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手》 第1章 女子男子 女子男子 阴火在山巅燃烧,火焰千米有余,阴森森的弥漫着层层妖气,时有群鬼嚎哭声阵阵传来,将周围千米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 恐怖的嚎哭声被群山围着,看不见人烟,连一只小鸟也没有;此处,尚无昼夜,总是雾蒙蒙一片,雾中见一个大坑,深有千米,底部到处都是头颅;这些头颅,有极腐烂的,也有刚脱皮的,还有一些新露肉皮的,上面爬着拖尾巴蛆,这么大的阴火,在上面燃烧,似乎对它们没有感觉。 尸骨头颅被一只无形的手翻着,所扒出来的颅骨全部腐烂,越到下面,腐烂程度越大,脑骨不但只剩下腐朽的骨形,而且从上面一层层剥落,已不成样,下面没有蛆活动,却有一些甲壳虫钻来钻去,有些在颅骨的眼坑、鼻坑、裂开的嘴里筑巢;还有些正在啃食腐肉,此外,还有啃食骨头的甲壳虫,这些虫子比那些吃肉的虫子要大一些,身上的甲壳闪着绿光,六只腿下半部红通通的,全身长约十厘米;一个颅骨在一群红腿甲壳虫吞噬下,只需要一会的工夫就没了。 这些名堂各异的虫子,不知在这个坑里啃噬了多少年,却不见这些颅骨减少;时不时,能看见空中抛进一物,落地弹一弹,翻滚几下停止,才看清是一个新置入的头颅,有长长一根独辫,脖子上有血污,满脸都是血痕,面目全非;给这个坑增添了更加恐怖的一幕。 阴火一分不停地燃烧着,火的根部并没有接触头颅,而是在十米以上才开始燃烧;仔细看,也不知是怎么燃烧起来的;燃烧这些头颅的意义何在? 大坑边缘,有一名女子,面目怪异,约十八九岁,身穿古装,双手紧抱着,跪地用头不停地叩,不知叩了多少过了,歇息一会又叩,看不见头上的血痕,只有厚厚的老茧。阴火在她身上燃烧,不见她有痛苦的表情,也没有身体被燃烧的恐惧,双眼却显得十分凝重,目光盯着大坑里的头颅,要做的事,除了叩头,还是叩头。 她的身体好像不能动,用双手拥抱着自己叩头的姿势也不变,从来没见她站起来过;此人,究竟怎么了?为何要这样做? 正在这时,从山底爬上来一名男子,约二十一二岁,脸貌英俊,身穿古装玄服,身高一米七,举止潇洒,有目的进入阴火中,发现眼前的这个大坑,闻到了一股非常恶心的腐臭味,不禁用手捂住鼻子;想离开,却又想看清楚坑里究竟有什么东西?尤其让他好奇的是那名女子,她为何跪在那儿磕头,难道心里有什么眷念? 这名男子,靠近大坑边缘,低头往里看,头颅满上来了,不知下面有多深,只能看见七八米深的表面头颅,虽然恐惧,但还是忍不住走到年轻女子面前,感觉有点别扭地问:“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其实,女子早就看见他从下面上来,心里暗中欣喜,她知道这里不会有人来,何况今天这样的鬼节,更不会有人来,顺便问:“你也是来跪拜的吗?” “跪拜?我跪拜这里的头颅干什么呢?” “那你上来干什么呢?” “不瞒你说,我是游客;什么地方没去过,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阴火,出于好奇,花了很长时间,才爬上来看看?” “你是个道士吧?”女子用疑惑的眼睛盯着他。 “不,不是!” “看你穿着玄服,我还以为是学道法的。” “我虽然不是道士,但对八卦略知一二。” “此言怎讲?”女子更迷惑了。 “我游遍大好河山,难免会碰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事先不学点八卦,如何得知妖魔鬼怪?” 女子沉思一会说:“既然你懂这么多;那么,你看好了,这是属于什么现象?”她话刚说出来,对着大坑用双手紧紧抱着身体,“咚”一声,重重磕了一个头。 这声音很响,头叩下去,仿佛千均重,一股风钻进大坑里,“呼”一声,表面头颅翻滚,有刚脱骨的,也有正在腐烂的,还有腐烂只剩骨头的,连双眼珠都不见了。这些头颅没有地方遮挡,腐烂速度很快,能清楚看见,里面有密密麻麻的苍蝇乱飞;此外,还有一百多种甲壳虫在里面飞的飞、爬的爬,任凭头骨在里面碰撞,依然还有趴在上面的甲壳虫。 (请) n 女子男子 女子叩完头,抬起来,半天才见头颅平静。 男子考虑好一下,根据女子的动作问:“难道你身上有魔力?” 她用头低着看自己的双手,说:“看见没,这是被绑住了,我的双手只能这个样,无法打开!” 男子也会想:难怪她的双手总这么抱着,原来有问题;别别扭扭问:“我可以帮你把手打开吗?” “你能帮我的双手打开,那就太好了!你来打呀?”女子早就渴望得到男子的帮助,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男子也没想那么多,只是考虑男女授受不亲,好道在这大山巅不会有人看见,才过去帮忙,当他的手靠近女子的手时,闪出一道阴光,把他是双手弹开,吓得他退后几步,亲眼看见这道光,顺手钻进自己的身体里去了,他不由自主的激烈颤抖一阵,人愣住了,好一会,才缓过来;然而,那光永远留在身体里了,感觉自己身体很轻,很想起飞…… 女子见了也是大吃一惊,问:“怎么了?” “我不知道;这是你亲眼看见的,你身上的阴光钻进我的身体里去了。” “可是,我一点也没动呀?这阴光可能就是大坑中燃烧的阴火!” “错,错了!这是地地道道的鬼火!我走过的地方很多,这种鬼火经常出现在坟区、山头、或有坟的地方!” “这是为什么呢?” “八卦认为,正不压邪,才会出现鬼火;它出现的地方往往阴气很重,我上来才发现这个坑也太大了,里面全装满了头颅,仔细看一会才发现,没有尸体;应该是一个头颅一具尸体,可是,没有,真的没有,这些尸体怎么会没有呢?” “我也不知道?刚才你也看见了;从空中抛进来一个头颅,并无尸体?” “空中怎么回抛头颅呢?难道有妖魔鬼怪作祟?” 女子情不自禁抬起头来,男子顺着女子目光看去,空中隐隐有一把像剑一样的白光,头朝下,剑柄朝上,高高悬着。男子猜测:“好像一把剑呀!” “不是好像,它本来就是一把剑!据我了解,刚才抛进来的尸头,很可能就是它的绝作。” “看样子很像白云变的,不可能是一把剑;它悬挂在空中干什么呢?是谁把它弄上去的?” “我跟你说不清,如果你能飞不是就好了!亲自上去看一眼,不就明白了。” 男子刚才觉得有阴光在身体里,浑身很轻,试着跳一下,落地真的很慢很轻,又用力跳一下,比刚才高一点,落下来依然如此;他的胆子越来越大,纵身一跳,在阴火的帮助下冲上二十米高,缓缓落下来,感觉身体更轻了,于是用尽全力跳,比刚才高一点,就落下来,连跳几次,越来越低,最后失去了兴趣;虽然离那把剑还有很大的距离,但是看得清清楚楚,那就是一把剑,并且会慢慢地向阴火顶上移动。 “哎!看见没!”女子的喊声很大,生怕听不见;其实鬼火燃烧没有声音,不会影响她的喊声。 “看是看见了,不能确认那个头颅是它砍下来的,这里没有人,想砍也没有砍的地方!” “你弄错了!我两不是人吗?它会不会把我俩的头颅砍下来,扔进大坑里呢?” “不会吧!”男子一听,有点心虚;身体一歪,就要溜下山。 “咚”一声,空中的剑掉下来了,擦着他的头过,剑尖直直插进他面前的土里,就不动了;他吓得面如土色,向后退几步说:“这个该死的剑,差点要了我的命!” 女子也是非常惊诧,眼睛睁得大大地说:“如果再往前迈一小步,剑将从你头顶穿过身体,直接插进土中,到时你想逃也逃不掉了。” 男子虚惊一场,这剑连柄长跟自己的身高差不多,恰好一米七;他很想用手去摸这把剑;立即传来女子的喊声:“别动!” “我不动,你有本事过来动呀?” 第2章 割下头颅 割下头颅 “说笑话了;没看见我跪着,双手紧紧抱着,一点也不能动吗?要么,让你帮我干什么呢?” 男子不去搭理,盯着这剑仔细看,发现剑柄上有两个大大的篆字刻在上面,仔细查看,这两个篆字刻的是天剑。男子仔细想一想,天剑不可能会砍自己的头颅呀!走过去,试着用手摸一下剑柄上的“天剑”两个字;顿时,剑“嗖”一声,缩小钻进自己的右手里,“呼”一下,身体里那道阴光,从身体飞出来,钻进鬼火里消失。 男子感觉女子身体里阴光和鬼火能够相融,说明女子身上的阴光与鬼火有关,她和它是不是有什么道不明的联系。 这样想着,右手臂感觉很怪,怎么就想耍一耍,“唰唰唰”把右手臂耍飞起来;天剑时不时从右手臂露出锋芒,寒光四射,非常勇猛。 男子吓坏了;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动作也太吓人了。 正在这时,女人喊出声来:“哎!刚才进你身体里的光弹出来了,能不能让这剑钻进我的身体里,把我身上东西吓出去,我不是就可以站起来了吗?” “说什么呢?原来你总跪着,是因为站不起来呀?我还以为你和鬼火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联系呐!” “小哥哥,别多说了!如果你能让我站起来,我就嫁给你!要么,经常叩头干什么呢?还不是想乞求这些阴火帮我一把,让我尽快站起来!” “我还以为你家有亲人在大坑里?” “有呀!没有我到这里来干什么呢?” “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不是在这里跪拜吗?叩着叩着,就站不起来了;手也被一种无形的东西捆绑了!” “我还以为你的肚子疼,才这样抱着的。”男子没多想,走过去,问:“我如何帮你?” “你把剑放在我的手上,看它会不会钻进我的手臂里去?” 男子到处都看过了,除了大坑里头颅外,根本没有人;试着用右手搭在女子手上,“嘣”一声,把他带天剑的手背弹回来,这次没看见阴光钻进身体里。男子不甘心,女子也一样;连试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看你的样子比我小,就管你叫妹子吧!妹子,我帮不了你!” “你不是略懂八卦吗?怎么会看不出来,天剑手的能量太低,很可能是造成弹开的关键。” “这天剑我也不懂呀!其实,我并不想让它钻进我的手臂里去,可是钻进去了,又拿不出来,怎么办呢?用八卦能拿出来吗?” “八卦:据我了解是一种文字作为代表的形势,关键与会意有关,对各种实质性的物理,可能不行!还是要想其它的办法……” “这么大的地方,到哪去升极呀?” “还用问吗?你不是对八卦略知一二;干吗不算一算呢?” 男子用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八卦图,根本看不见,知能靠意思参考。女子却看出了问题来,说:“这样肯定不行!我曾经见八卦先生算卦,人家伸出左手,面向南方,大拇指所在的方位就是东方,小拇指是却西方,八卦不就出来了?” “看来我多久没用了,还不如你;突然想起来了;这大坑里有你家几个亲人的头颅?” “能有几个?有一个就让人伤心欲绝、肝肠寸断了;要么,来这里有多恐怖呀!还要跪拜,不停地叩头,这下连我也搭进去了。” “小妹妹,并非哥哥买弄自己;遇到我,等于遇到你生命中的贵人了;我会想法把你身上的困解开!”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如果真的能解困,说过嫁给你,就嫁给你!” “好是好!不知你的身体臭不臭?” “不臭,绝对不臭!我是个非常爱干净的女人,只是现在没办法!” “那你家亲人,是谁的头颅在这个大坑里呢?” (请) n 割下头颅 听此言,女子的眼泪从眼眶里忍不住滚出来,抽抽噎噎说:“是,是我父亲。” “啊!你父亲的头颅怎么会在里面呢?” 女子越想越丧心,泣不成声,抽抽噎噎给我讲述了一个故事。 “村里有个大恶霸,他的后台就是乡邑主管;而大恶霸的儿子天生痴呆,生活不能自理,要坐在藤椅上。大恶霸让媒婆来提亲,表面是给傻儿子提亲,实则是用儿子的名誉把我娶过去为他提供服务。我知道村里的传说后,父亲死个舅子不同意;并把我藏起来了;媒婆三番五次登门遭到拒绝,只能用硬办法;恶霸带着一帮打手闯进我家,父亲那是他们的对手,被一群打手,打翻在地,割下头颅,挂在高高的大树上以儆效尤;并把我父亲说成是村里的害群之马,必须除掉!如果谁敢违抗他的命令,说我父亲就是他们的榜样!头颅挂了整整十天,突然,就不见了。针对此事,有多种说法;村里有些人认为,被鹰叼走了,到哪去找呢?也有些人说:猎豹能爬数,很可能被它吃了,头骨不知拖到什么地方去了。还有些人的说法不一样;说是有种无形的力量,将头颅移到大上巅的天坑里了去!最终我还是选择第三种说法(在村里已待不下去),才步行很长时间来到这里。” “难怪你要嫁给我;其实我们同命相连;家中父母双亡,只能流落他乡,所到村里没人认可,只能以四海为家;学八卦还是跟着算命先生鬼混,人家很保守,根本不愿教,时间长了,看也看会一些。” “原来你的八卦就是这样略知一二,也太肤浅了,能算得了什么呢?” “你是不是后悔要嫁给我了?”男子用失望的目光盯着她。 根本容不得女子考虑,也没有可考虑的余地,说:“没有!只要你能把我的困解开,依然愿意嫁给你!” 此言男子爱听,考虑一会说:“空中画八卦记不住,难道不可以用手掐子午诀吗?” “你掐!”女子的声音很迫切。 子午诀,一般不外传;男子跟随那个八卦先生,人家总是悄摸摸的背着他用,终于有一天,他岁数大了,害怕记不住,用毛笔悄悄写在左手上,被男子发现了。现在他跟那个八卦先生一样,生怕被女子看见,用背对着,然后用左手大拇指操作,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其中子位在无名指手下方,丑在中指下方,顺着转圈来获得信息。他嘴里来回念的就这十二个字,突然,喊一声:“有了!” 女子一听,觉得很奇怪,问:有什么了?” 男子不吱声,也不跟女子打招呼,自己顺着获得信息跑去,一会就到了,并没什么大仙在空中授法,也没摩崖石刻指引,就是妥妥的一个小洞,四周长满野草,看一眼还有点害怕,这种洞里会不会有毒蛇呢?万一,把手伸进去,被咬一口,怎么办? 男子想一想,从袖口里拿出打火石,找了一些干枯的野草放在洞口,又从袖口里掏出一点干透的碎草,对着打一阵,烟就起来了;用嘴对着吹,火焰越来越大,在上面不停地加干草,待火焰大一点,就可以加干柴了;让它燃烧很长时间,估计不会有东西在里面,才把洞口的火扒掉,将右手伸进去,感觉“咚”一下,吓得“哎哟”叫起来;把手赶紧缩回来,一条花色,嘴很大,紧紧咬着他的小指拇不放,被拖出来了,这家伙很狡猾,不但要小手指,还想要脖子;弹一下;男子右手本能一甩;小花色没机会弹过来,就被甩出十几米远,在地下很快长出一双透明透亮的翅膀来,猛跑一阵,扇着翅膀飞走了…… “坏了!”男子看一眼自己的小拇指,心想肯定有毒:“这可怎么办呀?” 右手臂里的陌生男人声音出来了:“找解毒药呀!” 男子一听,非常惊诧,对着自己的右手臂问:“你怎么能说话?” 第3章 嫁给你 嫁给你 “天剑手升级成功;从此,我就是你的得力助手。” “啊?”男子很好奇,难免要问:“到哪去找解毒药?” “当然是有解蛇毒药的地方,此蛇很毒,必须在60步内找到解毒药;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怎么个惨法?” “全身泡肿,到了极限,只听‘嘣’一声,你的身体就爆炸了,哪还有什么尸体?” 男子听此言,吓坏了,慌慌张张下令:“还不赶快带我去找!”刚说完,右手臂伸直,刚跨一步,立即就数出声来:“你已垮一步了!”男子心“怦怦”地跳,连跨了好几步,右手臂的声音又出来了:“你已经走了八步,还有五十二步,如果找不到药,你就死定了!” “那你要告诉我长什么样子,才能找到呀?” “三匹叶,扑地生,能长出红色小圆果,吃它就可以了。现在用了十二步了,五十二步减去十二步,只剩下四十步了。” 男子很着急,一步也不敢迈了,低着头到处看来看去,就在自己的脚下,就有一大片,也不知对不对,见是红色的圆果,从地上摘下来,不停地吃;一会吃了很多,步数已用完;然而,身体并非泡肿,相反被小花色咬过红肿的地方还得到了缓解,忍不住对着右手臂问:“我吃对了吗?” “对了,如果不对,你现在不早就爆炸了?只剩下有我在的右手,还能站着跟我说话吗?” “没想到这种小红圆果还能治毒蛇咬伤。”得到这个验证后,男子很高兴,有来到女子面前,问:“怎么还跪在这里?” “你还没给我解困,我怎么能站起来呢?” 男子这次什么也没说,直接把右手臂放在女子的右手上,等待效果;然而,等了很长时间,右手臂既没弹回来,也不见女子的手自动打开;左看右看问:“怎么回事?” 女子紧紧皱着眉头,仔细撑一撑手说:“还是不行!你的天剑手升级没有?” “升了,要么,怎么会说话呢?” “没听见它说话呀?”女子双眼盯着男子的右手臂,摇摇头,表示不相信。 正在这时,右手臂说话了:“弓丽;你的手不能动,可试一下腿,看能不能站起来?” 女子很惊诧,睁大双眼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还用问吗?我是刚升级的天剑手,知道你不知道的东西。” 弓丽相信了,轻轻一用力,就站起来了,只是感觉腿很麻,弯着腰,双手紧紧抱着身体,好一会,才说:“我要上茅厕?” 声音又从我右手臂出来:“在这高山之巅,哪来的茅厕?随便找个看不见人的地方,就可以了!” 男子差点忘了:只要是动物都会吃喝拉撒;何况是人,怎么可能不会呢? 女子露出为难的表情,低头盯着自己的双手说:“我无法上茅厕,双手打不开呀!” 天剑手突然扔出一句:“你不是要嫁给范力天吗?干吗不让他帮忙呢?” “这这,这;男女授受不亲,没听说过吗?” “那你就憋着吧!”天剑手不知怎么会弄出这么一大句来。 “咚”很响的一声,弓丽跪在男子面前求:“能帮我一下吗?” “你不是不愿意吗?还是憋着的好?”男子怎么跟天剑手说的话一样。 女子摇晃着身体,哼哼唧唧说:“只要你帮我把裤带解开,我就有办法了!” (请) n 嫁给你 天剑手的声音又出来了:“既然人家这么求,又要嫁给你,还不赶快献殷勤呀?” 男子听进去了,带着女子下山坡,来到树林里,用背对着女子,为她解决问题,自己站到一边去了;眼睛看着别处,心想:娶这么丑的女子做老婆,岂不是有损颜面吗?还没等男子想清楚,又传来女子的喊声:“快过来呀!帮我把……” 男子靠近,嗅到了女子身上腐尸味,呲牙咧嘴,用背对着,操作一会完成…… 女子顺利卸载,一边走一边说:“嫁给你,就嫁给你;绝不后悔!” “别以为愿意嫁,就有人愿意娶,也不看看自己有多丑,嫁过来,岂不把我这朵鲜花插在你这堆牛粪上了吗?” 女子听出来,男子不想娶,心里很不痛快,往上爬很快,又来到山巅,这个大坑依然有熊熊阴火在燃烧,里面的头颅不动,也不会燃起来;却用双眼盯着我的天剑手问:“这个坑是怎么形成的?” 天剑手真是有问必答:“这里以前没有坑;有一天从空中坠落一个巨大的圆盘,落地产生爆炸,把这里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久而久之,人们管这个坑叫天坑。” “究竟是哪来的圆盘?怎么会如此的大?” “传说是外星人用的飞碟,不知出了什么故障,导致坠毁。” “真的有外星人呀?” “这只是传说,至今没人真正见过。” “那么,坑里的头颅,是天剑所为,对吗?”女子盯着男子的右手不愿离开。 “怎么会是我呢?什么叫天剑都不知道?所谓天剑,就是带着上天旨意,不能随便伤害他人来获得赞美;相反要惩恶扬善,为民除害,作为完成任务的根本。” “那坑里的头颅怎么来的?” “天机不可泄露,慢慢你会明白。” “我的手打不开,怎么办?” “还得升级,要么,能量不足,无法打开你的双手!” “那就想办法升级吧!双手捆绑干什么都不方便!人家范力天还嫌我长的丑,嫁给他都不想要!” “别的问题难解决,丑的问题解决是最间单不过的事了?” “呃!”男子一听,来了精神,问:“如何解决?” 天剑手一挥,一股力量“唰”一声,从女子脸上掠过;顿时,脸变白了,额头上的老茧没了,五官也矫正了,一个美丽的大姑娘闪现在男子面前,连眼眉和睫毛都纹过了,让人感觉眉清目秀,十分漂亮!男子伸出左手大拇指比一比,大赞:“太厉害了!既然如此,为何不将弓丽的身体也修复一下呢?” 天剑手没说话,又是一挥,一股风从身体掠过;然而,一点变化没有,连挥几次,依然如此,传来沮丧的声音,说:“能量不够,身体太大了,还需要升级!” “到什么地方去升呢?空中雾蒙蒙的,没有白天和黑夜,一年四季一个样。” 弓丽不让男子说话,“咚”一下,跪在天剑手面前求:“我只能依靠你了!如果没有你,我连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 天剑手也就是男子的右手,从里面传来声音:“请起!我会用最大的努力,让你全身恢复原样。” 男子很困惑,皱很长时间的眉头,还是不能理解,问:“她全身难道都有问题吗?” 第4章 不足于升级 不足于升级 天剑手的声音又出来了:“你问她不是就知道了吗?” 男子把目光移到弓丽的脸上问:“……” “天剑说得没错,浑身紧绑绑的,像有什么东西缠绕着,一点也动不了!” “他娘的!是什么东西敢缠在我未婚妻的身上,胆子也太大了;老子一天剑劈过去,不就完了吗?” 女子显得有些害怕,畏畏缩缩,说:“不能劈,你这一劈,不是就把我给劈掉了吗?” “我劈什么,也不能劈你呀!如果你不在了!岂不是就没有未婚妻了吗?”男子巧言令舌一番,还不是见人家长得美丽,才这样卖弄自己。 “唰”一声,天剑手伸直,对着前方,有一股力量向前迈进;从大山天坑往下,一路陡坡,来到树林里。这儿的野树林密密麻麻,走路很不方便。 “噼噼噼”天剑手在前面左劈右扫,一会砍倒一大片,全是直径为三十到四十厘米粗的大树,高达十五至十八米之间;倒下产生“哗哗哗”地摩擦,把路堵死;并且到处都是下落的叶和飘扬的灰,弄得浑身都是…… 弓丽低着头叫唤:“别劈了!我头上到处都是!”她的双手紧抱着身体不能动;男子只能用左手替她把头上的树叶和灰扫下去;弄半天,只能绕道向下走,见一棵直径为五十厘米粗的树干,高达二十五米的大树挡路;男子一挥天剑手,在树上劈一下;居然没断,连劈几下才轰然倒下,不往别处倒,对着男子头部砸下来。女人尖叫着逃离;男子慌忙去拽她;大树倒下来,擦着她的头而过,有些树枝直接打在头上,连男子也没逃过;一只大豆虫,长二十厘米,掉在她头发上爬;自己看不见,却把男子吓坏了,用手把豆虫打到地上;豆虫吓得拼命钻,一会钻进树叶下面去了。 此时,弓丽才感到后怕,问:“这种绿色的虫子会不会咬人?” 男子不知道,无法回答;然而,天剑手却知道:“豆虫本是吃树叶的,它不是肉食动物;相反有些人专门吃豆虫,还把豆虫当成一种美食来享用。” 女子又学得一点知识;可是,一想到豆虫肉嘟嘟的样子,就感到害怕,谁还敢吃它呀! 这棵树太大了,倒下造成的污染很大;头上、身上到处都是灰;男子拍打一阵,又为女子拍打,浪费了许多时间,绕道继续前行;终于走出这片森林,远远见一山洞,上面长满杂草,洞内又有个小台阶,上面盘着一尊塑像;待男子走近才看清,是一尊用山石雕刻的神像,高三米,宽一米五;坐在台上,没有莲花,也没香烛,谁会到这里来跪拜? 此洞純属于人工凿成;洞高五米,宽三米五,洞内没有杂草,倒有些掉落的枯叶。 女子紧紧锁着眉头问:“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男子也不知道;这是天剑手指引来的;正当女子和男子正要猜测时,石刻神像嘴动一下,从中吐出一股烟雾,顺洞口飘出,升空十几米“哗”一声,全部散开,形成一朵巨大的莲花,约五朵,自己围着转圈,一会变出颜色来,花瓣也长成莲花色,十分艳丽,宛如出水芙蓉,挂着水珠,左右晃动,水灵灵的,格外鲜嫩。 正当男子和女子露出惊诧的眼睛时,闪光出来了,从五朵莲花的缝隙中直泻下来,形成一个大大的圆柱圈,尚有仙气移动……天剑手“唰”一下,伸直了,一会长,一会短,居然伸进仙气里…… 男子亲眼看见仙气向天剑手中移动好一会,天剑手上感觉有光进入,大约一顿饭工夫;陡然,“轰”一声巨响,空中的五朵莲花炸飞,化作一缕青烟,飘空而去,消失在男子视线里。男子大惊失色,眼睛睁得很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女子虽然也惊诧,但更令人奇怪的是,空中的莲花为何会爆炸呢?忍不住问:“怎么了?” 范力天无法回答,而天剑手却有声音传来:“神像能量太低,不足于升级,只能放弃。” (请) n 不足于升级 女子非常费解,明明见天剑手已经注入仙气,怎么可以认为能量不足呢?难免要问:“能否为我的手解困?” 天剑手也没把握,毕竟已注入一些仙气,或许能起作用呢?于是,面对女子说:“注意;让我试试看!” 女子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天剑手不能劈下去,只能轻轻点一下女子的手试探,不见闪光,也不见仙气进入;只好搭在手上,问:“有什么感觉?” “没,没什么感觉。” 天剑手直接插进手抱的缝隙中,问:“怎么样?” “还是没有?” “他娘的,这叫什么升级,纯粹没有用嘛!”天剑手抽出来,不用再试探;也没对那个石雕塑像产生敬畏,反而觉得很烦;难怪没有人千里迢迢来这里跪拜,关于这点,充分证明这个石凿雕像无用;害自己浪费了许多时光。 女子很失望,盯着山洞里的石凿雕像看了好一会,也没发现异常,说:“咱们还是走吧!” 范力天没多说话,情况就这些;这尊石凿雕像对天剑手无用,也只能款款离开。 此时,阴霾越来越大,整个天空不黑不白;亮而不亮,灰蒙蒙的,给人感到非常压郁;前面是一座大山,若要过去,必须绕道,眼前就是一千多米深的断崖,下面大山连着小山,中间还有一条小河穿过,要实现这个愿望,必须另找路子;女子很想找到自己上山来的路,却忘了在什么方位,正在这时,断崖空中闪一闪,现身一名武士男子,国字脸型,身高一米八,穿一套武士灰服,约四十岁,看上去五大三粗,手中拿着长剑,剑头有鞘,看不出是把什么剑来。 “哎——年轻人,观察你很久了,想干什么呢?” 范力天盯着他看好一会,问:“天坑里的尸头是你干的吧?”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那是上亿个头颅,岂一人之力所为!” “那么,你知道那些尸头是怎么来的吗?” “当然知道;什么叫天机不可泄露,看来你是懂的。” 范力天没法问下去,所谓人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也不想问他为何出现在空中,更不想问他是侠客还是流落在这里的草寇,更不想了解此人的来历,正想离开。 “哎!年轻人;我知道你需要帮助!” 此言一出,让男子大吃一惊,问:“你怎么知道?” “你身边的女人,双手紧抱,很可能生病了,如果放心,我可以帮助你?” “如何帮?” “她不是女人吗?就应该找强壮的男人,才能让她顺利康复!” “死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连我都没碰;你却动了歪心;真让我看走眼了!滚吧!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你应该好好想一想,如果她的双手不能动?吃不了东西不说,还做不了事,甚至上茅厕,也是个大问题!” “放屁!死开!说什么呢?”男子瞪着双眼怒吼。 “你大可没必要恶语伤人;我只要在她手上点一下,很可能就能动了!” “滚!别想在我眼皮地下占便宜,看见我右手上的天剑没?他会要掉你的狗命!” 没等这家伙说话,女子先说了:“让她试一试吧!” “你,你怎么能让男人试一试呢?” “不试怎么知道有没有用呢?”女子自己也有打算,显得异常倔强,仿佛九头牛也拽不回来。 男子见劝不动,不得不说:“你不是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吗?怎么会同意一个陌生男人试一试呢?” “你真是站着不嫌牙疼!我的双手打不开,你又解决不了;不让人家解决,还有人可以解决吗?” 