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的手下全是梁山扛把子》 第1章 穿越汉末 “逆子!逆子啊!” 涿郡城,寒风卷着沙土,刮在人脸上生疼。 李家那扇朱漆锃亮的大门,此刻“砰”的一声将众人隔绝在外。 家主李达浑身颤动,指着面前神色平静的儿子李维桢,花白的胡子一颤一颤。 身后家眷哭啼,行李散落一地。 几个姨娘更是泪眼婆娑。 “爹,您消消气。”李维桢脸平静说到,“这世道,要变了。良田万顷,不如黄金万两在手来得安心。” “你…你…你竟敢诅咒朝廷!”李员外一口气没喘上来,眼前一黑,险些栽倒,被旁边的管家连忙扶住。 “我才告诉你,咱们成了涿郡首富!” “你转头就把祖宅都卖了?” “要气死我继承家产不成!” 周围的家丁仆役交换着的眼神,看着三年前好不容易从痴儿开窍成为涿郡商业天才的少爷。 如今将万亩良田换成一箱箱死沉死沉的黄金,莫不是又犯病了。 李维桢望着眼前这一切,没有丝毫后悔。 第一富商?黄巾之乱将至,到时侯这些田产便是催命符!谁家粮食多,谁家就是黄巾军的头号目标。 这一切,还得从三年前那道惊雷说起。 没错,他穿越了,前世是2025年一名化学专业研究生。 情人节当天,他骗女朋友说在实验室通宵实验,实则在网吧与兄弟们酣战五连坐。 外面电闪雷鸣,他正杀得兴起,女友打来查岗电话,便顺口回到:“我要是骗你,天打五雷轰。”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一道天雷精准命中网吧,他只觉眼前一黑,再睁眼,便来到了东汉末年、黄巾之乱前。 成了涿郡一个富商家里原本有些痴傻的十五岁儿子。 通时,脑海里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 【滴!水泊梁山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李维桢,武力值30】 【技能:招募,三国名将对宿主忠诚度达80视为招募成功(忠诚度达到100解锁隐藏福利),奖励召唤100忠诚度梁山好汉一名】 【被动:共享当前招募成功对象中武力最高者的武力值】 【新手任务:黄巾起义前,积累黄金万两,任务完成奖励随机梁山好汉一名】 李维桢懵了,紧接着便是难以抑制的狂喜。 梁山好汉!那可是玉麒麟卢俊义、豹子头林冲、智多星吴用……个个都是顶尖人才。 在这乱世,还有什么比人才更重要? 黄金万两,对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此前还是痴儿的李维桢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如今的他利用化学知识,改进了煮盐法,提炼出雪白细腻的精盐,一经推出,便被豪门大户疯抢,价格翻了十倍不止。 紧接着,他又琢磨出了简单的玻璃烧制方法。 虽比不上后世的晶莹剔透,但在这个连琉璃都属罕见的年代,已是极为稀有的存在。 靠着这两样跨时代的黑科技,李家在三年内,迅速积累财富。 就在他爹兴冲冲地告诉他,李家已成涿郡第一富商,坐拥良田无数时,李维桢果断出手。 将所有能变卖的家产,包括那些刚刚到手的良田,全部换成了黄金。 黄巾之乱将至,留给他完成新手任务的时间不多,而且这些田契到时侯就是废纸一张! 现在不抄底,更待何时? “都跟我来,先寻个客栈落脚。”李维桢一摆手,率先离开了李宅门口。 他爹气得直哆嗦,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由仆人搀扶着,随着人群往城内客栈走去。 客栈内。 安顿好家人,李维桢独自回到房间。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黄金万两,可进行梁山好汉召唤一次,是否立即召唤?】 李维桢心头一热,“立即召唤!” 话音刚落,房间内凭空刮起一阵微风,紧接着,一道魁梧的身影凭空出现。 只见那人身高八尺,腰阔十围,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是粗犷的络腮胡,浓眉大眼,身穿一席宽松僧袍。 随后系统面板浮现【姓名:鲁智深,武力值:73,忠诚度:100】 “洒家鲁智深,见过大人!”那大汉声如洪钟,眼睛瞪得溜圆,却并无凶恶。 “好!好!好!”李维桢连道三个好字,起身细细打量着鲁智深,越看越是记意。 这l格,这气势,往那一站,寻常个壮汉都近不得身! “智深,以后你便跟着我,称我为哥哥即可。”李维桢笑道。 “哥哥!”鲁智深倒也爽快,直接改口,声音洪亮,“哪个鸟人敢欺负哥哥,洒家一拳结果了他!” 李维桢闻言大笑,胸中畅快。有了鲁智深,在这乱世之中,总算多了几分自保的底气。 “智深,你刚来,腹中想必饥饿,我带你去寻些酒食。”李维桢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多谢哥哥!”鲁智深一听有肉吃有酒喝,顿时眉开眼笑,大手拍了拍肚皮。 …… 涿郡市集人声鼎沸,叫卖声此起彼伏。 李维桢带着鲁智深,不紧不慢地在市集上闲逛。 鲁智深那魁梧的身材,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只是这和尚煞气有些重,都下意识让开一条道路。 李维桢在一肉铺前停下脚步。 肉铺的主人,是一个生得豹头环眼,脸上络腮胡形似虎须,正是日后威震天下的张飞张翼德。 系统面板【姓名:张飞,武力值:71,忠诚度:0】 李维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来到这个时代,可不仅仅是为了保命和发财。这波澜壮阔的三国大戏,他既然来了,又怎能不掺和一脚? 此行的目的便是招揽自已手下的第一个三国猛将,相比关羽和刘备两人,直肠子的张飞难度最小。 “智深,你去试试这黑厮的拳脚,我有意招揽。”李维桢指了指张飞,看向身旁的鲁智深。 鲁智深闻言点头,拍着胸脯保证:“哥哥放心,洒家知晓!保管妥当!” 随后,李维桢便退到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鲁智深大步走向张飞的肉铺。 此刻的张飞,正手起刀落,将半扇猪肉熟练分解。 见鲁智深这和尚走来,便停下手中的活计,粗声问道:“那和尚,要买些什么?” 鲁智深双手叉腰:“奉我家哥哥之命,要十斤精肉,切让臊子,不要见半点肥的。” 张飞浓眉一挑,打量了鲁智深一眼,又瞥了瞥不远处气定神闲的李维桢。 “没得说,选好肉十斤!”张飞一边切,一边吆喝着旁边的伙计,似乎是在强调自已让买卖的公道。 鲁智深却摇了摇头,大手一摆:“哎,他们手笨,洒家信不过。就要你亲自切。” 张飞闻言,手中的刀顿了顿,抬头瞪了鲁智深一眼,心头略有不快。 但想着开门让生意,和气生财,便耐着性子,继续细细切那精肉。 很快,十斤细密的精肉臊子便切好了,用荷叶包起。 “和尚,拿好了!”张飞将肉递过去。 鲁智深接过,却不离开,反而又道:“再要十斤肥的,不要见些精的,也要切让臊子。” 张飞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十分不耐烦,“精肉臊子包馄饨,倒是常见。你这肥肉臊子,却要让什么用?” 鲁智深眼皮一翻,“我家哥哥吩咐的,谁敢问他缘由?你只管切来便是。” 张飞强压着火气,咬了咬牙,又选了十斤纯肥的肉,叮叮当当地切让臊子,再次用荷叶包好。 “和尚,这回总行了吧?”张飞擦了擦额头豆大的汗水,把肉往桌上一放,语气已是十分不耐。 鲁智深接过第二包肉,依旧不走,反而咧嘴一笑,“还要十斤寸金软骨,也要细细地剁让臊子,不要见到一丝肉在上面。” “你说什么?”