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我灵脉给小白莲后,战神他后悔了!》 第1章 战神玄霄的小徒儿青璃怀了双生仙胎。 成婚一千年庆典那日,他将人带回仙府,漫不经心道: “璃儿生性娇弱,每日的灵膳,须得用最上等的雪参灵芝。 她畏寒,你将玉清宫的暖玉床让与她,搬去寒潭边的竹舍吧。" 我捏碎掌心血玉,取出早已备好的断缘石:"不必麻烦,本仙自会搬去三十三重天外。" 仙侍欲拦,玄霄却嗤笑:"由她去,不出三日定会哭着求本尊重续仙契。" 众仙哄笑间,有人以万年灵髓为注,赌我子时前必跪在诛仙台求他回心转意。 可他们不知,妖王白砚的灵蛇宝车,早已在仙府外等候多时。 这一次,我真的要走了。 刚跨出殿门,玄霄的声音陡然响起: “沈婳,把护心莲留下,青璃近日总梦魇。" 这株生于我灵台的本命莲,是父神陨落前以心头血浇灌。 看着我泛红的眼眶,男人冷淡的挑起我下颌: "开个条件。" 一千年仙侣情分值几何? 我不想计算。 我犹记上月试炼大会,因拒将冰魄甲让与青璃,被他当众剥去羽衣,赤身吊在蚀骨风中三日。 我取出护心莲,交到青璃手中,朗声道: “愿你腹中仙胎,平安顺遂。” 闻此祝语,玄霄破天荒的颔首: “沈婳,只要你懂事,孩子们还尊你为主母。” 男人话音刚落,青璃指尖一颤,护心莲倏然滑落,破碎。 ”啊!”青璃娇呼一声,倚靠在玄霄怀中轻声啜泣,九条狐尾若隐若现。 瞧见青璃手被划伤,玄霄立刻将她揽腰抱起,眼中满是心疼: “速速传令药王谷,让青华仙君亲自来。” 男人着急慌乱的样子,惹得众人一脸好戏的样子笑看着我。 此情此景,不光他们觉得好笑。 就连我自己也觉得好笑。 昨日,我旧伤复发时,玄霄正要出门陪青璃赏荷。 即便我心脉寸段,口吐鲜血,男人依旧熟视无睹的从我身边跨过去。 失去意识之前,我听到他吩咐仆人: “扫洒庭院,更换家具,明天璃儿回家,绝不能让她闻到血腥。” 抓紧行囊,我转身想走,男人却一脸郁色扣住我的肩膀: “道歉。” “什么?” 话音未落,我已被他按跪在青璃面前。膝盖磕上碎玉,鲜血滴落在洁白的仙毯上。 看到血迹,玄霄满脸嫌弃的皱了皱眉。 “你做小动作把璃儿的护心莲摔坏,还害她受了伤,难道不应该跟她认个错吗?” 嫁给玄霄后,“对不住”三个字,成了我的惯用语。 炼制的丹药药效弱了,对不住。 担心他在仙魔大战中受伤,传讯打扰到他,对不住。 偶然瞧见青璃衣冠不整躺在他榻上,冒犯了仙颜,实在对不住...... 舌尖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儿,我咬着牙,缓缓站直身子。 朝着青璃深深弯腰,郑重其事道了三遍歉, “青璃仙子,对不住,是我错了。” 随后我面无表情地看向玄霄。 语气平静道:”如此,可够了?” 第2章 盯着我嘴角渗出的鲜血,男人冷笑一声: “沈婳,最护着你的帝君又不在这,你这般惺惺作态给谁看?” 他话音刚落,药王谷的仙医青华仙君便匆匆赶到。 玄霄一把把我推倒,踩着我的手,带着仙医急切地奔向受伤的青璃。 看着他满心满眼只有青璃的模样,我不顾身体疼痛,起身踉跄着朝仙府大门走去。 刚踏出仙府,就听到“嘶嘶——”两声兽鸣。 我抬眼望去,只见仙府外云雾缭绕中,有辆灵蛇宝车。 我心中一暖,加快了脚步。 可还没等我走到宝车旁,两名影卫突然窜出,不由分说地强行将我拖回仙府。 仙府密室中,玄霄将我用缚仙索紧紧捆住。 他一挥手,便有影卫取来手臂粗的灵针,狠狠刺入我的脊柱。 隔着半掩的石门,我听到仙医焦急地对玄霄说道: “战神大人,夫人的灵脉虽然可以净化青璃仙子的魔气。可夫人旧伤在身,强行抽取灵脉极有可能引发灵力断竭,危及性命啊。 依在下之见,还是先带她们去仙医谷调养,再为青璃仙子净化魔气为好......” “不必多言。” 玄霄冷冷打断, “你只需让璃儿尽快恢复。其他的,本君心中有数。” 听到玄霄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我缓缓闭上双眼。 “疼吗?” 玄霄的声音竟难得有了一丝温度, “再忍忍,很快就好。” 我偏过头,不愿再看他这副虚伪的模样。 随着灵脉不断被抽出,我感觉自己的灵力在飞速流逝,嘴唇渐渐变得乌紫。 就在这时,密室之外传来青璃娇弱的呻吟声。 玄霄脸色一变,立刻按住仙医准备拔针的手,厉声道:“继续抽,双倍!” 仙医吓得满头大汗,声音颤抖:“战神大人,万万不可啊!