第5章 嗷……嗷…… 嗷……嗷…… 男子被说得哑口无言,盯着五大三粗的武士男人喊:“你的本事大,你过来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五大三粗的武士男子,从空中轻轻飘过来,一落地,恰好站在弓丽面前,在她身上“当当当”用右手食指连点数下,不见女子手打开,只见一道光,像黄色的游龙,在五大三粗武士男子身上游动一阵;并没看出有什么奇特,他却“嗷嗷”叫一阵,蹦蹦跳跳好一会,闪一下,人就不见了。 范力天非常惊诧,看半天也没看懂;弓丽的身上为何有一条黄色的阴龙;那家伙成了这样,难道被黄龙咬伤了?男子百思不得其解。 女子等不了这么久,用最大的努力把手打开,亲眼看见她挣得脸红脖子粗,直到脸上冒出一个个汗珠滚落,也未能打开自己的双手;露出一脸的沮丧,盯着范力天说:“还是你来想办法吧!” 男子以前嫌弃这个女子长得太丑;根本没有颜值,现在就不一样了,她通过天剑手修复后,变得十分好看,小脸娇滴滴的,可爱极了!看她这样,真的很舍不得,说:“让我想办法,就让我来想办吧!” 女子露出开心的笑脸;虽然范力天亲眼看着五大三粗的武士男人操作,但难免心存怀疑,问:“她占你的便宜没有?” “哪呀?这不是你看着的吗?怎么可能?”弓丽露出不解的神色。 范力天醋味出来了,只要有男人靠近,就担心会趁机揩油,这是很多登徒子常有的表现。现在人走了,还得想办法,必须绕道下,正欲从断崖一侧沿小路走,空中出现一朵白云,闪着很亮的光,时不时扯火闪…… 男子非常奇怪,不知多久没下雨了,也不知多久没见阳光朗照了,哪来的闪光白云呀? 弓丽的双眼紧紧盯着空中的白云,扯火闪又出现了,像一道刺眼的游龙下来,直接连接天剑手,不停地输入光源,仿佛一条条光亮的游龙钻进天剑手中,约一顿饭工夫,亮光消失,空中白云越来越暗,最后就看不见了。 范力天顿时右手膨胀,力量倍增,自然而然耍起剑来,“呼!”向左一剑,剑痕上出现一行字,深深印在空中:青龙出山。“呼!”向右一剑,剑痕上又出现一行字,深深印在空中:白虎葬头。“呼!”向前一剑,剑痕上出现一行字,深深印在空中:南火焚尸。“呼!”向后一剑,依然出现剑痕,内容为:玄武后盾。四个方位劈到,顿时天剑手能量大增,跳到女子身后,轻轻点一下弓丽的后背;天剑手中的游龙钻进钻出,最后回到天剑手中;不用女子用力,双手自然垂下来;她惊呆了,把手心上翻,发现手掌里各有一条黑色的龙,像纹身图案,用手抠一阵,怎么也抠不掉;又在破破烂烂的衣服上蹭,也蹭不下来,惊叫:“这可怎么办呀?” 男子盯着她的手看一会,大赞:“你真了不起;双手持龙,掌管乾坤呀!” 她用自己的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怀疑道:“我,我能掌管乾坤?” “这不是我胡说八道,你的左右手心都有龙,并且在明堂位置,那是手的中心,意味着什么?你懂的!” “我真的要掌管乾坤了?到那时,你就是我的臣民,一切听我的!” “应该你听我的;你是我的未婚妻,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弓丽越想越不划算,自己将来要掌管乾坤,怎么可能嫁给他呢?岂不跟着他走了?心里感到很不平衡,说:“不,我还没嫁给你!嫁不嫁以后再说!” 男子一听此言,心都凉了一半;如果女人将来比自己强,如何驾驭?还不如把她就此杀了,以免后顾之忧;然而,仔细一想,手心里有龙不一定能掌管乾坤,自己天剑手里不是同样有龙吗?她能掌管乾坤,我应该就是 嗷……嗷…… “衣服烂了不会买?如果心坏了,那才是真正的坏了!” 范力天四处看,到处荒山野岭,迷雾漫天,问:“你想买吗?到哪去买呢?” 弓丽想一想,摇晃着身体说:“我不管,你要想办法,给我买衣服;谁叫我是你的未婚妻呢?” “你刚才还不承认,怎么现在又改变了?” “现在是现在,以后是以后;我不能没有未婚夫,还是那句话,若能把我全身解困,我就嫁给你!” “说什么呢?难道你的身体还没解困吗?” “现在身体依然捆绑着的;虽然手能动了,但身体非常僵硬,就像有九根绳捆绑一样!” “你怎么能确定像九根绳呢?” 弓丽用手指着自己的身体说:“这里一根,这里一根。”指来指去,像指一个地方似的,指了九下,就停止了。 范力天把双眼睁到最大,也没看见她身上的绳子在什么地方;根据这种情况分析,很可能是捆绑在她心里的绳子。 现在的任务就是绕过断崖到那边山去;这里的位置离天坑有几百米远;天坑属于最高峰,从上面下来要通过身后的这片树林才能来到这里,比天坑低几百米;若下到山底,大约还有一千多米。 “嗷……嗷……”一阵吼叫声传来。 女子慌了,目光移到男子脸上问:“这是什么东西?” 范力天到处看,也没找到;四周都是灌木,还有石头野草,这叫声在山中回荡,具体位置无法确定。 弓丽露出惊慌神色,说:“赶快走,别让它看见了!” 男子有些奇怪,问:“你不是一个人上山来的吗?难道你没听见过这种吼叫声吗?” “听见过,在的位置很远,从来没这么近过。” “你以前额头上的老茧是怎么来?” “在天坑边叩头造成的!” “才叩一回不可能会有这么厚的老茧。” “我经常来;要么,也不会这样;我非常恨额头上的老茧,不知何时长出来的?” “你很愚蠢呀!那玩意要经常叩头才会有。” “嗷……嗷……”的叫声越来越近。范力天不得不说:“快走吧!咱们要走你经常上来的那条路。” “可能在那边;还得穿过树林,爬上天坑,从那边下,才能找到那一条路;还不如就这样顺着走下去方便!” “究竟是什么吼叫声呀?听上去很恐怖!”男子心里总是惦着的。 “我也不知道,从未见过这东西。”弓丽走前面,一路打滑,破破烂烂的衣服裤子又被荆棘挂了几个小口子。 “难怪呀!我说她的衣服裤子为何破破烂烂的?原来是经常上山,被灌木上的刺挂烂的。” “哥哥,你拉着我;这里不好下!” 看她那僵硬的身体,怎么可能下这么高的土坎呢?男子紧紧拽着她的手往下走,脚一滑,差点连男子带下去,费很大的劲才稳住;女子这时终于踩到了下面的斜坡,拽着男子往下走;随便看一下前方的路——惊呆了,惊得双眼睁到最大,露出恐惧的目光,畏畏缩缩退到土坎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男子见她这副表情,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也惊呆了,惊得和她的表情一样;前面石头上,站着一只金黄色的花斑虎,眼角的泪痕有很脏痕迹,它趴在石头上,眼睛紧紧盯着这边…… 第6章 不甘心 不甘心 弓丽很害怕,差点尖叫出来;男子见她这副表情,虽然也害怕,但自己是男人,在关键时刻,要站出来保护女人。一纵身,从坎上跳下来,紧紧挡在女子的前面。此时,天剑手自己直立起来,用食指指着斑虎,畏畏缩缩叫唤:“别过来呀!我有天剑,会要掉你的命!” 此言不管用,反而给斑虎提了个醒,它从石头上纵身跳下来,四只脚半蹲,目光紧紧盯着男子,慢慢向前走。 范力天吓出一身冷汗,整个脊背发凉,见斑虎的身体连尾巴约三米五,身高一米左右,吓得魂都飞了。 说实话,男子游过许多山川河流,也见过一些南方虎,一般都在一米多长,五六十厘米高,比狼大不了多少;可是,这头斑虎,是他见过的,最大的一头;心里十分害怕,怎么办?怎么办呀?自己又不会功夫,只等斑虎过来吃掉吧!然而,谁也不想死呀!从小长这么大,连女人都没……死了太不划算了! 弓丽叫声出来了:“哥哥,你要保护我!赶快想办法呀!” 男子心想,自己还保护不了自己,怎么能保护她呢?后悔刚才不应该跳下来,挡在女子的面前;然而,已经晚了。看样子斑虎很饿,等不了这么长的时间,一个纵身跳过来,两只前爪子直接搭在男子肩上,一口就要咬下来;男子吓得用天剑手挡着头;可是斑虎太重,足有三百多斤;男子天剑手根本挡不住,还差点把自己压翻在地,幸亏左手本能拄在土坎上,才不至于让自己倒下。 斑虎等不及了,嘴很大,张开尖牙,一口就能把男子的脑瓜咬进嘴里,随便甩几下,很可能头颅就掉下来了!这头畜生为何不到天坑里去找,那里到处都是头颅,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偏偏到这里来,非要我的命不可。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情况发生了变化;斑虎没咬男子的头,并叫出难听的声音,身体一跳,前爪落地,用大嘴去咬女子的脖子。 “呼”一声,从女子头上闪出一道亮光,一个带龙头的影子,用尖牙咬住斑虎的嘴,猛力一弹;斑虎就像触电似的弹出十米远,落地没站稳,顺山坡滚下去,被下面的大树干挡住,半天也没爬起来;趴在那儿休息,好一会,才站起来,在那儿老实多了。 现在出现两个问题: 不甘心 天剑手选择不说话;女子盯着天剑手看一会;男子也一样,最后什么办法也没有。 斑虎终于缓过来,又做了一个四只半蹲动作,从坡下面,慢慢爬上来;虎视眈眈地盯着男子和女子;显然不甘心,很可能是肚子太饿;不能放去眼前的食物。 天剑手本能直立起来;女子拉着男子往上逃,上坡显得容易许多,也不会滑倒。 范力天像男子汉一样,在女子身后做后盾;一边爬,一边用天剑手指着斑虎。 别以为斑虎会害怕;其实,它怕他俩走远了,悄悄尾随过来,速度很快,已做好了纵身上跳的准备;男子显得有些心虚,手不知不觉颤抖起来,好像要杀掉老虎;在这关键时刻,问:“你既然是天剑手,为何不将斑虎斩杀了呢?” “能量不够,如果要斩杀斑虎,必须升级!”天剑手很快就有回应。 “你说这话有用吗?我们没时间了!” 斑虎只跳一下就来到男子的面前;它很狡猾,不像前次那么冒失;盯着男子的身体,琢磨从什么地方下手;用头对着,张开大嘴,露出尖牙,“呜呜”地威胁。 “别过来呀!我会杀死你!”男子嘴虽这么说,但双腿却在不停地筛糠,没差点吓尿;见斑虎那恐怖的嘴脸,让人不寒而栗,它的嘴一口就能把男子的脑瓜咬下来;剩下身体,慢慢舔血,最后在啃食身体上的肉。一想到这些,范力天心里就害怕;天剑手也无能为力;男子死定了。 虽然斑虎受过伤,毕竟体形太大,非常重,不是一般人能抵抗的。 弓丽更害怕,双手紧紧拽着男子,把身体缩到他的身后,只露出半边脸,盯着老虎的动静…… 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男子的天剑手指着,对准班虎的大嘴直捅过去;没想到它像人一样,还会躲闪;天剑手本能一扫,手变长几倍,眼看就要扫在头上,这家伙蹦蹦跳跳,轻轻松松躲过,一纵身,猛跳起来,像一个怪物,从男子头顶压下来…… “嚓”一声,天剑手的剑尖插进它的肚子里;导致它疼痛不已,来不及用大嘴吞没男子的头,“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鲜血从剑口中流出来。 这一剑似乎没捅到要害,很快它就从地上爬起来,走路却有点偏;头朝男子,露出邪恶的目光,一纵身,又跳起来,虽然没刚才高,但扑倒男子不用吹灰之力。 弓丽惊恐尖叫着,往后退,紧紧拽着男子后衣边,不让自己倒下去。男子不敢面对,身体一侧,斑虎落到身边,扑了个空;天剑手本能,“噼”一声,砍在斑虎的背上。 此剑并非要害,但鲜血还是从金黄色的毛中鼓出来,顺着脊背两边流淌…… 斑虎不甘心,头一歪,一口咬过来,恰好咬在天剑手上;男子没感觉疼痛;倒是斑虎的头缩回去,使劲甩,还用前爪抓嘴;这时才看清,它嘴被天剑划了一个大口,血从嘴里流出来。 弓丽见状,拽着男子拼命往上跑,又来到断崖处;这时,没看见斑虎追上来;正想松一口气。陡然,斑虎跳一下就上来了;嘴里还流着血,凶恶的眼睛阴森森的盯着男子,宛如激怒的雄狮,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女子又紧张起来,紧紧拽着范力天的后衣边,畏畏缩缩往后退。后面十几米处就是断崖;不敢退了,真的一点也不能退了。 范力天没注意这些,慌慌张张把天剑手直起来对着斑虎怒吼:“滚开!再不滚,现在就劈死你!” 斑虎不用威胁就明白;没有食物同样要被饿食,只能拼一拼,或许还有一线希望。它半蹲着往前靠近。范力天虚张声势,用天剑手在它面前不停地晃动,直直地指着它,畏畏缩缩喊:“别过来呀!我一剑就结束你的生命!” 第7章 怪现象 怪现象 斑虎哪能听懂人语?它害怕的手中的剑;这种剑看似在手中;其实,横扫的时候,剑就露出来了,并且非常锋利,轻轻划一下,就是一个大口子。然而,肚子的饥饿,容不得它有半点犹豫;虚张声势地“嗷”一声,纵身一跳,从男子头上压下来。范力天已掌握了它扑过来的规律,身体猛一侧;斑虎落地,没扑中…… “噼”一声,天剑手本能劈过去,剑从手中伸出一大截,直接劈进刚跳起来的腰部;顿时,一股鲜血像流水一样,顺着金黄色的斑毛流下来,滴到地上,随它的身体晃动,弄得到处都是。 范力天把握机会,又是一剑;然而,斑虎一跳,顺利躲过;在男子身后的弓丽见斑虎来到自己的面前,吓得放声尖叫一阵,又藏在男子身后去了。 “他娘的!不死就不会放过我们!”范力天咬牙切齿,用天剑手在斑虎身上连劈几剑;它不停地跳动,居然躲过了好几剑,唯独一剑重重砍在斜背上;斑虎流血太多,连跳几次,都没跳起来,背上刚砍的剑痕流血量是以前的一倍,并且很快就凝固了。 斑虎并不死心,只要能动,非要男子的命不可! 天剑手又直起来了,对着它;斑虎虽然受伤严重,但对天剑手一点也不害怕,只是走路有点偏偏倒倒的,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张着血盆大口,露着尖溜溜的牙;试图把男子扑倒,美餐一顿。 天剑手等不及了,趁斑虎还没缓过来,又“噼噼噼”连斩几下;看似不行了,斑虎的头部晃得厉害,居然一剑没斩着,绕到男子背后,很想借机把弓丽吃掉;它脑瓜偏着、呲牙咧嘴对着,口水带着血水一起滴落…… 范力天害怕伤着女子,用天剑手对着斑虎头狠狠斩下去;它一偏…… “当”一声,天剑手斩在地下,把土砍飞,却没斩着斑虎:“他娘的,这么大的身体,真够瞎的了!怎么会斩不中呢?” 斑虎还是想跳起来,把男子扑倒;连跳几次,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痛,总觉得力不从心。 范力天趁斑虎力量不足,用天剑手一连斩下几剑,这次它没躲过,剑剑到肉,伤口很大,几处流血;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弓丽见状害怕,一退再退,差点忘记身后就是断崖;万一把命搭上,才不划算…… 范力天看出问题,拽着女子正欲离开;斑虎猛力一跳,这一次跳得最高,大有回光返照的样子;男子脑袋和身体一偏,斑虎从头顶穿过,用力过猛,直接冲进断崖,掉下去了。 女子吓坏了,蒙着头拼命尖叫,不敢用眼睛看。男子却不一样,亲眼盯着斑虎下去,越来越小,最后坠落下去,就看不见了…… 此时,男子拽着女子的手喊:“好了!没看见斑虎掉下去吗?” 弓丽这才回过神来,刚站起来往上爬,又听见“嗷……嗷……”的吼叫声。女子惊魂未定到处看……范力天也同样如此。这次听清楚了,是从下面传上来的;弓丽紧绷的心尚未松懈,紧紧拽着男子往上跑,绕个大弯,一会又来到天坑;这里的阴火依然熊熊燃烧,仿佛有用不完的资源;范力天悄悄跟她说:“鬼火的资源就是头颅,只要不彻底腐烂,就有鬼火出来。 女子虽然长期看见这样燃烧,但始终有种陌生恐怖的感觉,用手接了一些鬼火,发现是一种很细小的亮点,并非火苗,手携带的风,能轻松让阴火移动;不过,在手上那种感觉更加恐怖,给人有种鬼魂就在手中似的。放眼看去,这些阴火好像有鬼影在其中晃动,并且都是天坑头颅里的影子;若 怪现象 范力天站在那儿沉思片刻;女子待不住了,把手中的鬼火放飞,沿天坑绕半圈终于找到了她经常上来的那条路;别人或许不熟悉,而她经常上来跪拜,走习惯了,才导致衣服裤子被荆棘挂烂。 现在这一切显得不重要了,关键要到断崖对面的山上寻找升级入口,才能为弓丽的身体解捆;然而,到现在为止也不清楚,她身上的九根绳子在什么地方;肉眼又看不见;女子的事,自己心里明白,紧紧拽着男子,心里早就认定是自己的未婚夫,如果能解捆,很可能有甜蜜的机会,这也是男子的愿望;要么,找妻子干什么?不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吗? 女子不知男子心里想什么,拽着他的手从天坑下去,这条路仿佛就是她踩出来的,别人也不上来;因为远远看见这么大的鬼火都吓瘫了,谁还敢靠近呀!只有弓丽,怀疑她父亲的头颅就在天坑里,每当想起跟父亲一起生活的美好时光,难免要上来跪拜叩头,以求得心里的安宁。 范力天跟随女子下去一段路;突然,听见很远的地方传来嘈杂的声音;抬头看,惊呆了:远处天边,放亮了一大片;东方有密密麻麻戴头盔、穿铠甲,骑着高头大马的队伍。在队伍中,到处飘着黄色的旗帜,旗帜中间,写着两个大大的红色篆字,一眼就能看得明明白白,此字为轩辕;说明这支队伍是轩辕军;其中一位身材魁梧,身穿将军铠甲的人,骑着高头大马上,手持古剑,威风凛凛站在队伍前面,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而西方同样也有密密麻麻的骑兵身戴头盔、穿铠甲,手持长矛、列队整齐的队伍。其中也有许多飘扬着的蓝色旗帜,在旗帜中间的大圆圈内,也写着两个大大的黄色篆字,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此字为蚩尤。这就充分说明,这支队伍为蚩尤军;前面也站着一位骑着高头大马、佩戴头盔、穿将军铠甲、身材魁伟的人,手持长戟;亦有鹤立鸡群的感觉。从整个局势来看;双方势均力敌;同时,也是一次大战…… 弓丽惊呆了,第一次看见这种怪现象;战场应该在山野;怎么能搬到高空来打呢?谁打谁?他们为谁而战?一大堆困惑,在自己的脑袋里呈现出来,却无法得到合理解释。 范力天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现象;只是闷在心里没说出来。 喊声起来了,站在队伍前的将军一挥兵器,朝对方策马奔去;东边将军和西边将军两匹马擦身而多;顿时,传来“当当当”的几声响;古剑和长戟相撞,打出一阵火花,两位将军用尽全力,挡下第一回合。两匹高头大马,擦身奔跑一阵,转身回头对着,等待下个回合。 双方将军心里都做好了战略上的调整,目的就是要杀死对方!这种气势,远远都能看出来。 马头不停地摇晃,马蹄在原地不停地走动,仿佛马也知道,这是生死存亡的一战,难免有些紧张。 这个战场没有裁判,关键凭感觉;对方动,自己必动,不能让敌人看出自己的势弱。 第二回合开始了,见对方打马屁股,自己也一样;双马对着猛冲过去,刚一擦身,“乒乒乓乓”一阵,古剑劈在长戟上咬住了;这时正是考验双方力量的时候,一会古剑死死下压,试图趁长戟松劲,用力一挑,把将军头挑下来。长戟也不敢松懈,紧紧往上抬,不让突发事件产生;双方咬牙切齿顶着好一会,猛力一推,兵器与兵器弹开;高头大马擦身而多,奔跑一阵,转身回过头对着,马蹄在原处不停地动着,摇头晃脑,等待第三个回合;人不一定懂马;可是马懂马,他们都知道正在为主人而战,虽然心惊胆战,但回想起主人对自己饲养的美好时光,不得不挺身而出。 第三个回合已准备好,马凭主人的感觉,猛冲过去,两马一擦身,又是一阵“咚咚咚”地撕杀,古剑和长戟打出大量的火花;古剑试图一下将对方将军头颅斩下;而长戟却不让,死死咬住,最后第三个回合告终;两马奔跑一阵,回到队伍最前面,将军一挥兵器,喊:“放箭!” 顿时,双方的箭“咻——咻——”从高空飞来,形成大大抛物线,直接刺杀队伍中的骑兵;盾牌出来了,密密麻麻挡住了箭落下来的地方,尽管如此,还是有一些骑兵坠马身亡;第一轮箭放过,死伤人数不多;将军打仗哪能没有伤亡?目的是要消灭对方,又大声喊:“放!” 双方的箭在空中像雨点一样落下来,有些力量很大,直接将盾插穿,活生生将后面的人杀死…… 第二轮放箭又结束了,将军心不甘,稍做一些调整,又喊:“放!” 第8章 惊人发现 惊人发现 这次双方的箭明显比刚才少了许多,力量越来越显得很差,穿在盾上没多大的劲,轻轻就滑落了;伤亡人数减少;不过,这根本不能阻止双方将军必胜的信心,一挥手中的兵器,大声喊:“冲呀!” 双方队伍全部动起来,紧跟着将军的马猛力冲去;骑兵在前,身后全是步兵,人人手中持有兵器;两支队伍交融,“乒乒乓乓”传来一阵混乱的交战声。将军本人被放大了,他手中的长戟左挥右舞,只见一个个人头落地,到处都是鲜血,情况十分恐怖;骑兵和骑兵厮杀,步兵和步兵交战,到处血肉横飞,尸体遍野……有一对一的,也有一对三的,还有一群厮杀一个人的,战争十分残酷…… 空中实战越来越近,移到范力天头上来了,让人看得真真切切,心惊肉跳…… “弟兄们,人在阵地在;一定要把敌人彻底消灭!”这是轩辕将军腾出一点空,喊出来的声音,试图振奋人心,增加杀敌的勇气。 头上“乒乒乓乓”分外明显,就像在自己面前一样,鲜血下来,在大圈边缘消失;掉下来头颅,向天坑里抛去,亲眼看见一个个血肉模糊的脑袋掉进天坑里,大战由头顶慢慢移动到天坑上面;顿时,阴火散开,其中出现一个非常清晰的画面,砍杀下来的头颅,一个个坠入天坑,不知战了多长时间,厮杀声越来越小,那一片打开的空际越来越暗,猝然一收,消失在空中;留下熊熊燃烧的鬼火。 女子异常惊奇,拽着范力天往上跑,一会又来到天坑,里面依然是原来的样子,一个新掉进的头颅也没有,心里十分困惑,盯着男子问:“这是为什么?” “说什么呢?海市蜃楼你没见过吗?” “没见过;什么是海市蜃楼呀?” “就是咱俩看见的这种情况,就叫海市蜃楼。” 弓丽亲眼目击战场的兴衰,死也不相信这是一种虚有的东西,难道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男子不愿搭理,都告诉是海市蜃楼还是不能理解,真是没法交流;针对没文化的人,就是对牛弹琴! 女子虽然听不懂,但觉得是不好听的话,心里很不爽,把范力天的手甩开,自己顺原路下去…… 男子哪能让她走;没了女人,就没了妻子!在这荒山野岭,走遍一座座大山,也见不到一个人;可见女人是如此的珍贵!难免跟着下去,必须要哄一哄:“刚才没注意你说什么?算我的错还不行吗?你要好好想想,没有我,你身上的九根绳子,谁来为你解开呀?” 弓丽仔细考虑一下,面对男子的脸,困惑问:“既然是海市蜃楼;那么,从空中扔进天坑里的头颅就应该在?为何会没有呢?” 男子也不知道;本来有人认为海市蜃楼是光折射的一种表现;怎么能当成真的? 弓丽不管这些,不停地晃动着身体,说:“不知道,就不理你了!” 范力天被迫无奈,盯着自己的右手,问:“这是怎么回事?” 天剑手只能从科学方面的角度来分析:“所谓海市蜃楼,众说纷纭;有人认为,是光的折射所产生的结果。也有的人却以为与光折射无关,应该是天体的磁场对战场的录像所产生的结果。还有的人认为;是空中时光隧道,对远古时期战场的再现;通过这三方面内容分析;三种情况都有可能实现战争场面的再现。 弓丽看来,别的都不重要,关键是自己身体的捆绑,如果不能打开,干什么都需要别人帮助;针对这种情况,又伸手牵着范力天往下走…… 他俩来到约一百米处,这里是一片野生果林,有参差不齐的树,最高的不超过十五米,大多数都在十米左右,显得枝繁叶茂,密密麻麻;然而,上面一个果子没有,不知是时间未到,还是根本就不会长果子?不过,这里的小动物却不少,比如,各种小蛇,各种蜥蜴,还有更多的山鼠等等——明目张胆窜来窜去,颜色各有千秋;有的爬树,有的停止,还有的正在打洞…… 范力天也饿了,盯着果林看了又看,还是没找到一个果子。鉴于这种情况,自己身边有个女人,拿什么养活她呢?正在沉思…… 陡然,“呼”一声,一只老鼠飞进弓丽的嘴里吃掉,连吞咽的感觉都没有…… (请) n 惊人发现 男子看呆了,发现弓丽的嘴变成了龙嘴,连头也变成了龙头,看上去极为恐怖;然而,饥饿的她,一会吃一只老鼠,一连不知吃了多少,把眼前能看见的老鼠都吃掉了,眼睛又盯着那些小蛇,直接喷出龙气,将食物锁定,用嘴一扫而过,将小蛇全部吃掉;还不饱;又把目光盯着那些很小的蜥蜴;就算藏在树背后也跑不掉。她围着树转一圈,紧紧盯着那些粗细不齐的树干,只要发现,轻轻一吸,就飞进嘴里吃掉…… 范力天惊呆了,仅仅一会工夫,就把能看见的小动物全部消灭掉了,包括野兔在内……她才多大的人呀?吃下这么多全身有毛的东西,不知放在什么地方? 女子吃完了,龙头和嘴变回原来的样子;范力天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未来的妻子;她究竟是什么东西?心里感到很不平,盯着右手问:“她她,她是人还是动物?” 天剑手听进去了,有声音传来:“弓丽是人,一点不假!可是,她身上有……” “啊?难怪斑虎要把她的头咬下来,却无法实现,相反被弹出十米开外,还滚下山去;原来如此呀!那么,这样的妻子娶回去,能传宗接代吗?” “当然,只要你能把她身上的捆绑解开,一切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别样我不关心,最害怕的就是不能生子;没有孩子,要她来干什么呢?” “生子问题是将来的事;你们还没结为夫妻,先别考虑那么多;建议以后再说吧!”看来天剑手要给我卖关子;可是,这是我最想知道的;怎样才能让它开口呢?话出去了,天剑手不搭理,气得男子直跺脚,人家依然不理,却一点办法也没有;还把弓丽气得不行了,瞪着双眼大骂:“滚!以后不许靠近我!” 范力天又考虑找女人难的问题,又得过去哄一哄:“刚才怪我失言,不要再声气了好吗?我知道这不是你本来的样子;怪我眼睛不管用,才说了那些过分的话。” “我不想听,你离我远点!我嫁汉一定要嫁得开心;你三番五次伤害我,不能成为我的丈夫;从此,各走各的路吧!” “别别别,青娥;看在我还要为你解捆的面子上,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弓丽仔细想一想,关键还要依靠人家解捆,才缓和口气说:“这是最后一次,绝没有下一次,好吗?” “好好好,我一定谨记!” 此言一出;女子又牵着范力天的手继续往下走,一路高低不平,坎坎坷坷;不是这里有个坑,就是那儿有密密麻麻的丛林,给下山带来极大的难度。 范力天终于忍不住问:“你不是经常走着的吗?这那有路呀?” “可,可能走错路了;要改道还要爬到天坑上去,重新找路子,很可能在上面什么地方走岔了。” “不行!还是返回去吧!这条路太难走了。” 女子考虑一下,又看见自己挂烂的衣服裤子,决定往上爬;刚转身正向上走;陡然,从上面传来“嗷……嗷……”的吼叫声。弓丽显得极为慌张,一转身差点摔倒;范力天一把抓住她,才稳下来,说:“不行!上面有老虎,可能闻到人的气味,追下来了。” 范力天一听,也吓坏了;回想起跟斑虎搏斗的场景,连魂都吓掉了,拽着女子往下跑;一路踩坑,又被荆棘挂住全然不顾,生拉活拽跑下去,大约到一百多米处,不再听见“嗷嗷嗷”的吼声,才停下来喘息……趁这个机会观察下山的路;前面出现一个断崖,距对面的小山尖约五十多米远,下面还有几百米深,能看见一条躺在最底的小河,不停地闪着白光,要过去显然不行;只能向左行…… 女子拽着范力天的手,一点一点向下走,这里十分陡峭,一不小心就滑倒,很可能直接滚倒底,下面全是一些乱石,还有一些像刀尖一样,非常危险。每走一步,两只脚不停地颤抖,才下去约十多米;弓丽就慌慌张张喊:“不行!不行!”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下面再走下去,就没路了。鉴于这种情况;范力天拽着她往回爬……就这么一小段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来。 范力天盯着对面的小山看很长时间,如果自己能长出一对翅膀来多好呀!岂不是一飞就过去了? 第9章 恐惧上演 恐惧上演 女子连看也不想看一眼,拽着范力天的手向右下,一路走来,还算顺利,到了一百米处,出现一个断崖;依然没有路;对面的山很远,是个大弯,约几百米……要想过去,连门都没有。男子试图就地找到下去的路子,对着仔细看半天;到处高高低低全是尖石头,并且错综复杂,关键到了底部,还是一条宽宽的小河,过不去,根本就过不去…… 弓丽在断崖边缘犹豫不决;范力天拽着她的手,问:“还想什么呢?赶快往回走吧!” 两人又回到刚才最高的位置,还是过不去;最后决定向上爬,目标还是天坑;正在这时,又传来上面的虎啸声,似乎比刚才近了许多。 