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峥嵘岁月》 第1章 糟糕的童年 十岁那年，我妈跟一个男人死在车里。 车从水库里捞出来，两人还紧紧抱在一起。 认尸的时候，我大脑一片空白，竟然连哭都忘了。 那男人的家里人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妈是狐狸精。 他闺女跟我一般大，叫许伊婷。 许伊婷拽着我的衣领，让我还她爸爸，我一把就把她推倒在地。 我还她奶奶个腿儿。 她爸死了，还有妈妈，有爷爷、奶奶，有一堆七大姑八大姨。 我呢？我一直就跟着我妈一个人过，我妈死了，我就成了孤儿。 再说，凭什么说是我妈勾引的她爸？ 我妈会弹钢琴，是音乐老师，长得漂亮气质好，怎么可能勾引一个秃顶的死肥猪？ 为什么不是她爸爸想强占我妈妈，才害死了她？ 可惜我太小，只有一张嘴，喊破了喉咙也骂不过许家那么多人。还被他们推搡着左摇右晃，最后被一巴掌扇倒在地。 也就在那一刻，我珺姨来了，她二话不说就跟许家人扭打在一起，许家那么多人，都打不过珺姨。 把许伊婷吓得哇哇大哭。 珺姨叫楚少珺！其实也就比我大十岁，是我妈闺蜜。 是她帮着料理我妈的后事，从始至终我都在哭，珺姨没有安慰我，就任我哭晕在墓前。 再次醒来，我已经回到家，躺在珺姨怀里。 珺姨抱着我说：“小郑阳！哭过了就给我坚强起来。以后珺姨养你，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好好学习就行。” 没什么华丽的语言，她的表情也很随意，可我就是觉得安心，觉得有了依靠。 珺姨长得很漂亮，像赌神里那个叼牌的女明星，身材也好。 她每次接我放学，那些来接孩子的男家长，眼珠子都恨不得长我珺姨身上。 可女家长看她的眼神就没有那么好了，珺姨的打扮，用她们的话就叫不正经。 皮衣皮裤，里面就穿个小吊带，勾勒的前凸后翘，鼻子上还有鼻钉。 她身上有纹身，胳膊、后背，还有……大腿根儿。 可不是我偷看的，是珺姨大大咧咧，换衣服、洗澡，从来不背着我，还得我自己吓得转过身，脸红心跳的。 每当这时，珺姨就会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骂一句：“小屁孩儿。” 就算这样，我也相信珺姨不是那种不正经的女人，不然凭她的长相，何苦去当服务员给人端盘子？ 以前我是没爸爸，现在又是珺姨这么个半大姑娘养我，同学更是针对我，骂我是个野种。 为这事儿，珺姨没少找那些孩子的麻烦，还跟他们的家长打了几架， 从那以后，那些同学还真收敛了很多，只敢在背后议论。 别看她会动手，但禁止我打架。用她的话说，她已经没救了，但我要当个优秀的人，有事她出头。 我也是为了珺姨，拼命学习，终于以中考状元的成绩，考入重点高中。 也是那时，珺姨直接在我脸上香了一口，还承诺，只要能考上985的名校，就让我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我只是说了句：别闹！ 可心里竟然还有些期待。 跟珺姨在一起，我虽然觉得很幸福，可我妈的死因，就像我心里的一根刺，不时让我心里一痛。 我想等我大学毕业，可以自立了，再找那个许伊婷好好调查调查。 没想到，眼瞅着就要高考的时候，她竟然转到了我们班。 那天，我们正在上自习，班主任丁老师就带着许伊婷进来了。 下面响起一片惊叹声。 许伊婷太漂亮了，精致的五官，长长的马尾。 穿着衬衫、短裙的校服，凹凸有致的更迷人。 开始我还没认出她，就看了一眼。 这么多年，对我表白的女生不少，可她们哪能跟珺姨比，被我直接略过。 当她自我介绍，听到“许伊婷”这三个字时，我一下又抬起头。 她好像早就知道我在，用眼睛的余光瞟我，还带着冷笑。 “许伊婷同学！你就坐郑阳旁边好了。郑阳！许伊婷同学刚刚转来，基础不是很好，你是年级第一，好好帮帮她。” 帮个屁！丁老师是真没眼力见儿，没看到我们看对方的眼神都直冒火星子吗？ 许伊婷一副乖巧的样子，谢了老师就坐到我旁边，我没理她。 一直到下课，当她混在人堆里叽里咕噜一阵，我就发现不对劲儿。 同学们看我的眼神儿都带着不屑，尤其几个暗恋我的女生，还嘲弄地对我指指点点。 “许伊婷！你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没有啊？我只是说某些人的妈不要脸，没结婚就生了野种，还勾引别人老公。” 许伊婷说完，四周就一片哄笑声。 “他妈水性杨花的，他也不能是什么好东西。” “真看不出来，平时人五人六的，竟然是个野种。” “呸！还装什么高冷男神，原来是这么个货。” “野种”这个词儿我已经好多年没听过了，更加上他们说我妈，我一股火“噌”就上来了。 “你踏马混蛋！” 我冲上去，直接就给了许伊婷一巴掌。 教室里一下就安静下来，同学们都没想到，一向文质彬彬的我还会动手打人。 打的还是校花级别的女生。 许伊婷捂着脸，双眼冒火地瞪着我：“你敢打我？你给我等着！” 第2章 过分的报复 等就等！就是闹到老师那里我也有理。 我妈不明不白的死了，许伊婷一上来就那么侮辱我妈，这放在谁身上能忍？ 许伊婷跑出去就没回来，晚饭没吃，最后一节的晚自习也没上。 同学们都在小声议论，说许伊婷虚张声势，都没把我怎么着。 说许依婷初来乍到的太可怜，被我打了一巴掌也只能忍着。 很多男生看我的眼神有些不爽。 本来那么多女生给我写情书就很让他们不忿，今天来个校花级的，还让我给打跑了。 最关键的，我还是个他们眼里的“野种”。 一个个看我都带着嘲弄、仇视，也忘了他们怎么陪着笑脸，问我题怎么解的时候了。 这些我是习惯的无视，从小到大，这样的情况多了，我懒得生这些闲气。 放学铃声一响，我又是第一个走出教室。 我没自行车，也不舍得钱坐公交，十几公里的路程，不管冬夏，我都是跑的，要抓紧时间。 只是我刚拐进学校外面的胡同，两个人就把前面的路堵了。 我一转头，后面是许依婷，带了三个人。 前后的人二话不说，上来就把我摁在地上。 紧贴着地，硌得我脸生疼。我是尽力挣扎，可惜还是被摁得死死的。 许依婷拽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抬了起来，居高临下咬着牙笑道： “是不是觉得我刚来，就拿你没办法？” “啪啪！”许依婷说完就结结实实给了我两巴掌。 她还掏出一个彩屏的翻盖手机，怼着我的脸拍了两张照片。 边看边得意地说道：“一个野种，狗一样的东西也敢打我？” 我一听，一股火串了上来，“呸！”嘴里混着血的口水全吐在许依婷白嫩精致的脸上。 许依婷“啊”一声，赶紧掏出纸巾擦脸，那样子嫌弃的不行。 我有种报复的快感，瞪着她喊道：“你才是狗！你们全家都是狗。有本事你就弄死我，看看我会不会哼一声。” “尼玛的！”身后一人狠狠砸了我后背一拳，打得我眼前一片金星乱冒： “小比崽子，在我们红浪漫的大小姐面前也敢扎刺儿，你踏马找死。” 红浪漫？西城熊老三开的那个歌舞厅。 大小姐……许依婷的妈嫁给熊老三了？ 熊老三那是出了名的色胚，光头大肚子，不知祸祸了多少姑娘。 去过我珺姨打工的那家酒店，吃东西像猪一样。 许依婷的妈是不是有什么癖好啊？她怎么也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怎么找的都是这种恶心的货？ “要你多嘴！”许依婷显然也是不满意这个后爹，不想让人知道。 吼了声那人，又蹲下身薅我头发： “今天这事儿你要是敢说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还是刚才那人吱了一声：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一口一个大小姐，把你当自己人给你办事，你好像还嫌弃我们熊哥呢？” 他这么一说，我明显感觉摁着我的人，手上的劲儿松了不少。 “嫌弃怎么了？你去熊老三那里告我啊？” 许依婷是一点没顾及这些人的感受，嚣张的好像她是熊老三老大一样。 她这个态度，摁着我的人，手又松了松。 去尼玛的吧！ 我突然发力，挣开那些人就跑。 “快抓住他！”许依婷大喊，可惜让我跑起来，有几个能追得上？ 从初中到高中，每天来回二十多公里，就凭熊老三那些看场子的能跑过我？ 没一会儿，就把他们落没影儿了。 我不敢走大路，专门钻胡同，等跑回去，比平常多用了快一个小时。 回到我家楼下，我就看到许依婷带着刚才几个人出来，许依婷生气地说道： “没回来，便宜那狗东西了。咱们走！”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等他们走了，我跑回来家一看。 家里的门大敞着，屋里被砸的乱七八糟，墙上、地上、床上……到处都是红油漆。 我看向客厅一角，那里放了架钢琴，也被砸得面目全非。 “怎么了这是？”珺姨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她也是刚刚到家。 “郑阳你脸怎么了？” 珺姨一脸着急地摸了我脸一把，脸上传来针扎一样的感觉，可都不及我心里的疼。 那架钢琴是我妈最喜欢的东西，也是我对我妈唯一的念想。 “是许依婷……” 我强忍着火气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珺姨一听就嗷一嗓子： “麻痹的，仗着能上熊老三的床就这么欺负人，今天我非剁了她们娘俩。” 珺姨转身就要走，我一下子就清醒了，怎么可以让珺姨为我拼命？ 我赶紧抱住珺姨：“不不！珺姨，你不能去。” 许依婷是熊老三的继女。 熊老三可是妥妥的西城扛把子，手底下的小弟一堆，珺姨就是再能打，也干不过熊老三他们啊？ “珺姨！你还想不想我考大学，想不想我出人头地了？咱们报警，让警察抓他们。” “这事咱们又没有证据，报警能怎么样？就算查出来，他们随便找个人顶缸，就拖着不给赔偿咱们怎么办？我去拼命不关你的事，剁了她们，你更能安心学习。” “珺姨！你要是出了事，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说着就是眼睛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自从我妈死了，珺姨就是我的所有，是我的依靠，我都不敢想她要是出事，我还怎么活着。 “郑阳！”珺姨终于安静下来，看看我的脸，长长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想呢？珺姨也不能跟着你一辈子不是？” “能！”我脱口而出：“我要一辈子跟珺姨在一起。” 珺姨明显身子一僵，摸摸我的头，一脸的不甘心。 “可是不找他们，老娘真咽不下这口气。” 我也想报仇，可我知道不能这么冲动。 “娘的，大不了我去勾引熊老三，把许依婷那个妈挤走。没有熊老三撑腰，她们能翻出什么花？” 第3章 哪来那么多好东西 “不行！你要是这样，我宁愿不报仇了。” 珺姨是我心里的女神，平时有个男同事靠近她，我心里都不舒服，怎么能让珺姨去勾引熊老三那种恶心货？ 我分不清对珺姨是什么样的感情，反正就是心里难受。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我。 “珺姨！熊老三的手下有谁厉害还好色的？” “黑皮！那狗篮子是熊老三头号狗腿子，跟熊老三一样好色。还是我们酒店的常客，隔几天就弄个女人过去开房。” 说到这里，珺姨眼睛一亮：“你是说把他跟许依婷的妈弄床上，让他们内讧？” “把他们俩弄上床难度太大。”我跑到卧室把我淘换的二手数码相机拿了出来： “珺姨你能不能想办法拍到黑皮和许依婷妈的照片？黑皮不是去过你们酒店吗？最好要你们酒店监控的照片。” “这个小意思！你等我消息好了。” 我不知道我的计划能不能成功，但是找点事给珺姨做，也能避免她干出什么傻事。 …… 第二天我还是跑着去上学，一进教室，班里的同学都在对我指指点点。 许依婷早就到了，把一张照片扔在我桌上。 照片里的我鼻孔窜血，脸上全是土，被摁在地上说不出的狼狈。 “咱班同学人手一份儿，堂堂年级第一，还啥校草的，这模样，可是让同学开了眼界。” 我只是哼了一声，高考之前，凡事我都得忍。 只要高考结束，就算计划不成功，我大不了离开这里，等有了资本再找她算账也不迟。 “哎呦！怎么不说话了？昨天不是挺能耐吗？” “哈……” 许依婷说完，四周响起一片哄笑声。 这就是我处了三年的同学，是我一有时间就帮着解答问题，帮他们制定复习计划的同窗。 现在看我倒霉，没有一个出来说句话，还在一旁起哄。 “你到底想怎么样？” “郑阳！这只是开始，我要让你在学校待不下去。你妈害死我爸，我要让你连高考都考不了。” 我没想到许依婷这么毒，她这是要毁我。 “放屁！我妈怎么可能害死你爸？你爸长啥样你心里没数吗？你有没有问过你妈，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哼！就是你妈看我爸有钱就沟引他！不用问！” “懒得理你！”我干脆把书桌拖到了教室后面，惹不起我躲！ 这一天总算许依婷没有再闹什么幺蛾子，但我知道，放学后，她不会这么放过我。 果然，还是昨天那几个，竟然骑着摩托车在学校门口等着。 这下我不知怎么办了，我就是再能跑，也跑不过摩托车啊？ 许依婷就站在他们前面，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就在这时，珺姨出现了，也骑着摩托，皮衣皮裤，摩托车“吱”一声停在许依婷旁边。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后背，凹凸有致的身材，看得许依婷身后几人眼睛都挪不开。 珺姨一抬风镜，扬着头盔向我招招手。 我赶紧跑过去，接了头盔戴上，骑上摩托，搂紧珺姨的腰。 珺姨一扭油门儿，摩托车就冲了出去。 许依婷看得咬牙切齿，一摆手：“都跟上。” 珺姨骑摩托的技术可不是盖的，也是没用一会儿就把人给甩了。 回的不是我的家，而是一处公寓。 四室一厅，足有二百多平，装修的跟宫殿一样。 “珺姨！这是什么地方？” “哦！我朋友的，高考之前你就放心住，来回我都送你。另外，你也不用怕熊老三那些人，一切有我。” 我有种不好的感觉，谁能把这么好的房子给我们住？ 租，我们也没那么多钱啊？ 还有珺姨的摩托车，那可是哈雷，摩托里的劳斯莱斯，她从哪弄的？ “珺姨！你说实话，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答应谁什么了？这些可不是随便能从朋友那里借来的东西。” 珺姨一阵失笑：“小屁孩儿！你想什么呢？你以为珺姨把自己卖了吗？” 难道不是吗？我是想不出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可能。 一想到珺姨可能为了我而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我就一阵阵气闷。 “放心吧！珺姨没那么傻，除了你，别的男人休想我看得上。来！你要的照片！书房里有电脑，比咱们家那台奔三强多了。” 珺姨明显在敷衍我，我知道她的脾气，她要是不愿说，我问也白费。 房子、车子的来源我只能自己调查清楚。 接过相机，我进了书房，珺姨拿起围裙开始做晚饭。 相片还真不少，那个叫黑皮的，就是不满意许依婷嫌弃熊老三的人。 长得还行，看着也就二十几岁的年纪。 许依婷的妈经过那么多年没怎么变，还像八年前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样子。 选了一张她的正面照，安在了跟黑皮开房的女人头上。 我正在做些像素和亮度的偏差处理，珺姨带着那特有的芳香气息凑到跟前： “卧槽！行啊小屁孩儿，你这整的许依婷她妈真跟黑皮开房一样。” 珺姨紧靠在我身上，还像以前一样，一点没介意胸前压着我的胳膊。 一张俏脸差点就靠在我脸上。 放在以前，我一定享受这样的时光，恨不得时间就在这一刻定格。 可是今天，想到珺姨可能因为我答应了别人什么，我就一阵阵难受。 “还以为你淘换那些电脑方面的旧书没用，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我是忍着心痛离开珺姨，把照片拖进u盘。 珺姨明显一愣，不过没有说什么。 “明天把照片洗出来，得想办法送到熊老三手上。” “这个交给我，咱们就等着看熊老三那边鸡飞狗跳好了。走！先去吃饭。” 往常吃饭，珺姨不是问谁又给我写情书，就是问问我在学校有哪些有趣的事。 可是今天，她显得很沉默，我也没话说。 没吃多少，我就回了房间。 房间很大，被褥都是新换的，成套的那种，我长那么大都没躺过。 可躺在上面，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珺姨的身影。 “你能不能有点耐心？” 这时，门外传来珺姨很小的声音，我一骨碌翻下床，耳朵紧贴着门听着。 “这事儿我得选个恰当的时机说，不知道郑阳快高考了吗？” 什么事？ 第4章 我不忍了 还说不是把自己卖了，我听着就是这个意思。 “非得今晚吗？郑阳在家呢！” 听到珺姨这么一说，我心都揪到了一起。 今晚要干嘛？ “不行！明晚，明晚等我下班了去找你。” 珺姨竟然答应了。 为了这大房子，还有那台摩托车？ 珺姨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 以前多少个有钱人追她，有富二代、个体小老板，甚至上市公司老总，珺姨都没看一眼，这怎么…… 难道就因为我被欺负？ 一想到这个，心疼、自责乱七八糟的想法一股脑的全冲了上来。 珺姨答应一定是为了我，我不是没想过有一天珺姨跟谁在一起。 我没那么自私，不会栓着珺姨一辈子。 可怎么也得是珺姨自己愿意，自己看上的。 都怪我太没用，钱要珺姨赚，遇到事情，还得委屈珺姨。 不行！不能让珺姨受委屈，明天晚上一定要跟着珺姨，谁都不能逼珺姨。 …… 第二天，珺姨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给我做好早餐，吃完了送我去上学。 她越是这样，我心里的负罪感越重。 珺姨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从来不吃亏。 都是因为我才被人逼，还怕我看出来，装的跟没事人一样。 黑皮那些人还在学校门口不远堵我，不过有珺姨在，他们不敢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 “珺姨！今晚你还来接我吗？” 珺姨瞪了黑皮那些人一眼，然后宠溺地摸摸我的头： “小屁孩儿！有我在怕什么？那张照片我今天就送熊老三那儿，以后你都不用怕。” 我很想说不是因为这个，我是不想你今晚去见那个人。 尤其想到电视剧里面那些被人逼着，躺在男人身下的那些女人，我就一阵阵难受。 “好了！珺姨今晚有事，自己回家。” “可是……”不等我说完，珺姨一拧油门儿，车子就窜了出去。 算了，还是看看珺姨到底被人逼着干什么，我一定不会让珺姨吃亏。 大不了就跟熊老三他们拼了。 我也瞪了黑皮他们一眼，这把黑皮他们气的，已经伸手指我。 不过在校门口，他们不敢放肆。 “这个郑阳，不但是个野种，妈死了，就被个老女人包了。” 刚到教室门口，就听到许依婷的声音，好几个同学围着她。 “昨天我也看到了，那个女人长得还不赖。” 一个女生说完，我们班王力就说道： “不赖怎么了？那也是吃软饭。我看那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牛吃嫩草，也不知郑阳能不能满足她。” “哈……” 我一股火上来，就在那些同学的哄笑中，我直接冲了进去。 抓住王力的脖子，一下把他给撂倒在地。 骂我我可以忍，但是骂珺姨不行。 “曹尼玛的王力！”我一边骂，拳头就冲王力的脸上招呼。 我是不会打架，但我力气大，不然上次黑皮他们那么多人摁着我，我也跑不了。 一顿王八拳，打的王力只顾着抱着脑袋嗷嗷叫。 所有同学都吓傻了，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竟然还会动手。 “还愣着干嘛？赶紧把人拉开啊？” 一个男生说完，好几个男生上来。 王力家开了一个大网吧，兜里也有钱，平时屁股后面跟了一帮狗，现在都上来要拉我。 有抓我胳膊的，被我反拧推到一旁。 有拽我后面衣领的，被我一拳怼开。 去踏马的，老子不忍了，就从他们开始。 “都造反吗？”班主任老师这时一声喊，我习惯的一顿，站起身。 王力连滚带爬地起来，跑到班主任跟前就指着我嚷：“老师！是郑阳，他打我。” “他骂我姨！” 以前这种情况，那都是老师问了我才胆怯地说，今天我是用吼的。 说实话，打的很过瘾，解恨。 班主任一阵错愕，盯着我半天没缓过神儿，好像不认识我了，应该是没想到我也会动手打人。 “都到后面站着去。” 我气呼呼地转过身，后面两个男生吓得赶紧给我让路。 王力也站到了后面，离我远远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闹？差几天就高考了，心里没数吗？” 班主任又开始念经了，说的还是以前，已经都快说烂的词儿。 什么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什么最后的拼搏。 反正一个早自习就这么过去了。 下课铃响，班主任看看课程表就一皱眉： “下节数学课，数学老师请假了。郑阳！你就讲一下上次拔高考试的卷子好了。” “老师！我讲不了！” “怎么了？”班主任一阵诧异。 这是我第一次拒绝老师，帮同学讲题已经是我的常态，不管哪科老师，不愿讲的时候，都把我喊上去。 更别说自习课，几乎我都在给同学讲题。 今儿我不讲了，讲个屁！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就知道跟许依婷一起嘲笑我。 以后也别想我再浪费自己时间帮他们。 “嗓子疼。” “那不会的就相互讨论。” 班主任也拿我没办法，毕竟我也没这个义务。 班主任走了，我也回到座位。 王力就坐我不远，回去后就指着我： “敢打我，你等着。” 许依婷在旁边插了一句：“王力！我帮你，让他今晚回不去家。” “真的吗？”王力那样子是没长尾巴，不然非摇两下。 “许依婷你对我太好了。” 也是，许依婷那样的校花上赶着帮忙，王力能不想入非非吗？ 狗男女！ 我暗骂了一句。 “郑阳！