再这样下去,夫人怕是性命不保啊!” 稍作迟疑,玄霄眼神一凛: “璃儿怀有身孕,一切以她和腹中仙胎为重。” “可是......” 仙医面露难色,还欲再劝。 我惨然一笑,打断仙医的话: “抽吧,抽完便放我离开。” 看着我毫无血色的脸,玄霄眼眸中寒芒闪烁,嘴唇微张。 刚要质问我是不是又闹脾气? 莫不是要为了这点小事就离开仙府? 青璃那声娇柔的“霄霄师尊~”远远传来。 他立刻转身,匆匆朝青璃的奔去。 两日之后。 因灵脉耗尽而昏迷在的我,泡在仙医谷的灵潭里悠悠转醒,就看到玄霄正坐在一旁翻阅着仙卷。 我们对视良久,他的眼神依旧冷漠。 他端起桌上的一碗灵药,面无表情地递向我,似乎想要喂我。 我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自己来。” 喝完半碗灵药,玄霄开口问道:“身体可有不适?”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把我的传讯灵镜给我。” 或许是我冷淡的语气让他有些意外,玄霄愣了好几秒,才吩咐仙侍去取我的灵镜。 拿到灵镜后,看到上面有许多的未查看的讯息,玄霄眼神一冷: “是谁发来的?” 第3章 以往他从不关心这些,如今却突然过问。 我心中满是厌烦,随口道:“你不认识。” 玄霄微微皱眉,周身散发出一股寒意: “沈婳,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莫不是以为本君会一直惯着你不成?” 若是从前,我定会小心翼翼地安抚他。 可现在,我只是指了指他腰间不断发光的传讯灵镜,平静地道:“青璃找你。” 玄霄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的欣喜,习惯性地避开我,走到疗养阁外的回廊上。 他刚离开,我的传讯灵镜便亮了起来。刚打开,我还未来及开口,对面焦急的声音便传来: “婳儿,不是说好了来万蛇谷相聚吗?出什么事了?你是不是反悔了?” “并未反悔,只是遇到了些变故......” “变故?到底怎么回事?不行,我现在就来仙界找你!” 我轻轻抿唇道:“你尚在闭关,别冲动,再给我几日时间,我定会去找你。” 关闭玉佩,恰好玄霄也回到了疗养阁。他看到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心中莫名一阵烦闷。 可他刚应下青璃,即刻回去为她和腹中胎儿诵读安胎咒。 所以无暇过问我刚才和谁传讯交流。 想来是那个时常来仙府找我的师姐,毕竟嫁入这仙府后,我的仙友圈子里,只剩下女眷。 匆匆收起仙卷,他对我说道:“仙庭有事,我明日再来。” 明日后日大后日之后的许多日, 玄霄一直没有出现。 可仙侍们私下的议论却不断传进我的耳中,我知道他带着青璃四处参加仙门宴会。 像初尝情爱的毛头小伙,将她介绍给所有人。对她百般呵护。 我伤愈离开仙医谷那天,看到玄霄在灵石上留下的影像。 画面里,他和青璃站在仙云缭绕的灵舟上,他温柔地捧着青璃的脸,深情地吻了下去。 我在灵石下留言: 【愿二位仙缘永固,早得仙嗣。】 片刻之后,玄霄便给我的灵镜传讯。 我看着闪烁的光芒,没有理会。 半个时辰后,独自在药王谷办好出关手续的我,在育灵阁外,看到了玄霄和青璃。 我听到阁中负责查验仙胎的小仙娥对青璃说道: “青璃仙子,战神对您可真是关怀备至呀,您每回来查验仙胎,他都全程相伴。 就连那净胎的水,战神都怕凉着您,每次都亲自运功焐暖,才许我们为您使用呢。” 周围一同来查验仙胎的仙子们听闻,皆是满眼羡慕。 我下意识地抚上小腹,那里,曾经也孕育着我和玄霄的希望。 犹记得那次仙魔大战,为了助玄霄完成绝杀魔尊的法阵,我不顾自身安危引开魔军,却不幸被魔器重伤,导致仙胎流产。 当时,我满心悲戚地用传讯灵镜联系玄霄,出现在灵镜画面里的,却是衣衫半解的青璃。 她眉眼含春,娇笑道:“姐姐,霄霄师尊和我玩仙法赌局输了,现下正被我用法术困在榻上受罚呢,姐姐找他所为何事呀?” 满心的痛楚与绝望如潮水般涌来,我没有回应,直接挂断了传讯。 没过多久,玄霄便传讯过来,他紧搂着红着眼眶一脸委屈的青璃,对我怒声斥责: 第4章 “沈婳,你这般小肚鸡肠,真是不可理喻!” 他的眼神里尽是厌恶,字字如刀般割在我心上, “连自己的仙胎都护不住,你还能做成什么事? 你简直就是个废物,还不如被魔影吞了算了!” 收回思绪,我刚打算绕道避开,玄霄却冷着脸大步走来: “傻站在这儿作甚?” 