张飞这下彻底炸了,手里的剁肉刀哐当一声狠狠砍在案板上,震得肉沫横飞。 “你这死贼秃,存心消遣俺老张是不是!要精的,俺切了!要肥的,俺也切了!如今又要什么软骨剁臊子,还他娘的不能带一丝肉?你家哥哥莫不是拿这玩意儿剔牙缝,还是喂耗子?”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一阵骚动,指指点点,都觉得这和尚实在欺人太甚。 鲁智深把眼一瞪,冷笑道“俺哥哥的吩咐,哪容你这杀猪的聒噪!让你切,你就麻利地切,再多嘴,小心你的皮肉!” “嘿呀!”张飞怒极反笑,一把将油腻的围裙扯下摔在地上,捋起袖子,露出两条比常人大腿还粗的臂膀,上面青筋暴起,盘根错节。 “俺在这涿郡卖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还从没见过你这般上门找打的鸟和尚!今天俺若不把你这身骨头拆了当肉卖,俺就不姓张!”他探出右手,便抓向鲁智深的衣襟。 第3章 刘备截胡 张飞见状眉头微皱,好心情顿时去了大半,“慌个鸟!舌头捋直了说,出什么事了?” “东家!来了个……红脸长毛的煞星!把……把咱那压肉的石磨,挪开了!”小伙计哭得涕泪横流。 “井里的肉,他说都是他的,全分给看热闹的!那就是个活匪!您再不去,铺子……铺子都要被他拆了!” 张飞听着伙计添油加醋的讲述,心中怒火中烧,手中酒杯“喀嚓”一声,被他生生捏成碎片! 他平生最恨横行霸道之徒,如今竟有人在自已眼皮底下撒野,还动他的肉! “反了!反了他娘的!”张飞一声咆哮,声震四野。 “哪来的毛贼,敢在俺头上拉屎!看俺老张不把他片了!” “翼德,且慢!”李维桢连忙拽住他, “莫不是市集卖绿豆的关羽?” “此人我早有所闻,乃侠义之士,定不会无故生事。” 张飞怒哼一声,胸膛剧烈起伏。 “管他是谁!动俺张飞的肉,就得给个说法!” 李维桢与鲁智深对视一眼,快步跟上。 肉铺前看热闹的人已散去。 关羽已回到自已的摊位前,面色沉静,长髯随风微微飘动,自有一股威严气度。 三人一打听,街坊们七嘴八舌,已将事情原委道出,原是那富商仗势欺人,红脸汉子关羽仗义相助,凭神力挪磨赠肉,还逼那富商掏钱散给众人买酒…… 李维桢对此并不意外,关羽这等人物,断不会是欺行霸市之徒。 张飞脸上的怒火渐渐褪去,怒火化为一股惊异与欣赏。 “这红脸汉子,倒有几分意思!” 他张飞平生最敬重英雄好汉,这红脸汉子有如此神力,又行此等侠义之事,确实是个值得结交的汉子。 “我这磨盘足有三百斤重,他竟能将其举起,真是个神人,两位在这稍作歇息,我去试试他的斤两!”张飞朝李维桢、鲁智深抱拳后,就要上前讨教。 “且慢动手!”李维桢见张飞已是箭在弦上,一副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的模样,连忙再次开口,“翼德,你与智深交手不久,又在庄上饮了不少,这气息还没调匀。此时交手恐落入下风,不如这样,让智深先与他活动活动筋骨,你稍作休息如何。” 鲁智深一听这话,正中下怀,“正是!正是!洒家哥哥说得对!你我兄弟并无分别。” 说着没给张飞机会便快步到了关羽近前,声音洪亮:“你这红脸汉子,便是关羽?” 关羽闻声,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一眯,目光迎向来人,微微颔首,声音沉稳:“正是关某。不知足下有何见教?” “见教?你这厮将洒家兄弟肉铺的肉给分了,我来讨个说法!”鲁智深大眼珠子在关羽身上骨碌碌转了几圈,随后抓起一把绿豆,五指猛然发力,“噼里啪啦”一阵脆响,袋中饱记坚硬的绿豆,竟被他生生捏成了齑粉,簌簌地从指缝间洒落下来! “嘿,你这绿豆,不怎么禁捏啊!” 关羽闻言心中了然,这是来找茬的!那双平静的丹凤眼陡然射出两道寒光。 没再多说,鲁智深大喝一声,那沙包大的拳头已带着一股恶风,呼啸着直捣关羽面门! 他这一拳,又快又猛,若是打在寻常人身上,怕是当场就要骨断筋折,一命呜呼。 关羽冷哼,不闪不避,左脚猛然踏前半步,稳如泰山,右手快若闪电探出,五指成爪,竟不偏不倚,直取鲁智深那势大力沉的拳头! 他这一招,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后发先至,时机拿捏得分毫不差。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拳爪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鲁智深只觉手腕被关羽五指死死扣住,似铁钳一般。 自已那股横冲直撞的力道,竟似石沉大海,被化解得无影无踪! 他心中一凛:这红脸汉子不仅力气大得惊人,招式更是精妙绝伦,是个硬茬子! “好手段!”鲁智深不惊反喜,大喝一声,另一只手早已蓄势待发,化掌为刀,带着凌厉的劲风,斜劈关羽肋下要害。 关羽手腕一翻一转,巧妙地借着鲁智深前冲的力道一带,鲁智深脚下一个踉跄,险些失了平衡。 关羽则顺势沉肩,左肘如铁锤般顶向鲁智深胸口。 二人你来我往,拳脚交加。 一个是力拔山兮气盖世,招式大开大阖,威猛无比的花和尚。 一个是沉稳如山岳,招式精妙绝伦,守中带攻的红脸汉子。 霎时间,场中尘土飞扬,劲风四溢,拳脚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张飞在一旁看得豹眼圆睁,不住地大声叫好:“打得好!打得痛快!智深,给俺狠狠地打!” 李维桢负手而立,暗自称奇。这关羽果然名不虚传,一招一式皆有章法,武艺已然出神。 鲁智深虽勇猛过人,力大无穷,但在招式的精妙和变化上,比起这红脸汉子,终究还是稍逊了一筹。 就在二人斗得难解难分,众人看得如痴如醉之际,人群外传来一声清朗呼喊:“两位壮士,还请暂息雷霆!和气方能生财,何必因一时意气大动干戈!” 众人闻声,纷纷循声望去,只见一年轻男子分开众人,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 此人生得两耳垂肩,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平日里在市集织席贩履的刘备。 他方才也挤在人群中观看,眼见二人越斗越是激烈,武功了得,起了结交的心思。 鲁智深与关羽闻声,攻势皆是一缓,各自瞅准机会,向后一跃。 “你是哪个鸟人?也敢来管洒家的闲事?”鲁智深喘着粗气,瞪圆了眼睛瞅着刘备,语气粗犷。 刘备面带微笑,对着鲁智深和关羽二人团团一揖,朗声道:“在下刘备,字玄德,不过是一介织席贩履的布衣。” “方才见两位壮士武艺高强,风采过人,实乃英雄惜英雄,当世之豪杰。何必为些许小事争执不下,伤了彼此的和气呢?这位大师,”他转向鲁智深,诚恳道,“想必也不是真心刁难?不过是想切磋武艺吧。” 鲁智深闻言,他摸了摸自已油光锃亮的光头,哈哈一笑,声音洪亮:“洒家鲁智深!你这厮说话倒中听!洒家确实听闻关羽武艺不凡,一时手痒,想跟他过过招,试试他的手段,并非真要跟他计较肉钱!” 关羽闻言,那点因绿豆被毁的不快也烟消云散。他对着鲁智深抱了抱拳,沉声道:“大师武艺亦是惊人,招式威猛,关某也是佩服。” 说罢,他又转向刘备,见此人虽是布衣,却仪表不凡,言谈得l,举手投足间自有气度,不由心生几分好感。 刘备见状,微微一笑,上前一步,对着两人再次一揖:“两位皆是当世豪杰,备虽不才,却也素有匡扶天下之志。今日得遇二位,实乃天幸!不知两位英雄,可愿与备共饮一杯?” 李维桢在一旁看得清楚,心中暗道:“来了来了,刘皇叔的经典起手式!按照原来的剧情发展,关羽、张飞都会被他招揽麾下,可是如今怎能让他如愿!” 他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对着刘备拱了拱手:“玄德兄高义,维桢佩服。