别以为有那个老女人帮忙你就没事了，今晚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草！等你妈能应付过去那张照片再说吧！ “我等着！” 等数学课开始，我们那帮同学是体会到我罢工的害处了。 一个个的想来问我，都不好意思。 没办法，上次的考试，就我一个满分，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不会的。 不但是数学课，其他课老师让我上去我也拒绝，老师都纳闷儿我这是怎么了。 中午的时候，许依婷接了个电话，出去没一会儿，回来就到我跟前： “跟我出去一趟。” 许依婷脸色很不好，我想知道是不是照片发挥作用了，就跟着走了出去。 绕到教学楼后面一个角落，许依婷抓住我的衣领就问道： “那张照片是不是你搞的鬼？” 第5章 不是压力是打击 我心里暗喜，看来是有效果了。就是不知许依婷她妈是什么下场。 最好是被暴揍一顿，连着那个黑皮一起被轰出红浪漫。 我一把推开她：“你踏马有病啊！什么照片？” “不是你？”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反正打死不承认，不然这件事露了，熊老三都不会放过我。 许依婷盯着我看了好久，应该是信了。 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脸上是大写的“愁”。 “哎！到底什么照片？”我应该越是好奇照片，许依婷越是不会怀疑我。 “滚蛋！” 许依婷不耐烦，甩手就走。 一下午，许依婷都魂不守舍的，看得我心里暗爽。 没有熊老三那帮人，你是个什么？ 放学的时候，王力就跟着许依婷，等着她给自己报仇。 我们班还有几个也想跟着看热闹。 往常黑皮他们临近放学，都会守在门口，跟学校的学生要钱。 可惜今天，一个都没有。 我故意走在后面，溜溜达达地出了校门。 王力直着急：“许依婷！你的人呢？郑阳都要走了。” 许依婷就低着头，她连有没有人来接她都不知道，还有个屁人？ 其他几个同学相互看看，他们也不是傻子，看许依婷这样，估计是出啥事儿了。 我故意到许依婷和王力跟前走过，一脸轻松的那种，没把王力嘴气歪了。 “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我送了王力一个看傻子的眼神，接着到了珺姨打工的酒店。 可是等到下班，也没看到珺姨出来，这让我心里没底。 干脆进去找到珺姨的同事打听，珺姨竟然辞职了。 我又跑回公寓，正好在楼下看到珺姨刚骑上摩托车要走。 多亏是在市区，珺姨骑得不快，距离也不远。 我一路跟着珺姨，在一个叫玫瑰酒吧的地方停下。 门口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等在那里，珺姨一下车，那男人就迎了上去，不知说了什么，就带珺姨进了酒吧。 完了，真是我想的那样，那男人长得歪瓜裂枣的，脸上坑坑洼洼，那酒糟鼻子占了半张脸。 看珺姨的眼神色眯眯的。 这我可忍不了，不能让珺姨被这样的人祸祸了，我也追了进去。 “哎？学生不能进来。” 一个保安伸手拦我，让我一把推到一旁。 珺姨跟酒糟鼻正要上楼，听到声音转过头。 我直接上去把珺姨挡在身后。 一米八的个头儿，就是身材单薄了些，强撑着气势对着酒糟鼻喊道： “你敢动我珺姨，我跟你拼了。” “郑阳你在胡说什么？” 珺姨说着把我拉到旁边，一脸不好意思的对酒糟鼻说道： “潘总！我外甥不懂事，你别介意。” 酒糟鼻不但没生气，还笑呵呵地看着我： “哪能呢？你就是郑阳吧？重点高中的学生，不得了。你姨就是来我这里工作，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个屁，看他贼兮兮的眼睛吧！ 珺姨在他身边工作，就是放在他嘴边的肉，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咬一口。 再说这是正经工作的地方吗？ 旁边一堆女人都穿的什么？该露不该露的都露着。 一个个对着来往的男人挤眉弄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行！珺姨！我不要住什么大房子，也不用吃好穿好。等我高考完，我就打工挣钱养你，咱们不在这儿。” 我说完，潘总直接“嗤”一声笑了出来： “孩子！看来你是真不知道赚钱的不容易啊！” 潘总指着几个端盘子的服务员： “他们一个月基本工资也就一千五，要我生意好，他们才能多点提成。” “这还是有经验的，你没有经验，先不说能不能找到工作，就算找到，一个暑假工，能赚多少？” “你马上就要上大学了，学费就得几万吧？加上伙食费，你姨不多赚点，你这学咋上？” “想任性是需要本钱的。” 尽管酒糟鼻说的我承认，但我不服气： “没钱我可以借，等大学毕业，我就连本带利还回去。也可以边打工边念书，反正就是不让珺姨在这里。” 酒糟鼻笑得更狂了，也更看不起我： “看来你对自己的未来很有信心。那你想过有多少人大学毕业还在去卖白菜？有多少连工作都找不到在家啃老？” “将来怎么样，谁能说得准？别总想着以后怎么怎么样，那都是吹牛。” “孩子！我说这些不是要强留下少珺，只是让你知道生活的不易。” 我一下被噎在那里，嘴硬是没用的，人家说的是事实。 “好了潘总！别说了。”珺姨打断了潘总，抓紧我的肩膀： “郑阳！别有压力，你上学的钱珺姨能赚到。珺姨是来当大堂经理，不是他们那种。你先回家。” 这不是压力，这是打击。 当着珺姨的面，和颜悦色地教育我，那种看不起我的样子，比抽我两巴掌更难受。 我都不知怎么走出来的，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坐在马路牙子上，心里难受的不行。 生活不是拿嘴吹的，要实实在在的吃喝拉撒。 明知道玫瑰酒吧不是好地方，不想珺姨在那干，可没有钱，怎么让珺姨改主意？ 别说什么莫欺少年穷，现在就是要钱的时候，你没有，人家就是看不起你。 没钱，被看不起就得受着，知耻而后勇在心里下决心，别逼逼。 不甘，就好好干，等有一天真正崛起了，再让他看。 正想着，突然一人就撞在我身上。 一张少女的脸，化的跟猴屁股一样贴过来，把我都看懵了： “你谁啊？” “我是……潘多多啊？嗝！” 我去，那股子酒味儿没把我顶一跟头。 我不禁往后仰了仰，看了眼潘多多。 二班的一姐，校榜的千年老二。 其实长相够得上校花，就是办事有些不着调。 曾经被老师堵在男生厕所，人家说是为了不留遗憾，在学校这么多年，就男生厕所没看过。 其实不少人有这想法，但就是想想，不像她敢干。 “你怎么在这儿？” 我又看了眼她的打扮，牛仔的小外套，里面是带亮片的吊带，肚脐眼都露在外面。 大腿上穿着黑丝，的确……够火辣，跟她在学校呆呆的样子判若两人。 潘多多搂着我的脖子，完全没发现有些地方贴我太紧，让我的心也跟着一紧。 “嘿嘿！我在我爸酒吧喝……嗝……喝多了。” “卧槽！”我使劲扇了扇她喷过来的酒气，这妞儿是喝了多少啊？ “行了行了！来，我送你回家。” 潘多多喝的跟滩烂泥一样，我不得不半抱着把她拉起来。 心是真大，这要是遇到心怀不轨的，她不得被人祸祸了？ “你家在哪儿啊？” 潘多多醉眼朦朦地直摇头：“回……回什么家，我爸和我妈都要离了，我不回去。我们去开房。” 第6章 发现了赚钱的路子 “啥？”我一脸戒备，这妞儿不会是受刺激要干点啥吧？ 潘多多看看我，直接给了我一个白眼儿： “想啥呢？我就是去酒店开房休息。” 潘多多拿出钱包一顿掏，就掏出一百。 我看得一阵无语： “我还是找个旅店给你住吧，你带身份证了吗？” “旅店能行吗？我要住酒店。” 这点钱找旅馆都不能找贵的，还住酒店？ “你有钱？” “不就是钱吗？我可以挣。”潘多多边说边挺起胸。 怎么挣？看看潘多多这打扮这姿势，让我实在不得不往那方面想。 “潘多多！你不能为了钱走歪路啊？要不你去我家吧！我和我小姨一起住，很……安全。” 我是想说我绝不会碰她，但有点说不出口。 潘多多盯着我看半天：“啥……啥就走歪路了？我要去网吧挣钱。” 额……到网吧怎么挣？酒店的一个房间好几百呢！ 我还真想看看她怎么挣钱，就近找了家网吧，我带潘多多走了进去。 原来潘多多说的是游戏。 早就听过我班同学说什么网络游戏，还能卖装备的，没想到潘多多也玩儿。 我是亲眼看到潘多多在网上跟人联系，竟然真有人来网吧给她送钱。 三千块呢！就卖了把叫龙纹的玩意儿。 我心里不禁活泛起来，好像这个我也行。 潘多多把钱拍得“啪啪”响：“看到没？这钱不是来了？走，咱们俩开房去。” 这话一出，四周的人全看了过来，整得我脸上一阵发烧。 “瞎说什么，那个……我玩儿会儿。” 准确的说我想弄明白这游戏怎么玩儿，我也想打几件装备挣钱。 只可惜我想的不错，刚开始玩儿，级别低，打出的装备也低，还卖个屁啊？ 送人都不要。 而且我发现控制里面的小人儿到处走实在太累，这要是盯几个小时，眼睛不得花？ 所以我写了个程序，让程序控制游戏角色打怪升级加补药。 这算是我一个爱好，平时珺姨给得零花钱，都去收破烂那里淘换了相关的旧书。 也是从那些书上我学会了p图和编程。 弄好了程序，我则拿出书看起来。 “嗯？”潘多多发现了我这边的情况，使劲儿晃晃脑袋： “你这个怎么弄的？你找到这游戏的外挂了？” 这种程序他们叫外挂吗？ “我自己写的，让我不用总盯着电脑看。” 潘多多一点边界感的突然搂住我的脖子：“厉害啊！一哥就是一哥，这玩意儿也懂？快！给我弄弄！” 我加了潘多多的qq，把程序发了过去。 潘多多自己就设置好了。 “郑阳！你真是天才，有了这个，我上学也可以挂着游戏。” 潘多多这一嚷，好几个人都凑了过来，都要我给他们弄这种外挂，买都行。 潘多多突然凑到我耳边：“你这个能不能弄个防复制、防转发功能？不然一个有了，其他人都有了。” 这我还真没想到，想了一阵，又敲了串代码。 “行了。” “哎哎哎！”潘多多站了起来，脸还是红扑扑的，就是清醒了不少： “你们当这玩意儿白来的？想用，行！一个一百。” 我听了心里都咯噔一下，一百，是不是太多了？ 现在去工地搬砖，一天也挣不到一百。 其他人也这么想的，不过潘多多说： “这是啥？一次投资终身受益，除非游戏黄了，不然这外挂能帮你们升级多少号？再说，打一件神装就是几十倍利润好吗？” 眼看着那些人不住点头，我还真有点佩服潘多多。 看她平时呆萌呆萌的，做起买卖说得头头是道。 “那这外挂我买了。”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我也买。” “还有我！” “都别急，一个个来！”这下我可忙开了，一边加好友一边发外挂，潘多多专门负责收钱。 我们所在的网吧不小，一会儿功夫，我就卖出去四十多个。 看着手里的四千多块，我有种做梦的感觉。 我真想现在就去找珺姨，告诉她不用逼着自己去酒吧工作，我自己可以赚钱。 “郑阳！”突然，我听到了珺姨的声音，抬头一看，还真是珺姨。 潘多多也是脱口而出：“楚少珺？” “你们认识？”我有点懵，潘多多对珺姨的态度不是太好。 珺姨看了潘多多一眼，有些心虚的一把薅起我： “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网吧这种地方都来，不知道差几天就高考了吗？” 珺姨说着就把我往外拖，反正不管珺姨对我做什么我都甘之如饴，可潘多多急了： “楚少珺你给我站住。” 潘多多追了出来，不过珺姨没理她，把我拽上摩托车就走。 潘总、潘多多……不会这么巧吧？难道那个酒糟鼻是因为珺姨才离婚？ 想到这里，我心里乱糟糟的，要真是这样，珺姨就是别人口中的坏女人。 那比找个二婚男更不堪。 回到公寓，我正想问问珺姨，没想到潘多多找了过来，她竟然还有我们公寓的钥匙。 “楚少珺！你把话说清楚，是不是因为你勾引我爸，他才要离婚的？” “亏我妈还拿你当闺蜜，你竟然这么干，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放屁！”我一下就火了，敢骂我珺姨，我管你是男女，说着就要动手。 珺姨一把拉住我：“算了！跟你们说清楚好了。” 潘多多的爸爸竟然真是那个酒糟鼻。 酒糟鼻是在外面有人了，但不是珺姨。 酒糟鼻捂得很严实，潘多多的妈就是查不到。 不但这样，酒糟鼻还伪造酒吧账目，说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离婚，酒糟鼻就分给潘多多娘俩两套房子。 要是潘多多妈打官司，可能这两套房子都没有。 所以潘多多妈就找到珺姨，让她去查酒糟鼻，包括账目和那个狐狸精。 公寓和摩托车都是潘多多妈借给珺姨的。 我能听出珺姨没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不然就这个，珺姨不可能对我隐瞒。 不过潘多多在，我也没细问。 潘多多算是了解了，还有些不好意思： “珺姨！对不起，误会你了。不过光是你自己查怎么行？我可以帮你。” 珺姨跟潘多多估计也很熟，摸摸潘多多的脑袋： “这事儿不用你们操心，你们现在最重要的是高考。好了！你不想回家，我跟你妈说一声，今晚就留下好了。” “珺姨！这活儿咱不干了，我可以赚钱养你。” 我说着把网吧赚的那四千多掏了出来。 第7章 就是一泼妇 我知道珺姨一定是为我才答应查这事儿，去酒吧那种地方。 以前是服务员，我都看到珺姨被客人骂，那种地方的客人，我都不敢想。 一想到珺姨可能受委屈，我的心就像针扎一样难受。 更别说那里的客人还可能对珺姨动手动脚。 “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把外挂的事说了，不过珺姨显然不怎么懂。 她笑着摇摇头：“有多少人能在那种看得见摸不着的地方花钱？这个肯定不长久，能赚一笔，你留着吧！” 珺姨是那种很节俭的人，买棵白菜还得货比三家，根本不理解那些玩家的心思。 我是极力她解释的，可珺姨根本不听。 “好了郑阳！赚钱的事情交给珺姨，你只要好好读书就行。” “将来有出息了，找个正经工作，珺姨再等着享福。时间不早了，你们快休息。” 就这四千多肯定不会转变珺姨的观念，但我不会放弃，等有了四万，甚至四十万，珺姨肯定会理解。 我一定要珺姨看到我的成果。 但我也不会忘了正事——高考。 以后的几天，我过得都很安静，除了王力看我的眼神还带着怨毒，好像没憋什么好屁，许依婷是彻底老实了。 那张照片本来是我合成的，就是想挑唆熊老三和黑皮的关系。 没想到，黑皮和许依婷的妈是真有一腿，被查出已经睡了好几次了。 熊老三气的，把黑皮和许依婷的妈都被打进了医院。 珺姨告诉我这个消息后，让我少了些负罪感，算是歪打正着。 不过被珺姨教育了一顿，说我还是太迂腐，人家惹到身上就得打过去。 许依婷的妈和黑皮都欺负过我，别说伪造照片，就是把他们弄床上给熊老三看都不过分。 人在世上走，就得狠点儿。 不去主动害人，有人欺负就得还回去，不然人家只会在你头上拉屎。 每天放学我都抽空跑到玫瑰酒吧，看着珺姨给那些客人陪笑脸，我就更着急赚钱。 高考前的两天，珺姨请了假，专门陪我在家备考，除了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就连打电话都要躲起来小声说。 我以为珺姨是怕影响我，就没多想，一直到高考结束。 从考场出来，所有人就像出笼的鸭子呱呱呱的，不是计划着毕业聚会，就是讨论休学旅行。 可我站在考场门口半天也不见珺姨，明明考试前还在。 “郑阳！”珺姨拿着两瓶饮料满头大汗地跑来： “都考完了吗？” 我还以为珺姨是买饮料耽误了，可看珺姨的脸色明显不对。 “珺姨！是出什么事了吗？” “哪有什么事？别瞎琢磨。考得怎么样？” 有事！长这么大，珺姨从来不问我考得怎么样，因为这方面从来不用珺姨操心。 明显在岔开话题。 “珺姨！已经考完了，没什么怕影响我心情的，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没……”不等珺姨说完，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 “你怎么找到这儿了？” 中年妇女根本不理珺姨，直接来到我跟前，看着我的脸： “像！啧啧！简直一个模子刻的。你就是郑阳吧？我是你舅妈。” “谁？” 我转头看看珺姨，珺姨揉着太阳穴一脸愁。 上去就把“我舅妈”拉到一旁： “你怎么回事？不是说了不打扰郑阳吗？你们还讲不讲点信用？” “楚丫头啊！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把郑阳养大我们感谢你，可你也不能不让郑阳认亲啊？” “你！”珺姨被气得没话了，我那个“舅妈”又凑到我身边： “你妈叫郑怡对吧？” 我舅妈还拿出了一张照片，那是一张全家福，我妈的确在里面。 “这个就是你舅舅，也就是我男人。” 她指的是我妈旁边的人。 可我舅妈并没发现我根本没看：“直说吧！找我干什么？” 我小时候是回过家的，我妈抱着我，在一个大雪天。 可我外公一家根本没让我们娘俩进去。 我妈抱着我在门外站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怕我冻坏了，才离开。 从那以后，我妈就告诉我，我外公家不管谁，都不是我的亲人。 他们做的那么绝，现在突然找来，我怀疑他们的动机。 “这人一老吧！他就是想孩子，你外公想你了，就想让我带你回去给他看看。看看咱郑阳长得，又高又帅，你外公看到，保准儿高兴。” “别听她的……” “珺姨！”我打断了珺姨：“舅妈！我外公是缺钱了吧？” 珺姨明显松了口气。 她是不知道我有多了解我妈家那些亲戚。 “这孩子！你外公就是住院了，这不才让你去看看吗？当然了，你怎么说也是你外公的亲外孙，孝敬孝敬也应该。” 终于是说实话了。 “亲外孙啊？我妈生我不久就送去给外公看，你们连门都不开，那时候我不是亲的吗？” 我一句话就把舅妈给噎在那里，那时她已经进门了，不知不让我妈回去，有没有她一个。 “那时候我妈不能工作，奶水又不好，正是需要家里的时候。你们有没有帮过我们一点儿？那时候我外公当我是亲的吗？” “现在知道让我孝敬了，你去问问我外公，他有值得我孝敬的资格吗？” 我舅妈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我还以为她没脸待下去了，谁知她腰一掐： “郑阳！既然话都说这份儿上了，我也不跟你整虚的。你外公这次生病，没个几万块下不来。” “你外公又不是只生你舅舅一个，你妈那份儿就得你出。” 呵呵！还赖上了。这种不要脸的架势，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 “你还要不要脸？” 珺姨气得都要动手了，我把珺姨拉住： “行啊？那我外公病了我拿钱，要是他不幸一下去了天堂，遗产有我份儿吗？” “你想的美！现在老人去世，财产那都是留给儿子。” 我算看出来了，我这个舅妈，就是个不讲理的泼妇。 “哦！出钱的时候想到我，有便宜还得你们占。是你傻还是我傻？简直臭不要脸。” “哎？小兔崽子你怎么说话的？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拿这个钱，别说我搞臭你。” 第8章 珺姨为我扛下了所有 “你随便！”我说完就要走，我舅妈突然坐在地上，一把抓住我裤子。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个小崽子他忘本啊！” 我舅妈这一嚷，所有人都看向这边，很多人凑了过来。 “他外公病了，这小崽子是一点不管啊！六万块，我们农村人怎么能拿出来？” “他穿名牌住城里，一分不掏，连露个面都不肯啊！” 我低头看看我的新衣服。 这是珺姨为了我高考才买的，别人的都有勾，珺姨也想给我买。 可一身要上千，我不舍的，就是普通的新衣服，一身还没到二百，名牌？ 不过这不耽误有人对我指指点点。 “这孩子不孝顺，自己外公病了，没钱哪怕去看看呢？” “现在的孩子，已经没有那种优良传统了。” “不孝！” 就算不认识那些议论我的人，我和珺姨也一阵窘迫，他们根本不了解情况，就听我舅妈一面之词。 “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珺姨还想跟他们解释，可我舅妈接着说道： “别解释了，你肯定是帮着那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你们就是一伙的。” “你！”珺姨气的都想动手。 “他们是一伙的，我是他同学总能说话吧？”潘多多不知从哪里钻出来： “这是我们一个学校的，他叫郑阳。从小就是他旁边的小姨养活他，还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他外公家就没管过他们，现在老人病了，要出钱了才找到郑阳。换了你们是他，会管吗？” 潘多多说完，好几个我们重点高中的家长也说道： “这个同学家里的情况我们也了解，的确是被这个姑娘收养，没见过他外公家的人。” “这孩子不容易啊！吃的穿的都很节俭，成绩还拔尖儿。你们没养人孩子一天，这时候来跟他要钱，你有没有良心。” “赶紧别丢人了，不要脸的东西。” 这下，所有人都开始声讨我舅妈，把我舅妈直接整不会了，坐在地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都看什么？没有他外公能有他吗？不管我们怎么样，他就得拿这个钱。” 她还有理了，看得旁边的群众都火儿了，一个个上来骂我舅妈胡搅蛮缠。 “郑阳、珺姨！我们走，不用理这种人。” 潘多多的妈也来了，我们一起上了她的车。 “郑阳！叫吴阿姨！”珺姨指的是潘多多的妈。 我喊了一声，吴阿姨冲我笑笑。 随即又叹了口气： “孩子！你珺姨是真不容易，当初你上高中，需要户口本。是少珺找到你外公家，给了他们五千块，才把你户口迁出来。” “谁知他们记住了你们家的地址，你外公犯病，他们就找了过来。” 那时正赶上黑皮和许依婷把我们家弄得乱七八糟，珺姨就借了吴阿姨家的房子住。 吴阿姨跟酒糟鼻又闹离婚，就帮着吴阿姨调查酒糟鼻。 我想起来了，去酒吧前一天晚上，很可能珺姨就是跟我外公家的人打电话。 备考的几天，珺姨躲着我打电话，应该也是跟我外公家的人联系。 是珺姨为我扛下了所有。 “珺姨！委屈你了。”我不知该怎么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珺姨摸摸我的头：“傻孩子！跟珺姨还这样？” “我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能找到考点儿这边，真够不要脸的。” “郑阳！