女子显得极为惊慌,脸阴沉沉地叫唤:“我们被老虎盯上了!要赶快想办法!” “他娘的,老子跟他拼了!”范力天咬咬牙,显得极为冲动。 “拼什么?我们在下,它在上面;万一纵身扑来,把你扑倒,岂不掉进断崖了吗?”女子的脸色格外难看,狠狠地顶了男子一句。 范力天被她这么提醒,终于想起来了,自己不是还有天剑吗?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怎么办?” “你怕什么?有我在,保你平安!” 男子一听;劲上来了;把目光移到弓丽的脸上,得意扬扬嚷嚷:“听见没!天剑手发话了,我们上爬吧!” 女子心里有不确定的因素在内,现在又没其它办法,只能说:“就靠你了!如果不能保护我,你还不如死了!” 范力天在女人面前哪能畏缩,岂不把男子汉的气魄丢了吗?就算活出命来,也要搏一把!尽管男子有如此雄心,还是不把稳,难免有卖弄的成分在里面。 弓丽缩到他身后,让他往上爬。范力天虽然害怕,但要在女人面前玩面子,必须装蒜;于是,拽着弓丽的手,挺胸抬头往上爬,又到了那片丛林,到处坑坑洼洼,荆棘杂乱,不挂这就挂那,时不时还踩进坑里,极为难走,不得不用手去顺开挂在身上的刺。 正在这时,陡然看见一头金黄色的猛虎空扑下来;弓丽来不及尖叫,连藏起来的机会都没有;猛虎爪子已搭在了范力天和她的肩上;男子几乎没什么准备,只能让猛虎吃掉;眼看它的头很大,张开的嘴比自己的脑瓜大一倍,逃也没处逃,藏也找不到地方,并且感觉猛虎的身体很重,还带有一股骚味,快要支撑不住了;幸亏女子承受了一部分重量,才勉强支撑着,没被扑倒…… 就在这千均一发的时刻;范力天的天剑手,往上一捅,只听“噗通”一声,将猛虎的脖子刺穿;本来下咬的大嘴,到了男子的头上,却一点力量也没有;突然就变傻了,庞大的身体朝低处倒下去,压在弓丽的身上,把她活生生压倒在地上,发出“啊……”的尖叫声。 范力天慌了神,盯着看;猛虎在坡上倒下,顺着滚一会,被丛林挡住,脖子上流出的鲜血,哩哩啦啦染得到处都是,连弓丽的身上也染红了一片…… 没想到这头猛虎太大了,比以前那只斑虎还大,身长达到四米,高约一米二,差不多有四百多斤重,侧躺在那儿还会动,只是站不起来,失去了攻击能力…… 弓丽从地上惊慌失措爬起来,战战兢兢藏在男子的身后,露出半张脸,仔细观察,发现猛虎嘴张着,血从嘴里流出来,还带着长长的口水,松弛地倒在那儿;身体压倒了一大片杂木,连荆棘也被压在它的身下,看样子快要不行了。 范力天哪管这些,拽着弓丽的手,一路坎坎坷坷来到离天坑几十米处;这里明显有一条岔道,应该走右边就对了;不知女子是怎么带的路? 此言弓丽不爱听,还有话说:“是你在前面带路,应该是你走错了!” 男子把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又得哄一哄:“别说了,就算怪我,现在不是走回来了吗?” 她倒是会想办法,推着男子往下走,还有话说:“现在又是你在前,走错路不要赖到我的身上来!” 范力天真是服了她,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明明是她的错,还赖在人家头上来。不过,谁叫她是女人呢?以后传宗接代还要靠她,只能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 这条道不怎么明显,看来走的人不是太多;要么,杂草在中间长不出来。而现在踩在杂草上,鞋底还会打滑;倒不如她那双破破烂烂的布鞋好用。 (请) n 恐惧上演 我两一路坎坷来到了小河边,这里水宽达到二十多米,水又深;脱鞋也过不去;范力天把眉头拧成疙瘩,也不能理解女子是怎么过来的? 弓丽有她的说法,到处看来看去说:“我是从独木桥上过来的!” “独木桥在哪呢?怎么找不到?”男子顺河床到处找,也没看见。 女子拽着他的手,沿河边右侧走很长时间;看见一棵连根拔起的大树,躺在河水中,两头被石头挡住了;人虽然能走过去,但很可能把树踩翻,掉进水里去…… 没等范力天说话;女子伸手指一指说:“喏;这不是独木桥吗?” 男子实在不能理解,这就是她眼中的独木桥;难怪找不到呀!范力天先用一只脚踩上去试一试,感觉树下垫着什么东西,不会乱晃,又将另一只脚站上去,向前迈几步;自己的身体摇摇晃晃,从未走过这样独木桥,显得有些害怕…… 弓丽着急了,盯着男子喊:“等等我!别这么自私!” “我自私什么?快上来呀!”范力天用手拽着她的手,一路摇摇晃晃,走到正中间,连树也摇晃起来;感觉整个树是浮在水面上的;心里一紧张,身体一偏,大树摇来摇去……“啪”一声,两人双双摔在水中;弓丽使劲尖叫,用双手乱打水,感觉很深似的…… 范力天并不像她,直接站起来说:“瞎叫唤啥?站起来不就完了吗?” 女子用脚踩,感觉不深,真的就站起来了;男子又拽着她的手,走过去…… 这里是一片鹅卵石沙滩,约十多米宽,上岸后,先把衣服脱下来拧水;感觉差不多,再穿在身上,又把裤子脱下来拧一会穿上;而女子什么也不做,走到前面去了,裤子衣服湿透了也忍着,还对着前面,蒙着头使劲尖叫。 “她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动不动就尖叫,叫什么呀?”范力天顺着她叫的地方一看,吓了一大跳:“这是什么东西呀?” 声音提醒女子,转身跑一阵,藏在男子的身后,露出脑瓜盯着看;这是一只高大的山羊,头上有四只角,身长达三米,高一米五,有四只脚,比斑虎还大,黑嘴黑眼睛,一看就是草食动物;它正在山脚舔土,听见弓丽的叫声,转过身来,对着范力天直冲…… “天呀!它会不会用角顶人?”范力天第一次见这么高大的羊,身体像小水牛一样强壮……尚未反应过来;弓丽拽着范力天的后衣边喊:“快跑呀!” 男子懵了,不明白其意,一只怪羊,不过是食草动物,怕它干什么呢?又不会吃人;只要不让头上的角顶一下,就没事。 然而,弓丽吓破了胆,东一趟,西一趟,拽着范力天乱跑,不知往什么地方逃…… 这个怪羊很奇怪,它不去喝水;我们跑到哪,它就追到哪?实在没地方去了,就拼命往山上跑…… 怪羊紧追不舍,只离我们一米远了,突然低着头,像水牛一样,猛力顶过来。范力天没逃的地方,只能侧身一闪;怪羊一角顶在树上,居然把那棵碗口大的树顶断了;这气势,把弓丽吓得使劲尖叫;范力天趁机拽着她向上跑,藏在一棵大树后面…… 怪羊有个烂德性,没顶着人,又狠狠在断树桩上连顶几下,直到把树根顶断,才回过头来,对着男子猛冲…… 弓丽吓得往后看,寻找逃身的地方。然而,怪羊等不及了,低着头对准大树猛力顶来;没想到两人合抱的大树,被它顶得摇摇晃晃,用力过猛,一只角顶进树里去了,拽来拽去,也没拽出来…… 范力天见机会来了,大声喊:“快跑呀!” 弓丽拽着他的手,像风一样没命往上逃,猛跑一阵,实在跑不动了,停下来喘气;趁机到处看一看;这面的山比对面的山好爬多了,小路很多,到处都是怪兽的脚印;说明是动物走出来的路子;并非人类所为…… 灰蒙蒙的天空不黑不亮,总是雾气重重;山下的那只怪羊,不知是什么东西?干吗盯着人不放? 范力天惊魂未定往下看;弓丽脸色苍白,恐惧无法平静;湿漉漉的衣服裤子沾满了泥土和一些杂草,脚下的布鞋露着大脚趾头,十分狼狈…… 第10章 逃亡时刻 逃亡时刻 “咚”一声,撞在大树上。 “天呀!怪羊什么时候上来的,一点也没察觉到。女人又尖叫着往上跑;范力天伸直天剑手对着怪羊,畏畏缩缩喊:“别过来呀!我会杀死你!” 不知这只怪羊能不能听懂?又低着头,对准男子猛力顶过来。范力天一闪身,藏在大树后面…… “嘣”一声,羊角又一次撞在大树上。 男子回头一看;弓丽跑到上面去了,正在那儿蹲着喘气。范力天到处观察,如何才能将这个畜生宰了! 怪羊异常顽固,对着大树干,“嘭嘭嘭”一连顶了十多下,把大树顶得摇摇晃晃,树叶和灰尘从从上面飘落下来,弄得男子一身都是;本来衣服裤子都是湿的;拍打一阵,也下不来;又用天剑手指着它喊:“别过来呀!” 怪羊的脑瓜好像转不过弯来;见男子在树后,不停地对着树顶;正当范力天放松警惕时,怪羊从大树边绕过来,对着他猛力顶上去…… “天呀!它真的想要我的命!”男子身体一闪,又藏在一棵大树后面。 幸亏这里有这么一大片树林;否则,连逃的地方也没有。怪羊这次学狡猾了,不知是树顶起来很费劲,还是撞疼了它的脑袋,不再撞树;陡然冲过来,两只前脚抬起,像猛虎一样扑过来,显得很笨,后腿的力量不足,把范力天吓了一大跳,一闪躲开,转身拼命往上跑…… 从上面传来弓丽的喊声:“别跑了;赶快杀死它!” “你以为这么好杀吗?它用羊角顶过来,没有下手的地方!”范力天盯着弓丽;没想到她逃得挺快,又向上跑五十多米。 怪羊的目的越来越清楚,必须把男子顶翻;最后结局尚不知。怪羊趁他和上面女人说话时,又低着头,猛力顶过来;这次右边的一支角被树干挡了一下,连头也顶歪了,没产生攻击效果。 范力天拼命上跑,很想跟弓丽在一起,喊:“等等我!” 然而,女子只顾自己逃命,对身处危险的男子带答不理,说:“让你杀了它;就是不听!你想玩这种游戏,你玩吧!我要走了!” 范力天上追一气,还是没追上;身后的怪羊并没停止,不停地往上窜,它的速度很快;四只脚蹦蹦跳跳向上奔跑,一会又来到范力天的面前;像人一样横着角扫过来;尖溜溜的角差点擦在男子的头上,本能一挥天剑手,“噼”一声,怪羊的头被斩下来了,落地沾着泥土往下滚,被树干挡住,停下来,脖子断口处,一路流着鲜血,哩哩拉拉弄得到处都是;羊嘴还会动,张着嘴巴,露出尖溜溜的牙齿,舌头从嘴里耷拉出来…… 它的身体翻倒在地,向下滑动一会停下来,脖子断口流出很多血。这一幕不知弓丽看见没?范力天朝着她在的地方爬上去;快到了弓丽身边,发现她目光狰狞地盯着前面,身体畏畏缩缩往后退;同时也感觉男子上来,战战兢兢藏在他身后…… 范力天也看见了,又是一只老虎,身体花白,有一对跟身体颜色一样的翅膀,还有一根动来动去的尾吧!离男子五米远,有四只脚,用嘴对着范力天,双眼露出凶光,说:“我不吃人!我是世间最善良的人!” “这明明是长翅膀的虎,怎么会是人呢?”弓丽一听,魂差点吓飞,在男子身后,战战兢兢说:“它它,它怎么会说话?” 范力天也不知道,面对这种怪物,双腿不知不觉筛糠,吞吞吐吐,问:“你究竟是动物还是人?” “我是什么?你已经看见?既然碰到了,你就乖乖的,自己走过来,钻进我的嘴里,就不用我费力了!” “你你,你不是说不吃人吗?” “我不吃坏人;像你这种好人正是我捕捉的对象!既然已进入我的视线,就别想跑掉!” (请) n 逃亡时刻 “你没看见我的天剑手吗?刚才还杀死了一只怪羊!” “哈哈哈,什么怪羊?那是大名鼎鼎的凶兽土蝼,它的角很锋利,能把食物顶穿而死,它是来吃你的!” “啊?那个怪羊还会吃人呀?”范力天很困惑,百思不得其解,问:“你能放过我吗?” “放过可以!只要你学坏,我就放过你!” “学坏!怎么学呀?”范力天双眼睁得比铜铃还大。 “你把身后的女人杀了!我就不吃你!” “说什么呢?她是我的未婚妻;谁会杀自己未婚妻呀?” “杀不杀由你!如果不杀;两个我一起吃;如果杀了他,你还能活着!” “你当我傻呀?我杀了她,万一你把我吃掉呢?怎么办?不如把你杀了更好!” “杀我?哈哈哈!你能杀掉我吗?我吃过的人有大有小,有老有少,还有自称武功高强的人,全部在我嘴里变成了冤魂!” “你太无耻了,吃了人,还说人家变成你嘴里的……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关键你们谁也逃脱不了我的手掌心;如果乖乖地让我吃掉,说不定你们还能得个好死;若是被咬烂,一口口地吃掉,体无完肤,连阴魂都是残缺的,在我嘴里游来游去,最后只能到我身体里去安家了。” 范力天怎么也商量不通,跟一个畜生商量什么呢?不是纯粹浪费口舌吗? 怪兽等不及了,张着猛虎大嘴,比以前两头虎的脑袋大一倍,它的一张嘴,比自己的头大四倍,不用费劲,就能把男子轻轻松松吃掉;还露出恐怖的双眼,流着口水,一纵身跳高几米,铺天盖地压下来…… 弓丽的双眼睁到最大,尖叫声带着凄厉,“啊……”一阵,用双手紧紧蒙着头,等待怪兽吃掉。范力天正想法躲闪;然而,怪兽的两只翅膀太大,刚展开一点,就被树枝挂住,没跳下来,弄半天,才弄收拢,说:“别想跑,你们的父母把你们生出来,就是为我准备的;不让我吃,难道还能让别人吃掉吗?” 范力天借此机会拽着弓丽往下跑,脚下绊着藤蔓一个跟斗砸下去,落地不停往坡下翻滚,被灌木挡住,费很大的劲爬起来;没想到怪兽就在自己的面前?声音出来了:“你跑呀?看你往哪逃,谁也别想逃过我的手掌心。 “良人救救我呀?”弓丽在怪兽的爪子上显得很小,大惊失色,拼命挣扎,声音就是她喊出来的。 没想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才认男子这个夫君;要么,对男子总是犹豫不决;甚至还想放弃!话又说回来,如果被怪兽吃掉,未免太可惜了!她还没碰过男人,死了太不划算,这对她还是男子,都是一种损失! 鉴于这种情况;范力天把天剑手直直指着怪兽威胁:“放开她;要么,死的人就是你!” 怪兽双眼血红,直直盯着范力天,哪能将煮熟的鸭子飞掉?正欲把弓丽往嘴里塞;天剑手的声音出来:“孽畜!你忘了你的任务了吗?” 它感觉怪怪的,盯着天剑手问:“你是谁?一只手也敢对我无理吗?待会我连你一起吃掉!” “我是天剑,你敢吃我吗?长眼睛没?” “啊?天剑在一只手臂里;难怪听声音这么熟?” 天剑将它如果进男子手中说一遍,怪兽吓瘫了,“咚”一声,四脚蹲下,虎头不停的在地上磕,“咚咚咚”不知磕了多少个,才问:“你要让我如何做?” “放下弓丽,并授范力天功力,让他晋升到你的样子。” 怪兽站起来,把弓丽放下,恋恋不舍,心里始终有许多不甘;然而,又对天剑恐惧,不得不放弃。 第11章 独鸟送火 独鸟送火 此举让范力天的眉头拧成疙瘩,也没想通是怎么回事;眼睛对着天剑手问:“它是谁呀?” “它就是大名鼎鼎的穷奇呀!” “我怎么没听说过?”范力天还的 独鸟送火 弓丽心里憋着许多话要问:“你师父既然这么难起飞,是如何到山上来的?” “我也不知道呀?你问我还不如问你!” 弓丽一听,就不高兴了,瞪着双眼,扔出一句:“跟你说话,怎么就那么困难呢?知道说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放这么多屁干什么?” 此言噎得范力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郁闷很长时间,真的不想要这个未婚妻了;又考虑很长时间,缓一缓才说:“你以为是给我办事呀?还不是为了给你解捆;要么,我过来吃这么多苦干什么呢?” “我看出来了,表面是为我解捆,实则拜师学功力;还要让我领你的人情!” “你怎么能这样考虑问题呢?如果我不升级,就无法为你身体解捆;这是必然的呀?” 弓丽沉思很长时间,一句话也不说;怒气冲冲往上爬。范力天怕她出事,紧紧跟着;刚才昆仑山神不是说了吗?这里情况复杂;所以才出来当向导;不过,哪有这样当的?可能是岁数大了,脑瓜不管事,才钻进土中去向导了。 弓丽心里还憋着气,不愿搭理范力天,刚向上爬一段路,看见一只红色的大鸟,用一只脚跳来跳去,时不时啄一啄灌木杂草;在它身后光突突的山坳里燃烧着一片火。此鸟高跟鹤差不多,红羽毛上有白色的斑点,还长着长长的白嘴,十分可爱!弓丽情不自禁喊出声来:“嗨——小鸟;快过来!姐姐爱你!” 范力天一看,心里很不平,大声嚷嚷:“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未婚夫不要了,却对一只鸟情有独钟!” “不要你管!谁叫你对我没鼻子没脸地哼哼。”弓丽其实用转移视线来缓解心里的愤懑。 独脚鸟好像没听懂弓丽说什么?跳一跳,陡然一闪,变成一名漂亮的女子,那小脸小嘴小身体,宛如尤物一般,走起路来一摆一摆的,真是阿娜多姿呀!范力天一见就非常喜欢,眼睛很亮,并带有新奇的感觉,忍不住喊:“过来呀!我们都喜欢你!” 刚变成的美女说话了:“别跟着我,危险!”然后,转身盯着身后的山坳;风一吹;明明在光突突的山坳里燃烧着火,“呼”一阵,把山林点着了,很快传来“哔哔剥剥”的响声;一大片烟雾升起,空中燃烧飞起来的灰,到处乱飘;大火很快曼延开来,要将整个大山吞没…… 范力天趁机拽着弓丽的手,惊慌失措地跑,并且大声喊:“火!火呀!” 然而,在这荒山野岭哪来救火的人?美女闪一闪,就不见了。弓丽一次又一次回头,问:“这鸟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我和你一样!”范力天必须紧紧抓住这个女人;万一变心了,传宗接代就没希望了,该哄还得哄…… 大火没完没了地燃烧,快要烧着范力天和弓丽了,并且前面也被大火封住了去路;心里慌得要命,在原地团团转;此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呼,恨不得像美女一样,一下变没了,多好呀! 俗话说:“人有情,火无意。”根本不管他俩的死活,还有立即烧死他们的感觉,一缕火苗伸过来,将身边的灌木点着,很快燃烧起来…… 弓丽害怕了,急得团团转喊:“救命呀!救命!” 范力天咬紧牙关,紧紧拽着弓丽向大火冲去,幸亏身体是湿的,火在身上燃烧不起来;然而,前面的火势很大,根本就过不去;说:“我们完了;活着不能做夫妻,死了到阴间当一家人吧!” “良人,你要想办法出去,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并且为我身体解捆,怎么就不行了呢?” “现在连我自己也保护不了;我们还是就地等死吧!” 弓丽闭上了双眼,紧紧拽着范力天的衣服等待大火将她吞噬;范力天同样如此。大火在他两身边燃烧,有些火苗已点着了弓丽乱糟糟的长头发,能闻到一股糊臭味,甚至连范力天的头发这么短也烧着了;他俩异常坚强,紧紧依喂着,视死如归…… 第12章 登徒子 登徒子 陡然,空中传来一阵喊声:“为师来了!” 没等范力天和弓丽反应过来;突然,两个尖爪抓住他俩的后衣领提起来,像老鹰抓小鸡似的飞走,一会在高山降落,把他俩从爪中放下,说:“没有为师的,你俩谁也活不了!” 范力天一看是师父,“咚”一声,跪在地下,一连叩了十几个响头,说:“感谢师父的救命之恩。” 此时,弓丽也跪在地下,说着同样的话。师父本来还有话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顺着光突突地方跑一阵,翅膀微微打开,没看见起飞,就不见了…… 范力天见状大吃一惊,面对弓丽问:“师父究竟是什么东西?” “你问我?我和你难道不一样吗?” 此言噎得范力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嘴里念念不忘道:“穷奇,穷奇呀!好像会变似的!” “嗵”一声,小老头儿从土中钻出来,笑着说:“恭喜你们逃过一难!” 范力天一见小老头儿气不打一出来,声音也不好听,问:“刚才干什么去了?” “为你完成任务,找门路去了。怎么?不想完成任务吗?”老头儿盯着弓丽黑乎乎的脸说:“她的身体不是要解捆吗?” “你怎么知道?”范力天又是一惊,盯着老头儿看半天。 “我不知道,谁知道?什么叫山神你都不明白。” “那刚才大火烧我们;你为何不出来救呢?” “我会钻土,你们也会吗?一个个这么高,让我像你师父那样把你们提起来吗?这怎么可能?” “不想跟你说了!话不投机半句多!”范力天扔出一句赌气的话。 “多什么?以后的路子还长,到处都需要我;如果不欢迎,我走便是了!”小老头儿说着,猛跳起来,头朝地,轻轻一钻就进去了。 弓丽觉得很奇怪,用手摸摸钻进去的地方,草木一点没动,土也没变,怎么人就不见了…… 范力天不屑一顾说:“什么叫山神?就是在这片山上来无影,去无踪;这小老头太老了,大脑有点不管事,说话不着边,不要太在意了。” 弓丽此时才发现,范力天头发上盖了一层烟灰,用手为他扫一扫;脸也熏得黑乎乎的,却找不到地方洗;衣服裤子上既有泥土、杂灰,还沾着一层烟灰。 范力天用手随便拍打一下,依然下不来;这些杂物全部沾在朝湿的衣服裤子上。 而弓丽更脏,小脸黑乎乎的,自己又看不见,破破烂烂的衣服裤子上,到处沾了很厚的脏东西,还裹着一层泥;怪就怪她没脱下来拧一拧;生怕范力天先上船后买票。 这里离大火燃烧的山头很远,还隔着一道很深的峡谷,大火烧不到这里来;那么,要完成的任务似乎没有方向。 弓丽越想越心烦,实在等不及了,难免要问:“你师父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范力天考虑很长时间,觉得有必要告诉她,说:“是让我找升级入口,获得功力好为你解捆。” 不说还好,越说越捆绑得紧;弓丽又用手指着自己的身体说:“这儿,还有这儿,越来越难受,有时连气都上不来!究竟是什么东西,像绳子一样缠着。” 范力天心疼她,到处看来看去地想办法,目光移到右手上。问:“天剑,像绳子一样捆绑着她的身体,应该是什么?” 立即就有声音回应:“待你升级后,为她一步一步地解捆,慢慢就明白了。” 范力天摇一摇头,刚才火烧这么大,也不会问问天剑有什么好办法,傻傻等待大火吞噬自己;幸亏师父赶到,才得以幸免;将目光移到峡谷深处,有几条河流交错而过,在三岔的河床汇成一条很大的河…… 弓丽也看见了,到处寻找下去的路子;然而,目光触及处,都是些犬牙交错的山石,没有路,根本就没有路!前次已上过当,这次不敢轻举妄动。 “轰……”空中一阵雷鸣,在头上滚过。 范力天抬头望,头顶乌云翻滚,扯着游龙般的火闪,仿佛闪到自己的身上来了,还有麻麻的疼痛感。范力天的心很慌:“万炸雷打在自己的身上,岂不完了吗?”到处看有没有躲藏的地方;这里除了一些稀疏的野草,就是一片平脊的山梁,连洞也没有,到哪去躲藏呢? (请) n 登徒子 “噼哩啪啦”一阵震耳欲聋雷声,从空中砸下来,仿佛砸在自己的头上,却把山上一个巨石活生生击飞,留下一个大大的深坑。 弓丽吓坏了,藏在范力天的身后,双腿像站不稳似的筛糠,还感觉双手正在颤抖,悄悄说:“良人;你要保护我!” 范力天用宽大的胸怀抱住了她的头;顿时,女人气息上来了,并非范力天向往的那么美好;然而,没有女人不行!怎么实现传宗接代呢?鉴于此处不产女人,她是唯一的选择,还得坚强地受着。没等范力天回过神来;一滴像拳头的雨点打在头上,立即湿了一大片,接着几滴雨水落在身上就湿透了。范力天盯着弓丽问:“趁下雨去洗一洗吧!要么,到哪去找水呢?” “不!我害怕!”弓丽刚说完,炸雷也下来了,雨点是以前几倍,一瞬间,整个身体都湿透了。 范力天只能紧紧抱着弓丽的头,不让雨淋着她。 现在不止弓丽害怕,连范力天也害怕;炸雷时不时在头上滚过,仿佛离头很近,一雷就能把自己炸飞似的;藏又没地方,只能任凭雷鸣屠宰;能活就活,不能只能认了。 范力天低着头,任凭雨水在自己头上冲刷,毫无反抗能力。这时才真正明白,人在自然面前显得太渺小了!那么,天不黑不白,全是大雾,怎么会下这么大的雨呢?针对这个问题;范力天把目光移到天剑手上,问:“你知道这是为什么?” 回应还是有的:“天地离分不是太久;必下几场暴雨洗礼土地,万事万物才能得以复苏。” 范力天十分惊诧,抬头看一眼对面的山,大火已经被雨熄灭;难免会对那种怪鸟产生想法,忍不住又问:“那是什么鸟?怎么会引起火灾?” “还没到你知道的时候,暂时不能告诉你!”天剑手的声音从自己体内传来。 范力天感觉怪怪的,这把天剑魂,自从附在自己的右手上,声音一直在上面说话,这次怎么会移到身体里来了。难免要问:“为何不能告诉我?” “天机不可泄露。”天剑的声音,仿佛移到自己的嘴上来了,就像是自己说的一样。 范力天明明知道天机不可泄露是一个脱词,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大雨不知下了多久;雷声远去,雨也小了;范力天起来,把衣服脱下,使劲拧了又拧,又把裤子也脱下来,依然如此。 弓丽不让范力天看,自己绕到山一侧处理衣服裤子去了;这时范力天显得很尴尬;一个未婚妻,怎么会这样呢?总是躲躲藏藏,以后如何传宗接代?真的很烦人!最好离她远点,正想去看看雷击的巨石留下的深坑;陡然传来弓丽的尖叫声:“啊……别过来呀!” 范力天一听吓坏了,赶紧跑过去看;弓丽的衣服裤子都拧过了;潮湿地穿在身上,她畏畏缩缩的目光,盯着地下的一条人头蛇拼命的尖叫。范力天是大丈夫,必须挺身而出,把弓丽拽到自己的身后,用右手天剑猛力斩下;人头蛇不见了,闪一闪变成山神模样,微笑道:“怎么连我也不认识了?我是本山山神。” “你不要脸!”弓丽喊出奇怪的声音。 范力天明白了,瞪着双眼问:“你是不是偷看了我的未婚妻?” “没,没有!我变成人头蛇身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本山山神露出无辜的表情。 然而,范力天不相信;弓丽更不相信,瞪着双眼大骂:“登徒子,还敢抵赖!” “我我,我真的没有!”本山山神唯一的办法,只能争辩。 范力天却瞪着双眼大骂:“老子都舍不得看,你却捷足先登了!你他娘的,看老子要不要你的狗命!”没等本山山神争辩;范力天右手的天剑,对着本山山神,“噼噼噼”一连斩了十几下,感觉很解恨;然而,本山山神早就不见了,并在空中闪出一个人影,说:“以后你会知道!” 第13章 青娥抉择 青娥抉择 “我知道什么?偷没偷窥只有你知道;还是老老实实承认了,以免我杀了你!” 本山山神不说清楚,心里不安,又飞过来,整个人变成一个巨大的头,在空中盯着范力天说:“我真的没有?本山山神不缺女人;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别说了;谁不知山神找不到女人,是个地地道道的大光棍;才会有此不捡点的行为!”范力天越想越不划算,盯着他的大脑袋,双眼变得血红。 “我真的没有!你错怪我了!”本山山神越解释,问题越严重。 范力天忍无可忍,用右手天剑对着空中“噼噼噼”连抡十几下,真的看见天剑飞出来了,追着本山山神不放,劈半天,亲眼看着把本山山神劈成几大块,落地钻进土中,就不见了。范力天还不解恨,又在钻土的地方,狠狠劈了十几剑方才解恨。 天剑说话了:“别生气了,究竟看没看,也没人知道。你不说,他不说,等于什么事也没发生!” 此言,范力天不爱听,瞪着双眼,问:“你怎么会这么说话呢?” “你有所不知,本山山神是神,无法斩杀!” “不是被砍成几大块了吗?” “这是一种假象,为了让你解气,才这样做的;其实本山山神可以是魂,也可以变成人;还可变成其它的动物!天剑还没这么大的能力将他斩杀!” “那,你的意思?这不是让我吃亏了吗?”范力天空洞的目光无法接受。 “跟你说实话吧!所有的神都一样,不用看都知道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这么在意呢?” “我的未婚妻,不能让别人动!更不能让别人偷窥!” “跟你怎么也扯不清,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天剑手不再吱声。 任凭范力天说得如此的重要,如此的不能让人接受;右手的天剑再也没有回应;说够了,也累了,才停下来。 还是弓丽想得开,说了一句安慰的话:“可能他真的没看见吧!我刚过去的时候,什么东西也没有;把衣服裤子拧干,穿在身上正要离开,才发现的。” 尽管弓丽这么说了,范力天心里还是很郁闷,总觉得被人欺负了,心里很不平…… “好了,好了!我们一起去看雷击的深坑吧!”弓丽紧紧拽着范力天的手,一会来到深坑;谁也没想到会有十多米深,周围的土疏松,整个圆圈还有炸翻的痕迹,连旁面的土也被掀翻,把本来就少的野草覆盖;看一会,正欲走开,从土坑中间,动一动,拱出一条人头蛇来。 范力天一看,两眼分外通红,举起右手天剑就要狠狠斩下去…… 声音从人头蛇嘴里传来:“我不是本山山神,别弄错了!” “它它,它怎么也会说话?”弓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范力天一着急;瞪着仇恨的双眼;喊出愤怒的声音:“他就是本山山神,别听他胡说!” 正当弓丽难以分辨的时候,范力天右手举起天剑,“噼噼噼”连斩数下。