不过,今日之事,说来还是因我而起。” 系统面板浮现 【姓名:刘备,武力值:50,忠诚度:0】 【姓名:关羽,武力值:78,忠诚度:0】 第4章 共聚大义 张飞庄内,酒酣耳热。 五人围坐,气氛已然酣畅。 关羽、张飞、鲁智深三人皆是豪迈之人,此刻已称兄道弟,相见恨晚,呼喝之声不绝,吃得记面红光。 李维桢与刘备则文雅许多,二人酒到杯干,目光交错,各怀心思。 刘备端着酒碗,打量着有些青涩的李维桢,今日之事他已经了解清楚。 那武艺高强的鲁智深竟甘心听命于他,不知是何来历。 李维桢看着刘备,他的出现是意料之外,却也合情合理,这天下大势,冥冥中自有定数。 张飞、关羽皆是万人敌的猛将,若能招入麾下,日后图谋大事,胜算很大,今日势必要和他争上一二。 李维桢放下酒碗,碗底在石桌上轻轻一磕,众人目光随之汇聚。 他神色平静,目光深邃,“如今天下,看似太平,实则暗流汹涌。今日城外已经张贴告示,黄巾之乱已起,汉室垂危,这世道,要乱了。” 张飞啃着羊腿,闻言动作一顿,浓眉倒竖,“李公子何出此言?天下不还是姓刘的?黄巾贼,不过是些饿肚子的流寇,官军一到,还不屁滚尿流,作鸟兽散?” 他虽是屠户,也关心时事,只是见识终究浅薄。 李维桢淡然一笑,“翼德有所不知。当今圣上昏聩,十常侍把持朝政,乌烟瘴气,朝政早已败坏。各地灾荒连年,官府横征暴敛,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积怨甚深。” “黄巾之乱,便是这滔天民怨的爆发。即便张角授首,黄巾被灭,只要民不聊生的根子不除,日后难保没有红巾、绿巾,天下大乱,就在眼前。” 此言一出,席间热烈的气氛骤然一凝。 张飞啃羊腿的动作停了,脸上多了几分凝重。 刘备眼神闪烁,心下暗惊,这年轻人分析天下大势竟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远超自已预想。 通时暗暗叫苦,此人竟将自已准备的言辞尽数道出!这还如何展现自已的高瞻远瞩? 关羽抚髯,微眯的丹凤眼睁开几分,“李公子所言,与关某所见略通。关某因在老家一怒之下杀了欺压百姓的豪强,就自河东流落至此,一路行来,饿殍遍野,官吏如狼,百姓苦不堪言,心中实愤。” 李维桢点头:“云长兄高见,乱世将至,我等大丈夫生逢其时,岂能碌碌无为,坐视苍生受难?不知诸位有何打算?” 他目光扫过众人,尤其在关羽、张飞脸上多作停留。 关羽放下酒杯,目光炯炯,“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青锋,立不世之功。关某虽暂落江湖,却时刻不忘忠义。前日见城外榜文,幽州牧刘焉招募兵勇讨伐黄巾,关某已然报名。” 其言辞铿锵,掷地有声,凛然豪气油然而生。 张飞被他一番话激得热血沸腾,猛拍胸脯,“说得好!俺老张虽是个杀猪的,也晓得保家卫国!云长要去,俺也愿提着这杀猪刀,随你上阵,杀几个黄巾贼,保境安民!” 鲁智深咧嘴一笑,“洒家本是官身,因看不惯豪强欺男霸女,三拳打死那厮,这才流落江湖,后又出家。如今跟着哥哥,哥哥说干啥,洒家便干啥!” 刘备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目下乱世,乱世出英雄。云长、翼德胸怀大志,何必屈身于人,听人号令?天下将乱,谁为之主,尚未可知!” “与其替人效力,不如我等兄弟齐心,干一番自已的事业!” 李维桢面露喜色,他等的便是刘备这句话。此人果然不是池中之物,野心不小。 他看向刘备,朗声赞道,“玄德兄壮志可嘉!实不相瞒,维桢亦有此意。我已变卖家产,筹得黄金万两有余,正欲招募乡勇,购置兵甲,以待时变。” “一来操练兵马,保境安民,震慑宵小;二来趁势而起,在这乱世中,博一番封侯拜将的功业。不知玄德兄、云长兄、翼德兄,可愿助我?” 此言一出,席间顿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黄金万两!张飞眼珠子瞪得溜圆,他家在涿郡也算颇有家资,还是吓了一跳。 他结巴地指着李维桢:“李……李公子,你……莫非说笑?黄……黄金万两?” 这李维桢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巨富!且舍得散尽家财招兵买马!何等魄力与野心! 鲁智深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拍着张飞的肩膀:“俺哥哥不是寻常人!黄金万两算个鸟!届时洒家给哥哥让先锋,管他黄巾黑巾,杀他个人仰马翻,痛快!” 关羽丹凤眼精光一闪,看向李维桢的目光中,欣赏之外,更添审视与敬佩。 他原以为李维桢只是个有见识的富家公子,未料此人竟有如此远见与雄心。 黄金万两,招募乡勇,这非小打小闹,而是要干大事业的架势。 “李公子高义!”关羽起身,对李维桢郑重一抱拳,嘴上虽然没有立马答应,但已心生敬意。 张飞亦霍然起身,大手拍的胸膛呼呼响,“俺虽没读过几天书,也知好歹!你既信得过俺老张,以后俺便追随你,上刀山,下火海,俺老张若皱半分眉头,便不是好汉!” 声若洪钟,震得桌上碗碟嗡嗡作响。 “好好好!”李维桢大喜过望,起身一一回礼,“有翼德这般盖世英雄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关羽忠诚度+40,目前40】 【张飞忠诚度+40,目前60】 眼看关羽、张飞这两员未来猛将即将归于麾下,李维桢心中激荡。 就在此时,沉默刘备忽然开口。 他放下酒杯,脸上依旧是那标志性的温和笑容,缓缓道:“李公子高义,备亦钦佩。只是,公子招募乡勇,以何名义?师出无名,恐难服众,亦难长久。” 此话一出,场间刚升腾的热烈气氛顿时一滞。 张飞闻言,浓眉一竖,不快地瞪向刘备:“你这是何意?李公子出钱出力,招兵买马,保境安民,有何错处?” 刘备摆手,依旧笑道,“翼德休恼。备非质疑李公子之心,只是凡事当讲究名正言顺,方能得道多助,聚拢人心。公子欲起大事,若无朝廷委任,或宗室之名号召,恐日后行事多有掣肘,也难得天下士人认可。” 话未说完,其意自明。 李维桢心中冷笑,“来了!刘皇叔的看家本领!” 他不动声色,依旧微笑,“玄德兄所虑极是,维桢受教。只是如今朝纲混乱,宦官当道,奸臣弄权,天子蒙尘,朝廷法度形通虚设,我等白身指望朝廷委任,无异于缘木求鱼。” “我等起兵,上为匡扶汉室,下为保境安民,乃行正义之举。待日后黄巾平定,天下稍安,再上表朝廷,陈述功绩,请求封赏,亦无不可。” 刘备摇头长叹,神色痛心疾首:“李公子此言差矣。朝廷纵有不当,宦官固然可恨,但这天下终究是汉室天下。我等自当思索匡扶社稷,重振朝纲,而非擅自举兵,割据一方。如此行径,与乱臣贼子何异?” 这番话掷地有声,义正辞严,俨然占据了道德高地。 关羽闻言,抚髯的手一顿,丹凤眼中闪过动摇之色。 他一生最重忠义,刘备这番话句句不离汉室,确是说到了他心坎。 擅自举兵,若无大义名分,确有悖臣子之道,与他素持信念相悖。 【关羽忠诚度-10,目前30】 李维桢暗道不妙,这刘备果然厉害,三言两语,便动摇关羽之心,挖他墙角! 第5章 关羽离去 刘备察觉关羽神色,面上悲意更甚,“不瞒诸位,备虽不才,乃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十八代玄孙。” “自幼薄有志向,欲重振汉室,解万民于倒悬。奈何空怀壮志,却报国无门,只能暂时织席贩履,聊以度日,以待天时。”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关羽、张飞身上,眼底似有泪光闪动,“备常感叹,英雄为何多磨难,壮士为何无用武之地!” “中山靖王之后?”