你确定不认他们一家。” 珺姨知道我，每逢过年过节，看着别人一家团聚，我虽然不说，但都是强颜欢笑。 “这种亲戚，我宁愿没有。” “好了郑阳！咱们不说这事了。你和我们家多多都考完了，我带你们去庆祝庆祝。” 吴阿姨早定好了饭店，她把我们都带到了那里。 开场白当然是恭喜我们顺利毕业，我第一次喝了酒。 啤酒酒，没觉得怎么好喝，有种马尿味儿。 就喝了一口我就换成了果汁。 其实对这个吴阿姨我也不怎么热情，毕竟是她让珺姨去酒吧那种地方。 不过有珺姨在，我也不好表现出来。 也没怎么说话，都是听吴阿姨和珺姨在聊，说的当然是酒糟鼻怎么怎么混蛋。 倒是潘多多凑过来小声说道：“郑阳！我觉得不能光靠你珺姨查，毕竟她对账目方面不懂。” “你帮我查怎么样？” 我没当回事，现在考完试，一心就想着怎么卖外挂赚钱。 “我能帮上什么忙？” 潘多多打开自己的小包，从里面拿出一个账本： “你看看这个。” 我拿过来一看，都是进货、库存、每天的消耗，进账和税务申报等的数据。 我只是随便看了一眼，就发现了问题： “这个应该是做出来的账吧？” 我说完，就连吴阿姨都看了过来： “你能看出问题？” 珺姨也看了过来。 “你们看，虽然进账、支出、税务申报都能对的上，但进货、货品消耗和库存明显不对。” 吴阿姨干脆拉着椅子凑到我身边： “你详细说说。” “阿姨你看这里，货品消耗跟进账对比，酒水太便宜了，再对照进货总价、数量算出的平均单价，这简直是赔钱卖。” “再看库存，一个月的消耗连五分之一都没有。” “那库存那么多，为什么下个月还要进货？那不是每个月都得囤五分之四的货？” “一年下来，那得囤多少？” “哎呀！”吴阿姨一拍大腿： “我怎么就没想到？酒吧地下室就那么点地方，按照账上面的金额，十个库房都放不下。” “郑阳！你可是帮我大忙了，还是你脑子好使。” 我本来想说，最好找到原始账本，可除了珺姨，还能谁去拿？ 太危险了，一旦被抓住，酒糟鼻指不定怎么对珺姨。 “妈！郑阳那么聪明，我正好也想跟他学习学习，不如我去老房子住吧？” 潘多多说完，我们三个都看她，我想的是，都高考完了还学什么？ 珺姨和吴阿姨眼神就有些玩味了。 “多多！你去郑阳他们那边，少珺还得照顾你，还是在家吧！你不是要去旅游吗？怎么不去了？” “那我带郑阳一起去。” 吴阿姨直接皱起眉头。 我算看出来了，吴阿姨就是不想潘多多跟我混在一起。 小时候很多小朋友想跟我一起玩儿，他们的家长也是吴阿姨这样子。 好像我这糟糕的身世能传染一样。 现在长大了，吴阿姨是怕大姑娘小伙子在一起，我们会生出感情吧？ 可惜她想多了，我眼里只有珺姨。 “其实我也不会在家呆着，我要去找工作。” “那我也跟你一起。”潘多多脱口而出。 第9章 我妈的死果然有蹊跷 额……我不信潘多多听不出自己妈是什么意思，那她为什么还跟着我？ 吴阿姨听得是一脸黑。 “郑阳！我觉得你也不用找什么工作，你卖外挂就很好。忘了咱们上次的配合？” “而且我觉得不光是外挂，你还可以试着做网页。我妈就有不少朋友需要企业网页。” “是吧妈？” 明明吴阿姨的脸更黑了，可还是得强挤出一个笑容。 “那个……郑阳！咱们再点盘大闸蟹，你帮我挑挑。” “哎呦妈！你自己去挑得了，怎么还让郑阳跟着？” 我真是服了潘多多，她是真没眼力见儿还是装的？ 没看到她的妈明显是有话跟我说吗？ 我就是奇怪，吴阿姨为什么不跟自己闺女说，不想谈恋爱就直接限制潘多多好了。 那我不跟潘多多一起，她能保证潘多多不看上别人……对了，人家只是看不上我。 换个人，吴阿姨不一定会阻止。 我站起身，吴阿姨嘱咐一声潘多多，让她好好照顾珺姨，才跟我一起出了包厢。 我就等在走廊上：“吴阿姨！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 我这么一说，吴阿姨还挺不好意思的： “那个……郑阳啊！其实你很优秀，可是我们多多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阿姨真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实在是……” “我知道的阿姨！”我打断了她：“目前这个阶段，我不会考虑感情方面的事。” 这只是我的借口，她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潘多多呢！ 要不是她跟珺姨是朋友，我早实话实说了。 潘多多有我珺姨漂亮吗？有我珺姨身上的英气吗？ 有我珺姨身材好吗？ 就是身上的味道也没珺姨的好闻。 “那就好、那就好！哎呀郑阳！我是越看你越觉得喜欢，你以后，一定能有出息，那想的都是正事。” “我认识的朋友里面，的确有人需要电脑方面的技术支持。” “这样，我问问他们都需要哪方面的，到时候一起告诉你。” 我道了声谢，然后就真跟吴阿姨一起去挑了些大闸蟹。 回到包厢以后，潘多多又提出要跟我一起弄外挂，我只是简单敷衍了两句，这让吴阿姨很满意。 就是珺姨不时看看我，一脸关心的样子。 吃完后，还是吴阿姨送我们回去。 潘多多喝的走路都晃悠，还想跟着下车，是被我硬给塞回去的。 回到家珺姨就坐在我身边： “郑阳！我能猜到你吴阿姨说了什么，咱们别往心里去。你吴阿姨娘家也很有钱，看不上咱们这种家庭正常。” “珺姨你放心好了，我根本没往心里去。我对潘多多一点想法都没有。” 我差点就说除了你，我谁都看不上，不过我没好意思说出来。 珺姨一笑，直接勾住我的脖子搂住我： “小屁孩儿长大了，尤其今天在你舅妈跟前，那几句话说的，有水平。” 靠在珺姨身上，闻着珺姨身上的香味儿，我又想时间永远都停在这一刻。 我是该长大了，以前都是珺姨保护我，现在应该换我保护珺姨。 应付我那个舅妈根本不算什么，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我都会勇敢、理智的面对。 “对了珺姨！你说考上985就让我当真正的男人，这话还算数吧？” “当然算数，咋的？这次考的不错？” 我有些脸红地点点头，怎么珺姨说起这事一点没有女孩子家应有的矜持呢？ 难道珺姨已经有了这方面的经验？ 那换了我也该不好意思才对啊？ 可能珺姨就是这种性格吧！ 我固执的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去揣测，更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因为准备高考，我都没上qq。 下午珺姨去上班，我打开电脑一看，上面的信息都爆了。 全是我第一次的客户，要帮朋友买外挂的信息。 这么多，我就是再长两条腿也跑不过来啊？ 干脆，全约到网吧去得了。 我跟潘多多上次去的网吧就不小，离珺姨那里也近。 在那里还能等珺姨下班。 我把人约到那里，然后也出了门。 …… 许依婷？ 我到网吧前台，刚把身份证放在吧台上，就看到坐在里面的许依婷。 许依婷的脸“噌”就红了。 她妈离开了熊老三，她也没法再当大小姐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凤凰落地不如鸡，她也就能干点网管这样的活儿。 “要办会员吗？充五十送二十。”许依婷声音清冷。 我掏出五十递给她：“那就帮我开个会员好了。” 虽然我们之间有些不愉快，可她现在都沦落到自己出来挣钱的地步了，我不想找麻烦。 何况仇已经报了。 再者我也给人打过工，几乎每个寒暑假都做，也是干服务员、网管，甚至送水工。 一开始我最怕的也是看到熟人，能体会她的感觉，后来想开了，我凭自己的力气挣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办好会员我没多说什么，就找了台机器坐了下来。 很快就有人看到了我，一堆人过来交钱买外挂。 那一张张票子，看得很多人都眼热。 许依婷后来都跑到我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我不知她要干什么，忙活了三个多小时，才应付完那些人。 这次比上次还多，足足八十多个，有的一个人就帮好几个朋友买。 等人都散了，我正数钱呢，许依婷就凑到我旁边： “郑阳！我问我妈了，其实你妈和我爸的事，可能不像我想的那样。” 现在说这种话，是怕我接着针对她吗？ 我嗯了一声，没说话。 “其实我爸死得也很蹊跷。当时我爸跟王建民，也就是是王力他爸合伙开水泥厂，我爸死了，好处都让他占了。” “谁？”我没想到这事儿还牵连到了王力的爸。 “王力他爸！我爸死了，他把厂子卖了，就分给我们家八万块。” “你不是把王力打了吗？王力想找人报复你。被王建民知道，直接把王力骂了一顿。” “而且他严令禁止王力跟你有任何瓜葛，我觉得他好像心虚。” 要是许依婷的爸是王建民害死的，那他也是我的仇人。 “那你妈知道多少当年的事？” 这事一直是我心里的一根刺，我无论如何也得弄明白。 “郑阳！我可以带你去看我妈，这件事你可以查。” 草！查不查这件事我自己说了算，用得着她说可不可以？ “你自己怎么不查？” 第10章 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要上班给我妈赚医药费，哪来时间查？要不我妈的医药费你出。” 许依婷还火儿了，又不是我打的她妈。 “我欠你家的？” 许依婷明显是看我挣钱了，打我钱的主意。 “那我跟你借还不行？”许依婷都快哭了，看样子是真着急。 “这关我什么事？没有你妈我照样可以查出来。” 许依婷气得鼓鼓的，使劲儿瞪着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 “那我手机卖你。” 就是她让黑皮堵我，拍下我被揍时的样子那手机。 装在包装盒里，看来她本来就打算卖了。 “这手机是我妈花四千多给我买的，我才使了一个多星期，两千八卖你。” 红色的三星v208，很适合女生用。 我看第一眼就想到了珺姨。 “两千！” “你怎么不去抢？你挣那么多钱，多给我点怎么了？” “挣多少是我的本事，挣得多我就得多给你？” 许依婷气得直喘粗气，又找不到话反驳我。 “你这个拿手机店，他们能给你一千五六就不错了，我给你两千还少？” 许依婷咬着牙，看来被我说着了，其实手机店就给她一千二。 “爱卖不卖！” 说完我就转头看电脑。 “好！” 我点了两千给她，有些小兴奋地接过手机。 珺姨的那台8250都磨掉漆了也不舍的换，我早想给她换一台了。 随后就有人问我可不可以做别的游戏外挂，我又开始忙了起来。 晚饭我就在网吧要了桶方便面，一直等到珺姨下班，我又挣了四千多。 “珺姨！” 珺姨从酒吧出来，我就迎了上去，珺姨有点意外： “你不在家好好休息，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喜欢让珺姨骑摩托带我。” 我说着跨上摩托，靠在珺姨身上，说不出的舒服。 我把手机送了过去。 “手机？还是最新款的。” “给你买的。” “这得多钱啊？”珺姨转过头，一脸嗔怪地看着我。 “你马上就要上大学了，正是要用钱的时候，你怎么能乱花？” 我就知道珺姨会这么说，平时给自己添件新衣服都盘算来盘算去的，何况是手机这样的东西。 “这手机是旧的，只花了两千。再说我今天赚了很多钱。” 我把今天的劳动成果都掏了出来。 珺姨眼睛睁得大大的：“这这……这就是你卖那个啥外挂赚的？这么多？” 我点点头：“珺姨！我现在可以养你了，你干脆把工作辞了吧！” “小屁孩儿！我还没老呢，要你养我。” 珺姨很高兴，就是这手机让她有点心疼。 “吃饭了吗？” 珺姨慢慢把摩托骑了出去，不快，跟我说着话。 我嗯一声，没说是吃的方便面，免得珺姨又唠叨我，我就想好好享受搂着珺姨的腰，趴在她身上的感觉。 心疼归心疼，到了家，珺姨就把手机拿了出来，能看出她很喜欢。 谁不喜欢用好东西呢？ “你上大学，应该买给自己的。” “红色的我又用不了。”我已经把珺姨的手机拿出来，拆了后盖拔出手机卡。 “那你把这台手机卖了，给自己换台好的。” “现在卖了，转手就赔好几百，我可不舍得。再说，你这台手机能换壳，换完不跟新的一样？” 珺姨摇摇头。 我把手机卡装到三星手机里，珺姨一脸姨母笑地看着我。 “吧唧！”珺姨在我脸上香了一口，接着就搂住我： “小屁孩儿真的长大了，都知道心疼我了。” 我靠在珺姨胸前，大脑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 小时候趴在这里就觉得有安全感，现在，好像多了些我说不明白的感觉。 隔了好一会儿，我才说道：“珺姨！你辞职好吗？就算要工作，咱们找点别的工作。” 电视上在酒吧被人迷晕的女孩儿也不少，我是怕珺姨有一天也那样。 “傻孩子！咱们家最难的时候我就认识了你吴阿姨，她也帮过我。这次也是我主动要帮忙，咱们不能说话不算话不是？” “好了！洗洗睡吧！” 我也拗不过珺姨，只好先不提这事儿了。 第二天一早，我跟珺姨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今天我想去找一趟警察局的黄警官，再了解一下当年的情况。 先去手机店换了个手机壳，又办了张电话卡，然后就去了警察局。 当年黄国强还是刑警大队的队长，现在已经是局长。 他没什么架子，我一说找他，他直接让人把我带到了局长办公室。 “小郑阳！都长这么大了。你现在是毕业了？” 没想到黄国强还记得我。 “刚高考完，等分儿呢！黄叔叔！您还记得我啊？” “那咋不记得？你妈当时还是我闺女的音乐老师，还到我家辅导过我闺女钢琴。可惜了这么好的人。” 这还是我第一次从外人嘴里听到我妈，就感觉一阵阵鼻子发酸。 “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事？” “我想看看我妈那个案子的卷宗。” “这个……我只能让人找找了，毕竟时间太长了。” 黄国强接着就打电话给档案室，可是一问，这个卷宗一时找不到，毕竟时间太长。 “我让他们尽快找，等找到了我通知你。当年我们查得很仔细，确定是交通事故。难道你还有什么线索？” 其实我也只是从许依婷嘴里听说，王建民对我的态度中有了猜测。 这没法当做线索。 “也不是，就是想了解当时的情况，毕竟那时我太小。” 我把电话号码写给了黄国强，接着起身就要走，黄国强却叫住了我： “郑阳！你的钢琴扔下了吗？我记得你妈说过，你十岁就考过了钢琴十级。” 提到钢琴，我心里一黯，每次想起我妈，我都会弹一会儿，可惜现在琴让黑皮他们砸坏了。 “黄叔叔是想……” “教教我闺女，她成绩一般，要是走特招，说不定是个路子。” “她以前的老师有事不教了，我正发愁去哪找老师，正好你来了。你就当是大学前的消遣，我付你费用。” 这让我怎么好意思？我妈出事的时候，还是他跑前跑后地帮我： “别！黄叔叔！当初为了我妈的事，没少麻烦你，怎么能要你的钱？” “这样，你给我你家的地址，我晚上过去试试。” 黄国强一阵兴奋： “太好了！那你也别晚上了，今天正好我家黄蕾在家，你现在就去行吗？” 额……这么急吗？ 黄国强开口，我也不能拒绝，只能答应下来。 “那个……我家黄蕾要是对你说啥了，你不用管，我让你阿姨回家，不管怎么样也得让她跟你学。” 怎么听着，好像这学生不好教呢？ 第11章 这个还能卖钱 按照黄国强给我的地址，我来到他的家。 一座复古式的小楼。 刚到门口，我就听到了里面嘈杂的音乐声： “原谅我节丫僧，八gi放纵爱鸡油……” 一个女孩儿的声音，还有点声嘶力竭地唱着。 我是按了半天门铃门才打开，只见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儿，戴着黄色的假发，身上挂着……扫帚？ “你是黄蕾？” 我打量那女孩儿，那女孩儿摁了下鼻子上的墨镜，也打量我。 “我是黄蕾，你谁啊？” “哦！我叫郑阳，是你爸让我来教你钢琴。” 黄蕾一听，脸一下垮了下来： “走了一个又来一个，就不能让我消停两天？进来吧！门口有拖鞋。” 这明显就是不想学啊！怪不得黄国强跟我说那样的话。 还行，没把我关外边。 这时，屋里的音响还没关，只是声音小了点，正在播放光辉岁月。 我打量下屋里，实木的柜子、真皮的沙发，大理石的地面，六十三英寸的背投电视。 顶棚上是四层的水晶吊灯。 没有一处不彰显奢华。 就在客厅东南角，那里放了架钢琴。 “你今年有二十岁？” 黄蕾拿了瓶橙汁递过来，上下打量我。 现在她摘掉了假发和墨镜，一张俏脸不施半点脂粉，但皮肤白皙。 加上杏仁一样的大眼睛，高高的鼻梁小小的嘴，真有种邻家小妹的青纯。 “十八！” “啊？你就比我大一岁还教我？我劝你还是别想挣这份钱了，上个老师都让我气跑了。” “你喜欢黄家驹？” 我把橙汁放在茶几上，来到钢琴跟前。 “反正不喜欢什么肖邦、莫扎特。” “噔、噔……”我的手指灵活的敲击着琴键，黄蕾一下就瞪大了眼睛： “铁血丹心？你还会弹这个？你哪弄的谱子，给我也弄一份呗？我要让我班同学看看，我不止会弹什么献给爱丽丝。” “行啊？就怕你弹不好。”我停下手。 为了我妈的案子，不管怎么样，我都得让黄蕾好好学琴。 “切！看不起谁啊？只要你能写下来，我就能弹出来。” “好！只要你今天把这首练会了，黄家驹的歌，我全写给你。” “不许诓人！” 其实他们这年纪的所谓叛逆，只是他们更想坚持自己喜欢的。 只要找到他们认同的点，跟他们产生共鸣，也就不存在叛逆。 我就是抓住了黄蕾喜欢的东西，她学起来，别提多认真。 “哎哎哎！你这指法不对，换无名指。” “这样啊？” 我正教着黄蕾，一点没注意，黄国强两口子已经回来了，就站在门口，笑着看着我们。 “嗯！这里太快了，不要着急，要严格按照拍子来。不然这是你熟悉的曲子，一旦来个不熟悉的，就容易弹跑。” “嗯嗯！” 不得不说，黄蕾还是有音乐天赋的。 短短两个小时，除了开头的和弦切入还有些抢，曲子基本已经能弹下来。 当黄蕾一曲弹完，后面响起了掌声。 黄国强的老婆感叹的说道：“我就从来没见过蕾蕾这么认真。” 黄国强的老婆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家庭妇女，一身职业装，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干练。 还有种上位者的气质。 黄国强在后面哈哈大笑：“你打电话让我回来，我还以为是蕾蕾跟郑阳怎么了。” “没想到是让我看看咱闺女这破天荒的第一次。” 我还好，黄蕾被说的直翻白眼儿： “你们怎么能这么说，我不要面子的吗？好像我学琴很三心二意一样。” “那个……郑阳！你答应我的曲子可不许耍赖。” “哎！怎么能直接叫名字？叫郑老师。” 黄国强赶紧说道。 我根本不在意： “黄叔叔！我就比黄蕾大一岁，就当我们是同龄人之间的交流好了。也别叫什么老师了。” “我看行！”黄国强的老婆在一旁插了一句： “郑阳！我怎么听你这名字这么熟呢？” “我想起来了。”黄蕾突然一嗓子： “你是重点高中那个郑一哥，我们老师还拿你的笔记当范例，让我们学习你记笔记的方法。” “我说怎么那么耳熟呢！”黄国强老婆也想起来了： “蕾蕾老师就曾跟我说过，让我想办法弄到你的课堂笔记，说对蕾蕾一定有帮助。” 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有那么高的知名度。 我记笔记的方式是有些特别的。一个重点，我时常标注着一些对应习题集的页码，不同难度不同颜色。 “郑阳！你的笔记还在吧？五万，你看怎么样？” 我差点呛到，这比大多数工薪阶层一年还多呢！ “阿姨！是不是太多了？” “不多不多！你的笔记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 呵呵！我也没想到这玩意儿能卖钱啊？ “那我教黄蕾学琴，你们就别给钱了行吗？毕竟我水平也不高。” 黄国强两口子相互看看，黄国强老婆一脸的感叹： “你说我怎么就生不出你这样的儿子呢？学习那么优秀，还那么谦逊和善。” 黄蕾听得直翻白眼儿，不过倒是没说什么，反而对我越来越热情。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主动给我夹菜，我走的时候，她跑出来送我，还提醒我一周两节课别忘了。 拎着五万块现金，我手心都是汗，抱在怀里生怕飞了一样。 紧赶慢赶地到了银行，我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我存了四万到银行，又开通了网银。 以后卖外挂，也可以网上交易。 至于那一万块钱，我想整台笔记本电脑，不然一旦从公寓搬出去，我就没电脑用了。 再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步行街的电子城我是常去的，只是我都是来这里淘些二手配件，再就是帮忙解决些软件方面的问题。 我家里那台奔三，不少配件就是在这里淘的。 “小郑来啦？” “小郑！好长时间没看见你了。” 这里的人几乎都认识我，我一边走，一边跟里面的人打招呼。 “这不高考吗？现在好了，考完了，以后没事我就来逛逛。” “哎呦！这不是一哥吗？” 王力，身边还跟了个女的，好像是平行班的班花，叫啥来着忘了。 只记得她给我写过情书。 他们两人一起挡在我前面： “龚琪！你是不知道，我们一哥可是个仔细人，来这里从来都是买人家换下来的。” 龚琪看到我，开始还不好意思，不过很快就开始附和王力：“那不是破烂吗？” 王力哈哈大笑：“答对了。不知今天一哥打算收点啥啊？” 放在以前，我听王力说我收破烂，我可能还能气一下。 现在，我就好奇，他这样，王建民知道吗？ “我来买笔记本电脑。” “哦？巧了！我也是陪龚琪来买笔记本。龚琪！太贵的我不敢保证，跟一哥比，我怎么也得花两……不，三倍以上给你花钱。” 第12章 这就是你所说的穷鬼 “王力你太好了。”龚琪那眼神儿，都能滴出水来。 我估计要是旁边没人，她保证抱着王力啃两口。 “郑阳！你可别买太便宜的，让我瞧不起你。” 呵呵！老子用你瞧得起？“我就怕我买完，你掏不出那么多钱。” 还踏马三倍，王力家就是再有钱，能一下给他三万当零花？ 再说，他家就是个开网吧的，还不是很大的那种，装什么大尾巴狼？ “哈……”王力又是一阵大笑：“你就吹吧！” 我懒得理他，来到柜台，这家的赵老板已经跟我很熟了： “小郑又来了？这次要点什么？” 我一眼就看到了我看了无数次，眼馋的都要流口水的那台x10。 “赵老板！我要这台。” “一万二？”王力脱口而出：“你不装能死啊？” 其实赵老板也有点不信，毕竟我以前就没在他这儿买过超百的东西。 不过他还是把电脑拿了出来：“小郑你是发财了？