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诠释爱》 1 妄图逃跑的金丝雀 醒来时已日上三竿,入目皆是雪白,腰上不知何时搭上了一只有力的臂膀,布着薄茧的手掌覆在他平坦的小腹。 浑身疼痛难忍,尤其是手腕,仿佛被人捏碎过。 “醒了?”身后传来臂膀主人的声音,那声音透着清明,显然已经醒了好一阵儿了。 傅玟没有回话,反正浑身都疼,索性缩头乌龟般一直窝在那里,任由那只罪恶的手兴致勃勃地挠着他的肚脐。 “要不要吃东西?昨晚折腾了许久,一定饿坏了吧。” 明明是很用很温柔的语气关怀他,他却只觉得恶心。 男人说完后便咬了口他的耳尖,光着膀子下床穿衣,不一会儿就走出房间。 傅玟紧阖着眼,恶狠狠地咬着下唇。 昨晚的记忆被男人冲撞得支离破碎,他的呼吸打在他耳边,炙热得吓人。他的吻霸道而残忍,每一次挺进都疼得他几近昏厥。 蒋柏梁,我咒你不得好死。 他咬着牙将身子撑起来,到衣柜里随意扯出一件白色长衫换上。地上一片狼藉,撕碎的红色戏服再一次警醒着他,昨晚的一切,都是那么丧心病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将红色戏服拾起来,装进了抽屉。一件戏服对一个戏子来说,就是一位贤淑的妻子。即使她被人欺辱,他也不会抛下她。 房间有洗漱间,他便拖着满身情欲痕迹的身子进去洗漱,等他出来的时候饭桌已经摆满了美味佳肴。 “提前叫他们准备的。”蒋柏梁让他坐在他腿上,轻轻吻了吻他细白的后脖子,他道,“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弄了很多种类。你瞧瞧你想吃什么?” 臀部传来另一个人的温度,傅玟手扶着桌子想起身,却被男人牢牢禁锢住腰身。 “放开。”他道。 “我就想这么抱着你吃,你不用动手,我来喂你。”蒋柏梁执起木筷,挑了一块鹿肉放在傅玟嘴边,红色的酱汁沾上他红润的嘴角,“张嘴。” “蒋少将,你究竟想做什么?”傅玟扭过头去,白皙的手攀着桌沿,暗暗用力,指节泛白。 “嗯,问得好。我要把你圈禁起来,余生只为我一人唱戏,你认为如何?”蒋柏梁笑着,他面容英俊,不笑时充斥着兵匪气,但一旦展露笑容,那便是冰雪消融,“还有,要叫我柏梁,不然我会生气。” “你放我回去!”傅玟怒视他,漂亮的眼睛里盛满经久不息的怒火,“昨晚还不够吗,你要折磨我多久?” “不,昨天只是一个开始而已。我要你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哪儿也不去。”蒋柏梁收敛了笑意,五官的凶气立刻突显出来。 傅玟激烈挣扎起来,行过军,打过仗的蒋柏梁的力气却要比他大得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一只虎爪捏住他仍红肿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顺着他瘦削的锁骨滑进他衣内,粗糙指尖四处点火,不断挑战他的神经。 他嘴角带着邪笑,歪在傅玟耳边,呼吸喷在脖颈处,似要灼伤他的肌肤:“傅玟,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不要碰我!”傅玟不断扭动着身子,企图逃离他恶魔般的桎梏。 “别动。”蒋柏梁湿润的唇贴近傅玟的皮肤,滑腻的舌尖如同一条小蛇肆意游走,他带有极强暗示意味地说,“想做晨练吗?说不定你也会很享受呢……” 身后秘穴仍隐隐作痛,傅玟听后便不敢随意动弹,他老老实实地坐在男人健壮的大腿上,道:“我不乱动,你放开,我自己吃饭。” “只要你乖,我便不会使用暴力。”蒋柏梁警告一句,而后放开他,手揽住他的后腰,轻吐了一口气。 用过饭后,蒋柏梁换了一身整洁挺括的墨绿色军装,和他打过招呼后便离开了。 傅玟试着推开门,果然被锁住了。他推开了窗户,发现这里是二楼,目光之处没有一个士兵,从这里跳出去,应该就可以逃到街上去了。 傅玟将床单束成绳子丢下去,长度自然不够,他的手紧紧攥着床单下降了一段距离后便纵身跳了下去,紧接着是跑,没命地跑。 他在街口慌忙拦下一辆黄包车,报住处的时候,他没说自己的私宅,而是说了他老师的一所公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是教他唱戏的老师,中年,因为唱得许多好戏,声望颇高。 夜晚,傅玟早早地歇下,他打算明天一早就坐火车离开长沙,先去他北平叔父的家里躲一阵。 迷迷糊糊的,他做了一个梦,梦到半夜的时候,一个黑影潜入他的房间,那黑影走近些,他才发现黑影是个穿着一身带血军装的高大男人,男人手里握着一把手枪,黑乎乎的枪口精准地指着他的脑袋。 手指轻轻扣动扳机,下一秒,子弹脱膛而出。 “啊!”傅玟惊叫着醒来,前额的发丝被汗水打湿,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醒了?”床边悠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狠厉。 傅玟缓慢转过头,对上那人黑夜中模糊的眸子,他惊慌万分,想要从床上爬来,却被男人一手掐住脖子,被迫半靠在床头。 大脑嗡嗡作响,男人手指上的力越来越大,窒息感源源不断地袭来,傅玟憋红了脸,说不出话的他急忙用手去扳男人的手指,用脚踢他的小腿。 然而螳臂当车,蜉蝣撼树。 “为什么不听话?”蒋柏梁怒视傅玟,那神情,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无论他怎么反抗他都不为所动,“为什么要逃跑?傅玟,我是不是对你太和颜悦色了,你居然敢逃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知道傅玟现在说不了话,于是松了松手指。 “不……”傅玟艰难地摇着头,“不敢了……我不敢了……蒋柏梁……柏梁……放开我,我要死了……柏梁……” 蒋柏梁松开手,看着他大口呼气的狼狈样子,倏然变了脸,他上前拥着他,轻拍着他的背脊替他顺气,语气十分懊悔:“对不住,我刚刚没有控制住脾气,吓到你了吗?” 傅玟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他眼角微红,眼眶立马变得湿润起来。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死后余生的傅玟不可抑制地大哭起来,仿佛一个孩童,“蒋柏梁,你放我走好不好?我欠了你什么,以后我加倍还给你,只求你,不要再这样对我了……呜呜……” “乖,不哭,你什么都没做错。没事了,睡一觉起来就好了,不要哭了,好不好?” 蒋柏梁不断柔声安慰着,直到怀里人的哭声渐渐消失,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他才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平。 吻了下他发红的脖颈,蒋柏梁替他盖好被子,一个轻柔的吻落在紧锁的眉间。 傅玟一直睡到晌午才醒来,脖颈处的疼痛告诉他昨天晚上的都不是梦。他转头看向一旁,很好,蒋柏梁不在,而他仍在老师的公馆。 “叩叩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敲门声响起,傅玟坐起身,哑着嗓子道:“进来。” 来着是一个穿着军装的小兵,带进来了一桌饭菜。 “张先生,少将今天一大早就去了上海开军事会议,最多要一星期才能回来,这星期,您的生活起居都交给我。还有,少将说了,在他回来之前,您不能离开房间半步。” 傅玟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傅玟仍然想要逃出去,蒋柏梁就是个阴晴不定的恶魔,他没办法和他一同生活。 住在公馆的前三天傅玟一直在想计策,终于,在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 又入虎口 傅玟将就着睡了一晚,起来的时候浑身僵硬,好在这一次醒来没有再见到蒋柏梁的脸。 在火车里吃了一些饼干,傅玟算了算时间,估计还有三个小时就可以到北平了。 他正打算喝口水,火车突然就停了下来。他有些不安,从窗口探出脑袋往火车头看去。 只见那里停着一辆骇人的军车,一个身穿整齐军装的人正站在窗外和开车的师傅交谈,他仔细看了看那人的侧脸,这才认出是蒋柏梁。 傅玟拉低帽檐,急忙跑到车厢后面的卫生间里藏了起来。 只希望他不是来找他的。 等了许久都没有声音,傅玟正要推开隔间的门往外走,忽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是军靴踏在地板上的独特的声音,他屏息,心跳得愈来愈快。 “我知道你在里面。”军靴在他藏身的隔间门前站定,“你是要自己出来,还是让我效劳?” 傅玟依旧不出声,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心脏好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他害怕,他不要再被那个男人抓回去了,他要自由,他不要当他的金丝雀! 门蓦地被人暴力地拉开,发出巨大的声响,傅玟惊慌得抬头看着眼前的人,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他一巴掌扇得偏过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挺有能耐啊?你再给我跑啊!”盛怒的蒋柏梁攥着他的衣襟一把将他提出隔间抵在墙上。 傅玟左脸火辣辣的疼,他扯开嘴角笑了起来,齿间带着红色的血丝:“蒋柏梁,你今天要是打不死我,我就天天诅咒你不得好死!” “你想死,我偏偏不让。你不愿意待在我身边是吧?好,那就让全车厢的人看看我是怎么干你的,有人围观一定会很刺激吧?”蒋柏梁冷笑着就要将他拖出去,傅玟不断挣扎,抱住卫生间的门。 “不要,不要,我求你,别这样!”傅玟死命地摇头,泪水喷涌而出,“蒋柏梁,我不跑了,我不跑了,求求你,别这样对我……” 蒋柏梁终究还是没有当众做出那样的事情,只是在军车里和他深吻,还咬破了他的唇角。 回到长沙的时候已经下午七点了,蒋柏梁带他在外面吃了一顿饭后便驱车回家。 房门关上后,蒋柏梁将傅玟拦腰抱起走进浴室。 “你干嘛?”傅玟紧紧抓着他的肩膀,问他。 “洗澡啊。”蒋柏梁脱掉傅玟那碍眼的长衫,笑得邪佞,“傅玟,惩罚才刚刚开始。” 傅玟被迫站着被他要了一次,洗完后蒋柏梁又将他抱进卧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傅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多少次,只是中途昏过去醒来的时候他还在做。 后来实在是忍受不了,他便睡了过去,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轻轻托起他伤痕累累的身体,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话。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 招牌杀手 &,死亡天堂,国内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 被药片激发的 经理见人自己送上门,熟练地拿出一副得体的笑脸,用那种饱经沧桑的过来人对刚出壳的小白进行劝解的口吻说着令他内心犯恶的话。 霍终听得心中烦躁,又不能大大方方地表现出来,只能憋着,还要做出一副战战兢兢受教的柔弱模样。 伪装做得太多,霍终觉得自己简直够格得个奥斯卡小人奖了。 好几分钟过去,经理终于说够了自己的高谈阔论,霍终低着头跟随大腹便便的男人进了包间,瞬间感觉好几道狼一般的目光停驻在身上。 是在打量猎物。 霍终紧张地站在巩异眼前,甚至做出了用手指捏着自己衣角的动作。经理让他叫巩总,他便脆生生地喊了一句“巩总”,依旧低着头不与人对视。 “抬起头让我看看。” 巩异的声音十分醇厚,下一秒,霍终被男人布满力量的手指施力捏住下巴。 他被迫性地抬起脸。 不施粉黛的脸蛋自然是比巩异以前玩过的故作媚态的人干净不少。狭长的眼睛透着无限清新气息,最特别的是他勾人眼球的漂亮唇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之后霍终在包间被骚扰了无数次。 巩异似乎是对他这个新欢特别满意,会时不时地抚摸他并不瘦弱的背脊,更过分的时候还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揉捏他的臀部,手指隔着布料在臀缝中央上下揉搓。 即使被肢体骚扰过那么多次,霍终腋窝下的银黑枪支依旧完美地藏匿着锋芒。 每被男人触碰一下霍终心里的厌恶就更多一分,他暗暗咬牙发誓,在任务完成后,他要一根一根地切掉他的手指。 巩异似乎是很期待和霍终产生更加亲昵的接触,他迫不及待地在包间里和其他人海喝,把他们都悉数灌醉后依旧眼眸清醒。 他叼着烟揽着霍终的肩膀进了一间豪华的总统套房。 霍终不可能在巩异和他面对面的时候拿出武器,只得再屈身陪他演一会儿,用清甜的嗓音建议先洗澡。 “不着急,先喝点东西。”巩异当着他的面倒出半杯红酒,随后随手丢了五粒白色药片进去,药片没一会儿便消失不见,溶解速度不是一般的快,“我喜欢主动一点的,不管是在浴室还是在床上,你可都得表现得好点,我不想现在把让我不快的后果说出来,免得坏了气氛。” 霍终没办法,不去想整整五片剂量的后果,仰头喝光了所有的猩红液体,笑着对巩异说:“巩总,春宵一刻值千金。” 巩异让霍终在浴缸放了一池热水,随即脱了全身衣物躺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一身彰示着野兽力量的勃发坚硬的肌肉使得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勇猛雄狮。 “脱了衣服自己过来。”巩异满脸都是舒服的神色,他虚眯着眼看着眼前衣物完好的人,微抬了抬下巴。 霍终解着工作服的纽扣,装作害羞地别过头,下一秒却直接从腋下拔出一把精致小巧的银黑色手枪。 霍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开保险栓,黑乎乎的的枪口精准地对着巩异胸肌硕大的胸膛。 巩异当即便愤怒地张嘴大叫,还想要跳出来和他打斗,结果下一秒便被子弹毫不留情地穿破心脏。 霍终疾步走近将男人的脸埋进水里,原本透彻的水变成一片血红。 完成雇主交代的将巩异变为太监的要求后,霍终亮出匕首想要切下男人的手指,突然浑身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回想起刚刚的红酒,他暗骂了一声,急忙打开浴室的窗户。目测了一下,是六楼的高度,估计三分钟不到霍终便可以安全着陆。 以当下的情况他根本无法和巩异的保镖硬碰硬,所以他只能跳窗逃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仅气息灼热,小腹也是胀得难受,霍终内心燥热,想随手拦个出租车,结果一抬头便看到了不远处摇下车窗后露出的淡漠脸庞。 霍终鬼使神差地上了车。 “还顺利吗?”百年不变的开场白,每次做完任务回来薛硕总是这样问他,不厌其烦。 “托你的福,只是被占了些便宜,就当做是给他死亡的慰藉好了。” 霍终正咬着唇强忍着下腹的不适,薛硕听出他语气不对劲,转头看了他一眼,了然道:“被下药了?” “回我公寓。”霍终避开他的问题,血红的眸子里似乎带着火,嘴唇已经被他咬得出血,他却还是就着伤口咬着。 他怎么能在薛硕面前表现出一丝软弱? “想用右手解决?”薛硕的声音依旧淡漠冰冷,说出的话听不出情绪,“看你的样子似乎剂量不少,一定时间内得不到释放你知道后果是什么。我可以送你去酒吧,帮你点……” “够了!”霍终怒声喝止他,用锐利的眸子死死盯着薛硕的后脑勺,“关心我?那好啊,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薛硕闻言明显怔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莫名情绪:“距离最近的酒吧只有几百米,忍一会儿……” 话音刚落身侧的霍终就猛扑过来,手中方向盘不受控制地胡乱转动,薛硕急急踩下刹车,车子便在一阵刺耳的响声后猛然停住。 薛硕刚想动作,一把银黑色的手枪就不由分说地抵在他紧实的腰间,冰凉的触感在他脑中无限放大,枪身因为霍终强忍着不适的缘故微微颤动着。 “怎么?又不是没有碰过鸡巴,你在别扭什么?”霍终的呼吸十分粗重,滚烫的热气尽数洒在薛硕敏感的颈窝,似乎快要灼伤他的白皙肌肤。 薛硕长长的睫毛轻颤,随即松开自己的安全带,转身解开霍终腰间的黑色皮带,没一会儿,一个庞然大物映入眼帘。 刘海遮住薛硕的眉,还阻挡了光线,薛硕的眼隐藏在黑暗中。车内空间有限,他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薛硕撑着霍终大腿,伸出柔软的舌尖轻轻舔弄粗壮的肉棒,霍终不满意这样的小打小闹,突然一个挺身顶进他的咽喉。 “唔……”薛硕难受地皱眉,却也没有抗拒,随即小心翼翼地吞吐霍终的欲望。 因为药片的原因,霍终十分持久,直到薛硕舌尖无力,口腔麻木,血腥味遍布,他才在他嘴里释放了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是霍终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3 番外(薛硕第一人称) 我是薛硕,那天在车里和霍终做了那样的事后我放他走了,一天后,亲手把能脱离控制的解药给他后我彻彻底底地松开了手。 尽管我的身体和我的心脏很疼,但我表现得云淡风轻。我知道他不喜欢我,甚至厌恶我,恨我,所以我不会向他表达我的爱意,我不会给他侮辱我感情的机会。 吃下解药的那天,他没有问“你怎么说通了?”,也没有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他甚至就连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给我。 他很冷漠,没有回头,什么东西也都没有收拾,只带了一把他最顺手的枪,就那样没有一丝留恋地走了。我被他留在tpod,迎来了没有霍终的无穷无尽的冬季。 我是薛硕,我很喜欢霍终。 不,不应该说是喜欢,那种程度,可以说是很爱很爱了。如果我不爱他的话,怎么会为了他甘心雌伏在那个人的身下承受我所不该承受的事情呢? 我对他绝对不是一见钟情,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 猎物入网 楔子 偌大的h市表面是一个和谐的整体,但稍微涉足黑道的人都明白,以市中心最繁华的主街道为线,h市被划分为南、北两区。 传闻南区的表面看上去是一位谦谦君子,待人接物自有他自己的一番做派,但实际上他处事心狠手辣,无论是多么棘手的事情,只要他出面,总能轻易得到解决。 而北区的则更加善于谈判、交际,他生性多疑,见血的事他一般不会亲自出手,只会派一个一直衷心跟随他的男人出面。 那个男人虽然没有的尊贵身份,但在h市也是一位名声响亮、举足轻重的人物。稍微通晓道上消息的人都清楚,只要是他下定决心要索命的人,连多活一天都是奢侈。 正文 南区的叫唐璨,他身边共有四个得力下属,代号分别为黑桃、红桃、梅花、方块。梅花是女性,其他三位都是男性。 能待在唐璨身边做事的自然不是等闲之辈。黑桃的枪技、红桃的近身搏击、梅花的洞察和分析能力、方块的指挥作战和综合能力都是道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北区的是易峻,因为曾救钟离宿xiu于水火之中,而钟离宿又是一个坚守自己的原则、一定要“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人,所以易峻这才换来了钟离宿忠心耿耿的生死相随。 