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兄(骨科)》 art1亲兄弟久别重逢 1 如果生命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奔跑,那终点在哪,是坟墓吗? 我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art2雨夜弟弟替兄江边复仇 2 我有些无奈的望向镜子里的自己。 额角一块硬币大小的淤青,明晃晃的躺在那儿。 还有后脑勺一阵一阵的刺痛着神经。 我拨拨头发企图挡住,几次尝试下来,被迫宣告失败。 下楼吃晚饭时,果然被人注意到了。 我默默扒着碗里的饭,不敢太大动作,妄想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沈叔的关心持续不断砸向我。 我只时不时挑拣两句简短快速回了话。 似乎是听出了我的难言之隐,沈叔不再强求我,只叫来保姆吩咐:“你去把上次用的那个活血化瘀的药膏拿过来给小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保姆点点头去拿了。 沈叔顺手夹了块鱼放在我碗里,我妈对沈叔浅浅一笑:“瞧我都忘了给小听加菜了,还是你记得仔细。” 又对着我说:“你爸听说你爱吃鱼,特意为你做的赶紧尝尝。” 沈叔干了两口酒,笑了,随后大方挥挥手:“我也好久没下厨了,手艺都生疏了,估计也没什么好味道。” “知道做的不行还给他吃,你蠢还是他蠢?”一直跟我保持着默契沉默的我哥,突然在餐桌上炸出一句话。 我哥将我碗里的鱼肉叨出来,有些嫌弃的扔进垃圾桶。 我把头垂的更低了。 沈叔有点没反应过来,只来得及捕捉到我哥骂我蠢,并且也当众骂了他蠢。 他敛起笑意,筷子重重摔在桌上,怒道:“沈琛!有没有教你好好说话?他是你亲弟弟,你比他大两岁,你的教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哥抬头瞥了眼他,不慌不忙道:“我妈可没给我生过什么弟弟,只有某个人管不住下面,而且你怕不是贵人多忘事,我妈早死了,所以我没教养也很正常。” 我哥幽幽扫了眼我,若有所指的:“最近值得你高兴的事太多了,忘了也很正常。” 话一出,“砰!”沈叔将桌子拍的一震,脸气的通红,却因为我和我妈在不好发作。 连我妈脸色都差了三分,但还是故作大度,端出一个半真半假的笑容:“都怪我,来的太快了都没好好跟小琛说说话,都是阿姨的错,这饭估计也不合你们俩胃口,这样吧,听听你带着你哥出去吃点吧。” 我迫于压力点点头。 等我换好衣服,天已经暗下来了。 淅淅沥沥的雨水顺着屋檐流向地面,不多时便汇成了一个小水洼。 即使白天暖气洋洋也丝毫不影响夜间的骤然降温。 我望着伞篮里孤零零剩下的最后一把伞,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跟我妈发完消息,我取过雨伞,帽子一带,鞋子一头扎进刚才的水洼里。 像滚烫的油锅突然被人扔进东西一样,雨水争先恐后跳到袜子上,湿答答的吸在脚上,可能还混了泥。 嗯。下次下雨再也不穿板鞋出来了。 当我顺利闪进几个狭小逼仄的巷子,再顺利摸索到出口时,我再次惊叹时间的强大。 原来一些看似被遗忘并且永远不可能记起的事,并不是真正的消弭。 而是如附骨之蛆,看上去似乎再正常不过,可一旦触发某种特定机关,一切假象都在一瞬间分崩离析,土崩瓦解。 我原以为所有的事物都在不断变化中前进,原来还有临江市故步自封,停留在这里等我。 在便利店碰到我哥是我没想到的,我原以为他还会去那个公园。 我踩着自动门“欢迎光临”的语音进去,我哥正蒙着头窝在最里面的椅子上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个点,又下着雨,还是深冬夜里。 一般不会有人脑子抽疯放着家里暖气不吹,跑来只有一个可怜的,转一圈卡两下的暖风扇的便利店体验生活。 