赢了台城,彭城也保不住。” 第89章 皖中会战即将开启! 皖中会战即将开启! 白健生看到李德邻的模样,走到地图前,拿起指挥棒戳在地图上道。 “你看,台城在枣城的南部,距离我彭城城只有六十公里的直线距离。 同时这里也是在滕和临沂城的后方,台城有失,不只是后勤补给线没有,我 皖中会战即将开启! 只是75军的处境比我们还惨,我们第五战区至少还有六十万大军,他们可就只有十万左右的军队。 但六个师团的小鬼子,再次也会有十五万左右的大军啊!!” 白健生说着就有些惋惜,在他看来,75军是活不下来了。 小鬼子的战斗力有多强,他们还不知道? 之前他们六十万打小鬼子二十多万都感觉十分吃力,只能节节败退。 凭75军不过十万的军队,去迎击小鬼子十多万人,怎么看都是死路一条! “可惜离得太远,想帮也帮不上。要是 75军顶不住,这六个师团转头北上,咱日子更难过!” 随着李德邻的一声长叹,房间里的氛围更加压抑了。 与此同时,郃肥75军指挥部,杨杰正举着指挥棒,在地图上比划得热火朝天 “目前鬼子的大致兵力我军已经知晓,根据我们从那些来往商人口中打听到的消息,小鬼子有不少部队从杭城方向赶往了芜湖,数量应该不会少。 另外小鬼子第九、第十一这两个师团,已经抵达淮南。 第十八师团到达了含山县,我们的172师和重炮三师也赶到了含山县对面修建防御阵地” 张元初叼着烟,盯着地图轻笑一声:“好家伙,四个师团还不够,杭城那边估计至少还得来一个,小鬼子这是把我们当硬骨头啃了!” 杨杰放下指挥棒,推了推眼镜:“早料到了,开始他们压根没把咱放眼里,就派俩师团盯着,打算打通津浦线再收拾我们。 谁知道咱先动手,还把他们打得灰头土脸,这会儿才急眼了!” 杨杰说完这句话,再次走到地图前沉声道:“郃肥的地理位置不言而喻,南可渡江截断小鬼子的长江航线。 北上也可以在小鬼子的背后捅他们一刀,破坏他们的作战计划。 如果我们老老实实的待在郃肥,小鬼子只会在后面解决我们,但现在不行了。” “老老实实待在郃肥?这可不是我的作风!不过现在小鬼子出招,那我也不能闲着。 我军有重炮和空军,小鬼子现在肯定是放在心上了,现在不敢和我们硬拼。 而从目前小鬼子的军事部署来看,他们是想要逼迫我们进入大捌山,这样他们就胜利了。” 张元初这话一点不假,小鬼子眼下玩的正是“温水煮青蛙”的阴招。 他们心里明镜似的,75军的重炮群和天上的 p47就像两把锋利的砍刀,硬拼肯定要吃大亏。 与其硬碰硬,不如慢慢收紧包围圈,把75军往大捌山脉的旮旯里赶,让75军为了撤离,主动毁掉重炮! 75军没了这好家伙,战斗力起码折损一半,到时候还不是任人拿捏?这招够狠,杀人不见血,比明晃晃的刺刀还毒。 “那军座现在可想好怎么打了吗?”杨杰看着张元初笑问道。 “当然!”张元初敲了敲桌子上的茶缸,笑着说道:“再拖下去,小鬼子的援兵都要凑够一桌麻将了。 诱饵摆久了会馊,是时候收网了! 第90章 战役拉开序幕! 战役拉开序幕! 包公镇,173师师部 “报告!军座电令,即令你部明日早晨七点准时发起攻击,与暂编一师共同攻克敌 战役拉开序幕! 重炮一师和重炮二师轰炸了这么久,小鬼子也做出了一些应对。 比如说你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开始炮击?那我就早上六点半开始吃早餐,提前吃。 并且早上多做一些干粮出来,分发给士兵,等中午75军停止炮击,他们也加快时间吃点东西,同时也重新加固一下阵地,再搞搞防炮洞啥的。 反正就是,你有政策,我有对策。 吃完饭,秋山久仁将饭盒都快给舔干净才盖上放好。 然后赶紧就钻进他自己的防炮洞,不断祈祷不要命中自己,不要命中自己。 这段时间的轰炸让小鬼子明白了一个道理,防炮洞还是有用的。 虽然炮弹落点离的近也能震死他们,但只要稍微远一点,防炮洞挖深一点,还是有机会活下来的。 七点整,小鬼子还是像之前的一样,赶紧钻进防炮洞内。 只是这些小鬼子不知道的是,今天炮击开始后,173师的步兵四团、步兵五团,却是悄悄摸到小鬼子阵地前一百五十米的距离。 在之前那段时间,他们是绝对不敢靠近这个距离的。 因为那个时候重炮一师和重炮二师的弟兄准头太差,你敢靠这么近,他们就敢一炮轰死你。 小鬼子在阵地前也没有布置前沿观察哨,因为之前布置了不少,结果重炮一师和重炮二师准头太差。 最开始的一段时间,经常将炮弹打在这个范围上,然后小鬼子的那些侦察兵无缘无故就去见了天照大婶。 后来小鬼子索性不布置了。 防炮洞里的空气闷得能拧出水来,秋山久仁把脸贴在潮湿的土壁上,听着外头炮弹炸得地皮直哆嗦。 那些爆炸声像老天爷在敲大鼓,震得他牙齿打颤,每响一声,心就跟着悬到嗓子眼儿。 秋山久仁现在的眼神有些迷茫,自己真的能够像父亲所说的那样,在这片土地上抢到足够多的钱财,然后风风光光的回去吗? 正胡思乱想着,一阵若有若无的“嗡嗡”声钻进耳朵。 这声音混在炮弹的轰鸣里,像蚊子在打雷天里叫,根本听不真切。 秋山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耳朵,心说该不会是被炸出幻觉了吧? 过了差不多五六分钟后,地面猛然传来了更为猛烈的爆炸声,而且这爆炸还十分的密集,威力也比之前要高太多太多了。 “这这不是重炮!!”秋山久仁也不是新兵蛋子,这一爆炸,他就能感受的出来,起码是半吨重的炮弹 半吨重的炮弹?什么重炮能打出这玩意儿? 秋山掰着指头算,三百毫米口径的舰炮都够呛!75军要有这玩意儿,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思来想去,他一拍大腿:“八嘎,肯定是天朝空军的重磅炸弹!” 说着,秋山就缩在了角落里,声音都有点发抖:“刚才那些‘嗡嗡’声,难不成真是飞机?” 第91章 危局,双线告急! 危局,双线告急! 与此同时, 危局,双线告急! “团座,师部电报,让我们继续进攻,直至遇到抵抗为止。” 一名机要员跑到孟庆身边大声说道。 他连电报都懒得看,只是环视了一眼周围就厉声道:“全团听令,继续前进!直至遇到抵抗为止!” 173师的部队继续前进,天空之上,第三波次的支援机群又赶到了。 他们直接掠过步兵七团他们的头顶,在小鬼子后面的阵地上扔下了炸弹。 两个重炮师也开始炮火延伸。 与此同时,第三师团司令部 “我们的第一道防御阵地已经被支那军占领,第34联队全体玉碎。 现在支那军正在向第二道防线赶去,第18联队已经做好战斗准备!”田员利雄站在藤田进的身后说着目前的战况。 “唉!支那空军已经在开始轰炸第二道防线了,也不知18联队是否能够顶住支那军的攻击!” 藤田进看着远处天空上的战机,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忧虑。 “报告!师团长阁下,第18联队发来电报,支那人的轰炸太犀利了,第18联队目前已经损失过半。” 这时,一名参谋快步跑过来大声说道。 “纳尼?这就损失过半?支那人对第二道防线发起攻击还不到一个小时,怎么会损失这么惨重?” 藤田进还没说话,田员利雄就一把抓住那名参谋的衣领厉声喝道。 “好了!田员君,有这样的结果,我并不意外。” 藤田进制止了田员利雄,站在观察口,看着外面脸色落寞的道:“这是实力的碾压,不能怪勇士们不努力。 在这样的炮火强度下,我们简单修建的防御阵地怎么可能挡得住支那人的轰炸?” 田员利雄沉默不语,75军不和你们短兵相接,利用炮火以及空中优势对他们实施打击。 这种作战方式,是他们从未接受过的,因为他们没有实施这种战术的资源。 这是需要工业、经济支撑的! “我们不能就这样被动挨打,必须要将支那人的进攻节奏缓下来,否则我们支撑不了两天,就要全师团覆灭!” 藤田进重新振作起来,深吸一口气,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名参谋又快速跑了过来。 “师团长阁下,第6联队发来电报,支那暂编一师攻势太过犀利,他们的防线即将被攻破,请求战术指导!” 第三师团第六联队并没有坚守在前面的防线上,而是在坚守后方。 而暂编一师,早就绕到了第三师团的后方, 今天173师在发动进攻,他们也发动了攻势,师属炮团以及赶来的空军连番轰炸。 虽然攻势没有173师那样的犀利,但也绝对不弱,至少小鬼子无法抵挡。 “纳尼?后方防线也快要坚持不住了?” 藤田进顿时大惊,他原本以为第六联队坚守的阵地,再怎么也能守住。 但没想到,这才一个上午的时间,他的前后防线都告急了。 第92章 第三师团的反扑! 第三师团的反扑! 剩下的坦克仍在盲目开火,却被密集的穿甲弹打得千疮百孔。 两侧的鬼子骑兵见坦克受挫,反而催马加速。 等到这二三十辆坦克全部报销后,小鬼子的骑兵也冲到孟庆他们脸上了,而小鬼子的18联队也趁此机会发起了反击。 “不要吝惜弹药,将所有弹药全部发射出去!挡住小鬼子的反扑!” 小鬼子突然的反击打了步兵七团、步兵八团一个措手不及。 他们没想到小鬼子还敢发动反扑,一时之间,被打的有些凌乱。 只是随后,天空上出现了三十多架由p47战机组成的机群。 他们压低机头,将高度控制在三百米的低空高度上,速度减缓,将一枚枚航空炸弹抛入小鬼子的攻击阵型当中。 第一颗炸弹在骑兵群中央炸开,在鬼子阵中砸出一个个血肉模糊的缺口。 紧接着, p47机群拉升后再次俯冲扫射,十二点七毫米的机枪弹像割麦子似的扫过骑兵队列。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骑兵队,转眼间就被撕成了碎片。 “狗日的小鬼子,居然还想要反扑,尝尝咱们空军的厉害!”孟庆从地上站起来,恶狠狠骂道。 不过看着前方那二三十堆火球,他的心情又好受了一些。 与此同时,第三师团指挥部 “师团长阁下,第18联队发来诀别电文,战车联队和骑兵第26联队全体玉碎,如今18联队只剩下不到五百勇士。 第18联队长已经焚烧军旗,决心发起玉碎作战!”一名机要员仓皇失措的跑到藤田进面前大声说道。 “纳尼?这么快?战车联队和骑兵第26联队的反攻被支那军粉碎?怎么会这么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藤田进完全打懵了,75军的进攻节奏太快了。 半天多的时间,第一道防线失守,一个联队全体玉碎,紧接着第二道防线不到半天时间也面临被突破的窘境。 藤田进站在指挥部内,突然想笑,笑自己还在琢磨什么指挥艺术,对面75军根本没跟他玩虚的。 上来就是四百多门重炮犁地,p47战机像群饿鹰天天在头顶拉屎,步兵端着冲锋枪跟着弹幕冲锋,简单粗暴得让人绝望。 许久之后,藤田进才语气沉重的说道:“命令所有部队,除了骑兵第三联队,全部上前线。野炮联队……做好反击准备!” 说是反击,其实就是把剩下的75毫米山炮拉到前沿,指望能拖延点时间。 藤田进心里清楚,这点火力在对方155毫米重炮面前,跟拿弹弓打坦克没啥区别,但总得做点什么,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师团部被端了。 看了眼怀表,下午四点半,夕阳把指挥部的帆布顶染成血色。 藤田进突然想起入伍时老中队长的话:“帝国军人要像樱花般绚烂凋零。” 此刻他却觉得,他们更像是路边被碾过的野草,连凋零的资格都没有。 第93章 苟延残喘! 苟延残喘! 暂一师这边,孙明礼正气的骂娘:“娘的,命令部队加大攻击力度,尽快攻陷比老兵的伤疤还多。 联队长松山二郎这会儿正蹲在掩体指挥部内,脸上有着无可奈何的神色。 旁边还坐着一名大佐,他就是骑兵 苟延残喘! 这会儿看着鬼子不要命的样子,心里竟生出几分敬意。 可怕的不是武器,是这种明知必死还往前扑的疯劲儿。 夜色开始慢慢弥漫在这片土地上,孙明礼负手站在小鬼子的阵地上,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命令部队停止进攻,打扫战场!” 夜色无法驱散战场的硝烟味,但却能阻止75军的攻击。 当夜幕彻底笼罩在这片土地上时,75军的进攻也暂时终止了。 藤田进站在指挥部外,听着远处那些伤兵传来的嚎叫,他的心底沉甸甸的。 今天一天的战斗终于结束了,他的煎熬也可以告一段落了。 第三师团四个步兵联队,第六,第18联队,第34联队都没了。 重炮联队,骑兵25、26联队以及战车联队也全军覆没1 现在只剩下一个骑兵第三联队,步兵第68联队,以及那些零零散散的部队。 哦,他还有一个高射炮第一联队! 全军总兵力加起来不足万人,仅仅一天的时间,他就损失一万多兵力。 “田员君,曾经我以为可以很轻松的征服这个国家。但今天,我却感觉到了迷茫。” 藤田进说到这里转身,看着参谋田员利雄,越说越迷茫 “张元初!75军!一个曾经的纨绔子弟,一个刚刚组建的新军,哪里来的这么多战机和这么多重炮? 整整数百门重炮,这是帝国都没有的重炮数量啊,否则75军岂能将我们逼到如此地步!” 田员利雄没有说话,他知道藤田进不甘心,但那又怎样呢? 败了就是败了,结局已经无法更改,再去计较这些有什么用! “报告!第十八师团来电,他们在前往包公镇的途中被支那172师拦截,现在正在激烈交火中,预计明日下午能赶到包公镇。” 突然,一名参谋走到藤田进的身后说道。 “我知道了!给牛岛君发电,让他放弃吧!尽快带着部队后撤,否则他就走不了!”藤田进一脸黯然的挥挥了手道。 “藤田君!”田员利雄看着藤田进,欲言又止。 “田员君,你我都知道,明日75军如果再按照今天的攻势进攻,不过是一个冲锋的事情。 既然如此,为何要让第十八师团为我们陪葬呢? 而且我并不认为第十八师团可以突破支那75军的拦截,毕竟他们的火力比第三师团还差!” 第三师团还剩下不到万人,看起来好像是不少,但围攻他们的可是两个步兵师,近三万军队,还有数百门重炮。 这不是他们可以抵挡的。 看着心如死灰的藤田进,田员利雄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173师就迫不及待的发起了猛攻。 在他们的强大攻势下,第三师团节节败退,很快便被绞杀干净。 而藤田进,却早早的自尽在了指挥部里。 第94章 西方代理人,闲院宫的脑补! 西方代理人,闲院宫的脑补! 走进指挥部,看着墙角歪躺着个小鬼子军官的尸体,胸口还插着半截短刀。 李晓初伸出右脚踢了踢,不禁摇了摇头“一天半就把 西方代理人,闲院宫的脑补! 另外他们的重炮,根据情报人员以及第三师团发回来的消息看,75军的重炮至少也会有六百门,只多不少。” 影贞点了点头,脸色凝重:“更蹊跷的是武器来源。我们查遍了所有港口记录、铁路运输线,甚至联络了山城的内线,愣是没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而且国夫内部也在追查,他们怀疑张元初是西方某国扶持的代理人,这些装备是早就藏好的‘起事家底’。”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烟俊六愣住了,呆了好一阵之后,脑海中才开始慢慢的思考起来。 扶桑本土,天蝗宫 有人说战争是政治的延伸,有些人政治是战争的延伸。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两者是相辅相成的,没有绝对谁是谁的延伸,关键就是他们的目的相同。 当用政治无法达到目的时,战争就成为了唯一的手段。 如果战争无法达到目的,但政治却可以达到时,政治就成为了战争的延伸。 对于75军,烟俊六现在有着自己的一些想法。 既然75军有非常大的可能是国外某个势力的代言人,但为什么要耗费那么多的兵力去消灭他呢? 从利益上来讲,消灭75军的代价太大,而且还不一定能够办到,那就可以从政治上化敌为友。 政治啊!一种神奇的艺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办到,比如说当年的不败而败,战场上的胜利却成为了政治上的失败。 不过要想将75军化敌为友,这不是他烟俊六应该做的事,而是要交给大本营去办。 如果张元初真的像他们所说的那样,是国外某个势力的代言人,那就是国与国之间的合作。 而此时,这封电报就送到了浴仁的手中,旁边还有闲院宫亲王。 “陛下,如此说来,75军还真有可能是外面某个国家的代言人。 否则无法解释他的手中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重武器,甚至是还有战机,其性能比帝国新式战机都还要优秀。” 闲院宫看完电报后,一脸笃定。 虽然扶桑在东亚这块土地上号称第一,但其实他们很清楚,就科技方面而言,还差西方国家很多。 浴仁听后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皇叔,特高课那边调查过张元初此人吗?此人到底是谁扶植起来的势力?有没有一点蛛丝马迹?” 如果张元初是其他国家扶植的人,那他们就可以在政治上达成一些目的。 “特高课那边一直都在调查,但并未有任何进展,不过帝国从75军的一些装备上可以查到一些线索。”闲院宫不太确定的说道。 “哦?说来听听!”浴仁跪坐在垫子上,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道。 “米字国和花旗国!根据特高课得到的情报,75军当中的制式装备是李恩菲尔德步枪、布轮式轻机枪以及维克斯重机枪。 这些装备都是米字国的现役装备,也可以说是米字国的标志。 另外他们的火炮方面,重炮方面不清楚,但他们步兵师内的火炮,有一款似乎是花旗国的七五毫米榴弹炮。 所以我猜测,张元初很有可能是米字国和花旗国扶植的代言人,否则无法解释他的军火来源。”闲院宫沉声说道。 第95章 围歼十八师团! 围歼十八师团! “米字国?花旗国?”浴仁的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这两个国家都是属于同根同源,两国一直都是穿一条裤子。 也许两国间在很多事情上持有不同意见,但有战争威胁,他们就会立即站在一起。 如此说来,共同扶植张元初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你想过有没有可能是日耳曼国亦或是斯拉夫国? 斯拉夫国的政治倾向和国府一直都是背道而驰,他们也一直想要在天朝国内扶持一股势力,这张元初会不会是他们扶持的?” 浴仁有不同的想法,他总感觉这件事不像是这么简单。 米字国和花旗国要扶持张元初,这些武器装备就必须要走海上。 但整个天朝沿海的海域都在他们的掌控范围内。 这么多武器装备运来,不可能一点察觉都没有,所以浴仁才会有另外的想法。 “可能性非常小!首先说日耳曼国,他之前一直都在和国府合作,并且合作的时间超过了十年。 并且合作更多的是为了资源,张元初无法为他们提供资源,为什么会扶持张元初?继续和国府合作一样可以达成目的。 至于说斯拉夫国,可能性更小,因为我们调查过张家,近些年来张家没有任何人与斯拉夫国有过任何来往,连认识的人都没有。 反倒是之前和米字国、花旗国还有贸易往来。” 闲院宫背地里做足了功课,他排除了多种可能性,并且理由让人非常信服。 “如此吗?”浴仁想了一下后突然说道:“皇叔,你认为派谁去和张元初接洽,暂时停止战争更好呢?” 闲院宫愣了一下,随后慢腾腾的说道:“ 围歼十八师团! 可他们真的能够坚持到天黑吗? 172师指挥部 “看来小鬼子是接到后撤的命令了,从上午十点到现在,短短三个小时的时间,试图两次后撤。 要不是空军拦截,怕是真会让他们给跑了!”周成义抿了呡嘴唇,嘿嘿笑道 “要是到了晚上,他们肯定会后撤的。照我说,不如派遣一个步兵团去堵住他们的后路得了。” 这时,重炮三师师长贺阳红走了进来。 “老贺,老子都等你好久了。”周成义看到贺阳红走进来,立刻迎上去拍他肩膀,差点把对方的钢盔拍歪。 “你瞧瞧这地图,鬼子跟团棉花似的,打一拳退三步,压根使不上劲!” “别提了,我那重炮三师光拖着火炮转移就用了三个小时,那些‘坛坛罐罐’比娶媳妇还麻烦!” 贺阳红笑着从兜里摸出皱巴巴的地图,往桌上一摊“不过这回咱把炮架在了东山,离鬼子前沿最近才一千五百米! 你看,整个第十八师团都在咱的射程里,到时候炮弹跟饺子下锅似的,小鬼子想跑都跑不了。” 周成义的眉毛猛地挑起来,像被火燎了似的:“东山?那可是鬼子眼皮子底下!你就不怕他们派敢死队端了你的炮群?你小子胆子比天还大啊!” 贺阳红得意地晃了晃地图,手指在东山位置戳了戳:“所以才来找你借兵啊!你派两个营守东山两侧的隘口,咱的炮就能可劲儿往鬼子堆里砸。 他们敢来偷袭,正好掉进咱们的交叉火力网,让他们有来无回!” “可以!” 周成义倒是没有拒绝,重炮阵地架设在东山的确是不错的位置,就是需要人保护。 不过这样也好,第十八师团再想要节节抵抗,恐怕就难了! 下午一点四十分,重炮三师的二百多门榴弹炮准时“开腔”。 第一波炮弹率先砸向了第十八师团的前沿阵地,地皮都被掀起来三尺。 172师的士兵跟在弹幕后面迅速推进,脚底下的土地还在发烫。 这可是空军做不到的活儿,p47虽说能扔炸弹,但毕竟不是专业轰炸机。 就像让骑兵去打巷战,多少有点别扭,精确度上总差那么一哆嗦。 步兵生怕被自家飞机误炸,以前冲锋都得离轰炸区远远的,现在跟着重炮走,简直像揣着个移动盾牌。 随后,重炮三师开始炮火延伸,压制小鬼子的增援以及阻挡他们后撤。 之前172师最火的就是,小鬼子节节抵抗。 这一道阵地眼看着挡不住了,前沿部队就开始后撤,因为后面的部队还在修建了一条防线。 每一次都是在进攻,但却没有达到他们预期的战果。 但现在,小鬼子的小伎俩在重炮轰击下,就是个屁! 第96章 接连噩耗,再灭师团! 接连噩耗,再灭师团! 接连噩耗,再灭师团! 子弹在对方钢盔上打出一串火星,小鬼子直接栽倒在地。 “别跟鬼子磨叽!”黄海飞看着远处,不禁厉声道:“咱们多拖一分钟,鬼子援军就多近一步,把子弹换好,给我往死里冲!” “完了!我的十八师团完了!” 牛岛贞雄扶着观察哨的沙袋,看着自己的防线在火海中扭曲变形,两行热泪突然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征战多年,从未见过如此铺天盖地的立体打击,十八师团的上千门迫击炮此刻哑得像堆废铁,连反击的资格都没有。 “师团长阁下!”田中在身后轻声唤道 “田中君,你带着联队旗走吧。”牛岛贞雄突然转身,苍老的面容在火光中忽明忽暗“把十八师团的编制带回本土,将来重建时……” 他顿了顿,苦笑道“就说我们是在含山全体玉碎的,别让后人知道我们曾丢了军旗。” “不!师团长阁下,我” “别说了!我们已经无力回天了!第55联队、114联队几乎全体玉碎,护旗中队也撑不了多久了,现在恐怕连五千人都没有了。” 牛岛贞雄说到这里惨笑道:“我是帝国中将师团长,我牛岛家族也是武士家族,可不是那些商贩,决不能临阵逃脱让家族蒙羞。” 田中参谋长咬咬牙,对牛岛贞雄弯腰鞠躬,随后迅速转身离开。 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牛岛贞雄拄着指挥刀站起身,挺得像块棺材板。 “天蝗陛下,臣”话音未落,一发炮弹在指挥所附近炸开,冲击波直接将他震死。 很快,轰炸声已经停止,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枪声还在传来。 黄海飞踩着“咯吱咯吱”响的焦土往前走,军靴突然踢到个硬邦邦的东西,是个指挥刀。 弯腰捡起来一看,刀鞘上的樱花纹被烧得蜷曲。 “奶奶的,小鬼子就用这破刀?还没老子老家杀猪刀锋利。” “老黄,发啥呆呢?”金志成吊着胳膊从弹坑里钻出来,绷带渗着血,“帮个忙,看看我这伤口是不是进沙子了。” 黄海飞凑过去,借着火光瞅了眼:“你别说,三八大盖穿透力就是强,就穿了个眼儿,跟被狗啃了口似的。” 说着,从急救包扯下块纱布“忍着点,回去让卫生员给你灌点磺胺。” 金志成咧嘴笑:“没事,老子这条胳膊跟着我打了十年仗,皮糙肉厚。你们团咋样?听说鬼子跑了一小队?” “咳,甭提了。”黄海飞把指挥刀往腰上一别,蹲下来扒拉地上的杂物“弟兄们看见几个人抱着旗子跑,估计是联队旗。” 正说着,远处跑来个士兵:“报告两位团长!发现鬼子中将尸体,军装上有中将衔!” 黄海飞和金志成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 金志成用没受伤的手拍了拍黄海飞肩膀:“得了!小鬼子师团长没跑,这就够了!给师座发电吧!”” 第97章 将计就计,战略构想! 将计就计,战略构想! 郃肥,75军指挥部 “172师拿下了 将计就计,战略构想! 他们这是试探,想摸清咱的底牌,说不定还想玩‘化敌为友’那套鬼把戏。不过嘛这倒是给咱送机会来了!” “机会?”杨杰来了精神。 “咱来个反其道而行之!”张元初抄起指挥棒戳向地图,“南部防线收缩,171师退守庐江,174师去炎刘镇防守。 东部防线往东推,172师、173师给我狠狠压过去。暂编一师、二师北上,把定远、长丰拿下来。” 指尖在地图上划过,张元初的眼中有着浓浓的期待。 占领长丰、定远后,再北上淮南、蚌阜、明光等大片地区,系统就能够升到三级了。 不只是需要的兵种开放,还有药品,以及其他武器装备。 75军的许多短板都可以补足,战斗力将会再次上升一个档次! 杨杰听后,眉头却皱成了疙瘩:“军座,这防线拉得跟麻花似的,南部松,东部也会不稳,如今北部还要突出去一截,看着不踏实啊!” “错!”张元初敲了敲窗台,外头p47战机的轰鸣声正好掠过:“咱有制空权,整个江南的天都是咱的。 飞机每天在天上转三圈,小鬼子搬个家咱都看得真真儿的,还怕他们玩偷袭?这叫‘弹性防御’,看着松垮,实则处处带刺,小鬼子敢碰就扎他一手血!” “既然你有想法,那便如此实行吧!”杨杰听后点点头道 “恩!对了,现在我们的驾驶员,培训有多少了?”张元初突然问道 “招了七千多,眼下两千多已经开着卡车跑后勤了,还有五千在排队等着学。 这些新兵蛋子虽说开车跟扭秧歌似的,但胜在胆子大!反正不用上战场,每月拿两块大洋还管饭,来的人乌泱乌泱的。” 杨杰说到这里的时候,心中明显松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道:“以前靠两条腿扛弹药,三天运不到前线。 尤其是重炮,155毫米的大家伙全靠人推马拉,一天走二十里地,比蜗牛强不了多少。” “所以才要优先给重炮师配卡车!”张元初拍了拍桌子,“让那些铁疙瘩坐上四个轮子,咱的炮群就能跟着步兵跑了。” 说到这儿,张元初突然笑出了声:“你别说,小鬼子的重炮联队倒是挺会享受,早早就给大炮配了卡车。 不过他们咋也想不到,咱的卡车比他们还多,虽说驾驶员都是刚从庄稼地里拽出来的,但胜在人多啊! 七千多人轮着开,二十四小时不停歇,后勤线比钢筋还结实!” 其实在张元初心中,拖拽重型榴弹炮最好的工具还是步兵战车,这玩意儿马力比卡车大多了,越野能力也强,行军速度还要提升一节。 不过现在没有驾驶员,培训一般的卡车驾驶员这还行,但半履带步兵战车和装甲运兵车啥的,真没有这方面的人,谁都不会。 只能等了,等到系统三级。 第98章 不就是政治嘛,咱懂! 不就是政治嘛,咱懂! 土肥圆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不断飘过的云彩,脑海中思绪万千。 他本身带着 不就是政治嘛,咱懂! “张将军的待客之道,倒是别致。“土肥圆盯着空茶杯,汉语说的倒是挺溜。 “的确不是!来人,倒茶!” 张元初淡淡一挥手,一名士兵过来给土肥圆满上一杯。 土肥圆也不怕张元初在里面下毒,直接就呡了一口,随后才道:“张将军可以称呼在下为土肥圆。” “可以!我倒是对称呼这一点没什么问题,说吧,大老远坐飞机来,是想谈投降还是谈合作?” 土肥圆差点被茶呛到,他准备了三套开场白,从“同文同种“的东娅共荣到“利益共享“的军事同盟,却没想到对方直接掀了桌子。 不过多年的间谍生涯让他迅速恢复镇定,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帝国听闻张将军与友邦往来密切,特命在下探讨东亚共荣圈之未来。” “土肥圆,有些话不是说一说就可以办到的,贵国口口声声说共荣圈发展,但我可没有见过贵国的丝毫诚意。” 张元初笑眯眯的说着,整个人一副不排斥的模样。 旁边杨杰看到张元初这副嘴脸差点没笑出声,果然不愧是元老家族子弟出身啊! 虽然以前纨绔,但许多能力都是有的,比如说这说假话的水平,绝对是练过的。 只有知道张元初计划的杨杰对他的嘴脸感觉很好笑,就是不知道这小鬼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悟过来。 土肥圆的眉毛一挑,心道:“有戏!” 他不怕张元初笑眯眯的对待他,就怕张元初果断回绝。 果断回绝,这就说明张元初很有可能不是某个国家的代言人,亦或是某个国家并不是扶持他,而是合作关系。 不过张元初没有明确拒绝嘛,在土肥圆看来,这就是有门啊! 土肥圆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轻笑道:“请张将军放心,帝国会有大大的诚意给你,不如请张将军” 土肥圆的话还没说完,张元初就微笑道:“不急!土肥圆将军今天初到郃肥,不若休息一天,等明日我们再详谈。” 土肥圆愕然,随后若有所思道:“好!可以!那我静等张将军好消息!” 张元初转身就走,土肥圆则看着他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师团长阁下,张元初太无礼了,我们不远千里赶来,他就和我们说两句话就走了。” 旁边的参谋长佐野忠义一脸气愤的说道。 “不!这样的表现才对,帝国是昨天发的电报,今天我们就赶来,相信这一定打了张元初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他应该还没有想好怎么办,估计是回去发电询问他背后的某个国家。 要是他今天就和我们谈,那才是有问题。我们就在这房子内等着吧!你们几人,都不要出去,慢慢等!” 土肥圆淡淡的说道,似乎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感觉。 旁边参谋顿时愕然,不过却也没有反驳。 第99章 张元初投敌?各方涌动! 张元初投敌?各方涌动! “暂编一师到哪儿了?二师呢?173师的先头部队过了下塘镇没?还有那俩重炮师,卡车到位了没?” 刚回到指挥部,张元初就连连发问 “军座,暂编一师和二师正在赶往目的地,173师即将到达下塘镇。 重炮一师和重炮二师目前还在城外,等待卡车到达,运输重炮上前线。” 旁边一名参谋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边走边汇报。 “他们还有几天才能到达?”张元初解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喝了一口水问道。 “预计要三月十五日才能到达指定位置。”这名参谋说道。 “三月十五日?我知道了,给他们发电,让他们小心行事! 另外给空军发电,让他们加大巡逻力度,对下塘镇小鬼子的兵力部署都要给我侦查清楚。” 张元初说完又灌了一口水才作罢。 “军座,咱们这可是在玩火啊!”杨杰坐下来,看着张元初说道。 “玩火也好,其他也罢,反正啊!这一次就看耐心问题了。 现在174师还在路上,倒是不着急,我现在倒是希望小鬼子不要反应那么快了!”张元初也坐了下来,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这其实是一场心理博弈,张元初就赌小鬼子此时会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 这边指挥部里紧锣密鼓,城里却炸开了锅。 不知哪儿传来的消息,说小鬼子将军带着金条来招安张元初。 茶馆里、巷口边,老百姓扎堆儿嘀咕:“这张军长莫不是要当汉奸?” “可不是嘛,前两天还打鬼子呢,转眼就跟鬼子坐一条板凳喝茶了。” 骂声像春天的柳絮,在城里飘得到处都是。 “军座,你不去外面澄清一下?” 杨杰站在指挥部门口,看着街角贴满的“讨张檄文”,眉头拧成了疙瘩:“再不管管,老百姓该拎着锄头来砸门了。” “澄清?跟谁澄清?骂得好!骂得越狠,鬼子越得意,越觉得咱走投无路要投靠他们。”张元初靠在门框上,叼着根草棍儿晃悠 “他们可都是在骂你要当汉奸。”杨杰瞬间愕然了。 “让他们骂吧!而且我敢保证,现在不只是郃肥,江南一地的百姓也在骂。小鬼子肯定会将这件事透露给下面百姓的。 最好是让这件事传出去,让山城方面也知道,将我逼到他们那边去。”张元初淡淡的说道。 小鬼子的手法,他还能不熟悉?说不定现在山城那边都在想着怎么按住这件事了。 “军座,这对你的声望和名誉可是很大的伤害!”这下杨杰更是傻眼了。 作为上位者,就没有不爱惜自己羽毛的,张元初这样会损失很大声望。 即使他之后干掉了小鬼子,也会有人出来强行抹黑的! “呵呵!这玩意儿有用?只要能扩大地盘,能取得战果,区区声望何足道哉!” 张元初的心里很明白,这些所谓的声望,更多的还是出自读书人的口。 至于老百姓在饭都吃不饱的年代,你能让他吃饱饭,他就会支持你。 一些读书人的嘴皮子,张元初可不信这套,你读书人敢骂多狠? (请) n 张元初投敌?各方涌动! 继续骂!将来收复失地,你敢骂,我就敢杀! “军座,你成熟了!”杨杰感叹道。 只有他们这些上位者才明白,声望是最没用的东西。 你要是问常志清,是要十万军队的武器装备还是要声望,他会非常明确的告诉你,要武器装备! 有军队,还怕你造谣?还怕骂?看是你嘴皮子厉害还是枪杆子厉害! 张元初转过身看着杨杰淡淡道:“不是我成熟了!而是这些骂声对我们有利,老百姓骂的越狠,越是会让小鬼子得意! 哼!小鬼子打的好算盘,再过几天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山城 “这消息属实吗?”何敬之握着电报的手指关节发白 “这一个消息目前还无法确认,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第十四师团的师团长土肥圆已经抵达郃肥,双方已经会面过一次了。”戴雨农站在一旁说道。 “也就是说,张元初是有可能会和小鬼子合作的?” 何敬之也认为张元初的身后站着某一个国家,所以才会说合作这两个字。 在他看来,张元初是某一个国家在天朝扶持的代言人。 然后吧,小鬼子也看中了这一点,决定和张元初合作,双方达成什么协议之类的。 “是的!张元初的确是有可能与小鬼子合作。” 戴雨农也有些心惊,说实话,这段时间他查遍了张元初之前的事迹,对于他到底是谁的代言人,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只能从75军的一些武器装备上略有推断。。 “有可能?你就没有一点其他情报吗?”何敬之有些不满的说道。 “他们的会面很保密,手下的情报人员也没有办法搞到具体的情报。”戴雨农也有些无奈,有些事情不是他说要打探就能打探到的。 “你下去一定要监督各大报纸,同时控制民间议论,这件事决不能再这样传扬了,决不能真的将张元初逼反。” 在这件事上,何敬之一定要将这些舆论按下去。 就全国目前的抗战局势而言,张元初的战功最为卓著。 干掉扶桑亲王,这又灭掉第三师团、第十八师团,吃掉第五飞行师团! 如果张元初真的和扶桑合作,对全国的抗战士气而言,绝对是一个打击。 并且,张元初要是与小鬼子合作,第五战区的防线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这所产生的效应太大了,大到何敬之,不!甚至连常志清都不敢轻举妄动! 与此同时,张家宅院 “张老,近段时间身体可健康啊?” 一名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中年人,此时正坐在张家宅院的大厅内,手里捧着一杯茗茶对张兴忠笑问道。 “呵呵!还好!只是人老喽!精力不如以前了。就是不知道兆民兄来我这里有何贵干?” 张兴忠面上堆起笑容,心里却直翻白眼 这汪兆民,出了名的“主和派”,今儿指不定又要鼓捣啥幺蛾子。 第100章 老狐狸上门,张老爹的风骨! 老狐狸上门,张老爹的风骨! “哎!只是最近有些感慨,当年我等一行人为推翻旧制到处奔波,如今咱们算是功成身退了,想起以前的事回忆良多啊!”姓汪的一脸感慨唏嘘。 张元初要是在这里,真恨不得一枪崩了他。 就是这个人,他的行为带起了一个很不好的头,那就是很多将领在打不赢的时候选择投降,还美其名曰曲线救国。 作为仅次于常校长的人物,居然如此行径,你可以想象引起的震动有多大,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在后世遗臭万年的原因。 张兴忠听后,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是啊!还记得当年我们一起在扶桑本土争取经费的时候,真是热血少年郎啊!” 不就是装嘛!说的好像他张兴忠不能装一样! 随后姓汪的又和张兴忠各种回忆,各种谈天说地。 说了有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姓汪的看着张兴忠始终不上钩,突然话锋一转 “哎!前段时间我听闻戴家之女,居然在元初回来时逃婚了?这是怎么回事啊?这戴家怎么看管的?让元初贤侄遭受此等侮辱。” “兆民兄,你今天不会是来看我笑话的吧?”原本笑意凛然的张兴忠,脸色突然就阴沉下来了。 这件事直到现在,他都感觉是一个笑话。前前后后在山城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有找到人影,让张家丢尽了颜面。 “张老,哪能!不过在我看来,是戴家管教不严,让元初贤侄受尽了委屈。但元初贤侄年岁也不小了,该重新找个大家闺秀完婚才是。” 姓汪的眼睛一转,笑眯眯的说道。 “哦?兆民兄有何指教?” “哈呵呵!元初贤侄是15年出生吧?” “是!” “那正好!在下次女与元初贤侄同岁,也是15年出生。这马上就要大学毕业,目前也未成亲,不若你我两家共结秦晋之好,岂不美哉?” 张兴忠眼中露出思索之色,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才慢腾腾道:“犬子元初素来喜欢自己做主,此事我只能帮他参考,却无法决策。 不若我给他去一封电报,询问具体事宜。” “婚姻大事,素来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过元初贤侄向来不凡,张老如此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我认为人生大事,非同小可,既然元初贤侄有自己想法,不若我亲往郃肥一趟,与元初贤侄详谈可好?” 姓汪的看着张兴忠笑眯眯的说着,这一次终于露出了他的真实目的。 什么联姻,那都是扯淡的,他需要的是一个去郃肥的理由以及为自己造势。 张兴忠眼底闪过一抹冷意,但想到外界的传闻,他还是轻声道:“兆民兄有此心意乃犬子之福,那就看兆民兄的了。” 姓汪的眼底闪过一抹火热以及得意,他在政坛上的实权是仅次于常志清的二号人物,但在军方却没有人支持他。 这也让他缺少一些话语权! 而张元初很有可能是外国的代言人,这就是一个机会,这也注定张元初和常志清是背道而驰的。 在抗战前,因为常志清和日耳曼国亲近,自然就会和米字国以及花旗国疏远,这很正常。 (请) n 老狐狸上门,张老爹的风骨! 这也是为什么当时常志清在国联寻求帮助,没有一个国家鸟他的原因。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果能拉拢张元初,对于他而言,也是一个不错的消息。 姓汪的离开后,张兴忠坐在椅子上,眼中时不时的闪过思索之色,眼底还有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里面。 “阿权,给少爷发电,询问他外界的传闻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久之后,张兴忠才终于回过神来,叫来管家沉声说道。 “是!老爷!” 阿权赶紧离开去发电,只是这时军政部也派人来请张兴忠了。 与此同时,何敬之正对着山城地图骂娘:“哼!汪兆民这老东西,竟敢借提亲之名拉拢张元初?” 他手里的铅笔“啪”地摔在地图上,笔尖在“郃肥”的位置戳出个窟窿。 戴雨农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心里却暗叹,这是真怕张元初真被主和派拐跑了? “报告,张老到了!”侍卫的通报打断了何敬之的思绪。 看着张兴忠略显佝偻的背影,他突然想起十年前在宁京,张老带着刚留洋回来的张元初给他拜年。 那小子穿着笔挺的西装,见了他居然没行礼,反而大大咧咧地伸手要和他握手,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 “张老坐。”宁京指了指沙发,直奔主题,“元初的事儿,你也听说了吧?外头传得邪乎,说他跟鬼子坐一条板凳喝茶。” “犬子啥脾气,我还能不清楚?他断然作不出此等叛国之事的!” 话虽这么说,但张兴忠心里却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毕竟土肥圆确实去了郃肥,儿子也确实没澄清流言。 何敬之盯着张兴忠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哪怕一丝慌乱,却只看到老者的疲惫: “我刚接到情报,土肥圆那老鬼子还在郃肥耗着。张老,你是元老,得帮国府稳住元初啊。” “我自当知道,不过刚才汪某人来找我了,他提出要和我联姻。 并且他也决定要去郃肥一趟,和元初商谈联姻一事。”张兴忠淡淡的说道。 何敬之眼底闪过一抹寒光,他听懂了张兴忠的话。 只是想到影响,有些颓然道:“希望他能及时反思吧!现在抗战大局正是关键时刻。” 扭头看了一眼何敬之,张兴忠意味深长的说道:“何敬之,这话你自己都不会相信吧?告诉你身后那位,有些时候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何敬之突然抬头看向张兴忠,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态度。 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万里晴空的天空,张兴忠深吸一口气道:“我还是一名天朝人,不论犬子做什么,我还是天朝人! 背叛国家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如果有一天,犬子投靠了小鬼子,我会亲自去将他抓回来。” 话音落下,张兴忠踏步走了出去。 只是不知道,谁的脸在啪啪作响! 第101章 演技爆棚,反复诓骗! 演技爆棚,反复诓骗! “这就是贵国的诚意?让无数百姓骂我?弄臭我的名声? 呵呵!既如此,还有什么谈下去的必要?你自己回去,我们双方摆开阵势堂堂正正的打一仗。 哼!少在后面玩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我张元初还没有贱到被人抹黑名声还去和他合作的。” 张元初神色愤怒站在土肥圆的对面,话音落下就要转身离开。 “张将军,且慢!” 土肥圆也是吃了一惊,外界的事情,他并不知道。来到郃肥之后,他们一行人就一直在这个宅院内没有出去。 看着桌子上的这些报纸,他感觉冷汗都出来了,不明白这到底是哪一个蠢货干的。 作为一名天朝通,土肥圆很清楚很多天朝人对名声看的非常重。 土肥圆了解,但其他鬼子不知道啊,还想要用这种办法逼张元初,这简直是愚蠢至极! “张将军,请你相信我,此事我并不知情,相信大本营也不知情,很有可能是华中方面自己做的。 我马上就给大本营发电,让华中方面立即禁止一切,对张将军不友好的言论出现。”土肥圆走到张元初面前,一脸诚恳的说道。 定定的看了他一阵之后,张元初才冷声道:“我给你两天时间,要是这些谣言不能制止,那我们也没谈下去的必要了。” 看着张元初摔门而去的背影,土肥圆则赶紧让人给大本营发电。 “哈哈!军座,你刚才装的可还真像,相信又可以借此多拖延几天了。”回到指挥部,杨杰大笑道。 张元初的脸上也露出笑容:“没办法,虽然军队能够按照指定时间到达目的地,但弹药上还差一些意思,需要多拖一些时间。 不过这种方法也只能用一次,等这两天一过,再想要拖下去,就不是那么的容易了。 而且到时候谈判也不能一味的反对,否则就要被土肥圆这老鬼子看出破绽了。” 杨杰听后点了点头,随后又掏出了两封电报,忍不住调侃:“军座,这电报比鬼子的炮弹还烫手呢。” 张元初接过电报,扫了两眼就往桌上一丢:“山城那帮老爷们倒挺会扣帽子,说咱态度暧昧。 老爷子也跟着凑热闹,问我是不是真跟鬼子喝茶去了。” 张元初突然冷笑一声,指尖敲了敲 演技爆棚,反复诓骗! 116师团,也是属于特设师团,但它的战斗力和凶狠程度丝毫不下于常备师团。 张元初点了点头道:“清水喜重那家伙,贵族出身,跟烟俊六穿一条裤子,装备补给样样优先。 反观毛利未广,平民出身,辛辛苦苦练出来的兵被克扣成这样,小鬼子内部的弯弯绕绕,比咱江淮的水网还复杂。” “嗯,不过现在174师团快要到达指定位置了,小鬼子的这两个师团,估计不会分开走,他们不走庐江县方向就是走巢县方向。 如果是走巢县,也不知道172师能否顶住。”杨杰微微摇头说道。 “这两天就会出结果的,不论小鬼子走巢县还是庐江县,我们都有应对方案。 现在就等吧!在土肥圆的结果出来之前,他们是不会轻举妄动的,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三月十六日,郃肥城飘着蒙蒙细雨。 土肥圆端坐在厢房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军刀护手,听见脚步声连忙堆出笑脸 “张将军,帝国已经给出了足够的诚意,目前帝国占领区内的所有报纸以及舆论已经全部控制。 并且大本营也亲自发电向张将军表示歉意,对此次华中派遣军的粗鲁行为道歉,并且给出如下补偿!” 土肥圆说着就从桌底下拿出一份电报递给张元初,样子做的很足,一副我很有诚意的模样。 张元初疑惑的接过电报看了起来,小鬼子给的东西很有意思,居然是粮食等物资。 于是故意露出疑惑:“粮食补给?贵国这是打算开善堂?” 土肥圆赔着笑:“听闻贵军粮草有些吃紧,帝国特备薄礼,聊表歉意。” 张元初点了点头,小鬼子现在也就是嘴上说说,估计前提条件就是要自己投靠他们。不过嘛,戏要做全套! “这个诚意不错,我接受你们的道歉。” 土肥圆的心底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道:“张将军,既然你已接受帝国歉意,那我们双方是否可以就合作一事展开讨论?” “当然,不然我们也不会坐在这里。”张元初笑着说道。 土肥圆紧绷的肩膀总算松下来,心里暗自庆幸,这趟没白飞! 他利落地摸出文件袋,推到桌对面:“张将军,这是帝国的合作方案,请您过过目。” 张元初接过文件,翻页的动作慢悠悠的,就跟在看自家账本似的。 突然,他“啪”地把文件甩桌上,嗤笑道:“土肥圆将军,你们这是找合作对象,还是养狗呢!” 杨杰好奇地凑过去,扫了两眼就瞪大了眼睛。 小鬼子这条件,简直把 75军当提线木偶!要张元初的部队归华中派遣军管,每个步兵团塞个顾问,连火炮调配权都要收走。 唯一的甜头就是包军费,但附带的条条框框能列满三页纸。 从投靠的角度来讲,好像这没啥问题,但就算没问题,张元初也必须要挑出问题,毕竟要拖延时间嘛。 第102章 还在拉扯,虚伪的汪! 还在拉扯,虚伪的汪! “张将军这话言重了。”土肥圆扶了扶金丝眼镜,脸上还挂着笑,心里却直犯嘀咕,“谈判讲究有来有往,您有想法尽管提。” “这话我爱听!”张元初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里的茶水直晃,“合作得建立在平等上吧?难不成我带十万兄弟入伙,还得当你们的小弟?” 土肥圆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咋舌:敢跟皇军谈平等,这张元初背后指定有洋靠山!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老学究的架势:“张将军,没有明确指挥关系,作战计划如何协调?” “这事儿简单!”张元初抓起根铅笔,在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我 75军就守这一块,其他地盘归你们折腾。 各干各的活儿,完事儿交差,多省事!” 土肥圆皱着眉头,像吞了只苍蝇一样难受。他盯着张元初看了好一会儿,才试探道:“真没商量?” “铁板钉钉!”张元初靠在椅背上,翘起大拇指指向自己,“要合作,先和我平起平坐。不然这买卖,咱免谈!” 小鬼子不同意,那张元初就必须要坚持这一点,只要能拖下去,说啥都成。 土肥圆咬了咬牙,心里暗骂这小子狮子大开口,嘴上却客客气气:“我得请示大本营。张将军还有别的要求,一并提出来?” “就等你这句话了!”张元初从内袋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故意慢条斯理地展开,“这是我方的‘合作指南’,你过过眼。” 土肥圆接过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张元初的条件,简直是在反向薅羊毛,要小鬼子包吃包住包军费,却只给三成税收。 在占领区不准搞三光政策,还得对老百姓客客气气,连士兵上街买东西都要明码标价。 本土商品进入天朝,必须缴纳海关税,不得逃税、偷税、漏税。他们的军队士兵上街买卖要公凭 最绝的是,75军的军事行动,小鬼子不准插手半分! “张将军,这条件……”土肥圆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到底谁是占领军啊! “土肥圆将军”张元初直接打断他,笑眯眯地往茶杯里续茶,“你自己说的,谈判就得讨价还价。 要不你把这些条件传回本部,让天蝗也给掌掌眼?” 土肥圆攥着纸的手青筋暴起,却又不得不服,这谈判套路,比他还老辣三分! 土肥圆强压下火气,挤出笑脸道:“我即刻发电,有了回复, 还在拉扯,虚伪的汪! 小鬼子22师团和116师团已在巢县城外,我军在庐江县的171师以及174师,也快要到达指定位置了。 只是白天不敢大张旗鼓行军,只能摸黑赶路,跟做贼似的。” “撑住!再熬两天!”张元初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在地图上重重划过,“藏好,整整衣服就迎出去了。 除了张元初,还能有谁来? “贤侄啊,最近忙坏了吧?”汪堆着笑打招呼。 “忙倒不忙,有点空就过来瞧瞧副总裁。听说家父说,您来是为了婚事?”张元初坐下,淡淡的说道 “贤侄都二十三了,跟小女同岁,还单着呢。” 汪也坐下后,轻笑道:“咱汪张两家老交情了,你父亲跟我当年好得跟亲兄弟似的,要是结个亲家,亲上加亲多好?” “婚事得讲感情,我跟令爱面都没见过,谈什么嫁娶?这事以后再说吧。”张元初直接回绝。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知道您来干嘛,想见他就去见吧,他估计也等着呢。” 汪心里一喜,琢磨着张元初这是有投靠的意思啊,嘴上却说道:“也好,改日去见见。” 哪知道张元初心里冷笑:等老子跟小鬼子撕破脸皮,就把你千刀万剐! 第103章 万事俱备,露出獠牙! 万事俱备,露出獠牙! 当天晚上,汪就秘密去会见了土肥圆,两人畅谈到半夜才结束。 万事俱备,露出獠牙! 小鬼子第九师团以及第十一师团就驻扎在这里,毕竟75军只能从南部攻击。 他们要是打不过,完全可以从北部撤离。 至于说夜袭? 如果真的要发生战争,他们到这里这么久,早就打起来了。 75军要派遣部队绕到他们身后,这需要多少时间啊? 这么久,战斗恐怕都打完了吧? 种种原因混合在一起,现在小鬼子的警惕性已经下降到了最低。 夜幕笼罩在这片土地上,只有那些执勤的小鬼子还背着三八式步枪在坚守岗位,其他士兵早就休息了。 夜色下,一支军队猫着腰,悄悄的靠近了小鬼子的阵地。 小鬼子只修建了一道简单的防线,本来他们就是要进攻的,如果不是己方有人在和75军谈判,他们恐怕就在打仗了! 而修建的这一道防线,也就是意思一下,小鬼子不认为自己这边这么几个师团还拿不下75军。 这些猫着腰的军队,到达小鬼子阵地前三四百米时就停止了前进。 与此同时,后方平原上,一门门155毫米重炮掀了炮衣,黑黢黢的炮口冲着天。 下塘镇北边的炮兵阵地上,暂编二师的火炮也褪了伪装网。 吴德水叼着半根旱烟站在指挥部外头,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这一仗要是打赢了,他们就会扬名立万,成为扬名天下的名将。 要是打输了,很有可能就会龟缩在郃肥一带,甚至是退守大捌山脉! “师座,还有十分钟!”一名参谋走出指挥部,站在吴德水身后轻声说道。 “传令下去,师属炮团准备炮击,同时步兵十六团、步兵十七团,准备发起突袭!” 吴德水碾灭烟头,鞋跟在地上磕出脆响“告诉弟兄们,第一轮就得把鬼子的门牙掰下来,甭给他们留喘气的空!” 他心里清楚,小鬼子俩师团五万多人,跟块硬骨头似的,不趁夜黑砸懵他们,等天亮了就得啃硬茬子。 “咻~” “轰轰轰!” 迷人的夜色之中,一连串的亮点飞向了小鬼子的阵地以及营地之中,一朵朵绚丽的火花在黑夜之中亮起! 两个重炮师,四百五十门155毫米口径的重型榴弹炮,还有暂编一师,173师,两个步兵师的师属炮团同时对小鬼子展开了炮击。 同时,北部暂编二师的师属炮团也开始了炮击。 几百发炮弹跟着砸下来,大地抖得跟筛糠似的。 鬼子帐篷腾地窜起一人高的火舌,弹药箱爆炸的气浪把士兵掀上了天。 吉住良服在睡梦当中被惊醒,匆忙的穿上军装,大跨步的走进了联合指挥部内。 (第九师团和第十一师团是挨着的,因此建立的是联合指挥部。) 走进指挥部内,就看到第十一师团的师团长山宝宗武已经在里面了。 “吉住君,天朝人从南北两面发动了炮击,前线各部队传来消息,天朝人已经攻占了前线阵地,勇士们正在组织反击!”山宝宗武沉声道。 “纳尼?发动炮击?他们不是在和土肥君谈判吗?难道谈崩了?”吉住良服不可思议的问道 第104章 戏耍,陷入绝境! 戏耍,陷入绝境! 吉住良服盯着山宝宗武,太阳穴突突直跳:“谈崩了土肥圆会不吱声?肯定是张元初老早就挖好坑,就等我们跳呢!” 他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桌子“你刚说北边也在打?这帮天朝军啥时候绕到我们屁股后头的? 当初选下塘镇就是图个南北通透好跑路,这下倒好,连后路都没了!” 山宝宗武苦着脸扒拉着地图:“我们根本没收到情报啊!估计张元初十多天前就开始倒腾了,一边跟土肥圆扯皮,一边让部队夜里行军白天猫着。 我们光顾着盯着南边防线,哪能想到他们从北边摸过来?” “呵呵!四个师团!十余万人的兵力,何等强势?”吉住良服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们自认为这十多万兵力是天朝人啃不动的存在,但殊不知天朝人却是摸透了我们的心理。 派遣他的军队在晚上夜间行军,秘密绕到我们身后,一旦军事部署完成,就会发动攻击,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我想,这一次作战不只是我们两个师团, 戏耍,陷入绝境! 佐野忠义递上电文,手都在抖:“吉住君猜得明白,张元初十多天前就开始算计了,一边跟咱谈条件,一边调兵遣将,您看这电文!” 土肥圆扫了两眼后,电文纸“啪嗒”掉在了地上“原来那些抚恤金、税收分成都是幌子,张元初拖延时间就是为了摆开阵势包饺子!” 土肥圆突然跳了起来,对着卫兵吼道:“去!去告诉门口的卫兵,我要见张元初!谈判桌上握手,背后捅刀子算什么天朝人?” 75军指挥部内,此时正灯火通明。 一群参谋正在不断的忙碌,指挥部内的电台一直都在不断的响。 还有一些作战参谋正在墙壁旁亦或是沙盘前,不断的摆放军事图标。 我军占领那里,战事进行如何,消灭敌军多少等,都在不断的变换当中。 张元初负手站在墙壁上的地图前,眼中有着点点血丝,但精神却非常抖擞。 “军座,171师、174师以及172师那边都传来消息,战事一切顺利,都在按照我们预定的方向发展。”杨杰拿着三封电报走过来说道。 “都在计划内?好啊!让弟兄们稳住,别着急。小鬼子这四个师团已经被咱们围得死死的,跑不了! 等天亮,咱们的飞机一到,有了空中支援,这场仗想不赢都难!”张元初笑着说,心里却清楚,这可是场硬仗。 四个师团,十多万鬼子,要是能一口吃掉,75军绝对能一战成名。 到时候,就算常志清再看他不顺眼,这么大的战功摆在这儿,也得乖乖给他升官。 陆军二级上将、集团军编制,那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杨杰点点头,胸有成竹地说:“军座放心,我早就给他们发了电报,谁要是急眼了往前冲,军法处的绳子早备好了。 你瞅着吧,只要打赢这一仗,华中派遣军就得元气大伤,至少一个半月内没能力进攻。 而这一个半月,就是咱们发展壮大、稳固地盘的好时机!” 杨杰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明白小鬼子的预备役情况。 小鬼子从上世纪就开始筹备预备役,国内制度完善,预备役兵力超过百万。 但就算他们动作再快,把人召集起来训练,拉上战场,也得一个半月左右。 “报告!军座,土肥圆在指挥部外,他要见您!”这时,一名卫兵站在门外大声道。 “土肥圆?呵呵!这老鬼子比我想象当中要来的早啊!”张元初轻笑一声,随后挥手道:“将他带进来吧!” “是!” 土肥圆一进门就跟踩了火炭似的,皮靴在木地板上搓出火星子,铁青着脸吼道:“张元初!帝国诚心跟你谈合作,你为何背信弃义?” 张元初慢条斯理地扣上风纪扣,嘴角挂着的笑比刀尖子还冷:“背信弃义?你们打进天朝那天,咱就没打算跟狼坐一条板凳。 谈判?那是老子给你们挖的坑!你以为老子跟你掰扯军费、抚恤金是闲得慌?那是哄你家天蝗派更多师团来送死!” 第105章 紧急求援,难以取舍! 紧急求援,难以取舍! 土肥圆气得太阳穴直跳,手指按在指挥刀把上直发抖:“你要清楚惹怒帝国的后果!皇军的钢铁洪流会踏平你的防线!” “后果?能有啥后果?就凭你们那些破烂师团?”张元初不屑地哼了一声,“我们t天朝有句话,叫‘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今儿我就放你一马,天亮之前,赶紧滚出郃肥,不然老子一枪崩了你!” 土肥圆瞪大了眼睛,气得说不出话来。 张元初大手一挥:“还愣着干什么?把他扔出去!” 土肥圆被卫兵架着,骂骂咧咧地拖了出去。 张元初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跟老子玩心眼,你也配! 与此同时,下塘镇和巢县的战场上,枪炮声整整响了一夜。 下塘镇这边,两个重炮师轮番上阵,炮弹像不要钱似的砸向鬼子。 巢县那边,一个重炮师加上三个师属炮团,也是不停地轰。 反正就一个原则,绝不让小鬼子有喘气的机会。 小鬼子被打得晕头转向,根本不敢用他们那七五毫米口径的野炮突围。 跟 75军的155毫米口径重炮、105毫米口径师属炮比起来,他们的野炮就跟小孩的玩具似的,压根不够看。 等到天蒙蒙亮,75军也和小鬼子打了整整一宿。 吉住良服走出指挥部,听着远处还在轰鸣的炮声,眉头紧皱。 这一个晚上,炮击就没有停止过,这可是重炮啊!一晚上要消耗多少弹药? 难道他们的弹药库是无底洞? “可算天亮了!赶紧给华中派遣军发电,让烟俊司令官派陆航支援,不然咱们撑不住了!” 看着天色微明,山宝宗武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只是吉住良服脸色阴沉,摇了摇头:“山宝君!事情没有这么简单,75军的空军比帝国还要优秀。 你不要忘了,之前,跟温室里的豆芽菜似的,难怪吉住良服瞧不上眼。 (请) n 紧急求援,难以取舍! “上,像落了层霜。 彭城会战现在正是白热化的时候,津浦铁路线是连通华北华中的大动脉,打通了才能盘活全局。 可要是把 13、101师团抽回来救场,华北那边怕是扛不住。 苔庄要是让第五战区守住了,小鬼子的“南北对进”计划就得泡汤。 烟俊六在犹豫,两边都很重要,让他如何取舍? “司令官阁下,第九师团他们,应该能够坚守半月吧?半月的时间,想必彭城会战也能差不多见分晓了。 而且天朝75军,连续作战半月,想必他们的弹药也该耗尽了。 只要海军能够严格控制沿海,防止任何可疑国外船只进入天朝,困局就不攻自破了!”平川二七沉声道 烟俊六眼睛蓦然的一亮,可不是咋滴,坚守半月,75军还能有多少弹药? “哟~西~给第九师团发电,命令他们坚守半月,等75军打空了弹匣,帝国就可反攻了。” “哈~依!” 第106章 两个老狐狸之间的交锋! 两个老狐狸之间的交锋! 坐在卡车的副驾驶上,感受着路面的颠簸,张元初有些无奈。 泥路上全是车辙印,赶上刚下过雨,稀泥能糊住半个车轮:“奶奶的,这路比田埂还磕碜。” 嘴上骂着,心里却清楚,能有卡车跑就不错了,总比骑马颠得蛋疼强。 晌午头到了前线,老远就听见炮声跟打雷似的。 后勤处的弟兄们正卸炮弹,木箱砸在地上“咣当咣当”响。 “军座,您怎么来了?”暂编一师师长孙明礼跑到张元初面前气喘吁吁的说道。 张元初捶了他肩膀一拳,笑道:“咋,嫌我来添乱?我来瞅瞅你们把鬼子揍得咋样了,别藏着掖着啊。” 张元初轻笑一声,再次环视了周围一圈之后对孙明礼道:“走吧!带我去指挥部看看。” 指挥部里烟气熏天,参谋们熬得眼睛通红,跟打了鸡血似的在地图上插小旗。 173师师长李晓初看到张元初也是一惊,赶紧走上前来。 “行了,不用多礼,现在战况如何?”张元初负手站在观察口前,轻声问道。 孙明礼凑到地图前,指挥棒敲得铛铛响。 “今儿上午咱空军跟鬼子 两个老狐狸之间的交锋! 杨杰靠在门框上,嘴角扯出个讥诮的笑:“这世上就没什么不可能的事,您老就安心在这儿待着,等皖中会战打完,就是您老归西的日子!” 杨杰嘲讽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参谋长,电报已经发出去了。”刚出门,就有一名参谋走了过来 “恩!按照计划再发一封,这一次就要刺激一下小鬼子。还有,如果山城方面有任何电报发来,立即转给军座。” “是!” 与此同时,山城 “好一手无间道!以十万之众包围四个师团,好心机啊!骗过了所有人!”何敬之一脸感叹的看着手上的电报 “部长,没想到张元初此人,不但在军事上显露出不菲天赋,如今在政治上居然也玩的溜。今天早上,我得到情报时也愣了一下。” 戴雨农说着不禁啧啧称奇,敢这样耍小鬼子,张元初是第一人,最为关键的是,这就是在玩火。 要是成功了,张元初的名望将会急速攀升,要是失败了,75军损失就大了! 何敬之摘下眼镜,用帕子擦了擦,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狠,这小子是真狠。之前在宁京,带着三千人硬啃鬼子。 现在又敢拿十万大军赌局,他要是黄埔的学生,何愁大事不成?” 可惜话尾拖得老长,像根没拉直的线。 何敬之心里清楚,张元初背后站着元老派的半壁江山,自打林总裁明示有让位的想法后,这明里暗里的位子之争,早就摆到台面上来了。 戴雨农没敢接话,场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许久后,才有一道声音响起 “行了!你下去之后继续观察吧!有75军的任何消息,立即来汇报!” “是!” 看着戴雨农离开的身影,何敬之拿起了身旁早已经打开的电话,神色尊敬的说道:“请您指示!是,卑职这就去安排!” 坐在一把太师椅上,何敬之悠哉悠哉的品着茶,旁边是杵着手杖的张兴忠。 “何敬之,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知道自家儿子到底要做什么的张兴忠底气贼足,言语间的嘲弄之意毫不掩饰。 何敬之却像没听到似的,自顾自的感叹道:“元初这孩子,真是给人惊喜啊,原先还担心他年轻气盛,没想到打这么一手妙棋。” 说到这,他突然把话头一转:“听说元初快 23了?” “是,今年七月份就到了。” “也老大不小了,张老,对于之前戴舒芸逃婚一事,校长让我代表戴家向你道歉!”何敬之突然一副无奈神色的说道。 张兴忠摆摆手,嘴角扯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敬之啊,这事儿就过去了。俩孩子没缘分,强扭的瓜不甜。 等元初这小子打完这场仗,我就让他回来,亲自去戴家解除这一桩婚事吧!这样耽搁下去对两家都不好。” 何敬之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他岂能不明白张兴忠的意思。 张元初发起了皖中会战,此战役若胜,他将再次开辟天朝和小鬼子第一次会战胜利的历史,身价会更高。 到时候会有一群元老家族想和张家联姻,寻求政治上的合作。 一旦张家和其他两三个家族联姻,即使是以常志清都没办法打压。 第107章 政治上的博弈! 政治上的博弈! “张老,你这话就不对了。正所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乃流传数千年的习俗,岂能轻易更改? 况且元初现在是抗战名将,若轻易就解除婚约,岂不是被人看不起? 说张家连个婚约都守不住,还是说元初被未婚妻甩了没面子?” 张兴忠握着茶盏的手顿了顿,这算盘珠子打的都快崩他脸上了! “敬之所言甚是,只是舒芸那丫头性子倔……”张兴忠故意留半句,想看对方如何接招。 “张老,此事你放心便是,校长已经发话了,岂能放任她如此胡闹?我会让雨农找到她,定让她给您老当面赔罪,把这门亲圆满了!” 这话落得实在,可张兴忠心里明镜似的,常志清怕的是张家借退婚与其他元老家族联姻,威胁到他的地位。 “那就有劳费心了。”张兴忠客套回应,茶盏遮住了眼底的复杂。 待他告辞离去,何敬之脸上的热络瞬间褪去,冲里间说道:“戴老,这件事已经压下来了,戴舒芸也已经找到了。” “找到了?不知小女在哪里?”戴英勋从里屋走出,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在张元初的 75军野战医院。”何敬之递过情报,指尖点了点“郃肥前线”几个字。 “俩丫头误打误撞进了75军的医护招募,等发现是元初的部队,生米早煮成熟饭了。校长让你明日就出发,把人安全带回来!” 戴英勋接过纸张,眉头深锁:“我女儿怎会跑去前线当护士?” 何敬之无奈的说道:“还不是你惯的?放着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当,偏要学新派女子搞独立,这下好了,闹到未婚夫的军营里去了。” 闻言,戴英勋叹了口气道:“我明白了,我这边准备一下,马上就去郃肥,将她带回来。” “速去速回,记住校长交代你的事!” “慢一点!轻抬轻放。” “酒精,快给他消毒。” “截肢,小腿骨骼被炸碎了。” “贯穿伤,伤口无碍,小雅,包扎好,送去帐篷。” “左手腕骨被击碎,无法修复,抬下去,让杨医生准备手术” 暂编一师和 173师的前线战地医院里,帆布帘子被炮火震得哗哗响。 说是医院,其实就是几顶绿帐篷拼起来的,地上铺着防潮布,伤员挨着伤员躺成排,碘酒混着血腥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75军原本就一个像样的后方野战医院,设施凑合够用。 可仗一打起来,伤兵用车拉都拉不及,山路上颠得肠子都要甩出来,好多人半道上就挺不住了。 没办法,后方医院只好咬着牙分出一半人马,带着有限的药品往前线扎,支起几个战地帐篷当临时急救站。 重伤员在这儿挨过危险期,才能往郃肥的后方医院转运。 (请) n 政治上的博弈! 虽说 75军把小鬼子压着打,但鬼子也不是菜逼,每天还是有百八十号伤员往下抬,把帐篷里的白大褂们忙得脚不沾地。 张元初打个盹之后就来到了战地医院,身后还跟着173师师长李晓初。 “军座,我们的药品不够,你能不能想办法再搞一些?” 这时,一名老头子摘下嘴上的口罩,走到张元初面前说道。 张元初认识他,他是野战医院的副院长。 这一次在前线设置战地医院也是由他带队,是一名从医二十多年的医生。 和黄荣兴不同,他是一名彻彻底底的西医,曾留学高卢鸡国,对外科手术十分精通。战场上的枪伤等,都是他擅长的领域。 “朱老!还请放心!”张元初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已经命令前线的部队,在推进过程当中,仔细打扫战场。 一旦发现小鬼子的卫生兵,便将那些药品和工具全部送回来!” (小鬼子每一个小队当中一般都是两名卫生兵,这些卫生兵的身上都会背着医药箱,随时临时救治战场上的伤兵。) “好好好!这些弟兄们有救了!”闻言,朱源激动的拍了拍张元初的肩膀,然后转身就走。 不是他无礼,而是时间真的很紧迫。 如果不是缺药,即使张元初站在这里,他都不会过来。 暮色把天空染成铁锈色,远处的炮声却跟爆炒豆子似的停不下来。 最后一批战机在云层里冒着火光掠过,机翼下的炸弹刚甩完,就跟被追着啄的老母鸡似的往回蹿。 张元初背着手站在指挥部外头,冷风卷着硝烟直往鼻孔里钻,呛得他喉头发紧。 “军座,小鬼子今儿跟疯了似的。”李晓初凑了过来,钢盔歪在脑后,衣领子上全是泥点子“173师和暂编一师轮着往上啃,一天才推进几百米。 您听听这枪声,跟过年放炮仗似的,小鬼子一波接一波往上扑,是真不怕啊。”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混着烟灰在腮帮子上划出几道印子。 “咱飞机炸、大炮轰,估摸着鬼子今儿得交代万把人,可这帮孙子越打越疯,邪门了。” “他们这是被洗脑洗傻了。”张元初啐掉嘴角的草棍,声音里带着股冷劲,“听说过熬鹰吗?三天三夜不让睡觉,硬把野性磨没了才算完。” “您是说“闻言,李晓初眼睛瞪得溜圆,“咱们现在就是要熬鹰?“ “熬的是东洋秃鹫。“张元初从兜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烟盒,弹出一根叼在嘴里 “这帮孙子打小被灌了武士道的迷魂汤,你越揍他他越觉得光荣。不过” 他划了根火柴,火光在暮色里跳成个橙黄的豆子“再硬的王八壳子,架不住咱们拿炮当锤子砸!” 第108章 麻烦上门了! 麻烦上门了! 联合指挥部里,吉住良服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观察口外,炮火把夜空撕成碎玻璃,照明弹此起彼伏,照得阵地跟白昼似的。 从凌晨到现在,整整二十个小时,75军的炮弹就跟不要钱似的砸下来,指挥所的顶子被气浪掀飞三次,现在全靠木头柱子支着。 “这哪儿是跟天朝军队打仗!”山宝宗武盯着地图上不断缩小的防区,声音像漏了气的皮球。 他忽然想起白天被击落的战机, 麻烦上门了! 孙明礼瞅了张元初一眼,看到张元初没啥怒气才说道:“军座,只是这老家伙来这里,不是为了婚事还能是为了啥?” 张元初撕下块鸡腿肉,油汤顺着指缝往下滴,“我估摸着,八成是来谈退婚的,之前戴舒芸跑了,老戴家面子也挂不住,现在想趁乱把这事了了。” “这老家伙敢!看到时候我们暂编一师的弟兄不把这老家伙吊起来。 这世上哪儿这么容易的事,戴家让咱军座丢脸,咱就让她一辈子嫁不出去。”孙明礼越说越起劲儿。 “少他娘的扯犊子!”张元初笑骂了一声,随后瞥了眼孙明礼说道:“对了,我说你老家有媳妇?你小子看不出来啊!有娃没?” “有!一个儿子,今年都九岁了。”孙明礼嘿嘿一笑,脸上有着得意的神色。 “挺好,都会打酱油咯!” 张元初感叹一句,在后世,好多人二十七岁还在为自己的未来而打拼,娃?别说娃,好多人都还单身。 各个时代有各个时代的好处吧!至少这个时代没有后世那天价的彩礼。 听着这感慨的语气,孙明礼以为自己的美满家庭,伤害到了军座,毕竟刚经历过退婚嘛,触景生情了! 于是孙明礼挠了挠头,立刻奉上了一个马屁:“不过跟您比差远了,您这年纪当军长,搁整个天朝都是独一份,那些黄埔老头子眼红得能滴出血来。” “少拍马屁!”张元初摆摆手,望着远处忽明忽暗的炮火说道:“说说正事儿,戴英勋明天到郃肥,我得回去一趟。 前线就交给你和老李,记住我的话!别学小鬼子硬拼,就跟熬中药似的,慢慢煨着,等他们弹尽粮绝了,自然会蹦跶不动。” “军座,放心吧!这句话您都说好多遍了,咱肯定慢慢打。就按照这两天的这种打法,一步步推进!” 孙明礼将胸脯拍的梆梆作响,完全一副交给我没问题的样子。 “哈哈哈!行吧!你们自己要小心注意,明天我就回去了!” 第二天上午,回到75军指挥部时,杨杰正在指挥部内等他。 “军座,你总算是回来了。这一次戴英勋来郃肥,我总感觉不像是这么简单,这后面很有可能有常志清的影子。” 杨杰的嗅觉还是很敏锐的,戴家逃婚,让张元初丢尽了颜面,这个时候,戴英勋来找张元初做什么? 除非是找到了人,戴家前来是请罪的。但山城那边并分明没有找到人,那这次造访,明显就是有问题。 “老杨你鼻子挺尖啊。”张元初坐下来点燃一根烟,看着杨杰说道“戴英勋虽是元老,但其实也算不上是实权派。 此人更多的是醉心于文学方面,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多事的,此次八成就是常志清在背后指点。 不过,我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第109章 算盘打叮当响! 算盘打叮当响! “军座,您这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了,到底在担心什么?”杨杰拉过把木椅,屁股刚沾座就开口。 “怕戴英勋那老小子找到了戴舒芸。”张元初呼出一口烟气说道。 “不可能吧?”杨杰眉毛一挑:“戴家这么久都没找到戴舒芸,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找到了?再说张老要是知道消息,早该拍电报来了。” “老杨你可忘了,戴家背后是谁!” 张元初碾灭烟头,手指敲了敲太阳穴“两大情报系统的触角比鬼子的情报网还密,戴舒芸一个丫头片子,能躲得过这群人精?” “明白了!如此说来,戴英勋此次前来,估计就是要和你谈婚事了。 只是张老也没有电报,也不知道到底怎样的一个情况!”杨杰皱眉说道 军事上的难题,对于现在的75军来说,问题不大。可这内部的政治斗争,才是真让人头疼。 75军突然冒出这么多重炮、战机,常志清能不起疑心?现在两边表面上还称兄道弟,实际上早就水火不容了。 要是张元初手上有三四十万大军,早跟他撕破脸了,可现在还得借他‘抗战’这块招牌撑撑场面。 “我爹那边估计也被蒙在鼓里。”张元初突然站起身说道:“戴英勋就是常志清扔出来的诱饵,想拿婚事逼我回山城。 现在就看我老爹能不能把这局给破了。” 张元初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山城方面不敢跟我彻底撕破脸,一是75军守着战略要地,二是忌惮张家的势力。 他们就怕兔子急了咬人,万一张家真倒向鬼子,再加上他一直以为我背后有米字国撑腰,投鼠忌器啊!” 听到这,杨杰眼中精光一闪“所以常志清不敢动军座,但又想拔掉你这根刺,就玩起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把戏。” “没错!”张元初眼中闪过寒光,“拿戴英勋当说客,用婚事当圈套。 戴家之前逃婚让我丢尽脸面,现在又假惺惺来求我回去。我要是真回去,那!” 话说到这,张元初瞥了一眼杨杰。 后者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直接把山城的算盘摊开:“那他就会再以战事为由,让我暂代军长。 一旦军座答应,戴家就开始拖婚期,今天说没好日子,明天说缺这少那。 等拖得差不多了,军政部就跳出来,说参谋长不能总代军长,把我俩职位一撸,再派个亲信过来接手75军。这算盘打得,叮当响啊!” “所以,我得找个滴水不漏的借口,既不能回山城,又不能彻底翻脸。毕竟我老爹还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呢!” 张元初重重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墙上的作战地图上,仿佛要从密密麻麻的标记里找出破局之道。 正说着,门外传来通报:“戴英勋先生到!” 张元初整了整军装,和杨杰对视一眼,后者心领神会的出去领人,而张元初则直接走向了偏院。 门“吱呀”一声打开,戴英勋迈着八字步晃了进来,脸上堆满了笑。 “贤侄,听说你又要打一个大胜仗了!恭喜!恭喜啊!” 张元初迎上去,握住他的手,皮笑肉不笑地说:“伯父此次不远千里前来郃肥,是有什么事吗? (请) n 算盘打叮当响! 如果小侄能做到,定然义不容辞。不过有些时候也希望伯父理解,目前我军正在作战,有些时候恐怕有心无力。” 戴英勋笑着摆了摆手:“不会!此次我来郃肥主要是两件事,而且对贤侄而言绝对是天大的好事,举手之劳就能办到。” “那伯父不妨说来听听!”张元初一脸玩味的看着戴英勋 “贤侄啊,第一件事,我那宝贝闺女找到了,就在郃肥!我这趟来就是接她回家的。 第二件嘛,你们俩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早点把喜事办了,也好让老张放心抱孙子不是?“戴英勋说着眼底就露出一抹笑意。 张元初心里有些不屑,不就是借口嘛!不就是一个名义问题嘛! 经历过后世的张元初,啥阵仗没见识过啊?啥借口不知道啊? 连上厕所拉屎比赚钱重要的借口都能找出来。 “完婚一事我认为暂且不急,伯父还是先处理好舒芸的事情再说吧!我张家可没有那么多脸面来丢,上次逃婚的事儿我还记着呢! 再说了,您说舒芸在郃肥?确定不是来消遣我的?郃肥是我75军的驻扎地,戴舒芸在不在郃肥,我还能不知道?” 张元初脸色突然一沉,一副你消遣我的模样。 “贤侄,这你就不知道了,这是我戴家经过多方确认才确定的。小女就在郃肥的野战医院内。”戴英勋不慌不忙的说道。 “哦!那就等战后再说吧!现在乃作战时期,所有人都要为战争服务。 不可能因为我个人私事,耽搁了前线受伤将士的治疗,伯父暂且在这安顿下来,可以等战事结束之后,再言此事! 来人,送我伯父去休息!” 张元初说完转身就走,丝毫不给戴英勋说话的机会。 瞥见两侧卫兵恶狠狠的盯着他,大有一种你不走我就架你走的意思,戴英勋的眉头紧皱。 沉思了一会儿后才轻笑出声:“呵呵!看你能拖多久!” 回到指挥部,张元初的脸色一阵变换,立刻招来了一名参谋。 “你带人去野战医院,去问黄荣兴,野战医院是否有叫戴舒芸的女子!让他仔细查,一定要把人找出来!” “军座,戴舒芸肯定改了名字,光凭戴舒芸三个字怕不好找。”杨杰走过来说道。 “废话!找不找得到是其次,关键是得让戴英勋看见咱们在找,这老狐狸想拿婚事当套子,没门! 对了,派人盯着他,刚才要不是我反应快,快刀斩乱麻结束了谈话,还不知道这老家伙要说什么。” 张元初冷哼一声,想起戴英勋,他就一肚子火,这老家伙纯粹就是来给自己找麻烦的。 杨杰听闻后摇摇头却是没说什么,这里面牵扯的太深了。 “对了,刚才空军那边发来消息,小鬼子的又一个飞行师团被他们吃掉了。”杨杰耸耸肩,对张元初说道。 张元初眼睛一亮,终于有件好消息了“好!给空军发嘉奖电,让他们加大轰炸力度。 白天派千架战机分成两拨,一拨盯着下塘镇,一拨咬住建巢县,把小鬼子炸得抬不起头来!“ “是!” 第110章 捷报频频,关押两女! 捷报频频,关押两女! 下塘镇,小鬼子 捷报频频,关押两女! 免得到时候被吴德水这几个家伙给鄙视了,可别怪我没提醒。” “怎么可能?他们那里的两个师团有六万多人,我们这里的两个师团才四万多人。 而且现在小鬼子第22师团的总体伤亡不会少于三分之一,第116师团的伤亡也不好不到哪里去,头功肯定是我们的!”程义云不屑的说道。 “哈哈!有心气!不过我们也不能胡来,军座三令五申,此次作战一定要稳扎稳打,不若我们先磨这些小鬼子两天。 两天之后再发动进攻,争取一举拿下!” “放心吧!我会让将士们小心的。” 郃肥,张元初宅院 张元初端起茶杯,热气氤氲中,目光落在面前两个局促不安的护士身上“有意思,你们俩的胆子倒是不小。” 两名女子谁都没有说话,依旧在厢房里杵着不动弹 杨杰坐在墙角假装看地图,笔尖在纸上戳出了几个小窟窿。 这种家长里短的事,他一个参谋长实在不好插嘴,只能盯着地图上的下塘镇标记发呆。 “怎么,哑巴了?”张元初吹开茶沫,抬头扫了眼戴舒芸“逃婚时候的胆子呢?翻墙那会儿可挺利索啊。” 戴舒芸鼻子一哼,下巴昂得跟天鹅似的:“张元初,你明知故问!既然知道我是戴家女儿,那还要我说什么?你就这么对待未婚妻的?” “未婚妻?”张元初突然笑了,笑得戴舒芸心里直发毛,“我可没认过这门亲,倒是好奇你居然会被招进我的野战医院。 穿护士服挺像那么回事,就是脾气太冲,像个扎手的刺猬。” 张元初站起身,负手而立,看着戴舒芸再次说道“不过别怕,既然你喜欢躲躲藏藏,我就让你好好‘修身养性’” 说完拍拍手掌,警卫团长王玖立刻走了进来。 “把这两位小姐送地牢,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见。” 张元初指了指戴舒芸“还有,告诉医院的人,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没见过这俩活人!敢多嘴的,别怪老子的枪子儿不认人。” “请军座放心!卑职马上就去办,不论何人询问,皆未见过她们二人!” 王玖敬礼后,一挥手,就有一队士兵进来将戴舒芸和他表妹赵雅绑了起来,嘴里塞上白布带走。 戴舒芸瞪圆了眼,脚尖拼命踢张元初的靴子,却被他轻巧躲过。 门“砰”地关上时,杨杰有些不太放心的说道“军座,这事儿能捂得住吗? 她们终究在郃肥待了不少时间,恐怕也外出过数次,终究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捂不住也得捂。”张元初给自己续了杯茶,茶汤在瓷盏里晃出涟漪,“山城方面就算知道人在我这儿,只要拿不出证据,就只能干瞪眼。 戴英勋要是敢把事儿摆到台面,我就说她们知道是75医院,自己跑了!只要戴英勋找不出人,那我们说什么都是对的!” 其实张元初更想死无对证的。但考虑到戴舒芸和赵雅的身份还是算了,有些东西装糊涂就可以,如果非要痛下杀手,除非他的实力 第111章 到底谁才是狐狸? 到底谁才是狐狸? “黄院长,贵医院真无此两人?” 戴英勋的眉头紧紧皱着,看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黄兴荣再三确认问道。 黄兴荣靠在椅背上,白大褂领口敞着,一脸笑意的说道:“戴先生这话问得怪了,咱们医院进出都要凭证件! 您家小姐要是来了,登记本上能没记录?要不我带您去库房查查?” 黄兴荣忽然提高嗓门“小李!把这三天的伤员登记本拿过来,给戴先生瞧瞧!” “这倒不用,我相信黄院长的为人。既然如此,那戴某就先告辞了!”戴英勋站起身一副麻烦你了的神色。 “那我送送你!” “不必,黄院长还要负责受伤将士,勿送。” 站在野战医院门口,戴英勋的眉头紧皱,他相信国府的情报是准确的。 如今人不在了,他敢保证,这里面绝对是张元初动了手脚。 微微摇了摇头后,快步离开了野战医院,此时他只能去发电询问常志清。 山城军政部,何敬之的手指在椅扶手上敲出“咚咚”响。 戴雨农垂手站着,手里捏着戴英勋的电报,纸角都被揉出了褶子。 “不在?戴英勋是先去见的张元初?”何敬之淡淡的说道。 “是的!戴老先去见了张元初后才去的野战医院,75军的野战医院很严格,只有两种方式进入。 到底谁才是狐狸? “军座,结果如何?”杨杰候在门外,见他出来,立马凑了上来。 “这老家伙被我逼入悬崖了,现在我给他出了一道难题。常志清想要将我调离郃肥,那我就将事情甩给戴英勋和我老爹。 到时候这婚事还算不算数,就要由我老爹和他谈了。” 将这件事的旋涡重新返回到山城一带,这对张元初来说是最好的。 因为说再多,也不可能有名义能将他拉回山城,要是甩不开,才是一个麻烦。 “最麻烦的,果然还是政治层面上的东西啊!”杨杰听后感叹了一句。 “事情还没这么早结束,常志清肯定会想方设法将我拉回山城的。 只是现在还不能撕破面皮,拉扯吧!看看到底是他的计谋更厉害,还是我的策略能更胜一筹。” 张元初说着就不禁摇摇头,这些东西真是烧脑。 “回指挥部!” 回到指挥部时,指挥部内的电台声还在滴滴答答的响个不停,一众参谋都还在忙碌当中。 “现在下塘镇和巢县方向的战斗进行的如何了?”张元初坐下来对旁边的一名参谋问道。 “军座,这是最新战报。下塘镇方向,暂编一师的攻势很犀利,一直都未停止过炮击,空军方面除去晚上也都在不间断的支援。 巢县方向的战事已经快要走向结尾了,小鬼子第22师团以及第116师团损失巨大,两个师团的总兵力加在一起,已不足两万人。 171师和174师刚才联名发来电报,预计在后天就可以全歼两个师团!”一名参谋站在张元初的身后说道。 “恩!做的不错,告诉他们,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急,稳扎稳打,尽量减少伤亡。” “是!” 这时,杨杰突然扔过来份战报:“军座,吃掉这四个师团,两淮地区可就门洞大开。淮河以南、长江以北,全是咱们的地盘,该琢磨下一步了!” “你说的不错!”张元初摩挲着下巴,眼里闪过精光“那就从大规模招兵开始吧! 现在全军加起来十万人上下,如果我们的地盘能够向东延伸到江都,以这块面积,养二十万军队不成问题吧?” “二十万?要是把江都拿下来,再花半年恢复民生,养四十万都够。 两淮可是江南的钱袋子,当年常志清靠这儿的赋税养了八十万大军,咱们只要拿下五分之二的地盘,养二十万大军绰绰有余!”杨杰看着张元初说道。 “二十万大军!够用了!至少我们能够迈出关键的一步!既然如此,那就募兵吧! 待遇提高,之前的军饷的确是有些低,以后普通士兵每月四块大洋,足额发放,另注明不扣除伙食费,武器费,军服费” 说到这些费用的扣除,张元初感觉这个时代的一些军费也是挺牛逼的。 招兵的时候喊着十块大洋,十五块大洋啥的。 但发放军饷的时候,不是扣除伙食费就是军服费,甚至更奇葩还有扣除武器费的。 遥想当年那些军阀,一个个数十万军队,常志清十万大军北上,结果还将他们给干趴下了。 原因就在于这些军阀太扯淡,喊出的军饷高,但发放的时候却是坑爹,导致士兵根本就不想给他们卖命。 第112章 最后的总攻! 最后的总攻! 巢县城外,小鬼子联合指挥部 毛利未广此时哪里还有一丝的中将师团的风范?军服皱得像块腌了三天的萝卜干,眼球上爬满血丝。 旁边的 最后的总攻! “轰轰轰!” 炮声更加猛烈了,空中的战机也越发密集。 一百五十架战机黑压压地扑过来,机翼下的炸弹像下饺子似的往下掉。 吉住良服趴在观察口,看着阵地被火海吞没,脸色非常难看 “八天了!75军向我们倾泻的弹药不会低于五万吨!他们哪里来的这么多炮弹?” 坐在会议桌前的山宝宗武听后,抬起头道:“不论怎样,我们都必须要坚守下去。只是炮火突然加大,我感觉75军有可能要发动总攻了。” 说到这里,山宝宗武苦笑了一声:“只是这八天以来,我们的弹药都要打光了。 还有粮食!要不是抢了镇里老百姓的粮食,这会儿早该啃皮鞋了。我们拿什么挡啊!” 二人正说着,一名参谋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师团长阁下,我部北边的75军部队也发起了猛攻,第十一师团伤亡惨重。 重藤千秋少将阁下发来电报,请求战术指导!” “看来75军是真的要发起总攻了!” 山宝宗武深吸一了口气说道:“命令第十一师团所有非战斗人员,立即拿上武器上前线,所有骑兵随时准备补充进步兵联队当中!” “山宝君!我们还要坚守一个星期!如果现在就动用骑兵”吉住良服的声音直发颤 “一周?”山宝宗武冷笑一声,“我们的弹药撑不过三天,粮食更不用说了!要是再不将骑兵联队拉上去,连两天都顶不住!” 闻言,吉住良服也认命般的点了点头。 “迫击炮呢?大柱子!把小鬼子的掷弹筒给老子掀了!” 王铁蛋趴在战壕里,嗓子吼得跟破风箱似的。 作为 173师步兵七团一营的连长,他这会儿正带着弟兄们啃鬼子的第二道防线。 对面的第九师团的残兵跟疯了似的,明明被重炮轰了八天,还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 “轰轰轰!” 几发迫击炮弹砸过去,正前方的鬼子掷弹筒瞬间哑了火。 王铁蛋刚挥挥手让弟兄们往前冲,三十米外的弹坑里突然又冒起枪声,将最前面的几名士兵射杀在地。 “狗日的!”王铁蛋狠狠砸了下战壕,“炮兵干啥吃的?给老子接师属炮团!问问他们是不是把炮弹全喂狗了,咋让小鬼子跟地老鼠似的冒不完?” “是!” 战场另一头,李晓初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说道:“老孙,你瞅瞅,小鬼子这是铁了心要跟咱们换命呢。 俩重炮师轮着轰,天上百架飞机来回炸,愣是能把弹药往前线送,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孙明礼拍了拍他肩膀说道:“军长早说过,这帮鬼子别的不行,作战意志最厉害。 打魔都那会儿,咱们一个师打鬼子一个联队,人家能顶着炮火冲锋十三次,什么时候怕死过!” 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说太多,李晓初摇了摇头道:“给各部队下令,让他们加大攻击力度! 同时炮兵部队也要加把劲,小鬼子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是!” 第113章 两极反转,雾都风云! 两极反转,雾都风云!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173师、暂编一师以及暂编二师,三个步兵师前后夹击小鬼子 两极反转,雾都风云! 什么叫家喻户晓?说白了就是全国老百姓,只要不是深山老林里与世隔绝的,谁都能掰扯两句的人和事。 搁现在,张元初就是这么号人物。 前些日子他跟鬼子“谈判”那阵子,满大街报纸骂他“汉奸”,文人墨客提笔就喷,连茶馆里卖瓜的大爷都能指着报纸骂两句。 结果倒好,人家压根没投敌,玩的是“缓兵之计”,把鬼子耍得团团转,这风向立马就变了。 那些个文人墨客跟按了快进键似的,昨天还在骂“纨绔误国”,今天就捧着史料找共同点: “瞧见没?霍去病早年在长安也是个纨绔,走马斗鸡样样来,后来照样封狼居胥!咱张将军战前在江浙那是出了名的纨绔,如今不也成了栋梁?” 别说,这么一掰扯,还真没人反驳。 报纸主编更绝,记者还在赶路呢,头版已经排满了“悔不该当初”的长文。 从张元初穿开裆裤写到扛枪打仗,愣是把“纨绔逆袭”写成了热血传奇。 山城,今天军政部内,来的人可不少。 军政部长何敬之,次长华卓钦,江城行营主任陈辞修,戴英勋,国府总裁林森以及张元初的父亲张兴忠。 “诸位,此次75军斩获敌寇四个师团,将华中局面盘活了。 眼下国人总说咱们只会退不会攻,现在鬼子元气大伤,正是反攻的好时候!总得打几场漂亮仗,让老百姓瞧瞧我们的本事。” 何敬之率先开口,给这次会议定了调子。 这话听起来是谈军事,实则藏着心眼。 何敬之心里明镜似的,张元初打完皖中会战,威望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蹿。 再让他在前线折腾,校长的位子怕是都要坐不稳,更何况他这个马仔了。 与其说是反攻,不如说是借机会收权。 何敬之都定下调子了,那其他人自然明白该怎么办。 “何部长高见!”陈辞修心领神会,率先开口道:“不过 75军大战之后损伤不小,不如调回江城休整,让其他部队顶上。 正好张将军也能趁机把婚事办了,您瞧戴家小姐的事拖了这么久,总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吧?” 这话表面体贴,实则刀刀见骨。 调回江城就是变相夺权,提婚事更是戳张家的痛处。 果然,何敬之听后脸上露出一抹赞许的神色,扭头对张兴忠道:“张老,元初这孩子为国府操心,婚事确实该提上日程了,我看就趁这机会” “咳。”张兴忠突然咳嗽一声,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茶烟遮住了眼里的冷光“老朽不懂军事,但知道‘国家’二字,国在前,家在后。 现在鬼子还没打跑,谈什么婚事?况且犬子向来自有主张,老夫也不能强令犬子做什么。” 张兴忠放下茶盏,瓷底磕在桌面发出脆响“再者戴家之女至今音信全无,何部长让犬子跟谁完婚?莫不是拿我张家开涮!” 第114章 老狐狸之间的较量! 老狐狸之间的较量! “老狐狸,真是越老越精了。” 何敬之捏着茶盏的手指骤然收紧,杯底在桌面上碾出圈水痕。 张兴忠今日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从前在他面前总是显得很平和,一副万事不管的模样。 但现在明显变了,针尖对麦芒地硬顶,分明是仗着儿子打了胜仗,想跟他掰掰手腕了。 这似乎是在告诉那些元老,他老张家要自立门户了,不爽的可以来找我啊! “张老说笑了,天下好姑娘多的是,何必单等戴家那丫头?” 何敬之堆起笑,像个热心说媒的街坊:“元初都 23了,常言道‘成家立业’,先把婚事办了,也好定心报国嘛。 而且张家就这么一根独苗,您老不想抱抱大胖孙子?” 张兴忠似笑非笑地捋了捋胡须,茶烟在他镜片上蒙了层白雾:“何部长想得周到,可戴家小姐至今下落不明! 若是将来找到了,我张家岂不成了背信弃义的小人?到时候戴家要是哭闹起来,怕是连你哦不!是校长的面子也不好看呐。” 这话软中带硬,刺得何敬之心里暗骂“老滑头”。 “此事不若我做主,代表戴家与张家解除婚约!不过正所谓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拆婚事终究不好! 我知不少高门女子还未出阁,不若我给元初做媒,为他寻一良缘,张老怎么看?” 张兴忠眉头一皱,暗道一声不好,再这样牵扯下去对他们就没好处了。 他重新整了整脸色才道:“何部长跑题了,现在不是说军国大事嘛,怎么又谈到犬子身上了? 眼下鬼子四个师团被歼,正是反攻的好时候,总不能盯着我家那点私事,冷落了前方浴血的将士吧?” 会议室里的气氛陡然一紧。 和敬之暗骂一声“狡猾”,只得把话题拉回军事部署。 其实这所谓的军国大事,就是一个从何处调兵进攻收复失地的事情。 他们只需要制定出一个大致的战略,剩下的就由参谋部那边去完成。 一切都谈完了,何敬之才看向了坐在角落的林森。 这位元老、名义上的总裁,虽已退居二线,威望却像座大山,就算是常志清也不得不礼让三分。 “林老今日亲临,想必有要事交代?” 对于这位,何敬之不敢放肆,即使他代表的是校长,手上也大权在握,但在表面上一定要保持足够的尊敬。 否则又要上演当年的府院之争了,到时候常志清可不会放过自己。 “今日老朽来这里主要是宣布几件事。”林总裁杵着手杖,慢吞吞的说道。 “您老请说!”何敬之赶紧开口道。 “ 老狐狸之间的较量! 在党内,汪的职务高于常,仅次于林森。 如果不出错,他应该是要接林森的班,但他自己作死,这下完蛋鸟! “早就该如此!汪散布‘亡国论’,简直罪大恶极,林老此举大快人心!”何敬之心里暗喜,面上却做出义愤填膺的模样。 “第二件事!”林森顿了顿,目光扫过张兴忠,“经诸位元老决议,吸纳张元初将军为中委。 元初虽年纪较轻,年轻时也做过许多糊涂事。但谁没有少年?谁没有年少轻狂! 相比于少年人之事,元初如今已经是国家英雄,如今又为立下如此功勋,是该将他的地位提一提了。 何敬之手中的铅笔“啪嗒”落在桌上,惊得陈辞修等人纷纷侧目。 张元初才23岁,虽说立了大功,但直接跻身权利中心,这步子迈得也太急了。 他瞬间明白,这是元老派借胜仗之机抬张家上位,明着是表彰,实则是在分校长的权力蛋糕。 “大意了!完蛋了,校长知道这事后,自己免不了一顿斥责了!”何敬之目光突然抬头看向张兴忠,死死的盯着他。 “林老,元初年轻有为是好事,只是资历尚浅……”何敬之还想挣扎。 “资历?”林森直接打断了他,浑浊的眼睛突然发亮“元初能打胜仗、能定国运,就是最好的资历!” 张兴忠适时开口:“犬子何德何能,劳烦诸位元老抬爱?既然是元老会决议,老朽代他谢过了。” 那语气,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气得何敬之牙根发痒。 即使他再不愿意,也没有办法去反对,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恩!今日老朽就为这两件事,再无其他,老朽也离开了!”林总裁说着就拄着手杖离开了,其他人也纷纷离场。 张兴忠回到家中时,大堂内却有一名五十多岁的老者坐在太师椅上品茶。 “哈哈!文昌兄!今日你是没去现场,可惜了何敬之那难看的脸色。”张兴忠走进大堂,看着此人大笑道。 此人名叫郑良元,字文昌,元老之一,威望极高。 也许很多人都没有听说过此人,这没关系,因为度娘上查不到此人,只有历史书籍内才会出现的人物。 但他的父亲郑士良非常有名,有兴趣的彦祖可以去搜一搜。 “依我看,何敬之今天在会上准没少打主意,想把元初从前线调回来。” 郑良元端着茶盏,茶盖拨弄着浮沫,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两道缝,“可惜婚事这张牌打臭了,戴家那丫头至今没影儿,就是想逼婚也找不着由头! 常志清在背后布了这么长时间的局,可惜还是棋差一招!” 张兴忠靠在太师椅上,手指敲着扶手,想起何敬之上午那副假惺惺的模样就来气: “可不是嘛,陈辞修还拿‘休整’当幌子,想把75军调去江城,说白了就是想拆元初的台。 这件事也只能让元初自己处理了,咱在政治上能跟他掰手腕,可军事调动这事儿,还真不好硬来。” 第115章 郑元老的手段,一纸调令! 郑元老的手段,一纸调令! 郑良元突然放下茶盏,声音压得低低的:“军事上不好插手,咱就从钱上做文章。 元老派手里握着江浙财团三分之二的人脉,这些年常宋几家吃相太难看,早把同行得罪光了。 现在皖中会战打赢了,正是拉他们入伙的好时候。” 张兴忠眼睛一亮:“你是说,让这帮财神爷给75军砸钱?” “没错!”郑良元一拍大腿:“上面断了75军的军费,咱们就自己筹,江浙财团里随便拉出一家,兜里的银子都够养三个师。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收买军心?到时候相信以令郎的手段,完全把控75军是没问题的吧?” 郑良元不知道,现在75军因为系统的原因,早就完全听从张元初的命令了。他只是以常理来判断的。 军饷少,常志清可以用钱将75军砸过来。 但要比拼财力,三分之二的江浙财团成员,手中掌握的财富不比这几个大家族以及剩下三分之一财团掌握的财富少。 自从常志清在宁京组建新政府,常宋几家就开始迅速崛起。 本来他们也只是江浙财团一员,虽说属于里面还不错的,但还没有到大家族的地步。 但常在军事以及政治上的成功导致他们飞速发展,很快就压过江浙财团其他家族,成为国内的巨无霸。 只是他们在崛起的过程当中,因为常志清权势过盛,他们也贪婪,似乎什么都想要插一脚,导致得罪了江浙财团太多的家族。 有些家族之前和他们走的近,索性就直接跟着这几家喝汤。其他家族嘛却是不想依附他们,但为了家族,也就只能委曲求全,不予发作。 抗战爆发后,江浙财团迁往内地,在抢占内地资源、市场的时候,这几家又凭借常志清的权势作祟,又狠狠的得罪了这些家族。 之前没人站出来和常志清分庭抗礼,他们也就没什么动作,现在张家要站出来和常志清打擂台,他们顿时就选择了张家。 其实吧,用一句话来说,有因必有果! 曾经常志清做下的因,如今化为了果,恐怕他也不会想到会有如今的情况。 张兴忠摸着下巴沉吟:“可这帮资本家个个精得跟猴似的,没好处的事儿能肯干?” “好处?”郑良元掰着手指头数,“ 郑元老的手段,一纸调令! 何况现在的局势并不差,虽说张元初兵力少了点,但只要他们肯出钱,还怕没兵力?天朝最不缺的就是人口! 郃肥 皖中会战结束,一众部队也都开始轮流回城,补充武器装备以及兵员。 不过这场战役消灭的敌人虽多,但自身伤亡并不大。 全军阵亡的士兵加起来不超过五千人,受伤的前前后后有一万四千多。 不过问题也不大,里面有不少轻伤啥的,过一段时间,伤兵归队就完事了。 主要是弹药消耗多啊!打了十多天,每时每刻,都有火炮在炮击。 根据75军后勤部部长孙铭统计的一个大概数据,这一次消耗的炮弹,单纯的炮弹就超过了三十万吨,这还是一个大致的,详细的还没有加出来。 要是加出来,估计会超过四十万吨! 此外还有空军的航空炸弹没计算,是空军总监王康在负责,他那边还没给出具体数据。 估计空军那边使用的航空炸弹数量会更多,这一场战役前后消耗的弹药绝对是超过百万吨的。 75军指挥部 “这一场战役,消灭十余万小鬼子就消耗这么多弹药,是不是太奢侈了?”杨杰看着一个大概数字,有些牙疼 杨杰还没将思想转变过来,毕竟曾经天朝穷啊!打仗哪里敢这样浪费? 【根据数据统计,抗战前夕,常志清只有两千万发子弹的储备。另外还有三千万发子弹是从日耳曼国订购的,当时还在路上。 随便说一句,小鬼子在东北缴获的子弹超过一亿发,具体数字好像是21亿,还是12亿发,忘了】 张元初拿过文件看了一眼,炮弹就不说了,子弹都是在八百万发左右。 说白了,这场战役完全就是用弹药堆出来的。 “不就是一些弹药嘛!我多的是,能用弹药解决的事情就不要去用人命填。 曾经我在金陵时,最痛恨的就是火力不足,弹药不够。现在不缺了,那就敞开了用。 不要给我说什么后勤问题,这边抓紧时间给我招募和培训驾驶员!” 张元初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很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杨杰过多的说什么。 有些问题你没办法和他们争辩,比如说杨杰。 国内过习惯了穷日子,打仗要算着弹药来打,这种日子他们习惯了,一时之间难以改变。 他也没有非要去改变杨杰的这种想法,等过一些时间,多打几场战斗,习惯就好了。 “军座,山城军政部发来调令。”一名参谋拿着一封电报走了进来 张元初扫了两眼,就把电报递给了杨杰:“瞧瞧,陈辞修又玩新花样了,让咱75军调防,美其名曰‘休整’。” “这哪儿是休整,分明是调虎离山。”杨杰看完电报直摇头:“陈辞修这人我清楚,打仗时总想着给政敌挖坑,搞政治又爱搬弄兵符。 你瞧这调令,字里行间都是校长的影子。” 第116章 明升暗降,各有对策! 明升暗降,各有对策! “管他是谁的主意!”张元初点燃一支烟,火光映得眼睛发亮“老子十万大军刚打完胜仗,正是士气最旺的时候! 他倒好,想把咱调离前线?当老子是泥捏的?” 杨杰听后缓缓摇头:“军座,我怕的不是陈辞修,而是他身后的人。这个主意能从军政部发来这就说明了问题。 山城那位估计是有后招的,回电先不急,就怕他们宣扬军座有军功就不遵军政部军令,这才是最为致命的! 他们毕竟掌握着大义,我们要另辟蹊径才行。” 闻言,张元初忽然想起后世看过的政治纪录片,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老杨,咱得玩点虚的! 明天就发通电,就说‘国难当头,敌寇未灭,75军愿率部死守,庇护身后百姓’,把‘抗命’的帽子甩回给他们。” 不就是要名正言顺的摆脱大义的束缚嘛! 在后世这些把戏他见过不少了,信息大爆炸的时代,啥事情没见过啊? “高!这招‘挟民心以令朝堂’妙啊。”杨杰一脸赞赏的看着张元初道: “现在全国都盯着咱75军,山城方面要是敢说咱抗命,老百姓 明升暗降,各有对策! 你给军政部回一封电报,就说我们知道了,让他赶紧将人给派过来。 另外你马上草拟电报,将此次会战的效果扩散出去,决不能让山城抢先。必须在一个小时内完成!” 杨杰听后更加傻眼了,军政部要架空他,居然反倒着催派人? “我的大参谋长,你就放心吧!此事我早有计较,我不怕他派人来掺沙子。” 听到张元初再次确认,杨杰这才放下心来,毕竟此事事关重大,张元初也不会随便开玩笑! “军座,放心吧!一个小时后,这封明码电报一定会发出去!”说着,杨杰就转身去忙碌了。 张元初看的不禁一阵感慨,有一个能干的参谋长就是好啊!很多事情自己都可以省心了。 山城 “什么?他居然同意了?” 何敬之看着手中的电报,眉头愈发紧皱。 他本不想给张元初晋升和编制,可皖中会战歼敌十余万,影响太大,不表示表示说不过去。 思来想去弄了个明升暗降的调令,想借此掺沙子架空张元初,没想到对方反应出乎预料。 “难道他真想暗杀这些人?”何敬之心里闪过一个念头,随即摇头否定。要是暗杀,他老爹可是在山城啊! “何部长,这是 75军刚发的明码通电,您看一下。” 这时,华卓钦从外面匆匆走进来,手上还拿着一叠电报。 何敬之接过电报,越看脸色越黑。 