易峻身边除了钟离宿外就没有什么可以信任的人了。但好在钟离宿身体素质过关,业务能力极强。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对易峻绝无二心,从来都甘心为他所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久前,易峻和钟离宿进行单独会议,因为是在总部,所以门口没有安排人驻守。 易峻和他谈及如何削弱南区唐璨的势力时,两人突然听到门口传来的一声可疑的响动。钟离宿立即反应过来,掏出枪如离弦的箭一般追了出去。 如果那个人单枪匹马地进入他们的总部并且未被任何人发现,那么那个人就应该是黑桃、红桃、梅花、方块中的任意一人。 那人闪躲之间钟离宿可以看清他的身形:个子偏高,肩宽腿长,手臂处的肌肉既不显得可怖又不会让人觉得瘦弱,是恰到好处的流畅线条。 因此,钟离宿排除了是女性梅花的可能。 钟离宿紧跟在那人身后离开了总部。 因为他们的总部藏匿在郊外,所以那人现在可以借助草丛和树木来遮掩身体,让钟离宿不得不放弃开枪射击。 耳边的风呼啸而过,四周的草木也迅速地后退着。 最后钟离宿还是追上了那个人。即使经过了长距离的奔跑,他们仍然刚一接近就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人的拳脚十分凌厉,每一拳破空而来,钟离宿都集中精力暂做防御,那人收拳后他便紧跟着还了一记漂亮的肘击。 那人的攻击蓄满了力,没有一次虚招,也根本不怕钟离宿看出他的意图,总是直攻要害,使得钟离宿猜出眼前的人就是四人中最擅长近身搏击的红桃。 红桃的搏击技巧十分娴熟,钟离宿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红桃能在钟离宿的肩部来一次重击,那么钟离宿就能让红桃的嘴角红肿一片、甚至流血。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但最后还是以钟离宿开枪击中红桃的胸膛做了结尾。 一场恶战下来钟离宿也受了不少伤。腹部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疼痛,被利刃划破皮肤的左手手臂也正涓涓地淌着鲜血。 血液如同一条蜿蜒的小蛇,顺着白皙的手指溅在绿叶、土壤上,染出惊心的颜色。 钟离宿撕破红桃的衣服紧紧地绑住出血口,倏然听到不远处的草丛响起一阵“沙沙”的声音。他刚想躲闪就被一个尖锐的物体射中了后颈。 他迈腿跑了几步,一阵眩晕感顿时如洪水般漫天袭来…… 不知过了多久钟离宿才施然转醒,因为暂时无法适应眼前的光亮,他将眼帘半掩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眼前的一切皆是模糊一片,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向后反着,于是他试着动了动手腕。 不仅感觉到了浑身无力,而且还感觉到了麻绳的粗糙触感。 “醒了?” 待眼前终于清明后,他看见一个身着墨色西装的男人朝他走来。 银白的短发,俊逸非常的面容,宽阔的肩,比例优越的长腿。 仅仅是行走几步,男人不紧不慢、优雅风度的姿态就显示出他掌控一切的强烈自信。单单是站在他眼前,男人浑身上下散发出酷似君王的庄严与冷冽的气息就足以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顶礼膜拜。 想必这位就是南区的唐璨了。钟离宿暗自想到。 “麻醉药剂量有点过,你现在估计还处于浑身酥软、使不上力的状态。”话语间那人离得更近,甚至伸出手一把捏住了钟离宿的下巴。 手下暗暗施力,唐璨意欲将他的整张脸抬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钟离宿暂时没有力量和他对抗,只能随着他的力道扬起脸,而后不卑不亢地直视那人晦暗不明的眼。 “刚刚你们打架的时候我就在现场。”唐璨说。 钟离宿微愣,和红桃打的时候他全神贯注,确实是没有注意周遭的环境。 “我想既然他已经对我有了二心,留着也只是祸患,倒不如让我亲眼见识下你的身手。看完之后,我才觉得我之前认为红桃的身手已经足够与你匹敌简直是荒谬……”唐璨说到这里顿了顿,骨节分明的手指松开对钟离宿下巴的钳制,转而覆上了钟离宿小麦色的面颊。 带着粗糙触感的指腹在光洁细腻的肌肤表面轻轻摩挲,钟离宿立即侧首逃离,微皱的眉头不难看出他的抗拒。 唐璨笑了,续上他刚刚未说完的话:“是我低估你了。不过,你似乎也不太聪明。” 钟离宿听后有些懊恼地闭了闭眼。是,他的确不够聪明细心。红桃制造响动将他引出来,然后头也不回地逃跑,一直不反过来进行攻击,直到后来被追上红桃才迫不得已和他交手,这一切明显是有意而为之。 而他,却如同林间懵懵懂懂的小兽,傻傻地自己钻入了猎人的圈套。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 打一个赌吧 “要杀要剐,随你便。”钟离宿满不在乎道。 “我怎么会舍得杀你?”唐璨又凑近他,温热的食指触上钟离宿有些干燥的唇瓣,旋即指尖微动,轻轻地描绘他的唇形,显得暧昧又亲昵,引起一阵麻痒,“你于我而言,从来都不仅仅是一个来自敌方阵营的俘虏……” “我不会背叛易峻投奔你的。”钟离宿冷笑一声,拒绝了唐璨的言下之意。 “不愿意做我的人?”唐璨微微挑眉,笑得有些张狂和自傲,仿佛钟离宿脑子很笨,天大的好事来临都不知道把握,“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在我手下做事,又有多少人,想爬上我的床吗?” 钟离宿连冷笑都不愿意了,神情冷漠抗拒:“可他们都不是我。” “怎么,易峻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他?”眼前人的坚决让唐璨眼底渐渐升起薄薄的怒气,刚刚还在触摸唇瓣的手指立即发狠钳制住钟离宿的两颊。 钟离宿看了一眼发怒的唐璨,随后轻掩上眼皮不再直视唐璨的眼。闭口不言的他以为盛怒之下的唐璨会像凶猛的狮子一般撕破他的喉咙,紧接着饮血吃肉,只留下森森的白骨,但出乎意料的是,唐璨收回了手。 双颊疼痛非常,那人收回手的同时钟离宿再次睁开眼,不卑不亢地看着散发出冷冽气息的唐璨。 唐璨俯视他,英气的墨眉微皱,不急不缓道:“我想得到的人,无论怎样千方百计都要得到。你放心好了,我们来日方长。” 钟离宿被唐璨足足关了五天。刚开始他以为他会像战争中的俘虏一般过得凄凄惨惨,人见人欺。但相反,除了手脚上的没有丝毫漏洞的束缚让他无法逃离外,他过得竟然还算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五天内唐璨来过两三次,但总是说几句话便走了,也没再说要让钟离宿背弃易峻的话。 易峻那边的人并没有找来,到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3 为他而设的局 钟离宿一个人带着钱和货物回来是易峻意料之内的结果。 易峻之所以能做北区这么久,关键就在于他的多疑和谨慎。不久前因追南区的人消失了整整五天的钟离宿全须全尾地重新出现极大地催动了他的多疑因子。 所以,这次交易,他派了一个新人暗中监视。 那新人是不久前被人引荐过来的,有外国血统,名叫“leo”,而易峻之所以让他来监视钟离宿,除了要知道钟离宿的一举一动外,还想看看他有没有跟踪的本事。 显而易见,leo很有能力,不仅目睹了事件的全过程,而且藏匿得很成功。 易峻心里有了一个猜测——钟离宿是唐璨那边派过来的卧底,潜在他身边,获取他的信任,然后在他不注意的时候一招将他拉下马。 所以,他现在必须采取行动,先发制人。 钟离宿将带回来的货物安置好后,易峻就让他和leo见了面。 &的个子很高,眉眼深邃,嘴角总是勾着若有似无的笑,看起来有点痞。 两人互相自我介绍后,易峻道:“今天有人要在北区秘密交易,既然他们没有打算先过来见我,那么你们就一起去见见他们吧。” 北区的所有枪支交易都归易峻掌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易峻从刚开始掌管北区的时候就立了规矩,要在北区做枪支交易的人,必须先和易峻交谈,如果背着他交易的话,他一定会派人出面教教不懂规矩的人该如何遵守规矩。 尽管易峻早就对道上放了狠话,但在知道北区手段的前提下,在他眼皮子底下交易不按照规矩来的人仍不在少数,所以易峻总是会派钟离宿出面给那些人一点苦头。 以前往往派钟离宿一个人就够了,因为他每次办事表现得都很出色,但这次,易峻竟然提出让新人leo和他同行。 从易峻那里了解到具体的交易时间和地点后,钟离宿先leo一步走出了房间。 夜晚降临,两人同时到了交易地点。估计是为了掩人耳目,他们选择的地点是一家很受欢迎的酒吧。 虽然面积不大,但装潢还不错。在这不大的空间里,劣质的香水味和烟味、汗味混杂在一起,令人头晕。 钟离宿皱着眉头,擦过无数人的肩膀,终于到了楼梯。 两个人动作都放的很轻。钟离宿右手举起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快速地瞄准后将包间门口驻守的两个人射杀了。 &原本在他身侧,后来慢慢退到了他身后。 钟离宿抬手敲了敲门,门被打开后他便一枪击中了过来开门的人。子弹打中胸腔,带着体温的血液溅到下巴上,钟离宿抬起腿朝那人踹了一脚,强行闯进包间。 可眼前并没有正在进行交易的人,只有十几个人直挺挺地站着,他们手里都端着枪,枪口无一例外,全部对准钟离宿,像是在专门等他自投罗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钟离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们开枪前首先扣动了扳机。