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河后,暗恋寡嫂的弟弟和肩挑两房的丈夫都疯了》 第1章 第1章 我和丈夫陆启明的金店开业那天。 突然窜进来一伙戴着面具的劫匪,拿着斧头在店中抢劫。 陆启明毫不犹豫的把我推了出去,然后护着他的寡嫂从后门溜走了。 我被几个劫匪按在玻璃门上,当着街上所有人的面,轮流对我进行侮辱。 警笛声响起,劫匪四散而逃的时候,我下面已经是一片泥泞,脚下是一滩血水。 爸妈看到我的惨状哭得撕心裂肺,弟弟王耀阳为我披上外套,猩红着眼睛赶走了围观的人群。 他跪在警局门口,请求他们一定要抓住这帮罪犯,还找来最好的医生救我。 昏迷前,我听到了王耀阳和陆启明的谈话: 「那些人已经拿钱走了,不会有人知道他们是被你收买故意去羞辱我姐姐的。你要是想照顾玉珍姐可以直接说,为了她,我可以劝姐姐同意你肩挑两房,何必要做这么绝。」 「王琦那么傲气,怎么会同意我肩挑两房照顾嫂子,只有让她没了清白,她才会老实,以后多让着嫂子。」 王耀阳痛心疾首,「要不是因为玉珍姐被村里光棍下了春药,被你趁虚而入…她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我怎么也不会帮你伤害我姐姐的。这辈子我娶不到玉珍姐,只希望你能好好对她。」 「虽然对不起你姐,但为了玉珍的名声我也只能这样做了。」 王耀阳满脸严肃的说道,「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我姐姐。」 「放心,我只是为了完成我哥的遗愿。我爱的人只有你姐姐。」 他们三言两语就定下了我被迫接受丈夫肩挑两房的命运。 我咬破嘴唇,用仅剩的力气摔碎了结婚时陆启明送我的手表。 这样带着血泪的爱情和亲情,我全都不要了。 1. 我的手术整整做了7个小时。 「幸好送来的及时,虽然难产大出血,但好在孩子保住了。」 孩子没事的消息却让王耀阳和陆启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老婆以后还能不能生孩子」 医生摘下口罩,叹了口气。 「你老婆子宫受损严重,你们怕是只会有这一个孩子了。」 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陆启明就俯下身,双手死死捂住孩子的脸。 「你干什么」 医生震惊的瞪大了双眼,王耀阳走上前撕扯着他。 陆启明满脸扭曲,额头青筋暴起,手上的力气却丝毫不减,直至那孩子再无任何挣扎。 「王琦不能有孩子,玉珍会难过的。」 想到大着肚子的李玉珍,王耀阳无力的垂下了手。 「这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就算你老婆被人给当街侮辱了,你也不能拿孩子撒气啊!你知不知道你老婆为了生下这个孩子,几乎没了半条命,现在还没度过危险期!」 可医生的质问却没有让陆启明有丝毫的愧疚。 「我永远都不会嫌弃我老婆。」他满脸痛苦,「只是我答应过大哥,要好好照顾嫂子。她别无所求,只想让她的孩子继承我的事业,我也没办法。」 他轻轻吻着我的手背,「老婆,你会理解我的对吗以后我和嫂子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 王耀阳别开眼,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塞进医生手里。 「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是死胎,你明白吗」 医生的目光粘在钞票上,吞着口水点了点头。 「您多费心,我老婆不能有任何事情。」 他抓着我的手语气坚定,「老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弥补你的。」 「姐你放心。」王耀阳跪倒在我床边,「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姐夫也不行。」 我紧闭着双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让我承受这些伤害和痛苦的人,正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信任的两个人。 看起来对我呵护备至两个人,却在接到他李玉珍的电话,说自己第一天到纺织厂上班,想让他们两个人陪自己一起去时慌了神。 多讽刺,刚刚还甜言蜜语说会一直陪着我的两个人,现在满心满眼却只有李玉珍。 「我就不去了。」陆启明对着大哥大叹气,「放心,纺织厂的厂长和我关系很好,我提前和他打过招呼了,他会好好照顾你,也会给你分配一个清闲的车间,不会会让你累到的。」 