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遁后他们开始发癫》 小元想要,你就给他好了/他们有新弟弟了,也不会在乎他去哪儿 “我都说了不可以给你!” 争执声从林家偌大的庭院里传来,不少来往路过的佣人都暂时停住了脚步看着眼前这出闹剧。 过往林家最受宠爱的小少爷被拦在了院子里,此时正抱着自己的小狗蹲在院子里拽着牵引绳不松手。小少爷身上雪白的运动服已经沾了不少泥印,能看出来是摔了一跤,手掌下缘的皮肤蹭得破了皮,血浸出来,很快在争执的间隙中又将衣裳蹭出血痕。 后来一些的佣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拽着旁侧的花匠小声问:“这又是在闹什么?” “小宋少爷想要兜兜。”花匠摆摆手,不敢掺和这个烂摊子,只能掉头往远处走,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 余下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人敢站出去说句话。虽然谁都知道兜兜是林屿从小奶狗喂大的,两年时间,林屿还成功改了熬夜晚睡的习惯,就为了早上带着兜兜出去遛弯。 两个人争执不下,漂亮的小白狗也紧紧欺着林屿的身体舍不得离开。 这要非得带着走,确实不合适,可就是没人敢去劝宋元。 虽然宋元是刚来林家的人,但身份确实不一般。谁都知道,林家现在的当家人林正清试图跟宋家攀亲,每天铆足了力去对宋元的母亲献殷勤。而宋元母亲是个事业型女强人,近一年都常驻国外公司,最近是因为宋元生病需要修养照顾,才被林正清主动请缨带回了家。 说直白点,未来宋元就是林家的小少爷了。背后有宋家的关系,整个林家都得好生伺候着他。 要说之前,另外两位少爷还会护着林屿些。可最近是不一样的,几个佣人很快四散离开了,装作没有看见院子里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庭院里,林屿拽着牵引绳已经是要被气哭了。他向来是好脾气的人,但今天实在是忍耐不住了。他瞪眼看着对面的少年,试图挣脱对方的手,“你讲点理好不好?兜兜又不是什么物品,怎么能你说要就给你?” 宋元眼皮子耷拉着,视线从林屿转到被好生护着的小狗身上。刚刚他推了林屿一把,林屿就是为了护这只狗,才擦伤了手。 “不过就是一只杂种狗,你把这个给我,我给你买……” “闭嘴!”林屿急红了脸,可又不知道怎么骂人。他狠狠剜了宋元一眼,抱起小狗打算直接离开,可宋元还拽着他的牵引绳不松手,“你还不快点给我……!” “大早上的,你们在闹什么?” 熟悉的声音从二楼传来,林屿抬头,看见穿着睡袍的林桉正撑着阳台栏杆往下瞧。 如果是以往,他早已经开口跟林桉告状了。可今时不同往日,好几次他被诬陷的时候跟林桉解释,林桉都根本不听,现在他学会了,索性闭着嘴,反正不管他说什么,这个家都不会有人信他。 “我想要兜兜,二哥。” 林屿瞪眼,没想到宋元是这么不要脸的人,想要抢他的小狗,居然还当这是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说给别人听,他是真的从没想过有人会无耻到这个地步。 “阿屿……” 听见林桉叫自己的声音,林屿还以为这次终于有人站在自己这边了。他仰头朝着林桉看过去,却不想林桉再开口,就是结结实实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小元想要,你就给他好了。” 林屿抿唇,在心里暗骂自己是真的不长记性。他低头解掉兜兜的牵引绳,抱着小狗就掉头往外跑。 跑走的人头都不回,林桉终于收起漫不经心的样子在二楼站直了身体。他垂眼看着留在庭院里的人,面无表情地问:“这样你就高兴了?” 宋元抬头,笑容灿烂,“当然了!” 林屿打车到了市区,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哪天他觉得我呼吸碍事,你是不是要让我去死/打P股 林屿觉得忍一忍就能过去的,可他没想到,早上的事情还远没有结束。 下午他在房间里刷真题,不一会儿,突然有人来敲他的门。他以为是佣人给自己送错过的午饭或者下午茶点来了,可门一打开,门口站着的不是旁的佣人,而是他大哥的特助张柳。 见着他出现在门口,张柳恭恭敬敬做了个“请”的手势,“老板请您去书房。” 