屋内应声倒了四人,钟离宿贴着墙壁快速移动躲过了大部分的子弹,但仍有两颗避无可避地击中了他的侧腰。 他急促地冷吸了一口气,而当他换好弹匣准备再一次射击时,来自身旁的冰冷的枪口突然抵上了他的太阳穴。 &笑着凑近了一点,道:“你聪明的话,就应该知道这一切都是谁安排的。” 钟离宿抿着唇不言语,因为疼痛他额头上冒出了许多汗。 易峻多疑他向来都知道,但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在易峻身边待了那么多年,易峻还是无法完全信任他,甚至在别人故意制造出他是敌方间谍的假象的时候,易峻居然会立刻想办法除掉他,而不是先来亲自询问他。 难道易峻在这世上就真的只相信他自己一人,而其余人无论怎样都无法令他放下戒备与猜疑吗? 钟离宿想起不久前唐璨和他的赌约,顿时面露心酸与痛苦。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leo继续道,“要是你一直忠心耿耿,他不会设这样的局。” “你以后……是要代替我……在他身边做事?”钟离宿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反问了他一个问题。 &颔首道:“是”。 “那你可要……注意一点,小心……以后像我一样,落的一个……被新人用枪指着太阳穴……的下场……”源源不绝的鲜血从指缝流出,钟离宿唇色苍白,艰难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满不在乎:“我和你不一样,我不会背叛他,我发过誓永远忠于他,愿意一辈子陪他出生入死。” 钟离宿看着leo的神情,知道他说的是真话。但钟离宿以前不也是像他这样吗,刚开始跟易峻的时候誓死效忠,而后殚精竭虑地为易峻打江山,到最后,不也是受着易峻的猜疑,甚至还要被易峻不顾情面地至于死地? 钟离宿刚要继续说,一阵脚步声却愈来愈近。 趁leo警惕地望着门口的空档,钟离宿一把将他的枪卸了下来,而在武器脱离了自己的同时,leo身体连翻几下站在了仅存的五个人的身后。 钟离宿一边朝那几个人开枪一边捂着伤口尽量迅速地朝门口移动。那些人紧追着他射击,有的子弹射中了墙壁,有的则射中了他的背部。 随后门在钟离宿的眼前再次被人踢开,而下一秒快要支撑不住自己身体的钟离宿蓦地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眼神迷离的钟离宿依稀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可以不再用意志苦苦支撑自己以免失去意识,在那个人温暖的怀里,他安心地闭上眼,面容平静地沉沉睡去。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4 把舌头伸出来 钟离宿是在一阵手机铃声中醒来的。 首先入目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他隐隐约约地闻到来自被褥的清新味道,身上的疼痛感也渐渐被感知。 电话铃声蓦地停止,显然是有人按下了接听键。他聚精会神,仍听不清楚电话里头说的是什么,只听见一个低沉好听的嗓音在简短地回应。 钟离宿侧着头朝声源望去,只见唐璨举着手机立在落地窗前,即使是一身简便的家居服也无法遮掩住他的宽肩和长腿。温暖的阳光柔柔地洒在他的发顶,再加上深蓝的窗帘做背景,使得他如同漫画里的男主人公,好看地不像话。 唐璨没一会儿就挂了电话。 他手臂自然下垂,然后转过身来,直直地对上了钟离宿来不及收回的视线。 钟离宿和他对视了两秒,再慢慢转过头,没有看见男人脸上显而易见的笑意。 “足足睡了两天,现在总算醒了。”唐璨迈着长腿走近床边,自然地伸手探了探钟离宿的额头,语调上扬,道,“烧也退了。” 钟离宿窝在被子里退无可退,只得默默忍受他的碰触,在那人收回手后道了一句谢。 唐璨瞧着钟离宿微微颤动的纤长睫毛,眼底笑意更甚:“还记得那个赌约吗?” 钟离宿当然记得,在那个光线灰暗的仓库,唐璨用他的枪对准他的心脏,然后说:我们来打一个赌吧,半个月内,我用计,而你则主动配合我。要是易峻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永远信任你,那我就再也不见你,如果易峻要丢弃你…… “如果易峻要丢弃你,你就跟我。”此刻唐璨的声音和钟离宿记忆里的声音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见钟离宿缄口不言,唐璨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挑起钟离宿的下颌,语气忽而变得郑重而严肃:“不要回避视线,认真看着我。我问你,你愿不愿意跟不跟我?” 钟离宿一动不动地望着唐璨带着些许认真的眼眸,良久,才迟疑道:“跟你做事还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强行封了口,唐璨霸道地舔咬了几下钟离宿干燥的唇,然后拉开些距离。唇与唇之间一道水线悄然断开,他的嗓音依旧低沉:“不仅要做事,还要做爱。” 钟离宿瞳孔微微,毫不犹豫道:“我不愿意。” 唐璨的指腹在钟离宿被润湿的嘴唇上来回摩挲:“你不愿意也不行,愿赌服输。” “我之前心里想的只是在你手底下做事,我不想上你的床。”钟离宿想要撑着身体坐起来,唐璨竟然还好心地把枕头竖起垫在他背后,要不是唐璨刚刚吻了他,他可能会觉得唐璨有几分绅士风度。 唐璨嘴角上扬:“可是我那时候的意思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个意思。” 钟离宿忍着腰间的疼痛,没有改口:“我不会和你上床的。” 唐璨挑了下眉:“为什么?因为你心里有人了?” 钟离宿咬着下唇,恶狠狠地看着唐璨。 唐璨自然不怕,这种饿狼一样的眼神他早已见怪不怪,他接着说下去:“因为你喜欢易峻,所以不想把身体交给我?” 钟离宿瞪着他,破罐子破摔:“没错,我是喜欢他,可是他不喜欢我,也不再需要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璨立即道:“我需要你。” 唐璨只是需要他的身体罢了,他说:“我不要你需要。” 唐璨见他油盐不进,嗤笑一声:“你余生难不成还要为了那个不信任你的男人守身如玉?天底下的男人这么多,你就没想过再找个人喜欢?” 钟离宿面色不善,他觉得唐璨玷污了自己的感情:“我做什么事都跟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我的手下,身心都要属于我,要是有谁吃里扒外……”唐璨的眼神透露出几分危险,说的话意有所指,“我就把他的生殖器官割掉,再送他去卖屁股,顺便安排几个喜欢性虐待的客人好好调教他。” “你好无耻。”钟离宿算是体会到了南区的卑劣品性。士可杀不可辱,如果真有被唐璨这么对待的人,不知道会有多恨他。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 [湛蓝眼眸、黑s牛仔] 别人的十八岁只与书本、考试为伴,寇峋的十八岁却只有香烟、酒精作陪。 如果没有几年前的那场无端灾祸,他也不愿意在灯红酒绿的酒吧谋生。 那场火灾夺去了他父母的生命,当时他仅有十二岁,没有工作能力的他渴望得到亲戚们的帮助,但那些人却好似唯恐收到他这个烂摊子,避他如蛇蝎猛兽,通常电话打过一次后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 [草莓、香烟、烟圈] 男人就着火焰深吸了一口,香烟末端便立即欢愉地跳跃出点点红光。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寇峋纤细莹润的指尖,像一枚枚小心翼翼的亲吻,带着如何也化不开的柔情蜜意与他葱白的指尖纠缠不休,温柔得直教人想落泪。 寇峋手指微微颤抖,而后将打火机抽离。 那人细长的手指轻轻拈着香烟,又温声道了一句谢。 旁边的人见两人只是一同坐着,并没有什么接触,便挑着眉毛打趣道:“滔哥这是怎么了?不喜欢可以再换换。不过,我看这孩子脸蛋这样俊俏,应该是合你胃口的呀?” 寇峋没有做出反应,但心中翻涌不停。而他身旁的人却当即掷了一颗色泽艳红的过去,笑骂道:“我的事要你瞎操心?” 那原本打趣的人一把接住,丢进嘴里边吃边笑着讨饶。 寇峋则安静地看着正和别人欢闹的那个刚刚令他动心了一瞬的人。 看他一笑就肆意扬起的线条流畅的眉,看他缀着卧蚕的好似装着璀璨银河的桃花眼,看他高挺鼻梁在三色灯光下投出的一片淡淡的阴影,看他嘴唇上扬出的恰到好处的美妙弧度。 皇甫滔和一群人闹够了,这才注意到身旁的男孩的视线。 他故意突然转头看向他,而后满意地看着他不再清冷的神情带着一丝避无可避的窘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成年了么?”皇甫滔轻声问他。 男孩听后身形似乎怔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调整过来,向他点了点头。 但皇甫滔突然就觉得有些不同了。 现在白金发色的男孩好像又回到了刚进房间的时候,浑身透着清冷的气息,似乎身体和他贴得再近都还是有一段距离。 你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段距离,但你就是无法跨越它,甚至无法缩短它,只能暗自在心中生出无端无奈与烦躁。 皇甫滔有些懊恼,想来是他刚刚问的那句话让他认为自己是只想要同他翻云覆雨一番的那种重色之人了。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年龄,让你想到了不好的事,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他从出生到现在就没有这样放低身段去哄过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刚刚见面、连姓名都不知道的人。 