王耀阳也凑到大哥大旁温柔的说,「我也不去了。墙角那辆凤凰牌自行车是我买给你的上班礼物,你喜不喜欢」 「我已经看好了纺织厂旁边的一套房子,你随时都能搬过去住。你现在怀着我的孩子,我怎么舍得你那么辛苦」 「孩子出生要用的所有东西我都已经备好了。」王耀阳笑着说,「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咱家的大宝贝。」 「可惜现在王琦还没脱离危险期,我们走不开。」 两个人一唱一和,遗憾的说道。 他们第一次为我让步,可我却觉得苦到了心底。 原来他们也可以为一个女人这样积极上心。 为她安排厂里的工作,给她准备全新的电动自行车。 布置好舒适的楼房,提前准备的婴儿用品。 可我呢 嫁给陆启明整整三年,他还是个穷小子的时候,三转一响凑不齐,只给了我一块破旧的手表做聘礼。 婚后我伺候婆婆,又陪着陆启明风里来雨里去的练摊,好不容易才打下这万元户的家底。 我想起刚怀孕问陆启明喜欢儿子还是闺女的时候,他敷衍的笑容。 敷衍是因为知道无论怎样,我这个孩子都会是个死胎吗 笑是因为想到了李玉珍肚子里那个孩子吗 我身下的血浸透了床单,我在周围人的抢救声中晕死过去。 2. 再睁开眼,王耀阳和陆启明双眼通红的围在我的病床边。 见我醒来,两个人眼中瞬间闪过惊喜。 「老婆,感觉怎么样全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陆启明这个向来坚强的汉子,此刻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姐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王耀阳满脸自责,抬手就狠狠扇了自己几个耳光。 我强压下喉间的腥甜,咬着牙说道,「不怪你们,我只怪我自己。」 只怪我自己,错信了伪装的爱情,轻信了伪善的亲人。 两个人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磕磕巴巴的说道。 「老婆,医生说孩子受到剧烈的撞击,在腹中就胎停了,你在生产的时候大出血以后都不能再有孩子了。」 「你别怕,我和耀阳都已经打点好了,没有人敢对你说三道四,我更不会嫌弃你的。老婆,我永远爱你,我只有你就够了。」 「如果你觉得寂寞,我们可以领养一个孩子。」 陆启明满眼疼惜,轻轻抚摸着我的发丝。 我无力的扯了扯嘴角。 领养一个孩子 李玉珍肚子中的那个吗 为了一个野种,你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我凭什么要忍着恶心养你们的私生子 「不用了,我只要我自己的孩子。」 我眼眶泛红,哀求的看向他们,「我只想亲眼看看我的孩子,让我看他一眼好不好」 陆启明和王耀阳眼中尽是为难,「怕你看见死胎难过,昨晚就已经好好的安葬了。」 「老婆,不要让我们的孩子死后都不得安宁,你要振作起来,好不好」 我声音哽咽,近乎崩溃的哀求道,「带我去见见他,我只求你们这一件事儿行吗」 王耀阳握住我的手,「姐你别这样说,你不管什么要求,我们都会答应你的。」 两个人一边甜言蜜语的哄着我,一边招呼医生为我打下镇定剂。 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冷静下来,却不知道我此刻的心痛根本不是药物能够抹平的。 「昨天的事我妈知道了,估计现在正在来的路上,她说话难听,我不想夹在中间为难,一会儿我就先走了。」 「我也已经告诉爸妈,那伙罪犯是姐姐在外面不检点惹来的。他们这会儿觉得对不起你,应该会同意你肩挑两房。」 我被禁锢在床上,听着他们的对话,心像被千万根针扎的密密麻麻的疼。 他们两人前脚离开,后脚婆婆和我父母就赶了过来。 我的丑事儿在小镇上传得沸沸扬扬,婆婆气势汹汹,叉着腰指着我骂道。 「你个臭不要脸的小骚货,要不是你在外边发骚,怎么会引来那伙人」 「亲家母,您消消气,都是我们教养无方,让她做出这样的丑事儿,但他也刚掉了一个孩子,您看她已经遭到报应了,就别太计较了。」 妈妈满脸堆笑,朝着婆婆哀求道。 婆婆朝我狠狠啐了一口,「自己不检点,还害死了我的大孙子,听说以后都不能生了,要这样的儿媳妇有什么用」 「搁我们那会,她这样的荡妇是要浸猪笼的!」 婆婆挥了挥手,身后几个年轻的后辈围了上来。 「把她拖出去!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荡妇的骚样!」 几个早就对我起歪心思的男人趁机对我上下其手,不顾我的惨叫,将我从床上一路架到医院门口。 周围很快挤满了人,谩骂、嘲讽和唾弃,如同一把把利刃错刺向跌坐在地上的我。 报警,帮我报警......」 