一路上,林屿都想不到他和大哥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在书房谈的。 林家底蕴深厚,家大业大,商业版块多在实业科创,林父近几年常驻在外,现在首城及周边的事情,多是两个已经成年的儿子在处理。 可说是两个儿子在处理,实则多数时候都是林程一个人扛大旗。林桉喜欢画画,有自己的画室和画廊要打理,平日里是难以在公司看见他的人影的,只有公司需要做出重大决策的时候他会出面,和兄长站在同一阵营。 因为知道大哥忙,林屿愈发觉得这次去书房有些奇怪。今天周六,林程是约了某位公爵打高尔夫的,现在回到家就要见他…… 不像有好事。 他下楼到了林程的书房前,敲门之后得到里面的人应允,才轻手轻脚的开门进去。 书房里铺了米色的手工地毯,靠近窗边的躺椅的位置则是柔软的长毛地毯。林屿记得自己小时候经常坐在地毯上靠着躺椅看绘本,偶尔困倦了就直接在地毯上小憩。 但是每一次醒来,他都睡在铺了软垫的躺椅上,抱他起来的人会用针织的小毯子把他裹起来,免得他睡着的时候着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居家鞋踩在地毯上一点声响都没有,林屿移开视线朝着办公桌走近,看着林程脱了西装马甲随手扔在了旁边椅子上。他皱着脸蛋,习惯性想把衣裳挂去门边的立架上,可林程先用眼神制止了他的靠近。 “听说你今天又招惹宋元了。” “……” 林屿低头,在心里默默感叹自己的直觉实在是太准了。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遭遇这种事情,但因为今早宋元实在是无理取闹,他还是忍不住辩解,“那个怎么能叫我招惹他,是他想抢我的……” “你就不能避着他?” 辩解的话被打断,林屿被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他猛地抬头看向自己的兄长,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我又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要避着他?!我每天都从那里过,难道就因为他来了,现在我走那条路都不行了?!” “那哪天他觉得我呼吸碍事了,你是不是还要叫我去死!” 难听的字眼一出来,林程就眼皮子一跳,他压低了声音叫:“林屿?” 他想让弟弟冷静些,未能长成的少年人,在家里又受尽宠爱,最是容易控制不住脾气,可无论如何那种话是不该说出口的。他坐在椅子上按了按额角,接连奔波几天没能好好休息,这时候脑袋也隐隐作痛,“我觉得你……” “我说的难道有错吗!你们现在不就是这个打算!他刚来家里的时候你们还不是这样的!” 林屿眼睛赤红,看出来兄长显露出疲态,但是仍旧针锋相对一步不退,“怎么,相处久了就觉得他比我更配做你们的弟弟了?他聪明听话,我从小就只会惹你们生气,你们现在是不是就盼着我死了然后、你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赌气的话说到一半,林屿就看见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腾地站起来了。高大的身形步步朝他逼近,男人薄唇抿紧了,表情煞是难看,他被上位者的威势吓得连连后退,可最后还是被一把揪着领子拖到了办公桌后面。 从来没见过林程这个架势,林屿被吓得慌乱极了。他四肢胡乱扑腾,但林程一手就把他按在膝面上,屁股朝上的姿势让他觉得危险,哭声止不住的从唇瓣间溢出来,却还是没能阻止男人剥了他的裤子落下巴掌。 深秋,但家里恒温。林屿的休闲裤和内裤一并挂在腿弯,林程的巴掌一落下去,两瓣白腻的臀肉上就浮现出一个完整的巴掌印。 一巴掌不够解气,林程扬手又是一巴掌,打得弟弟屁股肉乱颤,单薄的身子在他腿上绷得紧紧的。他咬着后槽牙威胁道:“还说胡话吗?” 林屿说不出话来,因为林程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以前哄他的人现在来抽他P股/漂亮宝贝被二哥迷晕玩P股 逃回了房间里,林屿也没好受多少。他进门看见杂乱的像是储物室一样的房间,直接眼不见为净趴倒在床上,开始默默流眼泪。 这张床没有他原本的软,趴着就会有些喘不过气来,好难受。可是屁股疼得要坏掉了,躺着睡只会更不现实。 