电报里详细讲述皖中会战始末,从张元初放弃成婚奔赴前线,到75军自筹粮饷、秘密调兵,字里行间把山城摘得干干净净。 什么“何部长力劝成婚”“后方后勤补给繁忙”,看似在提何敬之,实则把他塑造成阻挠抗战的角色。 “好个张元初,这是要独吞战功啊!”贺敬之把电报摔在桌上,震得茶杯里的水溅出来。 “后勤补给没支援?作战指挥没参与?他这是要让全国百姓觉得,老子成了阻碍抗战的罪人?” 华卓钦小心翼翼地说道:“要不咱们也发个通电,强调中枢的指挥之功……” “晚了!”何敬之打断他“老百姓只信最先听到的消息,现在满大街都在传张元初‘舍家为国’,咱再辩解就是自打耳光。” 他站起身走向阳台,望着山城的灯火,语气渐渐沉重:“当初就觉得此子可能成大患,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如今已成眼中钉肉中刺。” 华卓钦跟上来,低声说道:“75军既然接受命令,等咱们的人到位,就从基层慢慢替换军官,明升暗降剥夺张元初的军权。” “没这么简单!”何敬之摇了摇头道:“从抢先发通电就能看出,张元初早料到咱们的动作,必定有应对之策。” “他既已接受了,到时候就无法直接统属部队,还有什么应对的方式能破此局?”华卓钦有些疑惑的问道。 第117章 计划整编,鬼子的反应! 计划整编,鬼子的反应! “应对的法子多了去了。” 何敬之背着手在屋里踱步,继续轻声道“张元初要是称战场吃紧,没时间搞什么整编,把我派去的军长晾在一边。 你说,那些光杆司令能指挥得动他的师长团长?” 何敬之忽然停下,目光落在了何敬之身上:“关键是他得不停打仗,可75军再精锐,也经不住天天耗。 卓钦,你马上发封急电,措辞严厉点,命令他们立刻调防江城,别给张元初留拖延的空子。” 华卓钦挺直腰板:“请部长放心,我这就去办。” 郃肥城里的招兵点热闹得像赶集,负责登记的士兵王大麻子扫了眼眼前的小伙 “叫什么名字?何方人士?多大年纪?” “长官好,我叫牛二娃,肥东县李家村人士。今年十九岁了。” “恩!不错!年纪符合我军要求!” 招兵点的那名士兵大笔一挥:“好样的,拿这张纸去旁边的房间内体检,合格了就是咱37集团军的人,顿顿管饱!” “谢谢长官!”牛二娃拿着这张纸就跑了过去,身后的人跟着哄笑。 这年头,能吃饱饭比啥都强。 杨杰站在招兵点旁,看着张元初说道:“总座对76军有什么打算?军政部可是给了三个师的番号。” “军级单位?没必要。”张元初转过身,嘴角挂着冷笑“37集团军底下直接辖步兵师,取消75军番号,原来的171师、172师全改成步兵一师、二师。 机构搞那么臃肿干啥?打仗要的是利落,再说了,军政部给的编制,不就是想捆住咱们?咱偏要甩开膀子自己干,番号啥的,随他去备案。” 杨杰点头:“这法子好,省得被他们卡脖子。再说了,咱现在自立门户,早该换套自己的规矩。” 正说着,一名参谋气喘吁吁跑了过来:“总座!军政部来电,命令咱们立刻调防伍汉,郃肥由友军接管!” “反应挺快啊,怕咱们赖着不走呢。”张元初挑眉一笑,掏出怀表看了眼,“正好, 计划整编,鬼子的反应! “臣有罪,请陛下发落!” 烟俊六心里也憋屈得慌,四个师团说没就没了,谁能想到张元初玩的是“假谈判真挖坑”。 这边跟土肥圆谈得热火朝天,那边75军早的好了口袋阵。 “你的罪过大了!”浴仁手里的御扇“啪”地拍在木桌上,惊得烟俊六的身子一抖。 “第九、第十一师团都是常备精锐,就这么喂了天朝军的炮弹?” 浴仁的声音很大,看来还在气头上。 陆相杉山元和参谋总长闲院宫亲王,耷拉着脑袋当木头桩子,这时候谁开口谁倒霉。 他们心里清楚,跟张元初谈判的主意是大本营定的,烟俊六刚接手华中派遣军三个月,根本插不上手。 可天蝗正在气头上,总得有人当靶子,谁让烟俊六倒霉催的接了这个烂摊子? “陛下,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烟俊君,毕竟有些事他也不甚清楚,加上才上任没多久,因此才会出现的情况。请陛下再给烟俊司令官一次机会。” 闲院宫亲王终于开口了,毕竟是浴仁皇叔的身份,说话还是有点用的。 其实浴仁自己也清楚,这一次的事情,烟俊六要背锅,但却不能将他撤了。 要是真撤了,那陆相、闲院宫亲王以及首相等人全都跑不了。 谁让他们这些人错误的估计了形势,认为张元初和他们之间是有可能合作的,这才给了张元初机会。 “陛下,臣也赞同亲王阁下的意思,烟俊司令官毕竟才上任没多久,对华中地区的一些情况还不甚了解。” 陆相也站出来给烟俊六求情,这不禁让烟俊六想哭,还是同学靠谱啊!知道给自己求情。 “哼!既然皇叔和杉山君都给你求情,此次就放过你,但也不能就这样算了。华中派遣军司令官一职,你暂时兼任吧!” 烟俊六心里一松,赶紧磕头:“谢陛下恩典!” 他明白,这是天蝗给的台阶,打好了官复原职,打不好就得切腹。 看这件事差不多就这样过去了,闲院宫亲王道:“陛下,如今帝国在华中总兵力已经只剩下十余万,是时候大规模征召预备役,组建新师团调往华中地区了。 另,还需暂时从其他地区调集一些兵力补充进华中派遣军,根据我得到的消息,目前张元初已经因功升为37集团军司令,并且他的部队正在扩军。 因此帝国需要更多的兵力来防守,以防张元初此人贸然发难。” 他们征召预备役组建新师团,这也是需要时间的,前前后后,再怎么也要一个半月左右! 这还是快的,要是稍微慢一点,两三个月都有可能,这中间张元初指不定啥时候就挥师南下。 浴仁听后不禁点头道:“皇叔说的有道理,如今华中兵力太过薄弱,一旦张元初此人发难,帝国首尾难顾。 此事就交由皇叔去处理吧!从东北抽调第二、第四两个师团暂时补充进华中派遣军。” 烟俊六心里“咯噔”一声,第四师团?那可是出了名的“窝囊废师团”! 第118章 商贩师团,江浙财团! 商贩师团,江浙财团! 大阪兵一个个跟生意人似的,打仗前先在阵地上摆地摊卖香烟,一遇硬仗就装病,野战医院比前线还热闹。 即使有旅团长啥的亲自坐镇野战医院,能够让伤兵的情况好一些,部队总算是能够拉上战场,但在行军时,速度却是奇慢无比。 本来三天就能走完的路,他们一来,一个星期都有可能走不完。 而上了战场,那也是‘坚决的执行命令’ 将领说要攻下这个阵地,士兵们就开始拉胯,一个个就像是蜗牛在爬一样,打半天都推进不了多少距离。 一问原因,士兵指不定还大义凛然的说:我这是为保的有用之身为帝国效命,若身死,如何向帝国效忠? 偏偏师团长换了无数个,还都是猛将,但士兵的理念就是不改变。 只要不打仗,一个个做生意那绝对是一把好手。 【历史上,就发生过这样的事,当时 商贩师团,江浙财团! 郃肥,37集团军司令部。 “总座,番号改编完毕!”杨杰抱着一摞文件走了进来:“原171师改步兵一师,王亦秋任师长,其余各师依次类推。 新兵招募进度不错,就是身体素质参差不齐。” “参差不齐怕什么?”张元初头也不抬的说道“把缴获的鬼子罐头先给新兵营,养两个月骨头就硬了。对了,记者团还在司令部外头蹲着?” “可不是嘛!”杨杰无奈摇头“各大报社的记者说,见不到您就集体绝食。” “绝食?”张元初摆了摆手说道:“让炊事班给他们送馒头,就说我忙着规划新战略,没工夫唠嗑。 对了,步兵六师修路的事安排得怎样?” “已经开拔了!”杨杰翻开作战地图说道“郃肥到滁州的砂石路,预计一个月修通。 不过材料缺口不小,后勤部算了笔账,若不尽快东进扩大税区,现有军费撑不过二十天。” “恩!这些我都知道,让步兵一师、步兵二师还有步兵三师,四月九日就直接东进。 东部的那些城市,目前都没有什么小鬼子,速度上应该不会出问题。”张元初一边处理着一份文件,一边说道。 “总座,山城发来电报!”就在这时,一名参谋走过来。 “山城?” 张元初的眉头皱了起来,何敬之发给他的电报,都是通过军政部。 如果是单纯的山城发来,那差不多就是他老爹发来的,难道说山城出了什么事? 接过电报扫了两眼,张元初忽然笑出了声:“我们的财政问题解决了!” “老爹来电报了,江浙那帮老财凑了四百八十万现大洋,不日就能运到郃肥。” 张元初把电报往杨杰面前一推:“以后每月还有两百四十万军费进账,咱再也不用勒紧裤腰带喝稀粥了。” 杨杰接过电报时手都有点抖:“乖乖,四百八十万现大洋?” 可看着张元初喜形于色的模样,他眉头又皱成了疙瘩。 这帮江浙财团可不是活雷锋,每月两百四十万军费,怕是要在辖区内挖走半座金山。 张元初却像看透了他的心思:“老杨你别犯难,老爹在电报里说了,辖区内的生意由二十四家均分。 咱睁只眼闭只眼,只要钱粮到位,让他们赚点跑腿钱又何妨?” 说着,张元初忽然一拍桌子“这下好了,咱能放开手脚扩军了!“ 正说着,卫兵突然推门进来:“报告!郭福义、王家岭、李亮明、李家胜四位长官在门外求见。” 杨杰眼皮一跳,这四位可是常志清安插的“钉子”。 副参谋长、75军军长、76军军长、重炮军军长,各个顶着中枢任命,明摆着来夺权的。 “他们来了!总座,希望你能收服他们吧!不然这些人会成为一个麻烦。”杨杰叹了口气说道。 “呵呵!我的大参谋长,你就别多想了,放心吧!” 其实张元初的心中也有些奇怪,这些人他脑海中一点记忆都没有。 但根据他得到的一些资料,这些人都是原黄埔军校毕业。 不过他也懒得去管这些,前后从黄埔、陆军士官学院毕业的人,不知凡几,出名的还不就是那么一些人。 “将他们带进来吧!”张元初对卫兵挥挥手道。 “是!” 第119章 记者会,荒诞一幕! 记者会,荒诞一幕! 四人进门时腰杆挺得笔直“报告总座!郭福义、王家岭、李亮明、李家胜前来报到!请指示!” 杨杰看着他们的表情没半分傲气,反倒像早就认了张元初做老大,好像不太对啊! “路上辛苦了。”张元初起身握手,指尖在对方肩上轻轻一按,“咱 37集团军最近撤了军级单位,现在直辖六个步兵师。 之前的任命就先作废了,具体职务嘛,等我琢磨两天再定。” 四人齐声道:“一切听总座安排!”转身时队列整齐,倒像是受过张元初多年调教的嫡系。 杨杰等他们走远,凑到张元初耳边说道:“总座,这几位可都是常志清的心腹,怎么突然……” “秘密武器。”张元初眨眼笑了,手指敲了敲太阳穴,“常志清以为派几个人就能夺权,却不知道咱这儿有‘洗脑术” “得,你不说我也不问。”杨杰无奈的摇了摇头:“反正只要能带兵打胜仗,管他哪路神仙。” 郃肥,37集团军的一座别院内,此时里面可谓是长枪短炮的架着,那些相机就没有停止过。 白光还在不断的闪烁,一名名记者在这里焦急的等待。 来郃肥这么久了, 记者会,荒诞一幕! “没办法,防人之心不可无嘛!”张元初无奈的说道 有些时候说假话也是一门艺术,像张元初这种把假话说的和真的一样,杨杰就很佩服。 这些记者听到张元初的话,有些遗憾,他们最想问的就是37集团军下一步的作战方向。 军国大事,向来就是很吸引人的,特别是在这个战争年代。 但张元初不许问这些,他们也没办法。 要是真被驱逐出去,那就完蛋了,回去老板指不定要炒鱿鱼。 前排《大公报》的记者举手提问:“张司令,外界传闻您拒绝中枢调令,坚持固守江淮,是否属实?” “固守?”张元初挑眉,“咱37集团军是啥?是拳头,不是乌龟壳!小鬼子占着咱的地,咱要做的是把他们揍回东洋! 不过具体咋揍,这就是军事机密了。” 台下掌声稀稀拉拉,有记者逮住机会问:“戴家小姐至今未归,是否影响您与中枢的关系?” 张元初忽然沉默,会场针落可闻。 正当记者们以为触了霉头,他却长叹一声:“戴小姐离家时,留给我一句话‘等鬼子打完,我自会回来’。 如今我只能盼着早点把鬼子赶跑,好去兑现婚约。要是她嫌我晒黑了、糙了,” 张元初摸着下巴的胡茬笑了:“大不了解甲归田,陪她在江淮开个小铺子,卖咱缴获的鬼子罐头。” 哄笑声中,一名摄影记者突然喊:“张司令,看镜头!” 张元初配合地立正,却故意把披风甩得哗啦响,露出里面打满补丁的衬衫,这是他特意让警卫员准备的“道具”。 闪光灯连成一片,他知道,明天报纸上准会出现“名将之节俭”的标题。 与此同时,魔都码头正上演着荒诞一幕。 第四师团长松井命杵着指挥刀站在码头上,看着这座城市不禁轻声嘀咕道:“该死的!又要作战了!” 他忽然瞥见几个士兵正跟码头上的商贩讨价还价,把步枪换成了丝绸围巾,气得指挥刀差点出鞘,“八嘎!你们是来打仗的,还是来进货的?” “师团长阁下息怒!”参谋长高村久仁低声劝道,“士兵们想给家人带点特产,大阪的婆娘可等着丝绸做和服呢。” 松井命看着士兵们肩扛步枪、腰挂绸缎的滑稽模样,忽然泄了气,第四师团的老毛病,从他爷爷那辈就没改过。 想当年大阪商人跟诸侯讨价还价,如今轮到他们跟大本营讨价还价:打仗可以,但得让我们赚点“辛苦费”。 “算了,”松井命摆了摆手道“让他们换,但每人至少留五发子弹。 对了,把咱们带来的味噌汤分一半给天朝商人,说不定能换些新鲜蔬菜,总比烂了强。” 高村久仁忍笑点头,心里却清楚:第四师团的“战场生意经”,怕是要让华中派遣军头疼了。 第120章 系统升级,赣省大败! 系统升级,赣省大败! 记者发布会结束时,郃肥城已染上暮色。 张元初灌了两大杯浓茶,哑着嗓子对杨杰说:“以后这种会,最多半小时,再多说几句,嗓子能冒青烟。” “总座,先别唠闲嗑,军政部又来催命电了。”杨杰把电报往桌上一丢:“命令咱们立即南下,说是要发起收复金陵的战役。” 张元初闻言差点呛到:“又来?前几天不是回电说‘休整完毕再议’吗?何敬之这是吃了火药了?” “您那回电太含糊。”杨杰说着不禁叹口气道:“现在山城方面还真是心急啊!恨不得我们立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哪有这么容易的事,他说让我南下就南下!” 张元初不屑的说道:“老子现在手中只有六个步兵师,新兵都还在招募,这个时候南下,除非我脑袋被门夹了。 你去回电,就说我们集团军已经好久没有收到后勤补给了,现在缺少武器弹药,缺少粮饷,让军政部给我们拨付。 只要他们给,咱立马开拔!” 张元初不屑的摆摆手,这种命令,其实就是双方扯皮,看谁更有理由。 杨杰笑着给旁边的参谋挥挥手,让他去发电。 时间总是过的飞快,有些时候张元初都在想,他穿越来这里是不是劳累命? 自从采访之后,一点空暇时间都没有,每天摆放在他面前的就是堆积如山的军务、政务。 好在三个主力师没闲着,在这段时间分别收复淮南、蚌城、五河、明光、滁城、盱城等大片国土。 目前这步兵一师驻扎在滁城,步兵二师驻扎在蚌城,步兵三师正在向江都挺进。 收复的其他大片土地,主要就是步兵四师在管,暂时负责这些地区的治安问题。 之前十余万兵力,看起来不少,但现在地盘一大,兵力就捉襟见肘了。 至于新的步兵师,现在都还在新兵训练营内,要想成军,最快也要到六月中旬。 不过这些张元初暂时不去管了,因为随着地盘的扩大,系统终于升到了三级。 “我去!三级系统可以提供这么多东西?” 张元初看着系统界面上出现的东西,不禁精神一震。 三级系统不只是提供装备,还有工业、农业的一些机器,也能提供一部分。 首先说武器,三级系统在基础的武器上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只是增加了一项210毫米口径的榴弹炮。 不过张元初暂时不打算装备,因为这种火炮对道路有一定的要求,而且他也缺少炮兵! 往下翻,t34坦克的介绍让他眼睛发亮:“皮实耐用,适合糙汉子操作,比日耳曼的豹式靠谱多了。” 他记得历史课上学过,豹式虽猛但娇气,零件精得跟钟表似的,坏了连个修的人都难找,哪儿像t34,随便找个铁匠铺就能敲敲打打接着用。 最让他眼热的是系统终于解锁了技术兵种,坦克驾驶员,装甲车驾驶员,飞行员以及重炮兵等! 这些可都是组建机械化部队的核心。 而下面的一项就是药品! (请) n 系统升级,赣省大败! 上次去野战医院,伤兵疼得撞墙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现在好了,“战争圣药”随便拿,再也不用看着军医拿草药糊人了。 工业发展上,系统也开始提供一些设备。 比如说制式步枪生产线,手枪生产线,手雷生产线,火炮生产线,子弹生产线,炮弹生产线等等。 模块虽然简陋,但胜在有了开头。 况且现在系统只是三级,以后五级、六级、甚至是七级的时候,工业帝国是板上钉钉的。 而在农业上,系统提供耕作机、播种机、收割机、拖拉机这几种,虽说不全面,但却也是一个开始。 打开自己的房门,点燃一根烟,张元初站在门口脑海中开始思索着。 农业和工业上的暂时不管,现在是战争时期,先将军队建设好。 既然系统提供技术兵种,还提供主战坦克,那坦克部队就必须要尽快组建。 因为这玩意儿不需要训练,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嘛! “总座!出大事了!”杨杰这个老头子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您瞅瞅这电报,常志清真把天捅破了!” 张元初见状笑道:“老杨你这架势,跟鬼子打进郃肥城似的,能有啥大事?难不成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还热闹!”杨杰把电报往桌上一拍“你自己看看吧!” 张元初接过电报扫了两眼,眉头渐渐拧成疙瘩 常志清看到张元初打出了一个皖中会战的胜利,第五战区眼看着又要打赢台城战斗,于是眼红了。 作为最高的大老板,名义上的老大,自己的两个手下都要拿到胜利了,他要是还一直失败,这还咋混啊? 于是他就命令江城的军队,贸然进入赣省境内与小鬼子作战。 最开始的时候小鬼子兵力不济,被打的节节败退,国府的军队甚至一度有希望收复楠昌。 结果烟俊六在关键时刻将第二师团,这个常备师团当中,战斗力数一数二的军队派上来了。 再加上海航战机支援战场,国府的四十万大军被打的节节败退。 四十万大军,战死六万多人,受伤近十万,其余军队溃败,又被赶出了赣省。 “四十万对三个师团加俩混成旅团,还能败成这样?军政部这是把军队当萝卜白菜往战场上扔啊!” 张元初无语的放下电报,这下常志清舒服了,眼红他们的战绩,什么准备都不做好就开打,结果被小鬼子给揍了。 杨杰倒是摇摇头道:“这倒也不能怪他们,国府麾下的军队已经打的足够勇猛了。但武器装备上的差距,不是人数可以弥补的。 况且第二师团还装备了一个重炮旅团,再加上海航也参战,空军和火炮的压制下,不败才是怪事。” 张元初抓抓脑袋,将电报塞给旁边的卫兵。 一边向外走,一边发牢骚:“常志清净会给我添麻烦,什么战役不好好策划一下,就直接上。 算了,虽说他跟咱不对付,可小鬼子海航这么猖狂,炸死的都是咱老百姓!看在百姓的份上,这次我就给他解决掉鬼子的海航!” “总座仁义!” 第121章 横扫赣省,大扩军! 横扫赣省,大扩军! 赣省九江北部,长江以北的黄梅县分路镇 这里原本是江南富庶之地,本应是青山绿水好一幅山水秀地,但此时却炮火连天。 天空之上有着成群结队的鬼子战机在不断掠过,一枚枚航空炸弹不断落下。 而在地面上,60军的士兵正被这些战机赶着跑。 “奶奶的,小鬼子的飞机比苍蝇还多!” 连长王大麻子疯狂闪躲,嘴里还不忘骂道:“卢汉军长说咱们是来收复楠昌的,现在倒好,被三万鬼子追着跑了三百里!” 正骂着,东北方的云层里突然钻出黑压压的机群。 李狗蛋抬头一看,心都凉了半截:“连长,又来一百多架!咱今儿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慌个屁!”王大麻子瞪了他一眼,突然愣住了。 机腹下的青天白日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是自家飞机!肯定是张将军的支援!!!” 领头的 p47战机一个俯冲,机翼上的编号清晰可见。 小鬼子的战机刚迎上去,就被密集的机枪火网撕成碎片。 李狗蛋看着敌机拖着黑烟坠地,突然跳起来挥舞步枪:“老子就知道,张司令不会不管咱们!” 这一仗,张元初的空军联队简直杀疯了。 五百架 p47战机分四个波次扫荡赣省上空,小鬼子的海航战机刚露头就被揍了下来。 两天下来,江面漂满了敌机残骸,预计共有两百多架小鬼子战机损失,此外小鬼子还有八十多架轰炸机被消灭。 自此,双方又回到了开战前的那种局势,国府的军队在江城周围布置防御工事,小鬼子继续为大战作准备。 时间慢慢过去,台城战场上,还是如同历史上那样取得了胜利。 但李德邻却笑不出来,二十九万大军在台城咬着牙拼下胜利,滕城、临城却丢了。 横扫赣省,大扩军! “到!” “现在我任命你为步兵七师师长,因集团军职务以及内部具体番号变动,军衔一律根据内部为准,你暂时为少将军衔!” “是!谢总座栽培!” “王家岭。” “到!” “现任命你为步兵八师师长,军衔暂为少将。” “谢总座栽培!” “李亮明” “到!” “现任命你为步兵九师师长,军衔暂为少将。” “谢总座栽培!” 随后张元初的目光转到了李家胜的身上,这家伙是炮兵科出身,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常志清要让他来搞重炮军的原因。 “李家胜,现在我任命你为重炮四师师长,军衔暂为少将。” “谢总座栽培!” 这几人的任命结束了,但这次军事会议的任命却还未结束。 所有人都知道,张元初这是要大干一场,怎么可能就扩编三个步兵师和一个重炮师? 现在招募的新兵那么多,这还在招募,典型的是要大扩军。 张元初不管他们的想法,叫来一名卫兵,说了两句,卫兵就急忙走了出去。 很快,就有几人走了进来。 这几人,分别是当前的步兵一团团长伍天明,步兵四团团长黄海飞,步兵七团团长孟庆以及步兵十团团长朱蒙。 “伍天明,现任命你为步兵十师师长,军衔晋升为少将。 黄海飞,现任命你为步兵十一师师长,军衔晋升为少将。 孟庆,现任命你为步兵十二师师长,军衔晋升为少将。 朱蒙,现任命你为步兵十三师师长,军衔晋升为少将。” 几人刚要开口谢恩,张元初便伸手制止了他们。 “我知道你们心里慌,以前带两千人的团,现在突然管上万人的师,换谁都得犯怵。” 张元初扫了眼郭福义等人紧绷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下来“没啥不好意思的,不懂就问,不会就学! 咱37集团军刚刚成立,一切都是从头开始,难免会有许多问题存在。这不是问题,问题在于你们肯不肯学的事。” 说到这里张元初的目光又转向了王亦秋等人。 “我刚才的话你们也听到了,对于伍天明他们,你们要多帮助,他们有不懂的问你们,也要理解解答。 你们都是我的老部下了,我的脾气你们知道,谁要是敢给我东拉西扯,可就不要怪我的军法不认人,明白了吗?” 王亦秋等人憋着笑,吴德水的滚刀肉劲儿又上来了:“总座放心,咱老弟兄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绝不让新人走弯路。” “少给我贫嘴!”张元初瞪了他一眼,转头对新将领们说,“他们要是藏私,你们直接来找我,老子拿马鞭抽他。听见没?” 会议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笑声,紧张气氛松快了些。 张元初走到地图前,指尖敲了敲江淮地区:“接下来两个月没仗打,咱只干两件事:扩军、练兵。 一师到六师,每个师抽两千老兵、一套军官班子,给七个新兵师当种子。” 他忽然提高声音,“记住了,老兵是咱的根!当年日耳曼国不就是靠十万部队做底子,硬生生拉出几百万大军吗? 咱江淮子弟不比日耳曼人差,只要老兵带得好,新兵三个月就能上战场!” “是!”众将领齐齐回应 真正的扩军像滚雪球般铺开,江都以西,安城以东,淮南以南,长江以北。 在这片三万八千平方公里的土地上,37集团军的招兵站成了最热闹的地方。 第122章 现代化建设,战事将启! 现代化建设,战事将启! 37集团军扩军,小鬼子当然知道这动静 华中派遣军司令部里,烟俊六盯着情报地图直皱眉:“张元初在扩军?为什么不阻止?” 参谋长苦笑道:“阁下,咱们刚打完楠昌会战, 现代化建设,战事将启! 而根据系统规则,张元初的麾下每增加一百人,会多一架战机,这就导致战机多的像候鸟似的,往郃肥机场飞。 日子就在练兵和扩军的忙碌中溜过去,转眼间厚衣裳换成了单衣。 七月初的天,热得能把人烤出油来。 张元初这会儿正坐在司令部后的凉亭里,白衬衫领口敞着,脚丫子趿拉着草鞋,手里捧着文件,面前搁着搪瓷缸子,凉茶的香味花飘得满亭都是。 “总座,您这草鞋配凉茶,土洋结合啊!” 杨杰摇着蒲扇走进来,袖口卷得老高,露出了晒黑的胳膊“等会儿开作战会议,可别忘了换军靴,不然底下弟兄该说咱司令部成了草鞋铺子了。” 张元初头也不抬的说道:“知道知道,等会儿去指挥部自然穿得板板正正。这天儿穿皮靴,脚丫子能捂出痱子来。” 他忽然瞥见了杨杰手里的电报,“小鬼子又有动静了?” “四十万援军抵华中,全是新组建的乙种师团。”杨杰把电报往石桌上一放 “您瞧瞧,小鬼子这是把国内的学生兵、老头兵全拉出来了,就为了啃咱们这块硬骨头。” 张元初接过电报扫了两眼,摸出了一根烟来点上:“小鬼子国内早空了,全靠在东北和华北抢粮食撑着。 不过四十万可不是小数目,咱北上的计划怕是要耽搁?” “恰恰相反,咱更得北上!”杨杰突然提高嗓门,蒲扇“啪”地拍在石桌上“总座您想,咱要是跟华中鬼子死磕,山城方面准在背后捅刀子。 可现在长江进入汛期,水急浪大,鬼子想渡江比登天还难。 咱用一部分部队守江防,主力北上啃津浦线,彭城、宿城、淮北,哪块不是粮仓?” 张元初挑眉:“参谋长这是要‘一攻一守,以战养战’?” “正是!”杨杰起身遥指着远方“您看这长江,夏天就是咱的天然护城河。鬼子就算堆四十万兵力,没船没桥敢渡江? 咱拿三个师在江边摆开,配上火炮和空军,管叫他们有来无回。 主力北上走津浦线,铁路运输方便,后勤压力小,还能一边打一边招兵——当年常志清北伐咋成功的?不就靠沿路扩军嘛!” 专业的就是专业的,虽然张元初也在不断进步,但这个时候明显还比不上杨杰更加专业。 “行,就按你说的办!不过北上也要有中心作战路线,我军基础火力强大,对后勤需求很大。 虽然现在后勤部队有大量卡车,但道路艰辛,运输速度过慢。 不过这里有现成的交通,我们可以津浦铁路线为核心,围绕津浦铁路线沿岸展开攻势。 如此一来,后勤补给也可以通过铁路,运输到各个部队手中,大大减轻了补给压力。” 说到这儿,张元初突然提高嗓门:“来人!通知副师长以上将领,立刻到司令部开会!” “是!” 第123章 南部设防,北上狩猎! 南部设防,北上狩猎! 七月六日,郃肥 37集团军司令部会议室 十三位步兵师师长、四位重炮师师长、五位坦克师师长齐聚一堂。 老部下们扯着嗓子互相拍肩膀,“老王!哈哈!你小子几个月不见,又钻哪里去了?” “什么钻那里去了!我这不一直在滁州的嘛!总座有令,我们每个步兵师都要抽调一批老兵离开,补充进来一批新兵。 这段时间一直在训练新兵,还要培训军官,忙着呢!倒是老周,你这老小子跑哪里去了?” “害!我不是在蚌阜的嘛!坚守北部防线呢!” “哟!老程,几个月不见了!你小子在郃肥待的都快长膘了!” “去你的!我那儿天天挖战壕,能有你江都舒服?听说你小子在烟花巷子里训新兵?” 角落里,郭福义、王家岭、李亮明、李家胜四人像四只落单的孤雁,尴尬地捧着搪瓷缸子喝水。 他们是军政部派来的“掺沙子”将领,可没人知道他们早被系统“策反”,只当他们是潜伏的钉子。 虽然碍于张元初的命令,给另外三个步兵师派了老兵。 但派的老兵却是精挑细选,选出来最差的给他们,而在军官上面,全都是选的最机灵的。 还给这些军官说,有啥不对立即给他们发电报,要是这几人敢带着部队叛乱,他们马上电报请示张元初去平叛! 这和伍天明、黄海飞等人的步兵师待遇却是千差万别。 不过这四人能力的确是很强,即使处处被人针对,依旧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三个步兵师,一个重炮师给带出来了。 特别是重炮四师,虽然成军时间晚,但李家胜会带兵啊! 典型的炮兵科毕业,虽然比不上重炮三师,却不比重炮一师他们差多少。 “总司令长官到!”随着卫兵一声喊,张元初踩着军靴走了进来,教鞭在掌心敲得啪啪响。 刚才还闹哄哄的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老部下们齐刷刷站得笔挺。 “都坐都坐!”张元初挥了挥手,目光扫过角落里的四人,不禁无奈一笑:自家兄弟被当成奸细,这戏码够荒唐。 他清了清嗓子:“开会前先给大伙儿介绍四位新朋友,郭福义、王家岭、李亮明、李家胜,都是我在宁京的老交情。 虽然年龄差距有些大,但我对于他们而言,算是忘年之交吧! 之前我还在想怎么将好友弄过来,结果军政部这一手就给我送来了。” 吴德水眼睛一亮,张嘴对郭福义道:“郭师长,以后有空我们多亲近亲近! 你说你来37集团军这么久了,平时都不说话,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们。哈哈!”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笑声,气氛松快了些。 杨杰趁机拉开地图帘布,红笔圈着华中地区像块流脓的伤口。 张元初脸色一正的看着众人道:“现在我就来说说此次军事会议的主要内容! 这几个月的休整,我37集团军十三个步兵师,四个重炮师,五个坦克师,以及其他部队,都已经训练完毕,现在也是时候动一动了! (请) n 南部设防,北上狩猎! 现在就让参谋长,来为诸位讲解一下目前的一些具体情况!” 张元初说完,一名参谋就将指挥棒递到了杨杰手中。 “诸位请看,根据目前得到的情报,近段时间华中派遣军得到了四十万的援军,加上之前的十余万部队,目前已聚拢五十余万大军。 他们的目的自然不言而喻,就是要消灭我37集团军,打通津浦铁路线。 可咱不跟他们玩打水漂,经过总座的深思熟虑,决定执行建立南部防线,发起北方收复计划。” 杨杰说到这里,指挥棒落在滁城、江都等几个长江沿岸城市道:“瞧见没?这会儿江水比鬼子的坏心眼还湍急! 咱拿三个步兵师、一个重炮师往江边一蹲,五百架战机在天上盯着,小鬼子把别想偷渡过来! 而剩下十个步兵师当中,两个步兵师留守郃肥,用作预备部队,一旦江防线出现险情立即支援。 剩下八个步兵师,全军北上,配合坦克师沿津浦铁路线,向华北派遣军发起进攻。 同时其他三个重炮师也跟随大军行动,参与此次作战行动,此次作战行动,总座命名为狩猎行动,根据具体作战计划” 召开一次军事会议,宣布一次军事行动,从敌我态势到战略计划,最后到具体的战术执行。 这其中包含的信息可以说是数不胜数,因此一次军事会议的时间也会比较久。 说了整整四个小时,杨杰终于喝上了口凉水,哑着嗓子喊:“下面请总座训话!” 张元初站起身,目光扫过台下熬红了眼的将领,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弟兄们,从魔都到现在,咱丢了多少国土? 宁京、彭城、平津……多少老百姓在鬼子刺刀下哭爹喊娘?” 他猛地提高嗓门:“但今天不一样了!咱有二十多万弟兄,有坦克、有飞机、有打不完的炮弹,咱要让鬼子知道,天朝军人不是好欺负的!” 说到这儿,张元初拍了拍地图上的燕京:“这次狩猎行动,咱不打到珊海关不收兵! 记住,别跟鬼子拼刺刀,咱玩的是火力覆盖!攻不动的阵地,呼叫重炮; 炸不平的碉堡,派飞机炸;拿不下的城市,先让百姓撤空,再用炮弹犁地!咱不要废墟,但更不能让鬼子占着咱的土地!” 张元初突然脱下军帽,对着全场深深鞠躬:“拜托各位了,咱身后是四万万同胞,咱手里的枪,就是他们的护身符!” “哗~啦~”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誓死追随总座,时刻为祖国奋战!” 大军调动,可谓是颇为壮观。 南部防线,步兵十一师、步兵十二师、步兵十三师,是主要作战部队。 步兵九师、步兵十师,这两个步兵师为郃肥留守部队。当然,说是两个步兵师,实际上是三个步兵师 因为在郃肥还有张元初的近卫师,近卫师是由原先的警卫团扩编而来,采用大编制,下辖五个步兵团,全师总兵力超过了两万人。 第124章 寺内求援,志清设宴! 寺内求援,志清设宴! 南部防线,主要是由防御碉堡,炮兵支援阵地,炮楼,侦查岗楼,滩头阵地,引流地带,二道岗等防御工事组成整条防线。 江滩阵地是不集中的,一般都是呈一个倒放的品字形结构,这是 寺内求援,志清设宴! 再加上偷拍的装甲运兵车和坦克照片,和后面“五百多辆”的字眼,无不表明37集团军已完成了全军机械化的转变。 (这里的“机械化”跟现在咱们想的不一样,那会儿全世界都刚开始琢磨摩托化呢,可张元初的部队已经能用装甲运兵车整师机动了) “八嘎!”寺内突然拍案而起:“难怪华中派遣军碰得头破血流,这哪是天朝军队,分明是穿黄军装的花旗军! 特高课都是吃干饭的吗?查不出他和花旗国的交易?” “司令官阁下息怒,眼下更要命的是空军!”町尻量基又递来了一份兵力对比表: “咱华北、华中加起来不到五百架战机,37集团军光p47就有两千多架。” 闻言,寺内两眼一黑,这种“钢铁洪流”在平原已经无解了,再加上这么多战机,谁能玩儿? “必须向大本营求援!”沉默许久后,寺内猛地站起身:“快!马上发报!” “哈依!” 与此同时,山城 得到张元初大规模调兵北上消息的,不只是小鬼子,还有军政部。 此时,何敬之依旧端坐主位,坐在他旁边的是张兴忠和戴英勋,下手方坐着的则是华卓钦。 “前几日校长赠与一位浙江厨子,手艺非常不错,今日特请张老来尝尝西湖醋鱼。”何敬之笑得温和,目光却落在张兴忠脸上。 张兴忠看着瓷盘里摆成莲花状的鱼片,笑而不语。 “何部长,这厨子是哪里找来的啊?”见此,一旁的华卓钦熟练的接过话头。 “呵呵!前几天校长偶然碰到的,东部被小鬼子占领了,他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啊!” 看着何敬之一副不想说这个事情的模样,华卓钦心领神会:“这可不容易啊!能从小鬼子占领区内逃出来。” 何敬之听了脸上又露出一抹忧虑:“国弱至此,又有何法?如今是小鬼子,将来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国家来入侵我国。 现在只希望能够将小鬼子赶出去,这也不负校长对我的厚望!” 张兴忠眯眼没有接话,他知道重头戏来了。 何敬之眼角的余光轻轻瞥了张兴忠一眼,突然又叹气道:“可惜!国弱至此,殚精竭虑做了那么多,但还是没办法改变。 现在只有期望麾下将士用命方能达成心中期望,否则真的是愧对校长的新任和栽培!” “何部长,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好不容易能吃家乡菜,你怎么老说这些啊!”旁边的戴英勋又出声说道,一副你坏了我兴致的模样。 何敬之的脸上也适时的露出尴尬的神情。 旁边华卓钦又责怪的看着戴英勋道:“戴老,何部长这也是心忧国家至此,何必如此苛责呢?” “是是是!我言错,我言错,待会儿我自罚三杯!”戴英勋一脸无奈的苦笑道。 一旁的张兴忠就这样冷漠的看着他们三人表演。 第125章 给张老爹上眼药,交易! 给张老爹上眼药,交易! 何敬之眼角的余光又瞥了张兴忠一眼,才一脸尴尬的说道:“卓钦啊!不用怪戴老,这是我的不是。 说好今天一起品尝家乡菜,你看我,总是这样,在这场合说这种话,我之过,我之过!” 全场张兴忠都没有接话,但心中已经猜到了,常志清这是让眼前三人给他上眼药啊! 想起这几个月,每月他们这二十四家都要筹集两百多万军费送过去,估计常志清是眼红了! 现在他的地盘正在减少,富庶地区已经没多少了,财政收入减少。 但江浙财团,却在支持张元初,再看张元初目前占据了什么地盘? 江都、除城、郃肥一地,长江以北,淮河以南,这可是富庶地区。 要是这样发展下去,要不了多久,张元初就会越发展越强大,而他则因为财政收入不足,将会开始走下坡路。 最为关键的是,一旦张元初的地盘再大一些,东部沿海也收复后,恐怕他的集团内,也会有不少人站队到张元初的一方。 有些时候利益才是这些家族的核心思想。 郃肥,37集团军司令劫部 “这常志清真是不省心呐!硬的不行,现在又来软的了!”张元初看着老爹发来的电报,不禁叹了口气。 “总座,又发生什么事了?”远处的杨杰走过来问道 “呵!常志清拍了三个托儿邀请我老爹去赴宴,但却是打着赴宴的名义给老爹上眼药。” 杨杰看完后才将电报放一边:“总座,那你怎么看?” 有些时候一句话可以表露出很多意思,就比如说现在这句。 这能有什么看法? 常志清在叫苦,在给张兴忠上眼药。然后他老爹将这封电报发到了他这里来,意思就是让他自己看着办。 而杨杰问你怎么看,其实潜在意思就是说,国府的军队出事了,你管不管! 曾经张元初名义上归军政部管辖,即使现在也是名义上归军政部管辖,但以前还能发发电令,给张元初下点命令。 现在是一点命令都不敢下了!因为37集团军已然成长为庞然大物,张元初所需要的不过是军政部的一个名义,仅此而已! 张元初给自己点燃一根烟,猛吸了一口才道:“有句话说得好,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咱跟常志清再不对付,也不能让小鬼子看笑话。” 杨杰挑眉:“总座是想给国府支援了?” “不然呢?”张元初摊开手,“华中五十万鬼子要是全压过来,咱就算有长江天险,也得脱层皮。 让国府的部队在南边扯住鬼子后腿,咱北上才能放开手脚。” 张元初忽然咧嘴一笑,“再说了,咱的空军闲着也是闲着,炸鬼子机场总比炸自家碉堡强。” “总座,你这打的一手好算盘,虽说这有利用山城的嫌疑,但他们终究得了好处,相信会愿意的!”杨杰笑着说道。 “利用吗?也许吧!”张元初淡淡一笑 其实常志清也是没办法,现在华中派遣军增兵四十万,总兵力有五十多万。这么多兵力来天朝,肯定不是过来旅游的。 这五十多万军队不只是对张元初来说是一个麻烦,对国府而言也是。 (请) n 给张老爹上眼药,交易! 万一小鬼子硬要北上发动对江城的战役呢,谁能解围? 山城那边回电很快,感谢了张元初的空中支援,同时还想要武器和炮弹。 魔都会战,宁京之战等战役,消耗了常志清不少的武器弹药。 从日耳曼国订购的几千万发子弹,其实也已消耗的差不多了。 现在后方的军工厂,虽说在生产武器弹药,但产量有限,根本就没办法跟上部队的消耗。 枪炮声一响,那子弹就像是流水,一天的产量也许要不了两小时就会打光。 所以现在武器弹药很紧缺,至于火炮,更不要说了!这玩意儿就没有不缺的时候。 这一次杨杰没有再插嘴,涉及到武器这种敏感东西,怎样决断都由张元初自己做主。 “这老登挺贪,不过我也不是不能给!”张元初敲了敲电报说道:“但是需要交换,粮食、军官、技师,一样都不能少,尤其是黄埔系的军官!” “总座,咱还要他的军官?不怕他安插眼线?”杨杰愣住了 “怕什么?”张元初神秘一笑:“你忘了郭福义、王家岭是咋回事?军政部派来的人,到咱这儿全成了自己人。 这次咱光明正大要军官,他要是敢派,咱就敢收,培训三个月,保证比亲儿子还忠心。” 山城军政部,何敬之正对着张元初的回电犯嘀咕。 华卓钦念着电报内容,念到“黄埔系军官”时,贺敬之猛地坐直身子:“张元初疯了?跟我要军官?他就不怕我们趁机安插心腹?” 戴英勋凑过来,镜片后的眼睛眯成缝:“何部长,你忘了郭福义那几个?派去 75军当卧底,结果全成了张元初的人。这小子怕是有啥邪门的洗脑术。” 何敬之 捏着电报的手青筋直跳,想起皖中会战后,王家岭在电报里说“唯张司令马首是瞻”,气得牙根发痒! 这件事被校长知道后,自己还惨遭了一顿臭骂! “何部长,那这些军官,我们到底给不给?此外还有粮食、工人技师、教师、医生、护士 尤其是医生和护士,对我们而言也是紧缺人才,是不是要请示一下”华卓钦问道。 何敬之手指摩挲着扶手,轻声道:“不用,校长已经向我严明了,这会儿咱缺的是炮弹,不是人。 张元初那儿有咱想要的铁家伙,咱就得拿他想要的换,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可155重炮……”华卓钦还是忍不住嘟囔。 “甭想了!”贺敬之突然提高嗓门:“张元初那小子精得跟猴似的,能把压箱底的东西给我们? 去给张元初发电吧,询问他需要多少粮食和人才,只要在承受范围内,我们都可以给!” 这边电报刚发出去,那边张元初的回电就到了。 好家伙,白纸黑字写得清楚:能武装二十个步兵师的全套家伙什儿,外加弹药管够! 按照四四编制,每个师还配足一百二十挺维克斯重机枪。 至于他们心心念念的 155重炮?想都别想!不过七五毫米野炮倒是能装备出五个炮兵团的量。 第126章 大战将起,先下手为强! 大战将起,先下手为强! 何敬之盯着电报,心里虽然还惦记着重炮,但也明白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于是从这一刻开始,双方之间似乎又恢复到了从前的关系,双方不再剑拔弩张。 不得不说,自从双方谈好后,郃肥到山城之间就热闹起来了。 山城那边,教师、技师、医护人员一批批往郃肥送,粮车更是一辆接着一辆往东边赶。 张元初这边也不含糊,武器弹药装车起运,七五野炮虽然每次运得不多,但隔三岔五就发一趟车,跟接力赛似的。 转眼到了七月十五,在这天气最热的阶段,同时也是南方涨水最猛的时间点上,37集团军八个步兵师,五个坦克师,三个重炮师,已经全部集结完毕。 与此同时,华北派遣军也在淮河以北布下了重重防御工事,在后面还藏着反击部队,大战一触即发。 战争的阴云在彭城会战结束后,再次笼罩在了这片土地上。 郃肥,37集团军指挥部 “华北鬼子这回玩得挺大!”杨杰用指挥棒敲了敲地图上的彭城:“宿州、淮北、彭城、宿迁全堆了兵,阜阳都暂时扔了。 大战将起,先下手为强! 张元初站在地图前,看着地图一脸豪气的说道。 “据我所知,关东军的独立旅团内有战车大队的编制,但主要装备的是一些步兵战车和轻型坦克。数量也不多,属于掩护步兵的存在。 在正面装甲部队上,华北派遣军并没有成规模的装甲部队,也许他们关东军的战车旅团算是。”杨杰详细的汇报道 “咱这儿五个坦克师一千二百辆主战坦克,加上千架战机,够小鬼子喝一壶了。”张元初转身看向杨杰:“后勤咋样?” “早备好了!”杨杰展开后勤图,红笔标满津浦线沿线的补给点:“这段时间储备了大量的后勤物资,即使战线拉的再快,只要能够拿下铁路就完全没问题。” “那就别跟他们墨叽!”张元初突然一拍桌子:“传我命令,后天凌晨七点渡河作战,明天先让空军给鬼子洗洗脸。 通知前线各步兵师、坦克师以及重炮师,速度要快,攻势要猛。决不能给小鬼子喘息之机,争取在前三轮的攻击当中就直接拿下小鬼子的前线阵地!” “是!” 蚌城分为两部分,一部是在淮河以南,一部在淮河以北。 37集团军收复的仅仅只是淮河以南,淮河以北地区依旧在小鬼子的手中,而驻扎在怀远布置阵地的则是第十师团。 淮河对岸,筱冢义男正对着地图骂娘。 头顶上p47战机的轰鸣像催命符,每过一批,他的太阳穴就突突直跳。 “八嘎!”筱冢把望远镜摔在桌上,气愤道:“帝国空军在哪里?难道就看着支那飞机在我们头顶拉屎吗?” 参谋长堤不夹贵大佐赶紧解释道:“师团长阁下,华北派遣军的飞行师团正在集结,寺内司令官说” “寺内司令官?”筱冢直接打断了他:“他躲在后面喝清酒,让我们在前线吃炸弹?” “师团长阁下慎言,张元初麾下所属空军战斗力强大,据闻烟俊司令官已经在此人手中损失两个飞行师团了。 我想司令官阁下应该是在等战争爆发的时候,才会派出飞行师团与张元初此人争夺制空权吧!”堤不夹贵在一旁小声说道。 “该死!他们的空军怎么会比帝国还强大。”筱冢也知道自己失言,嘟嘟囔囔说了句,似乎在掩饰自己的尴尬。 只是此时,天空上出现了更多机群,筱冢看到这顿时大惊:“不好!天朝人有可能要空袭!命令部队防空!” 两人从江边急忙往指挥部跑,只是他们还没有跑回去,空袭就开始了。 上百架 p47战机组成的编队已压低空域,机翼下的炸弹被不断抛下。 “轰轰轰!” 伴随着密集的爆炸声,淮河岸边的阵地瞬间变成了火海,小鬼子的哨兵连警报都没来得及拉响,就被气浪掀进河里。 第127章 大轰炸,崩溃的筱冢! 大轰炸,崩溃的筱冢! 筱冢跌跌撞撞跑回指挥部,抬头看着天空中还在下蛋的战机,急得眼睛都红了。 “八嘎!立即给寺内司令官发电,就说 大轰炸,崩溃的筱冢! “起来吧,赖谷君。”筱冢声音发哑,弯腰去扶赖谷启的胳膊“旅团损失多少人?” 抬起头,赖谷启神情沉重的说道:“第10联队赤柴大佐玉碎,三千八百人折了两千三!63联队福荣大佐也没了,两千五百人……” 赖谷启抬突然哽咽,身躯忍不住发抖:“七千六的旅团,现在能拿枪的不到三千,而其中大部分都带伤!” 筱冢眼前一黑,幸亏堤不夹贵大佐及时扶住他。 他盯着远处焦黑的阵地,弹坑里泡着半具尸体,钢盔滚在旁边,里面还剩半块没吃完的饭团。 那是帝国士兵出征时揣在怀里的“必胜饭团”,现在饭团泡在血水里,像团发馊的烂泥。 但一整天的轰炸,可不只是一个33旅团。 当筱冢来到指挥部时,就看到一名少将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腰间的指挥刀也随意的挎着。 筱冢心里顿时一抽,难道第八旅团也损失惨重? 第十师团下辖两个步兵旅团,一个是第33旅团,一个就是第八旅团。 第八旅团是第十师团的建军基石,也是第十师团战斗力最强的旅团。 “赖武君,你怎么瘫坐在师团部门口?难道你不知道这样有损帝国军人的颜面吗?” 筱冢抱着最后的侥幸,对第八旅团长赖武平中将沉声喝道。 赖武平眼神空洞的抬起了头:“师团长阁下,第八旅团四千勇士玉碎,39联队长沼田大佐被炸得只剩半块身子。 第40联队长长野义雄受伤,我们连敌人的影子都没见着啊!” 筱冢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不禁晃了晃,旁边的堤不夹贵赶紧扶了一下:“师团长阁下,军心!” 筱冢立马惊醒,虽然麾下两个旅团,作战部队有超过八千五百人玉碎,全军伤亡也在万人以上。 但第十师团是一个标准的甲种师团,全师团拥有四个步兵联队,骑、炮、工、辎各一个联队,通信队、卫生队和1-4野战医院。 全师团人数在两万八千人左右,现在还有近两万人呢!要是他都倒了,这也没法打了。 “赖武君!”筱冢放缓语气,手指抚过对方肩膀“玉碎是帝国军人的荣耀,神社的台阶上,早晚会刻上他们的名字……” 这话他自己都觉得像在念悼词,可除此之外,还能说什么呢? 最终赖武平离开了,筱冢屁股刚坐在椅子上就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一样。 拿出一支烟颤颤巍巍点了半天才点燃,猛吸了一口后才说道:“给司令官阁下发电,就说第十师团今日遭受37集团军空袭。 全军超过八千五百人阵亡,四个步兵联队长三人玉碎,一人受伤,请求……请求战术指导。”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想起三天前还在电报里夸下海口“淮河防线固若金汤”。 现在看来,那道防线不过是纸糊的灯笼,一戳就破。 沉默了许久后,冷静下来的筱冢沉声说道:“命令骑兵联队进驻前线,把战马都牵去后方,让骑兵扛步枪守夜。其余部队准备登车,今晚必须撤离。” 堤不夹贵愣住了:“师团长阁下,骑兵联队只有千人,如何抵挡天朝军?” “抵挡?”筱冢中将望着窗外逐渐浓稠的夜色,远处又传来零星的爆炸声,“我们现在就像被拔了牙的老虎,能保住半条命就算万幸。 寺内司令官若真要我们死守,那才是疯了。” 第128章 河岸议事,渡河战启! 河岸议事,渡河战启! 淮河岸边,月光把河面照得像面镜子。 王亦秋叼着草根蹲在战壕里,望着对岸腾起的硝烟,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周成义:“老周,你说今儿白天鬼子能折损多少人?” “咋也得万把人吧!”周成义抹了把汗,指尖在战壕沿上划拉着“咱空军今早那顿炸,跟犁地似的,鬼子阵地得被扒三层皮。 下午侦察机拍的照片我瞅了,那弹坑比脸上的麻子都密,没死的怕也埋土里了。” “要我说,今晚咱就该摸过去。”吴德水这个老油条子一副沉思状:“趁鬼子惊魂未定,打他个措手不及。” “打住!”郭福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位步兵七师师长抱着胳膊站在阴影里,军帽压得低低的“ 河岸议事,渡河战启! 杨杰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圈,那是坦克师的进攻路线,像几根锋利的钢针,直插鬼子心窝。 他忽然想起张元初在训练场上说的话:“咱不玩虚的,直接拿钢铁砸开鬼子的防线。” 这会儿看来,这话不是吹牛。 耀眼的朝阳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淮河铁路桥笼罩在薄雾中。 “老苗,你一师准备得咋样了?等会儿冲锋可别掉链子啊!”坦克二师少将师长云海嘴里塞着包子,含糊不清地凑了过来,油渍顺着嘴角往下滴。 坦克一师师长苗若羽斜睨他一眼,从裤兜摸出一根烟:“你二师那几辆破坦克还能跑,我一师的铁王八能趴窝?” 这时,一名通信兵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师座,集团军司令部电报,电令我军立即做好准备,半小时后发起攻击!” 云海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冲苗若羽比了个大拇指:“桥头堡见!” 转身时腰带勾住坦克履带,差点摔个狗啃泥,惹得周围士兵憋笑不已。 五个坦克师在备战的时候,步兵师也没闲着。 淮河岸边,三四百人泅渡突击队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他们的任务是先行游过河,协助桥头部队拿下铁路桥。 这些汉子光着膀子,握着枪,身上只穿一条白裤衩,背着一个战术背包,钢盔下露出晒得黝黑的脖颈。 班长拍了拍新兵的肩膀:“小子,怕水不?过了河给你找鬼子的罐头当见面礼。” 新兵攥紧了枪,重重点头,鼻尖却沁出细汗。 这群老兵总说穿裤衩打仗不雅观,这会儿却觉得,这白裤衩比啥铠甲都实在。 津浦铁路线是穿过了蚌阜和怀远县,在中间通过淮河时则有一座铁路桥。 考虑到这座铁路桥不只是要通行火车,还连接了两地,于是设计成了一个两用桥。 与后世的两用桥不同,这座两用桥,不是上下两层,而是并排式的。 为了承载更大的重量,采用了更多的桥墩,同时桥面更宽。 六点五十分,天空突然暗下来。 三百架p47战机呼啸而至,机翼下的炸弹雨点般砸向对岸。 苗若羽透过潜望镜看见,鬼子阵地腾起的烟柱比树梢还高,心里默默数着秒。 这是总攻前的“开胃菜”,真正的硬菜还在后头。 “开炮!” 七点整,三个重炮师的675门155毫米榴弹炮同时怒吼,炮口喷出的火舌映红了淮河水面。 苗若羽感觉坦克跟着地面一起震颤,同时耳麦里传来集团军指挥部的通报:“第二波空袭已到位,目标鬼子第二十师团指挥部!” 话音刚落,又有三百架战机从云层之中窜出。 第129章 背后偷袭,夺下铁路桥! 背后偷袭,夺下铁路桥! 地下掩体里, 背后偷袭,夺下铁路桥! 双方正胶着着,桥下突然冒出一群“水鬼”。 泅渡突击队浑身湿漉漉地爬上岸,端着冲锋枪就往小鬼子侧背扫。 这帮士兵专挑小鬼子火力点打,打得对方顾头不顾腚,桥头堡的压力顿时轻了大半。 时针转到上午九点半,经过两个半小时的拉锯,铁路桥终于被37集团军占领。 先头部队和突击队立刻把小鬼子的工事改造成自家阵地,机枪调转枪口,给后续的坦克一师和步兵一师铺路。 都说“最好的防守是进攻”,可这会儿小鬼子第二十师团算是尝够了被进攻的滋味。 这师团刚到怀远屁股都没坐热,凌晨四点接了第十师团的烂摊子,放眼望去,阵地跟被雷劈了十八遍似的。 第二十师团接手后根本就没有时间来完善阵地,所以当37集团军拿下铁路桥后,他们的结局也可想而知。 上午十一点,坦克一师以及步兵一师,全部通过了铁路桥。 坦克一师的 t34坦克打头阵,炮塔转起来能把小鬼子的机枪手吓得尿裤子。 跟在后面的步兵一师更不含糊,冲锋枪喷着火舌,专门收拾躲在弹坑里装死的小鬼子。 “报告师长!小鬼子又组织敢死队了!”侦察兵气喘吁吁跑进临时指挥部。 坦克一师师长郭福义往望远镜里一瞄,只见百来个小鬼子绑着炸药包猫着腰往前蹭。 郭福义冷笑一声:“当年咱用这招对付鬼子坦克,现在轮到他们学咱了?告诉弟兄们,把机枪架高点,别让这些炮灰近了铁王八的身!” 正如郭福义所料,敢死队刚摸到坦克三十米内,侧翼的冲锋枪小队就开了火。 子弹像泼水似的扫过去,好几个小鬼子当场被炸得倒飞出去,炸药包“咕噜噜”滚进弹坑,“轰”地炸起半人高的土柱子。 剩下的扭头就跑,比兔子还快。开玩笑,坦克周围的步兵眼睛跟刀子似的,哪儿容得他们靠近? 牛岛实常坐在指挥部里,听着前线传来的爆炸声,手里的指挥刀把儿都快攥出水了。 杵村久蔵走了过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师团长阁下,39旅团撑不住了!真野五郎大佐玉碎,77联队只剩了一千多人。 第78联队也是损失惨重,其联队长空谷忠一大佐受伤,如今已经送到后方野战医院了。” “八嘎!”牛岛猛拍桌子,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命令第39旅团立即退下休整,让40旅团赶紧顶上! 告诉上月良夫,必须要守住阵地,如果有可能,一定要将天朝人打回去。” 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接手的阵地压根没法守。 土层里埋的全是弹片,脚踩上去硌的生疼。 更要命的是天上的飞机,从早上到现在,37集团军的轰炸机像赶庙会似的,一批接一批往阵地上丢炸弹。 牛岛抬头望着窗外掠过的机群,突然想起寺内司令官昨晚的电报:“第三飞行师团中午抵达。” 他看看表,中午十二点,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更何况,这是第三飞行师团从各处挤出来的战机,数量能有多少?怕是都不够37集团军塞牙缝的。 第130章 渡河战结束,反常的鬼子! 渡河战结束,反常的鬼子! 牛岛实常还想的太美好了,想要将39旅团撤下来,让40旅团顶上去。 他这是不知道坦克部队对阵地的破坏力,更不知道步坦协同作战,在攻势上到底有多犀利。 渡河战结束,反常的鬼子! “老周,你瞧,小鬼子这架势,像是在探路。”孟庆放下望远镜,对身旁的副师长周鑫说道 卡着鬼子的小船正被浪头打得东倒西歪,周鑫摇了摇头:“第三波攻击了,每次就百八十号人,跟挠痒痒似的。 你说他们图啥?难道真以为咱防线上的探照灯是摆设?” 孟庆放下望远镜,拍了拍裤腿上的沙土:“图啥?我看是小鬼子司令部闲得慌,想给咱送人头凑军功呢。 对了,你统计过没,今晚他们总共送了多少饺子?” “算上这会儿的第三波,满打满算五百人。”合计了一下人数,周鑫冷笑出声 “华中派遣军五十多万人,就掏出这么点家底儿,跟叫花子逛窑子似的,穷酸得很。 要不咱给司令部发个电报,提醒他们小心小鬼子耍心眼?” 目光扫过阵地前沿的轻重机枪,孟庆点了点头:“发!顺便告诉总座,咱十二师的弟兄们今晚不睡觉了,就当是看小鬼子演夜场戏! 顺便练练夜间打靶,免费活靶子,打着玩呗。“ “是!” 郃肥城的 37集团军指挥部里,沙盘上的旗标犬牙交错。 “戴雨农的情报说,鬼子把淮北的21师团全拽到宿州布防了,暂时放弃了对于彭城地区的防守。” 杨杰用指挥棒敲了敲沙盘“只是我37集团军十五万大军,还不是小鬼子两个师团能挡住的。” 张元初盯着墙上的作战地图,手指在关东军防区的位置反复摩挲,像是在掂量着什么。 “小鬼子的两个师团,我还真没放在眼里,但关东军一旦入关,那才是硬茬子。现在最要紧的,得搞清楚他们到底派了多少部队过来。” 张元初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华北派遣军,别看现在兵力明面上能数得过来,他们国内那套预备役制度,就像个随时能打开的魔盒,想蹦出多少新编师团都行。“ 杨杰皱着眉头,手指在桌边敲了敲:“要说增兵,华北这边怕是掀不起多大风浪。 现在东北的物资,既要喂饱华北的部队,还得接济华中派遣军,就算是金山银山,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我估摸着,他们的主力增援,还得往华中使劲儿。” “先不想这些远的。”张元初大手一挥:“给五个坦克师发电,让他们明早天一亮就往淮北开拔,后勤部队给我跟紧咯,掉链子的军法处置! 其余步兵师按原计划,散落在津浦铁路线两侧。“ 正说着,一名参谋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总座!滁州的步兵十二师急电,小鬼子一个小时前趁着夜色渡江了,战斗已经打响!” “半夜搞偷袭?”张元初猛地站直身子,眼中闪过寒光“这帮小鬼子学精了啊!白天咱们有飞机助阵,他们不敢露头,选晚上动手,倒打得一手好算盘。 不过江河现在正是汛期,水流急得能卷走牛,他们夜里渡江,非战斗减员少不了。” 杨杰盯着沙盘,指挥棒重重敲在江防的位置:“这招险棋走得够狠!不过小鬼子这么大张旗鼓,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是啊,这小鬼子又打的什么主意?真是不让人消停啊!”张元初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131章 算计,记仇的土肥圆! 算计,记仇的土肥圆! 同一时间,金陵城 烟俊六跪坐在司令部旁边的耳房内,在他对面跪坐的是参谋长平川二七。 “缜江的部队都安排妥当了?”烟俊六打破沉默。 “一切就绪!溙州那边也准备好了,就等司令官一声令下。”平川二七沉声说道。 烟俊六满意地点点头:“37集团军把主力都压在淮河北,南部防线守得严实,东部又靠着邵泊湖、高油湖当天然屏障。 不过机会来了!华北方面军的寺内君发来消息,37集团军这两天把 算计,记仇的土肥圆! 烟俊六猛地站起身,指着地图上的江防说道:“你想想,届时我们面对的可不是现在的十五万大军,而是五十万带足了炮弹的虎狼之师。 江水水位低?正好让他们的装甲运兵车直接开过来!” 平川二七额头渗出冷汗,突然想起上个月收到的情报:37集团军的每个步兵师都标配了上百门迫击炮,连炊事班都扛着捷克式轻机枪。这样的火力密度,就算是帝国最精锐的近卫师团,也未必扛得住。 “司令官阁下,那咱的胜算……” “胜算在这儿!”烟俊六突然指向北方,“大本营已经给关东军下令,二十万大军入关,还配了四个飞行师团。华北派遣军那边,寺内寿一的部队正往徐州集结,咱只要拖住张元初的南下兵团,等关东军的铁蹄踏破淮河,前后夹击之下,37集团军就是块硬骨头也得啃碎了!” 平川二七的额头冒起了冷汗,烟俊六看了他一眼才道:“平川君,你不必多虑,现在才夏季而已,我们还有四五个月的时间。 在这四五个月内,37集团军将会面临帝国三个方面军的攻击!忘了告诉你,帝国二十万关东军已经入关了。 此外还有关东军的第四、第六飞行师团,以及大本营派出第七飞行师团!这一次,张元初部必死无疑!” 淮北 目前此地集结了第十四以及第21师团,此外第26师团也在赶来的路上。 而此刻,第十四师团指挥部,土肥圆盯着地图上的红点,指甲几乎要把“怀远”二字抠破。 他至今忘不了在被张元初戏耍的场景,现在想想,后槽牙都硌得慌。 “师团长阁下,根据帝国提供的情报,在十七日一天的时间内,第二十师团就全体玉碎了。” 参谋长佐野忠义沉声说道“情报说,37集团军这次来了十五万大军,光战车就有好几百辆,第二十师团的反坦克武器连铁皮都没蹭破。” 土肥圆的腮帮子突突直跳,手指在地图上反复摩挲。 他想起之前大本营还信誓旦旦地说“天朝军没有机械化部队”,现在可好,人家的铁王八都快开到眼皮子底下了。 “报告!侦察兵来报,淮北以南三十公里处出现天朝战车部队!” 就在这时,一名参谋跑进来大声道。 “纳尼?战车部队?淮北以南三十公里?他们来的这么快?”佐野忠义目光一凝,失声叫道。 土肥圆也有些失态,他没想到37集团军来的这么快,要知道今天才十九日上午啊! 这才过一天的时间,37集团军就疾驰到了淮北? 第132章 兵贵神速,淮北战启! 兵贵神速,淮北战启! 淮河以北的平原上,t34坦克像撒了欢一样驰骋。 苗若羽半个身子探出炮塔,看着左右两翼的坦克群,突然想起昔日在魔都战场。 自己还在用步枪打鬼子的“豆战车”,如今却成了别人眼中的“铁王八”指挥官。 “师座,五师师长秋志宽将军找您!”通讯员从炮塔下方递来步话机 后世对步话机的定义是老式军用电台负于背,其实这玩意儿就是军用电台改装的,只是想要通话,需要通信站作为中介。 不过这没关系,系统既然提供步话机,那肯定就会解决通话问题,所以每一个坦克师当中都会有五到十辆左右的通信车。 包括步兵师里面也都有这样的通信车,各个坦克师、亦或是步兵师的距离不算太远,都能够直接通话。 苗若羽接过话筒就骂:“老秋你磨叽啥呢?老子离淮北就剩不到三十公里了。你小子要是速度慢点,喝不上汤,可不要怪兄弟不厚道啊!” 耳机里传来秋志宽的大笑:“滚犊子吧!你小子就顾着跑了,看看步兵一师,你已经将他们落下二十公里了! 你小子不会想要凭借一个坦克师干掉两个小鬼子师团吧?到时候中了小鬼子埋伏,可不要叫兄弟给你收尸!” 坦克师的坦克,本身就有很强的越野能力的。 只是后面的步兵师就痛苦了,装甲运兵车的越野能力可比不上这些坦克,所以被落下了几十公里。 站在一处高点,土肥圆手持望远镜盯着远处休整的坦克群,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天空上不断出现的战机,让土肥圆的心情糟到了极点:“这些该死的天朝空军!” “师团长阁下,我们是不是需要先动手?我怎么感觉这些战车部队后面还有援军?”佐野忠义站在土肥圆的身后轻声说道。 “动手?我们现在有什么武器可以击穿这些坦克吗?”土肥圆一句话就怼的佐野忠义哑口无言。 “命令部队在 兵贵神速,淮北战启! 这时,其他几个坦克师的师长也从坦克上跳了下来,走过来大笑道。 坦克一师师长苗若羽,坦克二师师长云海,坦克三师师长卢海钧,坦克四师师长杨冠斌,坦克五师师长秋志宽。 扭头一看,好家伙,这群人都赶到了。 众人围一堆坐下来,拿出一包烟散了出去。 正说笑着,一名通信兵跑过来报告:“步兵师还有五公里,重炮师下午一点到。” 苗若羽仰头看了看日头,笑骂道:“龟儿子的,重炮师要是再磨蹭,老子先带着坦克啃鬼子去!” 坦克五师师长秋志宽摇头失笑:“老苗你急个啥?当年咱们用炸药包炸坦克时,盼星星盼月亮等支援,现在有重炮了,反倒嫌慢?” 他拍了拍坦克履带,“再说了,等重炮轰完,咱们坦克上去连坑都不用绕,直接碾着鬼子尸首前进!” 众人哄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点劫后余生的畅快。 想起几年前在魔都,一个团的弟兄拿血肉之躯填鬼子坦克阵,现在却能坐在铁王八上抽烟唠嗑。 这仗,终于是越打越敞亮了。 很快,步兵一师、步兵二师先后赶到。 八个步兵师,先期赶来的只有五个步兵师,后面三个步兵师还在善后,同时占领津浦铁路线沿线地区。 下午一点半,三个重炮师紧赶慢赶之下才终于赶到了淮北城外。 三个重炮师赶到后,连休息都没有,直接就开始架设炮兵阵地。 下午三点,淮北城外准时炸开了锅。 “轰轰轰!” 三个重炮师的155毫米榴弹炮同时怒吼,大地抖得像筛子。 天空之上,数百架战机从白色的云雾之中窜出,炸弹雨点般的往下砸,把鬼子阵地炸得烟尘蔽日。 土肥圆在城墙上,看着城外阵地上的爆炸,脸颊不断的抽动,身体更是不断颤抖,连带着城头的土肥圆都被气浪掀得踉跄。 战争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拳头硬的人逼着拳头软的人喝苦药。 往轻了说是掰手腕比谁胳膊粗,往重了说就是要么把人打服,要么把人打死,反正最后活下来的人说了算。 就像咱村头的野狗抢骨头,道理都是一样的。 小鬼子为啥发疯似的往咱地盘钻?说白了就是眼馋咱的地大物博。 他们窝在那几个破岛子上,资源穷得叮当响,看着咱天朝满地的粮食棉花,跟叫花子瞅见肉包子似的,哪能不流口水? 再看那日耳曼国的小胡子,天天扯着嗓子喊“生存空间”,说白了就是想抢邻居的宅基地。 还有花旗国,整天扛着“自由民主”的大旗满世界晃悠,说是给老百姓谋资源,实则跟土匪划地盘没啥区别。 这世道啊,拳头大的总能给自己找个光鲜的理由。 咱天朝呢,论块头是个巨人,可论拳头却是个病秧子。 小鬼子从上到下都把咱当软柿子捏,开战以来哪回不是他们横着走? 弟兄们拿汉阳造扛锄头,咋跟人家的三八大盖拼? 可今儿个不一样了,当作为前线指挥官的佐野忠义大佐看见铺天盖地的炮弹跟下雨似的砸下来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哪是他印象中的“弱国”,分明是头觉醒的老虎! 第133章 龟缩城内,摘桃子! 龟缩城内,摘桃子! 此时的战场,像一锅煮沸的饺子。 一群小鬼子趴在弹坑里,耳朵被炮声震得嗡嗡响,脑浆都快晃成面糊了。 “天朝人上来了!快开枪!”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小鬼子们抬头望去,只见曾经齐整的战壕已经被炸成了蜂窝煤,到处都是冒着热气的弹坑。 个尸体躺在血泊里,肠子流了一地,最要命的是远处的铁家伙,黑黢黢的坦克喷着黑烟,不断朝这里逼近。 “掩护坦克!注意站位,都跟上,不要掉队!”步兵一师的陈连长吼得嗓子冒烟,手里的冲锋枪不断扫射。 一排子弹打在了旁边的坦克身上,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陈连长拍了拍坦克侧面:“老黄,给这帮孙子露一手!” 坦克炮塔开始转动,“轰”的一声,三百米外的鬼子反坦克阵地瞬间熄火。 陈连长瞅着漫天飞舞的木头片子,咧嘴笑道:“瞧见没?这叫铁乌龟拍苍蝇稳准狠!” 话音刚落,几个抱着炸药包的鬼子敢死队冲了出来,刚跑两步就被坦克两侧的步兵扫倒。 下午三点四十分,坦克一师和步兵一师,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攻击终于冲上了小鬼子的 龟缩城内,摘桃子! 佐野忠义恍然大悟,屁颠屁颠去传令了。 土肥圆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暗骂:“蠢货,早该想到这招了。” 随后他掏出怀表看了看,指针指向下午四点十七分。 第一道防线居然只撑了不到两小时!帝国陆军的脸面,算是让这帮天朝军踩进泥里了。 很快,城外的小鬼子,一窝蜂的撤入了城内,而土肥圆也将21师团的师团长石野千鹤叫了过来。 之前第十四师团是防守南门,第21师团在北门,主要就是害怕37集团军从后面偷袭。 城外驻地,坦克一师师长苗若羽掀开坦克舱盖,骂骂咧咧地跳了下来:“他娘的!小鬼子跑的比兔子还快,老子的坦克炮都没热乎呢!” 说着,他摘下坦克帽摔在地上,露出了被汗水浸透的寸头。 王亦秋叼着烟走了过来,用靴子踢了踢帽子:“苗师长,别急啊。城里五万个鬼子呢,哪是一口能吞掉的? 咱今儿下午就是探探虚实,能打下外围阵地最好,打不下也无所谓,反正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苗若羽弯腰捡起帽子,拍了拍灰:“探虚实?我看是小鬼子怕了咱的铁乌龟,躲进城当缩头王八了。” 正说着,一名参谋跑到了王亦秋身旁:“师座,坦克三师师长卢海钧发来电报,他们已和步兵五师绕到北门了,将于明早发起攻击,夺下北门城外阵地。” 王亦秋听后点了点头:“好!给坦克三师和步兵五师发电,明早我步兵一师会配合他们一起攻击的。 另外,给司令部发电,希望总座能通过我们的作战计划!” “是!” 夜幕降临,郃肥司令部里烟雾缭绕。 看着电报上的内容,张元初夹着烟的手指顿了顿:“王亦秋想南北夹击吃掉这俩师团,你怎么看?” 杨杰看着张元初眼中的犹豫,若有所思的说道:“总座是害怕有人出来摘桃子吧!” 张元初倏然一惊,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随后苦笑着摇头。 杨杰这老狐狸,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他。 “你猜对了,我就是怕有人摘桃子。”张元初站起身走到门口,一手背后,一手夹烟“小鬼子打进咱家门,按理说该全家抄家伙一起上。 南边还好说,我跟山城虽说面和心不和,起码明面上还能凑一桌吃饭。 但北方的局势就太复杂了,本属南方的桂军被调到了北方,组建了第五战区。桂军就不说了,至少李德邻此人我还是很欣赏他的。 彭城会战,虽然失败了,但他还是用了命的,桂军在这场会战当中的伤亡也超过了十万,对他而言也是元气大伤。 但再北边,晋省的闫佰川、陕省的少帅,还有西北军的草头王们,哪个不是揣着自己的小九九?” 第134章 两个老狐狸的交易! 两个老狐狸的交易! 张元初也不知为何,他穿越来的这个平行世界,没有了八爷的存在。 而这个时候本应该被囚禁的章跑跑,却还带着二三十万大军在陕省窝着。 抗战爆发,宁京方面想让章跑跑出兵魔都。 可章跑跑称北方也有小鬼子入侵婉拒了,只是这一年,北边也没见啥动静。 目前他还窝在陕省这地儿不出来,只有少量的部队被派出来援助,千般努力,将一事化为乌有!” 杨杰望着天边,忽然压低了声音:“总座,有个人能帮咱解这局。” “谁?” “哈哈!总座真是当局者迷啊!令尊贵为元老,论政治,不见得会比山城那帮人差啊!” 张元初一拍脑袋,可不是咋滴!自己老爹就是一个搞政治的,他在政治上的手段可不简单,也是一个妥妥的老狐狸。 夏季的山城有一种雾里看花之感,大清早雾蒙蒙的。 何敬之咬着生煎包,看着对面的张兴忠直犯嘀咕,这老头居然主动来跟自己共进早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张老今天咋想起尝我这儿的生煎包了?”何敬之擦了擦嘴,笑道:“我听说您对川省小面情有独钟啊。” “老吃面条也腻味,换换口味嘛。”张兴忠夹起个包子,吹了吹热气 “不过今儿来,确实有事要谈,毕竟校长现在除了何部长,谁都不见啊!”他忽然放下筷子,直勾勾地盯着何敬之。 “张老说笑了,不知您近段时间又遇到了什么麻烦?尽管说来,只要我能帮到的,一定帮忙!” 何敬之显得很热心,这不是说和张家彻底摒弃前嫌了,而是武器装备啊! 近段时间张元初陆陆续续的将武器装备运了过来,目前整编了一个步兵师,部队反馈的消息还不错。 这也让双方暂时进入到了蜜月期。 张兴忠眉毛一挑,拿出一张地图,在面前的桌子上摊开,手指敲了敲地图上的晋省、陕省:“你对这几个地方怎么看?” 何敬之目光一凝,目光盯着地图许久后才沉声道:“ 两个老狐狸的交易! 这两个老狐狸,说话总是说的云里雾里的,但偏偏两人都明白。 “如此最好不过,不过前线战事,你我都知道,指挥不统一是大忌。犬子目前不过是一名陆军二级上将,军职也只是集团军司令” 有些话点到即止,张兴忠相信何敬之会明白的。 “恩!这倒也是一个大问题。” 何敬之接过话装模作样的说了一句,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过在收复失地上,军衔与军职大小不能决定所有嘛! 待会儿我就请示一下上面,然后通知第二战区和奉军听从元初这孩子的命令就可以了!” “真是老狐狸!是时候亮底牌了!”张兴忠暗骂一声,从怀里摸出个牛皮纸袋,往桌上一推: “犬子听说国府欲整编更多军队,考虑到国府武器装备不全,特意备了点薄礼!” 何敬之接过清单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十万支李恩菲尔德步枪,三千挺布轮式轻机枪,还有一百门116式七五毫米榴弹炮,以及五十门徳械82毫米迫击炮 此外,子弹共计八百万发,炮弹共计五十万发。 “张老这可是大手笔啊!不过这事我做不了主,容我去打个电话?”何敬之手指轻轻敲了敲清单,心里明镜似的,这是要兵权换装备呢。 “可以!”张兴忠一副请自便的模样。 片刻后,何敬之返回,笑呵呵的说道:“张老,如今37集团军的作战范围扩大了,但单独一个集团军的编制,上面认为还是不够的。 为了应对小鬼子在华中地区增兵,上面决定就成立一个第九战区,由元初出任第九战区司令。 作战范围嘛就将鲁冀豫、以及查哈尔和热河等地纳入到里面。 另元初也在发起收复失地的战役,这一点需要北方各部协同,再弄个北方临时作战公署,由张元初出任公署主任。 协同第二战区、第一战区以及奉军商议收复失地一事,咋样?” 这话听着漂亮,实则暗藏玄机。 第九战区是常设机构,作战公署却是“临时”的,将来局势稳定随时能收回来。 张兴忠心里清楚,这是玩的平衡术,但眼下能拿到“公署主任”这个大义名分,也算不虚此行。 至少这个身份在这挂着,要是这些旧军阀不听军令,张元初到时候可以名正言顺的下手,谁也挑不出毛病! 最后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 政治这玩意儿,就跟打麻将似的,你得懂得留牌、换牌,关键时刻还要放炮让对方糊,讲究的是个你来我往。 之后,两人又聊了些不着边际的话,直到雾气散尽,阳光晒得窗台发烫。 张兴忠起身告辞时,何敬之忽然握住他的手:“张老,咱丑话说前头,武器装备我收下了,官帽子也给了,但战场上可得真刀真枪地干,别让老百姓指着脊梁骨骂咱们玩权术。” 张兴忠哈哈大笑:“敬之放心,元初要是敢掉链子,我第一个拎着马鞭去抽他!” 走出官邸,张兴忠望着山城层层叠叠的青瓦,忽然想起儿子小时候调皮捣蛋,被他打了手心还咧嘴笑的样子。 如今那个毛头小子,已经成了让鬼子闻风丧胆的老虎,而自己这个当爹的,还在政海里跟这些老狐狸周旋。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上阵父子兵”吧! 第135章 都有小九九,要命的巷战! 都有小九九,要命的巷战! “嘭~” “欺人太甚!” “张元初这小崽子,凭什么爬我头上?” “我绝不会听从一个毛头小子的命令!” 此时,在 都有小九九,要命的巷战! “第九战区司令部”的木牌刚挂上,杨杰就拍着大腿笑出了声:“元初,你这官儿当得跟变戏法似的,昨天还是集团军司令,今儿就成封疆大吏了!” “得了吧!除了一个大义的名分,其他啥好处都没得到。山城用两张纸就换到了那么多武器装备,赚大发了。”张元初笑着说道。 “可甭管咋说,咱现在可以放开手脚的打了!”话说着,杨杰掏出电报稿晃了晃:“也给北方各战区发电!没有作战公署的命令,不许调动一兵一卒! 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擅自行动,正好战后可以名正言顺的动手!” “嗯,不过现在南部战线确实得拾掇拾掇。”张元初捏着烟卷走进了指挥部内“小鬼子这几天居然从江都 、邵伯湖方向发起了攻击。 幸亏咱部队手脚快,不然防线早被戳出窟窿了。” “还有华中派遣军!”杨杰盯着江防的沙盘说道:“这是铁了心要趁夜摸鱼,亏得咱火力跟开了闸似的,不然真要被这帮孙子钻了空子。” 说起这茬张元初就头疼,华中派遣军的小鬼子显然是要趁他们南部兵力空虚,抓紧时间进攻。 “还好前两天将步兵九师增援到江都一带去了!”张元初猛吸一口烟,“不然单纯一个步兵师还真不好防守。 “再熬俩月就出头了。”杨杰在一旁安慰道,“等九月新兵师成了气候,咱手里的牌就好打多了!” 张元初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只能如此了!” 七月二十二日,淮北城中心,第十四师团指挥部。 土肥圆揉着通红的眼睛,盯着地图上不断缩小的区域,感觉像在看自己的寿命倒计时。 原以为退进城里能打个防守反击,没想到巷战更要命! 37集团军压根不跟你玩“逐屋争夺”的把戏,直接拿火力犁地。 “师团长阁下,21师团长到了。”副官佐野忠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石野千鹤跨进门时,指挥刀穗子上还沾着泥点。 这个武士家族出身的中将脸色铁青,一开口就带着火药味:“土肥君,援军到底啥时候能到?我21师团都快被打残了,俩联队长说没就没了!” 土肥原指了指地图上的包围圈,苦笑道:“司令部说最早二十六日能来一拨,但26师团昨儿在淮北东边栽了跟头! 刚到宿千就被天朝军的坦克部队兜头盖脸砸了过来,现在怕是自身难保。” 石野千鹤凑近一看,只见26师团的标记被一圈红线圈得死死的,像一只案板上的鱼。 他忽然想起昨天接到的告急电报,小川原幸代那家伙在电报里喊“战车如铁王八般不可阻挡” 当时还觉得夸张,现在看来半点不掺水。 第136章 再次得吃,地方守备旅! 再次得吃,地方守备旅! “五个师团十多万人。十天不到就折了三个!”土肥原突然冷笑了一声 “ 再次得吃,地方守备旅! 杨杰扫了眼文件,眉头皱成川字:“独立第一战车旅团?那可是关东军的老牌部队,小鬼子这是急眼了,想靠装甲部队翻盘?” “他们等不及了!”张元初走到地图前,指尖划过彭城一带,“原本以为他们八月十号才能动,现在七月底就压过来了。 淮北的仗得抓紧打完,不然关东军一到,咱就得同时应付两面夹击。” 杨杰点点头,忽然瞥见桌上另一叠文件:“这是……地方守备旅的编制?” “没错!”张元初转身笑道:“咱八个师北上,三个师窝在怀远守地方,太浪费了! 我打算搞地方守备旅,专门负责剿匪、维稳,让一线部队全腾出来打仗。” 张元初拿起文件晃了晃:“你看,旅部直接管四个步兵营,没团级架子,一个营四百人左右,配迫击炮和工兵排。 班排编制和咱主力差不多,但装备轻,反正不用上战场,冲锋枪都省了,每人一杆中正式加轻机枪就行。” 杨杰翻开文件,目光扫过“十二人步兵班”“四百人步兵营”等条款,忽然笑道:“一个月训练就成军?司令,你这是要速成班啊?” “咋?看不起速成?”闻言,张元初挑了挑眉“咱又不指望他们打硬仗,能镇住土匪、维持治安就行。 你想想,以后咱每占一座城,就拉两千人组成守备旅,剿匪、修路、征粮全能干,主力部队只管往前冲! 这叫‘前方打仗,后方放羊’,两不误!” 说到治理地方,张元初最近脑袋都快熬成核桃仁了。 打下郃肥、除州这些地儿容易,可收拾小鬼子留下的烂摊子才叫头疼。 就说税收这事儿吧,小鬼子在这儿蹲了几个月,跟蚂蟥似的把老百姓吸得只剩骨头渣。 现在他得掰着手指头跟老百姓算明白账,不然跟鬼子有啥区别? 就说小鬼子的缺德事儿,国府在的时候,虽说底下人也有贪腐,但田税好歹还按百分之二十五收。 结果小鬼子一来,直接涨到百分之六十,还得按旬交! 啥概念?老百姓种一亩地收一百斤粮食,得交六十斤给鬼子,剩下四十斤还要交租子、买盐买布,能活着就算命大。 商税更是离谱,卖颗白菜都得交三道税,还强制发行军票。 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鬼子印的废纸,买东西时逼着你用,等你交税的时候,人家又说“军票不算数,只收现大洋”。 合着老百姓被当猴耍,钱全进了鬼子腰包。 张元初收复这些地儿后,第一件事就是扒掉鬼子的苛捐杂税。 田税直接砍到百分之二十,比常志清那会儿还低五个点。 有人说这会不会太狠了,财政扛不住?他拍着桌子说:“老百姓连饭都吃不上,收上来的税也是臭钱!” 再说了,好多农民没自己的地,租种地主的田还得交租子,要是税还高,非逼得人卖儿卖女不可。 商税这边更讲究!张元初把乱七八糟的税全砍了,就留交易税,还分三六九等: 卖烟酒化妆品这些奢侈品的,税率高点 卖菜卖米的民生物品,税率低得几乎可以忽略。 有人问为啥这么干?他说:“菜贩子税交多了,就得压老百姓的菜价,到头来苦的还是种地的。” 至于那些小作坊、小工厂,生产布匹这类日用品的,税点低。 生产烟酒的,对不起,多交点!反正有钱人不在乎这点钱,正好补贴财政。 第137章 经济改革,辖区发展! 经济改革,辖区发展! 说完税收,再聊聊钱的事儿。 鬼子和国府把金融市场搅和得跟浆糊似的,常志清在大后方狂印法币,通货膨胀厉害得要命,买盒火柴都得扛一麻袋钱。 鬼子更绝,造的假法币比真的还真,老百姓根本分不清,钱越花越不值钱。 张元初干脆来了个“一刀切”,废除法币和军票,搞了三种货币: 经济改革,辖区发展! 进了学校也不是混日子,学渣要挨批,毕不了业没饭吃。 学得好的,直接去教初中;差点的,先蹲小学练手。 张元初给教务处下任务:“就算是块石头,也要磨出二两墨来!” 除了师范,医学院、农学院、工学院、警察学院全跟着上马。 医学院最实在,一半学生奔军队当战地医生,另一半去地方医院坐诊。 农学院,这一个是针对张元初下一步的机械化农业做准备。 机械化农业,要大规模普及,就必须要人懂,老百姓一辈子刨土地的,你让他们学,他们恐怕更愿意相信老祖宗留下的东西。 所以要培养一些农业人员,然后分配到下面的各个乡村当中,强制施行机械农业,搞个一季机械农业,老百姓就相信你了。 工学院不用说,那自然是为将来的工业发展培养人才。 这也是张元初最无奈的一点,想要发展,就要有人才。 但他手里一穷二白,啥人才都没有! 你说发展教育,但要先发展经济,让老百姓能过上日子了,他们才会将娃送来学校,此外还有教师,教师数量要足够啊! 你说发展工业,你连技师都没几个,就督军府送来的,能开几家工厂? 你说完善医疗体系,系统能给你提供药品,甚至是提供医疗器械,但你连医生护士都不够,野战医院都还缺医生护士,怎么完善民间医疗体系? 所以教育实在是太重要了,教育搞不好,你发展啥都没人才,怎么搞? 至于警察学院,其实这是为社会和退役军人准备的。 张元初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年头,家里顶梁柱要是折了,那日子准得塌半边。 战场上死了的弟兄,抚恤金管够,可那些缺胳膊少腿的伤兵咋办?总不能让他们拄着拐棍要饭吧? 他从后世带来的那点敬畏心,容不得自己学旧军阀甩手掌柜那一套,于是警察学院就成了这些退役军人的“铁饭碗加工厂”。 说是学院,其实干的是“双向改造”的活计。 一方面收编退役军人,学个一年半载的警务知识,出去就能穿警服坐办公室,好歹能混口安稳饭。 另一方面更麻烦,得把那帮旧警察回炉重造。 张元初提起这些人就来气,一个个油滑得像泥鳅,穿身警服比穿戏服还随意,纯粹是穿官衣儿搞笑的! 他让人在警察学院门口贴告示:没犯过大事的,进来重新学规矩; 要是吃拿卡要、鱼肉百姓的,直接一撸到底,连替补的都难找。 底下人嘀咕这法子太狠,他拍桌子瞪眼:“知法犯法的前提是知法,这帮人连法都不知,留着干啥?筛沙子也得把石子儿挑出去!” 可政务摊子太大,张元初就算长了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 军队有杨杰帮着扛,政务却只能自己硬撑。 各地官员大多是旧班底,明知道不少人是混饭吃的,也只能先忍着,好比一锅夹生饭,总得慢慢蒸才能熟。 第138章 三十万大军逼近! 三十万大军逼近! 七月二十五日,淮北城像口烧开的铁锅,枪声渐稀,硝烟却迟迟散不去。 王亦秋趴在一栋三层楼的楼顶,望远镜筒子被太阳晒得发烫,镜片上还沾着前几天激战留下的血渍。 旁边李晓初递来水壶,他灌了两口,喉咙里还是像塞了把沙子。 “奶奶的,望远镜都望不到鬼子影子,全靠枪声估摸。” 王亦秋放下镜子,耳尖还嗡嗡响着“听这密度,顶多剩下千把号人扎堆了。打了整七天,可算要收网了。” 李晓初望着远处此起彼伏的硝烟,袖口蹭着墙面上的弹孔:“关东军的俩战车旅团明儿下午到,周成义的二师已经在城外布防了。 咱这儿得赶在天黑前解决战斗,别让鬼子残兵跟援军搅和上。” 王亦秋点点头,手指敲了敲望远镜筒:“传令下去,所有迫击炮往中心区招呼,步兵分三路包饺子。 告诉弟兄们,逮着活的算立功,放走一个当官的,连长都得去啃窝头!” …… 三十万大军逼近! “武运……长久……” 一声嘶吼从指挥部内传出,带走的不只是土肥圆的生命还有整个十四师团的不甘。 一个小时后,一支步兵踹开指挥部大门时,土肥圆的尸体已经僵硬,脸上还挂着半丝苦笑。 带队的连长啐了口唾沫,用枪管挑开他紧攥的手指,短刃“当啷”落地,刀刃上的血渍在月光下泛着乌紫。 “给总部发电!”连长抹了把脸上的烟灰“淮北拿下,第十四、第二十一师团全歼,土肥圆那个老鬼子自杀了,请示下一步行动。” “是!” 郃肥,第九战区司令部 此时战区司令部内,张元初、杨杰以及一众参谋正面色严肃的看着面前的沙盘。 他们已经得到情报,华北派遣军整整三个师团,四个混成旅团,已经在临城、济宁一线展开。 最为关键的是关东军,独立战车第一旅团以及第五战车旅团将会在明天上午到达彭城。 而在后面,关东军第七师团已经抵达泰安,第八师团以及第12师团正在赶往泉城。 这是师团编制,此外还有十三个独立旅团入关,加上两个战车旅团。 三个师团编制外加十五个旅团编制,总兵力在二十万人左右。 十三个步兵独立旅团,已经有五个独立旅团乘坐火车赶到了泉城,后面还有八个独立旅团正在路上。 此次关东军调动了二十万兵力入关,关东军的参谋长和副参谋长也入关成立前线临时指挥部。 对于这二十万军队,华北派遣军没有资格指挥。 有意思的是,关东军参谋长是矶谷,副参谋长则是号称扶桑唯一一个战略大家,石原少将。 “这是一盘大餐!关东军和华北派遣军总兵力,加起来在三十万人左右。我军目前北上的作战部队当中只有十五万。 但还有三个步兵师在怀远一带负责地方维稳,前线兵力只有十万人出头。 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整个华北地区将任由我军驰骋,但要是败了,我军就要做好坚守长江、淮河的准备!” 张元初看着沙盘上敌我双方态势,不禁沉声道。 关东军二十万大军,这不用说。 华北派遣军也调遣三个特设师团,外加四个混成旅团,兵力在十万人左右。 而第九战区,即使怀远一带的三个步兵师继续北上才十五万兵力,只有鬼子的一半。 杨杰拿起指挥棒戳在地图上道:“此次会战双方的总兵力加起来有四十五万左右,都非常依赖铁路线的后勤运输能力。 因此我敢肯定,此次会战的交战区域定会在昭阳湖、微山湖东部,围绕津浦铁路线进行。 就目前而言,第十四师团和21师团已经被我军吃掉,鬼子南下的两个战车旅团已经失去了作战意义,应该会重新缩回去。 所以在接下来的这差不多一个星期左右,双方应该会围绕交战区进行兵力布置,同时准备好足够的后勤。” 第139章 扩充坦克师,人口买卖案! 扩充坦克师,人口买卖案! “这一战难打啊!三十万鬼子,听说还从关东军调了俩飞行师团,六百多架战机入关。” 张元初划火柴点烟,火苗照亮他眼底的血丝,“得等咱空军先敲掉关东军的航空兵,才能夺回制空权。” “还有炮火,关东军的炮比关内鬼子多出一倍不止。”杨杰捏着眉心沉吟:“关东军肯定会押上重炮联队,咱们得做好打炮战的准备。” “炮战就炮战!”张元初猛吸一口烟,“咱兵力不占优,就得在火力上碾压。 再说北方平原正是坦克部队的天下,装甲兵二期培训得咋样了?” “基本结业了!但司令,直接拉上战场会不会太急?”杨杰皱眉道 “后方练得再好也是花架子!”张元初拍桌震得茶杯晃荡,“三十万鬼子压过来,光靠八个步兵师加五个坦克师,最多击溃他们! 要全歼,就得再添六把钢刀!通讯参谋,记命令!” 他眼里闪过狠色“装甲兵二期学员立即毕业,给六个训练师授坦克六到十一师番号,三天内必须整备完毕!” 杨杰心里清楚,张元初的野心已从“据守”转向“全歼”。 看着地图上广袤的华北平原,谁都明白:若能吃掉这三十万鬼子,整个华北将再无扶桑的立足之地。 …… 济楠,关东军前线指挥部内,矶谷盯着战报咬牙切齿:“ 扩充坦克师,人口买卖案! 不过你想好了没有?此人野心不小啊,现在连江维国怕是都不放在眼里了!” 李德邻把茶杯重重一放:“谁没点野心?闫佰川守着晋域当土皇帝,总督大人天天想着削藩,龙芸把滇域捂得严严实实! 张元初要是没点想法,那才见了鬼!” 他扯了扯领口,像要把闷气都抖落出来,“但野心这东西,有底线才叫宏图,没底线那就是祸水。 说真的,我还挺佩服这小子,二十来岁就扛起抗战大旗,现在华中的鬼子全被第九战区死死咬住,连华北的鬼子都被他拽住了脚脖子。” 白健生用笔敲了敲桌沿:“老李,你这话糙理不糙。要是第九战区垮了,咱第五战区能独善其身?” 他指着地图上蜿蜒的陇海铁路“从彭城坐火车,鬼子能直接把炮架到咱豫域门口。 之前二十万鬼子就把咱打得够呛,要是关东军那群硬茬子再压过来……” 李德邻抓起毛巾擦了把脸,镜子里映出他鬓角新添的白发:“一年多仗打下来,咱的精锐早磨成渣了!以前好歹能跟鬼子掰掰手腕,现在……” 他突然笑出声,带着几分自嘲“都想着坐山观虎斗,可老虎吃饱了转头就来咬你!张元初在前线顶着,咱就算没恢复元气,也得咬着牙上。” 白健生转了转手里的钢笔,突然眼睛一亮:“要打就得有家伙。听说第九战区富得流油,咱找他们要点武器弹药不过分吧?就当是给彭城会战补补血。” 另一边,第九战区的筹备工作正如火如荼。 张元初却被一桩“小事”绊住了脚,郃肥城里一户农家卖女儿的案子,像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打天下易,治天下难”这话,张元初以前只当是书里的老话。 现在看着案头堆成小山的卷宗,他咬着牙把烟头按灭:“田赋降到两成,居然还有人活不下去?” 事情得从丰收时说起,老农用独轮车推着新收的稻谷去交租。 以为赋税少了能喘口气,谁知地主算盘珠子一拨拉:“以前交三成半,现在得交五成!” 老汉急得直跺脚:“东家,今年收成不好,您这……” 地主跷着二郎腿嗑瓜子:“嫌贵?城外排着队想租地的人多了去了!” 更要命的是,前脚交完租,后脚就冒出个“战争税”。 政府里居然又有人拿着账本往桌上一甩:“第九战区要打大仗,每家都得出份力!” 老汉攥着最后一把糙米,看着饿得直哭的小女儿,咬咬牙把卖身契按上了红手印。 这事本来能悄无声息地过去,偏偏撞上了新上任的警察。 为首的正是“独臂局长”任明远,以前在战场上是个不要命的副营长,现在成了郃肥城的“包青天”。 他带着手下冲进人牙子的窝点时,气得独臂直哆嗦:“老子在前线拿命拼,你们在后方吃人血馒头?” 可把老汉父女抓起来后,任明远却犯了难。 翻开卷宗,看着歪歪扭扭的供词,他挠着光头直叹气:“按律法得判,可判了这一家子就得饿死;不判,以后谁还把法律当回事?” 最后只能把烫手山芋丢给张元初。 第140章 整顿官吏,战争阴云! 整顿官吏,战争阴云! 张元初盯着桌上的卷宗,手指在文件上敲出急促的鼓点。 老汉卖女的供词像根细针扎在眼底,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原想着打完鬼子再收拾这帮蛀虫,现在看来,等不及了。 法律不扎紧篱笆,老百姓就得钻狗洞过日子。”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忽然想起前世刷短视频时骂过的那些“宽松法律”。 那时他总嫌对人贩子判得轻,现在才懂其中的门道,要是罪犯知道横竖是个死,难保不会拖个垫背的。 就像老汉这事,真抓去枪毙了,剩下的老婆孩子谁管?法律不是砍人的刀,是护人的盾。 “把任明远叫来。”张元初揉了揉发疼的眉心“先把老汉一家保护起来,别让那些地主老财下黑手。” 他敲了敲自己新写的《租庸法》草稿,纸页上墨迹未干“再派几个识字的战士去招待所,每天给老汉讲法条,就说政府没忘了他们。” 任明远的独臂在门框上撞出“咣当”一声:“司令,那帮地主在城外放话,说您这是砸了他们的‘铁饭碗’” “铁饭碗?”张元初冷笑一声,“他们端的是金饭碗吧!” 他晃了晃手里的法条,“去告诉那些老财,租金超过收成两成就算违法,敢涨价就充公土地,老子的地盘,容不得他们喝人血。” 接下来的三天,张元初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像个较劲的书生般咬着笔杆写法律。 他越写越觉得有意思,前世觉得法律条文冷冰冰,现在才发现,每一条都是给老百姓缝补衣裳的针脚。 比如租庸法里写着:“借钱借物得立字据,还得去警察局盖红戳,不然老子不认账!” 乍一看粗陋,却让大字不识的佃农知道,有事能找穿制服的说理。 最让他解气的是整肃吏治的手段,他把近卫师当成了扫帚,直接踹开各个部门的大门:“给老子搜!账上银子比工资多三倍的,直接拖去蹲班房!” 那些平日里油水捞惯了的官员,有的抱着金条往床底钻,有的把收来的“战争税”藏进米缸,全被战士们像揪老鼠似的拎了出来。 “司令,财政厅王科长家里搜出二十箱银元!” “二十箱?”张元初吹了吹笔尖的墨,“够买多少杆步枪了?把他的账本贴到城门上,让老百姓看看,他们交的税都喂了哪些硕鼠。” 他忽然想起老汉家漏雨的土坯房,声音软了下来“再从没收的赃款里拨点,给郃肥城的穷人盖间学堂,就叫‘明法堂’” 整肃到 整顿官吏,战争阴云! 最让他意外的是,整肃吏治时居然揪出个给鬼子当眼线的账房先生。 那家伙藏在税收账本里的密信,用米汤写着“,警察给你当家长……” 老汉咧开缺了门牙的嘴笑,眼里却泛着泪花,他这辈子,头回觉得自己的事,真的有人管了。 散会后,张元初摸着腰间的配枪,望着台下攒动的人头。 远处传来新兵训练的号声,与衙门里传来的清点赃款的算盘声交织在一起。 他知道,这场吏治风暴让政府暂时乱了套,但不破不立,就像他在租庸法扉页写的那句话:“先让官怕民,再让民信法。” 但是,这一切都在第九战区和鬼子三十万大军的决战序幕中,被压了下去。 八月七日,第九战区长官司令部 “小鬼子这招挺鸡贼啊!”张元初的手指在沙盘上划过苔庄 “三十万人分三个梯队,把台城、藤城这些骨头缝都塞满了,摆明了不让咱的坦克钻空子。” 他盯着沙盘上密密麻麻的旗帜,忽然想起过年时锅里煮的饺子,挤得严严实实,想捞一个都得费劲儿。 杨杰捏着指挥棒敲了敲枣城的模型:“元初,咱现在不是琢磨怎么包饺子,是得先稳住灶台。 你看这前线接触点,台城堆了俩战车旅团,过两天关东军的重炮旅团还要坐火车来赶集。 人家光是重炮就摆了两百多门,还有六百架飞机吊着,比魔都会战还阔气。一旦此战损失过大,我军即使是胜了也无力北上。” 杨杰说出了一个非常至关重要的问题,这一仗不但要胜,还要以最小的代价获得胜利。 否则名胜实败,有可能就会出现在第九战区的身上。 “先守后攻。”张元初突然开口,声音像刀劈木板,“让步兵师把战壕挖到至少比腰深,重炮师后天开始点名!每天从日出轰到日落,给小鬼子醒醒脑。” 他转头对作战参谋晃了晃铅笔,“告诉王康,把郃肥的五百架飞机当门神守着,剩下的全轰到鲁南去,见着鬼子飞机就往死里咬!” 参谋刚要走,张元初又喊住他:“给后勤老孙发电,要是前线断了弹药,我拿他的脑袋给炮手当炮架!” 这话半真半假,却让屋里的气氛骤然绷紧。 谁都知道,第九战区的后勤线像根绷紧的琴弦,稍不留神就会断。 杨杰看着地图上蜿蜒的铁路线,忽然想起第五战区的电报:“老李他们想借点武器补彭城会战的窟窿,你打算给多少?” 第141章 争夺制空权,战端启! 争夺制空权,战端启! “ 争夺制空权,战端启! 闻言,石原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叠情报,指尖划过“机械化步兵师”“千辆坦克集群”的标注 “矶谷君,我们面对的早已不是传统天朝军,张元初的部队在火力配置、机动能力上均已超越帝国陆军,尤其是空军!” 石原抬头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若失去制空权,我们的重炮阵地、运输线都将暴露在对方轰炸之下。” 矶谷却依然梗着脖子:“制空权固然重要,但帝国陆军的刺刀冲锋才是决胜关键。 只要在制空权丧失前突破对方防线,占领机场,他们的战机便成了无枝可依的孤鸟。” 这种观点在扶桑部分将领中根深蒂固,毕竟他们曾靠着地面优势横扫华北,从未真正吃过空中力量的大亏。 石原听罢,无奈地摇头:“您忘了华中派遣军的教训吗?第五、第八飞行师团被歼灭后,十几万精锐只能困守防线,最终被分割围歼。 张元初的部队擅长以空制地,没有制空权,我们的炮兵连展开都困难,更遑论进攻。” “石原君,你言重了吧!应该没这么凶险吧!”矶谷还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模样。 石原叹了口气道:“矶谷君,如果你不信,可以先试试!” 台城前线,空气被爆炸震得发颤,仿佛整个大地都在剧烈喘息。双方阵地上,爆炸声此起彼伏。 第九战区的三个重炮师火力全开,炮弹如同雨点般朝着鬼子阵地倾泻。 而鬼子这边,刚赶到的野战重炮第一旅团,带着另外四个重炮联队,也疯狂地朝着第九战区的前线阵地进行还击。 炮口喷出的火舌,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格外刺目。 细看第九战区的炮兵阵地部署,那是精心设计的三级阶梯式布局:一个主炮阵地稳坐中央,两个预设阵地如同两翼展开。 在防御阶段,三个重炮师坚守主炮阵地,那两个预设阵地,就像蓄势待发的后手,只等进攻号角吹响,便前移助战。 这阵地距离的设置大有学问,鬼子的火炮射程够不着第九战区的炮兵,而第九战区的火炮,此刻也暂时打不到小鬼子的炮位。 这背后藏着张元初的战略巧思,第一阶段先守,陆军稳住防线,空军主动出击夺取制空权。 第二阶段,等制空权牢牢在手,再发起雷霆反攻。 炮火持续咆哮,阵地不断腾起冲天火光,双方士兵在这钢铁与烈火的绞杀中接连倒下。 地下掩体指挥部内,王亦秋紧握着望远镜,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底满是心痛与焦急。 “空军到底去哪儿了?!”王亦秋突然将望远镜重重摔在了桌子上 “马上给战区长官司令部发电,就说步兵一师急需支援,尽快炸掉鬼子的炮兵阵地!再这么耗下去,弟兄们都得折在这儿!” “是!” 王亦秋的求援电报,火速传向指挥部。 二十分钟后,原本被硝烟笼罩的天空突然裂开一道“裂缝”。 七十多架p47战机从云层当中钻出,毫不犹豫地朝着鬼子的炮兵阵地俯冲而去。 那正在炮击的重炮兵阵地,此时在第九战区航空兵的眼中非常耀眼。 第142章 激烈空战,重炮逞威! 激烈空战,重炮逞威! 眼看着 p47 机群朝着鬼子炮兵阵地杀去,突然,天空中又冒出数十架中岛九七式战机。 双方飞行员立刻像仇人见面般,油门一踩就拉开了架势,空中顿时炸开了锅。 鬼子的无线电里乱成了一锅粥: “我中弹了!机翼着火了!” “八嘎!快来支援!他们咬上来了!” “这 p47 速度太快,根本追不上!拉升!拉升!” 相比之下, 激烈空战,重炮逞威! “轻松?我看是送死!” 上村清太郎指了指地图“你以为石原和矶谷为什么把重炮旅团藏在射程外? 人家第九战区的重炮最低都是150毫米口径,我们最大的才122毫米。要是贸然开炮暴露位置,咱们的重炮阵地马上就会变成人家的活靶子!” 正说着,外面又传来引擎轰鸣, 鬼子增援的战机到了,黑压压几十架又冲上天空。 第九战区也不含糊,立刻从后方调派战机支援。 地面上,双方的炮击声轰隆作响。 天空中,战机的缠斗愈发激烈,机关炮的火光像节日的烟花般此起彼伏。 这场空战越打越大,从最开始的几十架,渐渐演变成双方各投入两百多架战机的大混战。 枣城到苔庄的整片天空,都成了战场,五百多架战机在空中穿梭、盘旋、射击,发动机的轰鸣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鬼子虽然已经损失了近百架战机,机身碎片像下雨一样往下掉,但他们仍像输红了眼的赌徒,不断往空中增派飞机。 上村清太郎看着战报,眉头越皱越紧。 这场制空权的争夺战,已经成了决定整个战役胜负的关键。 “师团长阁下,要不要再调些战机?” 佐渡贺三小心翼翼地问。 上村清太郎盯着地图,沉默良久才开口:“继续调,但让地面部队做好防空准备! 如果制空权丢了,我们的重炮、坦克、步兵,都得变成支那军的活靶子。” 直到黄昏,天空被染成血红色,空战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双方的飞行员都杀红了眼,在云层间你追我赶。 从枣城到台城的天空上,到处都是交战的战机。 即使小鬼子已经损失近百架战机,但他们依旧没有停止对制空权的争夺。 (放出来了,兄弟们,开更!) 第143章 老鹰扑小鸡,无妄之灾! 老鹰扑小鸡,无妄之灾! 西边的日头跟个被打歪的蛋黄似的,挂在地平线晃悠。 天上那出空战大戏算是唱完了,敌我双方剩下的战机跟打完架的公鸡似的,扑棱着翅膀往回飞。 地面上早没了炮声,两边都跟约好了的,玩命往野地里派救援队。 为别的,飞行员那可是金疙瘩,培养个能上天的主儿比养头牛还费劲儿,谁舍得扔? 泉城,关东军前线指挥部里跟坟地一样死寂。 矶谷廉介盯着 老鹰扑小鸡,无妄之灾! 一枪下去准能穿个对穿,跟捅豆腐脑似的爽利。 “轰轰轰!” 阵地上顿时爆豆般响起脆响,鬼子的坦克刚爬过来,就跟被扎了眼的气球似的,一辆接一辆冒黑烟。 眼瞅着装甲部队全成了废铁,鬼子只好撇下坦克,拉着散兵线往战壕里拱。 而此时,小鬼子的炮兵又开始炮击了,炮弹跟长了眼似的,可劲儿往步兵一师阵地上砸。 王亦秋望远镜里瞅见这场景,直接乐了:“来而不往非礼也!给咱后头的重炮师传话,照着鬼子腚眼子可劲儿轰!” 话音刚落,后头三个重炮师跟商量好一样,炮弹雨点般砸进鬼子进攻队形里。 两边炮声跟打雷似的,炸得地皮直颤,一时间谁也没讨着好。 可这僵局没撑多久,天空突然“变天”了! 整整八百多架 p47战机跟黑云似的压过来,把太阳都遮得严严实实。 地上的鬼子抬头一瞅,嗓子眼儿瞬间被恐惧塞满了,这哪儿是飞机,分明是阎王爷派来勾魂的铁鸟! 残存的第四、第七飞行师团慌忙起飞迎战,可他们压根儿不知道,今儿的王康跟换了个人似的。 昨儿空战他还想着“稳扎稳打”,结果被张元初骂了个狗血喷头:“有数量优势不往死里揍?你当是哄孩子玩呢?” 今儿他卯足了劲儿,从后方各个机场拽来八百架战机,铁了心要把制空权攥在手里。 可这哪儿是空战?分明是老鹰扑小鸡! 八百架 p47跟削萝卜似的,不到四个钟头就把鬼子四百多架战机啃得连渣都不剩。 第四、第七飞行师团这下好了,直接从编制表上抹了零,成了彻头彻尾的历史名词。 第九战区第一阶段任务,就这么风风火火完成了。 王康夺了制空权,突然想起昨儿鬼子炮兵炸得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小样儿,今儿让你尝尝被炸成渣的滋味!” 紧接着上千架战机嗡嗡作响,跟捅了马蜂窝似的,扑向鬼子后方炮兵阵地。 鬼子想转移阵地?抱歉,平原上哪儿藏得住? 飞机一轮轮俯冲,机关枪打得地皮直冒火星,炸弹炸得土坷垃能蹦三尺高。 最倒霉的要数上村清太郎,他手底下俩重炮联队一炮未发,就被当成“主犯”炸了个稀巴烂。 上村清太郎简直是欲哭无泪:“我招谁惹谁了?炮栓都没拧开就没了?” 野战重炮第一旅团跟其他四个联队也没逃过一劫,基本被炸成了废铁堆。 可王康还没过瘾,给王亦秋发报:“先别着急反攻,让空军今儿可劲儿撒欢儿!” 于是后方战机跟走马灯似的,一波接一波往鬼子阵地上招呼。 甭管是前线战壕、野战医院,还是粮库、指挥部,统统炸了个底朝天。 第144章 悔不当初,热闹的大本营! 悔不当初,热闹的大本营! “啧啧!王康这老小子今儿是吃了炮仗吧?” 王亦秋叼着半根旱烟站在指挥部外头,望着天际密密麻麻的战机群直咋舌 “瞅瞅这阵仗,跟下饺子似的,每波至少三百架!小鬼子这回算是捅了马蜂窝咯!” 旁边步兵六师师长吴德水正往鞋帮子上磕烟灰,闻言斜睨他一眼:“得了吧老王,昨儿是谁在电话里骂娘,说空军比地主家的丫鬟还难请? 今儿倒站着看热闹了,要不您带一师扛着炸药包先上?“ “去你娘的!”王亦秋笑骂着踹了脚土坷垃“昨儿那龟儿子矶谷的重炮跟不要钱似的砸,老子阵地上的弟兄被压得抬不起头。 你是没瞧见,那炮弹落点离指挥所不到二百米,差点把老子棺材本儿都炸飞了!” 说着,他摸出烟盒又抿了根烟,语气却软了下来“幸亏王康今儿发狠,制空权一拿,小鬼子的重炮阵地早被炸成筛子了。” 两人望着远处腾起的黑烟沉默片刻。 王亦秋忽然咧嘴一笑:“说真的,等明儿咱反攻时,指不定小鬼子战壕里全是被炸懵的王八羔子,拎着刺刀都找不着北!” 吴德水哈哈大笑,拍着他肩膀直晃:“得了,赶紧让弟兄们擦枪磨炮,明儿好捡现成的胜仗打!” 泉城,关东军前线司令部 矶谷廉介盯着办公桌上的电报,手指头直打颤。 刚收到的战报上说, 悔不当初,热闹的大本营! 东北,盛京,关东军司令部,植田谦吉大将正慢条斯理地泡茶。 这位六十三岁的(无儿无女无老婆,大阪人里独一份)大将。在小鬼子将领当中属于中立。 既不支持作风激进的皇道派,也不赞成和财阀勾结的统制派。 也正是因为这种中立原则,反倒是让他在扶桑大本营当中左右逢源,最后还成为关东军司令。 这就导致植田谦吉自打上任以来,对打仗没啥兴趣,唯独对捞钱颇有心得。 今天他正琢磨着,怎么把满洲的大豆生意倒腾到扶桑去,赚个盆满钵满。 可前线的战报传来,把植田谦吉气的直嘬牙花子:“八嘎!就不能让我这个老头子安稳稳混到退休嘛?” 六十三岁的老家伙拄着拐杖在屋子里打转,木假肢敲得地板咚咚响。 按鬼子规矩,六十五岁就得退伍,除非混成元帅才能终身带兵。 可他这辈子最拿得出手的“战绩”,还是在魔都战场被打得屁滚尿流,靠上司陆军大臣搭救才捡回条命。 结果庆功会上遭铁血锄奸团炸飞左脚掌,落了个“瘸腿大将”的名号。 “元帅?做梦都不敢想!”植田对着地图喷了口烟,“也就趁这两年在关东军捞点油水,结果这帮蠢货非要捅马蜂窝!” 盯着满洲边界密密麻麻的兵力部署,他烦躁地敲了敲拐杖:“不行!关东军的兵力布置不能再变了。 已经抽调二十万大军,以及两个飞行师团了,再抽调,就要影响边界防务,看来必须给大本营发电了!” 扶桑大本营的会议室里,气氛非常诡异。 海军将领们抱着胳膊看热闹,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像一群等着看猴子戏的观众。 陆军大臣板垣征四郎皱着眉头翻战报,铅笔在纸上戳出了好几个窟窿。 