我蜷缩着身体,双手紧紧护着头。 可是周围的人只是冷漠围观,对我指指点点。 「听说她在外面勾搭人,给家里惹来了祸事,被当众给......啧啧,可刺激了。」 「说是玩的太刺激,连孩子都没保住,难怪人家婆婆这么生气。」 我的目光落在人群外的父母身上,「爸......妈......」 我衣衫凌乱,死死的抓住胸口,只想求父母为我撑腰。 等来的只有一记重重的耳光。 落在我脸上的同时,也把我心底的希望打碎了。 「我没你这么丢人现眼的女儿!」爸爸气得满脸通红。 「爸,我没有!」 我近乎崩溃的朝他嘶吼道,「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我的手指在地上抓出几道血痕,泪眼斑驳,却只看到父母决然离开的背影。 「你要是还有一点羞耻心,就应该自我了断,保住名声!」 我猛吐出一口鲜血,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为什么都要让我去死呢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陆启明从人群后冲了出来,一把抱起近乎晕厥的我。 「够了!不许你们伤害王琦!」 他满脸的坚决,似乎真的愿意为我和婆婆抗争到底。 「妈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王琦我和你说过,我只爱她一个,就算她不能生育,就算她被别的男人侵犯过,我都不在乎!」 「你是要气死我!」 婆婆被气得浑身发抖,脱下布鞋就朝他身上砸去。 「一个失了贞洁还不能生的荡妇而已,哪里配得上你」 「我已经答应您肩挑两房了!玉珍快生了,陆家不会断根!您还不满足吗!」 婆婆怒不可遏,手下的力道越来越大。 陆启明用身体护住我,默默承受着婆婆的怒火。 他满脸担忧,仿佛还是那个爱我入骨的陆启明。 我却满心都是绝望,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 「我配不上你了。」 我在婆婆恶狠狠的眼光中开口,「我同意你肩挑两房。」 我盯着丈夫,迎着他犹疑的目光说道,「我不能生孩子了,肩挑两房本就是祖例,你们陆家的血脉不能断在我手上。」 我惨然一笑,「祝你和嫂子,多子多福。」 丈夫把我拽进怀中,身体微微发颤,不知是因为对我的深情,还是因为即将和嫂子双宿双飞的期待。 「老婆,别瞎想。我和嫂子只是为了不断送陆家的血脉,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下半辈子我们好好过。」 我麻木的靠在他怀中。 下半辈子没有了。 陆启明,我的心已经和孩子一起死了。 3. 出院回到家,却发现自己亲手布置的卧室已经面目全非。 我的东西被挪到了挨着牛棚的杂物间,空气中传来刺鼻的牛粪味。 我忍不住干呕起来,腹下的刀口一阵抽痛。 李玉珍娉娉袅袅的走了进来,她嗑着瓜子满脸得意的说,「怎么了,弟妹」 我眉头紧锁,「这是什么意思」 我摇摇头,「算了,不重要。大夫开的药在陆启明那里,我的伤口崩开了,需要换药,麻烦嫂子帮我叫一下他。」 她呸的吐出一块瓜子皮,冷笑道,「弟妹的心眼儿就是多,你不就是想把陆启明骗过来告状,没用的。」 「像你这种千人骑的烂货就配住在牲口棚,让你搬来这住,婆婆和陆启明都同意,卧室当然是留给我和陆启明住。」 她得意的挺了挺孕肚,「毕竟我肚子里怀的可是陆家的独苗,你别想装可怜。实话告诉你,陆启明嘴上说不介意,其实心里可嫌你脏了!」 我的头仿佛被重锤猛击,李玉珍见我面色惨白,得意地哼着小曲儿离开了。 「还以为自己是原来高高在上的万元户老婆,你的那些破事儿村里谁不知道!你爸妈都和你断绝关系了!」 寒冬腊月,杂物间里又脏又冷,我蜷缩在湿漉漉的稻草堆上,整个人烧的意识都模糊。 门外传来陆启明和李玉珍的嬉笑声。 原来是李玉珍闹着要吃烤地瓜,陆启明正在生火。 可我透过门缝看清他烧的东西后,光着脚跑出去,疯狂的用手去抢火中的东西。 顾不上烧伤的痛楚,我看到手中被烧的乱七八糟的物品,眼眶瞬间红了。 那里面全都是我送给陆启明的东西。 从我写满少女心事的日记,到我第一次学着给他打的围巾和毛衣,全都在这。 被火烧得七零八落,就像是我和他千疮百孔的感情。 我愣在原地许久,怪不得。 怪不得我从来没见他穿过那个毛衣。 他总是甜言蜜语的说,老婆亲手打的围巾和毛衣,我怎么舍得用都好好的收起来了。 原来,这些在他心里不过是点火的工具。 我站在原地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一件一件把手中的东西丢进火里,每扔一件,回忆就会攻击我一次。 最后撕碎的是陆启明曾经亲手写给我的情书。 我曾经在无数个夜里,反复摩擦摩挲着这封信,满心都是甜蜜。 