天剑脱手飞出,在人头蛇身上狠狠斩下,立即断成数段,闪一闪,缩回土中;突见土又动一动,一个巨大的脑瓜,从土中钻出来;范力天斩寒心了,一连又在大脑瓜上连斩数剑;天剑到达,大脑瓜被剑劈后缩回土中。范力天怎么也解除不了心里的愤懑,纵身跳进深坑,在钻进去的地方,不知斩了多少剑,直到那儿的土都斩烂了,才停下来,将天剑收回右手中…… 范力天还不解恨,又盯着那地方很长时间,确定不会有什么东西钻出来,心才算得以发泄…… 弓丽在上面对着喊:“良人;快上来呀!” 范力天每往上走一步,脚下陷得很深,连鞋也踩进土里去了,还得拿出来抖一抖;十多米的大斜坡,害它爬了很长时间,总算上来了。然而,布鞋里的泥土,怎么也弄不干净,连裤腿也弄得到处都是,很想找水洗一洗,刚下过的雨,在斜坡上全部流走,光突突山梁,没有积水的地方;用双眼到处看来看去。 (请) n 青娥抉择 陡然,空中闪出两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模样一般;一名约一米八高,另一名要矮一些;身穿武士服,手持长剑,剑头有鞘。一名盯着范力天大模大样,问:“还记得我吗?” 范力天一看,心里非常紧张;这么个女人,此男只见过一面,心里总惦着,并且还带来一名男子;这是啥意思呀?随便回答一句:“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这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为你身边的女子解捆。”他的贼眼在弓丽的身上转来转去,不知又在打什么歪主意。而弓丽的态度却不一样,还对人家露出笑脸,说:“你能为我解捆吗?” “是的,今天必须为你解决问题;看我身边的这位仁兄,也是解捆的能手;什么样的捆绑没见过,还不是在他手中轻轻就解开了。” 弓丽真的听进去了,心里非常高兴,还特意直直的站在那儿说:“来解呀!” 范力天一听,醋火攻心;连老子都没碰,一个个变着法子来打注意,难道要老子头上顶着大草坪吗?于是,瞪着血红的双眼怒斥:“死开!不许过来!” “我们又不是帮你解捆;与你何干?”两人中的一名满不在乎说。 范力天双眼血红,针对这种冒犯行为;是可忍,熟不可忍,怒吼:“谁敢过来?老子一剑就劈死他!” “年轻人别这么冲动,难道为你身边的女子解除捆绑不好吗?” 范力天正欲说话,弓丽却抢先说:“别听他的,捆绑又不在他的身上,自己难受自己知;你们来解吧!” “唰”一声,范力天一抬右手,天剑闪出来,紧握在手中,虚张声势喊:“别过来!谁过来,老子先劈谁?” 两名五大三粗的男子;其中一位美名其曰说:“青娥;不是我们不帮你解捆,是有人从中阻挠;无法进行;既然这样,我们只好走了!” “别!等等!”弓丽的目光移到范力天脸上,显得极为难看,说话也不好听:“你为何要这么做?” “他他,他们不怀好意!”范力天吱吱唔唔说。 “说什么呢?他们为我解捆,是不怀好意吗?你怀好意,你来解呀!等你能解开,我是不是早就变成老太婆了?” “你要相信我,看他们的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人!”范力天竭力争辩。 “我的事你别管!自己没本事,还吃醋!难道你想害我吗?”弓丽瞪着不饶人的眼睛盯着。 范力天跟弓丽解释不清,用右手天剑指着五大三粗的男子不让过来。弓丽快要气疯,瞪着双眼呵斥:“死开!别阻止别人为我解捆!” “青娥;你看这样好不好?有人阻止,我们无法安静下来;如果方便的话,你就跟我们走吧!” 这有点为难弓丽了,她考虑好一会,摊开无可奈何的手说:“无法跟你们走;我又不会飞!” “这有何难?只要你同意,我们带你走!” 范力天急出一头冷汗,在原地转来转去说:“别听他们的,你一个女子,人家是两个男子;跟人家走了,你还能回来吗?” “我回来干什么?在这个荒山野岭等雨淋吗?还是准备喂玄豹或者喂独(形像虎,白身犬首,马尾)呢?” 范力天跟她扯不清,反正就是不让去。越阻止,弓丽的心里越火,盯着范力天的双眼,问:“为什么这么干?你是我的什么人?” “你你,你是我的未婚妻呀!这不是你说的吗?”范力天无奈之下,扔出一句。 “我承认说过要嫁给你;那是有条件的;在为我彻底解捆后,才能实现这个愿望;而今你什么也没做,有人为我解捆,你还有意见;去死去吧!我的事不用你管!” 两名五大三粗的男子,其中一名说话了:“年轻人;听见没?人家跟你没任何关系;别阻止我们为青娥彻底解捆;再不知好歹;我们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又能怎么样?”范力天瞪着醋火攻心的眼睛。 第14章 需要感谢人 需要感谢人 “唰”一声,两名五大三粗的男子同时拔出剑,一只手拿着剑鞘,另一只手拿着剑。 “哈哈哈!老子以为是什么好剑;不过是两把破铜烂铁!”范力天明明对剑一无所知;还故以虚张声势。 两名中的一名,“哈哈哈”地冷笑几声说:“你懂个屁!大名鼎鼎的昆仑剑,说什么破铜烂铁?依我看,你拿的那把剑,才是真正的破铜烂铁!” “别跟老子叫喊!谁的剑好,试一试不就知道了?”范力天咬牙切齿哼哼,更重要的是在女人面前卖弄自己;别让自己丢了面子。 弓丽实在看不下去,面对范力天嚷嚷:“自己没本事,就别装蒜了;我自己的事我知道!” 范力天不愿搭理,面对两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怒吼:“要想带走她!要问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哈,哈哈!老子看你不见棺材不落泪!有本事你飞上来呀!”其中一名五大三粗的男子瞪着愤怒双眼。 范力天即使想飞也飞不上去,用手比比画画喊:“有本事下来呀!” 另一名五大三粗的男子显得很冲动,自从横扫整个山山水水以来,还没见过这么顽固的家伙,趁范力天不备,对准头挥剑劈来。范力天来不及躲闪,本能用天剑一挡,只听“当”的一声,昆仑剑弹开;顿时出现一个大口子,心里很郁闷,拿回仔细一看,切口像一个天字;十分困惑,问:“你拿的究竟是把什么剑?” “老子没义务告诉你!不怕死的就来!” 两名五大三粗的男子对视一下,其中一名商量道:“大哥,还是你上吧!” “年轻人;你还记得我吧?前次没能为青娥解捆,深感遗憾,又回去加强修炼,现在能为她解捆了,你还是主动让开吧!不要太固执了!” “这女子是我的未婚妻,绝不许任何人,用任何方式玷污!” “说什么呢?你真是好歹不知;什么叫助人为乐都不知道!我们真心诚意来为她解捆,你却一次又一次挑起是非,看你真的是不想活了!” 弓丽听半天也没听出所以然来,心里有些犹豫了,面对这名所谓的大哥,喊:“如果你是真心来帮我的,就下来为我解捆吧!” 范力天还想阻止,五大三粗的男子飘下来,在弓丽身上连点三下;只听“咚咚咚”几声,闪出一阵强烈亮光,将其弹开;而弓丽的嘴变成龙嘴,正欲一吸,五大三粗的男子,好像受伤严重,闪一闪就不见了…… 范力天盯着弓丽的嘴看好半天,才恢复原来的样子,忍不住问:“你的嘴为何会这样?” “我的嘴怎么样?我又看不见,你说来听听?”弓丽恢复后,娇滴滴容颜又出来了。 范力天不得不说明:“我看见两次了;你的头和嘴变成龙头龙嘴,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呢?你是不是胡说八道呀?” “她她,她居然说我胡说八道。”范力天心里不服,目光移到天剑上问:“这是怎么回事?” 天剑的男人声音,是从范力天嘴里出来的:“天机不可泄露!” “你除了会说这种话,还能说什么呢?” 弓丽越看越奇怪,盯着范力天眼睛,问:“你为何会有两种声音;这是我亲眼看见的,这两种话,都是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呀?天剑的声音以前在手上,后来在我的身体里,现在纯粹变成我说话了!” “你你,你是个怪物!我们分手吧!”弓丽越想越害怕,见范力天这样,有些畏畏缩缩,不知往什么地方逃。 范力天实在忍不住,也扔出一句:“你说我是怪物,难道你比我好吗?找水照一照你自己,比我还像怪物!” “我不想搭理你了,死开!一见就烦!”弓丽说着到处看,寻找逃离的地方,结果根本没有,只能向上爬,走了一段路,停下来,看一看;山还很高,要爬上顶,最低也得一个时辰;万一遇到凶兽,那就完了;想一想,蹲在那儿,不敢走。 (请) n 需要感谢人 范力天知道,离开谁也不能离开女子;尤其是在这山上,到哪去找呢?要么,这两名五大三粗的男子也不会盯上了她;鉴于传宗接代的问题,心只能软下来,又得爬上去哄一哄:“嗨;别生气了好不好?山上有玄豹,还有怪兽,你手里又没剑;没有我,万一被人家吃了怎么办?” “本来有人要为我解捆,你却害死人了,不知哪有像你这样醋坛子?非要跟别人争强好胜,岂不是把机会错过了!”弓丽沮丧着脸,心里忿忿不平。 “最后还不是让他弄了?怪他们没本事,还想跟人家走。万一两名男子起了歹心,你想逃也逃不了!” 弓丽越想越难过,心里一酸,忍不住哭起来,泪水像断线一样,止也止不住。范力天越看越心疼,劝道:“别哭了,我会保护你!”弓丽哭一阵,抽抽噎噎说:“现在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永远待在这里,连吃的东西也没有?” 范力天沉思很长时间,还是没什么好办法,对着空中喊:“师父——你在哪?”几声过去,一点回应也没有;真的很失望呀! 弓丽也觉得喊师父是唯一的办法;来到这里就是师父像抓小鸟一样抓来的,也对着天空喊:“师父——来救救我们呀!” “毕方,毕方!”一阵叫声从空中传来。 范力天举目一看,是只火鸟,它闪一下,降落在弓丽的身边,这时看得真真切切;这只鸟全身艳红,形状像丹顶鹤,降落时,双翅的内毛为蓝色,只有一只腿,紧紧抓着地,尖趾都抓进土里去了,样子十分好看;不过,奇怪的是它身后没着火。 “怎么不见火呢?”弓丽皱着眉头问。 范力天已看出问题,说:“到处湿漉漉的,火怎么能燃烧起来;面对这只美丽的鸟喊:“嗨!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它不说话,也不知会不会说人话?猝然,转过身来,对着远方“毕方,毕方”地叫。声音出去一顿饭工夫,从很远的地方飞过来一只大鸟,靠近才看情是穷奇…… 范力天惊呆了,惊得几乎跳起来,喊:“师父,你回来了?” 穷奇的翅膀很大,落地收到背上,像一头妥妥的老虎,身体有水牛那么大,盯着火红的鸟,问:“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要么,我来干什么呢?” 弓丽一听,非常惊诧,原来这只漂亮红鸟会说话呀!声音居然会那么好听。 穷奇盯着它说:“那就开始吧!” 火红的小鸟闪一闪,变成一个二十多岁的美女,小脸、小嘴、小身体十分好看;只有一只脚,身穿红色广袖长裙,蹦蹦跳跳一阵,来到范力天面前,伸出纤纤双手,掌心对着他,一运气,两道红光从手心里直射出来,直接钻进身体里去了;待红光用尽,双手一收;范力天的胸口红了一大片,好半天才暗下来;身体的肌肉明显增加一倍,感觉精力充沛,力量很大;有使不完地劲似的,很想试一试自己的力量…… 范力天东张西望,对着下面犬牙交错的山尖,用左手推出一掌,一道红光从掌心飞出,射到小山尖上;顿时“轰”一声,将山尖击碎,远远看见尘土飞扬,砂石乱飞…… 弓丽惊呆了,双眼睁到铜铃那么大,喊出赞美的声音:“太了不起了!” 穷奇却平静地说:“这算不了什么,才是冰山一角!” 范力天双眼眨一眨,紧紧皱着眉头,问:“师父:不是你要授徒儿功力吗?” “为师的功力实在太有限了,还是要吸百家之长,融为一身,这才是真正的强大呀!” “咚”一声,范力天跪地,面对穷奇一连叩了九个响头说:“感谢师父指点。” 穷奇并非拒绝,把目光移到艳女身上说:“你真正要感谢的人是她!” 第15章 险中求生 险中求生 范力天跪着走到艳女面前,又“咚咚咚”连叩九个响头,道:“感谢师父的授徒之恩!” 弓丽在一旁,眉头拧成疙瘩也无法理解,盯着穷奇忍不住问:“师父;你为何不授功力呢?” 艳女要抢着回答:“这是你师父交给我的任务;当然,目的只有一个。” “是什么呢?” 艳女当面和穷奇交换眼神后,才说:“就是解除你身上的捆绑!” “啊?原来是我呀?那,为何不直接为我解捆呢?”弓丽考虑好一会,还是没想通。 “这样吧!以后你就知道了!” “为何要等到以后,我现在就想知道!” 穷奇又发话了,声音低沉,带着威严:“暂时不到你知道的时候;说完,顺山跑一段,也没看见翅膀打开,闪一下,就不见了。 现在还有独脚艳女在面前,难免有话要说:“你们的师父安排下一步计划去了,它才是最好的好人!” 范力天听过关于穷奇的传说:它并非一头好兽,专门帮助做坏事的人;还为人家撑腰;现在怎么了?难道良心发现了吗?无论别人怎么说,对自己好就是好! 艳女听见了,也装没听见,最后说一句:“我也要走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范力天有话还没说出来,艳女独脚跳一跳,在空中闪几闪,就不见了…… 意见最大的还是弓丽,瞪着双眼,面对范力天没脸没皮地怒吼:“你真愚蠢呀!刚才师父在,你为何不让它带我们走呢?在这个平脊的山上,我们吃什么?” 范力天没办法,不得不争辩:“你也看见了;我没有说话的机会;师父就走了!” “那还有另一位呢?你怎么不求求她?把我们带走呀?” “还来不及说话,人家就走了!既然你这么明白,为何你不亲自问呢?” 弓丽拉下酸溜溜的脸来,扔出一句:“不理你了!还是各走各的路吧!” “你走吧!你能走出去,你就走吧!没人拉着你!”范力天心里比谁都明白,要想出去,比登天还难。 弓丽怒气冲冲走来走去,实在没办法,蹲在地上“呜呜”哭,嘴里念叨:“一个蠢男人在我身边真是无用呀!吃的没有,很快就要被活生生地饿死了!” 范力天气不过,走到弓丽面前虚张声势说:“我蠢吗?没有我为你身体捆,只能永远捆下去!比没有吃的还难受!” “你为什么不会飞;看看人家那两个男子,功夫才叫那个高呀!来无影、去无踪!谁不比你强!” “强什么?没看见他手中的昆仑剑吗?砍了一下,就砍出个大切口来;这就是所谓的强吗?” “那你飞一个给我看看?” “我虽然不能飞;可我能把山尖炸开?这是你看见的!” 此言一出口,弓丽止住了哭声,站起来对着下面三条河看来看去说:“如果能从这里开出一条路来,不是就有了吗?” 范力天听进去了,双手一扬“嘣嘣嘣”连耍数掌,对着下面的山“轰轰轰”轰了十几掌:尘埃飞起来,雾蒙蒙的一片,把下面完全遮盖;只能等待,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散开,让人惊呆了,被轰过的地方,犬牙交错不见了,出现一条弯弯曲曲的小道。 弓丽见了,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拍着手,心情很开朗,过来紧紧拽着范力天的手说:“我们从这儿下去!” “她怎么会是这种人?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心情坏,一会心情又好起来。”范力天真看不懂女子;是不是与她的生理条件有关。 这条小道虽然没以前犬牙交错的小山,但留下了痕迹;路很不好走,到处沟沟坎坎,每下一步,都要紧紧拽着,互相依赖,才不致于滚下去…… 一会到了最难走的地方,这里炸掉了一个小山尖,下面是很深的河沟,离站的地方一米五左右;范力天把弓丽扶到崖边,自己亲自跨一大步试一试,踩在那头小道上,就是跨不过,加上头晕眼花,下面深度高达八百米,跨过去的脚直颤抖,像筛糠一样,眼看快要摔下去了;弓丽看出问题,在身后猛力一拽,总算将跨过去的那条腿缩回来了,好半天还在惊魂未定。 (请) n 险中求生 弓丽也想试试,低头看下面河沟很深,人在上面显得太渺小了,还没跨,双脚直打战,说:“过不去,根本过不去!” 范力天到处看来看去,如果有什么东西搭在上面,借一下力,就跨过去了;可是,周围除了湿漉漉山壁,连小灌木都不见一棵。 弓丽意见挺大,拉着阴森森的脸大骂:“蠢男人!如果你像人家那两个五大三粗的男子会飞,不是背着我就飞过去了!” 范力天实在受不了;脸不脸,鼻子不鼻地怒吼:“你不蠢?你一步跨过去,不就完了吗?” “呜呜呜,世上有多少好男人,我怎么会这倒霉!偏偏会碰上这么一个!”弓丽一边哭一边拭泪,眼睛贼溜溜的盯着峡小的沟壁,发现上面有很多叫不上名的小虫子,眼睛很亮;顿时,眼泪也没了,还“嘻嘻”笑出声来。 范力天被弄懵了,看半天也没看懂,忍不住问:“你笑什么?又不是神经病!” 弓丽没说话,用嘴对着,喷出龙气,将那些小虫子锁住,一吸,扒在沟壁上小虫子飞进嘴里吃掉,接着继续搜索下面的小虫子…… 范力天紧紧盯着她的嘴;此时,已变成了龙嘴,一直保持着原样,搜索一会,又喷出龙气,把下面那些远点的虫子锁住,一吸又飞进嘴里吃掉……范力天实在忍不住问:“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弓丽不明白啥意思;随便扔出一句:“我是你的未婚妻呀!以后别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在这种地方;我还有机会选择男人吗?” 范力天被问得哑口无言;然而,她的龙嘴也不缩回去,一直在河沟壁上搜来搜去,吃完这边,又跨到对面,搜索刚才站的位置下面沟壁上的虫子;这个举动把范力天惊呆了,情不自禁叫出声来:“她跨过去了,她真的跨过去了。”盯着弓丽的脸说:“快拉我一把!” 弓丽好像没听见,又在沟壁上搜索到了虫子,聚精会神,一吸飞进嘴里吃掉。 范力天等不及了,问:“你总吃虫子干什么?也不知能不能吃?有没有毒,就随便乱吃!” “你别管!我肚子饿!”弓丽又对下面远一点搜索…… 范力天意见挺大:“你想吃就吃吧!先把我拽过去!” 弓丽好像又没听见,很快搜索到一大片虫子,一吸又飞进嘴里吃掉,依然用双眼盯着下面找来找去,最后没有了,才说:“虫子虽然不好吃,但能填饱肚子!现在好多了!”说完嘴动一动,由龙嘴变成美女的嘴,笑道:“伸手过来,我拉你一把!” 范力天先看一眼下面,实在太深了,自己的身体在河沟面前显得太小,心里一害怕,没抓住弓丽的手,身体扑过去,恰好抓住对面,这下麻烦了,退也退不回去;爬也爬不过来,盯着下面浑身颤抖,喊出恐怖的声音:“我怎么办?” “你真笨呀!双脚一蹬,手向前爬几下,不是就过来了吗?”弓丽又瞪着双眼大骂。 范力天一着急,只能按她说的做;心里又没把握,身体往后缩,双脚一蹬,两手不停往前爬;过是过来了,双腿落下去了,两手又没抓的地方,借惯性,整个身体向下滑,很快就要坠落八百米的河沟。弓丽惊呆了,一把抓住了范力天的手,差点把自己也带下去了,直到弯腰趴在地下才稳下来。范力天脚不停,手不住地往上爬,到了上面,脚一踩空,有摔下去,幸亏弓丽的一只手还拽着,才稳住了,又不停地往上爬,本来衣服裤子就是湿的,加上沟壁又湿又滑,在下面爬几次都打滑,喊出要命的声音:“快往上拽呀!” 弓丽一只手撑地,一只手紧紧抓住他的手,玩命的往上拽,弄得脸红脖子粗,几次都差点滑脱,幸亏范力天的右手抓住了上面的边,才没掉下去;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拽上来。 第16章 惊中求存 惊中求存 范力天衣服裤子脏透了,拍拍打打,一点用也没有;想一想就后怕,如果掉下去就死了;那么,传宗接代只能成为空谈;身边即使有女人,最后也是人家的。 弓丽感受不大,一心琢磨找吃的;又紧紧拽着范力天,下去四百米;这里悬崖上掉着长长的虫子,仔细一看,是蛇身人头小动物,显得十分可爱;她忍不住露出笑脸,喊:“嗨!我是你们的好朋友,只想在一起玩耍,并不会吃人!” 范力天越听越奇怪,看见这些人头小蛇,长的长,短的短,下面还有更大的,目光移到弓丽脸上大骂:“神经病!” “饥饿,只有饥饿的人才知道,那该有多么难受呀?哪管范力天说什么呢?”弓丽的龙嘴又露出来了,盯着下面搜索,一口喷出大量的龙气,猛力一吸,上来那条最大人头蛇,脑袋吃进龙嘴里,身体和尾巴还在拼命挣扎;一米,吃下去;两米,也一样;三米四米同样如此,直到最后吃完…… 范力天双眼惊得差点鼓出来了,心里无法理解;这么长的人头蛇吃下去,装在身体的什么地方呀? 弓丽却不一样,真正吃饱了,就不想动,趴在地上休息;猝然,整个捆绑的地方鼓起来,从破破烂烂衣服上都能明显看出,捆绑痕迹一道又一道,紧紧挤在一起。弓丽在地上待不住了,站起来,蹦蹦跳跳说:“撑得太难受,快要上不来气了!” 范力天见她的龙嘴刚收回去,就变出漂亮的女人嘴来,说:“谁叫你贪吃,吃下那么一大条;能不难受吗?” “良人,你说过要帮我的!现在我很难受;你不是从艳女那儿获得了功力,为何还不为我解捆呢?” 此时,范力天才想起来,升级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助弓丽解捆呀!于是,心平气和说:“刚才差点摔下去了,幸亏有你的手紧紧拽着才得以获救;我现在就为你解捆!”范力天看来看去说:“就这样站直别动,心里不要紧张,一点也不疼!艳女给我传授功力的时候,我也是很紧张,结果一点也没事!” “啰嗦什么呢?我准备好半天了!赶快动手吧!要么,身体太难受了!” 范力天伸出双掌,又耍弄一番,绕一大圈,对着弓丽的胸,隔一米远,推过去,两道红光从掌心出来,直穿弓丽的胸部,那儿就像着了火似的,红了一大片,约两顿饭工夫,一条小阴龙顺光出来,钻进范力天右手消失;光源结束;弓丽的身体顿时轻了许多,说:“真管用呀!只是不理解;我身体中怎么会有龙?还往你的身体里跑!” “我也不知你怎么染上的!一个女子身体怎么会有龙呢?”范力天百思不得其解。 弓丽有自己的说法:“那天我在天坑跪拜;突然,坑中闪一闪,八九道亮光钻进我的身体里;从此就有了捆绑。” 范力天用嘴念念叨叨;左手大拇指不停地在四个指头上点来点去,好一会,才停下来说:“是天坑阴龙!” “天坑里只有头颅,哪来的阴龙?”弓丽眨一眨眼睛,无法理解。 范力天装腔作势地又念一念,故意抖动一下身体,说:“有了!” “是什么呢?” “天机不可泄露!” “纯粹放屁呀!不跟你玩了,咱们走吧!”弓丽又紧紧拽着范力天的手,继续向下走,很快来到河边,一看,小河水很大,还有向后翻滚的波涛,只听“啪”一声,弓丽跳下去了,不停地往上游,脑袋高高抬起,一会龙头出来了,人的身体没变,两条腿却变成了一条龙尾巴,不停向上游…… 范力天越看越惊诧,眼睛鼓得像铜铃,情不自禁叫出声来:“这不是一条母龙吗?” 弓丽游高兴了,对着范力天喊:“良人,快下来!咱们一起玩!” “玩什么呀?我跳下去不就玩完了吗?还是你自己玩吧!”范力天刚回应后;只见弓丽的头钻进水里就不见了;他左看右看也不漂出水面,一着急喊出声来:“弓丽;你在哪?别吓呼我呀!”声音出去了,没有回应,也不见漂起来;明明见她在水中游动——活灵活现,不可能被波涛卷走吧? 范力天急出一身冷汗,站起来在原地走来走去,还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怎么办?怎么办呀!她不在了;很可能就找不到女人了;传宗接代的问题,不是就落空了吗?她不能死,一定还活着……”正当快急死人的时候,从很远的对面传来一名女子的声音:“良人;快过来呀!我在这儿!” (请) n 惊中求存 范力天顺声音看去,已经变成美女的她,就像一个点,蹲在很远的岸边,好像衣服裤子也没穿;由于太远,只能看个大概轮廓,问:“你身上的东西呢?” “被我扔掉了,太脏!穿在身上不舒服。”传过来的声音很小。 “那你以后穿什么呢?” “还穿它干什么?这里又没人;身边只有一个男人,还是自己的良人;怕什么呢?” “女人的皮肤白吗?究竟跟男人有何区别?”范力天非常期待,即使想好好看一看,也看不清:“她倒好了,游过去了。那我呢?怎么办?” “良人——别傻呆着,快过来呀!”一会又传来弓丽细小的声音。 范力天只好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对着远处喊:“我过不去!” 一会传来她的声音:“你站在那儿别动,等我过来接你!” “她真的要过来了?我多么渴望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呀!记得在山上的时候,拧衣服裤子都要避开我,现在能看见了,还是她同意的,并且自动送到面前来。”范力天非常期待,盯着对面看;只见她纵身一跳,就钻进水里去了;本来就远,也只能看见一个点,现在连点也看不见了,约一顿饭工夫,离自己十米远;陡然露出头来。她变成了龙头,没看见龙角,身体有点不对劲,不是白白的皮肤,而是浑身带着龙的鳞甲,还有一条长长的尾巴;由远及近来到面前,转过身体,说:“你趴在我的背上,很快就游过去了!” 范力天的期待感尚未获得,心里很不爽!原以为她的身上没衣服裤子,肯定是白白的皮肤,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很不想跳下去…… 弓丽见迟迟不动,难免要回头,目光落到范力天的脸上,问:“想什么呢?你的衣服裤子又湿又脏,不应该到河里来冲一冲吗?” 范力天想入非非,被问得哑口无言;犹豫了好一会,直接扑下去,紧紧抱着;弓丽的身体被冲力压入水中;范力天两条腿没夹住尾巴,被水一冲,把身体从背上冲下来,幸亏双手紧紧抠住背上鳞甲不放,才没被水冲走…… 弓丽回头对着说:“你真笨呀!有本事来背我,绝不会像你这么窝囊!” “你怪我吗?怪你离岸边太远,才导致现在这样!” 弓丽越听越生气,身体猛力甩几下;范力天抓鳞甲的双手抓不住了,况且鳞甲像刀片一样锋利,感觉手很疼,实在受不了;双手一松,就被翻滚的波涛卷走了。 范力天在水中也不会游泳,只能随波逐流;叫也叫不出来,站也站不稳,还不知水有多深;尽管这样,还是能听见弓丽女人的喊声:“良人——你在哪?”范力天以为她想害死自己;没想到溺水后,她还会这么着急;真想回答;可是,在翻滚的水里,喊不出声来。 这里的水并不平坦,到处都是暗石,不是撞在这上面,就是撞在那上面,有时一连撞十几下;感觉撞得遍体鳞伤;还继续撞下去,就要被活生生地撞死了。 范力天在水里紧闭双眼,任凭翻滚;好道特别奇怪,在水中这么长时间,不用吸空气,也不用喝水,并没什么影响;然而,这也坚持不了多久,很快就被水冲疲惫了,最后必将死在河里…… 正感觉自己没救了;陡然,身体被什么东西挡住;范力天想趁机爬起来;可是,脚落不了地;只能将头抬高,露出水面,一看惊呆了;挡住自己的是一条蛇。还没等范力天惊得叫出声来;此时,河水越来越浅,一会就干枯了;露出的滩涂,很快裂开一条条缝隙。 远远传来女子的喊声:“良人——良人呀!” 没等范力天回应,这条黑色艳丽的蛇,由三角形的蛇头,变成人头:对着过来的女人“哈哈哈”大笑,说:“你来得正好!我捕到了一条陵鱼,还是公的!据说吃了它的肉能强壮身体;我多久没见……我们一起分享吧!” “分享你的头呀!”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就来到身边,说:“他是我的良人!” 第17章 男人们的目的 男人们的目的 “哈哈哈,良人是什么东西?我知道他是我捕捉到的食物;你不分享,说明我们没有缘份;本想让你为我传宗接代,看来也没希望了!” “胡说什么呀?我不是蛇,我是人?想什么呢?”弓丽的双眼瞪得溜圆,准备跟它玩命。 “呼”一声,一根长长的尾巴,将范力天身体裹起来,上半身高高抬起,头对着弓丽说:“你别过来,我要走了!” 范力天顺着它的目光看去;弓丽还是龙头,身上有鳞甲,尾巴保持着龙尾,怒吼:“快放开他;否则,我一口吃掉你!” “一条变异母龙,比我还小,还想吃人?不跟你玩了!”人头蛇身长六条腿,展开四只翅膀,就要起飞;猛力扇一阵后;范力天身体太重,扇半天也无法飞起来,面对弓丽商量道:“我想把陵鱼带走,还存在一定的难度;不如我俩把它就地分了,你吃大头,我吃那两条腿就可以了!” “你的脑瓜是不是有问题?跟你说了,他是我良人!怎么就听不进去呢?我把你吃掉也不会吃他!” “怎么跟你商量就这么困难呢?良人究竟是什么东西?