裕仁则盯着墙上的“大东亚共荣圈”地图,手指头把桌角掐得发白。 “诸君,”裕仁咳嗽两声打破沉默,“前线传来急报,自失去制空权后,支那第九战区对帝国军队展开了狂轰滥炸。 第十二师团和独立第一旅团,已转入防御态势,若帝国再不做出反应,就要再次受辱!” 裕仁的神色很不好看,他没想到二十万关东军入关作战,调集了一个重炮旅团,四个重炮联队。 此外还有大量的战车部队,两个飞行师团,这才开战两三天的时间,他们就被迫从攻势转为了守势。 变化太大,让他始料未及。 “陛下!”陆军次官东条“唰”地站起来,腰杆挺得跟刺刀似的“帝国武士的武士道精神不可战胜! 只要前线将士发扬玉碎精神,必能将支那军碾为齑粉!” “八嘎!”一个穿着和服的老家伙拍案而起,正是首相近卫文,“东条君,你是拿武士道当防空炮使吗?” 说着,他转向裕仁,语气里带着政客特有的圆滑,“陛下,矶谷君和石原君在电报里说得很清楚,制空权乃战争之钥! 若不夺回制空权,前线的勇士们将陷入万劫不复。” 第145章 捉襟见肘,惨烈战况! 捉襟见肘,惨烈战况! 东条的脸涨得跟猪肝似的:“首相阁下难道要动摇帝国军心?武士道——” “够了!”近卫甩了甩袖口,眼神里满是不屑,“你当这是玩闹吗?支那 捉襟见肘,惨烈战况! 这话也就闲院宫敢说,换了别人,早被骂死了。 裕仁听完闲院宫的话,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 虽说外头整天喊着“皇军无敌”“武运长久”,可这些鬼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说白了,这就是给底下小兵灌的迷魂汤,真把自己当神仙了?高层要是还跟着犯迷糊,早晚得摔跟头。 裕仁敲了敲桌面,琢磨了好一会儿,才扭头看向近卫文:“近卫君,现在帝国财政还能够支撑扩军吗?” “不能!”近卫苦着脸直摇头“自去年战争爆发以来,军费跟流水似的往外淌。 若不是华中和华北两个方面军为帝国带来了不少财政收入,现在我们怕是连新师团的裤衩都买不起!想扩军?得先填满钱袋子才行……” 他话没说完,可在场的都听明白了。 所谓“填满钱袋子”,无非就是去天朝地皮上刮地皮、榨油水,从老百姓牙缝里抠粮食、扒钱。 裕仁脸色一沉,扭头看向陆军大臣板垣:“板垣君,这事儿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办好此事!”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去给华中、华北以及关东军发电,让他们赶紧搜刮钱财,这里扩军还等着用呢! 板垣立马站起身:“哈伊!陛下放心,臣必定办妥!” “快!一团,赶紧推上去,重炮师已经炮火延伸了!” “二团,速度慢一点,不要被重炮师炸到。” “攻击犀利!炮打准一点!” 嘶吼声穿透硝烟,坦克履带的轰鸣碾碎了晨雾,这是第九战区装甲集群的突击时刻。 在空军整整一日“犁地式”轰炸后,坦克第一、第二、第三师携同步兵第一、第二师,在数十公里战线上掀起了钢铁狂潮。 后方三个重炮师的榴弹炮震得地皮发颤,步兵师属炮团的火炮则如密集鼓点,将弹幕泼向鬼子前沿。 天空中,p47机群轮番将航弹扔在鬼子阵地上。 关东军确实狠辣,即便头顶炸雷不断,阵地已成炼狱,依旧没有后退的迹象。 一拨拨鬼子端着三八大盖嚎叫着反冲锋,后续部队踩着尸体往上堆。 更有敢死队背着炸药包滚向坦克履带,溅得泥土里全是碎肉渣。 双方在这里都打出了属于自己的血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炮火却没有丝毫要停止的模样。 王亦秋在指挥部外,看着小鬼子阵地上的战斗,目光非常严肃。 “给师属炮团发电,别他妈撒胡椒面似的乱炸,集中炮火将防线轰开一道口子。 命令前线部队,一旦鬼子防线被冲开一道口子,立刻插进去绞肉! 另外,给步兵第二师发电,请求协同突击! 还有空军方面,让他们掩护我地面部队攻击。 已经打半天了,必须在今天下午三点之前撕开鬼子的防线。” “是!”一旁的传令兵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随着命令下达,天空的引擎轰鸣陡然变调,王康也发狠了,一个波次又一个波次的将战机调上来轰炸。 坦克部队也越来越靠近小鬼子的阵地,胜利的天平开始肉眼可见地倾斜! 第146章 不甘,难以置信! 不甘,难以置信! 前线,战壕里的土坷垃还在发烫。 吉泽真男扒着战壕沿儿往外瞅,枪管蹭着泥土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作为 不甘,难以置信! 上村清太郎站在指挥部外头,手里的望远镜早摔碎了,镜片碴子扎进掌心,血珠顺着指挥刀护手往下滴。 他盯着远处腾起的黑烟,耳朵里全是坦克和飞机的轰鸣声,恍如置身地狱。 “我的第十二师团……完了。”上村清喃喃自语,声音比哭还难听。 作为师团长,他怎么也没想到,七千六百人的先头部队,不到两小时就被炸得只剩三成。 四个步兵联队填进去,跟扔进熔炉的冰块似的,眨眼就化没了。 现在连师团直属的工兵、辎重兵都被赶上了前线,三万多人的师团,伤亡超过两万,几乎被打的失去了战斗力。 “师团长阁下,独立第一旅团,独立第二旅团都已经损失过半,天朝人派出了更多的战车部队。”参谋长佐渡贺三站在身后沉声说道。 援军呢?”上村猛地转身,指挥刀鞘磕在门框上,“独立第三旅团,第四旅团不是说一小时前就该到了吗?” 佐渡贺三苦着脸摇头:“他们在后方八公里处被支那空军盯上了,现在躲在高粱地里不敢动弹,炸弹不要命的往下砸,根本没法行军……” 上村清太郎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股子狠劲儿:“半天!才半天啊!我的重炮联队一炮没放就被炸成废铁。 骑兵联队在支援路上被烧成灰,坦克联队刚露头就被包饺子……”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密密麻麻的 p47机群,像群黑黢黢的蝗虫,“这哪儿是打仗?分明是被人按在地上砸啊!” 沉默了一会儿后,上村清太郎发出了最后的命令: “命令师团所有勇士,拿上武器发动玉碎作战!决不能让天朝人就这样轻易的拿下阵地!” 漫山遍野的小鬼子,嘴中嘶吼着听不懂的语言,脸上带着狰狞的神色冲了上来。 只是玉碎作战也改变不了失败的命运。 在后方援军被空军压制的情况下,他们没有活下去的可能性。 泉城,关东军前线指挥部 矶谷廉介手里的诀别电文被捏得皱巴巴的。 他盯着墙上的作战地图,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抄起桌上的台灯就往地上摔:“八嘎!怎么可能! 十二师团三万多人,加上两个旅团足有四万八千人,支那军一天就吃掉?开什么玩笑!就算是四万八千头猪,挨个杀也得杀到后半夜吧!” 满地碎玻璃碴子里,石原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矶谷君,战争从来没有‘不可能’三个字。 制空权丢了,我们就像被掐住脖子的狼,你看第十二师团的野炮联队,炮口还没捂热乎,十五分钟不到就被支那空军炸成了废铁。 现在人家的飞机跟老鸹似的满天飞,想炸哪儿就炸哪儿,我们的人在阵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石原指尖敲了敲桌面,忽然说起了旧事:“还记得魔都会战吗?帝国的舰炮一开火,支那军整营整营地倒,七十万大军硬是被打崩了胆。 如今风水轮流转,人家用帝国当年的法子对付帝国,战车、重炮、飞机轮着上,帝国的装备跟不上,拿什么硬抗?” 第147章 钳形攻势的雏形! 钳形攻势的雏形! 矶谷廉介听着听着,后背瘫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眼前浮现出白天收到的战报,遍野的尸体、燃烧的军旗。 他忽然发现,自己握指挥刀的手居然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心疼,是难以置信。 石原起身走到他身边,手掌重重拍在他肩上,茶杯里的茶水晃出几滴:“矶谷君,战争才刚刚开始,帝国的援军明天就到。 两个飞行师团足够重新争夺制空权了,况且这里还有华北派遣军的十万大军,杉山君在明日就会抵达燕京接任华北派遣军司令 我们得学聪明点,别再单打独斗了。” 燕京,华北派遣军司令部 寺内正襟危坐,手中武士刀在擦拭下泛着冷冽寒光,他目光深邃,似在追忆往昔战场上的荣光,良久才缓缓收回思绪。 瞥见桌上的调令,他不禁发出一声苦笑。 作为入侵天朝的重要将领,他深知此次被调回国内,皆因对天朝 钳形攻势的雏形! “寺内君,我们去外面走走!” 杉山元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 两人来到外面,杉山元这才道:“寺内君,不知你什么时候回国,可否为我说一下目前华北派遣军的形势?” “这一点自然,目前华北方面,晋、冀、察、绥远等地并没有什么问题,主要就是天朝第九战区。 此前,天朝第九战区歼灭了我华北派遣军四个半师团,第十师团伤亡过万,不得已退回平津地区等待补充兵员,如今想必已休整得差不多了。 但前线战事仍在继续,想来杉山君在来此途中便已得知,目前关东军方面,矶谷和石原二人率领二十万关东军与第九战区交战,只是战况不佳。 昨日一天,关东军便损失了十二师团和两个独立旅团,约四万八千名帝国勇士被天朝人歼灭。 此外,关东军两个飞行师团几乎全军覆没,重炮部队也遭摧毁。 今日上午,帝国大本营调派的第一以及第五飞行师团即将抵达,不过……” 寺内和杉山元两人边走边说,等寺内说完时,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两人在一个小亭子内坐下,杉山元神情凝重地说道:“如此看来,天朝第九战区战斗力极强,帝国航空兵竟完全不是其对手。” “不错!这也正是天朝第九战区如此棘手的缘由。 他们的航空兵实力太过强悍,帝国航空兵难以匹敌,致使每次作战,帝国都处于劣势。 如今你来了,唯有希望你能遏制住天朝第九战区的势头,否则它必定会成为帝国的心腹大患。” “放心吧!我自会想办法应对。”杉山元点头应道。 与此同时,郃肥第九战区司令部里,气氛跟打了鸡血似的。 张元初叼着根铅笔,在地图前走来走去:“台城拿下来了,鲁南这锅饺子咱们算是掀开锅盖了! 十一个坦克师,分成两个梯次向小鬼子发动进攻。 八个步兵师,在台城留下步兵八师驻守,其余七个步兵师跟随坦克师进攻 此次进攻的要点是津浦铁路沿线的枣城、兰陵、滕城等城市。 对于临沂,可调遣一个步兵师驻扎在其附近,但切勿贸然进攻。先拿下滕城等地,最后再攻打临沂。 各师听好了,遇见硬骨头别死磕,招呼炮兵和空军过来‘包饺子’咱的兵都是金子做的,一根毫毛都不能白丢!” 说到这儿,张元初忽然笑了:“你们知道鬼子为啥老打败仗不?就因为他们死心眼,非得一道防线一道防线守。 咱偏不!等咱的坦克绕到他们背后,那些防线就跟纸糊的灯笼似的,一戳就破。” 说着,他用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个圈“看见没?滕城就是鬼子的心脏,咱们一刀捅进去,能把他的肺管子都带出来。”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笑,一个年轻参谋小声说道:“听说关东军昨天折了四万八千人,矶谷那老鬼子估计这会儿在哭爹喊娘呢。” 张元初点点头:“哭吧,哭完了他就该明白,跟咱们玩机械化战争,他们还嫩了点!” 第148章 暴雨,泥泞的路途! 暴雨,泥泞的路途! 地面像被谁轻轻擂了几拳一样微微发颤,原本高悬的日头早没了影儿,灰色的云团压得人喘不过气。 夏季的天儿就跟娃娃的脸一样,说变就变,刚才还闷热得能孵鸡蛋,转眼间瓢泼大雨就跟漏了天似的往下倒。 砸在坦克钢盔上咚咚作响,眨眼间把乡间土路泡成了稀泥糊。 t34坦克的履带碾过泥地,活像头不知疲倦的老黄牛,虽说深一脚浅一脚走得费劲,到底还是能硬趟出条道儿来。 老毛子的玩意儿虽说糙了点,越野本事还真不含糊。 可苦了后头的重炮师弟兄们,一门155毫米的大家伙往卡车上一挂,车轮子陷进泥里就跟被吸住了似的,咕哝咕哝直打转,急得大伙儿直跳脚。 “一、二、三!使劲呐!” “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轮子都快露头了!” 六七个士兵弓着背推卡车,泥浆顺着裤腿直往靴子里灌,一个个跟刚从泥坑里捞出来的一样。 也不知是谁脚下一滑,“扑通”摔了个屁股蹲,惹得众人笑骂:“你小子别装死啊,这泥地可不是热炕头!” 好不容易把车推上硬实点儿的路面,众人往地上一瘫,雨水混着汗水往嘴里灌,咸津津的滋味儿比老家的腌菜缸还冲。 穿雨衣的上等兵李顺发钻进驾驶室,摸出半盒皱巴巴的烟,抖出一根叼上: “这鬼天气,跟咱有仇是吧?早不下晚不下,偏等咱拉炮的时候下刀子。” 班长陈建军啪地打燃火机,给自己点上烟,火星在雨幕里明灭:“得了吧你,夏季本就是多雨的月份。 咱南方人没见过北方的暴雨?要是搁老家湖南,这雨能下得河坝漫堤,渔船直接漂到屋檐下,一星期出不了门。” 李顺发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班长,您说这雨啥时候能停啊?再这么泡下去,咱都快长成泥鳅了。” 陈建军翻了个白眼:“我要有这本事,早被供起来了。赶紧眯会儿,等会儿还得跟老天爷抢时间呢。” 前方临时搭起的帆布帐篷里,重炮三师师长贺阳红正盯着地图犯愁。 重炮一师师长明新路和二师师长方剑波站在旁边,三人的雨衣往下滴水,在脚边积成了小水洼,像三只落汤鸡一样。 “瞧瞧咱这行军速度,平时一小时能跑二十公里,现在连十公里都不到,比老太太挪步还慢。” 贺阳红用指挥棒敲了敲地图上的津浦线“坦克师这会儿估计都快到枣城城郊了,咱重炮师还在这儿磨叽,根本跟不上趟。” 明新路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骂骂咧咧:“这破路!要是有铁路运输,哪儿用遭这罪?现在倒好,卡车比骡子还金贵,陷进去就出不来。” 方剑波踢了踢脚边的泥块:“骂娘顶个屁用?我看咱仨师得抽点人组成抢险队,专门对付陷车的麻烦。 不然照这龟速,后天晌午都到不了指定炮位。”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那些拖拽重炮的卡车,每辆都跟小山似的。 加上泥地打滑,往往得十几号人连推带拽才能动弹,不少战士的手掌都磨出了血泡。 (请) n 暴雨,泥泞的路途! 傍晚五点半,暴雨总算小了些,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王亦秋钻出装甲车,雨水顺着钢盔边沿往下流,他抬手看了看表,表带早被雨水泡得发涨。 四周的士兵们正忙着搭帐篷、挖散兵坑,炊事班的老吴头跟寻宝似的,在地势稍高的地方扒拉干土,准备支起行军锅。 临时帐篷里,地图被钉在木板上,几个师长踩着泥靴钻了进来。 吴德水一进门就嚷嚷:“老王,这鬼天气闹的,空军飞不起来,咱还按原计划明天下午进攻?” 王亦秋头也不抬,手里的红蓝铅笔在枣城位置画了个圈:“废话!没了飞机咱就不打仗了? 我们此次的目的,就是赶在鬼子援兵到位前拿下枣城、滕城,不给他们合围的机会。 而且你没看战区长官司令部发给我们的指示?要掩护坦克部队尽快突破小鬼子的第二以及第三道防线。 让坦克师能够从滕城冲出,对这二十多万小鬼子进行合围。” 孙明礼跟着抱怨道:“奶奶的,这雨下得真不是时候,早知道该给坦克装个船桨。” “你咋不把洞庭湖搬过来?” 王亦秋笑着摇摇头,对几人道:“言归正传,根据战区长官司令部发来的电报,目前在枣城的鬼子部队是一个师团外加一个独立旅团。 他们的兵力布置也是以横行为纵深,此外在枣城到兰陵的这一线,小鬼子其他部队也不少。 我们想要单独拿下枣城,还要面对小鬼子兰陵方向的攻击,你们都来说说这一仗怎么打吧!” “” 第二天晌午,太阳跟个大火球似的蹦了出来,把地面烤得直冒热气。 昨天还穿着雨衣冻得打哆嗦,今儿个战士们又换上了短袖衬衫,后背的汗水把衣服浸出了盐花。 路面虽说还透着湿软,却没了昨日的黏糊劲儿,卡车终于能撒开腿跑了,发动机的轰鸣声盖过了战士们的咒骂声。 李顺发趴在卡车挡板上,看着远处坦克师的钢铁洪流滚滚向前,履带碾过泥地,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 “等咱重炮一到位,管他鬼子的防线多硬,一炮下去准保炸成马蜂窝。” 陈建军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少贫嘴,把炮闩擦亮点儿,别到时候卡壳掉链子。” 车队继续向前,朝着枣城方向奔去,没有人知道,前方等着他们的将是怎样的恶战。 但每个人都清楚,这场大雨过后,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陈建军望着天边的云朵,忽然轻声说:“等打完这一仗,咱就能回家看看了。”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车厢里忽然安静下来。 战士们望着前方,眼神里多了份坚定。 为了身后的家国,这点风雨算什么?就算老天爷把天捅破了,咱也能用钢铁和热血补上! 第149章 突击,闪电战的雏形! 突击,闪电战的雏形! 八月十六日中午,日头毒得能晒化铁皮。 除去三个重炮师还在泥路上跟老天爷较劲, 突击,闪电战的雏形! 一条条消息汇总到了前田利为手中,他的脸色越来越严肃,这一次天朝军队的战术明显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是步兵营里满地乱爬的铁王八,你至少还有抵抗的余地,现在是一点余地都不给你留了。 “师团长阁下,赶紧撤吧!再不撤就走不了了!天朝的战车部队已经绕到我们身后了!” 第八师团的参谋长佐藤,仓皇的跑进来说道。 “什么?这么快就赶到身后了?” 前田利为顿时吃了一惊,没想到天朝的战车部队速度居然这么快。 只是想到自己的部队,他不禁迟疑道:“可是我军还有这么多部队” “师团长阁下!”佐藤急得直搓手,“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再晚连突围的缝都没了!” 这句话像颗手榴弹在屋里炸开,前田利为牙一咬,抓起军刀往腰上一挂: “给各部队发报,各自突围!师团部向枣城方向转进!” 说是“转进”,实则是撒丫子跑路。 这位第八师团长,开战不到两小时就溜了。 他带着师团部刚摸出枣城西门,就听见身后传来密集的履带声,几个天朝坦克师正沿着公路包抄了过来。 前田利为运气还算不错,趁乱带了两千多人逃出来,回头看着被火光映红的枣城,心里跟刀绞似的,一个师团,就这么没了。 枣城的战斗直到凌晨才平息。 三个步兵师、五个坦克师联手,把第八师团和独立第五旅团包了饺子。 除了前田利为带着的两千人,其余鬼子全部报销,独立第五旅团长也死在了阵地上。 八月十九日,太阳把地面晒得硬邦邦的,前几日的泥泞早没了踪影。 重炮师终于跟上了大部队,战士们骂骂咧咧地下车:“他娘的,可算赶上了,再晚一步连鬼子的毛都捡不着!” 八月二十日,十一个坦克师、五个步兵师外加三个重炮师,浩浩荡荡开到了滕城。 这里驻着华北派遣军第 108、109师团和两个混成旅团,六万多人马,这是华北派遣军抽调出来一半多的兵力了。 滕城的战略地位可不一般,除了津浦铁路,还有条通临沂的半截子铁路,当年彭城会战就靠它撑着,现在成了鬼子的第三道防线。 杉山元当上华北派遣军司令后,跟关东军搞起了临时合作,在泉城弄了个前线指挥部。 可就算联手,也挡不住第九战区的攻势。 二十日当天,部队就发起了攻击,还是老套路:六个坦克师打头,步兵坐装甲车跟进,哪儿突破就往哪儿钻。 当天夜里,第九战区再次连夜作战,直到二十一日下午,滕城终于被拿下。 小鬼子六万多兵力,又也被一口吃掉。 这种战术其实就是闪击战的雏形,虽说装备还不够全乎,但威力已经够鬼子喝一壶了。 想想当年日耳曼军队用闪击战横扫欧陆,现在鬼子也算尝到了滋味,五六万军队守了一天半就败下阵来。 拿下滕城后,第九战区的八个步兵师以滕城、枣城、台城为据点,建立西部包围圈。 十一个坦克师则从滕城出发,经山亭县、费县、莒南县一线快速突进,在外围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随后不断收缩包围圈,压缩包围圈内十六万小鬼子的生存空间。 第150章 惊人的事实,后勤问题! 惊人的事实,后勤问题! 泉城的深秋,寒意像关东军指挥部里压抑的气氛般刺骨。 石原莞尔、矶谷廉介和杉山元三人围在巨大的作战地图前,脸上的凝重几乎能拧出水来。 “诸君!”石原莞尔的声音沙哑,他攥着指挥棒狠狠戳向地图上的枣城和滕城 “看看这些红色标记!支那 惊人的事实,后勤问题! “几乎一模一样。”杉山元神色凝重,“可问题是,我们只是听说过这种战术,从未真正见识过,更不知道该如何破解。”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 突然,石原莞尔的拳头重重砸在地图桌上:“诸位,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张元初的战车部队已经从滕城出发,短短两天就拿下山亭、费县、莒南三县! 我们剩下的十六万大军,已经被包围在临沂、兰陵一线!” 闻言,矶谷廉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低头默算片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从淮河战役开始,不过一个多月时间,第九战区已经吃掉我们四个完整师团、第十师团一部,合计十万兵力。 再加上台城、枣城、滕城的损失” 算到这,叽谷声音直发颤:“二十四万!短短一个月,帝国折损了二十四万兵力!如果算上华中派遣军的伤亡,前前后后将近四十万!” 杉山元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给华中派遣军发电,询问渡江作战的进展。帝国皇军不能坐以待毙!” 宁京,华中派遣军司令部 自从第九战区北上以来,华中派遣军就没有停止过渡江作战。 只是到现在,打了一个多月,除了损失了两三万人外,什么也没有得到。 第九战区的南部防线以及东部防线依旧稳如泰山。 “哎!战事艰难啊!自从张元初的部队兵力越来越多之后,战争就越难打了。 帝国一心想要消灭张元初的第九战区,甚至连关东军都抽调了二十万入关,如今却是自身难保。 有些时候我都在想,我们这样急于消灭天朝是不是太急了。 要是当初止步于苏嘉线,还会不会有今天的天朝第九战区!” 烟俊六坐在椅子上,满身后悔之色。 旁边参谋长平川二七出声道:“司令官阁下,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天朝第九战区在鲁南地区包围了帝国十六万大军。 杉山元司令官希望我华中派遣军能够打开局面,解救被围在鲁南地区的帝国军队。” 闻言,烟俊六沉声道:“如今第九战区的防线并未突破,若要想去鲁南地区,就要走盐城、淮安一线北上。 但要想解救他们,我们华中派出的军队不会少于二十万!后勤补给怎么办?” 之前他为什么要执意北上,突破第九战区的南部防线? 还不就是为了津浦铁路线,现在津浦铁路线并未打通,华中派遣军调遣大量军队北上,面临的问题就大了。 二十万军队北上,需要的后勤补给不会少吧? 平川二七急得额头上直冒汗,声音都有些发颤:“司令官阁下,后勤补给的事儿,关东军和华北派遣军肯定会帮忙的。 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调兵,再晚鲁南的十六万帝国大军可就真没活路了!” 烟俊六沉思了好久,最终咬了咬牙:“那就抽调兵力!此战至关重要,我打算抽调十三个师团再加一个混成旅团,一共二十八万人北上。 你马上给杉山君发电报,希望他们能够为我华中派遣军提供后勤补给,否则我们无法承担!” “哈~依~” 第151章 贪官?能办事就行! 贪官?能办事就行! 郃肥,张元初住处 “原来如此!只要拿下临沂、兰陵等鲁南地区,系统就会升到四级!” 此时张元初在自己的房间内,看着系统给出的消息,不禁舔了舔嘴唇。 系统越到后面越难升级,想要升级就要占领更多的地盘。 之前系统升到二级时,只需要几个县的地盘就行,但升到三级时却需要占领龙江以北,淮河以南地区。 而这要升四级,却需要如此大!张元初估摸着系统要升到五级,恐怕就要两三个省的地盘了。 不过系统四级将会开放空军战机选择,不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使用系统赠予的p47。 此外还有制式武器的变革,会出现半自动步枪。 从房间出来后,张元初去了政府。 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看着下面呈递上来的一些文件。 近段时间租庸法已经在辖区内开始推行起来,这一点遭到了不少地主的反对,甚至还有一些地主联名上书称这一法律惨无人道,扰乱市场等。 对于这一情况,张元初不以为意,因为百姓是欢呼的。 张元初叼着烟卷,盯着办公桌上那摞《租庸法抗议书》直犯愁。 最上面的联名状被红笔圈得密密麻麻,李乡绅的毛笔字写得龙飞凤舞,什么“有违孔孟之道”“动摇国本”,看得他直想笑。 他捏着状纸边角抖了抖,烟灰簌簌落在“惨无人道”四个大字上:“这帮老财阀,比鬼子的情报员还能咋呼。” “司令,要不咱松松手?”秘书小陈小心翼翼地递来凉茶,“地主们串联得厉害,昨儿还堵了县政府的门。” “松个屁!”张元初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搪瓷缸里的凉茶溅出来,“老百姓饿得啃树皮的时候,他们咋不喊‘孔孟之道’?就这么定了,租庸法必须执行,谁再闹事!” 他指了指墙角的军用收音机“老子让警卫连去给他家‘讲讲道理’。” 吏治整改报告摊开在眼前,“清廉率 98”的红章格外刺眼。 张元初翻着翻着突然笑出声,手指戳了戳某页批注:“你看看这事儿,王县长把赈灾粮按人口均分,结果富户囤粮,穷人还是挨饿。 这狗日的倒是清廉,就是脑子缺根弦!” 小陈探过头来,看着报告直撇嘴:“可不是嘛,前儿有个清官把土匪当良民放了,就因为土匪‘长得憨厚’。” “所以说啊!”张元初摸出旱烟杆,“贪官可恨,笨官更要命!” 以前看书骂主角用贪官,现在才知道,能办事的贪官比废物清官强百倍。 想到这,他突然提高嗓门“小陈!去把教育厅的文件给我拿来,老子看看那帮酸秀才又憋出啥屁了。” 教育改革方案里,“启用旧式文人”的提案用红笔圈了三圈。 张元初看着提案人“李文”的名字,职位栏写着“教育厅二科文员”,忍不住乐了:“文员?行啊,总算有个长脑子的。” 他抓起电话,对着听筒说道:“给我把这个李文叫来,老子要当面问问他!” (请) n 贪官?能办事就行! 五分钟后,办公室门口响起怯生生的敲门声。 进来的中年男子戴着圆框眼镜,中山装洗得发白,胸前的青天白日徽章歪得快掉下来了。 “坐!”张元初指了指沙发,“别紧张,我又不吃人,你叫李文?” “是、是!”李文屁股只沾了半个沙发,声音跟蚊子似的,“卑职就是个文员,没啥大本事……” “别卑职卑职的,在我这儿没那么多虚礼。”张元初递过去一根烟,“说说,你咋想到让老学究当老师的?这事儿要是成了,老子给你记头功。” 李文猛吸一口烟,呛得直咳嗽,总算打开了话匣子:“不瞒司令,我家隔壁住着个王老先生,前朝的秀才。 科举废了以后,他穷得连砚台都卖了,每天蹲在街角喝闷酒。有回我跟他唠嗑,他张嘴就是《三字经》《百家姓》,比新式学堂的老师溜多了。 我就想,咱们缺老师,尤其是教国文的,这些老先生别的不会,认个字、讲个故事还是在行的啊!” 张元初听得直点头,突然一拍大腿:“妙啊!这就叫废物利用,不,叫物尽其用!你小子行啊,比那些只会磕头作揖的官儿强多了。” 他突然压低声音,“跟老子说实话,你是不是看那些老学究穷得可怜,想给他们找条活路?” 李文的脸“腾”地红了,结结巴巴地说:“司令……您咋知道?其实吧,我瞅着他们整天唉声叹气,怪难受的。 再说了,咱这儿缺老师缺得厉害,就算是块砖,也得搬来垫垫脚不是?” “得,就冲你这份心思,老子给你升官!”张元初大笔一挥,在任命状上签下名字 “从今天起,你就是教育科副科长,专门负责把这些老学究拢起来。 记住了,别让他们教啥‘君为臣纲’,多讲讲抗战救国的道理,明白不?” 李文攥着任命状,手都在发抖:“司令,我、我怕干不好……” “怕个球!”张元初瞪了他一眼,“干砸了大不了回来继续当文员,要是干好了”他指了指窗外的郃肥中学“老子给你挂块‘育才功臣’的匾!” 等李文揣着任命状走了出去,张元初又翻到医疗系统报告。 西医缺人的问题愁得他头发都白了,医学院的学生还没毕业,野战医院每天都挤满了伤员。 他忽然想起上次去乡下,有个老中医用三副草药治好了痢疾,心里一动:“西医是好,但老祖宗的玩意儿也不能丢。” 他大笔一挥,在“中医科增设”栏写下批注:“把全县的中医都找出来,不管是走街串巷的郎中,还是坐堂的老大夫,统统请到医院里来。 要是有人敢说‘中医是巫医’,老子拿枪顶着他脑门让他喝三碗中药!” 这时,窗外传来学生们的读书声,张元初走到窗前,看见几个穿长衫的老先生正在教孩子们背《满江红》,“怒发冲冠”四个大字写得苍劲有力。 他忽然觉得这乱七八糟的郃肥城,正一点点变得有模有样。 第152章 围点打援,伤兵去向! 围点打援,伤兵去向! 这边政务上的事情才刚忙完,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皮鞋的“嗒嗒”声。 抬头一看,赫然是杨杰找到政府这边来了。 “我说老杨,你这鞋跟敲得跟催命似的,咋,前线小鬼子突围了?”张元初笑着把烟扔过去一根。 杨杰接过烟,用拇指划拉火柴点上:“突围?哪儿能啊!咱十一个坦克师加八个步兵师跟铁桶似的围着,小鬼子就是长翅膀也飞不出去。 不过临沂那帮龟孙死守着不走,按计划包围圈得缩到兰陵,现在怕是要在临沂打巷战了。” 张元初叼着烟卷往前走,皮鞋在青石板上敲出脆响:“巷战就巷战,断了他们的粮道,就算守着临沂城也得饿肚子。 给炮兵下令,每天往临沂城里轰三轮,这一场鲁南会战打到这里,不说全部打完,但关键点已经差不多了。 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包围圈内的小鬼子总不可能飞出去吧!” 杨杰跟在后面直乐:“小鬼子飞出去是不可能,不过有个事儿得跟你念叨念叨。 华中派遣军调了二十八万兵力北上救援,估计烟俊六那老鬼子想玩‘南北夹击’,趁此机会消灭我 围点打援,伤兵去向! “他娘的,小鬼子还挺能扛。“张元初把望远镜往脖子上一挂,说道“十一个坦克师轮着碾了半个月,还剩十万?” 这时,参谋长杨杰递来一份情报,指尖划过地图上蜿蜒的泰州线:“华中援军在泰州登陆了,没火车没卡车,全靠两条腿赶路。 您看这行军速度,急行军也要十一天,比咱的装甲运兵车慢了整整一倍。“ 张元初突然笑了:“慢得好!传令下去,五个坦克师撤到后方‘歇脚’,剩下的六个师别玩单打独斗,跟步兵搭伙慢慢磨。 每天炮照轰,飞机照炸,就是进攻节奏得放缓,要让临沂的鬼子觉得咱攻不动了,急得跳脚才好引援军上钩。“ 杨杰心领神会地眨眼:“明白,这叫‘狼叼肉逗狗’,让小鬼子看得见希望,够不着救命稻草。“ 一个星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现在包围圈已经缩小到仅剩下临沂和兰陵这两个点。 之前的什么临沭县等都被拿下,而小鬼子兵力也只剩下六万人。 九月八日,兰陵县又被拿下,仅剩下临沂一城还在坚守,兵力还有四万。 此时,华中派遣军调遣的二十八万大军,先头部队已经赶到东海县北部十公里的距离。 夹在东海县和临沂的中间,距离临沂六十公里。 郃肥,城外新兵营 靶场上传来教官沙哑的嘶吼声:“举枪时手腕要稳如磐石,呼吸节奏与准星晃动必须同步! 李恩菲尔德步枪采用双弹匣设计,记住!战场不是靶场,小鬼子不会给你喝下午茶换弹匣的时间!所有人必须把换弹速度压缩到一点五秒以内!“ 瘸腿教官单腿撑着木拐来回踱步,疤痕累累的手背重重拍打新兵肩头,“遭遇白刃战时更要记住:子弹比刺刀管用十倍! 若枪膛有弹却选择拼刺,我保证你的阵亡报告将成为全军笑柄——该士兵因智商欠费,放着子弹不用非要和日军比刺刀,这种死法丢人现眼!“ 这位教官是从一线退下的伤残老兵,左小腿的弹伤导致他永久跛行。 在多数部队选择遗弃伤残兵员的当下,张元初的防区却为他们开辟了特殊通道:重伤员康复后可进入警察学院深造或担任新兵教官。 此刻他站在训练场边缘,看着瘸腿教官演示刺刀格挡动作时险些失衡的身影,目光逐渐深沉。 “随着战事升级,伤残兵员数量呈几何级增长。”杨杰站在一旁说道“万人规模的伤员中,约三成存在永久性机能障碍。 目前新兵教官岗位尚能消化部分人员,但预备役体系成型后,伤残兵员安置将成为重大问题! 地方警务系统不可能全部吸纳,而单纯养在军中又会严重挤占军费。” 张元初点燃香烟,青烟在眉骨下方缭绕:“我最近在构思部队文化教育体系,这些士兵为家国负伤,不能让他们带着勋章挨饿。 你看这样如何:推行全员扫盲计划,让每个士兵掌握基础读写能力。 待他们退役时,根据个人意愿输送至警察、农业、政法等专业院校进修。 军人出身的基层干部至少具备两大优势:执行力强与作风务实,这对扭转地方官僚习气或许有奇效。” 第153章 内部腐败,天蝗的手段! 内部腐败,天蝗的手段! 杨杰听完这话立刻点头,嘴角还带了丝揶揄的笑:“要说冲锋陷阵打硬仗,这帮弟兄绝对是把好手。 不过您这算盘打得精啊,早就在琢磨怎么把他们的余热榨干净了吧?” 他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看着张元初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暗自佩服这小子的长远眼光。 张元初却突然冷笑一声,眼神里透出几分不屑:“有些人啊,读了几本书、穿了身西装,就觉得自己能玩转政坛了。 可你掀开那层光鲜亮丽的皮看看” 说着,他伸出手指在空气中虚点两下,“全是贪赃枉法的脓血!” 这话里的“他们”显然另有指代,杨杰不用猜也知道,说的是江浙财团那帮人。 想起前段时间的事件,张元初就觉得腻味。 那帮人打着“输送人才“的旗号,想把自己的势力插进政府系统。 什么“有能力的人“,说白了就是一群戴着金丝眼镜的吸血鬼。 他当时回电说“战时不便考虑“,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帮人要是真进了官场,就跟把狐狸放进鸡窝没啥区别,指不定哪天就把他辛苦搭建的体系啃得千疮百孔。 “你还别说!”杨杰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常公当年不也一样吗?明知道那帮人屁股不干净,还不是得捏着鼻子用? 水至清则无鱼这话听着扎心,可有时候还真就是这么回事。” 他瞥了眼张元初紧绷的侧脸,知道这年轻人心里憋着股子气,想打破旧规矩,可现实就像块大石头,压得人喘不过气。 张元初突然停下脚步,弯腰捡起块土坷垃捏得粉碎:“我就是看不惯他们那副嘴脸。 你说打仗的时候躲在后方数钱,打完仗就想摘桃子?门儿都没有!“ 他随手把土坷垃扔出去,惊飞了几只在草丛里觅食的麻雀,“现在先忍着,等仗打完了” 张元初没把话说完,但眼神里的狠劲让杨杰明白,这小子心里早有了盘算。 两人绕着新兵营的操场慢慢走,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口令声。 杨杰趁机把话题转到正事上:“对了,这批新兵有两个师月底就能成军,下一批九月底还有两个师。一下子多了四个师,你打算怎么安排?”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想听听张元初的想法。 “老杨啊!”张元初低头笑了笑,“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打哑谜了?有话直说呗!” 杨杰清了清嗓子,表情严肃了起来:“这四个师都是新兵,战斗力堪忧。 眼下华中派遣军还在折腾渡江作战,我琢磨着不如把他们调去长江防守,跟老部队掺合掺合,让新兵见见血。 等他们磨掉点娇气,再往北调。 你看北边那摊子,十一个坦克师、八个步兵师,看着挺多,可摊开在那么长的防线上,跟撒芝麻似的。更别说还要防着关东军! 特别是在冬季,大雪封路,坦克跑不动、飞机飞不起来,要是兵力不够,麻烦可就大了。” 说到这儿,两人都沉默了。 兵力不足就像块心病,搁谁身上都难受。 张元初看着操场上正在练习拼刺的新兵,心里盘算着:四个师六万人,听起来不少,可放到华北平原那片广袤的土地上,连个响都听不见。 更要命的是,新兵训练周期被拉长了,不是不想快,实在是伙食跟不上,士兵们营养不良,强行训练只会搞垮身体。 (请) n 内部腐败,天蝗的手段! 三个月的训练硬是拖成四个月,急得他直咬牙。 “所以啊,现在最头疼的是战略抉择!”张元初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拿下鲁南是板上钉钉的事,可接下来呢? 是趁势北上打闪击战,还是原地固守等新兵成军?” 说着,他掰着手指头开始分析,“北上的话,得在十一月前拿下华北平原,可地盘扩得越快,兵力越分散; 要是不北上,等冬天来了,小鬼子能喘口气,明年又得从头打一遍。” “这道题不好解啊!”杨杰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张元初的肩膀:“闪击战就像贪多嚼不烂,看着满盘棋想全占了,可落子太急容易露破绽! 固守呢,又跟眼睁睁看着敌人重整旗鼓似的,闹心。” “算了,这事儿等前线把华中派遣军那二十八万小鬼子收拾了再说。”张元初摆了摆手,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 “待会儿给各坦克师发报,让弟兄们把履带擦亮点儿,随时准备啃硬骨头!” 眼下鲁南包围圈还没彻底扎紧,华中派遣军的增援就像悬在头顶的铡刀,这会儿琢磨战略布局纯属操闲心。 东海县北部十公里处,是一个温泉小镇。 说是小镇,眼下更像个蚂蚁窝。 华中派遣军第34师团两万多号人正扎堆儿扎营,师团长江腾由真站在土坡上,看着士兵们跟没头苍蝇似的搭帐篷,忍不住直撇嘴。 这哪儿像他带过的常备师团? 当年在常备师团,士兵行军四十公里跟逛公园一样,到地儿还能挖战壕、架机枪。 现在这帮家伙走三十公里就跟霜打茄子似的,喘气儿都带酸味儿。 “师团长阁下!”一名参谋跌跌撞撞跑了过来,“侦察兵在前方二十公里发现支那战车部队,约两百辆!” 江腾由真接过电报,指甲在纸面上刮出沙沙声:“让侦察兵盯紧了。怕什么?我们后面还有十二个师团加一个混成旅团,就算支那战车长了翅膀” 话还没说完,眼神却忍不住往后方瞟,沭阳县到东海县这百十里地。 虽说摆着十二个师团,可真正能打的也就第二师团这种老牌部队,剩下的大多是新组建的“少爷兵”,连枪都未必摸利索。 说到第二师团,就不得不提岗村。 这孙贼在鬼子里头也算一号人物,顶着“三羽乌”的名号,号称“半个战略家”。 啥叫“半个”?说白了就是管一片儿行,管全局懵。 你让他在某个省折腾折腾,能把人祸祸得够呛!可要是让他统筹整个战场,准保顾头不顾腚。 就这水平,还愣是成了昭和军阀的核心人物,为啥?人家背后有裕仁撑腰呗! 要说小鬼子的官场套路,跟戏台子一样,早年长州藩那帮老梆子把持陆军,什么山县、上原,一个个端着架子摆谱儿。 结果裕仁玩起了“温水煮青蛙”,先是把武藤信义打发到东北喝西北风。 等上原一咽气,直接让闲院宫亲王接管陆军,再把昭和军阀这帮少壮派往上抬。 你说这帮少壮派凭啥上位?还不是靠着侵华战争捞军功,说白了,裕仁就是拿战争当筛子,筛掉不听话的,换上自己人。 第154章 下马威,回天无力! 下马威,回天无力! 下马威,回天无力! 倒下去时眼睛还瞪得滚圆,盯着远处坦克上飘扬的军旗。 后方,华中派遣军前线指挥部 此时岗村还坐在一辆装甲车上,手上拿着一叠文件在慢慢看着。 参谋长铃木大佐递来了最新的侦察报告,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司令官阁下,支那第九战区的装甲部队比预估的还要多! 光是坦克一师就投入了两百辆战车“ “白天的战场是他们的天下,可夜晚和巷战,才是我们的舞台。“岗村直接打断了他,指尖重重按在临沂城的位置, “命令各师团,今晚必须抵达临沂外围。让第二师团先头部队抢占城北制高点。 我们要把支那军队的坦克引到巷子里,像摔碎瓷器那样,一块一块地敲碎他们。“ 话音未落,装甲车突然颠簸着停下。 一名参谋脸色苍白地钻进车厢:“紧急电报!34师团江腾师团长自裁了,部队全线溃败!“ 车厢里瞬间死寂,岗村接过参谋递来的电报,手指在纸面扫过的瞬间,镜片后的瞳孔猛地收缩。 两万一千人的师团被击溃仅用了四个小时,师团长龙江腾由真自裁的消息让他喉结剧烈滚动。 “八嘎!“岗村突然拍案而起“四个小时就打崩一个师团?他们是在跟坦克赛跑吗?” 这时,参谋长递来了伤亡统计:“阁下,34师团幸存者不足五千,正在向我部溃退。“ 沉默片刻后,岗村突然挥了挥手:“传令全军停止前进,就地扎营!让工兵在四周挖三道反坦克壕,今晚所有人不准脱鞋睡觉!” 随后他摸了摸腰间的指挥刀,刀鞘上的樱花纹泛着冷光,这是他第一次对“帝国之花“的战斗力产生怀疑。 泉城,关东军前线指挥部 矶谷廉介的马鞭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节奏,石原莞尔扔在桌上的电报像块烧红的炭块。 杉山元拿起电报时,镜片上蒙着层白雾,34师团的惨败让华北派遣军的防线像被捅破的窗户纸。 “无力回天了!”杉山元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华北现在只剩三个完整师团,再抽调兵力,第一战区的闫百川能把平津防线撕成碎片!” 说着,他敲了敲地图上的平津线,那里用蓝笔标着密密麻麻的“兵力不足“。 “关东军也抽干了血!”石原望着窗外,沉声说道:“二十万大军入关,战车大队只剩空壳了! 植田司令官要是再批准调兵,怕是要拿指挥刀砍人了。” 说到这,石原突然冷笑一声“现在只能指望岗村君创造奇迹,不过奇迹这东西,向来不爱光顾蠢货!” 矶谷廉介没说话,只是盯着地图上临沂的包围圈。 那里还有三万多华北派遣军的勇士在熬,可杉山元的手指始终没往救援路线上点。 众人都清楚,在天朝军队的钢铁洪流面前,任何增援都是飞蛾扑火。 第155章 野心,正式自立门户! 野心,正式自立门户! 郃肥,少帅的东北军,哪个能扛住咱三个坦克师的冲锋? 甚至连中央军,见了咱的重炮群也要绕道走。” 张元初突然转身,军大衣带起一阵风:“时机到了?” “到火候了!”杨杰的指挥棒直接敲在了津浦线上“关东军和华北派遣军都成了空壳,咱三十万大军攥成拳头,往东能砸海州,往北能啃泉城。 就连 野心,正式自立门户! 张元初说完站起身,仔仔细细的打量了戴舒芸后才摇摇头道:“任性!” 然后在戴舒芸和赵雅疑惑的眼神当中快速离开了小院。 山城戴家公馆里,戴英勋捏着女儿的信纸直叹气:“何部长,果然不出你所料,小女和赵雅都被张元初给关了起来。 只是现在她们已经被放了,今天早上还派飞机给送回来了。” 何敬之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敲着扶手咚咚响:“元初这步棋走得妙啊,放了人,断了亲,顺带甩了个‘高攀不起’的话柄,倒显得咱们逼婚似的。” “谁说不是呢?”戴英勋苦笑着递过电报“他还把赵雅一起送回来,明摆着告诉咱们,甭想拿联姻拴住他。” “年轻可谓啊!”许久之后,何敬之才叹了口气。 戴英勋听到这叹息声也苦笑道:“的确是年轻可为,在还未分出最终结果前,他就已经做出决断了。只是不知道此事张兴忠是怎么想的。” “他应该不知道!”何敬之脑海中沉思了一阵,又继续道:“是时候去找张兴忠谈谈了。” 张家大院,张兴忠看着张元初的电报,在屋内沉思了许久,随后才烧掉了手中的电报。 “老爷,何敬之来了,在花厅内等着。”张家的老管家走到张兴忠身后轻声说道。 “老夫知道了,你下去吧!”张兴忠挥挥衣袖淡淡说道,深吸口气后才大踏步走向花厅。 此时何敬之坐在一把太师椅上,让人看不出意图。 一阵脚步声响起,张兴忠走进花厅笑道:“何部长今日怎么有兴趣来老夫这里了?” 何敬之微微扭头,看着张兴忠脸上勉强露出一抹笑容“不知张老可知戴舒芸和赵雅已被放回山城?” 张兴忠端起茶碗抿了口,故意把茶盖刮得哗啦响:“年轻人的事,老夫不管。” 其实他刚烧了张元初的电报,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婚约作废,自立门户” 何敬之也不着怒,继续慢腾腾的说道:“你们张家真的做出决断了吗?” 张兴忠慢悠悠的拿起茶碗说道:“明天我就会离开山城飞往郃肥” “他们也会和你走?希望你们不要为今日所做的决定后悔。”何敬之淡淡的说道。 他之前就知道,张家和校长的合作不过是暂时性的,但却是没想到,张家彻底自立门户来的这么快。 “这一点就不劳何部长操心了,我张家一直秉持国父理念,坚持国父思想,但在有些地方老夫实在不敢苟同校长所做。” “也罢,那就看谁能笑到最后吧!”何敬之嘴唇呡了呡,直接站起身说道。 转身时,军大衣下摆扫过张兴忠的棋盘,几颗棋子骨碌碌滚到桌底。 楚河汉界依旧,只是执棋的人,早就各怀心思。 第156章 战争的阴云从未消散! 战争的阴云从未消散! 郃肥城的日头把青石板晒得发烫,张元初站在新挂的“国府江南总部”木牌下,望着牌面儿上的朱漆字直出神。 “世事无常!元初,你可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走到这种地步?”杨杰叼着旱烟凑过来,烟袋锅子在门框上磕得“当当”响。 张元初没搭腔,目光扫过街角背着锄头的老农。 去年这会儿,他还在宁京的青楼里听小曲儿,左手端着翡翠烟嘴,右手捏着骰子,听小厮们喊“张少爷手气真好”。 哪能想到,如今站在这儿的自己,腰间别着的不是大烟,是杀过鬼子的勃朗宁,身后跟着的不是跟班,是十几万喊他“司令”的弟兄。 “曾经我只想混吃等死,等老爹百年之后接过家业继续做一名败家子。” 张元初忽然笑了,笑得有点苦,“谁承想小鬼子一来,把我的日子搅了个底朝天。 说起来还得谢他们,要不是这帮畜生把刀架在脖子上,我这会儿怕是还在宁京的赌坊里输光家底呢。” 这话半真半假。旁人只当他是被世道逼出来的狠人,却不知他兜里揣着个“系统”,能换武器能招兵,跟开了挂似的。 杨杰哪儿知道这些,只当他是从鬼门关里爬出来的浪子,拍了拍他肩膀: “元初,既然牌子挂出来了,总得有个由头。老祖宗讲师出有名,咱这‘名’该咋喊?” “名?”张元初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打赢仗、让老百姓吃饱饭,比啥都实在,扯那些虚头巴脑的干啥? 你瞅这收复区的地,去年还埋着鬼子的刺刀,今年要是种不上麦子,老百姓能把我骂得祖坟冒黑烟。” 杨杰点了点头,又问:“你说的举贤堂,到底咋搞?真让秀才和泥腿子坐一块儿唠嗑?” “咋不行?”张元初转身走进指挥部,墙上的军事地图被穿堂风刮得哗啦响 “前儿个我在城隍庙遇着个老农夫,他说‘要想地不荒,先捆保长手’这话比宁京来的洋学生讲的实在多了。 举贤堂就该听这些实话,少整那些之乎者也的酸话。” 正说着,参谋抱来一摞卷宗:“军座,江浙财团的代表到了,说要谈通商区的利益分配。” 张元初眉头一皱:“让他们先等着,你把收复区的民生方案拿来,昨天芜湖报上来,难民又多了三千,再不管就要出人命了。” 他顿了顿,提高嗓门,“告诉军需处,把仓库里的罐头先搬出来赈济灾民,老百姓饿死了,咱这‘大义’也就成了笑话!” “是!” 38年9月12日,张元初在郃肥发了通电,要搞举贤堂招人才。 这事儿像扔进油锅的水珠,炸得全国议论纷纷。 有人说他“不务正业”,有人夸他“深谋远虑”,还有人在报纸上打笔仗,吵得不可开交。 国府那边却跟没听见似的,可明眼人都看见,江城和郃肥之间的货船突然没了,通商票也不好使了。 (请) n 战争的阴云从未消散! 张元初倒不在乎这些,自打通电发出,他就没闲着:成立民生和军队两个委员会,把张兴忠从山城请来,还捎带手“接”来了江浙财团二十多个家族。 这些人嘴上喊着“支持抗战”,实则个个揣着算盘,产业只搬来一半,金条藏着一半,生怕张元初成不了气候。 张元初也不戳破,只让张兴忠跟他们周旋,自己一门心思扑在政务和军务上。 因为他害怕自己忍不住提刀砍了这些人,毕竟要动这些人,也不是现在。 后方在进行大变动,但前线的战事,却并未停止。 岗村宁次带着二十多万大军,目前已经在东海县摆开了阵势,以东海县和连云市为基点布置军队。 而第九战区,目前用两个步兵师的兵力将临沂给围了起来,现在都还在稳步进攻当中,力求以最小的代价拿到最大的战果。 剩下的六个步兵师,十一个坦克师,三个重炮师都已经南下,在东海县的对面摆开了架势,但并未发动进攻。 现在华中派遣军的这二十多万小鬼子已经在这里了,临沂再单纯的包围起来已经没有意义,对面的这些小鬼子,不怕他们跑! 只要他们敢跑,在这平原地区,坦克师绝对会成为他们的噩梦。 所以要先吃掉临沂城内的小鬼子,再集中兵力和华中派遣军的小鬼子决战。 与此同时,临沂城第七师团。 这师团在小鬼子十七个常备师团里算是“中等生”,比不上第五师团那种“学霸”,但也不像第二十、第四师团那样“吊车尾”。 自成立以来,既没打过啥漂亮仗,也没栽过啥大跟头,唯一让人记住的,就是旅顺打仗时硬啃203高地,一万五千人上去,死了一万四。 跟拿鸡蛋砸石头似的,把自个儿砸得稀碎。 师团长藤原幸,出身小鬼子本土十大贵族之一的藤原家。 这种豪门子弟跟那些“为天皇效忠”的狂热分子不一样,满脑子想的是给家族捞好处。 所以他没去争第五师团那种“热门单位”,反倒托关系来第七师团当师团长,说白了就是来军中“刷资历”,给家族打通人脉。 这会儿他被困在临沂城里,身边两万多小鬼子全是残兵败将。 有特设师团的、独立旅团的、混成旅团的,跟一锅乱炖似的,指挥系统比一团乱麻还乱。 藤原幸虽说官最大,但他带的第七师团还不到一万人,在这堆“杂牌军”里说话根本不好使。 此时藤原幸正坐在师团部里,盯着外头灰蒙蒙的天空叹气。 参谋长近藤新八凑了上来问道:“师团长阁下,您可是在为师团的未来担忧?” 要说这近藤新八,那可是个实打实的刽子手,历史上每到一处就纵容士兵屠杀咱老百姓,还美其名曰“提振士气”。 二战结束了还死不投降,典型的顽固分子。 第157章 大战再起,系统四级! 大战再起,系统四级! 藤原幸看了他一眼,缓缓说:“我并非畏惧死亡,为帝国献身是军人的荣耀。但我担心冈村君麾下的二十万帝国将士! 此战我们败在战术和装备上, 大战再起,系统四级! 再拖下去,铁打的汉子也得累趴下。我琢磨着来手闪击战,先把野外的鬼子砸懵,再一路撵到连云,让他们坐船滚回蛋!” 杨杰一听就皱起眉头,茶碗往石桌上一放:“连云靠海啊!小鬼子军舰在那儿晃悠! 咱在海边打就是给人家当活靶子,魔都会战那血教训,咱可不能忘。” 这话戳中张元初的心病,他想起收复江都时,看着东边沿海城市干瞪眼的憋屈劲儿,没俯冲轰炸机和鱼雷机,去了就是拿弟兄们的命填。 想到这,他拍了拍大腿:“所以咱只往内陆打!对了,新成军的十四师十五师,我已经调去北边了。 华中派遣军最近突然消停,保不齐想玩阴的,咱得速战速决。” 俩人又唠了几句兵力部署,张元初就坐不住了,系统升到四级了,这玩意儿可比婆娘还让人惦记。 他一路小跑去了办公室,关上门就点开系统界面,跟见着新媳妇似的眼睛发亮。 一进四级菜单,张元初就乐了:乖乖,李恩菲尔德步枪换成 sks半自动了! 这枪他熟,前世在游戏上玩过,三点九公斤的身板,十发弹仓,四百米外能把鬼子的钢盔掀飞。 “可算不用拉大栓了,这玩意儿要是列装,咱弟兄们能少挨多少枪子儿!”张元初手指头在屏幕上戳了戳,跟摸真枪似的。 再看冲锋枪,p34换成了 ppsh—43。 这枪长得糙,可听说在被围了九百天的城里都能量产,冲压件一铆就成,比使唤婆娘还省心。 张元初咧嘴一笑:“波波沙的升级版,这是怕咱没零件使啊!” 想起统子之前给的 t34,也是皮实耐造的主儿,他忽然琢磨出味儿来:“合着系统瞅咱缺技术工人,专挑糙活儿给?” 机枪栏里,g42通用机枪的图标闪着光。 这枪他早有耳闻,射速快得跟撕布似的,零件比 g34少一半,造价便宜三分之二。 “希特勒的电锯名不虚传,这下火力网能织得跟铁蒺藜似的,鬼子敢露头就给他们锯成筛子!” 他正念叨着,勃朗宁2重机枪的参数又蹦了出来,这枪打坦克跟砸核桃似的,看得他直搓手。 翻到坦克页面,kv和斯大林2号重型坦克的参数让他直摇头。 45吨、46吨的大块头,在北方硬地或许能撒欢,可到了南方,随便一座桥都得让它们压塌。 “这会儿还是先搁着吧,等哪天打到西脖亚,再把这些铁王八开出来遛遛。” 看完重型坦克那俩铁疙瘩,张元初的目光“刷”地就盯上了飞机。 嚯,这统子跟开了国际军火博览会似的,啥歪瓜裂枣都有。 小鬼子的零式战机,看着跟个精致的纸灯笼似的,实则脆得能被高射炮震散架。 最对张元初胃口的还是日耳曼国的 bf109、110,那做工精细得没得喷,一看就是能打硬仗的主儿。 第158章 空军革新,轰炸前夕! 空军革新,轰炸前夕! 花旗国的 p39、p38、p40更是眼花缭乱,尤其是 p43枪骑兵,这不就是历史课本里校长求爷爷告奶奶才搞到的“洋宝贝”嘛。 这会儿在系统里跟大白菜似的随便挑。 轮到斯拉夫国的战机时,张元初直接翻了个白眼,雅克系列跟闹着玩似的,虽说便宜耐造,可座舱漏风、机枪卡壳的毛病能把飞行员逼疯。 轰炸机阵容才叫一个热闹,首先蹦出来的b29超级空中堡垒让张元初直吹口哨,这玩意儿比 b17整整大了一圈,肚子里能塞十吨炸弹。 飞在天上跟移动的钢铁堡垒似的,小鬼子的高射炮打它就跟拿弹弓打坦克似的,压根儿够不着。 紧随其后的 b24解放者也不含糊,五吨载弹量加上三千五百公里航程,妥妥的“空中弹药库” 张元初摸着下巴琢磨:“要是让这哥们儿去炸天皇宫,裕仁那老小子怕是得躲到地洞里啃萝卜。” 中型轰炸机里,维克斯威灵顿两吨载弹量虽说不算多,但胜在飞得稳、跑得远,适合给前线弟兄们“加餐”。 最让张元初拍大腿的还是蚊式轰炸机,全木质机身跟个大号滑翔机似的,在全金属战机里显得格格不入,偏偏战损率低到变态。 四万架次任务才损失 254架,比小鬼子的零式战机存活率高了三倍不止。 “这哪儿是轰炸机,分明是个会飞的老油条!”张元初忍不住笑,“907公斤炸弹虽说不多,但钻山沟沟炸鬼子碉堡,比绣花针还精准。” 要说全场最提气的,还得是斯图卡俯冲轰炸机。 这玩意儿长得跟老鹰似的,翅膀下挂着俩尖叫器,俯冲时发出的尖啸能把小鬼子的胆儿都吓破,江湖人称“坦克开罐器”。 张元初前世没少研究闪击战,知道这玩意儿跟 t34坦克是绝配。 先让斯图卡把鬼子的反坦克炮和碉堡炸成渣,再让坦克集群冲阵,妥妥的“空中清道夫+地面推土机”组合。 “以前打小鬼子全靠坦克硬莽,现在好了,有了这尖叫的‘铁老鹰’,看谁还敢跟咱玩反坦克炮!” 张元初一拍桌子,惊得窗台上的麻雀扑棱棱的乱飞。 看完空军装备,张元初又被一个大锅盖似的玩意儿吸引了——全天候军用雷达。 这东西往阵地上一立,小鬼子的飞机刚从机场起飞,这边就能收到消息。 系统还解锁了工兵、水手、通信兵等技术兵种! 张元初看着通信兵的图标直乐:“得,这下咱也能玩‘千里眼顺风耳’的高科技了,小鬼子的电报还没发出来,咱就知道他们要拉啥屎。” 可惜民用工业还是没放开重工业——工业母机、液压机、冲压机这些大家伙影儿都见不着,开放的全是纺织机、面粉机之类的“软柿子”。 该瞅的都瞅完了,张元初猛地一拍大腿,是时候给小鬼子送“快递”了! 他二话不说从系统里提取了两百架斯图卡、两百架 b24解放者和三百架蚊式轰炸机。 为啥这么豪横?全靠提前在各地修了一堆“万能机场” 不管大城小城,城外准有几个能跑飞机的大操场,平时当转场用,这会儿正好塞新飞机。 (请) n 空军革新,轰炸前夕! 把这玩意儿点击好了,张元初就走出房间来到指挥部给空军总监王康下令。 让他立即腾出大量机库,同时准备好大量油料以及航空炸弹。 再给前线发电,攻击时间推迟两天,等待空军到达再行进攻。 对岗村来说,最熬人的事儿莫过于干等。 作为华中派遣军司令官,他这会儿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手头缺重炮、缺战车、缺航空兵,活脱脱一个“三缺司令”,哪儿来的主动权发起进攻? 只能猫在防线后头,盼着第九战区的天朝军队先动手,再瞅准空子反咬一口。 可对面整整两天没动静,就派些侦察机跟苍蝇似的在头顶打转,把他愁得脑门子直冒青筋。 “岗村君,天朝军队必有古怪。”参谋长铃木太郎凑过来,镜片后的眼睛盯着天空中盘旋的侦察机 “他们明明摆开了进攻架势,却迟迟不动手,这比直接开打还让人心里发毛。” 岗村望着远处起伏的地平线,声音跟灌了铅似的:“我能不知道吗?特高课那帮饭桶,这几天连个像样的情报都搞不来! 估计他们自己也在琢磨,第九战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说着他顿了顿,拳头砸在指挥部的木柱上“八嘎!现在我们就是被钉在案板上的鱼,撤又撤不得! 对面的坦克海盯着呢,一动就是活靶子,只能等他们进攻了。” 岗村哪儿知道,此刻彭城、淮北的军用机场正忙得热火朝天。 空军总监王康亲自押阵前线,盯着一架架刚落地的战机直搓手。 以往空军在第九战区就是个辅助角色,如今突然成了闪击战的核心,可把他憋了多年的劲儿给激出来了。 东海县北部,第九战区前线临时指挥部 以王亦秋为前线总指挥,王康、苗若羽为前线副总指挥,一同指挥前线军队作战。 此时王亦秋正对着地图比划,苗若羽叼着烟在旁边打趣:“老王,你这战事推演的毛病又犯了? 当年在军校,你能对着沙盘比划一整天,现在终于有实战机会了。” 王亦秋白了他一眼:“少废话!司令部的新计划你看了没?跟司令当年那套《大范围穿插迂回作战》手稿一个路数! 说白了就是集中火力砸开一个口子,坦克集群往里冲,步兵跟上撕开口子,最后把鬼子切成小块挨个收拾。” 说着,他敲了敲地图上的标记,“关键就看空军和坦克师的配合,咱可别掉链子。” 闻言,苗若羽弹了弹烟灰:“放心吧,坦克师弟兄们早憋坏了。 上次在临沂没捞着硬仗打,这回可得让小鬼子见识见识咱的铁王八怎么啃地皮。” 这一次作战,是张元初临时决定,然后通过战区长官司令部的数十名参谋,经过两个日夜的不懈努力才完成的作战计划。 而此次作战的目的,就是要看看闪击战的威力到底有多强,他的麾下是否能够发挥出闪击战的威力。 第159章 攻击开始,土鸡瓦狗 攻击开始,土鸡瓦狗 九月十七日,日头依旧毒得晃眼,却没了七八月份那股子能把人烤出油的狠劲儿。 清晨的风裹着沙土掠过阵地,吹得坦克履带间的荒草沙沙响,倒给人添了几分凉爽。 苗若羽斜靠在坦克炮塔上,夹着烟的手搭在炮管上,任由烟灰簌簌落在油渍斑斑的战斗服上。 这会儿离总攻还有半小时,他正逮着空当偷闲。 作为前线副总指挥,他的战场不在指挥部的地图前,而在这十一个坦克师中间。 这会儿各师的坦克正蛰伏在战壕后方,钢铁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活像一群趴伏在地的钢铁巨兽,就等一声令下扑向鬼子防线。 “师座!二师、三师、四师都报告准备好了,随时能冲!”参谋抱着电报夹跑过来,钢盔下的脸晒得通红。 苗若羽吐了口烟,用靴底碾灭烟头:“慌啥?没瞅见天上还没动静吗?王康那老小子的轰炸机群要是没把鬼子炸懵,咱上去就是给反坦克炮当靶子。 告诉弟兄们,先把履带检查利落了,等空军把活儿干完,有他们撒欢的时候。” 话音刚落,天际线突然传来一阵闷雷般的轰鸣。 苗若羽抬头望去,只见五十多架体型庞大的战机正低空飞来,机身足有两层楼那么高,发动机的轰鸣震得人耳膜发疼。 这些大家伙飞得不快,却压得天空仿佛低了半截,连远处的云层都像是被它们的气势压得缩成了一团。 “卧槽!”苗若羽猛地站起来,坦克帽差点被风吹走,“这他妈是啥玩意儿?王康那老小子啥时候藏了这么多大宝贝?” 参谋踮着脚往天上瞅,声音里透着兴奋:“师座,这怕是重型轰炸机吧?您看那肚子,准能塞不少炸弹!” 苗若羽摸出望远镜,镜片里映出 b24解放者的涂装:“废话!等它们把鬼子阵地炸成平地,咱的坦克就能跟逛自家后院似的冲进去了。 通知各师,发动引擎,准备跟着轰炸机的屁股后头捡漏!” “是!” 五十架 b24排成整齐的“铁王八”编队,机翼擦着云层飞上鬼子阵地上空时,整个天空都跟着发暗。 驾驶舱里的领航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对着话筒喊:“弟兄们把稳舵!咱今儿个给小鬼子送‘铁月饼’去!” 话音未落,舱门打开,五百磅的高爆弹就跟断线的风筝似的往下栽,尖啸声刺得人耳朵发疼。 地面上,鬼子中队长佐藤正举着指挥刀骂娘,突然看见天边飞来一片黑影。 刚喊出“防空——”,最近的一颗炸弹就砸在战壕边上,气浪直接把他掀翻在泥地里。 “轰轰轰!” “轰轰轰!” 等他爬起来,眼前的阵地已经没了样儿,三八大盖被炸得满天飞,沙袋堆成的工事碎成了渣。 新兵们要么趴在地上装死,要么抱着脑袋往反方向狂奔,踩倒了一片又一片的战友。 “八嘎!这是地毯式轰炸!”佐藤抹了把脸上的血,突然发现 攻击开始,土鸡瓦狗 更惨的是那些刚拉上来的援军,两千多人的步兵联队刚到阵地边缘,就被第三波次的炸弹犁了一遍。 连机枪都没来得及架起来,就跟着阵地一起蒸发了。 “师座,咱的坦克该动了吧?”坦克二师的参谋长趴在炮塔上,看着远处硝烟滚滚的阵地直搓手。 苗若羽叼着烟笑骂:“慌个屁!没看见斯图卡还没出场吗?等那些‘铁鸭子’把鬼子的反坦克炮啃干净,咱再上去踩他们的脑壳!” “呜~呜~呜~” 话音刚落,天空突然响起凄厉的尖啸声。 五十架蚊式轰炸机低空掠过战场,飞行员们睁大眼睛搜寻着漏网的鬼子火力点。 哪儿有枪口冒烟,哪儿就有炸弹招呼。 紧接着,斯图卡俯冲轰炸机登场了,这些“会尖叫的铁鸟”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扎向地面,机翼上的发声器吓得鬼子们纷纷把脑袋往土里钻。 “看!咱的大鸟又叼着炸弹下来了!”步兵一师的老兵王二蛋趴在装甲运兵车上,看着一架斯图卡从头顶掠过,机腹下的炸弹清晰可见。 下一秒,炸弹精准砸在鬼子机枪阵地上,刚才还“哒哒哒”响的九二式重机枪,瞬间被炸成废铁。 瞅准机会,一千两百辆 t34坦克同时发动引擎,轰鸣声震得人五脏六腑都在抖。 苗若羽站在指挥车上,看着坦克群如潮水般涌向前线,履带碾碎弹坑边缘的碎石,扬起的尘土遮住了半个天空。 “弟兄们给我把油门踩到底!”他抓起电台大喊,“今儿个谁要是让坦克抛锚在阵地上,老子让他去给斯图卡当靶子!” 此时山本少佐刚带着残兵退到第二道防线,就看见前方地平线上冒出一片钢铁巨兽。 他颤抖着举起望远镜,只见坦克炮口喷出的火舌此起彼伏,被击中的碉堡像火柴盒似的炸开。 更让他绝望的是,装甲运兵车紧随其后,车门一开,天朝步兵端着波波沙冲了出来,对着残余鬼子就是一梭子,打的他们根本抬不起头。 站在城墙上,颤抖的手慢慢放下望远镜,嘴角不断抽搐着。 岗村心中的震撼是无法言语的,在这一片阵地,他放了整整两个联队的兵力,七千六百多人啊! 只是一场轰炸,两个联队就被报销,这后来又抽调一个步兵联队上去坚守阵地,结果一个冲锋又给他打废。 岗村不知道这是什么战术,他只看到了远处天空之上如同蝗虫般的飞机,那地面如同烟花盛开的爆炸。 “岗村君,天朝人的航空兵轰炸好猛烈,刚才前线来电,我军的三个联队已经损失殆尽”铃木太郎站在岗村身边声音低沉的说道。 “八嘎!”岗村突然怒吼一声,打断了铃木的话。 他盯着地图上被标红的区域,仿佛能看见天朝军队的坦克正在他的部署图上横冲直撞。 那些庞大的轰炸机,还有会尖叫的大鸟,像两把锋利的剪刀,把他精心布置的防线剪得粉碎。 “空坦协同”岗村喃喃自语,突然想起大本营的警告,说天朝军队可能获得了西方援助的重型装备。 现在看来,何止是援助?简直是把整个军火库搬来了! 第160章 攻势正酣,父子交谈! 攻势正酣,父子交谈! “中将阁下!大事不好了!”参谋跌跌撞撞冲进指挥部“天朝战车部队朝 33师团阵地杀过去了,天上全是他们的轰炸机!” 岗村手忙脚乱举起望远镜,镜头里右侧阵地正腾起遮天蔽日的黑烟。 轰炸机编队像一片移动的乌云,炸弹雨点般砸向33师团的防线 他不用等战报也知道,那帮刚补上来的新兵蛋子,怕是连枪栓都没拉开就被炸上天了。 “八嘎!”岗村骂骂咧咧放下望远镜,突然又一名参谋从门外冲进来 “师团长!侦察队发现天朝一千二百辆坦克正从左翼迂回!应该是想要包抄我军后路!” “调遣这么多战车迂回我军后方?不可能!” 岗村的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凭借这一千多辆坦克想要堵住他们的后路是不可能的。 如果再有个几万步兵,这还差不多,既然堵不住,那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岗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开始做出一些部署调整,希望能够有用。 天朝 攻势正酣,父子交谈! 郃肥,张元初小院 “元初,为父前几日到郃肥,看你忙得脚不沾地,一直没捞着问。”张兴忠背着手在廊下踱步,皮鞋踩得青石板咔咔响。 “你和校长之间,按说该等打跑鬼子再谈别的,咋这会儿就做出决断了!” 张元初靠在廊柱上点了根烟,火光映得他眼角细纹清晰:“老爹,有些事由不得我。 您瞅咱法。 用培训班做缓冲,用政工班抓实权,用财阀的钱办自己的事,这套军政平衡术,连他这个老政客都忍不住暗暗叫好。 在这乱世里,要想站稳脚跟,就得有这般手段。 而他这个当爹的,能做的也就是替儿子挡住明枪暗箭,让这盘大棋,稳稳当当地撑下去。 第161章 大建设,奉军的动向! 大建设,奉军的动向! 张元初靠在竹椅上,望着老爹张兴忠在葡萄架下踱步,掐了掐太阳穴,开口道: “老爹,您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人脉肯定广,有没有那种能办实事的人才?咱政府里现在缺的不是会耍嘴皮子的,是能撸起袖子干活的。” 张兴忠停下脚步,手里的紫砂壶“当”地磕在石桌上:“人才?有是有,可哪个背后没连着三亲六戚? 你刚打下这片地盘,根基还不稳,要是用了那些带家族背景的,迟早变成 大建设,奉军的动向! “江南可是聚宝盆!”张元初吐了口烟,烟圈在阳光里打旋,“这半年秋收,税粮堆得跟山似的。 再说了,江浙财团的钱不拿白不拿,让他们入股纺织厂,赚了钱分点甜头,省得盯着咱的枪杆子。” 闻言,杨杰也没有了意见。 西安,奉军司令部 章跑跑穿着一身黄呢色的军装坐在椅子上,一双二郎腿翘在桌子上,手里拿着一些文件在慢慢看着。 “六子,对华北有什么打算?”张辅忱掀开棉门帘进来,五十多岁的人腰板依旧挺直。 作为奉军参谋长,他既是章跑跑的长辈,也是当年扶他坐上司令位子的肱骨之臣。 章跑跑放下文件,指尖划过地图上的华北平原:“华北?张元初的坦克师在鲁南把鬼子碾成泥。 咱奉军没坦克、没飞机,去那跟他硬碰硬?纯属找死。但绥远、察哈尔这些穷地方 张元初忙着在东海县跟鬼子死磕,哪有功夫搭理这些鸟不拉屎的地儿?” 这个时空没有八爷,自然也就没有著名的章跑跑逼迫常志清一事,自然现在还是全国副司令,他也在奉军内待的好好的。 奉军很自然的也没有被肢解。 张辅忱慢慢坐下,看着章跑跑道:“你真的决定了吗?要知道,虽然现在张元初和校长算是两家了。 但国府并未通电取消张元初北方作战公署主任的任命,我们要是有所行动,可以先发个通电给张元初通个气。 否则,怕是会引起他的不满。”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老成持重,说的就是张辅忱。 自从奉军退入关内后,这支队伍就像没娘的娃,军费分成两部分,一部分靠山城拨付,另一部分得靠治下税收硬撑。 粮食全靠当地征缴,常志清从未额外供养,武器装备更是尴尬。 奉军本有自成体系的装备,可丢了东北工业基地后,重机枪得向山城讨要,子弹虽勉强搞了几条生产线自产,但其他武器补给难如登天。 这也是张辅忱先前苦劝章跑跑的原因,抗战爆发后,奉军生怕主力被常志清借刀杀人,只敢派出部分兵力参战。 如今章跑跑想对绥远、察哈尔动手,张辅忱顾虑重重,希望先给张元初通个气。 此刻章跑跑却不以为意,跷着二郎腿翻着文件道:“辅忱叔,您多虑了。那些穷地方犯得着发电知会? 咱要是低声下气,反显得奉军卑微,张元初占着江淮富庶地,哪会瞧上绥远? 再说他眼下忙着跟常志清较劲,哪有空管咱?咱是去打鬼子,他能挑出啥理?” 张辅忱叹气摇头,知道章跑跑主意已定,只得退下。 第162章 青龙会黄鑫荣,必须当狗! 青龙会黄鑫荣,必须当狗! 东北军的事暂且不提,现在郃肥这里闹出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张元初成立了一个举贤堂,意在吸纳天下英才,结果现在有一个帮派来了。 青龙会,在江浙一带,虽不说只手遮天,但绝对是普通人眼中的大哥了。 帮众穿一身黑色长衫往举贤堂门口一站,顿时惹来百姓围观。 百姓背地里笑个不停,举贤堂招的是治世能臣,这帮扛把子算哪门子英才? 谁知近卫师竟派人将青龙会老大黄鑫荣“请”走,百姓们摸不着头脑,难道这帮派大哥真有两把刷子?实则张元初另有打算。 大宅院内,张元初、张兴忠与黄鑫荣围桌而坐,桌上摆满酒菜。 黄鑫荣五十多岁,一身灰色锦袍,举止儒雅,全无想象中帮派老大的彪悍气息。 他开门见山道:“张老让黄某在举贤堂门口大张旗鼓,想必有所图谋。黄某不绕弯子,二位需要我做什么?” 张元初直奔主题:“听闻黄先生对‘海草’生意感兴趣?” 这“海草”乃是道上暗语,指的是烟土。 黄鑫荣眼皮微抬,淡淡道:“张司令言重了,黄某虽是生意人,却从不碰违法之事。” 明面上,烟土是违法的,但实际上很多军阀都在做这些生意。 【这里面包括常志清,根据资料,校长也对这一点有过涉足,但具体的就没有了。 此外国内最大的烟土商人是龙芸和闫佰川,特别是闫佰川的南桂馨,整个北方有超过三分之一的烟土都是他经手,可以说是最为臭名昭著!] “黄老板心里那点事儿,咱心里都透亮着呢。今儿就咱仨人关起门来唠,您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就算您咬着牙不承认,咱这心里可跟明镜儿似的——您干过啥,咱门儿清。” 张元初跷着二郎腿,手里转着筷子,眼尾扫着对面正夹狮子头的黄鑫荣,那语气跟唠家常一样,却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狠劲儿。 这话翻译成人话就是:甭管你点头摇头,老子认定的事儿,你跑不了。 黄鑫荣眼皮都没抬,夹着丸子的筷子在半空顿了顿,忽然对着满桌油光锃亮的红烧肘子笑出了声: “张司令要使唤黄某,直接开口便是,犯得着绕这么大弯子吓唬人吗? 咱小门小户的,哪儿经得起您这大阵仗?您要是有差遣,只要黄某能办,绝不含糊。“ 这话听着软和,实则藏着三分世故。 要说这黄老板也是道上混出来的狠角色,可再狠的帮派大佬,在带枪的面前也得认怂。 毕竟他手下那几千号马仔,扛着片儿刀能砍街斗,真要跟人家一个营的机关枪怼上,那不是拿鸡蛋砸坦克嘛! 张元初跟老爹张兴忠交换了个眼神,那意思跟唱双簧似的,默契得很。 “黄老板是个有本事的人,咱老张别的毛病没有,就待见有能耐的主儿。甭管是文的武的,只要有两把刷子,咱都想收归麾下,您看这事儿,成不?“ (请) n 青龙会黄鑫荣,必须当狗! 这话听着像招安,实则跟下圣旨似的。 黄鑫荣夹菜的手顿了顿,筷子在青瓷碗沿儿上敲出个脆响: “不瞒张司令说,黄某闲散惯了,天天跟兄弟们喝喝茶、讲讲规矩还行,真要拴在体制里当差,怕是受不住那约束。“ “哟,黄老板没听过那句老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年头,不为我所用,那就只能给我腾地儿了。“ 张元初忽然笑出了声,笑容跟三伏天的冰碴子似的,冻得黄鑫荣后脊梁直冒凉气。 黄鑫荣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还绷着:“张司令这话可折煞黄某了。 咱就是个卖茶叶、倒腾绸缎的生意人,哪儿敢掺和军政大事?您这玩笑开得,让黄某直冒冷汗。“ “冷汗?我看黄老板是热着了吧?“张元初慢悠悠给自己斟了杯茶,“您老慢慢琢磨,咱有的是工夫等。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桌子菜凉了能热,人心要是凉了“ 这话没说完,却比明刀明枪还吓人。 黄鑫荣盯着满桌热气腾腾的硬菜,忽然觉得嗓子眼儿发苦,合着这哪儿是接风宴,分明是鸿门宴啊! 他坐在那儿跟扎了针似的,屁股底下发烫,张元初却跟没事儿人似的,夹着酱肘子吃得倍儿香,吧嗒嘴的声音跟催命符一样。 终于熬到张元初放下筷子,黄鑫荣才敢开口:“张司令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到底要黄某做啥?“ “这就对了嘛!“张元初拿餐巾擦了擦嘴,“实话实说,眼下缺个得力的情报网。 您那青龙会多厉害啊,江浙沪遍地都是码头,连内地都有分舵,咱琢磨着,把您这江湖班子改编成正规情报组织,您看咋样?“ 黄鑫荣心里骂娘,面上却堆笑:“为司令效力是黄某的荣幸,就是兄弟们都是江湖习气重,万一有人不乐意“ “不乐意?“张元初挑眉,“这年头不乐意的人,都叫叛徒。对待叛徒嘛” 他忽然拍了拍黄鑫荣的肩膀,“黄老板混江湖的,该知道怎么处理吧?“ 这话跟雷劈似的,劈得黄鑫荣心里直发颤。 他这会儿才算明白,打从张元初踏进饭馆儿的门,这局就已经布好了,他黄鑫荣要么当狗,要么当死人,压根儿没第三条路选。 饭局散了,黄鑫荣空着肚子往外走,夜风一吹,胃里直泛酸水。 他得赶紧回堂口传话,还得找个隐秘地界儿猫起来。 毕竟在郃肥露了面,鬼子的眼线说不定早盯上了。 青龙会得从明面上转到地底下去,不然别说张元初不放过他,鬼子的刺刀也得捅穿他的脊梁骨。 第163章 大撤退,逃亡之路! 大撤退,逃亡之路! 与此同时,东海县城墙。 远处爆炸声像锅里炒豆子,噼里啪啦砸得人耳膜发疼,岗村握着望远镜的指节泛白 远处被武士道灌傻了的小鬼子正在搞“玉碎作战“,抱着炸药包往坦克履带下钻。 可天朝军的坦克机枪一扫,成片的鬼子就跟割韭菜似的倒,血珠子溅在钢甲上滋啦冒热气,哪儿是打仗,分明是拿活人填火海。 “岗村君,33师团要烧军旗了。“参谋长铃木太郎猫着腰凑过来,声音低沉“永野师团长把剩下的六千号人分成两拨,自己扛着指挥刀就要往上冲。“ 岗村的望远镜“当啷“磕在城墙上,回头就是一嗓子:“八嘎!烧军旗能顶炮弹使? 他当自己是神社里的木牌位,烧了就能显灵?“ 骂完又盯着远处浓烟出神,他心里清楚,两万一千人的师团打成这样,换谁都得红了眼。 可红了眼又能怎样? 大撤退,逃亡之路! 在淞沪会战时,他其实就已经经历过这种三维立体的作战方式。 只是当时他还只是一个小军官。 很遗憾,魔都会战时,国府军的三维作战很不成熟,甚至是可以说是非常的稚嫩,连入门都没有达到。 空军和陆军的配合简直是糟糕到了极点,战争前,国府军进攻,小鬼子的海军陆战队以及其他临时征召的军队防守。 结果他们居然没有拿下,但这一次,小鬼子显然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一直以来,他为什么喜欢战事推演?不就是幻想有一天自己的国家可以再次集结这样的力量与小鬼子作战吗? 这一次实现了,每一步作战指挥他都显得小心翼翼,再三检查,就害怕出问题。 现在看来,他的指挥,虽然有问题,但效果还不错。 相信再指挥几次,他就会慢慢走向成熟,成为一名足以独当一面的将领。 九月二十二日夜,小鬼子撤离了东海县。 撤退的队伍跟被撵急的野狗似的,辎重车扔了,迫击炮拆了,连联队旗都卷吧卷吧塞麻袋里。 岗村坐在装甲车里,听着电台里传来的枪炮声越来越近,脊梁骨直冒凉气。 他想起之前还在骂 33师团烧军旗,如今自己不也跟丧家犬似的往连云跑? 车窗外掠过几个掉队的鬼子伤兵,抱着断腿在路边哼哼,司机连刹车都没带,这会儿谁顾得上谁啊,能多跑一里地,就能多活一口气。 天刚蒙蒙亮,苗若羽的坦克群就碾上了平原。 上千辆坦克排开阵势,履带啃碎泥土的声音跟闷雷似的,震得人耳朵发麻。 苗若羽掀开炮塔盖,硝烟味混着机油味扑面而来,远处天空上的战机正往下扑,炸得鬼子阵地腾起黑烟。 “师座,坦克五师咬住鬼子尾巴了!” 通讯兵的声音从对讲机里蹦出来,苗若羽叼着烟笑了:“告诉他们,甭管肉馅素馅,咬住了就往死里嚼。” 岗村的装甲车在半路抛了锚,他骂骂咧咧爬出来,正瞧见辆卡车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 伤兵们叠罗汉似的往上爬,有个少尉被挤得军刀都挂歪了。 “八嘎呀路!“岗村抽出指挥刀砍在车帮子上,“先让伤员上车!皇军的尊严呢?“ 话刚说完,远处传来飞机的轰鸣,司机吓得一哆嗦,油门一踩就跑,把几个伤兵甩在地上直哼哼。 岗村看着扬起的尘土,突然觉得手里的指挥刀跟烧火棍似的,沉甸甸的压手。 最揪心的是电报,46师团刚刚发来诀别电,说天朝军的坦克群跟发了疯似的,一炮就能掀翻半座山头。 岗村盯着电文上的“玉碎作战“四个字,指甲掐进掌心。 这才半天的时间啊!即使昨天46师团被轰炸了,但今天也会有一万多人,一万多人,只是半天的时间居然就要面临全军覆没的危险。 “让 45师团顶上!“岗村吼得嗓子发哑,“守八小时就行,海军就在连云市!“ 可他心里清楚,这会儿的命令跟纸片子似的,风一吹就散了。 时间过得比蜗牛爬还慢,45师团撑了不到四小时就没了动静, 随后岗村宁次又命令35师团殿后,这一次他终于带着残余的部队逃到了连云,但35师团却也永远的留在了这一片土地上。 第164章 大捷,仅差一步的神坛! 大捷,仅差一步的神坛! 从装甲车上走下,看着身后远处几百米外止步不前的天朝军队,岗村不禁想哭。 一星期前他还在地图上用红笔圈划“剿灭 大捷,仅差一步的神坛! 老百姓哪儿受过这刺激啊?好多老头老太太捧着报纸,哭得稀里哗啦的,鼻涕泡都哭出来了。 年轻人更是跟打了鸡血似的,满大街喊口号。 张元初的名字跟长了翅膀似的,飞遍大江南北。 郃肥这地儿,以前谁知道啊?现在成了圣地,跟过年似的,天天涌进来老多人。 有文化的、没文化的,当兵的、当老师的,啥人都有,全奔着第九战区来。 张元初的办公室里,电报堆得比人还高。 秘书抱着花名册进来,笑得合不拢嘴:“司令,您瞧!三天内来了两千多个人才,有留洋的医学博士,有汉阳兵工厂的老师傅,还有……” 说到这,他忽然压低声音,“有几个还是山城那边的失意军官,说死也要跟着您打鬼子!” 张元初揉了揉眉心,看着窗外涌动的人群,忽然想起两个月前还在为缺官儿发愁。 现在可好,举贤堂的门槛都被踏破了,连黄鑫荣的青龙会都改头换面成了情报队。 “把这些人分到各个部门,”张元初指了指花名册说道,“让工学院的教授带带新兵,让医生去野战医院,至于那些前朝军官……” 他笑了笑说道“先去基层连队摔打三个月,免得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是!” 九月二十八号,郃肥的政府新闻大厅里,那叫一个热闹。 说是大厅,平时也就塞下一千人,今天倒是挤得满满当当。 一名名记者,文人墨客,都在今天来到了这里,为的就是一睹张元初这位当代霍去病真容。 以二十三岁年纪位居名将之首,成为众多年轻人仰慕的偶像,距离登临神坛,仅差一步! 张元初走进新闻大厅时,皮鞋跟敲地板的声音跟敲锣似的,咔咔直响。 他穿着黄呢子军装,衣领上三颗将星亮得能照见人,背后那披风跟戏台子上的大帅似的,在风里飘得呼啦啦的。 最扎眼的是脸上那副墨镜,黑黢黢的镜片一遮,冷酷得能冻死人。 底下的记者、文人跟见了活菩萨似的,呼啦啦往后退,让出条道来。 上千双眼睛全盯着他,那眼神跟看神仙似的,有几个女学生甚至偷偷抹起了眼泪。 这年头,谁见过这么年轻又这么能打的将军啊? 张元初往话筒前一站,双手撑着桌子,墨镜往上一推,露出双鹰隼似的眼睛,咧嘴一笑:“弟兄们姐妹们,咱张元初,今儿搁这儿跟大伙儿唠唠。 第九战区司令,陆军二级上将,不对,等会儿啊!” 张元初忽然摸出兜里的电报,冲大伙儿晃了晃,“刚收到山城来的电报,咱现在是特级上将了!” 这话一出口,底下跟炸了锅似的。 记者们举着话筒往前挤,咔嚓咔嚓的相机声跟炒豆子似的。 要知道,咱国家打成立以来,特级上将就俩人,一个是山城那位,另一个就是眼前这位爷。 李德邻、闫佰川那些老牌军阀,撑死了才一级上将,这升职速度比坐火箭还快! 第165章 整军前奏,赵元老上门! 整军前奏,赵元老上门! 虽然现在张元初和常志清,算是分道扬镳吧!两家人了。 但名义上,军政部还是统辖全国军队的,这一次 整军前奏,赵元老上门! 更别提那些在鬼子手底下混饭吃的官员,哪个屁股上没沾点泥?筛沙子似的挑出能用的,比在战场上揪出汉奸还费劲。 举贤堂那边更热闹,每天跟赶庙会似的涌进各色人等。 张元初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秘书抱来的一摞摞简历直犯晕 有留过洋的工程师,有捏过锄头的老匠人,还有从鬼子工厂逃出来的技工。 他翻着那些皱巴巴的纸页,忽然想起过年分饺子,得先看清谁碗里该多搁俩,谁碗里得少捞点汤。 可这头刚把人才分完类,那头又撞上更头疼的事儿,工业区计划卡壳了。 要说这事儿,张元初真是挠破了头。 系统能给枪炮子弹,能给坦克飞机,可偏偏不给造枪炮子弹的工人! 那些跟着张兴忠来的大家族,一个个腰里别着金元宝,开口闭口“咱也要要办现代化工厂” 对于他们走进政坛,张元初是反对的,但要是办实业,就另当别论了。 毕竟这些大家族出来的家伙,一个个钱多的要死。 这个时期,天朝一半以上的经济都在他们手中。 可地皮买了,钱也砸了,机器从张元初这儿购了,结果临门一脚发现没人! 这些大家族的钱不可能白投啊!现在啥都准备好了,没工人,怎么办? 去找张元初啊! 他那举贤堂,不是有各类人才嘛! 只是,张元初准备用这些工人搞军工企业,不可能给他们。 “贤侄啊!”赵康明用手杖敲着茶几上的景德镇茶盏,盏里的龙井晃得跟他眉毛似的。 “老夫跟你爹当年在魔都扛过枪,如今我家工厂缺人,你可不能看着老夫喝西北风啊!二十万大洋砸下去,总不能听个响吧?” 张元初往椅子上一靠,手里的钢笔在指间转得飞快。 这老家伙是赵家的这一代家主,叫赵康明,妥妥的国府元老之一。 论辈分该叫叔,论岁数能当他爹,可这会儿瞅着那皱巴巴的脸,咋看咋像来讨压岁钱的老顽童。 “赵老,您这话说的!”张元初堆起笑,笔尖戳了戳桌上的文件“举贤堂的花名册您瞅瞅,连烧锅炉的都算上,我这儿还不够用呢!” “少蒙我!”赵康明手杖“咚”地戳在地毯上“昨儿我亲眼瞅见你那儿的技工在大街上晃荡,一个个穿得跟洋学生似的,会拧螺丝不?” “那是实习的!”张元初差点没把钢笔捏断,“刚从乡下招来的娃,连扳手都认不全,您敢往流水线上搁?” 赵康明忽然放软了声调,往前探着身子:“贤侄,咱退一步说,你给我几个熟练工,哪怕是拧过三年螺丝的! 让他们带带徒弟成不?我那儿的机器都快锈成废铁了!” 张元初盯着老家伙鼻尖上的老年斑,忽然想起小时候偷拿他书房里的鼻烟壶,被追得满院子跑的光景。 得,今儿算是还账了。 “得嘞!”张元初咬咬牙,抽出张纸“刷刷”写了几个字,“给您五个技工,可说好,培训完了得还我,少一根汗毛我跟您没完!” 赵康明接过纸一看,嘴角咧得跟捡到金元宝似的:“妥!就知道贤侄仗义!” 说着往前一站,手杖差点戳到张元初下巴,“等厂子开起来,头一批罐头先给你送十箱,可劲儿造,管够!” 办公室门“咣当”关上的瞬间,张元初瘫在椅子上直叹气。 不禁想到后世那些公司将大学生的简历像是垃圾一样扔掉的场景。 尼玛,就是你们看不上的野鸡大学生,在这里都是紧缺人才啊! 第166章 大整编,军衔改制! 大整编,军衔改制! 张元初的钢笔尖刚在人才计划表上戳出个窟窿,秘书长抱着半人高的文件堆推门进来,牛皮纸袋上盖着“十万火急“的红章。 “司令,鲁南那边的加急件!“秘书长抹了把额角的汗,“民政厅说流民已经堵了三个县城的城门了。“ 张元初接过文件时,指尖被牛皮纸边缘划破,血珠渗进纸页,正好滴在“鲁南秋收绝收“的黑体字上。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在汉口见过的流民:瘦骨嶙峋的汉子背着奄奄一息的孩子,裤脚还沾着皖北的泥土。 跟此刻文件里写的“百万流民涌入辖区“,像从同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 文件越翻脸色越沉,自太平天国把江南砸成烂泥塘,到军阀混战让黄河流域寸草不生。 再到小鬼子的铁蹄踏碎华北粮仓,老百姓就没过上一天安稳日子。 尤其鲁南,七月到九月的会战正好撞上秋收,坦克履带把麦田碾成酱,轰炸机把晒谷场炸成坑。 老乡们蹲在田埂上哭的时候,怕是连来年的种子都没剩下。 “他娘的!“张元初突然骂出声,烟头按在烟灰缸里滋滋冒烟,“咱们在前线杀鬼子,倒把老百姓的饭碗给砸了。“ 他站起身,军靴碾过满地烟头,在落窗前照出疲惫的身影。 窗外,郃肥的街道正忙着庆祝胜利,彩旗挂满骑楼,却没人想起百公里外的鲁南,老百姓正拿草根拌着观音土充饥。 秘书递来热茶,杯壁上印着“抗战必胜“的红字。 张元初盯着水面倒影,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纪录片:小胡子靠修高速公路救活了失业工人。 “以工代赈!“张元初突然转身,笔尖在地图上的鲁南画了个圈“让后勤部先调三万担粮食过去,别搞施舍,让老百姓拿工分换! 修公路、建工厂,只要肯卖力气,就有饭吃。“ 秘书愣了一下:“可咱们的军粮储备“ “军粮减半!“张元初打断他,“弟兄们少吃两口馒头,能救活一个老乡的命!再说了“ 正说着,他指了指墙上的兵力分布图,“等咱把公路修得跟棋盘似的,坦克跑起来比鬼子的汽车还快,这粮食啊,算是提前给枪炮上润滑油了。“ 十月十六日,郃肥, 大整编,军衔改制! 晃得人睁不开眼。 这可是跟校长同款的领章,往那儿一站,满屋子的少将中将都自觉矮了半截。 原本在叙话的一众将领立即从座位上站起来,不敢有丝毫的多余话。 “都把腰杆松快松快,别跟木桩子似的戳着。”张元初冲大伙儿摆摆手,军靴尖儿敲了敲桌腿,“咱今儿不开表彰会,开改章建制会。 我知道你们路上都嘀咕呢,好好的李恩菲尔德步枪还没摸热乎,咋又要换新枪? 告诉你们,此次全军要进行大规模换装,现在所使用武器都要撤装,更换更加先进的装备。” 张元初则抽出文件夹,“啪”地拍在桌上:“在此之前先唠唠军衔的事儿,咱现在的军衔跟千层饼似的,上校蹦跶两下就成少将,中间空着的台阶能摔死人。” 他掏出张皱巴巴的白纸,上面用红笔画着军衔表,“我琢磨着,在上校和少将中间加个‘大校’。 就跟厨子学徒似的,得先从切菜配菜干起,不能一上来就掌大勺。 再给少将底下塞个‘准将’,新兵师长先挂这牌子练手,打赢两仗再转正,省得老弟兄们觉得咱厚此薄彼。” 增设大校、准将这两个军衔,其实也是张元初的一个无奈之举。 首先,目前的地方守备旅旅长,你说用什么军衔? 上校?这不太好,少将?那你让作战师师长怎么想? 此外还有新兵师的师长,你是给什么军衔?上校军衔?这也不太可能啊! 新兵师的师长,一般都是从步兵团长提上去的。 你用上校,显然不太好。 但用少将更不好,其他那些老步兵师师长还不吵翻天了,你一个刚上来的就和我军衔一样。 说白了,第九战区的军官体系,或者说军衔体系沿用之前国府军的体系不太好。 常志清麾下沿用这个军衔体系,那是因为别人的其他体系都是成熟的。 你要组建新兵师,别人从其他抽调过来,资历够,什么也都够,自然也不会有其他说法。 但他的底子太薄,这些军官都是火线晋升的,晋升速度太快,缺少一个过渡的军衔。 正是基于种种原因,张元初增设大校和准将军衔。 地方守备旅旅长,可以使用大校亦或是准将军衔。 一般的小城市,战略地位不重要的,就可以给予大校军衔,其麾下地方守备旅的兵力也可以减少。 如果是郃肥这种大城市,地方守备旅的兵力肯定是不同的,绝对要增加,那其旅长就可以采用准将军衔。 第167章 波波沙,老干妈! 波波沙,老干妈! 这是地方守备旅,此外还有新兵师。 新兵师的师长,在被提拔为师长之前,你需要给人家通个气,让他做好这个心理准备。 而能够被提拔为师长的,那肯定是要有战功的。 所以先从上校晋升为大校,这是告诉你,你要做好准备了。 等新兵师组建起来,你进入新兵师担任师长的时候,这个时候你是大校军衔。 你打上两仗,将军衔给你转为准将,这就是说,你勉强合格了,继续干。 再打上个几仗,你打的不错,其步兵师的战斗力也很强,那就提拔为少将,你才是一名真正的将军。 这个时候你才能做到和其他老步兵师师长平起平坐,这样一来,双方也不会有那么多意见,还可以顺带的磨炼一下这些新兵师师长。 张元初说到这里时,摘下了自己衣领上的军衔,将军衔放在兜儿里,继续道:“上将取消二级上将以及一级上将规则,在上将之上设陆军大将。” “上将这块儿也得改改章程,取消二级、一级的说法,直接设‘陆军大将’。 咱不跟鬼子比军衔的花哨,要让每个肩章都像咱的刺刀,亮出来就得见血。大校得能守得住重镇,准将要能带得动新兵,至于上将……” 他的目光扫过挂在墙上的“还我河山”横幅,“得让鬼子听见咱的军衔,就跟听见炮楼崩塌的声响似的。” 说到这里才算是军衔变动的一个结束,天朝和扶桑不一样。 扶桑国土狭小,加上他们之前的常备师团并不多,所以常备师团长都是中将。 而天朝嘛!纵观常志清麾下的军队,他们在不同时期的编制也有不同。 比如说曾经的 波波沙,老干妈! “事情一件一件来,军衔的事儿唠完了,今儿该扯扯换枪的事儿了。” 张元初冲门口喊了一嗓子,俩士兵吭哧吭哧抬上来几个木箱,漆皮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 “咔嚓”撬开箱盖,露出油布包裹的零件,在煤油灯下泛着冷光。将领们脖子伸得跟鹅似的,盯着张元初徒手组装武器。 只见他手指翻飞,零件碰撞声跟打快板似的,转眼就摆出四支锃亮的家伙事儿。 “都睁大眼睛瞧好了!”张元初先抄起支 sks半自动步枪,在手里掂量得“哗哗”响 “这玩意儿叫‘半自动步枪’,跟咱手里的李恩菲尔德不一样。以前咱打一枪拉一下栓,跟挤牙膏似的。 现在好了,扣住扳机能点射,十发子弹跟连珠炮似的突突出去,小鬼子想躲?门儿都没有!” 张元初把枪托往桌上一磕“瞧见没?这叫导气式原理,子弹打出去的后坐力能自动给下一发上膛,跟你们老家的石磨似的,推一把能转好几圈。 咱以后打鬼子,不用再一直‘拉大栓’了!” 底下将领们交头接耳,有个师长摸了摸枪管,小声嘀咕:“这要是装备上,咱步兵连的火力能翻三倍吧?” 张元初耳朵尖儿一动:“三倍?至少五倍!有这半自动步枪,俩新兵就能端了鬼子碉堡,前提是别打偏了!” 接着他拎起 ppsh—43冲锋枪,枪管上的散热孔跟蜂窝似的,“这玩意儿叫‘波波沙’,射速比咱的 p34快一倍,弹容量能装 71发! 啥概念?抱着这枪冲进鬼子堆里,能从头突突到尾,跟割麦子似的,连换弹匣的功夫都省了!” 有将领撇嘴道:“咱现在的 p34挺好使啊,犯得着换吗?” 张元初乐了:“你懂个球!这枪掉泥坑里捞起来照样能打,p34掉水里就得拆零件擦三天,咱跟鬼子打仗能挑日子? 下雨天、泥地战,这枪就是咱的保命符!” 说到这儿,张元初猛地抄起 g42通用机枪“重点来了!这玩意儿叫‘希特勒的电锯’,日耳曼国最新款! 两脚架一支是轻机枪,三脚架一支是重机枪,最狠的是射速!” 张元初故意顿了顿,扫过满屋子瞪大的眼睛“每分钟一千五百发!” “我的娘哎!”吴德水惊得差点把椅子坐翻,“这咋可能?” 张元初横他一眼:“咋不可能?你当老子吹牛呢?这枪打起来跟缝纫机似的,‘哒哒哒’一会儿就干光一箱子弹。 不过咱不这么用,机枪手都知道点射,每分钟七八百发,既能压得住鬼子,又不费枪管!” 说着,他拍了拍 g42的散热罩“小鬼子不是爱搞万岁冲锋吗?咱往阵地上一架这枪,突突突扫过去,管他多少人,全给扫成筛子!” 最后张元初又扛起勃朗宁 2重机枪道“压轴的来了!这玩意儿叫‘老干妈’,十二点七毫米口径,小鬼子的豆丁坦克在它面前就是纸糊的!” 勃朗宁2啊!太平洋战场上,这款重机枪是花旗国军队在前线的绝对火力支柱,同时也是小鬼子绝对的噩梦。 威力巨大,距离稍微近一点,一枪穿两个,这是最常见的事。 第168章 向现代化迈进! 向现代化迈进! “以上这四种武器就是你们即将换装的武器。之前的李恩菲尔德步枪,每一个步兵连里面留下几支给狙击手使用,其他的全部撤装。 布轮式轻机枪、维克斯重机枪,p34冲锋枪,也全部撤装,将撤装下来的武器交给后勤部管理。 而这一批新式武器也会由后勤部那边,交到你们各个步兵师的手中。” 张元初看着他们说道,对于这一点,众人都没有异议,有好武器,为毛不用? 不过换装,说是今天的大事,但还没完。 接着,张元初又拿出了一叠文件,让参谋分发了下去。 “既然要换装,那编制自然是需要改动的。 我们之前为了应对小鬼子作战,步兵团、步兵营的编制人数以及火力配备,都是向小鬼子看齐的,说白了,要将小鬼子压下去。 只是现在装备出现变更,显然不能如此,要是再按照这种大编制来使用,后勤压力就会更大。 所以为了适应新的武器装备,我对部队的编制做出了调整。现在你们手中拿着的文件就是新的编制表,看看吧!” 张元初说完,下面的一众将领就开始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其新编制如下: 步兵班:12名士兵,装备一挺g42通用机枪,两支ppsh—43冲锋枪,七支sks半自动步枪,一门二英寸小口径迫击炮。 【二英寸小口径迫击炮其实和小鬼子的掷弹筒一样,属于单兵装备,这一点前文就说过,我这后面不再说了。有兴趣的可以去搜索一下,射程、威力比掷弹筒更优秀】 重机枪班:下辖一挺勃朗宁2重机枪,士兵加正副班长,七人。 迫击炮班:下辖两门82毫米迫击炮,士兵加正副班长为十人。每名士兵装备sks半自动步枪,正副班长装备ppsh—43冲锋枪。 狙击班:六名狙击手,每名狙击手配备一个助手,都装备李恩菲尔德步枪。 弹药补给班:为步兵连后勤部队,主要负责步兵连弹药携带、运送,三辆卡车,24人。配备sks和ppsh—43冲锋枪,可用于作战。 步兵排:下辖三个步兵班+重机枪班。 后勤排:步兵营后勤部队,配备24辆军用卡车,兵员配置62人,含正副排长,所有驾驶员皆正规训练,可用于作战。 侦察排:全员配备ppsh—43冲锋枪以及狙击手,兵员配置38人,含正副排长。 步兵连:下辖三个步兵排+四个连部直辖重机枪班+迫击炮班+狙击班+弹药补给班【205】 野炮连:下辖六门116式七五毫米榴弹炮,兵员配置122人,含后勤、警卫、正副连长。 营直属火力支援连:营级作战部队前线就近支援,配备六挺勃朗宁2重机枪,十二门82毫米迫击炮,兵员配置122人,含后勤、正副连长、枪械维修等,额外配备三辆卡车。 突击连:用于突击作战部队,前身为突击队,全连只装备二英寸迫击炮+ppsh—43冲锋枪,兵员配置122人。 后勤连:步兵团后勤部队,配备72辆军用卡车,兵员配置188人,含正副连长,所有驾驶员皆正规训练,可用于作战。 (请) n 向现代化迈进! 侦察连:全员配备ppsh—43冲锋枪以及狙击手,兵员配置110人,含正副连长。 步兵营:下辖三个步兵连+野炮连+营直属火力支援连+后勤排+营部直属警卫班【929】 团属炮营:下辖24门116式七五毫米榴弹炮,兵员配置482人,含后勤、警卫、正副营长。 突击营:下辖六辆2半履带步兵战车+六辆2轻型坦克+突击连。 后勤营:步兵师后勤部队,配备216辆军用卡车,兵员配置560人,含正副营长,所有驾驶员皆正规训练,可用于作战。 步兵团:下辖三个步兵营+团属炮营+突击营+后勤连+侦察排+警卫排+工兵和通讯队。 突击团:步兵师突击力量,配置48辆t34主战坦克+6辆2半履带步兵战车+12辆2轻型坦克。 突击团还将负责前线先锋任务,步兵师行军,突击团将派出轻型坦克在前开道,兵员配置302人,含正副团长、后勤、维修队。 师属炮团:步兵师支援火力,配置24门101式105毫米口径榴弹炮+36门116式七五毫米榴弹炮,兵员配置1062人,含后勤、警卫、正副团长。 步兵师:下辖三个步兵团+师属炮团+突击团+后勤营+工兵连营+侦察连+警卫连+通讯队+维修队+战地医院。 根据此编制,一个步兵营的兵力是929人。 一个步兵团的兵力是3700人。 一个步兵师的兵力是13339人,但要是加上战地医院、维修队以及师部的人数,步兵师总人数为13649人。 从这些配置上可以看出,改编之后的后勤部队占了不小的编制,步兵师有后勤营,步兵团有后勤连等编制。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改编之后,部队的火力相比于以前来说,提高的非常多,特别是基础火力更是得到了很大的加强。 只是随之而来的就是后勤压力。 为了保障前线部队的火力优势,就必须需要给他配属足够的后勤部队。 否则后勤跟不上,配置再强大,有什么用?枪没有子弹,这不是和烧火棍一样? 一众将领看了之后都沉默不语,现在一个步兵师的兵力比之前少了一千七百人左右,但火力却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加强。 并且现在步兵团,步兵师都具备了一定的战场突击力量。 特别是步兵师的突击团,里面装备了t34主战坦克,在目前的亚洲战场而言,这款坦克可以说是无敌的象征,小鬼子绝对是拿他们没有办法的。 同时这一次改编也是在预示着,他们的军队正在转型,步兵有装甲运兵车运送,其他后勤部队有军用卡车,在进攻上还有坦克。 相信真正的战场上还会有俯冲轰炸机、轻型轰炸机等就近支援。 这一次改革意味着第九战区的军队正在向世界迈进,军队的建设已经开始走在了世界前列。 与山城方面的国府军相比,这配置堪称至尊豪华。 第169章 正轨,东条上等兵! 正轨,东条上等兵! “好了,现在说完了陆军的事情,现在我再来说一下空军的事情。” 张元初这次又将目光转向了空军总监王康。 “目前空军没有编制,都是由你管辖。在之前,空军机种单一,仅有一款战机,管理起来也好一些。现在机种繁多,并且数量也开始上升。 为了更好的管理空军,我决心将空军进行整编,p47战机整编为十五个空军师。 轰炸机这边儿得分清楚,蚊式轰炸机组二十个轻型轰炸大队,专挑鬼子小据点炸。 中型轰炸大队来十五个,啥仓库啊、火车站啊,一炮下去全掀翻。 重型轰炸大队十个,专门伺候鬼子的军工基地,非得炸得他们找不着北! 还有斯图卡俯冲轰炸机,组二十个大队,跟老鹰抓小鸡似的,瞅准鬼子阵地就往下扑!” 底下将领们听得直咋舌,有人小声嘀咕:“七千多架飞机?这要是全上天,不得把天都遮严实了?” 张元初听见了,咧嘴一笑:“遮天蔽日算啥?咱要让小鬼子抬头一看全是咱的机翼,尿都得吓出来! 等咱把这些编制整利索了,整个亚洲的天空都是咱的澡堂子,小鬼子敢飞进来,直接按在水里搓板儿伺候!” “行了,散会散会!”张元初挥挥手,军靴“咔咔”砸着地板往外走,“步兵师赶紧换装,孙铭那老小子早把武器装车了,你们多出来的兵赶紧送司令部,别在底下藏着掖着!” 这头会议刚散,整个 正轨,东条上等兵! 要说最累的还是张元初,举贤堂每天跟菜市场似的,挤得水泄不通。 有扛着锄头来的老农,有戴着眼镜的教书先生,还有留洋回来的工程师,张元初啥人都得见,啥事儿都得管。 工业上,工厂跟雨后春笋似的冒出来,每天都有商人拎着图纸来谈设备。 教育上,张元初把老旧文人全请进了新式学校,让他们教国语、讲历史。 有个老学究拄着拐棍儿来上课,一开口“之乎者也”跟唱大戏似的,学生们刚开始听不懂,后来听得入了迷。 张元初路过教室,听见里头传来“三人行,必有我师”的念书声,点点头:“老祖宗的玩意儿不能丢,不然以后咱孙子辈儿连文言文都看不懂,得让人笑话!” 医疗体系更是闹得热闹,中医西医各占半边天,卫生厅里成天吵吵嚷嚷。 张元初大手一挥:“吵啥?能治鬼子的病就是好医!” 于是,这边西医在手术室里动刀子,那边中医在药房里抓草药,倒也井水不犯河水。 时间如同流沙般快速而过,第九战区辖区内的一切发展也终于走上了正轨。 只是在数千里之外的扶桑本土,皇帝和大本营的高层陷入到了一场激烈的争论当中。 以前小鬼子认为,要征服天朝很容易。 所以小鬼子的主战派就率先动手了,动手之后,小鬼子不断获取了胜利,主战派成为了国民英雄。 主和派被迫转为了主战派,成为主战派的附庸。 但现在局势又有了变化,前前后后倒在第九战区麾下的军队都有近七十万。 以东条、板垣征等人为首的主战派要求继续增兵,为牺牲的帝国将士报仇! 以内阁参议林铣十郎、内阁首相近卫以及陆军教育总监西尾寿造等为首的主和派,则认为长江以北的战争应该立即停止。 华北派遣军向关东军方向撤退,放弃华北,将华北派遣军的兵力加到华中派遣军身上。 再让海军进入长江,陆军与海军一同建立龙江防线,防止第九战区南下。 然后华中派遣军暂时稳住局面,先让帝国恢复一些力量,再慢慢蚕食。 浴仁看着两边的人争吵不休,脸色阴沉的厉害。 “八嘎!”东条的军靴在榻榻米上碾出个坑,“帝国的荣耀就该用鲜血书写,华北必须死守,增兵!至少再调十个师团!” “增兵?”林铣十郎冷笑一声,手指敲了敲桌上的军费报表,“东条上等兵阁下,您知道国库的黄金快能漂洋过海去花旗国买枪炮了吗? 还是说,您打算让天皇陛下把皇宫的金箔揭下来充军费?” 这话像颗手榴弹扔进会议室,众人不约而同看向东条。 “上等兵”这个外号,可是石原莞尔当年当面甩给他的,暗讽他空有蛮劲毫无战略眼光。 这些事在大本营内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谁都知道。 但知道是一回事,谁也不会无缘无故拿出来说,林铣十郎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这几乎就是指着东条中将的鼻子骂了。 第170章 大本营的争论,攻守易型! 大本营的争论,攻守易型! 东条的脸涨成猪肝色,手按在指挥刀把上直发抖,活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疯狗。 “八嘎!你个懦夫,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我是懦夫?哼!那也比你好,你不是一直叫嚣着要为帝国扩充疆土吗?那你为何不上战场亲自指挥部队向天朝人发起攻击? 也就只会在这后方叫嚣一下!”林铣十郎反唇相讥,对这东条,他早就看不惯了。 自从上原勇作死之后,昭和军阀一脉越发强大,他们这些人却是越发的被排挤。 “八嘎,我” 东条想要拔出指挥刀找林铣决斗的时候,被板垣给拉住了。 “陛下在这里!”板垣征四郎沉声道。 东条这才安静下来,板垣征四郎看着林铣十郎道:“如今帝国虽说在张元初手中损失了近七十万大军。 但这不是帝国放弃的理由,更不是帝国退缩的理由! 是,在之前的战争当中帝国是损失惨重,但还没有到要放弃华北、山西、绥远、察哈尔的地步。 根据特高课提供的情报,现在 大本营的争论,攻守易型! 这时,东条突然拍案而起:“没钱就去刮地皮!满洲、高丽有的是油水,多收几层税,没什么问题!” “刮地皮?”西尾寿造冷冷一笑,手指敲了敲墙上的满洲地图“东条君是不是忘了,关东军刚被张元初打残! 现在也需要休养生息,防着斯拉夫国的远东军区。如果帝国再肆无忌惮搜刮满洲,引起下面的百姓反弹,拿什么去镇压? 到时已经磨得模糊不清。 第171章 花旗国想要插一脚! 花旗国想要插一脚! 张元初发起的鲁南会战,像颗扔进太平洋的炸弹,冲击波不仅震得国内报纸头版发烫,更漂洋过海炸到了万里之外的花旗国。 花旗国,首都 罗瘸子坐在轮椅上,膝盖上盖着条格子毛毯,手里的放大镜在情报文件上缓缓移动,镜片后的蓝眼睛时不时猛地一缩。 “埃德,你确定这些不是魔术?”他突然把放大镜往桌上一摔,夹着照片的文件散了半桌 “一个东方人,带着十五万泥巴腿子,把扶桑五十八万大军砍成了肉馅?拿破仑要是知道有人这么打仗,能从坟墓里蹦出来跟他拜师!” 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约翰埃德耸耸肩对他说道:“先生,我们在魔都的情报员发来密电时,附件里有许多扶桑军大败的照片!” 罗瘸子听后没有说话,似乎脑海中还在消化这一消息,过了有差不多十多分钟后才算是缓过神,眼中露出思索的神情。 “东方要是真能出现一个能给予那些小矮子们震慑的势力也不错。不过我对他们的武器装备感到好奇,约翰,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闻言,约翰·埃德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先生,很遗憾的告诉你,张元初麾下军队虽然使用的是米字国的武器装备。 但根据我得到的情报,米字国并未支持他,也从未向他运输过一枪一弹。 