林屿擦擦眼睛,别扭的试了一下侧睡,腰胯的位置被硌得疼,只能再度调换姿势趴伏着。他难过坏了,感觉两个哥哥像是中了邪,居然站在宋元那边。 宋元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屁股实在是疼,林屿只能脱了裤子用被子把自己裹着。他刚刚哭闹不停,现在一静下来,就觉得疲惫难当。入睡的时候他还想着宋元的事情,结果梦里都见着那个讨厌的人。 林屿想了想,自己为什么落到这个地步,那也是他一开始太不设防了。 他记得宋元刚进家里来的时候,他还很高兴。因为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日常被哥哥们照顾着当然很舒服,可是随之而来的管束多少是让他觉得有点闹心了。他经常想着如果自己不是最小的孩子就好了,那他也会成长为可靠的哥哥,被弟弟用憧憬的眼神瞧着,还不用受那么多管束。 然后夏天,宋元就被带回了家里。 宋元比他小一岁,身体又不好。他觉得自己是要担起做哥哥的责任了,还兴冲冲的想要带宋元一起玩,想着让宋元尽快熟悉家里的环境。 可宋元总是恹恹地,表现得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于是林屿做了最错误的一个决定,他带宋元去自己兼职的甜品店里玩了。 林家家底丰厚,当然不至于短了林屿的花销。他去甜品店兼职,其实主要是想背着家里偷偷学做甜点。他还未成年,央求老板好一阵,才得以有在后面学习打杂的机会。 结果他带宋元去玩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被二哥迷晕,TX吃精/拒绝吃饭,大哥找上门了 [存19] 舔弟弟的穴,林桉已经是轻车熟路。 他知道双性人敏感,穴眼被剥开,舌尖触及穴口的软肉,便会因为刺激而翕张不停。他缓慢将舌头往里探,狭小的穴眼咬着他不松口,万幸他也很快知足,舌尖勾绊着浅处那片纤薄的脆弱的黏膜,弄得昏睡的人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呜声,他便知道就只能到这里了。 更深的地方,他得等到合适的时候,让弟弟清醒着被他亲密进入。 至于什么是合适的时候,林桉闲暇无事的时候仔细想过的,好歹是得等到娇气的漂亮宝贝成年,身体更加成熟了,能够接纳成年男人蓄积已久的欲望,不会轻易被弄伤。 而盛家那个碍眼的家伙到时候该怎么解决,他还没有那么上心。 毕竟只是外面的混小子,又不如家里的哥哥们有很深的感情,林桉怎么想,都觉得那不是个太难办的人。 眼下收了收心思,林桉专心品尝起弟弟娇嫩美味的穴眼来。他痴迷的用舌尖造访自己能够触及的最深的限度,可怜的黏膜被他牵连勾绊,生出的难耐感觉让不甚清醒的人开始低泣。 很柔软的声音,掺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小时候跟他们撒娇的样子,听着就叫人心软。 林桉以前会心软的,他刚开始舔弟弟的穴时候,这还是个更娇气的宝贝。舌尖挤进穴口去,哪怕只一点,可昏睡不醒的人还是啜泣不止。泪水从氲出薄红的眼尾流出来,没入发根里,他抬眼一看,就觉得有些受不住了。 感觉自己像个禽兽,但又格外享受那种状态。兴奋促使他浑身的肌群紧绷,俯身将少年罩在自己身下的时候,有无法言说的快慰从他心底窜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舔得多一些,林桉的罪恶感便稍稍消退了。他尝到了弟弟屄里淫水的甜味,滑腻娇嫩的穴口的软肉咬得他恨不得立即换上自己的鸡巴进去。 可他的鸡巴过于粗壮,对于狭小的双性人的穴来说,尺寸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可怖。他没办法保证被自己进入的时候弟弟不会醒来,而一旦自己做的事情在这个阶段被发现了,只会闹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耐心等着,只用弟弟的淫水解渴。被舌尖撬开的穴已经能够在快感中哺出水液来供他吞吃,他卷着汁水进到嘴里吞吃入腹,想象着弟弟如果是在清醒的时候被他这样淫弄,会不会哭叫争执,还是念着他是亲近的哥哥而自觉将身体袒露开来。 林桉幻想着,胯下阴茎已经硬得一塌糊涂。