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杀妻骗保后,我附身成他女儿》 1 老公患癌后,我每天打三份工,吃一顿饭只为了给他最好的治疗。 可他却背着我早早给我买了保险,只为等待时机杀妻骗保。 理由是怕不够钱治疗。 老公杀了我之后,在我的葬礼上怀里搂着别的女人,手上还牵着个十岁女孩: “当初和你结婚只是迫不得已,就算没有生病我也早就想甩掉你了。” “现在,能为我死去也是你的荣幸。” 女人一脚踩碎我的贡品: “苏昕,你怕是到死都想不到,我和傅声早在你们结婚前就在一起了,你才是那个小三!” 老公杀妻骗保后不仅活了下来,还带着爱人和女儿过上幸福人生。 而我,不仅在无形中被迫做了十年小三还用自己性命为他们的幸福做了嫁衣。 没想到,再次睁眼我竟附身在了他女儿的身体里。 ...... 再次睁眼,我附身在了夏沐女儿身上。 饭桌上,夏沐笑着的摸了摸我的头: “乖女儿,怎么不吃饭,是胃口不好吗。” 她还想牵我的手,我猛的甩开。 刚刚重生,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拼命按耐住想杀她的冲动,强扯出一抹笑容: “没有呀,妈妈。”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 余光处傅声正贴心的为夏沐挑鱼刺,挑完后他笑着端给她: “小心鱼刺。” 随后他心情极好的站起身,举起红酒杯: “庆祝我们一家人终于得以团聚!” 我盯着那盘鱼,出了神。 傅声出院那天,我发现他在外面还养着一个家。 可笑的是,明明我才是和他领过证的合法妻子。 可在我死后,傅声朋友们却在我的葬礼上愤愤不平,破口大骂。 他们骂我是小三,说我为了男人而不择手段,死了也是活该。 我这才知道,傅声早在和我结婚前就同夏沐搞上了。 每次朋友聚会他都带的都是夏沐,朋友圈发的也全是他们一家三口。 傅声拿我当成炫耀的谈资。 他对外称是我单方面的缠着他,甩也甩不走。 我这个合法妻子就这样被他蒙在鼓里,做了十年别人口中的小三。 我死的那晚,喉咙不小心卡着鱼刺,立马有些喘不过气。 傅声扫了一眼脸色痛苦的我,语气冷漠: “行了,别装了。” “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可怜你,不和你离婚。” “我真正爱的人是夏沐,你要是还要点脸就自己乖乖签了离婚协议书。” 他无视我的痛苦,强拉着我签下离婚协议书。 接着不念一点感情,毫不犹豫的将我杀死。 傅声杀妻骗保后,便迫不及待将夏沐和他女儿带回了我家。 我死后,傅声的癌症竟意外有了好转。 那天,他们彻夜狂欢,庆祝傅声死而复生,一家团聚! 而我却身败名裂,死无安宁。 我扫了一眼夏沐。 她和她女儿身上穿的戴的都是名牌货。 傅声的手腕上戴着块几十万的名表 这是他一直想要却买不起的。 他们现在所享受的这一切,都是踩着我的命换来的! 一顿饭下来,我味同嚼蜡。 路过厕所时,我发现竟有人蹲在马桶边吃饭。 看入了神,一个没注意被椅子绊倒。 “安安,你没事吧!” 夏沐听见动静,着急的向我跑过来。 见我没事,她又突然冲去厕所,一脚踹翻地上的饭碗: “你是瞎了还是聋了,没看见我女儿摔倒了吗,也不知道过来扶一下!” “老东西,活该你死老公死女儿!” 我的心猛的抽了一下,赶紧向厕所跑去。 下一秒,妈妈的声音响起: “都是我不好,我给你道歉,对不起!” 妈妈脸色疲惫,几日不见她瘦的只剩皮包骨了: “只要你们愿意把昕昕的遗物给我,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妈妈突然转身给傅声磕头: “小声,你能不能找找看家里还有没有昕昕的照片或者遗物,昕昕死了我现在就指望着这些活着了!” 妈妈一下比一下用力,即使头破血流也没有停下。 “苏昕不爱拍照,我已经努力找了。” 可其实,照片和遗物早就被傅声嫌晦气烧了 面对妈妈磕头乞求,傅声坐在沙发纹丝不动,脸上尽是不耐烦。 2 他怕不是忘了! 当初他车祸住院时,是妈妈没日没夜的照顾他。 