这可是我们这里的镇店之宝。” “金属拉丝机身，配置我就不用跟你说了吧？这个你比我懂。” 我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电脑接了过来： “赵老板！我也不跟你讨价，你就送我点，你认为能配得上这电脑的东西就行。” 王力看到我来真的，就有点傻眼，刚才他牛逼都吹出去了，要给龚琪买我三倍的电脑的。 龚琪看看王力，脸上很复杂，可能不敢肯定王力能不能为她花那么多钱。 赵老板转身就去后面，拿出一个真皮的电脑包： “换了别人，就是再买台1010我也不会把这个包拿出来，你不一样。” “来！外接键盘、鼠标、耳机什么的你随便挑，软件只要你看得上，随便拿。” 赵老板这次可是大出血了，实在是他也知道我的情况，给过我不少优惠。 他越是这样，我还越不好意思要东西，最后只拿了副还不错的耳机和那个包。 软件我也不用多少，很多我自己就能写。 赵老板又塞给我一个无线网卡，这才觉得对得起我。 “帮别人买的吧？”看我毫不犹豫地拿出钱，王力又贱兮兮地凑上来。 我只是别有深意地看了龚琪一眼，转身就出了电子城。 我不知道，我出去以后，里面的小老板全盯着王力。 我花了一万二，王力不说三倍吗？好家伙，都盯着，就看王力花不花。 结果王力一分钱没花，说肚子疼转身跑了，把龚琪气得直跺脚。 我又去了网吧，qq联系不上我，有人干脆在网吧等着。 今天人不是那么多，也有二十多个。 一个个把钱送到我手上，许依婷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我。 等我应付完了那些人，一瓶冰红茶送到我面前。 我转头，许依婷就站在我旁边看着我。 “这什么意思？” “别以为我对你有什么想法啊！是我们老板送的。” 我伸着脖子看了眼吧台，网吧的老板撅着小胡子朝我挥挥手，一脸的笑。 “我们老板说了，以后你来上网，网费一块。” 这是看我能招来人啊！ 昨天我来后，网吧可是爆满。 现在虽然人少点，不过没到下班时间。 “替我谢谢你们老板。” 我毫不客气地拿起冰红茶喝了一口。 “郑阳！你看你平时也没空来，没法上网。不然我替你联系那些卖家怎么样？一个你就给我五块就行。” 许依婷靠到我跟前，吐气如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儿。 五块钱其实也不少了，她在网吧当网管，一个月才八百。 我这里，就这两天就一百多人，要是按照一人给她五块，就额外赚五百了。 再说，这才几天？ 我拿出笔记本电脑：“谁说我没空上网？” “笔记本？”这可是稀罕玩意儿。 别说以前我的条件，就是以前的许依婷家，也不可能给她买这玩意儿。 本来靠上熊老三，笔记本不在话下，谁知被她那个妈给玩儿脱了。 “看来你是真挣到钱了。这是最好的那款吧？” 许依婷不用懂电脑，看到金属的拉丝外壳，就知道这笔记本不便宜。 “还行，也不算最好的。” 看到我有笔记本了，许依婷很失落，正想走，我说道： “你帮我推销外挂，我一个给你十块。但是，你得让我见见你妈。” “行！”许依婷想都不想的一口答应下来。 高兴地抓着我的肩膀直说谢谢。 正好这时，王力和龚琪走了进来。 龚琪脖子上戴了条金项链，这是之前没有的。 王力一看许依婷抓着我的肩膀，脸当时就拉了下来。 “我说这几天怎么不找我了，原来是另有新欢。” 哎呀？听这意思，许依婷跟王力还有一段儿？ 许依婷开始手一紧，听完王力的话，身子都靠了上来，压在我肩膀上，让我身子也一紧。 “我找怎么了？听到我妈出事，你跑得比谁都快，就你这样的，我就不该答应跟你处。” “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水性杨花？跟我在一起，你还成天看着这个野……成天看他。” 王力竟然指的是我，我疑惑的一转头，嘴唇差点碰到许依婷脸上。 怎么可能？许依婷看我？ 其他人也看过来，这种三角关系，最能勾起别人的好奇心。 许依婷脸噌就红了：“去尼玛的！你才是朝三暮四，跟我在一起，约别的女生喝咖啡吃饭。” “我约怎么了？那是我知道你的心思没在我这儿。我不但约她们吃饭，还买礼物。” 王力一把拉过龚琪：“看到没？金项链，我宁愿给她花钱，也不给你。你跟着那个穷鬼，他能给你什么？” 就在这时，一大帮人走进网吧，直接就来找我。 “小兄弟！我们都是来买外挂的。” “哎哎哎！让让！别耽误我做生意。” 我一把推开王力，对着来找我的人说道： “先去开机子，然后上qq，咱们一个个来。” 网吧老板可是乐坏了，一下进来这么多客人。 上机、加好友、掏钱……这套流程他们已经清楚。 看着一个个，把一张张红票递到我手里，王力看得一愣一愣的。 许依婷对着王力“嗤”一声笑：“这就是你所说的穷鬼？” 第13章 许依婷真豁出去了 王力都懵了，这一会儿功夫都有好几千了。 他家开个网吧，一天下来也没见几张红票，我这一会功夫，那么厚一沓。 有一个一下就买了十个，拿着纸记着好多qq和密码。 剩下的也没几个是就为自己买的。 最后剩下一个，一个人就要四十个，他也是开网吧的，想大批买来自己卖。 我也没想到这玩意儿还能批发，关键我这个没法批发啊？就是一手钱一手货。 总不能让人攒够了人，自己去现场转发吧？ 倒是那老板给我想了个主意——序列号！ 软件可以随便下载，我专门卖序列号，没有这玩意儿，外挂用不了。 我是当场写代码，按照那老板的要求，把新外挂发给他，又给了他四十个序列号。 一个号给他让二十，把他乐得屁颠屁颠的。 我还把我的电话号码和网银给了他，以后就不用腿着来找我了。 看着又是一沓钞票被我揣进兜里，王力脸上更烧。 许依婷干脆搂住我的脖子，还贴着我的脸： “看到了？这就是棵摇钱树。小妹妹！找男人要擦亮眼睛，别找个只会靠家里的。” 龚琪不知想到了什么，看我的眼神都在闪光。 王力一把推开龚琪：“你们等着！” 说完就气呼呼地走了。 龚琪就尴尬了，留下不是，就这么走了还不甘心。 拿起我桌上的笔纸，写了个电话号码： “有空给我打电话。” 我瞄了一眼，没说话。 等她走了，我才说道：“人都走了，还抱着？” 许依婷一把撒开我：“不公平！那个网吧老板你让了二十，凭什么只给我十块？” 草！那我当挡箭牌我还没收费呢！ “你能一下给我拉来那么多顾客，我也给你让二十。” “那你批发给我。” 我朝许依婷伸出手：“钱！” “先欠着不行啊？” “小本经营，概不赊账！” “你！” 许依婷气的直咬牙，可她真没钱，卖手机的钱早交医院去了。 她看看四周，凑到我耳边：“今晚我陪你，你给我二十个号。” 卧槽！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许依婷豁出去了？ 我不可思议地转过头：“你来真的啊？” “废话！我妈一天的住院费、药费、理疗，加起来要好几百，我不这样怎么办？” 许依婷说着说着还哭了。 虽然我跟她的情况不一样，但我也尝过绝望的滋味儿。 “那也给你提二十好了，以后这个网吧的客户，都算你的。要多少给我打电话，我加你qq。” “那你不用我陪你？” 我又看了她一眼：“你很喜欢陪我吗？” “谁愿意陪你！”许依婷说完给了我一个白眼儿，跑去吧台又给我拿了瓶饮料。 既然这个网吧交给了许依婷，我本想去别的网吧拓展业务，谁想到又进来十几个，又赚了两千多。 许依婷这次没过来，抿着嘴在吧台那看着我。 算了！说好了这里的业务就是她的。 再说，不能让许依婷的妈出事，我还得了解情况呢！ “呐！”我来到吧台，给了许依婷五百。 “给、给我的？” 许依婷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不敢接。 “说了这个网吧的客户算你的，说话算数。” 许依婷眼睛红红的，一把把钱抢过去： “谢谢！”许依婷转过身，不停地擦眼睛。 我出了网吧，在个面馆吃了碗面，就往东城去。 我不用找网吧老板，就找网管就行。 加他qq，留个电话，一个外挂给他们提十块。 白赚的钱，他们没有拒绝的。 有老板想囤序列号，就给省二十。 期间还有几个认识我的，刚到网吧就卖了几个。 都不用我宣传，老板自己就找了过来。 马上就要到珺姨下班的时间，我也不打算再跑了。 走出最后一家网吧，我刚拐进一个小胡同，一帮人就把我给堵住。 “你们想干吗？” 那些人手里都拿着家伙，用报纸包的，看形状应该是西瓜刀。 “还干吗，自己惹谁了不知道吗？”一个麻脸从那群人里站出来说道。 我一下就想起了王力，除了他，我就没惹……呸！我那也算惹？这狗篮子，自己不敢动手，找人来。 他爸都不让他接触我，现在还找人堵我。 “有人让我给你带个话，离许啥婷的远点，他不要了，那也不是你这档次能找的。” 曹尼玛！还整出档次了。 “老实让我们给你身上留点记号，你少遭罪，我们也好交差。” 那些人说着把刀从报纸里抽了出来。 “警察！”我大喊一声，那些人都朝后面一看，我撒腿就跑。 “站住！现在不停下，别怪哥几个手黑。” 麻脸儿跑得腿都拉跨了，举着刀在后面喊。 “我站你奶奶个腿儿，追上我再说。” 跟我跑？把他们捏一块都不是个儿。 我是一边跑一边骂王力，这次我不会这么算了，狗篮子，敢找人打我，就是兜里钱多烧的是吧？ 两条街没跑到头儿，后面那些人就被我甩掉一大截。 可我也离家越来越远。 这帮人分散开，挨个街道堵我。 我心里着急，照这么追下去，我就得出市区了。 本来还指望能遇到一辆出租车，钻进去就能甩掉那些人。 结果，平时不打车，它一辆跟一辆。 现在，一直跑出市区，愣是一辆也没遇着。 等我跑到一座大桥跟前，后面已经没有了追我的人。 狗日的王力，大晚上让人把我撵大野地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看时间，珺姨应该已经下班了，我不想让珺姨再为我操心，给珺姨打了个电话。 “珺姨你下班了吗？” “郑阳你跑哪儿去了，这么晚也不回来。多多跟你在一起吗？” 潘多多？“没啊？怎么了？” “多多从家里跑了，你吴阿姨都急坏了到处找，到现在没人影。” 虽然在吼我，但我能听出来，珺姨是在担心我。 “哦！她没跟我在一起。珺姨！这边生意太好，我打算明天再跑跑，晚上就在这边睡了，你别担心我，我明天就回去。” 珺姨那边一阵沉默，接着就说道： “那你别委屈了自己，找个好点的地方睡。饭要吃饱知道吗？” “哎！”我还是第一次晚上不在珺姨身边，听着珺姨的话，鼻子酸酸的。 “那珺姨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我赶紧挂了电话，生怕来辆车什么的，被珺姨听出我是在外面。 嗯？ 就在我前面的大桥上，我好像看到个人影在桥的栏杆上。 不会是跳河的吧？ “冷静！别想不开啊！” 第14章 另请高明吧 我边喊边往桥上跑，只是我不等跑到跟前，桥上人影的声音响起： “放屁呢！谁想不开了？我这是在庆祝。” “潘多多？” 我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她，刚才我珺姨还在问我潘多多在哪儿呢！ “郑阳？哈哈……有缘千里来相会啊！” 潘多多跳下来，一下冲到我身上，跟只树袋熊一样挂着。 “下来下来！被你压死了。” 其实一点都不沉，只是我不想跟潘多多有太亲密的接触，我可不想她妈误会。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是来找我的吗？” 得！她还知道有人找她。 “我是被……算了！总之一言难尽。话说你怎么跑这里了？你妈都快找疯了。” “哼！让她着急去。走！咱们下去，看看我布置的温馨小窝。” 就在桥底下，用纸箱子围的一块地方。 吃的喝的都有，还有蚊香和手电筒。 “你打算今晚就住这儿？” “对啊？本来还有点害怕，现在你来了，我就更要放飞自我。” 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有妈疼着，跑出来睡桥洞，还放飞自我。 我要是有妈疼，就在家陪我妈，哪也不去。 就像我不舍得跟珺姨分开一样。 “你啊！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给你妈打电话，让她来接你。” “我不！谁让她什么都管，还不让我跟你来往，亏珺姨还是她闺蜜。” 吴阿姨看不起我不是一天两天，不然听珺姨的意思，她跟吴阿姨早就认识，怎么会闺蜜的孩子都没见过？ 她就是不想让潘多多跟我有什么交集。 好像潘多多一定会喜欢我似的。 “我要是这时把我妈叫来，咱们更说不清了。” 这倒也是。 “那今晚将就一晚上，我们明早就回去。” “得嘞！” 潘多多高兴地跟什么似的。 她倒是买了炭，可惜不会生，还是我找了些柴，把木炭点着。 就在这桥下，我们吃着喝着、聊着笑着。第一次喝酒感觉难喝的很，这次竟然不错。 最后我喝的晕晕乎乎，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 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有狗舔我，口水都沾我满脸。 ……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潘多多已经醒了，看我还满脸通红： “你起来啦！水马上就烧好了，咱们吃点泡面再走。” “嗯！”我答应一声，就去河边洗脸。 刚走出桥洞，上面就嗷一嗓子： “郑阳！” 我一哆嗦，吴阿姨！ 还带了个秘书样子的女人，一起跟吴阿姨跑了下来。 潘多多也懵了，想不到自己妈怎么找到这里的。 吴阿姨不找潘多多，直接冲我就来了，“啪！”就是一巴掌： “小流氓！这么大点岁数就骗女孩子。” “你胡说什么！”我是用吼的：“我干什么了，你凭什么打我？” “吴冬梅！你干什么你？！”潘多多跑了过来，直接挡在我身前。 “干什么？你们昨晚上干什么了？孤男寡女还在大桥底下，我……我都替你臊得慌。” “放屁！”我是忍不了了，吴冬梅竟然敢扇我： “我们什么没干，就是吃东西聊天。你臊，你是该臊，满脑子下流想法。” 我说完就走，潘多多想叫住我，可吴冬梅一把拉住她，审视着问道： “你们昨晚上真的什么都没干？” “干了！你想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了什么行吧？” 潘多多一把甩开吴冬梅，她几步赶上我： “郑阳对不起！我妈不该打人。” “起开！你跟你妈回去吧！她是真怕我跟你在一起，以后咱们也别见面了。” 潘多多一听就僵在那里，我则头也不回地走上大路。 这会儿倒是有出租车，我拦下来直接坐上去： “去亨利网吧！” 王力家开的。 狗日的王力，不但让我有家回不去，还让我挨了一巴掌，这口气我怎么能忍得下去？ 车子在亨利网门口停下，我直接进了网吧。 这时候，正是通宵完的顾客刚醒的时候。 有的就直接走了，机子都没关。 我以前就这么干过，卡点儿进来，有的人走了，我还能接着上，不用花钱。 可这次我可不是为了省钱，而是不用身份证开机器。 坐在一台机器前我一顿敲，然后我就出了网吧。 就在网吧对面，那里有个早餐的摊子，我找个位置坐下，点了吃的，一边吃一边拿出手机看时间。 “五、四、三、二、一！” “网管！怎么回事？还没到时间怎么就关机了？” 亨利网吧传来一个大嗓门儿，接着整个网吧都吵嚷起来。 我使劲儿咬了口肉包子，王八蛋，你不是有钱雇人打我吗？那你家这些电脑都瘫了，一样有钱买不是？ 时间不大，我看见电子城的赵老板带着人来了。 不用猜，一定是王建民找他来修电脑。 赵老板进去半天，接着我的手机就响了。 “小郑！我遇到个厉害的病毒，怎么样，有兴趣研究研究？这老板给的可不少。” 我就知道赵老板肯定能找到我这儿。 以前我帮赵老板修过不少电脑，也是因为帮他修电脑给钱多，我对编程有了兴趣。 “去你那儿吗？” “不！来亨利网吧！机子太多，全都被病毒给干趴了。” “等我！” 挂了电话我接着吃，吃完早餐，让他们等了半个小时，我才往亨利网吧去。 “郑阳？” 我一进去，就看到王力也在，正守着一台机器皱眉头。 王建民也在，他也皱着眉头。 “这是你们家的网吧？” “怎么的？” 王力说完我转头就走。 “哎？”赵老板赶紧拦住我：“小郑！这咋回事啊？怎么机器都没看就走呢？” “这狗篮子因为他前女友看上我，就找人揍我。我踏马还给他家修电脑？打死我都不带干的。” 赵老板看向王建民，王建民看王力，眼神不善。 “王力你给我听着，堵我那帮小子我认识，我报警，你就等着进局子吃窝头好了。” 这次我走，赵老板没拦我。 我就听到赵老板说道： “王老板！你家这活儿我接不了。郑阳在电子城，那是有名的大拿。” “谁也不敢接他仇人的活儿，不然以后就别想找他帮忙。你另请高明吧！” “哎？” 第15章 那种感觉更强烈 赵老板很快也出来了：“小郑！有人打你怎么不告诉我？伤哪儿没？” 赵老板说着就开始上下打量我。 “我没事，跑了。但这事儿我可过不去。” 赵老板转头看了眼网吧，凑到我跟前小声说道： “哥哥给你找几个硬茬子，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可别！雇凶伤人的事咱们不能干，不然我跟里面那王八蛋有什么区别？这事我自己处理。” 赵老板点点头：“不过！我这电脑你给看看？他们家那病毒挺邪门儿，我电脑也趴窝了。” 我心里暗笑，这不算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呢！ 我拿着赵老板的笔记本，就在旁边的花坛坐下，几下我就把机器打开了。 “卧槽，小郑！还得是你啊！活该王建民那货破财，要是不得罪你，一台机的钱就搞定了。” 王建民那里的电脑配置可不低，一台都在八千左右。 正常情况，我可要不了那么多维修费。 “赵老板就没点别的想法？” 赵老板一愣，瞪着我好一会儿，突然嘴角一牵：“你是说……收他的电脑？” 我也一笑。 赵老板眼睛里的光越来越足：“那他那电脑，除了你真没人能弄明白？” “这我不敢保证，我只能保证，电子城里没有能弄明白的。” 赵老板一拍大腿：“就这么干了。” 只要电子城里的人没办法，那这买卖就没人能惦记。 当然，要是王建民那电脑卖外地，这就没办法了。 “到时我也不会亏了小郑你。” 我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上赶着不是买卖，这个度要把握好。” 其实我就多余这么一说，赵老板那是老油条了，还不知道这道理？ 跟赵老板分开，我就往公寓赶，昨天收了黄国强的钱，得把笔记给人家不是？ 只是我一进屋，就看到吴冬梅也在。 珺姨坐在她身边，脸色也不是太好。 “你脸怎么了？” 还是珺姨看得清楚，离好几步远，就看到我脸上有被打的痕迹。 我看向吴冬梅，珺姨一下就火了： “你打郑阳了？” 吴冬梅支支吾吾地说了句：“当时我也是太生气了。” “你生气就能打人？你问清楚了吗？” “我！” “郑阳！收拾东西，咱们现在搬家！” 我听得眼睛一亮，早就不想搁这儿住了。 “少珺！你这是干嘛？我就是怀疑，让你问问郑阳，没有赶你们的意思。” “有什么可怀疑的？你是不相信多多吗？我相信郑阳，他不会干那种事。” “少珺！别这样，自己闺女被男孩子带出去一夜，哪个妈能受得了？” “这不是你打人的借口。你凭什么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只有我自己能打。” 珺姨因为吴冬梅打我跟她翻脸。 我心里暖乎乎的：“珺姨！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珺姨嗯一声，自己也跑去卧室。 “少珺！我给郑阳赔不是还不行吗？” 吴冬梅追到了珺姨身边。 “答应你的事我会办到，但你的摩托，你的房子，我们不用。” 额……都翻脸了怎么还帮她？ 我心里不舒服，可也没办法，珺姨就是这么个人，答应的就一定要做到。 我们也没什么收拾的，就些衣服。 等我收拾完，我们把钥匙往茶几上一扔，珺姨拉起我就走。 …… 再次回到我们的小家，除了小区门口几个爱八卦的中年妇女，眼神还是那么讨厌外，其他的都很好。 家里已经让珺姨收拾好了，虽然还能看到不少油漆的痕迹，但我还是喜欢这里。 “还是自己家舒服。”我往沙发上一倒。 珺姨看着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我问你！你跟潘多多在外面呆了一宿，真的什么没干？” “啊？珺姨，你也不相信我？” “我是觉得你太废。那么个大姑娘在眼目前儿，愣是碰都不碰，你是不是有啥毛病啊？” 额……“怎么可能？我是对她没兴趣好吗？” 我倒是想给珺姨证明，可这也没办法证明啊？ “算了算了！潘多多那种家庭，咱们高攀不起，不惹她也不错。” 郁闷！什么家庭啊？ 我现在一天一万多，也不差的好吗？ “珺姨！我已经能挣很多钱了，你看！” 我把电脑拿出来，还有一大摞现金。 珺姨是又震惊了一把：“这些都是你卖那个什么挂挣的？” “差不多！我还把我的笔记卖了，人家一下给五万。” 我说着又掏出了银行卡。 “这么多？” “珺姨！我们现在也是万元户，不比他潘家差。” 珺姨听得直撇嘴：“嘚瑟！潘家可不止这点钱。而且吴冬梅娘家也是有钱人，别不知天高地厚的。” “嘿嘿！”这我当然知道，不过我才刚起步，怎么知道以后我就比他们家差？ “珺姨！这些你收着，当家用。” 我把卡和钱都推过去，可珺姨没收： “你自己留着，以后上大学，用钱的地方多了。我去睡会儿，下午还得上班呢！” 珺姨说着打了个哈欠，随手就脱掉上衣，露出后背完美的曲线。 我没像以前那样背过去，反而看得呆了，那种我说不出的感觉更强烈。 “滴……”手机的铃声吵醒了我，是许依婷。 “郑阳！我这边来了几个大客户，有批发外挂的，还有帮朋友来买的，要不你来一趟？” “不用！你统计下需要多少，我把序列号发你，你帮我收钱。” 我说着打开电脑，许依婷报数，我把序列号发了过去。 是大买卖，一下一百多个。 不光她，昨天跑的几家网管也要序列号，虽然不多，但加起来也有四十六个。 他们的都是通过网吧老板用网银交易，我还得记上账，有空把钱给他们送去。 应付完他们，我把笔记整理好，加上笔记对应的习题集什么的，装了满满一纸箱子，搬了去警察局。 不知警局在破什么案子，走廊里都站满了人，三个人锁在一起，蹲在那里还唠嗑儿，一点没在乎。 麻脸儿？ 就是昨晚带人堵我那个。 我看到他，他也看到了我，明显一惊，赶紧低下头。 “郑阳！”黄国强知道我要来，正好出来迎我。 “我天！这都是你的笔记？”黄国强把箱子接了过去。 “是啊黄叔叔！还有些习题集，上面还有我解题的方法，让黄蕾看看，作为参考。” 我故意把“黄叔叔”三个字喊得很大声。 我就瞥见麻脸偷偷看了我们一眼，那样子明显在害怕。 “黄叔叔！怎么抓了这么多人，他们犯啥案子了？” 