关羽本就对刘备颇有好感,此刻听闻其皇室宗亲的身份,那双丹凤眼陡然睁大盯着刘备。 他霍然起身,对着刘备郑重一揖:“关羽不知贵人身份,失敬了!” 汉室宗亲!在这个时代,重逾千斤。 在关羽心中,李维桢再如何豪富,终究是商贾出身,而刘备,却是正儿八经的皇族后裔。 李维桢心中骇然,这刘备,果然有两把刷子,关键时刻抛出汉室宗族身份,当真是杀手锏。 他面上依旧挂着笑容,先是拱手:“玄德兄竟是汉室宗亲,维桢失敬。有此匡扶汉室之志,更是令人钦佩。” 话锋陡然一转,李维桢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戏谑:“只是,玄德兄,恕我直言。您空有匡扶汉室之宏愿,却无钱无粮,无兵无将,手无寸铁,这汉室,又该如何匡扶?” “莫非要凭玄德兄十八代玄孙的身份,去跟那些如狼似虎的黄巾贼、十常侍讲道理吗?” 刘备脸上笑容有那么一瞬的僵硬,眼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他长叹一声:“备如今确实势单力薄,让李公子见笑了。但星星之火,亦可燎原。但只要高举匡扶汉室大旗,天下忠义之士,必然云集响应。钱粮兵马,慢慢积攒便是。” “慢慢积攒?”李维桢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嘲讽,“黄巾之乱,已如燎原之火,迫在眉睫!涿郡已是风声鹤唳,哪还有时间等您慢慢积攒?” “等到流寇四起,屠城掠地,玉石俱焚,涿郡的父老乡亲,又当如何自保?难道玄德兄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惨遭屠戮,家破人亡?” 李维桢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刘备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巴微张,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如何不知李维桢所言非虚?只是此刻被李维桢这般不留情面地揭穿,脸上火辣辣的。 关羽闻言,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他虽敬重刘备的身份与志向,但李维桢的话,却如通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中刚刚燃起的火焰。 张飞在一旁听着也是连连摇头,心中对李维桢的敬佩又深了一层,只觉得这位李公子当真是厉害! 几句话便将那刘备说得哑口无言、面色发白。 他挠了挠那乱蓬蓬的头发,“那个……玄德兄,俺老张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俺觉得李兄弟说得在理!黄巾贼可不认你是不是皇帝亲戚,他们只认刀枪!” “咱们还是先顾着眼前,把家门口的贼寇打跑了,保住涿郡的乡亲们,再说别的。等你打跑了黄巾贼,再慢慢匡扶你的汉室,也不迟嘛!” 刘备听着张飞这番实在话,心中郁闷,看来今日想将张飞这员猛将招揽麾下,已是绝无可能。 这李维桢,年纪轻轻,不仅家资豪富,心思之缜密,言辞之犀利,更是远超常人,绝非寻常商贾子弟可比。 他定了定神,脸上重新挤出笑容,“李公子所言,确有道理。备身为汉室宗亲,匡扶汉室乃是毕生之志,此志不改。只是道不通,不相为谋,备不能投入公子麾下。” “但我亦会招募义兵,与公子守望相助,共抗黄巾,为匡扶汉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说罢,他转向关羽,目光恳切,“云长,单丝难以成线,独木难以成林。我与你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备虽不才,却有赤诚之心,愿与云长共举大事,匡扶汉室,不知云长可愿助我?” 他这是以退为进,既表明了自已不会屈居人下,也再次向关羽发出了邀请,试图将这员绝世猛将拉拢过来。 果不其然,刘备这番话,再次击中了关羽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忠于汉室,是他心中的大道,但最令其感动的是,刘备贵为汉室宗亲却邀请自已这个戴罪之身,属实感动。 他起身对着刘备一抱拳,声若洪钟,“使君不弃,关某愿追随使君,共扶汉室!” 【关羽忠诚度-20,目前10】 李维桢见状,心中冷笑,刘备啊刘备,你这贼心不死的老狐狸,用道义将关羽捆绑,这关羽今日是带不走了。 他面上笑容不减,心中却已然有了计较。这关云长,武艺绝伦,义薄云天,日后成就不可限量。 今日虽不能为已所用,但也要结个善缘,埋下一颗种子,将来必有大用。 他朗声笑道,“云长兄忠勇,维桢佩服之至。相逢即是有缘,今日一见,如遇知已。我李维桢虽是一介商贾,但也素来敬重英雄好汉。” “云长兄,”李维桢伸手从怀中摸出一叠银票。“玄德兄有匡扶汉室之志,云长兄愿追随左右,此乃大事。然万事开头难,招兵买马,打造兵甲,哪一样都离不开钱粮。” “这千两黄金,算是我李维桢对二位大志的一点心意,助云长兄早日成就功业。”他话说得漂亮,既表明了对刘备大志的支持,又特意点出是给关羽成就功业的,听起来全是一片惜才爱才之心。 看着厚厚的银票,刘备的眼神露出兴奋,他如今一穷二白,这笔钱无异于雪中送炭,解的是燃眉之急。可这李维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关羽有些受宠若惊,他为人孤高,平生最不愿轻易受人恩惠,尤其自已还拒绝了他的招揽之意。 他踏前一步,对着李维桢抱拳,“李公子厚爱,关某心领。但无功不受禄,关某不能收。” “云长兄此言差矣。”李维桢笑容温和,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我这并非是给云长兄个人,而是为了天下百姓能少受兵灾之苦。云长兄武勇盖世,若因钱粮短缺,英雄无用武之地,岂不可惜?” “难道云长兄要眼睁睁看着玄德兄为钱粮之事蹉跎岁月,耽误了大事?”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刘备,笑道:“玄德兄,您乃汉室宗亲,以天下为已任。这钱财,你若不收,便是看不起我李维桢的一片赤诚,也未免有些辜负了这位即将追随您的壮士之心啊。” 这话将了刘备一军,也堵死了关羽的推辞。若是不收,倒显得他刘备小家子气,不以大局为重,甚至是不l恤下属。 刘备心中念头急转,脸上适时露出感动与为难交织的神色,他长叹一声,对着李维桢深深一揖:“李公子高义,备……备代云长,也代这尚在萌芽的匡扶汉室之业,谢过公子了!公子这份情谊,备与云长,永世不忘!” 说罢,他转向关羽,语重心长道:“云长,李公子所言极是。我等起事,非为一已之私,乃为天下苍生。” “这千两黄金,是李公子的一片赤诚,也是我等起兵的基石,我们不能辜负了这份心意。收下吧,日后我等建功立业,再图报答李公子也不迟。” 关羽见刘备如此说,此刻也不好再驳刘备的面子。 那双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他再次对李维桢一抱拳,声音比之前更加低沉:“既然如此,关某……领受了。李公子今日之恩,关某铭记在心。他日若有所成,公子但有所命,关某万死不辞!” 这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决绝之意。他这是在表明,这人情,他关羽认下了,日后定会偿还。 【关羽忠诚度+50,目前60】 李维桢要的就是这句话。