给他喂饭,擦身,换尿袋。 住院钱也是拿的妈妈养老费! 我死死的掐着手心,泪水布满了眼眶。 “行了,烦不烦!” 傅声站起身,使劲的踩了两脚地上的饭,讥笑道: “别浪费啊,把地上的饭都舔干净,我就考虑考虑帮你找找苏昕的遗物。” 妈妈强忍着泪水,颤抖着手毫不犹豫的抓起饭菜就要往嘴里塞。 我再也看不下去。 疯了般挣脱开夏沐,向妈妈跑去: “别吃,别吃!” 我一碰到妈妈,她就下意识往回缩。 看向傅声时脸上还带着惊恐。 我意识到不对,猛的拉起妈妈的袖子。 她的手臂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有的是烫伤,有的是掐伤。 旧伤叠加着旧伤,惨不忍睹。 我不可置信瞪大了双眼,心比死了那天还要疼。 “安安,别碰她,脏死了!” 夏沐走过来将我抱走: “这孩子今天怎么怪怪的。” 傅声弯下腰,摸了摸我的头: “安安是不是被吓到了,爸爸在这,不怕啊。” 我红着眼,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别碰我!”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傅声微侧着头,脸色阴沉。 夏沐吓了一跳。 又怕傅声生气,赶紧把我抱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后,夏沐见我还哭个不停,眼里还夹杂意味不明的恨意。 她冷下脸,死死的盯着我: “你究竟是谁!” 我被吓了一跳,又迅速装成一副怯生生的孩童模样: “妈妈,我是安安啊。” 说完,我的整个后背都湿了。 夏沐没有说话,眼里的戒备还没有散去。 我死死的掐了一把大腿,越哭越大声: “妈妈,我最近一直梦到一个阿姨,她死的好惨,她还说要我偿命,我好害怕啊!” “刚刚我看见厕所里的那个婆婆和梦里的阿姨长的好像,我想我是不是只要对婆婆好一点,梦里的阿姨就不会来找我了!” 说完我一把扑进了夏沐怀里,嚎啕大哭。 许久后,夏沐才终于放下警惕。 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不怕啊,安安不怕。” “走,妈妈,带你去看个东西。” 夏沐带我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中间摆着张供桌,桌子中间摆着块木碑。 上面赫然刻着我的名字。 夏沐点了根香递给我。 我皱了皱眉,夏沐不是恨我吗。 怎么会好心给我烧香。 “女儿,你知道你这是什么香吗?” 夏沐的声音轻飘飘的,让人脊背发寒: “这是镇魂香,能让死者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苏昕啊,苏昕,你怕到死都想不到,你死后我们把你的身体四分五裂,还喂给了好几个流浪狗吃呢。” “我劝你别再出现在我女儿的梦里,否则别怪我对你妈妈下手!” 夏沐越说越起劲,活脱脱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我攥紧了手里的香,不禁感到有些恶寒。 夏沐是得有多恨我啊。 生前杀我死后也不肯放过我。 “沐沐,安安,是你们吗?” 傅声也下来了。 夏沐拍了拍我的肩膀: “安安,你先上去,我和爸爸有话要说。” 我乖乖的点了点头,出门后趁他们没注意悄悄的躲在门后面。 3 那边的傅声也点了根香,虔诚的对着我的拜了拜。 他抬起手为我扫去碑上的灰尘: “苏昕,别怪我心狠,下辈子我再好好补偿你。” 我心里冷笑连连。 “当年和你结婚的人本来是我,要不是生活艰难,你也不会为了钱去娶那个贱人。” “苏昕可是我们村里唯一的大学生,要不是我让你找人绑架苏昕凌辱她,再让你出手救她。” “她能对你感激涕零,能下嫁给你这个乡巴佬吗?” 夏沐撅起红唇,向傅声讨吻。 “还不快奖励奖励我。” 傅声敷衍的亲了亲她: “别再提这事了,你不知道每次我碰苏昕时心里有多膈应。” “我一想到她被那些的男人玩过,我就浑身恶心。” “碰完她之后我恨不得洗一百遍澡。” 