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死而生》 1-活着的意义是找死【剧情】 六七月的阳光烈得像火,城市中的死物折射着刺眼的光斑,逼着活物躲闪进建筑物内部,才能缓过气来。 面试官们看着会议室的门被温柔带上,才开口讨论,“学校绩点都是拔尖的,谈吐也好,人也干净,就是” “就是没有任何实习经历。但是人家如果真完美了,还轮得到咱们吗?” “嗯就先定他吧,看着就是个乖学生样,实习学起来应该也不慢。” “好,那我跟hr说声就这个人了,段尧玉。” 段尧玉从会议室出来后,脸上还维持着温和的笑容,眉眼间俱是乖学生特有的清澈腼腆,偶尔好奇地左右看看沿路的环境,路过前台还抿抿嘴唇颔首致意,看到半满的电梯后低声说句不好意思才往里踏步,直到终于出了这栋大楼。 他低头从兜里拿出口罩,眉毛像是因为扑面的阳光而皱起来,但笑容在口罩下早已消失,甚至没忍住一声轻蔑的冷哼。“面试应该是稳了。这公司怪不得够不上行业顶尖,当面试官的也就这种水平,办公环境也够次的,看来以后尽量得申请外勤。一群垃圾少来沾染我。”就这样腹诽着,段尧玉走向最近的地铁站,边拿出手机查看。 果不其然,手机里没有任何新消息。 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段尧玉放下手机,看着地铁外黑漆漆的隧道,看着自己在其中的倒影,看着不远处有几个女孩在努力装作没看自己,看着她们笑着互相小幅推搡,“你去”“你去~”,在这样的声音中,他到站了。 段尧玉下车了,没扭头看向她们。因为穿着利落整洁,眉眼深邃立体,就算戴上口罩,他也偶尔会遇见搭讪,有女有男,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识趣的会听懂温柔委婉的拒绝,没界限感的可以要到联系方式,但被彻底冷处理。公共场合,段尧玉一向装得与人为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要去的健身房离地铁站不远,正好这个时间里面没什么人,段尧玉在力量区随意挑了几样器械锻炼,等微喘着回更衣室时,却被又高又壮的前教练堵在柜前。“尧玉,我好久没和你单独相处了,好想你啊。” 段尧玉拍开想伸过来摸他的手,眉头紧皱,“如果是听不懂自重这个词,那我就说得更明白点,滚。” “你应该没有女朋友吧,和男的和我试试吧,我有钱,你跟我不会吃亏的。”这壮汉教练说着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都有点红。 段尧玉轻叹一声,下一秒就提膝暴击了教练下身,看着躬身跪地的人,他半蹲下来,声音里还带着点刚锻炼完的慵懒,“怎么就是听不懂人话?之前拒绝已经很给你脸面你不要,非要我弄死你才甘心?我再给你几脚,你那些钱够不够治你自己?真别再来烦我了” “呼”教练侧身蜷缩在地上,看着段尧玉走进淋浴间,缓了一会却终究没胆子再靠近了,“乖乖仔生气后是会这么疯的吗?更勾人了” 回家后段尧玉仰躺在床上打开手机,果不其然,没有任何新消息,“啊”闭眼长叹一声,手猛地垂下摊开,手机拐角砸在小臂上,又滚下了床。但床上的人丝毫不为所动,只侧躺过来端详被磕到的地方,“好痛噢”,面无表情地想着,发了一会呆后,又凑近舔了舔,就阖眼再无动作了。 任宁在宽敞的商务车后座睁开眼,车门自有黑衣保镖为他打开,几步外是在阳光下等候多时的乙方领导,任宁微微垂下视线,看着他们诚惶诚恐的姿态,低声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任总光临,我司蓬荜生辉啊!”即使任宁没什么反应,几个中年男人也是好话不断,等到会议正式开始时,任宁一直靠着椅背兴致缺缺的模样让他们好不容易止住的汗又在往外冒了。“这近几年热门的相关都介绍完了,”主讲人盯着任宁毫无波澜的脸,想起公司承诺的丰厚奖金,一咬牙开口道,“还有几个马上竣工的项目给您介绍,比如这个天山栈道,主打的是全自动上下山,游客可以最大程度保存体力,用来与近距离体会自然” 近距离体会自然这个介绍词写得可真好听,主讲人心里嘀咕,无防护山巅游览这种高危项目还能这么说吗?这些有钱人都是什么毛病看着任宁终于坐直的上半身和示意让他细讲的动作,主讲人一愣,心里一闪而过的念头被流畅的介绍中止。 “可憋死我了,这任总到底是谁啊?”临近下班的茶水间里泛起了八卦的波澜,“咱们公司也算是行业顶尖了,今天一天就只招待他一个人啊,真那么有钱?”“不止是有钱,听说任总是有白手套的,你懂是什么意思吗?”“是混黑的啊?看着不像呢!”“洗白上岸了呗。有钱可以闲着又想刺激,所以天天追求极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爱情也挺符合这个极限刺激要求的,他不找一个伴或者找几个玩玩吗?”“真没听过,不过也可能背后玩得花着呢。” “任总,晚上预约的餐厅被临时取消了,”助理坐在副驾小心翼翼地从后视镜观察任宁的脸色,“额是因为他们管理层里有几个家长,上次酒会您揍的那几个少爷小姐的,现在说是请您换个地方聚一聚,道个歉这事就结了”话音消失在任宁挑起的眉头里。 “额头留点疤的事也敢再来烦我,告诉他们,如果还敢赌什么爱情游戏,”任宁漫不经心地瞥向窗外,平静里话语透着森然,“他们的腿就别再要了。” “你实习也快一个月了,听说你倾向外勤,这里有个晚会的外场策划你去跟一下吧。宾客基本是商界的,没特别多忌讳和媒体,不用紧张。”领导话犹在耳,此刻,段尧玉一身西装眼带笑意,站在了大厅入口处。其实他该做的都做好了,不需要来这抢接待的活,但一个积极工作的实习生会这么做吧,段尧玉的微笑面具温和自然,让人丝毫看不出他心里颇感空洞无趣。 门口似有骚动,走过去看是一个矮胖男人捂着大腿缝在跳脚骂街:“你们保洁能不能干了,地这么滑是给谁准备的!经理!负责人!”过来想搀扶他的礼仪小姐被猛地挥开手臂,后退时高跟鞋不稳,好险也摔倒在地,所幸被走过来的段尧玉扶住了。“先生,我们有备用衣帽间,请跟我来。地面问题我们会及时处理并为您提供赔偿。”相当礼貌的语气,但脚步半分未靠近,手也只是抬起来指引方向而非扶人。 男人也不想再站在大门口了,只是看着段尧玉的笑容总有些余怒未消,于是颐指气使:“把你西装外套脱了。”本就只有他一人声音的大厅顿时更静了。 任宁踏进门时刚好听见这句,本来百无聊赖的心情有了丝波动,抬手微动制止了想要上前清理挡路者的保镖,他在几米外站定准备看戏。 段尧玉扩大了微笑的弧度,手指不见犹豫地扶上了自己的领口,修长且白得晃眼的指节成了周围所有人视线的焦点,马上要解开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成功的秘诀是纠缠 虽然从那位客户老板处得知了任宁的赫赫威名,但段尧玉并不觉得还能再见到他,也不觉得对方能记得住自己。所以当他再一次看到任宁时,哪怕是在公司里,他都表现得很是无动于衷。 但“段尧玉对吧?上次天山栈道那里见过?”任宁当着所有人的面,无视段尧玉公司领导们和他自己助理们的惊悚目光,语气温和地朝他抛来了橄榄枝,“我对你印象很好,来给我做事?” 段尧玉的微笑弧度略有些僵硬,本能地拒绝,又按捺着越来越快的心跳,扯了几句实习期公司氛围之类的借口,等任宁若有所思的点头,话题从他身上转移走,才慢慢平复下来,但这一天过得比起往常还是稍显心累,就连下班后仍能回想起同事的议论声——“跟这种大老板干,又刺激又风光啊~” “这种刺激我不感兴趣。”晃晃脑袋,段尧玉自认对升职加薪的成功之路没什么追求,稳定且无趣是他生活的现状,厌恶,但也早已习惯。无力改变本身就是他的一部分。他放空思绪走进了每周都会来的熟悉的餐厅,但在他熟悉的位置上,坐着任宁。 看着任宁朝这边招手,段尧玉才惊觉他站在门口的时间已经很长,他尽量自然地回复了一个微笑,拐进了另外的角落座位,与原来的位置相隔甚远。这种莫名的心悸感是怎么回事等菜的时间里,段尧玉在食物的香气中发着呆,一个无法被忽视的变量反复出现在眼前,这种新鲜感令人不适。 吃完饭后被告知已经有人帮忙买单,假装只是偶遇的侥幸也无法存续。他到底什么意思?段尧玉略显烦躁地掏出手机,又用同样烦躁的力度把手机放了回去。那一片空白的新消息通知好像在嘲讽什么。 “啧。”又一声。车内陪着一起等了许久的助理眼观鼻鼻观心,丝毫不敢用视线碰触任宁那显而易见即将爆发的心情。“呼去下个地方等他。”任宁缓缓松开不自觉捏到青白的手,呼啸的征服欲使心脏狂跳,他却愉悦地低声笑了起来,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像是站在危机四伏的路口处,做出几乎无解的,但发自内心的选择。 