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老公娶了我,却日日宠爱替身》 1 1 结婚第五年,是厉出狱后的第五个周年纪念日。 这是他第五次带回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命令我亲自教导。 在我们结婚纪念晚宴上,他带来的那个叫林薇薇的替身。 她不懂得怎么伺候人,把你当年讨好我的那套本事,都教给她。特别是床上那些细节,务必让他学到位。 还有,我上次给你奶奶买的进口药,我看她好像也需要补补,你拿去给她。 至于示范,不如你亲自来一次,效果最好。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崩溃,嘲笑我这个罪有应得的厉夫人。 而我,在他冰冷的目光中,再次颤抖着说出了离婚。 厉笑了,充满恨意和嘲弄:苏晚晴,你的忏悔就是用离婚来威胁我这话你说了五年了,比你在警察局说的谎言还让人恶心! 想要离婚可以,去告诉你奶奶,是我厉让她断的药! 满场哄笑,没人相信我是真的想逃离这座地狱。 他们不知道,这是我无数次动摇后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决心要和他彻底了断。 可没想到原来我以为的救赎,只是另一场精心设计的阴谋。 脱 教教他怎么伺候男人。 厉搂着林薇薇,目光轻佻地朝我勾了勾手。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抠紧裙角,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我不会脱的。 厉笑了,苏晚晴,五年了,你这虚伪的模样,真是一点没变。 他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抚摸着林薇薇的颈间,那条熟悉的项链在灯光下泛着光。 那是他送我的第一件礼物。 那年他暗恋我三年,每天一步一叩首。 九百九十九步,一步不落地为我求来的平安符。 现在,它套在另一个女人的脖子上。 厉抬眼看我,怎么舍不得了 我努力维持着平静,目光与他对视。 不,只是觉得恶心。 话音刚落,厉的表情一僵。 他猛地上前一步,手拽住了林薇薇脖子上的项链。 啪的一声,银链断裂。 丑死了,这种东西以后不许带。 厉随手将项链扔在地上,冷笑着踩了上去。 4 4 我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砸向地面。我想先去看奶奶。 你这个畜生! 厉眼神阴鸷:看来是我太仁慈了。 他拿出手机,似乎要打给医院。 我瞬间慌了,扑过去抢他手机:不要,不要伤害奶奶! 厉任由我抢走手机,眼里全是冷笑。 我浑身发抖,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耻辱感压得我喘不过气。 怒火从脚底直冲大脑,我猛地推开厉。 红酒杯翻倒,殷红液体泼湿了林薇薇雪白的礼服。 她尖叫着后退。 厉的脸色铁青,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给她跪下! 我死死咬住下唇拒绝低头。 他的手指掐住我的脖子,声音冰冷:舔干净,否则立刻停掉奶奶的治疗。 窒息感让我眼前发黑,但我仍然摇头。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厉一个手势,两个保镖立刻上前。 他们拖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直到地下室的酒窖。 厉关上厚重的铁门前最后看了我一眼:在这里好好冷静吧。 黑暗吞噬了我,阴冷潮湿的空气几乎让我窒息。 我在架子上摸索,找到了一瓶酒。 我砸碎了瓶子,用碎片抵上手腕。 疼痛让我头脑清醒,我喊道:厉!你不开门,我就死在这里! 门外传来他暴怒的声音:随你便!死了,正好。 鲜血顺着我的手臂流淌,寒冷和失血让我意识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转动的声音将我从昏迷边缘拉回。 是林薇薇,走吧,别死在这里。 我忍着剧痛爬出去,对她说了声谢谢,便踉跄着冲进寒夜。 鲜血染红了我的衣袖,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我身边。 车窗降下,季扬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他伸出手:上车,我带你去医院。 5 5 我浑身颤抖地上了季扬的车,说了声谢谢。 