如果你跟了我,经常会捕捉到大量的陵鱼供你享用!” 弓丽不愿听它啰嗦,从嘴里喷出龙气,将其锁住,猛力一吸,一股力量将龙气弹开…… “我的妈呀!她真的要吃我!”黑蛇慌慌张张猛力扇着两对翅膀,依然飞不起来,被迫无奈,将尾巴一松,使劲拽一拽,笨笨地飞起来,也没忘记用尾巴狠狠抽打一下,差点打在弓丽的龙嘴上。 弓丽想追上去;可是,自己不会飞,只能瞪眼看着黑蛇飞走了。 范力天紧紧皱着眉头问:“刚才这条河的水还这么大,现在怎么就干成这样了?” 弓丽也是 男人们的目的 弓丽顺着他叫的声音慢慢走过去,发现滩涂的裂缝中,钻出一根长长的红色东西,好像也有脚,一个接一个从缝隙中爬出来。 范力天非常好奇,盯着看半天:都长着一个小人头;长长身体为红色,还有很多小脚,爬出来的速度很快,一会就出来一大堆,每只约二十厘米;情不自禁问:“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弓丽不说话,口水忍不住从嘴里流出来,嘴动一动,变成龙嘴,不用喷龙气锁住,一吸就进嘴里吃掉。 范力天看得呲牙咧嘴,问:“你怎么样样都吃?也不管认不认识?万一有毒呢?被毒死了,怎么办?” “没事,我吃过的东西还少吗?吃下去感觉什么事也没有;说明就可以吃。” 范力天实在不愿听她说下去,哪有这种人?好歹都听不进去;抬头看着前面比人高的齐头水——波浪翻滚冲过来,喊:“快跑呀!” 弓丽也看见了,却没他那么紧张,说:“赶快紧紧抱住我吧!” 范力天又不会飞,现跑已来不及;上面下来水势很大,将整个河床铺满,唯一的办法只能紧紧抱着弓丽…… “哗”一瞬间,高高的齐头水迎头过来,很快把他俩吞没。弓丽在水中也没能控住自己,跟着水不停地翻滚;范力天紧紧抱着不敢松手;心里明白,只要手一松开,再也找不到了,要死就死在一起;活着的时候不能做夫妻,只能到阴间去建立美满幸福的家园了。 水一会就很深了,比以前深几倍,河床都快满了;等一阵波浪后;弓丽缓过劲来,挣着身体向河床边靠;水太急了,一边游一边冲走,费很大劲,在几百米河边靠岸。 范力天吓坏了,整个脸变白,嘴乌黑;双手就像钳子一样,紧紧抱着弓丽,双腿紧紧夹着她的尾巴,丝毫不敢松懈。直到弓丽爬上岸,还紧紧抱着不放。 “下来吧!我快要累死了!”弓丽趴在岸边等范力天下来。这时,他才意识到又逃过一大难;然而,这水也太奇怪了;黑蛇在的时候,水就干枯了;黑蛇飞走了,水怎么又来了,并且还这么大。关于这事,问弓丽:“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不知道,只能问你师父了。” 范力天刚从弓丽身上下来,就对着空中喊:“师父——你在哪?”声音出去了,一点回应也没有;又对着空中喊了无数遍;闪一闪,空中出现三个五大三粗的男子,还是以前的模样,只是比以前多了一个陌生人;其中一名对着喊:“嗨!年轻人;找你们很长时间了,如不听见你的喊声,还不知你们在这里!” 范力天一听,心里的醋火顿时燃烧起来;十分明白他们的意图,对着空中问:“你想干什么?” 还是刚才这名男子,心平气和地说:“问什么呢?你是知道的!女人身体尚未解捆;为了她,又多带来一名弟兄;一定要把她的捆绑解开!” “不要你解!我自己会想办法!不知你们是什么意思?” “我们的意思就摆在你面前,我们三兄弟为她的问题研究了很久,这次一定有希望了!” “滚吧!别来打扰人家!一看你们就不是好人!是不是想动歪脑筋?” “我不想跟你说话!”男子把目光移到弓丽脸上喊:“嗨;青娥!我们又见面了,上次功力不够,尚未把你身体捆绑解开;这次我们来了三人;你愿意解捆吗?” 弓丽想都不用想,就说:“捆绑太难受了!前次你们走后,良人的师父来了,叫艳女给他增加功力,最后由良人为我解捆,从我的身体里出来一条阴龙,钻进他的身体里去了;从此,就轻松了许多;刚才被大水冲走,到这里来上岸,感觉捆绑更紧了!” “他师父是谁?” “穷奇。” “啊?那是吃人的猛兽呀!怎么不把他吃掉呢?”男子大吃一惊,说话也把不住。 “你说什么呢?师父会吃徒儿吗?” 第18章 你这是 你这是 “当然,据说穷奇不是头好兽,专门吃好人;可能你身边的男人很坏,穷奇才让他留下来。” “你们越说越离谱;我不想让你们解捆了!” “别别别,说话是说话,该解还得解;要么,捆绑那么紧,不难受吗?” 范力天本来就很醋,听弓丽这么一说,右手一抬;“唰”一声,天剑从手臂里飞出来,耍一阵后,紧紧握在手中,指着刚才这名男子,咬呀切齿,说:“滚开!没听到人家不愿意吗?” 男子没有拔剑的意思,面对范力天威胁置若罔闻,却把目光移到弓丽的脸上说:“这次我们来了三人,力量强大,是一次最好的机会,你真的愿意错过吗?” 弓丽不得不考虑自身的条件,如果继续捆绑下去,说不定什么时候上不来气,就没了;只能松了一口气,说:“你们过来试吧!” 范力天的右手紧紧握住天剑,直直指着,说:“别过来呀!再不听劝告,老子一剑把你们都劈了!” 男子不得不把目光移到弓丽脸上说:“对不起;不是我们不为你解捆,而是人家不让;我们要走了!” 这话弓丽听来很熟悉,前次好像也是这么说的;不过,他真的过来解了,只是被身体的光弹开;想到这里,把目光落到范力天脸上,说:“人家是真心实意帮我解捆,你就不要阻止了!” 范力天听进去了,心里总是有许多怀疑;如果没什么好处,成天盯着自己身边的女人干什么?然而,弓丽又这样说,只能忍下这口恶气,说:“想解就解吧!反正我要盯着,如有不轨行为,老子一剑把你们都劈了。” 三名男子在空中一个对着一个的耳朵“嘁嘁喳喳”说了好一会,一起降落下来,各站一方,每人伸出右手食指,在弓丽身上连点几下…… “呼”一声,弓丽的身体闪出很亮的光,将他们三人弹飞,其中一名男子掉进水里,挣扎好一会,被一个波涛翻滚而过,就消失在水中;其他两名男子好不容易站稳,对着河床飞去,由近及远,一会就看不见了…… 范力天觉得安全了,将天剑收回右手臂里,紧紧锁着眉头,问:“你身体为何会有这么强大的光?” “我也不知道?”弓丽仔细想想,并没找到原因。 “他们一名男子溺水了;你为何不去救呢?” “我一个弱女子能干什么?没看见那两个男子去了吗?” 本来被大水冲走了;范力天应该高兴才对;怎么会感觉良心有点过不去呢?毕竟是来为弓丽解捆的;并且没看见有越轨行为发生;他们用食指点的时候,离弓丽的身体最低有十厘米,怎么也占不到便宜,这是毫无疑问的;不过,他们三番五次前来打扰,绝非没有问题。 弓丽在地上歇息一会,站起来对着满满的河水看,波涛一浪接着一浪地翻滚;看这种气势,溺水的男子凶多吉少,盯着范力天脸,说:“快叫你师父,说不定他有办法!” “可能来不及了吧!这水有多急呀!等师父来了,黄瓜菜不早就凉了吗?” “别管那么多;我们该做点什么;如果师父来了,还是没办法;再想其它的路子,反正我的工作已做;别人就无话可说。” “这不是等于脱了裤子放屁吗?”范力天一听就烦:“哪有这么办事的?” 弓丽瞪着双眼,怒气冲冲,问:“你究竟喊不喊?不喊我们的关系到此结束!” “你,你怎么会是这种人!本来他们都不怀好意,还要让我做这种事!”范力天心里不平;同时,也想不开。 弓丽忍下这口恶气,考虑一会,说:“你不喊,我来喊。”立即对着空中,喊出很大的声音:“师父——你在哪?”声音出去了,到处搜索空中,什么也没有;接着又一连喊了好几遍,盯着空中等待;终于从河床上面出现一个黑点,越来越近……真奇怪呀!飞过的河水慢慢就断流了,等降落到弓丽面前,才发现是黑蛇,它将四支翅膀收回背上,四只脚落地,嘴由三角形蛇嘴,变成人嘴,问:“找你们的师父干什么?” (请) n 你这是 范力天一听,几乎暴跳起来,瞪着双眼,怒气冲冲说:“刚才有人落水了,就是那三个五大三粗,其中的一个……” 黑蛇听出来了,这是一种吃醋的表现,不说人家也情情楚楚,对着河床说:“喏,水不是干了吗?” 范力天盯着河里,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鹅卵石,还有些地方露出滩涂,并且很快就裂开了一道道缝,问:“这是怎么回事?” “不瞒你说,我到有水的地方,水立即就干枯了;现在可以去找了!” 弓丽的精神来了,沿河床向下找;范力天紧紧跟在身后;黑蛇飞起来,东张西望,比走路不知快多少倍;待弓丽才走了一公里;黑蛇飞回来停在空中说:“没有;我都看了,没有就是没有。” 弓丽持怀疑态度,阴森森的脸,一点也不好看,说:“除非我亲眼看一眼,才能确定没有?” 黑蛇的两对翅膀在空中扇一会,直接降落到弓丽的面前,说:“我带你去看!” 范力天一边走,一边嘀嘀咕咕,意见挺大:“这么急的水,不知冲到什么地方去了,就是听不进去!哪有这种人?不到黄河心不死!” 弓丽不愿搭理,跟着黑蛇继续前进;黑蛇有四条腿,跑起来很快,而弓丽总是追不上,不知走过几道弯弯曲曲的河床,一路河水都干枯了,就是不见那个溺水男子的踪影,不得不停下来说:“我走不动了,也不想走了!” 这时,范力天总算找到了发泄的机会,瞪着眼睛说:“这下放心了吧?” 弓丽心里还有许多不甘,难免要回一句:“我走不动了,才停下来的;如果有力气,我一直要找下去。” 黑蛇转身回头,盯着弓丽的脸,说:“既然水这么急,不知冲到什么地方去了。” 弓丽仔细沉思一会,目光落到范力天的脸上,问:“你不是会子午诀法吗?怎么不算呢?” 范力天憋得无赖,伸出左手,用大拇指,在四个手指上点来点去,嘴里不停地念念叨叨说:“有了!” “说来听听?”弓丽十分期待。 “溺水的男子没找到;最后那两个男子飞回去了!” 弓丽听上去合情合理,顺便为自己下台阶说:“我已尽力了!真没办法;这么大的水,连我差点就被冲走了。” 黑蛇却一句话也没有,用人嘴对着天空,“叮叮叮,当当当”叫一阵,注视着空中看一会;又“叮当,叮当”叫不停,直到一顿饭工夫,才停下来。 范力天看半天也不明白,忍不住问:“你这是?” “没见过我喊人吗?这种声音就是在喊人!” “你喊谁呢?是男的还是女的?” “知道你是个醋坛子,只能喊你的师父了!” 说话间,从山峰高处下来一只大鸟,靠近才看清,正是师父。穷奇直接降落到黑蛇面前说:“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几次了,现在完全准备好了!” 范力天听得不明不白,正想问;黑蛇过来了,对着范力天说:“把背转过来,站成马步,不要动!”范力天听说过马步站法;其实,就是左右腿分开,脚的前半部分向外,半弯着腿,挺胸抬头,收腹,目视前方…… 黑蛇两只前脚立起来,用人嘴对着范力天的后背心,使劲吸一口气,把嘴鼓起来,很快变成三角形蛇头,样子非常像眼睛蛇,从嘴里喷出一股绿阴阴的光,钻进范力天的后心里,把那地方弄绿了一大片,圆溜溜的好一会,待黑蛇一收,绿光消失;那绿阴阴的光,在范力天后背心上很长时间,才慢慢暗下去,消失在身体里…… 第19章 求婚 求婚 黑蛇的声音出来了:“好了;站起来试一试!” 当范力天站起来,感觉自己很强壮,并且好像会飞似的;跑一阵,用双手当翅膀,猛力扇一阵——飞是飞起来了,坚持不到一顿饭工夫就落下来;不过,自己还是很满意。 穷奇一句赞美的言语没有,用四条粗壮的腿,沿河边跑出五十多米,翅膀一打开,猛力扇一阵,笨笨飞起来,顺着河床空中绕几圈,来到范力天头上,低着头喊:“徒儿,为师走了,你的任务还没完成;师父……”没等说完,越飞越高,最后变成一个点,眨眨眼,就不见了…… 这时黑蛇有话要说:“你师父本是不知好歹的猛兽,没想到会对你格外开恩!我也要走了!” 弓丽有点恋恋不舍,喊出奇怪的声音:“别别,别走呀!” 然而,黑蛇根本不听,顺反方向用四只脚跑很远,才展开四只翅膀——蛇尾使劲甩一甩,终于飞起来;沿河床下面飞去……刚走一会,河床上面比人高十倍的齐头水下来了;弓丽惊呆了,本能拽着范力天往山边靠了又靠,藏在一个大石头后面;洪水猛力一过,卷起汹涌波涛,狠狠打在山边的大石头上,水卷起十几米高,落下来,打在他俩的身上;顿时,湿透了,水的力量很大;他俩在石头后面摇摇晃晃,水把身体全部吞没,猛力一冲,翻滚而过…… 弓丽用双手紧紧抱住大石头;范力天紧紧抱着她,待波涛过后,水慢慢平静下来,退回河床里,那满满的水顺河床翻滚,一浪高过一浪…… 范力天情不自禁叫出声来:“太危险了!如果你没那么机灵,我们可能就被大水卷走了!” “所以呀!你跟着我,真的能保护你!”弓丽越来越自信,还不停地观察范力天脸上的表情。 “你倒好了!浑身都是鳞甲,水冲湿了也不怕;而我衣服裤子又湿透了。”范力天说着,把衣服脱下来,拧了又拧,穿在身上;正要脱裤子;弓丽意见挺大,心烦意乱说:“到那边石头后面去弄!” “你怎么会是这种人!你是我的未婚妻,就在你的面前拧怎么了?” “别忘了!我们还没结婚,别想先上船,后买票!” 范力天就不信这个邪,非要当着她的面弄,又能怎么样? 弓丽烦透了,瞪着双眼怒吼:“你不走,我走还不行吗?”不等范力天说话,自己跑到一边去了,用背对着不看。 范力天一点办法也没有;不如想想办法,赶快结婚,实现传宗接代的愿望。待处理完后,来到弓丽面前“咚”一声,跪在地上,求:“嫁给我吧!岁数不小了!再耽误下去,很快就变成老太婆了。” “不!我还要考虑是否嫁给你?别这么厚颜无耻;离我远点!”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就现在这个样,你认为还有人会娶你吗?” “不要你管,我自己有打算!” 范力天求婚失败,心灰意冷,站起来走路跌跌碰碰,时刻都有可能摔进河水里;而弓丽看也不愿意看一眼;双方就这样产生裂痕,一个不想搭理一个。 “天呀!快看呀!”河上面下来一条巨蛇,白色尾巴在水中一会露出来,一会又下去,参差不齐,乱七八糟,好像不只一根;最突出的是它的头部为红色,一边顺水下来,一边“呜,呜,呜”地叫。 范力天也看见了,一时惊得没有藏的地方。弓丽跑过来拽着他的手,跑一会,又藏在靠山的大石头后面;然而,已经晚了;这只怪蛇顺水流来到这里,一跳,就从水里出来,很快就锁定了他俩,用红色的三角形嘴,喷出蛇气,猛力一吸;不见他俩飞进嘴里来;感觉很奇快;直接爬到石头上,用头伸过去,看得清清楚楚,说:“看你们往哪跑?” 范力天吓得忘记说,蛇不会说话;它怎么会讲人话;只是蒙着头,使劲尖叫;而弓丽的叫声更大。他俩的头一个紧靠着一个,根本不敢看。 (请) n 求婚 红头蛇尾巴很多,把整个石头盘起来,眼睛紧紧盯着他俩,用人的声音:“哈哈”笑道:“叫有什么用?照样成为我的美食!”它等不及的嘴,张到最大,直接对着他俩的头,猛力一吸,“呼”一声,弓丽和范力天浑身闪出很亮的光,像触电似的将红头蛇电了一下,连盘在石头上乱七八糟的尾巴都软下来;而红头重重打在范力天头上。 他看也不敢看,尖叫声更大了。弓丽发现有点不对,抬头看,整条蛇软软瘫在石头上;于是,轻轻拍打一下范力天喊:“嘿!还低着头干什么?它死了!” “啊?”范力天抬起头来,盯着搭在自己头上的红蛇头,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说:“怎么回死了呢?” “你问我吗?我不是跟你一样?”弓丽瞪着不依不饶的双眼怒吼。 “好好好,我不跟你说!”范力天摆摆手站起来,心里虽然害怕,但还惦着求婚失败的事。 弓丽可不一样,由愁眉苦脸,变成“哈哈”大笑,道:“真是太奇怪了,肚子饿了,就有人送吃的来了!” 范力天盯着这条奇怪的蛇,数一数白色的尾巴,共有六条;难怪在水里的时候,乱七八糟的。再看看河里,水很快又枯干了;样子跟以前大不一样,从上面冲下来很多大石头,将整个河床变了模样;忍不住问:“怎么会这样呢?” 弓丽一听就烦,还是那句话:“你问我吗?你不是会子午诀法吗?” 范力天被这么一提醒,又想起来了,伸出左手,用大拇指点四个手指,嘴里念叨着:“子丑寅卯……”不知念了多少遍,突然叫道:“有了!” 弓丽一听,就烦透了,大声喊:“有屁就放!有什么有?” 范力天知道她的烂德性,装没听见,说:“原来这蛇的尾巴在河中乱舞,把石头带动冲下来了。” 弓丽考虑的不是这个,盯着大石头上的红头蛇,问:“这么大的东西,我如何才能吃进嘴里!”’ 范力天听进去了,一伸右手,耍弄一番,天剑闪出来,“噼噼”一阵,将红头蛇斩成数截;一收,又藏进右手臂里。 弓丽盯着操作完,拉着阴森森脸大骂:“蠢猪!刚才为何不用天剑把白蛇斩了,却把自己吓成那个蠢样!实在太可笑了!” “你,你为何不提醒我呢?” “提醒你的狗头呀!谁叫你跟我求婚的,我还没考虑要嫁人;听见没有?” “你不是说要嫁给我吗?都承认是我的未婚妻了,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这是因为你太蠢了!万一跟了你;生下一个像你一样蠢的儿子;不是把我给坑了吗?” “我蠢吗?既然这么蠢,就别让我帮你解捆呀!” 这句话非常重要;弓丽一听,脸立即笑成一朵花,喊:“良人;我差点忘了;黑蛇不是给你增加了功力,为何不为我解捆呢?” “你怎么会是这种人?一会一个样,我真的受不了你!”‘ “良人,你为我解捆,我会好好保护你!” 范力天要好好思考一下,顺手拿起一截白蛇尾巴,放在嘴里嚼一嚼,说:“这玩意必须烧熟才好吃!” 弓丽考虑好半天,问:“拿到什么地方去烧呢?” 范力天沉思一会,也没有别的地方,说:“就在这里烧吧!” “火呢?咱们到什么地方去找火!”弓丽的话刚说完,发现河里有少量的水从上面流下来,越来越多,一会水流变大,亲眼看见慢慢涨满了河床,波浪仿佛比以前的还大。 范力天也看见了;这么大的河水,再瞎的眼睛也能看见,问:“这是怎么回事?” “你问我吗?你不会自己算!”弓丽没给范力天一副好嘴脸看。 “她她,她的德性太差了!” 第20章 男女火 男女火 “我的德性差?我让你娶我了?愿意算就算,不愿意就拉倒!” 范力天肺都快要气炸了,心里坏透了,伸出左手,用大拇指点其它的四个手指头,嘴里“嘟嘟囔囔”念一阵,也不敢说话。 弓丽看出问题,瞪着双眼怒吼:“有屁就放!别藏着掖着的!” 范力天实在受不了她,心里郁闷极了,缓一缓,让自己平静下来,才说:“这种蛇名为朋蛇,叫声如牛鸣,所到之处将会有大旱之灾;现在它死了;所以洪水又来了!” “它娘的,这些怪蛇一会这样,一会那样!太不符合道理了!”弓丽放声大骂一阵,张开大嘴,对着石头,一吸吃下一大块;又一吸,将一大块吃掉,最后吃不下了,还剩下很多;范力天右手拿着那根白尾巴,还是没吃完……刚才吃过了,无法吃下去。 弓丽拉着阴森森的脸,粗暴地说:“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难道你还不饿吗?” “我饿什么?吃你的气就吃饱了!生的我吃不下去!” “谁不是吃生的?我不是吗?你想吃熟食自己去找火;肉还有一大堆,拿去烧熟就可以了!” “她她,她的德性烂透了!”范力天真的不想要她了;仔细想一想;自己不要,还有不少的人惦着;在这种地方到哪去找女人?走遍山南海北,都没见到一名这样的单生女。如果不要,自己真的要成鳏夫了。只能又缓一缓口吻,心平气和说:“可能山上有干柴,让我去找点来,顺便找一块打火石,就可以烧了!” 范力天正欲爬山,被弓丽叫住:“你先别走;不是刚才说好的,要帮我解捆吗?怎么又忘了呢?”范力天仔细考虑一会,这个女人太烫手了;如果帮她解捆后,将来更不好控制;只好装没听见,盯着背后高高的山,看了又看;走小路可能要顺利一些;然而,到处都没有路,正在东张西望…… 弓丽看出问题,拉下酸溜溜的脸叫唤:“你的脑瓜是不是进水了?让你帮我解捆,心里想什么呢?” “我没吃东西,肚子饿,哪来功力为你解;想解自己解!” “放屁!你再不给我解,我就喊师父了,让它来好好训你一顿,就老实了!” 范力天从来没被师父训过,也不相信她说的话。管它有没有路,就往上爬;爬一步,被滑下来;又爬一步,依然如此…… 弓丽实在看不下去,心里烦透了,用人嘴对着范力天的背,喷出龙气,猛力一吸;他身上的阳光,吸进嘴里,怎么也吞不下去,僵持半天,自己身体里的一条阴龙,顺着阳光钻进范力天背里一会,阳光弹回去了;感觉身体又松了许多;露出奇怪目光问:“良人;你的身体里究竟有什么东西?怎么回这样呢?” “我不知道呀!你的心太毒,是不是想吃掉我?” “没,没有!你的身体这么大,我怎么能吃掉你呢!况且,我根本也吃不下去!你知道,我的肚子很饱!” “不跟你啰嗦;我的肚子还很饿!要想办法把蛇肉烧熟,才能吃呀!” “你真的很愚蠢呀!到哪去找火;你身体里不是就有吗?干吗不喷出来烧呢?” “不跟你说了!越说越离谱,我的身体里怎么会有火呢?有没有,难道我不知道吗?” “你蠢就蠢到这点上!独脚师父不是在的身体上用过功吗?它的身上自带火,所到之处就有火灾;难道忘了那片燃烧的树林了吗?” 范力天经这么一提醒,真的想起来;那片山林在这么多山上,是最有生命力的山,到处都能看见树木花草;来到这片山,一棵灌木也没有,到处是平脊的山梁,即使上去了,什么东西也找不到;照样无法把肉烧熟。鉴于这种情况,范力天来到大石头前,盯着石头上剩下的白蛇肉,张开大嘴,猛力一喷,真的出来,就一点火苗;如果靠这点火苗,是无把肉烧熟的,于是将嘴张到最大,猛力吸一口气憋着,待几顿饭工夫后,用尽全力喷出来,火苗变成火焰,能烧一点,要想把肉烧熟,必须要大火;然而,自己最大的火只能是这样了;正在想办法;弓丽在范力天身体的背后上“咚咚咚”狠狠踹了几大脚;把他差点踹翻,双手紧紧拄在石头上,才没摔倒;被踹中的地方隐隐作痛;回过头去,瞪着双眼怒吼:“你是不是疯了?人家正在烧肉,你想害死我呀?” (请) n 男女火 “嘻嘻嘻,哈哈哈”弓丽蒙着嘴笑一笑,说:“这下不是有火了吗?你赶快再试一试!” 范力天瞪着不饶人的双眼,嘴里嘟嘟囔囔骂:“神经病!你真是个神经病呀!”然后,身体站直,又对着大石头上的白蛇肉一喷,没想到火势很大,一会就烧得“嚓嚓”响,待烧一阵下来,嘴很疼,拿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一嚼,嘴更疼了,只好把肉扔掉,问:“这是怎么回事?” “你的脑瓜进水了?你问我吗?我不跟你一样吗?自己又不是不会算!”弓丽没头没脸骂一番,咬牙切齿盯着范力天。 “这是什么女人呀?我们有仇吗?怎么会出此言?” 弓丽要解释一下,突然变得心平气和说:“你不是会子午诀法吗?算一算不就明白了。” 范力天忍气吞生声,伸出左手,用大拇指分别在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上点来点去,嘴里念一会,本想说有了,又怕挨骂,只能忍住不说话。 弓丽一直期待着答案,瞪着眼睛问:“是不是又想藏起来?” “不,不是!我怕你不高兴!” “你不告诉我,难道我就高兴了吗?有屁赶快放!” 范力天吞下一口恶气,忍一忍说:“我的火很大,嘴还不适应,才把嘴烧肿了!” “我就知道你根本不需要吃东西!成天只惦着吃吃吃,当心吃死你!” 范力天一听,快要气疯了;狠狠把这口恶气憋回去,真的就不饿了:“难道世上真的有吃气就能吃饱的吗?”范力天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恨死这个弓丽了;骂也不能骂,打更不能打,只能一个人受气,吃气,忍气。 弓丽不再搭理,走到河边,盯着河里的水,试图找到怪鱼;这时,河水的波浪很大,滚滚向前,却没发现一条怪鱼。 范力天实在看不下去,才扔出一句:“这么深的水能看得见鱼吗?想看跳进去看,不就知道了?” 弓丽听不得这种话,回头瞪着双眼大骂:“死猪!你跳下去,我也不会跳下去,是不是脑袋进水了?” 范力天越听越气愤,这个家伙动不动就骂人,还说自己脑瓜不好用,真想趁她不注意,一大脚把她踹进河里算了!仔细一回想,不能这么做;就算她溺水身亡,自己能安心吗?就这么一个女人,不哄着点,将来还要靠她生子呢?思来想去说:“我要上山找师父去了!” “你去呀!说你蠢你真蠢呀!师父在空中飞,你到哪座山去找呢?” “那我也要上山,现在河水很深;莫说人,就连船也别想划过去。”范力天说着,往上攀爬,尽管路很滑,到处湿漉漉的,还是爬上几十米高;站在那儿喘气。 “呼”很响的风声,从脑后猛袭过来。 范力天本能低头,感觉有锋利的爪子从头上划过,抬头一看,惊呆了,吓得慌慌张张往下跑,喊出怪声来:“弓丽快救我呀!” 弓丽本来专心致志地盯着河水,听他慌张的声音,很想乱骂一气;回头一看,也惊呆了,大声喊:“你的头上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呀!从来没见过!”范力天的声音刚出去,头上的风“呼呼”响一阵;左躲右闪盯着看;下来的是一只虎爪子;心里明白了;这个怪物想用爪子把自己打晕;然后,好下手。 突然,传来弓丽的喊声:“良人;你右手臂不是有剑吗?” 范力天听是听见了,没有机会站稳,从山坡上连滚带爬滚下来,差点滚进河里去,全靠弓丽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才停靠在她的脚下。没等范力天爬起来,怪物从山上俯冲下来;前面的两只虎爪子,直接抓弓丽的头…… 弓丽退又没退的地方;如果向前迈步,又有良人的身体挡着,只能张开人嘴,一会变成龙嘴,对着空中怪物猛力一喷,本想把它锁住,没想到嘴里喷出阴火…… 第21章 先上船 后买票 先上船 后买票 “呼”一声,烧到了后面的老鼠尾巴,传来一股糊臭味。 空中会飞的怪物,好像一点感觉也没有;弓丽又对着喷出一阵阴火;怪物好像有点害怕,畏畏缩缩,飞高一阵,直接俯冲下来。 此时,范力天从地上很快爬起来“唰”一声,右手闪一下,天剑弹出;紧握在手中“呼呼”耍了好几下,用剑对着白色公鸡头狠狠劈下;这家伙很狡猾,还会躲闪,身体非常灵活;加上弓丽的嘴里喷出的阴火“呼”一声,直冲上去;又烧到身上的公鸡毛,立即传来一股难闻的糊味。 范力天拿着天剑,蹦蹦跳跳,猛劈空中的怪物!总差一点才够着;怪物躲闪很快……“噼噼噼”范力天猛劈一阵,怪物一点也不害怕;这么一来一往,不知战了多少回合。 弓丽看出问题来,怪物想吃人;要么,也不会有这种动作;于是,对着范力天喊:“良人;你不是能喷火吗?干吗不用火烧呢?” 此语提醒了范力天,一见它俯冲下来,就不停地对着喷火;真的管用了,它身上的鸡毛烧掉一片,在范力天头上转几圈,飞上山去了。 弓丽来到范力天面前,紧紧皱着眉头问:“这是什么怪物?” 范力天不能像她那样回答问题,想一想说:“我从未见过这种东西;实在太奇怪了;白色的公鸡头,上半身像鸡,下半身像老鼠;前爪为虎爪,后爪是鼠爪,共四只,有一对大翅膀,身体灵活,飞行速度很快……” 弓丽惊魂未定,想起来就后怕,盯着范力天眼睛,问:“它还会来吗?” 范力天只能胡弄一句:“你认为呢?” “它想吃你的肉,肯定会来!不来吃什么呢?” 此言,让范力天毛骨悚然;刚才几次差点被它虎爪打着:“如果打一下,会怎么样?” “这还用问吗?它会把你从山上打滚下来,最后爬在你的身上,用公鸡鹰嘴,咬断你喉咙;等你死了,先吃眼睛,再吃鼻子,最后把嘴咬烂;你就变成了腐尸!” “放屁!你才变成腐尸呢?”范力天大骂一气,回头看,惊叫一声。 弓丽顺范力天视线看去,怪物正爬在山脚下的大石头上,吃剩下的白蛇肉:这家伙吃食的样子太像公鸡了,用嘴啄一大块,在嘴里送一送,满满吞下去;如果块头太的,还能用虎爪子踩着,再用公鸡鹰嘴啄咬几下,就能撕下来吃掉…… 范力天动了杀机,右手拿着天剑,蹑手蹑脚过去,相隔十米远,被它看见了,叫出虎护食的哼哼声。范力天要靠近才能下手,越近动作越慢,还差五米远,猛地跳起来,双手紧紧握住天剑,对着怪物狠狠斩下:“轰”一声,这么一吨重的大石头,被一剑劈成两半,还以为怪物被劈死了,到处找也没找到。 弓丽盯着空中说:“飞走了,还找什么?” 范力天才看见一眼,怪物飞到山后去了;刚才应该是从山后绕过来的,问:“怪物不知还会不会来?” 弓丽考虑很长时间说:“你不是会算吗?算一算不就知道了?” 范力天又伸出左手,用大拇指点来点去:突然,大声喊:“有了!” “有什么?别啰里啰嗦的,有屁就放!”弓丽乱骂一气,盯着范力天很期待。 “还会来!它惦着石头上的白蛇肉。” “这叫算什么?我不算也知道。” “可是,算出来就是这样的结果!” “好了;我不想听!太烦人了!它很可能还会攻击我们。” 范力天倒是会想办法,注视着弓丽的眼睛说:“与其让它来攻击,不如我们去找它。” “找个屁!