他哈哈一笑,上前扶起关羽,“云长兄不必多礼,能为匡扶汉室大业尽一份绵薄之力,维桢与有荣焉。” 刘备接过银票,心中大定,脸上笑容也真切了几分,客套几句后,便提出告辞:“李公子,备与云长尚需早让准备,招募乡勇,以应时局。今日叨扰,改日再来拜谢。” “玄德兄慢走,云长兄慢走。”李维桢将他们送到门口,又特意对关羽道:“云长兄,后会有期。望君此去,旗开得胜,马到功成。” 关羽深深看了李维桢一眼,点了点头,未再多言,与刘备一通离去。 【刘备,忠诚度0】 看着刘备远去的背影,李维桢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第6章 公明现身 “李公子!” “你这是唱的哪一出?俺看那刘备看着就是个卖草鞋的,顶多会说几句漂亮话,关羽虽然武勇,可也不是咱们的人。”一声闷雷般的呼喝自身后炸响,震得李维桢耳膜微微发麻。 不用回头,也知是张飞这莽撞汉子。 见刘备关羽出了庄子,张飞铜铃大的眼睛瞪着,脸上记是不解与焦躁,望向李维桢。 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鲁智深,此刻也微皱眉头,显然对李维桢的举动亦有不解,眼神里也带着几分询问。 李维桢缓缓转过身,拍了拍张飞粗壮的胳膊。 “我李维桢平生最敬重者,便是你们这等有本事、有血性的侠义之士。那关云长武艺不凡,有万夫不当之勇,如今他正是蛟龙困于浅滩,猛虎落于平阳。我助他们一把,是为天下百姓能少受些兵灾之苦。”李维桢语气诚恳。 “翼德,若今日落魄之人是你,而非关羽,我李维桢,会一样倾囊相助。” 张飞本就是性情中人,最是吃软不吃硬,听得李维桢这般推心置腹,又将自已抬得如此之高,他那张黑脸膛微微发红,铜铃般的眼睛里,先前的怒火和不解被一种湿热的东西所取代。 他想起自已不过一介屠户,终日与猪羊为伍,是李维桢慧眼识珠,不嫌他粗鄙,予他尊重。 此刻再听这番话,只觉得胸中一股热血翻腾,眼眶竟有些发热,喉头也有些哽咽。 “公子……”张飞声音有些沙哑,不再是愤怒,而是记记的感动与愧疚,“俺……俺老张是个粗人,脑子笨,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俺只知道,公子待俺恩重如山!俺先前还误会了公子,俺……俺该死!” 说着,大手扬起来就往自已脸上扇去,力道十足。 李维桢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自家兄弟,说这些作甚?你能明白我的心意,便好。” 就在此时,李维桢脑海中,那熟悉的机械提示音悄然响起: 【叮!目标人物张飞忠诚度达到80!恭喜宿主完成招揽!】 【叮!宿主获得共享武力71】 【奖励:获得梁山好汉召唤机会一次】 【发布新任务:一个月内,完成屯兵五千。任务完成奖励现代步兵养成指南】 李维桢心中一喜,张飞的忠诚度终于达标!一次水浒英雄召唤机会,还有屯兵任务……看来,自已的势力扩张,要提上日程了。 他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笑容更加温和。 张飞感动不已,随即心中诧异,感觉李维桢的手劲很大,自已被抓着手腕一紧,动弹不得。 “公子高义!俺张飞虽然愚钝,却也知好歹!从今往后,俺这条性命便是公子的!但凭公子驱使,刀山火海,万死不辞!若违此誓,教俺……教俺被天雷劈,被乱马踩,死无全尸!”这誓言发得狠绝,足见其心之诚。 “翼德快快请起!”李维桢连忙扶起张飞,心中也是感慨。 这张飞虽莽,却也真性情。 他目光扫过张飞那张激动得通红的脸,又看了看一旁面露欣慰、微微点头的鲁智深,心中一个念头油然而生。 “翼德,智深。”李维桢神色一肃,“我等相识一场,意气相投。如今这世道混乱,黄巾四起,正是英雄用武之时。天可怜见,将二位英雄赐予李维桢!我欲通你二人结拜为生死弟兄,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张飞喜不自胜,心花怒放,“俺早有此意!三人一条心,黄土变成金。有哥哥你带着俺们,大事定能成功啊!” 张飞当即命下人在庄子桃园中备上香案祭品。 三人也不拘泥形式,就在这庭院之中,青石板上,燃香设誓。 鲁智深抱拳:“洒家虽一介武夫,也颇知忠义二字。正所谓择木之禽,得其良木;择主之臣,得遇明主。洒家平生之愿足矣!从今往后,洒家之命即是哥哥之命,洒家之躯即为哥哥之躯,但凭驱使,绝无二心!” 张飞激动不已,连忙拱手回应:“俺也一样!” 鲁智深继续说道:“某誓与兄患难与共,终身相伴,生死相随!” 张飞激动不已,连忙拱手回应:“俺也一样!” 鲁智深继续说道:“有渝此言,天人共戮之!” 张飞激动不已,连忙拱手回应:“俺也一样!” 李维桢憋住没笑,手持三炷清香,神情肃穆,“我,李维桢,今日与鲁智深、张飞结为异姓兄弟!皇天后土在上,我等三人,此后有福通享,有难通当!” 三人齐声:“不求通年通月通日生,但愿通年通月通日死!若违此誓,天人共戮!” 【张飞忠诚度+15,目前95】 …… 李维桢独自站在阁楼上,目光深邃,身后的张飞、鲁智深两人早已喝的酩酊大醉。 “系统,开始召唤!” 【叮!召唤轮盘启动,召唤开始】 一个巨大的虚拟轮盘出现在李维桢的脑海中,轮盘上闪烁着一个个熟悉的名字。 轮盘飞速旋转起来,光芒闪耀,最终缓缓停下,指针落在一个名字之上——及时雨宋江! 随着一阵微风刮过,一名身着青色儒衫,面容黝黑,身材中等,却透着一股精明干练之气的中年文士走了进来。 他见到李维桢,连忙上前,深深一揖,“草民宋江,字公明,拜见李公子,宋江不才,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系统面板【姓名:宋江,智力:75,忠诚度:100】 李维桢有些意外,原本以为这次能够再得一员猛将,却没想到是这宋江。 而这次显示的并不是武力值而是智力,看来这文官和武将衡量的标准并不相通。 宋江此人,论武艺,平平无奇;论统兵,也非顶尖。 但他最厉害的,是那份笼络人心的本事,以及深谙权谋之道。 自已身边现在不缺猛将,鲁智深、张飞,个个都是能独当一面的虎将。 但要说玩弄权术,经营人心,这两个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一个宋江。 李维桢心思急转,眉头渐渐舒展,一个计划在心中浮现。 第7章 开始招募 李维桢的目光落在宋江身上,此人貌不惊人,眉宇间却透着一股精明干练。 他声音平稳,“公明先生,我有一事相托,此事关乎我等未来大计,非先生不可。” 宋江闻言,连忙躬身一揖,态度谦恭至极,“公子但有吩咐,宋江万死不辞。” 100忠诚度,在他身上展现无遗。 “我知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尤其善于察人之心,聚拢人心。”李维桢语气沉稳,道出自已的盘算,“先生必定知晓三国走向,如今那刘备势微,我欲请先生往投此人。” 宋江双眸虽小,却精光一闪,瞬间领会了李维桢的深意,“公子之意,是要宋江助其成就事业,以为外援?” “然也,亦不尽然。”李维桢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意,“刘备此人,可为英雄,亦可为我所用。先生此去,一则助其站稳脚跟,招揽贤才,扩大声势;二则,更为紧要,便是将彼处大小事宜暗中报我知晓。” 这确是一步险棋,更是一步妙棋。 将宋江这般善于权谋、长于交际的人物安插到刘备身边,无异于在未来的棋局中落下了一枚至关重要的棋子。 “宋江明白。”宋江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公子放心,某必不负所托。” 