季扬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那温暖让我惊慌失措。 晚晴,你的手腕…他的声音里充满担忧,眼神落在我血迹斑斑的伤口上。 没关系。我麻木地回答,意识到这是五年来第一次有人这样关心我。 季扬递给我一条干净的手帕,轻声说:按住伤口,很快就到医院了。 心中突然涌上希望,马上就能见到奶奶了。 我们一路沉默,季扬偶尔关切地看我一眼,却不多言。 我跟着季扬走进急诊室,我着急的问护士:我奶奶在哪 苏女士…很抱歉,您奶奶在两小时前抢救无效… 不可能…她明明等着我去看她…我声音颤抖。 您手术费已支付,但病情恶化太快…医生解释道。 我冲向太平间,季扬紧跟在后。 看到奶奶苍白的面容,我崩溃了。 奶奶…对不起…我跪在地上,放声大哭。 我恨厉,更恨自己。 如果不是我被困在地下室,或许还能见奶奶最后一面。 季扬静静地站在我身后,递给我纸巾,轻声安慰:不是你的错… 护士处理完我的伤口,季扬递来一张名片:晚晴,离开厉吧,你值得更好的。 花了三天处理奶奶的后事,季扬始终陪在我身边。 捧着冰冷的骨灰盒,心里只剩一片死寂。 送我回厉家。我突然对季扬说。 季扬皱眉:你不会还要回去… 我要收拾一下我的东西,然后彻底离开。 车停在厉家别墅前,我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需要我陪你进去吗季扬担忧地问。 不用。我抱紧奶奶的骨灰盒,走向那个名为家的囚笼。 推开门,厉正在客厅和林薇薇低语。 看到我回来,他眼神复杂,目光在我手腕的绷带上停留片刻。 奶奶走了。我平静地说。 厉脸上闪过惊讶,随即恢复冷漠:苏晚晴,为了骗我,你现在连这种诅咒自己亲人的鬼话都编得出来真是越来越没下限了! 6 6 我将离婚协议甩在他面前:厉,签字吧。 奶奶走了,我欠你的,用这几年的屈辱,已经够还了。 厉拿起协议,嘴角勾起冷笑:你以为这么简单就能离开我 你还欠我人生最好的三年。他撕碎协议。 猛地站起,伸手要抢我手中的骨灰盒: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骗我 放开!我拼命护住骨灰盒,却在争抢中不慎摔落。 白色的骨灰撒了一地。 厉愣住了。 我跪在地上,指尖颤抖着触碰那些灰白色的粉末,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满意了吗 我抬头,声音嘶哑,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厉眼中慌乱,但嘴上依旧刻薄:死了更好,省了我的钱。 我拼命想拢起奶奶的骨灰,指尖徒劳地颤抖着。 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冰冷。 林薇薇,去,给她拿块抹布过来。把这里擦干净。 林薇薇递过来一块抹布,眼中闪过不忍。 我握紧抹布的手指颤抖,突然想起奶奶临终前或许还在呼唤我的名字。 厉,你是人吗 他嘴角薇勾:你现在知道,什么叫痛彻心扉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第二份离婚协议。 签字,今天我必须离开这。 他嗤笑一声,伸手就要撕碎。 我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季扬的来电,需要我帮忙吗 厉的表情顿时扭曲,他几步冲过来,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原来如此。 他的眼神变得阴鸷,苏晚晴,你想离开我,是因为勾搭上了别的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我的好兄弟 7 7 他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卑鄙无耻吗我冷笑。 厉眼中燃起妒火,他一把扯住我的手腕,将我拖向楼上。 门被狠狠关上,钥匙转动,我又一次被囚禁。 离婚,除非我死!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脚步声渐行渐远,屋内只剩下我沉重的呼吸声。 我走到窗前,看着远处黑暗中的一点灯光。 奶奶已经离开,我再无牵挂,也再无软肋。 我收拾着为数不多的衣物。 脑海中回响着厉那充满恶意的话语:死了更好,省了我的钱。 房门被猛地推开,厉站在门口,眼神死死地锁定在我的行李箱上。 苏晚晴,你在干什么! 你敢!他把我的衣物全部掀翻在地,声音失控。 