第16章 我还是太嫩啊 一听我这么问，麻脸吓得又低下头。 “昨晚上这群人拎着刀满大街晃悠，被我们抓了。只不过没找到受害人。” “巧了！”我直接到了麻脸跟前：“他们昨晚上是堵我的。” “什吗？”黄国强把箱子递给旁边的警察，亲自来到我跟麻脸跟前： “你说他们是堵你？” 黄国强上去就踢了麻脸一下：“你！抬头。” “嘿嘿！黄局！我也不知道他是你的熟人啊？” 麻脸那笑比哭还难看，估计是想：这下踢铁板了，追着砍警察局长的熟人，这不是找死吗？ 黄国强刚想发火，我接着说道： “黄叔叔！其实这帮人还不错。” “不错？”黄国强一阵奇怪，麻脸都一脸疑惑地看我。 “他们其实就是做做样子，没想真的伤我。我们就是演场戏，让那个给他们钱的看看就是了。” “是吧麻哥？” “是是！”麻脸忙不迭地点头。 “那你们昨晚怎么不说？”黄国强有些不信。 “这不是没找到这哥们儿吗？他不在，我们说了你们也不信啊？” 麻脸边说，边朝我投来感激的目光。 “那你们说，是谁给你们钱雇的你们？” “亨利网吧老板的儿子——王力！” 麻脸直接交代，黄国强立马找人抓捕，然后把我带进办公室。 “你真跟麻脸他们演戏？” 我是一阵苦笑：“演啥戏啊！要不是我跑得快，那帮瘪犊子就真砍我了。” “那你还这么说？你这是包庇罪犯知道吗？” 黄国强说的很严厉，可脸上的表情没那么严肃。 “黄叔叔！我就是指正他们，又没真伤到我，能关他们几天？” “而且他们肯定把所有事扛下。那样主谋不就逍遥法外了？” 黄国强点点头，这种事他见得多了，的确是这样。 “是啊！别说没伤到你，就是你真被砍了，他们也就推出个小喽啰，蹲几天就出来了。” “所以！不如抓主谋，他们反正都在您眼皮子底下，再犯事再抓，可王力那种人不一样，这次跑了，下次想抓就难了。” 黄国强一下笑了出来：“你小子！没想到还挺机灵，借我们的手报复吧？” 我也跟着笑，这是没办法的事。谁让王力是真的犯事了？借警察的手，黄国强也说不出旁的。 黄国强亲自给我泡了杯茶： “那你就在这坐着，让他们看看他们惹了谁。顺便再做个笔录。” 我心里一阵感激，黄国强这是在给我撑腰。 一杯茶还没喝完，王力被抓来的同时，王建民也来了。 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黄国强就坐在我旁边，喊了声“进来”。 王建民开门就一愣，他昨天才见到我，知道王力是因为买凶伤我被抓。 现在看到我跟警察局长坐在一起，面前还放着热茶，傻子都知道我跟黄国强关系不一般。 “黄、黄局！” 我做势起身：“黄叔叔！你有正事，要不我先出去。” 黄国强直接把我拉着坐下：“没事！你坐着。” “你是什么人，来找我什么事？” 王建民汗都下来了，抹了一把才带着颤音儿说道： “那个……黄局！我是王力的爸爸。听说你们是因为我儿子买凶伤人才抓他，我想来了解点情况。” “有什么可了解的？嫌疑人已经全部交代了，就是你儿子买凶。而且被害人就在这儿，他说的情况也全对得上。用你了解？” 黄国强一点没给王建民面子，那语气跟训儿子差不多。 这时，一个警察进来：“黄局！王力已经交代了，就是他雇凶！” 警察说着把一份笔录送到黄国强面前。 王建民听得一哆嗦，头上的汗更多了。 我瞅了一眼。 踏马的，出手就是一万，王力这比挺有钱啊？ 黄国强看完抬起头：“金额不低啊？” 王建民又是一哆嗦，咬着后槽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郑阳啊！你看这事儿怎么解决？你要是想公诉，叔叔帮你找律师。” “别别！”王建民着急了：“黄局长！这事私了行吗？” 正卡在高考这档口，王力还招了，就是判再轻也得进去。 那别管考上什么大学，都不带要王力的。 “这事你跟我说不着，你跟郑阳说吧！” 黄国强对我点点头，竟然躲了出去。 这可是局长办公室，竟然能让我用，也显示出我跟黄国强的关系。 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儿子买凶花了一万对付我，说吧！这事儿怎么解决？” 我的意思很简单，别想糊弄我，少了我不干。 王建民咬着牙，不知在对谁发狠。 “两万！我给你两万，你就撤案怎么样？” 我直接站起身就往外走，这可把王建民吓一跳： “哎？郑阳！你别走啊？” 他赶紧拉住我。 “滚犊子！你打发要饭的呢？你儿子花一万干我，你给我两万？看我好欺负是怎么的？” 我甩手还要走。 王建民立马喊道：“五万！” 我接着甩。 “十万！我出十万。” 我停下了，直接说道：“拿钱！” 原来王建民这比早有准备，钱就在包里放着，可不止十万。 开头喊那么低，完全是基于一个商人的油滑，能省则省。 我暗骂一声老狐狸，可能我再走，他还能往上加。 我还是太嫩啊！ 钱到手，案子也消了。 我出去的时候，麻脸跟他的几个兄弟正好也出来了。 “哥们儿、哥们儿！”麻脸紧跑两步赶上了我： “哥们儿！这次是多亏你了，不然我指定得弄个兄弟进去。” 说实话，我就是为了他们能供出王力，也不是有意放过他们，我对他们的印象不好。 “没事！以后你们还是干点儿正经买卖吧！” “是是！其实我们是有正经买卖的，我们是在码头负责收鱼的。实在是昨晚喝多了，加上王力那小子给钱不少，才接了这活儿。” 我只是敷衍的笑笑，实在不想跟他们有瓜葛。 “哥们儿！你这次的事儿办得局气，哥几个也想交你这朋友。怎么样？赏脸喝一杯？” “啊？不用了，其实你们没伤我，我也就不想对你们怎么样的。” “哎呀！走吧！螃蟹、大虾、大血蛤管饱。” “哎哎？” 我是被硬拖着走，直接把我塞进了面包车里，吓得我都快喊救命了。 “小五！让家里支大锅，煮螃蟹！” 第17章 爱情观 我想多了，他们是真要请我吃饭。 就在定海的西南码头，这里算是一个鱼港，没有货船。 麻脸他们以前就是渔民，后来抱团儿把渔霸赶走了，现在，他们倒是霸上了。 海滩上支了两口大锅，桌椅也都摆好了。 我们到的时候，已经能闻到香味儿。 “来兄弟！就当回自己家了。” “哗！”一大盆的海鲜全都倒在桌子上，螃蟹、扇贝、各种螺，我都叫不出名字。 反正乱七八糟的一大堆。 “来哥们儿！先走一个。” 麻脸递给我一瓶啤酒，其他人也都自己拿了酒，就那么看着我。 “那个……我喝不了多少，你们要想我多吃会儿，我就喝一小口。” “行行行！不跟小兄弟一般见识，你随意。” 另一个男的说完，一仰脖，一瓶就下去了。 其他人也是，我没有办法，只好喝了一大口。 只是我举着酒瓶，看到不远有个晾衣服的绳子，上面挂了一件工作服，跟我珺姨的一样。 “麻……那个大哥！我还不知道你叫啥呢？” “我叫马波！你叫我麻子就行。” “我还是叫你马哥吧！咱们这里还有在酒吧工作的？” 马波看了眼晾衣绳上的衣服：“你说这个啊！在我们这里租房的一个女的，说是在酒吧当会计，可我们觉得，她啊！就是只鸡。” “哈……” 马波说完，他那些兄弟哄堂大笑。 这就是我不想珺姨在酒吧上班的原因。 只要稍微有点姿色，男人都不会把你当正经女人。 “穿这种工作服的不会吧？！” 我其实是下意识的在为珺姨辩解，我不想别的男人也这么想我珺姨。 “不会？你是不知道，她姐都跟酒吧老板搞大肚子了，还不会？” 卧槽！这不是意外收获吗？珺姨苦苦找的东西，就在眼前。 “我看她也不是什么好货，不然都怀了，那老板还总往这跑。” 我根本没在意马波下面说的啥，赶紧问道： “马哥！你说的老板就是这工作服上写的酒吧吗？” “那还有假？不然就那妞儿，一个高中没毕业的，凭什么到酒吧当会计？还不是靠她姐的裙带关系？” “真的假的？那么大老板，让自己的女人住这里？一股子鱼腥味儿。” 马波和他的人全笑了：“说不定啊！那比就喜欢这味道呢？” “哈……” 额……我是没理解，这什么破味道，腥臭的。 “别开玩笑了，这味儿！” 马波又跟他的人相互看看：“兄弟！你还小，等长大了，就知道这味儿比某些味儿强多了。” 马波的话又引起他们一阵哄笑。 “哎哎哎！出来了。” 一个大肚子的女人，长得的确挺漂亮。 看到我们看她，还白了我们一眼。 我就纳闷儿，她这个态度，马波他们竟然能忍。 “马哥！这女的挺狂啊？” 马波灌了口酒没说话，倒是他旁边一人说道： “没办法！马哥收了姓潘的那家伙的钱，我们还真没法动她。” 我心里一紧，多亏自己没找他们帮忙拍照片，他们是跟酒糟鼻穿一条裤子的。 “来喝酒！”我主动举起酒瓶子，马波他们当然求之不得，纷纷跟我碰。 我在马波这边没喝多，也就喝了两瓶，微醺的状态。 临走马波非要给我带些海鲜回去。 生的熟的给我装了两大兜，我让他们直接把我送到许依婷这边。 许依婷好像早就在等我，看到我来了，小跑着迎接我。 “你这是去喝酒了？” 她说着把我手里的一个袋子接了过去。 “喝了点儿。” 我们进了网吧，许依婷给我倒了杯热水。 然后把钱拿了出来。 “我那份都扣下了，这些是你的。” 能看出许依婷很高兴，毕竟一下就赚了两千多。 我嗯一声，把钱直接塞进包里。 那里还有王建民给的十万，包都快塞不下了。 许依婷看得，明显眼里有光闪过：“你都不数数？” “我相信你！你这里我躺会儿，头还是有点晕。” 吧台里面有张小床，是许依婷睡觉的地方。 我直接躺了上去。 许依婷只是翻翻白眼儿，倒没赶我。 “你这里还有熟的螃蟹啊？” “你喜欢就吃吧！”我说完闭上眼睛。 只是我没睡，我在合计怎么瞒过马波他们，偷偷拍下酒糟鼻和那女人在一起的照片。 正想着，一双嫩嫩的小手放在我的额头上，力道不大的给我揉着太阳穴。 “好点了吗？” 我睁开眼睛，正好看到许依婷那张精致白皙的脸。 “你还会这手儿？”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大差不差都是这么揉的。” 许依婷手指移到了我额头处，从中间向两边搓着。 这样比刚才还舒服，我又闭上了眼睛。 “郑阳！我听说学校有不少女生给你写情书，你一个没回，你到底喜欢啥样的？” 我很想说我喜欢珺姨那样的，你们在我眼里都太幼稚。 “问这个干嘛？怎么，你想跟我处对象啊？” 我说完，许依婷没声了，我睁眼一看，她还竟然在害羞。 我就很后悔，我撩她干嘛？她这样的女孩儿，我心里就是没有珺姨，也不会跟她怎么样。 太功利！她要不是看到我包里的钱，她会给我按头？ “我们都太小了，现在就谈感情，我觉得太早，太多的不确定了。” “又没说一定要结婚。”许依婷终于有了动静。 “你这就不负责了，不结婚处个屁？” “总得试试合不合适吧？” 嘿！试完不合适再找别人？ 要是床上的事情也试了呢？赶明个接手那个男的得多亏？ 再说要是试了好几个的呢？ 我都不敢想下去。 别说什么封不封建，我就是接受不了。这跟找了个“鸡”有什么区别？ “我是不想试！” “死心眼儿！” 许依婷说完就放开手，跑到吧台那台电脑跟前，打开网页看起了。 看着网页，我突然想起先前吴冬梅倒是说过做网页的事。 现在她跟我们关系这样，也没了下文。 不过给企业做网页倒真是个路子，相信不少企业都想有自己的网站。 对啊！要是我自己弄个网站，专门卖各种游戏外挂呢？ 要是仅凭定海，我才能卖出去多少？做网页可是全国都能看到。 而且网页要是足够吸引人，还可以吸引那些想做网页的企业找我。 我正想好好构思构思，电子城赵老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小郑！王建民那货，把电脑卖我了。” 第18章 专业干不过我一业余的 “这么急吗？他都不找人抢救一下？” 不修就卖，就跟破烂儿没什么区别，除了光驱、软驱这些独立组件。 其他的什么硬盘、内存，就连主板都是有问题的。 话说网吧的机器也没有光驱和软驱。 “怎么没找？听说还是京都哪个大学的教授。结果你猜怎么着，教授的电脑也中毒了，当场就宣布了死刑。” 额……我有点惊到了，我写的病毒这么厉害吗？ 京都的教授啊！不会是假的吧？ “要不你来一趟？我这边正在装车呢！” “我还是到电子城那边找你去吧！” 要不是喝多了，我也不能带着十多万到处跑，先把钱存上再说。 “这些海鲜放你这儿，我出去办点事。” 我跟许依婷打了声招呼，然后去银行。 存完了钱我才去电子城。 “哎呀兄弟！你怎么来这么慢啊？” 赵老板摊位摆了十台电脑，都快没下脚的地方了。 “我又不像你有车，我是跑来的。” 我是真的跑来的，打车偶尔还行，靠打车来回走，我可不舍得。 起步价就够我吃顿拉面的。 “我是真服你了，呐！这是我以前骑得小踏板，后来买车就放在下面的仓库里闲着，送你了。” “真的啊！”这感情好，我就喜欢白送的东西。 “那还有假？快弄好一台我看看。京都的专家都没办法，我心里也没底了。” 赵老板还不知道这病毒就是我写的，也不怪他担心。 “没问题！” 我拿起一台主机，连接显示器、键盘、鼠标什么的，没用五分钟，电脑就解开了。 “卧槽！不说咱们电子城你是大拿呢？京都的教授都没办法，你上来放屁功夫就弄好了。” “得得得！谁知道那教授是真的假的，不然他一个专业的，能干不过我一个业余的？” “咳咳！” 我刚说完，旁边一个老头儿就一阵咳嗽。 赵老板捅了我一下：“这就是京都那教授！” “老爷子！你怎么找我这儿来了？” 老头头上不多的头发均匀的从左边盖到右边，遮盖着光秃秃的脑壳，眼睛片子比瓶底子还厚。 穿着洗得有些泛黄的白衬衫，西装裤，千层底儿的板儿鞋，倒是符合一个老学究的形象。 老教授呵呵一笑：“我就知道你你不会做赔本儿买卖，这个小伙子就是你的秘密武器吧？” 老教授上下打量下我：“这么年轻，你能解那种病毒？” “老爷子！您跟王建民是什么关系？” 我得问明白了，别来个跟王建民穿一条裤子的，我可懒得招待。 “没关系！他是找的我学生，我学生没弄明白，正好我在这里出差，才找到我。” 有这么巧的事？ “那老爷子到这儿来是……” 老教授把电脑拿了出来，还老脸一红： “修电脑！唉！研究了半辈子电脑，结果自己电脑坏了，还得找别人修。” 我看看赵老板，这可算是他的生意。 以前都是他揽活，我挣提成的。 “看我干嘛？要多少你自己看着办呗？” 我对老教授伸出五根手指：“五百能接受吗？尽管对我来说不怎么费劲儿。” “我给你一千，你告诉我这病毒怎么解。” 呵呵！这老头儿不糊涂啊？还想知道怎么解的，这我能说吗？ “老爷子！您要修电脑，我可以动手。要我教你，这办不到。” 老教授皱起了眉头，显然他不在乎电脑，就是想知道怎么解病毒。 可看我态度坚决，只好说道：“那好吧！五百就五百。” 我把电脑又拿了过来，背着他敲了一阵，电脑就解开了。 老教授很老实，也不偷看，把钱给我还是笑眯眯的： “你这么年轻，应该是这一届的高考生吧？” 我把钱收了，点点头。 老教授一听，笑得更灿烂，还不住点头，看得我一阵发毛。 “小伙子！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哦！我叫郑阳！” 老教授听了又点点头，然后跟我们告别，拿起电脑走了。 “这老爷子怎么神神叨叨的？” 我说完，赵老板拍了我一下：“傻小子！我看他是看上你了。说不定回去就找学校来招你。” 是吗？也有可能。不过我写的病毒都解不了，应该不是什么好学校。 我没在意，接着帮赵老板整电脑。 赵老板是没想到我能整这么快，十台机没到一个小时就完事了。 不得不再找人从仓库往上搬，顺便把那台小摩托推了上来。 还是进口的，就是小了点。要是坐俩人，得贴紧紧的。 我倒是看得眼睛一亮，这车带珺姨，想象着珺姨贴紧我，我心里就一阵兴奋。 一共八十多台电脑，我整完已经晚上八点了。 “小郑！走！我请你吃个饭。” 我站起来活动活动脖子和肩膀：“别吃了，我在网吧那边还有事呢！我自己随便对付一口就行了。” 那这个你拿着，一大包钱，应该是刚取的，整整齐齐五沓。 “这太多了。” “说啥呢？咱们这关系我能亏了你？我一台才五百收的，你给修好了，我转手一台能赚好几千，这我还觉得少呢！” 我还推辞，可赵老板就是硬把钱摁我怀里： “别跟哥客气，再推可就是没把哥当自己人。再说，以后麻烦你的地方还多了。” 我实在拗不过他，只好把钱收了。 骑上那台小摩托，“突突突”的直奔许依婷那边。 我修电脑的时候她就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想要别的游戏外挂，让我过去看看。 我过去的时候，许依婷正跟一个女的在聊天。 看着跟珺姨差不多大，顶着一头深紫色的大波浪。 高高的鼻梁小小的嘴，一对凤眼顾盼生姿。 黑色的牛仔上衣，里面就穿了件吊带。 裙子不长，坐在吧椅上，那对大长腿白得耀眼。 我打量她，她也在打量我：“好帅的小弟弟，你就是郑阳？” “对！他就是郑阳。”许依婷绕出吧台： “郑阳！这是梁欢姐！” “哦！你好！”我以为问个好就行了，谁知道梁欢伸出纤细白皙的手。 指甲很长，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我一愣，梁欢自己抓住我的手咯咯一笑： “咋的小弟弟？没跟女生握过手啊？” 这个……好像真没怎么握过，握最多的是珺姨。 许依婷一皱眉，明显不是滋味儿。 “弟弟！我可是从京都专门过来找你的，要不我们去酒店谈？” 第19章 我就是个胆小鬼 不是我太污，怎么一听到去酒店，我就感觉要发生男女之间那点事呢？ 而且这个梁欢还给我一种很随便的感觉。 “不用了。”我费劲地把手从梁欢手里抽出来： “你要什么游戏的外挂，直接告诉我就行。” 许依婷在一旁明显松了口气，不知道她这是啥意思。 梁欢又是咯咯一笑：“这样啊！那我要的外挂，要求可多。我得上游戏给你介绍介绍。” “行！你要这样，在网吧谈才对，我给你们开机器。” 许依婷也不知高兴什么，开了挨着的两台电脑，我和梁欢一起上机。 “你看啊！这是种回合制游戏，它这里面分好几种玩法……” 梁欢介绍的很详细，能看出她是老玩家了，级别也不低，三转一百多级。 玩法的确多，技能需要熟练度提高伤害和控制效果。 挣钱需要跑环，升级又是刷各种场景，又是做任务。 我不停地在纸上记着，一点没发现梁欢离我越来越近。 “你再看这个！这个叫鬼王，需要……” 我们俩的头基本就是挨着，梁欢突然一转头，那张红唇直接贴在我脸上。 我吓得赶紧躲开，满脸通红。 “咯咯！弟弟！就是碰一下就这样，是不是还没处过对象啊？” 郁闷！我才多大？处个毛线对象啊？ “那个欢姐！要满足你这游戏所有的要求，这个外挂可不好做，一个下来，最少得三百，我能知道你想买多少个外挂吗？” 要是买太少，我就不费这个劲了。 梁欢一听，竖起一个根手指。 “一个啊！”这不是瞎耽误功夫吗？早知道这样，我干脆整我的网站好不好？ “一千个！” “咳咳……”我是真呛到了，一千个，三百一个，那就是三十万啊！ “欢姐！你没开玩笑？” “那当然！一千个还是最少，要是好用，我还要买很多。” “好！”我都快乐开花了，这么多，几十万的买卖啊！这还是第一次。 “说吧！几天能做出来？” 我想了想：“晚上我加个班，明天差不多。” “真的？”梁欢直直地看着我，看得我一阵发毛： “怎……怎么了？” “没事！那明天我看你成果。” 我觉得梁欢明显有事没说，我也不想深究了，反正她给钱就行。 “那明天我还来这里等你。” 梁欢说完就走了。 我拿出笔记本电脑，让许依婷给我泡了碗方便面，现在就开干。 “哎？欢姐准备买多少？” 许依婷端着面凑到我跟前问道。 我差点把她忘了：“这次是大生意，弄成了，你能分个几万。” “真哒！” 许依婷吓了我一跳。 “吧唧！”许依婷直接在我脸上香了一口，亲完才觉得有点唐突了，脸红红的小声说道： “我太高兴了。” 许依婷说完就跑了。 我看看四周，所有男同胞都笑得别有用心。 额……这个解释算过得去。当女人真好，高兴了可以随便吧唧男人。 要是换男人，不挨个大嘴巴才怪。 …… 到了珺姨下班的时候，我才放下手里的活儿，踏板前面放着海鲜，我骑着小摩托去接珺姨。 “哪弄的小车？” 珺姨就喜欢摩托，别管大小。她说着就前后打量。 “帮电子城的赵老板干了点活儿，他给的。” “坐后面去，我试试这车动力咋样。” 额……其实我是想带着珺姨的，那样珺姨就能贴着我了。 可珺姨把我推到后面，她非要试试。 “这车不错！发动机没出过什么力，动力很强。” 强不强的我根本不在乎，我又不开这个飙车，我在乎的事可以带着珺姨啊！ “珺姨！我发现酒糟鼻那个小老婆住哪儿了。” “酒糟鼻？” “就是你老板！” “吱！”珺姨一握刹车，我是整个人都撞珺姨身上。 “在哪儿？” 刚才的一撞，我心都要飞出来了，珺姨身上真软。 “在西南码头。是不是把地址给吴冬梅，你就不用再去上班了？” 关系不好了，我也不再叫阿姨，完全是下意识的改了称呼。 珺姨一扭油门儿，车子重新起步： “明天咱们去看看，让她自己去抓人去。” “好！” 只好让珺姨离开酒吧就行。 回到家，我告诉珺姨晚上要做外挂，就自己在客厅忙活。 珺姨把海鲜分类，能冻的冻，不能冻的就煮好。 忙活完她洗了个澡，就围了条浴巾坐在我身边。 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儿，我有点集中不了精神。 “珺姨！你不休息？” “明天抓到姓潘的小老婆，我就不用上班了，我陪你。” 珺姨在旁边也没闲着，一会儿给我剥虾，一会儿给我扣蟹肉。 最后就枕着我的腿睡着了。 我拉过毯子，正准备给她盖上，一下就看到珺姨浴巾下的腿。 好白啊！ 我不禁咽了口口水，要鼓起很大勇气，把毯子盖在珺姨身上。 再看看珺姨精致的脸庞，好美，睫毛好长。 鬼使神差的，我慢慢俯下身，在珺姨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亲完我会赶紧直起身，心怦怦的跳。 我一点没发现，珺姨的睫毛动了两下。 …… 第二天天蒙蒙亮，我伸了个懒腰，终于做完了。 别说，给梁欢做外挂，给了我很多启发，我以前做的外挂还是太粗糙了。 完全没有摸索透游戏，导致很多功能不足。 这次我连以前的外挂都完善了一下，比如追加了残血回城和地图索引功能，可以靠外挂刷副本。 我一动，珺姨也醒了。 “什么时候了？”珺姨也伸了个懒腰，浴巾个毯子同时掉了下来。 吓得我赶紧别过头，但还是看到了一些。 “四……四点五十。”我喉咙发干，话都说不利索。 珺姨根本没在乎，就那么去了洗手间。 “等会儿我做早饭，咱们早点去堵潘大头的小老婆。” 一阵水声，不知是水龙头还是什么。 “哦！”我答应一声，深吸了几口气才缓过劲儿来。 吃完早饭，临走前，珺姨给吴冬梅打了个电话，她带了两车人，就在我家楼下跟我们汇合。 一到码头的村子，吴冬梅直接带人冲了进去。 酒糟鼻的雅阁还在那女的家门口，这次算是捉双了。 我和珺姨没过去，就等在村子外面。 不大会儿功夫，村里就鸡飞狗跳的，我看到马波也带人冲了出来。 “糟糕！”珺姨说了一声，直接往那边跑。 “哎？珺姨！你还管她干嘛啊？” 第20章 就没把我们当自己人 珺姨过去，我也不能看着啊？ “不管怎么说，朋友一场，我不能看着她出事。” 唉！珺姨就这脾性，吴冬梅带那么多人来，能出什么事？ 