而且米字国现在也没那样的经济来支持天朝,除非他们不顾国内民众死活。” 二十年代末的经济危机波及全世界,米字国也不例外,其经济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在这种情况下,它怎么可能拿大批武器装备支持张元初、组建几十万军队?这不是开玩笑吗? 天朝国内的常志清、阎百川等人不清楚这些,所以理所当然认为张元初背后有人。 但花旗国很清楚米字国的经济情况,因此认定张元初的武器装备绝不是米字国支援的。 罗瘸子听后摊摊手,看着埃德道:“那你认为他们的武器装备来源是什么?” “秘密制造!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天朝不缺资源,只是我没得到他们在这方面的任何情报,特别是还有大量先进战机! 我实在无法想象,能够支撑几十万大军消耗的工业基地,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现在最关心的问题是,他们缺什么?” “先生,难道你被他们抵抗侵略者的决心打动了吗?”埃德看着罗瘸子调侃道。 罗瘸子脑袋动了动,笑着道:“从普通人的角度来讲,他们抵抗侵略者的决心相信任何人都会被感动。 但从我的身份来看,我认为应该适当给予他们一些鼓励,让他们将那些小矮子们消灭在亚洲大陆上。 (请) n 花旗国想要插一脚! 当然,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作为回应,他们应该和我们站在一起,并且支付一些小小的费用,让我们不至于白跑一趟。” 说完后和埃德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埃德心理协会的说道:“我想现在他们应该很需要粮食和其他物品,伟大的花旗国可以卖给他们一些。” 人总是在忙碌当中度过的,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十月下旬。 而张元初也进入到了他人生当中最忙碌的一段时间! 张元初坐在办公室里,指间夹着的香烟腾起袅袅白雾,黄鑫荣斜靠在沙发上,手里攥着刚送来的情报单: “司令,我们安插在燕京的眼线传回消息,华北派遣军司令部的牌子摘了,换上了关东军的旗号。 杉山元那老鬼子也卷铺盖回岛国了,您说小鬼子这葫芦里卖的啥药?” “能卖啥药?”张元初碾灭烟头,火星溅在桌面的《华北战局图》上“撤番号、换旗号,摆明了是要收缩防线龟缩北方。 华北这盘棋,小鬼子算是认输了。” 说到这,他忽然轻笑出声,手指敲了敲地图上的珊海关,“不过也好,省得咱开春还要分兵收拾残棋。” 黄鑫荣挠了挠头,情报单在膝盖上沙沙作响:“军事上的事儿我不懂,但华中那边最近动静不小。 魔都港口天天过军船,华中派遣军的仓库都快堆到黄浦江里了。您说这帮小鬼子,该不会盯上我们了吧?” “盯上我们?”张元初站起身说道,“借他们三个胆子!就华中派遣军那点家底,够咱一个重炮团塞牙缝? 我看呐,他们是瞅着常志清好欺负,想在国府军防线撕道口子。 不过咱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小鬼子敢动咱治下百姓一根汗毛,老子让他们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会盯紧的!” 张元初不说黄鑫荣也会盯紧小鬼子,虽然他是被迫加入的第九战区,但张元初也没有亏待他。 对他以前做的事既往不咎,还给他身份,他倒是慢慢安心下来了。 毕竟吃皇粮总比做个帮派大哥好啊!而且也可以给自己和手下的弟兄谋个前程。 “还有一点,最近这山城安静得跟冬眠的狗熊似的,你派几个人去探探风。记住,别空手去,多带点钱,这年头连情报都是明码标价的。 记住,甭管是国府高官还是商会会长,只要能撬开口的,都给我挖过来,咱要知道常志清那老小子到底在憋什么屁。” “是!” 第172章 繁杂事务,周厅长登门! 繁杂事务,周厅长登门! 黄鑫荣刚走,后勤部长孙铭就推门进来,眼圈黑得跟被人揍了两拳似的,军装上还沾着草屑: “司令,咱后勤部快被武器装备埋了!换装下来的李恩菲尔德能摆三条街,再不清库,老鼠都要扛枪打游击了!” 正说着,后勤部长孙铭“咣当”推开门,俩黑眼圈跟熊猫似的,军装上还沾着草屑: “司令,咱后勤处快被武器堆成山了!换装下来的汉阳造能武装三个师,再不清库,老鼠都要扛枪造反了!” 张元初上下打量他:“老孙,你这是跟仓库耗子干仗了?” “可不嘛!”孙铭灌了口冷茶,喉结上下滚动,“光皖北的公路就修了三条,工程车把地皮都碾出油了。 还有彭城那片,津浦铁路跟陇海铁路打了个十字,可周边的村子还靠牛车运粮,您说气人不?” “急啥?”张元初摸出地图,红笔在彭城画了个放射状线条,“铁路是红烧肉,公路是窝窝头!咱先啃窝窝头,等攒够了钱再炖红烧肉。 彭城必须修成‘铁十字’,公路网要密得跟渔网似的,小鬼子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进来。” 孙铭掏出算盘噼啪打起来:“那换装下来的武器” “都给我码得整整齐齐的!”张元初敲了敲办公桌“老子有大用!” 孙铭刚走,教育厅厅长周福文就拄着拐杖进来了 周福文,天朝文学、教育界的泰山北斗,在南北都有非常大的影响力。 有种东西叫做“怀才不遇”,这词儿简直就是为周福文量身定制的。 这位爷从国外留学回来那会儿,可是意气风发,西装革履地往北洋政府衙门里钻。 谁知道人家压根不看你肚子里装的是康德还是黑格尔,就认两样东西,大洋和关系。 “周先生是吧?”那接待的办事员翘着二郎腿,眼皮都不抬一下“您这留洋的文凭倒是挺唬人,可咱们这儿讲究的是实际。 您看啊,教育部的王科长,那是财政部长的小舅子,交通局的李处长” 周福文推了推眼镜,从牙缝里挤出句话:“在下不才,既没有当官的亲戚,也不会溜须拍马。” “那您请回吧。”办事员“啪”地合上登记簿,“下一位!” 周福文气得差点把桌子了,他家在也算小有资产,但要像那些土豪似的砸钱买官,他宁可去教书。 这不,一跺脚回了老家,自己办起了中学。 结果刚挂上牌子,税吏就上门了。 “周校长,您这办学属于商业活动,得交税。”那税吏眯着三角眼,手指头搓得跟数钱似的。 “放屁!”周福文当场就炸了,“孔圣人收学费了吗?朱熹开书院要交税了吗?” “哎哟喂,您可别跟我拽这些。”税吏掏出一纸公文,“这是马师长的命令,办学要交教育特别捐,每月五十块大洋。” 原来当地军阀看上了这块肥肉,周福文气得胡子直抖,最后把学校大门一锁,拎着皮箱去了魔都。 要说这世道也怪,他在官场碰得头破血流,却在文坛混得风生水起。 一篇篇文章发表,顿时名震江南。 再后来,小鬼子入侵,我拜读过” (请) n 繁杂事务,周厅长登门! 再一看年龄,管事的脸就垮了:“五十六岁?这我们招的是青年才俊啊” 后来上报到张元初这里,他知道后才拍板修改了举贤堂规则,只要是人才,品行兼优者,不论男女老少皆可加入举贤堂。 就这么着,周福文当上了教育厅长。 那会儿张元初正缺人手,这任命也算是各得其所。 这老头儿干劲十足,天天往乡下跑,回来就找张元初磨牙。 “周厅长,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张元初看着周福文笑道。 这位老先生虽然在国内碰了一鼻子灰,可海外留学的经历让他深知教育的重要。 当初张元初让他当教育厅长而不是文化厅长,就是看中了他那份“教育兴国”的热忱。 “司令,咱们的学生太少啦!”周福文把一摞报表拍在桌上,震得茶杯直跳“这几天我统计了一下,咱们治下几千万百姓,适龄学生少说也有上百万。 可现在入学的连十万都不到,满打满算才八万多人。司令啊,您可得想想办法! 学校盖了这么多,可没学生来读,这教育还怎么搞?连十分之一都不到啊!” 眼下第九战区管着四千万左右的百姓,按说适龄学生该有五百万到六百万。 可实际入学的才八万多,这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看着张元初还在慢悠悠的喝着茶,周福文急得直搓手,“我跑遍了皖中皖南,那些娃娃不是在地里刨食,就是在作坊当学徒。 有个十二岁的丫头,在纱厂做工,手指头都被机器绞断了!” 这时,张元初才放下茶杯,走到窗前突然问道:“周老,您知道现在一斤米多少钱吗?” 周福文一愣:“大概五分钱?” “那是战前。”张元初苦笑着转身,“现在涨到两毛了,一个壮劳力一天工钱才三毛,要养活四五口人。 您让他们送孩子上学?孩子不去做工,全家就得饿肚子。” 周福文张了张嘴,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瘫在椅子上。 他在西方见过义务教育的盛况,可那都是建立在工厂里工人能拿体面工资的基础上。 “所以啊,这种事我们政府没有办法强制干预!”张元初拍拍老先生的肩膀,“咱们得先让老百姓碗里有饭,口袋里有钱。 等百姓的经济水平涨上去了,您再跟他们谈教育” 六百万适龄学生只有八万多人入学,这数字背后反映的是老百姓的困苦。 四分之三以上的百姓都在贫困线上挣扎,能供得起孩子上学的,都是些家境不错的。 这还是富庶地区的情况,要是穷乡僻壤 周福文走后,张元初站在办公室门口,望着外头的日头长叹一口气。 “这个位置真的不好坐啊!经济!经济!” 有些时候,张元初很佩服后世,后世虽说有不少人都有着这样那样的诟病,但大部分人都吃得饱饭,能让娃上学。 相比于现在的人来说,是很幸福了。 “司令,杨参谋长在找您!叫您马上去城外西郊马家口。”就在这时,一名卫兵前来报告 “城外西郊马家口?我知道了,让人备车,我马上过去!” 第173章 轻重平衡,自己掏钱办! 轻重平衡,自己掏钱办! 马家口那儿立着个大家伙——钢铁厂,张元初手底下了。往后可得给我好好干!” “大少爷放心,小的定当竭尽全力!”张权连忙躬身,他原是张家的一名管事,如今被张元初委以重任。 张元初点点头,目光投向身后的钢铁厂,心中百感交集。 这座钢铁厂规模不大,年产量最多五十万吨。 系统现在不提供大型设备,只能先从小型厂起步,权当培养人才了。 这次剪彩仪式,张元初亲自出席,还拉上杨杰,自然有其深意。 剪彩仪式上,张元初握着剪刀,眼神扫过台下的人群。 杨杰凑过来低声说:“司令,您这亲自站台,怕是要让那些搞轻工业的老财们坐不住了。” “坐不住就对了。”张元初冷笑一声“都知道轻工业来钱快,跟印钞机似的。可没重工业撑着,咱拿啥保家卫国? 你瞧那斯拉夫国,重工业牛气冲天,可轻工业拉胯,最后经济崩了个儿。咱得走平衡路,两条腿走路才稳当。” 剪彩完毕,张元初匆匆离去,身为战区司令,他手头待办的事务能堆成山。 半月后,郃肥政府大楼 张元初坐在办公室里,指间夹着根烟,盯着墙上的战区地图出神。 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心里正琢磨着工业那摊事儿,就见工业厅长姚玉刚抱着文件推门进来。 (请) n 轻重平衡,自己掏钱办! “司令,咱工业厅的弟兄们可算是盼到您召见了。”姚玉刚一屁股坐进沙发 “您瞧,咱现在主要规划了三片工业区,皖中、淮南、中原,就跟下围棋似的,先占住这仨眼位。” 张元初弹了弹烟灰:“先说说皖中吧,我听说那儿干得挺热闹?” “可不是嘛!”姚玉刚翻开文件夹“皖中工业区以郃肥、六安为核心。 您亲自抓的项目不说,那帮商人和大家族也跟闻到肉味的苍蝇似的,扎堆往这儿钻。 眼下建成的工厂有 24个,在建的 57个,照这速度,十一月底前能突破 50大关。不过……” 说到这,姚玉刚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他们大多搞的是轻工业,纺织厂、面粉厂扎堆,跟菜市场似的热闹。” 张元初眉头一皱:“淮南和中原呢?” “淮南那边主要在鼓捣煤厂、洗煤厂,建成的才 3个,在建的 5个,跟皖中比就是小打小闹。 中原工业区以彭城为中心,目前还在图纸上画圈圈呢,连地基都没动。” 张元初笑着说道:“中原先不急,让它在图纸上多晾会儿。淮南可以慢慢搞,但别投太多精力。 咱现在就死磕皖中,先把这摊摊子支棱起来,让别的地儿照着抄作业。对了,那些商人还是一门心思扎在轻工业里?” 姚玉刚苦着脸点头:“可不是嘛!卑职跟他们磨破了嘴皮子,说重工业是国家的脊梁骨。 他们倒好,反问我‘来钱有轻工业快吗?能跟印钞机比吗?’您说,跟这帮眼里只有孔方兄的主儿能咋整?” “算了,随他们去。”张元初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他们不搞,咱自己搞。 回头我让大管家把银子往重工业里砸,咱不能指着这帮商人发善心。对了,我让你办的另一桩事儿咋样了?工人培训得咋样了?” 提到这个,姚玉刚总算来了点精神:“按照您的指示,咱玩的是流水线培训法,一个工人最多教仨工序,大部分就教俩,先让他们能上手干活儿再说。 目前已经有 3000名工人合格上岗,跟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干活儿麻溜儿的。 还有1万4千人正在培训,另外招了 3万多流民,正排队等着分岗位呢。” 张元初敲了敲桌子:“这法子虽说是权宜之计,但眼下也只能这么干。培养个熟练工人跟养棵树似的,得时间,但咱等不起啊。 你得把工人薪水明明白白贴出去,别让老百姓稀里糊涂进厂,到时候骂咱坑人。 还有,人才的事儿咋样了?咱手里这点儿人,搞搞小打小闹还行,真要上大项目,还不得抓瞎?” 姚玉刚叹了口气:“司令您这话真是说到点子上了,咱现在缺的就是能扛事儿的人才,尤其是搞重工业的。 卑职这段时间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到处打听哪儿有懂行的人。 您猜咋着?有个留洋回来的工程师,一听咱这儿要搞重工业,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在这儿搞重工业,跟在石头缝里种稻似的,费劲!” 第174章 亲临五战区,不怒自威! 亲临五战区,不怒自威! 张元初猛地站了起来,走到地图前用手指戳了戳:“费劲?费劲咱也得干!你给我听好了,不管用啥法子,花多少钱,给我把那些人才挖过来。 咱现在搞的这些工厂,说是重工业,顶多算个‘半吊子’,介乎轻重之间。 但咱心里得有数,将来一定要搞真正的重工业,那才是咱跟小鬼子死磕的底气!” 姚玉刚赶紧站起来,胸脯拍得闷响:“司令您放心,卑职就是跑断腿、磨破嘴,也得给您把人挖来。 再说了,咱这儿现在是抗战圣地,好多热血青年一听是跟着您干实业打鬼子,眼睛都冒光,保准有愿意来的。” 看着姚玉刚离开的身影,张元初脑海中思绪万千。 今天心血来潮之下叫来工业厅长询问工业的发展情况,结果还是不容乐观,不过至少有起色了。 “报告!”卫兵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杨参谋长发来电报, 亲临五战区,不怒自威! 望着窗外掠过的房子,白健生轻声道:“德邻,你对此次和第九战区的合作怎么看?” 李德邻摸出根烟,在鼻尖嗅了嗅却没点:“健生兄,你这是明知故问啊!眼下对我们桂系来说,这既是个机会,也是个考验。 把握好了,我们三人将来还能在政坛上有一席之地,把握不好” 话未说完,但其中的忧虑已经表露无遗。 “你这就认输了?”白健生挑了挑眉,“当年跟校长斗的时候,你可没这么怂。” “此一时彼一时!”李德邻长叹一声,“你知道第九战区现在什么配置吗?几千架飞机,几千辆坦克,重炮上千门。 小鬼子见了他们都绕道走,咱们拿什么跟人掰腕子?” 白健生不说话了,前些日子的鲁南会战,第九战区用十五万人硬生生吃掉了五十八万鬼子,这战绩听着都吓人。 华北派遣军直接撤销番号,关东军接管防区时,那架势明摆着就是:第九战区要是北上,他们立马放弃华北。 “再说了!”李德邻吐了个烟圈,“张元初好歹是国府嫡系,跟校长再怎么不对付,那也是他们自家事,咱们这些地方军阀” 他没往下说,但意思很明显,在国府眼里都是要收拾的对象。 白健生突然笑了:“所以你这是要改换门庭?” “话别说这么难听。”李德邻把烟头摁灭,“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张元初给咱们留条活路,依附他又如何?” “难得你有这样的想法!”白健生拍了拍李德邻的肩膀“我就怕你一时想不开,非要和第九战区硬碰硬。那支军队的实力简直匪夷所思。” 这位素有“小诸葛”之称的参谋长眯起眼睛:“短短时间内拉起数十万精锐,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还有杨杰这样的参谋长坐镇。 想打败他们?比登天还难!咱们能有合作的机会,已经是祖上积德了。” 李德邻苦笑着摇头,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几分。 有些事情,他也无可奈何。 当他们的车队驶入机场时,远处的天际线已经出现了一群黑点。 很快,五十余架p47战机和一架客机组成的编队开始降低高度。 五十余架p47战机将客机保护的严严实实,防范着任何方向可能出现的敌机。 “好大的排场”李德邻喃喃自语。 其实作为当今全国最强盛第九战区的最高军政长官,张元初的出行待遇一直都是这样。 即使在郃肥城内,张元初出行也至少有一个步兵营护卫,出了城,更是要出动一个步兵团加一个坦克团。 飞机停稳后,舱门打开,一位身着黄呢军装、未佩戴军衔的年轻人缓步走下舷梯。 李德邻和白健生对视一眼,立即迎了上去。 “哈哈哈!欢迎张司令莅临第五战区!”李德邻笑得格外热情。 张元初看着眼前这两位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心中暗自点头。 随着地位的提升,他身上自然流露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让李德邻等人不自觉地仰视起来。 第175章 交出军权,不应就死! 交出军权,不应就死! “李司令,冒昧打扰,不会不欢迎吧?”张元初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哪里哪里!张司令能来是我们的荣幸!”李德邻连忙摆手。“那就好,我还担心李司令不乐意呢。” 张元初说着转向白健生,“白参谋长,久仰大名。我的参谋长杨杰可是经常提起您,说一定要找机会向您请教。” 白健生谦虚地欠身:“张司令过奖了。白某不过是在军中多混了几年,哪敢当智囊二字。倒是杨参谋长的《国防论》,我可是拜读过好几遍。” “白参谋长不必谦虚!我相信我的眼光!” “要不咱们先回城内?今晚我摆接风宴,给张司令接风洗尘。”李德邻在旁边说道。 “好!那就多谢了!” 当晚,李德邻在城内大摆宴席,桂系少将以上军官悉数到场。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李德邻和白健生亲自陪同张元初视察豫省各地。 在一处尘土飞扬的军营里,士兵们正在进行着最基础的体能和拼刺训练。 没有实弹射击,只有空枪瞄准练习。 “唉”李德邻叹了口气,“我军现在缺枪少弹,很多部队两三个人共用一支步枪。 一场仗打下来,平均每个士兵不到十发子弹。子弹打完了,就只能拼刺刀” “所以我们的士兵”白健生苦笑道,“只能靠血肉之躯去填!” 张元初默默注视着这些士兵,与 交出军权,不应就死! 就说你们第五战区,现在连子弹都供不上,拿啥跟我合作?拿木棍吗?” 这话扎心,但李德邻不得不服,他转头看向白健生,俩人眼神一对,都读出了无奈。 李德邻咬咬牙:“行,我们答应整编!但有一条,我们的弟兄得保住饭碗。” “放心!”张元初掏出笔记本刷刷写了几笔“老弱病残送回老家,发安家费,年轻力壮的全收编,按第九战区的标准发饷。不过” 他抬起头,眼神犀利“所有军官必须进培训班,不合格的别怪我撤他的职。” 白健生忽然笑了:“张司令,你就不怕我们学完了跟你对着干?” “对着干?”张元初哈哈大笑,“你们拿啥干?我这儿有飞机坦克,你们有木棍锄头? 再说了,你们要是真想折腾,早就在我来的时候开枪了,还能跟我在这儿唠嗑?” 这话让李德邻后背一凉,他忽然想起张元初来的时候,五十架p47战机在天上盘旋,只要他一声令下,周城能被炸成筛子。 所谓合作,不过是强者对弱者的慈悲。 三人顺着军营往外走,张元初忽然叹了口气:“知道为啥我这么急着整编吗?大头那时候,咱国家就像个破罐子,军阀们一人抱一块碎片,互相砸。 好不容易国府名义上统一了,鬼子又打进来。老百姓苦啊,苦得都快忘了啥叫安稳日子。” 李德邻默默听着,心里不是滋味。他想起老家桂省,这些年为了抢地盘,跟国府打,跟闫佰川打,老百姓交完粮都得啃树皮。 现在好了,总算有个能镇住场子的人出现,虽说要交出兵权,但至少不用再跟自己人拼命了。 “要是我们今儿没答应,你会咋办?”想到这,李德邻忽然问。 张元初停下脚步,摸出火柴又点了根烟,火光映得他眼神忽明忽暗:“我会再劝说两次。” “如果我们后面两次还是没同意呢?” 张元初听后耸耸肩道:“你说呢!” 李德邻和白健生愕然,随后苦笑的摇了摇头。 第五战区距离第九战区这么近,要是三次都不同意不用说也明白张元初要做什么。 “不过你们啊!也先不要急,现在我麾下的军队也在整编当中。 虽说换装早就进行了,但现在还在磨合训练当中。五战区的军队还要等一段时间才会开始整编。”张元初再次停下脚步看着他们两人道。 三人走到军营门口时,夕阳把张元初的影子拉得老长。 李德邻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人不像个军阀,倒像个教书先生,只不过手里拿的不是书本,是枪炮。 “司令!”李德邻忽然开口“等过段时间,我们就会前往郃肥学习进修,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就好!不过私底下你们可以叫我元初,亦或是叫我子明都可以。” 张元初字子明,这个时代的人们,大户人家都是有字的,这是名字的延伸。 对这两人,张元初很看好,有些时候没必要搞的太那个。 毕竟有系统在,这些人只要答应了并入第九战区,那就不会背叛他。 这时,军营里传来开饭的号声。 李德邻看着士兵们捧着粗瓷碗往回跑,忽然低声说道“健生啊!咱这辈子,总算要干件大事儿了。” 白健生点点头,目光坚定:“但愿,这事儿能让咱桂省子弟,挺直腰杆做人。” 晚风带着些许凉意,吹过军营的旗杆,青天白日旗猎猎作响。 三个男人站在夕阳里,各自想着心事。 第176章 林总裁的斥责,杨杰抓狂! 林总裁的斥责,杨杰抓狂! 山城,军政部 何敬之看着一份报纸不断的叹气,旁边前来送文件的华卓钦看到,不禁问道:“敬之,这是怎么了?又有什么忧心事?” “还不是那张元初, 林总裁的斥责,杨杰抓狂! 你以为他想自立门户?他要是想反,早就在鲁南称帝了!现在还挂着国府的旗号,已经是给面子了!” “面子?”何敬之冷笑道“他要是真给面子,就该把军队交出来,服从中央指挥!” “中央指挥?”林总裁摇了摇头道“常志清连自己的嫡系都指挥不动,还想指挥他的机械化部队? 你去告诉常志清,现在老百姓心里,张元初是抗战英雄,是能让他们吃饱饭的青天老爷。要是敢动他,小心民心尽失!” 两人对峙半晌,何敬之忽然软下语气:“林老,校长不是不想团结,只是只是他的势力太大,校长怕将来尾大不掉啊。” 林总裁见状,语气也缓和下来:“敬之啊,我们都老了,该为国府的未来想想了。 张元初擅长军事,校长擅长政治,他们俩要是能联手,何愁打不跑鬼子? 非要学那些军阀搞内斗,最后便宜的是谁?还不是小鬼子!” 何敬之沉默良久,终于点点头:“林老说的是,我明白了。” 林总裁满意地起身,手杖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明白就好!记得提醒常志清! 张家那边,只要张兴忠不死,我们就有把握让两家坐下来谈!” 等林总裁的离去,华卓钦从厕屋转出来:“敬之,林老这话说得难听,可句句在理啊。” 何敬之盯着林总裁离去的方向,想起校长近几年的种种作为,不由得叹了口气:“是啊,难听却在理,看来,校长真的老了!” 与此同时,郃肥第九战区长官司令部里。 杨杰正对着第五战区移交过来的部队编制、番号文件拍桌子:“这他娘的都是啥玩意儿?第五战区的部队编制比山城的茶馆还乱!” 参谋处长赶紧递来茶杯:“参谋长您消消气,慢慢看” “看个屁!”杨杰哗啦一下把文件推到桌上“你瞧瞧这番号:桂军 38师、西北军 38师,俩师撞号了! 还有这保安团,二百多人也敢叫团?我看叫土匪窝还差不多!最离谱的是这个!” 他拎起一张纸“地方团练?一个团才一百五十人,扛的都是锄头镰刀,也好意思领军费?” “这还不是最头疼的!”参谋处长苦着脸说道:您看这骑兵编制,西北军的骑兵团有的一千人,有的三百人,根本没个准数。 还有这步兵师,居然下辖六个步兵团,这是把保安团当亲儿子养呢?” 杨杰抓了抓已经稀疏的头发,忽然笑了:“我算是明白为啥李德邻打不过鬼子了,就这乱七八糟的编制,能打赢才怪! 怪不得司令说,第五战区的部队比杂牌军还杂牌。” 第177章 还要扩军,两不相欠! 还要扩军,两不相欠! 杨杰盯着手里的花名册,感觉脑仁儿突突直跳。 还要扩军,两不相欠! 杨杰掰着手指头算:“可咱们步兵师里” “步兵师那点炮够干啥?”张元初打断他,“打打步兵还行,跟人家152毫米重炮对轰?怕是连炮管都得让人家轰弯喽!” 说到这儿,他突然笑了:“再说了,咱现在攒炮,就跟攒家底似的。 等将来咱把基础单位改成集团军,每个集团军配俩重炮师,那才叫排场! 不过眼下先把步兵师的底子夯实了,别到时候大炮拉出去,没人会开,那才叫笑话。” 在军务上,第九战区正在飞速发展,其发展速度远超国府军部队。 但军事实力的疯狂增长,也代表着需要的军费更多。 这天,财政厅长满头大汗地跑进来:“司令!这月的军费报表” 张元初一看到那摞账本就开始头疼,养九十万大军可不是闹着玩的。 要不是李德邻投诚,手下新收了豫省和桂省的税收,他怕是连军饷都发不出来了。 “钢铁厂那边怎么样了?”他转移话题问道。 “已经开始试生产了,不过要完全调试好得半年。”杨杰说着突然乐了“知道吗?那些工程师说这钢铁厂跟新媳妇似的,娶进门容易,调教起来费劲!” 张元初也笑了:“兵工厂呢?” “轻武器厂已经出活儿了,主要生产ppsh和g42。”杨杰翻开记事本“不过产量不大,主要是在培养熟练工。” 这时,劳工处的负责人急匆匆进来:“司令,这是最近私企工厂的工资调查报告” 张元初扫了几眼,脸色就沉了下来:“一天干十二个小时,工钱还不够买三斤米?这些资本家心够黑的啊!” “要不出台个最低工资标准?”财政厅长小心翼翼地问。 “光定标准有屁用!”张元初把报告摔在桌上,“得派人盯着,谁敢克扣工钱,老子让他工厂关门!” 杨杰凑过来小声道:“司令,那些商人可都是” “我管他是谁!”张元初瞪眼,“二十年前的工人运动忘了?非得等工人把厂子砸了才知道疼?立刻把工业厅的姚玉刚叫过来!” “是!” 抬头看着坐在对面的翻看完文件的姚玉刚,张元初叹了口气道:“对于目前出现的这些问题你怎么看?” 姚玉刚的内心此时很无奈,因为文件上的这些问题,都很正常啊! 给工人发多少工资,不是老板说了算吗?而且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政府插一手,这好吗? 至于工作环境,这有啥影响? 还有工作时长,不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 他有些摸不清楚张元初在想什么,不禁小心翼翼的道:“司令,这些都好像没什么问题吧! 工人嘛,有力气就使,老板给饭吃给钱拿,两不相欠!” 张元初听后不禁摇摇头,如果自己不是从后世而来,也会认为没问题。 但谁知道,这种看似正常的背后藏着的隐患。 “两不相欠?”张元初猛地站起来“郃肥北郊新建了一家水泥厂,一起去看看吧!让你瞧瞧啥叫‘两不相欠’!” 第178章 毒气室,金融大佬! 毒气室,金融大佬! 张元初的轿车刚在门口停稳,管事王二就甩着油光锃亮的马褂跑了出来,远远就堆起满脸褶子的笑: “哎哟,张司令大驾光临,咱这破厂子蓬荜生辉啊!快请去生活区,里头给您备了香茶!” “少来这套虚的!”张元初挥挥手,望着厂区内遮天蔽日的灰尘“我可不是来喝茶的,你家大少爷呢?。” 王家的大少叫王文,他和张元初的年岁差不多,都是二十来岁。 小时候他们这些纨绔子弟以前可是经常扎堆的,后来王文被他们家族里派去国外留学了。 今年夏季大学毕业回国,这回来就开始接手家族产业,开始管理产业了。 大家族的子弟都是这样,本来如果不出意外,张元初不参军,他的人生,张兴忠也给他安排好了。 去大学里面混两年,然后娶妻生子,开始管理家族产业,大家族的长子都是这样。 “回司令,大少爷昨天才刚从淮南回来,目前在哪里,小的就不知道了。”王二赶紧回答道。 张元初点点头,对旁边的姚玉刚道:“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啊?张司令,里面脏的很,您乃万金之躯,这进去恐怕有些不妥,如果您真的想看,也让小的给您找一些遮口之物如何?” 王二没想到张元初要进去看,不禁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我们就是进去看一圈。”张元初拍拍他肩膀 一进厂区,姚玉刚就被呛得直咳嗽。 只见车间里机器轰鸣,工人们光着膀子扛水泥袋,脖子上搭的白毛巾早就成了灰抹布。 有的干脆把裤脚卷到大腿根,露出被粉尘腌得发亮的小腿。 最触目惊心的是几个年轻工人,直接把面筋往嘴上一勒,任由灰白色的粉尘顺着领口往脊梁沟里钻。 “我说王二!”张元初指着正在往窑炉里添料的工人“你给他们发的口罩呢?拿面筋糊弄叫花子呢?” 王二赔着笑,声音跟蚊子似的:“司令您不知道,这玩意儿贵着呢,一个月下来得不少开销” “开销?”张元初突然提高嗓门,惊得旁边的工人手一抖,水泥袋差点掉地上 “你家大少爷在国外喝洋酒、泡洋妞的时候,咋不嫌开销大? 这些工人天天吸水泥灰,不出三年全得咳死在炕上,到时候你赔得起棺材钱?” 姚玉刚在旁边看得直皱眉,手不自觉地捂住口鼻。 他突然想起自己在魔都见过的洋行大班,穿西装打领带,喝着咖啡谈生意,跟眼前这人间炼狱简直是两个世界。 转了一圈出来,张元初的军装已经蒙了层灰,姚玉刚更是喷嚏不断。 王二殷勤地递上毛巾,张元初却摆摆手:“不用了,你给王文带个话,让他有空来我的府邸坐坐。” “好的!请司令放心,小的会告诉大少爷的。” 张元初点点头带着姚玉刚重新坐进了轿车内, 回到车上,姚玉刚终于忍不住开口:“司令,这水泥厂跟毒气室似的,咱得定规矩啊。” 张元初望着窗外掠过的低矮工棚,语气沉重:“你能明白就好!还有薪水工资问题,以及工人的申诉渠道等。 (请) n 毒气室,金融大佬! 你们工业厅下去之后开设一个工访科,工访科在每一个工厂里面都要有人,每过一段时间,就对每一个工厂的驻扎官员进行轮换。 工访科的目的就是接受工人的诉求,包括利益、休假、工作环境等。 工业厅下去之后一定要解决我提出的这几点问题,我不希望将出现工人和私企老板之间的纷争。” 姚玉刚点点头,他现在已经醒悟,自然会下去做好。 回到政府大楼,刚跨进大厅,就听见楼上有人喊:“元初!你可算回来了,再不来,你家厨子的红烧肉都要被我吃光了!” 抬头一看,王文正趴在栏杆上,西装革履,皮鞋擦得锃亮,跟刚才厂区里的灰头土脸形成鲜明对比。 张元初笑骂道:“你小子倒是来得快,我刚从你家水泥厂回来,你就闻着肉香来了?” “嗨,我这不是听说你要‘微服私访’嘛”王文下楼时还不忘整理领带, “王二慌里慌张的传信,说你在厂里大发雷霆,我琢磨着,再不来赔罪,你该抄我家水泥厂了。” 历史上王文籍籍无名,可以说似乎就像是没这个人一样。 不过张元初知道,其实这老小子在经济上的造诣非常高,好像历史上,他的儿子在八十年代是弯弯的经济掌舵人,成为了弯弯那边的金融大佬。 “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叫你张大司令了?”王文笑问道。 “你小子就别调侃了,今天正好我们聚聚,同时也有些事需要你帮忙。”张元初看了看天色说道:“去我府邸吧!我让人做几个好菜。” 夜幕一拉,张元初府上的花厅里,壁炉烧得噼啪响,暖得能孵鸡蛋。 俩大男人穿着白衬衣围坐着,桌上摆着两壶热酒,酱牛肉和花生米在瓷盘里冒香气。 王文夹起片牛肉,忽然咧嘴笑了:“元初啊,当年咱哥俩在宁京当纨绔的事儿,现在想起来跟昨儿似的 带着一票兄弟抢亲,就为赌新娘子长得是西施还是东施,结果新娘子是个河东狮,追着咱们满街跑,那叫一个狼狈。” 张元初往嘴里丢了颗花生米,乐呵道:“可不是嘛,你小子当年掀红盖头手最快,被新娘子挠得满脸花,回家挨了老爷子三扁担。 一晃眼这么多年,你留洋回来接手家业,我呢,从混世魔王成了扛枪的,这世道啊,比川剧变脸还快。” 王文摇摇头,给自己倒了杯酒:“那时候多省心啊,天塌了有家里顶着,现在倒好,烦恼跟头发丝似的,数都数不清。” 说到这,他忽然压低声音“听说你在皖中搞工业搞得风生水起,可金融这块儿,听说还是一锅粥?” 张元初放下筷子,正色道:“可不嘛!咱打仗在行,玩钱可抓瞎。现在辖区里铜元、大洋乱转,说白了就是防着小鬼子搞金融掠夺。 可眼下经济起来了,再这么胡搞,迟早要栽跟头。我听说你在国外学的是金融,正好拉你入伙。” 第179章 黄金体系,准备北征! 黄金体系,准备北征! 王文挑了挑眉道:“哟,你不怕我王家借着这由头往政府里插旗子?外面可传你一直防着我们这些大家族呢。” 张元初摆了摆手,厚着脸皮说道:“净瞎传!当年忙着跟鬼子死磕,哪儿顾得上这些弯弯绕绕。 不过说真的,我就信你一人,别让家里人掺和,咱这摊子可经不起折腾。” 王文突然笑了,笑得有点苦:“元初,你当我还跟以前似的拎不清?在国外那几年,咱天朝人跟二等公民似的,连黄包车夫都能踩你两脚。 有回我去银行换汇,柜员眼皮子都不抬,说‘你们天朝佬的钱,怕不是偷来的’。那一刻我就明白,没个硬气的国家,在哪儿都挺不直腰杆。” 王文顿了顿,接着说道:“江浙那帮财团,嘴上喊着实业救国,背地里全往自己腰包里搂。 我王家虽是其中之一,但这回,我想干点真正对国家有用的事儿。” 张元初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倒了杯酒递过去。 两人碰了碰杯,火光映得王文的眼睛发亮。 “说正事儿!”王文抹了抹嘴,“要搞金融,得先搭架子,我要你成立金融厅,我当厅长,再把你手头的银行归拢过来。 现在有俩选择:黄金体系还是白银体系?” “啥区别?”张元初挠挠头“你知道我对这些一窍不通。” “黄金体系就像揣着金条走天下!”王文打了个比方“只要兜里黄金够,纸币就是硬通货,跟世界接轨方便。 但要是赶上经济危机,咱也得跟着喝西北风。白银体系呢,好比用银元做底子,好处是抗风险,坏处是国际上不认咱,得靠自家经济撑着。” 张元初琢磨了会儿:“咱马上要跟小鬼子大打出手,说不定还得跟洋人打交道,黄金体系吧!趁现在攒点黄金,将来打仗可少不了这玩意儿。” 王文点点头:“行,那就黄金体系!不过丑话说前头,这事儿急不得。首先得稳定币值,发行新纸币,以黄金为储备。 然后得办银行,教老百姓认钱、存钱,别再盯着大洋不放。 最重要的是,得防着那些投机倒把的,敢在咱辖区里炒外汇、囤黄金,直接抓起来蹲大牢。” 张元初突然笑了:“你这架势,比我带兵还严!行,全听你的,我给你开绿灯。对了,要不要给你配几个得力助手?” “助手就免了!”王文摆手“我带几个留洋时的同学就行,都是跟我一样吃够了洋人苦头的。 咱丑话说在前头,我只管金融,不管其他,你那些工业上的事儿,别往我这儿塞。” 两人聊到兴起,壁炉里的火渐渐弱了。 王文忽然指着张元初笑道:“还记得咱当年的誓言吗?说要当上海滩的花花公子,一辈子不务正业。 谁能想到,你成了抗战英雄,我成了金融管家。” 张元初望着跳动的火光,仿佛看见当年那个在街上横冲直撞的少年:“人总会变的,尤其是看见国家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时候。 当年咱抢亲是胡闹,现在咱抢的,是国家的未来。” (请) n 黄金体系,准备北征! 王文举起酒杯:“为了这个未来,干!” 两人一饮而尽,酒液在喉咙里烧出一条热辣的路。 窗外,北风呼啸,却吹不熄花厅里的灯火。 这一晚,两个曾经的纨绔子弟,在跳动的火光中,为一个国家的金融未来,埋下了第一块基石。 而他们都知道,这条路不会好走,但总得有人迈出第一步。 夜更深了,张元初送走王文后,看着桌上未收的酒菜,忽然笑了。 当年那个只会惹是生非的自己,恐怕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为了国家的金融体系,在深夜里和老友把酒长谈。 这变化,或许就是成长吧,带着疼痛,带着责任,却也带着希望。 壁炉里的火又旺了些,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显得格外高大。 而在这影子里,藏着的不仅是一个军人的担当,更是一个时代的期待。 这个冬季不论是对于小鬼子而言,还是对于常志清来说,都是他们恢复实力的一个时间段。 只是当时间来到39年二月底时,他们蓦然回首才发现,第九战区居然在一个冬季内成长为了亚洲的庞然大物。 二月中旬,五十五个步兵师,全部成军。 坦克师,目前已经扩编到了二十个。 重炮师,目前还是七个,新的重炮师还需要一两月才能成军。 但就算如此,第九战区的实力也让小鬼子和常志清心惊。 第九战区居然在一个冬季的时间内扩充到了这种地步,拥兵近百万,成为名副其实的大哥。 三月二日,张元初在郃肥召开了军事扩大会议。 新修的一号会议室像个巨大的钢铁匣子,阶梯式的座位上坐满了将领。 前来参加的人,军职最低也都是副师长、参谋长一类的。 张元初踩着皮靴走进来,扫了眼台下,看见李德邻正跟白健生咬耳朵。 俩老桂系的将领经过四个月的培训班,这会儿腰板挺得比新兵蛋子还直。 “弟兄们,新年新气象啊!”张元初开口就带着股子热乎劲儿“咱憋了一冬天没动弹,可不是在屋里喝热茶、烤火盆! 你们瞅瞅,咱现在五十五个步兵师,二十个坦克师,七个重炮师,连天上的飞机都能遮云蔽日! 咱养这么多兵、攒这么多炮,为的啥?不为别的,就为把小鬼子从咱的地界上统统赶出去!” 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有将领小声嘀咕:“司令,您就直说吧,这回要啃哪块硬骨头?” “不急,在这次之前,我要宣布几项新的任命。” 张元初说完后扫视了全场,随后才沉声道:“现在我任命原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德邻为我第九战区副司令。 原军政部军训部长白健生现为第九战区副参谋长。 此外我现在决定成立第九战区司令部作战部,由原第五战区参谋长王鸿韶担任作战部部长。” 李德邻等人齐刷刷站起来,向全场敬礼。 第180章 王师北定,三路并进! 王师北定,三路并进! 张元初接着拿起的指挥棒,转身戳向墙上那幅四米高的地图:“此次作战,是要完成去年未完成的战略目标! 我准备动用四十个步兵师,二十个坦克师,五个重炮师,共六十余万兵力北上,收复鲁省、豫省东北部、晋、冀、绥远、察哈尔、热河等省份。 同时在这期间,我将抽调十个空军师,十五个轻型轰炸大队,十个中型轰炸大队,十个重型轰炸大队北上,参与此次作战。 以上为 王师北定,三路并进! 第二天的记者会上,中外记者把礼堂挤得密不透风。 张元初往台上一站,灯光闪得他眯起眼:“各位父老乡亲,各位国际友人,咱第九战区的百万大军,可不是摆设。 小鬼子要是识相,趁早把北方四岛和福冈岛双手奉上,不然咱的炮弹可不长眼睛!” 话音未落,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有记者问起国际反应,张元初冷笑一声:“高卢鸡说咱是‘东方拿破仑’,咱不敢当! 日耳曼国倒是替小鬼子吆喝,说什么‘生存空间争夺’等钢铁洪流怼到自家门口,再看看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至于米字国嘛,端着贵族架子说风凉话,咱就一句话:看热闹可以,别闪了腰。” 当天下午,战争动员令像火种般传遍整个战区。 四十个步兵师扛着“驱除鞑虏”的大旗北上,二十个坦克师卷起的烟尘遮天蔽日,连天上的云都被染成了铁灰色。 最威风的当属空军,数千架战机分成梯队,引擎的轰鸣让大地都跟着颤抖,不知情的老百姓还以为是春雷提前炸响。 三月七日,郃肥,第九战区长官司令部 张元初站在巨幅作战地图前,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报告司令!”杨杰快步走来,军靴在地板上踏出清脆的声响“前线部队已经按计划开拔,但后勤补给线出现了些问题。” 张元初头也不抬:“具体说说。” “主要是东路军那边!”杨杰翻开文件夹“沿海地区的道路状况太差,重装备运输困难。预计要比原计划晚三天才能完成补给部署。” 张元初转过身子说道:“三天?告诉后勤部,我只给他们一天时间。完不成任务,让他们的部长亲自去前线扛炮弹!” 他大步走到沙盘前,拿起指挥棒点了三个位置:“传我命令,即刻成立西、中、东三路前线指挥部。 任命王亦秋为西路军总指挥,周成义为中路军总指挥,苗若羽为东路军总指挥,全部晋升中将军衔!” 一旁的参谋迅速记录着命令,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张元初继续道:“西路军两个坦克师、十个步兵师,主攻晋省、绥远; 中路军八个坦克师、十五个步兵师、三个重炮师,沿津浦线北上; 东路军十个坦克师、十五个步兵师、四个重炮师,负责沿海城市的推进。 收复苏省长江以北地区后,入鲁南,走临沂,收复鲁省中部以及东部沿海城市。 然后再转道北上收复泉城、沧州,在平津地区与中路军会师,最后目标收复察哈尔!” “司令!”杨杰忍不住提醒,“东路军坦克师是不是太多了?沿海地区” “我就是要用钢铁洪流碾过去!”张元初的指挥棒重重敲在沙盘上“让小鬼子看看,什么叫做现代化战争!” 第181章 正主上门,逆天演技! 正主上门,逆天演技! 东北,盛京,关东军司令部。 梅津美治郎盯着墙上的地图,指甲在华北地区划出深深的痕迹。 “诸君!”梅津转身说道“ 正主上门,逆天演技! 花旗国大使纳尔逊詹森和米字国大使许阁森。 张元初盯着许阁森的八字胡,心里直犯嘀咕:“这老外的胡子,比咱炊事班的笤帚还乱。” “张将军,您盯着我看了三分钟了。”许阁森用生硬的汉语开口,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两条缝“是我的着装有何不妥吗?” “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趣事。”张元初转移话题,示意勤务兵添茶“不知二位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许阁森放下茶杯,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叠文件:“我们注意到第九战区部队装备了大量我国制式武器。”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接着说道:“包括李恩菲尔德步枪、布伦式轻机枪等,却未见相关采购记录” 张元初神色自若地接过文件翻阅:“许大使怕是有所误会。我军所用皆为自主研发装备,可能是外形相似导致误认。” “那这些照片作何解释?”许阁森又取出几张照片,上面清晰可见列队行军的士兵们肩扛李恩菲尔德步枪,远处还能看到布伦式轻机枪的轮廓。 张元初仔细端详照片,突然笑道:“仅凭这些模糊影像,如何断定是我军部队?况且上面既无部队番号,也无军旗标识。” 他将照片递还“若大使不信,随时可到军营实地查看。” 现在张元初麾下的这些武器装备,全都被换装完回收回仓库了,所以是有恃无恐。 同时张元初的心里也在嘀咕,这个时代还没有所谓的专利法,这米字国估摸着是要索取什么好处,而前提就是要先拿捏住自己的短处。 否则他不会在这上面纠缠,即使证明了,米字国能干啥? 许阁森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不停敲击着椅子扶手。 他深知眼前这位将军的难缠,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应对。 这时纳尔逊·詹森清了清嗓子开口道:“那张将军的2轻型坦克和半履带车又作何解释?这些可都是我国现役装备。“ “詹森大使先生!“张元初突然站起身,神情悲愤,“如今我国正在遭受邪恶的侵略者蹂躏!” 他的声音颤抖着,手指紧紧攥着茶杯“我们的民众在侵略者的铁蹄下颤抖,我们的国土在战火中燃烧!” 詹森和许阁森面面相觑,手中的茶杯都忘了放下。 “伟大的花旗国,作为世界性大国,作为热爱和平的国家,难道就忍心看着天朝民众在水深火热中受苦吗?” 张元初的声音越来越高“我国使用贵国的武器装备,正是因为相信贵国是仁慈的,是正义的!” 詹森的手微微发抖,差点打翻茶杯。 他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难道现在贵国要因为这一点而谴责我国吗?”张元初说着,眼眶竟然真的泛红了 “两位大使先生久居我国,应该清楚现在我国民众正在遭受怎样的迫害!” 许阁森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他转头看向詹森,发现对方也是一脸震惊。 第182章 怒火中烧,谈和条件! 怒火中烧,谈和条件! “nonono!”回过神来的詹森连忙摆手,“张将军,请冷静!” “不论怎样!”詹森深吸一口气“贵军未经许可大规模使用我国武器装备,这是不争的事实。” 张元初突然收起悲愤的表情,平静地坐回椅子上:“两位大使先生还是直说来意吧。” 变脸之快让两位大使瞠目结舌。 詹森和许阁森对视一眼,最终还是詹森先开口:“我国十分钦佩贵国的抵抗精神,愿意提供援助” 话说到这里就没说了,反而是喝上了茶水,张元初眉毛一挑,这詹森来天朝几年,还学了不少东西啊! 紧接着许阁森也开始说出他的来意。 “我们伟大的米字国也十分钦佩贵国对侵略者的抵抗决心,首相先生特让我前来向贵国通告,帝国愿意给予贵国精神上的支持。 但同时也希望贵国能够继续维持上世纪签订的所有条约,维护两国之间的友谊。” 张元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些骄傲的约翰牛,真的是该死,那些丧权辱国的条约,就像插在他心口的一把尖刀,现在许阁森居然还在他面前提起。 张元初眼神不善的说道:“合作可以!但必须废除所有条约!” 许阁森差点没被呛到:“张将军这是狮子大开口啊!” “错!” 张元初一拍桌子:“这是豺狼开价,没得商量! 怒火中烧,谈和条件! 呵呵!先让他们蹦跶两下,眼下最重要的是北方收复战。等咱把家里打扫干净,在好好的出去串串门!” 王文往茶杯里添了块冰糖:“话虽如此,但这需要多久才能” “三年!”张元初猛地掐灭烟头:“三年后我要让他们跪着说话!” “元初!总算找到你小子了!” 张兴忠急匆匆地赶来,一把拉住儿子的胳膊就往车上拽。“快,跟为父回去,有要紧事!” “老爹,你这是干什么?出什么事了?”张元初一脸莫名其妙。 “别问那么多,先跟我回家再说!” 自从张兴忠来到郃肥后,他又置办了一处大宅院,这位老爷子似乎对住大宅子情有独钟。 回到家中,张兴忠直接把儿子拉进书房,按在椅子上坐好,这才郑重其事地说:“林总裁那边发来电报了,你看看吧!” 说完,他将一封电报塞到张元初手里。 “和谈?林总裁怎么会提出这种异想天开的要求?“张元初看了两眼后,表情变得十分古怪。 张兴忠长叹一口气:“不是林总裁异想天开,而是他不希望国家再陷入内乱了,从前朝到现在,老百姓没过一天安稳日子。 如今你和常志清之间的关系恶化,万一打起来,老百姓又要遭罪了!” 过了许久,张元初缓缓开口:“父亲,您实话告诉我,您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不重要,“张兴忠苦笑着摇头“关键是你怎么想,是你的部下们怎么想。若是以前,我或许还能左右你的想法,但现在“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儿子“现在不一样了。“ “你麾下有多少军队?多少将领?第九战区的军官体系,早已不是当年那几只小鱼小虾了,而是发展成了一个庞大的军事集团! 有些事情,就算你答应了,他们也不会答应。第九战区有多强大,外人或许只知道个大概,但内部的人最清楚。 在他们眼里,如今的东亚已经无人是你们的对手,就连曾经不可一世的小鬼子也不行。 所以这件事要怎么决断,已经不单单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了,如果你的部下们不愿意妥协,那谁也没办法。 就像五代十国时的赵匡胤” 张元初没有立即回应,他取出一张纸,拿起钢笔开始在上面书写。 张兴忠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张元初将纸递给父亲:“老爹,既然是林总裁通过您联系的,那就麻烦您把这些条件转达给他。” “只要常志清答应这些条件,和谈也不是不可以,但如果他们不同意” 他的眼神陡然转冷“那此事就休要再提!” 第183章 主动后撤,有人摘桃子! 主动后撤,有人摘桃子! 山城,军政部 何敬之站在落地窗前,盯着墙上的军事地图,眉心拧成个疙瘩。 “报告部长,戴局长到了。“副官的通报打断了他的思绪。 戴雨农穿着笔挺的中山装,腋下夹着文件夹,进门就敬了个标准军礼:“何部长,最新情报。” 他掏出张地图铺在桌上,红笔圈出华北和东北“。 我们与 主动后撤,有人摘桃子! “要是他收拾不了呢?”陈辞修忍不住问。 何敬之瞥了他一眼,接着念道:“收拾不了?那就乖乖回山城,‘我’可以给他更大的军职,甚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他必须要听从‘我’的指挥,并且立即回山城迎娶戴舒芸!” 华卓钦点了点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也可以说是林总裁能做到的最大极限。 另一边,郑州,西路军前线指挥部。 王亦秋趴在战壕里,望远镜怼在眼上,差点把镜片刮花:“他娘的,小鬼子这是唱哪出?河对岸连个碉堡都没有,哨兵跟逛庙会似的瞎晃悠,当咱是来旅游的?” 旁边的参谋递来杯水:“师长,会不会是陷阱?鬼子一贯爱搞偷袭。” “偷袭个屁!”王亦秋啐了口唾沫,“就晋省这地形,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拿啥偷袭? 再说了,咱坦克师的装甲车都快把黄河滩压平了,他要真有埋伏,早该开枪了。” 说起晋省地形,王亦秋就来气。 这地儿跟过山车似的,一会儿是悬崖峭壁,一会儿是汾河谷的大平原,重炮压根儿施展不开,倒是坦克在平原上撒欢儿似的跑。 这个时候西路军的副总指挥吴德水也走了上来,望着对岸空荡荡的河滩直犯嘀咕:“放着天险不守,小鬼子转性了?” “鬼晓得,给空军发报吧,让他们低空扫一遍,老子就不信这帮龟孙能凭空消失!”王亦秋想了一下说道。 一个半小时后,空军侦察机的电报拍得加急:郑州对岸鬼影都没几个,六十公里外的小鬼子正撒丫子往北跑! 王亦秋差点把电报揉烂:“撤了?一仗没打就撤了?这他娘的比见了鬼还稀奇!” “撤了好啊!”吴德水突然笑出满脸褶子“省得咱浪费子弹!传令下去,全师加急渡河,趁这帮龟孙没站稳,给我追着屁股打!” 这边西路军踩着黄河冰面轰隆隆过河,中路军和东路军也碰上了怪事。 原本该刀光剑影的华北平原上,小鬼子跟脚底抹了油似的,第九战区的坦克刚露头,他们就往后退三十里。 与此同时,第九战区长官司令部 白健生摊开地图,红笔在华北划了个大圈:“司令,西路军进晋省,中路军逼鲁地,东路军掐住苏北,照这速度,四月中旬就能在燕京城头涮羊肉了!” 张元初叼着烟卷瞅地图,烟屁股在军事地图上晃出火星子:“羊肉先别急着涮,小鬼子把华北当烫手山芋扔了,怕是想把咱们引到东北啃硬骨头呢。” 他敲了敲东北方向“关东军收拢了华北残兵,怕是要在黑土地上跟咱死磕。不过无所谓,让他们撤! 此次作战,我们的任务本身就是要收复华北,小鬼子跑的再远,难道他们还能跑得了老窝?” 时间缓慢而过,第九战区的部队一路北上不断收复失地,小鬼子不断的在撤退,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四月十日。 这个时候,平津地区已经被第九战区给收复,只是在收复绥远和山西太原时,却是出现了意外。 奉军提早赶到了绥远和晋升的交界处,将绥远西部给揽入了怀中!。 与此同时,钛原及其周围也被闫佰川这老小子抢先给占了。 而第九战区的部队也顿时和晋军、奉军形成了紧张的对峙关系。 第184章 众人的算计,悔不当初! 众人的算计,悔不当初! 郃肥难得的好天气,张元初、杨杰以及李德邻三人在指挥大厅外面晒着太阳。 几人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些茶水和瓜果。 “奉军那档子事儿,咱早该料到。”张元初翘着腿晃悠,手里的电报被风吹得哗啦响 “章跑跑当年能把东北拱手让人,这会儿抢绥远也算故土情结?倒是闫佰川” 他咬了口烤地瓜,甜香在嘴里炸开“这老狐狸向来打太极,咋这回跟咱抢钛原?” 李德邻捧着茶碗慢悠悠接话:“还不是晋省那片醋坛子味儿勾着他?闫佰川这辈子就认一个理儿:晋省的土坷垃,只能姓闫。 当年中原大战背后捅冯大帅刀子,这会儿又想占着钛原当土皇帝呢。” 张元初听后不禁点头,李德邻说的没错,这一次闫佰川做出这样不理智的事,估计他的乡土观念也有很大作用。 “不过不管怎么说吧!现在两人可是将把柄递到我手中了。要是不好好惩治一下他们,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我的参谋长,你怎么说?” 杨杰突然从裤兜里摸出半块地瓜,啃了一口道:话是这样说,但用“抢地盘”收拾他们,百姓该说咱容不得人,得换个由头!” 张元初挑眉:“老杨,别卖关子,地瓜都堵不住你的嘴。” “好!”杨杰把地瓜往桌上一墩,“咱明着说收复东北需要兵力,让奉军南下整编。章帅要是抗令,咱就说他消极抗战。 要是乖乖来,正好借整编换了他的将领,至于闫佰川” 杨杰冷笑一声说道:“就说晋军战斗力拉稀,必须纳入帅挂个东北光复军总司令的虚职,把他的部队调来整训。 闫佰川嘛,就任命他当华北治安副总指挥,让他离开晋省这老窝,看他还怎么耍心眼儿。” 杨杰一拍大腿:“还是德邻兄懂政治!这样一来,既给足面子,又抽了他们的根基。 等他们的部队到了咱的地盘,嘿嘿,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张元初听后笑着摇摇头:“算了,他们不提也罢,不过是一个理由罢了。倒是健生,现在国府那边如何了?这段时间没闹什么幺蛾子吧?” “闹幺蛾子?哈哈!这倒是没有!”白健生抹了把嘴,压低声音:“不过季宽发来电报,常志清最近跟打了鸡血似的! 陈辞修在江城调集了三十万国军,说是要反攻宁京。” 说到这,白健生冷哼了一声“就凭那些半拉子德械师,连小鬼子的海航都对付不了,还想南渡长江? (请) n 众人的算计,悔不当初! 我看呐,他这是被咱收复华北的捷报刺激得眼红,想在报纸上露露脸罢了! 只是小鬼子的陆航虽说被我们打的差不多了,但他们还有海航在沿海驻扎,所以我不太看好他们。” 黄季宽,新桂系三大巨头之一,一直都是在政府内部给桂系打开政治空间。 这也是为什么中原大战失败后,其他军阀被被肢解,唯有李德邻和白健生屁事没有的原因。 第五战区接受张元初整编合并,很自然的,黄季宽也就倒进了张元初的怀里。 “可惜!我们的空军大部分都北上了,暂时也不可能支援他们作战。虽说常志清麾下的军队和我们不对付,但毕竟是天朝人。 打小鬼子的事,我怎么也该帮一把,现在是没法了。” 张元初摇了摇头,大部分空军都调集北上,剩下的一部分空军还要防着小鬼子攻击沿海城市,实在是无力。 “元初,我们的军队收复绥远和察哈尔后,就会和蒙古草原接壤。 你也明白,斯拉夫人对蒙古草原一直都是虎视眈眈,说不定哪天这些斯拉夫人就有可能和我们在边界发生冲突。 要是我们抽调战机回来支援常志清,一旦前线有变,前线将领可能得不到足够的空中支援!” 杨杰赶紧对张元初说道,他就怕张元初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将北方前线的空军抽调一部分回来支援常志清。 张元初白了杨杰一眼道:“你看我像是不懂事的人吗?” 杨杰笑笑没有说话。 与此同时,钛原的闫公馆里,闫佰川正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办公桌上的电报像块烧红的炭“华北作战公署”的大印刺得他眼睛生疼。 “悔啊!”他突然一拍桌子,震得砚台里的墨汁直晃“当初抢钛原时咋就没想到,张元初这小子拿‘抗战’当幌子,实则要收编咱的家底!” 参谋长朱绶光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水烟袋“咕噜噜”响:“百川啊,您这是被‘收复失地’的名号冲昏头了。 咱晋军虽说占了钛原,可第九战区的西路军就在隔壁晃荡,十多万机械化部队,咱那几万兵拿啥扛?” 闫佰川停下脚步,眉梢上挑:“兰荪,你说张元初真敢对咱下狠手?当年中原大战,常志清都没敢动咱一根汗毛。” 朱绶光放下水烟袋,镜片后的目光犀利:“此一时彼一时啊!以前是军阀混战,讲究‘留得青山在’。 可张元初玩的是‘现代战争’那套,他眼里只有‘军令如山’。 您别忘了,他现在顶着‘华北作战公署主任’的头衔,调您的军队是名正言顺,您抗令就是谋反。” 闫佰川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他敢以权谋私?天下人都看着呢!” “天下人?”朱绶光冷笑一声“现在老百姓把他当‘活菩萨’供着,您要是抗命,他往报纸上一登‘晋军消极抗战’,舆论能把您淹死。 再说了,咱的防线漏洞百出,人家两个坦克师就能把咱碾成渣!” 第185章 以军职压人,讨伐令! 以军职压人,讨伐令! “那……那咋办?”闫佰川声音里没了刚才的硬气“真要把军队交出去?” 朱绶光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缓和了些:“您主动发电报接受整编,至少能保住命,要是等人家动手”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脖子上一划,“您连‘下野通电’的机会都没有。” 闫佰川呆呆的立在原地没有说话,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许久之后他才突然苦笑一声:“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人呐!就不该有贪念,有了贪念,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 给张元初发电吧!就说我们晋军接受整编。” “闫佰川居然认栽了?这老狐狸不是向来把晋省当自家后院吗?”章帅看着手上的电报,有些不敢相信。 张辅忱穿着灰布长袍,端着盖碗茶的手顿了顿:“唉,早跟你说别跟帅冷哼一声,军大衣领口的貂皮跟着抖了抖:“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打了几场胜仗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奉军什么时候轮到他来指手画脚?我可是陆海空军副总司令,军职仅次于常志清!” 张辅忱放下茶碗,茶汤在碗里晃出涟漪:“你可别忘了,帅猛地站起来,军靴在青砖上磕出脆响:“就凭三十万奉军!想当年我们入关帮常志清打中原大战,那也是响当当的铁军! 如今让我们给一个后辈当炮灰,门都没有! 来人,去给 以军职压人,讨伐令! 并且抬出其少帅副总司令一职以权压人,妄图保存实力,此乃军阀作风。 为整肃全军作风,肃清某些人眼中个人利益高于国家利益一事,帅不过是发了一封电报过去而已,结果居然就招来了第九战区的报复性攻击。 在指挥部内来回走上几圈,不禁伸手揉了揉眼,他心里总有些不安。 “军座,第九战区实力强悍,106师已经抵挡不住,除其师长沈克带着自己的卫队撤离阵地外,其余部队全军覆没。” 闻言,刘多荃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里的茶水溅出来:“一万多人啊!三个小时就没了?这他妈是打仗还是吃席?” 参谋们大气都不敢出,其中一个小声嘀咕:“军长,听说第九战区的坦克能喷着火跑,咱们的捷克式反坦克枪打上去跟挠痒痒似的……” “放你娘的狗屁!”刘多荃抓起电报砸过去“就算是铁乌龟,也得有个壳儿吧?他们咋就防不住?” 正骂着,又一封电报送来:“109师赵毅师长发电求援,第九战区炮火覆盖持续不断,弟兄们被炸得抬不起头!” 刘多荃看着电报上的“持续不断”四个字,咬着牙说道:“给 131师下令,就算爬,也得给我爬到 109师阵地! 还有,告诉赵毅,再丢阵地老子毙了他!” “是!” 第186章 攻势如虹,消极怠工! 攻势如虹,消极怠工! 半个小时不到,109师的电报又跟催命符似的拍过来。 刘多荃捏着电报的手直哆嗦,就见那上面写着:“大帅打过仗的。 要是能把他们编进咱们部队,再把那些新兵蛋子筛一筛,咱的战斗力不得蹭蹭往上涨?” 攻势如虹,消极怠工! 其实仔细想想,这事儿早有苗头。 当年奉军撤出东北,好多将领都哭着喊着要留下来跟鬼子拼了,结果全被压了下去。 这些年,奉军将士哪个不想念老家?离家七八年,军官们就算把家人接出来了,可底下士兵的妻儿老小还都在受苦呢!他们对少帅的不满早就到了临界点。 现在帅却置身事外,这不是寒了弟兄们的心吗? 所以帅表忠心呢,可底下的弟兄们早不想跟着他瞎折腾了,都在磨洋工呢。” 他边走边揉了揉发酸的肩膀,飞机上颠簸了俩小时,骨头都快散架了:“一会儿让空军再往城里空投劝降信,你们也派人到城下喊话! 就说我张元初亲自来了,想跟刘多荃唠唠嗑。” 王亦秋一听就急了:“司令,要不我替您去?您这身份金贵,万一他们耍阴招……” “怕啥?”张元初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又不进城,就在城下跟他隔河相望,难不成他还能拿步枪打一公里外的蚊子? 你们把机枪阵地架好了,保护好我就行。” 说话间,远处传来飞机的轰鸣,一群轰炸机正朝着归绥城方向飞去。 张元初知道,那是去空投传单的,心里默默盘算着:只要能劝降刘多荃,二十万奉军就有松动的可能,军心也就该摇摇欲坠了。 第187章 军心动荡,众将逼宫! 军心动荡,众将逼宫! 与此同时,归绥城内,奉军 105师师部里正闹得不可开交。 少将师长高鹏云铁青着脸,盯着面前三个抱团的团长——耿忠云、邱明忠、云青,个个耷拉着脑袋,却又一副豁出去的架势。 “师座,您就可怜可怜弟兄们吧!”耿忠云往前跨半步,嗓音都劈了“全团上下都不想打这仗。 刚才连伙夫都来找我,说宁可回家种地,也不想对着自家弟兄开枪!” 高鹏云一拍桌子,茶碗蹦起老高:“放屁!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师座!”耿忠云突然摘掉军帽,扔在地上“您摸摸良心,咱离开东北多少年了?八年啊!弟兄们哪个不想老家的热炕头? 哪个不想看看爹娘老婆孩子?上面把咱们当棋子,可咱们的亲人还在东北受鬼子的罪啊!” 邱明忠和云青也跟着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师座,帅的命令是让咱们自相残杀!他在后方住洋房、喝洋酒,可咱们呢?老婆孩子在东北讨饭,爹娘被鬼子逼着挖煤!” 他越说越激动,指着窗外的士兵“您看看那些弟兄,好多人连双像样的鞋都没有,却要为了那些官老爷的权位拼命,值吗?”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的炮火声。 高鹏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耿忠云说的都是实话,可军人的尊严让他拉不下这个脸。 “师座!”云青轻声说道“就算不为弟兄们想,也为咱自己想想。 要是跟着 军心动荡,众将逼宫! 耿忠云接着念道:“是否还记得大凌河、辽河、黑龙江?” 他故意把“黑龙江”咬得重重的,就像在喊自家兄弟的名字。 人群中传来压抑的抽噎声,一个小战士突然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他想起小时候在江里摸鱼,被老爹追着打屁股的情景。 可老爹的模样,这会儿咋就记不清了呢? “还记得酸菜猪肉炖粉条不?”耿忠云的东北口音突然浓了起来“那酸溜溜的汤,夹一筷子粉条往嘴里一吸,再咬口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他喉头滚动,自己先咽了口唾沫。 旁边的高鹏云旅长突然用枪管敲了敲钢盔:“老耿你少说两句吃的,弟兄们都快馋哭了!” 话虽这么说,他自己却盯着纸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托,仿佛在抚摸老家的门框。 纸片上的字像长了钩子,勾住了每个人的心窝。 “八年前咱没放一枪就撤了,现在咱要是再跟自家兄弟动手!”耿忠云的声音突然哽咽 “等回到东北,咋有脸见村口的大爷?咋跟自家婆娘说‘娃他娘,我这些年净打自家人了’?” 微风吹过,拍打在那一张张满是胡茬的脸上。 有人突然放声大哭,哭声像传染病似的,瞬间蔓延开来。 大老爷们抱着枪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鼻涕眼泪全抹在军装前襟上。 耿忠云自己也没忍住,抹了把脸,继续念道:“第九战区的大门敞开着,咱一块儿打回老家,再次满饮一碗家乡的高粱酒,让我们不醉不休” 高鹏云盯着满地的纸片,突然站起来拍拍屁股:“今天我豁出去了,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找军座,如果我无法说服军座” 高鹏云说到这里狠声道:“你们就自己做决定!” 高鹏云带着人火急火燎地赶到军部,一进门就看到大院内正跪着一群人,为首的正是 131师师长顾全忠。 “你不在你的 105师待着,跑我这儿来干啥?”刘多荃黑着个脸说道。 高鹏云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往前一站:“军座,弟兄们都不想跟第九战区打,都想跟着收复东北,请军座成全!” 刘多荃一听,鼻子都气歪了:“好啊,你们一个个都反了是吧?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军座?” 高鹏云也豁出去了:“军座,张元初是华北作战公署主任,第九战区早下了军令,我们为啥抗令不遵?当兵的天职是保家卫国,不是打自己人!” “是啊军座!”一旁的顾全忠的嗓门带着哭腔道“您瞅瞅弟兄们吧,哪个不是爹娘生养的东北汉子? 当年撤出东北,咱被老百姓戳着脊梁骨骂‘软蛋’,现在有机会打回去,您咋还拦着呢?再这么下去,咱奉军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啊!” 刘多荃被气得直哆嗦,手指着高鹏云和顾全忠,愣是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节骨眼上,一个卫兵慌里慌张地跑进来:“军座,第九战区司令长官张元初到城外了,要跟您谈谈!” 第188章 得归绥,烂泥扶不上墙! 得归绥,烂泥扶不上墙! 归绥城外的风卷着黄沙,把凉棚的帆布吹得猎猎作响。 张元初戴着墨镜往椅子上一靠,黄呢军装笔挺,像尊镀金的菩萨。 王亦秋和吴德水一个摸枪套,一个搓着手,分站两旁 远处两辆卡车刚露头,就被机枪阵地拦了下来。 刘多荃带着高鹏云和顾全忠往凉棚走,脚底下踢起的沙尘把裤腿都染成了土黄色。 他抬头一看,张元初墨镜后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这哪儿是谈判,分明是老虎洞里拉家常。 “坐!”张元初抬了抬下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上的搪瓷缸,里头的茶水晃出一圈圈涟漪。 刘多荃一屁股坐下,直来直去:“张司令千里迢迢跑这儿来,是想劝降我?” “明白人不说糊涂话。”张元初摘了墨镜说道“我不单要你投降,还要整个奉军撂下枪跟我走。你觉得咋样?” 刘多荃心里骂娘,脸上却堆着笑:“张司令觉得可能吗?” “这世上就没不可能的事儿。”张元初往椅背上一靠“你们在东北老家扔了八年,士兵们想老婆孩子想得直哭,你当我不知道? 就算你不点头,我一声令下,归绥城的弟兄能把城门卸了欢迎我。我这会儿跟你唠嗑,是给咱天朝人留面子。” 这话戳中了软肋,刘多荃心里清楚,底下士兵还在传帅气得把办公室的花瓶都砸了“刘多荃这软蛋!奉军的脸都让他丢光了!” 可骂归骂,帅冷哼道 张元初就因为一封电报,就灭了他一个军,这要是认怂,他以后还能抬得起头?? (请) n 得归绥,烂泥扶不上墙! 张辅忱听后不禁叹了口气:“帅突然一拍桌子“他战线拉得比面条还长,我就不信他能撑得住!” “此一时彼一时啊!”张辅忱急得直搓手“人家帅梗着脖子道:“不愿意打?我是司令,他们就得听我的!” “可他们想回家啊!”张辅忱掏出一叠皱巴巴的传单“您瞅瞅,帅抢过传单扫了两眼,脸色更难看了。 “常志清都妥协了,您还硬撑啥?”张辅忱趁热打铁:“你可知道,我得到消息,国府和帅就这感觉。 想当年老帅被炸死,他作为绿林出身的结义兄弟,只能硬着头皮扶章帅上位。 刚开始那几年还行,中原大战后期奉军入关那手棋走得漂亮,可越往后越不对劲,气得他心口直疼。 扶桑入侵东北那会儿,张辅忱拍桌子喊打,就算拼得头破血流也要把鬼子赶出去。 可章帅呢?左一个“怕常志清捡便宜”,右一个“鬼子没打算占全东北”。 要说一开始鬼子确实是下克上搞事变,裕仁那小子偷偷支持,军部和内阁都蒙在鼓里。 后来事情闹大了,鬼子从高丽调兵,想着先占住盛京周围,结果奉军压根没反扑,反而往后撤。 这可好,鬼子一看吉省也空了,野心蹭蹭往上冒,尤其是那个武藤信义,直接拍板要占全东北。 等章帅反应过来,鬼子都把锦城封了,东北彻底成了人家的囊中之物。 张辅忱那段时间嘴皮子都磨破了,劝章帅赶紧派兵死守,可人家倒好,背着宁京政府私自跟鬼子接触。 最后不光东北没了,连热省都丢了。 张辅忱恨得直咬牙,东北那可是工业重镇,没了那些工厂矿山,拿啥养兵? 章帅倒好,士兵说扔就扔,武器说丢就丢,简直把军队根基当儿戏。 论军事战略,他半瓶子晃荡。论政治手腕,更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这会儿看着章帅瘫在椅子上,张辅忱心里跟灌了铅似的沉。 第189章 死要面子,明着演戏! 死要面子,明着演戏! “辅忱,我该咋整才能翻盘?”章帅声音里全是绝望。 张辅忱一屁股坐下,摇摇头:“没戏了,要是早听我的,还有得拼,现在张元初都兵临城下了,拿啥跟人斗? 除非你能把军心重新拧成一股绳,不然彻底玩完。” 章帅惨笑:“爹留给我的几十万奉军,才十一年就走到这步田地,这都是天意吧?” “家业没了咱再挣,香火不能断啊!”张辅忱狠了狠心说道:“发电报给张元初,接受整编,至少能保个体面,别给老帅丢脸。” “不行!”章帅突然蹦起来,眼睛通红“我还有二十万大军,怎么能能不战而降?就算死,也要跟张元初拼一场,不能不明不白地败!” 张辅忱看着章帅涨红的脸,心里直叹气。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翻盘?军心早散得跟筛子似的,拿什么拼? 与此同时,长安北部两百公里外, 死要面子,明着演戏! 反观奉军那边,章帅亲自挂帅,带着二十万大军北上,说是急行军,实则磨磨蹭蹭。 士兵们脚底像粘了胶水,走三步歇两步,气得章帅在指挥部摔了仨搪瓷缸子。 “他娘的!”章帅对着地图骂娘“四十里路走了三天,这是行军还是逛庙会?” 参谋长苦着脸站在一旁,心里却明镜似的:弟兄们打从心底不愿跟自家军队动手,每天盼着天上掉劝降信,谁还有心思赶路? 更绝的是,帅想打,弟兄们不鸟他?传令下去,全线攻击!记住,遇见举白旗的直接收编,敢开枪的……” 张元初顿了顿后说道“只要子弹没沾血,也当自己人待。另外给空军发电,让他们不要轰炸。” “是!请司令放心,卑职明白!” 第190章 军心所向,百万大军! 军心所向,百万大军! 攻击命令一下,王亦秋大手一挥,三个步兵师三四万人马在五公里战线上摆开五个梯队,缓缓的往前挪。 按说这推进速度不算快,可怪就怪在奉军阵地上,枪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轻重机枪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但帅举着望远镜直骂娘:“这帮兔崽子,枪口都朝天打呢!当老子眼瞎吗?” 望远镜里,子弹嗖嗖从帅啊章帅,你把三十万弟兄的老家扔了八年,如今有人带他们打回去,谁还跟你守这破阵地?” 旁边王亦秋凑过来:“司令你瞧,这投降跟传染似的,比咱发军饷的速度还快!” “别贫了!”张元初一挥手“把坦克师和另外三个步兵师都派上去,咱身边留个营足够。 就这军心,别说军长师长,就是常志清亲自来,也挡不住弟兄们回家的心思。” 章帅坐在指挥部里,一根接一根抽烟,满地都是烟头。 外面枪声渐歇,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军队正排着队投降呢。 突然,外头传来坦克的轰鸣和卫兵的惊叫,没一会儿,枪声“噼里啪啦”响了几声,又没了动静。 推门进来的是个戴坦克帽的年轻人,衣领上的将星闪闪发亮:“章帅,我们司令请您过去聊聊。” 章帅抬头:“你是?” “帅要是没别的吩咐,咱就走吧?” 章帅站起身,把烟蒂踩在脚下:“没想到啊,三十万大军,抵不过一句打回东北。” 跟着秋志宽往外走时,他看见路边被俘的奉军士兵正跟帅带到了。” “恩!将他带过来吧!” 坐在指挥部内,看着走进来的一名老者,一名三十来岁的青年人,他就知道这两人是谁了。 “坐!”张元初做了一个手势。 章帅也不矫情,直接就坐了下来:“张司令好手段,没费一枪一弹,就把我奉军搅和得稀碎。” (请) n 军心所向,百万大军! 张元初耸耸肩:“章帅这话可冤枉人了,咱不过是告诉弟兄们,帅先散了弟兄们的心。八年了,谁不想回家?您把东北拱手让人,如今又挡着回家的路,别怪弟兄们不跟您走。” 章帅沉默了,盯着桌上的军事地图,目光落在“盛京”那两个字上,久久没说话。 外头传来此起彼伏的“回家”“打鬼子”的议论声,混着坦克的轰鸣,像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正朝着东北的方向奔涌而去。 许久后,章帅才开口说道:“你直接说吧,要怎样处理我。” “处置多难听啊!”张元初跷着二郎腿,语气就像在唠家常:“依我看,你不是混官场、带军队的料,做个清闲寓公,喝喝茶遛遛鸟,多自在?” 这话噎得章帅直翻白眼,末了苦笑着摇了摇头:“当寓公也行吧!” 嘴上这么说,心里头那股子憋屈劲儿,怕是能腌一缸酸菜了。 四月二十五日,第九战区的通电像颗重磅炸弹,把整个天朝炸得嗡嗡响。 “奉军全员接受整编”“勒令关东军立即投降”这消息传得比长了翅膀还快。 大伙儿掰着指头一算,好家伙!鲁南会战之后,张元初先是收了桂军、晋军,现在又把奉军收入囊中。 整个北方,除了东北和西北几个省,基本都姓“张”了。 等这些军队整编结束,第九战区的兵力将会在一百二十万以上。 以第九战区的实力,在整个东亚,已经很难找到可以抗衡的势力了。 消息传到扶桑大本营,那帮军官气得把军刀拍得桌子震天响。 连续三天,十几封电报跟雪片似的砸向关东军,全是“必须打败第九战区”“立即筹备决战”的命令。 扶桑本土更是全民总动员,征召新兵的喇叭喊得嗓子都快劈了,他们哪能咽下这口气? 小鬼子急得跳脚,第九战区也没闲着,紧锣密鼓筹备开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奉军整编,张元初当初劝降时拍着胸脯保证:“跟着我,保准带你们打回老家!”这会儿自然得说话算数。 “把奉军的破枪烂炮全扔了,换成咱第九战区的装备!”张元初在作战会议上大手一挥“军官也要掺沙子,把咱们的骨干塞进去。 不过那些老兵都是跟着张大帅摸爬滚打过的,战斗力没得说,就是战术还停留在十年前,得好好给他们开开眼!” 除此之外还有晋绥军,他们的整编倒是可以慢慢来,毕竟也想没让他们参加收复东北战役,这些人另有他用。 而最为重要的还有一点,那就是后勤物资补给。 光是奉军就有近三十万人马,再加上原本的六十万大军,还有数不清的坦克、装甲车,每天消耗的油料能灌满好几条护城河。 粮食倒是不愁,从奉军和第二战区缴获的物资堆成了山,但武器弹药需要的可就多了。 所以第九战区的后勤压力很大,需要一些时间来运送物资。 第191章 暂且搁置,暗流涌动! 暂且搁置,暗流涌动! 四月二十七日,张元初风风火火赶回郃肥。 刚踏进指挥部,杨杰就走了上来:“元初,你可算回来了!再不来,我都要发加急电报了!” “咋了?天塌下来了?”张元初摘下军帽,扇着风笑道。 “比天塌还急!”杨杰举起一摞文件“奉军整编的番号怎么定?是沿用咱 暂且搁置,暗流涌动! 孙铭是跟着他最久的老人,从他起家开始,孙铭就为他管理后勤。 别的将军在战场上扬名,他却一直都在默默无闻付出,所以张元初对他也最是看重。 这也是为什么,孙铭当初不过是一个少尉的后勤军官,这些年也没上战场,军衔却升到少将的原因。 “对了,重炮师那边,八师、九师还有十师,目前如何了?能不能成军?”张元初突然看向杨杰问道。 “目前这三个重炮师都已经差不多了。” 张元初走到地图前,手指戳了戳浦口:“恩!成军后,让这仨师蹲这儿。” “浦口?”白健生挑眉“盯着华中派遣军?” “迟早要过江的,先摆好架势。”张元初又指向北方“北边七个重炮师够防关东军,南边得加点料。对了,装甲兵培训团咋样了?” “截至目前,咱已攒出二十个坦克师,剩下十个正在培训基地‘孵蛋’!预计五月中旬能‘破壳’。 到时候三十个铁王八齐刷刷上街,够小鬼子喝一壶的!”杨杰拿着一份文件在念道 闻言,张元初点了点头:“行,继续给我铆足了劲儿练!等咱的‘铁乌龟’开上东北平原,看小鬼子还敢不敢在咱跟前蹦跶。” 目前第九战区虽有二十个坦克师,说起来不少,但纵观各大国,哪一个不是以万为单位? 即使是日耳曼国,他们的坦克数量,好像在东欧,都是几千辆啥的,但这只是初期,而且只是一个战场。 整个日耳曼国内前后的坦克加起来也是过万的。 斯拉夫国,更不要说,生产了十多万辆坦克、自行火炮。 花旗国也一样,所以二十个坦克师,连别人的一个零头都不如。 接下来,第九战区就跟上了发条似的,铁路线忙得冒火星子,成箱的子弹炮弹往北方滚。 平津地区跟捅了兵营窝似的,满大街都是穿着灰军装的奉军在换装备。 还有机场工地,每天都跟打了鸡血似一样,轰隆隆地动工,生怕赶不上趟儿。 “元初,你说小鬼子在东北鼓捣啥呢?”杨杰往茶杯里续了点水“该不会在修防御工事吧?咱这二十个坦克师要是冲过去,他们那破战壕能挡得住?” 张元初叼着烟卷笑了:“管他修啥呢,咱的炮弹比他们的锄头快!对了,西方那边有啥动静没?” “嘿!你还别说!”杨杰来了精神“日耳曼跟米字国、高卢鸡国玩起了‘过家家’。 去年签了个破协议,俩老牌帝国就以为能换一代人的和平,结果日耳曼转头就在东边囤了五十万大军,坦克跟下饺子似的往前线开!” “小波呢?”张元初弹了弹烟灰“这愣头青该不会还觉着有人罩着吧?” “你可算说到点子上了!”杨杰一拍大腿“小波那叫一个心大!日耳曼问他要但泽走廊,他梗着脖子拒绝。 人家发最后通牒,他转头跟米字国、高卢鸡国拜了把子,签了啥《安全保证条约》,说啥‘遭攻击就前后夹击日耳曼’。嘿,真当自己是香饽饽了!” 第192章 等死的小波,错误的决策! 等死的小波,错误的决策! 李德邻听得直摇头,嘴角撇得跟茶壶嘴似的:“安全保证条约?小波咋想的呢?把安全押在别人身上,这跟把钱放别人兜里有啥区别? 我要是老百姓,得拿鞋底子抽政府班子!” 杨杰摸着下巴道:“要说日耳曼这几年跟开了挂似的,从要饭花子摇身一变成了肌肉壮汉。 重整军备不说,经济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蹿。就是小波这事吧,抱着高卢鸡国和米字国的大腿就能安全?我看悬。” 张元初盯着地图戳了戳小波位置,像在戳一只不自量力的蚂蚁:“元初,你咋看这摊事儿?” “咋看?”张元初转身笑了“站着看呗,难不成还能躺着看?” “说正经的!” “行!”张元初收起笑“日耳曼和小波必有一战。小波攥着人家的但泽走廊当宝贝,日耳曼国能咽得下这口气? 换你兜里钱被人摸了,你能不追着打?小波倒好,捧着张废纸当免死金牌,简直把‘无知’和‘贪婪’写脑门上了。” 杨杰愕然道:“高卢鸡可是欧陆 等死的小波,错误的决策! 李德邻接过来扫了眼,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两道缝:李德邻打开看了看道:“没问题,我会让后勤那边多运送的。” “恩!参谋长。”张元初忽然转身说道“我后天带近卫师和十个坦克师北上,两淮就留十五个步兵师给你。 老家交给你盯着,有事儿随时电报,甭跟我客气。” 杨杰正对着地图比划,闻言头也不回:“你就把心揣兜里吧!要是有人敢摸咱后院,我拿笤帚疙瘩都能把他扫出去。” 五月十七日,张元初带着大军再次北上。 同时,盛京,关东军司令部 石原莞尔正对着地图拍桌子,秃头顶冒着火:“梅津君,张元初那小子带着十个坦克师北上了! 特高课的情报说,他连近卫师都带走了,这是要跟我们玩命啊!” 梅津美治郎抱着胳膊倚在墙边,军靴尖轻点地面:“石原君,我关东军八十万大军,一千三百架飞机,还怕他不成?” 陆航的这一千三百架战机,还要感谢当初的植田谦吉,死活不肯将关东军布防在远东方面的两个飞行师团抽调走,否则决计凑不出来。 “怕?”石原突然转身,地图上的红笔标记在他镜片上跳动,“你看看帝国的战车,跟第九战区的比就是铁棺材! 人家北上的坦克师,光重炮就两千门,我们呢?大本营还让我们死守热省,这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吗?” 梅津美治郎挑了挑眉道:“可我们还有第五、第十师团这些老牌劲旅,飞机数量也没差太多” “差太多了!“石原猛地戳向地图上的锦城,指尖几乎要戳破纸面“特高课最新消息,第九战区北上战机超过两千架,轰炸机上千! 帝国的中岛九七式还是老掉牙的玩意儿,人家的p40能在我军头顶拉屎!” 他忽然泄了气,颓然坐在椅子上:“最要命的是那帮官老爷,非说关东军能以一敌五。 以前打国府军还行,可张元初的部队是机械化行军,三天能跑我们一星期的路,我们的防线拉得太长了,万一被绕后” 梅津美治郎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那你说咋办?放弃热省?” “必须放弃!”石原腾地站起来,袖口带翻了桌上的咖啡杯,“把防线收缩到锦城、常春一线,依托山地死守。 不然在平原上跟坦克海硬刚,帝国二十万前线部队撑不过一个月!但大本营那群官老爷,却不允许我关东军放弃热省。” 他忽然冷笑一声:“知道这馊主意是谁出的吗?是东条上等兵,还有天皇!他们都盯着热省的土地呢! 只是他们哪儿知道,关东军的家底儿早被鲁南会战打空了。现在扩军到八十万,还是刮地三尺凑的数,再这么折腾下去” 第193章 抵达燕京,拉开帷幕! 抵达燕京,拉开帷幕! 梅津美治郎却觉得后颈发凉,他盯着地图上蜿蜒的防线说道:“石原君,你这方案等于把吉省北部和黑省拱手让人! 要是 抵达燕京,拉开帷幕! 他有些想不明白,之前小鬼子一路撤退,就是要保存兵力在东北和他们决战。 但现在要进行决战时,却做出了如此愚蠢的兵力部署。 如果他是小鬼子指挥官一定会放弃热省,将兵力布置在锦城、赤峰以及到通辽一线。形成一个三角防御姿态。 将重兵布置在盛京,任何一处防线出现险情都可以从容调兵增援。 但这不放弃热省,无疑是拉长战线,最为关键的是,北面他们就顾不过来了。 小鬼子在蒙古草原上只有一个察蒙兵团,这可挡不住的,最后两章卡审核!) 第194章 草原,碾压式的战斗! 草原,碾压式的战斗! 沽源县,在地图上看,离张家口百把公里,离承德两百来公里,正好卡在华北平原和蒙古草原的交界处。 论风景,那是真不赖,搁古代皇上都爱来这儿避暑。 可苗若羽没空琢磨这些,他眼里只有驻蒙军司令部的旗子,还有眼前一马平川的草场。 得嘞,这地儿简直是给坦克师量身定做的演武场。 六月的天说热就热,北方的日头晒得人发懵,还卷着干透的土腥味。 苗若羽站在指挥车上,看着前头几十辆t34排成箭头阵往前冲,云层里还有数十架飞机若隐若现。 “师长,前方二十公里发现鬼子战车 草原,碾压式的战斗! 但他知道,这会儿哭爹喊娘没用,只能把心一横,拔出指挥刀往天上一挥,厉声喝道:“帝国的勇士们!为帝国而战,为陛下效忠!” 要说小鬼子的武士道精神还真邪乎,哪怕知道是死,鬼子兵还是端着刺刀跳出战壕。 有的背着炸药包往坦克底下钻,有的攥着手雷往履带缝里塞,一个个眼睛通红,跟打了鸡血似的。 “师长,鬼子搞自杀式攻击!”通讯员的声音有点发颤。 苗若羽吐了口旱烟,骂道:“怕个球!让装甲车往前顶,步兵跟紧了清场。告诉弟兄们,甭给鬼子留活口,咱这趟来就是给草原除草的!” 战场上炸开了锅,鬼子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可真正能伤到咱坦克的没几个。 有的鬼子刚把炸药包甩出去,就被机枪扫倒,有的抱着坦克履带不放,直接被拖出老远。 这场仗一直持续到太阳下山,以鬼子的骑兵和战车部队被全部报销为结束。 草原上到处是燃烧的坦克残骸,一名名士兵正在清扫着战场。 对于第九战区的士兵来说,这活儿跟逛庙会似的,运气好能从鬼子尸体上摸出几块大洋,运气差就只能捡俩罐头盒当响器。 苗若羽从坦克内跳出来,摘下坦克帽,抹了一把汗,吹着凉风不禁点燃了一根烟。 云海师长也是满身汗水的晃悠了过来,坦克帽往腰带上一挂,顺手抢过苗若羽的火柴:“这鬼天气,实在是太热了!” 苗若羽翻了个白眼说道:“废话,这白天的太阳这么大,能不热吗?” “还好咱们第九战区的后勤能力不错,及时将夏季军服运上来给咱们换上了,不然还得热死你。” “这些小鬼子真是让人烦,硬是在这里挡了咱们二十个坦克师一天的功夫,看来要明早才能走了。”云海看了一眼天色,有些惋惜。 “是啊!可惜了!还是被小鬼子发现了咱们的行踪,早知道就应该绕一圈的,绕过沽源县就好了,这次咱们的奔袭做不到了! 小鬼子肯定会给我们设下埋伏,现在我只能希望小鬼子动作不要那么快,再给咱们三天的时间,一定能赶到通辽!” 听到苗若羽的话,云海就知道这位老伙计是想要急行军了。 “难洛!咱们又不是跑直线,这一路下来,要跑超过一千公里,而且还要负责拿下赤峰等城市,没有个十来天,根本就办不到!” 云海挥挥手,不认为他们三天就可以赶到通辽,毕竟还有一个赤峰要打。 苗若羽突然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起身说道:“司令在正面跟关东军死磕呢,小鬼子哪儿顾得上咱?再说了” 他拍了拍坦克冰冷的装甲“咱这二十个师的钢铁洪流,就算小鬼子敢露头,来多少咱碾多少,就当给坦克履带磨爪子了!” 第195章 生命线,愚蠢的决策! 生命线,愚蠢的决策! 与此同时,秦岛的海水被炮火映得通红。 从郃肥到这里,直线距离都有一千公里。 这样长的距离上, 生命线,愚蠢的决策! 坦克在巷子里就是铁棺材,我们拖得起!再说了,第九战区那几千辆坦克,后勤能跟得上?等他们油喝光了,自然得回老家啃窝头。” 梅津拧着眉头想了半天,总算点头:“也就只能这样了,可要是他们绕开赤峰呢?” “绕开?”石原冷笑一声道“绕开最好!目前而言,赤峰与通辽对第九战区意义重大。 只要占领这两个点,他们就可以从战略上俯视我们。整个盛京、常春都会在他们的监控之下。 但只要我们牢牢占据两地,他们就做不到这点。 况且张元初的部下也不可能这么愚蠢,绕过赤峰,他就不怕我们将他们合围?” 梅津刚松口气,石原又补了一句:“司令官,您真打算进攻?” 这话像根刺扎进梅津心里,脸色阴晴不定:“我也没有办法,这段时间大本营已经施压过太多次了,说再不出兵就……” 石原莞尔听后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喝茶。 作为一个聪明人,他很清楚这里面的猫腻,恐怕现在国内已经吵翻天了吧! “轰!轰!轰!” 炮弹像下饺子似的砸向鬼子的攻击部队,大地抖得跟筛糠似的。 新田佑介单手拿着望远镜,面无表情的看着前线的惨状。 “第六次进攻失败了,命令部队退回来,组织下一次进攻。” 说着将望远镜扔给旁边的参谋,他的明显脸颊抽动了一下,抓着指挥刀的手关节已经发白,却依旧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 此时东边一百多公里的天空中,正上演着一场空中厮杀。 一百多架 p47战机像群肥硕的老鹰,追着七十多架中岛九七式战机猛啄。 其中一架中岛九七式死死咬住一架 p47,飞行员红着眼想报仇。 可他忘了,p47看着臃肿,机动性却跟闪电一样。 突然,一架 p47从云层里窜出来,十二点七毫米的机枪子弹跟泼水似的泼过来,中岛九七式当场冒起黑烟,打着转往下栽。 这已经是第九战区和关东军开战以来的第三次成规模的空战了。 每一次交战,小鬼子都要损失数十架战机。 而今天的交战,则是小鬼子要进攻,调遣陆航前去掩护地面部队攻击,顺便将第九战区的重炮部队炸毁。 谁知他们距离前线战场还有一百多公里的时候,云层当中突然窜出了一队机群。 将他们死死的拦在了这里,小鬼子不知道的是,这一次王康之所以这么做是被张元初给骂了。 张元初要他尽快消灭小鬼子的空军,但因为这段时间,小鬼子的陆航一直避战不出,消极怠战,导致未达到预定作战目标。 而今天,王康派出这么多战机拦截小鬼子陆航,就是要给轰炸大队提供一个安全的轰炸区域。 最后这场空战以小鬼子损失七十多架战机为代价而结束,第九战区的战机返航,第二梯队的护航战机则继续在这一带巡逻。 现在前线,可是有无数轰炸机正在对小鬼子地面实施轰炸,要是让小鬼子的战机赶过去,那乐子可就大了! 第196章 被下属阴阳的老狗! 被下属阴阳的老狗! “哒~哒~哒~” 此时地面战场上,步兵一师一团的重机枪手的王胖子又打空了弹链。 他吐掉嘴里的草棍,冲旁边的弹药手吼:“虎子!你他娘的装弹速度比新媳妇绣花还慢!信不信老子拿枪管敲你脑壳?” “胖哥,这弹链忒沉!”虎子喘着粗气,怀里抱着金灿灿的弹链“要不咱换 g42?那玩意儿突突起来跟下雨似的,小鬼子准保找不着北!” “换个屁!”王胖子瞪他一眼“勃朗宁打得鬼子连妈都不认识,你懂个球!” 阵地前两百米处,小鬼子正猫着腰往前蹭。 一团团长马建铭举着望远镜,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这帮龟孙,咋跟踩了弹簧似的,死活不上当?” “团长,咱火力太猛,鬼子不敢往前扑啊!”副官递来一壶水“要不让弟兄们歇口气,放他们近点再打?” 马建铭抹了把脸上的烟尘,突然笑道:“传令下去,所有机枪手停火三分钟,让鬼子尝尝甜头。” “停火?”副官瞪大眼“团长,您这是唱哪出?” “唱哪出?”马建铭敲了敲钢盔“唱一出‘诱敌深入’!等鬼子爬近了,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 果然,小鬼子见阵地上枪声稀了,顿时来了精神。 264联队的联队长宇田川勇太大佐举着望远镜,嘴角咧出了个狰狞的笑:“哟西!支那军队弹药耗尽了!全体突击!” 可当鬼子们爬进百米射程时,一团的轻重机枪、冲锋枪、迫击炮全炸了锅。 王胖子手中的勃朗宁吐出火舌,g42更是像发了疯的野狗,子弹泼水般扫向人群“狗日的!让你们尝尝爷爷的弹雨!” 宇田川举着望远镜的手直哆嗦,镜头里全是血肉横飞的画面。 他猛地放下望远镜,对着通信兵嘶吼道:“八嘎!给我要炮火支援!要飞机!不然联队就全完了!” “哈依!” 与此同时,52师团指挥部 265联队联队长因为上午多次进攻失利,导致联队被打成了残废,丧失了战斗力,此刻已经切腹谢罪! 联队长抬起染血的脸,眼神涣散地看着师团长西谷壮一郎:“师团长阁下……帮我……” 西谷盯着这个跟了自己十年的老部下,拔出腰间手枪,咬着牙扣动了扳机! “砰!” 枪响过后,几名士兵进来拖走了尸体。 “报告师团长阁下!司令部询问战况!” 听着参谋的话,西谷壮一郎脸上露出一抹冷意,多年老部下死了,此时正是他心情最为难受的时候。 “回电,在我52师团在司令部的英明指挥下,目前师团265联队已经失去战斗力,264联队” “报告!紧急军情,264联队长宇田川勇太大佐发来电报,请求炮火和航空兵支援,再晚就全完啦!” 话还没有说完,又一名参谋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八嘎!”西谷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宇田川那家伙在搞什么?把联队带进坟场了吗?” (请) n 被下属阴阳的老狗! 西谷壮一郎夺过电报扫了两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264联队被天朝军放进百米内打了个透心凉,现在像被踩住尾巴的野狗,想撤都撤不下来。 “给司令部回电!”西谷壮一郎咬着牙把电报揉成球“就说在司令部的‘英明指挥’下, 52师团已经折两个联队了!” 尽管264联队还没有失去战斗力,但西谷壮一郎非常清楚,264联队已经废了,因为他现在没有任何炮火和航空兵能给予支援。 关东军司令部 “八嘎!”梅津美治郎听完电报内容,茶杯“咣当”一声摔在了地上:“西谷这个蠢货,竟敢阴阳怪气!” 一旁石原重重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梅津君,收手吧!再打下去,我们的防线怕不是要给天朝军当靶子打。” “这才第一天进攻,慌什么?”梅津甩开他的手说道:“帝国皇军岂能未战先怯?” “梅津君!不要试了。一旦前线兵力损失过大,第九战区就要开始反击了,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刻!”石原沉声说道 “相信我,不会出问题的!”梅津美治郎的话刚说完,就继续下达了作战命令。 石原无奈地坐到一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他太清楚现在的状况了,表面上关东军八十万,实则西线只有六十万,二十万得盯着北边的斯拉夫人,根本经不起折腾。 现在经梅津美治郎这一顿瞎搞,防线告破在即啊! 第九战区前线作战室 “小鬼子这是吃错药了?”张元初叼着烟圈盯着地图说道:承德到秦岛摆了六个师团,就敢向我们主动进攻?” “可不是嘛!”杨杰用指挥棒敲了敲地图:“明知咱火力猛,还跟愣头青似的往上撞,怕不是脑子进水了。” “小家子气!”张元初弹了弹烟灰“情报说这一线有十一个师团二十多万人,结果只敢派一半来试水,关东军司令心里肯定在打摆子。” 说到这,他忽然看向白健生:“苗若羽他们到哪儿了?按计划下午该到赤峰了吧?” 白健生翻了翻文件:“还没消息,估计路上耽搁了。” 张元初抬腕看表,指针都快快戳到四点了,这速度有些慢了。 赤峰。 扶桑第129师团部,师团长倔井秀太正盯着地图直冒冷汗。 “天朝人好快的速度!从沽源县到多伦又绕道克什克,最后到达赤峰,他们居然只用了两天的时间,这可是有四百多公里啊!” 旁边的副官咽了口唾沫:“师团长,我们要不要……撤?” “撤?你能跑得过坦克?”倔井瞪了他一眼,猛地抽出了军刀“传令各联队,天朝军进城就开打,就算死,也得咬掉他们一块肉!” “哈依!” 第197章 反击准备,倾巢而出! 反击准备,倾巢而出! “师座!坦克二师来电,小鬼子全缩城里头了!”通信兵一路小跑冲进指挥 “龟缩城内?这帮孙子什么时候学起缩头乌龟的本事了?”苗若羽抓起电报扫了两眼,眉头拧成了麻花。 一万五千人的丙种师团,要是搁野外早被坦克碾成渣了,可这会儿缩在城里玩巷战赖皮,让他这个机械化师长直挠头。 坦克炮打得了开阔地,却架不住城里的歪门邪道,总不能开着谢尔曼去钻胡同吧? “早知道该跟司令申请带俩步兵师!”苗若羽懊恼的直拍大腿:“咱坦克师一天能跑三百公里,可步兵师拖家带口的,一天撑死两百公里,压根跟不上趟!” 参谋小心翼翼地插话:“要不咱先围而不打?等步兵师到位了再……” “围而不打?”苗若羽瞪了他一眼“你当这是唱空城计呢?赤峰拿不下,咱北上通辽的计划就废了一半!” 说到这,他突然想起什么,抓起电报往发报员手里一塞“快!给司令部发电,就说咱们被‘困’在城外喝西北风了!” “是!” “这小子总算是到了!”看着手中的电报,张元初满意的点了点头。 白健生凑过来瞅了瞅,直接乐了:“小鬼子学精了,知道咱坦克厉害,躲城里玩战术! 一万五的丙种师团,搁以前不够咱塞牙缝,现在倒成了刺猬,扎手得很!” 张元初的手指在地图上敲得咚咚响:“关键不是这一万五,是热省那二十万鬼子! 要是让他们全缩城里头,咱这‘闪电战’就得变成‘掏鼠战’,一个个城啃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其实司令,我们也不用太在意这个!”白健生接着说道。 “怎么说?” “如果不能从战略上俯视盛京和常春,我们就换个思路!”白健生拉过椅子坐下:“赤峰到锦城才三百多公里,坦克师两天就能杀到。 要是在那儿掐断鬼子退路,热省这二十万不就成了坛子里的王八?” “妙啊!”张元初眼睛一亮 “还能再狠点!”白健生越说越兴奋“让苗若羽直插彰武,那儿可是盛京的后院,到时候咱就可以前后夹击” “但前提是制空权和后勤!”张元初接过话茬:“空军得先干掉关东军陆航,不然坦克师就是活靶子,还有补给,得靠空投撑着!” “正是这话!”白健生一拍大腿“只要空军给力,咱们就能玩把大的!” 张元初沉思片刻,抓起电报稿纸,沉声说道:“立刻给苗若羽发电,让他围而不攻,等步兵跟上。 再给王康下令,每天夜里用重轰空投物资!记得提醒他抓紧时间,要是过几天再让我知道小鬼子的空军没被他吃掉,老子毙了他。 如果小鬼子死活不愿出来,那就直接轰炸他们机场和老巢,逼他们出来!” 说到这里时张元初停顿了一下,目光看向了白健生:“立刻通知各部队,后天一早全线反击,坦克师打头阵,步兵压上,给我把前线鬼子砸个稀巴烂!” “是!” 六月四日凌晨五点半,北方的天际刚泛起鱼肚白。 燕京城外的机场早已一片繁忙,地勤人员推着拖车将战机从机库拖出,油管和弹药箱在晨光中闪着金属光泽。 (请) n 反击准备,倾巢而出! 六点整,跑道上的战机依次轰鸣着冲向天空,引擎声震得地面直颤。 轰炸机肚子里塞满炸弹,战斗机机翼下挂着导弹,整个编队如黑云压城,朝着关东军控制区飞去。 六点三十分,机群掠过鬼子前线阵地,对他们没有丝毫的想法。 今天的第九战区的目标是找小鬼子陆航的麻烦,要在这几天内将他们全数歼灭,否则王康这个空军总监的乌纱帽不保! “嗡嗡嗡!” “哒哒哒!” 一千米到三千米的高空成了战机厮杀的擂台。 p47战机像灵活的在云端穿梭俯冲,零式战机则被追得抱头鼠窜。 洁白的伞花刚在天空绽放,就有红眼睛的战机追着扫射,把国际公约里“不攻击跳伞飞行员”的条文当成了擦屁股纸。 激战的核心在锦城上空炸开。 当第九战区机群如黑云压城般掠过前线,小鬼子的前线部队才如梦初醒,慌忙向关东军司令部发报求援。 关东军陆航仓促起飞迎战,却不知早已落入第九战区预设的战场节奏。 如果说单纯的战机,小鬼子还能消极避战,凭借陆航和盛京周围的防空阵地抵挡。但这一次第九战区却是出动了大量的重型轰炸机。 要是让这些东西飞到盛京的头顶,他们敢保证,盛京机场以及外面的那些阵地绝对会遭受重创,所以他们必须要出击。 这样的结果就是,双方的空战规模越来越大。 截止到中午十二点时,双方已经各自投入了七百多架战机。 p4的127毫米机枪喷吐火舌,零式战机的 20毫米机炮不甘示弱,天空中不断有金属碎片如暴雨般坠落。 连地面百姓都,能看见战机拖着浓烟螺旋下坠的惨烈景象。 午后两点,空战烈度达到顶点。 第九战区六个空军师倾巢而出,一千三百余架战机组成的编队遮天蔽日。 关东军咬碎钢牙,将家底里的一千三百架战机全部投入战场。 这些从盛京、常春紧急升空的战机,长途奔袭后油料告急,甫一接战便露出疲态。 两点三十分,第九战区空七师的增援如虎添翼。 他的加入,也代表着第九战区在此次空战当中投入一千五百七十多架战机,而小鬼子的陆航也已经开始不支。 关东军高级参谋田村义富盯着战报,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司令官阁下,我军陆航已损失过半!” 梅津美治郎扶着作战地图的手青筋暴起,目光死死盯着盛京的位置。 那是关东军的心脏,绝不能有失! “让所有战机不惜代价阻挡轰炸机!”他的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却难掩底气不足。 三点三十分,战局彻底失衡。 关东军陆航在数量与性能的双重碾压下濒临崩溃,残部开始向盛京方向溃逃。 第九战区的 p47战机凭借超长滞空能力衔尾追击,如同狼群追逐受伤的羚羊。 一架架零式战机被精准命中,拖着浓烟栽向地面,跳伞的飞行员在空中也难逃一死! 第198章 执迷不悟,猛烈还击! 执迷不悟,猛烈还击! (无语了!前两章又卡审核了) 关东军司令部 田村义富声音嘶哑地汇报道:“今日空战,我军出动一千三百架战机,仅三百余架返航” 话未说完,便被梅津美治郎挥手打断。 梅津美治郎盯着墙上的天皇画像,脸色非常阴沉。 一天的时间内就损失上千架战机,这谁受得了?而且这不仅是一场空战的失利,更是制空权的彻底沦丧。 石原莞尔看着梅津美治郎脸上的忧愁,就明白他在想担忧什么。 曾几何时,关东军上下皆视航空兵为辅助力量,如今才明白失去制空权,便如同老虎被拔去利爪。 当 执迷不悟,猛烈还击! 前两天的进攻让他们知道,天朝第九战区的火力非常凶猛,往往被命令去打先锋的部队,几乎都没有回来。 谁也不知道今天会不会被派去打先锋,所以这些小鬼子的士气都有些低落。 战争最害怕的就是接二连三的失败,因为这会让部队的整体士气,下降到一种无以复加的地步。 现在小鬼子就是这种状态。 而第九战区的阵地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炊事班的铁锅咕嘟咕嘟煮着面汤,士兵们捧着饭盒蹲在装甲运兵车旁,包子里的油星子比天上的星星还少,但没人抱怨。 毕竟全军这么多部队,要是吃顿肉,这要吃掉多少? 至少以现在张元初的财力还不可能供应全军大肆吃肉,只能偶尔打打牙祭。 当然,吃饭的功夫,手里也没闲着。 坦克师里,班长王大狗拍了拍装甲车“老张,检查下咱的铁王八别回头趴窝了。” 转身又叮嘱:“小陈,把迫击炮擦亮点,今儿要让小鬼子尝尝咱们的铁西瓜。” 坦克兵陈铁柱钻到坦克底下,扳手敲得叮当响:“班长放心,这玩意儿比我娶媳妇那会儿还经造。” 后方的机场上,一架架重型轰炸机已经加载好油料和弹药,正在跑道上滑翔。 机库内还有一些轻轰以及俯轰被拉了出来,地勤人员正在紧张的加载油料和弹药。 在这看似平静的早晨却是一番大战即将到来的景象,第九战区在差不多将小鬼子的航空兵给吃掉后。 终于要在今天发起反击,正式打响收复东北的号角。 早上五点三十分,两个轰炸大队,一百多架b29重型轰炸机已经赶到了热省前线,高度已经控制在了千米左右。 沉重的发动机轰鸣声,已经让所有小鬼子处于一种恐惧当中。 此时在后方,第九战区的重炮师也已经褪去了炮衣,黑洞洞的炮口高高扬起。 “轰!轰!轰!” 重磅航空炸弹像下饺子似的砸向小鬼子阵地,大地抖得跟筛糠似的。 九战区的重炮师也跟着凑热闹,几百门重炮齐齐怒吼。 两种爆炸声搅在一起,炸得人耳朵发麻,爆炸掀起的浓烟像遮天蔽日的黑锅盖,把清晨的天空捂得严严实实。 “他娘的,空军弟兄们这回可把小鬼子炸惨了!”吴德水举着望远镜,镜片上蒙了层灰,也不知道是硝烟还是土面子。 身边的警卫员递来块擦枪布,吴德水胡乱抹了两把,又眯着眼往阵地上瞅“你瞧这烟冒的,跟咱老家过年放鞭炮,啥都看不见!” 阵地上的小鬼子可遭老罪了,有的被炸得断胳膊断腿,躺在地上哭爹喊娘。 有的抱着被炸烂的枪,瞪着眼珠子喊“天皇陛下”,可声音比蚊子还小。 那些当官的之前喊的“玉碎冲锋”这会儿全成了放屁。 在这铺天盖地的轰炸里,能保住小命比啥都强。 第199章 装甲集群,舍弃防线! 装甲集群,舍弃防线! 