闻言,我浑身一抖,如坠冰窖 傅声的话犹同一道闪电将我劈得四分五裂。 我永远不会忘记十八岁那年,我突遭绑架,被恶人轮流折磨了三天三夜。 被傅声送回家时,我的身体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那天之后,傅声的妈妈带头在村里传我的谣言。 他们说我的大学生录取通知书是靠身体换来的。 骂我是狐狸精,被人轮奸也是自己上赶着的 那时,全村人无论男女老少路过我家门口都要吐口痰,骂上两句。 甚至还有人找上门,问我卖不卖。 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伤害将我的身体彻底击垮。 我在家躺了大半年,大学也没有去上。 是妈妈没日没夜的照顾我,鼓励我,我才不至于自杀。 那时,只有傅声站出来说不嫌弃我,想要娶我。 妈妈看在傅声是一个村子的,人也老实再加上是他把我从歹徒的手里救了出来。 为了让我的后半生有所依靠便同意了傅声的求娶。 还把家里仅有的五头牛,一块田地当做陪嫁。 傅声娶了我之后,立马就将我的陪嫁卖掉买了房子。 不久后,他又说房子太大两个人住着也是浪费。 便自作主张的把房子租出去,然后让我去住不足30平米的出租房。 后来我才知道,所谓的租房都是借口,他是为了把我的房子拿去给夏沐母女住。 这些年来,我念着傅声对我有救命之恩,十年来一直任劳任怨的照顾他。 可原来,他才将我推下地狱的那个人! 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衣服散落一地。 “别在这,晦气。” 傅声嘴上这么说,可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夏沐的手划过傅声的胸膛,她娇笑道: “你和苏昕结婚十年,你难道就对她就没有一丁点感情?” 傅声吻上她的唇,勾唇耻笑: “就算没有生病,我也早想甩掉了她。” “这十年的戏,我已经演的够烦了......” 原本以为我的心早在傅声杀我的那天就停止跳动了。 可原来那把伤人的刀一直插在我心里。 我每抽泣一下,刀锋便深入一寸,痛不欲生。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可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呢。 我只恨自己醒悟的太晚。 是我太蠢了。 我一脸麻木的走出地下室。 路过傅声书房时,我原想进去找找还有没有我留下的东西。 没想到,这一找就找到了好东西。 我看着手里保险协议,忍不住冷笑出声。 这份保险是傅声买给夏沐的,受益人是傅声。 看来,傅声体验到杀妻骗保来钱快的快乐后,又想故技重施了。 我拿出手机,拍照取证。 就是不知道他这次还能不能得偿所愿! 4 隔天,傅声哼着歌,一脸愉悦的下了楼。 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爸爸,你的头后面怎么秃了一块。” 傅声脸色一变,猛的冲进厕所。 接着一阵震耳欲聋的惨叫声传了出来: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掉发这么严重!” 傅声一脸惊恐,捂着后脑勺冲出厕所,却突然腿脚无力狠狠的栽进花盆里。 我知道,是那个药起作用了。 早在我重生的第一天,我便循着记忆换了傅声治疗癌症的药。 我活着时,一直是我每天把药配好,按时叮嘱傅声吃药。 我死后,傅声嫌麻烦通常是一股脑把全部的药吃下去。 也不管时间,药量。 所以就算我把药换了他也丝毫没有察觉。 我指着傅声的秃头,忍不住嘲笑: “爸爸,你秃头的样子好蠢啊!” 傅声脸色阴沉,狼狈的爬起身,头也不回的跑出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傅声经常饭也吃不下,觉也不睡着。 短短几天,他憔悴的像个七旬老人。 每天路过他书房时,我都能听见他和不同的女人聊骚调情。 