但他心里很清楚,无论他多么放低姿态,眼前这人总是值得的,他甚至认为眼前这人天生就该被人如此温柔对待。 寇峋很难不惊讶,眼前的人带给他的惊讶真是太多了。比如刚见面时毫不保留地表露出的真心的怜惜之意,比如刚刚点烟时的礼貌用语和温柔语气,再比如现在诚挚且真心的道歉。 那双刚刚还盛满笑意的桃花眼此时被揉不开的懊悔之意替代。 这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真实,不掺半点虚假,让他看不出一点破绽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原谅我吧。”那人见他久久没有动作,又急急地从瓷盘里拿来一颗鲜红饱满的递给他。单单几个动作,居然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讨好之意。 寇峋心里忽然一暖,伸手接过,正待开口说话,却又见那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神情微愣,仿佛失了心魄。 “怎么了?” 他出声问道,那人这才又反应过来,笑道:“以后也多笑笑吧,你笑起来很好看。” 寇峋这才意识到他刚刚竟情不自禁地笑了。 “你真的成年了?” 见那人一副怀疑的模样,寇峋只得回道:“满了一个月了。” “嗯。”皇甫滔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又转过头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和其他人挨个碰了杯后便一口气喝完了。 这时,他右手拈着香烟凑近唇边,不轻不重地吸了一口,将烟气在嘴里渡了几个来回,而后轻开了一道唇缝,白色的烟雾从他嘴里缓缓溢出,随即在空中形成了几个大小相差无几的悠悠飘升的烟圈。 其他人赞叹不已,直嚷着要拜师学艺,事件的中心人物则在一阵吵闹中转过头定定地看向寇峋,神色带着几丝骄傲,问道:“我厉不厉害?” 寇峋被压在心底的孩子心性突然被他勾起,当即不甘示弱道:“我也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说完便要去拿那桌面上的烟盒,谁知刚伸出一小段距离就被一只温热的手给握住了。那是一只很大、很有力的手。 换个图右手将烟一掐,神色无比认真地看着他:“在我面前,不要抽烟。” 不知是手背传来的阵阵温热还是那人认真严肃的神情,让他顿时丧失了言语能力,嘴唇明明微启,却未发出一丝声音,像个呆头鹅。 皇甫滔将那人的手拉近,又情不自禁地细细端详那只手。 那只手真是白皙又好看,清瘦的手背显现出几道青色的筋脉,手指骨节分明,让人忍不住地想象,若是戴上一枚精致的银戒会是怎样地赏心悦目。 他的手部肌肤细腻又光滑,就像质地上乘的玉石,还透着丝丝直入人心的清凉。 这让皇甫滔顿觉爱不释手,从触碰的那一瞬间开始,就再也不愿放开。 他伸出手指从一道窄细的青筋抚过,然后捏了捏那圆润的透着淡粉的细嫩指尖,旋即顺着男孩手心的一道道掌纹轻轻滑动。 感受到那人的微微颤抖,皇甫滔心下一动,当即和他十指相扣。 他从来不是什么圣人君子,兴致来了也曾碰过一些人,但现下只和眼前人十指相扣,就让他感到了莫大的满足。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3 [打火机] 这是寇峋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4 [亲吻] 寇峋总共两天没有看到皇甫滔的身影。 他说会回来找他,但他也确实没有承诺出一个具体的时间,所以寇峋只能等,万分想念也只能等。 但万万没想到,他先等来的,却是和另一个客人的一场激烈交欢。 那是一个肌肉勃发,浑身都是劲的高个男人。他的性欲很旺盛,且攻势极其霸道,那场欢爱于寇峋而言无关舒适,有的只是无止境的折磨与难以忍受的煎熬。 但身体的折磨其实是其次。 在被一次次地疯狂占有和索取中,寇峋脑子里满满胀胀装的都是皇甫滔。 想他们刚一见面时,他流露出的怜惜之情,想他修长的手指递给他一支香烟,说“请帮我点一支烟”,想他递给他时的小心翼翼,想他红唇轻启,简简单单就吐出了几个大小相同的烟圈,想他温暖的手掌紧紧贴住他的,像恋人一般经久不放,想他明明那么想吻他,却硬生生地止住了欲望,最后仅化作一个无言的拥抱。 想着想着,寇峋心脏一抽,突然就哭了。 他不爱哭,从进入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5 [糖果、车] 皇甫滔砸了一大笔钱把寇峋从赎了出来。 他在一个风景不错的小区有一栋房子,为了迎接寇峋入住,特意问了他的喜好里里外外地重新装修了一遍。 寇峋在那里住了几天,皇甫滔哪儿都没去,一直陪着他。 皇甫滔为他做了那么多,他心里过意不去,主动提出要出去找工作,皇甫滔听后并没有惊讶,而是软磨硬泡地游说了十几分钟才说定五天之后再采取行动。 当寇峋问他这五天该怎么过的时候,皇甫滔笑得特别欢快:“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 好玉儿 金家家大业大,坐落在最繁荣的京城。金家是京城首富,虽然家中无人当朝为官,但嫡长女是皇宫十分受宠的妃子。 除嫡长女外,金家还养有两子,长子金承骏,博识多才,性子温文儒雅,聪颖机智,待人接物成熟稳重,落落大方。 而次子金承仞好玩成性,行为举止随心随性,整日无所事事,虽并不是腹中无点墨的人,但相比起长子金承骏来,还是相形见绌。 一日,金家二少时隔三日去酒楼听曲,和平日里有些来往的富家公子一了一桌精致的酒菜,一杯酒刚下肚台上的人就开始活动了。 金承仞见都是些以前的旧人,曲调不变,顿觉没什么新鲜之感,只低头吃菜,忽然听到一段悦耳的唱词。 细腻的嗓音如同温润的翠玉相撞,金承仞霎时被台上的妙人吸引住了目光。那人歌声收放自如,七弦琴独有的声音极其悦耳,着实是个技艺高超之人。 “这着青衣的便是新来之人,听说名字是杜玉。”一旁王员外之子直盯盯地看着台上的人,好整以暇地摇着手中的折扇,“如此曼妙的身姿,任是谁也不会相信此人是一男子。” 金承仞听后邪邪一笑:“莫不是王兄也喜龙阳之好?” “男人自然不比女人有滋味,但偶尔换换口味也未尝不可。不过,若是金兄也感兴趣,在下便不敢再有此心。” 金家是京城首富,家中又有一位贵妃姐姐,且金承仞性烈,武艺出众,其他人自然忌惮万分,见金承仞对那青衣有些上心,便忙不迭地迎合,替他斟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金承仞仰头将酒尽数喝尽,深邃的眼睛盯着那袭青衣不再移眼。 明明一起演奏的共有五人,那人却如此与众不同,一袭青衣清凌凌,面容比一般女子还要好看几分。 曲终,金承仞从怀中掏出银两放置桌面,不等旁人询问便匆匆离去。 他跟着那青衣男子到了后台换衣的房间,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后便有人穿着月白色衣衫走出。金承仞看见那人雪白脖颈处的几粒碎痣,鬼使神差地出声将人叫住:“你就是刚刚抚琴之人?” “正是。” 从那日之后,金承仞对那人越发着迷,经常等那人弹完琴后去后台与他一起闲聊,两人日渐交好,无话不谈。 直至金承仞生辰当日,杜玉送了他一只紫金色的香囊,金承仞喜极,在京城有名的酒楼宴请他,两人谈笑甚欢。 金承仞喝多了酒,被杜玉扶上床后便趁机捉住那只纤细的手腕将人带进怀里,不等那人反应又翻身将他压至身下。 “金兄?”杜玉比他小几月出生,平日里便一直这般称呼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而金承仞听到这一称呼后则是紧了紧眉,将头埋在那人脖颈之间轻嗅杜玉淡雅的体香:“叫我金承仞。” 杜玉有些慌乱:“金兄你这是在干什么?” 感受到身下人的抗拒,金承仞不满地伸手捏住那人的侧腰,伸出舌尖细细舔舐那几粒棕色的碎痣,嘴里含糊不清道:“我爱慕你,跟我吧。” “金兄,请别这样!”杜玉的动作越来越大,挣扎间领口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使金承仞更为眼红。 伸出大手将杜玉上身的衣衫全部剥开,金承仞将头埋在那人雪白的胸膛处,一寸寸吮吸,留下一片片殷红痕迹,像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蕊。 金承仞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迅速将杜玉的衬裤扯下,见杜玉也起了反应,便笑着吻了吻微抬的阳物,再折返去纠缠杜玉的唇。 “唔……” 杜玉的下唇略厚,金承仞轻咬了咬他柔软的唇瓣后便伸出舌尖长驱而入。杜玉发出轻微的喘息声,金承仞愈发控制不住自己,动作变得愈发粗暴起来。 手掌肆意点火,直吻得杜玉喘不过气才微微松口,狠狠撕咬那令他欲罢不能的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安慰般轻轻舔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金承仞下腹早已胀得难受,他伸出手指随意搅弄了几下便全部没入,想着杜玉差不多适应后便有规律地动作起来。 “嗯……轻……轻点……”杜玉疼得紧紧咬住唇,脸色有些发白,额间也布满了细细的汗。 金承仞心疼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再然后是眉毛,眼睛,鼻尖,一路向下。 “一会儿就不疼了,好玉儿。” 金承仞昨晚做得尽兴,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 跟我回去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g 3 金府 杜玉醒来时身边已经空无一人,独自沐浴后换了一身衣物,不想自己下厨,便打算出门去吃,结果刚走了几步就见金承仞迎面走来。 “现在出门所为何事?”金承仞问他。 “想去喝点粥,还没有用过早食。”杜玉如实道。 “喝粥也好,我刚好知道有一家粥店味道不错,要不要去试试?” “好。”他点头。 金承仞见他脸色不怎么好,担心道:“昨晚没有睡好?怎么面色有些憔悴?” “嗯,做了个不太好的梦。”杜玉微抿了抿唇。 喝过粥后金承仞便带着杜玉往回走,平时因为不怎么远,金承仞又不乐意乘轿,嫌麻烦,所以他一直都是步行。 但想着杜玉昨日没有休息好,金承仞打算去找个轿子,却被杜玉伸手制止:“我无碍,无需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金承仞只得作罢。 “我家中有一个父亲,母亲早早去世,姐姐在皇宫做宠妃,还有个长我两岁的兄长……” 金承仞将自己家中的情况一一告知:“我父亲时常板着脸,看起来严肃但不会太过管教我,兄长待人和善,相信他也不会排斥你。” “嗯。”杜玉迎合他点了点头,却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 金府家大业大,从门口摆放的巨大石兽便可轻易看出其地位与权势。 “三公子。” 所见奴仆皆恭恭敬敬地低首行礼,金承仞只点头带过,带着杜玉进了内院,刚好看到亭中父亲和兄长正在博弈。 那一身华服,面色不愠不火的便是金家之主金季临,不怒自威,举手投足间一家之主的威严尽显无疑。 而一旁温文尔雅的金承骏则时刻噙着得体的笑,完美的装束,精致的五官,怎么看都是一位满腹诗华的英年才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过来。”金季临看见两人,便发声道。 金承仞轻轻抚了抚杜玉的手背,随即率先走向竹亭,杜玉跟在他身后,上齿轻轻咬着下唇。 即使当初决心那么强,现在面对的时候也还是会胆怯紧张。 “朋友?”金季临不用正眼瞧他,双眼依然游离在白玉棋盘,等候金承骏落棋的时候右手执着黑子漫无目的地轻晃出弧度。 “伯父好,我是杜玉。”杜玉微微颔首。 “认识有些时日了,他本在酒楼弹琴唱曲,小有名气,家里有突发情况,因而暂时借住,父亲不会介意吧?”金承仞笑道。 “既是朋友就好生招待,下去吧,晚间一起用膳。”金季临摇了摇头,随后黑玉棋子终是被他丢进了盒子,“承骏这棋艺真是无可挑剔的。” “父亲过奖了。”金承骏收拾棋盘打算开始下一轮,“三弟要和父亲来一局么?” “不了。”金承仞摇头,“我先带他去客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待两人身影消失,金承骏道:“他终日不务正业,四处结识身份不明的人,父亲也不管管?” “仞儿野惯了,现在突然叫他回归正道他反而会逆反。”金季临叹了口气,“罢了,先让他再放纵些时日,只要不闹什么大事,便由他去吧。” “父亲如此纵容他,日后怎能成大器?”金承骏面上依旧是温和的笑,手指却在金季临看不见的地方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无事,仞儿他底子不比你差。”金季临又落下一子,金承骏的白子已然陷入困境,他轻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如此心不在焉?” “父亲恕罪,刚刚只是想到既然三弟说那人唱得不错,不如膳后请他弹唱一曲?” “如此甚好。”金季临赞赏的点头,“想来我也许久没有看过了。” 当金季临提出来的时候,杜玉推辞说自己没有金承仞口中说的那般技艺高超。 “无碍。”金季临摆了摆手,“就随意弹唱一曲吧,想我年幼时也是十分欣赏那些木琴的。” 杜玉便去自己住的客房取出金承仞备好的七弦琴立与三人前,食指轻勾试了试音色,清了清嗓子,随即低低吟唱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金承仞嘴角噙着笑,支着脑袋看入了迷。 “好!”一曲终,金季临带头鼓掌,金承骏也笑着点了点头。 “献丑了。” 杜玉作了一揖,金承仞起身扶他立正:“既然父亲、二哥尽了兴,我便带他去休息了。” “嗯,下去吧。”见金季临点了点头,金承仞便带杜玉离开,无人看到金承骏和杜玉错身的那刻金承骏对杜玉使的眼色。 进了房间后,金承仞轻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头:“既然昨夜没有睡好,今夜便早些休息。我先走了,明日带你去玩。” 金承仞说完后刚转身衣袖就被身后的人轻轻扯住。 “怎么了?”他转身。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4 结局 “我……我有些认床,在陌生的地方会不习惯,你能不能再陪陪我?”杜玉吞吞吐吐的,手却是依旧扯着他的袖口。 “那我陪你去后院走走,我闲来无事时在那里种过不少花。” “嗯。”杜玉顺从地点了点头,随他出了门。 “月色甚好。”金承仞牵着杜玉的手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下,眼前是开得正盛的月季。 “月季啊。”杜玉轻摸了摸粉嫩饱满花瓣。 “好看吗?我娘生前……最爱月季。” “好看。”杜玉点头,见金承仞面色悲凉,抬头望着月亮,道,“都说‘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你也别太伤心。你如此挂念伯母,想她泉下有知,必定也会倍感欣慰。” “嗯,”金承仞点头,“夜里凉,还是早些回去吧。” “好。” “金承仞。” 金承仞将杜玉送进屋,转过身时却又被那人叫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今日怎么有些反常,发生什么事了?”他担忧地问他。 “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杜玉上前主动抱住他,“我们才刚认识几日就发展得如此迅速,像做梦一般,好不真实。” “我对你是真心的,你先放心住在这里,日后我一定给你个交代,不会再这样偷偷摸摸……” “我不是这个意思。”杜玉止住他,抬头细细地吻他精致的下巴,“我不求你能把我们的关系昭告天下,只要你爱我,此生便足矣。” “玉儿,我好爱你……”金承仞动情地吻上那双唇,蜜意从心底绵延不绝地升起。 细细地啄吻他精致的锁骨,做到这一步身下就已经起了反应,来不及思考,金承仞将人一把抱起放于榻上,双手开始为他解衣。 次日金承仞早早便醒来,见杜玉乖巧地趴在他的胸膛,眉间尽显疲惫之意,一个吻便如羽毛般轻柔落在眉间。 “嗯……”杜玉转醒,见金承仞一动不动地盯着他,面色微红,伸手盖住那双深邃的眼,“别那样看我。” 金承仞睫毛微动,扫得杜玉掌心痒痒的,察觉一只手正不怀好意地揉捏臀部,杜玉面色变得绯红,求饶般开口,“别……” 金承仞收回手不再闹,将杜玉盖着双眼的手拉下轻轻吻了吻,道:“是该起身穿衣了,得去大堂用早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两人到的时候金季临和金承骏已经落了座。 “今日怎么有些迟了?”金季临本不想多说,但看到杜玉左侧颈欢爱痕迹的时候,深知金承仞已经弄出了大事,便厉声斥道,“不在府中也就罢了,在的时候就要守点规律,让长辈等你,像什么话?!” “伯父恕罪,昨夜因我初来,不熟悉环境,金承仞他便和我去后院逛了逛……” “你倒也是娇贵。”金季临不给他好脸色,冲金承仞道,“先跟我来书房!” 金承仞紧咬着唇随金季临进了书房,心想金季临如此动怒,难道是已经发现了他和他的事? “跪下。”金季临坐在椅子上面对他,脸色铁青。 金承仞已经许久没有看见他如此生气了,只得听话地跪下,道:“父亲,我不明白。” “不明白?”金季临冷冷地质问他,“金承仞,你老实告诉我,那杜玉和你究竟什么关系?” 既然已经藏不住了,金承仞也懒得隐瞒:“我喜欢他,他喜欢我,如此关系。” “放肆!”金季临气急,将茶盏狠狠摔下,碎片飞溅,金承仞只觉得右脸好像被划到了,有液体正缓缓流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以前不务正业也就罢了,现在还给我玩起了短袖!亏我还想日后把金家交付给你,结果你却这样让我失望!”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接替你的位置,金家有二哥不就够了?!”金承仞不服气地回复他。“混账!”金季临在他受伤的右脸狠狠落下一记耳光,“我自小便偏爱你,你却是这般态度?你知不知道,金家的血肉从来都只有你和你姐两个,金承骏他根本不是我亲生的,金家的主人,只能是你!” 金承仞像他母亲一般执着顽固,尽管金季临再怎么动怒,他也依旧不屈不挠地坚定自己心中所想。 “让我当也可以,反正你休想让我离开杜玉!” “我没有你这样的混账儿子,给我滚出去!” 金季临手指颤巍巍地指着门口,金承仞负气夺门而出之后,他狠吸了几口气,最后还是跪倒在地上。 金承仞拉着杜玉,不顾周围奴仆的劝诫,踏上马带着杜玉扬长而去。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 从不宣之于口的感情 他的感情,从来不敢说,一直尽心尽力地扮演好一个乖巧弟弟的角色,小心翼翼的,从不逾矩。 他们相识已经十一年,曾经少年已然成为成人,两人的容貌都发生了一些或多或少的改变,唯一不变的是钟止云对他的心。 初中时候好似对大一岁哥哥的依赖,高中时候朦朦胧胧的依恋,大学时藏在心里的爱恋。直到现在,也还是想要每天待在他身边,想和他一起生活,想细数他细长的睫毛,想一遍又一遍地亲吻他精致漂亮的酒窝,想和他说一些平凡却暖心的情话…… 可惜他一直怯懦,不敢表达自己的感情。可能是爱上一个人,就会有很多很多害怕的事情吧,再怎么不满于现状,也害怕捅破那层纸后就永远地失去他。 同性恋呢,是很奇怪的吧?