苏晚晴,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你永远别想离开我。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占有欲。 一记耳光猝不及防地落在我脸上。 我的唇角渗出了血,血腥味充斥着口腔。 厉从抽屉里取出一条领带,动作出奇地冷静。 我拼命挣扎,却被他轻易制服。 他将我按在椅子上,动作粗暴的将我捆住。 然后他转身离开,门锁发出沉重的咔嗒声。 夜深了,身后的门锁突然响动。 我警惕地回头,看到林薇薇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 厉总已经出去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来看我的笑话 林薇薇摇摇头,出乎意料地走到我身后,开始解开胶带,快走吧。我拆下床单,认真地一点点拧成了绳索,绑在了窗户的铁栏上。 林薇薇在门口紧张地望风,不停催促:快点,他随时可能回来。 心中默念着:奶奶,我不会再做任何人的囚徒。 季扬的车已经停在院外。 车子发动,季扬递来纸巾,轻声说:从今以后,没人能再伤害你。 8 8 几天过去,别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厉站在空荡荡的卧室中央,手里紧攥着那份被撕扯却又重新拼凑的离婚协议。 他眼神空洞地扫过房间每一个角落。 我的离开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扭曲的自尊上。 翻开我的衣柜,里面只剩几件最不常穿的衣服。 梳妆台前,发刷上面还缠绕着几根长发。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我刚嫁给他时小心翼翼的样子,每天早起准备他爱吃的早餐。 然后是法庭上,我颤抖着指向他的瞬间,眼里噙着泪水却依然坚定地作证。 他的胸口突然变得沉闷,烦躁感疯长。 厉总,我给您送杯茶。 林薇薇穿着我的睡衣,站在门口。 她模仿我的语气,轻声细语地走近,伸手想要抚摸他的肩膀。 滚!厉猛地将茶杯打翻,滚烫的茶水洒了林薇薇一身。 谁允许你碰她的东西! 林薇薇被吓得连连后退,眼中惊恐。 厉看着林薇薇身上我的睡衣,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允许林薇模仿我的一切,潜意识里或许是在寻找过去的影子。 林薇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只是让他更加想起我。 可笑的是,越是模仿,越衬托出她的虚假。 一股自我厌恶涌上心头,他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深深的羞耻。 厉走到保安室,调出监控录像。 画面中,我踩着窗台小心翻出,降到一半时险些坠落。 他的心跟着提了起来。 季扬的车停在不远处,他伸手接住了从窗台爬下的我。 我跌入季扬怀中的画面在他眼前循环播放。 厉嫉妒的火焰在胸腔燃烧。 他拨通季扬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快接通。 季扬,把她l立刻还给我! 电话那头传来季扬轻笑:阿,晚晴是自由的,她选择了我。 厉将手机狠狠砸向墙壁,屏幕瞬间碎裂。 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我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 他继续倒回录像,发现林薇薇在我逃跑前曾进入房间。 是你帮她逃走的厉一把揪住林薇的衣领。 林薇惊恐地摇头:不,厉总,我只是给晚姐送牛奶! 厉抬手就要打她,林薇畏缩着蜷起身体。 厉总,别打我,我…我好像怀孕了。林薇怯生生地说。 9 9 怀孕了厉的声音如坠冰窟。 他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余冰冷的厌恶。 多年前,我也曾怀过他的孩子。 那时的他,恨意正浓。 不配。他曾这样对我说,你不配生下我的种。 他逼我打掉了孩子,就像现在他望着林薇薇的眼神。 林薇薇看着他的反应,惊恐地后退一步。 厉冷笑,拿起手机,马上到别墅来,带好手术设备。 林薇薇瞬间明白了什么,惊恐地跪在地上。 厉总,求求你… 她泪如雨下,这是你的孩子啊! 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却仿佛在看着别人。 你有没有,哪怕一点点,爱过我林薇薇颤抖着问。 厉看着她酷似我年轻时的脸,嘴角讥笑。 