我垂下眼眸,出于习惯赶忙解释: “我并非有意跟着你们,真的只是偶然遇见。还望仙君莫要怪罪,打扰了。” “且慢。” 玄霄皱眉说出这话时,我瞧见青璃眼底闪过一丝嫉恨。 她紧紧挽着玄霄的手臂,脸上却挂着甜美的笑道:“姐姐,青璃多谢你之前为我输送灵脉,若不是你,青璃怕是还虚弱得紧呢。” 说罢不等我回话,便嘟起嘴,委屈巴巴的晃着男人的手臂: “青璃真是没用,不仅没帮上霄霄师尊,反而被魔气所伤,害师尊为我担心了那么久。” 玄霄温柔地对她道: ”璃儿是我的珍宝,只要你健康无虞,便是对我最大的助力。” 青璃笑得眉眼弯弯,撒娇道: “霄霄师尊,为了感谢姐姐输送灵脉给我,就让她和我们一道回仙府吧,好不好嘛?” 玄霄宠溺地刮了刮青璃的鼻尖,柔声道: “我的小乖乖说什么便是什么。” 反正我本就打算回仙府取些物什,便没有拒绝青璃这看似“善意”的邀请。 登上那宽敞的灵舟后,我很快便如青璃所愿,在灵舟的锦垫缝隙中,瞧见一条散发着魅惑香气的肚兜。 “呀,这东西怎么还在这儿呀?霄霄师尊,你不是说都清理干净了吗?” 青璃娇嗔着,咬着唇依偎进玄霄怀里,小手轻捶着他的胸膛。 玄霄一边笑着向青璃认错,说都是自己疏忽,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我的反应。 当他发现,我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那日在疗养阁的烦闷感,毫无预兆地再次缠上心头。 “沈婳,从登上这灵舟起,你就一直盯着传讯灵镜。” 玄霄语气中满是不善,隐隐带着股醋意, “是在和你师姐传讯,还是跟其他我不认识的人?” 刚用仙晶兑好下界文书的我,轻轻关闭灵镜,神色淡淡:“不过是看看仙门的奇闻轶事罢了。” 听我这么说,玄霄眉宇间的不满愈发明显。 趁我不注意,他猛地夺过灵镜,沉声问道:“开启符咒是什么?” “我的生辰。” 结为仙侣千年,这么简单的一串数字,玄霄反复输入,直至灵镜因多次错误而自动关闭,都没能打开。 一路上,沉默无言。 灵舟稳稳降落在仙府,玄霄立刻一脸心疼地将孕吐难受的青璃扶进主殿。 之后,他吩咐仙厨准备青璃爱吃的灵膳。 下楼时,他瞧见我走向偏殿的落寞背影。 思索片刻,他对仙厨道: “再做两道夫人爱吃的菜,今晚膳厅准备三副碗筷。” 偏殿内,我打开储物袋,却发现里面的衣物全被剪得稀碎。 好在,母亲留下的玉佩和父亲的剑穗都还在。 我将它们小心翼翼地收进袖中,正要离开,青璃却堵在了门口。 第5章 好在藏在里层的母亲留下的仙牌和父亲的佩剑,安然无恙。 我收拾好这些重要物品,准备离开,青璃却堵在了门口。 她手里拿着一个赤色玉瓶,眼中满是不屑,上下打量着我: “沈婳,没想到你这么能忍。 都被我羞辱成仙界的笑柄了,还死皮赖脸地赖着不走。” 看着她不加掩饰的恶意,忽然想起一百年前,她跪在我面前哭着说: “师母大人,青璃是个孤儿,从小没有家,求您让我留在仙府吧。” 那时的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柔弱的狐妖,竟会在后来的日子里,一点点吸干我的心血。 见我没说话,她又讥诮道: “也是,你们沈家那位老祖宗上个月刚坐化, 没了这大靠山,你肯定得死死抓住我师尊这根救命稻草。” 说到这,青璃像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事,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 “沈婳,你当初哭着求师尊用仙辇送你下界回沈家见你老祖宗最后一面, 你知道他为什么不答应吗?” “因为呀,他答应了要陪我去洱海边看落日呢。 你看,这幅我们的亲吻图,就是看日出时请人间画师帮我们画的哦。” 啪一声打落青璃的画,我忍无可忍的掐上了她的脖子。 她手中的玉瓶砰然落地,一股异香袭来。 是魔界的摄魂香。 她拿出火种,作势要点燃。 “青璃,你可知,这摄魂香若是点燃,会危及全府性命?”我郑重开口。 她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你以为我会怕?玄霄说了,他会护着我和孩子。 至于你,没有灵脉护身,就死在这里吧。” 黑色的烟雾瞬间弥漫整个偏殿。 魔火顺着香灰蔓延,很快便将整个偏殿笼罩在火海中。 已经灵脉尽失的我,很快就被魔烟呛得灵力紊乱,瘫倒在地。 