所以收银员妹子看到我,激动的小脸一红,说话都有些磕巴。 很显然她把我当成救星了。 我不禁想象了一下,阴郁着一张脸的我哥来到便利店,成功将店里气压调低三度后,找了个最不会被人打扰的位置,眼一闭,睡了。 我忍不住笑了,真是从心里可怜起这个妹子,估计把我哥当成了什么来店里蓄意滋事的社会不法青年。 我指了指我哥,食指在嘴前摇摇,示意她不要大声说话。 收银员妹子感激的冲我点点头。 我来到货架前挑了个三角饭团和一个盒饭,又拣了几串关东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转了一圈没瞅见摆的伞,我掏出带的伞跟她比划,妹子遗憾的摇摇头。 我了然。 收银员妹子帮我热饭团盒饭,我打开手机扫码付钱。 等了一会,妹子把热好的饭装盘递给我,我接过,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向里面。 但被水浸湿的鞋还是不可避免的发出一些细碎的噪音。 我屏住呼吸,有些担心的观察者我哥的反应。 他一动不动。 我松下一口气,随后加快步子走过去。 我哥出门前穿的很单薄,两条长腿随意搭在桌子上,可能睡的也不是很舒服,哪怕在梦中,他脸色依然很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来之前没进的去我哥房间,我实在没想到他会给卧室安上一个智能锁,我试着输了几个密码,无一例外都错了。 我思索了三秒,决定还是回自己行李箱拿件没怎么穿过的外套给他穿。 我自认为,相对于沈叔的外套,可能还是我的衣服,我哥更容易接受一些。 虽然到最后都免不掉一顿骂。 把外套从包里拿出来,轻轻盖在他身上。 全程我哥没任何反应,睡得好像还挺沉。 确认衣服盖的严严实实后,我准备功成身退。 突然一股凉意攀上手腕,我听见我哥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表情有些不悦:“走这么着急做什么,赶去投胎?” 我“嗯”了声,不动声色的挣出手:“就是急着去投胎,而且马上就要投不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哥手劲一下加大,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我哥弯弯嘴角,像只得逞的兽,脸色也缓和不少。 我哥闭着眼慢悠悠的往上拉了拉外套,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坐着别动,我再睡一会。” 似乎是这样还不够,那双细长上挑的眼又从外套上端滑出来,不怀好意的目光粘在我身上:“反正你无论怎么投,最后都要来找我还债。” 我没去理会他,只是将餐盘往他面前一推,面无表情说:“既然醒了就把饭吃了,吃完再睡。” “不饿。” 我哥在外套底下窸窸窣窣的动了一会,扭几个姿势才渐渐静下来,看样子是找到舒服的位置了。 我撕开三角饭团的包装袋,香味一下子蔓延,吸了吸鼻子,自顾自吃了起来。 饭团只剩余温,我囫囵几口咽完,感觉有些噎,捧着关东煮喝了口汤,汤汁顺着喉道流进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明明是已经凉掉的汤,却还是在我喝完后氤氲起腾腾热气。 眼前像被水汽晕开,隔着森森雾气,依稀听见自己说了声:“谢谢。” 谢谢你还记得我讨厌吃鱼,谢谢你是所有抛弃过我的人里,最后放弃我的人。 谢谢你,哥。 我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五十七分。 我哥已经睡了将近三个小时。 收银员趴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瞌睡。 大雨挟着破空之势的雷电浩浩降临。 