马波他们是后来的，只是把吴冬梅他们堵在院子里，双方都拿着家伙，在门口对峙。 我老远就听到酒糟鼻的声音：“麻子！今天你要是能把我救出去，我给你十万。” 马波一听就嗷一声：“兄弟们听到没？干他们！” 马波那些人刚要动手，珺姨也喊道： “我看谁敢动。” 我在心里直叫亲娘，马波他们也是群愣头青，珺姨就这么冲上去，不危险了？ “都别动手，是自己人。” 我紧赶两步，把要动手的珺姨拦住。 “哟呵？郑阳兄弟！怎么是你？” “马哥！你们是真行，啥钱儿都挣啊！” 一听我这话头儿不对，马波就问道：“咋了？” 我指着院子里的吴冬梅：“这个才是酒吧老板的原配，还没离呢！就又弄了一个。” “我们来这里，就是帮着抓奸的。” 马波听完还没等说什么，被摁在地上的酒糟鼻喊道：“小崽子！原来你们都是一伙的。” “楚少珺！亏我对你那么好，原来你是吴冬梅的人。” “踏马的！是不是找不到这里，你就打算勾引我上床啊？” “曹尼玛的！”我一步窜进院子里，对着酒糟鼻的嘴就是一脚。 被我踢了一脚，酒糟鼻还不老实，吐出嘴里的血接着喊：“你敢动我？好！我要不讹得你当裤子，我就不姓潘。” 吴冬梅一听就皱起眉头埋怨我：“郑阳你太冲动了，本来咱们占理，你这一脚，咱们没理了。” “你没听见他骂我珺姨？”我是怎么都没想到，吴冬梅这时候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吴冬梅眉头皱得更紧：“郑阳！你可不是我叫来的，你跟姓潘的，是你们的事。” “呵呵！”我是真被气乐了：“珺姨！你看到了？这就是你奋不顾身要保护的朋友。” “咱们踏马为了谁，结果人家是这个态度。” 珺姨听得一脸黑：“郑阳！咱们走！这里的事咱们不管了。” “走？”酒糟鼻大喊：“麻子！你的人都看到这小逼崽子踢我了是吧？” “我现在要报警。” “去尼玛的。”我又是一脚。 “你还敢踢？”酒糟鼻和吴冬梅异口同声，真不愧是两口子。 酒糟鼻都要疯了：“麻子！先把这小兔崽子给我剁了。” 珺姨一听，也窜进了院子，把我挡在身后： “我看谁敢？”珺姨说完就对我小声说道： “一会儿跳墙跑，他们追不上你。” 没提吴冬梅这些人，看来珺姨对他们也死心了。 的确，吴冬梅都没看这边，就让我和珺姨对着马波三十多号人。 我拍拍珺姨的肩膀：“放心吧珺姨！” “马哥！表个态啊？” 马波把刀放下了：“潘老板！你要是想动我郑阳兄弟，那你的事我可不管。” “什……什吗？”酒糟鼻有点傻眼。 马波朝自己人喊了一句：“你们谁看到郑阳兄弟动手了。” “没有！”三十几个人喊得整整齐齐。 马波挑衅地看了酒糟鼻一眼，酒糟鼻这个委屈，马波这明显就是站在我这边的。 “郑阳兄弟！你说这个钱我们是挣还是不挣啊？” 马波他们竟然问我这个，这次别说酒糟鼻，就连吴冬梅和珺姨都懵了。 “郑阳！这到底怎么回事？”珺姨问道。 “回头跟你说！咱们不是不管这里的事了吗？那正好。马哥！今天当我没来，你们爱怎么办怎么办！” 我说完，拉起珺姨就走。 “郑阳、少珺！”吴冬梅的声音，这时候我要是对马波说句不让他们管，可比她带的两车人有用。 可惜，谁让她这么对我？我们是来帮她的，结果我踢了酒糟鼻，她就逼逼赖赖。 我珺姨都让她气得死心了，我还能帮她？ 回去的路上，我跟珺姨讲了王力找马波堵我，然后我又在警察局遇到他们等的所有经过。 珺姨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么说，麻子是因为看到你跟黄局长关系好，才那么买你的面子？” “嗯！他们后来请我吃海鲜，就在刚才的村子，我才发现酒糟鼻的小老婆。” 这就是天注定酒糟鼻瞒不住。 本来要是吴冬梅不一次次秃露反帐，今天这事儿完全好解决，就是我一句话的事。 可惜，她从一开始就没看得起我，也不会拿我当自己人，就导致现在的结果。 别管她是不是捉奸，带人持械闯进人村里，马波他们就是砍趴下几个也占理。 “那你也太冲动了，怎么能动潘大头呢？要是麻子他们见钱眼开，真帮着他指证你呢？” “我这不是冲动了吗？他一骂你，我就忍不住了。” 珺姨一阵沉默，接着一拧油门儿： “走！回家珺姨给你做好吃的。” “嘿嘿！”我搂得珺姨更紧： “现在吃中午饭还早，我得把昨天做好的东西给人送去。要不咱们先回家，然后我再出来。” 最后珺姨在我们家附近的菜市场下车，我直接塞给珺姨一万块钱，骑了车就走。 …… 梁欢倒是挺早，已经在网吧等着了，开了台电脑，玩得起劲儿。 “正好试试我的软件。”我直接坐在梁欢旁边，拿出电脑。 “你真弄完了？” 怎么听着她不相信我能弄完呢？ 我把软件传了过去，梁欢一脸激动。 “嗯！操作界面很简单明了，而且功能很全……哇！真行啊！” 我在旁边听着梁欢一惊一乍的，实在有够无语，二十大几的人了，能不能成熟点？ 这样也不符合她风情御姐的人设啊？ 宁欢试完了软件，突然转头直愣愣地看着我： “郑阳！跟我回京都吧！我保证给你个展示你所有才华的舞台。” 是要给我找工作吗？要是换了刚高考完那会儿，说不定我就同意了。 可是现在，我已经尝到自己创业的甜头儿。 “还是算了吧！我高考分数都没下来，还是等我大学毕业再工作吧！” “不，郑阳！你想进京都哪个学校，我可以帮你进去。你所有的学费、生活费我都可以出，只要你进我的公司。” 额……说得有点大啊！还什么学校都能进？ “那是不是我进了你的公司，这个外挂就属于你们公司的产品了？” “啊？”梁欢瞪俩眼珠子直接愣在那里。 第21章 还是觉得有问题 “不是！你这脑回路这么清奇吗？我在跟你讲前途，你跟我讲生意？” 梁欢直接把一张银行卡拍在我面前： “三十万！先买一千个号。以后交易还是三百一个。” “现在能考虑进我公司了吗？” 我摇头，开什么玩笑，给人打工哪有自己干舒服？我又不是没有这个能力。 “你！”梁欢一手捂着自己的小心心，一手抓着我的肩膀： “气死我了。我梁欢还没有拿不下的帅哥，你是第一个。” 我还以为她还不放弃呢！谁知她把一张名片拍给我： “这个留着，不管什么时候想开了，都可以找我。” 梁欢科技公司！ “行！”我把明片塞进包里，然后给她整序列号。 告别了梁欢，我来到吧台，直接拿出两万扔给许依婷。 “这么多？都是给我的？” “她一下买了一千个。” 许依婷拿着钱，紧紧抱在怀里，那家伙，像怕飞了似的。 “郑阳！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都……” 许依婷说着说着还哭了，我知道她指的是她妈的病。 “行行行！你别激动，这也是你自己赚的。要不现在带我去医院看看你妈？” 许依婷擦擦眼泪：“行！那我跟老板说一声。” 唉！本来是想用小摩托带珺姨的，谁知珺姨没让我带，倒是让许依婷开了张。 我终于感受到，被女人从背后贴着是什么滋味儿了。 明明我对许依婷没兴趣，可她贴着我，我怎么还是感觉浑身滚烫呢？ 许依婷比我也强不了多少，因为离得近，我能听到她粗重的呼吸。 她身上也越来越热，可她就是不离开我，还是抱得紧紧的。 我都不知道怎么到的医院，下车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个好男人。 怎么能被许依婷抱一路，还有点意犹未尽呢？ 这样怎么对得起珺姨？ 医院跟前就有很多水果店，我买了个果篮拎着，跟许依婷到了她妈妈的病房。 这才几天功夫？我拿到她照片的时候还是光彩照人，根本看不到一点岁月的痕迹。 现在，她就好像变了个人，脸上蜡黄蜡黄的，瘦的皮包骨头，好像随时都能过去。 “妈！我带郑阳来看你了。” 许依婷妈点点头，我叫了声阿姨，都不知道说什么。 我们的关系实在有够尴尬。 “郑阳啊！婷婷已经跟我说了，要不是你，我连治病的钱都没有。” “其实我也没帮上什么忙，那些钱都是许依婷自己赚的。” 听到我这么说，许依婷妈一阵惭愧： “你是个好孩子啊！当初我们就不该难为你。” 许依婷妈起了话头儿，终于把当年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年我妈不光在小学当音乐老师，还在市文化馆兼职。 文化馆有个什么演出，我妈都会到场伴奏。 那天，是王建民的一个朋友的公司开业，让市文化馆去表演。 一早王建民打电话，让许依婷的爸爸安排车接一下文化馆的人。 车子没坐下，我妈就坐在了许依婷爸爸车里。 结果两人就一起出了车祸。 “当初我也是昏了头，看到你妈和婷婷他爸抱在一起，我就闹开了。” “其实你妈跟婷婷她爸，那天是第一次见面。” 许依婷妈说到这里，强撑着起来一些，对我深深颔首： “对不起！” 我的眼睛已经模糊了，听到她说的，我回想起了跟我妈的点点滴滴。 我使劲儿向上看看，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珺姨说过，以后不许我哭。 “阿姨你躺好！那天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是听警察说的。说现场有另一台汽车的轮胎印。婷婷她爸应该是躲车，这才出了车祸。可惜那台车跑了，附近又没人看到。” 这个黄国强倒是没跟我说，看来还得看卷宗。 “不过，婷婷她爸的车没有被车撞击的痕迹，还是认定为交通事故。” 表面听来，这些都很符合交通事故，可王建民打电话让许依婷爸安排车。 又是王建民的朋友，为什么他自己不安排。 多了个王建民，我心里还是不完全相信我妈的死是意外。 在这里也得不到更多线索了，我站起身： “谢谢阿姨告诉我这些，那我改天再来看你。我就先走了。” 许依婷妈点点头，还让许依婷送我，我是硬摁着许依婷让她留在病房，然后自己离开。 我刚到楼梯那里，我舅妈就跟我打了个照面： “郑阳？” 我一阵厌恶，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 我挪开要走，舅妈一下把我挡住： “郑阳！你都到医院了，不看你姥爷一眼？” “你有完没完？上次说的不够清楚吗？你们家有一个人够资格当我亲戚吗？” 我强忍着没扇她，再次错身要走。 “郑阳！你就不想知道你爸是谁吗？” “不想！”我直接撞开我舅妈，几步就下了楼梯。 我怎么能不想？我想知道哪个王八蛋对我妈始乱终弃，害得我们母子这么惨。 可惜从我懂事起，我妈就没提过一句我爸。 家里更是连我爸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妈不想我知道我爸，那我就不问了，就当他死了好了。 “郑阳！”我舅妈还不罢休，竟然追了出来。 我不理她，接着往外走。 “你家那个房子是你妈名字吧？” 我舅妈说完，我一下顿住。 我舅妈很满意我的反应，一脸得意地来到我面前： “别以为我们是农村人就不懂法，你妈死了，你外公、外婆，同样有继承权。” “你那房子，起码有我们一半，要是我们去打官司，你照样得拿钱。” “我看不如这样，你拿五万给我们，我们就不去打官司了。” 我是恨得牙痒痒，我妈买的房子，跟他们有一毛钱关系吗？你们还能再不要脸点儿吗？” “那没办法！谁让你那么不孝，我们这也是被逼的。” “放你娘的屁！你想打官司是吧？去吧！我奉陪到底。” 我说着骑上摩托车，不想再跟这泼妇纠缠。 “哎！你可想好了，打完了官司，就不是五万能解决的，而且还得落个不孝的名声。” 第22章 又美又飒的珺姨 “去尼玛的！”我是真没忍住骂人，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亲戚。 从医院出来，我把摩托车停在河边。 小时候坎坷点我忍了，我妈都死了，那些亲戚还不放过我。 房本上是谁的名字我真不知道，我也不想问，省的珺姨跟着糟心。 是我妈的又怎么样？不就是打官司吗？我就不信那些狼心狗肺的亲戚能占到便宜。 “去踏马的。” 不想了，我一扭油门儿重新上了大路，只是走了没一会儿，路旁的一排摩托车吸引了我。 全是公路赛，我记的刚认识珺姨的时候，她也有一台，黑色的。 珺姨一身皮衣，趴在上面特别酷。 可是为了养我，她就把车卖了。 她还嘴硬是因为车子出毛病，加上带着我也不安全。 从那以后，珺姨还是穿着皮衣，只是没有了赛车。 “老板！这种的给我来台新的。” 我指着一台黑色的。 老板是个四十多的男人，一身摩托服，还留着小辫子。 “哥们儿！不是玩车的吧？这种车，新的可不好买。没有硬关系，海关都过不去。” 这我还真不知道。 “再说！这种比过赛的，全是专业的人给磨合、调试好，比新的更好开。” “那这台多钱？” “卧槽！小伙子好眼光啊！一挑就是我这批里性能最好的。” 老板接着又是多少马力，什么压缩比，百里提速的介绍开了。 我是听不太明白，我就觉得这车好看。 “行了行了！你就说多钱吧！” “你要是诚心想要，一万两千八！我再赠送你个配套的头盔。” 老板说着把头盔拿了出来：“看到没？这是原配的头盔，单买个头盔也得两千。” 我懒得跟他磨嘴皮子：“行！你帮我送到家，这车我要了。” 说完我就直接点钱，老板看得一愣一愣的： “行啊小兄弟！看你穿的一般，拿钱是真痛快。我叫阿南！我帮你送家去。” “好的南哥！看你这里也修这个，以后少不了麻烦你。” 阿南听得一笑：“小伙子局气，就冲你这声南哥！以后车子有什么毛病，尽管来。我再给你配一副手套。” …… 马上快到家了，珺姨就给我打了个电话，我直接让她下来。 珺姨不知道我有什么事，下来一看，就见我后面还跟了台赛车。 珺姨紧张的来到我面前，直接对南哥说道： “你想怎么样？” “珺姨！他不是来找事的，是给咱们送摩托车，这车是我买给你的。” “啥？” 珺姨忍不住凑到赛车跟前：“你买的？这得花多少钱？” 南哥笑着下了车：“妹子！你外甥是真孝顺你啊！行了！车子已经送到，我先走了。” 啥辈分啊这是？ “哎？这车我们不要！” 我对南哥挥挥手，搂着珺姨的肩膀说道： “珺姨！我又挣钱了，还是大钱。这车是我给你上班准备的。” “就知道乱花钱！我上啥班还用得着这个？” 说是这么说，珺姨脸上也有些生气，可眼睛就没离开过这车。 我把头盔的包装拆了，加上手套，全放在车上： “我打算让你骑着它专门帮我收钱。” “你说什么？” 我跑那几家网吧，老是让网管用老板的网银给我结钱，我觉得不好，我又不能再给老板一份。 让珺姨去，一手钱一手序列号正好。 这样珺姨也不用出去找工作了。 我把情况一说，珺姨的脸还是绷着： “多少钱还用找个人收？再说骑这个，油钱都够呛能挣出来。” “哎呀珺姨！你也太小看我了，我那个是很赚钱的好吗？刚刚，我一下就赚了三十万。” “多少？” 一万两万，珺姨可能不会怎么样，三十万啊！珺姨到现在也没见过那么多钱。 “你老实跟我说，那么多钱，你是不是答应别人什么了？我告诉你，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不是让你给富婆当小白脸儿的。” 额……这么直白吗？ 我是听得一头汗，在珺姨心里，我就这点用处？ “我是珺姨的小白脸儿，其他人我可看不上。真是我挣得，就昨晚我做的那个东西。” 珺姨瞪着我，看样子还是有点不信，不过脸色缓和了不少。 “真的？” “哎呀珺姨！你怎么还不信啊？真的。前几天我也没少拿钱回来，就是靠外挂赚的，这次人家要的多，一下一千个。” 珺姨的脸色总算完全缓和下来，看着摩托车，很欣喜的样子。 “这车得一万多吧？”珺姨说着拧开钥匙打着了火，拧了下油门儿。 “呜呜”的，那声浪，附近很多邻居都看了过来。 “绝对一万多，成色有九成新。” 我把头盔递给珺姨：“要不珺姨带我逛一圈儿？” 珺姨明显是心动了，眼里都有光。 “哎呀走吧珺姨！让我也感受感受。” “不行！我得上去换衣服，这裙子骑上去，风一吹都露了。” 对对！不能露，不能让别人占了便宜。 还是那身皮衣，珺姨穿了，再跨在摩托上，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走啊？”珺姨的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真是太美了。 “哎！”我赶紧坐到后面。 珺姨一身皮衣，凸显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长长的头发，不时扫过我的脸颊，马路两旁没有不看的。 应该都在羡慕我可以坐在珺姨后面，可以搂着珺姨的腰吧？ 珺姨没有开太久，兜了一圈儿回到我们小区。 我先下了车，珺姨一脚支地，摘下头盔晃了两下头，乌黑的秀发随着珺姨的头摆动着，那样子又把我看呆了。 “太爽了！这车带劲儿，就是太贵。” “好了珺姨！我都挣那么多，这点钱我花的起。” 珺姨笑着看看我，眼里都是光。 “小屁孩儿也能挣钱了，真好！走，咱们先吃饭。吃完饭你告诉我去哪收钱。” 我一阵苦笑：“开始得先把他们的提成给他们。” “啊？不是收钱吗？” 前面我都把钱收了，提成没给他们，结果后面就没动静了。 估计他们也是心里没底，所以效益才不好。 现在珺姨亲自上门，我觉得效益一定能上来。 我把这个这些告诉珺姨，珺姨听得热情满满，跟我保证一定能干好。 吃完午饭，珺姨去给那些网管送钱，我又去了网吧！ 有些游戏，还得跟老玩家沟通，我没法把一个游戏玩好了再做外挂不是？ 没想到我们班班长钱小娜也在，正跟许依婷聊天。 “郑阳？” 第23章 女孩儿的心思我没猜 钱小娜现在的眼神没有在学校的毒，在学校，那每次见到就只能看到眼白。 而且她在背地里说过，看上我的女生都是脑残。 长得帅、学习好有个屁用，念完书还不是要给人打工？ “你也在这里上班吗？” 好吧！虽然这次没翻白眼儿，不过说这话的时候，她的优越感是油然而生。 人家爸爸是开贸易公司的，有优越感正常。 许依婷没有多嘴，就在一旁看戏。 “没有！我就是来玩儿。” “玩儿？哎呀郑阳！没想到你毕业了，也不知节俭了。一小时就得捡二十个易拉罐，你竟然花这个钱？” 钱小娜还没忘我捡垃圾的事儿，那都是高一的时候。 我是想着为替珺姨分担点，有次我去个高档小区翻垃圾箱，正好被她看到。 “算是学习一下吧！毕竟我报的都是计算机专业。” 我不想再跟她磨嘴皮子，对许依婷指指里面，直接往里走。 许依婷点点头，那里有给我预留的网线，我现在已经不用开网吧的机器了。 “哎？” 谁知，钱小娜还是追了上来。 “咱们班组织聚会，你去吗？” “不去！”我边说边拿出电脑。 “x10？行啊老同学，这可是一万多的本了，哪来的？” “借的。” 正好许依婷拿着饮料过来，听到我这么说，直接笑了出来。 钱小娜看了许依婷一眼：“怎么了？” “没事！你们聊。” 许依婷把饮料递给我们俩，钱小娜还不放弃。 “郑阳！你那份钱我给你出，主要是咱们班主任也去，我不想咱班落下一个人，何况你还是班干部。” 说实话，听到这种事，我下意识的就想拒绝。 不过班主任也去，我就犹豫了。 高中三年，班主任老头儿虽然严厉，对我还是不错的。 而且我们是他带的最后一届，老头要退休了。 “什么时候去？” “今晚五点在学校门口集合，我们要去西郊的度假村玩儿两天。” 钱小娜说着拉住许依婷的手：“婷婷！你那份我也出了。” “不用了，我自己出就行。”许依婷当即拿出三百块钱给钱小娜。 “那我们学校门口见。” 钱小娜走了，许依婷说道： “你都那么有钱了，怎么还让人家拿钱？让咱们班同学知道，又不知怎么嘲笑你。你都不在乎面子吗？” “面子值几个钱？有得省干嘛不省？” 许依婷直翻白眼儿：“你还真实在。” 我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丢面子的，又不是我让钱小娜给我拿钱。 再说，你要是有钱，拿不拿钱都有面子。 要是个穷鬼，你就是把聚会的钱全包了，人家照样看不起你。 还得说一句装什么大款，瘦驴拉硬屎。 “等会儿走的时候别忘了叫我，我们一起去，还能省个打车钱。”许依婷现学现卖。 我给珺姨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要去聚会，珺姨还挺高兴，说我以前绷太紧，应该放松一下。 另外就是：有得吃就吃，别等到人走了后悔。 这让我一阵奇怪，啥玩意儿啊？ 人走了我一个人吃不是更好？ 一下午时间，我选择了现在市面上最火爆的几款游戏。 付出了几盒软塔山，跟相应的玩家进行深入交流，终于有了蓝本。 许依婷一下午就卖了三十几个外挂，用她的话说，旅游的钱出来了，还有的赚。 四点多一点儿，钱小娜就打电话催我们快过去。 没办法，我和许依婷只好出发。 我们俩一起到，可是让我班的同学疑惑了一把，毕竟我们在学校那会儿，关系不咋地。 更有的人猜测，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属于欢喜冤家。 我是懒得解释，下了车就站到一旁。 许依婷为什么不解释我就不知道了，她到了钱小娜她们那边，还不时朝我这边看。 我还看到了王力，这家伙根本在躲着我，连瞅都不敢瞅我。 我看看四周，在学校，大家都穿着校服，分不出三六九等。 现在不一样了，竟然有好几个上学时很低调，现在穿一身名牌的。 “郑阳！” 我正看西洋景呢！潘多多就大喊着跑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我看向钱小娜，潘多多也不是我们班的啊？ “你还不知道我们两个班拼车吗？反正都要去度假村，在一起还省钱。” 果然，潘多多来了以后，很多二班的同学也都到了。 “郑阳！我妈她是太过分了，我希望你不要因为她而疏远我。” 潘多多可怜巴巴的，让我真狠不下心。 “其实我也没疏远你，我是不想你妈误会我。” “误会你什么？” “攀高枝儿啊？” 我直接就说出来了，实在我对潘多多真没想法，所以这种事也不会害羞。 可潘多多听完却沉默了，低着头好像很不是滋味儿。 我没在意，拿出电脑敲着。 各种游戏的玩法我已经知道，只要在外挂中完善就行。 用给梁欢的外挂当蓝本，这些就是小菜一碟。 我着急弄的是网站，眼下手里已经有不少外挂，网站弄好全挂上。 还可以增加一个同款游戏的交流平台，这是我看到游戏论坛想出来的。 “郑阳！我不觉得咱们的身份有什么差异，反而我觉得你比我优秀多了。你应该克服这种障碍。” “哦！”我随意的敷衍着，本来我也没觉得比别人矮一截。 至于潘多多为什么这么说，我习惯的没有多想。 潘多多一下抬起头：“那么说，咱们以后可以经常在一起了？” “只要你妈同意，我没意见。要是不同意就算了，我可不想她到我们家撒泼。” 其实我还想问问潘多多她爸妈现在什么情况。 我们走的时候，两边可都剑拔弩张的，不知道哪边占了上风。 不过车来了，大家就一起上了车，许依婷先一步坐在我旁边，潘多多没抢上。 “哎？你跟二班一姐啥情况，我怎么看你们聊的挺热乎呢？” 我手上不停，转头看了许依婷一眼： “我怎么闻到一股酸味儿呢？” 许依婷明显一慌： “去你的！少自作多情。” 不是就不是，脸红什么？ “呵呵！” 旁边的男生发出笑声：“郑阳！弄个笔记本电脑就想追校花了？” 