看来,他是见自己最近身体越来越差,怕夏沐一个保险还不够,着急找下一个了。 我勾了勾唇角。 那我这个做女儿的不得好好帮他物色物色。 我敲了敲门: “爸爸,我可以进来吗?” 傅声挂了电话,笑着朝我招了招手: “安安,找爸爸有什么事?” 我指着桌上的两张照片问他: “爸爸,这两个阿姨是谁啊。” 傅声伸了个懒腰,勾唇嗤笑: “她们啊,都是爸爸的猎物。” “乐乐,你帮爸爸选选,爸爸应该先抓哪个猎物好呢?” 我佯装思考,指了指左边的照片: “爸爸,这个阿姨更漂亮,我选她!” 傅声抽了一口烟,神情不屑: “漂亮有什么用,她就是一拜金女!” “这几天我和她约会,她不是要我请客吃饭就是要我送她礼物。” “安安,你是没看见她那见钱眼开的样,看着就倒胃口。” “女人还是勤俭持家的好。” 他将烟头狠狠碾灭,眼神狠厉: “算了,反正我也快拿下她了。” 傅声以为我听不懂,自顾自的说道: “苏昕倒是不拜金,就是人不干净,一个破抹布就算再倒贴我,我都不要。” “好了,爸爸要出去了。” 傅声自信满满的摸了摸我的头: “乐乐,你看着吧,爸爸这就去把猎物给你抓回家!” 我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心里一阵倒胃口。 真恨不得下一秒就冲到这个畜牲面前狠狠将他恶心的嘴脸撕碎。 傅声出门后,我偷偷跟在他后面。 不知傅声使了什么手段,这几天他的身体状态越来越好,整个人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傅声带女孩去了游乐场,接连玩了几个刺激项目他都不觉得疲惫。 反而还越来越有活力。 我心下疑惑。 难道傅声发现药有问题,没继续服药了。 太阳快落山时。 傅声选择在人群最多的地方,拿出花束和女孩告白。 眼见女孩就要收下花束,我一个快步冲过去抱住傅声: “爸爸!” 5 傅檀修回到西臣一品,看见坐在屋里的傅松夫妇,脸上没什么变化。 他脱了西装递给佣人,走到单人沙发坐下。 傅松把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扔到茶几上,震出不少茶水。 “你非要跟我对着干吗?” 比起他的气急败坏,傅檀修淡定得多。 “我说过,我的事不需要你们插手,可惜你们不听,自作主张。” 祁莲心:“我们也是为你好,语辞不是你喜欢的吗?既然喜欢,就娶进门啊。” 傅檀修看着她,看得她心虚。 祁莲心躲开他的眼神。 “我们前脚官宣,你后脚发声明,让龙城的人都看我们傅家笑话,以为我们搞内讧。你爸爸在外面很没面子。” “那是你们的问题,跟我无关。我再说一次,我的事不需要你们插手。” 傅松大手一挥,把茶具扫到地上,茶具碎了一地。 “你长本事了!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是吧?” 傅松这一砸,砸没了两百万。 傅檀修眼睛不眨一下:“别拿出你那套,我不吃。互相尊重,大家都好过,要是想控制我,趁早歇了这个心思,你没那个能力。” 傅松被气得胸口起伏,怕自己被气死,站起身,气冲冲离开。 祁莲心急忙追上去。 傅檀修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往两边拉了拉。 脸色很冷。 佣人都不敢靠近。 …… 叶诗提着几瓶啤酒,以及在路边买的熟食,敲响乔贝家门。 乔贝正在卫生间给乔豆豆洗换下来的衣服。 曾姐走了,这些活都是她的。 听见敲门声,她擦了手去开门。 叶诗笑眯眯地挤进来。 “我干儿子睡了吗?” 乔贝关好门:“早睡了。” “太好了!陪我喝酒!” “等会儿。” 乔贝又钻进卫生间,继续洗衣服。 叶诗跟过去:“曾姐呢?” “她丈夫出事,她走了。” “啊?那你怎么办?” “请假呗。” “也只能这样了。” 叶父叶母还没有退休,要不然可以帮乔贝照看一段时间。 乔贝很快洗好衣服。 叶诗把吃的摆好。 乔贝坐过去,她回家一直在忙,晚饭都没顾得上吃。 叶诗买了馒头,她就着卤菜吃了一个馒头。 叶诗看着她的样子,啧啧道:“我要是你,我就把傅檀修弄回来,自己没那么辛苦。” 乔贝吃饱了,拿起酒瓶子跟她碰了一下。 “能不能别说这个?服了你,以前天天在我耳边念叨傅檀修的坏话,巴不得我跟他离婚。现在又盼着我跟他复婚。大哥,你咋这么善变?” 叶诗喝了一口酒:“此一时彼一时,你现在带着孩子,我能忍心看你辛苦吗?” “我还好,现在的日子很充实。” 一个人时候,不知道奋斗为了什么,日子得过且过。 现在有孩子,心里憋着一股劲儿,想挣更多的钱,想把儿子养大。 奔着这个目标,她一点不觉得累,每一天睁开眼都充满干劲儿。 叶诗理解不了她的想法。 撞了一下好友的胳膊:“哎,你看见傅檀修发的声明了吗?” “什么声明?” 叶诗无语,翻出那则声明给她看。 乔贝愣住。 傅檀修晚上怎么没有说? 她还恭喜他来着。 “你说傅檀修和孟语辞闹什么矛盾了?他为什么发这样的证明?” 叶诗:“管他们闹什么矛盾,反正对我们有利。我跟你说,你没事儿把傅檀修叫来,一家三口增进一下感情。时机成熟,你就把他拐去领证,带着孩子搬回西臣一品。” 乔贝头大,这姐一天到晚鼓动她和傅檀修复婚。 “我要是想回去,出院第一天就跟他回去了。我既然跟他离婚,就不会跟他有拉扯。” 叶诗恨铁不成钢:“你说你现在较什么劲呢?真搞不懂你!” 乔贝:“反正我跟他没戏,你给我打住。” 叶诗喝完酒,就在乔贝家沙发将就睡了一晚。 反正第二天周末。 乔贝就喝了一瓶,晚上要照顾孩子。 第二天早上,叶诗起来的时候,发现乔贝把早餐做好,抱着乔豆豆在喂奶。 她打着哈欠坐起来:“我的宝,你好勤快。” 乔贝没有抬头,眼神在乔豆豆身上。 “等你当妈,你也变勤快。” 叶诗想象一下那个画面,肩膀抖了抖。 “算了,不到三十岁,我坚决不结婚!” “放心吧,叔叔阿姨过不了多久就会催你,给你安排相亲。” “相亲?” 叶诗琢磨着这个词。 眼神在乔贝身上扫过,眼里冒着精光。 叶诗在乔贝家吃了早饭,急急忙忙跑回家。 乔贝带着乔豆豆下楼晒太阳。 溜达一圈,买了菜,这才回到家。 带孩子的日常就是不断重复一些事。 喂奶,换尿布,哄睡…… 乔贝没觉得枯燥,反而很享受这样简单安静的生活。 次日,叶诗约乔贝去外面吃饭。 乔贝收拾一番,背了个妈咪包,推着乔豆豆来到商场的一家中餐厅。 一进去,叶诗朝她招手。 “这里!” 乔贝推着婴儿车走过去。 发现叶诗还约了个男人。 戴着黑框眼镜,腼腆得像那种程序男。 男人站起来,手足无措地朝乔贝伸出手:“乔贝,好久不见。” 乔贝懵逼。 认识? 可她对此人一点印象没有。 尴尬地笑了笑。 叶诗看出她好像不记得人家了,在她耳边小声介绍:“这是我们高中同学,彭飞啊,你不记得了?” 乔贝哈哈笑了两声:“彭飞,好久不见,你怎么在这里?” 彭飞又是腼腆地笑了笑,没说话。 叶诗招呼他们坐下。 服务员提醒他们扫码点餐。 “我来!” 叶诗扫码,很快点好餐。 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你们聊。” 叶诗走后,乔贝和彭飞尴尬地坐在那。 乔贝实在尴尬,开口问道:“你是程序员吗?” 彭飞惊喜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猜的。” “我在软件开发公司上班,年收入六十个,还会往上涨,供着一套小两室,全款一辆国产车。我爸妈都是职工,还没有退休,他们以后都有养老金,我没有养老负担。” 乔贝:“……” 6 几个男人一拥而上,三两下就把傅声收拾的鼻青脸肿,满身伤痕。 傅声捂着头跪在地上,不停求饶,完全没了先前得意洋洋,趾高气昂的气派: “老板,求你别打了,别打了!” “都是我的错,我给你磕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我在一旁,冷眼观看,心里浮起些许快意。 可这还远远不够。 老板抬起脚,踩上傅声的左手狠狠碾压: “你刚刚就是用的这只手碰我的女儿是吧,你还想脱她衣服是吧?” 傅声不停的抽搐着手,痛苦哀嚎: “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老板冷冷一笑: “给我扒了他的衣服!” 傅声彻底怕了,他满脸惊恐,绝望又无助的抱紧自己。 