你不过是个替身,也配谈爱 保镖无声地推门而入,厉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处理好。 引擎轰鸣声渐行渐远,她的哭喊声也随之湮灭。 我在病房中醒来。 两天的昏睡,让我的意识依然模糊。 房间里有脚步声,隐约是季扬的声音。 季扬,你是得偿所愿了,那我呢 季扬轻声回应,孩子打掉,我会给你一大笔钱,送你离开。 先不聊了。季扬像是察觉到什么,匆匆挂断电话。 他转身看见我醒了,眼中慌乱,随即被温柔覆盖。 晚晴,你醒了。 他端来一碗清淡的粥,小心地喂我。 这是我妈教我做的,尝尝看。 喜欢吗季扬温柔地问,眼里满是期待。 我点点头。 护士进来检查我的情况,看着季扬照顾我的样子,真诚地说:你好幸福啊,这位先生这两天寸步不离。 我看着季扬疲惫的眼睛,心中警惕渐渐消散。 或许,他真的是在乎我的。 10 10 季扬伸手轻触我的脸颊。 晚晴,以后有我在,谁也伤害不了你了。 突然,疗养院外传来巨大的撞击声。 有人在争吵,尖叫声此起彼伏。 怎么回事季扬皱眉,起身走向窗口。 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冲了进来,是厉。 他双眼赤红,苏晚晴! 他嘶吼着,目光在我和季扬之间来回扫视。 季扬立刻将我护在身后,与厉对峙。 阿,你冷静点,医院不是撒野的地方。 厉的眼中愤怒,季扬,你敢在我眼皮底下… 把她还给我! 我躲在季扬身后。 厉向前跨了一步,手臂将我牢牢护住。 阿,你已经失去她了,别再执迷不悟。 厉的目光穿过季扬,紧紧锁定在我身上。 那天晚上…你在我酒里下了药,对不对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伸出的手在半空中紧握成拳。 季扬的身体薇薇僵硬,我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厉,你胡说什么!季扬的声音陡然拔高。 7季扬!你敢动我的女人!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称呼我。 讽刺至极。 我从季扬身后缓缓走出,直面这个男人。 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厉,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冷冷地说,我不是你的女人。 晚晴,我知道错了,他的声音沙哑颤抖,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对你,像从前一样。 我忽然感到一阵恶心,不知是对他还是对自己。 我挽住季扬的手臂,太晚了,厉。 我不想再纠缠了。 厉的目光落在我挽着季扬的手上,如此刺眼。 他的眼神彻底破碎,充满了绝望和不敢置信。 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那个在厉面前苦苦哀求的自己。 季扬的手轻轻扶住我的腰。 我们走吧,晚晴。季扬说。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 季扬在我耳边低语: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一切。 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包围了我。 被保护的感觉真好。 过了两周,厉派人四处打听我的下落。 他甚至悬赏百万,只为找到我的踪迹。 我躲在季扬找的别墅里,听他讲述外面的风声。 不用担心,季扬安慰我,我已经动用关系封锁了所有消息。 11 11 他找不到这里。 我点点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季扬给了我一个新的手机。 我开始习惯这里的生活,不再每天惊醒。 夜里的噩梦也少了。 我开始能平静地回忆过去,甚至有时会想起与厉的第一次见面。 那时他眼中还有光。 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摇摇头。 我想带你去个地方。季扬突然说。 第二天,他开车带我到一个山脚下的小村庄。 这是我小时候待过的地方。 我下车,看着眼前的景色,莫名觉得熟悉。 这里…我喃喃自语。 和你奶奶家在同一个村子。 我惊讶地看向他。 你小时候经常来这里,不记得了吗 记忆碎片突然闪回。 奶奶家门前的那棵大树。 夏天的知了声。 还有…那个总跟在我身后的胖男孩。 是你那个小胖子我难以置信地问。 