他一手将鸡巴掏出来胡乱搓弄,手背至小臂的青筋浮现出来,俊美的脸庞也因为悸动而发红,整个人已经是完全不复他平日里温柔斯文的模样了。 可昏睡的人什么都看不见,只会被他舔得低泣,生涩的小肉棒硬得可怜巴巴,将精液喷进他嘴里去,很快便偃旗息鼓。 淫液和精水都被一并吞吃入腹,林桉揩了唇角残留的精,舌尖从指腹舔过去,更为细致地尝了弟弟的精液的味道。 毕竟是他的漂亮宝贝,不管什么,他都喜欢得厉害。 他垂眼看着林屿的脸庞低声叹气,遗憾这个房间过于狭小,甚至没有配备独立的浴室。他不能像以往那般对弟弟做更过分的事情,必须得把硬得涨疼的鸡巴收回到裤子里。 欲望没能完全纾解,林桉开始后悔入秋的时候为什么没能阻止弟弟搬到这么一个小屋子里来。 那时候宋元发疯,想要林屿的房间,林屿不高兴,他和林程自然也不同意,但晚上兄弟两个就收到了父亲的消息,勒令他们让林屿把屋子腾出来。 林屿知道消息,也不闹,就是安安静静找佣人把自己的东西搬去了四楼的小房间,没有如哥哥们的愿,搬去兄弟两个住的走廊左侧那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四楼有画室和影音室,走廊尽头还打了林屿的舞蹈练习室和存放乐器的音乐室,除了林屿,夜里不会有人往上面走。 入秋的时候天气急转,好几个晚上狂风骤雨打得院子里的树木飒飒作响,林桉在房间里都担心,万一林屿睡不好该怎么办。 之后他就想到了,精力泄出来,弟弟一定能睡得好。 林屿一觉睡到黄昏时候,身子都变得沉重了。他揉了揉眼睛,感觉自己睡得有些晕乎,眼皮子抬起来看见黄昏的光晕落在被子上,他很快撑着床起身,跪坐在窗边看外面逐渐隐没的太阳。 “真漂亮。” 橙红的夕阳落在院子里,庭院入秋依旧翠绿的树木被染上不一样的色彩。但稍远一些的地方,红枫银杏连片,是林家庄园靠进院墙的位置了。 他趴在窗台上看了一会儿,便起身给掌缘的擦伤贴了防水贴,然后拿着衣裳去外面的走廊尽头的淋浴间洗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午太热了,他总觉得皮肤有些黏腻,不那么清爽,得好好冲洗一下,才能舒服一点。 他走得快,都没注意时间,结果冲澡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敲门,佣人侧身站在外头,问他什么时候下楼去吃晚饭。 大家都在等他。 林屿拧眉,关了水,用宽大的毛巾擦身体,但不松口,“我不饿,你让他们直接吃吧。” 佣人为难,但还是退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林屿板着脸蛋,确实是在置气。他怎么会不饿,正在长身体的男孩子,一天恨不得吃五顿饭。可他今天就是不想下楼去,不想在餐桌上见到讨厌的宋元,更不想见到坏透了的大哥。 想到林程,林屿又苦着脸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他被打得狠了,睡过一觉好受不少,但手掌皮肤贴着,还是能够感觉到肿胀的皮肉传来不正常的温度。 是真的要被打坏了。 林屿抿唇,很快收拾好情绪。他穿上衣裳回到房间去吹头发,想着等到林家的晚餐时间结束,他再去外面买一些食物。 看现在这个样子,他是得多买一些存粮了。毕竟两个哥哥都不爱他了,他在家里的日子可没有以前那么好过呢。 心里想着些乱七八糟的,林屿的情绪肉眼可见变得低落了。就是这时候,房门突然再度被敲响。他抬眼看过去,误以为是佣人又来了,于是走过去打开门,拖长了调子抱怨,“我都说了我不……” 话音戛然而止,林屿看着面前身形高大面色无奈的男人,抿唇,不再说话了。 林程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明明就是他被欺负了,现在怎么一副他无理取闹的样子?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你以为我是记吃不记打的小狗吗/是他先不要林程的 [存20] 林屿拉不下脸主动跟林程说话,林程也确实是不善言辞的人。一时之间兄弟两个都静默着,谁都没有开口。 最后还是林程主动退开一步,让弟弟看自己带来的装满食物餐碟的推车。 “吃点东西吧。” 林屿板着脸,控制着不去看兄长带来的食物,闹脾气也一点不遮掩,“我不吃。” 林程无奈,视线顺着弟弟漂亮俊美的脸蛋往下瞧,那截细长的颈子底下是纤直的锁骨,就算被宽大的衣领遮挡着视线无法继续往里,可他很清楚,林屿是很瘦削单薄的少年人。 