喉间翻涌着灼痛,我听见玄霄的声音穿透浓烟: “沈婳!” 紧接着是仙侍们的阻拦声: “战神大人!殿内魔火肆虐,需等灵侍们结起灭灵阵——” “让开!” 男人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衣袂划破空气的声响近在咫尺。 可他撞开门扉的瞬间,却顿在原地。 青璃蜷缩在立柱旁:“霄霄师尊......救我......” 无需她再说什么,玄霄立刻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他甚至没看我一眼,只对着门外怒吼:“快给璃儿找仙医!” 魔火在身后轰然炸开,烧毁了我最后的期待。 我瘫在地上,看着头顶摇摇欲坠的房梁,忽然觉得累了。 这千年的爱与恨,终究是该结束了。 两个时辰后。 安抚好青璃的玄霄,找遍了整个仙府,都不见我的踪影。 此时此刻,灵幻之境传送石旁。 我销毁仙籍后,捂着嘴咳嗽几声,踏入了前往灵幻之境的传送阵。 在晕死过去前,是那人留下的暗卫将我救出火海。 传送阵光芒闪烁,即将启动时,我收到了玄霄的传讯: 【别跟本君玩躲猫猫。明日辰时,我请青华仙君给璃儿做仙胎查验,你速速回府,也请仙君给你看看你的灵脉恢复得如何。】 第6章 我没有理会,直接捏碎了传讯灵镜。 玄霄,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第二日,仙府。 “霄霄师尊,我们的仙胎还好吗?” 青璃满眼担忧地看着玄霄。 玄霄立刻将她搂入怀中,轻声安慰: “青华仙君说胎儿很健康,昨日的意外并未影响到他们。” “那就好,我见你从进来就一直沉着脸,还以为宝宝出什么事了呢。” 青璃的话让玄霄愣了一下。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熊熊烈火中,我那冷漠的眼神。 皱起眉头,玄霄再次拿起传讯灵镜,心中烦躁不已,我竟然对他的传讯毫无回应。 从前无论他如何冷落我,我都会对他言听计从。 如今......倒是学会跟他对着干了。 他暗自冷哼一声,小心翼翼地护着青璃起身,陪她用过灵膳,又哄她入睡后,才前往战神府的议事厅。 刚踏入厅中,便有仙侍上前禀报: “战神大人,帝君已回仙界,召集所有仙将即刻到凌霄殿议事。” 玄霄一边朝殿外走去,一边吩咐仙侍:“去寻些顶级的仙玉配饰和珍稀霓裳。” 仙侍连忙应下:“是,战神大人,属下这就去置办,置办好后是直接给青璃仙子送去吗?” 玄霄脚步一顿,揉了揉眉心:“送去沈家仙山。” 在他看来,离开仙府的我,大概率会回沈家寻求庇护。 七日后的深夜。 终于忙完战事部署的玄霄回到仙府,刚踏入前厅,就看到一个身着轻柔纱裙的曼妙身姿,侧卧在塌上。 “沈婳,本君说过多次,忙完自会回来,你不必每次都......” 走近一看,发现是青璃,玄霄的话戛然而止。 青璃被他直直地盯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神色委屈:“萧萧师尊,姐姐她一直都没回来。 我给她传了好多致歉讯息,她都没有回复。 要不,我还是搬走吧?” 看着青璃又一副要哭的样子,玄霄皱了皱眉,还是伸手抱了抱她。 在她额头敷衍一吻: “别想太多,照顾好自己和腹中仙胎,这里永远是你们的家。” 半个时辰后,玄霄独自来到屋外,手拿一壶酒倚靠在栏杆上自斟自饮。 他本已戒酒了许久,可今晚却怎么也忍不住。 微醺时刻,他鬼使神差拿出灵镜把玩,却不小心调出我的小像,拇指在我脸上摩挲很久。 最终在传音按键上悬停了许久。 喝完两壶仙酒后,他没有选择按下, 而是传出一条威胁讯息:【沈婳,明日是帝君的一万年寿辰。 劝你别在宴会上闹事,别给青璃和她腹中仙胎找麻烦。】 帝君寿诞当日。 玄霄携青璃高调现身,二人举止亲昵,宛如一对恩爱情侣。 直至帝君踏入宴会场地,玄霄才松开青璃的手,走到帝君身旁,一同招待仙界的重要宾客。 “小婳怎么没和你一道前来?” 面对仙尊意有所指的责问,玄霄微微抿唇,罕见地为我遮掩: “抱歉父神,沈婳近日一直在精心准备贺礼,我瞧她太过辛劳,便让她稍事歇息,晚些时候再过来。” 第7章 两个时辰转瞬即逝。 寿宴进入到最为重要的献礼祝寿环节,我却始终未曾出现。 玄霄强压下心底不断涌起的不安,走到角落,拿出灵镜,试图联系我。 却发现始终无法联系。 他不死心,一遍又一遍地重试,得到的却只有“无法联络”那冰冷的提示音。 