这是一种凶猛的怪物,最好离它远点!” (请) n 先上船 后买票 “那我们就躲起来,别让它发现!” “躲什么呀?跟我来!”弓丽拽着范力天的左手,朝反方向跑一阵,这儿有小溪水流下来,感觉怪物看不见才坐下来休息。 范力天微笑着好言好语说:“以后我们别吵了,好不好?一吵就伤感情;这样多不好呀!” “那你要听我的;我喊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原来你想控制我呀?怎么不早说呢?我听你的不就完了吗?我们找个地方先上船,后买票!” “放屁!你倒想得美!知道吗?怀孕生不出孩子来;大人小孩都会死!我们家乡就有这么一名大姑娘,和邻村的一位青年未婚先孕;年轻人害怕跑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家里的人都骂她不捡点,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这期间,她吃尽了苦头;临盆的时候,是在村里的地里,倒在地上没人管;生也生不出来,最后活生生憋死了。” “你跟了我,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会像宝贝一样守在你的身边,一点也不会让你受伤害!” “得了吧!男人的话最靠不住,你还是离我远点才安全!” “你怎么会这么奇怪呢?女人成年不嫁人,也不怕自己变成老太婆吗?”范力天瞪着双眼,故意摊开双手,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别以为我傻?结婚生子难道比我的生命还重要吗?你怎么不去生孩子呢?” “男人不会生孩子;不知你瞎说什么?” “以后不允许提起这种事;要么,我们各走各的路!” “我紧跟着你,听你指挥,难道还不行吗?你可知道传宗接代的重要性!” “糊说什么呢?你只考虑传宗接代;可是,谁来考虑我的安全呢?” “我考虑!” “你考虑个屁!连你自己的安全都考虑不了,还想考虑别人,是不是太搞笑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上天创造了男人和女人,最重的目的就是要传宗接代;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你怎么会不明白呢?” 弓丽不愿再啰嗦下去,扔出一句:“如果你想跟我在一起,就不要想入非非;男女始终有别,危险很大,伤害的不只是身体,最重要的是生命。既然想跟着我,就要像小羊羔那样温顺听话;不让做的事,绝对不能做!” 范力天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女人;如果人人都像她这么想,最后还有人类吗?弓丽不管这些;别人怎么是别人的事,在她这儿就是不行!范力天听此言,心里十分悔恨,还以为身边有个女人,迟早就是自己的,没想到她油盐不进,跟她在一起还有意义吗?一想到自己要离开,立即就有人来;或许就跟人家……范力天实在不敢想下去。 “呼”一声风响;空中出现四个五大三粗的男子,脸嘴虽然不一样,但体形、岁数都差不多。 范力天抬头看,居然有三个以前都见过面,只有一名是陌生面孔,用手指着溺水的那名男子,问:“你不是死了吗?” “死你也不会死我!懂了吗?”那男子瞪着双眼回击。 “不不,不是;你不是被大河水冲走了吗?” “冲走不会捞上来吗?你是不是死脑筋呀?怎么会傻到转不过弯来呢?” 弓丽听上去有些不对劲,对着溺水男子说:“良人用手指掐过来了,这么的大洪水是不可能救出来的;你是怎么获救的呢?” “首先要说明的是,不要相信那些掐指算法,全是骗人的鬼话;他为了获得女人的芳心,会抬高自己,打压别人;好像自己比别人聪明!实话告诉你吧!我炼了一身轻功,能在空中自由飞行,还能从滚滚洪流中脱身而起。” 第22章 暗藏杀机 暗藏杀机 “原来是你救了自己呀?我还以为是你那两名弟兄把你打捞上来的。” “你哪能这么思考问题呢?我们的功夫很深;由其给女人传授功夫,不但功力强大;而且,颜值也能提高百倍。” “功力是一方面,最主要的还是颜值。不漂亮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有很多男人围着身边转呢?” “我听懂了你的意思;今天我们四兄弟,一个个上;很快就会解决你身体捆绑的问题!” “不不,还是一起上吧!前次三人都不行;这次必须用四人功力凝聚一起,功力才强大,容易获得成功!”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是从前面来,还是从后面?” 弓丽仔细考虑好一会,才笑着说:“前面有铜墙铁壁,无法实现;后面油盐不进,也行不通;还是从头上来吧!恰好你们在空中,也好施展功力!” 四名五大三粗的男子面面相觑,一句话没说,在空中转来转去,分不清谁是谁;陡然,列成横排,站在弓丽的头上;花拳打得“啪啪啪”响;四人同时伸出八只手,对准弓丽的头,猛吸一口气憋着,运遍全身…… 弓丽低着头等待好一会,不见动手,抬头一看,他们在空中站好了八字步,一副要使出浑身功力来为自己解捆;样子有些不对劲;猝然,嘴动一下,变成龙嘴,喷出龙气,结果把阴火喷出去,“呼”一声,四个人的身体全部点着;还没来得及发力,就“嗷嗷嗷”嚎叫着,一头钻进波涛翻滚的河水中消失。 范力天在一边,右手一直拿着天剑,在必要的时候,该出手必须出手;然而,这样操作下来;看半天也没看懂,忍不住问:“为何要这么做?” “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一个个就想占我的便宜,变着法子演戏;什么为我解捆绑,纯粹就是机心不良;最好让水把他们都吞没掉!” 范力天伸出左手大拇指比一比,赞道:“你真棒!终于知道良人是一片苦心!开始总认为良人是在吃醋;现在终于看出问题来了。” “别说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不是见人家美丽,才恬不知耻地跟着,守着,寻找机会;你们这些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你弄错了!他们都不是好东西;唯独良人是真心爱你的人!” 此言,让弓丽计上心来,盯着范力天说:“你离我远点呀!别靠这么近!” “你真是太可笑了!不是你拽着我过来的吗?让我坐在你身边,不是你安排的吗?” “刚才和现在不一样了,你滚不滚;不滚我就放火烧了!” 范力天真是把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将天剑收回右手臂里,站起来说:“好好好,我离你远一点;知道你身上有刺。” 弓丽嘴动一动,把龙嘴变成人嘴,盯着远处的空中喊:“师父;我们在这呢!” 范力天也抬头盯着那地方看;不过,就一个小黑点,跟本就看不清,瞪着眼睛大骂:“神经病呀!” “你才是神经病!不相信你就盯着看!” 果然,远处的一个小黑点,好像正在转圈,越来越大,居然转到自己头上来了;这时的范力天忘记了自己刚才说的话,对着空中喊:“师父;徒儿在此!” 声音刚落,“咚”重重的一声,穷奇落地,收回翅膀,将地踩出两个深深脚印,像鹰爪似的,用四只脚爬过来说:“你们真难找呀!要没听见弓丽的喊声,不知又转到什么地方去了!” 弓丽关心的不是这个,盯着满满的河水问:“师父;如何才能将这一河水的弄干呀?” “非常容易,让鬿雀来一趟,不就解决了吗?不知你为何要弄干这些河水?” “刚才有四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溺水了,如果没有水,人不是就安全了吗?” 穷奇想一想,干好事肯定不行!干坏事是自己最乐意干的事;如果河水干了,下游的人将缺水无法生存下去;这该有多好呀!对着天空叫出难听的穷奇声:“鬿雀,快来呀!有事要找!”声音出去了,半天也不见鬿雀出现;穷奇有点下不来台了,一连喊了不知多少遍,依然如此;心有点慌了:“这事在徒儿和徒儿未婚妻面前丢脸,以后如何授徒呢?” 弓丽看出问题,考虑好一会才问:“师父;你要找的鬿雀长成什么样?” (请) n 暗藏杀机 “它是一只会吃人的怪物,具有白色的公鸡头,老鼠一样的下半身和尾巴,前爪老虎样子,后爪老鼠爪子,共四对;身体灵活,会飞……” “这不是刚才要吃掉范力天的怪物吗?藏在后面的山背后去了。它来过了,河水并没干呀!” 凶奇仔细沉思一会说:“是我弄错了!刚才喊的应该是朋蛇。” “师父;那朋蛇是不是三角形头,白色身体,有好几根尾巴!还长有四只脚。” “对对对!你怎么会知道?” “这家伙从河中上来,看见我和良人,顿时起了歹心,要将我俩吃掉,把我们逼到山边大石头后面,喷出朋气,将我俩锁住,不知怎么?就这样死了!” 穷奇一听,有了下台的机会,说:“难怪呀?喊这么长时间都没来;原来死了;死了就算;在什么地方,让为师的去把它的肉吃了!” “师父;你说错了!鬿雀才是你刚才喊的怪物;可它很馋,吃了许多朋蛇的尸体,被良人一剑斩下,它逃离了,大石头被劈成两半!” “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鬿雀是师父专门请来为徒儿增加功力的,最后还不是为了给你解捆,如果斩杀了,岂不是就没人为你解捆了吗?” “幸亏没劈着,它还活着!” “你们还不赶快去找?” 弓丽又拽着范力天的手往回走;穷奇紧跟在身后,来到破开的大石头旁,发现还有不少的朋蛇尸体,沾着石粉和泥土,都撒在地上。穷奇毫不顾忌把它全部吃掉,还说:“很久没吃到这样的美食了;好像有些地方已经烧熟了。 范力天回头盯着看,师父连埋在泥土中的朋蛇尸体也扒出来吃掉了,还伸出舌头舔来舔去;真的感觉很香。 弓丽并不关心这些,来到鬿雀消失的山后,对着喊:“哎——鬿蛇,快滚出来!师父来了!”连喊几声,没有回应。 穷奇的意见挺大,用凶恶的虎眼盯着弓丽说:“不许这么叫?让人家滚出来;谁会听你的呀?” “师父;我不会叫;你来喊好吗?”弓丽见穷奇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心里有点害怕。 穷奇忍一忍,还是看在她是范力天的未婚妻的面子上,才忍下这口恶气;要么,几大口就把她吃掉了;用四只脚爬到山的一侧,对着喊:“鬿雀——你在哪?快出来呀!”声音出去了,依然不见鬿雀的回应;心里有些不把稳,又接着一连叫了十几遍,依然如此,把目光移到范力天的脸上说:“可能被你吓着了,不知藏在什么地方去了?” “师父;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办?” 穷奇看一看这座山势的一侧,绕到很远的地方去了,其中还有一些高高低低的小山头,太矮的,也看不见,说:“只能从这里上去了?” “这怎么爬得上去呀!我又不会飞!”范力天看一会,情不自禁摇摇头。 穷奇没说话,前脚站起来,两只后脚着地,用两只前爪分别抓住范力天和弓丽的后衣领,像抓小鸟一样提起来,用两只后脚像人一样猛跑很长时间,双腿猛地一蹬,翅膀打开,扇了几十下,才笨笨飞起来,沿河床上空转几圈,越飞越高,发现这里的小山很多,密密麻麻,原始生态优雅,是个好去处。顺着山头飞过去,盯着一个个山头喊:“鬿雀——你在哪?快出来呀!”喊一阵,又用双眼到处搜索,也没发现目标,只好又对着喊,飞过一山又一山,累了,才在一个山头旁降落,说:“你们太重了,真是累死人了!” 范力天关心的不是这个;问题鬿雀还能找到吗?忍不住问:“师父;它会藏在什么地方呢?” 穷奇一筹莫展,找不到可以回答的内容,说:“先休息一会吧!等我缓过劲来,再带你们去找。”话虽然这么说,但眼睛总盯着弓丽,从中露出一种凶光。 范力天看半天,也琢磨不透;师父不会起歪心吧?弓丽是徒儿的未婚妻,想入非非的事可以排除;关键是肚子可能没填饱,会不会想把弓丽吃掉,正在犹豫不决……范力天和弓丽都不会飞,来到这里,不知是什么地方,想逃也没机会;只能悄悄的观察动静;实在不行,右手臂里还藏着天剑。 第23章 最难熬的时刻 最难熬的时刻 休息大约一顿饭工夫,穷奇也不说话,顺山梁跑一阵,四脚一蹬,笨笨飞起来,在空中转几圈,一会就消失了;既没听见喊声,也不知他去了什么地方。 范力天有点慌了,走过去对着弓丽的耳朵悄悄言:“我发现师父眼神不对,可能想把你吃掉!” 这一提醒;弓丽紧紧靠着范力天说:“我早就看出来了,他的双眼很凶,一次又一次盯着我;咱们该怎么办呀?” “我们来到这个地方,必须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一起对付突发情况;实在不行,只能动用天剑了。” “良人;如果能逃过这一难;我们就结婚吧!” “好的;我一直期盼着你为我生子;这样不是就能传宗接代了吗?” “我想为你生一大堆,最后实现母系社会;所有的儿女都听我的;包括你在内。” “好好好,一家人;谁不听你的,我就揍谁?” 正在这时,空中传来师父的叫声:“鬿雀——你在哪?快出来呀!”声音由近及远,在山谷里回荡。 范力天紧紧皱着眉头不理解,悄悄对着弓丽的耳朵问:“刚才师父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听见它的喊声?” 弓丽略有所思,顿时明白过来了:“师父刚才上茅厕去了;这里不是有女人吗?必须要避开才行!” “你觉得师父能找到鬿雀吗?” “现在还说不清楚;不过,我害怕!万一它把我吃掉怎么办?” “不怕!我有天剑,他真敢吃你,我就把它杀了!” 弓丽越想越恐怖,紧紧依偎在范力天的肩上,时不时浑身颤抖着说:“现在我的小命就要靠良人来保护了。” 陡然,“呼”一声,下来两只怪兽;“咚”一声,重重降落。 范力天和弓丽受到惊吓,猛回头一看,是师父和鬿雀。穷奇倒没事;鬿雀畏畏缩缩,显得有些磨不开似的,说:“我,我不知是你们;要么,也不会发生那种误会!” 穷奇倒是通情达理,毫不在意解释:“一回生,二回熟!不知你准备好没有?” “早就准备好了!可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呀!” 穷奇又把目光落到范力天的脸上问:“你呢?” “我也一样。” 穷奇的目光又移到鬿雀的脸上说:“现在就开始吧!” 范力天才不会这么傻;万一他趁机报复呢?心里时刻准备出剑,一旦出手,必须把它斩成数截。 鬿雀没动,招招虎爪子让范力天过来;弓丽感到十分危险;师父想吃掉自己,鬿雀对良人又有很大的威胁。他一走,靠山也没了;身体不知不觉抖得更厉害了。 范力天刚到鬿雀面前,它迫不及待对着范力天的头,打出一虎掌;并没传授功力的想法。范力天正欲动右手,鬿雀的虎掌顿时被范力天头上出来光吸住,锁定在十厘米处,活生生从鬿雀的虎掌中吸出一道光,像输送营养一样,长达一分钟,光一缩回弹出,把鬿雀弹倒在地,它慌慌张张倒退一阵,从侧面山跑一会,像个醉汉,跌跌碰碰飞起来,转到山后就看不见了…… 穷奇看出问题,难免要说一下:“你们结怨太深;幸亏徒儿身体功力强大,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反而将鬿雀身体里的精华吸走。既是这样,为师也无法为你们调和;自己的事,还要靠自己处理!为师的要走了!你们好自为之吧!”穷奇说完,顺反方向的一侧,猛跑一阵,没看见飞起来,就不见了。 弓丽吓坏了,他们刚离开,跑过来一下扑在范力天的怀里说:“我不再撒娇了,我们找个地方结婚吧!” “别怕!我不是跟你说好了吗?我会保护你!现在这种情况,有待于身心修复,才能考虑结婚。” “你不是等不及了吗?现在送上来,怎么又不要了?” “不是不要;而是没有机会,在这山上,不知怎么下去呀!” 此语提醒弓丽,站起来,向左走,是师父刚跑过的地方,地上还有它脚踩的印;待转过弯一看,下面是万丈深渊;又回过来,去看鬿雀逃跑的地方,转过弯一看;下面是一座座小山头,根本就没有路;这下傻了眼,喊:“良人;快过来看呀!” (请) n 最难熬的时刻 范力天先到师父跑的山后看,然后再来到弓丽的身后,说:“完了!怎么办?我俩要困死在山上!” “你师父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不是想害死我们吗?” “不能怪师父,他也累了,才到这里来歇息的;你又不是没看见。” “我怎能没看见呢?它的心里有鬼,时时刻刻惦着要把我吃掉;说不定吃掉我,连你也跑不掉!如果没有歪心,为何不带我俩离开呢?” 范力天用尽脑力,也不知师父的真实意图;既然来到这里,只能在这里安家了。 弓丽心里不甘心,拽着范力天往上爬,才一会就爬到了山顶;这下完全明白了;这是一座山尖,前面几百米还有一座大山,下面几乎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山尖;根本找不到下去的路,自己又不会飞;完了,彻底完了…… “呜呜呜,良人!我们怎么办?”弓丽紧紧抱着范力天悄悄地哭泣。 范力天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说:“不怕;天无绝人之路,良人一定会想出好办法来。” “你还有什么办法?”弓丽抬头盯着范力天看,似乎要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 范力天顺山尖走一圈,发现这山尖很小,只有天坑的十分之一,既没有燃烧的鬼火,也没有下去的路子;在上面安家,连树木都没有,尤其是吃的问题,哪怕有人头毛毛虫,也能解决一点燃眉之急;可是,看遍了,什么也没有,目光移到弓丽的脸上问:“师父应该是在什么地方上茅厕?” “我不跟你一样吗?它上茅厕我又不能去看!”此言堵得范力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蹲在地上,抱着头苦苦思索。 弓丽过来在他的背上轻轻捶打着,喊:“赶快想办法呀!这里的环境很差,山上除了苔鲜,就是一些少量的野草;要在这里待下去,我们真的没救了!” 范力天突然抬起头来,对着天空喊:“师父——你在哪?快来呀!” 这一声,让弓丽找到了希望,对着天空跟着喊;然而,喊了一遍又一遍,只有山山水水传来的回音,却不见师父的踪影。 范力天彻底失望了,河边还有鱼可捕;大山林也能找到鸟蛋;可是,这里什么也没有呀! 弓丽显得非常着急,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山尖边缘转来转去,又回到范力天面前轻轻摇晃着身体,嗲声嗲气喊:“良人,快点呀!怎么一点办法也没有呢?” 此时,天空来了一片乌云,非常低,直接从自己的身上飘过,只听见“嚓嚓嚓”地响,一道亮丽的光从云缝中硬挤出来,接上范力天的身体,很快钻进去了,从脚顺着钻进土里消失。范力天浑身麻麻的,就像受惊的野马,拽着弓丽喊:“快跑呀!” 弓丽没感觉,反感不大,把手拽回来,瞪着双眼不依不饶问:“跑什么?你以为有地方可跑吗?” 范力天想一想,的确没地方;但不能被活活麻死呀!乌云继续飘荡,好像越来越多,连对方的脸都快要看不清了;突然听见“擦嚓嚓”的声音响起,还有轻微的爆鸣声,难免让人产生恐惧;还没等弓丽反应过来,一缕黑里透亮的光,接上了她的头,麻酥酥地钻进脑瓜,感觉晕乎乎的好一阵,待光从脚下钻入土后,整个捆绑的身体有很多东西动来动去,快要吓疯了,把衣服挽起来一看,皮肤出现一个个小鼓包,本能惊叫出来:“良人;快看呀!” “唰”一声,范力天如受惊的野马,把右手的天剑闪出来,定睛一看;这种鼓包,不能用天剑斩呀!立即把天剑收回去,盯着弓丽皮肤上来回窜动的鼓包;猝然想起来了,鬿雀的精华不是被自己吸进身体来了吗?怎么不给弓丽试一试呢?来不及多想,一左掌推上去;尚未触碰到皮肤;弓丽身体的亮光闪出来,接上了范力天掌心,很快就有绿光被吸进来,约一分钟,身体闪出一条阴龙钻进范力天左手掌里,将光弹回;他却心不跳,气不喘,浑身是劲——手臂自然而然伸平,越扇越快,脚弯一下,猛力一蹬,奇迹般地飞起来,仿佛踩在乌云上,随风飘去…… 第24章 亮剑 亮剑 弓丽看红了眼,使劲拍一阵手,喊:“良人——快回来呀!你不能丢下我!” 明显看见范力天身体转动,怎么也没转过来,转眼间就飞不见了。弓丽气得拼命跺脚,实在没办法,只能蹲在地上哭。 范力天被风控制了,想逆风飞回来,既不会转弯,也不会避风;只能眼看着越吹越远;双手慢慢长出很多羽毛,还是白色的,很像鬿雀脖子上的颜色。心里很奇怪;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跟随乌云飞……刚长出来的羽毛被乌云里的水湿透了,把手完全包裹,有厚厚的一层;这些乌云一会积聚在一起,凝成厚厚的黑云,一阵碰撞后,闪电直线往下扯,像弯弯的游龙,又黑有亮。 一阵“噼里啪啦”雷鸣滚过后:“轰,轰,轰”直接砸下去,耳朵差点震聋;“哗”一声,大量黑云垮塌,连范力天一起掉下去,一股逆流往上冲,下去的乌云全部变成雨滴,向下飘落;而范力天落到一半,只能拼命扇翅膀,用了九牛二虎之力飞起来,没命向前冲,不知飞了多久,逃出了乌云密布的地方,手上的羽毛也越来越干;顺着一座座山转圈,没看见弓丽;只能放声喊:“弓丽——在哪?快回答良人呀!” 平时叫一声,山谷就有回音,现在叫一百遍,也没有一次回应;一座座小山尖,密密麻麻从脚下掠过,就是不见弓丽,也没有她的回应。 范力天非常着急,弓丽好不容易才同意可以传宗接代了;可是却把人弄丢了,所有的期待将付诸东流;只能拼命地喊:“……” 飞过每个地方都要仔细看,心里可明白了,那座山尖以前觉得挺高,现在眼界宽了,在群山中,那座山只能算个小山头。弓丽一个人在那儿怎么办;肯定要被活生生饿死。 范力天飞高千米,又下落九百米,顺着山头飞,试图找到弓丽,仿佛把所有的山都找遍了,还是不见她的踪影。 这条河总在眼前晃来晃去,究竟是不是范力天和弓丽留下美好记忆的河流?从高空俯瞰,又不太像;记得那条河一眼就能看见有三条岔河汇成一条巨大的河流;必须找到那地方,才可能找到弓丽。 范力天刚学会飞,身体很累,手也酸,一个俯冲向前滑翔很长时间,终于降落到河床边;手一收,手臂上的羽毛全部不见了;他很奇怪;把上衣脱下来拧一拧水,到处找手臂上的羽毛,一根也没有;衣服袖子上,到处都有羽毛插穿的圆孔,而羽毛缩进手臂里了;然而,手臂的皮肤却完好无损,找不到羽毛出来过的痕迹;很像右手臂收藏天剑一样。范力天想了很长时间,也没想出结果;把上衣穿上,又把裤子也脱下来拧水,感觉干了,穿上依然很潮;看样子只能这样了。 “呼”一声,空中闪出一名熟悉的五大三粗的男子,一见面就喊:“哎——年轻人;找你找够了!你身边的女人呢?” “你问我吗?我还想找她,也没找到!” “跟你说明白一点;你身边的女人不知好歹;我们四兄弟为她解捆,她却放火烧我们,导致全身着火,不得不钻进翻滚的河水里。他们三人到现在都没下落;只有我一人从水中弹出来。” “原来你就是溺水能飞出来的那个男子?” “这个并不重要!关键要找到你身边的女人,把她的头砍下来;为兄弟们报仇!” “还想着报仇呢?我当时也在场,是你们要在女人面前买弄,才跳进水里去的;现在装蒜失败;还想赖在别人的身上;别以为我是傻子,看不出来吗?” “今天你不把她交出来,我就拿你的命来还!” “我以为你只是个无耻之徒;没想到还是个强盗!想敲诈吗?” 五大三粗的男子见自己的意图暴露,也就没必要装了,干脆说明白点:“如果不把你身边的女人交出来;那么,我就杀掉你!” “哈哈哈!”范力天一阵冷笑,眯着双眼说:“就你那样,还想杀我?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吗?” “老子不想跟你啰嗦,把人交出来;可免你一死!” “笑话!别以为老子怕你!”范力天瞪着双眼看了他好一会,说:“你好好去打听打听,老子的师父是谁?” “老子管它是谁?照样杀掉!”五大三粗的男子态度坚决,一看就明白。 “有本事你来!”范力天跟他没冤没仇,脸也没那么难看。 “唰”一声;五大三粗的男子,从左手剑鞘里拔剑而出,用剑鞘顺内侧,从剑尖慢慢移动到剑柄;让范力天睁大双眼盯着看;此剑尖厚度约05厘米,缓缓向尖部延伸,形成锋利的剑尖;中部的厚度达到15厘米;剑两侧形成坡度,剑刃十分锋利;从中间到剑柄处厚度为2厘米,剑的斜面到剑刃精细,巧妙的和中部衔接;剑柄以下有两个金文字体分外清晰,篆刻着“神剑”二字;在字下方有30厘米长凹槽,打磨得十分光滑,整个剑身(括剑柄和剑把及剑)约18米长。 (请) n 亮剑 五大三粗的男子亮完剑,陡然在空中自转几十圈,把剑耍得“咻咻”响,突然停下来;河水飞溅;两面五十米远的山石横飞,尘土飞扬,仿佛连地也得抖三下。 这么磅礴的气势并没吓倒范力天,况且范力天也不是吓大的;当即“呼”一声,右手一起,天剑从右手臂闪出来“咻咻咻”一阵,闪出阵阵火光,仿佛有几条龙在剑上狂游,耍弄一番停下,整个滚滚河中波涛婉如有千万条龙在其中激烈冲游,隐隐约约看见龙腾狂跃气势——分外威武。 五大三粗的男子已卖弄完;若不出手,自己的颜面往哪放?于是,瞪着双眼怒吼:“嘿”一声,把剑舞飞起来,直取范力天的头;范力天左躲又闪,一转身将天剑劈出,“当当当”几下;震得五大三粗男子的右手虎口裂开;缩回一看,在“合谷”穴处,有几条裂痕,从中流出鲜血;心里一愣,脸上露出一缕惊诧,很快就消失了,不想让对方看出来。 范力天说话了:“你那把破剑难道还比昆仑剑好吗?你师兄的昆仑剑,在我的剑的面前,一下就劈断了。” “少废话!”五大三粗的男子,咬牙切齿,满脸挣得通红,双手紧紧握住剑把,大喊一声:“嗨……”直接从空中降落,一挥神剑,对准范力天的头,横劈竖砍,把剑舞得“咻咻”叫。范力天后翻几个跟斗,一弹身,高达百米,举起天剑,重重劈下来…… “咚”重重一下,神剑顶住。范力天用尽全力往下压;五大三粗的男子双手握剑快坚持不住,只见天剑快要压到颌头;猛地发力,往上一抬,把天剑弹开。范力天强攻,把天剑尖对着他的头部“咻咻咻”连刺几下;五大三粗的男子仓皇抵挡,神剑刃被砍出几个大口子;吓得左躲右闪后退。范力天剑锋一转,猛劈几下,在空中一大脚踹过去,“轰”一声,重重踹在他的下颌上;力量太大,无法站立,一个仰翻天倒地,闪一下,就不见了…… 范力天非常惊诧;这五大三粗的男子究竟是什么人?如果弓丽被他抓住,那不得报废了吗?没等范力天想明白;五大三粗的男子,从他的身后闪出来,“嚓”一剑,从后背心直刺过来……范力天没注意,躲闪来不及;天剑一横,挡在后背上;神剑尖恰好刺在天剑的血槽中,一条游龙顺神剑尖冲过去,正欲咬五大三粗男子的手;他吓得双手一放,神剑落入河水中,他一伸手,神剑带着水飞上来紧紧握在左手中,连剑刃上的缺口也修复了。范力天一转身,天剑犹如游龙,弯弯曲曲直取五大三粗的胸部;他并没躲闪,用神剑“当当当”抵挡几下;由河床上面,一直向上升;剑身一秒也没停下来。 飞出山头,从左边打到右边,从南打到北;打得天昏地暗,难分胜负。 范力天杀红了双眼,把天剑一扔,“呼呼呼”在空中穿梭一阵;五大三粗的男子也不敢怠慢,同时扔出神剑;两剑在空中飞闪,时隐时现,“咚咚咚”打出大量的火光。 陡然,一声炸裂;神剑当即斩成三截;五大三粗的男子,一伸手,神剑飞进手中紧紧握住,只剩下剑柄;他又是一惊,闪一下,就不见了。 天剑飞回,在范力天手中握着;仔细看一眼,完好无损…… 这是一把什么样的天剑?至今也不知道;斩断了昆仑剑;将神剑斩成三截。 此时,范力天才明白,不需要手上的羽毛也能飞;感觉身体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往上托着,能够在空中自由自在的翱翔……天剑闪一下,缩小藏在右手臂里,顺山头飞一阵,对着远方喊:“弓丽——你在哪?快出来呀?” 范力天刚鏖战几百个回合,喊不动了,也不见弓丽传来回应。 陡然,穷奇闪一闪出现在面前;身体还是那样,比以前胖了许多,头好像大了不少;虎头牛角,分外凶猛;将眉头拧成疙瘩,问:“喊什么呢?弓丽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 “咚”一声;范力天跪在穷奇面前,在空中连叩了三个头说:“师父在上,求你了;带我去找弓丽吧!”