他抚摸过每一寸皮肉,他什么都知道。 一般专业练舞的人,身形有很严格的控制。但林屿不一样,他是业余的,学习舞蹈完全是兴趣所致,他的身形修长挺拔但单薄,只是因为挑食和先天的基因影响。 尤其现在正是抽条的时候,穿衣服都显得空空荡荡,他愁了很久,不知道怎么能把林屿养得像是小时候一样圆润可爱。 林程担心林屿会因为跟他置气闹绝食,终于服软,“下午我不该那么对你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林程是很严苛板正的那种人,习惯性想要和弟弟掰扯一下道理。他的话后面跟了个“但是”,想要提醒弟弟不应该把难听糟糕的字眼挂在嘴边。 可话还没说出口,就看着面前的少年唇角下压,已经是觉得委屈了,不出几秒,眼泪就顺着白净精致的脸蛋往下掉。 “你都还没有跟我道歉呢!”林屿委屈,又觉得自己窝囊,他抬手想要用手背抹眼睛,被林程抓着手腕不松。 男人的指腹从他眼睑的位置轻轻揩过去,他眼睫发颤,诉苦,“你打得我那么疼,还不跟我道歉!你是不是觉得我是记吃不记打的小狗,你送顿饭过来就没事了?” 记吃不记打的小狗? 林程为难,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对弟弟诚实一点。 心里还在琢磨着这时候点头会不会惹得弟弟跳脚哭闹,可他嘴上很顺从,道了歉,然后就顺利获得了进房间的权利。 林程进房间去,眼皮子就开始跳。他控制着没有当着弟弟的面打量四周的环境,坐在小圆桌边上,把盛着精美食物的餐碟一个一个往小桌上挪。 推车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和你的小童养媳聊得不好吗/你吓他,他才咬你的 [存21] 之后林屿仔细回想了那天晚上的事情,真的很后悔。他都有些羞耻了,因为不管他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表现得真的像是记吃不记打的小狗。 刚被林程打肿了屁股,见着林程带着晚饭来,他居然那么轻易就给林程开门了。 不长记性,真是活该宋元后来过来给他难堪。 想清楚了,林屿开始生闷气。他坐在床上压着枕头一顿爆锤,实在是气不过,可又根本没办法,他打算下楼去遛兜兜顺便散心,还没走出房门,先听着视讯的提示音。 打开终端一看,嚯,是他的昂贵未婚夫。 没错,就是很昂贵。 林屿坐回到床上,调出界面点了接听。终端跳出来的屏幕一闪,他就被男人裸露出来的大片肉体给惊得捂住了眼。 “你干嘛!你不穿衣服!我要挂了!” 林屿叫得凶,盛耀拧眉,差点要以为自己真的是全裸的。他低头确认了一下浴巾还在,但还是紧了紧浴巾边角,末了又觉得这样对于小朋友来说或许不够,于是捞起浴袍披上,终于开口,“好了。” 挡在眼前的手稍稍张开一条缝,林屿瞟一眼,还是不满意,“你系腰带啊!你为什么不系腰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 见着那只手又紧紧闭着了,盛耀不动,故意骗人,“这次是真好了。” 信以为真的少年挪开手,打眼一看,又炸了。这次是脸蛋,从脖颈红到整张面皮,盯着他的眼神格外羞愤。 盛耀纳罕,觉得自己被这么盯着,多少是有些冤枉了。他这种好人家出身的,哪怕是订了婚,也只摸摸小朋友的手,仪式上意思意思亲了口,别的出格的事情都不是他做的,怎么现在是他变成了个流氓? 他在心里为自己鸣不平,但手上动作老实,把浴衣腰带也给一把拴住了。 结实的体魄和健壮肉体都被遮住,他这才装模作样地问:“最近过得怎么样?” 林屿以为这是未婚夫夫之间必要的日常联络,哪怕垮了脸,也依旧嘴硬说还不错。他没注意到盛耀眼里的讥诮,抓着衣裳下摆胡乱的揉,鼓起勇气了,终于抬头说:“其实你不用做到这个地步。” 盛耀:“???” 盛耀脑门儿上顶着一排问号,但或许是跨国视讯失真吧,林屿没太看出来。他斟酌着开口,“你如果在国外遇到喜欢的人了,千万不要顾忌我。你那时候帮我们家,我已经很谢谢了,所以就算你突然带着人回来要解除婚约,我也不会觉得没脸见人的。” 这次垮了脸的人变成了盛耀,他是咬着后槽牙,才忍耐住了叫林屿闭嘴的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现在他不在首城,不然他要戳着林屿的脑门儿让林屿好好清醒清醒。