此时我亲手将它撕成粉碎,看着它被火焰吞噬,我心中明白。 我和陆启明之间所有的爱恨都随着这烟火消散了。 我疯了一般撕碎我们的结婚证,然后毫不犹豫的丢进火堆里, 说什么永远爱我,全是假的! 火光摇曳,映着我满是泪痕的脸。 陆启明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实话告诉你,我和哥哥小的时候贪玩,曾经溺水过。是李玉珍不顾危险跳到河里把我们两个救了上来。她为了救我们腿被河里的石头划破,缝了好几针。李玉珍对我和我哥有救命之恩,所以临死前王耀阳嘱咐我一定要照顾好李玉珍。」 陆启明护在李玉珍身前,「你不要再发疯了。」 看着他警惕的眼神和身后李玉珍得意的笑脸,我摇了摇头,把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其实当年跳河救下他们两个人的人是我。 可我因为体力不支晕倒后再醒来,救人的英雄就变成了李玉珍。 他大概是看出了我眼中的绝望,没再说什么。 「原来是这样。」 我颤抖着开口,声音里满是疲惫,「就算李玉珍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就算你娶她是因为你王耀阳临终的嘱托,可我做错了什么要被你这样对待」 「你为了报恩,所以找人当街毁掉我的清白,掐死我们的孩子,把我变成现在这样疯疯癫癫的样子吗」 陆启明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王耀阳也赶了过来,他手中拎着两个包裹。 我疯了一样的抢过来抖开,一个里面装着几块干瘪的杂粮馒头,另一个里面则是罐头、麦乳精和槽子糕。 不用问,干掉的馒头是我的。 贵重的那些是李玉珍的。 我捧着那几个馒头,眼泪止不住的流。 这就是我一母同胞的王耀阳给我准备的东西! 我将那几个馒头狠狠地扔在地上。 「你是我亲王耀阳!可你为了一个女人,就纵容别人百般折辱我,甚至撺掇父母和我断绝关系!你小的时候牵着我的手说会一辈子保护姐姐的话算什么我这10多年对你如姐如母的关爱算什么」 我跪在地上,声音带着沙哑。 我死死的盯着缩在陆启明身后的李玉珍,「这么拙劣的谎言,为什么他们会相信你呢」 没有人回答我,两个男人都呈防备的姿态死死护着身后的女人。 我喃喃自语。 「我明白了。」 「因为他们只是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可以毫无顾忌伤害我的理由。」 「你们两个不过是觉得,我对你们的爱永远都不会变。」 跳跃的火苗照亮了我红肿的眼眶,我释然一笑。 「我不会再把自己的真心错付在你们这两个白眼狼身上了。」 我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4. 我再次睁开眼,陆启明守在我的床边,死死地握着我的手。 「老婆,你明知道我肩挑两房是为了给家里留后,你怎么就是容不下嫂子你刚刚在院中发疯,差点把她吓到流产。」 我冷笑一声,看着他躲闪的眼睛,「李玉珍和我炫耀说,你每天晚上都要折腾她到后半夜,她是被我吓到流产,还是你们夜夜笙歌做到流产」 陆启明的身子瞬间一僵,手忙脚乱的把我拥入怀中,语气讨好的哄着我。 「我也是没办法。玉珍是我和哥哥的救命恩人,既然已经答应了肩挑两房,我总不能让她独守空房。你别生气老婆,等她生完孩子,我就再也不碰她了。」 他心疼的捧着我长满冻疮的手,「我知道你容不下李玉珍,但我真的不爱她。当初她有了我的孩子也是一个意外。寡妇门前是非多,村里的光棍都盯着她,给她下了猛烈的春药,这才不得不......反正她已经是我的人了,我总不能不负责任吧」 我气得浑身发抖,「她被光棍欺负,她有恩于你,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活该成为你们伟大感情的垫脚石吗」 陆启明猛的推开我,愤怒的吼道,「你怎么就是想不明白呢你遇到这些事是你自己倒霉,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将手中的药膏扔在我枕边,「你太小心眼了。我为了你,不仅要顶着别人骂我绿帽王八的绰号,还要在妈面前替你求情,可你心中却一点感激都没有,还在恨我。」 他指着我的手不停颤抖,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我真是瞎了眼,当初怎么会爱上你!」 「你和李玉珍比起来差远了,她当初为了救我连命都不要,可你结婚这么多年,你连对我说几句贴心话都不肯!甚至到现在你还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我苦笑,「你这话简直是可笑至极。」 