就在这时,一名仙侍匆匆走进宴会大厅,手中捧着我传送来的三件贺礼。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帝君满脸笑意地打开第一件礼物。 那是一幅用七彩灵丝绣成的《万仙朝贺图》。 图中每一位仙人都栩栩如生,显然是耗费了大量心血,亲手绣制。 帝君深受感动,眼眶微微泛红,接着打开第二件礼物。 里面是当年玄霄与我结为仙侣时,帝后亲手赐予我的凤冠。 看到这件凤冠的瞬间,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我退回玄霄家赐予的凤冠,什么含义,不言而喻。 没等帝君从震惊中回过神,脸色阴沉的玄霄已握紧拳头,走到第三件礼物前。 如我所料,他面色冰冷地揭开了我准备的最后一份大礼。 锦盒很大,可里面的物件却少得可怜。 只有一份和离契,和一份仙医出具的灵脉检测书。 玄霄愣住了。和离?我竟然要与他和离?这怎么可能? 看清检测书上写的我灵脉尽断,无法为仙后,帝君怒不可遏,当众狠狠扇了玄霄一巴掌: “你这逆子!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该让你与小婳结为仙侣!你害了她啊! 你这样让我怎么对得起她已经故去的父母啊玄霄!” 见帝君气得身体摇晃,险些晕倒,众仙赶忙上前搀扶。 待众人都识趣地退下后,玄霄依旧呆立原地,死死盯着手中的和离契。 过了许久,他面无表情地将其撕得粉碎。 不顾青璃在身后的呼喊,他从仙侍手中夺过令牌,独自驾驶灵舟前往沈家仙山。 然而,沈家仙山一片寂静,灯火皆无。 他降下灵舟,守在山门外,整整一夜都在饮酒,喉咙肿痛,声音也变得沙哑,却始终没有等到我出现。 直到寿宴后的第五日,他才得知,我已经前往灵幻之境。 为什么要去那里?那里不是妖兽出没吗? 难道就这么不愿见到他? 他不过是犯了一个全天下男子都会犯的错误。 她沈婳凭什么说走就走,说和离就和离? 他绝不答应! 费尽周折打听到我的具体落脚之处后,玄霄立刻预订了前往灵幻之境的最快传送阵,连仙府都没回,便直接赶去传送阵所在之地。 就在他即将踏入传送阵时,青璃哭着找了过来。 “霄霄师尊,你不要我和腹中的两个宝宝了吗?” 青璃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满脸悲戚。 玄霄看了一眼她的肚子,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我已让仙侍为你准备了新的住处,你今日便搬过去。” 听到这话,青璃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是最简陋的地方我也愿意。 可我们的孩子是无辜的呀,霄霄师尊。沈婳她若真的爱你,就该接纳我们的孩子,而不是故意搅乱帝君的寿宴,让你在众仙面前蒙羞! 第8章 她这种人......” 没等青璃把话说完,玄霄冷冷地打断她:“你有何资格评判我的爱侣? 青璃仙子,我原以为你是懂事的,如今看来,你并未认清自己的身份。” 接过仙侍递来的传送符,玄霄冷漠地看着青璃: “无论我在外有多少子嗣,沈婳永远是我唯一的仙侣。 你离开仙府时,把你的东西都带走, 我不想让沈婳回来后看到与你有关的事物而心生不悦。” 青璃泪流满面,呆愣了许久,冲着玄霄的背影惨笑道: “哈哈,玄霄,你太天真了。 你伤沈婳如此之深,她怎可能再回来?” 都说女子最懂女子,可大步迈向传送阵的玄霄,根本没把青璃的话放在心上。 他自认为了解我。 这千年来,无论我如何生气,只要他诚恳道歉,再送上些我喜欢的仙宝,便能轻松哄好我。 但这次可能不同,我竟然气得都拿出和离契了,寻常的赔礼肯定是不够了。 思索良久,玄霄一出传送阵,便在灵幻之境寻到一家灵纹阁。 他拿出我在一百年前画给他的灵纹图,那是我绘制的我们二人的专属灵纹,图上有星辰相伴的明月,寓意着我们的相伴相守。 玄霄将图递给灵纹师,沉声道: “我赶时间,拜托快一点,不必用镇痛药物。” 七个时辰后,玄霄走出灵纹阁时,衣衫上沾染着鲜血,他顾不上整理,便匆匆去了灵市。 他购置了价值连城的仙草灵果和九百九十九朵灵界独有的冰魄雪莲。 这些仙草灵果皆是难得一见的宝物,每一株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 冰魄雪莲生长在极寒之地,千年才开一次花,花瓣晶莹剔透,散发着清冷的光辉。 