七点整,太阳刚冒头,轰炸开始往后方延伸。 吴德水把望远镜往脖子上一挂,拍了拍身边的坦克:“弟兄们,该咱们上场了!” 几百辆t34坦克同时发动,引擎声跟打雷似的,震得人骨头缝里都发颤。 驾驶员一脚油门下去,坦克猛地窜了出去,履带碾过草地,带起半人高的草茬子。 八百米的距离,坦克撒开丫子跑,也就两三分钟的事儿。 浓烟还没散,坦克就冲进了鬼子阵地。 炮手透过潜望镜看出去,地上横七竖八全是小鬼子的尸体,没死的抱头蹲在战壕里直哆嗦。 坦克车顶上的重机枪“哒哒哒”扫过去,小鬼子成片往下倒。 “师团长阁下!不好了!”田岛真辉连滚带爬冲进指挥所“支那军的战车都快怼到门口了!” 新田佑介刚抓起望远镜,就感觉地面跟着颤动。 他跑到门口一看,好家伙,三十多辆坦克正喷着火舌冲过来,沿途的小鬼子刚举起枪,就被坦克炮轰得飞上了天。 参谋长田岛真辉慌得直拽他袖子:“师团长,快撤吧!” “撤?往哪儿撤?”新田佑介惨笑一声,拔出指挥刀:“帝国勇士们,跟我冲!” 说完带头往外跑,身后跟着百八十个鬼子,举着刺刀就往坦克群里扑。 可那哪儿是冲锋啊,分明是给坦克当活靶子,转眼间就被碾成了肉泥。 整个承德到秦岛的战线上,全是这样的钢铁洪流。 三十个步兵师、十个坦克师、八个重炮师,再加上上千架轰炸机,就像一把巨大的铁扫帚,把小鬼子的防线扫得稀碎。 有的鬼子还想顽抗,刚架起机枪,就被俯冲下来的轰炸机炸成了渣。 有的想逃跑,却被坦克追上,履带一碾,连个完整的尸首都留不下。 王以哲,当年奉军的猛将,现在成了,那是整编时新发的。 虽然军衔降了,但手里的兵权更实了,能带兵打回老家,比啥都强。 “老朱,现在我们的位置已经到达板城镇了!” 王以哲笑着对坐在他对面的人说道“装甲突击战术攻势的确犀利。短短一个上午不到,就接连突破小鬼子三道防线。” 朱俊蹲闻言抬头笑了笑:“可不是嘛!小鬼子那反坦克炮跟烧火棍似的,咱坦克刚冒头,他们就慌得乱开枪。再说了” 他往天上指了指,远处轰炸机的轰鸣隐隐约约“咱头顶有‘铁翅膀’护着,地上有‘铁王八’开道,小鬼子拿啥挡?” 作为 装甲集群,舍弃防线! 按照第九战区长官司令部的计划,此次张元初动用三十个步兵师,数十万大军 要在七天之内完成这二十多万小鬼子的分割包围,并且必须在十五天内吃掉这二十多万小鬼子。 这是一场庞大的战役,也是第九战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使用闪击战。 与此同时,赤峰南部的平原上,苗若羽的脑袋探出坦克指挥塔,风卷着沙尘灌进领口。 苗若羽抹了把脸,抓起通讯器就吼道:“各单位听着!把油门给我踩到底!下午四点前到不了建平县,老子拿你们的坦克履带当腰带!” “是!”通讯器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应答,数千辆坦克同时加大马力,浩浩荡荡的向着建平县赶了过去。 关东军司令部 梅津美治郎盯着墙上的地图,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原本代表扶桑的膏药旗,这会儿正被青天白日旗追着跑。 沙盘上更惨,小鬼子的据点一个接一个被拔掉,气得他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石原君!你可算来了!悔不听你的!”梅津见石原莞尔进门,跟见了救命稻草一样“今天早晨五点半,支那军的轰炸机群大举进攻。 七点整地面部队就跟发疯的野牛似的冲过来。四个半小时啊!他们就突进了五十公里! 我们布置在前线的各个师团,已经要濒临被分割包围的场景了!” 梅津猛地指向赤峰方向:“俩半小时前,129师团来电,说赤峰城外的装甲集群突然南下,快得连我们的侦察兵都追不上! 现在热省前线的师团眼看就要被包饺子了,你快说说该如何应对?” 石原莞尔接过参谋递来的战报,快速扫了几眼,眉头拧成了疙瘩:“梅津君,我们得面对现实!热省的二十多万部队怕是保不住了。 你看这推进速度,跟闹着玩似的,我们的反坦克炮还没架好,人家坦克都开到眼皮子底下了。” 他抓起指挥棒,在地图上划出一道弧线:“现在只能丢卒保车!放弃赤峰、通辽,把防线收缩到锦城、朝阳、阜新,像个三角铁桶似的守住盛京。 常春那些地方,我们没兵力守了,全让给支那军。要是硬撑,连盛京都得搭进去!” 梅津美治郎的脸憋得通红:“赤峰和通辽也放弃?那可是我们苦心经营的防线!” “不放弃不行啊!”石原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地图“我们在盛京周围满打满算六十万兵力,热省前线一崩,防线拉得比老太太的裹脚布还长。 现在只能学乌龟,把脑袋缩回去,保住核心阵地要紧!” 这一次梅津美治郎再也没有坚持他自己之前的想法,立即下令收缩防线,放弃赤峰、通辽两地,全力守住盛京。 而前线各师团,司令部也发出电报,现在已经无法管你们了,但希望你们能够为关东军争取更多的时间。 小鬼子的服从性是没的说,这封电报发出去,在前线的小鬼子打的更加顽强了,各个师团开始重新组织兵力准备防御,能拖多久是多久。 只是再顽强的精神也阻挡不了钢铁洪流的突击! 第200章 争吵的军部,最强喷子! 争吵的军部,最强喷子! 截止到六月九号,整个热省境内的小鬼子,已经被 争吵的军部,最强喷子! “诸位,现在当务之急是死守锦州、朝阳防线,关东军还有三十万兵力,足以抵挡……” “抵挡个屁!”寺内寿一插话,他刚升任参谋次长,对前线情况更清楚“第九战区的坦克师一天能推进两百公里,我们的防线刚修了一半,拿什么挡?” “帝国决不能放弃满洲,否则我们如何去面对那些玉碎的将士?”一直沉默不语的东条突开口 “东条阁下这话说了十八遍了吧?”陆军次官山胁正隆冷哼道:“当年你说华北是帝国的生命线,结果怎样? 二十万帝国勇士埋骨中原,现在又拿这套说辞哄骗陛下?” 会议室里的气氛像绷紧的弓弦,东条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怎么能不气?山胁正隆现在坐的位置,本该是他东条的! 此时大本营内,东条派和反东条派泾渭分明。 东条带着几个少壮派军官脸红脖子粗,对面坐着陆军教育总监杉山元、参谋次长寺内寿一,都是板着脸的老狐狸。 最尴尬的是陆相板垣征四郎,只能盯着桌子装哑巴。 其实他心里想放弃满洲退守高丽,可东条是自己多年好友,这时候拆台可就不妙了 “八嘎!战争哪有不死人?”东条气的直跳脚“他们为天蝗陛下尽忠,是帝国的荣耀!你以为都像你和杉山元这样躲在后方喝清酒,就能赢得战争?” 杉山元的眉毛拧成了倒八字,作为陆军教育总监,他手里攥着帝国陆军的人事任命权,哪里受得了这种呛声: “东条君倒是说说,你天天把‘玉碎’挂嘴边,怎么没见你亲自去热省前线指挥联队?哦对了,你连刺刀都没沾过血吧?” “八嘎!你你”这话像块滚烫的炭,把东条噎得直翻白眼。 他身后的少壮派将领们蠢蠢欲动,却没人敢吭声。 对面那仨主儿哪个不是惹不起的主?寺内寿一掌管参谋本部,杉山元管着军官升迁,山胁正隆握着陆军后勤大权,谁敢得罪? 所以相当于只有东条一个人在怼一群人,也算是牛逼了。 要不是上面有个陆相保着他,估摸着他早就被玩死了。 东条说不出来话了,但不代表他没办法了。 眼看吵不过,对着浴仁就是嚎啕大哭:“陛下!不能放弃满洲啊!那是帝国的领土,怎么就可以让给天朝!” 浴仁皱了皱眉头,要说这东条哭丧的本事还真管用,他心里也堵得慌。 毕竟关东军在东北经营了十几年,早把那里当自家后院了。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感情用事,于是浴仁扭头看向了一旁:“板垣君,你怎么看?” 板垣老狗正盯着桌上的地图发呆,天蝗的目光扫过来时,他才猛地惊醒:“陛下,臣需要更详细的前线情报。 不过依目前态势,若能守住锦城、朝阳一线,满洲尚可保全。若防线崩溃,就要尽快决定撤退一事了。” 浴仁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是有些不满板垣踢皮球。 关键时刻,寺内寿一咳嗽两声:“陛下,臣这里有位亲历者,刚从华中战场回来,对第九战区知根知底。” “谁?”浴仁眼睛一亮。 第201章 双方战力,惊天噩耗! 双方战力,惊天噩耗! 寺内寿一卖了个关子,起身招来参谋耳语几句。 几分钟后,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进来个中将军衔的中年人,正是刚从天朝败逃回来的岗村。 寺内寿一笑着说道:“岗村君,你跟 双方战力,惊天噩耗! 就在众人沉默时,一名参谋在门外急得直打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陆相板垣征四郎。 板垣眉头一皱,能让参谋在大本营会议时这般焦急,肯定是天大的事,他挥手让参谋进来。 参谋走到板垣身边,附耳说了几句。 板垣猛地站起来,厉声喝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陆相,卑职绝不敢说谎,这是关东军司令部发来的电报!”参谋急忙说道。 裕仁皱眉看向板垣:“板垣君,到底怎么回事?” “陛下!”板垣的声音有些颤抖:“关东军司令梅津君来电,今天早晨天朝第九战区在锦城、朝阳一线发起猛烈进攻,绕过这两地直接突破前线阵地,直扑盛京。” “纳尼?”大本营内众人惊呼道:“关东军在锦城、朝阳一线布置了二十万军队,怎么连半天都没坚持住就被突破了?这简直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在锦城北部三十多公里外,一支钢铁洪流正势如破竹地向鬼子后方推进。 一辆坦克内,一名坦克兵向坦克二师师长云海请示:“师座,前方有小鬼子营地,他们已经架好阵地了,咱们冲不冲?” “废话!”云海拿起通讯器,当即下令:“各单位注意,开足马力,给我突破小鬼子阵地!” “艹!云海这王八蛋开坦克跟投胎似的,跑这么快,咱步兵师腿肚子都快跑抽筋了!“ 步兵五师师长孙明礼趴在装甲运兵车顶上,望远镜差点磕到钢盔。 远处漫天烟尘里,坦克二师的履带像犁地似的翻起黑土,活脱脱一群撒欢的铁牛。 一旁的参谋长苦笑道:“师长,人家坦克师是铁家伙,咱步兵靠两条腿追,能跟得上才怪,要不咱也跟司令部申请几辆坦克?“ “申请个屁!“孙明礼啐掉嘴角的草棍:“司令说了,坦克师负责撕口子,咱步兵就得跟在后面扫尾巴。 传令下去,把吃奶的劲都给我使出来,就算爬也得爬进小鬼子的战壕!“ “是!” 此时的东北战场,第九战区的钢铁洪流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撕裂关东军防线。 除却朝阳和锦城围而不攻之外。 以二十个坦克师,十五个步兵师为首的北方突击集群,像一把锋利的剪刀,绕过朝阳直插盛京北面。 以十个坦克师,十五个步兵师领衔的南方集群,绕过朝阳,扭头就往盛京正面猛扑。 装甲运兵车的履带声、轰炸机的轰鸣声,把大地震得直打哆嗦。 面对这种野蛮的攻击方式,小鬼子没有任何抵抗手段。 特别是天空上,还有成群结队的轰炸机援助,更是让小鬼子被炸的苦不堪言。 第202章 全面告破,驱狼吞虎! 全面告破,驱狼吞虎! 关东军司令部 “报告! 全面告破,驱狼吞虎! “梅津君!”石原莞尔提高了音量,看着梅津厉声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再拖下去,你可知道连这十万人都撤不出去? 况且加上东部的二十万军队,帝国至少还能有三十万大军,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梅津美治郎突然反应过来,猛的点头,当即让参谋去下令。 石原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梅津美治郎能够想明白,这就好说。 虽然这样会让前线损失二十多万军队,但常备师团能够撤回来,这就是好事。 小鬼子的撤退命令一下达,那些被要求死守的师团当场就疯狂了。 一条条玉碎作战的命令下达到各个部队当中,无数小鬼子发动了自杀式攻击。 不过还好的是,双方实力差距在这里摆着。 即使小鬼子再疯狂,最多是给第九战区的部队制造一些麻烦。 六月二十一日,建昌县,前线司令部 白健生把电报往桌上一甩,镜片后的眼睛笑出了褶子:“元初你看,空军侦察机发回的电报,小鬼子从盛京到高丽的路上,挤成一锅粥。” 他往椅子上一靠,手指敲了敲桌面:“不过我瞅着你这仗打得有点怪啊,像是故意放他们一条生路。” 张元初接过电报扫了两眼,火柴“咔嗒”一声点燃香烟,烟灰簌簌落在作战地图上:“健生兄这眼睛比侦察机还尖,说说看,哪儿露馅儿了?” “别装糊涂!”白健生指着地图上的安奉铁路:“你要是真想包饺子,早该把这条铁路炸成麻花了。 还有南部集团军群,你让他们直扑盛京,却没让他们南下堵辽阳、本溪的口子,这不是明摆着给小鬼子留退路吗?” 张元初突然笑出声,烟头在地图上画了个圈:“到底是小诸葛,啥都瞒不过你。 没错,我就是故意放跑一部分关东军,从战役刚开始,我就没打算把他们全兜住。” 白健生来了兴致,身子往前一探:“为啥?全歼不好吗?” 张元初却笑着摇了摇头:“这会儿说了你也不信,先留个悬念,往后你自然明白。” 他放走这一批关东军,可不是因为心软,而是想布一盘大棋! 由于第九战区的横空出世,扶桑在天朝损兵折将,国力不可能再像历史上那样强盛。 为了维持国内的经济,和陆军以及海军建设巨大的开支,只能发动战争,进行掠夺。 而第九战区他们打不过,只能寻找下一个目标。 恰好这个时候,由于张元初的到来,诺门坎战役并没有打成。 很自然的,扶桑没有被斯拉夫国给打掉北上的爪子,那他们的战略目标可就不言而喻了! 到时候驱狼吞虎,两边人一打,正好给天朝腾出手收拾烂摊子。 当然,这件事想办成,还是有难度的,需要以后好好筹谋一番。 第203章 前往盛京,南下计划! 前往盛京,南下计划! 从盛京到高丽的安奉铁路两侧,到处都是拖家带口撤离的扶桑老百姓。 有钱的钻汽车,有权的挤火车,没钱没势的只能靠“11路公交”——两条腿板儿硬扛。 铁路两边横七竖八躺着尸体,全是p47战机的“杰作”。 而在铁路的两旁,总是能见到许多扶桑百姓的尸体。 不要怀疑,这是 前往盛京,南下计划! 七月十五收复哈城,十八号拿下牡江,到七月二十八号,整个东北地图上的鬼子据点全被红色铅笔圈成了叉。 张元初的名字成了街头巷尾的口头禅,茶馆里的说书人都改了段子,不说岳飞传改说“张司令收复故土”,听得满座茶客拍桌子叫好。 盛京城 张元初的轿车刚拐进主干道,车窗就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堵住了。 老百姓举着青天白日旗追着车队跑,有人扛着“张将军万岁”的横幅,有人捧着刚蒸的馒头往车上塞。 白健生坐在旁边,看着窗外潮水般的人群,笑着说道:“元初,你现在可是活菩萨转世,老百姓恨不得给你立生祠。” 张元初望着窗外挥舞的手臂,忽然想起两年前刚到这个时代时的狼狈。 那时候别说坦克飞机,连像样的步枪都凑不齐。 现在却被系统抬着,站在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上。 指挥部里,将领们看到张元初进来,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张元初抬手压了压:“都坐下!都坐下!今儿不搞虚的,咱直奔主题。” 他敲了敲墙上的地图,朗声说道:“东北是收回来了,但还有小鬼子还在华中猫着呢,咱下一步就是南下收网。” 底下的师长们耳朵都竖得跟天线似的,尤其是奉军改编过来的将领。 虽说老家收复了,但谁不想跟着打回关内捞战功? “首先,咱刚打下的东北,得有人看家护院。”张元初敲了敲地图上的黑省边界“步兵五十六师到七十五师留下! 一是盯着斯拉夫国那帮老毛子,二是帮老百姓重建,别以为留守就轻松,修机场、贴布告,事儿多着呢!” 他扫过几个奉军出身的将领,笑道:“二十个师分三班倒,轮休也得盯着边境。当然,想回老家看看的,批三天假,别耽误正事就行。” 说到这儿,底下传来稀稀拉拉的笑声。 张元初接着道:“剩下的三十个步兵师跟我南下,坦克师就带五个师的精锐,剩下的全钉在绥远、热省这些边界上,给我把大门守死了。 空军留下一半防老毛子,另一半跟咱去华中炸鬼子老巢。” “司令,东北刚收复,地方上咋办?”有将领问道 “问得好!”张元初拍了拍桌子:“各师暂时兼管地方税收,就按郃肥的规矩来。 明天开始贴布告,咱第九战区的政策写大点,让老百姓知道,咱不收苛捐杂税,就收小鬼子的狗头。” 说到这儿,底下有将领憋不住了:“司令,咱啥时候开庆功宴啊?弟兄们可等着喝庆功酒呢!” 张元初乐了:“急啥?从下午开始,全军轮休半个月!想媳妇的回家看媳妇,想爹娘的回家看爹娘。 但有一条!轮休期间给我把装备擦得锃亮,等老子一声令下,立马能把华中鬼子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响起激烈的欢呼声。 张元初转头看向白健生道:“健生兄,你负责排轮休表,别让俩师同一天放假,不然郃肥的饭馆得被咱弟兄吃破产。” “放心,包在我身上了!”白健生笑着回道 安排完之后,张张元初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小鬼子是撤走了,但也留了一个烂摊子给他,那就是伪满政府。 还有那位皇帝,收复常春时他就被俘虏了,人已经被送到了盛京。 第204章 威胁伪帝,体面人! 威胁伪帝,体面人! 盛京,一个小宅院的大厅内 康德盘腿坐在小宅院的矮桌前,盯着茶壶里翻涌的水汽发呆。 桌对面,张元初正提起茶壶给自己倒茶,茶水在白瓷杯里荡起细微波澜。 “张将军带我来这儿是想干什么?如果要杀我,尽管动手便是!”康德捏着袖口的暗纹,声音里透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劲儿。 自打被 威胁伪帝,体面人! 甚至有人给国府发电,要求国府为他们主持公道,制裁第九战区这种野蛮做法。 只是很可惜,国府根本就没有管他们。 “罢市!跟他们拼了!”盛京最大的绸缎庄老板一拍桌子,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当年小鬼子都没这么狠,他张元初算哪根葱?” 这话传到张元初耳朵里时,他正在看新缴获的关东军地图。 笔尖在“盛京”位置戳出个小洞:“罢市?好啊,让他们试试。” 八月五日,第九战区的布告贴满大街小巷:“敢罢市者,抄家灭族。” 墨迹还未干,八月六日清晨,三辆装甲车就停在了绸缎庄门口。 老板还没来得及吞鸦片自杀,就被士兵拖上卡车,连同账本、地契一起拉到菜市口。 “跪下!”宪兵一脚踹在他后膝窝。 老板跪在青石板上,看见刑场上已经跪了二十多个同行,都是平时在茶楼里称兄道弟的“体面人”。 远处,康德的贴身太监正抱着账本清点财产,算盘珠子打得山响。 枪响过后,那些还活着的遗老才猛然惊醒,没想到张元初如此果断,丝毫不顾地方稳定直接就杀了罢市的人。 这些遗老直接被吓坏了,纷纷上交自己的家产。 当张元初看完副官递来的清单时,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嗯,干的不错,去给康德送箱茶叶,毕竟他也算帮了大忙。” 康德收到茶叶时,正对着仅剩的一百大洋发呆。 脑海中一直回忆着张元初临走时说的话:“别觉得委屈,至少你还能活着数铜板!那些跟着小鬼子的汉奸,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前朝遗老的事儿刚尘埃落定,郃肥派来的工作队就踩着点进了盛京。 张元初扒拉着日历算日子,没想到这帮人坐空军运输机比他想象中快了整整三天。 看来郃肥那边早把人码齐了,就等着收复东北的捷报一响,立马往这儿空投。 “司令,工作队送来的官员名册。”副官递过一份文件道:“空军来回运了五趟,总共四百三十七人,比原计划多了七十三个。” 张元初翻着名册说道:“够快的,不过扶桑百姓扎堆儿,这点人怕是不够分。” 当初从盛京逃离东北的扶桑百姓数量并不多,有不少都没来得及逃。 说起小鬼子移民,张元初就来气。 从最早的开垦团到后来的开拓团,这帮人跟蚂蟥似的趴在东北土地上。 开垦团还算遮遮掩掩种地,开拓团直接明抢,三百万天朝百姓被逼成流民,他们倒住着大瓦房囤粮食。 底下报上来的清单看得他直冒火,搜出的粮食堆成山,足够第九战区百万大军吃三年,敢情这帮人把东北当成自家的粮仓了? “这帮孙子,比地主老财还狠。”张元初啪地合上清单,在处理意见栏写下:“所有青壮劳力编入基建队,修路挖河。 老弱妇孺集中安置,口粮按天朝百姓标准减半,他们吃咱们的喝咱们的,总得卖点力气还债!” 第205章 一致看待,打不过就跑! 一致看待,打不过就跑! 这边刚写完,正要看下一个文件的时候,办公室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一个瘸腿汉子拄着拐杖进来,身上却散发着军人特有的气质。 张元初抬头乐了:“张焕,你不在省府盯土地分配,跑我这儿串门来了?” 张焕原本是步兵六师麾下的一名团长,后来在一次战斗当中受伤落下了残疾。 再后来,因为他在讲武堂上过学,就被调入到了政工学堂内培训,属于 一致看待,打不过就跑! 对了,盛京的破厂子别拆,咱先把人带走,等明年开春,再回来盖新的。” “是!”王勤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了一份电报稿:“还有国府的电报,那边又催着您去山城洽谈。” “慌啥?”张元初摆了摆手道:“等咱收复宁京,再去跟他喝茶,现在先把渡江的事儿办妥,小鬼子在华中还赖着不走呢!” 八月十九日,张元初在盛京乘坐飞机返回郃肥,一路之上无数战机护航。 与此同时,南下的大军已经提前结束了休假,快马加鞭的入关。 这边张元初回到郃肥后,就享受了一把什么叫做万民敬仰。 汽车刚出机场,路边百姓就炸了锅:“张司令回来啦!” 有人举着锦旗,有人抱着刚摘的南瓜,更有老太太追着车队塞鸡蛋,吓得警卫员直摆手。 张元初摇下车窗,冲百姓抱拳:“乡亲们留着鸡蛋给娃娃吃,等打完鬼子,咱每人分两亩地,鸡鸭鹅管够!” 这话逗得众人哄笑,掌声盖过了汽车引擎声。 回到司令部后,张元初将出征这些时间堆积的事务,花了几天的时间处理完之后,又开始准备起了渡江作战。 从八月二十五日开始,大量的军事物资被运送到了滁州、江都一带。 这一次后勤补给线很短,后勤压力很小。 而北方的各个步兵师也在接下来的时间内,陆续回到了两淮地区。 空军这边又开始调派大量的战机南下,进入到华中派遣军的范围内进行军事侦察。 这可是把烟俊六给急坏了,现在的事儿,连一艘军舰都没往那开。 反倒是天朝内,跟过年一样热闹,为小鬼子逃跑而庆贺! 不过这些都跟张元初没啥关系,此刻他正把自己反锁在办公室,对着系统界面直搓手。收复这么多失地,系统早憋不住升级了。 “哟呵,六级了!”张元初盯着屏幕上的“系统六级”字样,经验条已经爬了一半:“估摸着等和国府谈完事儿,升七级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了。” 张元初叼着铅笔点开系统,眼睛突然瞪得跟铜铃似的,半天才憋出一句:“乖乖,这回玩得有点大啊!” 第206章 系统六级,一坨大的! 系统六级,一坨大的! 首先就是军事模块,系统五级那会儿刚解锁完半自动步枪,六级直接甩来四款自动步枪,张元初挨个扒拉。 系统六级,一坨大的! 然后从锅炉房开始做起,损管,炮长这些,最后再到副舰长,舰长。 如果在任职期间有战事爆发,参加几场战争会让他成长的更快,但即使如此,培养出一名舰长前后最少需要二十年的时间。 “哎!这破系统,真是伤脑筋。”张元初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想到系统在这给他拉了一坨大的。 这会儿还是先攒工业吧,反正海军这事急不得,总不能让水兵开着战列舰撞礁石吧? 整理了一番思绪后,张元初随手拨了个电话:“老姚啊,来趟办公室,咱聊聊工业那摊子事儿。” 半小时后,姚玉刚抱着一摞报表推门进来,脑门儿上还挂着汗:“司令,您可算想起咱们工业厅了! 自打您去了北方,那帮资本家天天追着我问机器什么时候到货。” 张元初指了指沙发:“坐吧说说看,轻工业现在啥情况?” 姚玉刚翻开报表说道:“您走之后,民营厂子如雨后春笋,纺织厂、面粉厂、火柴厂全冒出来了。 小鬼子占领区的工业品进不来,咱收复的地方正好空出大市场,那些资本家赚得盆满钵满,现在哭着喊着要扩大生产呢!” 张元初挑了挑眉道:“好事啊,可听说他们找政府买设备碰了钉子?” “可不是嘛!”姚玉刚苦笑道:“您不在,咱们不敢随便批啊。现在好了,您回来做主,估计明天就能收到十几份购机申请。 不过重工业这边还是靠咱们自己搞,规模有限,跟轻工业比起来,就像瘸了条腿。” 闻言,张元初满意的点了点头,虽说重工业的发展依旧是大问题,但好在得益于轻工业的发展,经济已经进到了一个内循环当中。 仅是一年多的时间,就已经从战乱当中恢复了过来。 当然,这里说的是两淮地区。 至于更北方,目前政策才刚刚颁发下去,北方被搜刮的比较严重,想要恢复,需要不少时间。 九月的宁京城飘着桂花,张元初望着城墙上新插的旗帜,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司令,您说要是咱没掺这一脚,国府能撑到几时?“杨杰叼着烟凑过来,望着远处正在拆除鬼子岗哨的工兵部队。 张元初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要是没花旗国拖垮鬼子,单靠常志清在山城数银元。 怕是等鬼子把陕省的黄土都啃完了,国府还在跟汉奸谈曲线救国呢。 正当两人感慨时,一个车队在身后停下,扭头一看,就看到何敬之从车上走了下来。 一身派头没变,只是鬓角添了几缕白发。 “原来是何部长到了,一路上可还顺利?” “顺利!顺利!” 何敬之望着街道两旁荷枪实弹的第九战区士兵,眼中闪过一抹艳羡。可惜,国府麾下没有这样的精锐。 这两年他不是没对张元初的部下秘密使用过金钱攻势,只是很可惜,不但一个没收买到,反而是被抖露了出来,甚至还有两次被抖露到了报纸上。 他就不明白了,这些将领,明明是黄埔系的,甚至是在跟张元初之前都对校长忠心耿耿。 怎么一到张元初的手下就成他的人了?怎么想办法都无法拉拢过来。 第207章 双方和解,还都宁京! 双方和解,还都宁京! “长者为先,何部长,请吧!” 张元初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俨然一副主人的模样。 何敬之点点头,一行人进去了。 这一次会议,张元初,杨杰,李德邻,白健生,华卓钦,陈辞修,何敬之等天朝高层尽皆到场。 原华中派遣军司令部的会议室里,黄花梨木桌上还留着小鬼子撤退时没带走的樱花纹茶具。 张元初随手拨拉了下茶杯,瓷盖碰撞的声音在空房间里格外清脆。 何敬之端坐在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中山装的盘扣。 “何部长,咱今天坐这儿谈啥,心里都门儿清吧?“ 张元初往后一靠,皮靴搭在桌沿上:“要是你方突然犯迷糊不认账,我也没啥可说的,就是外头几十万弟兄可能不太乐意。“ 何敬之嘴角抽了抽,心道这小子还是这么直接。 他清了清嗓子道:“元初说笑了,你做到了国府要求,我方自当履行承诺!” “认账就好办!我打算从这个月底开始,对全国所有军队进行整编,让军队向现代化迈进。 此外,全军军官都必须重新接受培训,合格的才能继续领军,不合格的就退役。还有那些在战场上抗命、惧战、逃跑的将领,一律不予录用! 对百姓有过劫掠、欺辱行为的将领和士兵,立即送交军事法庭,由军事法庭审判长进行审判。这些事情,我想你应该心里有准备吧?” 这便是此次会谈的部分内容,对于那些单纯不合格的军官,张元初给予他们退役遣散的处理。 但对于有恶迹的将领和士兵,他决不会放过,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没问题!”何敬之点了点头说道:军人本就应该是国家的屏障,要是成为国家的浩劫,那就不配称为军人!” 张元初接着对何敬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在来之前,校长已经向我言明了,既然把军中事务交到你手中,他就不会再过问。但有几点,你必须答应!!” “ 双方和解,还都宁京! “成!能干事的留,混日子的滚,咱按本事吃饭。”张元初忽然压低声音:“第三呢?该不会是戴家那档子破事儿吧?” “元初啊,舒芸那丫头当年不懂事,退了你的婚。可现在戴家出门都得戴斗笠,老百姓见着就扔菜叶子,这” 何敬之咳嗽一声,脸色有点发讪,这第三点,其实是校长添上去的。 当初戴舒芸逃婚,张家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颜面大失。 可皖中会战后,张元初一跃成为全国抗战名将,声望开始提升,戴家受到社会各界的声讨,戴舒芸也成为逆女的代表。 戴英勋出门也被人骂,不过情况还好一些,毕竟是校长的盟弟,总会有顾忌的! 但鲁南会战后,戴家就厉害了,出门从头骂到脚。 何况东北一战后,张元初在国内的声望达到了一种无人能及的地步。 不知有多少年轻人将张元初当做偶像,这自然的,戴家就更惨了,彻底成为了张元初的背景板。 “得了得了!”张元初摆摆手:“不就是个婚事儿嘛!我张元初现在还能跟个女人计较?发个声明就是,就说婚姻自由,谁爱嫁谁嫁,跟我没关系。” 何敬之松了口气,继续道:“第四,如今军事大权已在你手,政务上你也可以放开膀子干,我们都不会干涉! 但有一点,以后政府的负责人的认定,得按规矩来,你不能随意插手!” 张元初盯着对方突然严肃的眼神,忽然笑了:“可以!合作愉快!” 何敬之伸手,掌心微微发潮:“合作愉快!” 十月六日,第九战区和国府同时发表通电,自即日起,双方正式和解,同时两人将会为天朝的繁荣昌盛共同努力。 随后第九战区再次发表通电,保留常志清其职务,但因其身体不合,职务由原军政部长何敬之,暂代! 十月十五日,各方还都宁京,同时第九战区政府以及司令部也迁往此地。 十月十六日,张元初在宁京发电,自即日起,原军政部编制取消,成立天朝海陆空三军最高统帅部。 最高统帅部下辖五大部门,分别为陆军部、空军部、海军部、总后勤部、参谋本部。 十月二十日,宁京第一次正式会议,张元初特地命名为改组会议。 这几天他和何敬之仔细合计过了,为了适应接下来的发展以及吏治的整顿,必须要改组政务部门。 第208章 会议,军队大整编! 会议,军队大整编!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何敬之和张元初坐在长桌首位。 望着下面西装革履的政府高官,张元初轻轻碰了碰何敬之的胳膊。 后者清了清嗓子,扯了扯领带:“诸位,小鬼子滚蛋了,咱得把摊子支棱起来。我和张司令商量过,政务要改组。 以后分政务院、民议院、监察院、司法院,再加个考试院,凑成五院制。“ 何敬之指了指张元初面前的文件道:“政务院管大事,财政部、外交部、农业部这些都归它管,相当于咱们国家的大掌柜,吃喝拉撒都得操心。“ 张元初接话道:“民议院就是给老百姓说理的地儿。要是哪位大爷发现当官的贪钱、办事不公,直接去民议院上访,比村口敲锣告状还管用。 监察院更厉害,专门盯着官员,发现谁兜里鼓了,直接抄家抓人,以后当官的想伸手,先摸摸脖子上的脑袋稳不稳。“ 说到司法院,张元初一拍桌子:“都听好了!以后警局不归地方官管,只认司法院的牌子。 比如宁京市长想让警察抓人,对不起,没这权力!司法独立,谁也别想插手,县长敢给警察下命令,监察院立马请他喝茶。“ 会议一开就是五天,前三天吵得茶杯满天飞。 前面是政府重组,包括阐述各部门职权的范围,后面就是下一步发展的问题。 在经济恢复上,全国税收标准按照原 会议,军队大整编! 一个个捞钱贼溜,堪称是无师自通。 现在天朝要大力发展,换新鲜血液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随后,张元初将目光转向军队上,首先是最高统帅部内的五大部门。 陆军部、海军部、空军部、总后勤部、参谋本部。 陆军部部长由李德邻担任, 空军部部长由原空军总监王康担任。 海军部部长由陈绍宽担任。 总后勤部部长由孙铭担任。 参谋本部由杨杰担任参谋总长,白健生担任参谋次长。 统帅部的高层确定,下一步就是陆军整编,但用杨杰的话来说,太t乱了。 “我的大司令!”杨杰把文件往桌上一甩,哗啦啦撒出几张泛黄的编制表:“你瞅瞅这玩意儿! 什么保安团、独立旅,军政部直辖的番号能列两页纸,比戏班子的行头还花哨。” 张元初扫了眼那些五花八门的番号:“忠义救国军独立团”“皖北保安混成旅”“军政部暂编第三师”,光看名字就头疼。 张元初无奈的说道:“保安团?安保团?咋不叫护院队呢?” 杨杰苦笑道:“您可别说,有些保安团真就是地主老财的护院队改编的,扛着汉阳造还没锄头使唤得顺溜。 最绝的是西北马家军,仗着骑兵能跑,居然敢跟咱叫板,结果苗若羽的坦克师一到,连马都被吓得原地转圈。” 想起几周前的滇省、西北战事,张元初忍不住笑了。 当初他发表通电,整编所有军队,可笼云却公然抗命,称其军队乃精锐,不用整编。 紧跟着西北马家军,居然也联合起来发表通电,称地方事务应该交由地方军解决。 张元初看到这里就火大,现在国内还有人站出来反对他的? 十月二十六日,张元初就下达了剿灭两部命令。 结果王亦秋的四个步兵师刚过贵省,滇军就跟纸糊的似的,连个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西北马家军更逗,骑兵挥舞马刀冲向坦克,简直是给装甲部队当活靶子,不到半个月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十一月中旬,马家军的头头和笼云被带来了宁京,直接以意图分裂国家以及勾结外国的叛国罪,被判了枪决! “现在最头疼的是校长的旧部!”杨杰抽出一张统计表:“说是三四百万大军,能打仗的不到一半,您瞧这装备! 捷克式轻机枪占三成,汉阳造步枪占四成,还有一成是一战时期的老套筒,连刺刀都配不齐。 最绝的是某师的迫击炮,炮弹还是清前朝汉阳兵工厂造的,引信都生锈了。” 闻言,张元初揉了揉太阳穴:“这哪儿是建军,分明是开武器博物馆!这样吧,全国步兵师统一按咱第九战区的编制来,先砍番号,再筛兵员。 老弱病残全送回老家,发遣散费,年轻力壮的留下,枪炮换成咱的制式装备,全国的步兵师数量预计保留两百个步兵师编制。” “那军官呢?”杨杰翻出另一张名单:“好多将领都是靠关系爬上来的,克扣军饷、强抢民女的劣迹一箩筐。” “好办!符合条件的送进军官培训班回炉,不合格的军事法庭伺候!之前笼云和马家军的头头就是例子,现在谁还敢瞎蹦跶?” 张元初弹了弹烟灰,之前第九战区搞的军官培训班再次派上了用场。 第209章 大换血,年轻真好! 大换血,年轻真好! 张元初坐在指挥部里,手指敲了敲桌面。 忽然想起什么,从文件夹里抽出份牛皮纸文件:“老杨,你瞅瞅这个!校长把中央军校和陆军大学打包甩给咱了,说反正咱要搞现代化军校,让咱自个儿折腾。” 张元初嘴角一扬,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咱可得好好张罗,把老古董们换换血。” 杨杰接过文件时,眼镜滑到了鼻尖上。 他推了推镜框,目光在纸上游走,忽然乐了:“你这胆子够肥啊,敢把中央军校一分为二?还弄个装甲兵学院,合着咱要把坦克开到课堂上?” “时代变了老杨!”张元初摸出烟盒,给老搭档递了一根:“以前咱拿汉阳造拼刺刀,现在都开着装甲车突突突了。 那帮老教官还在讲一战的堑壕战,咱的士兵都快把步话机当烟斗使了,能行?” 张元初猛吸一口烟,烟头在暮色中明灭:“陆军大学必须加空军科、装甲科,让开飞机开坦克的尖子来上课,咱要培养能玩得转钢铁洪流的狠角色。” 杨杰沉吟着点头,手指敲了敲文件:“你说的军队分类改制,倒是说到根子上了。 以前咱缺枪少弹,只能靠两条腿跑天下,现在咱有了铁家伙,总不能让坦克去水田里插秧吧?” “就是这个理!”张元初来了精神,随手扯过一张作战地图铺在桌上:““你看,从两淮地区开始,到江南、江汉平原一带,都是属于水系密布的区域。 机械化步兵师不如摩托化步兵师在这些地区好用,所以我准备将军队分为四大类。 大换血,年轻真好! 话落却又摇头苦笑,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杯沿:“可全国军队整编千头万绪,废墟上建军立国,谈何容易啊。” 张元初深吸口烟,烟灰簌簌落在军装上:“几十年战乱攒下的烂摊子,急不得! 一年整不好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十年总得见个模样吧?咱有的是功夫跟这烂摊子耗。” 张元初弹了弹烟灰,嘴角扯出半分笑意,年轻的脸上写满孤注一掷的笃定。 “年轻就是本钱啊!”杨杰站起身,拍了拍张元初肩膀:“你才二十来岁,有的是时间熬。” 说完便匆匆往门外走,军靴在地板上拖出沙沙的响,转眼就消失在了走廊里。 张元初望着他的背影摇摇头,刚要埋首案头,就见空军部长王康走进了最高统帅部的指挥大厅。 最高统帅部有五大部门,参谋本部的所在地就是最高统帅部的大楼内,属于协助张元初的一个部门。 其他几个部门,都有自己单独的建筑。 “王康,你小子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串门?”张元初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笑:“空军那边的事情搞定了?” “哪儿啊司令!”王康灌了口桌上的白开水,喉结咕噜噜滚动:“您是不知道,现在空军那边的事情是要多忙有多忙 不只是要在全国各地修建军用机场,还要招募和培训地勤,此外你还说要在民间招募士兵训练飞行员。” 王康抹了把嘴,接着说道:“我这两条腿都快跑断了,再忙下去,怕是要跟运输机似的住机库里了。” 张元初翻翻了白眼,忙?你能有李德邻忙?能有杨杰忙? 下面几百万军队等着整编,这最近半年内,杨杰和陆军部部长李德邻都别想轻松。 “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让我的空军大部长都烦恼了。” “司令,您之前让扩编空军,但具体要扩编到什么程度,我也不好拿捏啊!”王康苦笑着说道:“还有培训新飞行员,现在缺少教练机!” 张元初听完后,搓了搓手道:“跟你明说吧,十五个师搁和平年代够糊弄,可现在啥世道? 日耳曼军在西方横冲直撞,高卢鸡和米字国都宣战了。咱东边有扶桑,北边有斯拉夫,人家远东军区光航空师就十三个,咱不得准备四十个师才够掰手腕?” 王康倒吸一口凉气:“四十个师?飞行员哪儿来啊?” “别急!”张元初搓搓手,笑得像个老狐狸:“先搭架子再招人,你看小鬼子,飞机被咱打下来一堆,为啥恢复快? 就是因为人家有整套的飞行员培训体系,咱也得学! 关于教练机的问题,回头让后勤部给你调两千架,先把航校办起来,步子不要迈的太大,不然可梳理不过来!” 王康刚记完笔记,张元初又补了一句:“对了,轰炸机编队也得扩,别光盯着战斗机。咱现在要啥有啥,就是缺人缺体系,你可得给我把架子搭瓷实了!” 王康点了点头,就快步离开了。 第210章 军阀做派,半年发展! 军阀做派,半年发展! 刚送走王康,门口又传来通报:“海军部陈部长到!” 张元初揉了揉太阳穴,得!麻烦事一桩接一桩。 对于任命陈厚甫为海军部部长,其实是非常无奈的一件事。 因为数遍张元初的手下,居然没有一名海军人才。 陈厚甫对海军的热情,对海军名义上的国家化他是认同的。 但陈厚甫也有这个时期独有的军阀性,在他的认知当中,海军舰长一类的军官,必须是闽省人。 历史上常志清让他率领海军去堵截某些军队南下,他却以其他理由拒绝了,在一旁旁观。 对于这种有案底的人,现在即使成立了海军部,张元初也不打算给拨军费。 海军是要振兴,但却不是某一个人的海军。 张元初现在要做的是是以权压权,限制陈厚甫,直到找到一个可以替代陈厚甫的人,才会放权! 陈厚甫一进门就堆起笑脸,中山装笔挺,皮鞋擦得锃亮:“司令大忙人,我这当海军部长的要是再不来,怕是要喝西北风了。” “陈部长客气了!”张元初递过一杯茶:“听说你要搞海军军工?” “可不是嘛!”陈厚甫坐下就直奔主题:“海军部刚成立,军费却没着落。现在国家统一了,咱也该着手建海军工厂了,不然拿啥跟小鬼子的军舰较劲?” 张元初心里暗叹:果然来了。面上却笑道:“军费的事儿你也知道,现在陆军整编、空军扩编都是吞金兽,海军暂时只能维持原样。 不过你放心,皖中工业区和淮南工业区正在搞重工业,将来造军舰的钢材、发动机都管够,现在先培养点人才,别着急下饺子。” 陈厚甫的笑容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司令,咱海军现在连条像样的驱逐舰都没有,再不动手,怕是要落后三十年啊!” “落后?”张元初突然严肃起来:“陈部长,不是我卡着军费!你也知道,闽系海军过去啥样,舰长必须闽省人,高层全是老乡会。 真要打起仗来,我能放心把舰队交给私人武装?现在先着手培养一些人才吧,剩下的等未来再说!” 这话戳到了痛处,陈厚甫当年那点军阀做派,张元初心里门儿清。 陈厚甫咳了两声,语气软下来:“司令说得对,卑职告退!” 说完就离开了统帅部,张元初的眉头皱了皱。 目前海军部的部长是陈厚甫,副部长则是青岛系的沈从章,现在他还需要一些时间! 就在天朝处于逐步改编中时,西方的战火进行的如火如荼。 花旗国这回玩起了骚操作,国会山那帮老爷们敲敲打打修正了中立法案。 明面上喊着“中立”,暗地里给商人们开了扇门缝,允许向交战国卖非武器物资。 这事得从一战说起,打完仗后花旗国跟欧陆一样得了“战争 ptsd”,孤立主义冒头,说什么“两大洋护体,咱可不掺合欧陆破事儿”。 (请) n 军阀做派,半年发展! 还翻出旧账:“一战死了五万人,咱图个啥?” 这说法搁经济大萧条的三十年代特别有市场,老百姓兜里没钱,国会议员们铁了心搞“家里蹲”。 一门心思扑在修水管建电厂上,直到罗瘸子上台才把经济刹车踩住。 35年日耳曼国撸袖子扩军,高卢鸡和米字国躲在墙角打哆嗦,花旗国一看苗头不对“新一轮撕逼要开始了!” 宾夕法尼亚州有个议员灵光一闪,抄起笔就写提案:“我们立个规矩,不能给俩以上打架的国家卖枪,免得被拖下水当冤大头!” 这提案跟长了腿似的,顺着密西西比河漂遍全国,次年中立法案正式落地,军火商们当场哭晕。 敢把步枪卖给交战国?监狱豪华套餐等着你! 可到了欧陆开打,花旗国的民用企业坐不住了:“不是!我们卖的粮食、布匹也算军事物资?这不坑人嘛!“” 国会被吵得脑仁儿疼,直到十一月终于松了口:“得得得,未加工粮食、民用帐篷这些不算军事物资,卖吧卖吧。” 这一松绑,花旗国商人眼睛都绿了,轮船满载着钢材、橡胶往欧陆跑,妥妥的“战争财起跑线” 而扶桑这边刚被张元初揍得鼻青脸肿,上百万大军打了水漂,陆航战机折了三千多架,正躲在岛上舔伤口呢。 一看欧陆战火熊熊,立马想起一战发横财的老套路,扭头就找米字国、高卢鸡套近乎,把日耳曼晾在一边。 日耳曼国陆军本来就瞧不上扶桑,现在看他们跟“老对头”勾肩搭背,气得直拍桌子:“我们元首还想着结盟呢,你们倒好,跑去抱敌人大腿?” 两国关系瞬间降温,小鬼子才不管这些:“先让老子回血再说!” 再说天朝这边,张元初搞的关税壁垒把花旗国惹毛了,大使詹森几次上门找茬,都被“事务繁忙”挡了回去。 赶巧花旗国忙着赚欧洲的钱,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张元初趁机闷头发展,短短半年就把军队整得明明白白。 两百二十个步兵师严阵以待,空军玩起了下饺子。二十五个空军师,轻中重轰炸大队加起来上百个。 还搞了十二个海航师守海岸线,岸防炮跟下蛋似的安在关键位置,专治小鬼子海军偷袭。 经济上更是热火朝天,皖中工业区的循环体系像滚雪球,从江南滚到华北,民营资本跟打了鸡血似的复苏。 老百姓兜里有点钱了,送娃上学的越来越多,教育总算开了个好头。 重工业更是狂飙,淮南、郃肥、鞍山等地冒起座座钢铁厂、机械厂,烟囱咕嘟咕嘟冒黑烟,跟过年放鞭炮似的热闹。 【有写的不好的地方,诸位彦祖可以直接评论,我每天都会翻评,看到就会改!】 第211章 闽系祖师爷,家法伺候! 闽系祖师爷,家法伺候! 统帅部的皮椅吱呀作响,张元初手里转着钢笔,目光扫过文件上的密电码。 “司令,日耳曼军在西线集结的情报,刚从柏城站发来。”对面站着的戴雨农沉声说道:“据内线说,装甲部队已经过了莱因河。” 张元初放下笔,指节敲了敲桌面:“咱们能拿到的情报,高卢鸡和米字国没理由拿不到。你说他们是装聋作哑,还是真被吓破胆了?” 戴雨农嘴角抽了抽,想起上个月在高卢鸡见到的场景——一群军官穿着笔挺的军装在香榭丽舍大街遛狗,压根没把东线的战火当回事。 他往前半步,压低声音:“要不要让那边的情报站动点手段?比如把集结地的坐标泄露给对面?” “不必!”张元初摆了摆手道:“你去告诉欧陆站的人,别瞎折腾,先把情报站根基扎稳。 还有!给那边的弟兄们带个信,要是被我发现谁拿情报换香水口红,老子让他去西北挖煤!” “卑职明白,绝不让情报网变成筛子。”戴雨农立正敬礼,随后匆匆离开 办公室重回安静,张元初望着窗外的梧桐叶发呆。 半年前接手军统局时,那摊子烂得像团浆糊,现在总算是在欧陆撒下了情报种子。 可这国际局势就像盘乱棋,未来的走向越来越不可控了。 “元初,萨老到了!”这时,杨杰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带着少见的郑重。 张元初猛地起身,钢笔滚落在地都没顾上捡:“在哪儿?快带我去!” 说完就大步流星走向休息室,心底的期待压都压不住,等萨镇冰这位闽系祖师爷,可是等小半年了。 休息室里,萨镇冰端坐在藤椅上,手杖轻点地面。 八十一岁的老人腰背挺直如桅杆,雪白的胡须垂在胸前,倒像是从旧照片里走出来的人物。 旁边站着的陈兆汉双手交叠,虽已年过半百,目光仍旧如炬,不愧是跟着萨镇冰在海上漂了半辈子的人物。 “哈哈!萨老,总算是将你盼来了!”张元初大笑着走进来,老远就伸出了手。 “张司令这话让老朽愧不敢当,老朽不过一风烛残年之人,何当如此厚待。”萨镇冰笑呵呵的说着。 “您客气了!”张元初接过副官递来的茶盏后,直入主题:“萨老,咱就不绕弯子了。 海军部现在像锅夹生饭,陈厚甫那帮人抱着老黄历不放,把舰队当成闽系私兵。这套军阀做派,实在让张某头疼。 我这刚好有一份陈厚甫的任人唯亲的名单,您老掌掌眼?” 说完,就从副官那接过一张纸递了过去。 萨镇冰扫了眼名单,脸色不由得沉了下去:“厚甫这臭小子,还是改不了当年的老毛病。”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婿陈兆汉:“兆汉,你还记得咱们当年的规矩吗?” 陈兆汉点头:“您常说,海军是国家的海军,不是某家某派的私兵。” “正是这话!”张元初一拍大腿:“现在海军里闽系抱团,青岛系的弟兄们抬不起头,张某任命了几个青岛系的军官,愣是被陈厚甫排挤到了一边。 (请) n 闽系祖师爷,家法伺候! 要是我手下有人,大可以把他们全撤了。可如今海军筹建在即,再加上培训一个舰长所花费的时间太过漫长,实在是束手束脚! 所以只能请萨老出山了,毕竟您当年带出的海兵遍布四海,只要您一句话,张某这改革就能顺风顺水!” 萨镇冰突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张司令想让老朽当这根‘定海神针’?” “当然!”张元初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萨镇冰敲了敲手杖道:“也好,省得那帮小子忘了本。这样吧,你把陈厚甫叫来,老朽跟他聊聊。” 张元初愣住了:“只叫他一人?要不要把海军部的高层都喊来?” “不用不用!”萨镇冰摆了摆手道:“当年厚甫还是个见习士官时,老朽就教过他打绳结,他岂敢在老朽面前放肆!” “嘭!跪下!” 陈厚甫刚跨进休息室门槛,就被萨镇冰这声炸雷般的断喝,震得打了个激灵。 抬眼只见八十岁的老爷子拄着手杖,白胡子气得直抖。 “孽障,愣着做什么?还不跪下!”旁边陈兆汉也是目光如刀,剜得他后颈直冒凉气 张元初看的目瞪口呆,这有点野啊!而且这萨镇冰老爷子,看来精神头不错啊,要不让这老爷子再发挥一下余热,多干两年? 就在张扒皮盘算着,给老爷子安排个什么职位时,陈厚甫膝盖一软就着了地,这可把他看乐了。 “舅公、大叔,这是唱的哪出啊?” 膝盖刚碰着地板,后脑勺就挨了手杖不轻不重的一下,疼得陈厚甫直咧嘴。 他偷瞄了眼靠在门边的张元初,发现后者正摸着下巴,眼神时不时的瞟向老爷子的方向,唯独没有嘲笑他! 陈厚甫瞬间觉得自己被尊重了,但还不待他脑补原因,老爷子的呵斥声又传了过来。 “唱哪出?”萨镇冰的手杖敲得地板咚咚响:“你小子把表弟塞进海军部当副艇长那会儿,咋没想到要唱哪出? 他连罗盘和舵轮都分不清,要是开着舰艇撞进自家港口,你是不是准备让老子去给你捞人?” 老爷子越说越气,手杖又往他肩膀上招呼:“闽系海军从起家,靠的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不是你陈厚甫的裙带作坊!” 此时,张元初已经悄悄退到了门外,摸出烟盒点上一根。 透过门缝,只见陈厚甫趴在地上抱头告饶,时不时传来“舅公我错了”的哀嚎。 他忽然想起后世资料里说,陈厚甫能坐上闽系海军头把交椅,全靠这两位长辈保驾护航。 此刻见着真人版“家长式管理”,也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看来在这乱世,军法不如家法,家法不如手杖,老爷子一出手,再硬的官威也得服软。 第212章 皮糙肉厚,不听就杀! 皮糙肉厚,不听就杀! 一个多小时后,门“吱呀”推开,陈兆汉扶着萨镇冰出来,老爷子的胡子还气得乱颤。 “张司令见笑了!”陈兆汉苦笑道:“逆子不懂事,非要劳烦萨老动了家法。” 萨镇冰无奈的摇了摇头:“张司令见笑了,家门不幸,出此逆子!不过事已办妥,今后他若再胡来,尽可告知,我定逐他出家门。” 说罢勉强一笑:“人老了,精力不济,先告辞了。” 等两位长辈走远,张元初推门进去,正撞见陈厚甫对着镜子揉腮帮子,左脸五道红印子跟五道杠似的,后颈上还有道清晰的手杖印。 “陈部长,看来你家教甚严啊!”张元初看着陈厚甫调侃道:“要不我让人送你瓶跌打酒?闽系海军司令挂彩,传出去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快别寒碜我了!”陈厚甫苦着脸转身,军服领口还沾着灰:“舅公下手那叫一个准,专挑不显眼的地方打,说是免得影响我治军威严。” “额那你脸上这印子” “无妨!舅公说我皮糙肉厚,一会就消了!”陈厚甫面上故作轻松,心中可是苦不堪言。 他不听话不行啊,老爷子和大叔去闽系海军高层发个话,他这闽系海军头头的地位马上就没了。 在这个尊师重道的时代,老爷子的话在闽系海军里面比圣旨还管用。 张元初微微一笑:“想来萨老已经给你说明了,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我国现在要发展海军,你们海军部这半年以来也一直在培养新进军官。 过一段时间会有一批军舰在海军当中服役,我希望陈部长能够安排好,不要再出现以前的那种情况!” “你放心吧!海军部的裙带关系我会连夜捋了一遍的!”陈厚甫自然知道怎么做,不然岂不是白被打了? 离开统帅部,张元初望着头顶的骄阳,忽然意识到又一个夏天到了。 今年的夏天对欧陆各国或许难熬,但对天朝而言,却是重整山河的关键时节。 下午三点,政府大楼内正是繁忙时分,断有官员抱着公文包匆匆而过。 回到办公室翻看了一些文件后,张元初便让自己的秘书长王勤,将何敬之和王文叫了过来。 何敬之一进门就笑道:“我还道你被军队事务缠住了,今日怎得有空过问政务?” “军队事务已步入正轨!”张元初放下文件道:“倒是政务这边,金融改革与劳工纠纷两件事迫在眉睫。王文递交的金融体系方案,你看过了?” “自然看过!”何敬之在椅子上坐下说道:“只是以黄金为锚,我国储备不足,怕被列强趁机做空。” “黄金储备的事我自有安排!”张元初胸有成竹:“今日叫王文来,主要询问国内经济的具体情况,大数据只有他手中有。 另外,郃肥西郊工厂的工伤事件,你可知情?” “怎会不知?”何敬之眉头紧锁:“工人钱二娃断了左手,工厂主仅给半月工资便将其辞退。 此事最后闹到了警局,却因天朝无明确律法,迟迟无法处置。” (请) n 皮糙肉厚,不听就杀! 其实在二十世纪上叶的东西方,对工伤的处理方式都没有一个明确的规定。 张元初在郃肥搞工业那会,光顾着盯着烟囱冒烟、机器转起来,虽说改善过工作环境,但对工伤处理愣是没个准章程。 直到钱二娃子的断指事件闹进警察局,报纸上登得满版都是,这事才像炸开的马蜂窝,逼得他们不得不管。 张元初敲了敲桌子说道:“钱二娃子这事就是根导火索,炸出多少藏着的烂事儿? 我在皖中搞工业快两年,今儿才知道还有工人被齿轮绞断腿没人管的事儿。咱这法律跟筛子似的,漏了多少油水?” 何敬之往椅背上一靠,手指敲着桌沿:“你想咋整?总不能挨家工厂查吧?那帮老板,可都是连骨头都要榨出油的主儿。” “当然得立规矩!” 听到这,旁边秘书长王勤抱着笔记本飞速记录,钢笔尖在纸上跑得飞快。张元初则掰着手指头数:“先说工厂开门的规矩。 第一,安全设施必须到位,没装护栏、没护罩的机器,统统关门歇业,啥时候修好啥时候开工。 别以为弄俩破木板挡着就行,老子让人带着卷尺去量,差一厘米都不行!” 何敬之插了句:“有些小厂子哪有钱搞这些?” “没钱?”张元初冷笑一声:“没钱就别开厂!总不能让工人拿命换钱吧?第二,必须给工人上课,安全帽、防护手套缺一不可。 若是让我知道工人戴的手套比纸还薄,全特么拉去蹲监狱!” 说到这儿,张元初突然放软语气:“还有工会,得让工人自己有个说话的地儿。以前老板一句话就能开除工人,现在工会能替他们打官司、搞罢工。 当然了,要是工会胡搅蛮缠,咱也不惯着,直接解散重组,咱得给规矩画个道儿。” 何敬之听得直皱眉:“你这一套比洋人的法典还细,就不怕资本家闹事?” “怕个球!”张元初从兜里摸出烟盒:“咱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工伤处理就得钉是钉铆是铆。 工人自己瞎操作受了伤,对不起,自个儿担着!要是机器年久失修、防护栏偷工减料,工厂必须赔! 别跟我扯什么‘工人穷就该照顾’,谁捅的娄子谁补!还有” 这一说就是三个小时,王勤的笔记本记了满满二十页,手指都握出了汗。 何敬之看着停下来的张元初,摇头笑道:“你这哪是定规矩,分明是给工厂老板套枷锁。尤其是江浙财团那帮人,以前赚惯了黑心钱,能答应?” 张元初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眼里闪过一丝狠劲:“他们要是敢反对,正好杀鸡儆猴。 你以为我这几十万大军是摆设?当年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现在对付几个贪心的老板,还不是手到擒来?” 旁边一直没吭声的王文突然插了句:“那个我说我是不是不该来?你们聊的这事儿,咋跟菜市场砍价似的,动不动就‘杀几家’?” 第213章 另有客人,东方摩根! 另有客人,东方摩根! 王文!你来多久了?”张元初愕然,刚才他说的兴起,完全没注意王文的到来。 王文苦笑着指了指墙上的挂钟:“子明,我这屁股都坐麻了,你这杀人的经都听了俩钟头了。” 他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腰,心里暗忖:还好没让家里人瞎折腾,刚才看张元初眼里冒的火光,谁触眉头谁倒霉。 张元初尴尬地咳嗽两声:“光顾着琢磨事儿了!快说说,你管着全国金融,各地老百姓兜里到底啥情况?别跟我扯财政报表,我要听实在的。” 王文掏出笔记本,笔尖敲着纸面:“好赖话先说在前头,你可别拍桌子。现在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江南、两淮还行,郃肥周边工业区的老百姓,月收入能有十块大洋,虽说顿顿萝卜干,但好歹能吃饱。 可东北呢,让扶桑搜刮得底儿朝天,咱收复大半年了,老百姓还在啃窝窝头。 西南更惨,尤其是川省,国府当年把税收到45年,现在穷得叮当响,富的富得流油,穷的连盐都吃不起。” 说到这儿,王文特意瞄了眼何敬之,这位正端着茶杯假装看茶叶,耳尖却微微发红。 张元初摆了摆手道:“川省的事儿不提也罢,反正咱短期内不收税。我就想知道,咱能不能学老母鸡下蛋,先孵出一地肥鸡,再带动全国?” “你这比喻倒是贴切。”王文忍不住笑了:“其实就是先集中火力搞两淮。那儿铁路公路网密得跟蛛网似的。 咱当年修路先可着这儿修,现在工业区也扎堆,老百姓手头活泛。要是撒胡椒面似的全国开花,咱那点财政怕是连零头都不够塞牙缝的。” 何敬之突然插话,手指敲了敲桌面:“元初,为啥不先搞江南?那儿自古是钱袋子,江浙财团随便抖抖,就能盘活半壁江山。” 张元初斜睨他一眼:“老何啊,江南那帮资本家精得跟猴似的,不用咱操心,他们自己就能把算盘敲得山响。咱的钱得花在刀刃上! 两淮底子薄,正适合咱们手把手扶持,将来富了还能辐射周边,多好的试点?” 三人正唠着,窗外的太阳已经溜到房檐下。 张元初揉了揉太阳穴:“瞧瞧,又唠一天!” 何敬之趁机站起身,拍了拍张元初肩膀:“别忙活了,今儿我家新请了个厨子,川菜做得一绝,赏个脸去尝尝?” 张元初挑眉:“你老小子难得请客,可有啥猫腻?丑话说在前头,我可是无肉不欢,要是只有青菜豆腐,扭头就走。” “瞧你说的!”何敬之哈哈一笑:“夫人早备好了红烧肉,管够!” 两人坐车到了何家宅院,张元初一眼就瞅见饭桌上摆着四双筷子。 何敬之一生无子嗣,显然是另有客人。 何敬之却跟没事人似的,端起白开水抿了口,目光飘向院角的石榴树。 张元初落座时故意加重语气:“老何啊,咱打开天窗说亮话,今儿这饭局,是叙旧还是谈事儿?” 张元初这人有个鲜明的处世之道,私交上怎么都行,公事上绝不含糊。 (请) n 另有客人,东方摩根! 要是朋友找他私下帮忙,哪怕是借钱周转,找度小啊呸!请客吃饭,他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可一旦涉及公务,管你是谁,想靠交情走后门谋职位,那算是撞在钢板上了。 他张元初认才学不认人情,官帽底下得有真本事撑着才行。 “瞧你说的!”何敬之尴尬地搓搓手:“就是想引荐个朋友给你认识。” 话音未落,后堂转出个戴眼镜的老者,灰色西装笔挺,镜片后的目光像算盘珠子似的噼啪响。 “鄙人陈光甫,见过张总司令。”老者一拱手,语气里带着江浙商人特有的精明:“今日厚着脸皮求何总牵线,就为当面敬您一杯。” 张元初心里明镜似的,陈光甫,江浙财团的老狐狸,号称“东方摩根”,比四大家族还能藏富。 他没动酒杯,只是笑着指指椅子:“陈先生客气了,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找我是谈金融还是谈合作?” 陈光甫倒也不恼,自己干了杯中酒,酒杯搁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早就听说您治军是把好手,但治金融怕也需要帮手吧? 听说您要整顿银行,陈某不才,手里管着几家钱庄,对民间金融还算熟络。” “陈先生是聪明人!” 张元初夹了块红烧肉,肥而不腻,看来是下了功夫:“我听说你有句名言:‘敬远官僚,亲交商人’,怎么今儿倒主动找起我这个官僚来了?” 陈光甫推推眼镜,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以前是以前,现在嘛……” 他压低声音道:“孔祥熙那套把银行当自家钱柜的做法,把江浙财团坑得够惨。您改组财政部,改用贾明宇部长那套金融救国,陈某想搭个手。” 张元初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你知道我为啥不用四大家族?他们把银行变成捞钱工具,老百姓存钱进去,最后连渣都不剩。 我要的是能办实事的金融家,不是账房先生!” 陈光甫眼睛一亮:“您想扶持民间银行,陈某举双手赞成!您看,现在市面上172家银行,1644家支行,看着热闹,实则都是官商勾结的幌子。 要是能让这些钱庄真正服务百姓,何愁金融不兴?” “服务百姓?”张元初冷笑一声:“我怎么听说你先前开的银行,让老百姓存进去的钱打了水漂?” 大厅内死一般的沉静,何敬之慢慢吃着菜,并没有说话,这件事他不会参与进去,能够给陈光甫引荐,已经是他能够做到的最多了。 此时,陈光甫后背的冷汗蹭地冒了出来。 面前的红烧肉还冒着热气,他却觉得比冷饭还难咽:“张总司令明察秋毫,陈某确实栽过跟头。当年时局混乱,有些事不得已……” “别跟我提不得已!”张元初摆了摆手道:“我第九战区查抄的银行,账本上缺斤少两的可不止你一家。 老百姓把血汗钱交给银行,图的是个安心,结果你让人家血本无归,这事儿怎么算?” 第214章 水清无鱼,北上或南进! 水清无鱼,北上或南进! 陈光甫咬咬牙,干脆放下筷子:“张总司令,我今儿来就没打算绕弯子,您要重建民间金融,缺的是懂行的人! 我承认以前犯过错,但整个天朝能玩转银行的,掰指头数得过来。您要是把我们这些人一竿子打翻,难道让老百姓去相信街头卖糖葫芦的管账?” 张元初忽然笑了,看得陈光甫心里发毛。 “你倒是敢说实话!”张元初擦了擦嘴道:“我不否认你有本事,但本事得用在正途上。 现在老百姓被坑怕了,看见银行就躲,你说怎么重建信用? 而且我并不准备以官方的名义任命谁来重建民间金融,我要的是你们自己站出来。 想要成为民间金融的领头人,这就需要那么自己赢得公信力,获得百姓的认可。而我,只在当中扮演一个监督者。” 陈光甫有些愕然,原本他以为这件事张元初会指定人来办理,结果是自己多想了。 得到了想要知道的答案,陈光甫麻溜的就离开了,何夫人也快速吃完饭离开了,饭桌上就剩下张元初和何敬之两人。 “你啊,还是这么眼里不揉沙子!”何敬之看着张元初细嚼慢咽的吃着,不禁叹口气道:“幸亏你没给陈光甫开特例,不然明天就一打人堵你大门。” 张元初嘴角一扬:“这话该让校长跟孔宋二位说!” 何敬之的汤匙在汤碗里晃了晃,他当然知道张元初指的是孔祥熙和宋子文。 这俩货把江浙财团的油水捞得盆满钵满,偏偏国府还得倚仗他们搞财政,当年没少喝在军费上和那两个老东西掰扯!” “水至清则无鱼啊!”何敬之无奈的说道:“当年校长能成功,哪次不是靠江浙的银子撑着?谁知最后养成了蛀虫,再想动他们,就等于是自断粮草。” “所以我说校长顾虑太多!”张元初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手:“我这儿简单,军工署枪炮管够,犯不着看商人脸色。 前儿个刚毙了个吃空饷的团长,底下立马消停了!有时候就得学老祖宗斩马谡,刀一亮,歪脑筋就没了。” 何敬之苦笑摇头,看着张元初年轻的脸庞,忽然想起自己当年在黄埔训话的光景。 那时候的学生们眼睛里都是光,不像现在的官僚,个个揣着算盘。 “你这雷霆手段,要是放在十年前……”何敬之没说完,只是摇头。 “十年前校长要是敢杀一儆百,哪有我现在折腾的份?”张元初忽然笑了:“说不定我还在宁京玩蛐蛐,当我的纨绔少爷呢。” “年轻真好啊!”何敬之忽然感慨,端起酒杯抿了口酒:“能不管不顾地往前冲,不像我们,每走一步都得算三分退路。” 当天朝正处于发展及改革进程中时,远在扶桑本土的大本营内,小鬼子正进行着他们下一步的战略抉择。 自从小鬼子被张元初赶出天朝后,其国内日子愈发艰难。 首先是粮食紧张问题,抗战前小鬼子靠东北粮食养活国内民众,抗战期间又从关内搜刮粮食。 但如今被赶出天朝,粮食来源断绝,其本土面积狭小,要养活七千多万人,且耕地稀少,根本无法实现自给自足。 (请) n 水清无鱼,北上或南进! 粮食、钢铁、煤炭乃至石油等资源均需进口。 陆军在天朝战场元气大伤,急需恢复,海军每月军费开支庞大,仅军舰维护就需不菲资金。 目前小鬼子国内财政濒临枯竭,与西方国家的联络又不顺畅。 在此困境下,不少战争狂人再度叫嚣必须通过武力掠夺获取资源,且国内民众也对此表示支持。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扶桑召开了大本营会议,着手决策帝国的下一步战略目标。 裕仁端坐在御座上,声音里带着少见的颤音:“诸君,如今帝国又到了十字路口。 自从被天朝赶回本土,财政就像漏了底的米袋,再这么下去,帝国连军靴都买不起了。今天把你们叫来,就是想听听,帝国下一步该怎么走?“ 话音刚落,东条上等兵就跟屁股底下扎了针似的蹦了起来:“陛下,这还用商量?早就该南进了!南洋那地方,橡胶、石油要什么有什么!” “东条君是疯了吗!“坐在下首的石原冷笑一声,手指敲了敲地板:“南洋可是米字国和花旗国的后院?帝国要是敢伸手,两国能让我们全身而退?” 东条的脸腾地红成了章鱼烧:“你个败军之将懂什么!之前在东北让天朝军打得抱头鼠窜,现在就只会泼冷水?” 石原莞尔斜睨着他,嘴角扯出一丝不屑:“败军之将总比无脑莽夫强,要不是你在后面瞎指挥,扯后腿,关东军能丢了东北!” 殿内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陆军教育总监杉山元趁机跪直身子,朝裕仁躬了躬身:“陛下,石原君这话有些道理。南洋虽好,可虎口拔牙太险,依臣看,北上才是正路!” “北上?去啃冰碴子吗?”东条鼻子都快气歪了:“那里除了冻人,还有什么?” 杉山元没搭理他,继续说道:“陛下,斯拉夫国看着块头大,可远东军区就是纸老虎!他们的飞机还是一战时的双翼机,跟零式比就是靶子。 再说了,欧陆现在打得昏天黑地,斯拉夫国哪有功夫搭理我们?等他们从欧陆调兵,帝国早把远东的油田攥手里了!” 裕仁听得频频点头,目光转向陆相板垣征四郎:“板垣君,你怎么看?” 板垣猛地回抬头,但心里正天人交战。 论私交,东条是穿一条裤子的。论理智,杉山元的分析更靠谱。 板垣咬了咬牙,终于开口:“陛下,臣支持北上!南洋虽富,可花旗国的舰队不可小觑,帝国海军现在连燃油都凑不齐,拿什么打? 远东虽说冷,可资源实在,还能避开西洋诸国的锋芒!” 东条急得直拍地板:“板垣君!你以前不是最支持南进的吗?怎么临阵倒戈了?” 板垣苦笑道:“东条君,此一时彼一时!帝国现在就像赌输了的赌徒,得找个风险小的场子翻本。 远东就是个软柿子,帝国捏得动。但南洋可是块硬骨头,弄不好崩了牙!” 第215章 天朝之本,大逃亡! 天朝之本,大逃亡! “可远东那鬼地方连石油都没多少,资源跟南洋比差远了!” 东条不甘心的反驳道:“帝国去南洋拿捏米字国,不碰花旗国总行吧?那儿一年三熟的粮食,够帝国吃三年!” 板垣摇了摇头道:“东条君,你这就错了!帝国若北上,目标便不止是远东!广袤的西伯利亚蕴含着丰富的石油资源,足以解决我们的能源困境。 而你说南下只招惹米字国,但菲国地处南洋咽喉,花旗国若在此设卡,我们的后勤补给线将被掐断。 南洋战局便如断了线的风筝,再无续航之力。将帝国命运寄托在花旗国的态度上,太过冒险!” 不同的环境,不同的战略。 原本的轨迹,扶桑因为国力上升,实力大涨,对富饶的南洋地区充满了想法。 现如今被张元初给揍了一顿后,却是偃旗息鼓,对北上感兴趣。 裕仁瞅了瞅旁边的闲院宫,俩人眼神一对。 天皇清了清嗓子:“诸君,此次会议已明晰!帝国资源匮乏,唯有武力获取一途。北上与南进战略相较,北上更具全局考量。诸君以为如何?” 东条英机抿紧嘴唇,不再言语。 会议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附和声,南下派彻底没了声音。 与此同时,欧陆正闹得沸反盈天。 五月十日,日耳曼军的钢铁洪流开始了横扫欧陆的步伐。 卢森宝当天就宣布了投降,米字国那位推行绥靖的首相刚下台,丘胖子就叼着雪茄组了阁。 观战大半年的米字国和高卢鸡,不得不投入军队作战。 滁州南郊 张元初踩着胶鞋,跟着农业部的黄春来、许岩在田埂上溜达。 看见几个农民背着喷洒农药,他眯起了眼。 天朝的农耕提前几十年开始用上农药,不知道是好是坏,但至少对现在的百姓而言是的。 张元初蹲下身,捏了把土在手里搓:“再有两三个月,水稻和玉米就要收割了,可别让暴雨把粮食冲跑了。 咱南方水多,你们得把沟渠修得比鬼子的战壕还结实。军队要是没粮食,都得喝西北风!” 黄春来连忙应道:“总司令放心,我们早就在关注天气情况,各地都安排了抢收计划,确保粮食颗粒归仓。” “机械农业推广得如何了?”张元初边走边问,随手拨开一株玉米叶,查看叶片上的虫情。 许岩跟在身后,掏出笔记本认真汇报:“两淮地区、华北及关中部分平原已开始普及。只是农业技术人员短缺,加上推广时间短,全面铺开还需两到三年。” 张元初点点头,神情严肃:“天朝是农业大国,人口众多,粮食安全至关重要。前阵子让你们考察河套和黑省地区,结果如何?” 黄春来接过话头:“河套和黑省的三江潜力巨大,特别是东北平原,土地肥沃,若能开垦出来,粮食产量将大幅提升。目前都在计划开荒当中。” “好!”张元初停下脚步,转身对两人说:“农业是立国之本,你们要抓紧时间推进。等回宁京,我让财政部拨专款支持!” 黄春来和许岩连连点头,深知肩上担子沉重。 张元初看了看天色,道:“走吧,回宁京还有不少事要处理。” 宁京机场 张元初刚踏出舱门,就见一个参谋在跑道边打转,老远看见他就扯着嗓子喊:“司令!杨参谋长派我在这儿守了仨小时,有急事找您!” (请) n 天朝之本,大逃亡! 张元初一愣,边走边嘀咕:“这会儿能有啥急事?部队刚整编完,不是窝在训练场吃土,就是在靶场打靶,难不成小鬼子又从哪个地缝里冒出来了?“ 刚进统帅部,就见杨杰在急的来回走。 “可算把你盼回来了!”杨杰迎上来,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戴雨农刚送来的急报,日耳曼军朝米字国动手了!” 张元初挑眉接过文件,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就为这事儿?咱早料到日耳曼人憋不住了,之前情报不是说他们在西部集结了嘛。 再说了,日耳曼军揍高卢鸡和米字国,跟咱有啥关系?难不成老杨你怕他们打完欧陆,转头来啃咱的馒头?” 杨杰没笑,手指敲了敲桌面:“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一战那会儿,米字国满世界拉盟友,现在怕是又要故技重施。 花旗国受中立法案捆着,暂时没法卖军火给他们,可咱手里有大把米字国造的步枪、机枪,你说他们会不会盯上咱?” 张元初往椅子上一靠,点了根烟:“老杨你这操心劲儿,比我母鸡还勤快。米字国那帮老爷们,还端着日不落帝国的架子呢! 咱这会儿在他们眼里,估计还是扛着锄头种地的泥腿子。” 张元初吐了口烟圈,接着说道:“不过嘛,等他们被日耳曼人揍得满地找牙,说不定真会捏着鼻子来求咱!” 五月十四日,荷国防线宣告瓦解,其女王仓促流亡米字国本土。 五月十六日,日耳曼军装甲集群直逼米字国海峡。 与此同时,驻守比力时的日耳曼军队挥师南下,切入高卢鸡国境内,猝不及防的高卢鸡与米字国联军瞬间溃不成军,兵败如山倒。 五月二十日,盟军与日耳曼军在里尔展开激烈交战。 二十二日,盟军全线溃败,被日耳曼军驱赶着向敦刻尔克方向狼狈撤离。 同日,米字国内阁预见到败局,启动了代号为“发电机计划”的撤退预案。 二十四日,日耳曼军的两路装甲集群,成功将四十万大军围困在敦刻尔克。 二十五日清晨,小胡子下令装甲部队暂停进攻,转而以空军对盟军展开轰炸。 二十六日晚,米字国秘密启动“发电机计划”。 二十七日晨,小胡子得知米字国大规模征集船只营救士兵,暴怒之下责令空军司令戈林务必将盟军歼灭在海滩。 “发电机计划”持续至六月四日上午结束,盟军累计撤离三十三点六万人,另有四万人被俘、二点八万人阵亡。 尽管撤退成功,但盟军遗弃在海滩的装备物资堪称浩劫:大炮、高射炮、 反坦克炮,共计2400门、汽车和摩托车共计138万辆。 另有700辆坦克、21万挺机枪、6400支反坦克枪以及 50万吨军需物资,士兵仅携带少量步枪和轻机枪撤回。 在此困境下,造价低廉、易于生产的司徒登冲锋枪应运而生,成为米字国无奈之下的应急选择。 加之米字国新征集的百万部队同样缺乏装备,大洋上又面临日耳曼国潜艇“狼群战术”的威胁,寻求盟友物资援助成为丘胖子迫在眉睫的难题。 第216章 米字国要谈合作,视察! 米字国要谈合作,视察! 丘胖子盯着手里的文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摆在眼前的物资清单像块烧红的烙铁,民用物资短缺虽说棘手,可军事物资告急才是要命的事儿。 欧陆战场正烂成一锅粥,日耳曼军在高卢鸡国横冲直撞,简直把那当自家后院遛弯,这让丘胖子急得直想揪头发。 本土军队整编迫在眉睫,可武器装备在哪儿呢? 说起来都怪前任首相老张那套绥靖政策,这老兄把米字国的安全全押在一张破纸上,坚信日耳曼国撕毁协约前会摸摸良心。 结果人家根本不按套路来,波国一挨打,老张还是磨磨唧唧,搞了个国防协调大臣的虚职应付事儿。 当时谁不觉得这职位该丘胖子来坐?论准备战争,他这鹰派比谁都积极。 可老张偏不,生怕刺激到日耳曼国,硬是把总检察长托马斯恩斯基普推上去,就因为人家是绥靖主义同党,想把祸水往斯拉夫国引。 现在好了,米字国的战争准备跟没穿裤子的新兵似的,啥都缺,这烂摊子全砸在丘胖子手里了。 “先生,外交大臣伍德求见!”女秘书的声音打断了丘胖子的思绪。 “可算来了!”丘胖子眼睛立马放光:“肯定是花旗国有消息了,快请进来!” 在他心里,花旗国那可是和他们同根同源,工业能力全球拔尖儿,这会儿不找他们帮忙找谁? 伍德走进来的时候,丘胖子正对着地图上的欧陆版图比划拳头。 这位瘦高个的外交大臣清了清嗓子,手里的文件夹在灯光下泛着惨白:“很遗憾,先生。 花旗国国内孤立主义闹得凶,国会死活不同意卖武器,只肯卖点民用物资,还得我们自己派船去拉。 他们甚至放言,除非上帝亲自去面前演讲,不然别想拿到一枪一弹。” “上帝?”丘胖子拍着桌子骂娘:“上帝要管这事,早把小胡子的脑袋拧下来了!他们难道真打算眼睁睁看我们完蛋?” 骂归骂,他心里也清楚,花旗国国会那关不好过,当年租借法案折腾了小半年才有点眉目,现在想让他们松口,难如登天。 丘胖子抓耳挠腮半天,突然泄了气:“难不成真要靠自己?可上百万军队的装备,得生产到什么时候去?” “首相先生,我想应该再去和花旗国谈判一下,说不定有转机呢?” 伍德要溜了,在这里看一个胖子抓脑袋,实在是难受。 “去吧去吧!”丘胖子不耐烦地挥手,目送伍德转身。突然听见对方回头说:“对了首相,许阁森之前汇报过。 天朝军队之前用过我军的装备,李恩菲尔德步枪、布伦机枪,连维克斯重机枪都有,听说装备了好几十万部队!” “这鬼天气!” 张元初把汗津津的白衬衫领口扯开,随手将文件拍在了办公桌上:“东边日出西边雨,真让人捉摸不透。 才六月就跟蒸笼似的,今年怕是要热出个新天地!” “夏天嘛,哪儿能不热?”杨杰翻完一份文件,说道:“你前段时间提的空降兵部队,空军那边已经在琢磨了。 不过说起这个,日耳曼国的空降兵好像是当陆军使唤,咱得琢磨出个准确的定位啊。” (请) n 米字国要谈合作,视察! “空降兵就跟海军陆战队一个道理!”张元初灌了口凉茶,玻璃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一个是海上蛟龙,一个是空中雄鹰。 二者都是快刀,得用在关键地方,比如登陆战、突击战,插敌人后颈窝。我正打算写本《多方位作战要领》,回头让全军都看看。” 正说着,一名参谋走了进来:“司令,车队备好了,教育部周部长已经在统帅部外等候!” 张元初点点头,起身整理了一下,就走了出去。 容城中学的工地飘着新漆味,砖墙刚刷成米黄色,在阳光下看着格外精神。 周福文跟在旁边,皮鞋踩过碎石子路:“容城中学是五百计划的头一批,财政部拨了千万专款,离宁京近,所以动工早。 您看这主体建筑,三层教学楼,两层实验楼,操场能踢足球,还有宿舍楼和食堂。 张元初抬头望着楼顶的木架,工人们正扛着木料往上爬:“教师配置怎么样?” “目前五十六个教师,加上后勤,一百一十二人!”周福文翻着笔记本:“郃肥师范学院每年能出千把个教师,现在全国招生,慢慢就能铺开。” 学校总督蒋劲松小跑着过来,安全帽歪在头上:“司令您看,教学楼一二楼是初中,三四楼是高中,实验楼分物理化学生物。 操场将来能搞运动会,宿舍楼分男女,食堂打算外包,学生可以挑着吃。” 张元初摸着走廊的栏杆,木料还带着木香:“封闭式管理是对的,离家近的可以走读,但吃住尽量在学校。 学生正长身体,食堂得管饱,别弄些乱七八糟的。” 他忽然停在操场边,看着工人在画跑道线:“体育课多搞点项目,长跑、篮球、游泳,把孩子们的筋骨练起来,别跟豆芽菜似的。” 视察完容城中学,飞机又载着他们飞往锡城。 舷窗外云朵翻涌,张元初闭着眼养神,周福文趁机汇报:“锡城中学的进度稍慢,但配置一样,都是按您说的,初中高中分开,实验楼和操场标配。“ “教育是慢功夫!”张元初睁开眼,指尖敲着膝盖:“咱们缺人才,现在就得自己培养。 师范学院得扩招,不光教文化课,还得教军事常识!” 锡城中学的布局和容城类似,但操场更大,旁边还留了块地准备种菜。 张元初蹲下身,用手指搓了搓新翻的泥土:“可以搞个劳动课,让学生种种菜,知道粮食怎么来的!咱们的孩子不能只会读书,得懂吃苦,懂保家卫国。” 傍晚回到宁京,落日把统帅部的染成金红色。 张元初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的梧桐树随风摇晃,忽然对周福文说:“对了,我打算在学校加军事课!” “军事课?”周福文一愣。 “男生每周一节军事训练,越野、射击、战术动作!”张元初掏出烟点燃,房间内飘起淡淡烟味:“女生学医护,包扎、急救、战地护理。 让教育部找些退伍军人当教官,他们懂实战。” 第217章 张老爹再搭红线,女主出场! 张老爹再搭红线,女主出场! 回望古时,我们都有一个认知。 都说国弱必亡,可汉亡于外戚,唐亡于藩镇,偏偏亡的时候还把周边揍得服服帖帖。 而曹操虽挟天子以令诸侯,北边乌桓照样被他揍得喊爸爸,这才叫尚武精神!拳头硬了,说话才有人听。 自打接手 张老爹再搭红线,女主出场! “爷爷,我们到底要见什么人啊?怎么还不来?”钱诗瑶有些好奇的问道 “他们应该快到了,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钱新之微笑道。 话音未落,包厢门“吱呀”推开,张兴忠领着个戴墨镜、扣绅士帽的年轻人跨步而入。 钱诗瑶刚放下茶盏,就见那年轻人摘下墨镜。 哟,报纸上常登的那张脸,比照片上还精神,就是眼下挂着淡淡黑眼圈,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 “诗瑶,这就是张司令!”钱新之笑着引见,又转向张元初:“这是我孙女诗瑶,刚从魔都回来。” 张元初抬手拱了拱:“钱老客气了,您叫我元初就行!” 他心里清楚,若论辈分,自己和钱诗瑶的父亲同辈,但这相亲场合,还是别把关系掰扯太清楚。 “张司令折煞老夫,叫我兴之便可!” 钱新之有些不敢当,钱新之原名叫钱兴之,是钱家兴字辈的子弟。 后来他决定弃文从商,为了不辱没家族,便改名钱新之。 不过他改掉了自己的字辈,但儿子和孙子还在使用钱家字辈。 张元初微笑着点点头,算是认可了。 张兴忠父子既然到了,那下面自然是上菜了。 餐桌摆的是淮扬菜,狮子头炖得酥烂,文思豆腐细如发丝。 钱新之和张兴忠聊起商场旧事,张元初却悄悄打量对面的钱诗瑶: 穿一袭素色旗袍,腕上戴着块女式腕表,倒不像传统闺秀,倒有几分新式学生的洒脱。 “听说钱小姐在魔都念大学?”张元初找话茬。 “嗯,不过这学期提前放假了。”钱诗瑶低头搅着莲子羹:“张司令平时除了打仗,还有什么爱好?” “爱好?”张元初摸了摸下巴:“以前喜欢研究枪械,现在嘛,有空就看军事地图,倒腾些战术方案。对了,钱小姐说喜欢弹琴画画?” “嗯!”钱诗瑶点了点头:“还有跳舞,养花之类的,张司令也喜欢这些?” 得,这可把张元初问住了! 对弹琴,那是真没兴趣。画画嘛,也是属于蛤蟆跳井。 养花,理论上一大把,但就是没养过。 至于舞蹈?钢管算不? “嗯~略懂!不过我更喜欢棒打鲜橙!”想了半天的张元初,只好拿出了自己前世的看家本领。 “嗯?这是最新流行的雅事嘛?”钱诗瑶满眼疑惑,这四个字有些陌生啊 “雅,当然雅!”张元初当即来了精神:“这爱好不仅能锻炼臂膀,还能让你疏解心中的负面情绪” 一旁的张兴忠听着自家儿子滔滔不绝的扯犊子,又瞥了眼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钱诗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不管怎样,这顿饭总的来说,吃得还算自在。 第218章 想买武器,外交试探! 想买武器,外交试探! 晚餐后告辞,张兴忠的汽车行驶在宁京街头。 张兴忠突然笑眯眯地戳了戳儿子的胳膊:“怎么样,钱家闺女?是不是知书达理,又有见识!” “不错!先处着看看吧!”张元初随口应付说着,随后才反应过来:“爹,你咋和钱家搭上关系的?我记得钱老久居魔都,你最近没南下啊?” 张兴忠哼了声:“还不是王文那小子!早年他和钱家长孙女定过亲,后来留学回来,仗着你给了个职位,非说要‘先国后家’,把婚事推了,转头给你牵红线。” 他斜睨儿子:“你不是最烦世家子弟从政吗?咋破例给王文官做?” 张元初笑而不语,王文虽出身世家,却实心做事,在天朝金融方面做出的功绩没的喷! 至于牵线这事,应当是王文和原身的兄弟情义!虽然这具躯壳换了人,但依旧还是张元初! 刚到家准备歇下,电话铃骤响。 电话那头急吼吼地说:“司令,何总和施外长在政府大楼等您,说有急事!” 深夜的政府大楼灯火通明,张元初推门进去,只见何敬之和外交部长施肇基正对着地图皱眉。 “植之,你来说!”何敬之指了指施肇基。 施肇基推了推眼镜:“今晚米字国大使许阁森来找我,拐弯抹角问咱们有没有多余的李恩菲尔德步枪、布伦机枪。 毕竟米字国在敦刻尔克丢了大量军械,现在本土兵工厂开足马力也不够武装的!” 张元初挑了挑眉:“他们不是去找花旗国买武器了吗?” “别提了!”何敬之敲了敲桌面:“花旗国卡着租借法案,米字国现在只能满世界找二手货。” 施肇基补充道:“我查过,米字国刚经历不列颠空战,战斗机损失惨重,海军还要防着日耳曼潜艇,确实急需补充武器。 他们盯上的,正是咱们换装剩下的装备!” 张元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何敬之:“你怎么看?” 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一桩普通的军火交易:米字国掏钱,天朝出货。 但会议室里的何敬之和张元初都清楚,这背后藏着错综复杂的国际局势。 日耳曼军在欧陆横冲直撞,斯拉夫国刚吞下芬国,两大巨头瓜分东欧后,正把目光投向西欧。 米字国与高卢鸡国结盟抗击耳曼,可谁也摸不准日耳曼会不会与斯拉夫国再度联手,毕竟现在的历史轨迹已经变了! 万一结盟,现在天朝又卖武器给米字国,会不会引来日耳曼国和斯拉夫国的敌视?被迫卷入到战争当中? 看似是一桩简单的交易,但其中却涉及到了站队问题。 何敬之嘴唇抿了抿,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慎重:“历经数十年混战,天朝好不容易迎来喘息之机,年初刚铺开的发展计划正在落地生根! 此时若卷入欧陆战事,无异于打断自家筋骨,我觉着不宜趟这摊浑水!” 张元初同样在内心权衡利弊,现在的历史轨迹已与原本不同。 扶桑偷袭花旗国的可能性降低,花旗国的参战方式或许会改变,二战的最终走向也变得扑朔迷离。 他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每一个决策都可能影响国家命运,必须如履薄冰。 张元初指尖敲着沙发扶手,目光落在地图上的柏城:“关键在日耳曼对斯拉夫的态度。 若两国敌对,咱正好卖军火赚外汇!若他俩穿一条裤子,咱再收手也不迟。” (请) n 想买武器,外交试探! 思索了一阵后,何敬之最终点头:“那就让陈介去探探小胡子的口风吧。” 日耳曼国总府,小胡子正坐在单人沙发上翻阅报纸,头条仍是日耳曼军在西欧的捷报。 自战争爆发,这样的胜利报道他已看了一年,却仍忍不住反复摩挲报纸上的“胜利”二字。 “报告,天朝驻德大使陈介求见。”上校低声通报。 “他?他说了有什么事吗?” 小胡子的眉头皱了起来,虽然日耳曼国在天朝抗战爆发后,召回了军事顾问团,但双方并没有撤销大使,断绝外交。 “并没有!” 小胡子听后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让他等着吧!” “是!” 陈介坐在会客厅,送来的咖啡早已凉透,他却无心品尝。 昨夜收到的密电还在脑海里打转:“试探日耳曼对斯拉夫国的态度。” 作为通晓五国外文的资深外交官,他深知这短短一句话背后的分量。 “我亲爱的朋友,你来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也好准备一番!” 小胡子出现时,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高傲。这是连战连捷赋予征服者的底气。 “先生能够接见,就已经我是莫大的荣幸,岂敢劳烦先生提前准备?”陈介从容不迫的回答,让人挑不出毛病。 “我今日奉天朝政府之命,特来恭贺尊敬的先生在西欧战场取得辉煌胜利,同时也为贵国与斯拉夫国在欧洲的‘合作成果’表示祝贺。” 陈介面带温和笑意,特意将“合作成果”四字咬得极重。 小胡子突然抬头,蓝眼睛里闪过刀锋般的锐利:“大使先生怕是搞错了,斯拉夫国连芬国都啃不动,还折损了三十万大军,这样的国家也配和我国合作!” 陈介心里暗笑,面上却露出忧虑之色:“话虽如此,但对我国而言,这个北方邻居仍有威慑力! 实不相瞒,我国疆省与斯拉夫往来密切,名义上归属中央,实则政令难通。 我国虽欲整肃边疆,却不愿因小失大破坏睦邻关系,不知贵国能否从中斡旋?” “哦?”小胡子故作惊讶地挑眉:“贵国不是早已完成统一大业了吗?” 陈介耸耸肩,露出无奈神色:“表面上的统一易,真正的政令畅通难啊!边疆省份总爱与强邻套近乎,我国为顾全‘邻里和睦’,暂时不便强硬出手!” 小胡子表面上笑着,心里却是有着一些想法。 他有种感觉,天朝是想要彻底完成统一,但却因国力不太敢对斯拉夫国动武,所以跑过来看自己的态度。 对于斯拉夫,小胡子从未隐藏他对这个国家的蔑视,曾经在多个公共场合他都直言要向东争取生存空间的话。 只是在互不侵犯条约签订后才好了一些,他认为现在有必要向天朝透露出一些消息,对于有人要去找斯拉夫国的麻烦,他是非常欢迎的。 “我向来坚信,天朝民族是世界最优秀的民族之一。如今贵国即将复兴,正该为民族生存空间而奋斗。 当年扶桑能击败斯拉夫国,贵国又能击败扶桑,这难道不是实力的证明?强者就该有强者的风范,何必顾忌所谓的睦邻?” 陈介心里暗讽这战争狂人的煽风点火,面上却颔首称是:“您的话如醍醐灌顶,我国定当慎重考虑!” 他适时地瞥了眼怀表,起身告辞:“叨扰多时,就此别过!” 第219章 东方盟友,巨大军港! 东方盟友,巨大军港! 小胡子望着陈介离去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外交部长里宾特洛甫推门进来:“您为何要亲自接见天朝大使?他们在远东的战事胶着,对我们并无实质帮助。” “我的外长先生!”小胡子转身望向窗外的广场,声音里带着不耐:“三年前你们信誓旦旦说扶桑将三个月灭亡天朝,现在如何? 扶桑深陷天朝战场,百万大军有去无回,而天朝却越战越强!” 他忽然冷笑:“斯拉夫国有两千万平方公里的冻土,我们单凭一己之力能吞下? 我们需要一个能够在东方出兵的盟友,恰好,现在天朝想要收回曾经失落的领土!” “但我得到消息,扶桑对远东地区也有想法,我们目前正在和扶桑接洽。 如果这个时候再和天朝接触,恐怕对帝国与扶桑之间的关系有影响。” 里宾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的心里一直秉持着对天朝的偏见看法。 小胡子忽然轻笑,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晃了晃:“我需要听听驻华大使对天朝的最新评估。我的外交部长,你觉得呢?” 里宾特洛甫立刻会意:“明白,我这就去整理相关报告。” 与此同时,远东的舟山群岛笼罩在茫茫海雾中。 这个后世的重要自贸区,此刻布满军事禁区。 张元初将这里规划为海军重镇,虽距扶桑本土不足一千公里,却驻扎着海航师与多个轰炸大队,直属统帅部指挥。 发动机的轰鸣声渐渐低落,张元初透过舷窗看见舟山群岛的海岸线越来越清晰。 今天他特地来舟山群岛视察,原因也很简单,待会儿就会有一批从系统内提取出来的军舰抵达,同时上面也会有一批水兵。 “总司令,咱们到了。”秘书长王勤低声提醒。 张元初整了整军装,刚踏出舱门,咸涩的海风就灌进领口。 “欢迎总司令前来视察!”陈厚甫赶忙迎上来。 尽管他身为海军部长,但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舟山群岛,毕竟海军建设离不开沿海地区,在宁京难以开展相关工作。 “好了!今天我来可是要看你建设成果的!”张元初回了个军礼,眯眼看向陈厚甫说道。 “司令这边请!”陈厚甫做了个手势,显然是要用实际成果说话。 张元初点点头,跟着陈厚甫坐上轿车前往舟山军港。 舟山军港从今年年初开始建设,由于时间紧迫,建设过程中动用了大量人力物力,总算在张元初规定的时间内完工。 实际上,从去年到现在,海军经费中有很大一部分都用于建设军港和机场。 至于海军军舰的维护费用,张元初在这方面预算拨付不多,毕竟就那几艘内河舰只,确实没必要投入过多经费。 (请) n 东方盟友,巨大军港! “司令请看,这就是舟山军港,也是目前天朝最大的海军港口。按照您之前的要求,舟山军港最多可停靠上百艘战舰。 另外我们还做好了将来扩大的准备,如有需要,军港还能继续扩建。”陈厚甫指着舟山军港介绍,说着还抽空看了看张元初。 其实他心里不明白,修这么大的军港做什么,但这是张元初的命令,他无法违背,只能照做。 在他心中,发展海军应多培养海军军官,把钱投入海军军工才是更划算、更正确的选择。 但当时张元初对海军部的军费申请做了修改,还亲自划定了一些经费的使用,他也无可奈何。 张元初点点头,眯眼看向远处,淡淡问道:“知道我今天为何来这里视察吗?” “请司令明示!”陈厚甫不太明白,他也是临时得知张元初会在一小时后抵达舟山机场。 连海军副部长沈从章都来不及回舟山,此刻还在衢山岛查看海军基地的修建情况。 “之前不是说了吗,过段时间会有新军舰服役,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再有三十分钟,那批军舰就会抵达。” 说完,张元初转身从王勤手里接过文件:“先让你开开眼!此次服役的军舰主要以护卫舰、驱逐舰为主,另外还有两艘战列巡洋舰。” 说到战列巡洋舰,这倒是张元初的意外之喜。 目前天朝海军尚无合格的战列舰舰长及航母舰长,系统暂时无法提供战列舰和航母,他便钻空子想到了战列巡洋舰。 这一战列巡洋舰介于巡洋舰与战列舰之间,论速度比战列舰快,论火力与战列舰相当,唯独装甲防护堪称薄弱。 虽说对上小鬼子的战列舰占不了便宜,但张元初压根没打算让它们正面硬刚,用战巡培养合格的战列舰舰长,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唯有如此,方能为天朝海军的成长史撕开一道口子。 “海军上将级战列巡洋舰、林仙级条约性轻巡洋舰、v级驱逐舰”陈厚甫的声音里透着难掩的兴奋。 战巡虽在国际上早已过时,可对于天朝海军而言,却是有史以来即将服役的吨位最大的军舰。 若有人对海军上将级战列巡洋舰感到陌生,米字国的胡德号便是最佳注解!这艘传奇战舰正是该级别的代表。 “司令,这是真的?待会儿就会有这些军舰抵达军港?”陈厚甫抬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张元初,生怕对方说出“开玩笑”三个字。 “废话!你以为我骗你不成?”张元初抬腕看了看表:“等着吧!估计再有几分钟,就能看见海平面上的影子了。” 话音未落,港口警报骤响,六盏红色警报灯开始疯狂闪烁——这是预警敌人入侵的信号。 第220章 军港乌龙,张家产业! 军港乌龙,张家产业! 伴随着警报声响起,整个军港进入到了一级战备状态。 所有士兵,甚至是伙夫,都拿起了武器装备,军港机场上的战机也准备升空迎敌。 “搞什么名堂?一级战备?”张元初的眉头拧成了麻花,难道有敌人发现了这里? 很快答案就揭晓了,只是在知道后,张元初无奈的摇了摇头。 因为到来的,是他要交付给海军使用的战巡以及其他舰只。 只是上面暂时还未悬挂军旗,在外面巡逻的海航侦察机不知道,误以为是敌人。 等到解除警报后,一群庞然大物已经出现在了视野中。 军港码头上,陈厚甫正踮着脚往海面眺望。 当那最前面的两艘巍峨的战列巡洋舰驶入港口时,他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两个蛋。。 舰身上的防锈漆还没干透,崭新的主炮炮塔正用炮口向他“行注目礼”。 张元初走过去踹了他屁股一脚:“老陈,合不拢嘴了?这些可都是给你的见面礼。” 陈厚甫这才回过神,搓着手傻笑:“司令,这些这些都是给咱们海军的?” “废话!“张元初没好气地瞪他:“不给你们难道给小鬼子?不过先说清楚,你们海军这次闹的乌龙要是传出去,我可丢不起这人! 自己的军舰认不出,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海上雄鹰?“ 陈厚甫挠着后脑勺嘿嘿笑,眼睛却一刻没离开那些军舰:“司令放心,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张元初指着舰队正色道:“听好了,这里有两艘海军上将级战巡,十五艘林仙级巡洋舰,二十艘v级驱逐舰,还有一堆护卫舰扫雷艇。 我把家底都掏给你了,可不是让你摆着看的!” 张元初忽然压低声音:“听说你跟沈从章那老小子不对付?我不管你们闽系青岛系的破事儿,再敢搞派系斗争,这些军舰我全拉去填海!” 陈厚甫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咱们现在就盼着齐心协力把海军搞起来,绝不给您添堵。” “这还差不多!”张元初满意地点点头:“海军是吞金兽,每年军费跟流水似的。我不要你们现在跟小鬼子死磕,家底薄,耗不起。 你们的任务就俩字:训练!给我玩命培养军官,尤其是战列舰舰长、航母舰长。 舟山群岛那么多小岛,你就当它们是不沉的航母,先拿战巡练手,啥时候培养出合格的舰长,我保证让你见到真家伙。” 提到航母,陈厚甫的眼睛立马亮了。 航母啊! 要是说沈从章师从扶桑,喜欢巨舰大炮,那陈厚甫就喜欢航母。 早在抗战前,陈厚甫就提出了飞机和潜艇在未来海战当中可能占据的地位。 如果说天朝,还有谁能培养出航空母舰舰长,唯有陈厚甫了。当然,仅限于天朝。 从舟山返回宁京,张元初屁股还没坐稳,参谋就来通报:“何总和施外长在办公室等着呢,说是日耳曼国的电报到了。” 走进办公室,常志清正对着电报皱眉,施肇基在一旁不停地看表。 见到张元初,常志清直接把电报塞过来:“元初你看,陈介从日耳曼国发回的消息,日耳曼对斯拉夫可没好感,俩巨头针尖对麦芒!” 张元初快速扫过电文,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么说,咱们卖武器给米字国不用担心报复了? 不过直接得罪日耳曼国也不妥,让米字国人自己派船来运,咱们只负责生产,不沾运输的边儿。” 6月14日,天朝的电台里蹦出一条重磅消息:正式发布天朝中立法,宣称在这场战争当中,天朝将保持中立态度。 (请) n 军港乌龙,张家产业! 声明发出的同时,天朝米字国大使郭泰祺向国内递交天朝的决策。 一听天朝能卖武器,米字国一众高层赞差点把茶杯摔了: “什么?李恩菲尔德步枪管够?布轮轻机枪要多少有多少?还有高射炮、榴弹炮!” 最让米字国挠头的是天朝的“规矩”:货管够,钱管付,船管开。 也就是说,想买武器?自己派船来拉!这可愁坏了米字国海军部。 大洋上的日耳曼潜艇虎视眈眈的,派船去天朝拉货,这不是虎口拔牙吗? 但架不住武器诱惑,最后还是咬咬牙:“去!天竺那边的领土上有的是船,绕点路算什么!” 宁京,张家大宅 张元初没去司令部,而是坐在大厅主位上,看着底下一群四五十岁的“叔伯”们。 这些人都是张家的管家,现在个个都是工厂厂长,管着钢铁厂、坦克厂、火炮厂,妥妥的“工业大佬”。 “少爷,您过目,这是当下咱们的产业详情。除了这些工厂,老爷和太老爷还在各地留了些商铺,都是咱们的家底。”大管家张德双手递上文件,语气恭敬。 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张家的仆人,搁二十年前,便是世世代代侍奉张家的家仆。 张元初接过文件,缓缓翻阅。 张家身为江浙财团一份子,根基深厚,原本产业便不少,江南各城皆有布局。 此前张家也在一些银行持有股份,可前段时间,张元初以政府名义查抄失信银行,不少参股银行都在被查之列。 即便有张家股份,他也没留情面,一律查抄。 如今张家在银行业已无股份,这两年张元初一门心思扑在实业和工业上,张家的产业重心也渐渐转向了工业。 看完文件,张元初将其搁在一旁桌上,抬眼扫过满屋子的管家。 这些人论年纪都是他的叔伯辈,他正色道:“诸位都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这些年为张家劳心劳力,我都记在心里。” 一众管家忙不迭称不敢当。 他们虽是张家下人,却也清楚,在这乱世,能依托着大家族活下去已是幸事,多少人连温饱都成问题。 张元初摆摆手,接着道:“客套话不多说,你们的功劳我不会忘,你们的子弟我也不会亏待。 今天我主要是来立规矩的,别家工厂什么样我不管,咱们张家的厂子必须有张家的规矩。” “每个工厂都要实行三班倒,每班工作八小时,工人薪水按计件算,多劳多得。逢年过节,工厂必须给工人发福利,轮休安排也要做好。 工人也是人,得让他们有休息的时间,具体的休息制度,张德叔下去后拟份表给我。” “还有工人的住宿环境,这是咱们做人的底线,绝不能让工人住窝棚,要是还有没解决的,马上动工修建。 饭食方面,厂里要设食堂,给工人发饭食补贴,食堂饭菜不能糊弄,成本高点没关系,一定要保证质量。” 在张元初看来,目前工业上的规章制度虽基本适用,却还不够完善,尤其是重工业方面,对待工人的态度和管理方式都需要调整。 但眼下重工业主要由张家主导,他便先在自家厂子立下规矩,至于法律条款,等日后观察实践,发现问题再逐步制定完善。 说白了,就是拿自家工厂做试验,他并非神人,对后世法律条款知之甚少,只能从最基本的常识和道理入手,慢慢摸索。 第221章 吞下黄金,重工起步! 吞下黄金,重工起步! 宁京张家大宅 张元初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底下的管家们握着笔在纸上沙沙记录。 “好,这事儿翻篇了,咱唠唠下一桩。” 张元初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相信你们都已经听说了,欧陆米字国让日耳曼的装甲部队打得满地找牙,部队损失惨重。需要大量武器装备以及其各型物资!” 他屈指敲了敲桌面:“咱给米字国回了话,同意卖军备物资,目前他们初期下了三份武器装备订单。 李恩菲尔德步枪,布轮轻机枪,维克斯重机枪,还有各型火炮。关键是数量庞大,咱军方仓库扒拉个底朝天都不够数!那不够的数量就需要我们自己生产。” 众人闻言纷纷抬头,机械厂厂长张安忍不住插了句:“少爷,以咱兵工厂月产量,能吃得下去吗?” “所以你们要全负荷运转!”张元初笑着敲了敲账本:“米字国这次是拿真金白银砸过来,这买卖哪儿找去?再说了” 他的目光扫过满堂管事:“你们不是总抱怨政府订单少、工人闲得擦机器吗?这会儿有活儿了! 米字国那边需求量很大,如果我估计没错,至少有一年左右时间和交易,你们要在这一年里大力发展名下产业,争取让产量翻一番。” 张德推了推老花镜,算盘打得飞起:“少爷,要是三班倒加上临时工,钢铁厂产能能提三成,就是煤不够用” “煤不是问题!”张元初大手一挥:“华北的煤矿我已经让部队接管了,火车皮优先给咱拉煤。 更何况米字国给的是黄金!你们知道现在米字国金库有多少金子吗?一万两千吨!咱就算敞开了赚,也只够塞牙缝!” 众人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 “但咱得把规矩立住了!”张元初忽然正色道:“张家的厂子,永远比外面的商人多三分厚道。 工人福利不能降,技术培训不能停,就算赚了金山银山,也得给咱天朝留些火种!” 说到这儿,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这是我刚批的‘406工程’计划书。 今年六月启动,42年底前,在全国建十所理工大学,专门培养造枪炮、开工厂的人才。” 张元初敲了敲纸面,接着说道:“别觉得远,等这些大学的学生毕业,咱就能把流水线铺满全国!” 众人纷纷凑近看计划书,张珣的火炮厂正缺设计师,看得尤其认真。 张元初见状,又补了一句:“还有扫盲计划,别以为不重要。连字都不识,咋当技术工人? 从明天起,各厂办夜校,识字的当教员,学会写自己名字的,每月多发半块大洋!” 张德听得直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少爷,咱卖给米字国的武器,要不要做些‘手脚’?比如” 他做了个零件松动的手势。 “糊涂!”张元初瞪了他一眼:“咱做的是长久生意!要是让米字国发现货不对板,以后谁还敢跟咱打交道?” (请) n 吞下黄金,重工起步! 众人皆笑,张德老脸一红,赶紧在账本里记了句“质量第一”。 一周后,张元初盯着办公桌上堆成小山的重工业投资申请书,忍不住哼笑一声。 这帮平日里把“稳赚不赔”奉为金科玉律的商人,如今跟被抽了一鞭的骡子似的,可着劲儿往重工业里扎。 哪儿还记得当前对重工业不屑一顾的劲儿。 “投资大、回本慢、风险高!现在怎么没人提了?”张元初指尖敲了敲最新的《魔都工商日报》。 头版头条《钢铁大王崛起记》配着纺织大亨王老板扛着钢锭的照片:“怕是看见米字国订单上的黄金数字,连算盘珠子都烧红了吧?” 说起来也不怪这些商人眼皮子浅。 米字国让日耳曼国的绞杀得快断了气,下给天朝的订单里,民用物资只占三成,剩下七成都砸在枪炮弹药上。 李恩菲尔德步枪按黄金结算,这么算下来,造枪炮比卖绸缎茶叶划算十倍不止! 从前瞧着重工业像个无底洞,如今却成了喷金的高炉,早知道战争财这么肥,当初就是抵押祖坟,也该抢着建钢厂啊! 这不,上周这些商人还在抱怨工业补贴太少,现在怀里揣着现大洋,见着穿工装的就作揖,恨不得给技工当孙子。 甚至在汉阳铁厂出现了一个场景:素来讲究体面的钱庄老板陈先生,正蹲在地上给留德机械师系鞋带:“刘工您受累,咱新钢厂的图纸还劳您多指点……” 这场面着实让张元初意外。 过去他领着张家产业闷头搞重工业,累得吐血也撬不动商人的铁公鸡爪子,如今米字国的订单像块磁石,把全天下的算盘都吸向了高炉和机床。 江南造船厂门口,招工告示被撕得稀烂,连扶桑那儿回来的钳工都成了香饽饽。 华北平原上,新冒出来的炼铁炉比过年的灯笼还密,商人们挽着袖子亲自监工,生怕耽误了订单工期。 “也好!”张元初往椅子上一靠,揉了揉发涩的眼角: “单靠张家的厂子,就是把锅炉烧化了,也填不满米字国的胃口。现在好了,全天下的聪明人都盯着重工业!” 他忽然笑出声:“那些把钱存在洋行的买办们,这会儿怕是在捶胸顿足吧?早知道军火能换黄金,何必给洋人当二道贩子?” 不过他心里门儿清,商人趋利是本性,关键是要把这股热乎劲儿引到正途上。 米字国催货催得急,张家库存不足?那就放开民间资本,只要最后验收时他亲自把关,不愁质量出岔子。 至于系统里的装备,必要时拿出来救急,既赚了外汇又藏了底牌,两全其美。 最让他舒展眉头的是财政终于活络了,过去教育经费得掰成八瓣花,如今黄金银元像潮水般涌进国库。 第222章 瞒天过海,高速发展! 瞒天过海,高速发展!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当天朝的港口一艘艘货轮满载着枪炮弹药驶向米字国时,小鬼子只能趴在墙头干瞪眼。 看着白花花的银元流水般进了天朝腰包,扶桑的财阀们急得直搓手。 谁让他们早跟日耳曼国勾肩搭背,米字国再傻,也不可能把订单交给随时可能捅刀子的“盟友”。 更何况天朝跟扶桑仇深似海,日耳曼还有抛弃天朝的前科,那天朝就更不可能和日耳曼结盟了。 米字国商务部的老头们一合计,这订单自然是给天朝! 自从米字国下单,天朝的兵工厂昼夜轰鸣,车床飞转的声音比过年的鞭炮还热闹。 