很多同性恋者都解释说“我们没有错,只是喜欢的人恰巧是和自己同性而已”,这话说得太过唯美,钟止云却还是放不下心里的芥蒂。 那个人那么优秀,那么美好,应该和一位性格温柔并且十分感性迷人的女性在一起。 钟止云是爱他,但他的爱并不自私。 钟止云大学毕业后便独自经营着一家照相馆,名字叫“知念”,是他们小镇唯一一家照相馆。钟止云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就是酷爱摄影。 他其实可以去那些繁盛的大城市里做摄影工作,但他只想待在那个和他相遇的小镇。那里,有太多太多美好的回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一直待在那里为小镇摄影,刚开始的那几天,他把和他经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拍了下来,做成了一个叫“回忆”的画册。 现在,他每天都灿烈的笑着,把小镇上所有喜欢照相的人们都小心翼翼收进自己的相机。如果那个人在身边的话,大概这就是他以前憧憬过的梦想的生活吧。 在窗口处往外看,小镇被柔柔的月光笼罩着,像笼着一层洁白的细纱,朦朦胧胧的样子,在夜幕下静谧得不像话。 手中的画册被修长的手指翻到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 他一直喜欢你 [感觉你像天使一样,总能带给我欢乐,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又变身成了钢铁侠,为我赶去所有的麻烦。我想,你可能真是我的守护天使,但是,你拥有白色的翅膀,想离开就能离开。] 照片背面的字迹虽然已经有些模糊,但仔细一点还是认得出来。 照片是钟止云初二的时候照的,那年他马上就要升初三了,而简星也迎来了他的初中毕业。 相机是母亲的,因为母亲也喜爱摄影,所以钟止云也耳濡目染地对它产生了兴趣,刚好遇到简星毕业,他便背着母亲把她最喜欢的相机拿出来,说是要给简星拍一张只有他一个人的毕业照。 照片里的人脸已经长开了许多,个子和初见他时相比又上窜了不少,他穿着依旧整整齐齐的洁白的校服,暖暖的阳光打在他柔顺的发顶,整个人都好像在闪着柔软的光。 在往下翻,是高中学校的医务室,钟止云还记得当时拍它的时候废了不少功夫。 照片里房间的陈设已经有些不同,你若问钟止云为什么要拍它,钟止云只会回答你:“那里是我认清心的地方。” 简星中考成绩全年级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3 如愿以偿 每天都重复着一样的动作。做着相同的事,看着相同的同事,想着,相同的一个人。 简星以为频繁的工作可以让自己身心疲惫,可他陷进工作之后却还是一直忍不住地想着他。 白天他在脑海里描绘他熟悉清秀的脸,有时候在梦里还会听到他一声声叫自己“哥哥”,声音那么真切,小时候两人青涩的样子恍如昨日。 其实女孩只是一个他拿来自欺欺人的工具而已。 简星喜欢钟止云,他从来都承认,但却不敢向任何人坦白。 当女孩提出分手的时候,他其实是有些惊讶的。 女孩很优秀,他也比较喜欢她,虽然他不爱她,但他一直对她很好,虽然肢体接触少得可怜,但女孩表现得一直甘之若饴,所以他认为自己是做到了男朋友的本分。 “小星,我是真心爱你。”离开他的时候,她泪眼婆娑,他想伸手提她拂下泪水,但却在她面前停下了,怔了怔,还是将手垂在身侧,无言,“就是爱你,才不忍心看你这样下去。” “我本来是想自私地一直霸占你,但我想通了,这不过是我在自欺欺人而已。” “你心尖上的位置,是我如何都强占不了的。小星,人生短短几十年,你就想这么错过吗?” 他当然不想就这样错过,可他却也一直不敢放手去搏。 我的止云,你对我,到底是怎样的一份感情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简星晚上又给自己加了一场班,做上车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公司经理好像就是听说他每晚都加班,所以前些天给了他加了薪。 所以啊,这样尽力投身于工作,还是有些奖励的。 简星拥有一间房,他把那里布置得很随性,随着自己的喜好弄,有时候同事来串门也会称赞说他的房子真温馨。 当然,那房子不是他自己买的,是公司给他的,按简星的工资在这里买一间房要不了多少时间,但既然有白用的,为什么不用呢? 简星还没下车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以往回来的时候房间里都是暗的,现在楼上的灯居然都是开着的。 “忘关了吗?”简星喃喃自语,将自己的车泊好后便乘电梯上了楼。 疑惑不解地来到自己房门口,简星习惯性地掀了掀门前的擦鞋垫,却发现自己的钥匙已经不翼而飞。 难不成是贼? 简星咽了咽口水,如果真是贼的话,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再说了,自己这是二十一楼,怎么就这么阴差阳错地就跑这儿来了?难不成是已经盯上他好久了,知道他每天晚上必加班的时候就选了今天这么个良辰吉日过来了? 越想越离谱,简星摇了摇脑袋,如果真是贼也不怕,反正这层楼的人和他关系不错,下面也有保安。 给自己吃了定心丸以后,简星抬手试着推开门,意料之中的打不开,然后狠下心,用力地在门上敲了两下。 门那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简星强忍着那个人一打开门就冲过去狠揍一顿的冲动,站得更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门被人轻轻拉开,房间的人笑靥明媚,干净的嗓音虽然在梦里已经听过千百万次,但还是抵不过心心念念的嗓音本身。 “小星哥。”男人将他拉进去,推至摆满了食物的大理石餐桌边,“饭已经做好了,快去洗手吧!” 简星迷迷糊糊地被他推进洗手间洗手,直到再次被他拉到餐桌面前他才回过神。他愣愣地看着坐在对面系着粉红色围裙的人,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来找你啊。”钟止云依旧自顾自地笑着,“你果然和以前一样,喜欢把钥匙放在门前的垫子下。不过这样也好,我就有时间为你做这么一大桌菜了。” “等了多久了?不好意思,加班迟了些。”简星有些愧疚道。 “没关系。”钟止云给他碗里挑进几丝胡萝卜,然后抬起头,直视他漂亮的眼,“无论等多久,我都不在乎。以后,每天我都在家这样子等你吧?” 灯光下的钟止云依然精致地不想话,简星突然想起了他小时候让他带他瞒着大人们去玩的时候,依旧是这样一副让他怎样也拒绝不了的神情。 “只要想到有你在等,我就会早些回来。”简星也笑了,露出两颊的酒窝。 此时,简星只觉得钟止云好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洁白天使,让他们,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吧,或许以后会有挫折,但无所谓,只要有他在身边,他相信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二人度过不了的。 虽然“我爱你”三字二人并没有提及,但他们对彼此的情感已经了然于胸。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 觊觎 雨点般密集的拳脚毫不留情地砸在身上,戚棉紧紧地咬牙强迫自己不出声,不一会儿便尝到了唇间浓重的铁锈味,可唇上的疼痛远不及身体上的重重折磨。 “仗着自己那张脸还不错就到处勾搭人是吧?我看上的人你都敢泡,真是色胆包天啊你!” 手指不知被谁恶狠狠地踩在脚下碾压,戚棉紧闭着眼,带着猩红颜色的嘴唇勾出一个讽刺的笑。 明明是自己没实力追到别人,还不准他采取行动了? “喂!”巷口突然出现一声喊叫,还有手里显示屏发出的光亮,“一、一、零三个数字已经按好了,你们再不离开我就点击拨号。” 喘息之间戚棉只觉得这低沉嗓音听着有些熟悉,站在手边的始作俑者恨恨地啐了一口,随即领着其他人不甘愿地走了。 “没事吧?” 戚棉闻声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一只白净修长的手。 再慢慢抬头,一张俊逸的脸映入眼帘,戚棉这才发现这人是不久前刚转来这个镇成为他同桌的许亦时。 戚棉抿了抿唇,轻轻一动便牵扯了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特别是刚刚被踩中的手指,一阵一阵十指连心的钝痛,指关节似乎暂时不能轻易弯曲。 许亦时见戚棉因痛苦而有些扭曲的脸,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人扶了起来,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雪白的方巾。 想着大城市下来的人就是不一样,戚棉接过方巾轻擦了擦嘴唇上尚未干涸的殷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天暗了,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戚棉听后止住了擦嘴唇的动作,抬头看了看,下午被他们拖进来的时候是黄昏,而现在街上的灯都陆续亮了一片。 而身旁的许亦时还等着他的回答。 戚棉捏着被染红了的方巾一角,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脆弱的模样,毕竟,一般只有女孩儿才会在出事之后让别人送她回家不是吗? “谢谢……不用了。”戚棉扭头,手里攥着那条方巾,没等身后的人出声,龇牙咧嘴摇摇晃晃地出了巷子。 