围观的群众笑作一团,看小丑般对他指指点点,讽刺嘲笑。 傅声双拳难得四手,就在他内裤也快被扒下来时,他突然朝着我大喊: “老板,你也是做父亲的,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在女儿面前被人扒光了衣服吗!” “我女儿还小,我不想让她幼小的心灵就此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啊!” 老板看向年幼的我,眼底闪过不忍。 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停下。 就在傅声以为终于能松口气时,我猛的扑到他面前: “爸爸,你没事吧,都是安安的错!” “要不是安安刚才说那种话,你也不会被打!” “安安给你磕头道歉,求求爸爸回家不要打安安好不好!” 我一副被吓惨的模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给他磕头。 我抬起双手擦了擦眼泪,袖口宽大不经意露出了我满身青紫。 这下不仅是老板,就连路人都恨不得打死傅声。 傅声懵了,一把推开了我: “你别胡说,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我跌坐在地上,越哭越大声,越磕越用力。 老板气的发抖: “都给我狠狠的打他,出了事我负责!” 女孩上前将我抱走,临了还不忘踢傅声一脚。 众人一拥而上,每人对着傅声就是一脚。 那场面,别提多震撼了。 不一会,我便清晰的听见多处骨折的声音。 傅声的惨叫声响彻不断: “救命啊,救命啊!” 伴随着他的求饶声我不禁笑出声。 傅声啊傅声,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傅声被人抬回家时,几乎只剩下一口气,腿也断了一条。 夏沐得知真相后和傅声大吵一架,直接把他丢进地下室,对他不管不顾。 又接着好几天都不回家, 我知道她是忙着去新欢了。 我带着送给傅声的礼物,心情极好的去了地下室。 一进地下室,一股浓烈恶臭味扑面而来。 傅声无力的靠在墙边,狼狈不堪。 一看见我,他立马舔着个笑脸,身体不停往我这边蠕动: “安安,你来看爸爸了!” “安安,你帮我带个话给奶奶让奶奶来接爸爸好吗!” 我笑了: “爸爸你不知道吗,奶奶因为忍受不了谣言已经上吊自杀了。” 当年要不是傅声妈妈在村里传我谣言将我彻底陷入死境,我或许不会嫁给傅声。 也不会轮落到身败名裂,死无全尸的地步。 那天我录下了傅声在游乐场被众人殴打的视频又让妈妈在村里的公共电影院放给大家看。 傅声在村里就此出名。 村里无论男女老少路过傅声家时,都忍不住嘲笑讽刺上两句: “我儿子要是被人当众扒了衣服我这个做妈都没脸活在这世上了,恨不得当场上吊!” “有怎么样的儿子就有怎么样的妈妈,咱们以后都离她家远点,省的沾上晦气。” 傅声爸爸一气之下和傅声妈妈离了婚,带着家的里所有钱财连夜离开了村子。 老公跑了儿子残了,傅声妈妈渐渐被谣言逼疯,隔天晚上便吊死在家中。 7 傅声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悔恨的捶着地,崩溃痛哭: “妈,妈!” 看着傅声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我不禁觉得有些可笑: “爸爸,杀人是要偿命的,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这还是你教我的!” 傅声惊恐的瞪大了眼,浑身不停的颤抖: “你到底是谁!” 我皮笑肉不笑的说: “你猜我是谁?” 地下室的臭味越来越浓烈。 我低头看去,傅声竟然吓尿了: “你、你该不会是苏昕吧!” “苏昕,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杀你的,都是那个夏沐,是那个贱人教我杀妻骗保的!” “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找她!” 