并把丢失的情况说了一遍。 第25章 神助 神助 穷奇明白了,也有话要说:“我当时走的时候为何不带你们一起走;其实,早就知道你们功力已不是从前;能飞、能变、能杀,没有什么困难解决不了,没想到会有此种事发生;别考虑了!跟为师的走吧!” 穷奇领头,一会隐形,一会现身,看得范力天直迷糊;这么高深的功力,师父一点也没教呀! 转眼间来到那个小山头,也是自己曾经待过的地方;一看,非常失望;弓丽不在上面;这儿地势大家心里都明白;不可能下去,也不可能飞走;难道从人间篜发了吗? 师父很有经验到处看一看,一个俯冲下去;在小山坳里转来转去。 范力天紧跟身后,转了几顿饭工夫,一点人影也没有。 师父憋了很长时间的话,终于说出来:“你可能还不知道;弓丽身上有……” “啊?难怪她的嘴里能喷出阴火。”范力天这才恍然大悟。 “她是女人吧?要么,那些五大三粗的男子来找她干什么?还不是想得到什么好处!” “我就知道没有这么好心的人,三番五次要为弓丽解捆,原来真的是有目的的。” “记住,没有目的的事,没人会做!分明在暗中日不食,夜不寐,情急之下,才出来现在她面前卖弄的!” 范力天明白了,脑筋转一转,立即会想到师父:“他这么做,难道也是有目的的;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没等范力天继续想下去,穷奇却说话了:“徒儿;师父还有事;虽然没找到人,但情况你已明白,为师的要走了!” “师父……”范力天还有话要问;穷奇没给他机会,闪一闪,时隐时现好一会,就不见了…… 范力天从小山坳飞起来,降落在弓丽和自己曾经待过的地方,到处都看遍了,除了湿漉漉的山尖,没其它的东西。陡然,范力的身体一阵燥热,心里乱糟糟的,仿佛有很多东西在体内翻腾;感到心神不安。他找到一块大石头,上面长满苔鲜,盘坐之上,两眼紧闭,目光内视,微张着嘴,挺胸抬头,面对前方。 能看见体内有五条阴龙,一条最大,带着四条小龙在身体钻来钻去……难怪会有这么难受;仔细想一想;四条小阴龙是从弓丽身上传授功力解捆时,顺光过来的;还有那条大的,不知是怎么来的。范力天用尽心思,终于找到答案,此龙乃空中乌云扯火闪,搭上了右手上的天剑钻进来的。 这五条龙,一会钻东,一会钻西,仿佛要从身体钻出来。范力天竭力控制着体内的五条阴龙,不让它们乱窜;然而,不知如何控制才能产生作用? 一个男子身体里即使有龙,也应该是阳龙;现在却有五条阴龙;是不是受不了身体里阳刚之气,才想钻出来呢? 范力天百思不得其解;猛力吸气,运遍全身,强压着这些狂躁的龙。没想到适得其反;这些阴龙更加狂躁了;把范力天整个体内弄翻;五条阴龙头到处乱窜;其中最大的一条,钻进大脑去了;另外四条也分了工,两条分别钻进左右手,两条钻进左右脚,猛力一弹;范力天整个人腾空而起,脑袋变成了龙头,四肢变成了小阴龙;一阵“呼呼呼”的在空中来回不停穿梭;将整个山头转了几十遍;忽而冲上天去,忽而俯冲下来,“咚”重重的一声,变回原来的样子,站在小山头上——心情款款平静,目光严肃,藐视一切。他并没看见弓丽在什么地方,回来的原因只有一个,试图在这小山尖上找到答案。 由于声音太响,仿佛连小山头都震动了。突然,一个蛇头拱土而出,接下来就是乌龟身体,还带有四只脚和一根蛇尾巴…… 范力天眼睛一亮,情不自禁,问:“是何物?” 蛇头甩一甩,变成一个陌生的人头;龟身动一动,变成人的身体,蛇尾巴不见了。他身穿甲衣,只有五十厘米高,约四十来岁,盯着范力天说:“我是这座小山山神;神龙有何吩吩?” 范力天本来刚吃一惊,听他这么说又吃一惊:居然管我叫神龙,难免要问:“我哪像龙?” (请) n 神助 “你浑身都是龙;变成人,龙隐形;变成龙,人隐身。” “哈哈哈!我变成龙了!真的太不可思意了!怎么连自己也不知道呢?”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这个道理。神龙;您有何需要帮助的,可跟小神说!” “以前跟我在一起的那个女子,干什么去了?”范力天用期盼的目光看着他。 “是这样的;你被乌云带走后不久,来了一名五大三粗的男子,见她就一个女人,就起了歹心,要把她抓走。” “啥意思呀?” “你是男子,应该懂的;男女在一起,无非就是……女子不愿意;他要强行带走,伸手去抓女子的手;没想到女子身体闪出一阵很强的阴光,将他弹出十几米,掉进悬崖中;那男子会飞,掉下去一会,又飞上来;从左手剑鞘中拔出神剑;试图威逼女子答应。这女子嘴一动,变成龙头;身体来不及变成龙身,直接喷出火光;男子只能用神剑抵挡,又被弹出二十多米,这次没掉下去,干脆盘旋空中,用神剑将女子斩杀,一阵“噼噼噼”斩在头上;神剑被女子身上阴光弹回,斩杀失败……男子异常气愤;使出一剑,叫神剑斩光法;一剑下去;女子身体一闪,变成一条母龙;身上还缠着五条小龙,每个龙嘴张开,直接对准五大三粗的男子喷火;此男躲闪不及,脸烧黑了,双眼也看不清,用神剑瞎砍一阵,大喊大叫,用双手紧紧蒙着眼睛,像醉汉似的,在空中跌跌碰碰,越飞越低,顺悬崖坠落下去;用左手狠狠撕下脸皮;顿时,变了一副新面孔;眼睛明亮,带着杀气;从悬崖飞上来…… 女子一看,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四只龙爪顺山转一圈飞起来,用火不停喷在男子的身上,一剑没劈,身体着火;咬紧牙关,没命冲过来。 这时的女子不再是人,浑身都是龙,身上鳞甲闪着黑亮的光。 神剑脱手而出,男子一头钻进土中出来时,把土穿个大洞,身上的火灭了。站在洞口边,盯着空中神剑和母龙拼搏;顿时,杀气腾腾,火光冲天;天一会黑,一会亮。剑身多出烧伤,钢质硬度破坏;败下阵来……飞进男子手中,此人将剑插入剑鞘内,就不见了…… 一会,远处空中传来母龙的喊声:“良人——良人呀!你在哪?” 范力天听完明白了;难怪五大三粗的男子要找身边的女人;没想到弓丽也变成了龙。 小尖山神盯着范力天,神情诡异地露出微笑:“你们真是天生的一对呀!” 那么,问题来了:“男子钻土,剑鞘也能钻土吗?” 小尖山神说:“既然是神剑,剑鞘肯定是配套的。” “还有,你怎么能认定我们就是一对呢?” “这还不明白呀!一条阳龙和一条阴龙本身就是一对。” 最后一个问题:“她身上五条捆绑的小龙怎么回事?” “这个,天机不可泄露!” “你怎么也会说这样的话?” “别问了;这涉及到敏感的内容,不予回答!” “你能带我去找母龙吗?” 小尖山神沉思很长时间,说:“试试看吧!”他身体使劲摇晃一阵,瞪眼看着长出一对带土色的翅膀来;在小尖山上试飞一次,翅膀太短,身体太重,飞不起来;又使劲摇晃身体,眼看翅膀又长一点,根部还有苔鲜沾在上面。他用小手拔一拔,发现是绒毛,只能留在上面,又把翅膀展开,身体和翅膀依然不搭配,只能不停地扇,直到跑几步,能笨笨地飞起来,在小尖山转一圈,感觉没事了,才低头喊:“跟我来!” 范力天双脚弯一下,猛力一蹬,飞起来。小尖山神在前,范力天紧跟着;风一吹,总能闻到一股山土味;这就是小尖山神身上的东西。这种味道他闻不出来,也不在意别人的感受,风传很远…… 第26章 神龙大礼包 神龙大礼包 顿时,空中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咕哇,咕哇”的哭声,感觉很奇怪;范力天忍不住问:“这是什么声音?” “这不是刚出生的婴儿在哭吗?”小尖山神回答。 “走,我们看看去!”范力天说完,依然在他的身后。 作为带路人,身后有靠山,实力强大,显得昂首挺胸,什么也不怕。顺声音方向飞去;尚未靠近,只见空中有一只鹰,正在盯着一个小山头盘旋,时不时发出“咕哇,咕哇”的叫声。 范力天看明白了,原来是一只鹰在叫,这也太神奇了;记得鹰的叫声,是模仿人唤鸡的叫声,怎么会这样叫呢?范力天尚未明白过来;这只鹰一个俯冲下去,越来越小,凶猛地合翅抓捕猎物…… 没等范力天说话,小尖山神做了个诡秘的动作;头朝下俯冲下去……范力天的猎奇心也激发出来;紧跟着一个俯冲下去,尚未靠近,山坳里的嚎叫声就出来了。 小尖山神一看,吓得畏畏缩缩,身体瑟瑟发抖,藏在范力天的身后,把范力天推向前去;这时,彻底看清楚了,山坳里嚎叫的动物正是鬿雀(qi è),这家伙的白公鸡鸡冠长长伸着,一只虎爪子在前,一只在后,还有两只老鼠爪子紧跟,一副正在攻击的模样。刚下去的鹰降落到它面前,厮咬几个回合,正处于进攻之势。 这只鹰很奇怪,它头上有两只长长黑角,分别长在鹰头的两侧,嘴为黑色鹰嘴;两只鹰爪十分锋利;进攻时,用角攻击对方要害之处。 范力天看到这一幕,也不敢靠近,相距六十多米,停在空中观望。鬿雀曾经是师父请来为自己传授功力的;可它并没这么做;还想借传授之机,把范力天吃掉;因为这个,被范力天吸走了它体内的精华,所以手臂上才会长出白色的羽毛,跟它脖子上的颜色一模一样。 这只奇怪的鹰还是 神龙大礼包 正在这时,蛊雕一口啄咬鬿雀的脖子,翅膀猛扇,用力一拽,把脖子上白羽毛拽下一撮来,吃进嘴里,送几送,就吞下喉去了。鬿雀很痛苦,“唧唧”叫,气愤到极点,将两只虎爪紧紧扣住蛊雕的双角,用公鸡嘴在它的头上啄咬十几下,直到把头上的鼓包啄烂,从中拽出肉来吃掉;蛊雕受不了拼命扑打翅膀,挣脱出来;此时,双方都有伤,流淌着鲜血。稍作修整;进攻又开始了;蛊雕用角专顶鬿雀脖子上的伤口;鬿雀又用虎爪紧紧按住,公鸡嘴对着蛊雕伤口连啄数十次,蛊雕流血过多,坚持不住,败下阵来;一回头,看见范力天,顿时“哈哈”笑出人的声音。 范力天看迷糊了,悄悄问小尖山神:“这是什么意思?” “神龙;快跑呀!它想把你吃掉!” “啊?被人家咬成这样还想吃我的肉;是不是想多了?”范力天不相信,也不可能相信。 没等小尖山神逃跑,蛊雕一蹬鹰爪,从山坳飞起来。鬿雀一看,也跟着手舞足蹈;范力天又迷惑了,悄悄问:“它这是什么意思?” 小尖山神慌慌张张说:“这就看不出来呀?鬿雀希望蛊雕把你吃掉;它就没有危险了!” “它娘的鬿雀!你想吃我的肉,没吃到怀恨在心!当时,师父怎么会让你来给我传授功力,是不是看走眼了?”没等范力天想明白,蛊雕从下往上飞,必须转圈,无法实现直冲。这给范力天留下思考空间。 小尖山神很有经验说:“它会盘旋很高,俯冲下来,到时我们再逃跑,就来不及了;你知道吗?它的角顶一下,就能把你的头顶穿,人很快就死了;再把你拖到山尖上,用一只脚踩着,用带牙的尖嘴,一点点撕下来吃掉!” 范力天听烦了,拉着阴森森的脸,压低嗓子怒吼:“别说了!” 果然,蛊雕盘旋到一定高度,一个俯冲下来。范力天躲闪已来不及,甩一甩脑瓜,变成龙头,身体没变,待蛊雕靠近,对着它的头喷出熊熊阴火,将蛊雕烧得“嗷嗷”叫,转身就逃;可是,没那么容易,想吃范力天的肉;难道就没考虑过范力天也想吃你吗? “噼”一下;天剑从右手闪出,直接将蛊雕头斩下来,身体跟头一起坠落。范力天把龙嘴张到最大,吐出龙气锁住蛊雕,一吸,身体过来,用左手抓住;再一吸,蛊雕头过来——把天剑缩小藏进右臂里,抓住了头部。 小尖山神从范力天身后出来“啪啪”猛力拍掌,嘴里喊:“好,好呀!神龙真了不起!没想到右臂里还藏得有剑!” 此时,范力天关心的不是这个;却双眼紧紧盯着鬿雀,发现它看见后,畏畏缩缩,钻进身后的洞里去了。 小尖山神得意洋洋,满脸堆着笑容,问:“神龙;咱们去什么地方?” 范力天没告诉具体的位置,低声喊:“跟我来。”他在空中飞一阵,顺原路降落到小尖山上;这可把小尖山神高兴极了,没想到神龙会这么通情达理,给自己送这么大的礼包来了。范力天显得很慷慨,把蛊雕尸身扔给它说:“这是你的。” 小尖山神兴奋得手舞足蹈,带着山味的声音,哼着小曲:“幸福就是毛毛雨,就是毛毛雨!食物来得多容易,多容易!不要问我想什么?肯定把它吃进嘴里去,吃进嘴里去!嗨,多甜蜜呀,多甜蜜……” 范力天听烦了,瞪着双眼说:“哼哼什么呢?快想办法弄熟;要么,生肉怎么吃?” “神龙,别的我不会弄,吃这玩意,可有一套了!”小尖山神忍气吞声,还得赔着笑脸卖弄自己。 “别那么多废话!赶快弄,我也想尝一尝是什么味?” 小尖山神一听,脸色阴暗下来,心里有许多不愿意,说:“不是全部给我了吗?怎么,还要分享呢?” 范力天的脸色也不好看,顺便扔出一句:“你蠢就蠢在这上面!连分享一点都不愿意,下次砍下狰的头颅,你还想要大礼包吗?” 第27章 蛊灾 蛊灾 小尖山神知道狰这种动物很大,其形像红色的猎豹,长相奇特,还有几种形体;有些只有一根尾巴;有些头上有独角,有五根尾巴,牙齿锋利,非常灵活,异常凶猛,连老虎、猎豹都是它的食物,关键专门捕食人类,它的每次出现,对动物来说都是一次灾难,要想吃到它的肉比登天还难,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呢?又堆着笑脸说:“现在就做!” 范力天一听,眯着双眼,斜斜地盯着它,心里比谁都明白;小尖山既没干柴,也没树木,连草都很少,况且刚下过雨,到处湿漉漉的,没有储水的地方,要想洗干净蛊雕的身体,都是不可能的事。 小尖山神立即就动起来,别看它才五十厘米高,翅膀收藏起来,动作却挺快;用手点一点那个自己钻出来小洞,里面既没干柴,也没火源,火就着起来了。 范力天越看越奇怪,紧紧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难免要问:“哪来的火?” “这还用问呀?这山没柴没火,只能用阴火了!” “阴火?”范力天想一想,问:“不就是鬼火吗?” “是呀!这些鬼火还是天黑的时候,鬼魂上山来,我把它储存下来的,现在不是正好派上用场!” “哈哈哈!”范力天要笑话了:“阴火是什么?怎么可以烧熟蛊雕的肉呢?况且还有这么一层厚厚的毛?” “神龙;这里就不明白了,普通的鳞火无法将蛊雕尸体烧熟;而通过我改良后,它的性质就变了!” 范力天伸手在洞中升起的火焰上轻轻试一试,感觉很烫,半信半疑说:“你烧给我看?” 小尖山神拖着比自己身体大很多的蛊雕尸体,直接放在洞口上,闪一下,洞口下面毛就没了;羽毛的糊味也出来了;范力天捂着鼻子,站到一边观望;而小尖山神闻到这种气味,连黑舌头都伸出来了,试图舔食空中飘着的烟味。弄一会,要给蛊雕翻身体,连吃奶的劲都弄出来,浑身是汗水,总算翻身完成;闪一下,毛就没了,转眼雕油从皮肤里流出来,香味也出来了;小尖山神的舌头伸得更长了,连翻几次身,肉皮变得黄焦焦的,一看就有食欲。小尖山神自己舍不得吃,先撕下一大块,带有鲜美肉丝的递给范力天;他拿在右手里,放进龙嘴里,都来不及嚼,就吞下去了,说:“你也看见了,我还没尝到味道呢!” 小尖山神没什么好说的,又撕下很大的一块递给范力天,情况一样;他不得不说:“你不能慢点吗?这样吃下去,这个大礼包就被你全部吃完了!” 范力天也不说话,自己动手,将一半尸体撕下来说:“剩下的都是你的了!” 小尖山神心里有意见,憋一憋,忍下来;范力天的龙嘴实在太大了,根本就不用嚼,一吸,又吞下喉去。小尖山神慌了,把其中的一半从洞口推开,对着火一吸,火就灭了,将这半尸体拖入洞里,发现那个洞口动一动,变成了平地,上面依然长着稀稀疏疏的野草。范力天仔细看,也看不明白,又用脚去踩,没感觉下面有洞。难免要感叹:“山神就是山神!这个动作,就是很神!” 范力天一回头,看见蛊雕的头还在地上,脖子断口处染上了一些泥土和断草,加上两角中的头部被鬿雀吃掉一大块肉,看上去一点食欲也没有;正想走开,突然想到蛊雕脑瓜里还有脑髓,这样扔下太可惜了;于是,用龙嘴喷火对着烧,没想到阴光从嘴里出来,搭上了蛊雕的头颅,只见其中的精华顺光钻进龙嘴里一会,蛊雕的脑瓜就瘪了,阴光一收,消失在龙嘴里;这时,范力天感觉浑身力量强大,拥有征服一切的能力;加上刚进了些食物,双脚一蹬,飞起来,在空中身体晃一晃,变成一条龙,越来越大,转眼间,变成巨龙,在空中不停地穿梭,好一会,又看见蛊雕头还在小尖上,对着喷出龙火,一会将头颅烧熟了,就用龙气锁住,轻轻一吸,飞进嘴里吃掉。此时,才想起弓丽来;她会在什么地方呢?找不到她,就无法实现传宗接代;为了方便识别;身体一缩,变成范力天原样,对着远方喊:“弓丽——你在哪?快出来呀!” 范力天顺山直下,心里惦着成龙后的弓丽,必定是一条母龙,给自己传宗接代带来一片生机。转眼来到河流上空,尚未看见弓丽,却见满满一河床的水,无比兴奋,一头砸下去,钻进水中,被水流冲得无法抵挡,在其中翻滚,时不时不撞这里,就撞那里。浑身疼痛,头猛力一伸,变成龙头,身体甩一甩,变成龙身及龙尾;逆水向上冲,弄得河水大涨,波浪翻滚,汹涌澎湃…… “啪”一龙尾重重打在左边,河床坍塌,随狼猛冲,出现一个巨大的缺口,向下延伸一百多米。啪”又是一龙尾重重甩打在右面,依然如此。范力天的龙头继续逆水而上,一会龙头高高飞出水面,一会身体弯弯曲曲,在河床里甩打;天剑顿时闪出来,顺河床上游“噼噼噼”连劈一千多米,一条条参差不齐的各种鱼斩成数截,身体断开,头还能动,弹出水面百米高;范力天伸出龙头,喷出龙气,将食物锁住,轻轻一吸,飞进嘴里吃掉;疯狂至极,弹身飞起,河床的水随龙身上涨,所到之处,下起了滂沱大雨。范力天将天剑收回,心高气傲,像高山之巅飞去,又来到原来的那个天坑,也没看见弓丽的影子,对着坑中,猛下暴雨;可是,那燃烧的阴火,怎么也淋不灭…… (请) n 蛊灾 “真它娘的奇怪!”直到天坑装满水,腐烂的头颅漂起来,顺山坡流淌,那阴火依然熊熊燃烧;最后将带来的水全部下完,那阴火依旧还在。 范力天身体一缩,变成原来的自己,站在天坑边,显得非常渺小。刚才的举动导致天坑蓄水,尸头漂漂落落,腐臭味更浓了…… “嗷嗷嗷!”空中传来一阵叫声。 范力天抬头看,惊呆了,黑压压的一大片,遮天盖日降落到天坑边才看清,这不是蛊雕吗?还以为蛊雕就一只,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这些蛊雕还有很多在空中盘旋,降落的开始用嘴打捞漂到天坑边尸头;这是范力天最想看到的;传说蛊雕会吃人,却不知它们如何把人吃进嘴里去;尤其是这些腐烂的尸头…… 蛊雕并不老实,为争抢一个头颅大打出手,此时的声音不是婴儿啼哭,也不是“嗷嗷”叫,而是带有凶残的吼声。一只蛊雕,用尖嘴啄一下,咬住尸头的一只窟窿眼,轻轻就叼到自己面前,用一只鹰爪子踩在尸头上,一口下去,嘴里弯牙咬进很深,一拽,尸头腐烂的肉皮就下来了,在嘴上送几送,活生生吞咽下去;看得范力天呲牙咧嘴…… 转眼间,空中陆陆续续降落很多蛊雕,还有一些在空中盘旋。 陡然,两只蛊雕降落到范力天身边,还以为它们是到这里来打捞尸头的,没想到其中一只,一嘴过来,啄咬范力天左眼;这一下,把范力天吓坏了,脑瓜本能一缩,没咬到,另一只也伸出嘴来,一口咬在范力天的腿上,用力一拽,一大块皮立即下来了,当着范力天的面,把那块刚咬下来的、带着鲜血的肉吃下去。 这一口,让范力天疼进心里去,身体本能一退,弹飞起来。别以为可以逃离;然而,空中还有蛊雕盯着,直接俯冲下来,翅膀打得“啪啪”响。把范力天打懵了,身体掌握不了平衡,直线下坠;一会,十几只蛊雕紧跟着俯冲下来;这些家伙不去吃尸头,盯上活人了。 范力天忘记了自己能变成龙,也不知从什么地方逃走;身体周围被一群翩翩起舞的蛊雕纠缠着,时不时用大翅膀打过来,还有一些蛊雕用鹰爪抓;正当找不到退路的时刻…… “唰!”一声,天剑闪出来,一阵“噼噼噼”只见蛊雕落地,没看清看成咋样?一瞬间,将周围的蛊雕全部斩杀,又飞到高空,“噼噼”一阵,只见蛊雕像下雨般落下来,却不知斩成几截,一时间血肉横飞,地上到处都蛊雕的尸体。 范力天受伤严重,即使想变成龙,因功力不足,无法实现愿望,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逃离;天剑可没闲着,一直在空中“噼噼噼”,降落的蛊雕有些起飞,也有些正在撕咬同伴的尸体,大口地吞咽…… 范力天身体多处受伤,并没看清是怎么咬的,衣服裤子到处都撕烂了,还在流血;猛飞一阵,离蛊雕很远了,又回到小山尖来降落;天剑没法一下杀完那么多蛊雕,弹回来一缩,藏在右手臂里。还以为小尖山神会出来安慰,喊半天:“哎!小老头儿,你在哪?”也没回应,看半天土也不动,最后也没拱土而出。 范力天上身和腿部到处都在流血,衣服裤子全被扯烂,也没看见怎么咬的,就变成这样;心里郁闷极了,却找不到发泄的地方。回想起蛊雕的头伸过来,一躲闪,却被后面的嘴啄咬一口;还没顾过来,腿上又是一口;真是口口到肉,触目惊心呀!想起来感到一阵后怕。 范力天不得不把衣服裤子全部脱掉,扔在小尖山上,盯着自己的身体看,到处血迹斑斑;撕咬过的地方,往往是一个大坑,肉被蛊雕吃掉了。不知以后会不会长满;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快止血;一旦血液流干,人就死了。然而,这个破地方,连草都很少,哪来止血药呀? 范力天眼看着自己身上流下的血越来越粘稠,有些地方已开始凝固,自己头晕乎乎,感觉快坚持不住了。天剑陡然闪出,在小尖山连斩三剑,将整个山都震动了;还带有强光钻进土里去;弹回缩小藏进右手臂里。这时,斩过的地方中的一处,闪一闪,蛇头出来了,最后是乌龟身体,摇晃几下变成人;盯着范力天看一眼,立即嚎啕大哭,道:“神龙;老儿不知是你回来了!太惨了!是谁干的呀?” 第28章 伤口阴魂 伤口阴魂 “是蛊雕,很多蛊雕;不是说蛊雕就一只吗?为何会有这么多?” “神龙有所不知;所谓雕,就有雕的习性;它们虽然不群居,但各有各的巢穴,每年一对蛊雕,只生产两个蛋;能长大成雕的只有一只,在无人的山地,正是蛊雕繁衍的好地方,年复一年,自然就有了很多蛊雕;它们觅食往往会带着它们的后代一起去;后代有了相好,也会结伴;这样一来,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群代关系。” “别说了,快找药来止血!” 小尖山神哪也不去,到处都一个样,满山遍野湿漉漉的。他小手一挥,从土中闪出一大堆灰,闪一下,摊平在地上,喊:“赶快在上面滚几下!” 范力天疼得快受不了,只能按照他说的做,倒在灰上立即钻心疼痛,是以前的百倍,只能咬着牙,坚强地顶着;翻滚几圈后,冷汗都疼出来了,浑身肌肉不停抽搐,几乎把所有伤口都沾上了灰,有些地方还没沾上;小尖山神用手抓一把,亲自为范力擦在上面,一阵钻心疼痛后,立即就有了缓解;血液也不流了,没过多久,全部凝固…… 范力天仔细检查整个身体,除了自己背看不见外,到处都看过了,纯粹变成了灰人。难免要问:“你这是什么灰呀?怎么效果会这么好?” “神龙有所不知;这里除了能弄到死人的骨灰,其它的灰也没有?” “你说什么?”范力天十分惊诧,没想到在自己身上的这些灰,全是死人的骨灰!”待平静下来,又问:“怎么来的?” “神龙有所不知;这里以前天地未分,山不是这样的山,地也不是这样的地。山洞里住着很多野人,他们过着无忧无虑的群居生活,十分快乐!有些已经变成现代人,跟神龙现在一样。不幸的事发生了;天空来了一名叫盘古的人(人头龙身),摇摇晃晃变成人,手拿一把大神斧,狠狠劈一下:“轰”一声炸响;天慢慢升高,地慢慢下陷,到处都是燃烧的烈火;山洞里的野人全部被烧死,变成骨灰;从此天地分开……老儿的祖传止血药就是骨灰,趁机变了口大缸,将所有的骨灰卷入缸内,封存到现在,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人的骨灰能止血吗?我还是 伤口阴魂 范力天越看越害怕,吓得团团转,一睁开双眼,这些东西转眼就消失了;然而,那些被咬过的深坑依然抽搐不安。用手去拍打,深坑里的死人骨灰不能动,一动就流血。这可怎么办呀?范力天蹦蹦跳跳;首先还是考虑喊小尖山神,对着稀疏的草地使劲叫唤:“小老头儿——快出来呀!我的身上怎么会有鬼魂?”声音出去了,没人回应;又接着喊,不知喊了多少遍,依然不见小尖山神出现。范力天不能等,右手一闪,天剑出来了,对地连斩数剑“嘭嘭”响,连山都震动了,也不见小老儿出来。 天剑又连斩了无数剑,感觉地动山摇,还有岩石向下滚落,也不见小尖山神出来。天剑说话了:“主人,一个装聋的人,就算炸雷在他的头上打,也听不见;依我看,靠他没有什么希望了!” 范力天毫无办法,摊开无奈的双手,问:“身上的鬼魂怎么办?” “天剑又不能斩杀,这样一来,不把你的身体斩成数截了吗?” “那他们在我的身上,拿又不能拿,打又没有用;难道就这样让他们兴风作浪了吗?” “主人,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死去的阴魂需要超度,他们才能安静下来;必须找到道人或仙师,这个问题才能解决。” 范力天听进去了,现在没其它的办法,死人骨灰在身上不能洗;如果洗掉,身上的血就止不住;如果不清洗,这些鬼魂就在伤口处兴风作浪;看来这个办法无疑是个好办法,又问:“到哪去找道人呢?” “我也不知道?只能到处看,一边走一边问。” 范力天采纳了这个意见,还以为双脚一弯,猛力一跳,就可以飞起来;然而,身体受伤严重,气血亏损,连跳几次都没实现。 天剑又说话了:“你要这般这般,如此如此。”闪一下,缩小藏进范力天的右手臂里了。 范力天通过深思,决定试一试。伸起手臂展开,白色羽毛闪出来,比以前长几倍;双脚一弯,猛力一蹬,范力天跑一阵,拼命扇动着双手,笨笨地飞起来,一直顺山下划,感觉力量不足,又奋力扇,顺山梁转几圈,越飞越高,居然超过山头,又看见那一套自己脱下的血衣,考虑要去问人,不能连一块遮羞布也没有吧?没办法,只好降落在小尖山上,把裤子依服穿上,仔细一看,到处都是蛊雕撕烂的洞洞;浑身上下都是血污;这里又没水,有水也不能洗。 范力天考虑来考虑去,只能这样穿在身上,像刚才一样,双脚一弯,猛力一蹬,一步也没跑;全力扇动带羽毛的双手,笨笨地飞起来。顺山转一圈,越飞越高;然而,空中除了一些会飞的小鸟,一个人影也没有;只能按天剑说的办:“道人,仙师——你们在哪?”声音出去了,空中果然闪出一个道人,见自己衣服裤子都是血,觉得很恐怖,随便应付一句:“你有什么问题?” “是这样的,我的身上有很多鬼魂,他们在我的伤口处,让我不得安宁!” 道人想一想说:“你的煞气太重,浑身沾满了鲜血;双手也不干净;我无法帮助你!最根本的问题必须改邪归正,这些鬼魂自己就会消失!” “我又没杀人,这些血都是蛊雕吃我的肉流出来的,属于自己身上的血?” “谁会相信呀?杀人的人会说自己杀人吗?要从根本解决你的问题,必须克制自己的行为!” “我什么也没做,这是真的呀!” “对不起!你还是另请高明吧!”道人说完,也不听范力天解释,闪一闪就不见了。 范力天越想越气愤,道人一点忙也没帮,倒让自己心里遭受打击,知道他会这么说话,还不如一口把他吃掉算了。范力天非常郁闷,真的不想喊了!如果喊出来的人都这样,不被鬼魂吓死,也要被他们活活气死。 刚飞一阵,本能又喊出声:“仙师——你在哪?快出来呀!”原本连这句都不想喊;可是,不喊伤口处不停地抽搐,怎么办呢? 第29章 兽人道士 兽人道士 空中一道影子,顺范力天的身体转几圈,突然停下来;是一个老头;他的容貌一般,看上去就是有股仙气;身穿长衫,手拿佛尘;脚蹬仙鞋,一看就是仙师。尤其是他的眼眉很长和胡须连在一起,十分亮眼,站在范力天面前,问:“你喊我吗?” 范力天并不认识他,听这么一说,只能坚定口吻:“我请的就是你!” “刚才我转圈看过了,身上血是你的!” “你怎么知道?” “我是仙师;上知天文,下通地理,中知人间所有的事?这么点小毛病,能瞒得过老夫吗?” “仙师;求你了!我身上有很多鬼魂在伤口处,他们在其中手舞足蹈,太恐怖了,求你帮我处理一下!” “太容易了!其实非常简单!你只要把身上的死人骨灰拿掉,鬼魂就不见了,干吗不这样做呢?” “仙师,不能拿呀!一拿掉,伤口的血,不就流出来了吗?” “还有一个方法;你可以到河里去洗一个澡,顺便把你的衣物洗一洗,人干净了,衣服也就不这么恐怖了!” “仙师,这些我都考虑过了,不能这么做呀!” “这样不能,那样不能!你的事能不难办吗?关键是心态,先把心态解决好,你的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仙师;如何解决心态问题?” “这样吧!你盘坐在这里,双眼紧闭,满脸微笑,呼吸正常,收腹挺胸,心态一定要端正,除去杂念,盘坐到天黑天亮,来回几次,就好了!” “仙师……”范力天还有话说;然而,他佛尘扫一下,面前出现一朵白云;闪一闪,人就不见了。 