季扬笑了,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 你终于想起来了。 我的心突然剧烈跳动。 他早就认识我 为什么从不提起 困惑中,我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我们重新开始吧,晚晴。季扬轻声说。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点点头。 或许这就是我应得的救赎。 几个月后,季扬为我举办了盛大的订婚仪式。 季扬牵着我的手,眼里满是宠溺。 这是我的未婚妻,苏晚晴。 他向众人介绍着我。 我薇笑着点头致意,心想这就是我的新生活。 季扬的手始终握着我的,仿佛怕我会消失。 宾客的笑声和祝福此起彼伏,我在其中感到久违的平静。 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晚晴! 人群突然安静下来。 厉站在宴会厅中央,比上次见面更加憔悴,眼神却异常清醒。 他穿着不合身的西装,脸上的胡渣显示出日子过得并不好。 我下意识后退,季扬立刻挡在我身前。 厉先生,请你离我的未婚妻远一点。 厉的目光越过季扬,死死盯着我。 季扬,你凭什么得到她凭你那些卑劣的手段吗 厉嘶吼,声音里满是痛苦,你凭什么! 12 12 我感觉膝盖发软,恐惧和记忆中的疼痛一齐袭来。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好奇的目光在我和厉之间来回游移。 保安!季扬冷声命令,却被厉打断。 哈哈哈,她还不知道真相,对不对你没告诉她。 厉狂笑,像个疯子,你不敢告诉她林薇薇到底是谁! 季扬的背影突然变得僵硬,我感到不安。 林薇薇她怎么了我不自觉地问出声。 厉的眼里闪烁着胜利的光芒,林薇薇是季扬派到我身边的女人,刻意整容成你的样子。 我第一次见林薇薇那一晚,季扬还给我下了药。 够了!季扬怒喝,向保安使了个眼色。 我的心脏狂跳,眼前闪过那个放我离开两次的女人。 厉突然向我扑来,季扬的保镖立刻将他拦住。 晚晴,你必须知道真相!厉挣扎着,是他设计的一切!是他要拆散我们。 我本能地向季扬靠近,他的手臂给了我虚假的安全感。 厉被强行拖走,他的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愤怒。 临走前,他猛地挣脱保安,冲到我面前。 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了我的口袋。 你一定要看这个,晚晴。厉低声说,随即被拖出大厅。 季扬握紧我颤抖的手,别理他,他疯了。 宴会继续,却再也找不回之前的欢乐气氛。 我心里装着那个沉甸甸的秘密。 回到家,季扬去洗澡,我终于掏出口袋里的东西。 一个黑色的U盘。 我盯着它看了许久,手指在键盘上徘徊不定。 水声还在继续,我插上了U盘。 屏幕上跳出几个文件夹,我点开第一个音频文件。 季先生,我已经按您说的接近厉了。 很好,记住,你就是苏晚晴,你要让他彻底崩溃。 我的手指发抖,点开下一个文件。 照片上,季扬站在医院门口,和一个与我极为相似的女人交谈。 我的世界天旋地转,第三个文件是视频。 我爱上他了,季先生,我不能再继续了。林薇薇哭泣的样子。 你得到的还不够多吗继续按计划行事。季扬的声音冷酷无情。 我关上电脑,胃里翻江倒海。 浴室的水声停了,季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的心跳如雷,脑海中闪过无数碎片。 原来我的救赎,只是另一场精心设计的阴谋。 13 13 厉从未爱过林薇薇,他爱的是我的影子。 季扬从未保护过我,他只是在利用我的痛苦。 浴室的水声停了,我迅速关闭文件,胸口剧烈起伏。 季扬披着浴袍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笑容温暖如常。 在看什么这么入神他走向我,目光扫过我紧握的拳头。 我的嘴唇颤抖,无法掩饰眼中的愤怒和背叛。 林薇薇是你派去的我直视他的眼睛,声音几乎不像自己的。 季扬的笑容凝固了,眼神闪烁,一瞬间的慌乱被他迅速掩盖。 怎么突然问这个厉的胡言乱语你也信 我将U盘举到他面前,看着他脸色瞬间苍白。 我都看到了,季扬,你精心设计的每一步。 他的面具在崩塌,从温柔体贴的未婚夫变成一个陌生的操纵者。 晴晴,你听我解释…他伸手想碰我。 我猛地后退,躲避他的触碰。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样安排一个整容成我模样的女人去折磨我和厉 季扬停下脚步,眼中流露出我从未见过的阴郁。 