有些走神的段尧玉比以往早到了健身房,这提前的十几分钟,让他在更衣室撞见了任宁在威胁那个壮汉教练。虽然任宁平时穿着商务休闲风不显身材,但看着他比教练还要高一点,气势更是碾压对面,段尧玉听着任宁把教练嘲讽得一无是处,却情不自禁地想到:“这是比我高多少” “人不要太会做梦。至于段尧玉,”任宁居高临下地看向面色灰白的不知名对手,从唇齿间说出的名字像在品尝他的战利品,余下的宣言被咽了回去,因为段尧玉在听见自己的名字时发出了一点声响,任宁转头看过来,神情从冰冷到愉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侧身让过欲言又止的教练,现在更衣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了,段尧玉眼神看向一边,拒绝的态度还是那么坚定:“别再来打扰我,任总,我们是陌生人的关系。” “叫我名字,”任宁盯着不肯直视他的段尧玉,可能因为熟悉的环境被逐渐侵入的原因,他显得有些紧张和焦躁,但这种失控跟社交的面具比起来,真是真实得可爱,任宁克制着放缓了呼吸,“叫我任宁。” “不要急着拒绝,段尧玉,我觉得我们会很合适的。”走近了的任宁和笃定的语气带来了十足的压迫力,段尧玉瑟缩了一下,等任宁走出了房间,才升起了隐秘的怒气。“神经病!”未能当面发泄的脾气只能回响在无人的房间里了。 不过应该也无所谓,像任宁这种人,只要反复无视反复拒绝,应该就会很快失去兴趣了。晚上段尧玉躺着望向天花板,任宁提过说印象和合适他喜欢乖的?那下次再见面,稍微暴露一点本性,让他觉得看错了人,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家附近的公园,是段尧玉公式化的生活轨迹之一。虽然很不想再看见任宁,但等他的身影真的出现在路边长椅上时,却必须承认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或者说,被坚定选择了的虚荣感?但不耐的烦躁仍在肺腑间翻腾。 段尧玉决定不装了,他朝任宁走过去,开口就是:“不要为我无趣的生活添加没必要的波折了,任宁,去找其他人玩。如果这样说也不行,那我真诚地建议你,”他俯下身攥住长椅靠背,与任宁四目相对呼吸相闻,“滚。”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任宁本就不多的笑意尽数收敛,却又不是生气,段尧玉无法理解,干脆想无视他继续散步。 “看来现在这种方式不适合你,更不适合我。”任宁捏住了即将从他肩侧抽离的手腕,眼神幽深,“那换种方式吧。” 一辆加长的豪华轿车停在了他们旁边,任宁站起身,扯着段尧玉往车里塞,没塞进去,还被踹了小腿,闷哼一声后,他抬手敲了敲车窗,于是下来了两个彪形黑衣保镖,面无表情地帮着他们家老板在大白天绑架了无辜路人段尧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段尧玉是个被动性格的人,不是死人,他当然会挣扎。有锻炼习惯的他肌肉薄而匀称,足够让任宁不能一只手就按住他。但有两个黑衣保镖掠阵,段尧玉扒住车门框的手最后还是被任宁拽了进去。“喂你们!真绑架吗?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啊!” 车内有淡淡的熏香味道,但段尧玉没有闲暇去欣赏,任宁钳制住他的手腕,又想扒他的上衣,见他挣扎还低声笑了出来,段尧玉咬牙:“如果你喜欢听话的,那你找错人了。” “嘘”任宁才是真的不打算装了,既然看上的人软化不了,那就来硬的,“在我改变主意让车厢多出几个人之前,你最好保持安静。”捏住段尧玉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将一枚口球塞了进去,“你要是敢吐出来,这些所有,都会立刻用在你身上。”不知道他触动了哪里的开关,车厢中早已静悄悄地弹出个盒子,里面堆叠着种类繁多的情趣用品。 车身微微一震,不知道要开向哪里。段尧玉迫于形势,反抗力度已经变弱了很多,但还是紧护着自己的衣物,任宁也没继续正面硬来,只伸手从衣物下摆探了进去。 “唔”段尧玉咬着口球,说不了话也压不住呻吟声,气急中还带着羞耻,很快就红了眼眶。