窗外的世界像被泼上浓墨,街道寂静,让人心里发毛,只有这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顽强坚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心不在焉的刷着手机。 嗡嗡作响的振动铃毫无征兆的闯入这片宁静中,我瞄了眼,是我哥的手机。 是一串未保存的未知号码,并且已经在一小时内打来三次。 本来不想理会,但对方似乎相当着急,锲而不舍的打来一次又一次。 终于,我忍不住在最后一次振动前,接了电话。 取过手机找到便利店另一头仓库门前,蹲下,保持沉默。 对面充斥着杂乱的电流声,我低头看着脚下的白瓷地砖,倒映着的模糊影子,在一次次手机屏幕的明灭中变得清晰。 不知道究竟是听到了什么,趁着短暂亮光,我惊讶地看着脚下,面庞竟然跟几个小时前的我哥如出一辙,戾气逼人。 我打给我妈,铃声响了一分钟后自动挂断,点回微信,简单给沈叔交代了个今晚在外过夜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已经没耐心等消息了,“啪”一下关了屏幕。 想了下,还是把伞留给了我哥用。 只是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正逐渐加大。 “沈大首席,下雨了,你的手疼吗?” “沈大首席,听说许听回来了,你说他还有脸回来做什么?” “毁了自己亲哥哥人生还不够吗?” “首席,你见到我哥了吗,他以前最崇拜你了。” “哦,我忘了,你已经不是首席了。” “你早就拉不了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临江灯塔,首席能否赏个脸见一面呢?” 双腿沉重的仿佛被灌满了铅,硕大的雨点争先恐后的砸在身上,一层又一层雨幕重叠,像是要把人困死在原地。 人有时候可以很坚强,坚强到可以咬牙忍受一切不幸,有时候又可以很脆弱,脆弱到无法承受一滴雨水的重量。 我捂着脸,崩溃的蹲下失声痛哭。 再也不用忍受疼痛,再也不用故作坚强。 此刻我已经不是许听,只是浩渺天地中一滴水,任凭电闪雷鸣,瓢泼大雨,再也没人能看见我狼狈的样子。 我赶到时,灯塔下影影绰绰。 此时雨势已经渐渐小了,我扒下帽子。 大雾锁住了江面,迎面而来团团潮气,湿湿黏黏,让人莫名烦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黑夜依旧,灯塔上的光只高高投下一片昏黄的可视范围,海水开始涨潮,一波接一波冲上岸,鞋子湿了一遍又一遍。 脚早就冻的没知觉了,只是机械的重复行走的动作,直到走进光亮里。 因为没戴眼镜,在这种雾蒙蒙的暴雨后,基本等同于一个瞎子,所以走到跟前了,我才发现对方原来不止一个人。 身后乌泱泱的还藏了一个穿黑外套的人。 一共两个,应该有点胜算。 站在最前面打着伞的人,显然没想到来的人是我,盯着我,歪了下头,突然慢慢笑了。 “许听?我靠,你怎么来了,你来做什么,替沈琛讨回公道?哦瞧我这记性,你俩是亲兄弟,弟弟替哥哥讨回公道天经地义。” 我抹去脸上的雨水,等他脸逐渐清晰,我也笑了。 一个就算死了烧成灰也能认出来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梁启的双胞胎弟弟,梁成。 “临江治安也太不行了,怎么大晚上还能放狗出来咬人?” 梁成一开始像是没听见,反应过来突然捧腹大笑,边笑边指我:“你他妈回文城三年终于混成人了?” “我靠,太麻痹好笑了。” 他回头朝身旁一个寸头问:“你还记不记得这骚货趴垃圾箱上被人操的视频了?” “跟现在完全不是一个人啊!”他倏的睁大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脸上一会笑一会怒。 寸头把伞一丢,眯眼盯着我,恍然大悟道:“我记起来了!这不是那个长的他妈的比女的还漂亮的骚逼吗?我靠,当时我龙哥操你操的爽翻了,就是没胸没屁股,除了屁眼一个洞也插不了哪里了,啧啧可惜了。”