「你真的这么确定当年救你和你哥的人就是李玉珍吗」 我撩起裤腿,露出小腿上狰狞的疤痕,「你就不好奇这道疤是怎么来的吗」 他对我露出一个讥讽的笑,「你不会是想说当年救我们的人其实是你吧」 我垂下头,不想让他看见我脆弱的流泪。 「你既然不信,我无话可说。」 陆启明冷哼一声,然后愤怒地摔门离开。 他才走,李玉珍就穿着厚厚的棉衣扭了进来,轻蔑的看着我。 「王琦,你看你现在这副可怜样。一个月前你还一副阔太太的样子,现在却住在牲口棚里,没有人爱你。」 「陆启明始终都嫌弃你被别的男人碰过。」她伸长脖子露出上面暧昧的红痕,「就连我有了身子不方便,他都不肯碰你。」 我闭上双眼,不想看她这副得意的模样。 我已经心灰意冷,根本不在乎她和陆启明之间的事情。 「但是我觉得,你还是从我们的生活中消失比较好,这样我才能做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李玉珍轻轻地咳了几声,房门被粗暴的撞开,几个面露淫光的男人闯了进来。 「她以后就是你们的泄欲的工具了,一定要把她看管好,千万别让她跑了。」 李玉珍捂着嘴咯咯笑着,如同恶魔的低语。 「上次匆忙,都没来得及好好感受,不过这小娘们身材还挺好的!」 我看着面前几个毁了我一切的魔鬼,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滚开,别碰我!」 我拼命挣扎,却被他们按住不能动弹。 「李玉珍,你放过我吧,我会和陆启明离婚,然后离开这里,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恐惧如潮水把我淹没,我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低声下气的求饶。 门外突然传来陆启明的声音,「你们在吵什么」 看到王耀阳和陆启明的身影,我心底燃起一丝希望。 没等我呼救,李玉珍已经柔弱的跌进陆启明怀里,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和王琦抢你,我这就离开,再也不回来了。」 「本来是好心想来劝劝王琦,没想到她早就安排好人埋伏在这儿,说要把我卖给他们。她还说......」 李玉珍语气哽咽,「只要我也被玷污了,你们就会嫌弃我,回到她身边。」 「你太恶毒了!」 王耀阳冲过来就扇了我一耳光,「你怎么能这样对玉珍姐!」 我被打得天旋地转,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你真让人恶心。」 陆启明满脸厌恶,「我和王耀阳还想带你去医院看一看,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种下这种事情。」 「李玉珍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你这个毒妇!我已经决定肩挑两房,李玉珍就是我的妻子,像你这么恶毒的女人就该受点儿教训。」 陆启明冷漠的瞥了我一眼,「我们走吧,让她和这些贼人关在一起。」 门关上的那一瞬,他对着那伙男人说道。 「她让你们怎么伤害李玉珍,你们就双倍折磨她。要是做不到的话,我就把你们亲手送到警察局。」 说完就抱着李玉珍离开了。 王耀阳摇了摇头,无视我哀求的眼神,狠狠一掌敲在我的颈后。 「姐,好好接受惩罚。」 他们安抚好李玉珍以后,对视一眼,看向了杂物间的方向。 「你说我们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王耀阳叹了口气,「怎么可能,那伙人拿钱办事儿,他雇的人怎么会伤害她」王耀阳满不在乎的说着。 「只是让她尝尝教训罢了!省得她以后还想算计玉珍姐。」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门外气喘吁吁地跑来一个大娘。 她扶着门框,磕磕巴巴地嚷道,「坏了坏了!陆启明!你老婆刚刚跳河自尽了。」 第2章 第2章 5. 看着大娘满脸焦急,陆启明不以为然的摆摆手。 「不可能!这一定又是王琦的争宠的手段。」 陆启明不屑的哼了一声,「都不要去管她,就让她在冷水里泡着清醒清醒。我倒要看看她能熬多久。」 「没错,这次姐姐做的的太过分了!」 王耀阳嘴上赞同,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河边的方向。 「明明是她自己做错事,找来恶人伤害李玉珍,又想用跳河自杀来博取同情。」 但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心底还是涌出一丝不安脚步不由得往门口走去。 「不行,万一真出事怎么办走!