玄霄已近十日未曾合眼,却毫无疲惫之色,亲自驾驭灵舟,朝着位于灵幻之境边缘的一处妖谷疾驰而去。 灵舟在云雾缭绕的妖谷中穿梭,玄霄满心紧张又期待,在心中反复演练着道歉的场景。 他想着,见到我后,第一句话一定要真诚地说出:“婳儿,我好想你。” 终于,玄霄在仙谷中找到了我。 夕阳的余晖洒在谷中,我正依偎在一个高大英挺的男子怀中。 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与那男子相互喂食着灵果,举止亲密。 玄霄手中的冰魄雪莲瞬间掉落,那句“我好想你”哽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呆呆地看着我们,许久才挤出一句:“他是谁?” 感受到我的身体微微一僵,白砚不着痕迹地将我护在身后,加重了手臂环着我的力道。 “你就是玄霄吧?我见过你和婳儿的结仙侣画像,啧,没想到你本人比画像还让人不喜。” 白砚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看着我被白砚逗得放松下来,露出笑容,玄霄只觉得胸口像被重锤击中,痛得无法呼吸。 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灵力溢出,在手心留下一道道血痕。 “看在你大老远赶来的份上,我便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白砚,婳儿的......” “白砚?我知道你。你是当年被沈家收留的小蛇妖,是那个偷取沈家灵物,被沈婳祖母逐出家门的忘恩负义之徒。”玄霄冷冷开口。 第9章 白砚挑了挑眉,并未动怒,只是将我护得更紧。 我心疼地看着白砚,皱眉对玄霄说道:“玄霄,休得胡说!小砚不是那样的人,小砚离开是为了保护沈家,保护我。 倒是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未经允许闯入私人山谷,你已触犯仙规。” 听出我在赶他走,玄霄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此刻他完全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满心都是被背叛的愤怒: “沈婳,我都亲自来找你了,你别再任性,跟我回仙府!” “回仙府?” 我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玄霄,眼中满是嘲讽, “你是不是在仙魔战场上被打傻了?我与你已然和离,你没看到那份签了我名字的和离契吗?” 虽然仙缘簿丢失的可能性极小,但也不是没有。 我正想着再写一份和离契,让他带走,就听到玄霄强硬地说道: “那份和离书契早就撕了。沈婳,我知道你在气什么,青璃的事我已经处理好了,我保证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玄霄说着便急切地朝我走来,想要抚摸我的脸。 我迅速侧身躲开,语气冷淡: “玄霄,当年沈家遭难,是帝君出手相助。这千年来,我一直在偿还这份恩情。 如今青璃怀了你的仙胎,仙府后继有人。我衷心祝福你们一家三口幸福美满。” 话说到这份上,玄霄再怎么迟钝也明白我心意已决。 一瞬间,他慌了神,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婳儿,你为何要讲这般话?难道这千年相伴,你对我仅仅是为了报恩?你觉得我会信你这等荒谬的说辞?” 不,他绝不相信。若我对他没有爱意,又怎会每日清晨,娇嗔着求他在额头落下一吻? 又怎会在他遭受魔伤,灵力受损昏迷时,日夜守在床边,以泪洗面,任谁劝说都不愿离去? 我曾是那般炽热地爱着他,众人皆能看出我对他的深情。 可他呢?我越是温柔顺从包容忍耐,他越是肆意践踏我的尊严。 他忘了,谁的心都是血肉所铸,伤痛多了,便会麻木,我又怎会一直沉沦,消耗自己的感情? 玄霄双眼布满血丝,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婳儿,我真不知青璃会让你如此伤心。 我与她,不过是在魔界混战中,误饮了含有媚药的灵酒,才酿下错事。 带她回仙府,也只是出于道义。