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art3【微】雨夜/沙滩/前戏/半强制 3 梁成哈哈大笑,随即朝我狠狠啐了一口,咬的牙“咯咯”作响,颊侧突出一大块肌肉。 此时此刻,他们也帮我回忆起来了。 寸头,李良强,梁成的好狗。 “看来当时没操爽你,现在还有胆子过来,” “不过我说你胃口也太大了吧,四个人都没满足你?我劝你别玩到最后把自己屁眼都玩烂了。” 我把手机掏出来,关机,放进背包。 走到江边林子里,轻轻放在枯叶上。 我活动了下筋骨,有些不耐烦问:“你们啰嗦完没?” 梁成明显愣了,我立刻冲上去先敬他一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李良强被我踹到一边,整个人歪在沙滩上,嘴还是那么臭。 “操你妈的许听,你他妈想死是吧?” 我那一拳故意打偏了,只擦了梁成下巴,实在是不想把他头捶偏,无奈之下只能收紧三分力。 梁成果然硬生生挨下了。 他扶着歪掉的下巴,嘴里喷着血沫子,咧嘴笑,有些癫狂。 然后梁成抬起那张扭曲到变型的脸,说:“许听你想跟我玩命是吧?你他妈都不知道被多少个男的操过的,你在这跟我装呢?” 余光里李良强捡了个棍子冲过来了。 我动作一滞,梁成已经反手抓住我的手腕,用膝盖狠命一顶,一瞬间清脆的响声从手腕处迸发,两秒无知觉后,痛觉神经引爆身体。 出师未捷身先死,实在不是我的风格。 我索性咬牙放弃挣扎,侧身用手肘击向他臂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眼看着李良强那一棍子径直落下来,手臂已经麻痹的让我喘不过气,只能用力跺向梁成的膝盖,他腿一弯连带着我一起结结实实挨了那一棍。 我还是很佩服自己的。 毕竟电光火石间我已经和梁成换了位置,李良强一看就是卯足了劲打下来的,棍到临头是来不及收回的。 于是只听见一声闷响,梁成的脑袋替我挨了七分力,我那一条不幸的手臂则受了剩下三分。 梁成倒在地上,身体抽搐几下后不动了。李良强丢了棍子冲到梁成身边哭天喊地,我趁机缓了一口气。 但还是没平复岔气,它在我胸膛里上蹿下跳,我感觉胸膛都要疼废了。 灯塔灭了,世界重新归于宁静。 耳边只剩呼啸海风和漫过沙滩的潮水声。 雨又开始轰隆隆下了。 左臂软趴趴的垂下,我使了使劲,没反应,反而是剧痛疯狂造访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斜眼看着地上的梁成和李良强,默默地托起左臂,一步一瘸地返回捡包。 天黑的更深了,脚下咯吱咯吱,应该是走到江边的林子里了。 我视力一向差,到了晚上更是瞎子一个,四周乌漆麻黑的让人摸不着方向。 磕磕绊绊的终于摸到包,哆嗦着掏出手机,废了半天开不了机,雨水噼里啪啦的打在屏幕上。 我忽然很不安。 时不时几阵雷声从头顶轰鸣而过,远处那几声呜咽的哭声竟不知何时忽然消失了。 手上传来一阵振动,刺眼的光芒从手机屏里射出,四周一下子清晰了。 李良强可怖的声音在这片林子里游荡。 “许听你个该操的下去见鬼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噗呲”一声,我把手机朝下照,一柄黑色短刀没入我的腹部,眼前的李良强像是真的来找我索命的厉鬼,一双血红的眼仿佛要把我彻底钉死。 他抽出短刀,后退几步。 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迅速向四周蔓延。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迅速咬住舌头尽量不泄出声音,但一阵阵的后劲,钻进身体任何一个毛孔,立即一股血气直冲鼻腔,舌头在颤抖。 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恍惚间,短刀反射出冰冷的寒光再次辟向我。 我拼着最后的力气抡起背包砸向他,然后捂着伤口逃命的奔向林子外。 我咬牙按了按伤口,不深不浅,短时间内应该死不了。 