走!快去救人。」 陆启明心急如焚的朝着河边冲去,却被李玉珍死死抱住。 她捧着肚子,泪水夺眶而出,「王琦肯定又是在发疯,他就是想刺激我流产。就这么容不下我的孩子吗」 见陆启明和王耀阳不顾她的阻拦,仍要往河边赶,她赶忙又说,「王琦心思缜密,说不定就是在河边摆了一双鞋,根本就没有下去,就等着看你们救她......哎呦,我肚子好疼,好像受到惊吓胎动了。」 「你们两个人快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前两天才受过惊吓,怎么还四处乱跑你先回去休息一下。」 陆启明眉头紧皱,语气里满是焦急,「上次医院开的保胎药,你先吃两副,我们得先去救王琦,这会儿实在顾不上你。」 李玉珍又气又急,转而拽住了王耀阳的衣角,「耀阳,我真的好难受,你陪我去医院好不好」 王耀阳此刻看着水塘边围着的人群,眼中满是担忧与不安。 他第一次对李玉珍的撒娇置若罔闻,猛的拔腿冲向了河边。 「姐,我来救你了。」 王耀阳奔到河边,水面上飘着几缕头发。 他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一路冲到岸边,眼前的景象让他如坠冰窟。 河水中央一个身影在漩涡中挣扎,被湍急的水流冲击的不受控制,长发凌乱看不清面容,唯一能让他确定身份的就是那人扬起的手腕间,戴着妈妈送给她的银手镯。 「老婆!」 陆启明声嘶力竭的呼喊,不顾一切的要跃入水中。 就在这时一股暗流翻动,瞬间将水中的人卷入河底,消失不见了。 周围的人群冲过来死死的抱着他,不让他往下跳。 王耀阳瘫坐在地上,望着此刻已经平静下来的水面,双眼通红。 「我们在村口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 村里的几个人压着一个耳朵被撕了下来的人走过来。 「我要让你给我老婆偿命!」 「我要让你给我姐姐偿命!」 王耀阳疯了般冲过去,一拳一拳的重重打在他身上。 那人吓得瑟瑟发抖,跪地求饶,「你们放过我吧,我也是收钱办事!是你们之前雇我们伤害她的......」 陆启明满脸惊愕,几步上前猛的捏住那人的脸辨认,「竟然真的是你怎么可能!我不是给了钱让你们走得越远越好吗」 陆启明面色如纸,「是我们误会了,王琦不可能会联系这群人演戏,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她!耀阳,我们冤枉他了,还逼得她跳河自杀!」 王耀阳踉跄了一下,「我说过的不许你们再回到这里!你当我说话是放屁吗!」 「不是你们联系我......」那男人结结巴巴说道,「你们联系我回来说是......」 「救命!」李玉珍猛的哭喊起来,脚下是一滩血水,「救救我的孩子!」 她惊恐地看向那个没了耳朵的男人,「启明,耀阳,我害怕!快把他弄走!」 陆启明心急如焚,悲伤瞬间被对孩子的担忧掩盖。 他抱起李玉珍朝着家狂奔,一边走一边喊道,「快去卫生所请大夫!」 王耀阳红着眼,看着平静无波的水面,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害你的人抓出来!」 「我知道害死她的人是谁。」 我的手帕交田晓霞眼眶泛红,脚步沉重的走出来,嘲讽的看着王耀阳。 「不就是你们吗」 「现在你们满意了,你们把她和牲口关在一起,天寒地冻的,连床棉被都不给!你们知不知道,她一天天就吃一个馊了的冷馒头!」 王耀阳脸色惨白,眼神躲闪,「不可能!姐夫说过会好好照顾姐姐的!」 田晓霞冷笑一声,「现在把人逼死了,你又在装什么姐弟情深!」 她从包里拿出一封信和一封泛黄的录取通知书。 「你姐姐当年考上大学,可是家里穷,只能供一个孩子,为了你,她放弃了名牌大学的机会,像头老黄牛一样干活,供你上大学,就是这么对你姐姐的!」 「至于陆启明那个白眼狼,我想他只要见到刘叔,就知道当年救他的人是谁了!」 王耀阳眼眶泛红,指尖都在颤抖,他哆哆嗦嗦地打开那封录取通知书,眼里满是绝望和痛苦。 「你姐怕你内疚,对所有人都说自己落榜了,你从小到大像个小尾巴一样粘着王琦,她从来没有嫌弃过你,走到哪都带着你,比起姐姐她更像妈妈,可在你心里她恐怕连李玉珍半根汗毛都比不上,你怎么忍心对自己的姐姐下这种毒手」 王耀阳脚步虚浮,倒退几步,田晓霞的话如重锤一般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是啊! 他怎么忍心的 可能是因为他在情窦初开时就爱上了村花李玉珍。 对自己没有娶到她的遗憾,只能用偏爱来弥补。 他知道若是自己护着姐姐,那陆启明绝不可能肩挑两房,李玉珍肚子里的孩子就会变成野种,所以干脆就让姐姐吃点儿亏。 他总觉得,自己的姐姐无论如何还有自己护着。 他一个大学生,往后分配工作前途无量,没有人会得罪他。 