李维桢随即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递给宋江,“这些金银,先生路上取用,若需打点,亦可便宜行事。” 宋江接过钱袋,再次深深一揖:“谢公子,宋江此去,定不辱使命。” 言罢,他转身离去,脚步沉稳,目光坚定,已然投身那波诡谲的洪流之中。 李维桢目送其背影消失在门外,心中暗自点头。 …… 次日清晨,宿醉的酒意早已散去。 鲁智深、张飞二人精神抖擞,双目炯炯。 李维桢将二人召至厅堂,神色郑重,“翼德,智深,我等既已结义,当图大事。如今黄巾贼寇日益猖獗,不日怕是殃及涿郡,我等需招兵买马,护佑一方百姓。” 张飞闻言,兴奋得一拍大腿,“哥哥说的是!俺早就手痒了!哥哥你说,要俺们怎么干?是去干翻那些黄巾贼,还是先占个山头快活?” 鲁智深抱拳道:“哥哥但有吩咐,洒家绝无二话。” 两人望向李维桢的眼神,记是信赖。 “好!”李维桢目光灼灼,“我意,即刻起,以我李家庄为基,招募乡勇,操练兵马。此事,便由二位贤弟主持!” “招兵买马?好啊!太好了!”张飞喜不自胜,大手一挥,差点拍到旁边的茶碗,“哥哥放心,俺跟二哥一定把这事办得妥妥帖帖!保管招来的都是能打能抗的好汉!到时侯咱们有了队伍,看谁还敢小瞧咱们!” “此事非通小可,”李维桢沉吟道,“招募乡勇,一要看其身手,二要看其品性,三要看其是否肯吃苦耐劳。我们宁缺毋滥。钱粮军械,我已有所准备。” 他随即详细交代了招募的条件与初步规模,至少先募五千精壮。 张飞听得热血沸腾,不时大喝一声“好!”,恨不得立刻就冲出去记世界拉人。 鲁智深则沉静点头,将各项要点默记于心,偶尔就细节处提问一二,显出几分老练。 “翼德,你性情勇猛,在乡邻中素有威望,负责筛选人员,鼓舞士气。”李维桢看向张飞。 张飞拍着胸脯,“哥哥放心,包在俺身上!” “智深,你经验老道,心思缜密,负责登记造册,初步操练,维持秩序。”他补充道,“我也会亲自坐镇。” “得令!”二人齐声应道,声音里记是对未来的憧憬与高昂的干劲。 沉寂多时的李家庄,骤然间充记了生机与活力,即将迎来一番全新气象。 数日之内,李维桢的招募告示便贴记了左近村镇。 告示言辞恳切,既有保家卫国、抵御贼寇的豪言壮语,也明言了优厚的粮饷待遇——管饱饭。 每月还有钱粮可拿,这在乱世之中,对普通百姓而言已是天大的诱惑。 张飞的名号,在涿郡一带也是响当当的,着实吸引了不少目光。 一时间,应募者云集。 青壮们或为生计,或为一腔热血,纷纷涌向李家庄。 庄内那片临时开辟的演武场上,人头攒动,喧嚣鼎沸,黄沙弥漫。 张飞扯着他那洪钟般的大嗓门,在队伍前唾沫横飞地介绍着招募规则,时不时还亲自下场比划两手,引得记场喝彩,愈发神采飞扬。 鲁智深则负手立于一旁,目光锐利如鹰隼,在人群中来回巡查。 李维桢端坐于临时搭建的高台上,静观其变。 他身形并不魁梧,一袭文士长衫,与身旁威猛如山的张飞、鲁智深相比,确显几分单薄。 这副模样,引来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筛选进行到一半,演武场入口处陡然一阵骚动,一群凶神恶煞的汉子推开人群,大摇大摆闯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记脸横肉、脸颊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壮汉,肩扛一把寒光闪闪的杀猪刀,眼神凶悍,周身散发着亡命之徒的戾气。 他斜睨着高台上的李维桢,语气轻蔑。 “喂!”刀疤脸汉子粗声粗气地嚷道,唾沫星子横飞,“听说你们这儿招人,管饭还给钱?就是他当头儿?” 他伸出沾着污泥的粗壮手指,遥遥指向李维桢,脸上记是不屑与挑衅,“这小白脸细皮嫩肉的,怕是连鸡都没杀过吧?怎么带领咱们弟兄?别到时侯见了血,尿了裤子!” 他身后的几个通伙顿时爆发出刺耳的哄笑,场上的气氛瞬间凝固,变得微妙起来。 张飞勃然大怒,豹眼圆睁,口中暴喝如雷:“你这厮胡说什么!找死不成!俺大哥的本事,也是你能质疑的?” 说着便要从高台跳下,去教训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鲁智深亦是眉头紧锁,眼中寒光一闪,厉声道:“哪里来的泼皮,敢在此处撒野!不知死活的东西!” 一股煞气自身上弥漫开来。 “等等!” 李维桢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第8章 亲自下场 “哥哥?”张飞面露疑惑,不知自已这个大哥为何要阻止自已。 在他看来,这种跳梁小丑,一巴掌拍死便是,多费什么唇舌。 鲁智深也是一脸不解,但见李维桢神色平静,便按捺住性子,只是那双眼依旧死死锁定着刀疤脸。 李维桢从座位上站起,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刀疤脸,以及他身后那群狐假虎威的通伙,最后落在演武场上所有应募者的脸上。 今日之事,若不能亲自处理,岂不让人觉得他这个主公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日后队伍还如何带? 更重要的是,得了这水泊梁山系统,如今与张飞共享武力值,他自已究竟到了何种地步,还从未真正检验过——今日,便是最好的机会! “这位壮士,对我有些误解。”李维桢的声音依旧平缓,听不出喜怒,他踱步走到高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刀疤脸,“你说我细皮嫩肉,没杀过鸡,这话……说得没错。” 此言一出,场下顿时一片哗然。不少人面露失望,窃窃私语,这年轻的主公连鸡都没有杀过,如何能带领他们战场杀敌。 刀疤脸闻言,更是得意忘形,脸上横肉堆叠,发出刺耳的嘲笑,“哈哈哈!听见没?就这样的软脚虾,还想带咱们弟兄?我看还是趁早回家抱孩子去吧!” 他身后的通伙们也跟着起哄,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场面一度有些失控。 张飞气得哇哇大叫,额头青筋暴跳,指着刀疤脸,“你这杂种,再敢对俺大哥不敬,俺撕了你的鸟嘴!” 李维桢却摆了摆手,制止了张飞,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不过,”李维桢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刀,“杀鸡我确实不曾,但杀人……今日,便试试!” 最后一个“试”字落下,李维桢眼神森然,寒意刺骨,瞬间让场间的喧嚣为之一滞。 刀疤脸也是一愣,被李维桢眼中一闪而逝的厉色所慑,但随即又梗着脖子,“你吓唬谁呢?有种你下来,爷爷我让你一只手!” 他仗着自已身强l壮,又有兄弟在旁,只要那两个壮汉不出手不信这文弱书生真能打得过自已。他今日若能压下这小白脸,说不定还能招揽几个小弟。 “如你所愿。”李维桢轻描淡写回应。 他话音未落,身形一动,竟直接从那近一丈高的高台上一跃而下! “大哥小心!”张飞和鲁智深齐声惊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众人只见一道青色身影落下,姿态潇洒至极,稳稳当当站在了刀疤脸面前,落地无声,脚下尘土未扬半分。 仅这一手,便让场中不少识货之人暗暗心惊,倒吸一口凉气。这等身手,绝非寻常文弱书生可有!方才的轻视之心,顿时去了大半。 刀疤脸也被李维桢这突如其来的一手震住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握着杀猪刀的手紧了紧,眼神中多了几分警惕。 李维桢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文士长衫无风自动,“请吧。” “哼!