第24章 被忽略的人 我是一点没介意，旁边那俩可不想放过我： “郑阳！那么贵的笔记本都拿上了，份子钱让别人出，你说你这是闹哪样？” “还能闹哪样？怕别人知道没出份子钱丢人，借个笔记本撑脸面呗。” 又是一阵哄笑，这次附近的几个也都参与了进来。 “郑阳！我们的份子钱只是车费房费，你要是没带钱，怕得饿肚子。其他项目也玩不了” “比如温泉。”说话的男同学还看了看四周的女生。 又引起一阵哄笑声。 我还是不为所动，看得许依婷都跟着着急。 可能在想，我为什么不骂他们吧？ “郑阳！你那个电脑自己能做主吗？只要不超过三手，我可以买，这样你也能下温泉跟咱们班的美女一起泡。” “我说你们有意思没？大家都是同学，干嘛挤兑郑阳？他不就是捡过破烂，家庭条件不好吗？” 钱小娜来了，看似在帮我，其实说的更过分。 许依婷又看看我，我还在敲着键盘。 成了，网站弄好了，我还做了几个小窗，专门介绍外挂，只要有人搜索相关词，我的网页就能展示出来。 “他们那么说你，你都受得了？” 我对许依婷耸耸肩，他们已经不值得我在乎了好吗？ 车子到达度假村，距离天黑还早，第一个项目当然是泡温泉。 大池子八十，很多同学都迫不及待地去买门票。 很多男生买完了都看着我。 我知道他们等着看我笑话，就最后一个来到吧台： “有小池子吗？我要刚换的水。” “有！八百！是单独的院子。” “好！给我开一个。” 此话一出，那些男生不淡定了。 穷鬼还要洗单间？ 我直接拿出一沓钱，整整齐齐的，封条还没拆。 “卧槽！”一个男生脱口而出。 很多同学都在摸兜，应该是觉得他们的钱少得可怜。 “这比不是把家里的钱全拿来了吧？” 这时，吧台的服务员说道：“单间还可以吃烧烤，就在水上，你要不要试试？” “行！挑好的给我上，再来瓶红酒。” 静！整个大厅落针可闻，刚才嘲笑我的几个男生都低下头。 许依婷上来一拍我肩膀：“真有你的，原来你在这里等着他们呢！” “哎！你们几个，要不要回家把家里的钱都拿来，也享受下单间？” 那几个男生满脸通红，拿起包就窜到了里面，算是没脸见人了。 我第一次这么干，虽然花这么多钱有点舍不得，可打他们脸，这钱花的值。 开始我觉得八百挺贵，可一到地方，我觉得不贵了。 一个单独的小院儿，有花有草有凉亭，一个温泉池子占了大半个院子，呼呼冒着热气。 屋里是包括卧室、客厅和小池子的三间房。 茶水都是免费的，还有象棋、围棋、麻将、扑克牌。 这么说吧！来四个人正好。 可怜那群傻逼花八十洗大池子，这里多好。 多花一百二的事，凑个单独小院儿不比大池子舒服？ 当然，想跟美女泡澡的除外，不一定有女生跟他们凑份子，毕竟院子里就一个卧室。 这个小院还是二十四小时的，这两天我是不打算出去了。 “郑阳！”许依婷接着也拿了包进来。 我正脱衣服呢！吓了我一跳。 “不是！你来干嘛？” “我打听过了，这里可以四个人用。我算你的员工吧？这个便宜不让我占？” 可以住四个人是不假，没说可以男女搭配啊？ “这里就一个卧室。” “我离你远点不得了？” 这……这是离得远近的问题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好吗？ 许依婷已经进了卧室，里面就是木板的大通铺。 “不许偷看！” 许依婷说着把推拉的门关上。 这么自然吗？是没把我当男人看，还是相信哥们儿的定力？ 我就有点抓狂了，我自己都不怎么相信，上次骑摩托带她，我就有点意犹未尽。 “郑阳！”门口又一声喊。 额……潘多多！ 这妞儿连泳衣都换好了，尽管泳衣的样式保守，可毕竟就一层，包裹的前凸后翘。 “哇！到底是单间儿，这里真好。” “嘭！”潘多多把包往屋里一扔，震荡着我的心弦。 动作幅度不小，某些脂肪厚的地方一颤一颤的。 我这…… 一个还没弄明白呢！这又来一个？ “谁来了？”许依婷也出来了。 她虽然没有潘多多那么丰满，可长胳膊长腿，纤细雪白，照样给我很强的视觉冲击。 许依婷看了眼正往池子里走的潘多多，眉头就挤到了一起。 “出去出去！轮到我换了。” 等我出来，许依婷和潘多多已经坐在池子里，氤氲的热气，烘得两张俏脸白里透红的。 压力有点大啊！我也就一条泳裤，要是反应了就不好了。 就在这时，吃的送来了，两个女服务员端着各种串、乳鸽，一个大叔拿着炉子和烧红的炭。 还有一张小桌板，放在池子里竟然能飘起来。 烤好的东西，可以放在桌板上，一边洗一边吃。 大叔把炭放在烤炉里，正准备走，许依婷喊道： “李叔？” 大叔转过头：“你是……” 许依婷有点激动，几步走到池子旁边： “李叔！我是婷婷啊！许家的丫头。” 那个李叔明显是认出了许依婷，因为眼神能看出来。 可他头一扭：“你认错人了。” 李叔说完就走。 “怎么可能呢？那就是李叔啊？” 许依婷还站在那里，看着门口。 “郑阳！刚才那人是我爸厂子里的司机，那天送你妈他们，就是他开着面包车。” “什吗？那不是说，他有可能知道车祸的经过？” “什么车祸？”潘多多也插了一嘴，可我哪有心情搭理她？ 我这时才想起，我也忽略了另一台车。 可许依婷却摇摇头：“当初警察问李叔的时候，李叔说他开的慢，等他到了事发地点，我爸的车已经掉进水库里了。” “你确定那个人就是你说的李叔？” “错不了，他是我爸司机，经常来我家，我不会认错的。” 李叔为什么要跑？这就是问题。 “我出去看看。” 我怕那个李叔跑了，是跑着出去。 就在厨房外面，那里有专门烧火炭的地方。 我跑过去一看，一个人都没有。 我直接进了厨房，堵住一个人问道： “阿姨！外面烧炭的人呢？” 阿姨看了眼外面：“刚才老李还在啊？” 真的姓李，那许依婷就没认错。 “那你知道他家在哪儿吗？” 第25章 发了 这么问就有点唐突了，阿姨上下打量打量我。 我就穿个泳裤，根本就看不出什么。 “阿姨别误会，李叔他很可能是我长辈的朋友，多少年没见了，我就是想确认一下。” “哦！他就住在隔壁的李家沟，家里就他和老娘。我们老板看他可怜，才弄了个烧炭的活儿给他干。” 知道住哪儿就行，明天我得去找他一趟。 谢过了刚才的阿姨，我再回到院子，池子里又多了个人——梁欢。 得！这下打麻将够人了。 “弟弟！你来这里怎么也不告诉我啊？” 我就不知道她还在定海：“欢姐！你没回京都啊？” “好不容易跑出来一次，这边好玩的地方还不得多玩玩儿。别愣着了？下来陪姐姐喝一杯，顺便谈点事情。” 我是得下去，服务员烤好的东西全在小桌板上，不下去我白点了。 只是一下去，我就有点不敢睁眼，梁欢穿的泳衣也太潮了，比内衣的布还少。 那个叫什么尼来着？就是老外穿的那种，反正我是没眼看。 我是越不敢看，梁欢还凑了上来： “弟弟！你的外挂我传回去后，我下面的人反应非常好。我是想问问弟弟，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开发个游戏？“ “凭你的技术，这一定不是问题。” 这跨度有点大啊！外挂只是基于别人的平台，实现自动操控。 要是开发游戏，那比外挂可复杂的多。 先不管游戏能不能赚钱，我也没那么多时间啊？ “还是算了吧欢姐，我是要上学的，等我毕业再说吧！” 梁欢直接就是一个白眼儿：“傻弟弟！等你毕业，黄瓜菜都凉了。” “要不这样！我让我公司的人把策划给你看看，我可以雇你，每完成一项任务，我付你工钱咋样？” 这个行！我要是没精力做，可以拒绝。 “好！不过钱少了我可不干。” “财迷！”梁欢又白了我风情万种的一眼，撩的我心里火烧火燎的。 我没敢多喝，吃了一点后，就拿起电脑接着弄网站。 梁欢她们也没多喝，天色暗下来，她们就躺在池子里聊天，不时有笑声传来。 “郑阳！”梁欢披着浴巾到了屋里，往我身边一坐，胳膊都碰到我了。 “整什么呢这么认真？” 我的网站上线一个多小时，点击量百都没破，更别说外挂的销售了。我正想办法怎么增加点热度。 “我可能不是做生意的料，完全不知道怎么把网站做火。” 梁欢扳过我的电脑，身子贴得我更紧： “行啊弟弟！你这各大游戏的外挂都有啊！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游戏运营商知道了，你这个网站会咋样？” “什么？”我有点发懵，这个我就没考虑过。 “游戏里不允许用外挂吗？” “你以为呢？不过你这个应该没事，毕竟你没有窃取游戏后台，改变账号数据。所以，我建议你把外挂改为，辅助程序。” 这个我不懂，梁欢就更深入地给我讲。 很多游戏中已经出现不死挂，怎么打都不死。 摇钱树，游戏币比普通任务高出十几二十倍。 还有竞技类的自瞄准、暴击、穿墙挂，这些都是靠侵入游戏后台才能达到相应效果的，破坏了游戏环境。 “所以外挂在游戏公司和运营商那边就是零容忍，只要发现用外挂，立马封号。” “你这个应该是隐蔽性高，他们发现不了，所以我让你改成辅助程序，或者叫助手。” 我听得不住点头，还是梁欢懂得多。 要是我自己蒙头往上冲，挂着外挂的名头，被人抹了脖子多冤？ “那我这就改，就叫助手了。什么游戏就是什么游戏的助手。” 说干就干。 “你这网站做的不错，要不你也给我们公司做个怎么样？” “行啊？把要求写下来，我看难度定价。” 梁欢直接怼了我一把： “个小没良心的，我给你普及半天知识，嗓子都冒烟儿了，你还跟我要钱？” 我给梁欢倒了杯水：“那润润喉咙，但做网站的钱还是得给。要不然你再买两千个序列号也行。” 梁欢没接水，就那么虎着脸看着我： “你怎么不姓楚？这么财迷。” 是！我珺姨也财迷，也特别抠。 可我又不是我珺姨生的，不能跟她姓。 “序列号我目前够用，不过，要是我能帮你卖出去两千个，你是不是就免费给我做了？” 这不一样吗？关键两千个也不是小数，她能卖出去？ “当然！” 梁欢把电脑拉了过去，复制了网址，然后到qq聊天大厅的好几个房间去粘贴。 都不用说是干什么用的，我就看网站的点击哐哐往上窜。 “欢……欢姐！你做了什么？” 梁欢直接枕在我肩膀上，让我身子一僵： “等你到了京都，你就知道了。” 我猜测梁欢一定是个很有背景的人。 背景大到很多人都要看她脸色，要巴结她。 “行了！你就等着看效果吧！那俩丫头！再泡就秃噜皮了，上来，陪姐姐打麻将，输了算我的，赢了是你们的。” 许依婷一听，一声欢呼，拽着潘多多就跑了上来。 我没玩儿过这玩意儿，要梁欢她们教我几遍才能玩儿。 不过只要我学会，那赢得就是我。 梁欢后来又要了红酒，我们边喝边玩儿，最后也不知是喝多了，还是困的，都睡着了。 对！是四个人，穿着泳衣倒在一起。 …… 第二天一早，我睡得正香，突然就被推了一把。 我睁眼一看，梁欢满脸通红地看着我。 “咋、咋了欢姐？” 我一说话，许依婷和潘多多也醒了。 许依婷揉着自己腿：“死郑阳！你昨晚是不是枕我腿睡的？压死我了。” 嘶……我腿也麻，应该是梁欢压的，可梁欢压我腿，她怎么还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你一点感觉没有？” 梁欢把我问懵了。 “什么感觉？” 梁欢使劲抹了下自己的嘴：“算了！你快看看网站卖出多少了？” 我答应一声，拿过电脑点开：“卧槽！” 我这一喊，潘多多和许依婷都凑了上来。 许依婷伸出手指：“个、十、百……八千七百多？” “郑阳你发啦！” 第26章 别是个精神病吧 许依婷是最了解我卖一个序列号能赚多少的，这么多，难怪她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八千多个号，尽管游戏助手价格不同，从一百到三百不等，也给我带了一百多万的收入。 看着账户上的收入，我都有点做梦的感觉。 “出息！”梁欢直接就一个白眼儿，能看出这点钱她根本瞧不上。 “你知道一个游戏能给你带来多少利润吗？你这点，连零头都够不上。” “这么挣钱吗？”我严重怀疑，这都上百万了，难道游戏可以上千万、上亿？ “算了！毕竟你一个学生，一下挣这么多钱是该这个反应。不过我对你从哪学的编程技术很好奇。我那里不少硕士，甚至博士都不如你。” “就是在书上学的。”就我在收破烂那里淘来的旧书。 有的上面被人写了很多心得，我最喜欢那种，可以看明白人家是怎么理解的，取长补短。 但真正让我茅塞顿开的，是几本装订的很粗糙，封面都像后加上的。 要不是先看了里面的内容，看卖相，我都不想买了。 梁欢听得直翻白眼儿：“你在变相说自己是个天才吗？” “读书谁不会？那些博士，会比你读的少？” 以前我还真没在意这个问题，好像看了相关的书籍就会编程是顺理成章。 完全没注意我的技术有些高的离谱。 难道那些装订粗糙的书有问题？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看了那些书后，我就会了。” “没有高人在后面指点？” 我摇摇头。 梁欢又看了我一会儿，突然一笑：“弟弟！等回去了，我去你家做客怎么样？” “啥意思？”我看着梁欢那笑，怎么感觉有些“不怀好意”呢？ 好像对我的身子有企图。 看看她现在的眼神，好像要把我吞了。 “不方便！我家小，你去了住不下。” 梁欢突然竖起一根手指：“我再买一千个序列号。” “哇！郑阳！答应欢姐。” 我还没说话呢！许依婷就抢着说道。 网上卖的她没有份儿分，梁欢买，她可是能分不少。 “滚犊子！说了不方便。” “你才滚犊子！我一个女孩儿都不在乎，你在乎个屁？就这么定了。” 梁欢说完往我身上一靠：“放心，不让你负责。” 我激灵灵打了个冷战，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还真馋我身子？ 不行！我是珺姨的。 就在我要抗议的时候，梁欢一弹离开我： “美得你！我梁欢是那么随便的人吗？我只是去你家跟你聊聊你擅长哪些领域，到时好分配你编写游戏的某些方面。” “那也不用住我家吧？在哪儿不能聊？” 没给我答复，惜梁欢起身就跑，一头扎进温泉池子里。 “我也去洗洗！” 许依婷也要跑，被我一把抓住：“去换衣服！我知道那个李叔住哪儿。” 我要带许依婷去李叔家，潘多多也要跟着，但被梁欢给摁下了，让她陪着。 度假村离李家沟不远，我买了些礼盒和水果，跟许依婷拎着。 李叔叫李长贵！到村里一打听，很容易就找到了李长贵的家。 我们到的时候，院子里一个老太太正在喂鸡。 不大的小院儿，就是三间小平房的宽窄。 也不长，从大门口到家门，也就十几步的距离。 左边养着猪，右边是鸡窝，都是石头砌的，上面盖的树枝野草什么的。 许依婷直接捏起了鼻子，又是猪圈又是鸡窝，那味道的确酸爽。 “奶奶！这是李长贵李叔叔家吗？” 我强忍着捏鼻子的冲动，冲里面的老太太喊了一声。 老太太腿脚不是太利索，一步步挪了半天才把身子转过来。 “谁啊？” 我拿着东西先进了院子：“我们是来找李叔的。” 这时，我就听见屋里哗啦一声。 我一下窜到门口，就看到一个人从后面窗户跳了出去。 看背影，正是李长贵。 “站住！”我也从后窗追了出去。 还是那句话，论跑，没几个人是我的对手。 都没跑到后面的山脚，李长贵就被我一把抓住。 “不是我不是我。” 李长贵蹲下身就喊着。 他这个状态，让我心里的疑惑更大。 “不是你车子怎么可能掉进水库？” “不是我！” 我一把把李长贵摁在地上：“给我把话说清楚。” “不是我！真不是我！” 李长贵好像精神有点毛病，我怎么问，李长贵就喊不是他。 “不是你是谁？” “不是我，不是我！” 头疼，这踏马别是个傻子吧？可昨天看他的时候不像啊？ 再说，傻子还知道逃跑？ 我直接联系了黄国强，告诉他我妈的案子有可疑的地方，警察应该有对付他的办法。 我撂下电话，许依婷也呼哧带喘的来了，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李长贵问道： “怎么回事？” “李长贵以前有神经病？” “怎么可能？”许依婷转向李长贵：“李叔！我是婷婷，许依婷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不是我、不是我。” 我头疼！ “等着吧！我已经联系警察了。” 李长贵倒是没跑，等到黄国强的人赶到，我把情况告诉了带队的孙队长。 “这个案子黄局也比较关心，命令我们一定要查清楚。这个人交给我们，有什么进展，我会及时跟你联系。” 不知黄国强怎么跟孙队长说的，他对我很客气。 “那就麻烦孙队长了。” 李长贵被带走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不是他，这让我抓狂。 别真是个精神病吧？要是啥问不出来，那我们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就没用了。 案子交给孙队长他们，我和许依婷回度假村。 许依婷也是一肚子心事：“你说我爸的死，真不是车祸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不管是什么，我都想知道真相。” 我们班同学都在度假村门口，班主任来了，一大群人都围在他身边。 案子交给警察，我急也没用，收拾心情，我和许依婷也跟班主任打了声招呼。 不过班主任对我们不怎么热情，反倒是跟钱小娜等几个家里有钱的很热乎。 寒暄一阵，大家都到了度假村的人工湖那边。 这里有凉亭，可以钓鱼，可以烧烤。 看着钱小娜他们围着班主任，许依婷有点纳闷儿： “老师不都喜欢学习好的吗？怎么咱班几个学霸，老师一个不理呢？” 这个我回答不了，倒是我旁边的副班长说道： “以前喜欢学习好的，是因为学习好的能给他拿奖金。” “现在不是退了吗？而且我听说，他跟人刚开了个厂子。你们懂了？” 第27章 老师也变了 这么现实吗？我一直以为班主任是那种甘于平淡，一心教书育人的。 现在看着他跟那些家境好的同学有说有笑，甚至还不断奉承，我心里这落差，天上地下啊！ “不对啊？你家条件也不错，怎么你也被忽视了？” 许依婷说的是副班长。 “我家就开个小饭店，你再看看那几个，咱班长家是开贸易公司的，其他最差的也是个小厂。” “王力家开网吧，不也靠不到跟前儿吗？” 得！本来是同学聚会，这家伙，让班主任整成商务座谈了。 既然这样，我是不会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 我拿了个鱼竿儿，跑到一旁钓鱼去。 许依婷也想来，不过被我们班的小地主给挡住了。 刘建！家里有个农场，好几百亩地，还养了几万只鸡鸭。 我离得远，听着他们说什么，不过能看出许依婷不耐烦，接着她就扔下小地主来到我旁边。 “什么东西！有钱怎么了？就那样的还想追我？” 好像高考以后，我们才被承认成年了，以前在学校偷偷摸摸，现在都敢在老师跟前追女生了。 “哎！我被人缠了，你怎么一点意见都没有？” 这话说的，我能有什么意见？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就算是员工，我也不能管你找对象吧？” “你！” 许依婷要咬我的架势，偏偏脸还红红的，这让我看不明白她到底咋回事。 我看看时间，马上就中午了，不能把梁欢一个人扔那儿不是？ 她可是我的大客户，还是我的贵人。 在聊天室发下链接，我那里就卖了一万多个游戏助手。 “我回去看看欢姐，你先在这儿玩儿吧！” 我就是告诉许依婷一声，谁知她也站了起来： “我也去。在这里，有钱的看不上咱们，没钱的也不靠咱们边儿，有什么意思？” 也是，我没有硬留下许依婷，就让她跟着我走。 偏偏我们被钱小娜发现了。 “哎？郑阳！你们俩去哪儿？” “哦！我有个朋……” 不等我说完，许依婷就插口道：“是郑阳有个客户还在他那儿，几十万的生意，郑阳得回去照应点儿。” 许依婷说的都是事实，梁欢的确还要买一千个序列号，确实是几十万。 可我们班同学相互看看，突然哈哈大笑。 “许依婷！你是不是还想说，这生意你也有份儿啊？” 钱小娜的话又惹来一阵大笑。 关键许依婷的确有份儿，梁欢第一次联系的是许依婷，以后只要是梁欢买的，哪都有许依婷的提成。 正儿八经的事，我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钱小娜一副看穿一切真相的样子： “行了郑阳！我们知道你家里的情况，烤全羊也不会让你拿钱。能咬牙包个单间，估计已经超你预算了。” “你要面子，我们都理解，可咱老师在这儿，你别因为面子编这样的借口了。” 编？我这是为面子胡诌？ 不是，这帮人脑瓜子有病吧？我需要为了面子这么干？ 我们班主任也说道：“郑阳！社会上那些交际手段是要学，可也得分用在什么地方。” “你说我们这里都是什么人？那都是对你十分了解，知根知底，可以坦诚相待的同窗。” “若干年后，你会发现，你们之间的感情，才是最真挚最难的。” 我就呵呵了，感情？还真挚？我踏马跟这里的人，有一个能谈上感情的？ 更别说真挚了。 本来我以为班主任对我好，无论如何我也得来，就算捧个场。 谁知，班主任都变了，变得市侩。 明明我和许依婷说的都是真的，可他们不信。还以为我是为了面子胡邹的。 “是！老师教训的是，那我们先回去拿点东西，等会儿就来吃饭好了。马上就要各奔东西了，我也想跟同学好好联络联络感情。” “哎！这就对了。大家坦诚一点，有钱没钱没有关系对吧？那个小娜啊！下午有什项目，别人郑阳掏钱了，我来替他付。” “别啊老师！怎么能让您掏钱呢？郑阳的那份，我们几个包了。” 几个有钱家的同学抢着说道。 那我得好好谢谢啊？很真挚的那种。 去找梁欢的路上，见我笑呵呵的，许依婷直翻白眼儿： “要不要脸？一晚上挣一百多万，让人家给你出钱。” “不过我也是真服了，那些人脑袋有病吧？说真的他们不信，骗他们倒当你真诚。” 有什么办法呢？我就看过有人同学聚会，那家伙，是各种的表演。 没钱的装有钱，有钱的哭穷。 男的想找个女的再续前缘，女的想找个男的来点刺激。 不能说同学聚会千篇一律都是这样吧！反正我看到的是这样。 今天的同学聚会，我是体会到了，不是我想演，是逼着我演啊！ 我们回去的时候，梁欢已经跟潘多多去玩儿了，根本不用我们操心。 那我们也接着玩儿呗？ 反正也就是蹭吃、蹭喝、蹭着玩儿。 傍晚的时候，二班的班主任带着同学找来了。 都是重点班的，二班班主任是我们英语老师，我们班主任也是二班老师。 她提议我们两个班一起联欢。 我看到了梁欢，这家伙脸皮真厚，跟着潘多多，就跟她也是二班的同学一样。 当然了，两个班级一起联欢，我们四个又坐到了一起。 先不说许依婷和潘多多都是校花级，就是梁欢，也是不可多的美女，还多了我们这个年纪的女生没有的成熟风韵。 这么三个美女坐在我旁边，我这里一下就成了众矢之的。 别说男生，就是女生也忍不住对看两眼。 跟两个老师一桌的，钱小娜还好，那几个有钱家的男生不服气。 不知是不是看到了同学的目光，我们班主任笑到： “还是年轻啊！只知道看脸。不知道郎才女貌的真谛，男人还得有实力才行。” 班主任这么一说，那几个男生脸上好看不少。 其他女生这回收回目光，转投老师那桌的男生身上。 不知她们是不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免得那几个富二代被人抢了。 