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林屿不清醒,才是常态,这个笨蛋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被林正清卖到他们家了,还在为他之前帮忙搞定林家地皮审批的事情心怀感激。 真是可笑。 盛耀心情不好,但因为难得跟林屿视讯,还是尽量忍耐住了。两个人闲聊了半小时,佣人提醒他今天要会面的客人已经通过了庄园大门,他这才起身打算去工作。 视讯挂断前,他虎着脸叮嘱林屿,“吃了亏就跟我说,知不知道?我不在家,但是盛家人的面子,首城那地界都是要给的。” 林屿小鸡啄米式点头,“知道,我知道。” 视讯挂断了,盛耀立马垮了脸。看林屿那表情他就知道,林屿是知道个屁。他面色难看,掉头想要往电梯走,还泡在露天泳池里的朋友扬声叫他名字。 “耀!和你的小童养媳聊得不好?” 盛耀脚步一顿,回头怒骂,“去你妈的童养媳!” 童养媳,多难听的说法啊!他才大林屿七岁而已,林程那个混球都大林屿九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因为和盛耀聊了会儿天,林屿心情好转不少。他下楼带着兜兜往后院绕花园的小路走,因为是在家里,兜兜又乖,他没带牵引绳,只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没想到盛耀人还挺好,没有传闻的那么凶,也一点都不霸道。” 兜兜走在前头,尾巴摇摇晃晃,林屿慢悠悠跟着,忍不住开始畅想,“说不定跟盛耀结婚也不错……” 两个人没有感情,但林屿觉得这不是问题。政商界,联姻很是常见。他已经见多了大人们受利益驱使和完全没有感情的人结合,自然而然觉得这就是世间的常态了。 反正他好像也不会有什么喜欢的人。 林屿越想越深,开始回忆学校里给自己递情书的男生女生,他想了一圈,回忆起那个很受欢迎的学长给他递信的时候,他也没有什么波动。 只是觉得为难,不知道当众拒绝会不会让学长难堪,可要收下,又怕人家多想。 那么好的人,自己都不喜欢,林屿想了想,他可能就是没有爱情的那种人。 所以和盛耀结婚,确实是不错…… “啊——!你在想什么!打起精神来啊林屿!” 原本逐渐成型的想法被拍在脸蛋上的巴掌打碎了,林屿羞耻地呜咽,蹲在地上走不动道了。他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绯红发烫的脸蛋,觉得自己真的是魔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就算和盛耀联姻是不错的选择,可他根本没有考虑盛耀啊!刚刚他都看见了,盛耀的身体非常结实漂亮,又有混血特征显着的漂亮五官,这种人不管在哪儿都是很受欢迎的。 刚刚他还说不在意盛耀带着人回来解除婚约,现在他就想着要和人家联姻了! 林屿握拳,小声给自己打气,“可不能做这种不要脸的人!” 林屿整个人快要被羞耻给淹没了,没有注意到原本乖乖欺在他脚边的兜兜已经耳朵竖起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灌木丛,不停摇晃的尾巴也像是感受到什么一般静静垂在地上。 直到他起身想要继续走,突然就见着兜兜一蹿跳起来扑进了灌木丛里。 “汪!汪汪——!” 雪白的身影跳进灌木里,林屿这才注意到里面居然还有一个人的身影,只是因为暮色而看不太清。他被吓得一激灵,意识到这里已经临近庄园围墙,还以为是有什么不法分子钻空子爬了进来,恐惧从脚底窜上来,吓得他汗毛倒竖。 他想掉头就跑,可又担心自己养大的小狗。于是眼看着灌木丛激烈抖动着,他依旧大着胆子走过去,高声威胁,“是谁在那里!我要叫警卫……!” “嘶——死狗!我早该弄死你!” 是宋元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林屿睁了睁眼睛,快步朝着灌木丛走过去。可他刚一走近,就看见一抹雪白从灌木里被踢出来,伴随着兜兜孱弱又硬撑的呜咽。 他赶忙将兜兜抱起,雪白的皮毛上已经沾了不少血迹,他以为全都是兜兜被打了流出来的,毕竟兜兜太小了,轻轻松松就可以叫他抱在怀里。 可他一转眼,看见面色难看的宋元一瘸一拐的从灌木丛里走出来。鲜血从他的小腿蜿蜒下来,打湿了裤腿,痕迹煞是扎眼。 “……” 林屿没能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