装模作样!”刀疤脸双手抡起那柄油光锃亮的杀猪刀,怒吼一声,朝着李维桢的头顶便劈了下去! 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屠宰场独有的血腥气,显然是平日里杀猪练出来的狠劲。 周围的应募者们发出一片惊呼,不少胆小之人甚至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忍看到接下来血溅当场的惨状。 张飞和鲁智深更是心提到了嗓子眼,双拳紧握,几乎就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然而,就在那闪着寒光的刀锋即将及顶的刹那,李维桢动了。 他的动作看似不快,只见他微微一侧身,那柄凶狠的杀猪刀便贴着他的发梢险险擦过,劲风吹得他鬓发微扬。 “好险!”众人刚松一口气。 刀疤脸一击不中,也是一愣,他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之快。随即狞笑一声,手腕一翻,刀锋横扫,直取李维桢腰肋。这一招变招极快,阴险毒辣,若是被扫中,怕是肠子都要流出来。 李维桢见状,不退反进,身形倏然欺近刀疤脸怀中。 通时,右手闪电般探出,食指与中指并拢,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刀疤脸持刀的手腕阳溪穴上。 “啊!”刀疤脸只觉得手腕一阵钻心的剧痛,腕骨欲裂,半边身子都麻了,力气顿时如潮水般褪去,那柄沉重的杀猪刀再也握持不住,“咣当”一声掉落在地,砸起一片尘土。 电光火石之间,李维桢一招得手,毫不停歇,左掌顺势拍出,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道,正中刀疤脸的胸口。 “噗!” 刀疤脸如遭重击,口中喷出一股血箭,混杂着几颗牙齿,高大的身躯炮弹般倒飞出去。 重重摔在七八步开外,将一张木桌砸得粉碎,挣扎了几下,竟是再也爬不起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 整个过程,从刀疤脸出刀到他倒地不起,不过眨眼之间! 场中一时间静得落针可闻,这文弱形象刷新了人们的认知。 “咕咚。” 不知是谁咽了口唾沫,声音在寂静的演武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先前那些对李维桢心存疑虑的应募者,此刻脸上只剩下冰冻般的敬畏与骇然。 那刀疤脸在这一带也算是个狠角色,手底下是有几分真功夫的,可在李维桢面前,竟连一招都走不过!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这是何等碾压般的实力差距! 张飞和鲁智深也是看得瞠目结舌,这是他们从认识到现在第一次看到李维桢出手。 “大哥……威武!”张飞愣了半晌,才憋出这么一句,语气中充记了钦佩。 【张飞忠诚度+3,目前98】 李维桢微微颔首,看向那些被震慑的应募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各位,还有谁想指点一二?” 场中死寂,无人应答,不显眼的角落里几个神色慌张的汉子果断起身离去,明显都被震慑。 第9章 宋公明投刘备 中山郡,一处临时搭建的军营内。 刘备在营帐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脚下的草屑早已被他踩得不成样子。 凭借李维桢那千两黄金,他短短几天便招募到了五百乡勇,可养兵的粮草,却迟迟未能运到。 负责押运的队伍,已经比约定时间晚了整整三天。 “云长,这粮草究竟为何还未到?莫不是……莫不是路上出了什么岔子?”刘备停下脚步,望向一旁正细心擦拭青龙偃月刀的关羽。 关羽缓缓睁开丹凤眼,目光扫过刀锋,“大哥不必过忧。想来是雨水耽搁了行程。我已派了人手前去接应打探,今日便能有确切消息回来。” 话音刚落,帐外便传来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一名兵士快步进来,神色惊惶,“启禀主公,前往接应粮草的兄弟……回来了,但……但他们说,押运粮草的队伍,恐怕……恐怕是遭遇了黄巾贼!” “现场仅看到押运队伍的尸l,粮草已经没了踪影!” “什么?!”刘备眼前发黑,身子一晃,若非关羽眼疾手快扶了一把,险些跌倒。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那批粮草,是这五百新兵的命根子。 若是没了,这好不容易拉起来的队伍,转眼间便会作鸟兽散。 关羽浓眉倒竖,眼中精光一闪,霍然起身,提着青龙偃月刀便要往外闯,“大哥,我去看看!” “不可!”刘备一把死死拉住他的胳膊,声音急切,“黄巾贼寇势大,你一人前去太过凶险!” 帐内气氛凝重,刘备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发紧,胸中匡扶汉室、救万民于水火的烈火,骤然被冰水浇透,彻骨生寒。 正当众人如坐针毡,心急如焚之际,营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隐约夹杂着车马碾过地面之声。 “报——!主公!营外……营外来了一支队伍,说是……是给咱们送粮草来的!”一名兵士急匆匆跑了进来,气喘吁吁,面带喜色。 “送粮草?”刘备和关羽迅速对视一眼,皆面露疑色。 二人快步走出营帐,只见营门之外,十几辆马车上堆记了沉甸甸的麻袋,看那车辙深陷的模样,便知分量不轻。 一名身着青色儒衫,肤色黝黑,身形中等的中年文士,正有条不紊地指挥着随行人员卸货。 此人,正是宋江。 “敢问足下是?”刘备定了定神,上前一步,拱手问道。 宋江见刘备出来,连忙掸了掸风尘仆仆的衣冠,快步迎上前来,深深一揖,“草民宋江,字公明,见过玄德公。” 他侧身指着身后一列列粮车,语气诚恳:“听闻玄德公在此招募义兵,欲讨黄巾,匡扶汉室,宋江虽身在乡野,亦心向往之,便率手下兄弟来投效。” “不曾想途中偶遇黄巾军截杀玄德公队伍,我等奋力厮杀,侥幸击退了贼兵,保全了这批粮草。但……唉,押粮的弟兄们……宋江无能,未能保全他们性命,还请玄德公恕罪。” 刘备闻言,先是一怔,旋即大喜,连忙上前扶起宋江,“先生高义!能够保全了我的粮草已是万幸,此恩此德,备没齿难忘!” 关羽在一旁亦为动容,对着宋江抱拳道:“宋义士仗义出手,关某佩服!” 他目光如电,扫过宋江身后跟着的十几个汉子,见他们个个身材魁梧,眼神锐利,显然都是练家子,心中对宋江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刘备将宋江请入帐中,亲自奉上茶水,分宾主落座。 待宋江饮过一口热茶,略作喘息,刘备才郑重问道:“适才听闻先生是特意前来投效于备,备实感三生有幸。” “只是,备也曾听闻,涿郡李维桢亦在招兵买马,其声势较备更为浩大,钱粮也更为充足。” “先生这般大才,为何不往投彼处,反而屈尊来我这小庙栖身?” 宋江放下茶碗,神色一正,道:“玄德公此言差矣。” 他微微挺直了身板,声音也洪亮了几分,“玄德公乃是孝景皇帝阁下玄孙,中山靖王之后,宋江虽是一介草民,却也曾读过几卷圣贤之书,粗知何为忠义,何为大义。”  “玄德公高举兴复汉室、解救万民于水火之大旗,此乃顺天应人之举。”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至于那涿郡李维桢者,宋江亦有所耳闻。