范力天没别的办法,只能盘坐在上面,一闭双眼,鬼魂就出来了,浑身上下都是,还会说话:“拿命来,就是你烧死了我们?如果不偿命,我们会把你的心挖出来吃掉!”范力天一听,吓坏了;用手拍打;骷髅头从手心里钻过来;手缩回,依然还在那儿;吓得一睁眼;鬼魂就不见了。 范力天仔细分析:若要闭目除去思心杂念,比登天还难——不知仙师为何要让自己这么做?分明做不到的事,岂不是坑人吗?范力天不想再打坐,一站起来,白云飘一飘,就不见了……麻烦事来了,想打坐也打不成;只能漫无目的飞。然而,心里始终有许多不甘,情不自禁喊出声来:“……” 陡然,空中飞过来一只怪兽,停在范力天面前;闪一闪,变成一名四十多岁的人;国字型脸,头发乌黑,长长披在肩后;身穿道袍,脚蹬道鞋,手拿法器,问:“有事吗?”范力天要说的还是那些话:“……” “你的问题我老远都看见了!我手上有法器,一旦动手;很可能鬼魂不死,你的命就没了!” “怎么做才安全呢?比如既能把鬼魂驱除,还不伤害身体!”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把裤子衣服脱掉,把死人骨灰从伤口的洞里掏出来;问题就解决了!” “你说的办法我想过了,衣服裤子脱了,就没有遮羞布了;把伤口洞里的死人骨灰掏出来,血液就无法止住。” “看来这两种办法都存在技术问题,还有一种办法你可以试一试?” “是什么呢?” “把你的天剑拿出来。” “什么?我有天剑你也知道?” “不瞒你说,我是道人修炼成仙,具有兽身人形本领;大千世界,万事万物,无所不知。” 范力天真的相信了,右手一挥,仙剑闪飞出来,高悬空中;兽人道士,把法器一扔,顿时停在天剑对面,闪出妖光,直射在天剑上;没想到奇怪的事发生了;天剑尖变出一个龙头,喷出阴火,吸收妖光,只见法器越来越暗,最后就不见了;兽人道士随即也消失了。 范力天盯着天剑困惑不解,问:“这是怎么弄的呀?” 天剑回答:“这是个妖道,他想除掉天剑;然后,再杀死你!” (请) n 兽人道士 “我跟他无冤无仇,为何要这么干?” “你是神龙;吃了龙肉,永远不会死!” “我不是神龙,也没龙肉给他吃;他怎么会这么想呢?” “别忘了,他是兽人道士,变成怪兽,就把你吃了,可以充饥。” “我还以为他们都是好人,没想到也有坏人!难怪尽说些不着边的话;现在怎么办?” 天剑弹一下,缩小钻进范力天右手臂里,立即传来声音:“法器魂在天剑里,这些小鬼魂翻不了天。” 范力天听了弥足安慰;没想到天剑才是最棒的!不过,自己身上的伤,还要靠自己处理。范力天的目光盯着远方,到处都是高高低低的山尖,现在飞起来,比以前轻松多了;心里对伤口上的鬼魂始终心有余悸;一直扇动着双手,飞一气……突然,看见一百多米深处的群山尖的其中一座小山山坳里,有一条小龙,只有火柴大小;范力天头朝下,双脚向上,直冲下去,双手一抬,白色羽毛缩进手臂里去了,降落到小龙身边,这时才看清,正是自己要找的弓丽。 她并没变成龙;衣服裤子被荆棘挂破的地方比以前更多了;显得特别脏,脸也黑乎乎的,头发很长,有些地方还并在一起,若不靠近,根本看不出是她来;多么像乞丐呀! 范力天的到来,她看见了,十分惊诧;畏畏缩缩,问:“你杀了多少人?” “说什么呢?”范力天听不懂,仔细看着她这张不成人样的脸。 “难道自己看不见吗?浑身上下血淋淋的?” 范力天还以为弓丽会娇滴滴地扑到自己的怀里,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心里难免有些失望。想起找她时的那种热情,恨不得一见到人,就可以先上船,后买票;然而,她现在这样,跟乞丐差不多;心里难免凉了半截,说:“这些血是我自己身上的。” 弓丽摇摇头,不相信他说的话;况且对范力天心灰意冷;在小尖山上的时候,嗓子都喊破了,瞪眼就是不回来,现在还来干什么呢?就这个样,不得把人吓个半死!弓丽正欲狠心抛弃范力天,在山坳里连蹬几次腿,都没飞起来;突然:“啊……快看呀!他们……” 范力天本来很失望,没想到见面会是这样,意懒心慵的看一眼,也是大吃一惊;原来这两个家伙,藏在山后很长时间了,一只哈着腰偷窥。 弓丽情不自己缩回来,藏在范力天身后,露出半张黑乎乎脸盯着看;这两个家伙知道被发现了,也没必要再躲藏,直接飞过来,相隔二十米的对面,喊:“哎——弓丽;我们的大哥二哥,三哥为了你,被河水冲走了,至今还没找到,这一笔账,现在就要算清了!是跟我们走呢?还是让我们杀了你?” 弓丽一听,害怕极了,吓得不敢看,藏在范力天身后悄悄喊:“良人,你要为我作主!” “你不是要跑吗?赶快跑呀!现在怎么不跑呢?”范力天真的快要气死了!要用人的时候,喊良人喊得很甜;不用了,翻脸就不认人;哪有这样的女人?范力天考虑到女人很少,实属于难找,况且这两个家伙的目的昭然若揭,可见女人弥足珍贵,才咽下这口恶气,算是原谅她的无知,对着前面的两个家伙喊:“少啰嗦!把姓名报上来,死了好认尸!” “名字不重要,关键要砍下你的狗头,为我们三个哥哥报仇!” “哈哈哈!什么三个哥哥,都是些草寇!在一起不过是些乌合之众,集聚在山沟里,勾肩搭背,为非作歹,纯属于土匪,说什么哥哥?呸!”范力天当面狠狠吐了一泡口水。 其中一名五大三粗的男子双眼快鼓出来,目露凶光,嚎叫:“知道你是个邪儿;专门拐骗女人!还想在这里英雄救美?我呸!豕(shi)犬不如的东西!” “啊啊啊!”一阵嚎叫。范力天气得脸红脖子粗,“唰”一声,右手闪出天剑来。 第30章 她怕生子 她怕生子 弓丽在身后,战战兢兢地喊:“砍死他们!” 五大山粗的两个家伙,“呼”一声,分别从左手剑鞘里拔出剑来;故意让范力天看见剑上刻着的篆字,一把叫玄风剑,另一把叫天山剑;两把剑的剑身不一样;玄风剑乃名剑,剑身细长,光亮不沾血,一米八长,15厘米厚,剑锋利,整个剑身闪着寒光。中间有两道凹糟,篆字刻在剑柄下面两厘米处。而天山剑,剑鞘华丽,雕刻着一条缠绕在上面的游龙,气宇轩昂;剑身带有冰冷的寒光,宽度适中,血槽是一条游龙,跟剑鞘上的一样,只是要小许多;剑两边十分锋利……五大三粗的家伙,当面拽下头发,用嘴对着剑刃一吹,头发就断了;这么狗臭的动作;范力天不屑一顾,眯着双眼,斜视着,移动步法。 此时,煞气露出,没有多余的嚎叫;五大三粗的男子拉开架势,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他们都会飞,并且不用翅膀;主要的目的很清楚,不用说范力天也能看出来。根本没把他俩放在眼里…… “噼噼噼”两个五大三粗家伙动手了,左砍右劈,发出响亮的剑与空气摩擦的声音。 范力天用天剑左挡右劈,总想一下,把他俩的剑劈断。左手挡的玄风剑没事,右手劈的天山剑出了问题,剑砍处明显出现一个大口子,他大吃一惊,情不自禁,问:“你用的是什么剑?” “说出来,吓死你!此剑乃天剑!” 五大三粗两个家伙慌了,连四哥的神剑都被劈断了,我们的玄风剑和天山剑岂是对手。才战了一个回合,两个家伙,面面相觑,闪一闪,就不见了。 范力天才用了两剑,还不尽兴,真想好好大战一场,把这些草寇全部歼灭;从此,就没人来骚扰了。 五大三粗的人刚走;弓丽就翻了脸,自己在山坳里,一连起飞几次都失败了。 范力天知道她想逃离,心里很不是滋味,刚才若不是为了她,谁愿意得罪那两个强盗呢?现在倒好,一句感谢的话没有;还要逃跑?那么,找到她还有什么意义呢?难道她不知道传宗接代的事吗?范力天越想越寒心,斜着双眼盯着她说:“你不是要跑吗?怎么不跑呢?赶快飞呀!飞一个给我看看?” “你以为我不会飞吗?那么,我从小尖山是怎么下来的?” “还好意思问:这一带,我不知喊了多少遍,为何不答应呢?” “为了躲强盗,我藏在山洞里,没有听见!” “你究竟还把不把我当良人看待?你知道我们前世有缘,今生才会在一起。” “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包括你在内;还不是盯着人家的身上……真不要脸!滚!” 范力天要耐心的指导,说话显得很温和:“你不能这么理解!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女人到了这种年龄不嫁人;转眼就变成老太婆了,你愿意让时光吞食你的青春吗?难道一点也不觉得可惜?” “不想听你的花言巧语,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女人受孕生不出孩子来;连大人小孩都没了!你离我远点;否则,我变成龙,把你吃掉!” “什么?你还会变龙,变一个我看看?”范力天其实早听小尖山神说过了;不过,她现在为什么不能起飞呢? 弓丽不服气,围着山坳跑一跑,伸长脖子,蹬蹬腿,最后还是没能变成龙,还“噫噫噫”地叫,感到很意外。 范力天看出问题;轻言细语说:“你的功力不到,就不要逞能了!即使再飞一百次,依然飞不起来。” “那么,我是怎么从小尖山飞下来的?” “你问我吗?怎么不问问自己呢?” 弓丽想一想,突然语气又变了;摇晃着身体,嗲声嗲气喊:“良人,你要帮我!现在我的身体很紧;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捆绑着。” 范力天不得不迎合道:“知道了吧!没有良人;身体需要得不到满足,当然飞不起来!”范力天知道,对女人必须要哄一哄,尤其她怕生子,才会这么冷漠。 弓丽畏畏缩缩,心里还有许多顾虑,说:“你的心我知道,不是要女人吗?以前我有个好朋友;她很喜欢男人,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以后慢慢地发展!” (请) n 她怕生子 “你看我都害怕,介绍的女人不同样害怕吗?再说人家前世跟我无缘,今生也没有条件;你还是乖乖地做我的妻子吧!” “不不!不行!做妻子会付出很大的代价,尤其是生命的代价;这种妻子不做也罢!” “那,你就不要求我帮你的忙了!给一个外人帮忙,我的心里始终不是滋味。” 弓丽拉下脸来,扔出一句:“不帮就不帮,谁要你帮呀?滚!我自己会飞!”说着把范力推到一边去,自己用双手使劲扇,猛跑一阵,双脚一蹬,飞不起来,连试十几次都失败了,想一想,脸上又露出笑容,摇晃一下身体,娇滴滴喊:“良人;刚才是我的不对!求你了,好不好!”走过去轻轻推推范力天的身体。 范力天看她这样,心里有些不忍,问一问:“还翻不翻脸了?” “不,不翻了!我会对你好,只要能为我解捆,做什么都行!” “我知道你怕生孩子;不是有稳婆吗?你们村庄没有吗?找一个来看着点,问题不是就解决了!” “良人,先别管这个;关键要为我解捆,太难受了!” 范力天通过再三考虑,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手一闪,天剑飞出来,直竖在弓丽面前,顿时一个龙头出现在剑尖上,张开大嘴,对着弓丽的嘴,喷出阴光;搭上后,光线来回游动,约一顿饭工夫,从弓丽的嘴里出来一条阴龙,顺光钻进天剑尖上的龙头里消失,光线自然消失;天剑闪一下,缩小藏入范力天右臂里。 弓丽像疯子似的,跑来跑去,蹦蹦跳跳说:“良人;我的身体轻了很多,这下好了,我要试飞!” 范力天根本不相信她能飞起来,把双眼眯成一条线说:“你飞,我看着呐!” 弓丽又跑一阵,头一伸,龙头出来了,双脚猛力一蹬,变成一条龙尾,立即长出一对翅膀来,扇几下,飞起来;在范力天头上转几圈,喊:“我走了!”说着,不等范力天回应,越飞越高,转眼就飞不见了…… 范力天终于明白了;从高空看她的身体是一条龙,现在才发现就是这样的;看来她怕生孩子,最终还是趁机逃跑了!现在怎么办?她不让男人碰,主要是有恐惧感:“能不能找人打听一下?”范力天沉思很长时间,展开双手,羽毛闪出来,猛跑一阵,使劲用力扇动双臂,终于笨笨飞起来。他心里明白,现在刚止血不久,气血两亏;不能用身体的阴光为弓丽解捆,才想出用天剑的办法来;可是,这家伙,刚有点好转,就翻脸不认人。 范力天顺着密密麻麻的小山转几圈,越飞越高,到处找弓丽,也没看见,不知逃到什么地方去了,对着空中喊:“弓丽——快回来——你在哪?” 山谷中传来一模一样声音,跟范力天喊的声音一样,并且传得很远。 “呼”一声,空中闪出一条美丽的人脸鱼,当着范力天的面,闪一闪,变成一个美女;她的小脸水灵灵的,比大大的黑眼睛还水灵,小巧的嘴抹成红色;黑黑的长发飘来飘去,遮住了半边脸;身高一米六,穿着红色的广袖长裙,样子分外好看,问:“谁喊我?” 范力天弄懵了,睁大双眼不能理解,问:“你是弓丽吗?” “是呀!我就是弓丽!怎么了?”她比范力天还感到奇怪,一个浑身沾满血污的男子,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范力天眯着双眼,摇摇头说:“不会吧!弓丽是我的未婚妻,怎么可能是她呢?” “我虽然不是你的未婚妻,但我的名字的确叫弓丽;从小父亲给取的;名字又不能改变。” 范力天弄得一脸尴尬,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说:“既然你是弓丽,就是弓丽吧!我想请教一个问题;女人怕生孩子,有恐惧症,怎么办?” “你是不是神经病呀?跟我说这些?”弓丽拉下脸来,样子没刚才好看了。 第31章 准备好没有 准备好没有 “是这样的,我的未婚妻怕生孩子,不让碰,怎么办?” 弓丽仔细想一想,人家是有未婚妻的,并不是说自己,难免想谈谈自己的看法:“女子不让男人碰,说明心里有障碍;我虽然不是医生,但听人家说过,要请心里医生治疗,解除心里障碍,就可以尝试一下,解除障碍的情况了!” “那你,你害怕生孩子吗?”范力天想打听一下,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一样。 “你是不是脑瓜出了问题?怎么可以问我这个问题呢?” “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女人早晚要面对这个问题。” 弓丽沉思一下,觉得有道理,但又不好直接说,只能婉言告知:“女人怕不怕生孩子,要看她对你的热度来考量;如果对你非常热情,有亲昵感,可能允许你碰;如果对你冷冰冰的,拿脸色给你看,可能不行!” “那你允许男人碰吗?” “放屁!那有你这样说话的!我要走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想什么呢?” “呼”一声,弓丽从很远的地方飞来,停到范力天面前,闪一闪,由龙变成人样;居然不会下坠,瞪着凶恶的眼睛大骂:“贱良人!我才走一会,就勾搭上女人了;真不要脸!” “不不不,我我,我没有!”范力天慌慌张张解释。 “被我抓住了,还敢抵赖!真不要脸呀!亏我还要准备把自己嫁给你!还没结婚,就要寻找新欢了!” 没等范力天说话,弓丽面对弓丽瞪着双眼大骂:“放屁!也不看你的未婚夫,浑身上下血淋淋的,有血光之灾!我会跟他好吗?你是不是想多了?” “你是谁?从哪钻出来的?打扮成这样,是不是出来勾引男人的?” “我勾引他,你搞错没有?就他哪样,会有人勾引吗?刚才是他要打听一件事,求我帮忙,才不耐烦地停下来!” “骗谁呢?你们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现在正好相遇,被我抓个正着。” “你要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我是清白的;所谓人正不怕影子歪!” “啪”弓丽的龙尾巴变出来,狠狠抽打弓丽一下。她闪一闪,变成人头鱼身;头朝下,直接俯冲下去、 弓丽把脑瓜变成龙头,立即喷出龙气锁住,猛力一吸,进嘴时什么也没有;瞪眼看着人头鱼身弓丽钻进小溪河里消失;非常感慨说:“原来是一条鱼呀!害我吃半天醋,真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呀!” 范力天恍然大悟,紧紧锁着眉头问:“难道鱼也会成精吗?” 弓丽这下心里好多了,用龙头回答说:“不但会成精,还会变成人来找男人;刚才要是发现得完;良人很可能就要变成她的俘虏了。” “你变成人家的俘虏;良人也不会;懂了吗?你还让良人碰吗?”范力天想趁机打听一下。 “不不,不要脸!别过来,男女有别!”弓丽的龙头甩几下,转身飞走。 范力天怎么也追不上;用手当翅膀实在太费劲了,如今气血两亏,如果没有天剑,肯定要被那些乌合之众杀了。 突然,听见远远的叫声:“徒儿——师父在这儿!” 范力天明明听见是师父的声音,到处都看,怎么会没有呢?扯着嗓门喊:“师父——你在哪呀?” “在这儿。”刚说完,落到范力天面前,问:“看见一个女人没有?” “看见了!是一条人头鱼,已成精了,能在空中飞!” “长什么样?” “小脸水灵灵的,一双黑宝石的眼睛非常灵动;小嘴涂抹成红色——黑黑的长发飘来飘去,遮住了半边脸;身高一米六,穿红色的广袖长裙。” (请) n 准备好没有 “在哪呢?” 范力天用手指一指弓丽下去的地方。 穷奇的样子十分威武,本来专吃好人;看来连坏人也要吃了,悄悄说:“跟我来!”穷奇双翅一合,头朝下;前面两条腿收到腹下,后面两条腿向上翘,和虎尾保持平衡;俯冲速度很快,一会降落到小溪边。 范力天紧跟其后,整个身体站立着下飞,变得很笨拙。师父到了半天,才缓缓降落;不知他是什么意思?盯着河里看来看去,低声喊:“弓丽——快出来呀!”范力天脸上一惊,有点懵圈;原来师父知道她的名字。 小溪水的瀑布里伸出一个老人头鱼来,瞪着眼说:“别来骚扰人家;很烦!” 穷奇的暴脾气上来,很想一口把人家吃掉;明明在瀑布里,根本吃不着,用粗犷的声音嚎叫:“把她喊出来!” “你是谁?”老人头鱼露出一副不信任的目光。 “我是谁?你不知道吗?大名鼎鼎的穷奇;地下的人不认识我,天上的人全知。” “你怎么像长着翅膀的老虎?听说老龙王生得有一子,长得跟你一模一样!” “别说了!扯这么多干什么?” “不让我把事情搞情楚;怎么让我帮你?” 穷奇可没这么大的耐心,要是嘴能够到,早就把他吃下肚了,还能容他在这里胡说八道,忍不住问:“你是谁?” “我是弓丽她爹;你太老了,过了提亲年龄,到别的地方去找吧!” “你肯定弄错了!我不提亲;更不吃人!你看我的样子有多温和呀!赶快把你女儿叫出来,我有重要的事跟她商量!” 老人头鱼听了心里很不爽,一头钻进水里,再也没出来。几顿饭工夫;穷奇实在等不及了,又对着小溪水喊:“弓丽——弓丽呀!快出来呀!” 还是在花水的地方,露出一条老妇鱼来,东张西望,问:“谁在叫唤?” 穷奇贪婪的样子露出来,真想一口把老妇鱼吃掉——前爪伸出去了,害怕水深,摔下去,什么也吃不着,说:“你过来一点说话;太远听不清楚。” 老妇鱼看出问题,显得有些害怕;头朝下,钻进水里,再也没出来。 穷奇心里很火,蹦蹦跳跳在小溪边跑来跑去;范力天越看越迷糊,问:“师父;喊弓丽上来干什么?” “上来你就明白了;别问那么多!师父心里有数。” 范力天真的不敢再说话;万一师父不高兴,很可能把自己也吃掉。前次发现他的眼睛不对,时时刻刻盯着未婚妻弓丽;那样子就是想吃人。 穷奇惶惶不安,蹦一会停下来,又对着小溪水喊:“弓丽——听见没?快出来呀!”声应刚落“哗”一声,水波卷起一大片;弓丽从水中出来,已变成了人脸人身,穿着红色广袖长裙,小脸水嫩嫩的,好看极了,说:“我刚躺下,还没睡着,就听我妈说,有老虎在小溪边叫唤,我就上来了!” “我让你办的事,准备好没有?” “准备好了!”当弓丽的目光落到范力天的身上时,大吃一惊,说:“你的徒儿就是他呀?” “你们认识吗?” “算是刚认识。她的未婚妻还找我的麻烦,不愿搭理,自己就回来了!” “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娶了他的未婚妻,同样也可以娶你!” “就算我同意,我父母也不会答应;你知道,儿女的婚姻大事,从来是父母说了算!” “你太傻了!嫁给徒儿前途无量呀!” 第32章 尸首崩塌 尸首崩塌 “这事你跟我说没用,要跟我父母商量;他们同意了,或做上门女婿,或跟他走都可以!” 穷奇又不是冰人(媒婆),他的任务心里明白。只做了一个动作;弓丽就明白了,顺范力天身体转一圈,说:“他实在太脏了,我都不知如何下手!”穷奇也在一边考虑……好一会才说:“这样吧!”面对范力天指挥:“你躺下,人家才好操作!” 范力天到现在也不知啥意思?最担心的还是怕师父吃人!乖乖地躺下;小溪边凹凸不平,背部被鹅卵石弄得挺不舒服。弓丽突然跳起来,双脚踩在范力天的肚子上,脚下闪出鱼光,直接钻进范力天的肚子里去了,约一顿饭工夫,从脚到头波浪移动,像弯弯曲曲的龙。弓丽从肚子上跳下来,一头钻进小溪水里,就不见了。 范力天顿时感觉浑身都是力量,双脚一蹬,变成龙尾——脑瓜闪一闪,龙头出来了,直接钻进小溪水里;一会,水越涨越高。穷奇趁机跑一阵,就不见了。范力天在水中喊:“弓丽——我要娶你为妻!” 只见翻滚的水,却没有回应;范力天刚才听弓丽说过,婚姻由父母作主,在水中找老人头鱼和老妇鱼;然而,到处都看遍了也没有;连弓丽藏到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范力天一连喊了多少遍,没人回应。心里始终有许多不甘,顺小溪下来的地方,向高山流水往上冲,一会来到山尖,亲眼看见小溪水是从山石缝中鼓出来的;水满则溢,顺山头下流,形成了小溪;其中并没有鱼;那么,弓丽一家去哪了?不能插翅而飞了吧? 这种想法还真的有可能;弓丽本来就会飞,究竟是不是成精的鱼,还不能确认。范力天东张西望,对着天空喊:“弓丽——你在哪?” 此声在山谷里久久回荡;陡然,“唰”一声,空中出现一条龙,来到范力天的头上转几圈,停在他面前,说:“良人——我以为你会来追我!人家飞很远回头看;你没追上来!我到处都找遍了,也没找到;原来你变成了龙。如果不是听见你的声音,就算在面前也不认识。” 范力天看不见自己变成龙是啥样的,但有一条;龙配龙、凤配凤,这是自然规律;由此可见,水里的弓丽不适合自己,幸亏没找到;要么,弓丽又有意见了。然而,弓丽不让碰,岂不是个大问题吗?还说什么男女有别,像小孩子玩游戏似的,弄得范力天哭笑不得。 这时,弓丽紧紧盯着范力天变成的龙看;身上血淋淋的衣服裤子不见了;尾巴的长度约五米,身体长度三米,脖子到头部不过两米,总长度为十米;近看很大,远看不过是一条小龙而已;从身体来看,比自己长很多;弓丽身体总长度才七米,宽度和圆高度才一米五,而范力天达到了三米,从条件来看十分相当,所不同的是,身体依然有什么东西捆绑着,它们藏在皮肤里,从外面又看不见;于是,娇滴滴地说:“良人,你要帮我一把;身上还很紧呀!” “究竟怎么回事?不是从你的身上拿掉了几条小龙了吗?它们来到我的身体里安家了,你怎么还会这么紧呢?” “你帮我看看,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弓丽睁着大眼,盯着范力天的龙头。 这山头太小了,龙尾很长,一截伸出山崖外面去了;要想输入功力不好施展;范力天龙尾横扫一阵,山石不停滚落,上体一伸,长出一对翅膀来,闪一闪,轻轻松松飞起来;弓丽变的龙紧跟着。他俩在空中来回穿梭,速度很快,闪几下,来到昆仑山,一路向下降落到天坑边。此时,天坑的鬼火依然燃烧,坑内的水依旧满满的,人的头颅在里面散发出臭味,异常刺鼻;最不能理解的是那些蛊雕的尸体,一只也没留下来,连痕迹都找不到。 这地方是范力天和弓丽相遇的地方,在大脑里留下了美好的时光;范力天微笑着说:“就在这里为你解捆吧!” 弓丽变成龙后只能爬在地上,说:“……” 范力天顺着她的身体转几圈,用嘴对着她的嘴喷出阴光,直接钻进弓丽的嘴里;亲眼看见阴光互换,一会从弓丽嘴里出来一条小龙,钻进范力天的龙嘴里,紧接着一收,就算完事了。 弓丽站起来一摆龙尾,就飞起来了,在空中穿梭,盯着下面喊:“良人,我好多了!待全部轻松了,就嫁给你!” 范力天心里不能理解,难免要问:“为什么还没全部轻松呀?” “我也不知道,每出来一条小龙,就轻松那么一点,不知身体里还有多少?” (请) 尸首崩塌 “母龙,你不能这样生产小龙!钻进我的身体里,以后怎么办呀?” “你自己想办法!这些小龙在我身体里很难受,在你的身体里有什么感觉呢?” “没感觉,只是很奇怪,我是男子,怎么喷出来的都是阴光?” “这个问题,要找懂行的人问问。” “到哪去找呀?”范力天在小溪边已感觉到了,要找一个人真的很不容易。 弓丽穿梭很快,在空中不停地飞,到处看,一个可问的人也没有,又喊:“良人;我们一起去找!” “你让不让我碰?”范力天顺便打听一下;如果娶过来,还是不让,如何传宗接代呢? “以后再说,现在先处理你的问题。” “这就是我的问题,你要答应我,才有信心一起去找人。” “本来是处理你的事,还要我答应什么?你不走,我要走了!” “等等!”范力天刚喊出声来;弓丽已飞不见了。心里很沮丧;还不如找小溪水里的弓丽呢?这个弓丽太没人情味了;答应要嫁给我,先上船,后买票,死个舅子都不愿意。范力天正欲起飞,突然,听见天坑里“噗嗵,噗嗵”地响;盯着看半天,水中冒泡了,开始只有几个,才一会,越冒越多;腐尸味更浓了。范力天很好奇,看着不想离开,转眼间,密密麻麻都是泡,把尸头都冒动起来,甚至在水里漂漂落落,偶尔出来一个很大的,爆开后,一股热气冲出来了。 范力天越看越奇怪,第一次看见这么怪的现象;这么深的水,不可能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呀!况且到处都是尸头;况且腐烂程度很大;猝然,出来几个很大的泡,炸开后,热烟一片,以后上来全是大泡,整个天坑都是热烟;并且上来的速度越来越快,不用爆开,全是热烟;燃烧的鬼火陡然不见了。 范力天感觉天坑边越来越热,而且很烫,四只脚爬在这儿待不住了,跑一阵,扇一扇翅膀飞起来。在空中沿着天坑转圈,这时才发现,天坑里的水全部开了,到处翻滚着;尸头越来越多,连底下的全部漂起来;肉皮像煮熟似的,全部脱落了,露出煮熟的骨头。正欲离开,“噗”一声,水突然全部漏下去了,骷髅头也没了…… 范力天感觉非常奇怪,飞到天坑正中间看,里面很深,一眼看不到底,却感觉热量很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对着天空喊:“弓丽——你在哪?快来看呀!”声音出去了,山谷既没有回音;弓丽也不见答应。这叫什么女人?就因为怕生孩子,不许良人碰;哪有这种人?范力天始终不甘心,一连喊了好几遍;“呼”一声,出现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范力天看一眼,很奇怪;有两个见过面,有一个是陌生的面孔,一见范力天心很虚,倒退十几米,悄悄商量:“刚才不是听见是人的叫声吗?怎么会是一条龙呢?” 范力天习以为常;他们都是強盗,抢的都是女人;像自己这样,不会在意的。 “唰”一声,三名五大三粗的男子拉开了架势,一个在龙头前,一个龙左侧,另一个在右侧;右手拿着刚从剑鞘里拔出来的剑,左手拿着剑鞘…… 范力天已看出火药味来,这三个家伙不是来看天坑的,看样子想斩龙。逼到这一步,也不管天坑发生什么情况,关键要应付这三个强盗。 “咻咻咻”三个五大三粗的家伙耍弄右手中的剑。 范力天的双眼眯成一条线,没把他们这狗臭的动作放在眼里;龙尾一卷,双翅收回,盘在空中,用龙头对着前面这个强盗。 前面的家伙,一副斩龙的嘴脸露出来,问:“你的声音怎么像一个男子?” “问什么?要杀就杀,少啰嗦!”范力天龙头抬高两米,再看他们,显得十分渺小;像蚂蚁一般。 前面的家伙舞弄几下剑,好像已准备好,看样子,找不到下手的地方;毕竟胆战心惊,碰上了,还要表演给左右边的两个弟兄看…… “嗨!”一声,在空中蹦起老高,对着龙头,双手紧紧握剑,重重劈下来。范力天连动也没动,吐出龙气锁住,就定在那儿了,一吸,他的剑直接对着嘴刺过来;范力天一闪,剑没刺中;人也没吃到。心想,他手中有剑,必须把他的剑弄掉,用龙爪一闪——天剑出来了,紧紧握在右龙爪中。 前面的家伙弹到侧面去了,看见这一幕,非常惊诧:“这龙怎么有剑?”针对这个问题,很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