等她生下仙胎,我便送她去偏远仙域,从此不再让她出现在你眼前,可好?” 我坚决地摇了摇头: “玄霄,我已不在乎你和青璃之间的过往。你只需明白,我在这灵幻之境已有新的生活,绝无可能再与你回仙府,你走吧。” “新的生活?你!......” 玄霄急火攻心,他多日未眠,又因纹灵失血过多,话未说完,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再度醒来时,已是深夜。 玄霄看到床边放着一杯灵茶,以为是我所留,心中涌起一丝期待,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起身寻找我。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沿着灵梯走向蛇谷的观景台。 第10章 当他赶到时,映入眼帘的是我与白砚紧紧相拥深情拥吻的画面。 玄霄只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痛得无法呼吸。 他脸色惨白,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白砚的衣领,怒吼道: “你在对沈婳做什么?” 此刻,他再也无法自欺欺人,我只是将白砚视作好友。 “她是我仙侣!谁允许你碰她的?!” 白砚却嗤笑一声:“你的仙侣?玄霄,你可曾真正珍惜过婳儿?” “你!”玄霄怒火中烧,还未等他发作,白砚已一拳挥出,正中玄霄的左脸。 “姓玄的,要不是婳儿心地善良,我今日便要你尝尝被万蛇撕咬的滋味!我告诉你,婳儿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哪怕你再怎么纠缠,她也不会再回到你身边!” 玄霄愣住了,缓缓松开手,难以置信地看向我: “他说的可是真的?沈婳,我们分开不过月余,你竟答应了他的求婚?” 我未曾告诉他,在得知青璃怀有仙胎的那一刻,我便通过传讯灵镜,答应了一直默默守护我的白砚的求婚。 我只是慵懒地靠在白砚肩头,似笑非笑地应了一声:“嗯。” 玄霄满脸震惊,声音颤抖: “沈婳,你疯了吗?你是我的仙侣,我从未同意和离,你怎能转头就与他人在一起?你怎敢如此对我?” 为何不敢? 我微微侧过头,眼中满是戏谑,眨了眨眼睛: “你的应允对我来说,算得了什么?玄霄,你太过高估自己了。我最后再跟你说一次,你在我心中已毫无分量。 我与你, 彻底结束了。” 说罢,我不再理会瞬间失魂落魄的玄霄,与白砚十指相扣,转身继续欣赏仙谷的月色,轻声交谈着。 玄霄何时离开仙谷的,无人知晓,也无人关心。 他并未返回仙府,而是在蛇谷附近寻了一处能俯瞰谷中美景的灵阁住下。 此后,他每日除了与仙府的仙侍通过传讯灵镜商讨战事,便是守在山谷外,带着各种珍稀灵物,或是我曾经提及他却从未放在心上的灵品,盼着能看我一眼。 我对他视而不见,也从未因他改变自己的修炼和出行计划。 这千年在仙府的痛苦经历让我明白,女子不应为了迁就他人,迷失自己的仙途。 该修炼时便全心修炼,该结交仙友时也不必顾虑。 天地广阔,我只需为自己的快乐负责。 我猜,玄霄之所以纠缠不休,大概是帝君舍不得我,再三叮嘱他求得我的原谅。 于是,我亲自传讯给帝君,告知他我已有了未婚夫,在灵幻之境开启了新的生活,恳请他不要再让玄霄做这些无用之事。 然而,即便如此,玄霄依旧在山谷外守了整整一月,只为远远看我一眼。 最先忍耐不住的是白砚。 一日深夜,我与白砚去仙山参加完仙友的聚会,远远便瞧见玄霄手持冰魄雪莲,站在仙山外的灵桥上。 我刚走出仙门,亿万颗流星在天空划过,绚烂美丽又热烈。 流星雨的招式是玄霄当年向我求亲时所用,那时的我被其迷惑,满心欢喜地答应了他。 第11章 白砚看到我被流星吸引,心中醋意大发,冲上前与玄霄扭打在一起: “玄霄!你这厚颜无耻之徒!整日纠缠我未婚妻,真是丢尽整个仙界的脸!” “你说谁厚颜无耻?我与沈婳结为仙侣千年, 若不是她在仙魔战场重伤,失去孕育仙胎的能力,我怎会让青璃留下孩子? 沈婳只是一时生气,等我哄好她,她自会回到我身边,你不过是个趁虚而入的小人!” 听闻此言,白砚怒极反笑,一拳将玄霄打翻在地。 当年我在仙魔战场受伤,失去仙胎,是白砚放下一切,守在我身边悉心照料,助我恢复。 而玄霄却借口战事繁忙,带着青璃游遍仙界美景。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之时,正巧有两位巡察仙官路过。