二班的班主任有些奇怪：“刘老师这意思是说，郑阳身边的几个不懂郎才女貌的意思？” 第28章 梁欢的生意经 我们班主任看了我一眼笑道：“郑阳成绩是好，可惜到了社会上，还得看经济实力。” “就拿我眼前这几个男生说吧！家里条件好，就是实力的一种。” “他们以后不管干什么，就比郑阳高太多，办起事也是事半功倍。” “可能郑阳这种家境差的，努力很久，可能也不过达到他们起步的程度。” 这下，那几个富二代更有面子，不少女生看他们的眼神也更亮。 二班班主任吃惊地看着我们老师：“刘老师！这话这不像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可不？在学校他还说，学习最重要，只有知识才可以改变命运。 只有知识才能创造财富。 这怎么就变了？ 好像只有有个好爹才能改变命运。 我就不信，家里再多钱，给个草包创业，他就能成人才了？ “郑阳家里条件是不好，不过，他凭自己的努力，已经跟京都的大公司合作了。” “哦？” 我们老师有点不相信二班班主任的话。 “那个就是京都来的老总，已经跟郑阳做了几十万的生意。” 二班班主任指着梁欢。 别人说，我们班主任可能不信，可同为老师，这么多年的同事，她不可能胡邹吧？ “几十万？”不少同学开始议论起来。 “真的假的？” 他们还在花着父母的钱，还在为每个月多一百少一百跟父母讨价还价，我已经开始几十万的赚了，他们能不震惊？ 梁欢在桌子底下捅了我一把，笑眯眯地说道： “这可是我给你长得脸。” “是！欢姐最厉害了。”我夹了个鸡腿送到梁欢碗里： “就几十万，不用到处宣扬吧？” “去你的！又不是我说的，是多多说我是你的客户，你没时间，让她带我玩儿。” 潘多多一脸懵地抬起头，咽下嘴里的食物说道： “不能说吗？” 我是觉得没必要，让同学高看我一眼有什么？又不打算跟他们怎么样。 “郑阳！带你那个朋友来我们这里。”我们老师喊了我一声，态度也和蔼了几倍。 “不了老师，我在这边挺好。” 我们老师的转变让我不想再靠近他，并不是因为他针对我，我是不喜欢他现在的做派。 我以为这么说，班主任应该听出我讨厌他，可他竟然端着酒杯来了。 一点不脸红地坐在我们这桌：“郑阳！老师那么说你，其实是在点拨你。你智商高，什么都一学就会。” “可你情商低，跟同学的关系都一般。我那么说就是让你明白，咱们班的同学，那以后都能帮到你，是你的人脉。” “以后干什么，他们都会真心帮你。” 艾玛！这个苦口婆心啊！好像要不是他，我都能走上歪路一样。 那是我不跟班里的同学好好相处吗？ 别的不说，就说我每次考试，明明每次都是我第一，可我们班同学总会在考试后疏远我。 更别说有女生给我送情书的时候了。 “现在老师就要再次创业，不知郑阳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干？入股我的公司。” 草！就知道班主任不会无事献殷勤。 我不知道班主任这么大岁数，为什么二次创业，但我是不会跟他掺和。 “老师！我生意是做了，可我没有那几个底子厚，我那点钱是用来交学费的。” 许依婷又给了我一个要不要脸的表情。 “没关系！”班主任说完，又对梁欢说道： “不知梁总有没有兴趣？” 梁欢正吃虾仁儿呢！闻言点点头。 班主任的嘴刚裂开，梁欢接着说道： “你回去做个企划案，把公司发展前景、战略、市场调查都写好交给我。” “我会让我们公司的人评估，然后给出更改意见，要是你能达到我们的要求，我会考虑投资。” 班主任听得嘴直抽，他就是开个小的贸易公司，还得做这些？ 最近梁欢又来了句：“吃不下五千万以上投资金额的项目别找我。” “咳咳……”班主任直接就呛了：“到底是京都的大公司，我那生意达不到你的要求。” 班主任说完就灰溜溜地走了。 许依婷四处看看，然后偷摸地给梁欢竖起大拇指： “欢姐霸气。” 梁欢“切”一声：“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以为谁都能跟我做生意？” “郑阳你记住了，买卖好做伙难搭，要么你要占主导，要么，你就啥别管。不然，这买卖干不长。” 我知道梁欢说的都是经验，可距离我还是太遥远。 目前我就想多赚钱，没想干事业，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不大会儿功夫，二班的班主任借口看学生，也离开了那桌。 没办法，我们班主任正在那桌吐沫星子横飞。 不断说他的公司怎么对标国外，有多少紧俏商品，公司盈利后怎么给股东分成。 比在学校时卖力多了。 梁欢伸了个懒腰，完全不介意把她那优美的曲线展露出来。 “真没意思！郑阳！你们吃饱没？我们回去打麻将去。” 许依婷一听就来了精神，输了算梁欢的，赢了揣自己腰包，这好事哪找？ 帮着梁欢就把我和潘多多拖了回去。 只是我还想给小院儿续费呢！梁欢直接说道： “回去收拾东西，就你们这同学聚会，有什么玩儿的？” “我已经叫了车，咱们回定海，我找个地方，咱们玩儿个够。” 我想也是，这聚会算是被我班主任彻底带歪了。 许依婷看看潘多多，毕竟她班主任还是不错的： “你走不走？” 潘多多看看度假村里面，又看看我：“走！” 我们收拾好东西，梁欢的车也到了，一台奔驰的商务车。 我跟梁欢坐在后面，许依婷和潘多多坐中间。 上车没一会儿，三个女人就昏昏欲睡，我打开电脑，又看了眼游戏助手的销售。 不是吧？ 昨天八千多已经够震撼了，今天更夸张直接干到一万三。 我接着打开网银账户，没错，进账了，二百多万。 我也是有钱人了，我忍不住握起拳头。 以后看谁还敢骂我是穷光蛋、要饭的？ 等等，不能张扬，财不露白。 我是努力压下激动的心情，努力表现的自然一点。 一直到车子在一家酒吧停下。 “梁总！到了。” 我往外一看，登时愣在那里。 不会这么巧吧？玫瑰酒吧？ 第29章 难压的地头蛇 潘多多和许依婷也醒了，一看到是玫瑰酒吧，潘多多就有些不自然： “欢姐！咱们今晚在这儿玩儿？” 梁欢又是一个懒腰，她好像就不在乎露肉，明明穿着露脐的小t恤，这一伸懒腰，内衣都能看到。 “咋了？怕欢姐消费不起啊？” 我赶紧解释：“不是！这是多多他爸开的，她爸妈正在……” 我看看潘多多，有些不好意思说人家里的事。 “离婚！我爸妈正在闹离婚。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许依婷看看我，又看看潘多多，长叹一声： “我们仨凑在一起也不是没原因，都是家庭破碎。” 这时车里的气氛就有点凝重，我们仨一个比一个惨。 “哎哎哎！你们都多大了？父母只是让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咋的？你们还想靠父母一辈子？” 话是这么说，别管家里有没有钱，谁不想家庭和睦？ “正好看看多多那个爸有多狼心狗肺，走！” 梁欢带头下了车，我们也只好跟着。 我拉了下潘多多，上次被吴冬梅气得先走了，我还不知道事情结果。 “多多！你爸和你妈现在什么情况？” 潘多多一阵心虚：“郑阳！你跟警察局的黄局长是熟人？” 我点点头：“怎么了？” “上次我爸妈带人打了一架，我妈报了警，最后都被带到了警察局。警察了解情况后，就把人都放了。” 说到这里，潘多多有些不敢看我： “我妈回去就跟我说了这事，还说要不是你走了，我爸和那个狐狸精一定落她手里。” “警察不管取证劈腿的事，我想拜托你找找关系，帮我妈查查。” 额……我还以为是吴冬梅让潘多多跟我套近乎呢！原来是她自己的意思。 “这个我好像帮不上忙，警察职责范围外，我就是认识黄局长也没法管。” 潘多多还想说什么，梁欢在前面喊道： “你们俩嘀咕什么呢？还不快点来？” 我们只好紧走几步，进了酒吧。 “大小姐！”大堂经理亲自过来迎接。 潘多多有些不自然。 不知是不是因为父母离婚，潘多多不像以前那么大咧咧的什么都不在乎，现在感觉她很自卑。 “给我们安排一个包厢。” “好的大小姐！” 那个大堂经理一口一个大小姐，这说明酒糟鼻子对自己闺女还是挺在乎的。 不然他闹离婚，下面的员工不会对潘多多这么客气。 因为酒糟鼻另有新欢，还怀了孕，不在乎潘多多也正常。 给我们安排了一个很大的包厢，还没点，酒和果盘什么的就送来了。 不过很快，酒糟鼻也带人来了。 一进门就冲我吼：“你还敢来我这里？” 我有些胆怯，毕竟马波不在，没人帮我。 倒是梁欢晃着酒杯说道：“怎么？你打开门做生意，还不许客人上门？” 酒糟鼻根本不理梁欢，过来就把我拎了起来： “你搅和我的事，还靠近多多？你小子吃狗熊胆了，连我闺女的主意也敢打？” 潘多多赶紧站起来，抓住酒糟鼻的手： “爸你干嘛？郑阳是我朋友。” “什么朋友，一个没爹没妈，靠个女人养的小野种。他就是看咱们家有钱，想勾搭你捞钱。” “去尼玛的！”我一股火上来，直接把酒糟鼻推到一旁。 “我是没爹没妈，但你那点钱，老子还看不上。” “好小子！你敢跟我动手！来人！” 呼啦一下，包厢里一下拥进来十几个汉子，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我一步挡在梁欢前面，这事儿因我而起，我不能让梁欢出事。 先不说梁欢帮我卖了多少游戏助手，她可是大老板，金贵，不能让她有什么闪失。 我也是豁出去了：“有什么事冲我来。” 酒糟鼻一阵大笑：“你也就这点挨打的能耐，还冲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一根手指头都能摁死你。” 酒糟鼻那轻视的眼神让我窝火，可面对他后面那么多人，我不敢动，只能咬着牙看着他。 就在这时，梁欢的手搭在我肩膀上： “弟弟！怎么能让你扛事呢？这里是我带你来的。阿辉！还不动手？” 梁欢的司机不知什么时候也进来了，梁欢说完，后面一下就乱了。 别看阿辉就一个人，没几下就把酒糟鼻的人全放倒在地。 最后一把把酒糟鼻摁在地上。 我都看懵了，这赶上电视上演的了，还有人能这么厉害？ “梁总！怎么处理？” 酒糟鼻被摁在那里，脸都变形了，还是努力转着眼珠子，去看梁欢： “这位梁总，不知怎么称呼？” 我在酒糟鼻眼睛里看到了恐惧。 潘多多抿着嘴，想说什么，但还是没说。 梁欢掏出一根很细的雪茄点上，吐出一口烟： “就凭你也配问我的名字？给你个机会，继续叫人来，我看看你有多大能量。” 阿辉撒开酒糟鼻，可他没起来，眼珠子乱转，不知在打着什么主意。 最后拿出手机，不知给谁发了条信息。 很快，几个警察就冲了进来： “谁闹事？” 酒糟鼻这下得意了，爬起来就指着我们：“他们几个闹事。” 梁欢嗤一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原来就这。” 潘多多凑到我耳边：“糟了！带头的警察叫老魏，跟我爸认识。” 就算早猜到，我心里也不禁咯噔一下，一旦我们被带走，冲酒糟鼻的关系，这几个警察不定怎么编排我们。 “闹事的是我！” 我刚站起来，梁欢又摁住我的肩膀： “弟弟！都说了不用你扛。” 梁欢拿出手机，可老魏上来就去抓梁欢的手机。 阿辉一把抓住老魏的手。 “别动！”剩下三个警察全冲阿辉去了，把阿辉抓住。 阿辉想动手，可梁欢喊了一声，然后对阿辉摇摇头。 老魏一把拍掉梁欢的手机： “让你打电话了吗？都带走！” 梁欢眼里泛起了寒光：“带我走容易，但想把我请出来，可不那么简单。” “废什么话！走！” 我们一起被带到了西城分局，我有些着急，得通知黄国强，可那些警察盯我太紧，我根本没机会打电话。 直到我被带进一个小屋，老魏紧接着就拿着根棍子进来了： “小崽子！你是活腻歪了，谁都敢惹！” 第30章 嘴上带刀 “你不就是想给酒糟鼻子报仇吗？敢打死我吗？” 我害怕，但我更知道害怕也没用。 我就算瑟瑟发抖，祈求他放过我，酒糟鼻挺在那儿，我这顿揍也免不了。 那我干嘛不豁出去？ “哼！小崽子，你没听过打死犟嘴的？” 我手背铐在后面，可身子可以前倾，咬着牙说道： “那你最好打死我，不然倒霉的就是你。” 老魏眼睛一眯，手上的棍子紧了紧： “你踏马还敢吓我？” 他太低估我了，我是知道他不敢打死我，只想吓破我的胆，让我再看到他们就哆嗦。 可惜，我不会让他们得逞。 豁出去也得会把握形势，我就认准他不敢杀人。 我巴不得他现在打我，让我有证据给黄国强看。 “吓唬你怎么了？你就是穿了身皮，扒了这身皮，你是个什么东西？” “曹尼玛的小崽子。” 一棍子打在我的肚子上，让我直接佝偻在地，嘴里一股酸水喷了出去。 疼！我一笑更疼，可我还在笑： “你就这点儿劲儿吗？” “还嘴硬！”老魏又举起了棒子，不过还没打下来，一个人在外面喊道： “老魏！市局来人了。” 这么巧？我明明没通知黄国强。 “孙队！”还是那个声音，紧接着房门“嘭”一声被踹开，我抬头，看到那个带走李长贵的孙队长。 “魏长新你干嘛？” 老魏拎着棍子僵在那里，不过随即笑道： “我就是吓唬吓唬他，这小子跑到玫瑰酒吧闹事。” 魏长新瞪着我，应该是警告我别乱说话。 “郑阳你怎么样？”孙队长一步到了我跟前，把我扶起来。 “嘶！啊！”我惨叫一声：“孙叔慢点儿，疼啊！” 其实不是那么疼。 “魏长新！这就是你说的吓唬？”孙队长瞪着魏长新。 魏长新登时慌了：“我我……” “等会儿再找你算账！来人，马上叫救护车。” 外面有人赶紧答应一声，小跑着出去。 我抓住孙队长的手：“我们一起的还有京都来的大客户，她不能有事。还有我两个同学。” “你放心！我在这儿，他们不敢乱来。” 其实我就挨了一棍子，根本不用去医院，可不去，魏长新的事儿就不会大。 到了医院没多久，珺姨就来了：“怎么回事？怎么会受伤了？我看看。” 我是喊着没事没事，可珺姨硬拉来我的病号服，一看到我肚子上发紫的红印子，嗷就一嗓子： “谁？哪个王八蛋干的？我扒了他的皮。” “珺姨珺姨！”我赶紧拉住她，珺姨发火可不是开玩笑的。 虽然不会真扒皮那么血腥，可她真敢动手。 我十一岁那次，她愣是把一个男家长给开了瓢，为此还被拘留半个月。 “你听我说，我真没事。” 我硬拉着珺姨靠近，在她耳边说了两句。 珺姨听完总算冷静了下来：“真的？” 我一下坐了起来，虽然有点疼，不过绝对不用躺着。 珺姨看着直点头：“行！知道动脑子，不把那个混蛋警服扒了，这事不算完。” 我一阵无语，我一直都靠动脑子好吗？ “那你赶紧躺着，挨一棍子也够你受的，你看那里都青了，再往下点，你小子就彻底失去人生乐趣了。” 额……咱能不那么露骨吗？离那地方还远着好吗？ “郑阳！”黄国强来了，还带着黄蕾。 手里拎着水果。 “黄叔叔！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我挣扎着要起来，黄国强赶紧过来把我摁住： “别动别动！别牵了伤口。” “郑阳！你没事吧？”黄蕾也凑了过来，眼睛还红红的。 “叫老师！”黄国强有些生气。 我对黄国强笑笑：“别了黄叔叔！我跟黄蕾是朋友。” “这么晚了还麻烦你们跑一趟，实在不好意思。” 珺姨拿了凳子，让两人坐下，黄国强叹了口气： “你让我手下的人打了，这是我的失职。要不是孙队长找你了解案情，这事儿就大了。” 我电话到了分局就让魏长新他们收了。 多亏我给孙队长备注的是警局孙队长，物证科的人一看备注，就接了。 不然我哪止挨一棍子。 “那个魏长新我一定严肃处理。” “是得严肃处理，啥玩意儿啊？一个警察，不问青红皂白，就对郑阳下死手，这还了得？” 总算珺姨给面子，没把什么保护伞、勾结等字眼儿崩出来。 不过也说得黄国强满头汗。 “唉！西城分局那边是我疏于管理，这才出了这档子事。魏长新这个混蛋玩意儿，不光打了你，还惹了京都的大人物，现在事情难办了。” 珺姨看了我一眼，那意思，要不是因为这个，恐怕这个黄局长不会来吧？ 但我知道，就是没梁欢，黄国强还是能来看我。 就是能不能这么及时就两说了。 “黄叔叔！到底怎么了？” 黄国强又叹了口气：“跟你一起那个京都的老板，是市首请来考察投资的。省里都很重视。” “上面一个电话下来，要是不处理好这件事，我、市长一个都跑不掉。” “我已经去见过她了，可是人家蹲分局里根本不出来。我这个愁啊！” “郑阳！我跟你保证，我们队伍里大多数肯定是好的，就出了魏长新这么一个害群之马。” “你看是不是帮帮黄叔叔，让她先出来？” 梁欢还说为我专程来的，结果人家在市里挂了号，怪不得底气那么足。 “珺姨！扶我起来，我去看看。” 珺姨当然是不愿意，我是给珺姨使了几个眼色，她才不情愿地扶我起来，但坚持让我坐轮椅。 珺姨推着我到西城分局的时候，好几个身穿西装的人，和警察站在审讯室门口。 里面传来梁欢的声音：“谁说都没用！我就想看看你们定海是什么地方。” “明明是那个丑八怪找我们麻烦，倒成了我找事儿，还想让我投资，就这环境，长脑子的人能把钱花这里？” 门口的人一个个低着头，脸上愁的跟什么似的。 我也听得一阵汗，欢姐这嘴带刀啊！ 杀人诛心。 我没看到珺姨脸上那奇怪的表情，只让她推我过去， 等到了门口，梁欢转头刚想对我说话，往上一看，整个人都愣在那里。 “珺姐？” 第31章 市领导亲自督办 啥？ 我扭过头，看到珺姨也愣在那里。 梁欢直接冲了过来，一把抓住珺姨的手： “珺姐！这么多年你哪儿去了？” “等会儿，你就是郑阳的珺姨？” 看表情，梁欢已经知道我和珺姨的事了，一定是潘多多说的。 珺姨一脸不耐烦：“行了行了！要叙旧咱们回家叙。” 在场的人一听，都恨不得点头，实在想让梁欢赶紧走，这可是个姑奶奶啊！ 可梁欢呢？ “那怎么行？别说郑阳跟你的关系，就是跟我的关系，我也不能让这事这么算了。” 得！包括黄国强，所有人的脸一下垮了。 珺姨看我点点头，她也觉得该这样。 可黄国强是求我来解决这事的，我怎么能拱火呢？ “欢……那个梁总！抓我们的人已经要处理了，他和姓潘的都讨不到好。你看咱们是不是出来等他们的处理结果？” 我说话的时候，黄国强和市里的那些领导都直点头，这事儿惊动了省里，是越早解决越好。 “我怎么知道他们怎么处理的？冤枉我闹事，总得让我看看他们是否认罪了吧？郑阳！你可是被打得坐轮椅，你不想当面看看他们怎么认罪？” 想！要不是黄国强，我都想打回去。 “黄叔叔！其实我也想见见他们。” “哎！这么说就对了。”梁欢过来直接搂住我的脖子。 不过看了眼珺姨，又把我放开了。 市首紧接着出来：“梁总！是我们招待不周，让你委屈了。黄局长！把那两个人带过来。” “是！” 黄国强答应一声，让手下人把酒糟鼻和魏长新全都带了过来。 魏长新和酒糟鼻是一脸死灰，被警察押着，也不嚣张了。 脸色能好吗？这里站的全是市里的领导。 别说犯的事大不大，就问得罪了这么多领导，以后在定海还怎么混。 再看到我和梁欢，魏长新低下头。 酒糟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郑阳！其实这一切都是误会，你跟我家多多还是朋友，不能看着我被抓不是？” “放你娘的屁！我跟潘多多是朋友，你还找人打我？够能耐的，还找了个警察。” 我说完，黄国强脸上也不好看。 “还有你！”我转向魏长新：“我跟你说过，要么你就打死我，不然倒霉的就是你。” 魏长新什么表情没有，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你们说说怎么处理他们吧！” 梁欢说完，黄国强走出来：“魏长新！知法犯法、威胁他人人身安全，致人受伤。收受贿赂，为不法份子提供保护，以上就是我们提起公诉的罪状。” “潘万亮！涉嫌不法交易，腐蚀公职人员，拉帮结派，危害社会安定，破坏营商环境，我们会据此提起公诉。” “扑通！”酒糟鼻直接瘫在地上。 这哪是在定海不能混，这是要进去啃窝头啊！ “不是这样的，黄局，不是这样的。我冤枉啊！” 这里谁有那个闲心听潘万亮解释？ 黄国强一摆手，警察就把两人给带了下去。 市首对我和梁欢说道：“不知我们这么处理，你们还满意。” “嗯！马马虎虎吧！” 我心想：欢姐你是真敢说啊！那是定海的市首，这是我见过最大的官儿。 现在能把气儿喘匀已经不错了。 人家还来马马虎虎。 不得不说，眼界决定了格局，我还是太嫩。 “那梁总可以回去休息了？” 梁欢对黄国强点点头：“告诉你们！这次我是为我弟……那个外甥鸣不平，我不希望再发生这种事。” “是是！” 潘多多和许依婷其实早就放了，就连阿辉都开车等在外面。 我没让黄国强送，直接上了梁欢的车。 当然，得回医院，演戏也得演全套不是？ 梁欢以为我真受伤了，让阿辉抱我下车，放在轮椅上。 到了病房，梁欢也不走了，非要留下。 也是想跟珺姨叙叙旧，我也想多知道些珺姨的事。 倒是珺姨不怎么愿说：“其实我从家里出来，就遇到了郑阳的妈妈。” “是她安慰我鼓励我，后来她出事，我就带着郑阳。” 珺姨说的轻松，但我知道珺姨有多不容易。 “珺姨！你为什么从家里出来，你家又在哪儿？” 以前我不问，是不想珺姨伤心就像我不会问我妈，我爸是谁一样。 可现在话说开了，我也长大了，我可以为珺姨解忧。 我想知道珺姨的事。 珺姨微笑着摸摸我的头：“珺姨的家就在京都。我跟欢欢从小就认识。” “后来我喜欢上一个男人，不惜跟家里闹掰也要跟他在一起。可他……” 说到这里，珺姨有点说不下去。 听到珺姨有喜欢的男人，我心里有点泛酸。 “可他怎么了？是出事了吗？” 珺姨摇摇头：“他喜欢别人了。” 尽管看珺姨很伤心，可我还是忍不住窃喜，珺姨对那个男人应该死心了吧？ 我妈应该也是在珺姨跟那个男人分手后，碰到的珺姨。 唉！要是我妈还在多好。 “珺姐！你说的是安庭对吧？我早看出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现在跟……” 不等梁欢说下去，珺姨抬起手打断她： “别跟我说他，我现在已经不想听到他了。” “对！咱们不说他。咱们说说小郑阳吧？珺姐！是不是有高手教郑阳编程？就是那种很厉害的黑客。” 我是有够无语，要不要这么快转向？我情绪都到这儿了，不是该陪着珺姨伤心一会儿吗？ 再说，我都说了没人教我，还不信。 珺姨直接摇头：“没有！我们郑阳的智商可是很高的，除了泡妞儿，什么都一学就会。” “那郑阳还真是天才。” 梁欢显然不相信：“珺姐！你都在这里，我就不住酒店了，等郑阳出院，我就住你们家。” 珺姨没反对，把旁边的床铺好：“咱们先休息吧！” 两人也没拿睡衣，就脱了外衣一起躺在床上，灯关了，不过珺姨睁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其实我更想了解下珺姨的家庭情况，什么样的父母，自己闺女走了，竟然不找。 可能珺姨家也不是那么和谐吧！ …… 一夜过去，珺姨和梁欢早早起来洗漱，几个男人进了病房。 “你们是什么人？” 几人没说话，让开门口，熊老三叼着雪茄进了病房。 “看来都在，我来就一件事，销案，让潘万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