就算姐姐被当众羞辱,也没有人会对她指指点点。 他甚至疯了一样在父母面前胡说八道,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姐姐身上,甚至劝说父母和姐姐断绝关系。 他天真的想着,等到他大学毕业,自己一定会保护好姐姐。 时间久了,这些事情都能过去。 可他忘了,如果不是他和陆启明故意设局,姐姐本来的人生就会平安顺遂,根本不需要时间来抹平伤害。 田晓霞看着王耀阳惨白的脸色,冷哼一声,「我听王琦说过,你还不知道吧你和陆启明在他病床前的那些算计,他在痛苦挣扎的时候听得清清楚楚!」 扑通一声,王耀阳跪坐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原来姐姐竟然知道了真相! 难怪她醒了就求他们让她看一眼孩子! 那时候姐姐该有多绝望多痛苦! 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最信任的弟弟欺骗,甚至全心依赖的丈夫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姐姐自杀前看自己绝望的眼神,可他却毫不在乎,甚至动手打了姐姐一个耳光。 他都做了些什么 曾经发誓要保护姐姐的自己去哪儿了! 他心中满是懊悔,捧着那封泛黄的录取通知书不住的哭。 6. 而另一边,陆启明看着李玉珍痛得满头大汗,可不知怎么心中竟然毫无波澜。 他此刻陷入了无尽的悔恨中,双腿发软,几乎站都站不稳。 他的心好痛,像是被撕裂了一般。 是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弄丢了自己最爱的老婆! 「陆启明!」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陆启明定睛一看,竟然是卫生院的大夫。 「刘叔,您终于来了。」 他焦急地说道,「玉珍一直在流血,吃了保胎药也止不住,她前几天受了点惊吓就一直不舒服,您快给她看看!救救我们的孩子!」 「玉珍小的时候为了救我和哥哥在河水里泡了很久,着了凉,本来就怀孕艰难,您一定要救救我们的孩子。」 「李玉珍的孩子」刘叔神色满是诧异,「这怎么可能」 看着陆启明疑惑的表情,刘叔解释道,「上个月李玉珍来我这产检,就查出孩子是死胎,当时我就让她尽快做引产手术,她说要让你带她去省城的大医院做,难道拖了这么久都没有做手术吗」 「什么」 陆启明瞪大了眼睛,「您说什么引产手术李玉珍一直说产检没问题,孩子很健康,天天在家里给孩子做衣服!」 刘叔眉头紧锁,「你快快送他去医院吧,估计是死胎引起了子宫炎症,需要尽快送到大医院抢救。」 「不过......」 刘叔瞪大了眼睛看着陆启明,「当时你和你哥掉进河里,救你们的人不是王琦吗」 陆启明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声音颤抖,「您说什么」 「当年你和你哥贪玩落水,是路过的王琦看见了,她不顾自己来着例假,奋不顾身的跳下去救了你们!救上来你哥后,她就有些体力不支了,把你拖到岸边,她自己因为腿抽筋儿在河里扑腾,还是我路过才把她捞了上来,你和哥我帮你们做了急救,确认没事后就让路过的李玉珍去通知你爸妈了,但王琦那丫头在河水里扑腾了半天,比你们还严重些,所以我就带他去卫生所输液了。」 刘叔叹了口气,「那丫头因为月经初潮还在河水里泡了那么久,子宫受寒很难怀孕,可谁能想到,她肚子里那好好的孩子会因为意外没了。」 「还有就是李玉珍肚子里那个孩子,本来是因为吃了刺激性的兽用春药才有的。那种虎狼之药对孩子胎儿发育就不好,当初我就不建议留下这个孩子。是你和李玉珍执意要保胎,怎么发现死胎还不及时送医院!」 刘叔摇了摇头,「我去村里叫车,赶紧送李玉珍去医院抢救,再晚一点儿,他怕是连子宫都保不住了。」 陆启明浑身颤抖,泪流满面。 难怪失去孩子后,王琦会那么绝望 而且她曾经暗示过自己,当年救他和哥哥的人是自己,可他却根本不信。 他突然想起来我质问他和王耀阳的话,想起王琦声声泣血的哭诉。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对待! 而自己真的是因为哥哥死前的嘱托,想照顾寡嫂才同意肩挑两房的吗 当时在李玉珍家床上,真的是为了帮她解除药性,才不得已发生关系了吗 说到底是他心猿意马,早就想在自己和王琦平淡的婚姻中找点刺激了。 7. 砰的一声,大门被王耀阳用力撞开。 陆启明绝望的抬起头便,看到眼神同样绝望的王耀阳站在门口 「害死姐姐的人,就是我们!」 他哆哆嗦嗦地递出那封信。 「姐姐不要我们了!姐姐说她要清清白白的走!」 「她说,她希望下辈子再也不要遇到我们!她不要我们了......」 