我冷笑一声,指向我的供台: “你放心,害我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至于你,现在给我磕头,一刻也不能停!” “好,好!” 傅声对着我的供台疯狂磕头,狼狈的脸上充满了恐惧。, 很快,鲜血染红了泥地。 我拿出礼物,一个沾满狗屎的狗笼: “现在给我爬进去!” 额头流下的鲜血染红了傅声的双眼,他从未有一刻感到像现在这般屈辱。 他扭着身体,艰难的钻进狗笼,那滑稽样子简直比狗还像狗。 “当年你让我去住不足20平方米的出租房时,怕是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住狗笼吧。” 我拿出热腾腾包子,像遛狗般在他面前晃了晃: “想吃吗?” 傅声双眼放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想想想!” 我猛的松手,包子掉在地上,我一脚踩扁。 包子的香味混合着狗屎味让人忍不住想作呕 我拿出当初他对妈妈说话的那个趾高气扬的态度对他说: “别浪费啊,把地上的包子都舔干净,我就考虑考虑放你出去。” 傅声认命般舔着包子,悔恨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边吃一边呕。 我嫌弃的捂紧鼻子,离开了地下室。 刚出地下室我就碰见了夏沐。 她带着她的新欢光明正大的客厅里卿卿我我。 夏沐靠在新欢的怀里,撒娇道: “傅声现在断了一条腿还患有癌症,怕是已经活不长了。” “我已经给他买了保险,等他死后我们就带着钱远走高飞。” 我暗自冷笑。 不愧是渣男贱女,连害人的方式都一样。 新欢瞟了一眼不远处的我: “那你女儿呢。” 夏沐撇了撇嘴: “那死妮子越长大越跟她爹长的像,我现在看见她就烦。” “等傅声死后,我就把她送进儿童监管所!” 我脚步一顿,心里突然有了个好主意。 最近我已经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的脱离傅安的身体。 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在夏沐又一次带着新欢来家里时,我将傅声放出了地下室。 傅声虽有疑惑但也顾不了那么多,一瘸一拐的跑出地下室。 他一到客厅就看见夏沐和他的新欢在沙发上滚在一起。 傅声双眼猩红,额头青筋暴起。 就在我以为他会立刻冲去厨房拿刀时,他却突然笑了: “苏昕,你现在是不是巴不得我失去理智拿刀砍了那对狗男女,等我杀人后你再趁机报警?” 我没有说话。 傅声的笑容阴森又恐怖: “说到底你现在就是个十岁孩童,你根本就没办法杀死夏沐和我!” “不然你也不会把我放出来又让我看到现在这一幕,你不就是想借刀杀人吗?” 他缓缓看向我: “苏昕,我们合作吧。” “我知道你恨我,可现在我身败名裂腿还断了一条腿,你也该解气了吧。” “真正害死你的人是夏沐,是她提出杀妻骗保这个主意!” “只要你和我合作,我保证我不仅会帮你杀死夏沐还会把他的保险分你一半!” 我皱了皱眉: “你想怎么做?” 傅声看向夏沐,眼底的恶毒藏也藏不住: “你只要帮我把夏沐带到地下室,剩下的我自有安排。” 傅声说完后,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家门。 我如傅声所愿,将夏沐带去了地下室。 我倒要看看傅声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8 夏沐一边走一边不停的抱怨: “这地下室臭死了!” “安安,你说爸爸快不行了是真的吗?” 我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夏沐满脸期待,她已经开始幻想要怎么花傅声的保险了。 下一秒,一个砖头狠狠的砸在她头上。 夏沐瞬间头破血流,瘫倒在地。 傅声丢掉手里的砖头,朝外面大喊: “大哥,你们可以进来了。” 