一批批冲锋枪、迫击炮拆开木箱,裹着油纸装上货轮。 至于运输?对不起,天朝不包邮,你们自己想办法! 毕竟咱的“中立法”写得清楚:不掺和交战国的烂摊子。 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天朝商人的精明劲儿从古至今没输过。 为了加快运输,完成订单后再接新单子,这些商人会偷摸的用自家船帮忙运输,只不过每艘船上都会挂起米字国国旗当“幌子”。 然后把货船开到直布罗陀,等米字国的运输船来了,物资再转移过去,齐活! 这招“瞒天过海”让张元初都忍不住点赞,至于怕不怕被发现?胡扯!你们没看到上面挂着的国旗帜吗? 七月中旬,张元初往工商部拍了份议案:废除关税壁垒! 消息一传开,花旗国商会的大佬们先是欢呼雀跃,等反应过来却集体傻眼。 天朝市场的蛋糕早被本土企业分完了!什么纺织厂、面粉厂,早被江浙财团和晋商们盘得死死的,老外想插脚?门都没有。 可这会儿再后悔也晚了,天朝的轻工业早已“本土化”,便宜又量大的棉布、火柴铺满货架,连米字国的洋货都得靠边站。 要说最高兴的还是米字国小商人,他们扛着订单往天朝跑,恨不能把整条长江都变成货运专线。 “这位先生,给我来十万条毛巾!” “女士,五百箱肥皂有现货吗?” 这些操着外腔的生意人挤爆了魔都滩的茶馆,跟天朝掌柜的掰着手指头砍价,活像菜市场抢便宜菜的大妈。 八月份,政府大楼内 钱诗瑶坐在张元初办公室的藤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牡丹亭》的书脊,目光时不时落在办公桌后的男人身上。 “你每天都要这么忙吗?”她轻声开口,袖口的苏绣牡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作为钱家千金,她从小被教导“女子不出二门”,若不是爷爷特意嘱咐“张家这门亲事需用心”,此刻她怕是还窝在家里。 张元初的钢笔在文件上划出沙沙声响,闻言抬头,看见钱诗瑶额角沁出的细汗,忽然有点走神。 这姑娘明明热得发慌,却坐得端端正正,连裙摆都没乱半分。 “大部分时候是吧。”张元初放下笔,从抽屉里摸出块怀表看了看,歉意地笑了笑:“国家穷,底子薄,发展起来跟爬坡似的,一不留神就会摔跟头。 (请) n 瞒天过海,高速发展! 今儿个算是消停的,前儿个光处理军工订单就熬到后半夜。” 钱诗瑶点点头,想起午餐时被紧急召回的场景。 当时他们刚尝了口菜,王勤就匆匆跑来耳语几句,张元初立刻放下筷子往外走。 她当时没多问,只是默默跟着上了车,心里却忍不住想:这男人的时间表,怕是按分钟掰成两半用的。 “抱歉啊诗瑶,我想今天我可能没时间了!”张元初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没关系的!”钱诗瑶回以微笑,酒窝浅浅的:“你忙你的,我正好把杜丽娘的戏看完。再说了” 她晃了晃书:“比起游园惊梦,我倒觉得看你批文件更有意思。” 张元初被逗笑了,刚要接话,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王勤抱着文件站在门口,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开口道:“司令,何总今晚召开报告会议,各部门主官都得参加,有些事需要您去。” “知道了!”张元初接过文件扫了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自从天朝打开贸易大门,国内发展顿时开始加速,但事情也变得更多了。 钱诗瑶见状,轻轻合上书本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忙正事。” 傍晚,张元初派自己的车队将钱诗瑶送回去后,就翻阅起了刚刚各个部门呈递上来的文件。 这轮报告会议说白了,就是各部门晒一晒这段时间的成绩单。 从六月到现在满打满算俩多月,可这俩月的发展势头,比过去半年都猛得多。 米字国的武器订单像把火,把天朝的工业炉烧得通红。 街头巷尾突然冒出无数招工横幅,什么“钳工速成班”“焊工特训营”跟雨后春笋似的疯长。 张元初记得上周路过中山路,看见个培训机构挂着“包吃包住包分配,进厂就能拿高薪”的牌子,门口挤得要死。 他忍不住笑出声,手指划过纸上的“租庸法应用案例”。 当初制定劳动保护法时,何敬之还嫌他小题大做,现在看来,正是这些“小题大做”的条款,让工厂和培训机构不敢胡来。 工会的同志蹲点监督,哪个老板敢克扣工钱、虐待工人,第二天就得蹲局子。 看看表,晚上八点整。张元初拎起公文包往会议室走。 会议室里热气腾腾,何敬之正跟外交部长施肇基掰扯着什么,看见张元初进门,老远就招手: “元初你可算来了,快坐快坐!老贾刚算完账,咱财政部这回可发大财了!” 张元初扫了眼会场,好些人衬衫后背都热湿成了一片。 何敬之手里的折扇挥得跟拨浪鼓似的,扯着嗓子喊:“都安静啊!今晚咱开个‘财神会’,让贾明宇给大伙儿报报喜!” 第223章 涨幅惊人,少生孩子多种树! 涨幅惊人,少生孩子多种树! 财政部部长贾明宇站起来,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开口就是重磅炸弹: “诸位,咱五月财政收入 38亿,六月 51亿,七月 63亿,八月估摸着能破7亿!” 会场先是死寂,接着炸开了锅。 教育部长拍着桌子喊:“乖乖,这比我当年娶媳妇时的鞭炮声还响!” 交通部长直搓手:“这么多钱,咱能修多少铁路啊!” “元初!”何敬之凑过来,扇子敲着张元初的肩膀:“你咋看这涨幅?我今儿下午在财政部,看见那账本上的数字,差点以为会计喝多了!” 张元初没急着回答,目光落在贾明宇手里的报表上。 年初预估全年财政收入 40亿,现在看来,妥妥要翻个倍。 “不错!非常不错!”张元初慢慢平息心中的激动说道:“目前我国不过才刚开始和米字国合作贸易,财政收入居然就上涨这么多。 要是再持续下去,半年之后,不但财政后入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就连我们的工业、经济能力也会有更大的变化!” 张元初冲贾明宇点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贾明宇清了清嗓子,继续汇报军事整编情况,会议室里钢笔在文件上沙沙作响。 等到贾明宇说完,工业部部长姚玉刚扶了扶眼镜,低头汇报:“从六月底到现在,咱国家重工业变化不大,基本跟开了静止画面似的。 不过轻工业倒是热闹得很,像夏天的知了猴儿,噌噌往外冒。但要说惊喜,还得看重工业! 全国新成立 26家重工业企业,30多个工厂在挖坑盖房,商人跟咱申请买重工业设备的单子超过 2400台,这势头跟夏天的暴雨似的,越下越猛。” 张元初叼着烟卷儿乐了:“得感谢米字国的订单,那帮商人眼馋军火钱,跟饿狼见了肉似的。 以前咱求爷爷告奶奶劝他们搞重工业,嘴皮子都磨破了,现在倒好,订单一来,全扎堆儿往上扑。” 姚玉刚跟着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堆:“可不是嘛!现在工业部门口天天堵车,全是来递申请的商人。 我昨儿还瞅见一魔都老板,拎着两箱黄金说‘给个批文呗’,被卫兵拦下来时,那表情跟丢了魂儿似的。” 接下来轮到教育部部长周福文。 这位戴着圆框眼镜的老学究站起身,手里的教案纸沙沙响:“扫盲教育在江南、两淮地界儿搞得火热。 咱聘了一堆老学究和学校的国语老师,天天在村里支个黑板教认字。 你猜咋着?老百姓积极性高得很,好些大爷大妈搬着小板凳,比送孙子上学还积极。” “不过开学在即,那些国语老师得回学校上课!”周福文推了推眼镜:“咱正琢磨着招些新教员,把扫盲班办得像模像样。 华北、东北那些地儿,咱也在挖坑种树——不是真种树,是搭场子准备开课,就是时间紧,得慢慢来。” (请) n 涨幅惊人,少生孩子多种树! 农业部部长黄春一开口,自带一股泥土味儿:“今年夏天热得跟蒸笼似的,但老百姓乐呵啊!冀、鲁、东三省等地的粮食蹭蹭长。 机械化种地就是好使,再加上肥料、农药跟上,亩产比去年多了两成。” “不过咱这会儿耕地面积才十四五亿亩!”黄春掰着手指头算:“好些地还荒着呢。 等咱把荒地开垦出来,再把种子改良改良,亩产翻番不是梦。 现在老百姓能安安稳稳种地,比啥都强,今年粮食估摸着能收 18亿吨,比去年多两千万吨,够咱敞开肚皮吃了。” 金融部、税务部的报告像流水账,张元初听得直犯困,直到所有部长鱼贯而出,会议室只剩下他和何敬之,才总算松了口气。 何敬之瞅着他摸出烟盒,赶紧摆手:“少抽两口,你这肺再抽就跟熏肉一个样的了。” 张元初苦笑着吐出一口烟圈:“习惯了,打仗那几年,靠抽烟提神,现在想戒都戒不掉。” 何敬之看着他眼底的青黑,忽然想起了宁京之战时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不由得摇了摇头:“现在各部门汇报下来,你觉得哪块儿最挠头?” “教育咱已经砸了不少钱,短时间能喘口气。工业得接着啃重工业这块硬骨头,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张元初掐灭烟头:“最要命的还是交通!东部还算凑合,铁路线跟蜘蛛网似的,可中西部那路,破得能把人颠散架。 前朝的官道现在跟羊肠小道似的,卡车开过去能扬起二里地黄土。我打算给交通部多拨点银子,先把各省会之间的主干道拉通。” 说着,张元初掏出钢笔在地图上画圈:“咱不图一步登天,先把省会连起来,让卡车能跑起来,再让各省自己修省内的路。” 何敬之点了点头:“交通好了,货能运出去,人能走出来,经济才能盘活。不过修路烧钱啊,你打算咋搞?” “钱不是问题!”张元初笑了笑:“咱有兵工订单赚外汇,有农业税打底!再说了,修路能招工,让流民有活干,一石二鸟的事儿。” 在天朝大地忙着整军备战、恢复生产的时候,欧陆那头的小胡子却快被气炸了肺。 本以为天朝在抗战胜利后会成为自己拉拢的对象,毕竟之前天朝派过使者试探,他还琢磨着一起收拾斯拉夫国呢。 谁知道转头就听说天朝正往米字国卖武器,什么“中立法”不过是块遮羞布。 “该死的天朝人!”小胡子在柏城的办公室里拍着桌子骂娘:“花旗国的中立法是真中立,他们倒好,立个法当幌子,转头把枪炮往米字国手里塞!” 他哪儿知道,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中立,弱国在列强夹缝中求生存,耍点心眼儿也是无奈之举。 再说了,当年他和扶桑结盟时,不也没少玩双标? 只不过在他骨子里,始终瞧不上天朝人,觉得天朝能独立已是奇迹,竟敢违背他的“期望”,简直是打他的脸。 第224章 一式战机,世界局势! 一式战机,世界局势! 说到扶桑,这帮货最近倒是消停了不少,一门心思准备北上怼斯拉夫国。 不过他们学乖了,知道跟张元初打仗吃了没制空权的大亏,这回铆足了劲儿搞陆航。 扶桑的陆军机场上,两架新式战机正在天上测试。 这玩意儿是一式战斗机,和海航的零式舰载机就像双胞胎,同样的轻盈灵活,同样的火力凶猛。 原要不是涂装不同,在原史的海战期间,连盟军都常认错。 陆相板垣征四郎举着望远镜,嘴角咧得快到耳根:“寺内君,你看这飞机,简直是帝国陆航的救星!以后再跟天朝空军碰一碰,也能掰掰手腕了!” 参谋次长寺内寿一眯着眼看天上的战机翻转,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模样:“确实是好东西,不过现在产量跟不上啊,连一个飞行师团都凑不齐。” “放心!”板垣拍了拍他的肩膀:“东条那家伙已经搞定了材料和资金,年底前能有上千架服役,三个飞行师团妥妥的!” 寺内点点头,笑容却淡了些:“飞机算是有着落了,可战车还是麻烦。 天朝的 t34坦克跟铁王八一样,我们的战车炮打上去,完全是挠痒痒,速度和火力都差一大截。” 闻言,板垣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叹了口气:“没办法,海军那帮马鹿把钢铁都抢走了,陆军每年就那么点配额,哪儿造得出三十多吨的大家伙? 先盯着斯拉夫国吧,远东军区的战车也就那样,等拿下西脖利亚的资源,有的是本钱!” 话毕,两人同时望向了天空中盘旋的战机,此刻他们心里非常清楚。 北上计划一拖再拖,国内财政快绷不住了,最迟明年年初必须动手,不然真得喝西北风了。 宁京,统帅部 张元初手里捏着几份战报直摇头,不列颠空战打得正酣,米字国被日耳曼国的轰炸机炸得焦头烂额。 “你说说!”他把战报往桌上一扔:“小胡子这招够狠啊,炸城市不说,还玩心理战,米字国老百姓能不慌?” 一旁的杨杰笑着点头:“听说现在伦墩人晚上都不敢开灯,生怕招来炸弹。估计这场空战后,米字国的损失将会更大。” 听到杨杰的话,张元初无奈摇头:“米字国损失大,我倒觉得没啥。但日耳曼国要是折损太多,对咱可不是啥好事儿。” 杨杰一愣,纳闷地瞅着他:“日耳曼国越强,对咱威胁越大,咋还成好事了?” 张元初从桌上抽出份文件递给杨杰:“自个儿瞧吧,上月底日耳曼陆军又扩军了,一口气整了四十个步兵师。 西欧都让他们踩在脚底下了,打米字国犯得着这么大动干戈?” 杨杰接过文件扫了两眼,眉头拧成疙瘩:“高卢鸡早投降了,西欧就剩米字国还在死磕。日耳曼国这是吃饱了撑的?” “撑?”张元初冷笑一声:“小胡子那肚子里揣的不是饭,是野心!你当他不想啃米字国? 海狮计划的制定就是为了抢占制空权,然后迅速吞掉米字国,防止未来与斯拉夫开战,陷入两线作战的局面!可戈胖子那家伙” 他伸出大拇指向下一戳;“空军司令戈淋,又贪又蠢,不列颠空战打了俩月,楞是让米字国喘过气来了。” 说到这儿,张元初起身走到地图前,指尖戳了戳不列颠群岛:“一开始日耳曼空军盯着米字国机场炸,眼瞅着人家快断气了! (请) n 一式战机,世界局势! 偏有个轰炸机飞行员手滑,误把炸弹扔到城里。得,米字国晚上就派轰炸机回炸柏城,戈淋那蠢货一怒之下改炸城市,给米字国续了命。” “原来如此!”杨杰忽然一拍桌子:“日耳曼的主要目标,一直都是斯拉夫!” “啪!”张元初打了个响指:“没错!小胡子打从骨子里瞧不上斯拉夫人,早想把东边那片地儿据为己有了。” “不过,造成这个局面的关键是这个!”张元初从文件堆里翻出一叠资料,抽出张纸递给杨杰:“花旗国的飞鹰中队!” “花旗国不是中立吗?”杨杰扫了眼文件说道:“咋还派人掺和?” “中立?”张元初嗤笑一声:“国会那帮老爷怕国内孤立主义闹事儿,明面上装中立,暗地里早给米字国递刀子了。 这些飞行员说是志愿者,鬼才信!你想啊,成千上万的花旗国小伙儿,咋就扎堆儿去米字国当‘志愿者’?” 杨杰看着资料上的照片,忍不住笑了:“别说,这帮人穿米字国军装还挺像那么回事儿,就是不知道打起仗来咋样?” “咋样?”张元初摆了摆手:“花旗国别的不多,飞行员储备跟地里的土豆似的,挖完一茬又一茬。 有他们当后盾,这海狮计划怕难以成功了!小胡子也正因为现在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开始提早扩军。 如果我所料不错,下一步不列颠空战将会更加激烈!在明面上迷惑米字国、斯拉夫国等国家。 但暗地当中,恐怕就要准备进攻斯拉夫国的计划了!” 花旗国首都 罗瘸子坐在轮椅上,看着手中的文件,遗憾的摇了摇头道:“看来欧陆局势比我想象当中更加糜烂! 现在只希望米字国可以挺过去,否则花旗国将会失去在欧陆最为重要的盟友!” 情报局长约翰站在一旁说道:“不得不承认,日耳曼国的109战机确实厉害,要不是有雷达撑着,米字国的喷火式早就打光了。” 沙发上的国务卿赫尔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罗斯福手中的文件上:“您今天叫我来,恐怕不只是聊欧陆战局吧?” 罗斯福转动轮椅,对着他说道:“没错,现在米字国太需要支援了,我需要你出一趟天朝。” “天朝?”赫尔挑了挑眉:“他们的装备那么落后,能帮什么忙?” “那是以前了!”罗斯福从抽屉里翻出一份文件,封面印着大大的“绝密”字样:“看看这个,你会明白为什么。” 赫尔接过文件,才看几行就皱起了眉头:“先生,这情报是真的吗?天朝有亚洲第一空军?还有全球前三的装甲集群?” “赫尔先生,当你还在怀疑情报真伪时,扶桑已经在天朝尽苦头了!”约翰脸色一变,这是在质疑他的情报系统。 “抱歉约翰,我不是那意思!”反应过来的赫尔连忙致歉。 “好了!”罗斯福敲了敲轮椅扶手道:“现在的关键不是他们怎么做到的,而是我们要好好利用这一点! 国会那帮老家伙一直卡着中立法,不让出售军火!虽然我已做出修改,但也不知能不能通过。 可如今的米字国等不起了!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让天朝能派飞行员支援,让我方多一个盟友!” 听到这,赫尔严肃的点了点头:“我即刻启程!” 第225章 拖字诀,生意不能白做! 拖字诀,生意不能白做! 宁京,外交部会客厅 “大使先生,快尝尝这!刚从杭城运来的龙井”施肇基抬手示意,青瓷茶杯在红木茶几上泛着温润的光。 米字国大使许阁森却像屁股底下长了刺,在雕花沙发上扭来扭去,眼镜滑到鼻尖都没心思扶。 他这会儿满脑子都是伦墩街头的防空洞、燃烧的大厦,还有每天尸骨无存的飞行员尸体。 什么茶香不茶香的,能比自家头顶的日耳曼轰炸机更提神? 虽然依赖雷达可以让他们好受一些,但总体上依旧艰难,他们需要大量空中支援。 之前天朝在短时间内出售了大量的军事武器给米字国,甚至里面还有许多防空炮,这让米字国意识到,天朝已经不一样了。 在经过一番调查后,米字国得出一个结论,天朝的军事力量在当前的世界上,绝对是能排进前几,特别是空军这一块,号称亚洲 拖字诀,生意不能白做! 此时的办公室内,张元初和何敬之相对而坐。 “呵呵!元初,倒是没想到你现在居然会泡茶了,我记得你以前喝茶可是牛嚼牡丹,看的我都想打你。”何敬之笑呵呵的说着。 “人总会变的!”张元初把茶盏推过去:“以前不是打仗就是练兵,哪有闲心琢磨这玩意儿?现在好歹能喘口气,喝杯茶还能醒醒脑。” 何敬之端起茶盏,忽然压低声音:“许阁森那事儿” “施肇基正跟他磨呢!”张元初往沙发里一靠:“我早跟老施说了,不管啥事都得拖。 说起来就来气!前几天米字国两艘驱逐舰想闯舟山,被咱海军怼回去了,差点没打起来!” 何敬之叹了口气,手指敲了敲茶几:“没办法,谁让咱家底薄呢,只能慢慢来。 不过工业部报上来的表,说年底钢铁产量能到八十万吨,这事儿靠谱不?” “靠谱!”张元初点了点头道:“就是跟小鬼子比还差得远,人家搞了几十年,咱才刚起步。” 正说着,门被敲响了。 施肇基推门进来,额头上还带着汗珠:“总司令,何总,许阁森那事儿有眉目了。 米字国马上要撑不住不列颠空战了,目前米字国本土战机数量不到五百架,希望能够获得我国的援助!” 何敬之有些愕然,放下手中的小茶壶,擦了擦手道:“米字国跑来找咱求援?这可真新鲜,花旗国不是天天给他们递刀子吗?” “花旗国那帮老爷们搞的孤立主义呗!”张元初突然拍着大腿笑了起来:“肯定是罗斯福派飞鹰中队去撑场面,结果引起了国会的老头子们不满。 最后没办法,只能派人去。现在好了,米字国飞机损耗太快,根本不够用,不找咱找谁?” 何敬之往前探了探身子:“元初,那你打算怎么做?接受米字国的求援?” “当然不!”张元初不屑的说道:“现在我国的经济发展正在关键时期,怎么可能派飞行员去欧陆趟浑水,他们的死活关我们什么事? 不过嘛,飞机倒是可以向他们出售!但这生意也不能白做!” “老施!”张元初扭头看向一旁的施肇基:“我记得上次他们来谈合作,自我提以交出租界为条件后,他们表面上答应,后面不了了之了。 那这次就把这些条件加上,米字国占的那几块地皮,该物归原主了吧!” 施肇基推了推眼镜,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司令是想连澳城一块儿收回来?” “澳城必须拿回来,但港岛急不得。”张元初摆了摆手:“饭要一口口吃,况且我还有别的条件!” 施肇基挠了挠脑袋:“什么条件?” “米字国之前老往藏省伸爪子,还有西北疆省的盛世才跟斯拉夫眉来眼去!这些事儿你跟许阁森念叨念叨,看他们能不能懂事点。” “我明白了。” 施肇基离开后,何敬之担忧的说道:“元初,盛世才那家伙背靠斯拉夫国,怕是得动真格才能收回来。” “我知道!”张元初望着窗外的梧桐树叶:“不光是疆藏,好多事儿都得慢慢来。 不过此事倒是不急,这段时间我要好好准备一下,接下来还会有大事发生!” 第226章 三国谈判,黄鑫荣回国! 三国谈判,黄鑫荣回国! 从八月下旬到九月初,天朝和米字国的接触突然密集起来,花旗国大使詹森也频繁往天朝外交部跑。 三方代表在谈判桌上磨了十几天,茶杯换了无数茬,终于在九月五日这天把事情谈妥。 米字国这次下了血本,同意归还天朝沿海的所有租界,甚至连澳城都吐出来了。 谈判时米字国代表的脸拉得老长,毕竟他们在天朝有七个租界,从沿海到内陆都有,范围可不小。 可没办法,谁让他们现在急需天朝的飞机和武器呢?花旗国那边倒爽快,他们在天朝本来就没多少租界。 天津有个租界长期让米字国代管,魔都有个和米字国共管的租界,除此之外没啥牵挂,所以很干脆地同意归还。 此外米字国还承诺不再插手藏省事务,这点让天朝很满意。 当然,两国也不是白给好处的,他们提了三个要求。 三国谈判,黄鑫荣回国! 这么一折腾,三方都得了好处。 天朝天朝不光赚了军火钱,还收回了租界,获得了港口使用权。 花旗国则通过天朝间接参与战争财,国内军火商乐得合不拢嘴。 米字国虽然大出血,但拿到了急需的武器,也算解了燃眉之急。 整个谈判过程跟菜市场砍价似的,各方都算精了算盘。 魔都外滩的汽笛声撕破晨雾,几千吨的邮轮缓缓靠向码头。 码头上扛大包的苦力们眼睛发亮,这么大的邮轮靠岸,不光是下客,舱底肯定塞满了洋货。 对于这些靠码头混饭吃的汉子来说,这可是抢活儿赚铜板的好时机,顿时扛起扁担往舷梯口涌。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拎着牛皮箱走下跳板,黑长衫配墨镜,乍一看像个跑单帮的商人。 可他摘墨镜时,露出的那双眼睛锐利如鹰,正是张元初昔日的情报局局长黄鑫荣。 他望着黄浦江两岸的霓虹,忍不住嘀咕:“总算滚回这十里洋场了!” 自打张元初跟常志清和谈后,他就被一纸调令,远派到了大洋彼岸的花旗国。 任务?自然是继续深耕情报事业。 张元初治下的青龙会,势力早已超出江南一隅,在花旗国乃至整个欧米的华人圈子里都掷地有声。 黄鑫荣漂洋过海的目标,就是让海外这棵青龙会的大树枝繁叶茂,扎得更深! 这头一等的事儿,是编织一张密实的情报网;第二呢,则是给军统局的兄弟们打掩护、当烟幕弹! 张元初的棋盘上,军统局和黄鑫荣的情报局,在国内是并行不悖的两条线,但到了海外,分工却异常明确。 黄鑫荣的青龙会,就是站在聚光灯下、大鸣大放的显眼角色,专门吸引那些洋人情报机构的探照灯。 而戴雨农掌舵的军统局,则像幽灵般潜行于暗影,在光鲜的掩护下扎扎实实地布置真正的“暗桩”。 张元初深谙此道,把这叫做“明暗相济”的玩法。 青龙会这块金字招牌太响,洋人不可能不盯着。 军统局嘛,国内虽然声名赫赫,但在洋人的地界上,那还算是个“生面孔”,行事便宜得多。 正想着,“吱嘎”一声轻响,一辆锃亮的黑色轿车稳稳停在黄鑫荣面前。 车门打开,跳下一个穿黑西装、戴宽檐绅士帽的年轻后生,脸上堆着热乎的笑容。 “老大!您可算回来了!”后生手脚麻利地拉开了车门。 “嗯,”黄鑫荣矜持地点点头,把皮箱递过去:“走,回家歇歇脚。另外,赶紧去给我弄张明早去宁京的火车票,越快越好!” 第227章 扶桑的动向,山地部队! 扶桑的动向,山地部队! 宁京,统帅部 宽敞的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地。 张元初靠在他那张气派的办公椅里,手里捏着份文件,看得慢条斯理。 办公桌前,军统局长戴雨农身姿笔挺如松,声音不高不低地汇报着: “司令,北米方面,情报站的初步构建已经有眉目了。 花旗国首府和纽约这类大地方,我们的点算是立起来了,下一步,是往更紧要的地方渗透。” 戴雨农说着,语气微微一沉:“只是花旗国政府内部,实在是针插不进、水泼不入。他们的情报局不是省油的灯,属下不敢冒进,白白折了人手坏了事。” 张元初没接话,依旧专注于手里的文件,修长的手指只在红木桌面无意识地轻轻敲击了几下。 提及戴雨农,张元初心里的滋味,好比一碟腌了多年的老咸菜。咸香浓冽,却又复杂难言。 和谈结束后,他的 扶桑的动向,山地部队! 他无奈地撇了撇嘴:“难!比登天还难!那边篱笆扎得太紧,风声鹤唳,更别说咱们这身份背景…… 想在人家窝里下崽儿,眼下还没摸着门道。短期内,怕是希望渺茫。” “唔!”张元初应了一声,不慌不忙地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情理之中,这事先放一放。 黄鑫荣这老小子估计要到国内了,到时候你们两个合计合计,先把欧美情报网搭扎实,眼下欧陆才是戏台子。” “是!属下明白了!” 说完,戴雨农又利落地从公文包内掏出两份文件。 张元初瞥了一眼道:“这是什么?” “小鬼子本土的情报!”戴雨农神色严肃:“我们已经确认,他们决定执行北上计划,前些日子还往库叶岛增派了一个旅团的兵力加强防守。 另外,海军和空军捣鼓出了新式战机,但具体型号和性能数据,对方捂得严严实实,一点风声都难透出来。” “增加了一个旅团的兵力?新式战机?”张元初眉头皱得紧紧的。 此前库叶岛就有一个旅团,现在再添一旅团,这兵力部署的变动不可谓不大。 提到新式战机,他更是犯懵,零式舰载机他熟悉,可突然冒出两款未知型号,着实让他也猜不出来。 不过转念一想,小鬼子主动北上,倒省了他不少心思。 原本还发愁怎么逼对方北上,这下倒好,对方自己送上门,也算解决一桩麻烦事。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张元初挥了挥手。 戴雨农一走,他便陷入沉思,如今东亚局势早已偏离原本的历史轨迹,世界历史的车轮也开始转向。扶桑放弃南下转而北上,这变化来得突然。 接下来每走一步都得慎之又慎,稍有差池,好不容易迎来和平发展契机的天朝,又得陷入战乱泥潭。 正想着,一名参谋小心翼翼推开门,压低声音道:“司令,陆军部李部长带着夏威将军来了。” “恩?夏威来了?”张元初回过神,“你让他们来我办公室。” 不多时,脚步声由远及近,李德邻领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将领走进办公室。 只听“啪”的一声,那将领挺直腰板敬礼:“西南山地集团军夏威向总司令报到,请总司令训示!” 夏威,毕业于保定三期,和白健生、黄绍竑是同窗。如今已是中将军衔,担任西南山地集团军司令。 全国两百二十个步兵师,被整编为四十个集团军,涵盖重装机械化、摩托化、轻装等类型,西南山地集团军作为单独兵种,有着独特定位。 它主要驻扎在桂省、云省一带,规模不算大,仅有五个步兵师和几个山炮团,没有重炮配置。 师里全是步兵,一个师约一万人,整个集团军拢共不到六万人。 可别小瞧这支队伍,在张元初心中,山地作战时,它就是当之无愧的主力。 让夏威担任司令也有讲究,一来他军事素质过硬,二来作为桂系将领、桂省本地人,对热带气候和山地环境熟悉得很。 第228章 唯有香火缭绕,寄托生者哀思! 唯有香火缭绕,寄托生者哀思! “行了,坐下吧!”张元初招呼完后,转头看向了李德邻:“德邻,你在路上给他说我找他的原因没有?” 李德邻笑着摘下军帽,抓了抓脑袋:“我都不知道,我怎么说?你这大司令才是该说说了。” 这段时间张元初忙得脚不沾地,他这个陆军部长也没闲着,不过最近总算能喘口气,前些日子,真感觉自己这把老骨头都要累散架了。 张元初看向夏威,正色道:“我国的山地部队自组建起,我就交给你打理。原因简单,你是桂省人,对山地地形熟门熟路。 我组建这支部队,就是为应对将来山地作战。现在我想听听,部队训练得咋样,还有你对山地作战有啥想法。” 其实张元初心里有些无奈,军事知识本就需要不断积累。 来到这个时代,打了这么多仗,平原作战还算摸出点门道,可山地作战、抢滩登陆战这些,他几乎一窍不通。 当下,从海上到陆地作战还是新课题,各国海军陆战队规模都不大,小鬼子的海军陆战队满打满算才几千人,花旗国好点,也就一个师一万多人。 而且大家都在摸索作战方式,根本没有成熟理论,他想学都没处学。 山地作战也是同理,在实战中总结经验尤为重要,他只能摸着石头过河,多听麾下将领的意见。 夏威虽没有系统的山地作战理论知识,但凭借经验和对山地的了解,知道怎么打。他尽可能详细地把心中所想的山地作战方法说了出来。 张元初听得很认真,可也明白,这些想法还得经过实战检验。 两人交流许久,张元初才让夏威下去休息。 夏威此次来,不只是述职,再过段时间,就是九月十五日。 既是抗战公祭日,也是鲁南会战的结束日。 每到这天,陆海空高级将领都会齐聚宁京,再一同前往郃肥公墓参加公祭,只为告慰所有在抗战中捐躯的英灵。 九月十五日,政府与陆海空高层齐聚郃肥,连在舟山群岛忙碌的海军将领陈绍宽、沈鸿烈也专程赶回。 张元初身着黄呢军装,左臂缠戴黑布,胸前别着素白小花 何敬之一袭黑色中山装,同样胸前缀着白花,一众官员皆着深色正装,军人则在武器上系了白布条,肃穆之气笼罩全城。 公墓始建于运漕之战后,初占530亩,39年12月扩建至2350亩。 供奉着抗战阵亡将士与文人,更在深处祭祀卫青、霍去病、冉闵等历代抗敌名将。 公墓规矩森严:周边禁喧哗斗殴,入内者距大门一公里须下车,不得驱马驾车。 公墓分四大区域:大门、记事堂、魂归殿、墓葬区。 入口处矗立着特殊石雕——一位身着古典服饰的母亲半跪在地,长发束后,眼角垂泪,怀中抱着刻有沦陷区的半壁地图。 下方刻字警示:“天朝儿女携手并进,勿忘国耻,不要让我们的母亲哭泣。” 众人神情凝重,随张元初、何敬之跨过大门。 四名士兵抬来木箱,内置香蜡。 张元初庄重地取出三炷香、两根蜡点燃,双手合十行三鞠躬礼,将香蜡插入香炉鼎,何敬之亦步亦趋。 (请) n 唯有香火缭绕,寄托生者哀思! 继而众人来到“香火亭”,此处香火二十四小时不熄,象征英烈精神永续。 记事堂正对大门,五座大厅以玄关相连,壁录与画展记载着抗战各大会战、历朝抗敌战役及英烈事迹。 步入其间,将领们触景生情,魔都会战的惨烈、宁京保卫战的悲壮,皆是他们亲历的血色记忆。 魂归殿由六座悬空宫殿组成,以石桥走廊贯通,入殿须经斜向上的石碴路,需弯腰低头以示恭敬。 殿内供奉着万千灵牌,多数将士无骨灰归葬,仅刻名立碑。 张元初凝视灵牌,低声感慨:“战争总会有人牺牲。一场两年抗战,我们付出太多。望后人铭记国弱被欺的教训。” 何敬之默然良久,才叹息回应:“当年在黄埔讲课,总说‘兵者,国之大事’,直到看见这些灵牌,才懂‘大事’二字重若千钧。” 墓葬区林立着百万块墓碑,多数仅有名字而无骨灰——魔都、宁京等战役中,无数将士尸首无存,唯有碑石铭记忠魂。 细雨飘落,众人依次上香致敬,脚步声与细雨声交织,仿佛在与地下英灵无声对话。 公祭流程严谨:每过一区域必焚香祭拜,从大门石雕到记事堂,再至魂归殿,皆需鞠躬致敬。 政府官员或感怀,军人则多有怆然,昔日同袍身影浮现眼前,悲戚难掩。 张元初与何敬之在魂归殿伫立,看灵牌上密密麻麻的名字,皆为家国捐躯者。 此刻无声胜有声,唯有香火缭绕,寄托生者哀思。 公祭日的肃穆,是对逝者的告慰,更是对生者的警示——勿忘国耻,奋勇前行。 当日,所有人依礼完成祭拜,有序离开。 回程的车上,张元初望着窗外飞驰的景色,想起修建公墓时的情景。 那时候缺砖少瓦,老百姓扛着自家的青砖就来了,说“给弟兄们搭个遮风挡雨的地儿”。 现在公墓边上的槐树正在长大,每年都有人来挂白幡,哪怕不认识碑上的名字,也会鞠个躬,说句“老哥,家里麦子熟了”。 汽车在司令部门口停下,张元初下车时,看见司令部墙上新刷的标语:“生为天朝人,死作护国魂”。 他摸了摸胸前的白花,忽然笑了,这笑比哭还难看,却比任何誓言都重。 今天的公祭,不是结束,是让每个从公墓走出去的人,心里都揣着块烧红的炭,走到哪儿,就把这股子劲儿带到哪儿。 是夜,郃肥城下起了小雨。 公墓的守墓人老周打着灯笼巡夜,看见香火亭的烛火在风雨中飘摇却不熄灭。 他蹲下身,用袖口擦了擦“哭泣母亲”石雕上的雨水,喃喃自语:“放心吧,孩子们没忘,这天下,早晚会让您笑着合上眼。” 这一晚,无数军政大员的梦里,都浮现出公墓里的百万墓碑。 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不是刻在石头上,是刻在每个天朝人心里的警钟。 只要这警钟还在响,就没人敢再让咱的母亲流泪,没人敢再踩咱的河山。 第229章 大发展时代,蹦跶的扶桑! 大发展时代,蹦跶的扶桑! 自打三国周转贸易协定一落地,花旗国、天朝、米字国这仨搭档就跟陀螺一样,转得那叫一个欢实。 花旗国把物资像撒豆子似的往天朝运,天朝转手就当起了“国际中转站”,再把这些宝贝疙瘩倒腾到米字国。 尤其是魔都这些沿海码头,每天商船进进出出跟赶庙会似的。 有些贪心的商人为了多赚俩钱,把船装得跟怀胎十月的母猪似的,吃水线都快被压进海里了,看得人直揪心。 生怕一阵海浪过来,满船货物都喂了龙王。 这热闹的商贸潮,算是给天朝拽开了发展的大门。 老外们跟闻到肉香的蚂蚁似的,来的来、走的走,兜里的外币可没少往天朝揣。 码头上扛大包的苦力们也跟着沾光,以前扛一天包赚俩窝头,现在活儿多到挑花眼,价格也跟着坐了火箭。 乐得他们逢人就说:“咱这肩膀头子,现在可是金贵着呢!” 内地的工厂更是像打了鸡血。以前冷冷清清的厂房,现在订单像雪片似的飞进来。 天朝造的东西实在,没那么多偷工减料的歪心思,米字国一看,得了,别费劲从海外运原材料回去遭罪了。 他们本土让日耳曼国炸得稀巴烂,大洋航线跟筛子似的,原材料运回去比取经还难。 路上怕炸,到了工厂怕炸,连堆仓库都怕被盯上,三颗炸弹下去,啥都没了。 干脆把原材料拉到天朝,让这儿的工厂代工,虽说价格压了压,但总比血本无归强。 张元初多精啊,趁机敲了笔“竹杠”:“要代工可以,给咱石油开采权。” 他心里明镜似的,天朝现在用的石油大多靠系统“外挂”,总不能一辈子当“伸手党”,得自己学摸油矿。 米字国这会儿正火烧眉毛呢,南洋、中东的油井赶紧往外送,连现成的三处油井都拱手相让,跟割肉似的。 但没办法,再死扛下去本土都要保不住了。 这一来二去,天朝的腰包鼓得飞快。40年十一月份的财政税收蹦到了52亿,半年时间翻着跟头涨,连财政部的算盘珠子都快打飞了。 工业更是热闹,轻工业跟春天的野草似的疯长,工人数量从年初的16万,到年底直接窜到85万,预计来年夏天能破150万。 以前没人瞧得起的工人培训班,现在成了香饽饽,工厂老板们排着队抢人,逼得培训班的人直接下乡“招工”,跟抢亲似的把农民往城里拽。 农村这下可热闹了,佃户们扔下锄头往城里跑,地主们急得直跺脚:“我的地没人种啦!” 可愁归愁,办法总比困难多。 有人瞅准机会搞起了农场主行当,把零散的土地拼成大块,用机器耕种,省时省力还高效。 你别说,这机械化农业一推广,土地没荒着,反倒种得更欢实了,连地主都不得不服:“还是机器靠谱,比佃户跑得慢!” 谁能想到呢?张元初原本打算先抓教育再搞城市化,结果这贸易一闹腾,城市化跟脱缰的野马似的自己跑起来了。 这是一个大发展时代,也是一个黄金时代,各种新兴职业如雨后春笋般冒出。 而司法部那边,在这段时间也是忙的不行。 (请) n 大发展时代,蹦跶的扶桑! 张元初隔三差五就甩下话:“去基层遛遛,把那些什么快递郎、机械师、女话务员的门道摸清楚,别让新行当像没笼头的野马瞎跑。” 底下人苦哈哈地扛着账本走街串巷,连茶馆里说评书的都成了调查对象。 你瞅瞅,这世道连耍嘴皮子的都得持证上岗了。 最热闹的还属交通线,自打东北抓回来的扶桑移民被拉去修路,整个东部平原跟开了锅似的。 交通部的红头文件跟雪片似的往下砸:“别磨叽!卡车都快把土路压成麻花了,再修不快,你们干脆去赶牛车算了!” 原本想着给这些俘虏留点体面,谁成想工厂跟雨后的蘑菇似的冒出来,每天成千上万吨的钢材、煤炭要运。 商人堵在交通部门口拍桌子:“再走牛车,老子的货都得喂老鼠!” 这下好了,几百万小鬼子移民成了修路机器。 天不亮就被赶去工地,一天干十四五个小时,吃饭睡觉跟打仗似的,窝头往嘴里一塞就扛铁锹。 刚开始累死的都是些四五十岁的老家伙,工头还骂“不中用”,后来三十来岁的精壮汉子也开始倒在路基上。 可就算把人当牲口使,修路速度还是跟不上,毕竟每天有多少卡车在土路上蹦跶?那车辙子深得能埋头牛。 商人们干脆自己凑钱修路,反正是“各扫门前雪”,修个双车道够用就行。 就这么着,东部平原上的小公路跟蛛网似的铺开,虽说窄巴巴的,可总算让卡车跑得顺溜了。 至于教育界更是炸开了锅,工厂多了,工人兜里鼓了,送娃上学成了新时髦。 以前是“穷得叮当响,娃只能放牛放羊”,现在家长们跟赶庙会似的把娃往学校塞,闹得教室跟沙丁鱼罐头似的。 浙省的教育厅长拍着电报喊:“教室不够用啊!学生都蹲走廊背书呢!” 教育部部长周福文年前刚解决“没人上学”的愁事儿,现在又被“没老师”难住了。 咋办?干脆把那些戴瓜皮帽的老学究都请出来,虽说都是四五十岁的老家伙,可肚子里的墨水够足,教个一二三年级的国语、历史不在话下。 三年级往后再慢慢攒数理化老师,反正现在十岁的娃娃从头学识字也不晚,总比一辈子当睁眼瞎强。 眨眼到了41年四月,宁京的柳树刚冒新芽,张元初跟何敬之就在草地上支起了太阳棚。 两人一人捧一摞文件,活像两个在田埂上算账的老掌柜。 “扶桑最近跟打了鸡血似的!”张元初抖了抖手里的情报:“联合舰队在海上边天天练炮,三月中旬还往库叶岛塞了一个师团。 你瞧着吧,远东的雪一化,他们准得蹦跶!” 何敬之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早前你说扶桑要北上碰斯拉夫国的钉子,我还寻思你瞎掰,现在看情报,还真像那么回事。斯拉夫那边的雪开化了?” “快了!”张元初敲了敲地图上的库叶岛:“扶桑现在是骑虎难下!自打退出咱这儿,把家底都砸在扩军上了。 海军舰炮擦得锃亮,陆军师团扩招到快没裤子穿了。再拖下去,国内米缸都要见底了,六月份前准得动手!” 第230章 攻守同盟,横竖都能赚! 攻守同盟,横竖都能赚! 听着张元初分析的头头是道,何敬之忽然感慨道:“哎,人老喽!军事上的事儿,你多盯着点,我这把老骨头,再干几年也该退了。 去年还能熬个通宵,现在熬半宿就心慌气短的。” 张元初闻言笑出声:“老何啊,你可别忙着撂挑子!咱这国家刚有起色,你要是退休了,谁跟我搭班子唱双簧啊?” 他转头看着何敬之两鬓的白发,语气里带了几分真心:“再说了,你不是一直想在史书上留个‘中兴名臣’的名号吗?这会儿退缩,可就前功尽弃了。” 何敬之摆摆手,脸上露出苦笑:“名号不名号的,我倒不在乎。就是觉得如今这世道变化太快,一会儿工业建设,一会儿外交斡旋,忙得脚不沾地。” 两人正聊着,外交部部长施肇基一路小跑过来,脑门子上直冒汗: “两位长官,出大事了!扶桑跟日耳曼国、意国昨天在柏城签了军事同盟协定,正式结盟了!” 张元初的墨镜滑到鼻尖上,接过电报扫了两眼,嘴角的笑慢慢收住了。 按时间算,这同盟本该去年下半年就签,当时没成,他还以为这事黄了,没想到终究还是签了,就推迟了半年。 其实张元初不知道,这一切的变故都来源于他! 当初他让人试探小胡子,这一度让小胡子以为天朝要对斯拉夫国动手,暂时放弃了和扶桑的商谈。 结果后面发生的事让小胡子非常愤怒,天朝开始大规模向米字国兜售军火以及其他物资,随后还和米字国、花旗国签订了三国周转贸易协定。 小胡子当即就明白了,天朝并不打算和日耳曼国结盟,也没有要和斯拉夫国发生冲突的想法。 于是日耳曼国又重新和扶桑开始商谈,随着时间的推移,小鬼子开始向日耳曼国透露出他们对斯拉夫国的一些想法。 当时小胡子正要签署巴巴罗萨计划,听闻这一点,直接指示外教部和扶桑开始进行更深层次的接触。 于是才有了41年四月初,三个国家签署军事同盟的事。 “还是来了!”张元初把电报往草地上一丢,转头对何敬之说:“老何你看,小胡子这是要让斯拉夫国腹背受敌啊。 当年他单挑斯拉夫国都够,现在加上扶桑捅屁股,某人怕是要睡不着觉了。” 何敬之拿起电报,眼睛眯成了缝:“日耳曼国不是还在搞海狮计划吗?怎么突然跟扶桑勾搭上了?” “你别忘了!”张元初摸出烟盒,给何敬之递了一根:“日耳曼那是虚晃一枪。 瞧着吧,他给部队发英语翻译、米字国地图,都是迷惑斯拉夫国的花招。真正的杀招就在东线。” 他吐了口烟,望着天空掠过的飞鸟:“不过这没关系,斯拉夫国越困难,我们得到的好处越多。” 何敬之凑过来看,眉头拧成疙瘩:“好处?咱能捞着啥好处?” “那可多了去了!”张元初把墨镜往上一推,眼里冒起光来:“就说那三国周转贸易协定吧,本就是花旗国绕开国会的权宜之计。 要是罗瘸子说动了那帮议员,米字国直接找花旗国买物资,咱皖中工业区的订单就得泡汤。 可现在不一样了!斯拉夫国要是遭双面夹击,能求支援的就俩地儿:花旗国和咱。” (请) n 攻守同盟,横竖都能赚! “花旗国往斯拉夫国运物资,航线不顺畅吧?”何敬之猜测道 “可不是嘛!“张元初猛地起身,将原史上花旗国援苏的三条线一一道来: “花旗国想要援助,只能走三条线:头一条从花旗国东海岸到米字国,再经北海去摩尔曼斯克,可走北大洋会遭日耳曼国潜艇咬,十船得沉五船! 而第二条才是从花旗国西海岸到符拉迪沃斯托克,又安全又快捷! 第三条跨两大洋到,再走陆路,道儿最远又没铁路,效率低下,作用最小。 现在扶桑这么一闹,关键的第二条航线准保用不成,斯拉夫国缺了物资,八成得找咱买枪炮,这不是送上门的大客户是啥?” 听到这,何敬之笑着摇了摇头:“你这脑子,打仗时算无遗策,搞起生意来更精。” “形势逼的呗!”张元初踢了踢脚下的草地:“现在满世界都在打仗,拼的就是工厂烟囱冒多少烟、火车皮拉多少炮弹。 咱天朝的兵工厂日夜转,不把枪炮换成实实在在的资源,咋养得起百万大军?” 何敬之看了眼一旁的电报,心中了然:是啊!这乱世恰恰是天朝崛起的机会。 如今的世界局势正如张元初所料,日耳曼的海狮计划成功迷惑了斯拉夫。 斯拉夫一众高层想当然的认为,日耳曼国一定会顾忌两面作战的情况,即使对他们再有想法,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进攻。 反倒是斯拉夫国对东边的扶桑很是警惕,远东军区开始加强戒备,远东舰队也开始了战备巡航。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张元初却是在国内做着另外的准备。 黄浦江的晨雾还没散尽,魔都新修的军港码头上已经站满了人。 张元初穿着笔挺的军装,皮鞋擦得锃亮,旁边站着拄着手杖的常志清,还有科技部部长王世贞,三人盯着远处海平面,像极了等着见老丈人的毛脚女婿。 缘由很简单,今日将有一批从花旗国、米字国归国的高端人才在此登陆。 这些人大多是幼年随亲移居海外,或是负笈留学滞留异乡,如今是为了天朝而归。 也许后世之人只记住了那几名核物理学家,但其实从海外归国的华侨科学家还有很多。 就说夫妻二人都是科学家的,前后回国的最少都有五对。 著名的三钱当中就有一对,此外老张家有一对,老王家也有一对,老李家,老雷家。这就是五对了,其他还有一些尚未查明。 此外单独的那一列科学家,加起来也不少于二十人。 【具体的资料的话,只能你们自己查,我这里不能说,你们懂的!】 为了促成这场归乡,张元初可谓费尽周折。 花旗国向来以移民国家的包容性自居,对全球人才极尽笼络之能事,优厚待遇、科研条件无所不用其极。 可一旦听闻人才有归国意向,便会使出各种手段阻挠。 好在当下正值三国周转贸易关键期,米字国急需天朝的物资援助,花旗国作为得利者,也不得不借坡下驴,这才让这批科学家的归程少了几分波折。 否则以花旗国对待顶尖人才的一贯作风,只怕又要上演一出出扣留戏码。 第231章 人才归国,金乌计划! 人才归国,金乌计划! “我说元初!”何敬之望着灰蒙蒙的海面:“你说的那些洋博士,真能搞出你说的‘金乌计划’?那可是二十五亿大洋,够买多少门重炮了。” 张元初笑了笑,没接茬。他心里清楚,老何这是心疼钱呢。 想想也是,搁谁身上,一下子砸掉小半个国库搞啥核计划,都得肉疼。 可他张元初心里明镜似的,这年头打仗,光靠枪炮硬拼不行,得有撒手锏,而那些留洋回来的科学家,就是咱手里的“核撒手锏”。 “老何!”张元初指了指远处渐渐清晰的邮轮:“你瞅着吧,这些人回来,作用可大着呢,日后说不定都得把他们当祖宗供!” 王世贞在旁边点头如捣蒜:“可不是嘛!咱科技部天天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这些大拿回来。 您不知道,之前咱科技部人才稀少,想搞些牛逼科技压根没门路。现在好了,有这些留洋博士,咱啥造不出来?” 说话间,两艘邮轮如巨鲸般破浪而来,船头的青天白日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张元初眼睛一亮,看见甲板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有穿西装的中年人,有拎着皮箱的年轻人,还有跟着父母的孩子。 这些可都是他费尽心思从花旗国、米字国“抢”回来的宝贝。 张元初整了整领口,大步流星迎上去。 扶梯刚放下,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就拎着皮箱走下来,身边跟着同样气质儒雅的女士。 张元初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在花旗国搞核物理研究的张文书【化名】和他妻子王承欲。 “张教授!王教授!”张元初老远就伸出了手:“可把你们盼回来了!我在国内天天掰着指头数日子,就等二位回来给咱撑场子呢!” 张文书握住张元初的手,使劲晃了晃:“张司令大名,在花旗国的华人圈里那是如雷贯耳啊! 我们在那边看报纸,您带着弟兄们把小鬼子揍得找不着北,我们这些海外游子听了,夜里睡觉都踏实!” 张元初哈哈大笑:“那都是将士们的功劳!不过说真的,您二位能回来,比给我十个师都强。咱现在搞的金乌计划,就等着二位来牵头呢!” 何敬之在旁边看得直咋舌,悄悄拉过王世贞:“老王,这些人真有这么神?能搞出那啥核计划?” 王世贞压低声音:“何总,您可别小看了!就说张教授两口子,在花旗国那都是拿过科研大奖的,咱国内现在缺的就是这种顶尖人才。 您想想,连花旗国都舍不得放他们回来,最后还是咱拿了好多资源做交换,才把人给‘换’回来的。” 说话间,码头上已经热闹起来。 留学生们拖着行李,看着祖国的土地,眼里泛着光。 有个年轻小伙儿突然大喊:“回家了!终于回家了!” 周围人纷纷鼓掌,不少人抹起了眼泪。 张元初看着这场景,心里暖暖的,然后转头对王世贞说道:“王部长,我吩咐你的事情安排好没有?” “司令,您放心!”王世贞拍着胸脯说道:“宁京城内前段时间修建起来的那一片居民楼,已经被我们买下来了,就是用来安顿这些同胞的!” 4月7日,宁京科技部会议室。 (请) n 人才归国,金乌计划! 刚从海外归国的科学家们带着时差的疲惫,却被张元初开门见山的开场白激得精神一振。 “各位专家刚回来,按说该让你们先歇够了再谈正事。”张元初坐在长桌首位,手指敲了敲面前的牛皮纸袋: “可现在这形势,咱们连喘气都得算着秒数。花旗国和米字国最近在核物理上搞小动作,想鼓捣出能炸平城市的玩意儿,这事儿你们比我清楚。 咱刚把小鬼子赶跑,总不能回头又让人拿新家伙指着脑门吧?” 会议室里响起轻微的骚动。 这些穿着粗布长衫的科学家们交换着眼神,有人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有人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笔记本。 “我不懂太玄乎的理论,就知道一句话!咱得赶在他们前头把那玩意儿造出来。这是我攒的一点资料,你们看看吧。” 张元初没绕弯子,把一叠油印资料挨个分发下去。 这些资料上密密麻麻记着后世高中课本里的核物理基础,在这个连原子反应堆都没影儿的年代,这些“粗浅”知识足够让科学家们的眼睛泛起兴奋的光。 “我给这计划起了个名,叫‘金乌’。”张元初趁热打铁:“目标就一个:造出咱自己的核武器。 钱不是问题,25亿资金已经划到账户,缺啥设备直接找后勤部长!” 有位头发蓬乱的物理学家突然站了起来:“司令,您这些资料从哪儿弄的?这核裂变公式……” “甭管哪儿来的!”张元初直接打断了他:“您就当是老天爷托梦给我的。现在给你们一周时间倒时差,之后王世贞会带你们去西北的秘密基地。 那儿啥都有,就是没老婆孩子!等项目成了,我给你们每人发个漂亮的科研助理。” 科学家们哄笑起来,有人小声嘀咕:“助理要会算公式的那种。” 张元初也笑道:“只要你们能搞出来,别说助理,给你们配个翻译官都行。” 会议结束时,几个老教授已经凑在一起画起了反应堆草图,全然不顾时差带来的眩晕。 科学家的疯狂,从看见真理微光的那一刻就停不下来。 4月16日,舟山军港机场,海风卷着咸涩扑在张元初脸上。 陈绍宽和沈鸿烈站在码头上,看着那架涂着青天白日徽的座机降落,两人对视一眼,司令这次来,怕是要跟海军“算账”了。 “从去年拨军舰到现在,快一年了吧?”张元初刚下舷梯就开口,目光扫过停泊的“海军上将级”战列巡洋舰: “军费像流水似的往这儿灌,结果就培养出仨合格舰长?陈司令,沈司令,你们该不会把好苗子藏起来喂鱼了吧?” 陈绍宽赶紧敬礼:“司令明鉴!咱哪儿敢藏着掖着?自打前朝海战以后,咱海军连像样的教科书都没有,现在培养舰长就是瞎子摸象。 您瞧瞧那些学员,好多连鱼雷发射管都没摸过,更别说指挥万吨巨舰了。” 张元初放缓语气:“我知道难处,不然也不会把家底儿都押在你们身上。今儿来不是兴师问罪的!” 他忽然指向港口外的驱逐舰:“带你们看个宝贝,给你们三十分钟,把舰队拉到外海!” “是!”陈绍宽和沈鸿烈两人对视一眼,立刻便下去传令。 第232章 庞大舰队,一个要求! 庞大舰队,一个要求! “嗬,这大海蓝得能滴出水来!厚甫啊,你说咱们啥时候能真正把这片海攥在手心里?” 张元初靠在甲板护栏上,任由咸涩的海风掀起军装领口,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眼神里飘着几分醉意。 陈绍宽双手撑着护栏,目光飘向远处:“司令,咱现在不就在攒劲嘛!当年看着米字国的舰队威风八面,心里头那叫一个憋屈。 不过您瞧,现在咱也有了自己的舰队,虽说还不够硬气,但总归是开了个好头。” 沈鸿烈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海风把他的海军帽檐压得低低的:“跟小鬼子没啥好啰嗦的,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当年咱在青岛当海军指挥,扶桑的驱逐舰老是在咱港口晃荡,我直接开着炮艇迎上去,他们照样得绕着走。 等咱舰队攒够了劲,直接把他们的联合舰队砸进海底喂鱼!” 张元初被逗笑了,拍了拍沈鸿烈的肩膀:“成章这股子狠劲我喜欢!不过眼下咱得先把底子打好!你看那边!” 他忽然抬手指向海平线,只见无数个小黑点渐渐变大,钢铁的轮廓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陈绍宽举起望远镜,嘴巴慢慢张成了“o”型:“我的老天爷!三艘战列舰打头,后面跟着十艘战巡,驱逐舰更是排成了长蛇阵……这得多少吨啊?” 他的望远镜差点掉海里,沈鸿烈赶紧伸手扶住,自己却也看得直咋舌。 “扶桑级战列舰,一战时候的老古董了!”张元初从王勤手里接过文件,转手递给陈绍宽 沈鸿烈凑过去瞅了眼文件,突然咧嘴笑了:“五十艘轻巡洋舰、七十艘驱逐舰,这要是拉出去,小鬼子的联合舰队得抖三抖吧?” “抖个啥?还差得远呢!”张元初突然板起脸:“你俩给我听好了!这些船不是让你们拿去跟小鬼子硬碰硬的,是让你们开海军大学的! 当年北洋水师军舰不比小鬼子差,为啥输得那么惨?缺的是能打硬仗的军官,是懂战术的人才! 现在咱有了船,就得赶紧攒人!舟山的海军学院、杭城的士官学校,都给我开足马力,让学员们在这些老船上摔打,把每块钢板都摸出包浆来!” 沈鸿烈咧嘴笑了:“司令这话说得实在!当年我带舰队,最头疼的就是水兵晕船,军官看不懂海图。 现在好了,有了这些‘移动课堂’,咱天天在海上泡着,还怕练不出好把式?” “有自信是好的,但你们给我记住了,亚洲是咱天朝的!”张元初忽然转身,盯着两人的眼睛: “将来我要挥师东进,恢复咱老祖宗的海上荣光,靠的不是几艘老军舰,是成千上万的海军军官! 厚甫,你这海军部长担子不轻啊!” 陈绍宽挺直腰板,白手套“啪”地敬了个礼:“司令放心,卑职定不负众望!”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从来都不是绝对隐蔽的 舟山群岛上虽然有很大军事禁区,但却不代表整个群岛没有普通百姓。 所以天朝海军突然服役一支庞大舰队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小鬼子的耳中。 扶桑本土,长崎港的海风带着咸涩的铁锈味。 联合舰队司令官山本五十六倚在一艘巡洋舰的栏杆上,望着归港的驱逐舰编队,白手套无意识地摩挲着望远镜筒。 一旁的则是 庞大舰队,一个要求! “天朝突然冒出这么多军舰,岛田君怎么看?”山本的目光没离开海面,嘴角却扯出一丝苦笑。 岛田扶了扶军帽,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忧虑:“司令官,帝国内部怕是出了老鼠。” 山本转身盯着老友,浓眉拧成了一团:“这么肯定?这话要传出去,整个联合舰队都得抖三抖。” “不是肯定,是没得选。”岛田指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扶桑级战列舰轮廓:“金刚级战巡是米字国的图纸,他们仿造还算说得过去。 可扶桑级?咱们海军省保险柜里的蓝图,总不会自己长翅膀飞了吧?” 山本沉默了,扶桑级战列舰,是他们第一款真正自主设计的“超无畏舰”,当年在海军省会议室拍板时,连铆钉的尺寸都算到小数点后两位。 现在天朝突然冒出三艘,炮塔布局分毫不差,不是内部泄密还能是天上掉下来的? “更担心的是大和级!”山本忽然压低声音,目光投向北方:“要是那些图纸也泄露了,帝国辛苦攒了十年的家底,可就白瞎了。” 岛田叹了口气,大和级战列舰的事儿,是扶桑海军的难言之隐。 原本该在41年威风凛凛下水的海上堡垒,因为丢了东北的铁矿,钢铁年产量暴跌到两百万吨,这会儿还在船坞里晒太阳。 关键是陆军那帮马鹿天天跟海军抢钢材,说什么“陆地才是帝国的根本”,气得山本气的不打一处来。 “算了,现在说这些没用了,天朝的沿海我们是不敢去了。”岛田望着港口灯塔:“等拿下西伯利亚的铁矿,再跟天朝算总账吧!” 其实现在扶桑海军没有在天朝沿海出现,有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山本。 作为“航母派”头子,他早就算计过天朝沿海的机场群。 那些藏在山坳里的轰炸机,比水雷还可怕。扶桑的军舰要是敢靠近,分分钟变成海上靶子。 花旗国,首都 罗瘸子坐在轮椅上,看着天朝大使胡嗣穈踩着软皮鞋走来,突然觉得这个戴眼镜的文人,骨子里比他想象的硬气。 “大使先生,贵国海军最近可是出尽风头啊!”罗瘸子递过一杯茶,笑得像个邻家老伯:“三艘战列舰、十艘战巡,这下大海上该热闹了。” 胡嗣穈接过茶杯,镜片后的目光清亮:“先生说笑了!我国海军不过是把一战时的老军舰刷了层新漆,跟贵国的舰队比起来,就是渔船队。” 罗瘸子挑了挑眉:“可渔船队也得有船不是?贵国这造舰速度,连我都想请教秘诀了。” 胡嗣穈放下茶杯,语气忽然郑重:“秘诀谈不上,不过是被逼急了!您知道,我国海岸线太长,渔民出海总被欺负,总得有几条大船护着不是?” 这话藏着刺,罗瘸子当然知道,天朝海军突然膨胀,背后肯定有猫腻。 小鬼子的扶桑级图纸泄露,花旗国的情报部门早就嗅出味道。但此刻他更感兴趣的,是胡嗣穈接下来的话。 “我国三军司令托我带句话。”胡嗣穈身体前倾,声音放软:“我们不想学列强搞舰队竞赛,就想守住老祖宗留下的海疆。 可您也知道,我国海军还是太过孱弱,始终没有主权,所以” 第233章 扶桑军演,大战爆发! 扶桑军演,大战爆发! “贵国可是想在海军发展上获得我国的帮助?”罗瘸子转动轮椅,镜片后的目光似笑非笑。 胡嗣穈也不绕弯子:“先生果然快人快语,实不相瞒,我国希望派遣海军军官到贵国航母上学习作战指挥。 当然,我们绝不触碰贵国机密,您大可派人全程监督。” 罗瘸子沉吟片刻,手指轻轻叩击轮椅扶手:“大使先生真会开玩笑,航母能有什么机密的地方,我可以答应贵国的要求。” 他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我可以答应,但您得告诉我,贵国的造船厂现在是不是正敲锣打鼓地造军舰?” 送走胡嗣穈,罗瘸子若有所思。 这时赫尔凑过来,语气里带着不解:“先生,您不是说太平洋容不下两个海军强国吗?岛国海军已经够麻烦,何必再培养天朝?” “赫尔啊!”罗瘸子转动轮椅面对他:“你以为我们不帮忙,米字国会放过这个机会? 现在天朝给米字国输送了大量物资,丘胖子恨不得把皇家海军的家底都搬过去。” 他忽然压低声音:“再说了,国会那帮老爷死活不通过租借法案,我总得找个由头让咱们的造船厂动起来!” 4月底,东大陆空气里弥漫着诡异的火药味。 扶桑陆军部连着三天发调令,十二个师团近三十万人马往北海道扎堆。 联合舰队的战列舰也打着“防御演习”的旗号往东海钻,连陆航的飞行师团都磨磨蹭蹭往高丽半岛挪窝。 明眼人都知道,这哪是演习,分明是要搞事情。 天朝这边也没闲着,盛京的 扶桑军演,大战爆发! 紧接着两个飞行师团对着斯拉维扬卡就是一顿狂轰滥炸,因为那里驻扎着斯拉夫国的一个航空旅! 与此同时,扶桑大使东乡茂德甩下宣战书,扭头就走,两国战争正式爆发。 五月九日,海参崴,远东军区司令部 自布柳赫尔之后,阿帕纳先科大将接任远东军区司令。 而远东军区的实力可并不弱小,截止到目前为止,共有二十三个步兵师,一个骑兵师,八个坦克师,十三个航空兵师,三个步兵旅,一个坦克旅,四个航空兵独立旅,一个防空旅。 总计七十万左右的兵力,分为第一、第二、第十五、第二十五、第三十五这五个集团军。 而第二十五和第三十五隶属于斯拉夫国最近两年改编的重装集团军,驻扎在伯力和庙街。 相比于陆空方面的强劲实力,海军实力就有些单薄了,仅有两艘巡洋舰,十二艘驱逐舰,91艘潜艇,6艘护卫舰,8艘布雷舰、30艘扫雷舰。 此外更小规模的扫雷艇、护卫艇这些倒是不少,加起来有一百三十八艘,不过这玩意儿就是小艇,对战事几乎是没有任何影响。 除此之外,整个太平洋舰队还拥有1183架战机,456门岸防炮。 此刻,阿帕纳先科盯着地图上阿姆古到西伯利亚大铁路的红线,眉头拧成了一团。 小鬼子登陆后像打了鸡血,三十万大军西进的矛头明晃晃指着铁路线。 那可是远东军区的生命线,断了铁路等于断了七十万人的粮草弹药。 “亲爱的司令员同志,您午饭又没吃吧?” 这时,副司令阿夫杰伊上将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块面包。 “阿夫杰伊,第二十五集团军到哪儿了?”阿帕纳先科头也不抬,手指猛地戳向地图上的卢切戈尔斯克:“他们能赶在小鬼子之前堵住缺口吗?” 阿夫杰伊耸了耸肩:“正在南下,预计明天到卢切戈尔斯克!您放心,那些‘大和小矮人’没长飞毛腿,我们的部队踩着铁路跑,错不了。” 话刚落音,参谋跌跌撞撞冲进来,军帽歪在一边:“司令员同志!莱蒙托夫卡到维亚泽姆斯基的铁路被炸断了!第二十五集团军卡在路上了!” “什么!”阿帕纳先科拍案而起:“空军在干什么?让小鬼子的轰炸机在我们头顶拉屎?” 阿帕纳先科怒了,这一段铁路被炸断,不只是切断了他们的后勤补给线,还断掉了二十五和三十五这两个集团军南下的道路。 依靠步兵的两条腿赶到卢切戈尔斯克? 从维亚泽姆斯基到卢切戈尔斯克,直线距离都超过了一百五十公里,如果是行军,距离将会超过两百公里。 两百公里,他们要走多久? 斯拉夫国近两年的重装集团军,听起来很不错,但实质上水分非常大。 他们并没有实行全军机械化,甚至是局部机械化都没有达到,步兵主要是依靠两只脚和铁路行军。 铁路没了,那就只有双脚。 至于坦克师,不可能单独去作战的,毕竟小鬼子在阿姆古登陆的陆军有十二个师团,三十万陆军。 第234章 小鬼子也威风了? 小鬼子也威风了? 阿夫杰伊赶紧扶住差点摔倒的参谋,脸色也不好看:“亲爱的阿帕纳先科同志,我的空军都分散在远东各地。 之前天朝搞演习,我们怕他们趁火打劫,把双城子的四个航空师也调到边境了。 现在海参威就剩两个师,还被小鬼子从高丽半岛来的飞行师团缠住了。” 阿帕纳先科深吸一口气后,沉声道:“命令将所有航空师全部抽调回来,另外再给天朝政府发电,请求让我国航空师经过他们的领空。” 如果要是去绕一圈回海参威这边,航空师的航程起码也是在一千公里之上。 他们的战机还是双翼,最好的也就是单翼钢架蒙皮战机,飞行速度慢,航程较近,想要飞回来,加上转场的时间,没有个一天半是做不到的。 但要是走天朝东北,只需要转场一次,而且航程近了一半以上,半天多一点就赶到海参威。 宁京,统帅部 张元初叼着雪茄盯着远东地图,戴雨农手持指挥棒在沙盘上画圈: “目前扶桑的十二个师团已在阿姆古登陆, 小鬼子也威风了? 他忽然转头笑道:“老杨,这时候不做点什么,对得起咱手底下的工厂吗?” 杨杰咧嘴一笑,烟斗在掌心磕了磕:“你就直说吧,是想趁火打劫还是坐地起价?咱要是错过这机会,后世史书怕要骂咱们脑子进水。” 众人正笑闹间,参谋抱着电报跌跌撞撞跑进来:“报告!斯拉夫国远东军区求咱开放领空,说要让他们的飞机借道加油。” “放屁!”张元初把铅笔往桌上一摔:“咱是主权国家,领空能随便借?回电就说,敢擅自飞进来,将视为开战!” 接着,他转头对戴雨农使了个眼色:“雨农,你那边情报准不准?小鬼子是不是把斯拉夫国的铁路炸断了?” 戴雨农正色道:“千真万确,莱蒙托夫卡到维亚泽姆斯基段被炸得稀巴烂,远东军区现在断了后勤。 第二十五、三十五集团军将无法及时赶到卢切戈尔斯克!” “好!”张元初一拍桌子站起来:“正戏开场了!你们接着推演,我去政府那边串串门。” 他冲秘书长王勤招手,风衣一甩就往外走。 杨杰望着他的背影,对旁边的白健生耸耸肩:“健生兄,司令这是要去给工厂下死命令了吧?怕是连轴转的加班费都算好了。” 白健生轻笑着说道:“还记得去年放走的几十万鬼子吗?司令早就算等这一天了!用几十万的战绩来换取我国的发展,这笔买卖,值!” 另一边,阿帕纳先科对着天朝的回电直骂娘:“什么叫‘视为开战’?绕路就绕路,吓唬谁呢!” 而就在远东军区的战机忙着绕路时,日耳曼国的钢铁洪流开动了。 五月十二日的凌晨,日耳曼国的炮火照亮了波罗的海沿岸。 在这场夜袭当中,日耳曼军出动了近四千辆坦克,一百五十多个师的兵力,总兵力达数百万。 此外还在出动大量轰炸机,对边界上的一众机场展开了猛烈轰炸。 当这则消息传遍世界时,各国都明白,这场自欧陆而起的战争已向亚陆蔓延。 天朝,宁京 张元初正在政府办公室看报表,何敬之则坐在沙发上,跟各部长们大眼瞪小眼。 “诸位久等了。”张元初揉着太阳穴坐下,面前摊着财政部的报表:“先说好,今天不打官腔,咱敞开了聊。” 他敲了敲报表:“财政部的数据漂亮,千亿财政收入眼看就破了,可这钱怎么花,得掰成八瓣算。” 财政部长贾明宇挺直腰板,手里的钢笔在笔记本上敲出节奏:“司令放心,咱们现在是米字国的‘世界工厂’,纺织品、钢铁订单像雪片似的飞。 工人月薪涨了三成,街面上的茶馆都多了三成生意。” “但别光顾着赚外汇。”张元初吐了口烟,目光扫过工业部长姚玉刚:“姚部长,咱钢铁厂的年产量如何了?” 第235章 各部发展,老狐狸! 各部发展,老狐狸! 姚玉刚早有准备,从公文包里掏出文件:“司令,目前估摸有一百七十万吨上下。 不过这数儿跟春天的柳絮似的,飘得很,咱新建的钢铁厂跟雨后春笋似的冒出来,可没熟练工人撑场子,好多炉子都在‘干烧’!” “咋回事?”张元初眉头一挑,烟灰掉在军装上:“去年不是搞了工人培训班吗?” “培训班能教个皮毛啊!”姚玉刚苦笑着摇头:“您想啊,炼钢炉前的老师傅,那是拿十年火候喂出来的。 现在那帮商人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天天堵工业部的门,说‘姚部长,给咱派俩会看火色的师傅吧,咱厂子的钢水都快结成铁块了!” 众人哄笑起来,气氛松快了些。 姚玉刚接着说:“其实咱不缺钱,缺的是‘技术大拿’。就好比盖房子,咱有砖头水泥,可没瓦匠师傅,房子盖得歪七扭八。 现在好多老板咬咬牙,花大价钱从老厂挖人,一个熟练技工的月薪能顶俩营长的饷银!” 张元初听罢点了点头,他深知天朝与小鬼子的工业困境如同镜像。前者缺人才,后者缺资源。 好在教育体系正在发挥作用,常志清时期创办的大学持续输送人才。 郃肥本地的工学院也即将向社会输送首批技术骨干,这些“种子”终将在工业土壤里生根发芽。 工业上的事情问完了,接下来就是教育。 随着郃肥师范学校批量输出教师,教育压力有所缓解。 扫盲教育成效显著,大量参加工人培训的百姓因具备基础文化知识,上手速度提升三成,但西部教育普及尚需时日。 而在农业上,河套与三江平原的开发计划正在稳步推进。 虽然见效还需等到明年,但机械化农场模式已在江汉等平原落地生根,粮食产量节节攀升。 张元初对此并不心急,他清楚治国如烹小鲜,隋炀帝式的冒进只会适得其反,根基稳固远比速度更重要。 各部门汇报完毕,何敬之望着空荡的办公室笑道:“目前我国倒是发展挺不错的,只是工业和教育上想要在短时间内取得巨大成就,有些困难啊!” 张元初不以为意的挥手道:“这我知道,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前些年我国一直都处于战乱当中,钱都投进军队里面了。 教育里面投的钱是少之又少,这两年才开始搞教育,那里可能这么快就见成效的。” “前些年确实对教育投入少了点!”何敬之干咳两声:“你也知道,军阀混战那阵儿,不往军队砸钱,分分钟被人掀了老巢。 军政部当年本打算整出五十个精锐师,再去收复东北,谁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小鬼子先动手了!” 张元初忍住笑,往嘴里丢了颗花生米。 他太清楚了,教育、军队、工业,哪个不是吞金巨兽? 就拿自己来说,39年憋了一整年,才敢启动军队整编,遣散士兵的安家费都算着铜板发。 (请) n 各部发展,老狐狸! 40年搞教育建设,都是抠抠搜搜地试点。 至于铁路,那更是碰都不敢碰,一公里铁轨铺下去,半座金山就没了。 自去年下半年开始后,财政收入猛增,张元初才启动了一系列的计划。 甚至是交通上也才开始让那边去搞勘测,准备启动大铁路计划。 “对了老何,你找我肯定没好事儿吧?”张元初突然开口,把何敬之吓得手一抖,差点泼了茶水。 “说吧,又想让我背啥锅?” “你这小子!”何敬之涨红着脸:“我是那种人吗?来,先看看这个!” 他哗啦一声展开文件:“交通部搞了个龙江大桥计划,要在宁京修三座大桥,浦口到江心洲,梅山到桥林,宝塔到泰山,加起来得花六千万大洋!” 张元初挑了挑眉:“大手笔啊!不过这龙江大桥……修就修呗,财政部拨款就是。还有啥事儿?” “算你聪明!”何敬之狡黠一笑,又掏出张图纸:“归绥到库伦的铁路线!你也知道。 草原上小鬼子刚走,斯拉夫国又来搅和,那些王公贵族天天想着搞事情。 我琢磨着,修条铁路过去,咱们的控制力不就上去了?不过这事儿得靠你的军队保驾护航。” 张元初摩挲着图纸,眼睛亮得像狼见了肉。 他何尝不想把手伸进草原?只是之前刚打完鬼子,忙着修养和恢复国力。 再加上斯拉夫国当时没有外患威胁,威慑力过大,这才将草原之事暂且搁置。 现在何敬之把话挑明了,斯拉夫国正被日耳曼国和小鬼子两头夹击,这可不就是天赐良机? “行!龙江大桥的钱我批,铁路的事儿我让15集团军盯着。”张元初把图纸拍在桌上:“老何,你这算盘打得比账房先生还精!” “少贫嘴!还有件大事儿!”何敬之突然板起脸,又掏出份电报,那表情严肃得像要上刑场。 张元初接过文件看了起来,原来何敬之以经济建设为由,召盛世才来宁京述职。 谁料这西北土皇帝磨磨蹭蹭,回了句“疆省不需要发展”。 何敬之发狠要处罚,盛世才立马跑去抱斯拉夫国大腿,中亚军区直接跳出来护犊子,说宁京无权撤换疆省长官。 只是这正中何敬之下怀! “哈哈哈!”张元初笑得直拍大腿:“老何,你可真是一条老狐狸!这招‘请君入瓮’玩得溜啊! 这中亚军区司令有些太急了,他们政府还没有说什么,他倒是站出来了!” 何敬之脸涨得通红:“还有没有一点晚辈样了,什么老狐狸,我要是不发这电报,你接下来怎么敲竹竿?” “是是是,您老深谋远虑!”张元初强忍着笑:“正好军队歇了这么久,该活动活动筋骨了,免得斯拉夫国还以为咱们好欺负!” 第236章 立刻道歉,敲竹竿! 立刻道歉,敲竹竿! 斯拉夫国,首都 大胡子盯着地图上西线崩溃的蓝线,握着玉米烟斗的手紧了紧。 前线的战事出乎了他的预料,日耳曼军的钢铁洪流摧毁了他们精心布置的防线。 短短几天,两千公里的防线直接碎成了渣,老旧的钢架飞机被bf109揍得找不着北。 而远东地区,小鬼子又在海参威附近折腾,这段时间就没听过一个好消息。 “尊敬的大胡子同志,天朝外交部发来一封谴责电报。”莫洛托夫推开门,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惊了眼前之人。 “恩?”大胡子从地图上收回目光,眉峰拧成个疙瘩:“谴责电报?又出什么事了?” 莫洛托夫把电报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了敲:“疆省的盛世才没去宁京述职,天朝政府要撤他的职。 结果我们中亚军区的司令科利亚发了声援电报,现在天朝抗议我国干涉内政。” “蠢货!”大胡子的烟斗猛地磕在烟灰缸上,火星四溅:“科利亚脑子进水了?没看见我们被两边揍得鼻青脸肿?还去招惹天朝?” 如果是战争未爆发,天朝政府敢发来谴责电报,大胡子一定不屑一顾。 但现在不同了,斯拉夫国正遭受东西夹击,一旦天朝此时下场,那他们将绝无生机! “现在怎么办?”莫洛托夫小心翼翼地问:“科利亚的电报已经发出去了,天朝那边可不好糊弄。” 大胡子猛地站起身,皮靴在地板上敲出巨响:“怎么办?道歉!立刻、马上、现在!给天朝发电报,就说我们绝不再插手!” 他叼着烟斗来回踱步,烟雾在头顶盘旋:“我们现在就像掉进冰窟窿的狗熊,哪边都不能再得罪。 天朝要是趁机在边境搞点动作,我们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可我们以前从来没向弱国低头过……” “弱国?”大胡子冷笑一声:“你忘了张元初的坦克师? 现在天朝有亚陆 立刻道歉,敲竹竿! “施部长客气了!”鲍格莫洛夫挤出笑容,用流利的汉语说道:“这是我国对前段时间不当言论的郑重道歉,希望能得到贵国谅解。” 施肇基接过国书,慢条斯理地翻开,目光在双语间游走。 鲍格莫洛夫趁机观察对方的表情,只见施肇基眉头轻皱,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贵国的道歉,我们收到了。”施肇基合上国书,指尖轻轻叩击桌面:“但正如您所知,天朝对待内政问题向来态度明确。 盛世才的问题,是我国内部事务,不容任何外部势力干涉。” 鲍格莫洛夫心里暗骂科利亚这个蠢货,嘴上却赔着笑:“施部长说得是,我们已经深刻认识到错误。 我国目前正遭受东西两线压力,实在无心他顾,还望贵国念在往日合作的情分上,高抬贵手。” 施肇基忽然笑了笑,语气却冷下来:“大使先生应该清楚,天朝向来恩怨分明。贵国之前的援助,不管有没有附加条件,天朝都从心窝里感激。 但与贵国干涉天朝内政的行为,是两码事!” 施肇基站起身,走到窗边说道:“现在贵国处境艰难,我们本不愿落井下石,但有些底线,必须坚守。 鲍格莫洛夫心里一沉,知道天朝这是要借机敲打。 他斟酌着措辞:“施部长,我国愿意就边境问题展开磋商,确保不再发生类似事件。另外,关于贵国在疆省的行动,我们绝对保持中立” “中立?”施肇基转身打断他:“我们不需要中立! 想要平息此事,贵国必须撤出在蒙古草原上的军队,撤销对草原王公的所有支持,以及不再插手天朝内务!” 鲍格莫洛夫听完之后,无奈道:“施部长,此事我只负责传话,具体怎样还需国内定夺,希望贵国能够谅解。” 施肇基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道:“当然,不过我提醒一下大使先生,我国三军司令已经下令抽调军队向疆省和草原进发。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希望贵国的回复速度和动作能够快一些,否则” 鲍格莫洛夫心里咯噔一下,看来天朝这次是铁了心要收复失地,他抓起礼帽就匆匆返回大使馆:“我马上发电报!” 施肇基看着他的背影,转身走进办公室,张元初正和何敬之相对而坐。 “司令,鲍格莫洛夫走了,估计今晚就得回电。只是我有些不明白,您咋不要赔偿呢?” 施肇基说完后,何敬之的眼睛动了动,张元初笑着起身道:“老何,愿赌服输啊!今晚你请吃鱼翅,别想赖账。” 施肇基迷糊了,这什么情况?这两人玩大眼瞪小眼。 何敬之无奈一笑:“行,你赢了。不过我对施部长的问题也好奇,感觉这不是你的风格吧?为啥轻易放过斯拉夫国?” 第237章 远东惨败,逃往天朝! 远东惨败,逃往天朝! “轻易?”张元初从抽屉里甩出一份战报:“你瞧瞧,现在斯拉夫国被日耳曼打得满地找牙,四十万斯拉夫军眨眼就没了。 要是按这速度,八月份就能兵临斯拉夫首都!到时候到时候等他们被日耳曼揍得更惨,就可以漫天要价!” 施肇基恍然大悟:“所以您这是放长线钓大鱼,等斯拉夫国撑不住了,咱们再谈援助条件,敲他们的竹杠!” “聪明!”张元初竖起大拇指:“现在咱们提赔偿,他们肯定不会给,倒不如等他们上门来求!” 何敬之听完后却皱起了眉头:“可日耳曼军真能这么快?要是斯拉夫效仿我们,用空间换时间,拖垮日耳曼怎么办?” 张元初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有点你算漏了,当年咱们是啥情况?重工业基本没有,就一些轻工业,说转移就转移了。 小鬼子对上咱们是有优势,但还没有碾压到这种程度。 而且咱们退入西南地区,那里地形对咱们有优势,加上我在外面顶着,所以小鬼子打不进去。 但斯拉夫国和日耳曼国可不同,这两个国家作战,非常的吃工业能力,你看看日耳曼国的那些装备,斯拉夫国要是没有工业,铁定玩完。 关键是斯拉夫的重工业全在西边,对于此战也没有做足准备,一旦被日耳曼端了,就跟被砍了胳膊的壮汉一样,拿啥跟人打?” 张元初在这一点上显得很有自信,原时空,要不是花旗国疯狂的给他输血,斯拉夫国又疯狂的征兵上战场,想要抵挡?真的是做梦。 更何况,从日耳曼军如今的进攻速度来看,军队实力是比原时空要强。 而且日耳曼发动进攻的时间早了一个月,这也意味着斯拉夫要比原来多挨揍一个月。 最后再加上扶桑在远东掏屁股,斯拉夫国不死谁死? 很快,斯拉夫国就回电了,答应了天朝的一切要求,并且立即下令,让部队撤出草原,一刻也不许耽搁。 五月二十日,天朝收复疆省,随后大军又轰隆隆的奔向了藏省。 草原那边,自有驻扎在察哈尔的15集团军去处理。 对于大胡子来说,总算是暂时稳住了天朝,不用遭三国围殴。 可前线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小鬼子跟打了鸡血似的,把远东地区搅和得鸡飞狗跳。 5月21日,小鬼子联合舰队跟发了疯似的扑向海参崴,对着斯拉夫国太平洋舰队就是一顿暴揍。 斯拉夫国太平洋舰队还没来得及摆开阵势,仨小时不到就全军覆没,军舰残骸漂得到处都是。 这边舰队刚报销,小鬼子陆军就借着舰炮掩护,在纳霍德卡抢滩登陆。 那些战列舰主炮一刻不歇,把远东军区的防线炸出一个个大缺口,步兵还没看见人影呢,炮弹先招呼上了。 到5月22日上午十点,小鬼子彻底在纳霍德卡站稳了脚跟,同一天,卢切戈尔斯克的小鬼子朝着比金的 远东惨败,逃往天朝! 可两架战机在性能上差距过大,伊尔战机刚上天,就被零式舰载机追着打,一天下来损失六百多架。 天空成了小鬼子的秀场,炸弹雨点般砸向斯拉夫军阵地。 27日那天,阿帕纳先科咬着牙从海参崴,调了三个步兵师增援纳霍德卡,顺便把赶回来的航空兵师也派上了天。 本想打个翻身仗,结果零式战机一亮相,凭借超强机动性把斯拉夫空军揍得找不着北。 29日上午,阿帕纳先科咬咬牙,把剩下的一千六百多架战机全派了出去,想靠数量优势夺回制空权。 可他哪儿知道,小鬼子的一式战机挂着副油箱能飞 2200公里,零式舰载机更是能跑2800公里,从航母和卢切戈尔斯克起飞的一千余架战机迅速赶来。 此次空战最终以斯拉夫国战损千余架战机,小鬼子的损失不到一百五十架的结果落下帷幕,小鬼子彻底拿下了远东地区的制空权。 而远东军区剩余的几百架老弱病残,也在之后的战斗当中损失殆尽。 6月2日,纳霍德卡失守。 3日,比金的小鬼子撞上了斯拉夫第25、35集团军,这俩可都是远东军区的硬骨头,虽说没完全机械化,可重炮坦克一大堆。 就算没有 t34,也比小鬼子的豆丁坦克强太多。 一仗下来,三十万小鬼子死了五万多,可斯拉夫军也被陆航炸得伤亡惨重。 只是这对扶桑大本营来说简直是耻辱,居然吃了败仗,5日就后撤到卢切戈尔斯克防守。 同日,纳霍德卡的鬼子兵朝着阿尔乔姆进攻,7日在小鬼子在付出极大的伤亡后,终于成功在海参崴登陆。 但却遭到了远东军区在海参崴的顽强抵抗,双方在城内爆发了巷战。 9日,阿尔乔姆沦陷,阿帕纳先科这下慌了神,如果他再不走,等小鬼子切断铁路就走不了。 当晚,他留了一部分部队在城内和小鬼子周旋,自己带着人坐火车往双城子撤退。 运气不错,小鬼子没来得及切断铁路,等他刚通过海岸,鬼子才动的手。 而海参崴的守军没了指挥,直接便投降了。 10日,海参崴全城沦陷,阿帕纳先科和副司令一路狂奔到双城子,又通过中东铁路往天朝境内赶,还给驻扎在牡丹江的天朝第18集团军发电报求援。 阿帕纳先科的心中很清楚,他们已经被南北夹击了,现在唯一能够帮助他们的就是天朝人。 只要天朝人帮忙把他们送到伯力,他手里还有第 25、第35集团军,再加上残军,还有二十多万人马。 最关键的是,他还有时间向欧陆那边请求援军,外贝加尔军区和西伯利亚军区虽说装备差、战斗力弱,但好歹还有些兵力,总比坐以待毙强。 本来都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没想到天朝很快回电答应了,于是他赶紧命令火车开动,进了天朝境内。 第238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 偷得浮生半日闲! 坐在火车车厢内,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阿帕纳先科的神情很是颓废。 远东军区彻底完了,太平洋舰队几乎没有什么还手之力就被吃掉。 航空师也损失殆尽,现在就剩下这一列火车上的一些士兵还有 偷得浮生半日闲! “看了,要和斯拉夫国接轨?”王文无奈的耸了耸肩:“难啊!人家用卢布,咱们用华元,中间隔坎呢。 除非全世界都认咱们的华元,否则就是鸡同鸭讲。” 天朝的金融体系早在王文的努力下就已经建立起来。以黄金体系为核心,以国家农业、工业产值为标准。 华元也正式登上了货币体系的舞台,不再是曾经的大宗货物交易凭证。 铜元制度没有废除,而是进行了改变。作为位于华元之下的一种金属货币体系。 属于百姓日常交易所用的货币,币值偏小,有一分,两分,五分,一毛,两毛,五毛这几种币值。 华元则采用一元、两元、五元、十元、五十元、百元等币值。 其实就和后世的硬币和纸币体系差不了多少,只是在具体上有一些差别。 因为张元初从系统内搞了不少黄金,放在银行内当做黄金储备,王文又利用这些黄金建立起了金银兑换体系。 又在工业部和农业部那边拿到了农业和工业的产值数据,利用这些数据建立起了产值数据库。 黄金与华元兑换比例受制于产值数据变动,从而完善了天朝的整个金融体系。 王文为了避免天朝出现二十年代末的金融危机,所以才会融入产值数据。 这一点张元初也给他提点过,虽然他不懂金融体系这玩意儿,但作为后世来人,好歹也知道gdp这些东西。 黄金和gdp的双重保险,可以在很大程度上避免金融危机的产生,也能最大程度的被国外金融危机所波及。 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张元初指尖夹着烟卷晃了晃:“这事儿啊,眼下确实还有点困难! 咱们的华元,现在也就只能在花旗国和米字国那边当通用货币使使。别的国家?人家压根不认账。” 他顿了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至于斯拉夫国那边,他们的金融体系跟咱们完全是两码事,既然改不了,那就算了吧。 大不了以后真要跟斯拉夫国做买卖,就让他们掏真金白银来换!这总没得说!” 张元初正想着跟王文再拉拉家常,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就见王勤快步走了过来,步伐相当的急。 “司令!”王勤喘着气,往政府大楼的方向指了指:“何总那边有急事禀报!” 张元初站起身,按灭在烟蒂石盆里,他回头望向一旁的未婚妻,目光柔和:“诗瑶,晚上可能又要失约了。” 钱诗瑶摇摇头,腕间的玉镯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知道你忙,我正好和大姐说说燕京的旧事。” 随后,她就看着张元初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 第239章 拉天朝下水,稳坐钓鱼台! 拉天朝下水,稳坐钓鱼台! 宁京,政府大楼 张元初刚跨进政府办公室,就看见何敬之和外交部长施肇基像两尊门神似的坐在沙发上,茶几上的浓茶飘着热气。 “我说老何,你们这是要把我当陀螺抽啊?”张元初扯了扯领带,故意哀嚎道:“好不容易捞到半天清闲,屁股还没坐热乎呢。“ 何敬之没接茬,直接推过去一摞文件:“少装蒜,看看这个!东欧那边炸锅了,日耳曼人的坦克都快把斯拉夫国的边境线碾平了。“ 张元初挑眉接过文件,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战报:南方集团军群逼近文尼察,中央集团军群围攻明斯克,北方集团军群跨过西德维纳河 他忽然笑出声来:“不愧是日耳曼军,闪击战玩得确实溜!” “别光顾着看热闹!”何敬之敲了敲桌面:“斯拉夫国快扛不住了,米字国和花旗国都来电报,想拉咱们入伙当盟友。” 施肇基补充道:“米字国说得好听,什么攻守同盟,可连根毛都没给咱们画。” 张元初仔细翻完文件,嗤笑道:“屁的同盟!这米字国分明是怕日耳曼收拾完斯拉夫后,将矛头指向他们。这才想把咱们拉下水挡枪!” 他转头问施肇基:“咱们的中立法案怎么说的来着?” 施肇基推了推眼镜:“自从中立法颁布,咱们一直秉持和平原则,不主动参战,也不允许外国军队过境。” “对嘛,就按这个调子回!”张元初把文件往桌上一丢:“告诉两国大使,咱们天朝是爱好和平的国度,不掺和别人家的打架斗殴。 但要是有人敢踩咱们的地盘”他做了个捏碎茶杯的手势:“咱们手里的枪炮可不认人。“ “是!” 花旗国,首都 罗瘸子正转动着轮椅,听赫尔念着来自天朝的电报。 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却盖不住电报里那股浓浓的“事不关己”的味道。 “天朝自中立法发布以来,始终致力于维护世界和平”赫尔念到这里,忍不住抬头:“先生,这措辞简直是滴水不漏。” 罗瘸子笑了,手指敲了敲轮椅扶手:“张元初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心里清楚,现在参战就是给别人当枪使,不如躲在后面卖军火赚得盆满钵满。 而且从目前的欧陆战局来看,斯拉夫国想要抵挡住日耳曼军的攻击太过困难。除非他们得到大量的物资支援。 你认为天朝会在这样一场战争当中,扮演一个怎样的角色?” 赫尔低头没有说话,因为不必言说,天朝的意图非常明显,就是做一个当铺老板,看着各国拿着家底来典当,自己稳坐钓鱼台。 罗瘸子转动轮椅,从抽屉当中抽出一份文件道:“看看吧,天朝去年钢铁产量已经达到170万吨! 虽说跟我们没法比,但想想他们之前5万吨的产量,这增速简直是吓人! 说到这里,罗瘸子忽然咳嗽起来,赫尔赶紧递过水杯。 (请) n 拉天朝下水,稳坐钓鱼台! 罗瘸子擦了擦嘴,目光落在墙上的世界地图上:“最让我担心的是,天朝正在解决人才问题。 一旦他们的工业体系成熟,加上庞大的人口基数,战后怕是要成为比日耳曼更可怕的存在。” 赫尔点了点头道:“情报显示,天朝正在大规模培训产业工人,这是要把人才和工业绑在一辆战车上。” “还不止如此!”罗瘸子摇了摇头,又抽出一份文件道:“自今年以来,日耳曼军的狼群战术执行的更加彻底了。 他们装备了更多的潜艇,现在北大西洋上,到处都是日耳曼军的潜艇部队。从天朝运到米字国本土的物资损失很惨重。 米字国为了支撑下去,只能咬牙不断的给天朝下订单,这样的结果是什么?也许这场战争后全世界最大的获益者将会是天朝!” 此次战争,日耳曼国等欧陆国家在战争中损失惨重,米字国更是成了落日黄昏,而天朝却在疯狂捞取利益。 罗瘸子似乎已经能够看到战后的天朝,将会以怎样的姿态现身世界舞台。 听到这,赫尔也不知道该怎样去评价张元初,是一个虚伪的将军,还是一个虚伪的政客? 亦或是说张元初和何敬之,是一对虚伪的老少政客呢? 何敬之在世界上叫嚣着天朝是一个热爱和平的国家,不喜欢战争。 但三军司令张元初却在国内大力发展着军队。 截止到目前,天朝都还拥有一支两百二十个步兵师,五十个坦克师,甚至是数十个重炮师,总兵力超过四百万的常备军。 而他们的预备役兵力经过这几年的发展,已超过百万,若再给他们几年时间,也许这个数量还会翻一倍。 “先生,你说天朝有可能会坐视斯拉夫,被日耳曼国和扶桑吃掉吗?”许久之后,赫尔才开口问道。 罗瘸子望着墙上的世界地图,手指划过天朝版图:“从地势上看,他们不可能坐视斯拉夫国被日耳曼国和扶桑瓜分,可这毕竟是猜测! 如今天朝的国力具体增长到了什么地步,他们的军队战斗力到底有多强大,我们一无所知。 唯一能够分析研究的,恐怕就是他们曾和扶桑在东北的战争” 宁京南边的溧水县,藏着片占地六千亩的神秘区域! 这是天朝秘密建造的研究所,包含了飞机研究的风洞实验室,坦克,火炮,轻重机枪等武器的试验场,堪称是东方最大的武器研究所。 直接归统帅部总后勤部直管,连科技部都插不进手。 孙铭的吉普车碾过坑洼的土路,经过重重检查,才走进这座守备森严的研究所内部。 车子刚停稳,朱宁明【化名】就穿着沾满机油的白大褂迎了上来:“孙部长,您可算来了!” 这位六十岁的华侨科学家握住孙铭的手,掌心的老茧比炮手的还厚:“快跟我来,今天可有的瞧了。” 第240章 新型坦克,到处挑刺! 新型坦克,到处挑刺! 试验场上,一辆灰绿色的坦克样车正在调试。 孙铭接过技术报告,目光扫过参数:坦克全重三十八吨,前置采用斜面装甲,厚度82毫米。侧甲厚度78毫米,后甲厚度65毫米。 采用旋转式炮塔,后翼加装稳定器,炮口上首创炮口制退器。 坦克炮口径采用82毫米线膛炮,两翼装备有两挺g42通用机枪,车顶装备一挺127毫米勃朗宁2重机枪。 最高速度43公里每小时,最大行程320公里。 内部加装简易火控系统,通讯系统。 底盘增加前后减震装置,逃生舱位置设置在底盘中部。 这辆坦克整体采用的是朱宁明从花旗国带回来的,目前尚未成型的复合式装甲材料——尽管是不完整的技术,但经他的努力改进成了半成品。 “嗯!数据很漂亮,但我更关心实战表现。”孙铭拍了拍朱宁明的肩膀:“教授,咱先试试这铁疙瘩的脾气?” 朱宁明点了点头,冲操作员比了个手势,就有五人钻进了坦克。 引擎轰鸣声中,坦克猛地启动,越壕沟,涉水、射击、越野等全部展示了一遍。 “孙部长,您觉得这款坦克的性能咋样?”朱宁明笑眯眯地望着孙铭,虽然年近六十,精神头儿却丝毫不输年轻人。 孙铭仔细端详了一番眼前的坦克样车,开口道:“教授,实话说,从综合性能来看,这款坦克都比现在装备的t34坦克要好。 不过呢,存在一个挺关键的问题——越野性能比t34差不少,重量偏重,导致速度也比t34慢。 咱们军队对主战坦克的越野能力要求很高,要是不行,战场上很容易成为靶子。” “这是我的疏忽!”朱宁明赶忙拿出小本子记录,边写边说:“请孙部长再给我点时间,我得对发动机进行升级。” 孙铭应了一声,随后爬上坦克样车,摸了摸炮塔问道:“教授,还有个问题。这款坦克的炮塔是锻造的吧?” 朱宁明扶了扶眼镜道:“没错,我之前查阅过我国坦克被击毁的记录,发现有些坦克是因为炮塔被命中导致被击毁。 所以根据斜面装甲理论设计了这个半圆面炮塔,除非炮弹正好命中炮塔正中间的那条线,不然打到其他地方都会被弹飞。” 孙铭抿了抿嘴,说道:“教授,等您解决了动力问题,能不能对炮塔设计做些调整?” “为什么?”朱宁明一脸疑惑 “制造成本和时间的问题,主战坦克需要大量装备部队,得尽量节约成本,不然咱们军队装备不起。 而且一般来说,武器零件用冲压、铸造的方式最快捷。您这锻造工艺,造一辆够人家造三辆,咱可经不起这慢工出细活。” 朱宁明听后,又赶紧把这些问题记了下来。 离开坦克样车,转过弯就是轻武器靶场,老远就听见“嗒嗒嗒“的枪响。 孙铭刚走近,就看见刁宏图教授正抱着支黑黢黢的步枪狂奔,头发乱得像鸟窝,白大褂上的油污比枪管还亮堂。 (请) n 新型坦克,到处挑刺! “孙部长快来!”刁宏图举着步枪说道:“瞅瞅咱这步枪,加长版762毫米口径子弹,威力绝对杠杠的!” “教授,您设计的这款武器多重啊?我感觉有点沉!”孙铭作为军人,对枪很熟悉,一上手就察觉到了重量问题。 “58kg!”刁宏图竖起五根手指晃了晃:“我之前研究过短后坐力式的杠杆延迟发射原理,所以在里面采用了杠杆和弹簧原理,能保证射速和威力。” 刁宏图拿起另一支步枪,拔下弹匣又装上,对孙铭说道:“试试?” 孙铭端起枪瞄准靶心,扳机一扣,一连串子弹发射出去,射速之快让他吓了一跳。 他重新握住枪再次射击,有了心理准备才感觉好一些。 过了一会儿,孙铭放下武器,揉着发麻的肩膀笑道:“教授,咱步兵可不是机枪手,扛着这铁家伙急行军,怕是还没到战场就先累趴下了。 您瞧瞧这枪口跳动,比咱后勤部的账本还晃得厉害,还得做大改进。” 刁宏图听了,眉头也皱了起来,显然对军方的反馈有些失望。 宁京,后勤部大楼。 这里是全国的武器装备弹药以及其他物资的分配中心,所有物资的分配文件、报表都是从这里出去,因此有着大后方的称号。 孙铭回到后勤部,刚在自己办公室坐下喝口水,李德邻和王康就走了进来,前者手里还拎着半块没吃完的烧饼。 “老孙,武器研究所那边摸清楚没?”李德邻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烧饼渣掉在锃亮的皮鞋上也不在乎:“听说搞出俩宝贝,能让咱陆军换换口味?” 孙铭苦笑着从包里掏出纸袋:“宝贝谈不上,问题倒不少!坦克那边朱教授拍胸脯说能解决越野和成本,可步枪嘛” 他抽出几张设计图:“刁教授的新枪跟扛了根铁棍一样,后坐力能把新兵震得屁股蹲地。 他说用了啥‘短后坐力杠杆延迟’原理,我听得云里雾里,反正一句话:太重,太震,得回炉。” 王康凑过来看了眼图纸,忍不住笑出声:“老刁是不是把机枪零件安步枪上了?咱要的是能端着跑的步枪,不是扛在肩上的小钢炮。” 李德邻接过图纸扫了两眼,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慢慢来吧!本来sks半自动步枪已经是够用了。 但这两年日耳曼国发动战争,我们收集了欧陆各大战役的资料,所以对目前的武器做出了新的要求。 在150米到四百米的这一个距离上,需要一个能够在火力上压制敌人的单兵武器。 之我们前想过对冲锋枪做一些改进,但射击精度难以调整,最后只能转向研制新型步枪。” 孙铭灌了口浓茶,苦味在舌尖打转:“算了,这事自有专业的人处理!咱还是先下去吧,大厅那帮军火商估计等得屁股都要冒烟了。” 话毕,这三个统帅部的大佬便向总后勤部的大厅走去。 第241章 陆空招标会,陷入绝境! 陆空招标会,陷入绝境! 后勤部大厅里,百来号西装革履的商人正交头接耳,茶桌上的茶凉了又热,谁也没心思喝。 这些年靠米字国订单发家的军火商们,今天全被“军方招标”的电报从全国各地拽到宁京,个个眼睛发亮地盯着主席台,像极了盯着肥肉的饿狼。 孙铭往台前一站,咳嗽两声,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各位老板,咱开门见山。今天叫大伙来,就为两件事:换枪,换机。 先说好,只要东西过硬,百万支步枪订单管够,战机订单更是上不封顶。” 孙铭顿了顿,接着说道:“但丑话说在前头,军方的要求可不像米字国买扫帚,得经得起炮火检验。” 李德邻接过话茬,展开手中的文件:“先说步枪! 陆空招标会,陷入绝境! 当然,要是国内军火商搞不定,张元初也不慌,大不了从系统里直接提取现成战机,反正咱有底气“开挂”。 毕竟他的本意是促进军工科技发展,早日自主研究新型战机! 斯拉夫国首都,克里姆林宫 大胡子坐在自己办公室内,右手上拿着玉米烟斗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 办公桌上摊开的战报,明斯克沦陷的消息扎的他睁不开眼。 “该死的,又错了。”大胡子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烟斗柄。 两个月前撤掉朱渴夫总参谋长职务的决定,此刻像根鱼刺卡在喉咙里。 当时觉得朱渴夫坚持撤退是懦夫行为,现在日耳曼军把西南方面军围在基辅像捆柴火,他才明白那个脾气火爆的将领有多正确。 抓起黑色电话机,他对着听筒吼了几句,十分钟后,伏罗希洛夫元帅推门而入:“约瑟夫同志,您找我?” 大胡子清了清嗓子:“你现在以我的名义发电,让朱渴夫复任总参谋长,马上来军事会议室见我。” 伏罗希洛夫挑眉,没多问就转身出去了。他知道,能让大胡子低头的,只有战场上的惨败。 当朱渴夫推开会议室门时,足足迟到了半小时。 “抱歉,我来晚了。”朱渴夫的声音像把刀,在静谧的会议室划开一道口子。 大胡子抬头,嘴角扯出个僵硬的笑容:“你迟到了三十分钟,要休息吗?” “我来是打仗的,不是来喝茶的!”朱渴夫啪地立正,目光扫过墙上的作战地图,基辅周围的蓝圈已经被红笔咬得千疮百孔。 会议室里没人敢吭声。 他们都记得两个月前,朱渴夫因为坚持撤退被撤职时,摔门而去的巨响。 现在他回来了,谁都不敢轻易招惹这头暴躁的熊。 大胡子干咳一声,转入正题:“很好!祖国就需要你这样的人,那我们现在来说说这一次军事会议吧!” 此刻的斯拉夫国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军事危机。日耳曼军南方集团军群已对基辅形成铁壁合围,被围的几十万西南方面军陷入绝境。 后勤补给线完全断绝,武器弹药极度匮乏,被全歼只是时间问题。 明斯克战役的惨败更是一记重锤:斯拉夫军在此战中遭遇毁灭性打击,阵亡超过三十万,被俘超过五十万。 曾经精锐的西方面军近乎全军覆没,仅存的少量残兵也已丧失成建制战斗力。 尽管后续投入的部队在斯摩棱斯克一线构筑防线,试图以节节抵抗迟滞敌军攻势。 但这些临时拼凑的队伍战斗力薄弱,根本无法与锋芒正盛的日耳曼装甲集群抗衡。 更严峻的现实是,斯拉夫国这个战争机器已接近过载极限,空军仅剩不足三千架作战飞机,装甲部队的坦克保有量跌破两千辆,各型火炮总数不足一万门。 即便首都周围已部署六十余万守军,大胡子仍感到兵力捉襟见肘,后方的预备役征召工作正以近乎残酷的速度推进。 第242章 求援天朝,做不到完美! 求援天朝,做不到完美! 在北线,日耳曼军北方集团军群如同狂飙的钢铁洪流,突破西德维纳河后长驱直入,兵锋直指列宁格勒,目前不足150公里。 然而此地的防御力量严重滞后,现有守军仅五十余万人,原本计划增援的预备役部队因运输调配混乱,尚未能完成集结。 为应对这场遭难,大胡子做出了严密部署:派心腹爱将伏罗希洛夫元帅亲赴列宁格勒,统一指挥即将爆发的保卫战。 中部防线以斯摩棱斯克为核心,要求守军不惜一切代价拖延敌军推进,为后方争取宝贵的预备役集结时间。 针对南线即将失守的基辅,预判日耳曼军下一个目标必是斯大琳格勒。 刚从基辅包围圈死里逃生的布琼尼元帅,被火线任命为方面军司令,立即赶赴该城组织防御体系建设。 散会后,大胡子把外交部长莫洛托夫叫进办公室,烟斗几乎戳到对方鼻尖: “亲爱的莫洛托夫,我们需要物资,大量的物资!你应该明白,现在全世界能够援助我们的只有花旗国和天朝。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通过外交手段获得两国的援助,并且要加入他们的三国周转贸易,你明白吗?” 军事上的布置只是其中一点,接下来就是物资援助方面了。 原本时空,花旗国有租借法案,在日耳曼军发起攻击后,斯拉夫国源源不断的获得了花旗国的物资援助。 但现在罗瘸子的租借法案并没有在国会上获得通过,反倒是三国的《周转贸易协定》成为了租借法案的替代品。 在这种情况下,大胡子能够想到的就是要获得天朝和花旗国的援助。 花旗国出钱,天朝出物资。 “请您放心,我马上前往天朝访问,一定会争取到他们的物资援助!” 花旗国,首都 “赫尔,你看看这个!”放下手中的电报,罗瘸子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赫尔接过电报,眼睛猛地睁大:“日耳曼军的攻势这么快?” “确实出人意料!”罗瘸子转动轮椅,手指敲打着桌面:“斯拉夫国已经处于国灭的边缘了,现在能救他们的只有天朝! 赫尔,你马上亲自前去天朝,不论用什么办法,付出再大的代价,必须要说服天朝同意对斯拉夫国开放贸易通道!” “是!” 日耳曼军在欧陆把闪电战玩得风生水起,这边小鬼子的将领们立马坐不住了。 都是盟友,凭啥你们吃肉我们喝汤? 八月二十二日,扶桑大本营咬着牙憋出个“北方 求援天朝,做不到完美! 没办法啊,国内资源比寡妇的米缸还干净,石油、煤炭、钢铁全靠进口,财政早就被压得喘不过气。 还别说,大批资源顺着铁路往回运,还真缓解了燃眉之急,财政危机跟着松了口气。 不过这些折腾在张元初眼里就是小儿科。 这会儿他正窝在办公室里跟司法部的文件较劲,社会发展带来的麻烦事儿像夏天的蚊子,赶都赶不走。 先说治安问题,经济好了,兜里有钱的主儿多了,可总有人想走歪路。 拦路抢劫、入室盗窃冒出来三十多起,报社跟闻到腥味的猫一样,逮着就往上头扑。 有钱人吓得赶紧买枪防身,反正张元初没禁枪,只要在政府登记过,就可以使用手枪一类的轻武器。 结果有个劫匪摸进煤老板家,刚撬开保险柜,就被藏在衣柜里的老板一枪崩了。 老板事后摸着枪说:“不打死他,难道等他回头砍我全家?” 结果其他富人有样学样,遇到劫匪直接开枪,更有甚者摸到劫匪老家斩草除根,理由贼直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干脆一锅端了省心。” 这事搁法律层面可难住了!富人怕报复没错,劫匪家人被牵连也挺冤,两边各有各的理,司法部的条文愣是没跟上趟。 更麻烦的是劳工假期问题,自打经济好转,工人腰杆硬了,跟老板掰扯起节假日来。 清明节要放假上坟,中秋节要回家团圆,除夕更是雷打不动要守岁。 可老板们眼里只有钱,拍着账本吼:“政府没规定的假期,凭啥给你放假?扣工资!” 工人不干了,扛着锄头就去告状:“咱祖宗埋在地里等着呢,不让放假就是不让尽孝!” 一来二去闹得满城风雨,天天头版头条报道“工人老板大打出手”。 张元初头都大了,把司法部长叫过来痛批:“连个节假日都掰扯不清,要你们干啥吃的?” 最后一拍桌子定下规矩:“元旦、除夕、清明、端午、中秋、重阳、公祭日,统统为国定节假日。 该放假放假,该发三倍工资发三倍工资,再闹就把老板和工人都拉去修铁路!” 这话一出,工人拍手叫好,老板虽然肉痛,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谁让现在是张元初的天下,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政务总是处理不完,张元初刚把司法部的事儿搞定,端起茶盏想歇口气,外交部长施肇基又进来了。 “司令,斯拉夫国和花旗国同时发来电报!斯拉夫国外交委员莫洛托夫后天飞宁京,花旗国的赫尔明天晚上到魔都!” “花旗国和斯拉夫国?呵,这俩老牌列强倒是凑得巧。” 张元初嘴角勾起一抹笑,笔尖在桌子上敲了敲:“怕是斯拉夫国在东线扛不住了,不然花旗国哪舍得放下架子往咱这儿跑?” 施肇基调整了下眼镜:“听说日耳曼国最近在东线增兵,斯拉夫国的首都防线吃紧呢。” “可不是嘛!”张元初靠回椅背,手指摩挲着茶杯:“花旗国别看跟咱表面热乎,骨子里还是惦记着米字国的死活。 要是斯拉夫国倒下,日耳曼国转头就会扑向他。 不过也好,咱天朝现在可是香饽饽,谁都想拉咱入伙!” 第243章 赫尔的惊叹,一手破字! 赫尔的惊叹,一手破字! 赫尔在魔都下了飞机,坐在轿车内,看着外面的街道,有些恍惚。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显得急促,许多建筑上还打上了一个拆字。 在路边,有些地方还拉起了路障,有施工队正在扩建马路。 坐在他旁边的花旗国驻华大使詹森笑道:“是不是觉得像进了个大工地?别急,等去了宁京,你会见识到什么叫‘全城皆工地’。” 轿车驶入市区,赫尔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象:老建筑上的“拆”字格外醒目,脚手架像钢铁森林般矗立,就连路边的梧桐树都被围进了施工护栏。 一辆满载钢材的卡车呼啸而过,车身上“军工专用”的红漆字格外刺眼。 “说真的,詹森!”赫尔忍不住开口,“我以为自己走错了,这哪是城市,分明是个巨型施工现场。” 詹森耸了耸肩:“习惯就好!现在天朝每个城市都在拆旧建新,魔都算收敛的,毕竟要保证港口运转。 你是没看见宁京,曾经的老城区只留下一部分作为文化遗产留存,城墙留下部分和城楼做下历史的见证,其他都要拆除修建新型建筑。 另外他们还计划扩建城区,将市区延伸到市郊。 甚至听说他们还要修建新的政府大厦,以及军方的五角大楼,作为国家标志性建筑物使用。” 次日,赫尔转乘军用飞机抵达宁京。 当飞机掠过机场上空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26条跑道像银色的琴弦铺展在大地上,停机坪上密密麻麻停着各式战机,地勤人员像蚂蚁般在其间穿梭,远处的机库群一眼望不到头。 “这是他们的军用机场吗?”赫尔下飞机时声音都在抖:“比我们花旗国最大的陆航基地还大!” 原本时空,花旗国内还没有空军基地这个名词,只有海航、陆航机场以及休整基地这样的称呼。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在二战末期才开始启动了空军基地的建设。 詹森羡慕的说道:“这是目前天朝国内最大的空军基地,26条跑道能同时起降三架战机,紧急情况下15分钟内就能放飞三百架。 更恐怖的是,他们在北方修的高速路全是八车道,必要时能当临时跑道,战机直接从公路上起飞 目前天朝在空军这一块已经开始逐步走在了世界前列。” 赫尔越听越震撼,在国内他得到的只是一串数据。 如天朝的财政收入大致增长了多少,钢铁年产量增增值等等,看不到实质上的变化。 但来到天朝之后,他才亲身的感受到了这个国家的变化。 从军用机场前往宁京城的路上,赫尔终于见识了詹森口中的“巨型工地”。 到处都有工人在施工,卡车满载建材呼啸而过,连护城河都被临时改造成建材运输通道。 他望着初具雏形的钢筋混凝土建筑群,那些在西方列强眼中曾是“落后象征”的黄土地上,正崛起连花旗国首都都不曾有过的现代化轮廓。 最让赫尔震撼的,是这种变化的速度。 作为老牌工业国的代表,他见过首都的摩天大楼拔地而起,却从未见过一个饱经战火的国家,能在枪炮声中同时铺开如此宏大的建设蓝图。 (请) n 赫尔的惊叹,一手破字! 与赫尔抱有相似感慨的,还有斯拉夫国外交委员莫洛托夫。 这位从东线战火中赶来的外交家,在西安降落转场时便注意到了天朝的变化。 宁京的日光斜斜照进书房,张元初握着狼毫在宣纸上画蚯蚓。 笔尖刚落下,墨汁就晕开个大疙瘩,气得他直皱眉 想起后世商场里无人问津的毛笔,再看看自己这狗刨字,堂堂三军总司令突然有种文化传承的紧迫感。 “咳,有模有样的。”张兴忠推门进来,盯着儿子写的“国泰民安”四个字,嘴角微微抽搐:“就是这国字像喝醉的胖子,民字腿都站不直。” 张元初搁下笔,对着宣纸叹气:“老爹您就别寒碜我了!现在每天练三小时,至少不像鸡爪挠的了吧?” “形倒是有了,神呢?”张兴忠敲了敲砚台:“书法讲究心手相应,你这字里缺股子静气,跟你指挥作战时的狠劲差远了。” “得,就当是打发时间吧。”张元初吹了吹墨迹,忽然瞥见父亲衣摆沾着的草屑:“您不是在热省避暑吗?咋突然回来了?” “避暑也不能一直在热省不是?先回来看看,不过我这才回来,就有人要见你。” “谁啊?卫兵怎么没通报?” “施肇基,卫兵要通报,我替他进来了。” “恩!让他来我书房吧!您舟车劳顿一路,去休息一下吧,我这还有事就不留了。”