李良强凄厉的声音时远时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知道自己跑向了哪里,我只一脚深一脚浅的,循着海水涨落的声音的源头逃去。 天幕上零星缀着几颗碎钻,直到冰冷彻骨的海水淹没腰部,却没能将发浑的脑子刺激清醒。 我好像听见有人叫我,模模糊糊间只疑惑是听错了。 下一秒,咸腥的海水疯狂灌入口鼻。 原来人沉在海里是像羽毛般轻盈。 是片羽毛,是片叶子,就这么随波逐流。 漆黑寂静的海里,身上的痛在此刻尤为突出。 海水蛰着伤口,仿佛凌迟。 一朵朵红花在身旁不断绽放,海面上晕出浅浅的光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伸手去抓,却只拨动海水。 我闭上眼,任由自己向下沉去。 如果死亡在今天到访,也是一件幸事。 沈琛是赶在最后一刻拉住我的手。 破逆流而行,他游到我身边,海里密不透风,漏不进一丝光线。 他揽过我,面容在眼前数倍放大,但他的五官却依然模糊。 下一秒,他覆上我的唇,温热的气息源源不断地进入我的口腔,喉管,肺部。 他用舌头撬开我的牙关,灵活的缠绕,舔舐,来回搅动,击溃我的城池。 他攻势迅猛,口水顺着嘴角荡开,无法反应,无处反抗,只能配合着他动作,方便他进行更深一步掠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隐约有了窒息的苗头,我哥托着我浮出水面。 我撑在沙滩上,劫后余生的大口穿着粗气,肺部仿佛要炸开。 一根神经在脑海深处突突迸发,我甩了甩,头更痛了。 余光中扫到我哥那双乌黑的眼,里面排山倒海。 我哥几步跨过来,推倒我,欺身强压上来。 “哥……” 我哥的唇瓣再次狠狠堵住我,撕咬我,不给我留任何一丝空气。 咸腥的海水混着口水在嘴里搅动,几次险些呛住我。 我想推开,我哥不反抗,他任由我挣扎,却不打算放过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搂在腰间的力量猛的收紧,将这场唇舌之欢推至高潮。 我哥推开我的卫衣,上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泛起凉意。 我哥发狠似的想将我嵌入他体内,他冰凉的手指裹挟着潮湿的海风,触碰上我的腰腹。 我下意识瑟缩,他喘息更重了。 我哥终于松开我,几丝晶莹的水线勾连着两个唇舌。 我只感到眼角湿润一片,分不清是泪还是海水。 我哭着求我哥放过我,嗓音嘶哑的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恐惧,最后都流进哽咽中。 我哥撕开袖子一块布,将它蒙住我的眼。 他含着我的耳垂,低沉的,含着浓烈情欲的音色流淌进我的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听听,这次你又骗我了,这是惩罚。” 蒙眼的布条渐渐被浸湿。 我哥咬住我的乳头,柔软的,软腻的舌头围着它轻轻打转,吮吸它,还时不时用牙尖厮磨。 我忍不住呻吟,慌乱中一手抓住我哥的头发,偏硬的发质挠的手心有些痒。 我哥捏住另一只乳头,拉扯揉压,火辣辣酸痛感中生出几分,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 我忍不住挺起背,将乳头往他口中送的更深了些。 我哥却忽然停下动作,反过来继续亲吻,我闭着眼,偷尝这刻的欢愉。 体内无端长出一团瘙痒,燥热难耐,疯狂灼烧着小腹。 我哥浑身上下冰冷如玉,我却渴望得到他更多的体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眼前是无尽的黑暗,我犹如案板上的鱼肉,仍由我哥两只手上下乱摸。 他动作并不温柔,在灭顶的痛楚爆发出毁灭的快感。 与其说他情到深处,欲火难耐,不如说是带着怒火的撕裂一切。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art4【】手指扩洞/露天lay/强制c入 4 “听听,谁告诉你做爱的时候可以分神的?” 