王耀阳嚎啕大哭,「是我们做错了,是我们鬼迷心窍心窍,一次一次的伤害他,逼得他活不下去。」 看完我留下的遗书,陆启明跪在地上嘶吼,双手揪着头发,泣不成声。 刘叔看着失魂落魄的两个人,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一瞬之间,所有的真相都被揭开。 陆启明和王耀阳查清了这些年所有的误会。 李玉珍使的恶毒手段都摆在了眼前。 甚至当初王耀阳攒了一年的补贴,用来给我买的收音机也早就被李玉珍截胡,说是送给她的。 我当初亲手绣给陆启明的围巾和毛衣,也是李玉珍在暗中抱怨说我偷懒,指使她帮自己缝,还假惺惺的说是自己织的。 他们两个人想起我死前曾经亲手把这些东西都烧掉。 悲痛之下,他们忍不住心中绞痛,猛吐几口鲜血。 「当时姐姐该有多绝望啊!她以为我们两个丝毫不在意她,其实不是的他到死都不知道,我和你心中都是最在意她啊!」 他们悔恨的泪水滴在我留下的遗书上。 「王琦看到我把她送给我的东西烧掉,只为了给李玉珍烤红薯的时候,该有多心痛!」 包括把我的东西搬进身后棚旁边的杂物间,也是李玉珍出的主意。 可说来说去这些事情不都是他的同意和纵容才会发生的吗 就连当初他们一度春风的那个兽药都是李玉珍给自己下的,只为了能怀上孩子,逼他肩挑两房。 陆启明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双腿发软,瘫跪在地上。 「我竟然为了这么一个恶心的女人逼死了自己的老婆!」 他跪在地上,狠狠抽血自己耳光,直到打的嘴里都是血沫。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该死......」 爸妈知道真相后瞬间如遭雷击,他们赶过来,当众把王耀阳毒打了一顿,然后拖回了家中。 「逆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伤害亲姐姐的事儿」 爸爸想起我在医院门口苦苦哀求他救救自己的样子,心痛如绞,当场一口气没上来,心脏病发直接去了。 母亲抱着我的遗像哭瞎了双眼,每天都沉浸在悲痛中。 而王耀阳也受不了这种刺激,精神失常,整日在村中徘徊,嘴里念叨着让姐姐带他去玩儿。 每天被村里的孩子欺负,哭着找姐姐。 但他再也没有姐姐了。 8 另一边的李玉珍被送到医院做了手术,却始终等不到陆启明和王耀阳去看她。 她挣扎着想出院却看到仿佛老了十岁的陆启明,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却很快镇定下来,哭喊着。 「陆启明,你没良心,你答应你哥好好照顾我,你就这么对我!」 但看到他满脸沉重,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她冰冷的手握住陆启明。 「放心,虽然弟妹去了,但你要振作起来,你还有我,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孩子。」 陆启明冷冷的看着她,沉默许久后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放心,我会的。」 说完陆启明从身后掏出一把磨得雪亮的尖刀,一刀插在了李玉珍的子宫处。 他不顾李玉珍的挣扎和尖叫,脸上带着狰狞的笑,从腹部的伤口处硬生生的把子宫扯了出来,然后毫不犹豫地扔进到了楼下。 看着野狗闻到血腥味冲上去撕扯,他满意的笑了。 他熟练地拿出止血药,替李玉珍包扎了伤口,然后背着李玉珍走到一条小巷。 把奄奄一息的李玉珍交到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手中。 从此以后,深山中的光棍村多了一个不要钱的女玩物,一个馒头就能玩儿一个小时。 听说她没有子宫,也不能怀孕,所以想怎么玩儿都可以。 至于陆启明这个万元户,在我死后他无心工作,整日里四处求神拜佛,说要赎清这辈子的罪恶,换取下辈子和我的再相遇。 可却在一个暴雨天从山上寺庙下来的时候,一脚踩空跌下了山崖。 听说被发现的时候,已经被野兽掏空了内脏,连具整尸都没有留下来。 可这些都和我没关系,这时的我已经远在深市开了自己的服装店。 当年我活活咬下那个歹人的耳朵,趁着他哀嚎,其他男人慌乱的时候夺门而出,凭借自己姣好的水性演了一出跳河自尽的戏码,这才假死脱身,摆脱这烂泥一般的生活。 虽然我这辈子已经没办法再有孩子了,但是没关系。 现在我每周都会去福利院做义工,那里的孩子都亲切的管我叫王妈妈。 阳光正好。 我拎着给福利院孩子们带的衣服和玩具,看着他们甜甜的笑脸。 只觉得身上和心里都暖洋洋的。 你看,我的新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