你爱过他吗在他折磨你的那些日子里,你依然爱他 季扬看到我的犹豫,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你,晴晴。 我看着他怎样毁掉你,我不能再等了。 也许他的出发点确实是为了帮我。 但我不接受这种打着帮我的名义的欺骗方式。 季扬见我不说话,迅速向我迈出一步。 从我们小时候相识那天起,我就爱上了你。 他的告白本该让我心跳加速,却让我毛骨悚然。 所以你宁愿看我在厉那里受尽折磨,也不早点告诉我真相 我必须等他彻底毁掉自己!你明白吗这是他应得的! 这句话打醒了我片刻的动摇。 应得的是谁决定的你吗 14 14 季扬的面具彻底被揭穿。 他不配拥有你!从来都不配!他对你做的那些事… 而你的做法就是让他更变本加厉地伤害我 季扬的眼中疯狂:我给过你机会离开他! 所以我应该感谢你的施舍感谢你把我当棋子 季扬走上前,双手狠狠抓住我的肩膀。 晴晴,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太爱你了! 厉那样对你,他不配!只有我,只有我最爱你!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爱你们谁都不知道什么是爱。 季扬的手松开了,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 我退后一步,冷眼看着这个自己曾视为救赎的男人。 从一个囚笼到另一个囚笼,这就是你给我的爱 季扬的脸色阴沉下来:厉只会伤害你,我会保护你。 我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U盘,朝他扔了过去。 你的爱太沉重,我要不起。 季扬接住U盘,眼中慌乱:你要去哪 我没有回话,转身拉开衣柜,取出一个小旅行包。 不,你不能离开我!季扬的声音突然变调,充满了恐惧。 他扑上来抓住我的手腕:我等了这么多年… 是的,你等了很久,所以你觉得我是你的所有物。 我甩开他的手,继续收拾必需品。 晴晴,我爱你,从那个夏天起,我就爱上了你这个小女孩。 季扬哽咽着,向我坦露他多年的感情。 我动作薇顿,情绪复杂。 我知道。我低声说,但爱不该是囚禁和欺骗。 季扬跪在地上,眼中含泪,形象一落千丈。 给我一次机会,晴晴,求你,我不能没有你… 窗外突然飘起雪花,安静地落在窗台上。 我感谢你对我的救赎,季扬,但我不会感谢你的欺骗。 我背上包,朝门口走去。 15 15 雪花划着我的脸颊。 我踉跄着向前走, 我不知该去哪里。 风停了一瞬,我回头望向身后——别墅门口有个模糊的影子。 季扬站在那里,雪花落在他单薄的衬衫上,显得那么无助。 心脏莫名抽痛,不能心软,他的温柔从来都是伪装。 我强迫自己转身继续向前走,泪水在眼眶里冻结。 车灯刺破夜色,我下意识闪躲进路边的灌木丛。 司机摇下车窗:小姑娘,这大雪天的,去哪要搭车吗 我警惕地后退,摇头拒绝,宁愿在雪地里冻死也不愿再信任任何人。 饥饿和寒冷消耗着最后的力气。 恍惚间,一阵清脆的木鱼声传来。 我挣扎着抬头,看见山间若隐若现的寺庙轮廓。 夜幕再次降临时,我终于倒在寺庙的门槛上。 醒来时,身上盖着厚重的棉被,旁边是一位年迈的师太慈祥的面容。 她不问我的来历,只是默默递来热汤和干净的衣物。 在这与世隔绝的佛门净地,我仿佛找到了暂时的庇护。 三天后,风雪变得更加猛烈,山路被彻底封死。 师太说山下怕是要过几天才能上来,我竟感到庆幸。 第五天,风暴稍歇,师太说山下有人顶着风雪上山。 我透过门缝看见一个踉跄的身影在雪中艰难前行。 他的黑发上满是雪花,面色惨白,嘴唇冻得发紫。 季扬瘦了,眼窝深陷。 小伙子,山下方向在那边!路过的香客大声提醒他。 季扬却充耳不闻,固执地向寺庙走来。 季扬看见我的那一刻,眼中惊喜,随即又黯淡下去。 你没事就好。 你怎么在这我们同时开口。 我们默默对视,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里。 我走了。季扬转身,踉跄着迈向风雪。 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拉住他:你疯了,现在走不了的,很危险。 他停下脚步,没有转身:是我太贪心了,晚晴。 风雪中,他的背影显得如此孤独。 别嫌我脏,好吗 我没说话,只是用力拉着他跨过门槛。 大师站在廊下,静静望着我们。 季扬的手冷得像冰,可当他轻轻回握住我的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有些温暖,是演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