我哥狠狠一咬乳头,海水冲上来浸没我们。 我裤子再次湿了。 他可以压低的嗓音散发着性感,笑的一声一声挠人心底。 我哥抚摸着我的脸,温柔道:“听听太敏感了,我还没开始呢。” 我哥粗糙扒下我裤子,紧紧攥住我尚未从余潮中恢复的肉棒。 练琴时留下的茧子此刻摩擦着肉棒,我哥伸膝撑开我的双腿。 我哥一边啃我,一边狠狠撸动我的肉棒,暴力摩擦着马眼。 高潮临界时却突然松开,拇指堵住马眼,防止任何一滴精液喷薄而出,又用膝盖挤压着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几次来回折腾,我已经无法思考。 欲望与高潮拥抱我,而身上剧烈的痛却提醒我别沉沦。 我抬手推他的胸膛,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我, 这是离经叛道, 这是违反伦理。 我泣不成声:”结束吧哥,我们不能这样,我们都放过彼此吧……” 我哥两根手指猛的插进我嘴里,咸腥的味道让人作呕。 他两根细长手指直捣我喉咙深处,将我未说出的话搅的支离破碎。 我哥让我趴在地上:“听听自己的味道好吃吗?” 我呜呜摇头,他噗嗤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哥一把扯开蒙我眼的布条,骑在我身上,用力捏起我下巴,强迫我直视他。 雨势渐歇,阴云作散,莹莹月光笼罩着沙滩每一处。 我哥背着光,整个人都快融入夜色。 他衬衣大开,紧致的腹肌暴露在我眼前,裤子上的皮带松松垮垮套着,一团滚烫坚挺的东西压在我的小腹上。 我哥黑发凌乱,半湿不湿的粘在脸上。 他抽出手指送到嘴边伸舌舔了一下,整个人浑身邪气极了。 我哥黏湿的手指再次攀上我的肉棒,却没做过多停留,而是径直滑向后面的股缝中,两根手指时上时下,仿佛在寻找什么。 我脑中警铃大作,我知道他想做什么。 我拼命挣扎:“哥!你停下!哥……你别这样对我……哥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他用力按了按洞眼,那里一阵生理收缩,不由把他的手指夹的更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哥“嘶”一声:“现在别夹紧,我还没进去呢。” 我哥从我肉棒那里沾了精液在洞眼附近打转润湿。 我哥轻轻抹去我的眼泪,我感觉有一双大手正包住屁股,使劲的揉啊揉。 他亲住我,耳畔温柔的呻吟犹如亚当的诱惑。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你要还给我的债太多了,今天先从后面开始吧。” 我哥两根手指猛的插进屁眼,我颤抖着,疼痛与冰凉的异物感齐齐袭来。 我紧紧抓住我哥的背,他两根手指直驱而入,后面渐渐被撑开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麻中带爽。 在蹭过某一点时,我整个人僵住了。 我哥顿了下,闲着的手随即揪住我乳头,屁眼里的两根手指开始对着敏感点疯狂顶撞。 一下,一下用力的戳在那片软肉上,情欲的呻吟从我嘴里无意识泄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哥从生下来就是练琴的好苗子,手掌宽大,手指笔直细长,长年练琴的结果是,他的手指敏感度异于常人。 以前那一双只可远观,神圣的,侍弄大提琴的手,如今正极具色情与下流的侍弄着我的屁眼。 想到这,我再次忍不住夹紧了。 我哥扣弄里面软肉里的每一条褶皱,我焚身于欲火中,却被理智灌饮清泉,无法全身心交付沉沦,只能被动忍受情欲的蒸炸煎烤,清醒的看着自己堕落而去。 清脆“啪”一声,我哥一掌打在我屁股上:“夹这么紧等会让我怎么插,你是不是想夹死我?” 说罢又加了一根手指,屁眼顿时被塞的涨的不行,我痛的乱扭。 我哥安抚性的亲亲我:“乖,这才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