戚棉回家时已经过了平日的饭点,母亲恐怕又出去接生意了,饭倒是还给他留在桌上,只是早已经变得冰凉,一碟咸菜也是切的参差不齐的丑模样。 母亲是被父亲骗到这里来结婚的。 原先母亲打骂他的时候说,她本来是城市里的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后来被父亲的花言巧语所骗,不顾一切地和家人断绝关系跟随他,结果嫁到这个穷乡僻壤吃苦。 在生下他后父亲意外出了车祸,母亲用肇事者的赔款修了一间平房,但戚棉上学还需要钱,这就需要用到她的一身好皮囊。 戚棉忍着唇上裂口发出的疼痛囫囵几口吃完了饭,洗完澡后才把许亦时的方巾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放进盆里仔细清洗。 可是血迹如同印上去的鲜艳花瓣,怎么洗都洗不下来,反而晕开的面积更大了些,一条漂亮的方巾就那样被弄成了不伦不类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戚棉有些心烦,家里没有漂白剂,他只得去隔壁阿婆那儿借一点过来。 阿婆在那里住了好几十年了,和他们是比较熟的关系。她一直看不惯他母亲赚钱的方法,但她知道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也没法再找出其他的生钱门路,便一直对戚棉照顾有加。 周日,假日,天气是和昨天一样的晴天。 戚棉将方巾小心地晾在温暖的阳光下,望着门前蓬勃生长的常青树,不由得想起了许亦时初来学校的那天。 早自习下课后,戚棉出教室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身边那张永远空着的课桌上放了一堆整理得当的崭新书本。 许亦时穿着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脚上踏着一双整洁漂亮的休闲鞋。 他的笑容如春风过隙般温暖,说话时的嗓音虽然有些低沉,但却如他整洁的书本和衣物一般令人不免心生好感。 同时,他也让其他接触他的人不得不念起自己心底隐藏极深的自卑感。 太过美好的事物总是会得到某些人的觊觎,比如他。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 这个人,和他们太不一样 被打的那天戚棉护住了脸,所以脸上没什么痕迹,反倒是身体上的青紫显得触目惊心,十分吓人。 晚上睡觉前戚棉自己忍痛揉了点药酒,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3 他的手掌和他的人一样 月考过后学校紧接着举行一年一届的田径比赛。 虽说是一年一届,但只有高一和高二的学生可以参加,所以这次是他们在学校的最后一次田径比赛。 田径比赛令人神往,一想到热火朝天的赛事就令人无比兴奋和激动,而那之前的月考却是一个实打实的难关。 班主任是很注重学生成绩的,戚棉只希望他这次考得不要太“突出”,要知道,被班主任紧盯着责罚,是一件很令人恼火并且十分不快的事情。 戚棉虽然时常上课睡觉,但一般都是在语文课期间,他自认为他的数学还过得去,而英语就有些拿不出手了,所以他打算将这四天时间拿来专心复习英语,只要考得不算难看就混得过去。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4 不许再把我当外人 刚开始十人的距离相差不大,随着路途的增加,他们之间的距离也就渐渐拉开了。 阳光下能清楚地看见排在首位的是许亦时和戚棉,两人几乎是并排在跑,一高一矮的个子看上去十分和谐。 戚棉可以清晰地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擂鼓一般的强烈心跳声,即使很困难他也依旧很努力地在调整呼吸。 匀速跑完了三圈,最后一圈的最后一百米,两人依然是并排跑的情况。 戚棉深吸了一口气,打算来一次冲刺甩下身旁的人。 谁知许亦时并没有被他顺利扔在身后,反而和他一同加速最后居然也一起过了终点线。 “怎么了?”许亦时正埋下身子将手撑在膝盖处喘气,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蓦地一抬头,刚好对上戚棉满脸的疑惑与猜疑。 “没事。”戚棉抿着唇摇了摇头,随即站在一旁的树荫下躲避烈阳,许亦时拿着纸巾向他走了过来。 “擦擦,汗水快滴下来了。” “谢谢。”戚棉伸手接过。 不知道为什么,戚棉总感觉最后冲刺的时候许亦时并没有使出全力,但是他为什么要这样保持他们两人共同过线?难道他只是想要隐藏他的实力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在擦脸的空当,戚棉偏头看着相同动作的许亦时,抿着的唇微动了动,却还是没有出声求证。 所有人跑完后体育老师再次集合,他看了看手中的白色纸张,道:“这次田径比赛决定每班男生三人,女生三人参赛,刚刚看了你们所有人跑步的情况,现在我在这里把决定下来的参赛人名说一下……” 戚棉毫无意外地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而许亦时的名字则紧挨在他的名字之后。 晚自习有两节没有老师来的自习课,戚棉迟疑了一下,还是拿出了下午的那张英语试卷。本来打算自己思考一下,但看着那些句子左思右想了好几分钟,他还是不能明白正确答案的由来。 “我下课时间给你讲。”身旁的许亦时突然埋下头小声对他说。 离下课还有二十分钟,似乎戚棉的内心也答应了许亦时的帮忙,将试卷收回抽屉,他打算把语文课本里要求背诵的内容翻出来看看。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下课后同桌要给他讲题,他就有些莫名的激动和期待。 下课铃声如约而至,戚棉将试卷再次倒腾出来,许亦时探身过来,随即指着理解中的问题耐心地讲了起来。 每讲过了一个小题许亦时都会贴心地问他明白了没有,见戚棉露出有些迷茫的表情后便又细心地讲了一遍。 但下课时间只有十分钟,才不过讲了三个小题就已经没了时间。 许亦时说放学后可以在教室多留一会儿给他讲题,戚棉答应了,反正他的母亲晚上大多都不会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许亦时讲得比老师细很多,在讲一个题的时候他都会把句子通读一遍。 他的发音很棒,而且语速适中,十分流畅,戚棉甚至对那些形形色色的字母都产生了一些兴趣。 他们花了三十几分钟的时间才把试卷评讲完毕,戚棉认为他如果不那么笨的话绝对耽误不了许亦时那么多的时间。 高三晚自习的放学铃都已经打过了,戚棉收起试卷,抱歉地说:“不好意思,耽误了你那么长的时间,要不……我送你回家吧?我家大人管的松,迟些回去也没什么事的。” “没关系,我家不远的。”许亦时将红笔放好,随即转身半开玩笑地看着他,“要是实在觉得心里过不去的话,以后就不许再把我当外人了,好吗?” “什么?”戚棉听后明显怔了怔,瞳孔无限放大。 “没事。”许亦时笑着摇了摇头,催促道,“快走吧,晚睡对身体不好。” 戚棉抿着唇和许亦时并肩出了校门,随后两人背对背朝相反的方向迈步。 许亦时精致的脸庞和那有些奇怪的带着半玩笑和半认真语气的话充斥大脑。 真的……没事吗?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5 我的心说…… 依旧踩点进教室,戚棉慢吞吞地拿出课本,在平时,旁边的座位早应该有了朗朗读书声,现在却安静得不像样。 书本都还在,人怎么就没有了? 戚棉皱着眉头,带着担心的情绪度过了早自习,下课铃声打响后他忍不住匆匆追上了走廊处的班主任。 “老师,那个……许亦时今天怎么没来?”他问道。 “哦,他家里有事,请了一星期的假。” “啊,谢谢老师。” 目送班主任离开,戚棉迈步走回了教室。 是得了什么重病吗?可是昨晚还是好好的啊……一星期的假,也就是说这次的月考和田径比赛都要缺席么? 啧,许亦时腿长,跑得又快,竟然就这样放弃可以得到好名次的机会么? 还有,靠着昨晚你给我讲的那些题我是不会考好英语的……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6 送我回家 戚棉来广州已经有两年光景了。 几年前看见许亦时的信后他就去问了班主任许亦时以前的学校在哪里。 高三的时候他努了一把力,也很幸运地过了该省一个二本院校的分数线,但他的母亲却再也拿不出供他上大学的钱了。 戚棉本来也没对大学抱有特别大的期望,但那时母亲最后还是拿了一些存款给他让他出来拼,带着一丝许亦时或许还在这里的侥幸,他就只身一人来了这个陌生的城市。 一开始他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后来机缘巧合地认识了一个朋友。 他也是外乡来这里打拼的,晚上在酒吧弹吉他,白天就在餐厅当服务员。他租着一间两居一室的房子,诚心邀请戚棉合租,戚棉这才有了落脚地,心里十分感激他。 经过那个朋友的引荐,他也在酒吧有了工作,是和他一起表演。他弹吉他,他便唱歌。 若不是他,戚棉可能还不会发现原来自己唱歌也挺不错的。 下午在咖啡馆的工作完了以后,戚棉回到合租的地方做晚饭。简单的小炒,小碗的粥,等那个朋友回来之后便可以吃饭了。 吃过饭后,离去酒吧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戚棉站在窗台将窗户一把推开,清凉的夜风徐徐地吹,明明还是傍晚此时窗外却已经是灯火通明。 望着那些漂亮的霓虹灯,戚棉突然就想起了自己被许亦时救下的那个夜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天暗了,却再也没人提出要送他回家了…… 像往常一样,戚棉和朋友一上场就赚足了欢呼声,不停歇地一连唱了好几十分钟两人才下场。 今晚唱的抒情歌,他特意穿了一身洁白的西服,这还是他用自己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