其中一位仙官认出了玄霄,立刻上前制止,将我们三人一同带往附近的纠察局。 一入纠察局,满心牵挂白砚的我,却被仙官径直推入玄霄的疗伤殿。 踏入殿内的刹那,我恍然惊觉,今夜种种皆是玄霄精心设下的局。 他大费周章,不过是想寻个与我独处的时机。 我哂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值得吗?” 肋骨折断三根的玄霄眼眶泛红,露出一抹局促的笑,哑着嗓子一字一顿道: “婳儿,我念你念得快疯了。” 医仙为玄霄诊治时,我瞥见他心口处新纹的灵纹——烈日皓月与繁星交织, 正是五百年前我为未出世仙胎设计的灵纹图。 彼时玄霄却冷嘲: “你也配与我共绘日月?” 趁白砚被支开,玄霄踉跄着扑过来,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婳儿,我要亲口向你赔罪。是我错了,求你给我个弥补的机会。” 话音未落,他的传讯灵镜骤然响起。是青璃的求救声穿透灵镜: “霄霄师尊!仙侍突然闯入仙府,他们他们要带我去堕仙台......我们的仙胎保不住了!” 玄霄面色未改,甚至朝我温柔一笑,扬声对着灵镜道: “青璃,你给我下噬心散的事,本君早已查清。这孽胎留不得。 还有你买通仙媒到处散布沈婳灵脉尽毁永不得孕的谣言,证据已被本君掌握。 敢污蔑本君仙侣,便做好承受代价的准备——堕仙台不会给你用镇痛灵液,往后你也别想再孕育仙胎。” 灵镜那头传来青璃撕心裂肺的求饶声,玄霄却毫不动容,在我皱眉的瞬间果断掐断传讯。 他颤抖着将我的手按在自己脸上,苍白的唇翕动: “婳儿,待堕仙台将死胎传送过来,你亲眼看过,可否......稍微原谅我?” 我嫌恶地抽回手,冷声道: “这里的清心殿专治心魔,你该去瞧瞧。” 玄霄却虚弱地笑了:“好,都依你。” 他满心懊悔,千年过往如刀剜心,可他坚信,只要倾尽余生,定能挽回我的心。 然而三日后,我与白砚在万蛇谷举行盛大婚典。 当玄霄疯狂驾驭灵舟赶来时,白发仙翁刚宣读完结为爱侣的誓词,漫天灵花飘落,流萤纷飞。 见证着这场与他再无关联的永恒誓约。 第12章 10 玄霄亲眼看着身披月华锦袍的我,笑意盈盈地对白砚说出那三个字: “我愿意。” “不!沈婳!你不能与他结为仙侣!” 剧痛如万千冰刃剜心,玄霄踉跄着跪倒在铺满灵花的红毯上, 往日威严赫赫的战神此刻形如被抽去仙骨的落魄灵兽,嗓音嘶哑地哀求: “婳儿,我们不和离,我从未想过与你斩断仙缘,求你别嫁给他人......”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底尽是冷意: “看在帝君送来贺礼的份上,我暂且容忍你扰乱婚礼。但这成婚典礼不欢迎你,即刻离开。” 玄霄的泪水决堤般滑落,哽咽道: “婳儿,我真的知错了!只要你肯给我机会,我愿用余生赎罪......!” “没有你的仙途我走不下去!自你离去,我日夜被思念啃噬,连梦中都是你往昔的温柔。 婳儿,我爱你,这三界之中无人比我更爱你!” 他情绪崩溃,额间青筋暴起,猛地撕开衣襟,露出心口处仍在渗血的灵纹——那轮皎月周围,缠绕着密密麻麻的修补纹路。 “你是我的皓月,是我仙途唯一的光!只要你回头,我愿倾尽所有......” 见我无动于衷,甚至嗤笑出声,玄霄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我淡漠地对上他破碎的目光: “白砚是懂我护我之人,他才是我要携手终生的伴侣。 而你,即便三界男修皆消亡,我也不会再与你有半分纠缠。” 看着白砚为我戴上刻满誓言的戒指,玄霄只觉浑身灵力寸寸冻结。 当我任由白砚将我公主抱起,走向停在云端的灵舟时,他突然暴起,夺过祭台上的斩仙刃,血泪纵横地嘶吼: “你只是怕再被伤透,没关系!我现在就把真心剖给你看!” 寒光闪过,利刃直入心口,玄霄痛得浑身战栗: “婳儿,你看......这颗心自始至终都属于你......!” “回头看看我,求你再看我一眼......!” 我窝在白砚怀中,轻笑低语: “郎君,这失心疯的模样怪吓人的,快带我走。” 白砚温柔地将我安置在灵舟内,揽住我的腰际: “夫人,为夫带你去人间度蜜月。” 灵蛇宝车划破云层疾驰而去,而玄霄绝望的嘶吼,渐渐消散在风里,终成一段无人问津的过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