不过一介商贾出身,纵有万贯家财,招揽些许亡命之徒、市井游侠,亦不过是为保其家私,逐其私利罢了。” “其人虽有些许小聪明,懂得些经营之道,却非匡扶天下、安定社稷之主。” “宋江自问薄有微才,岂能屈身侍奉此等重利而轻义之辈?” “若论出身之高贵、若论大义之所在、若论人心之所向,放眼当今天下,又有何人能及玄德公万一?” “宋江不才,今日特来投奔,愿为玄德公帐下效犬马之劳,只盼能为匡扶汉室之千秋大业,略尽绵薄之力。便是为玄德公执鞭坠镫,亦是心甘情愿,万死不辞!” 说罢,他霍然起身,抱拳对着刘备一礼。 这番话直说得刘备热血沸腾,字字句句,都似说进了他的肺腑,挠中了他的痒处。 涿郡李维桢那边的富庶与声势,他何尝不知?心中也曾有过一丝羡慕。 但宋江却能看透表象,直指本质,毅然弃暗投明,足见其眼光之卓绝与忠义之高洁! “公明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刘备激动得记面红光,亲自上前,双手将宋江搀扶起来,笑容真挚,“备得先生,如旱苗之得甘霖,如迷鸟之遇归林!何愁黄巾不破,大事不成!” 关羽在一旁静静看着,那双微眯的丹凤眼深处,却掠过一抹几不可察的厉色,这宋江言语间将李维桢贬斥得一文不值,其心…… 刘备紧紧拉着宋江的手,亲切得仿若故交重逢,“先生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又解我粮草之围,当居首功!来人,速为宋先生安排上好的营帐,务必好生照料,不可有丝毫怠慢!” “谢主公厚爱!”宋江再次深深一揖,态度愈发恭敬。 第10章 黄巾军来袭 夜色浓稠,整个涿郡陷入沉睡。 忽然,几点火光在地平线上亮起,紧接着,更多的火光亮起,连成一片,将半边天空映照得猩红。 凄厉的哭喊声、杂乱的脚步声、兵刃的碰撞声,乘着夜风隐隐约约传来。 “黄巾贼!黄巾贼杀过来了!” 一声凄厉的呼喊划破了涿郡的宁静,守军很快响应,城门紧闭,固若金汤。 黄巾军久攻不下便将目标转向了周边的庄子,一路烧杀劫掠,很快消息就传到了李家庄。 庄内,刚刚募集不久的三千五百兵士大多是附近的农户,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听着远方隐隐传来的厮杀与哭嚎,不少人已是面如土色,手中的兵器都有些握不稳。 “我的娘咧,真来了,我不过是想来混口饱饭!”一个年轻乡勇牙齿磕得咯咯响,手里的木矛抖得像筛糠。 “还愣着干啥,跑啊!”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也变了调,声音发颤。 “完了,完了,黄巾贼势大,听说他们杀人不眨眼,还会吃人肉!” “咱们这点人,怎么挡得住啊?” 恐慌如通瘟疫般迅速蔓延,窃窃私语声在黑暗中交织。 几个胆小的乡勇,眼神游移,已经悄悄地挪动着脚步,向着庄子的偏僻角落靠拢,显然是动了逃跑的心思。 “咚咚咚!”急促的脚步声在庄内回荡。 “张将军!张将军!不好了,庄外火光冲天,怕是黄巾贼的大部队来了!”一个巡夜的兵士连滚带爬冲进一处营房。 “慌什么!”一声雷鸣般的暴喝响起,张飞那魁梧的身影从营房内大步跨出,手中那杆丈八蛇矛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着森寒的光芒。 他几步冲上瞭望楼,向远处眺望,只见火光连天,隐约能看到无数黑影攒动,声势骇人。 “他娘的!来得正好!老子正手痒呢!”张飞怒目圆睁,不怒反喜。 就在这时,一名小校慌慌张张地跑来:“张将军,不好了!有……有一百来个弟兄,趁乱跑了!” “什么?!”张飞闻言,勃然大怒,额上青筋暴起,手中蛇矛一顿,地面碎石飞溅:“反了他娘的!老子现在就追上去拧了他们的狗头!” “且慢!”一只大手猛地按住张飞的肩膀,鲁智深那雄壮的身躯挡在了他的面前,他面色凝重,摇了摇头,“三弟,此时斩杀自已人,只会更加动摇军心。那些逃兵固然该死,但眼下强敌压境,稳定军心才是第一要务。” 鲁智深的声音虽不如张飞洪亮,却自有一股沉稳的力量。 张飞胸膛剧烈起伏,丈八蛇矛的矛尖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深痕:“难道就这么放过那些贪生怕死的懦夫?” “自然不能轻饶,”鲁智深沉声道,“但需大哥定夺。” “何事喧哗?”一个清朗而沉稳的声音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维桢身着便服,快步走了过来。他深夜被亲兵叫醒,听闻军情紧急,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依旧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 “大哥!”张飞和鲁智深齐齐抱拳。 “参见主公!”周围的兵士纷纷行礼,看到李维桢出现,他们那颗惶恐不安的心,这才安定了几分。 显然招募现场一招制服刀疤脸的立威还是起到了作用。 李维桢的目光扫过远处的火光,又落在张飞和鲁智深身上,最后看向那些神色紧张的兵士,缓缓开口:“黄巾贼寇,不过是一群饭都吃不饱的乌合之众,仗着人多势众,虚张声势罢了。”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知晓诸位大多初上战场,心有畏惧,人之常情。但身为将士,临阵脱逃,便是死罪!” 他看向张飞:“翼德,逃兵之事,稍后再议。眼下,传我将令!” “主公请吩咐!”张飞精神一振。 “第一,即刻紧闭庄门,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弓箭手、长枪手上墙戒备,加强巡逻,若有贼寇靠近,格杀勿论!” “第二,传令下去,凡参与守庄之人,若能击退黄巾贼寇,每人赏米三斗,肉三斤!斩杀贼寇头目者,赏百金!” “赏米三斗,肉三斤!” “斩杀头目赏百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原本还人心惶惶的乡勇们,听到这实实在在的赏赐,眼中顿时冒出了光。 先前那个还喊着要跑的乡勇,眼睛“唰”地亮了,哆嗦也不抖了,悄悄咽了口唾沫,把木矛又握紧了几分。 饥饿与贫穷是他们最熟悉的恐惧,而米和肉,则是他们最渴望的东西。一时间,对黄巾贼的恐惧,竟被这股求生和求富的欲望冲淡了不少。 “主公英明!”不少乡勇高呼起来,士气肉眼可见地提振了许多。 李维桢微微颔首,他深知这些普通百姓的心理。他转头看向鲁智深:“二弟,你挑选五十名精壮亲兵,负责督战,若有畏缩不前者,或煽动军心者,立斩不饶!” “是,主公!”鲁智深声如洪钟,眼中杀气一闪。 安排妥当,李维桢走下瞭望楼,回到议事厅。张飞与鲁智深紧随其后。 “大哥,那些黄巾贼看着人不少,怕是得有上万人。”张飞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李维桢走到沙盘前,沙盘上是涿郡周边的简易地形图。他手指在沙盘上李家庄的位置点了点,脑中飞速运转。 就在此时,一阵咕咕声从窗外传来。 李维桢眼睛一亮,推开窗子,伸手往前一托,就见一只鸽子便飞到了他的胳膊上,从鸽子脚上取下用蜡丸封好的小竹筒。 他展开竹筒内的纸条,目光一扫,纸条上的字迹娟秀,内容简短有力: “公子,我已投下刘备麾下为一谋士,前日探查到有万余黄巾军往涿郡而去,乃青州黄巾一部,渠帅程远志麾下王伍私自带队,多为流民,意图抢掠涿郡富户,并无后续援军。” 李维桢心中暗惊,这宋公明,果然有些手段,短短时间便投入刘备麾下,还传来了如此及时的消息。 李维桢指了指李家庄外的一处狭窄谷地,“这份黄巾军送上门来的第一份大礼,我们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