我转头看去,两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们一进地下室就迫不及待的开始解皮带。 夏沐终于搞清楚她现在的境地。 她一把扑到我脚边,痛苦哀求: “安安,好歹妈妈也照顾了你八年。” “你帮我求求爸爸,让他放过妈妈好不好!” 我抬起脚踢开她的脸: “夏沐,当初你和傅声找人凌辱我的时候怕是永远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落的如此地步吧。” 夏沐崩溃了,她手脚并用,疯了般想逃离,却被傅声一把拽了回来。 那边的两个男人如同饿狼看见食物迫不及待的拖起夏沐往深处去。 夏沐撕心裂肺的哀嚎声隔着一层楼都能听到一清二楚。。 出了地下室后,我问傅声: “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两个人的?” 傅声得意的扬起头: “当然是从监狱门口找的。” “那两个人刚从监狱放出来,他们被关了十几年,正饥渴的很呢。” “我看夏沐怕是熬不到一个小时就会被折磨死了。” 我没想到傅声竟如此恶毒,再怎么说夏沐也跟了她十几年还为他生了个女儿。 “你就不怕那两个男人知道后报复你了。” 我问他。 傅声冷笑一声: “我怕什么?” “等他们把夏沐折磨的差不多了我就会报警,他们怕是等不到报复我就会再次入狱了!” “至于你......” 傅声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犹如厉鬼般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你把我害的那么惨,你觉得我真的会放过你吗?” “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但你以后也别再想开口说话了!” 傅声一步步向我靠近,脸上是即将得逞的笑意。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警笛声。 傅声下意识抱紧头: “怎么回事,我还没报警啊。” 我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 “那当然是我报的警。” “傅声,你真以为我会乖乖听你的话吗,你说的对我就是想借刀杀人。” “你不仅杀妻骗保还磕药,你觉得你今天还能活着走出这里吗?”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原来傅声身体突然变好是因为他一直在磕药。 “不,不,我不要死!” 傅声猛的丢掉手里的刀,慌慌张张的拿着车钥匙就要跑。 刚一出门,十几条流浪狗争先恐后扑向他。 那可是我专门为傅声准备的,饿了好几天的流浪狗。 傅声吓得左右逃窜,一条大黑狗狠狠撕咬下他大腿上的肉。 傅声一下子失去了逃离的力气。 不过片刻,他全身上下被咬的满是血洞,鲜血横流。 “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啊啊啊!” 傅声绝望嘶吼。 等警察赶到时他已经被四分五裂了。 就如我死后的下场。 夏沐侥幸活了下来,但也成了植物人。 再次看见她是在电视的报道上。 她被精神失控的病人残忍的割了脖子。 虽然她身体没法动弹可意识却是清醒的。 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生命在一点点的流逝,无能为力的等待死亡的到来。 大仇得报后,我原本以为我会就此脱离傅安的身体。 可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 这具身体以后将会原原本本的属于我。 就当是她替爸爸妈妈还我的债。 我带着妈妈重新住回了我的家。 我想,在以后的人生里,我将会重新度过属于我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