张元初说着又摊开一张白纸重新研墨。 张兴忠摇了摇头,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句:“字还得练,别让老外看笑话。” 施肇基进来时,正瞧见张元初对着新铺的宣纸较劲。 狼毫在砚台里转了三圈,笔尖刚触纸就打滑,墨汁在“安”字中间洇出个黑疤。 “司令这字……”施肇基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盯着宣纸上歪歪扭扭的笔画,忍不住心疼起这张宣纸。 “别绕弯子了!”张元初一边提笔写字,一边问道:“莫洛托夫和赫尔到了?” “回司令,是的!莫洛托夫和赫尔都到宁京了,国书也递上来了。我跟他们约了明天在外交部谈。”施肇基恭敬地回答道。 “那你如何看待他们这次来访的目的?”张元初写完最后一笔,放下手中的狼毫笔问道。 “属下认为,花旗国和斯拉夫国的外交代表几乎同时到达,很可能是为了推动斯拉夫国加入当前的周转贸易协定。 从经济发展角度看,如果我们能接下斯拉夫国的订单,对我国好处极大。只是……” 施肇基稍作停顿,斟酌着用词:“他们的物资需求量恐怕非常庞大,可能比米字国还要多,我们现有的产能未必能完全满足。 此外,从另一个层面考虑,我们或许可以适当延缓他们加入协定的时间。这样,即便战争最终结束,斯拉夫国的国力也会被大幅消耗。” 作为外交部长,施肇基的分析是称职的,既考虑了国家经济利益最大化,也点出了潜在的战略空间,合情合理。 第244章 难以启齿,东拉西扯! 难以启齿,东拉西扯! 张元初没接话,低头吹了吹纸上的墨迹,端详片刻,似乎不甚满意。便重新铺开一张宣纸,提笔蘸墨,再次书写起来。 施肇基盯着他运笔的手腕,看他在纸上勾勒出歪歪扭扭的线条。 直到墨汁 难以启齿,东拉西扯! 这番话虽然刺耳,却也戳中要害。 莫洛托夫心里明白,大胡子同样清楚其中利害。 正因如此,大胡子才火急火燎地把他派到天朝,试图打破僵局,为斯拉夫争取关键的援助。 会客厅里的座钟滴答作响,赫尔和莫洛托夫坐在红木椅上,面前的茶早已凉透。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像两只被晾在岸边的鱼,干巴巴地等着正主儿出现。 要说这两人也是憋屈,明明心里火烧火燎,面上还得赔着笑。 谁让现在斯拉夫国正被日耳曼国按在地上打,急着找救兵呢? 想当年傻鹅干的那些破事儿,作为继承者,这会儿也只能硬着头皮来求人。 就在两人等得脖子都快抻长的时候,施肇基终于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进来。 他身着笔挺的灰色中山装,往主位上一坐,脸上笑盈盈的:“欢迎两位先生来天朝串门儿! 按理说该摆个大阵仗欢迎,可两位之前推辞,咱就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了。 在这儿有啥难处尽管开口,只要不违法,咱保准儿给办得妥妥当当!要是想四处逛逛,飞机、车子随便用!” 这一番话听着热乎,赫尔和莫洛托夫却听得心里直发毛。 他们在外交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太清楚这漂亮话背后的门道了。 天朝越是和和气气、东拉西扯,这事儿就越难谈。 要是天朝真想帮忙,施肇基早该开门见山聊援助了,哪还会在这儿唠家常? 赫尔可不想被牵着鼻子走,他心里明白,再这么耗下去,施肇基能跟他们聊到人生哲学。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决定先打破僵局:“部长先生,我就直言了,日耳曼国正猛攻我们盟友,斯拉夫国现在就像溺水的人,急需贵国拉一把。 只要我们能满足,贵国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施肇基挑眉一笑,心里暗道这老外果然沉不住气。 在谈判桌上,这么直白开口,无异于把脖子伸出去让人宰。 不过他面上依旧淡定,不慌不忙地摇头:“赫尔先生,我先纠正你几点。 第一,天朝和斯拉夫国没签过军事盟约,算不上盟友。 第二,天朝和米字国也没那层关系,我国就想安安静静搞发展,不想掺和战争。 第三,贵国的用词不当,好像天朝会趁火打劫一样,传出去会影响国家形象!” 莫洛托夫听得心凉半截,赫尔则在心里直翻白眼。 你就装吧!可劲儿装,作为花旗国人,他从不相信什么永远的敌人。 只要利益到位,仇人都能碰杯! 莫洛托夫定了定神,用带着俄语腔调的英语说道:“部长先生,我国绝不想拉贵国下水。就是急需军备物资,希望能从贵国采购。” 第245章 四国会晤,狮子大开口! 四国会晤,狮子大开口! “抱歉!”施肇基再次摇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根据我国中立法,只能卖民用物资,军火买卖免谈。” 说完,他装作看表,一脸遗憾道:“实在对不住,我还得整理历史领土资料,就不留两位了,以后有空再聊!” 说罢,抬脚就走,留下赫尔和莫洛托夫在原地干瞪眼。 赫尔这下忍不住了,抱怨道:“莫洛托夫先生,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吗?贵国得拿出点诚意啊!空口白牙,天朝凭什么帮忙?” 莫洛托夫有些委屈:“赫尔先生,我刚想开口,他们没给我反应的时间啊!” 赫尔也有些无奈,自己都起头了,你不早点说。 只是现在有啥办法?继续等着吧! 可斯拉夫国内哪管得了这些?电报跟雪片一样飞来,催得莫洛托夫焦头烂额。 接下来两天,他求见施肇基两次,都被“政务繁忙”四个字挡了回来。 更气人的是,接待官员还热情地问他要不要旅游,说车队都给备好了,这不是明摆着耍人嘛! 莫洛托夫没办法,只好拉上米字国、花旗国组团求见。施肇基这才在8月27日松口,答应会面。 见面会上,许阁森率先开口,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部长先生,斯拉夫国想加入《周转贸易协定》,不知贵国意下如何?” 这几个月米字国缓过了劲儿,日耳曼国把空军调去东线,他这大使的担子也轻了些。 施肇基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贵国觉得呢?” 许阁森干笑两声道:“我们当然支持!现在就看贵国了,只要贵国同意,斯拉夫国就能签字了。” 莫洛托夫赶忙接话:“为表诚意,我国愿意归还从前不平等条约割走的领土。” 这话听着响亮,施肇基却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可那些地儿现在还在小鬼子手里呢,您这画的饼,怕是有点太虚了吧?” 这话噎得莫洛托夫满脸通红。 看己方吃瘪,詹森立刻出言:“施部长放心,等斯拉夫国打败扶桑,肯定把那些地方原封不动的还回来。” 施肇基的眉头皱起,指尖叩着红木桌面:“詹森先生,那些地儿本就是我们的! 当年贵国军舰架在沿海,逼着前朝签不平等条约,现在拿我们自家的东西当人情?这算盘打得,啧啧……” 他盯着斯拉夫国外长莫洛托夫,眼神里写满“你当我傻”,就差掏出小本本记“国际老赖黑名单”了。 许阁森倒是明白了施肇基的一些意思,斯拉夫国以前做过承诺,说要把远东啥的还给天朝,结果却是扯淡。 思考了一番后,许阁森说道:“莫洛托夫先生,不知你可否立下字据?” 莫洛托夫的脸色顿时一变,国与国之间签书面承诺,还是米字国和花旗国牵头,这性质就不同了。 施肇基见状冷笑一声,果然是画大饼的套路,等打完仗拍拍屁股不认账,这招国际政坛谁不会? (请) n 四国会晤,狮子大开口! 但天朝若只是要这么一些东西,之前早就喊打喊杀的要找斯拉夫国算账了。 “可以!”莫洛托夫咬着后槽牙蹦出俩字,心里却在疯狂盘算国内战局。 没等他松口气,施肇基突然抬手:“慢着!” “部长先生,还有什么‘惊喜’?”莫洛托夫脸上的假笑都快绷不住了。 施肇基不紧不慢掏出张地图,红笔在两国边境划出粗粗的红线:“贵国想加入周转贸易协定,光还地可不够。 所有接壤边境线,往北划一百公里共管区,由两国一同管理。另外,我们百姓得有在西脖利亚采矿、定居、做生意的权利。” 这话一出,莫洛托夫“噌”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声响:“这是趁火打劫!太无耻了!” 只要是接壤处就要向北划出一百公里的共管区,这有多大? 说一个最简单的数据,从天朝最东部到最西部的接壤处,直线距离都有四千五百多公里。 四千五百公里乘以一百公里,划出的共管区足有四十五万平方公里的面积。 再算上弯弯绕绕的,无疑是要从斯拉夫国身上,割下不少于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无耻?”施肇基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摸出张泛黄的条约复印件晃了晃: “贵国当年不打招呼就派兵进草原,利用武力压迫前朝签不平等条约,那会儿怎么没觉着无耻?” 他心里门儿清,这才哪儿到哪儿,不过是给斯拉夫国个下马威。 现在他们缺物资缺得火烧眉毛,再离谱的条件,最后还不是得捏着鼻子认? 此时,赫尔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划共管区他还能睁只眼闭只眼,可天朝要移民权?这事儿性质就变了! 他翻过人口数据,目前天朝的人口近五亿!要是都往西脖利亚涌,不出二十年,整个西伯利亚都会被他们染黄。 到时候斯拉夫人说话还有分量?天朝会不会以此为借口出兵? 更要命的是,勘察加半岛离花旗国本土可不远,这不是在自家后院埋颗雷吗? “施部长,采矿权我们能理解。”赫尔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透着股警觉:“但移民权是不是过了?” “不过啊!”施肇基摊开手,表情无辜得像个大学生:“不让移民,采矿工人怎么办?他们也是爹生娘养的,总不能让人家夫妻分居、孩子没爹吧?” “可以让工人带家属,不用永久定居。”赫尔寸步不让。 “也行!”施肇基话锋一转:“那总得给块地建房、种菜吧?再开放些经商权,总不能让天朝的工人喝西北风?” 莫洛托夫在旁边听得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像被人连续出了王炸一样难受。 施肇基见状,把文件往桌上一合:“看来诸位还未谈好,我再给你们三天的时间请示国内。谈不拢,我们就别浪费口水了。” 说完起身就走,留下这三人对视一眼,联袂走了出去,他们要好好商量一番。 第246章 再加一国,提心吊胆! 再加一国,提心吊胆! 莫洛托夫回去后和赫尔、许阁森等人讨论了许久,最后两人无奈离开。 而莫洛托夫则向国内发去了一封电报,谁也不知道电报的内容。 只是克里姆林宫内传出了大胡子愤怒的怒吼声。 但最后还是有一封电报飞向了他的手中。 八月三十一日,外交部会客厅 莫洛托夫顶着俩黑眼圈进门时,许阁森和赫尔两人早已坐下。 看着莫洛托夫的神色,赫尔耸了耸肩,他只能说这些斯拉夫人太贪婪了。 要知道天朝出售武器装备给他们,那可是要得罪日耳曼国的。 这本来就承载着一定风险,结果斯拉夫还不愿吐出一些利益。 当然,赫尔也就是以一个看客的角度来看待,要是这件事发生在花旗国的身上,恐怕他早就跳着脚的要战争了。 一旁的许阁森淡淡的瞥了莫洛托夫一眼,心底闪过一丝鄙夷。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想想之前斯拉夫国做的那些事,许阁森就能猜到这次斯拉夫国的待遇。 估摸着天朝应该还会在物资价格上提高那么一两成,一句话,宰到你吐血,你还得接受。 三人等了一会后,施肇基才杵着手杖慢悠悠的走了进来,在主位上坐下:“想好了吗?如果贵国同意我国的方案,现在就可以签字并且立下字据。 但要是想讨价还价,那就别谈了!” 施肇基说完后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显得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许阁森倒是有些羡慕施肇基的悠闲,目前天朝的确是有悠闲的资本。 想想自己,以前的驻华大使那是无所顾忌,天朝处处不敢得罪。 但现在却是要赔笑脸当儿子,惹人家不高兴了,断掉你的物资供应,你就要跪着叫爸爸。 “我国同意贵国的条件。”莫洛托夫咬着牙,把文件推了过去:“边界共管区、采矿权、归还割让领土……都按贵国说的来。” 莫洛托夫这一次没拖沓,直接就说了,只是脸上满是屈辱。 说完还从公文包内拿出了一份具体的文件,这是详细的文书。 施肇基才不去管他们有多屈辱,反正他只需要知道天朝得了好处就可以。 施肇基仔仔细细的看了这些详细文书,上面述说了,将全部归还曾经通过不平等条约从天朝割让的领土。 具体到什么地方都有说明,此外就是一百公里宽度的共管区和采矿权等权利。 仔仔细细看完后,施肇基才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接下来就是《周转贸易协定》。 拟定出一份全新的协定文件,然后四国分别在上面签字,至此,斯拉夫国也正式加入到了《周转贸易协定》当中。 莫洛托夫看到上面的名字,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有天朝和花旗国的援助,他们不会再那么缺少军备物资了。 但最搞笑的当属赫,因为花旗国又多了个大金主,斯拉夫国百分之三十的订单订单,能让国内的工厂多冒三个月黑烟。 但要是他知道原本这些订单都是花旗国一个国家吃的,估计会气死。 “部长先生,不知贵国什么时候可以为我国提供军备物资?”莫洛托夫转头看向施肇基。 (请) n 再加一国,提心吊胆! “巧了!”施肇基突然拍手:“我国仓库里正好囤着两千辆t34,以及其他的一些军用物资,药品等,马上就可以走中东铁路运抵。 不过,希望贵国能够守住赤塔。要是被小鬼子占领,那路程就远了,这可是要运输费的!” 听到这,一旁的许阁森差点没憋住笑,搞半天天朝早就准备好卖物资了,斯拉夫国这次是被宰惨了。 但莫洛托夫此时却没工夫管这个,而是心里一惊,现在小鬼子可是要抵达赤塔了,但他们在赤塔的军事力量并不足。 要是丢了那天朝的物资要运到西线,可就太困难了。 想到这里,莫洛托夫转身就跑。 九月一日这一天,世界就像个热闹的大舞台,不同国家各自上演着不同的戏码。 日耳曼国忙着围歼斯拉夫国西南方面军,米字国借着这天休养生息,花旗国则一如往常忙着赚钱,斯拉夫国也在这一天看到了新的希望。 而对于小鬼子来说,这一天简直坑爹到家了。 就在这天上午,天朝联合花旗国、米字国、斯拉夫国发表通电,宣布斯拉夫国于昨日下午正式加入《周转贸易协定》 这本来不算稀奇,毕竟天朝向来打着“热爱和平”的旗号卖武器,一边信誓旦旦保证中立法度,一边给米字国输送枪炮,现在不过多了个斯拉夫国客户而已。 但接下来的内容让小鬼子如遭雷击。 天朝政府宣称,经与斯拉夫国谈判,对方同意归还历史上通过不平等条约割让的所有领土。 还在边界向北划出百公里宽度的共管区,美其名曰“加强贸易关系”。 小鬼子盯着报纸直想骂娘:“卧槽,无情!” 他们刚费劲巴拉打到赤塔边上,正琢磨怎么巩固占领区,结果发现自己脚下的不少地盘,当年都是天朝的领土。 更要命的是,斯拉夫国政府紧跟着发通电确认,还晒出了双方签署的文书。 小鬼子顿时慌了神,生怕天朝借“收复领土”的由头宣战。 提心吊胆等了两天,发现天朝毫无动静。 这才琢磨过来:感情人家是忙着发战争财,没空搭理自己。 可九月四日上午,天朝五个坦克师、三个步兵师突然开到尼布楚,距离赤塔直线距离不过两百多公里。 小鬼子瞬间绷紧神经,前些年被天朝装甲部队揍怕了,看见坦克就腿软。 好在天朝军队只是在边界修工事、建机场。 白天战机呼啸而过,吓得小鬼子习惯性缩脖子,可观察几天发现没啥敌意,才敢派侦察机打探消息。 这不探不知道,一探更心塞,天朝国内大批武器正通过中东铁路运往赤塔。 斯拉夫国军队已经接收了三批物资,里面光 120毫米以上重炮就有一百多门。 要知道,斯拉夫国的外贝加尔军区和西伯利亚军区本就是“养老院”配置,重炮啥的基本靠借。 这下突然鸟枪换炮,可把小鬼子愁坏了。 没办法,只能尽快拿下赤塔,切断铁路线。 第247章 爆单,逃难的斯拉夫人! 爆单,逃难的斯拉夫人! 而斯拉夫国的大胡子也清楚赤塔的重要性,它是中东铁路的连接处,一旦丢失,天朝就只能用卡车运送物资 几千公里的路,物资运输跟蜗牛爬似的,根本跟不上前线消耗。 于是他咬了咬牙,从中亚军区、乌拉尔军区抽调大批兵力增援东方,其他地区丢了也就算了,赤塔坚决不能丢。 为了加急获取物资,大胡子甚至央求天朝用运输机先运一批武器过去。 天朝自然不会拒绝,毕竟斯拉夫国现在是妥妥的“大客户”,每天消耗的物资堆成山。 于是大量的天朝运输机,源源不断飞往欧陆。 大胡子看着送来的李恩菲尔德步枪和维克斯重机枪,虽然嫌弃,但也只能捏着鼻子接受,毕竟关键时刻,有武器总比没武器强。 不过大胡子也不含糊,为了长期合作,派人送来了莫辛纳干步枪图纸、雅克1型战机图纸,急得连压箱底的宝贝都掏出来了。 与此同时,天朝国内更是一片疯狂景象。 斯拉夫国的订单如暴雨般砸来,商人们跟打了鸡血一样,把工业部的门槛都踏破了,全是来求购机器设备的,毕竟这些订单比米字国的还要多上数倍。 好在张元初早有准备,从系统内提取了大量机器设备,商人们一来,工业部就盖章让他们去仓库领取。 米字国的订单曾刺激了天朝经济和工业发展,而斯拉夫国的订单直接让天朝经济和工业腾飞。 以前是每月都有工厂动工,现在变成每天都有。 东北、华北等地成了建厂热门,就连被小鬼子炸毁的盛京兵工厂原址,也在热火朝天地重建。 不过,这也导致了全球 爆单,逃难的斯拉夫人! 霍允眉头一皱:“停车!下去问问,咋这么多老毛子涌进城里?” 按理说东北和斯拉夫接壤,偶尔有斯拉夫商人不稀奇,但眼前这些难民破衣烂衫,眼神惶惶,一看就是逃难的。 下人转了一圈后,回来说道:“老爷,打听清楚了!这些老毛子都是从远东逃过来的。 小鬼子在那边烧杀抢掠,他们熬不住,拼了命往咱这儿跑。也怪了,咱边界的守军不但没拦,还派火车把他们往盛京送!” 霍允听后有些愕然,看着这些五大三粗的老毛子摇摇头,他也只是好奇而已。 驱车从城里出来,准备去工地看看的时候,却发现城门口排起了长毛子队。 几个穿灰布衫的政府雇员正趴在木桌上登记,旁边还贴着张褪了色的告示。 他正想凑近瞧瞧,忽见人堆里钻出个圆滚滚的身影——竟是老熟人赵佶。 “赵老板,你怎么也来盛京了?之前你不是说在皖南吗?”霍允看着赵佶笑道。 “哟!我说谁呢!老霍,你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了?这可是赚钱的地方!”赵佶看到霍允有些意外。 “赵老板这是改行当慈善家了?”霍允眼尖地看见赵佶手里攥着本皱巴巴的花名册:“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老居然关心起难民来了?” 赵佶镜片后的小眼睛瞪得溜圆:“老霍你可别埋汰我!政府贴了告示你没瞅见? 这些老毛子可不是随便放进来的,最低得识得几个字,中学文化打底!” 他神神秘秘地拽着霍允往边上躲,袖口还沾着半截俄文报纸:“咱边界守军跟用火车将他们送到盛京,为的就是咱们这边好招人。 你看,现在这政府正在那边登记呢,只有登记了的老毛子才能进城,咱们之后招人也必须要招城里边的,招了之后去政府拿他们的信息档案!” 霍允挑眉:“中学文化?老毛子个个都是秀才不成?” 在江南招工那会儿,能写自己名字的工人都得供起来,更别说系统读过书的了。 赵佶白了霍允一眼道:“您老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政府派了识字的大兵在边界筛查,能看懂报纸的留下,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直接劝返!” 他指了指登记处前的铁皮箱子:“看见没?里头全是他们的文凭,听说还有在远东兵工厂当过技工的!” 霍允突然想起自己正在筹建的轻武器厂,图纸还摊在工地上,最缺的就是懂机械的技工。 他看着登记处前井然有序的队伍,突然看见几个穿工装的汉子被卫兵带走,登记官举着张纸直摇头:“连扳手和螺丝刀都分不清,当咱这儿是难民营呢?“ “瞧见没?”赵佶捅了捅他:“政府这还有二次把关呢,混子压根儿进不来。咱要是动作慢了,伊万、娜塔莎们可就被别的厂子抢光了!” 第248章 丰收和无奈,伞兵突击旅! 丰收和无奈,伞兵突击旅! 宁京,统帅部 戴雨农正汇报着斯拉夫人的涌入情况:“最近每天都有斯拉夫人往咱东北跑,边界部队每天都要放过去不少,现在盛京一带集结了六七千人。” “六七千人?”张元初放下文件,手指敲了敲沙发扶手:“老毛子的教育不是挺厉害吗?” 戴雨农苦笑道:“司令您有所不知,斯拉夫国的教育就跟他们的伏特加一样,城市里喝着够劲,到了农村就跟兑水的米汤。 据情报显示,远东地区两千万到三千万人口里,认得字的不是很多!” 张元初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上的纹路:“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些人里保不准混着小鬼子的特工。 老毛子也不是铁打的,见钱眼开的主儿多了去了。你让情报局的弟兄们把眼睛擦亮,别让一粒老鼠屎坏了咱一锅粥。” “明白!”戴雨农啪地立正:“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让他们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等戴雨农退下后,王勤又敲门进来:“司令,农业部黄部长求见。” “来得正好,肯定是粮食产量出来了。”张元初掐灭烟头,脸上露出几分期待。 黄春来一进门就笑得合不拢嘴,手里的报表抖得哗哗响:“司令,咱今年可是大丰收!粮食产量21亿吨,比去年整整多了五千万吨,妥妥的近百年最高!” “好啊!”张元初接过报表,目光快速扫过数据:“农场化改革见效了?” “可不是嘛!”黄春来搓着手道:“虽说不少青壮进了工厂,但咱的机械化农场顶上来了。 拖拉机突突突一跑,比老牛耕地快十倍,连妇女儿童都能在农场搭把手,粮食能不增产吗?” 张元初放下报表,神情却严肃起来:“老黄啊,咱的人口可是蹭蹭涨。 最新统计快五亿了,上半年出生人口就一千五百多万,照这势头,粮食得往死里抓。” 说起人口增长,张元初也是有些无奈。 天朝只要一进入大一统的环境,人口就会疯狂增长,也不知道会不会和后世一样,疯狂增长到十多亿人口。 之前有人提议过制定出一部法律,规定一对夫妻只能生育一个。 对于这一个所谓的提议,张元初直接挥手驳回。 如果政府作出这一项规定,那就是否定基本权利,这不扯淡吗? 况且他们还有广袤的西伯利亚,人多了就移民,没地了就打! 赤塔 大胡子不但抽调了部队到赤塔防守小鬼子的攻击,还调任了华西列夫斯基,号称三驾马车外最具才华的将领。 现任命为远东方面军司令员,统率赤塔周围的六十多万军队。 站在地图前,华西列夫看着小鬼子的兵力部署,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天朝将防空炮送来没有?” “报告司令员同志,天朝回电称火车预计将会在明天上午抵达赤塔。”一旁的参谋回复道。 “恩!你发电催促一下,希望能够尽快到达。” 华西列夫斯基的神情不太好看,从兵力上而言,他麾下的军队比小鬼子多,甚至是重炮也不遑多让。 但由于欧陆防线非常需要空军,天朝生产出来的战机包括坦克,全部送到了那里,这就导致没有分配到飞机的远东等于没有制空权。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防空炮也成为了急缺的物资。 (请) n 丰收和无奈,伞兵突击旅! “报告!扶桑军又向我军第一道防线发起了攻击。” 就在这时,一名参谋跑过来大声说道。 “这些斯拉夫人抵抗的还真是顽强啊!” 岗村举着望远镜,镜片反光映着赤塔前线的炮火:“原本我还以为所有的斯拉夫人都和他们远东军区一样,脆弱的不堪一击。” 一旁的石原将望远镜扔给旁边的参谋,双手负立道:“我曾经听到过天朝司令张元初对斯拉夫人的评价,你想听一听吗?” 岗村有些好奇的转过身:“石原君还研究过张元初?” “哈哈!天朝有句话,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帝国一直将天朝当做敌人,我自然应当多关注一下!” “石原君请说!” 石原莞尔轻呼一口气道:“张元初说斯拉夫人是一支走向了极端的民族! 当他们顽强进攻时,他们可以做到悍不畏死,严格的执行命令。但要是你让他们撤退,就会立即成为一群溃兵。 因此,只要能够在第一波进攻当中打掉他们的士气,这场战争就赢了一半!” 岗村听完,良久才若有所思地点头:“有道理,但我们在这儿跟斯拉夫人打了半个多月,战事始终没太大进展,你有什么办法吗?” “没有。”石原莞尔摇了摇头道:“之前陆航汇报,斯拉夫人后方有大量督战队,后退就会被枪杀。 不过我觉得主要原因还是天朝!他们给斯拉夫人运送了大量防空炮、榴弹炮和轻重武器,否则帝国早该攻下赤塔了。” “哼!该死的天朝人,迟早有一天帝国会吃掉他们。”岗村一脸愤怒。 石原莞尔没说话,脸上只有苦笑。 吃掉天朝?现在是天朝不吃掉他们就好了。 如今的天朝,早已不是两年前那个一穷二白的国家了。 天空中,朵朵洁白伞花绽放,伞下是身着黄呢军装的军人。 他们背着战术背包,手持 sks半自动步枪,头戴蒙布头盔。 落地后,一名三四十岁的准将收好降落伞,站到队伍前。 抬腕看表后,伞兵突击旅旅长张宗灵脸色严肃:“此次集合用了三十七分钟,回去总结经验,五日后再训练。” 对训练严苛的他,对这次伞兵突击队一团的表现很不满意。 回到基地刚放好装备,张宗灵就接到通知:“旅长,杨司令电话,要您马上去空军基地。” 张宗灵眉头一皱,战术背带还没解开就往外跑。 伞兵突击旅直属空军部管辖,平时训练和运输机调配都依赖空军,杨司令亲自致电,肯定是急事。 成都空军基地,张宗灵见到空军基地司令杨苍时,对方正站在塔台落地窗前喝茶:“是有事找你,不过不是我,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谁啊?”张宗灵愕然。 “当然是我!”空军部长王康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张旅长,别来无恙。” 见王康出现,张宗灵立马敬礼。 “行了,别敬礼了,今天带你去个地方,飞机都准备好了,走吧。”王康没废话,直接带他上了飞机。 途中张宗灵询问目的地,王康只是笑而不答。 第249章 飞鹰计划,火箭筒! 飞鹰计划,火箭筒! 溧水,武器研究所 王康又一次来到了这里,不过这次他可不是来看坦克大炮、研究新式步枪的。 而是为了一款神秘的飞行器——空军“飞鹰计划”的最新成果。 自打从海外招揽了大批顶尖人才,军方就像开了挂似的,一口气启动了好几个重磅研究项目。 其中,被张元初亲自命名的“飞鹰计划”,从一开始就备受瞩目。 刚走下飞机,王康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张宗灵说道:“老张,你是不是老跟我念叨,伞兵空降风险太高?在丛林里跳伞,非战斗伤亡大得吓人。 这事儿啊,可不只是你头疼,空军部的大佬们天天开会讨论,就连总司令都早有盘算。 老早之前,咱们就启动了‘飞鹰计划’,目标就是捣鼓出一款多功能飞机,专治你说的这些‘疑难杂症’。今天带你来,就是让你开开眼!” 张宗灵听得一头雾水,挠了挠脑袋:“部长,再怎么研究,跳伞的风险也没法彻底消除吧? 难不成真有啥飞机,能让咱们像坐电梯一样,平平安安落地?咱们现在训练都在大平原,以后要是在山地作战,这问题不还是得冒出来?” “谁说没办法?”王康坐进汽车,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见王康卖关子,张宗灵也不再追问,心里却好奇得不行。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终于抵达武器研究所。 王康熟门熟路,带着张宗灵直奔机场。 远远望去,停机坪上停放着一架造型极为怪异的飞行器。 头顶支棱着巨大的螺旋桨,机身方方正正,尾部还拖着个小螺旋桨,活脱脱一只机械蜻蜓,跟平日里见到的飞机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王部长,您可算来了!”一名穿着白衬衫的中年人快步迎上来,正是主持飞机研究的李启樘教授。 这位48岁的花旗国归国高材生,虽然眼角满是疲惫,但眼神里透着兴奋。 王康上前握住他的手:“前两天就听说直升机造出来了,我这心里跟猫抓似的,赶紧跑来看看。教授,能不能先把数据给我过过目?” 李启樘点点头,从助手手中接过一份薄薄的报表:“这款直升机我们叫它‘飞鹰1号’,目前只是个样机。 前两日,我们刚测了些大致数据。理论数据报表上都有,但实话说,这次只能算勉强及格,主要是发动机拖了后腿。” 说着,李启樘朝试飞飞行员招了招手。 飞行员利落地爬进驾驶舱,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头顶的螺旋桨开始疯狂转动,卷起的气流吹得地面尘土飞扬。 “统帅部给我们下的死命令,是要能搭载十二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再加上两名驾驶员,总共十四人。” 李启樘提高嗓门,指着直升机喊道:“可咱们这发动机功率不够,就算对它‘大改造’,现在最大升力也只能塞下七个人,差得远呢!” 回顾直升机的发展历史,初期主要卡在两个大难题上: 一是稳定性,早期直升机遇到大风就跟喝醉了似的,直打晃;二是升力,也就是最大起飞重量。 不过,李启樘团队在研发“飞鹰1号”时,早就把稳定性列为重中之重。 (请) n 飞鹰计划,火箭筒! 毕竟这是载人上天的家伙,要是在空中“翻跟头”,那可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所以,在稳定性方面,“飞鹰1号”还算争气,但升力问题却成了拦路虎。 王康看完数据报表,递给张宗灵,转头对李启樘说:“教授,让它飞一圈,我们看看实际效果!” 很快,“飞鹰1号”缓缓拔地而起,稳稳悬停在空中,接着做出原地滞空、快速拉升等高难度动作。 王康指着直升机,对张宗灵说道:“瞧见没?这就是你们伞兵未来的‘专属座驾’。 一直以来,统帅部和空军都把伞兵定位在岛屿登陆、丛林作战上。为了让你们安全又高效地投入战场,才催生出了这架直升机。 我们设想的是,以后你们大规模装备直升机,直接超低空机降,就像下公交车一样,落地就能投入战斗。 当然,‘飞鹰1号’离我们的要求还差得远,但我相信李教授,肯定能造出完美的直升机!” 张宗灵盯着报表上的数据,又看看空中灵活穿梭的直升机,眼睛都亮了:“好家伙!这简直是为我们伞兵量身定制的! 要是能超低空机降,非战斗减员的问题能解决一大半,而且落地后部队编制也不会乱。” 王康跟张宗灵正聊得热乎,李启樘却皱着眉盯着直升机打转。 “教授,昨天没瞅出来,今天咋觉得这玩意儿晃得厉害?”助手抱着记录本,瞅着天上的直升机直撇嘴。 李启樘推了推眼镜:“记下来,稳定性得回炉重搞。” 他挠了挠头发,又叹了口气:“可这升力才是大麻烦,咱国内发动机技术就到这儿了,咋都挤不出更多马力。” 说着说着,这老爷子又犯了科学家的轴劲儿,盯着直升机尾巴直发呆,要不是试飞员喊他,怕是能对着螺旋桨琢磨到天黑。 等直升机停稳,李启樘才猛地回神:“王部长,咱得在稳定性上动大手术。” 王康拍了拍他肩膀:“改!赶紧改!不过图纸先给我们,咱先让工厂憋出几架试试水,总不能让伞兵弟兄们干等着吧?” “得嘞!”李启樘点点头,眼里闪着光。 这可是他的宝贝疙瘩,改不好能睡不着觉。 与此同时,研究所另一头的火炮试验场更热闹。 几个技术员围着根粗铁管比划,旁边堆着跟长茄子一样炮弹,尾翼还闪着光。 一个毛头小子扛起铁管,“哐当“塞进炮弹,眯着眼对准百米外的靶子。 “砰“地一声,炮弹拖着火尾巴飞出去,“轰“的把靶子炸成了碎木头渣。 “嘿,这威力够劲儿!”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大手一挥:“去拉辆报废坦克来,试试能不能掀了它的天灵盖!” 没一会儿,一辆破破烂烂的 t34坦克哐当哐当地开过来。 技术员扛着铁管站在百米外,只听“嘭“的一声,坦克肚皮上炸开个大洞,黑烟直冒。 好家伙,直接给炸成了废铁。 中年人跟捡到宝似的咧嘴笑:“总算没白忙活,这火箭筒够给小鬼子喝一壶了!” 第250章 抗议无效,当牲口使! 抗议无效,当牲口使! 归绥,交通部分局 自从归绥到库伦的大铁路项目启动,这里就成了忙碌的枢纽,交通部一处处长王思远长期驻扎在此。 可眼下,他正望着从前线抬下来的尸体,满脸愁云。 一名身着黑色中山装的青年走到他身边,忧心忡忡地说:“处长,最近死的人太多了。这天气忽冷忽热,好多小鬼子俘虏生病扛不住走了。 再这么下去,工期肯定完不成,要不咱再向部里申请,调些人过来?” 王思远抓了抓头发,满脸无奈:“难啊!你以为我没申请过?国家现在好几个大型工程同时上马,到处都缺人。 西南那边又启动了渝汉铁路、西成铁路和成渝铁路计划。上次我申请,部长没批,让我们自己想办法。 这些小鬼子身体素质也太差了,要是能再撑半年就好了。” 沉默片刻,他才叹了口气:“算了,先上报吧,反正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是!” 宁京 张元初看着手中的工业数据报表,脸上露出了笑容:“瞧瞧,156家工厂在建,123家扎堆华北东北! 再熬两年,咱也能跟西方国家掰手腕了。斯拉夫人这订单可真是及时雨,商人们跟闻到肉味的狼似的,可劲儿往工厂里砸钱。” 何敬之在旁边呷了口茶:“元初啊,你可得悠着点。这帮商人净搞军工,等仗打完了,军工转民用不得脱层皮? 到时候裁员闹起来,怕不是要闹经济危机。” 张元初点点头,手指敲着桌子:“你这话在理。咱这发展跟催熟的西瓜似的,看着大,里头可能不熟,得让王文想想招,不能光靠战争财过活。”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外交部长施肇基走了进来,一脸无奈:“司令,日耳曼国发来抗议电,说咱卖武器给斯拉夫人违反中立法,要求立即停止军备物资出售。” 说着,便将电报递给了张元初。 张元初把电报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突然咧嘴笑出声:“小胡子这是被气得跳脚了吧?欧陆离咱十万八千里,难不成他还能让飞机跨洲来扔炸弹?” 他把电报往桌上一丢,手指敲了敲桌面:“咱该干啥干啥,斯拉夫国的物资继续运,不过这次别往他们首都送了,改到喀山。 日耳曼人现在见咱的运输机就眼红,保不准真敢打下来。” 何敬之端着茶杯凑过来,看着电报上密密麻麻的抗议条款,忍不住摇头:“日耳曼军现在怕是恨透了咱。 听说列宁格勒那仗,咱卖的波波沙冲锋枪把他们巷战部队打得找不着北,小胡子气得摔了三个元帅杖。” “可不是嘛!”张元初点上烟,烟头在地图上的列宁格勒位置明灭:“月初日耳曼军刚拿下列宁格勒外围,二十万斯拉夫军说没就没了。 咱这边运输机一到,波波沙冲锋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扔。现在巷战里日耳曼军最怕转角遇见‘波波沙怒吼’。 毛瑟 98打单发,咱的冲锋枪打连发,一梭子下去能扫倒仨,换谁都得骂娘。” 说到这儿,张元初突然压低声音:“更让小胡子跳脚的是维亚济马坦克战! 咱卖给斯拉夫国的 t3476型坦克,炮塔装甲加厚到90毫米,四号坦克打上去跟挠痒痒似的。 (请) n 抗议无效,当牲口使! 听说日耳曼军缴获后拆了三辆,工程师当场就把图纸烧了,没法仿造,技术差着代呢!” 何敬之忍不住笑出声:“难怪日耳曼国外交部措辞这么狠,合着咱在背后给斯拉夫国递刀子,把他们的‘闪电战’砍成了‘拉锯战’。” 正说着,交通部长郑青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脑门儿上的汗把制服都浸透了: “司令!何总!你们得给我解决劳工问题啊,再没人手,归绥到库伦的铁路就得烂尾了!” 张元初抬眼瞅了瞅他:“慌什么?咱手里不是有三百万鬼子战俘当劳工吗?” 郑青苦着脸凑过来:“司令,您记性真好,现在就剩一百万了!” “噗!”张元初一口茶水喷在办公桌上,玻璃杯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两年死了两百万?你小子把鬼子当一次性筷子用呢?修铁路能累死这么多人?” 郑青讪讪地搓了搓手:“司令,您是不知道,去年修陇海铁路复线,夏天热死一批; 冬天修秦岭隧道,塌方砸死一批;上个月黄河大堤加固,血吸虫又带走一批……工程太多,鬼子战俘又不肯好好干活,总得给点‘激励’不是?” 何敬之放下茶杯,挑眉问道:“什么‘激励’?” 郑青嘿嘿一笑:“就是让他们尝尝咱的‘劳动改造套餐’——每天十二小时搬砖,窝头管够但限量,敢偷懒就去陪阎王爷搬砖。 您还别说,这法子特管用,就是损耗率有点高……” 张元初揉着太阳穴,无奈的说道:“郑青啊郑青,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这劳力用得比小鬼子扫荡还狠! 几百万劳力,转眼就剩百来万,接下来还有港口扩建、铁路西进等工程,你让我上哪儿变人去?” 郑青讪笑道:“这个司令,要不拨点款招咱们自己人?咱天朝有的是待业青壮……” “想得美!”张元初没好气地打断他:“今年财政早划拉干净了,军费像无底洞,海军要扩编。 陆军新兵一天三顿得见肉,教育部的娃们还等着新课本呢。 你瞅瞅这账本!”他哗啦翻开财务报表:“工程师搞地形探测,城市改建等等,再加上军饷,到处都是花钱的地方。 财政收入增长了,但开支也是以几何倍数的增加,哪儿还有闲钱雇人?” “我倒想起个招儿。”何敬之坐在沙发上,突然插了句:近两年各地抓的犯人不少吧?全国监狱怕是关着二十万号人,与其吃闲饭,不如拉去修铁路。” 张元初眼睛一亮:“这主意妙!判五年的去工地劳改五年,无期的就干到死,正好补上劳力缺口。” 说到这,他转头瞪着郑青:“听见没?何总给你找着人了,可别再把犯人当牲口使,累趴下了谁给你搬砖?” 郑青忙不迭的点头:“司令放心,我保证让他们顿顿喝上稀粥,累了还能歇晌。当然,活儿不能停。” 说完就赶紧退了出去,皮鞋跟敲得走廊咚咚响。 何敬之望着他的背影直摇头:“这小子看着像留洋回来的纨绔,没想到修路倒是把好手。” “别小看他!”张元初倒了两杯茶:“他外公是留洋的桥梁专家,老爹是前朝举人,从小在中西合璧的窝里长大,脑瓜子活泛着呢。 江南的公路网、运河疏浚,全是这小子带着工兵啃下来的硬骨头。” 第251章 西方的咆哮,提高价码! 西方的咆哮,提高价码! 狼穴 东普鲁士的密林深处,狼穴像座混凝土浇铸的乌龟壳,被小胡子称作“能踏实睡安稳觉的窝”。 自与斯拉夫的战争打响,小胡子便敢把整个中枢机构搬了过来,带着日耳曼国的军政大员们在这儿建立 西方的咆哮,提高价码! 另外,明天会有三百架 p39战机送往喀山,就是先前由花旗国转手到天朝送过来的。” 提到 p39战机,朱渴夫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前段时间接收的五十架该型战机,虽在花旗国备受嫌弃,甚至有“三十九,三十九,发动机装背后,翻来转去打筋斗,刨出一个大窟窿——嗨,嗨!不要给我三十九”的顺口溜,但在斯拉夫国却如获至宝。 毕竟相较于本国大量使用的钢管蒙布或木骨架战机,全金属结构的p39显得格外先进,就连通讯设备也是斯拉夫国战机普遍缺乏的。 “预备役征召情况如何?”大胡子没有过多纠结于装备细节,直接切入核心问题。 毕竟首都告急,日耳曼军的威胁迫在眉睫。 “目前首都周边兵力已达一百二十万,另有百万预备役正在征召中。”朱渴夫立刻回应。 “必须征召足够兵力。”大胡子的声音陡然严厉:“天朝的生产线已部分调试完毕,很快会有更多装备运来。你的任务是死守首都周边,明白吗?” “请您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朱渴夫起身敬礼后大步离开。 大胡子点燃玉米烟斗,浓烟在昏暗的办公室内缭绕。 他盯着墙上的作战地图,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片刻后,他拨通电话,外交委员莫洛托夫很快推门而入。 “莫洛托夫,你与天朝方面沟通的结果怎样?他们愿意出售现役的 p47战机吗?” 相较于性能有限的 p39,他更看重天朝装备的 p47战机。 从情报来看,这款战机性能卓越,且天朝近年大规模扩编空军,显然具备强大的生产能力。 “很遗憾,鲍格莫洛夫来电称,天朝方面表示该型战机自身需求迫切,无法出售。”莫洛托夫摊开双手,面露无奈。 大胡子对此并不相信,世界各国对天朝的工业能力,尤其是航空工业,一直充满猜测。 短短几年间,天朝空军迅速崛起,其背后的生产能力不言而喻。 大胡子吐出一个烟圈道:“莫洛托夫,你是怎样看的?” “根据我掌握的信息!”莫洛托夫斟酌着措辞:“天朝的飞机工业产能极强,月产量至少两千架以上。 或许他们并非真的紧缺,而是需要更高的合作诚意。” “那就提高价码!”大胡子突然提高声音,眼中闪过决然:“祖国正处于生死关头,日耳曼战机肆虐天空,我们不能仅靠防空炮被动挨打。 必须恢复空军,夺回天空!告诉天朝方面,只要愿意出售 p47,出再高的价钱都可以!” “是!” 第252章 绝对防御圈,新式坦克! 绝对防御圈,新式坦克! 花旗国,首都 罗瘸子盯着办公桌上的情报文件,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要夺回天空?恐怕这些斯拉夫人又要大出血了。赫尔,你怎么看?“ 罗瘸子转头望向坐在沙发上的国务卿,嘴角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赫尔耸了耸肩,西装革履的身子往沙发里陷了陷:“这些斯拉夫人太异想天开了,天朝人是不会出售p47战机的。 您可以瞧瞧天朝卖给他们的东西,都是准备淘汰的旧货。 就说t34坦克吧,据我们的情报,天朝统帅部早就在招标新式坦克了,估计是嫌老款不够快,想换更厉害的家伙。” 罗瘸子听后放下手中的文件,看着赫尔道:“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头的疑惑更难解了。 你看,我国刚定型的 p47战机,天朝都用好几年了;日耳曼国的斯图卡轰炸机,他们不仅有图纸,部队里都装备得哗哗响。 还有b29超级空中堡垒,我们这边刚试飞,天朝的轰炸机群都能绕世界三圈了,而且数据比我国还要先进。 最关键的是,他们连装备名字都跟我们的一模一样,难不成他们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赫尔听后也不知道怎么说,难道说天朝人的情报机构太牛逼?世界各国在这方面的情报都被他们弄到手了? 只是不可能啊!你看t34坦克,别人才开始立项研究,天朝就已经开始大规模装备了。 赫尔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想这件事也许只有上帝才会知道。” 罗瘸子也无奈的感叹道:“是啊!也许上帝才知道。” 这时,秘书推门进来:“先生,马谢尔将军到了。“ “快请!”罗瘸子坐直身子,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身着笔挺军装的马谢尔走进来,肩章上的暂领上将军衔闪闪发亮。 “你能来这里,是想明白了吗?亲爱的乔治。”罗瘸子看着马谢尔轻笑道。 “当然,我想对于天朝在前几天刚出台的国防白皮书,世界任何一个国家都会仔细去研究的。” 他们口中的《天朝国防白皮书》,是天朝统帅部新近公布的战略防御计划。 这份文件以清晰的地理划界,构建了覆盖东西南北的“绝对防御圈”体系,字里行间透着不容置疑的战略决心。 东部防御圈以勘察加半岛至南洋马来群岛为界,将整个西太平洋关键海域纳入防御范畴。 白皮书明确规定:防御圈内严禁任何威胁天朝安全的海空力量存在。 一旦发现敌方舰机踪迹,天朝海空力量将立即启动“雷霆清除”机制,不惜代价实施饱和攻击。 南部防御圈则以马六甲为,向南延伸至南亚次大陆东侧。 针对该区域复杂的地缘环境,白皮书强调:任何国家的陆海空力量若对天朝能源通道、海外利益区构成威胁。 天朝将集结海陆空精锐实施全方位压制,确保马六甲至天竺一线的绝对安全。 (请) n 绝对防御圈,新式坦克! 最引人注目的是针对斯拉夫国的西部与北部防御圈。 文件特别划定:在天朝西北、东北边境线外三百公里范围内,禁止部署任何具备远程打击能力的陆空力量。 若斯拉夫国在此区域增设军事设施或调动部队,天朝将视为直接军事威胁,有权采取包括先发制人打击在内的一切必要措施。 郃肥郊外的溧水武器研究所。 张元初叼着烟卷,手指敲着办公桌上的坦克设计图,越看越觉得眼熟,就像把记忆里的26坦克扒了层皮又改了装。 “不对劲儿啊,老朱这是偷偷翻了我的系统库吧?”张元初嘀咕着,心神沉入脑海点开系统界面,26的参数果然蹦了出来。 26重型坦克,又称 26中型坦克。 这款由花旗国研制的装甲车辆,最初被定义为重型坦克,目标直指日耳曼军的虎式。 只可惜 26问世时机尴尬,待它列装部队时,二战已近尾声,尚未在硝烟中施展拳脚,便被卷入坦克迭代的洪流。 当主战坦克概念兴起,它41吨的体重便不再符合“重型”定义,最终被归入中型坦克范畴,成了26中型坦克。 张元初重新看向朱宁明提交的数据:“全重 38吨,坦克炮口径 82毫米……成员五人……最大速度 55公里小时……行程四百公里……炮塔弧度、装甲倾角、炮口制退器设计……” 一行行读下来,他心中渐渐笃定:这分明就是 26中型坦克的“孪生兄弟”。 论穿甲威力,26的火炮更胜一筹;论防护性能,老牌设计也更占优势;甚至车辆悬挂稳定性与内部机械构造,都带着米式装备的成熟痕迹。 但朱宁明的设计绝非简单复刻。 这款新坦克胜在机动性:少了几吨自重,55公里的时速比26的40公里快出不少,400公里的航程更是远超前者! 两者如同孪生兄弟,各持所长,只是朱宁明的作品,更贴合“中型坦克”的实战定位,毕竟 26那堪比蜗牛的速度,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实在吃亏。 “咱们这儿到底不缺干实事的人。”张元初嘴角扬起笑意,抓起桌上电话就拨了出去。 片刻后,王康与李德邻推门而入,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你们看过溧水那边的坦克数据了?”张元初指了指文件,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司令,您这宝贝坦克我早瞅过了。”李德邻凑过来,手指划过设计图:“朱教授现在正跟钢材厂较劲呢,想把装甲成本压下来。” “嗯,不错!”张元初指尖敲了敲数据页:“王康,等朱教授完成下一轮改进,就安排工厂试生产,先下五十辆订单。 至于命名,就按朱教授上报的h-2中型坦克定吧,毕竟他是总设计师,该留个他心里的念想。” 第253章 严冬来临, 铁路断线! 严冬来临, 铁路断线! 李德邻看懂了张元初的用意,五十辆的订单,不过是投石问路。 新式武器的列装向来如此,先小批量交付部队试用,根据实战反馈打磨细节,若真能经得起考验,后续的大规模量产才会提上日程。 他没多言,敬了个军礼便转身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张元初与王康。 “直升机项目,李启樘教授那边进展如何?”张元初靠向椅背,指尖轻轻叩击着扶手。 王康略显无奈地挠了挠头:“还在攻关升力系统的核心问题,上次去研究所,李教授抱着旋翼模型钻了实验室,至今没放出话来。 不过看他那股子较真劲儿,估计离突破不远了。” “盯紧点。”张元初言简意赅:“有任何进展, 严冬来临, 铁路断线! 更要命的是,每下一场雨就冷一分。 小胡子收到消息脸都绿了,当初吹牛皮说冬天前就能班师回朝,现在看来纯属扯淡,斯拉夫人的抵抗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与此同时,大胡子也豁出去了,天天在乡下抓壮丁,给农民发杆步枪训练俩小时就往战场上送。 这法子搁别的国家就是让士兵送死,可斯拉夫人没办法,只能靠人数堆,硬生生把日耳曼军的攻势挡住了。 十月二十八号晚上,气温唰地一下降下来,大雪片子跟不要钱似的往下飘。 斯拉夫人盼星星盼月亮的大雪总算来了,可把日耳曼军坑惨了。 这帮家伙还穿着单衣,冻得直打摆子,战斗力暴跌。 但这还不是结束,自十月二十九日起,气温开始持续下降。 到十一月2日,气温已经下降到了零下十五度左右。 在这样的气温下,没有准备冬季燃油的日耳曼军装甲部队,卡车、摩托等都无法开动。 这边东欧冻成冰窟,宁京却暖和得像开春。 张元初翘着脚坐在统帅部沙发上,手里的茶杯冒着热气 “司令好兴致啊,还有心思喝茶?”杨杰推门进来,脸上挂着笑。 “咋能没兴致?”张元初把脚从桌上拿下来:“你瞧瞧咱赚的那些外汇,够给弟兄们换身新行头了吧?” “当然够!”杨杰展开手里的报表:“冬装提前发到前线了,新军装那帮小子非常喜欢,灰迷彩往身上一穿,再也不是老远看着像堆烂泥的叫花子军了。 你别说,设计师这回挺靠谱,布料耐磨不说,兜兜转转的口袋还能多装两颗手榴弹。” 说到军装,张元初来了精神:“早该换了!以前那黄呢子军装,打完仗跟从煤堆里爬出来一样。 现在好了,灰迷彩往战壕里一蹲,小鬼子望远镜都找不着人。” 两人正唠着,白健生抱着电报走了进来:“大事不好!赤塔丢了! 小鬼子跟打了鸡血一样,把华西列夫斯基的防线啃出个大口子,现在斯拉夫军正在往希洛克防线退!” “啥?赤塔没了?他们在搞什么?”张元初猛地站起来:“现在大雪封路,铁路一断,咱们的卡车就算装上翅膀,也飞不过蒙古的雪原!” 这个消息,可把张元初气得直磨牙,想起上次跟罗瘸子通电话,两人还合计着得让斯拉夫国撑住,把日耳曼国拖垮,这下倒好,关键枢纽说丢就丢。 杨杰凑过来瞅了眼战报,眉毛拧成了麻花:“小鬼子够阴啊,大雪天放毒气弹,斯拉夫军那帮士兵哪儿防得住这个?” “还不是十一月的大雪,把斯拉夫军忽悠瘸了呗!”白健生指着电文:“他们以为小鬼子遭不住这天气,谁成想人家揣着毒气弹在雪地里玩阴的。 斯拉夫军连防毒面具都没配齐,可不就被打了个透心凉?” “华西列夫斯基这脑子,怕是被西伯利亚的寒风吹短路了。” 张元初冷哼道:“早就提醒过他了,冬季防御不能松,小鬼子啥下作手段使不出来?偏生他们以为大雪能当防弹衣!” 第254章 新的航线,h-241全自动步枪! 新的航线,h-241全自动步枪! 这时,杨杰指着地图上的天山山脉道:“现在陆路运输全断了,北方大雪封路,卡车开出去就跟掉进棉花堆里,要不试试空运?” “倒是个办法!”张元初眼前一亮:“我们可以走中亚,毕竟疆省和中亚的雪没那么疯,运输机咬咬牙能翻天山。 就是苦了飞行员,得跟天山的暴风雪玩老鹰捉小鸡。” 说到这,他转头看向了杨杰:“但长远来看,还得把归绥到库伦的铁路啃下来,再接上伊尔库茨克的线。 毕竟斯拉夫国那胃口大得能吞掉整个西脖利亚,没铁路压根喂不饱。” 作为老搭档的杨杰心领神会:“明白,我这就去制订新方案,尽快电知斯拉夫一方!” 斯拉夫首都 大胡子拍着雕花办公桌,震得墨水瓶直晃:“赤塔!赤塔!这么重要的地方说丢就丢?华西列夫斯基是不是把军装穿反了?” 他转头盯着朱渴夫:“你说,是不是该把那帮蠢货全送进军事法庭?” 朱渴夫往炭火里添了块松木,火星噼啪炸开:“现在追究责任,不如想想怎么把赤塔抢回来!” “马上给华西列夫斯基发电,让他立即夺回赤塔!”大胡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可!”朱渴夫皱眉说道:“他们刚刚经历了惨败,士气低迷,再加上没有空中支援,恐怕难以取得想要的战果!” “尊敬的大胡子同志,天朝那边发来了紧急电报。” 这时,外交委员莫洛托夫闯进了统帅部,虽然他的做法是违规的,但却没人在这个时候追究他的责任。 大胡子把天朝发来的电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意思很明确: 天朝需要开辟一条新的空中走廊——从天朝的疆省机场起飞,把物资运到中亚某个指定地点卸货,然后由斯拉夫国自己想办法把东西运回首都。 看到这个方案,大胡子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好歹有条新路子了。 不过他也清楚,指望这个冬天就发起大规模反攻是没戏了,毕竟翻越天山山脉可不是闹着玩的,难度太大。 而且空运那点运力,根本填不满前线百万大军的无底洞。但只要不主动发动反攻,依靠空运勉强维持基本消耗,倒也能撑下去。 电报里还提到另一件关键事:赤塔丢了,中东铁路这条大动脉被掐断了,必须另找一条出路! 目前天朝正在修建从归绥到库伦的铁路线,可惜工程才进行到一半。 天朝的计划是把这条铁路继续往北延伸,一直修到斯拉夫国的斯柳江卡,把两地连接起来。 但这段新铁路可不短,足足七百公里!光靠天朝自己,猴年马月也修不完。 所以,电报里点明了需要斯拉夫国出大力!最好是能调集大量劳动力给天朝交通部使唤,这样才能在最短时间内把铁路修通。 而且为了抢时间,天朝建议把整段铁路分成几个大段,同时开工。 这事说的大义凛然,实际上就是想白嫖斯拉夫的劳动力。 但大胡子哪还有心思去琢磨天朝这点小九九。在他心里,重建运输生命线才是天字 新的航线,h-241全自动步枪! 十发子弹能有两发蹭到靶子边上,那都算是超常发挥了。 李德邻就站在旁边,看着刁教授那“指东打西”的射击表演,腮帮子忍不住一阵阵发酸,嘴里直撮牙花子。 终于,一个弹匣打空了。 李德邻赶紧走上前,砸吧砸吧嘴道:“刁教授,我看呐,以后这种‘粗活儿’,您还是让专业的小伙子们来吧! 您这枪法……嗯,还是专心搞设计更有前途!” 刁宏图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嘿嘿笑了两声:“我主要是想试试改进后的后坐力。” 他指着枪身解释起来:“原先用短后坐力原理,后来改成导气式了,枪管上加了回流管,枪身中部把击针、弹匣、保险这些全连成一体了。 您看这后部的椭圆形转轴,跟气密室连着,子弹一发射,能量就送进气密室,推动转轴带动通条,再拉动枪栓……” 刁宏图说得唾沫星子横飞,李德邻却听得直点头。 这枪拿在手里分量不轻,全重 46公斤,但结构明显不一样了。 最关键的是,刁宏图没改 762毫米的口径,却把子弹换成了34毫米的中间短威力弹。 “李部长,您来试试!”刁宏图把枪递给李德邻,脸上带着期待和一丝紧张。 李德邻没废话,哗啦装上弹匣,枪口往肩窝一抵。 “哒哒哒哒哒……”一阵密集而清脆的连发射击声响起!子弹像长了眼睛似的,稳稳地“钉”在了靶子上,散布相当集中。 一个弹匣打完,李德邻轻轻用手背蹭了蹭枪管,满意地点点头,枪管只是微温,散热不错。 “嗯!不错!”李德邻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枪后坐力确实小了不少,精度也挺高。现在就是不知道威力如何?打在人身上效果咋样?” 刁宏图早有准备,立刻招呼试验员在远处挂上了几大块厚厚的猪肉靶子。 他对李德邻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德邻会意,再次举枪瞄准。 “哒哒哒……”又是一串点射过去,猪肉靶子被打得一阵乱颤。 众人走上前查看。从正面看,似乎只是几个不起眼的弹孔。 但把猪肉翻过来一看背面——嚯!子弹在里面造成的破坏力就完全显现出来了! 出口处被搅得稀烂,形成一个比入口大得多的空腔,破坏力相当可观! “好!真不错!”李德邻这下彻底满意了,直接拍板道:“刁教授,这款步枪,我们陆军部要定了!你是它的‘亲爹’,给它取个响亮的名字吧!” 刁宏图愣了一下,他光顾着埋头搞设计,还真没想过命名这茬。 他略一沉吟,说道:“在实验室里,它的代号是‘q-4’。不过今年是41年,也是我们天朝和平发展的第二年,意义非凡。 我看不如就叫它 h-241式自动步枪吧!李部长,您觉得如何?” “好!就叫 h-241!”李德邻笑道:“回头我就安排军工厂,尽快把它量产出来!” 至此,未来将名扬世界的 h系列枪族,其开山之作——h-241自动步枪,在溧水的靶场上,正式宣告诞生! h-241全自动步枪基础数据: 自动方式:导气式 闭锁方式:枪机偏转式 发射方式:单发连发 子弹型号: 762x34毫米中间威力弹 供弹方式: 30发弧形弹匣 枪全重: 46 kg 全枪长: 935毫米(含枪托) 理论射速: 550发分钟 有效射程: 400米 第255章 大换装,海军指挥官! 大换装,海军指挥官! 步枪定型不过是个开头,真正让张元初眼睛发亮的,是李启樘鼓捣出来的直升机。 这事儿得从几个月前说起,李启樘天天泡在车间里,对着图纸咬笔杆子,愣是把原本单引擎的小身板改成了双引擎。 “俩引擎就像给飞机安了对翅膀,升力足!”他跟空军部的人解释,可没说自己为了不让头顶俩螺旋桨“打架”。 盯着战机琢磨了三天三夜,最后搞出个联动轴,完美解决了碰撞问题。 尾翼上那个小螺旋桨更是神来之笔,像给飞机安了条平衡尾巴,原地起飞降落稳当得很。 机身装甲也是精打细算:底部加厚防子弹,机身减重保速度,最后愣是塞下十二名带枪的弟兄加俩飞行员。 当张元初 大换装,海军指挥官! “就你小子猴急!”张元初摆了摆手:“仗是要打,但不是现在。今天叫你们来,主要是为了我军大换装” 这趟军事扩大会议,是张元初推动全军换装的。 作为后世来者,他清楚机械化部队的发展方向,也明确军队下一步该走到哪一步。 会上决定:全军启动自动火力换装,sks半自动步枪逐步退役,换上天朝自研的 h-241全自动步枪。 单兵装备得升级。部队早已弃用刺刀,虽说添了军用匕首和折叠工兵铲,但张元初觉得不够。 这些工具本质是野外生存用的,不算作战武器,他决定全军普及手枪。 近战若步枪弹匣打空,敌人近在咫尺,来不及换弹时,手枪就是救命武器。这一决策,得益于财政收入的大幅增长。 还有防弹衣。武器研究所用特殊钢板嵌入背心,护住士兵要害。 这防弹衣重约六斤,有八块钢板,不算轻便,防护效果却实在。 挡不住轻重机枪弹,却能完美抵御冲锋枪、手枪弹和手雷碎片。 对半自动步枪弹也有缓冲作用,子弹穿透后动能大减,能大幅降低伤亡。 能装备这“铁背心”,不只是钱多了,更因士兵身体素质提升。 早年士兵营养不良、伙食差,根本扛不动重物。如今军中与民间养殖场大量供应肉食,财政宽裕后伙食改善,士兵身板硬朗,才有条件配备防弹衣。 为平衡负重,士兵不再大量携带罐头,改由后勤部队负责。 单兵口粮也换了样:去掉罐头,增加肉干、巧克力、糖果、奶酪和方便面。 方便面充饥,高能量的肉干、巧克力等,能让士兵在紧急时快速补充体力。 部队编制也有调整,武器研究所基于 t34坦克底盘,研发出装备榴弹炮的自行火炮。 目前最大口径105毫米,虽不能完全取代拖拽式火炮,却可先行服役,提升机动作战能力。 还有单兵火箭筒入列,专门对付碉堡和装甲车辆,堪称“拆堡利器”。 与此同时,舟山群岛外海 汹涌的浪花拍打着战舰甲板,陈绍宽的望远镜里,十二艘战巡和三艘战列舰正排成战斗队形。 “二号炮塔,放!” “轰轰轰~” 一阵爆炸声在海面上响起,巨大水柱直接冲天而起。 “报告,命中率百分之十五,移速 18节”一名参谋过来说道。 陈绍宽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眼中有着说不出的满意。 一旁的沈鸿烈也松了一口气,他拍了拍陈绍宽的肩膀:“老陈,咱当年只能看着鬼子军舰耀武扬威,现在咱的炮手能在十八节航速上打中移动靶,不容易啊!” 陈绍宽擦了擦镜片上的水雾:“可不是?十二名舰长,三个是从陆军挖来的旱鸭子,现在都能在浪里玩炮术了。 总司令说得对啊,咱天朝人不是不会玩大海,是缺机会!” 两人望着远处的战舰,想起这段时间钻舰舱、睡甲板,用算盘打弹道、靠肉眼辨航向。 如今终于熬出了合格的海军指挥官,心头的热乎劲比主炮余温还烫。 第256章 花旗国下场,改嫁风波! 花旗国下场,改嫁风波! 随着42年的到来,世界局势又发生了新变化 一月中旬,于莆田东部海面上,以东甲岛为假想敌,为之后的登陆战训练两年的海军陆战队正式成军。 三月初,在斯拉夫国几十万劳动力的日夜施工下,归绥到斯柳江卡的铁路正式贯通,囤积在天朝的大量武器和物资源源不断的运往斯拉夫。 三月中旬,欧陆战场上随着积雪融化,日耳曼军开始准备新一轮攻势,同时斯大琳格勒保卫战也即将打响。 而在亚陆战场,经过一个冬季的稳定发展,小鬼子的工业成功恢复,国内的财政危机解除,大和号战列舰也在四月初建造完成。 有意思的是,由于在天朝的惨败教训,小鬼子也开始大规模的向陆军砸钱。 计划在每一个师团配置重炮联队,战车联队,并且增加陆航的战机数量以及部队的轻重机枪比列。 小鬼子在发展,但天朝也没闲着。 截止到四月初,天朝已经有一百个步兵师完成了h-241全自动步枪的换装。装备上了火箭筒、105自行火炮等装备。 并且h-2中型坦克在改进后,也接到了大量订单,目前已经有五百辆服役。预计在43年年底之前,完成全军换装。 而换下来的t34坦克,则继续出售给斯拉夫。 四月中旬,欧陆战场再次爆发了大规模战役,日耳曼军投入了一款新型坦克——豹式坦克,初上战场就直接压制了t34。 五月,当欧陆战场打的热火朝天时,天朝悄悄咪咪的研究出了低频电流的通讯技术。此外还有无线电的革新,以及单兵通讯仪器的开发。 同月,在花旗国培训一年半的 花旗国下场,改嫁风波! 七月六日,张元初踏上回国步伐时,米字国发表全球通电,归还港岛,花旗国则废除排华法案。 所有人都在猜测天朝和花旗国密谋了什么,却从未注意过花旗国的西海岸也有一艘邮轮起航。 蔚蓝色的天空依旧日复一日的出现,但大地却不再平静,欧陆战火下隐藏的,又是一个惊天秘密! 【各位彦祖,以上的浓缩内容还满意不?选项:满意、很满意、非常满意】 张元初在政府办公室闷头处理文件,一上午没挪窝。 案头堆着的公文像座小山,从军队整编方案到物资调配,笔尖在纸上跑得飞快。 直到中午十二点,他才揉着发酸的肩膀起身,常志清恰好推门进来。 “忙坏了吧?文件处理得如何了?” “还行,积压的都清得差不多了,就剩几件需要从长计议的。”张元初活动着僵硬的脖子。 “正好,一起去食堂填填肚子。” 政府食堂就在办公楼旁,供应免费午餐,加班时也会留晚餐。 两人端着饭盒在角落坐下,常志清忽然提起近期闹得沸沸扬扬的改嫁案:“你走这段时间,第十六集团军出了件事——田源的事儿,你听说了吧?” 田源,外号“田大头”,因小时候脑袋大得名。 参军前家里给订了亲,刚新婚鬼子就打进来,他毅然入伍,说好打完仗就成亲。 谁知宁京之战后,他随张元初转战各地,和老家赣省的联系彻底断了。 当时赣省被鬼子占领,田源想写信却无处可寄,家里人也没了他的音讯。 战争期间,第九战区多次整编扩编,田源从士兵一路升到班长、排长。 他战功赫赫,却因没文化难升营长。好在张元初念及老部下,送他进中央军校深造,后来又推荐他去陆大进修。 直到今年初,田源以中校营长的身份毕业,向部队请了三个月假,打算回老家完婚、探望母亲。 谁料这一回去,才知道妻子早在38年就改嫁了,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当时家人以为他战死,妻子的父母不想让女儿守活寡,便将她嫁给了邻村男子。 田源心里憋屈,他想讨个说法,却被父亲拦住。毕竟人家孩子都有了,闹起来都不好看。 可田源的母亲不干了,拽着田源父亲跑到了女方家要聘礼:“当年以为我儿死了,聘礼就算了,现在人活着,这礼钱必须退回来!” 这理由也合情合理,但女方家却不接受,毕竟当初是以为田源战死了,才给女儿张罗婚事的,错不在他们。 两边为了这事吵了半天,最后在田源父亲的劝说下,田母也看开了,自己儿子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好,彩礼不要回也罢。 正当两人打算回去时,偏巧赶上那女人的现任丈夫二狗子回门。 第257章 相亲大会,秘密计划! 相亲大会,秘密计划! “短命鬼还想讨老婆?”二狗子叼着烟卷斜倚门框:“早听说田源埋在乱葬岗了,你们老两口趁早死了这条心,省得碍眼。” 这话像把刀戳在田源他爹心窝里,老汉当场就炸了:“你抢了我家儿媳妇,还敢咒我儿子?” 双方推推搡搡间,二狗子那句“短命鬼断子绝孙”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田源他爹抄起扁担,对方抄起锄头,可俩老人哪里是牲口的对手,田父被打的头破血流,田母的更是被拽着头发拖到了地上。 有人飞跑着去叫田源,这小子酒劲还没消,踉跄着赶到时,正听见二狗子在人群里嚷嚷:“死了活该!就该让你们老田家断子绝孙,省得出来丢人现眼!” 又看了一眼爹娘的惨状,田源脑袋“嗡”地一声,他穿着便装,没人知道他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营长,只当是个普通庄稼汉。 “你再说一遍?”田源攥紧了拳头。 二狗子梗着脖子往前凑:“说就说!短命……” 话没说完,田源的拳头已经砸在他鼻梁上。 这一拳带着战场上的狠劲,二狗子应声倒地。他爬起来抄起木棍要还手,却忘了眼前人是在尸山血海里练出的杀人技巧。 田源一个锁喉,膝盖狠狠顶向对方胸口。 等村民拉开时,二狗子已经没了气。 田源盯着自己发颤的手,酒全醒了!战场上杀人是本能,可这是在自己村口,躺在地上的是抢了他妻子的男人。 镇上的警察来了,领头的所长当年也是个老兵,摸了摸田源口袋里的军官证,当场就挠了头:“乖乖,还是个中校营长!咱这小庙可装不下这尊大佛。” 可二狗子爹娘天天堵在派出所门口哭嚎,非要“一命抵一命”。 消息层层上报,驻扎盛京的,就这么枪毙了,以后谁还敢卖命打仗? 这事像长了翅膀,从村里传到县城,再传到报纸上。 茶馆里的说书人添油加醋:“各位看官,这田营长战场上杀鬼子如砍瓜切菜,回来却被抢了媳妇,您说冤不冤?” 有人拍手叫好:“就该揍那小子!骂烈士短命鬼,活该!” 也有人摇头:“杀人偿命,国法难容啊。” “改嫁案,暂时压下去!我想这种事天朝范围内恐怕不止一起。只是其他人并没有发生血案,没有死人,所以没有引发社会的关注。” 将最后一口蛋汤吞进肚子里,张元初继续说道:“现在这件事已经引发了社会的关注,暂时不做处决,先调查清楚天朝的情况再说。” 果然,杨杰送来的报表让人心惊:现役军人中,妻子改嫁的就有一万两千多例,加上退役老兵,天朝估计不下三万起。 (请) n 相亲大会,秘密计划! 张元初看完之后叹了口气:“其实这里面也有我的错,这些年光想着怎么打鬼子,从南打到北,压根没顾上弟兄们的私事。 你说有多少人拼死拼活打完仗回家,发现媳妇孩子都管别人叫爹了?” 杨杰递过烟盒,看他点烟时手抖得厉害:“别自责了,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张元初猛吸一口烟,烟灰掉在报表上:“你说田源该罚不?” 杨杰听后轻轻摇头道:“这事儿要换作田源理亏,我早把他吊起来打了。可人家妻子被抢,还被骂短命鬼,换谁不冒火? 更何况元初,当年跟随你的五千弟兄,现在军中还剩几个?怕是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这话戳中了张元初的痛处,想起那些跟着自己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部下,如今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转了行,心里跟被针扎一样。 这段时间社会上的舆论依旧分为两派,对于到底处不处罚田源有很大的争议。 但这种争议持续到七月二十八日就停止了。 因为在今天,司法部紧急出台了一部新的法律【名字和内容和后世一样,我就不说了,田源自然无罪!】 铁门“吱呀”一声裂开条缝,田源眯着眼从黑暗里钻出来,阳光像把热刀子劈在脸上,刺得他眼眶发疼。 蹲了半个月禁闭,他本以为会被押上军事法庭吃枪子,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司法部的无罪释放令。 新出台的律法像道护身符,把他从舆论风暴里捞了出来。 “看什么看?蹲傻了?”明新路倚着墙根,迷彩短袖敞着怀,叼着烟卷吐烟圈 “总座……”田源梗着脖子蹭过去,喉结滚动:“对不住,给您添麻烦了。” “呸!”明新路突然啐了口唾沫,正中田源鞋面:“老子巴不得你被毙了省心!喝个酒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要不是统帅部那帮老东西压着,老子早把你丢进江里喂鱼了!” 嘴上骂得狠,手却不嫌弃地拍了拍田源肩膀。 田源咧嘴笑了,他太了解这老长官的尿性了,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少跟老子卖惨!”明新路踢了踢田源的行军靴:“老子来是给你送喜帖的。统帅部搞了个‘军人婚配大会’,少校以上的光棍都得报名。 你小子刚好够格,老子给你批半个月假,滚回去拾掇拾掇,别一副牢头打扮去相亲,丢咱十六集团军的脸。” 田源挠挠头:“总座,这婚配大会……” “别废话!”明新路打断他:“张司令说了,少校结婚直接分城里的房,还有安家费。你都二十六七了,再不成家,老子怕你把子弹当喜糖撒。” 目送田源屁颠屁颠收拾行李,明新路骂骂咧咧回到司令部,刚进门就看见王亦秋翘着二郎腿,正用他的壶牛饮浓茶。 “我艹!”明新路心疼得直抽抽:“这茶可是我好不容易搞到的,你当牛尿灌呢?” 第258章 行动开始,荒唐的布防! 行动开始,荒唐的布防! 王亦秋抹了把嘴,咧嘴笑:“老明你抠门儿劲改改,等老子打完这仗,给你搬一船茶叶。” 明新路一把抢过茶壶,突然压低声音:“说吧,大老远跑盛京来,除了抢我的茶,肯定没好事。” 王亦秋的表情瞬间严肃,凑近明新路耳边:“有个绝密任务,统帅部不让下明文命令,怕被人抓把柄。” 明新路眼皮一跳,警觉性瞬间冒了出来:“别卖关子,到底啥事?” 王亦秋靠近明新路,在他耳边将整个计划和盘托出。 明新路的脸色变了,不可置信的看向王亦秋:“老王,你可不要骗我,这真的是总司令的意思?” “废话,不然我大老远的跑这盛京来!” 明新路听后嘴唇呡了呡,有些忧虑道:“万一要是被发现了,我们怎么办?” 王亦秋翻了翻白眼:“被发现了?什么被发现了?你不会找几个机灵一点的人?只要小鬼子没证据就成。” 明新路想了想后才道:“好,那我好好想想该怎么做。” 舟山群岛北部,大鱼山岛。 这座岛屿面积不大,在星罗棋布的群岛中毫不起眼。 然而此刻,其周边海域已被划为军事禁区。巡洋舰、驱逐舰日夜巡逻,严防任何未经许可的船只闯入。 禁区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天空中,零式舰载战斗机、九七式舰载攻击机呼啸穿梭,其间还夹杂着鱼雷机、轰炸机的身影。 无一例外,这些战机皆为鬼子的现役装备,机腹下均涂着硕大的红日标志。 远处航母的桅杆上,飘扬的并非青天白日旗,而是刺目的膏药旗。 陈绍宽伫立海岸,凝望着远处海航与海军部队的训练,不禁深吸一口气。 “老伙计,这次行动太冒险了,还是由我带队吧。”沈鸿烈从身后走来,低声说道。 “不行!”陈绍宽语气坚决:“我必须亲自带队,容不得半点闪失!” “你难道信不过我?况且你是海军部长,一旦离开,极易引人怀疑。我这个不常露面的副部长,目标反而小得多。” 陈绍宽陷入沉默,良久才沉重地点了点头。 八月十二日,斯大林格勒战场。 战局并未如历史轨迹般在挡住日耳曼军后转入反攻,反而岌岌可危。 城区三分之二已落入日耳曼军之手,斯拉夫军阵亡人数超过八十万。这个庞大的国家,真正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此时,一队队新征召的士兵涌上前线,其间甚至夹杂着妇女。 朱渴夫与科涅夫并肩而立,望着这些仓促武装起来的身影,面色凝重。 “科涅夫,这些人交给你了,我们必须守住首都,绝不能放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朱渴夫的声音异常严肃。 列宁格勒虽已守住,但其防御成功很大程度上倚赖于北地的严寒。 而首都和斯大林格勒的暖季,让日耳曼军的钢铁洪流得以肆虐。 “你清楚的,兵力我们并不缺,但物资……太匮乏了!没有弹药、没有补给,再多的人也是徒劳!”科涅夫转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朱渴夫。 (请) n 行动开始,荒唐的布防! “物资……”朱渴夫声音低沉:“每月配给就这么多,你必须在现有条件下作战!” 为何此时空,斯拉夫的处境如此艰难?这本该是他们吹响反攻号角的时刻,为何濒临崩溃? 根源在于物资。 现代战争,打的是后勤,拼的是国力。光有人数优势,在钢铁与火药的较量中毫无意义。 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中,花旗国不仅提供了海量物资,更援助了关键工业设备。 使斯拉夫在41年严冬日耳曼军补给最困难时,得以发起致命反击,稳住战局。 但现在不同,张元初的交易策略并未提供关键的工业设备。 加之赤塔失守,去年冬季斯拉夫获得的补给极其有限,错过了最佳的反攻窗口。 待到寒冬过去,日耳曼军已然恢复了元气。 克里宫地下深处,一间灯光昏黄的办公室烟雾弥漫。 大胡子坐在其中,手中紧握着他钟爱的玉米芯烟斗。 “尊敬的大胡子,天朝方面回电了,他们表示计划正在进行中,恳请我们再坚持一个半月。届时计划完成,花旗国必将参战。” 莫洛托夫站在办公室内,浓烈的烟味让他不适,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大胡子闭上双眼,脸上掠过一丝痛苦:“该死的!他们就是故意拖着,想让我们加大订单!” 他心中充满了愤恨与懊悔,早知今日,当初鬼子入侵时,就该倾力援助天朝。 只是世间没有后悔药,明知天朝此刻是在趁火打劫,他也只能咬牙忍受。 莫洛托夫保持沉默,天朝尚未参战,此时不谋利,难道要做慈善? “立刻再向天朝下大宗订单!要求他们以最快速度送达!”大胡子最终再次咬牙下令。 虽然黄金储备正在急剧消耗,但他绝无放弃抵抗的念头。 此刻,他唯一的希望,便是花旗国尽快卷入这场战争。 真猪港,花旗国太平洋舰队司令部 金梅尔对着手中的电文骂骂咧咧:“该死的!这算哪门子命令?把飞机排成阅兵式?难不成要请上帝来检阅咱们的空军?” 他气得把文件摔在桌上,咖啡杯里的褐色液体溅在“防御计划”几个金字上。 陆军航空兵司令贝林杰耸了耸肩,嘴角扯出个无奈的笑:“这还不是最荒谬的,后面更离谱! 为了所谓的‘防御计划’,竟然要求将部分战机分散到周边的小型机场去。我真不明白,我们的防务什么时候轮到首都那些官老爷来指手画脚了?” 花旗国首都发来的命令远不止这些,但在金梅尔、贝林杰等人看来,都充斥着令人难以置信的愚蠢。 但军令如山,他们不得不执行。 与此同时,一支未悬挂任何国旗、无任何公开编制的海军舰队。由沈鸿烈亲自指挥,已悄然从天朝军港启航。 然而,更致命的暗流涌动在天朝边境。 第259章 擦枪走火,被阴了! 擦枪走火,被阴了! 八月十九日傍晚六点半左右,天朝东北与远东接壤地带爆发了一起严重的边境冲突,或称“走火事件”。 事发时,天朝一支边防巡逻队正沿国界线例行巡逻,不远处(约一二百米)也有一支鬼子巡逻队在执行同样任务。 双方这种隔线对峙巡逻已持续多时,虽每每气氛紧张,却从未真正交火。 然而,这一天异变陡生!巡逻途中,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密集枪声。 高度戒备的双方巡逻队立刻举枪互指,随即发现枪声并非来自对方,而是来自侧翼边境线附近。 两支巡逻队不约而同地向枪声来源地谨慎靠拢,这一靠近,便引发了灾难。 鬼子巡逻队率先抵达,脚下却猛地发生剧烈爆炸!四名小鬼子当场殒命。 带队的指挥官瞬间怒火攻心,毫不犹豫地下令向侧翼林区进攻,誓要歼灭“伏击者”,无论对方是谁。 经过与斯拉夫军的连续作战,小鬼子重拾了“亚陆最强”的骄横,岂能容忍如此伤亡? 冲入林区的小鬼子,赫然发现一群身着天朝制式灰色迷彩服的身影。 指挥官当即认定是天朝军队设伏,立即下令开火,并紧急呼叫增援。 待增援部队赶到,枪声已歇,现场横陈三十多具尸体,仅剩十余人幸存。 小鬼子指挥官此时才惊觉酿成大错:死者并非军人,而是一群花旗国公民! 他们是来远东猎虎的,身上的灰迷彩服,据称是为隐蔽而特意向天朝方面申请借用的。 方才踩中的地雷,正是他们为对付老虎而布设的!最初的枪声,也是他们发现老虎踪迹时射击所致。 一场致命的乌龙! 可怕的是,这场乌龙事件竟以惊人的速度传抵花旗国首都。 罗瘸子在国会声嘶力竭地咆哮,要求倭国必须给出“合理解释”和“满意交代” 国务卿赫尔也急电驻倭国大使格鲁,命其立即向倭国政府递交正式抗议照会,要求彻查并严惩责任人。 格鲁大使虽觉国内反应异乎寻常地激烈,但作为外交官,仍迅速执行了命令。 倭国方面同样惊愕,在他们看来,这明显是场误会,责任在于基层士兵反应过激、未能辨明身份。 花旗国索要交代可以理解,但如此大动干戈是否小题大做? 倭国大本营展开仔细调查后,疑窦丛生:事发区域并非已知虎患严重之地。 这些花旗国人装备精良远超普通猎人所需;向天朝“借”军服的理由牵强;猎虎竟需埋设地雷,且偏偏埋在边境要道? 重重疑点令日方怀疑这是花旗国与天朝联手导演的戏码,却又苦无证据。 就在倭国调查推诿之际,花旗国已掀起舆论风暴。 各大报纸头版头条渲染事件,痛斥小鬼子“草菅人命”、“蔑视花旗国尊严”,强调花旗国民生命“无比珍贵”。 报道煽动性地警告:若政府不为死者讨回公道,公民海外安全将荡然无存!汹涌的民意迅速转化为对倭国的强烈敌视。 在“民意压力”下,国务卿赫尔顶着为国民所迫的模样再次致电倭国,措辞变得空前严厉,重申必须得到满意答复,否则“后果自负”。 (请) n 擦枪走火,被阴了! 紧接着,花旗国宣布全面中止与倭国的所有贸易活动。 但此时倭国对花旗国贸易依赖已大幅降低,对此反应相对平静。 拖沓的调查持续一段时间后,小鬼子也只能认倒霉!公开向花旗国道歉,承担死者丧葬费,并向其家属支付赔偿金。 这道歉和交代可以了吧? 然而,花旗国此次却不太买账,除上述要求外,还索要额外巨额赔款,并要求倭国政府书面保证“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对于最后一个保证,小鬼子是没什么,但花旗国还要他们赔钱,这就不太爽了。 对于一个擦屁股还要舔手指的国家来说,还要赔钱,这不是要喝他们的血吗? 小鬼子不同意再赔钱,花旗国也不让步,双方就这样僵持了起来。 表面风波似乎暂告段落,然而,更深的水面之下,新的暗流已然涌动。 在上次的边境枪击事件中幸存的十多名花旗国人,出人意料地并未返回城市,反而选择继续滞留丛林,声称定要猎获一头老虎。 然而,厄运并未远离。 一天深夜,一群黑衣蒙面人悄然潜入他们的营地,再度制造杀戮,造成两人死亡后遁入黑暗。 袭击者虽全身而退,却在混乱中遗落了一本日记。 “该死!这是什么?”杰克捡起日记本,借着篝火翻开,瞳孔猛地收缩。 泛黄的纸页上,工整的日文像毒蛇般爬满纸面。 尤其是最后几段,明明白白写着:“帝国对花旗国人的傲慢深感厌恶,今见其身着支那灰迷彩军服,天赐良机! 已向联队长阁下提议,将其伪装为支那军队歼灭……” 这日记本像长了翅膀,很快通过天朝的渠道送到花旗国。 专家解读的内容刚登上报纸,整个花旗国就炸了锅。 街头游行的人群举着“严惩倭国屠夫”的标语,国会大厦前的请愿书堆成小山。 连平时爱喝下午茶的太太们都在痛斥“东方矮子的卑鄙”。 小鬼子这下慌了神,浴仁脑袋瓜子嗡嗡的,第一反应就是:“又是哪个王八蛋搞下克上?低级军官又擅自行动了?” 赶紧派人下去查,查他个底朝天!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尼玛!查了个寂寞! 相关部队拍着胸脯保证:“报告!我们的人那天晚上都在营房里抠脚丫子呢!连营区大门都没迈出去一步!更别提搞什么秘密行动了!压根没有的事!” 浴仁这下明白了:被阴了!绝对是有人挖好了坑等着他们跳! 在亚陆这地界儿,现在最想搞死他们的,除了斯拉夫人还能有谁? 可斯拉夫人刚丢了远东,正哭晕在厕所,哪有这闲工夫和本事?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答案只有一个——天朝! 回头想想整件事,天朝安静得也太诡异了!从头到尾就跟个没事人似的,搬个小板凳磕着瓜子看戏,就差没喊“打得好”了!这绝对有问题! 第260章 背黑锅,诡异舰队! 背黑锅,诡异舰队! 小鬼子火急火燎地跑去跟花旗国政府解释,可他们哪儿肯听解释? 小鬼子刚隐晦暗示“可能是天朝挑拨”,花旗国报纸立刻把这话原封不动登出来,附带社论《谁才是真正的阴谋家?》。 这下可真是捅了马蜂窝!花旗国舆论再次原地爆炸! “啥玩意儿?天朝挑拨的?扯犊子呢!” 花旗国民众和吃瓜群众纷纷表示智商受到了侮辱:“人天朝图啥啊?图你穷?图你抠?前段时间刚派了个超大军事访问团过来,热乎劲儿还没过呢,回去就搞小动作?闲得蛋疼?” “真要想干你小鬼子,天朝还用得着费这劲儿?直接a过去就完事了!人家现在闷声发大财,小日子过得多滋润,犯得着掺和?” “再说了,整件事人家天朝连个酱油都没打,干干净净!这日记本铁证如山,你们小鬼子还想甩锅?门儿都没有!” 得,花旗国上下这回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认定,就是小鬼子干的!日记本就是铁证! 小鬼子气得直跳脚,可偏偏拿不出半点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你说你冤枉?行啊,证据呢?拿不出?那对不起了!这口黑锅,您就老老实实背着吧! 于是,花旗国和小鬼子这梁子,算是越结越深了。这回想要像上次那样赔点钱道个歉就糊弄过去?门儿都没有! 42年9月15日,苍茫的太平洋上,一支没有任何国籍标识、舰体经过伪装的舰队,正劈波斩浪,悄然航行。 更诡异的是,这支幽灵舰队的航线,巧妙地穿行于花旗和米字国海军巡逻区域的“空白”地带,仿佛有人提前为他们规划好了安全通道。 自天朝军港启航,经塞班岛北部绕行后,花旗和米字国舰船像接到指令般避开了这片海域。 舰队旗舰上。 “国内急电,”沈鸿烈走到陈季良身边,负手低语:“花旗国民意沸腾,要求严惩倭国的声浪已至顶点,但……尚未达到开战临界点。” “呵呵!”陈季良嘴角泛起一丝冷峻的笑意:“只差最后一把火了,等我们这把火点下去,宣战书必至。” 沈鸿烈无奈地笑了一声,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有点担忧地问:“那些家伙什儿,都备齐了吧?可别关键时刻掉链子。” “放心!”陈季良压低声音:“特制的大幅膏药旗早已备好,花旗国那边甚至发来了密电,详细提供了珍珠港内军港部署、舰艇停泊图。 我们的任务很精准:炸毁部分港口设施,重创部分军舰,并造成一定人员伤亡即可。而且……” 他声音几不可闻:“为确保绝对保密,花旗国并未将此事告知其太平洋舰队司令部。” “他们倒是谨慎!”沈鸿烈眉头微蹙:“但计划中,有两架我方飞机需伪装成‘事故’迫降。若他们毫不知情,将我方飞行员就地枪决怎么办?” (请) n 背黑锅,诡异舰队! “你没看密电全文?”陈季良略显讶异。 沈鸿烈瞪了他一眼,未再追问。 “报告!统帅部绝密电令!”一名少校参谋疾步上前。 沈鸿烈接过电文,仔细阅毕,随即将其付之一炬。 “传令:舰队全速前进!务必于9月21日前抵达预定攻击阵位,对真猪港,发起攻击!” 这封密电,就是行动开始的号角! 花旗国那边已经偷偷给天朝递了消息:国内百姓的情绪已经被撩拨到顶点了,现在就差这最后一点火星子去点爆它! 统帅部一看火候到了,立刻就给沈鸿烈拍来了这封“动手”的电报。 真猪港这地方,四季不分,就俩季节:下雨和不下雨。 这会儿正赶上换季,九月的太阳虽然不像夏天那么毒辣,但挂在天上,依旧晒得人头皮发麻 此时,金梅尔与陆军司令肖特,正坐在遮阳棚下。 两人身着短袖军服,桌上摆着凝结水珠的冰咖啡、几份文件和摊开的报纸。 “国内究竟在想什么?”肖特放下文件,不满地抱怨:“又派来大批医护人员和药品,难道想让这些女士们来体验一下海风?” “谁知道首都那些老爷们的算盘?”金梅尔同样烦躁地丢下文件:“我总有不祥的预感,却抓不住头绪。 国内肯定知道些什么!你看这些莫名其妙的命令,哈尔西的整个第三舰队竟被调去巡逻东太平洋!那片后花园能有什么威胁?难道有海盗藏了宝藏?” “或许国内有他们的考量吧!”刚走过来的贝林杰拉开椅子坐下,无奈道:“我的战机不也被命令整齐排列在机场,就像等待上帝检阅?” “考量?”金梅尔嗤之以鼻:“让这些老爷舰去打仗?还是等着挨揍?” 想到太平洋舰队多年未添新舰,他更是郁结。 “听说本土反倭情绪高涨,闹得挺凶!”贝林杰轻声道:“我思考了一下,这些安排…会不会跟这件事有关?” “闹得凶?”肖特和金梅尔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嗤笑,脸上写满了不屑:“闹翻天又能怎么样? 我们那些奉行‘孤立主义’的官老爷,正在国会坐得稳稳当当!下面的百姓骂破天,你看有哪个人敢跳出来喊一声‘开战’的?做梦去吧!” 两人对国内那套“关起门来过日子”的调调,早就看透了,压根不信能掀起什么风浪。 就在三位司令官忙着吐槽国内“神操作”和“孤立主义”的时候,太平洋深沉的夜幕,如同巨大的幕布,缓缓降下。 在距离此地大约两百海里(约370公里)的漆黑海面上,那支庞大的幽灵舰队,已经悄无声息地关闭了引擎。 如同潜伏在暗影中的钢铁巨兽,静静地蛰伏着。 第261章 千古黑锅一大背! 千古黑锅一大背! 凌晨两点,夜色如墨。 军舰上所有伪装被迅速撤除,一面面刺目的膏药旗升上桅杆。 机库中,一架架战机也被推出,机腹下硕大的红日涂装格外醒目,仿佛生怕被误认。 陈季良站在航母指挥塔内,俯视着甲板上列队的舰载战斗机、俯冲轰炸机,深吸一口气。 他抬起手腕,表针指向凌晨五点二十分。 “准备行动。” 随着命令下达, 千古黑锅一大背! 消息传到花旗国,舆论瞬间炸锅! 国会大厦 万众瞩目下,罗瘸子被人搀扶着,艰难地站了起来,依靠着腿上的铁架子支撑着身体。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布满了沉痛与愤怒,那演技,绝对能拿奥斯卡小金人! “先生们!”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无比的悲愤:“这是一场极其卑鄙、极其可耻的袭击!这是对我们伟大花旗国赤裸裸的挑衅!是对自由世界的宣战! 虽然……虽然我们英勇的调查部门还在全力追查,尚未最终确定这滔天罪行的元凶。 但请相信,正义终将得到伸张,我们一定能揪出幕后黑手,让他们付出千百倍的代价……(此处省略一万字声情并茂的控诉)” 这场演讲,堪称教科书级的煽情。 罗瘸子把国会议员们的情绪完全点燃了,演讲通过广播传遍全国,民众的怒火更是被彻底引爆。 虽然官方口风还留着一丝“尚未最终确定”,但结合之前边境冲突、日记本事件,老百姓心里早就认定了: 除了小鬼子,还能有谁?这肯定是小鬼子的报复!必须宣战!揍他丫的! 接下来的几天,罗斯福更是化身悲情影帝,在多个场合声泪俱下地控诉,暗地里却在等待那枚点燃火药桶的火星。 9月26日,花旗国政府“适时”抛出一份重磅密件:袭击当日,有两架日机被击落,飞行员被生擒! 经过“严苛审讯”,他们“供认”自己隶属小鬼子海军航空兵!随“缴获”的倭国国旗、身份牌等“铁证”照片被各大报纸疯狂刊登。 这下可算“实锤”了!花旗国民众百分之两百五地确信:没跑儿了!就是小鬼子干的!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要求立刻宣战的声浪达到了顶点,几乎要把国会屋顶掀翻。 此时,米字国也恰到好处地添柴加火,公开证实:不久前,一支悬挂小鬼子海军旗的舰队曾秘密穿越其南洋海外领海。 当时英方误以为其进行演习,故未加阻拦…… 两国“铁证”环环相扣!在花旗国民众眼中,小鬼子偷袭真猪港的罪名,已是板上钉钉,无可辩驳! 倭国,皇宫 “八嘎呀路!!!”一声饱含憋屈和狂怒的咆哮几乎要震碎宫殿的瓦片。 浴仁气得脸色铁青,在御所里像头暴怒的困兽般来回踱步:“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在陷害朕!陷害帝国?!朕要杀了他!杀了他!!” 这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而且这口又黑又大的锅,还不是第一次扣他头上了! 之前远东那档子边境冲突的屎盆子就硬扣了过来,现在真猪港这口超级大黑锅又结结实实砸在脑门上! 浴仁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他压根儿就没想过主动招惹花旗国啊! 结果呢?被人栽赃陷害,还搞出什么“被俘飞行员”的拙劣把戏!骗鬼呢? 倭国国内从上到下也压根儿不信这“被俘飞行员”的鬼话。 小鬼子的飞行员啥尿性?信奉武士道到了骨子里,最次最次也是拉手雷自杀或者驾机撞军舰。 怎么可能乖乖跳伞当俘虏还招供?这剧本编得也太不尊重他们的“专业精神”了! 浴仁感觉自己快被这口又大又圆的黑锅给压窒息了,可偏偏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幕后黑手,玩得是真特么脏啊! 然而,国际舆论的滔天巨浪已然形成,花旗国的战争机器,正轰鸣着转向东方…… 第262章 有苦难言,巨大阴谋! 有苦难言,巨大阴谋! 浴仁双目赤红,伏见宫垂手侍立一旁,沉默不语。 两人心知肚明,此事必是天朝所为。 花旗国出示的关键证据中,赫然出现了一艘悬挂膏药旗的“扶桑”级战列舰。放眼全球,拥有此级舰的国家仅有两个:天朝与日本。 但这并非核心,致命的是舰载机——零式舰载战斗机。 截止目前,明面上这零式可是小鬼子的独门秘籍,刚搞出来的新式舰载机,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 天朝那边,压根儿没听说装备这玩意儿!花旗国就死死咬住了这一点:你们家的独门新玩具,只有你们自己有!人家天朝压根儿没有! 这逻辑简单粗暴,但架不住它“合理”啊!就凭这个,花旗国内部几乎是拍着桌子吼:百分之一万是小鬼子干的!没跑儿! 现在可好,小鬼子国内的老百姓们被蒙在鼓里,还以为是自家海军搞的神不知鬼不觉的秘密大捷。 一个个敲锣打鼓,满大街嚷嚷“帝国万岁”、“海军威武”! 他们哪知道,皇宫那几位顶层大佬,看着这“普天同庆”的场面,心里头哇凉哇凉的,眼泪都快憋不住了。 这他妈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陛下!”伏见宫亲王清了清沙哑的嗓子,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此事,臣以为,十有八九是天朝所为! 眼下,整个西太平洋,能一下子掏出那么多航母,还能弄出一艘‘扶桑’级战列舰的,除了帝国,就只有天朝了。 而我们帝国根本就没这计划!这绝对是天朝栽赃!赤裸裸的栽赃!” 话音刚落,旁边的闲院宫亲王皱着眉头,抛出了那个灵魂拷问:“伏见宫君,你说的在理!可是……天朝人,他们从哪儿弄来的零式战机? 这可是帝国海军压箱底的新式机密!天朝人凭什么有?总不能是地里长出来的吧!” 这句话,就像一根导火索,“唰”地一下,把浴仁那快要喷火的目光,直接引到了伏见宫脸上。 “伏见宫!”浴仁的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你来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朝为什么会有帝国的零式舰载机?!” 他猛地一拍面前的御案,声音拔高:“难道你们海军省,又把机密当废纸卖了?!啊?!” 浴仁这会儿是真想冲上去,给伏见宫那张老脸来上一巴掌。 上次“扶桑”级战列舰的建造图纸泄露那档子破事儿,念在这老舰已经过时,他捏着鼻子忍了,算是饶了伏见宫一回。 可这零式舰载机!这是帝国海军未来的翅膀!是压箱底的新锐!这才多久?居然又他妈泄露了! 这老家伙是属漏斗的吗?专漏国家机密! 伏见宫亲王被浴仁喷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张了几次嘴,喉咙里发出“呃…啊…”的声音,期期艾艾,愣是憋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磨蹭了快有半炷香的功夫,这海军大佬才终于嗫嚅着,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陛下……老臣……老臣无能……” 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汗:“这段时日,臣一直在全力清查情报部门,里里外外,筛子都过了好几遍……可是…… 可是直到现在……确实……确实没查到任何头绪……” “陛下!当务之急是应对花旗国!其已认定帝国所为,若处置失当,战争恐难避免!”闲院宫亲王一看这架势,赶紧站出来打圆场。 他心里门儿清,现在再去追究零式是怎么飞到天朝手里的,纯粹是钻牛角尖了。 伏见宫这段时间为了查内鬼,把海军情报部门折腾得鸡飞狗跳,能抓的、有点嫌疑的,甭管官大官小,全给扔进监狱了。 (请) n 有苦难言,巨大阴谋! 结果呢?屁都没查出来!再揪着这事儿不放,除了让伏见宫更难堪,让浴仁更上火,一点实际用处都没有! “战争……”浴仁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脸上肌肉抽搐。 两面作战?这他妈是他浴仁想要的吗! 全世界但凡读过两天兵书的,谁不知道两面开战是取死之道?真当自己是日耳曼那个钢铁怪物! 人家能把整个欧洲的资源当自家后院菜园子用,越打越富态。 他们小鬼子呢?虽说从远东也抢了不少油水,可这点家底,撑死也经不起东西两大洋同时放血啊! 浴仁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你们海军……做好战争准备吧!这一仗……恐怕是躲不过去了。” 说完,他又看向闲院宫,语气沉重:“皇叔,陆军方面,就劳你多费心了。帝国……需要抽调一部分精锐南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既然战争无法避免……那就先下手为强!打他个措手不及!” 同时,浴仁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在花旗国正式撸袖子开干之前,必须尽可能多地拖延时间,给陆军集结、海军整备争取每一分每一秒! 命令一下,小鬼子的外交机器立刻高速运转起来。 他们对着花旗国,对着全世界,扯着嗓子喊冤:“我们冤枉啊!绝对没有袭击贵国太平洋基地这回事!连想都没想过! 我们的舰队,一直老老实实待在自己家门口,连远门都没出过!” 那语气,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就差赌咒发誓了。 然而花旗国不为所动,人家证据在手,态度强硬:“少废话!就是你们干的!赶紧给个满意的交代,否则后果自负!” 九月三十日,历史性的一刻来临。 罗瘸子在国会发表了那场日后被称为“国耻日演说”的演讲。 演讲结束后,他正式提交了对倭宣战文件。 孤立主义彻底退潮,文件获全体议员一致通过,那架势,恨不得把“同意”俩字刻在脑门上。 得,宣战文件正式生效!当即,花旗国和小鬼子互相拉黑,正式进入你死我活的战争状态。 依据三国同盟条约,花旗国亦对日耳曼国宣战。 这一下,可把远在柏城的小胡子气得够呛,在总府里跳着脚骂娘:“法克!花旗佬你们不讲武德! 小鬼子偷袭真猪港,你们找小鬼子算账去啊!冲我日耳曼宣个屁的战!关我屁事!!” 但骂归骂,他绝非愚钝,斯拉夫国那边快被自己锤得只剩一口气,花旗国迟早要下场。 此次“偷袭”,恐怕就是一场戏!幕后导演,多半是天朝!上次那场盛大的中美军事交流,极可能便是密谋此局的开端。 花旗国这边,可没空管小胡子怎么骂街,真猪港方面正全力打捞、修复战舰,全国转入战时体制。 新任太平洋舰队司令泥米兹也抵达了真猪港,他巡视着满目疮痍的港口、被炸毁的机场,目光扫过远处山脊上完好无损的油库和弹药库,眉头紧锁。 走到船坞,泥米兹的目光仔细审视着战列舰的创伤,只有航空炸弹造成的巨大破口,竟无一处鱼雷攻击的痕迹! 再联想到未受实质破坏的港口设施、油库和机场,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击中他。 他猛地转身,目光锐利地刺向花旗国本土方向。 “阴谋!”泥米兹心中惊涛骇浪:“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巨大阴谋!” 第263章 心照不宣,天朝落子! 心照不宣,天朝落子! 仅凭之前的发现,泥米兹尚不敢百分百断定。 但当他目睹工程师们手中早已备妥的图纸和源源运抵的新型设备时,真相已呼之欲出,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苦肉计! 军舰改装工程极其复杂,从设计、定型到采购材料设备、集结工程师团队,无不需要漫长周期。就是效率再高,也得几个月吧? 然而,袭击过去才多久?不足半月!设备竟已悉数到位,图纸仿佛预先备好,人员也整装待发……一切都像是为这一天量身定做。 难道国内能未卜先知?早就料到有人会来炸真猪港? 泥米兹心里冷笑:扯淡!这根本就是国内早就开始为“挨炸”做准备了!就在袭击发生前! 这个念头一起,泥米兹猛地又想起一件事:袭击发生前,国内确实向真猪港调派了大量医护人员和成吨的药品! 当时还以为是加强战备,现在想来,这分明是提前备好的急救包,等着伤员上门! 想通了这一层,泥米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脑子里灵光一闪,又捕捉到了另一个关键点,也顾不上什么司令的仪态了,拔腿就往陆军司令部跑。 新任陆军司令麦克阿色叼着标志性的玉米芯烟斗,吞云吐雾,一副大佬派头,似乎在研究什么文件。 “麦克!”泥米兹闯了进去,开门见山道:“问你个事儿!” “嗯?”麦克阿色有些意外地转过头,烟斗都没从嘴里拿出来,“什么事?这么着急?” “我听说袭击那天,陆军抓到了两个跳伞的岛国飞行员?人呢?现在在哪儿?” 麦克阿色拿下烟斗,耸了耸肩:“哦,你说那俩倒霉蛋啊?被情报局带走了,说是为了深挖情报价值。” 泥米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试探:“你信吗?两个普通飞行员,能有什么价值情报?值得情报局这么兴师动众!” 麦克阿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然后冲泥米兹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上。 两人进了麦阿色的私人办公室,落座后,他才低声道:“泥米兹将军,看来你也对这次‘袭击’的真实性有所怀疑?” “没错!”泥米兹点头,“刚仔细勘察过,港口表面焦黑一片,但核心设施几乎无损,修复起来快得很! 那些战列舰,看着惨,但创口多是航空炸弹所致,没有鱼雷撕开的口子!这说明小鬼子的鱼雷机根本没冲主力舰下手! 他们光顾着拿炸弹砸和用机枪扫那些驱逐舰了!这哪像是奔着彻底瘫痪我们来的?” 这个级别的将领,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麦阿色深深吸了一口烟斗:“实不相瞒,我也存疑!那两名飞行员被带走后,我曾派人去问过后续。 你猜情报局怎么说?他们说那俩家伙畏罪自尽,尸体被抛入大海!” 麦阿色冷笑一声:“畏罪自尽?两个小飞行员,犯得着吗?就算他们真说了什么,为何还要自杀?尸体又为何仓促处理?疑点太多了!” 泥米兹也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看透不说透的讥讽笑容,声音几不可闻:“我想,这‘一定’是倭国人干的。” 说完,还意味深长地冲麦克阿色眨了眨眼。 麦阿色这只老狐狸哪里会不明白?他叼着烟斗,嘴角微微上扬,同样回了一个“我懂”的眼神。 这事儿,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看破?可以!说破?那是万万不能!除非他们俩嫌自己肩膀上那颗将星太沉,想提前退休,或者想尝尝军事法庭的咖啡是什么味道。 (请) n 心照不宣,天朝落子! 首都那几个大佬和轮椅上的那位,可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这盘精心布置的大棋! 再说了,战争对于他们这些渴望建功立业的军人来说,未必全是坏事。 至少,晋升的阶梯,已经铺开了,不是吗? ………… 花旗国和小鬼子宣战后,花旗国迅速号召组建同盟国阵营,共同对抗轴心国。 以花旗国和米字国为首,响应者云集。短短时间内,盟国的名单像滚雪球一样迅速拉长,不少国家纷纷宣布加入。 不过嘛,这番风起云涌、合纵连横的国际大戏,对远在东方、深藏功与名的天朝来说……嗯,影响不大。 你们打得火热,我自岿然不动,关起门来继续埋头搞建设、练内功。 表面上那叫一个岁月静好,仿佛之前真猪港上空呼啸而过的“零式”战机,跟天朝连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而沈鸿烈与陈季良的舰队在行动结束后并未贸然返航,万一路上被哪个不开眼的商船或者别国巡逻舰瞧见了,岂不是前功尽弃! 他们在深海潜伏多日,直至吴振南中将率领的“天朝海军友好访问舰队”抵达澳洲外海,才悄然现身与之会合。 两支舰队整编队形,驶离港口,那架势任谁看了都以为这支强大的舰队,是从天朝本土出发,一路航行过来搞外交的。 旗舰甲板上,沈鸿烈望着渐渐远去的海岸线,以及岸边挥手致意的华侨,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 “副部长,此役功成,举世皆蒙在鼓中。”吴振南走到他身旁,轻声说道。 作为海军第二舰队司令,他虽非行动核心,却知晓部分内情。 调离一艘战列舰、五艘航母这样的大动作,岂能瞒过他? “老吴,此事切记守口如瓶!”沈鸿烈神色严肃,“要是传出去半个字,可别怪兄弟我救不了你!毕竟军法无情,保密条例不是贴在墙上好看的!” 吴振南撇了撇嘴:“放心!我可不是新兵蛋子,这话也就对你唠叨两句。 不过你们保密功夫确实了得!你们离港时说是演习,结果一去这么久,直到最近我才琢磨出点门道……” 沈鸿烈苦笑摇头,未作解释。 这时,陈季良笑着走来汇报:“副部长,好消息!那俩‘被俘’的宝贝疙瘩,平安回来了! 花旗国情报局把他们好吃好喝供了两天,趁夜送上开往澳洲的油轮,现已归队。”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沈鸿烈松了口气,随即望向北方,“我们也该返航了,花旗国既已下场,战火迟早会波及我们,需早做准备。” 宁京,统帅部。 花旗与倭国开战,天朝的战略布局也需相应调整。 更重要的是,借助这场“东风”,从米字国和斯拉夫身上攫取的巨额战略利益已基本到位。 虽说斯拉夫方面对武器的需求依然巨大,但其国库黄金储备近乎枯竭。 最近几笔大宗订单,斯拉夫支付起来明显有点力不从心,已经开始用成箱成箱的白银、以及一车皮一车皮的古董艺术品来抵账了。 那些沙皇时期的油画、精美的瓷器、甚至还有东正教的金银圣器……都成了军火交易的“硬通货”。 这生意做得,颇有几分“崽卖爷田心不疼”的悲壮感,也侧面说明斯拉夫国是真被逼到墙角了。 世界这盘大棋,天朝,也该落子了。 第264章 战略南移! 战略南移! 杨杰手持文件,向张元初汇报:“目前,我军陆军现役总兵力约为三百三十万人! 此数字已排除地方守备部队,包含所有兵种及后勤保障人员。” “至于预备役嘛!”杨杰的语气轻松了些,“练得是真不赖,每六个月就能送走一批训练合格的。 现在全国预备役这块儿,拢共得有小五百万人了。都是这两年新鲜出炉的‘老腊肉’! 只要前线喊一声‘开饭了’,立马就能拉起来,成建制地补充上去,组建新部队不在话下。” 张元初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光滑的桌面。 预备役?他太清楚这东西的分量了。 自从大刀阔斧整编全军那天起,预备役就是压在他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更是未来战场上能翻盘的关键底牌之一。 一个国家能打多久,能扛多狠,预备役的数量和质量就是最硬的底气。 他又翻了几页后,放下文件问道:“h-241自动步枪的换装普及率如何?是否已完成全军列装?” “已基本完成现役部队换装,但库存较为紧张,处于‘刚刚够用’状态。” 张元初“嗯”了一声,对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意外。 和平年代嘛,东西够用就行,堆太多反而浪费。 他紧接着追问:“那‘爆裂者’呢?就是那个一炸一大片的火箭筒,现在给谁装备上了?” 杨杰又埋头看文件,手指点着:“爆裂者啊……北边那几个重装集团军群,算是吃得饱饱的,基本都列装到位了。 不过南边驻扎的集团军,还有西南那帮在山沟沟里钻来钻去的山地集团军,再加上 战略南移! 加满油一口气能跑三百四十公里左右,算是解决了腿短的问题。 更贴心的是,终于把那个让人头疼的车顶给加上了! 再也不是以前2a1那种“敞篷观光车”了,一下雨就得手忙脚乱支蒙布,跟野营似的。 现在这防水性,好多了。 车头前面还弄了个挺唬人的三角形防弹装甲,看着就结实。 火力也不含糊,车头左右两边各架着一挺勃朗宁2重机枪,正中间还杵着一门37毫米速射炮,小股敌人想靠近?得先问问这三位答不答应。 整辆车能装二十七个人,算上开车的司机。 后车厢里没座位,士兵们得席地而坐,虽然颠簸点,但好处是既能拉人,也能见缝插针塞点急需的弹药补给,一车多用。 张元初看着参数描述,越看越觉得眼熟,这味儿……怎么有点像花旗国搞的那种两栖突击车? 再一想,也对,核心需求摆在那儿:都得死命跟上装甲集群冲锋的钢铁洪流,都得在突发遭遇时能靠自身的火力“劝退”不怀好意的家伙。 “陆军部初步订单为五千辆,计划优先装备北方重装集团军群进行实战评估。”杨杰落座后回答。 “这个思路稳妥。”张元初表示认可,随即转换话题,“新式战机研发进展如何?何时试飞定型? 还有去年放出去让民间飞机制造厂也试试身手,有没有哪家真鼓捣出点像样的东西了?” 张元初去年力主搞的那个招标,就是想让民间力量也进来搅搅局,激发点活力。 这都过去一年多了,也不知道这帮“民间高手”是憋了个大招,还是放了哑炮? 杨杰闻言,无奈的摊了摊手:“这方面,恐怕需要你直接询问孙铭了,具体由他负责跟进。” 张元初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行,回头我去找那小子,非得好好问问不可。让他盯了这么久,要是连个响动都听不见,看我不敲他脑壳。” 杨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放下杯子时,神情变得格外严肃:“元初,眼下有个大局观的问题,我觉得咱们的战略重心,该往南边挪挪了!” 他指着铺在会议桌一角的巨幅亚洲地图:“现在花旗国已经跟小鬼子撕破脸了。 以小鬼子的德性,下一步,十有八九要像饿狼一样扑向南洋那块肥肉!” 杨杰顿了顿,手指在地图上太平洋的位置重重敲了敲:“虽然去年小鬼子在咱们本土狠狠折了上百万陆军,伤筋动骨。 但他们的海军主力未损!太平洋战场,海军才是决胜关键,我国虽暂不直接介入,但前期准备刻不容缓。” 杨杰所指的“准备”,即天朝整体战略资源的南倾。北方战线当前核心是完成装备换装,形成压倒性优势。 谈及倭国陆军,张元初并非轻视,实是其装备水平相对落后。 资源匮乏的先天限制,加之海军优先的资源分配政策,严重制约了陆军现代化。 所谓“精确射击至上”的理论,本质是弹药不足的无奈之举。 其火力密度与西方军队相差甚远,虽羡慕后者“火力覆盖”的豪奢,却无力效仿。 第265章 明着威胁,租用四地! 明着威胁,租用四地! 暹罗,这个屹立于东南亚半岛、尚未更名为“泰”的王国,堪称那个时代殖民浪潮中的异数。 它是半岛上唯一没被欧陆列强彻底按在地上摩擦、变成殖民地的国家。 倒不是因为它拳头有多硬,纯粹是地理位置走了狗屎运。 早年间,米字国咣咣咣三场硬仗,把暹罗北边的缅国给收拾了,变成了自家后院。 结果,这动静惹毛了旁边的高卢鸡,两国差点撸袖子干起来。 后来大概觉得为了块地皮伤了和气不值当,干脆一拍脑袋,签了个条约: 得,暹罗这块地儿,咱俩谁也别独吞,就让它杵在中间当个缓冲区! 于是,暹罗莫名其妙就成了两国互相瞪眼的“楚河汉界”,说它是两国互相妥协的产物,一点儿不冤枉。 提及暹罗,不得不提挝国!十八世纪末,暹罗雄起了一把,把挝国给收了当小弟。 然而,两国分界条约签订后,高卢鸡回过味儿来,觉得光有缓冲区不够,得再捞点实惠。 于是,它毫不客气地从暹罗手里,硬生生把挝国小弟给“拿”了回去,顺便还打包带走了旁边的柬埔寨。 至此,暹罗成了半岛东西势力的分水岭:东边归高卢鸡,西边归米字旗。 现在的暹罗,名义上玩的是“君主立宪”。不过这立宪的水分有点大,国王手里攥着的权柄可一点不小。 名义上的君主是拉玛八世阿南塔·玛希敦,但他此时还在瑞士求学。真正的掌权者是首相銮披汶·颂堪。 这位铁腕人物自三十年代起便牢牢掌控国家,手握军权,是不折不扣的独裁者。 坊间传闻,拉玛七世与八世的死与他或有牵连。 当然,这仅仅是张元初的一种猜测,当不得真。 曼谷,暹罗外交部。 此地不见现代气息,唯有一座枣红色的古典宫殿矗立,形似古时衙门,庄严中透着几分旧时光的凝重。 拔达锋,暹罗外长,銮披汶首相的铁杆心腹,此刻端坐主位,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微笑,心中却在飞速盘算:这位天朝驻暹大使岑德祐,今日所为何来? “大使先生!”乍仑外长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语气热络,“不知贵国大驾光临,有何指教?我国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 作为天朝的邻邦,又深受天朝文化千年熏陶,暹罗的精英阶层要是不会说汉语,那才叫稀奇。 虽然自打上世纪末,暹罗官方就把英语和泰语并列为官方语言,有意无意地淡化汉语。 但千年文化浸润,岂是区区数十年能轻易抹去的? 岑德祐,这位永远面带若有似无笑意的外交官,右手轻抚茶盏盖,动作从容不迫。 “部长先生!”岑德祐的声音不高,吐字却字字清晰,“当下世界战局波谲云诡,岛国和花旗国已然开战,这半岛的火药桶,一点就着。 我国政府考虑到贵国地处要冲,面对倭国的虎狼之师,恐力有不逮!” 他顿了顿,茶盖滑动的声音也恰到好处地停了停:“因此,特命鄙人前来,向贵国传达我国愿施以援手、保境安民之意。” “援手”二字一出,拔达锋的笑容瞬间凝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请) n 明着威胁,租用四地! 暹罗能在夹缝中生存,靠的就是“墙头草”的生存哲学,风往哪吹往哪倒,但核心原则就一条:死也要保住主权! 岑德祐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他瞬间就品出来了!这哪是雪中送炭,分明是要接管啊! “大使先生说笑了!”乍仑外长努力维持着镇定,“我暹罗虽是小国,却非弱国!数十万大军枕戈待旦!那些岛国人,未必敢来捋我国虎须! 就算来了,也定叫他们碰个头破血流!” 他挺直了腰板,试图展现出一点威严。 岑德祐笑似乎没听见他那番豪言壮语,脸上那抹淡笑纹丝不动:“部长先生,我国政府的判断很明确,贵国非倭国之敌,亟需我国庇护。” 语气平淡,却重若千钧。 一股怒气涌上乍仑心头,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轻视!“我国国情,我岂能不知?暹罗谢过贵国美意,然眼下确无需他国庇护……” 说到这,他也特意提高了声调,带着一丝被冒犯的强硬,“若倭国胆敢来犯,我们……” “部长先生!”岑德祐直接打断了他,那温和的笑容此刻在乍仑眼中显得有些瘆人,“我国说了,贵国需要保护。您,这是要拒绝我国的一片赤诚吗?” 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具穿透力,“贵国说话之前可得想清楚了,有些话说出来容易,要承担的后果……可就不好说了。” 大国意志如山,小国需懂分寸。天朝的战略布局,岂容小国左右?若暹罗不识时务,张元初的指挥棒落下,绝非虚言。 拔达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胸中怒火翻腾,几乎要拍案而起。 然而,脑海中闪过首相銮披汶和天朝庞大军力的影子,那口气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憋得他心口发疼。 他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周旋:“贵国多虑了,不如这样!如果倭国真的胆敢攻击我国,届时再请贵国伸出援手,贵国意下如何?” 他抛出缓兵之计,只想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好去向首相大人讨主意。 这烫手山芋,他接不住了! “这样……倒也不是不行。”岑德祐出乎意料地爽快应下,但随即话锋一转,“但为了应对可能的突发情况,确保保护行动能及时有效。 我国政府考虑,需要提前在贵国租用几个小小的战略支点。” 乍仑的心猛地一沉,警惕性瞬间拉满:“不知……大使阁下指的是哪些地方?” 岑大使放下茶盏,那“咔哒”一声轻响,在乍仑听来如同惊雷。 他气定神闲地吐出几个名字:“帕岸岛、苏梅岛、龟岛……以及宋卡。” 乍仑·拔达锋瞬间如坠冰窟!帕岸、苏梅、龟岛散落在马来半岛东岸,皆是天然良港。 宋卡,自古便是要冲,更是绝佳军港! 天朝要是占了这些地方,就等于在南洋腹地楔入一颗钉子,进可攻,退可守,对掌控整个半岛局势至关重要。 这哪里是“租用”?分明是割肉! “不行!”乍仑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霍然起身,脸上写满惊怒,“这些地方绝无可能让出去!” 第266章 国库枯竭,流亡政府! 国库枯竭,流亡政府! “部长先生何必如此激动?”岑德祐语调平稳,脸上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神情,“我国并非索要割让,不过是租界而已。此议,实为贵国长远计。” 他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才继续道:“部长先生不妨回去,与贵国首相细细斟酌一番再做定夺也不迟。何必急于一时呢?” 拔达锋猛地站起身,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一个字也没能吼出来,几乎是撞开房门,带着一身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怒气冲了出去。 岑德祐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然后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才从容返回了大使馆。 米字国首都的天空,此刻被无数灰白色的防空气球占据。 地面上,弹坑星罗棋布,无声诉说着这座“雾都”近两年来承受的狂轰滥炸。 喷火式战机在铅灰色的云层间穿梭巡逻,引擎的嘶鸣是这座城市最熟悉的背景音。 这两年米字国本土被轰炸得够惨,连唐宁街都跟被炸毛的刺猬似的,政府机构全钻了地下。 丘胖子这位以铁腕和雪茄闻名的首相,几乎把他的战时内阁整个塞进了钢筋水泥构筑的堡垒里。 毕竟政府要运转,安全是头等大事。 而随着花旗国卷入了这场全球大乱斗,丘胖子那一直紧绷的神经,总算能稍微松那么一丝丝了。 远在大洋彼岸的罗瘸子,也适时地把他盘算已久的“租借法案”摆上了台面。 这次,花旗国的国会老爷们总算没再扯皮,痛快地通过了。 米字国那点可怜巴巴的物资储备,正像涓涓细流般,开始反向朝着新大陆涌去。 说到物资,丘胖子心里就忍不住一阵抽抽。 天朝那边,可是只认硬通货——黄澄澄的金子,白花花的银子! 这几年下来,米字国祖上几百年攒下的丰厚家底,眼瞅着像泄洪一样流走。 黄金储备?从巅峰时的一万两千吨,一路狂泻到眼下的四千五百吨左右! 将近七千五百吨黄金,就这么进了天朝的腰包!这还是有花旗国这个“冤大头”帮着分担了七成账单的结果! 每每想到这个数字,丘胖子就一阵心痛。 “首相先生,天朝大使郭泰祺先生到了,正在外面等候。”这时,外交大臣伍德轻声通报。 “哦?来了?”丘胖子放下酒杯,脸上瞬间切换成得体的微笑,“快请进来,可别让我们的朋友在外面冒险。” 他骨子里那份根深蒂固的优越感与对黄皮肤的偏见,如今被巧妙地藏进了深深的眼袋和法令纹的褶子里。 对天朝,丘胖子的心情非常复杂,一方面感激对方在帝国最黑暗的岁月里卖来的物资,尽管带着趁火打劫的发财铜臭味。 另一方面又对其坐地起价、掏空帝国金库的行为深恶痛绝。 不过,当郭泰祺步入房间时,这些矛盾情绪已被他熟练地压在了笑容之下。 “大使先生,欢迎!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莫非带来了好消息?”丘胖子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 “好消息?或许吧。”郭泰祺落座,不疾不徐地开口,“想必您已经知晓,倭国已正式向花旗国宣战。 虽然他们的陆军在我国广袤的土地上碰得头破血流,损失惨重…” “…但是!”郭泰祺话锋一转,“您比我更清楚,他们损失的只是陆军这条腿。他们的海军,可是毫发无损! (请) n 国库枯竭,流亡政府! 甚至这几年在太平洋上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实力膨胀了不少。” 丘胖子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当然知道倭国海军的威胁! “我国政府!”郭泰祺继续道,身体微微前倾,“一向秉持和平自主的发展国策,绝不主动挑起战端。这一点,首相先生您是了解的。 然而,作为负责任的大国,我们也有责任和义务,保护我国国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不受任何潜在的威胁。 为了构建更稳固的东方安全屏障,维护我国国民的福祉,我国政府经过慎重研究,希望能就以下地区的一些相关权益,与贵国达成共识。” 说着,他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青天白日旗徽章醒目地印在封面上。 随后双手递上,完成递交国书的正式流程。 丘胖子接过文件,重新拿起酒杯的手顿了顿,目光专注地逐行扫过。 郭泰祺则气定神闲地啜饮着侍者奉上的咖啡,仿佛在欣赏地下室的混凝土纹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丘胖子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终于,他似乎下定了决心,放下文件,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 “大使先生,关于缅国…贵国的提议,我国可以接受。 不仅如此,作为附加条件,我国还可允许贵国在孟加拉、梅加拉亚、阿萨姆等地,享有移民定居、矿产资源开发、铁路修筑等广泛权利。” 郭泰祺心中了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在丘胖子的地堡里。 他微微颔首,直接切入核心:“首相先生慷慨,不知我国需为此付出何等‘诚意’?” 丘胖子对这份上道非常满意,和聪明人谈生意就是痛快。 “军舰!”他干脆利落地吐出这个词,“航空母舰、巡洋舰、驱逐舰、护卫舰!我知道凭借贵国的工业实力,这些都是小问题! 三艘航母,十艘巡洋舰,三十艘驱逐舰!不论舰龄新旧,只要能开能打!只要贵国交付这些铁家伙,缅国即刻归贵国管辖。 至于孟加拉等地的权益,也一并生效。当然,为维持地方秩序,贵国在上述区域的驻军,请勿超过三万之数。” 米字国的国库早已被战争榨干,丘胖子此刻急需这些海上盾牌来保护那些满载着殖民地资源的运输船。 只要原料能源源不断运回本土,强大的不列颠工业机器就能再次轰鸣。 而这三万之数显然也是精心计算过的,既能显示“信任”,又能确保米字国的影响力不至于完全消失。 郭泰祺几乎没有犹豫,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先生快人快语,我国政府也一向重视与贵国的战时合作。 关于贵方提出的军舰需求,我在此可以代表我国政府,原则上予以接受!我们将尽快落实细节。” 紧接着,郭泰祺话锋一转,带着探寻的意味:“那么,关于我国提议中的…后续部分,贵国如何看待?” 他指的是天朝对高卢鸡国控制的越柬寮等地提出的权益要求。 丘胖子的表情顿时有些微妙,他摊了摊手,带着一丝爱莫能助的苦笑:“大使先生,这…恐怕超出了我的权限范围。 您知道,高卢鸡虽暂时…呃…缺席,但他们总还有个流亡政府在那儿撑着场面呢。那些海外总督们,目前还是要听流亡政府的! 不过我可以为贵国劝说。当然,如果没有一些条件,他们恐怕不会同意。” 第267章 顺水人情,七大舰队! 顺水人情,七大舰队! “二十个步兵师!”郭泰祺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晃:“我国可以给他们提供二十个步兵师的全套装备! 里头包括200门122毫米以上重炮,外加150辆t-34坦克。”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这是我们的条件,只要他们点头,这批装备立刻就能启运!” 丘胖子咂咂嘴,心里跟明镜似的。高卢鸡的自由政府眼下最缺什么?可不就是硬邦邦的武器装备么! 从欧陆狼狈撤回后,虽说米字国从天朝采购了大量陆军装备,可那都是自家捂得严实的宝贝疙瘩。 高卢鸡能分到点汤汤水水,不过是米字国淘汰下来的旧货,型号更是五花八门,杂得能开博物馆。 为啥?穷啊!天朝那装备,贵得跟镶了钻一样,高卢国那帮人砸锅卖铁也买不起。 米字国更不可能白送,毕竟那可都是响当当的硬通货,黄澄澄的金子换来的!每一杆枪,每一颗子弹,都是钱!钱!钱! 所以,当天朝甩出“二十个师”这个大馅饼时,丘胖子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高卢鸡那边,哈喇子怕是流了一地,这诱惑,根本没法拒绝! 郭泰祺正是拿捏住了这点,才稳坐钓鱼台。 丘胖子吩咐了伍德一声,便与郭泰祺天南海北地闲侃起来。 约莫一个钟头后,伍德回来了,朝丘胖子微微颔首。 “呵呵!”丘胖子脸上堆起笑容,“恭喜贵国,他们同意了!只要装备到位,这些地方,就是你们的了。” “多谢!”郭泰祺也微笑着回应,“装备和贵国订购的军舰,我们保证在年底之前,妥妥当当交到你们手上。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笑容里带着点不容置疑,“我们希望,能先派点人手过去‘熟悉熟悉环境’!” “当然!没问题!”丘胖子答应得干脆。 待郭泰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丘胖子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只剩下一脸的疲惫和无奈。 “先生!”伍德忍不住问道,“我们我们为何要答应天朝的条件?虽说他们给军舰,但花旗国那边……将来也能给吧?” 他实在想不通,一贯对天朝崛起严防死守的首相,这次怎么就松口了?这地盘,说让就让了? “你以为我愿意?”丘胖子叹了口气,“你以为我们今天不点头,天朝就拿不到吗?帝国现在首尾难顾,东南亚的利益……根本保不住!” 伍德,你以为我们今天不点头,天朝就拿那块地没办法了?” 他自嘲地哼了一声,“帝国现在首尾难顾,东南亚那点利益,根本捂不住了! 就算我们今天梗着脖子说‘不’,天朝佬转头就能想出十八种法子把那地方攥自己手里。 到时候,我们不仅地盘没了,还得罪死了一个未来的巨人!现在的帝国……”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下去,“需要的是能搭把手的盟友,不是处处对着干的敌人!” 这一次天朝战略重心南移,丘胖子看得明白,其目标直指小鬼子!天朝绝不允许小鬼子在南洋站稳脚跟。 原因很简单!天朝北方是辽阔的平原和草原,小鬼子的兵力再多,面对天朝强大的装甲集群,也只能是砧板上的肉。 (请) n 顺水人情,七大舰队! 可东南亚,连同天朝西南部,尽是丛林山地,钻进去连人影都找不着! 小鬼子要是学精了,钻进这山沟沟里跟天朝玩捉迷藏,那天朝的装备优势便大打折扣。 虽然他们有把所有的丛林山地移平的能力,但那太耗费时间和精力! 为了防止这种局面,天朝必然会在提前布防,堵死小鬼子南下的通道。 所以,丘胖子今天这头,点也得点,不点也得点。 今天要是不识相拒绝了,回头天朝为了自家的安全,照样会撸起袖子,用大炮把门轰开! 与其到时候人地两失还结仇,不如现在做个顺水人情。 就在米字国、高卢国相继退出东南亚,天朝大军开始进驻之际,太平洋的战火却已熊熊燃起。 十月十三日,小鬼子一支以两艘战列舰、四艘航母为核心的庞大特混舰队,在终途岛附近海域,与花旗国海军爆发了激战。 这场终途岛海战,与原本的历史走向已大相径庭!战略目标、参战兵力,统统变了味儿! 小鬼子此番突袭,意图趁花旗国太平洋舰队主力舰船尚在“疗养”之际,一举端掉其军港! 首要目标是炸毁港口设施,让花旗国在太平洋的心脏地带,连个像样停大船的地方都找不到! 要是能顺手把港口里那些半死不活的“病号舰”也送进海底,那就更是锦上添花了! 此役,花旗国海军参战航母仅有两艘,原时空本有三艘,因为有一艘被紧急调往北大西洋执行护航任务了。 结果,此战对花旗国而言堪称惨烈,一艘航母被成功送入海底! 小鬼子的零式舰载机再次展现出在低空低速狗斗中,近乎无敌的统治力,将花旗国起飞的“野猫”舰载机群打得溃不成军。 随后,小鬼子舰队气势汹汹,直扑花旗国的军港!又一番空中绞杀后,胜利的天平再次倾向小鬼子。 花旗国陆航的p-40战机,在灵巧的零式面前吃尽了苦头。 军港被炸得一片狼藉,港口设施几乎全毁,船坞里维修的军舰更是惨遭“二次伤害”,多艘战列舰彻底沉没,即便打捞上来也回天乏术。 小鬼子的特混舰队,在彻底蹂躏了真猪港,确认达到了“确保未来半年西太平洋我说了算”的战略目标后,才心满意足地撤离了该海域。 与此同时,宁京,统帅部。 张元初站在巨大的海图前,声音沉稳的下达整编命令: “海军即日起分流,组建七大舰队!所有舰队,均以航母编队为核心。现有三艘战列舰、十二艘战列巡洋舰,将作为护航力量,配属各舰队。” “第一至第三舰队,部署黄海、东海方向。每支舰队各配属战列舰一艘、战列巡洋舰两艘。其余舰队,按所辖海域进行分配。” “海航方面!”他话锋一转,“原驻岸基的十二个海航师,调出十个师,编入空军序列。剩余两个师,驻防舟山群岛,确保海军总基地安全无虞!” 第268章 战争准备,发兵南洋! 战争准备,发兵南洋! 张元初对海军进行战略分流,其核心动因在于天朝海军已逐步完成转型,形成了以航母为骨干的现代化打击群。 战斗力业已成型,自然无需再沿袭往日“抱团取暖”的模式。 以前的集中部署,旨在高效训练与资源集约。如今舰队云集舟山群岛的景象,已成为历史。 更关键的是,太平洋那边,“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小鬼子已经和花旗国正式掐起来了,太平洋战争这口大锅算是彻底烧开了。 天朝这边,也得赶紧把自家锅灶支棱好,勺子擦亮,随时准备下锅捞肉。 于是乎,张元初大手一挥,全国海军分成了七支舰队,各有各的地盘和菜单。 战争准备,发兵南洋! 钢铁厂吭哧吭哧干,一年能产出小六十万吨,远超原时空同时期的天朝。上世纪便行君主立宪,现代化进程起步不晚。 然而老天爷是公平的,给了你沃土和粮食,可能就忘了给你点尚武精神和工匠之魂。 暹罗的军队,那战斗力……啧啧,用辣眼睛形容都算客气了。 他们的武器装备确实能自己造,但质量嘛……大概属于能用就行,别太讲究的水平,性能差强人意。 至于尖端人才?更是凤毛麟角。大学是办得早,可培养出来的精英……嗯,不太好找。 军队更是特色鲜明,统帅銮披汶·颂堪当年以“跟我混,能打胜仗,能升官发财!”许诺笼络军官。 又以“跟着我,保你们远离战火,安全舒适地过日子!”安抚士兵,深得军心,最终成为了幕后掌控者。 当然,面子工程还是有的,其陆海空三军齐备,然海军家当…堪称古董级海上移动博物馆,轻巡寥寥,驱逐数艘,总数不足二十。 在天朝面前,这顶多算个海上保安队。 “总兵力?”张元初嗤笑一声,眼中锐芒闪动,“这玩意儿听着唬人罢了!在我眼里,那是四十六万预备役劳工,自带干粮的那种。” “给王康发电!即刻抽调两个空军师、三个俯冲轰炸大队,前出至万象一线! 海军方面,令陈绍宽三日之内完成舰队整编!十日后,了!” “鉴于贵国不顾人民安全,置我国提议于无物,藐视我国权威,置疑我国好意,对我国产生极大仇恨。 另为贵国国民考虑,我国做出以下决定,从现在开始,贵我两国立即断绝一切外交关系,并立即处于战争状态” 岑德祐念完手中的国书,将国书递到了脸色铁青的銮披汶·颂堪手中。 “贵国号称礼仪之邦,现在却做出如此无耻之事,难道就不感到羞愧吗?”銮披汶·颂堪的脸色非常难看。 他没想到天朝居然如此果决,仅仅一次交涉未果,便直接宣战。 “无耻?”岑德祐冷哼一声,眼神冰冷,“我国没先找你算旧账就是好事了,哼!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转身便走,没有丝毫留恋。 面对这位以排华著称的沙文主义者,多留一刻都是危险,自打爬上权力巅峰,他就变着法儿地排挤天朝人。 甭管你是汉人、傣人还是其他沾边的,在他治下都得缩着脖子过日子。 当然,暹罗的手段还算“文明”,起码没学某些脑子进水的国家,直接搞出杀光的命令。 但这点“文明”,在岑德祐看来,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的遮羞布罢了。 岑德祐快步返回大使馆,最后一批文件在烈焰中化为灰烬,随后他的车队疾驰向港口。 港口那边,还有一艘天朝的战列巡洋舰等着接他。 等岑德祐离开这片土地后,两国的战争状态便彻底落定。 第269章 一言难尽的战斗力! 一言难尽的战斗力! 暹罗,元帅府 “元帅!不好了!”一个参谋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天朝的飞机!天朝空军突入清迈空域!我们的飞机……我们的飞机……” “飞机怎么了?快说!”銮披汶·颂堪的心猛地一沉。 “全军覆没!清迈二十余架战机全数坠毁!”参谋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可祸不单行,又一个军官几乎是撞开门进来,声音嘶哑:“元帅!地面!天朝的地面部队动手了! 清迈、乌隆、布里兰三路一起捅了过来!边境部队……正在苦战!” 一个个噩耗传来,銮披汶·颂堪只感觉脑袋嗡嗡作响。 虽然去年趁着高卢鸡老家被日耳曼踹翻了,他确实雄起了一把,派兵去抢挝、柬的地盘,还跟留守的高卢鸡海外军团干了一仗,还打赢了! 这事儿当时让他得意了好一阵子,报纸上可没少吹。 但自家事,自家知,那场“辉煌胜利”是他倾举国之力调集空军、坦克、重炮和大量步兵,才勉强啃下来的硬骨头! 为啥后来其他国家一调停,他立马就坡下驴,答应得贼痛快?就是因为他心里虚啊! 他那支看着挺唬人的大军,真拉出来遛遛,战斗力……啧,一言难尽,水分大得能养鱼。 现在面对火力凶猛、战术明确的天朝大军,他心里头那点底气,眨眼就没了影儿。 辽阔的南海上, 一言难尽的战斗力! 天朝海航的处子秀,干净利落,满分交卷! 而对于暹罗空军来说,对暹罗空军而言,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庞大的舰队继续劈波斩浪,逼近蔓谷。 至于暹罗海军?早在去年与高卢鸡残存远东舰队的交手中,便被一艘轻巡洋舰带着几艘驱逐舰打得近乎全军覆没,近乎零伤亡的辉煌战果属于高卢鸡人。 如今即便还有残渣,在天朝舰队面前,也不过是螳臂当车。 与此同时,周鑫稳稳地站在一艘登陆舰那狭长拥挤的船舱里,脚下能感受到钢铁船体随着海浪微微晃动。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味、汗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气息。 他环视着眼前一张张年轻或沧桑、但此刻都写满坚毅的面孔。这些是他的兵,海军陆战队的精锐。 “弟兄们!”周鑫的声音沉稳有力,“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报效祖国的时候,到了! 所有人!检查装备,准备登艇!咱们去给蔓谷的海滩……松松土!” 命令一下,士兵们立刻无声的检查武器装备,然后有序地涌向舱门处的登陆艇。 而在更前方的登陆舰上,舱门轰然打开,海风裹挟着咸腥味涌入。 士兵们敏捷地跃入一种造型奇特的装甲载具,它有着厚重的楔形前装甲,侧面和后方却显得单薄。 顶部敞开,前部狰狞地架设着两挺勃朗宁2重机枪和一门37毫米速射炮。 这是海军陆战队的利器——改进型两栖突击坦克。 履带搅动着海水,一辆辆钢铁巨兽如同离巢的鳄鱼,快速地冲向滩头。 海军陆战队一团一营的班长郑树,此时抱着h-241全自动步枪,身体随着登陆舰的摇晃而起伏。 暹罗军的子弹和炮弹正疯狂地泼洒向海面,炮弹在不远处炸起冲天的水柱,冰冷的海水劈头盖脸地浇进舱内。 郑树忽然感觉脚下的颠簸变了节奏,履带碾压沙滩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同时,一架架无畏式俯冲轰炸机呼啸着掠过头顶,前方随即传来猛烈的爆炸声,这是海航的弟兄们在用炸弹给他们开路! “全体下车!准备战斗!” 郑树厉声吼道,话音未落,他自己就从左侧的车厢翻了出去。 双脚刚沾地,“咻咻咻!”几串子弹就热情地招呼过来,在他脚前犁出几道新鲜的沙沟,溅起的沙子扑了他一脸。 “他娘的!机枪手!火力压制!”郑树再次大吼。 可惜,作为首批登陆的尖兵,他们的通用机枪和重机枪还躺在登陆艇里没来得及架设。 好在海滩上的两栖突击坦克反应迅速,车顶的重机枪和速射炮立刻咆哮起来,编织出一道道炽热的火网,凶猛的向对面压去! 但出乎意料的是,暹罗军的抵抗强度远低于预期。 他们本以为会遭遇一场恶战,甚至做好了顶着猛烈炮火强行登陆的准备。 结果上来后发现,暹罗军的枪声“噼里啪啦”响得挺热闹,但火力密度和准头非常拉稀,构不成太大威胁。 第270章 登陆成功,一边倒! 登陆成功,一边倒! 很快,越来越多的海军陆战队员成功涌上海滩。 当兵力集结到一定规模,一名营长果断指挥部队发起了反冲击。 头顶上的舰载轰炸机如同盘旋的死神,精准投下核弹,地面上的陆战队员们攻势如潮! 暹罗守军显然不是对手,抵抗迅速瓦解。短短时间内,滩头阵地便牢牢掌握在手中。 后续登陆艇开始靠岸,更多的陆战队员、甚至伴随支援的t-34坦克也轰鸣着驶上沙滩。 当陆军主力已开始换装更重的h-2主战坦克时,海军陆战队却保留了t-34。 主要是柔软的沙滩上,坦克太重,容易陷进去,反而是轻一些的老伙计更可靠。 在t-34的掩护下,陆战队员向曼谷城区方向推进。 暹罗士兵显然毫无战意,几乎是看到坦克身影的瞬间,便纷纷扔下武器,掉头就跑。 陈季良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成了!暹罗军的战斗意志比预想的还要差劲,火力更是贫弱,他们没戏了! 除非现在放弃曼谷,立刻退入内陆打游击。否则登陆成功的这一刻,暹罗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尽管登陆的海军陆战队仅一个师一万两千余人,加上其他支援部队也不足两万,而暹罗在曼谷周边陈兵十多万。 但巨大的实力鸿沟,让这人数优势显得苍白无力。 与此同时,在后方海域的航母甲板上,气氛却更加紧张。 机库内,一架架被拆解了旋翼的直升机被小心翼翼地运出。 这些是改进版的“飞鹰”直升机,为了在狭小的航母空间里塞下更多,采用了旋翼与机体分离的设计。 此刻,地勤人员正争分夺秒地组装旋翼。 张宗灵站在甲板边缘,看着滩头稳固的战线,深吸一口气。 该他们上场了! 这一次作战,其实就是练兵,上面没打算给他们地狱级难度的任务,但也绝非郊游! 伞兵突击旅的士兵们迅速而地登上直升机, 登陆成功,一边倒! 短短时间内,天朝成功在曼谷海滩登陆,伞兵在后方的左侧降落堵住了他们去猜那的道路,现在要么是干掉左后方的天朝伞兵部队,要么就是往东部大平原呵叨方向撤退,撤入东部大平原,他们也许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纠结良久,他终于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嘶哑地命令道:“传令!集中力量,务必消灭我军左后方的天朝伞兵!” “哒哒哒!” “哒哒哒!” 轻快的枪声在这平原上响起,一队又一队穿着褐色军服的暹罗军冲向了伞兵突击旅。 张宗灵站在自己的临时指挥部外,看着那些暹罗军,眉头紧锁。 “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帮人居然还真拼起命来了。”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熟悉的旋翼轰鸣声。 几架运输型“飞鹰”穿过硝烟,稳稳地降落在防线后方清理出的空地上。 舱门打开,士兵们立刻冲上前,七手八脚地将里面的木箱拖拽出来。 一名士兵撬开箱盖,眼睛顿时一亮,兴奋地大喊: “旅座!好东西!重机枪!还有速射炮!都拆成零件了!” 张宗灵快步走过去,看到箱子里整齐码放着重机枪枪身、三脚架、长长的弹链,以及速射炮的炮管、炮架等部件。 “来得正好!快!立刻组装起来!架到前沿去!”张宗灵精神一振,立刻下令。 防线前方,暹罗军的冲锋浪潮还在持续。 他们这次可以说是难得的勇猛了一次,但在伞兵突击旅精准的火力和坚固的工事面前,这种缺乏协同和重火力的密集冲锋,无异于自杀。 很快,天空上又出现了十余架轻型轰炸机,将一枚枚黑乎乎的航空炸弹,精准地投递到暹罗军密集的冲锋队形之中。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取代了枪声,成为战场的主旋律,泥土和残肢被高高抛起。 曼谷后方激战正酣,前方的巷战也未曾停歇。 周鑫指挥着占领军港的海军陆战队,正稳步向曼谷城区核心地带推进。 暹罗军不甘心就此失败,依托着城区的建筑和街道,层层布防 甚至不断组织起规模不小的反冲击,妄图凭借数量优势,想将这支孤军深入的陆战队重新赶回大海。 此时,周鑫站在一处被炸塌半边的楼房高处,举着望远镜,冷静地观察着胶着的战线。 许久后,他放下望远镜,对身旁的参谋说道“敌军依托工事抵抗顽强,兵力密度不小。靠步兵硬啃伤亡太大,效率也低。 立刻申请空中支援!同时,呼叫舰队炮火!我需要战巡舰的巨炮,给我在前面的乌龟壳上,狠狠凿开一个口子!” “是!”参谋立正领命,迅速转身奔向通讯设备。 第四舰队的确是没有战列舰,但它有战列巡洋舰。 海军上将级战列巡洋舰,拥有八门381毫米口径的主舰炮,还有十二门1396毫米口径的副炮。 此刻,在曼谷外海,一艘庞大的战列巡洋舰接到命令后,就开始缓缓调转炮口。 第271章 讽刺,花旗国的动作! 讽刺,花旗国的动作! “轰轰轰!” 震天动地的爆炸声从城外滚滚而来,坐在办公室里的銮披汶·颂堪元帅脸色骤变。 “这是……” 暹罗没有战列舰,但他早年留学欧陆时,见识过那种钢铁巨兽的恐怖。那声音,能将人的灵魂都震出窍! 此刻,这熟悉的的轰鸣,瞬间将他拽回了记忆中最震撼也最恐惧的时刻。 “元帅!大事不好!”一名参谋踉跄冲入,声音带着哭腔,“天朝军拥有威力巨大的舰炮!我军伤亡惨重!反攻的一万多部队……几乎全军覆没!” 銮披汶的脚步顿了顿,他缓缓走出办公室。望着天边渐渐沉落的夕阳,眼中满是沉痛。 “后方的攻势……进展如何?”他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 “天朝军抵抗极其顽强!我军根本无法靠近!他们的空军更是频繁出击,给我军造成重大伤亡!” 参谋的汇报如同利刃,狠狠刺入銮披汶的心口,令他心如刀绞。 他实在想不通,后方明明只有几千天朝军,为何迟迟无法突破?难道他们真的强大至此?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情绪,沉声下令:“立即加速所有政府机关和重要人员的转移!绝不能让他们落入天朝军之手! 同时电令前线部队放弃进攻,就地转入防御!务必挡住天朝军的推进!” 这或许是天下最讽刺的战场景象,拥兵十多万,面对不足两万的敌军,竟被迫转攻为守。 然而,现实就是如此残酷。失去制空权,便等于失去了战争的主动权。 天朝军不仅有威力惊人的舰炮支援,天空中更是盘旋着遮天蔽日的轰炸机。 除了兵力处于劣势,在武器装备、火力支援、空中力量等几乎所有方面,天朝军都占据着压倒性的优势。 当东方的夜幕笼罩大地时,万里之遥的花旗国却正值清晨。 轮椅上的罗瘸子面对着精致的早餐,却兴致索然。 终途岛海战的失利,就像一根鱼刺,死死卡在喉咙里,让花旗国在太平洋上的局面雪上加霜,被动得让人喘不过气。 “先生,我们在太平洋的战局极其被动,短期内恐怕难以夺回主动权。” 马谢尔快步走进来,语气凝重,“北大西洋方面也令人头疼,日耳曼国的潜艇‘狼群’战术异常猖獗,我们运往米字国的多批重要物资都被击沉了。” 国家刚宣战不久,庞大的工业机器像一头刚睡醒的巨兽,正吭哧吭哧地努力转向战时轨道。 威力是有的,但还没完全发挥出来。眼下这青黄不接的时候,正是最难熬的。 “必须抽调航母!”罗瘸子斩钉截铁地说道,“即使一艘航母不剩,也要确保北大西洋航线的安全! 欧陆战场不能再有闪失了,否则我们将面临更大的困境!” “可如果太平洋舰队没有航母,我们如何与倭国争夺制海权?目前太平洋舰队军舰损失惨重,战列舰在倭国海军攻击后大多还在修理,其他舰艇也折损不少。” (请) n 讽刺,花旗国的动作! 马谢尔并不太认同罗瘸子的做法,因为当前的夏威夷已经岌岌可危了。 倭国海航的零式舰载机几乎统治了西太平洋的天空,花旗国起飞的战机鲜有生还。 “我知道!”罗瘸子吃下一块面包,慢条斯理的喝下一口牛奶才继续道:“乔治,你要明白,夏威夷虽说处境危险,但只要我们能补充足够的飞机和飞行员,它就是一根扎在倭国喉咙里的刺。 守住它,太平洋就不算输。但欧陆…”他放下刀叉,目光锐利,“如果我们不立刻给日耳曼人放放血,斯拉夫就要被彻底打垮了! 那时我们面对的,将是一个整合了整个欧陆资源的战争怪兽! 何况太平洋战场上不只是我们花旗国,天朝也会插一手,因此倭国不敢调遣太多军舰在西太平洋上,一定会留不少军舰在本土防守。” 马谢尔有些不理解的道:“天朝?这段时间倭国调遣陆军南下南洋地区,连马来半岛都要被他们吞下了,也没见天朝做什么! 反倒是对暹罗,这样一个小国大动干戈。” 罗瘸子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推动着轮椅来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丢给马谢尔:“看看天朝的战略布局,他们的指挥官很精明!” 马谢尔快速浏览着文件,罗瘸子继续分析,“天朝对倭国最大的优势是什么?装甲洪流、重炮集群、遮天蔽日的机群! 说白了,就是平原上的钢铁风暴,论大规模机械化作战,他们至少能排世界第二!倭国陆军在他们面前就是纸老虎。 所以你看,他们对倭国占了远东,一直按兵不动,那是自信,也是不屑。” “但在丛林里!”罗瘸子话锋一转,“那可是各国军校都没教明白的新科目,谁进去都得摸着石头过河,摔得鼻青脸肿。 天朝人很清楚,他们的钢铁优势在密林里施展不开,所以……” 罗瘸子没有再说下去,但马谢尔已然心领神会。 天朝的第一步,是肃清东南亚,将其与本土连成一片 第二步,是在暹罗湾部署海军舰队,对倭国的海陆军形成封锁,确保东南亚及其海域的安全。 完成这两步后,天朝的下一个目标会是什么? 而在黄海、东海游弋的天朝三个舰队,对倭国本土构成了实实在在的巨大威胁。 面对这样的威胁,倭国绝不敢将海军主力倾巢而出。 他们至少会在本土保留四到五艘战列舰、三到四艘航母以及大量战机作为防御力量。 毕竟,枕畔卧着三艘战列舰、六艘战列巡洋舰和六艘航母这样的庞然大物,换了谁,能安然入睡? 在原有时空,倭国因天朝海军力量薄弱而无所顾忌。 但这一次,情况截然不同了。 第272章 雁过拔毛,黄雀在后! 雁过拔毛,黄雀在后! 宁京,统帅部 钱诗瑶虽已毕业,但张元初的事务反而愈发繁重,两人的婚期只能一推再推。 身居其位,有时确实身不由己。 张元初向来分得清轻重缓急,儿女私情断不会置于国家大事之上。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张元初嘴上叼着根烟,眼神盯着窗外,没什么波澜。 对面坐着参谋长杨杰,正汇报着东南亚的最新战报:“銮披汶·颂堪在曼谷坚守数日后,已于昨夜撤离。我军现已完全占领曼谷。 此外,其他方向的进攻部队也进展顺利。” 杨杰顿了顿,手指在沙盘边缘敲了敲,“此战我军投入兵力约十七万,虽不算多,但效果显著,预计战争将在十一月中旬左右结束。 若进展够快,甚至可能提前。” 张元初吐了个烟圈,声音淡淡的:“打暹罗?我眼皮子都没多跳一下。就他那点家底,蹦跶不起来。 这场仗,我真正惦记的是伞兵突击旅和海军陆战队那帮小子的表现,看看新家伙事儿和新战法好不好使,不过现在嘛” 他弹了弹烟灰,继续说道:“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小鬼子快拿下整个马来半岛了,菲国也已沦陷过半。照这势头,南洋地区怕是很快就要尽入其手。” “我的张大司令!”杨杰眼睛一瞪,有点愕然,“你这意思……是琢磨着要下场跟小鬼子干一架了?” “哈哈!老杨,你想岔了!”门口传来爽朗的笑声,白建生夹着文件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脸“我懂你”的表情, “咱们这位司令官,斯拉夫那边还没被他掏空呢,他能舍得现在就跟小鬼子全面开片儿?那不得亏本啊!” 被白建生戳破心思,张元初也不恼,反而嘿嘿一笑:“知我者,建生也! 你是不知道,最近这几批订单,斯拉夫国用古董支付的比例越来越高。之前古董只占两成左右,现在这几批,古董竟占了六成! 我估摸着,再这么搞下去,斯拉夫国的古董库都要见底了。” 说到这,他眼中里精光闪过,“现在这些瓶瓶罐罐、字画古籍是不值几个钱,可你等着瞧,等天下太平了,那都是能拍出天价的好东西! 这叫战略投资,懂不?” “你啊!”杨杰指着张元初,哭笑不得地直摇头,“我看你是真掉钱眼儿里去了!” “掉钱眼儿里怎么了?有钱不赚王八蛋!”张元初脖子一梗,理直气壮,“再说了,咱这钱是瞎赚的吗?你看看,哪一分没花在刀刃上? 如今财政收入看着是不少,可架不住开销大啊!这边要修桥铺路,那边要盖学校医院,全国上下的卫生系统、基础建设,哪一样不是吞金兽? 没有真金白银砸进去,光靠喊口号,猴年马月才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张元初对自己“爱财”的名声从不避讳,这在国内是人尽皆知,国际上更是出了名。 花旗国、米字国、斯拉夫国,谁不知道这位张司令谈生意,不把你口袋掏空不算完?什么时候他不狠狠敲你一笔,反倒该警惕了。 不过也正因为他这“雁过拔毛”的本事,天朝的经济才像坐了火箭似的往上蹿。 目前天朝的经济正在逐渐转型当中,米字国那边,有花旗国的《租借法案》顶着,订单基本断了。就剩下斯拉夫国这一个“大主顾”还在咬牙硬挺。 没办法,远东丢了,海参崴这个重要港口也姓了“倭”,花旗国想援助也运不进去。斯拉夫只能捏着鼻子,含着泪向天朝下订单。 他们也想过让花旗国援助,走天朝的陆路运进来,但罗瘸子精着呢,他太清楚张元初的德性了。 只要花旗国的物资敢从天朝过境,张元初不狠狠敲一笔“过路费”加“保管费”,那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罗瘸子才不吃这哑巴亏。 (请) 雁过拔毛,黄雀在后! 反正他心里清楚,天朝绝不会坐视斯拉夫倒下,这就够了。 天朝的经济转型,重心正转向拉动内需,财政收入的数字月月刷新,乐观估计,今年总盘子能突破两千五百亿大关! 当然,这数字也跟打仗似的,瞬息万变,明年指不定又奔着哪个天文数字去了。 ………… “对了,”杨杰话锋一转,“南边这头要是彻底摆平了,下一步棋,你怎么落?是不是该兵发远东,跟小鬼子在冰天雪地里掰掰腕子了?” “打远东?”张元初摇摇头,把烟屁股摁灭在堆成小山的烟灰缸里,“不急,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远东那冰疙瘩,让小鬼子先抱着焐焐!倒是高丽半岛那边”他目光转向杨杰和白建生,“你们参谋本部最近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给我盯紧了! 我们下一步的重点,很可能是与鬼子在高丽半岛形成对峙。不过嘛,海陆空的主力,重心还得往南边挪。 得等小鬼子在南太平洋把摊子彻底铺开,把果子摘得差不多了,咱们再帮忙收拾残局。” 倭国舰队主力纷纷南下,张元初硬是压着海军,没搞大规模摩擦,顶多是搞了个战略性的舰队分流,摆摆姿态。 在他心中,此刻的倭国还有利用价值,不能让其承受过大压力。 因时制宜,因势利导,这是张元初一以贯之的手段。 杨杰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那台省呢?”白建生在一旁问道,“这离家门口最近的肉,你就一直干看着,不打算动筷子了?” “台省啊!”张元初咂了咂嘴,还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先搁那儿吧,拿回来是迟早的事,也就这一两年。 老规矩,战略上可以部署,兵马粮草该准备的准备,但实质性的动作,暂不触碰。” 白建生与杨杰,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总司令,你这是想……”白建生试探道。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两人异口同声。 “哈哈!知我者,二位也!”张元初大笑起来,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没错!这黄雀,我还就当定了! 现在嘛,那只蝉还没被螳螂完全吞下去,我这只黄雀,怎么能急着跳出来暴露呢?沉住气,好戏还在后头!” 42年11月5日,天朝军与暹罗军在暹罗东部大平原爆发大规模会战。 暹罗先后投入二十四万军队,天朝则投入八万精锐。 战役历时六天,暹罗军再次遭遇惨败。 天朝的两个坦克师如入无人之境,短短六日,二十四万暹罗军土崩瓦解。 11月12日,銮披汶·颂堪向天朝发出无条件投降电文。 这场历时不到一个月的战争,就此落下帷幕。 暹罗作为战败国,在投降书上签字。 天朝随即提出严苛条件: 第一,限制军备:暹罗不得组建陆海空三军,仅可保留五万人规模的自卫队,用于维持国内治安,武器装备由天朝监管。 第二,广泛特权:天朝在暹罗境内享有驻军、移民、居住、采矿、修筑道路等广泛权利,暹罗不得有任何异议。 第三,租借港口:暹罗将宋卡、帕岸岛、罗永府等港口租借予天朝使用,租期99年。 【注:根据国际法惯例,实际控制某地区超过100年,则该地区可能被视为其固有领土。】 第四,战争责任与赔偿:暹罗承担此次战争全部责任,赔偿天朝在此次军事行动中的所有开销,并支付总额八千亿元的战争赔款 注:此赔款数额可根据未来经济浮动情况,“酌情”上调! 第五,外交主导权:天朝直接接管暹罗的外交权! 第273章 各地战况,红蜡封口! 各地战况,红蜡封口! 战争的本质,往往是强者将其意志强加于弱者。 如今暹罗臣服,天朝的战略目标达成,世界各国皆在揣测其下一步动向,高丽半岛便是焦点之一。 可邪门的是,天朝这边愣是没动静了,对高丽半岛那旮旯,也是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 天朝这边消停了,世界其他地方可没闲着。 当寒冬再次笼罩大地,欧陆战场上的炮火非但没像去年那样渐渐偃旗息鼓,反倒越烧越旺。 日耳曼军队汲取了去年的教训,今年在后勤线上下了血本。 士兵们起码没再大规模出现,冻掉脚趾头那种窝囊的非战斗减员。 不过嘛,大雪封路,天寒地冻,他们跟斯拉夫国的掰手腕大赛,节奏还是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 相较之下,西欧的空战却日趋白热化。 花旗国调集大批战机进驻米字国本土,以此为基地升空作战,与日耳曼空军激烈争夺制空权,同时意图缓解斯拉夫国承受的压力。 天上打得火花四溅,但要说更刺激的战场,还得数北非! 原本在41年就该上演高潮戏码的北非战役,愣是被拖到了42年,才真正进入你死我活的白热化阶段。 那位大名鼎鼎、人称沙漠之狐的聋美尔,此时正在北非啃沙子。 而米字国由于花旗国参战时间较晚,手里的作战物资匮乏,导致未能对登陆北非的日耳曼军,发动大规模攻势或反扑。 不过有意思的是,米字国国内那帮媒体,此刻又掀起了吹捧蒙歌马丽的热潮。 12月中旬,宁京。 张元初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份从米字国那边传回来的报纸,嘴角忍不住一个劲儿往上翘,想憋都憋不住。 “元初,又乐什么呢?”何敬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推门走了进来。 “哟,老何,今儿个气色不错啊!”张元初抬头招呼,顺手将电报递了过去,“瞧瞧这米字国媒体,简直太逗了! 我是横看竖看,愣是没瞅出这位马丽蒙歌将军神在哪儿!在北非被聋美尔压着打了那么久。 若非花旗国援军及大批物资抵达稳住阵脚,哪里有什么反攻之力!就这也能被他们吹成军神?” 张元初看着报纸上那些的吹捧,再联想到后世不少军迷发烧友对这位“名将”的评价,那笑意真是忍不住往外冒。 这就是被米字国那群厚脸皮媒体硬生生捧上神坛的主儿! 纵观整场战争,米字国还真没捧出个真正光芒四射、能让人心服口服的名将。 相较之下,日耳曼国名将是一抓一大把。 再看斯拉夫国,战火中锤炼出来的狠角色也不少,从朱渴夫到铁木辛哥,个个都是硬骨头。 花旗国、斯拉夫国、日耳曼国都有拿得出手的辉煌战役,就米字国这边显得有点寒碜。 实在没硬货可吹怎么办?找来找去,最后发现北非战场上还有个蒙哥马利,得,就他了! 于是乎,这位就被米字国媒体用不要碧莲的劲头,硬生生吹成了军神。 (请) 各地战况,红蜡封口! 后世不少考据党都认为,原本时空北非的胜利,功劳簿上排前面的该是奥金莱克和坎宁安。 蒙哥马利?更像是摘桃子的,或者说是被媒体强行推到聚光灯下的。 “他国之事,任其鼓吹便是。内情如何,你我心知肚明。” 何敬之对这些外国佬的自嗨兴致缺缺,摆了摆手道,“倒是咱们政府这边呈递给你的那堆文件报表,你过目了没?” 张元初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道:“嗯,看了。工业这块势头挺猛,工业部那帮人拍着胸脯预计,明年咱们的钢铁年产量能冲上两千万吨大关! 现在嘛,差不多稳定在一千五百万吨左右。” 他弹了弹烟灰,继续说道,“年初以来,新建各大钢厂陆续投产步入正轨,产量才得以猛增。 有一千五百万吨打底,说明这两年的功夫没白费,后续发展就看工业部的规划了。” 说着,张元初又从桌上抽出一份文件:“教育部方面,‘五零零计划’已基本完成,‘四零六计划’仍在推进。 他们新提出的‘四二一一理工大学计划’尚在筹备。 农业部那边也报喜了,今年粮食收成比去年又多了几个百分点,是个好兆头。 三江平原和河套平原那边的大开发计划要是顺利完工,咱们国家的粮仓,那才叫真正的更上一层楼!” 这些数据和报告,是张元初判断国家发展态势的重要依据。 事务千头万绪,他不可能总往下跑,尤其现在世界局势风云变幻,他得分出相当大的精力放在军务这块硬骨头上。 “农业部那帮专家神神秘秘的,说是在研究什么新技术,能把粮食产量再往上提一大截,还说是你特批的‘绝密项目’。” 何敬之笑着打趣,“就是不知道他们啥时候能把这金疙瘩给孵出来。不过元初啊!”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促狭,“你自己的终身大事,到底啥时候能定下来? 前两天你老爹可是给我发了电报,字里行间透着股‘杀气’,说是马上要回来了! 你小子再不抓紧,老爷子怕是要亲自押着你拜堂了!” “这事儿啊,再等等吧!”张元初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眼下这节骨眼,是真没那份闲功夫去琢磨风花雪月了。” 话未说完,秘书长王勤推门而入。见何敬之在场,他略显踌躇地停住了脚步。 何敬之何等精明,立刻心领神会,笑呵呵地站起身:“行,元初,你先忙正事,有空了去我那儿喝杯茶,咱们再聊。” 说完,他便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等何敬之的脚步声远去,王勤才双手递上一份文件道:“司令,军方那边刚传来的最新消息,您看一下!” 看着手中用红蜡封着口的文件,张元初的眉头微挑。 凡是动用这种蜡封的,里面的内容必然非同小可! 第274章 倭国意图,打他娘的! 倭国意图,打他娘的! 每一个国家都有其独特的战略布局与准备。 一直以来,张元初都认为倭国的战略重心应该放在太平洋战争、远东以及西伯利亚地区。 然而,此次军方秘密获取的情报,愣是给他来了个意想不到。 把太平洋当主菜的是鬼子海军,而他们陆军那眼珠子,却开始往别处瞟了! 离开政府大楼,张元初手持文件步入统帅部,参谋们仍在紧张地忙碌着。 他一纸命令下去,东楠亚这块肥肉,算是正式划进了天朝的势力圈,周围那些小国也乖乖排排坐,成了小弟。 他的任务是完成了,可下头这帮参谋们的苦日子,才刚开了个头! 如此广大区域的驻军事务异常繁杂,涉及军营建设、军事设施部署以及后勤物资调配等方方面面。 “元初,你来了!文件看过了吗?”沙盘旁的杨杰听到脚步声,抬头见是张元初,便立刻迎了上来。 “看过了,会议室谈。”张元初点头示意,率先向会议室走去。 副总参谋长白建生、陆军部长李德邻、空军部长王康等人紧随其后。 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张元初落座后神情严肃地扫视众人:“你们传过来的文件我已仔细审阅,现在,我需要确认一点:消息是否属实?” “司令,消息绝对属实!”白建生沉声回答,“我部发现有小股鬼子侦察人员潜入东楠亚。 起初未能确定身份,但现已证实,确实有一支鬼子侦察队进入了该区域。不过,目前尚不清楚这是否为孤例。” 一支侦察队的渗透,本身似乎不足为虑,掀不起多大风浪。 但这传递了一个信号,它意味着小鬼子对东楠亚产生了兴趣。 否则,小鬼子吃饱了撑的派侦察队来这儿搞丛林探险?这才是令统帅部高度警觉的关键。 张元初之前为啥跟头倔驴似的,死活要推行那个“南部防御圈”计划,甚至不惜费老鼻子劲把东楠亚彻底攥在手心里?答案就在这儿! 对于大陆架而言,东楠亚是绝佳的宝地:丛林、平原、雨林、港口一应俱全。 而对天朝来说,它更是挺进南洋的战略支点,只要掌控东楠亚,天朝在战略上便立于不败之地,随时可南下! 显然,小鬼子也不是二傻子,他们那点小九九,现在也开始往东楠亚这边拨拉了,甚至都派人来搞现场勘查了。 因为东楠亚要是稳稳当当待在天朝手里,对倭国而言,无异于头顶悬剑。 看看地图就一目了然!天朝手里攥着东楠亚,只要哪天看小鬼子不顺眼,想活动活动筋骨。 大军南下,印尼群岛那些地方,还不是跟自家后院摘果子一样,唾手可得? 更关键的是,当前天朝虽未正式加入盟国,但其与花旗国、米字国关系明显亲厚。 而倭国和天朝本就是死敌,倘若和花旗国开战之际,天朝突然从东南亚方向给他后腰眼子来上一刀,小鬼子将面临腹背受敌的绝境! 所以不是他们非要撩拨天朝,实在是东楠亚这地方太要命,他们没法当睁眼瞎,假装看不见! (请) 倭国意图,打他娘的! “本想再韬光养晦一段时间,现在看来,小鬼子是不给我们这个机会了。”张元初坐定,望着杨杰、白建生等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说实话,这事儿还真有点出乎张元初的意料。 他原以为前几年那几顿狠揍,早把小鬼子揍得见了天朝就腿肚子转筋,彻底熄了那点不该有的心思。 哪成想,这帮家伙记吃不记打,贼心不死,暗地里还在琢磨坏水儿! “呵呵!总司令,其实现在是否参战,对我方并不是关键。”空军部长王康,这位年轻将领意气风发,“全军早已枕戈待旦,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而且现在撸袖子下场,油水绝对少不了!至少南洋及南亚地区跑不了! 至于米字国?呵,连着打了两场世界大战,彻底从云端栽进了泥坑里,超级强国的帽子早掉了,如今连一流强国的地位都岌岌可危。 只要咱们一参战,南亚和南洋,铁定得划进天朝的势力范围!这买卖,划算!” 看着王康那劲头,张元初嘴角也浮现出一丝笑意。 他的目光又转向了杨杰、白建生、李德邻等人:“你们几个老伙计,怎么看?” “元初,不必多说了。”杨杰站起身,语气坚定,“我们既然走进这会议室,便已表明了态度,参战吧!”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亚陆战事始于三七年,欧战起于三九年,数年已过。 国内无数有识之士,无不期盼盼着咱能从这场大乱斗里,给国家捞够本钱、挣足前程!” 他们都是政坛军界老手,当张元初踏入统帅部的那一刻,其意图便已昭然。 听着杨杰这番掏心窝子的话,张元初承认自己低估了这些时代精英的敏锐。 一个动作,他们便已洞悉后续。 他缓缓起身,目光逐一扫过众人坚毅的面庞,最终定格在杨杰脸上。 “诸位!这场战争的方向,早已经由我天朝的铁骑决定!既然小鬼子这么着急找死,那就先拿它开刀,作为新秩序建立的第一块垫脚石!!” 张元初的声音沉稳如铁,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战后,世界将永远记住一个名字——天朝!” “司令,下令吧!”杨杰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天朝的利剑出鞘之日,便是旧秩序崩塌之时! 我们不是踏上富强之路,我们是定义富强之路!胜利?它早已刻在每一枚炮弹的轨迹上,每一艘战舰的航向里!” “没错!”白建生猛地站起,浑身散发着战意,“让全世界都看清楚,我们手中的武力,不是用来宣告,而是用来征服的!” 这时,一名参谋手持蓝色文件夹快步走来。杨杰接过文件,郑重地递到张元初面前。 “司令,世界在等待您的意志。” 文件静静躺在桌上,张元初目光再次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直接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张元初!” 第275章 战争动员令,复仇之战! 战争动员令,复仇之战! 12月16日,所有预备役士兵须在五日内抵达就近军营报到参训。 所有工厂转入战时体制,工时由八小时延长至十小时,其中两小时用于军事训练。 所有学校立即开展防空演习。 海军军港、空军基地、陆军军营即刻执行一级戒备。 边防部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海军舰队开始在领海执行巡逻任务。 所有现役及预备役飞行员须立即向空军基地报到。 战争动员令,复仇之战! 全国百姓静守在广播前,屏息凝神,等待着那个庄严时刻的到来。 在宁京广播站,张元初率领统帅部成员步入室内,在桌前落座。 工作人员迅速调试好设备,将话筒郑重地放置在他面前。 “全国的同胞们!天朝的国民们!时至今日,将鬼子驱逐出境已有整整三个年头。 百姓得以休养生息,经济重获生机,工业奋起直追。 国家虽在复兴,但我从未忘却倭国之仇,更不敢忘怀牺牲在战场上的英烈忠魂……” 无人能忘却那场战争,无人能忘却它带给天朝的深重创伤。 不知多少同胞在那场浩劫中殒命,化作了历史长河中的枯骨。 战争宣言结束,全国各大学校师生和工人群体举行了盛大的游行。 一面面青天白日旗插满街头巷尾。游行队伍中多是热血青年,他们高举旗帜,激昂高呼: 为死难的英烈报仇!为惨死在倭寇屠刀下的同胞雪恨! 和平,是每一个天朝人最深的期盼。 但这一代人比谁都清楚,唯有彻底消灭敌人,和平的曙光才能真正降临。 数十年的动乱生涯早已让他们明白,没有对敌人的清算,就绝无真正的和平可言。 这也造就了最为矛盾的一代人!他们既渴盼和平的安宁,又坚定支持复仇的战争。 酒店房间内,大胡子凝神倾听着广播里的声音,身旁的翻译官同步低声传译。 当声音落下,窗外街道上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大胡子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汹涌的人群,目光转向翻译官:“他们在……欢呼战争?” 翻译官赶紧点头,字斟句酌:“是的,他们在高呼复仇,为了死去的同胞!他们把这看作……一场迟来的清算。” 大胡子没吭声,只是那双深陷在浓眉下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 他盯着楼下汹涌的人潮,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低沉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翻译官听: “一个多么可怕的国家啊。”他顿了顿,似乎想找个更准确的词,“不,不是可怕,是一种令人敬畏的力量。 他们已经被战争的激情点燃了,几十年的战乱,让他们对战争如同呼吸般熟悉。而对岛国的仇恨……” 大胡子轻轻摇了摇头,仿佛那仇恨的份量,隔着玻璃都能压得他喘不过气,“已经刻进了骨髓,融入了血脉。这,就是天朝人的怒吼吗?” 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拷问着自己,这个庞然大物一旦真正投入战争,会爆发出怎样惊天动地的力量? 他不知道确切的答案,但他知道一点,一个冰冷绝望的寒冬里,他终于看到了一根能把他拉出深渊的、最粗壮的救命绳索。 天朝人,已经毫不犹豫地把复仇的矛头,第一个指向了倭国。 第276章 国战后盾,战争阴云! 国战后盾,战争阴云! 演讲结束,张元初立刻回到了政府。 会议室里,何敬之已率领政府各部部长静候他的到来。 张元初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何敬之脸上。 何敬之缓缓起身:“元初啊,这一仗是国战,是赌上国运、洗刷国耻的复仇之战!无数同胞等待着你为他们讨还血债! 我老了,军事上已无力相助,但请你放心,政府这头交给我。 在你挥师远征期间,我会确保政府如常运转。我没有霍去病、卫青那样的军事雄才,但亦想为国家尽一份心力,在青史上留下属于我的一笔浓墨。” 何敬之对参战早有预料,只是未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他明白自己年事已高,精力已不复当年,无法再像十多年前那样亲临军事指挥,但他为国效力的热忱丝毫未减。 张元初目光直直的看着何敬之,郑重地后退一步,深深鞠躬。 “老何,政府就托付给你了,望政府上下全力转入战时体制,一切以战争为先!唯有如此,牺牲的英烈方能于九泉之下安息!” 说完,他又向在座的每一位部长深深鞠躬。 这一躬,比山还重。 所有人都明白,悬在头顶三年多的那把剑,终于落下了。 他们的职责,就是为这场战争提供最坚实的后盾。 离开会议室,秘书长王勤,不知何时已换上了一身笔挺的军装,快步跟了上来,低声报告: “司令,大胡子已抵达统帅部,正在等候。” “明白,回统帅部。”张元初颔首,率领一众军方高层迅速返回。 统帅部深处,一间门窗紧闭、隔音绝佳的密室里,双方进行会面。 大胡子带着翻译官,张元初则带着精通俄语的杨杰。 张元初刚坐下,屁股还没坐热乎,大胡子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 “亲爱的张总司令,恳请贵国立即对远东及西脖利亚地区的鬼子发动攻势!否则,我无法保证斯拉夫能撑过这个冬天。” 他此刻的姿态与处境,与当年花旗国参战时,丘胖子亲赴花旗国向罗瘸子求援的情形如出一辙。 看着坐在对面的大胡子,张元初微微一笑:“放心,西脖利亚和远东的小鬼子,我会着手解决,他们不会再有机会威胁你们。”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了些,“不过嘛,我也希望你们那边,能再咬牙坚持坚持,多撑些时日。” 张元初自然不会坐视斯拉夫国倒下,毕竟一旦斯拉夫国崩溃,天朝将直面巨大的压力。 听到张元初这么干脆的表态,大胡子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他原本以为得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磨破嘴皮子才能说动这位“铁算盘”,没想到这次张大帅居然如此爽快!爽快得都让他有点不适应了! 可想到自家那岌岌可危的处境,大胡子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他不由得想起了隔壁那位,同样焦头烂额的米字国,真可谓难兄难弟! 瞧瞧,米字国巴巴地跑去找花旗国求援,自己呢?这不也眼巴巴地跑来天朝搬救兵了吗! 大胡子回到斯拉夫国首都时,国际广播里就传来了新动静: 米字国和花旗国联合发表声明,敲锣打鼓地表示欢迎天朝加入盟国阵营。 至此,这场大战的序幕才算是完全拉开。 不过,天朝虽然高调宣战了,却并未急于和小鬼子开撕。反而正全力调兵遣将,组建新兵师。 那股子积蓄力量的架势,迫使西脖利亚前线的小鬼子不得不停止了攻势。 岗村拿着铅笔在地图上比划着,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石原君,你看,我们在赤塔的战线拉得太长了!全靠着大铁路输血! 万一……我是说万一,天朝那帮狠人突然出手,直接把铁路给掐断了,我们在赤塔的部队可就要被围了!而且后勤一断,饿也能把我们饿死!” (请) 国战后盾,战争阴云! “岗村君所言极是!”石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天朝的装甲力量可不是闹着玩的,几年前那场噩梦,帝国可不想再重温一遍。” 他指了指地图上,代表天朝军队集结区域的巨大阴影,“硬碰硬?在赤塔这鬼地方跟他们打?没把握,不如” 这两个老狗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半天,最终做出了一个让大胡子差点笑出声的决定: 撤!果断放弃赤塔等好不容易啃下来的前沿地区,嗖嗖地缩回了庙街一带。 同时,小鬼子国内策划在东南亚展开大规模行动的计划也被迫暂时搁置。 宁京,统帅部。 杨杰手持指挥棒在地图上滑动,汇报道:“目前,我军第一至第八集团军,共计八个集团军、百万大军,已在蒙古草原集结待命。 第九至第十八集团军,也已部署于黑省、吉省一线,随时可投入战斗,予敌雷霆一击!” “空军方面!”杨杰的语气带上了一丝谨慎,“我们在东北方向集结了八个空军师,力量可观。 但我们的新式战机尚未定型,仍在等待孙部长的最终检验。现有装备的p-47战机,能否运用新战术有效对抗小鬼子的一式战机,目前尚存疑问。” 张元初站在巨大的世界地图前,双唇微抿,这是他在思考重大决策时的标志性动作。 “报告!紧急军情!”一名参谋疾步而入,大声汇报,“倭国军队在南太平洋瓜岛与花旗国军队爆发激战,争夺战已经打响!” 张元初接过电报扫了一眼,便放在一旁。 这个时空的走向已与原本的历史彻底错乱,虽然某些战役如瓜岛之战依然发生,但局势已截然不同。 花旗国在原本时空赢得酣畅淋漓的瓜岛战役,此刻却陷入苦战。 其太平洋舰队几乎被抽空,主力舰艇都调往大西洋护航,太平洋上仅剩轻型舰艇,制海权牢牢掌握在小鬼子手中。 更关键的是,花旗国仍未俘获一架零式舰载机,对其致命弱点一无所知,自然难以应对。 此刻,零式依然称霸西太平洋的天空。花旗国在瓜岛恐怕要吃大亏了! 不过嘛,天高皇帝远,太平洋上的风浪暂时还拍不到天朝的岸。 “现在,部署我军下一步战略重点。”张元初从杨杰手中接过指挥棒。 “当前,我军在北方集结了二十八个集团军,西伯利亚地区,小鬼子虽然自己个儿怂了,溜了!但咱们不能客气,到嘴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我军必须进入西伯利亚,控制赤塔、莫戈恰等战略要地,将其纳入我国版图。” 棒尖随即往东一划,指向远东:“至于盘踞在庙街、伯力以及海参崴地区的小鬼子部队,暂不发起强攻。” 随后指挥棒南移:“同时,抽调第九、第十、第十一,三个集团军南下高丽半岛。我们将从这里入手,剑指小鬼子本土!” “海军方面:第一、第二、第三舰队在济岛海域巡逻,牵制小鬼子海军主力!第四舰队北上抵达泉州附近,为收复台省做准备。 海军陆战队及第三十六集团军向泉州方向集结,准备发起台省收复战役。” “西南方向:山地集团军群向马来半岛集结,准备对盘踞该地的小鬼子展开攻势” 张元初的计划,是一次雄心勃勃的三线出击。 而小鬼子的后勤补给能力有限,三面受敌,他们最多只能保住其中两处。 更为关键的是,一旦天朝军多路并进,小鬼子部署在远东的部队也将被迫收缩防线。 因为他们的后勤补给线,根本无力支撑如此漫长的战线。 第277章 战略布局,大战将起! 战略布局,大战将起! 战争的阴云笼罩着东亚大陆。 小鬼子本土,浴仁天蝗已连续三天召开御前会议,商讨应对天朝进攻的策略。 可商量来,争论去,结果就一个字:愁! 天朝能揍他们的地方,实在太多了!多到让小鬼子感觉浑身上下都是破绽,防不胜防。 时间来到12月28日,眼看这糟心的年关就要熬过去,小鬼子的情报部门又送来了一记闷棍: 天朝正卯足了劲儿,在高丽半岛边界、马来半岛边界,还有东南沿海的泉州方向,疯狂集结兵力! 远东方向更是不必多说,天朝的部队早已部署完毕,摆出了强攻姿态。 面对天朝的多线施压,小鬼子一时手足无措。 因为他们有限的后勤运输能力,根本无法同时支撑如此广阔战线上的作战需求。 相比之下,天朝的后勤保障能力已今非昔比。 目前,天朝的后勤补给主要依赖三大支柱: 陆运:以军用卡车和铁路为主轴。虽然全国铁路网尚未完全贯通,但东部核心区域已基本实现铁路覆盖,运输能力强劲。 空运:总后勤部孙铭麾下已拥有一支成熟、庞大的运输机队,数量稳定在四千架左右。 其中大部分由b-29“超级空中堡垒”改造而来,载重大、航程远,是战略投送的空中桥梁。 海运:在完善空运体系后,孙铭又将目光投向了海上,大力发展海运力量,构建远距离、大批量投送能力。 丹东、凤城 战略布局,大战将起! 此前张元初一直按兵不动,未急于收复台省,正是想利用其作为小鬼子的跳板,诱使小鬼子南下搅动南洋局势。 现在好了,小鬼子这开荒牛挺卖力,把南洋搅得天翻地覆,张元初的战略目的已然达成。 台省作为连接小鬼子本土与南洋的枢纽,此时夺回,将彻底切断小鬼子的南洋生命线。 他们若想继续控制南洋,就只能绕行遥远的马里亚纳群岛。 但费那个劲,还不如直接去啃南太平洋的硬骨头! 所以不动台省,不是代表忘记了,而是深远的战略布局所需。 泉州外海 天朝第四舰队庞大的舰影静泊于海面,四周环绕着密密麻麻的登陆舰、登陆艇和运输舰。 港口内外一片繁忙景象,第三十六集团军的士兵和装备正有序登船,海军陆战队员们也在做着最后的准备。 第四舰队司令陈季良站在旗舰“海南号”的舰桥外,远眺着这紧张的备战场景,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悄然浮现。 这时,海军陆战队司令周鑫,身着笔挺的蔚蓝色将官服,大步走上舰桥:“陈司令,咱们何时出发?我的部队基本都登上船了。” 陈季良闻言,端起手中的红茶抿了一口,笑道:“你小子动作倒是麻利,再等等吧,第三十六集团军还没完全上船,需要点时间。” 他放下茶杯,目光转向周鑫,神情变得严肃:“说说看,对这次登陆作战,你有几分把握?” “不知道!你也清楚,小鬼子和暹罗完全是两个概念。 暹罗军装备差,作战意志也薄弱。小鬼子不但装备精良得多,作战意志更是强上太多,至少他们干不出转身就跑这种事。” 周鑫耸耸肩,他说的是实情。 就凭小鬼子那股不要命的劲头,他们会擅自放弃阵地后撤吗?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你肩膀上的担子可不轻啊!希望你们登陆顺利吧。总司令那头,是真没打算往这登陆场里填太多人。”陈季良实话实说。 张元初的战略意图很明确,虽然这里是主攻点,但唱大戏的主角,是后头要发力的海军和空军。 陆军兄弟?上去太多,在这片海滩上也施展不开,搞不好还成了活靶子。 “陈司令!”周鑫转过身,神色认真的说道,“别的先不说,天上!天上一定得是咱们说了算! 至少海滩头顶这块天,您得给我捂严实喽!要是让小鬼子飞机在上面拉屎撒尿,咱这登陆,没开打就先瘸了半条腿!” “嗯,我尽力而为!”陈季良没把话说满。 打仗这事儿,瞬息万变,谁敢拍着胸脯打包票?只能硬着头皮,尽全力去争那片至关重要的天空。 周鑫点点头,转身离开。 他倒是走得干脆,可陈季良却要直面他任职以来最严峻的挑战。 小鬼子方面,陆航派出了一个飞行师团,海航则投入了两个大队。 此外,水面舰艇更是下了血本,凑出了一支以“加贺”号航空母舰为核心,外加一艘金刚级战巡、一艘高雄号重巡为主力的特混舰队! 小鬼子也是裤腰带勒到嗓子眼了!南太平洋那摊子事儿得维持舰队,东海北部还得防着天朝那三个虎视眈眈的舰队,本土老家更不能唱空城计。 能抠出这么一支舰队南下支援台省,对他们来说已是极限。 第278章 登陆前的空战! 登陆前的空战! 时间悄然跨入四三年。 新年的钟声并未驱散战火硝烟,台省上空的战争阴云反而更加浓重。 草野裕介,小鬼子海军航空兵一名零式舰载战斗机飞行员。 作为海航精英,他深感骄傲!因为他的座驾“零式”在太平洋上空战绩赫赫,花旗国的战机往往难逃被击落的命运。 一个小小岛国,居然在空中压制了花旗国,这份“帝国荣光”,让草野裕介腰杆挺得笔直,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提起天朝的战机,他总是一副轻蔑到骨子里的口吻:“他们笨得像群肥鸭,迟早会成为帝国航空兵的勋章。” 这几乎也是当时小鬼子飞行员的共识,他们觉得天朝的战机,几年前或许还算新锐,靠着皮糙肉厚和火力猛占过便宜。 但现在,帝国的零式才是天空的王者,一旦格斗,必能取胜。 这天,草野裕介再次率小队升空巡逻,搜寻着可能出现的天朝战机。 然而,阴沉厚重的云层让他倍感烦躁,忍不住在座舱里低声咒骂:“八嘎!这鬼天气!” 这骂可不是纯粹发泄,零式舰载机有个致命的软肋:高空性能极差。 虽然理论升限可达万米,但其有效作战高度仅在3000米以下。超过3000米,操纵杆就开始发硬。 到了5000米,则必须双手全力操控才能勉强驾驭!这也是后来零式迅速被花旗国摸清弱点并针对性击败,从而快速落伍的关键原因。 就在草野裕介抱怨时,一阵隐约的发动机轰鸣似乎从头顶云层传来。 但由于零式自身的引擎噪音不小,他听得并不真切。 “嗯?”草野裕介心里犯起了嘀咕,“难道云层上头有天朝人的飞机?他们……真敢出来溜达?” 下一秒,谜底揭晓! 数十架p-47雷电战斗机,如鹰隼般从云层中俯冲而下! 机翼上八挺127毫米航空机枪同时喷吐出密集的弹雨,瞬间覆盖了整个空域! “八嘎!天朝战机!”草野裕介的惊怒声,瞬间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和引擎尖啸中! 他几乎是本能地猛拉操纵杆,想让自己逃离这片突空域。 但p-47的火力网太过密集,刹那间,草野裕介就感觉机身猛地一阵剧烈颤抖! “乒乒乓乓!” “噗噗噗噗!” 零式机身上瞬间多出了二十几个透亮的弹孔!黑烟如同溃堤的洪水,汹涌地从破口处喷涌而出。 机身更是剧烈摇摆起来,完全不听使唤。 “八嘎!我被击落了!”草野裕介心中充满了不甘。 他连对手的毛都没摸到一根,就被这从天而降的胖鸭子偷袭了!这简直是耻辱! 当然,他不是唯一一个倒霉蛋,他的小队也遭遇了同样命运,转眼间全军覆没。 击落敌机后,这几十架p-47在己方舰队上空耀武扬威地俯冲、拉升,展示着胜利的姿态,随即又敏捷地钻回云层深处。 这正是p-47的优势所在:卓越的高空性能,配合一击即走的“刺客”战术,令小鬼子防不胜防。 舰队旗舰上,陈季良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脸上露出淡淡笑意:“呵,这群小子。” 一名参谋匆匆跑来报告:“司令,小鬼子特混舰队距我舰队已不足三十海里!” (请) 登陆前的空战! “三十海里?小鬼子这是想在海上一决高下?” 陈季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小鬼子这支特混舰队实力并不算强,他们哪来的这般自信? “三十海里?”陈季良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眼中闪过一抹狐疑:“小鬼子这是想干嘛?难道真打算在海上跟咱们硬碰硬,掰掰腕子?” 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对方这支特混舰队,纸面实力其实并不算特别强横。 小鬼子哪来这么大的胆子?莫非……还有什么后手? “翁~呜~” “翁~呜~” “翁~呜~” 舰队上空,凄厉的警报声疯狂鸣响,刺眼的红色警报灯在舰桥、甲板上疯狂闪烁。 航母甲板上,地勤人员正紧张地做着最后的清理。 一架架地狱猫舰载战斗机,正通过升降机送上甲板。 雷达室内,一名作战通讯参谋紧盯着屏幕,手中拿着一个通讯器在不断的汇报着雷达上面的信息。 陈季良站在司令塔那巨大的舷窗前,深邃的目光穿透玻璃,投向远处的天际线,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没想到,小鬼子的陆航部队竟来得如此之快! 这无疑表明,小鬼子在之前也是有准备的,似乎早已料定天朝的主攻方向会是台省。 来袭的,正是小鬼子陆航第六飞行师团,清一色的一式战机,显然是对拿下制空权,抱着志在必得的决心! 整整三百多架一式战斗机,在一千多米的空中组成庞大的作战编队,如同蔽日的蝗群,在翻滚的云层中急速穿行,目标直指台省。 第六飞行师团的大队长平野胜男,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机群,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深信,凭借一式战机的性能,定能将这些天朝战机撕得粉碎。 然而,就在平野胜男沉浸在对胜利的美好幻想中,嘴角的笑意还没完全绽放时。 “轰!轰!轰!轰!” 一连串巨大的爆炸火光,毫无征兆地在编队前方的半空中猛然炸开! 平野胜男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他惊愕地抬头望去,只见半空中四架一式战机凌空解体,化作燃烧的碎片坠落。 里面的飞行员,甚至连跳伞的机会都没有。 “八嘎!天朝战机!消灭他们!”平野胜男抓起通讯器怒吼一声,猛地一拉操纵杆,战机咆哮着向上爬升,准备迎击扑面而来的地狱猫群。 可下一刻,更多的地狱猫俯冲而下,自高空的厚重云层中呼啸而出! 地狱猫被誉为p-47战斗机的舰载延伸版,两者一脉相承。 它们并非传统的格斗型战机,而是典型的重型战机。 其战术核心便是:抢占高度优势,俯冲攻击,一击脱离,然后迅速爬升,重新占据高度发起下一轮打击。 所以小鬼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地狱猫的第一波凌厉俯冲,便如重锤般砸碎了六架一式战机。 天朝海军装备的地狱猫,是成熟的后型号版本,而非早期的试验品。 早期的地狱猫装备六挺127毫米勃朗宁航空机枪,而后期型号则升级为四挺127毫米机枪加上两门20毫米航空机炮,火力凶猛无比。 这一次,平野胜男和第六飞行师团,算是踢到钛合金钢板上了! 第279章 制空权到手,舰炮轰击! 制空权到手,舰炮轰击! “八嘎!他们的爬升速度怎么会这么快!” 平野胜男眼睁睁看着一架地狱猫,在一串精准的短点射后,轻松点爆了一架一式战机后,猛拉操纵杆急升脱离。 他拼命推油门,死命拉杆,却只能徒劳地看着那架地狱猫越飞越远,气得他差点把操纵杆掰断。 地狱猫卓越的爬升能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八嘎!我一定要击落你!”连续目睹部下战机被击落,平野胜男彻底上了头。 他死死咬住前方一架地狱猫,瞄准镜套住目标,狠狠按下了发射钮! 一长串炽热的子弹呼啸而出!前方的地狱猫”机翼上瞬间爆开一排密集的弹孔! 平野胜男心中一喜,以为对手即将坠毁。 然而,那架地狱猫只是微微一颤,机翼上多了些蜂窝般的孔洞,竟依旧保持着稳定的飞行姿态,丝毫没有坠落的迹象! “纳尼?!”平野胜男震惊了。 这又是地狱猫的可怕之处——惊人的生存能力和结构稳定性! 低推重比换来了更大的机翼面积和厚重的装甲防护,使得整架飞机异常坚固。 在原本的时空里,地狱猫就是小鬼子飞行员的噩梦,许多被重创、冒着浓烟的战机,仍能顽强返回航母。 短暂的震惊过后,是更加汹涌、几乎要吞噬理智的狂怒和屈辱感! 堂堂帝国陆航精锐,居然连一架受伤的敌机都奈何不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八嘎!我一定要把你打下去!哪怕追到天边!” 平野胜男彻底红了眼,猛推油门到底,不管不顾地持续爬升追击。 却未曾察觉,高度计指针已悄然滑过三千米刻度。 四周的云层愈发浓厚,冰冷的水汽开始凝结在挡风玻璃上,视野正被一片白茫茫的迷雾迅速吞噬! 在地狱猫舰载机的座舱内,这名天朝飞行员微微扭头瞥了一眼身后紧咬不放的一式战机,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放在推进杆上的手再次用力压下,地狱猫的发动机发出低沉的怒吼,整架战机猛然加速,再次向上空疾冲而去。 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敌机,平野胜男心中焦急万分。 当高度攀升至四千米左右时,前方的地狱猫突然从爬升姿态转为平飞。 平野精神一振,立刻想要操控战机改变姿态,却发现单手操作异常困难。 他不得已双手紧握操纵杆开始拉升。当他勉强也进入平飞状态时,占据高度优势的地狱猫早已盘旋一圈,从侧面俯冲而下! “该死的!我一定会击落你!”平野胜男咬牙切齿地嘶吼。 话音未落,他眼中便充满了惊恐,地狱猫的俯冲速度实在太快了! 作为一款最大平飞速度仅六百多公里每小时的战机,为何能获得“亚音速”的性能称号? 原因在于其惊人的俯冲速度。 在那个时代,能获得此称号的战机,平飞速度普遍接近680公里每小时。 地狱猫虽未达标,却因其俯冲性能而获此殊荣! (请) 制空权到手,舰炮轰击! 当它进入俯冲时,速度可飙升至惊人的每小时860公里。其坚固的机体结构为高速俯冲提供了强有力的保障。 在平野胜男惊恐的注视下,一排排机枪子弹和致命的20毫米机炮炮弹狠狠扫射在他的座机上。 “轰!” 一声轰然巨响中,这位陆航宣告了他们的身份,这是空军部长王康调遣前来支援的一个空军师。 两百多架p-47战机的到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小鬼子的第六飞行师团这下慌了神,原本就被地狱猫折腾得七零八落,这会儿更是兵败如山倒。 三百多架一式战机,最终逃回去的不足百架。 舰队旗舰的指挥室里,陈季良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已是下午两点多。 舰队早已抵达台省西海岸,之前制空权未定,贸然登陆就是送死。 现在,头顶的威胁终于被肃清。 他转向通讯官,声音沉稳有力:“给海军陆战队司令周鑫发电,制空权已夺,即刻发起登陆!” 命令如同无形的电波,很快就传遍整个舰队,一艘艘登陆艇开始从舰队后方加速向前。 第四舰队所属的一艘战列巡洋舰也开始向岸边靠近。 在这场登陆战中,它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为登陆部队,提供强大的舰炮火力支援,这也是战巡在二战中最核心的战法。 与战巡同步前进的,还有第四舰队中的巡洋舰和驱逐舰。同样肩负着为海军陆战队提供炮火支援的重任。 不同类别的军舰,其主炮口径和射程各不相同,承担的支援任务也各有侧重。 有效的炮火支援,不仅要压制滩头阵地上的敌军,更要阻断其后方增援部队,特别是敌方炮兵的增援路线。 若不能压制源源不断的增援,登陆战将陷入苦战。 第280章 巨炮逞凶,登陆战启! 巨炮逞凶,登陆战启! 战巡和战列舰的主炮,凭借其巨大的威力和射程,在登陆部队抵岸前便对敌方纵深阵地和坚固工事进行毁灭性的覆盖炮击。 当登陆部队靠近滩头时,巡洋舰则利用其重炮对暴露的敌军火力点和集结区域进行更精确、更猛烈的打击。 而灵活的驱逐舰,则主要负责前沿的火力压制,以及为登陆中的海军陆战队提供即时的、精确的点目标火力支援,如摧毁碉堡、机枪阵地等。 此刻,战巡抵达射击阵位。 巨大的炮塔缓缓转动,炮口高高扬起指向海岸。 炮塔内,炮手熟练地进行着最后的射击诸元装定和调试。 当调试完毕后,战巡上的主舰炮以及副炮开始依照顺序进行炮击。 【为了避免齐射产生的巨大后坐力对舰体结构造成损伤,并保证射击精度和持续火力,大口径舰炮通常采用炮塔或火炮轮流射击的方式,而非同时齐射。】 “轰轰轰!” 福山晴太攥着望远镜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发白。 作为驻台省的三个守备旅团长之一,他此刻却像被霜打的茄子。 麾下这个由小鬼子军官和台省本地士兵组成的旅团,本是小鬼子几十年文化入侵的成果,可眼下那些所谓的成果,正被无情碾碎。 “八嘎!这是舰炮!战列舰的舰炮!”福山晴太声音里带着哭腔,把望远镜重重摔在桌上。 远处,战列巡洋舰上巨大的主炮持续轰鸣,381毫米口径的炮弹不断砸向海岸上的鬼子阵地。 每一发炮弹落地,都在阵地上砸出一个骇人的巨坑。 威力巨大的好处在此刻显露无遗,每一次爆炸都能给小鬼子带来惨重的伤亡。 无数小鬼子被炸得人仰马翻,身体像破布娃娃般被高高抛起,又重重摔落。 更有甚者,身处爆炸核心,瞬间便化作漫天血雨碎肉。 福山晴太看着这惨烈的景象,心口就像被重锤一下下砸着。 可噩梦还没结束,突然,一阵沉闷的发动机轰鸣声由远及近,那声音大得盖过了舰炮的怒吼。 他抬头望去,只见远处云层中隐隐约约出现一队机群,虽然云层厚重看不清全貌,但光看那庞大的轮廓,就知道来者不善。 小鬼子阵地后方的防空炮火仓促响起,密集的黑色烟团在半空炸开。 通常情况下,千米以上高空由防空炮负责,千米以下则由防空机枪封锁。 【两者射界不同,无法互相替代,这也是为何两种防空武器同时存在的原因】 不过这时候,在一架 b29超级空中堡垒里。 戴着飞行帽、挂着通讯器的机长盯着上方的爆炸云团,皱起了眉头:“降低高度至五百米,准备投弹!” 旁边的飞行员立刻拉下推进杆,打开按钮盖子。 六十多架b-29重型轰炸机纷纷钻出云层,降低高度。 小鬼子的防空火力虽不算顶尖,但覆盖式的射击依旧是威胁。 所以没必要冒险钻进云层,不然指不定会造成额外的伤亡。 (请) 巨炮逞凶,登陆战启! 当轰炸机降到五百米左右,小鬼子的防空炮就抓瞎了,炮弹全都射进空无一物的空气里。 紧接着,机群的弹仓舱门轰然开启,一枚枚航空炸弹就像下饺子似的,密密麻麻地砸向地面。 “轰!轰!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连成一片,整个地面都跟着颤抖起来。 一团团硝烟夹杂着泥土、石块冲天而起,小鬼子的阵地瞬间成了一片火海。 半地下的掩体指挥部里。 福山晴太看着这人间炼狱般的场景,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声音干涩:“给青木师团长阁下发电,请求战术指导!” 青木健太,正是小鬼子驻台省第62师团的中将师团长。 目前,小鬼子在台省驻扎着第62、63、64三个师团,以及三个守备旅团。 郑树坐在一辆两栖突击坦克的舱内,怀里抱着一支h241全自动步枪,嘴里叼着半截香烟。 王铁头就挨在他旁边,同样叼着烟,神情显得比上次在暹罗时轻松不少。 实战确实是检验部队战斗力的最好方式,上一次在暹罗的登陆战,让王铁头这个新兵蛋子打出了自信。 “班长,这次阵仗真不小啊!”王铁头指着天上呼啸而过的b-29机群,咧嘴笑道,“连超级空中堡垒都出动了!” “你小子懂个屁!”郑树翻了个白眼说道,“待会儿都机灵一点!小鬼子可不是暹罗军! 暹罗兵软蛋,枪又差,一冲就垮。小鬼子不一样,咬人狠着呢!待会儿看到苗头不对,别傻愣着往前冲,赶紧呼叫支援!” 王铁头拍了拍手里的步枪,大大咧咧地说道:“班长,你就放心吧!早听说小鬼子厉害,可咱这装备也不差啊!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 郑树刚想再叮嘱几句,突然,坦克前方的两挺重机枪和速射炮“突突突”地响了起来。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所有人注意,准备登陆!坦克一停,立刻翻出去,别在原地磨蹭!向小鬼子阵地冲!” 与此同时,小鬼子的炮兵也开始还击。 炮弹呼啸着砸落海面,掀起一道道浑浊的巨大水柱。 “嘭!”两栖突击坦克的履带重重压在沙滩上,留下两道深深的印记。 “快!出去!都给我出去!”郑树像换了个人一样,一把抓住身边的士兵就往外推,王铁头也被他推得一个踉跄翻出坦克。 可他们刚落地,一排排子弹就扫了过来,王铁头赶紧一个翻滚躲开。 还没等他爬起来,几发迫击炮弹又在不远处炸开,猛烈的气浪和飞溅的沙土压得他抬不起头。 一股憋屈感瞬间取代了之前的轻松,这和暹罗登陆时摧枯拉朽的情形完全不同,想象中的碾压并未出现。 “迫击炮手!火力压制!” “通讯兵!呼叫舰炮支援!坐标……” 郑树嘶哑的吼声在不远处响起,像一根定海神针,让有些慌乱的王铁头心头稍安。 第281章 抢滩登陆,站稳脚跟! 抢滩登陆,站稳脚跟! “噗噗噗!!” 一排子弹啃在郑树前头的烂泥里,土星子崩得老高。 “妈的!空军的兄弟活儿没干利索!小鬼子火力还这么猛!通讯兵!你他妈死哪儿去了?给老子叫空中支援!”郑树吐掉嘴里的沙子,破口大骂。 “已经呼叫了!”远处传来通讯兵的回话。 郑树这才松了半口气,把脑袋往上蹭了蹭。 只见远处被舰炮犁过的小鬼子阵地上全是人影,正冒着炮火往工事里扑,抢着架家伙。 “操!小鬼子援兵!迫击炮!给老子压住他们!”郑树嗓子都喊劈了。 “小鬼子的援军怎么来得这么快?”周鑫放下望远镜,眉头紧锁,“给空军发电,把看到的情况发过去! 让他们对鬼子阵地再来一次覆盖轰炸,掩护我们进攻!” 小鬼子的增援速度远超他的预料。 他原以为之前的轰炸至少能为部队争取十到二十分钟,足够站稳脚跟,等待后续登陆部队跟上。 谁知登陆部队才刚踏上沙滩,小鬼子的援兵就已经涌上了阵地。 “师团长阁下,海滩阵地上的守备 抢滩登陆,站稳脚跟! 占尽了海空优势,火力能把山头削平,结果两个多钟头过去了,登陆部队还被死死按在滩头吃沙子? 这跟他预想中摧枯拉朽、高歌猛进的剧本差了十万八千里!这脸打得啪啪响,他能不火吗? 很快,俯冲轰炸机一架接一架从航母甲板窜出去。 远处云层里,一百二十八架 b29重型轰炸机组成的钢铁编队,正像乌云般压过来。 航空炸弹、舰炮炮弹…不要钱的砸在小鬼子阵地上,爆炸声震得人骨头都发颤,整个滩头阵地瞬间被黑烟和火光吞没。 趴在沙滩上,感受着大地的震动,郑树松了一口气。 “娘的…刚才那阵势,小鬼子是把他姥姥的嫁妆炮都搬出来了吧?”他心有余悸地嘀咕。 刚才鬼子的火力之猛、之精准,远超当年在天朝本土交手时的水平。 看来被赶回老家这几年,这帮矮冬瓜没闲着,是真下了血本攒家底了。 “都他娘的趴着孵蛋呢?等小鬼子给你发勋章?” 轰炸的余波刚过,郑树猫着腰从沙地里蹦起来,一边拉扯着自己班里的士兵,一边大声吼着。 “起来!都给老子动起来!趁他病,要他命!跟我上!” 周围的排长、班长们也纷纷从沙坑里探出头,用各种腔调的吼声招呼着自己的兵。 在密集轰炸的掩护下,海军陆战队终于能直起腰杆往前冲。 轻重机枪手赶紧找掩体架枪,可算不用憋屈地窝在两栖坦克里当活靶子了。 当郑树带着人冲到离鬼子阵地不到五十米时,轰炸刚好停止。 “冲进去!剁了小鬼子!”郑树嘶吼着,第一个跳进了被炸得稀烂的鬼子工事。 士兵们像下饺子一样跟着涌了进去。 工事里一片狼藉,横七竖八躺满了鬼子尸体,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刚才鬼子是用凶猛的火力把登陆部队压得够呛,可也结结实实吃满了炸弹,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 “快!重机枪!轻机枪!速射炮!都给老子找地方架起来!迫击炮组,找好炮位,等后续部队上来!” 一个军官在几乎被炸平的阵地上穿行,嘶吼声不断。 第一批冲上来的天朝士兵,满打满算也就两个营。 他们的任务不是推进多远,而是像钉子一样,在这片滩头阵地上牢牢楔进去一颗钉子,死死守住这个桥头堡,等待后续大部队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小鬼子一看阵地被撕开个口子,还被天朝兵站稳了脚,哪肯罢休? 一波接一波的反扑像潮水一样涌来,想把天朝军队赶回海里。 但这注定是痴心妄想!天上盘旋的俯冲轰炸机可不是摆设。 在空军的配合下,后续登陆部队源源不断涌上海滩,以这个突破口为支点,渐渐撕开防线。 等两个团的兵力成功登陆时,夜幕已经悄悄落下。 不过没人在意天色,毕竟敢在下午发起登陆战,就没打算躲开夜战。 第282章 鬼子反扑,偃旗息鼓! 鬼子反扑,偃旗息鼓! “咻咻咻!” 一枚枚照明弹刺破夜空,绽放出比烟花更为刺眼的白光。 惨白的光芒瞬间将大地照得透亮,小鬼子身上那土黄色的军装顿时无处遁形。 “轰隆!轰隆!” 紧接着,一团团爆炸的烟云冲天而起,如同凝固的黑色巨柱。 海军陆战队的士兵们沿着长达三公里的战线拉开散兵线,向小鬼子阵地发起冲锋。 郑树这会儿正趴在地上,麻利地给自己的h-241步枪换上弹匣。 他翻过身,仰面朝天地躺了那么两秒钟,狠狠吸了两口气,然后猛地一骨碌爬起来,猫腰就蹿到了一棵树干后面。 几乎同时,“噗噗噗”一排重机枪子弹就跟长了眼睛一样,全招呼在他刚才的位置前方,打得木屑乱飞。 “呸!”郑树狠狠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的道:“狗日的小鬼子,火力变猛了!” 以前那会儿,小鬼子抠门得很,重机枪可是稀罕玩意儿,一个中队里能有个两到四挺,那都算地主老财了。 小队想都别想,没那配置!可眼下这火力密度,郑树凭耳朵都能估摸出来,几乎翻了一倍! “轰!!!” “轰!!!” 突然,两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猛地灌入郑树耳中,连脚下的地面都随之震颤起来。 这动静,不用猜,准是战列巡洋舰主炮在发力! 爆炸的冲击波刚过去,烟尘还没散尽,郑树厉声吼道:“快!别他娘的愣着!趁现在冲上去!撕开小鬼子的防线!” 命令一下,无数海军陆战队员从掩体后跃出,向着小鬼子 鬼子反扑,偃旗息鼓! 三十六集团军还在海上飘着,咱们海军陆战队的突击团,半小时前刚登陆。” 现在海军陆战队投入的是两个整师和一个新组建的突击团。新兵营里还有一个半师在训练,尚未形成战斗力。 周鑫摆了摆手,目光依旧钉在沙盘上:“登陆多少兵,眼下倒不是最打紧的了。现在这盘棋的关键,是能不能砸开第二道防线!”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沙盘上,“第一道防线屁大点地方,纵深太浅,就一公里多点,根本展不开手脚! 只有拿下第二道,再往前拱他个五公里,咱们才算真正有了回旋的余地!” “轰隆!” “轰隆!” “轰隆!” 突然,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从前线方向传来。 周鑫和杨楠这两位身经百战的老将,耳朵一动,立刻分辨了出来,这是航空炸弹! 但凭这爆炸的威力判断,绝不是自家空军的手笔。 因为天朝的轰炸机,无论是b29、b24还是蚊式,携带的炸弹最轻也得一百二十公斤往上,普遍都是两百多公斤的重家伙。 可眼下这爆炸声,动静小了不少,听着就像是……轻型航弹? 周鑫和杨楠两人几乎是同时愣了一下,面面相觑。 啥情况?空军改性子了?王康那小子不是整天嚷嚷着要挂大家伙吗?怎么玩起小摔炮了? “报告!”一名参谋刚放下电话,急步跑来,“前线急报!是鬼子轰炸机出动,轰炸我攻击部队!如今攻击被打退,部队正在重新组织下一波进攻!” “小鬼子轰炸机?啧!”周鑫懊恼地一拍脑袋,“大意了!光顾着地面,忘了这茬!晚上咱们的飞机不好起飞,黑灯瞎火的容易撞山! 可小鬼子仗着熟悉地形,倒也能凑合着飞起来丢炸弹了!他娘的,失算!” “我看,攻击先停了吧!”杨楠转向周鑫,果断建议,“巩固现有阵地,等后续部队上来。 明天天一亮,再配合着空军,一鼓作气把这乌龟壳子给掀了!晚上跟小鬼子拼消耗,不划算!” “嗯!有理!”周鑫立刻同意,“传令!全线暂停攻击,原地巩固阵地!告诉前线的弟兄们,把脑袋缩好,别让小鬼子的白捡了便宜!” “是!” 海军陆战队的攻势暂时偃旗息鼓。 然而,在小鬼子第62师团的指挥部里,青木健太的脸色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师团长阁下,今日我军伤亡极为惨重,玉碎七千四百五十余人,受伤四千五百余人,另外骑兵大队在白天遭遇天朝空军覆盖式轰炸,损失…损失过半!” 一个参谋官手里捏着份报告,小心翼翼地站在他旁边,声音越念越小。 “纳尼?!为什么玉碎的勇士数量,竟然会比受伤的还要多?!”青木健太猛地转身,语气冰冷。 通常情况下,伤员数量应远大于阵亡者,眼前的数据却反了过来。 “师团长阁下!”参谋面露苦色:“天朝人投掷的都是重磅航空炸弹,爆炸威力极其恐怖! 但凡在爆炸范围内的勇士,瞬间就玉碎了,几乎没有受伤的机会!” 这句话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砸在了指挥部的每一条狗的心头上。 第283章 海战前夕! 海战前夕! 海军陆战队停止了攻击,可小鬼子那边儿愣是没动静,连个冷枪都没放!这可把周鑫给整不会了。 要是让他这会儿给小鬼子的战争表现来个总评,周鑫八成会说:这帮家伙,这场仗打得吧,整体上还算凑合,可偏偏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错就错在,晚上太他娘的安静了!他们居然没趁着夜色摸上来! 在周鑫看来,白天是海军陆战队的主场,火力猛,工事也硬实,小鬼子想硬碰硬?门儿都没有! 可晚上不一样啊,黑灯瞎火的,他们那些小短腿儿灵活的优势就显出来了,更重要的是,晚上他们的轰炸机敢飞出来支援啊! 这本该是他们翻盘或者至少狠狠咬一口的黄金时间。 可偏偏,小鬼子就在这节骨眼上犯了老毛病!该动的时候缩了,该狠的时候软了。 翌日,天没亮透,周鑫就起来了。 这会儿他正杵在外头,身上就一件军绿色的长袖,手里头攥着个折叠钢叉,稳稳当当地叉着俩大白馒头,嘴里正嚼着。 最绝的是,左手手指缝里还夹着一根烧了一半的香烟。 旁边路过的士兵看了,心里直犯嘀咕:司令这吃法儿……香烟就馒头?啥味儿啊这是?新式提神餐? “司令,琢磨啥呢?”一个声音传来,是杨楠溜达过来了。 这位手里头的家伙事儿也挺别致,一根老长的木棍子,上头串着半条烤得焦黄的鱼,鱼皮还滋滋冒着油星儿。 周鑫抬头瞅了他一眼,眉头一挑:“你小子,大清早的啃鱼?哪来的?” “昨儿炸弹落海里炸懵圈了不少,今早退潮,全搁浅滩上了。弟兄们看见,顺手就捡来烤了!”杨楠把鱼往前递了递,“喏,尝尝?” 周鑫摆摆手,显然对这海鲜早餐没啥兴趣。 他转身望向海面,还能看到登陆舰吭哧吭哧地往岸边靠,可奇怪的是,这些船光靠岸,却不往下放人。 为啥?明眼人都知道,现在滩头上人挨人,装备堆装备。 要是小鬼子这会儿突然清醒了,甩过来几排炮弹……那场面,光想想就够后勤部长哭晕在厕所了。 “不能再等了!”周鑫收回目光,沉声说道:“命令部队立刻进攻!让突击团把坦克全给老子顶上去! 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捅穿小鬼子的 海战前夕! 坦克车身猛地一颤,硝烟散去,只见那厚实的斜面装甲上,只留下个乌漆嘛黑的印子,连个坑都没砸出来。 坦克舱里头的乘员估计被震得七荤八素,缓了十几秒才重新发动。 “轰隆!!!” 可紧接着,旁边一辆t34就没那么走运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辆坦克瞬间被一团橘红色的烈焰吞噬,钢铁碎片裹挟着黑烟四下飞溅。 这是小鬼子的二式57毫米反坦克炮,也叫速射炮。 这玩意儿穿甲威力比一式47毫米稍强点,角度刁钻就能打穿t34的斜面。 不过小鬼子造得少,主力还是一式47毫米。 “反坦克炮!!!” 一个中尉军官躲在坦克后面,顶着横飞的弹片,扯着嗓子怒吼,“迫击炮呢?!迫击炮死哪儿去了?给老子把他们端了!” 一辆宝贵的铁疙瘩就这么没了,搁谁谁不上火? 其实根本不用他通知,后头的迫击炮兵已经在搜寻目标了。 坦克也转动炮塔,寻找威胁最大的反坦克炮。 “呜!咻!” 就在这时,尖锐的呼啸撕裂空气,一枚航空炸弹精准地砸在小鬼子阵地上。 “轰!!!” 刚才那门嚣张的反坦克炮,连同炮组一起,瞬间灰飞烟灭,只留下一个冒着热气的巨大弹坑。 “呸!”一个猫在掩体后的上尉连长狠狠啐了一口唾沫,麻利地给手里的家伙换上新的弹匣,嘴里骂骂咧咧:“他娘的!今天这海军是咋回事? 都日上三竿了,舰炮支援呢?喂鱼去了?还是昨晚上喝高了,现在还没醒?” 他哪知道,海军不是不想支援,而是跟小鬼子的舰队杠上了。 舰桥上,陈季良放下望远镜,声音冰冷,“命令!所有舰载机!战斗机、俯冲轰炸机、鱼雷攻击机!全部升空!目标:小鬼子特混舰队!!”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另外,立刻给空军部发电,请求增援!小鬼子很可能会派他们的陆航来搅局! 告诉他们,请务必保证我方空域安全!今天,老子要亲手送这帮东洋鬼子的舰队,下!海!喂!鱼!” 随着命令下达,一架架战机呼啸着从航母甲板冲天而起。 几十海里之外,小鬼子的特混舰队正在逼近。 这支舰队的司令官,正是小鬼子海军中炙手可热的少壮派将领,山口多闻。 如果说小泽治三郎是倭国航母战术的理论家,山本五十六是坐镇高层的战略推手,那山口多闻就是最激进的行动派。 他和草鹿龙之介,被并称为小鬼子海军最有前途的两颗将星。 此刻,双方将领在旗舰的舰桥上,不约而同的望向了对方的方向。 一场决定这片海域归属的碰撞,即将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