任宁半跪半坐地架着他,他挺直腰坐起来会被任宁搂进怀里,躺下去就更没有安全感,只能歪歪斜斜地倚在沙发靠背,大腿处触觉逐渐鲜明的热源也很磨人,但好在任宁还没有兽性大发到那种程度,段尧玉只得陪他维持这微妙的平衡,还要听他清点那一盒子道具。 “口球是在餐厅见你之后买的,你挣扎着用舌头顶弄却弄不开的样子一定很可爱。手铐和项圈是在健身房见面后买的,以防你逃跑所以得把你锁牢点。噢,还有这个,我觉得会很配你,”任宁拎起一个纸板,翻转过来露出乳夹乳钉的同时,另一只手在衣物的缝隙中掐住了乳头,惹得段尧玉一声闷哼,“你喜欢哪个?或者,都用用试试。” 任宁看看段尧玉不减警惕的眼神,突然凑得极近,盖住了他的眼睛,低头舔吮着他的嘴角,等到被口球撑开久了而流出的的少许水痕被舔舐干净,又顺着向下向后,感受着因为自己而紧绷的身体开始颤抖,才用沙哑了许多的声音在他耳朵边轻轻哄骗:“对啊,我就是喜欢听话的。”才怪。 “真期待你的反抗。”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3-只要有一个人爽就值了(微、捆绑、道具lay) 与任宁独处在一个密闭空间里,会感觉时间过得格外缓慢。段尧玉终于没忍住扯出口球,顶着任宁炙热到宛若实质的目光,揉了揉酸痛的脸颊,吞下骂人的冲动,艰难地委曲求全:“大概是有什么误会吧,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你身边也应该不缺乖巧听话的,还是不要勉强了吧?” 话都说到了这种程度,如果对面能懂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也就可以放手了,放自己回到那个无趣的轨道里。段尧玉掩盖住心中异样,尽量诚恳地对任宁对视着。 任宁的回应是一声冷哼:“我不喜欢你这样说话。” 任宁看着段尧玉强作镇定,耳朵却泛起粉红,心痒痒的,手也痒,可是手刚抬起来,就好像被误会了什么。段尧玉偏头躲闪,这回连眼圈都要红了,“那我可是” “我不喜欢你这样说话!”任宁感觉心脏都被他这幅委屈的模样拧了一下,又酸又痛的。果然这嘴还是堵起来好,语言在决心面前毫无意义。他瞥了下湿漉漉的口球,它正被段尧玉用力攥住,红色的缎带在白皙的手指间趴出,任宁喉结滚动。 车内开始了微妙的沉默,段尧玉偷偷瞄了瞄突然思考起什么的任宁,想往旁边挪挪却被伸手摁住,手掌的温度直抵大腿,段尧玉打了个哆嗦,不知道是烫得还是吓得。好在任宁摁住他之后也没什么动作,段尧玉甚至渐渐放松起来。 等车停下,段尧玉保持着这种诡异的放松,下车后看见堪比小型广场的庭院花园也没惊讶,看见不远处列队的十几个黑衣保镖也不紧张,相当淡然地拒绝了管家手里托盘中的蒙眼黑布,正准备回头再拒绝一次任宁时,被按住了后脖颈。站着的任宁还要微微低头才能将嘴凑到他耳边,呼出的热气和手掌的热意都会让段尧玉情不自禁地往远退缩,却又被牢牢按住。 任宁的语气是笃定的,丝毫不容置疑的:“如果你想在这里做也可以。”按住他的力道微微往前,任宁开始对旁边的人吩咐着,“带他去二楼,如果他破坏房间,就带去地下室。” 真当我不敢反抗吗?!段尧玉深吸一口气,冷着脸示意管家前面带路。 任宁看着段尧玉头也不回地走了,眼带笑意地摩挲了两下刚才捏住对方微凉脖颈的虎口,才转头又说道:“把孟岱叫到书房,我有事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老板您找我?”不多时,书房门口就响起了孟岱的声音,尾调飘忽风流,几乎可以从声音幻视这种人一定耳环舌钉俱全,衬衫领口敞开一半的样子。果然任宁转过老板椅,就看见孟岱还在揉捏他那不多的吻合的扣子,戴着各种戒指的手指在衣物和皮肤之间划过,真是改不了的下意识勾引人的职业习惯。 “啧。”任宁懒得理会孟岱的职业病,他只瞬间想起了段尧玉脱外套的样子,又因为人不在面前而不满的回神,“之前我说的那个人,我把他带过来了。”想要粗鲁的占有他却不知道方法,怎么办呢,雇一个懂行的顾问就是任宁的办法。 “老板您效率惊人~”孟岱微眯着眼,说话必带笑音有时候听起来也像嘲讽,“他都没反抗吗?”看着任宁眉心微皱,曾经的王牌调教师开始努力收敛,试图给出专业的建议,“您想要什么样的?如果拿不准主意,我过去亲自试试?” “我就想要他那样的。”当老板的特权就是随意提出很难满足的要求,孟岱嘴角微抽,看向平静的任宁,思忖着他到底知不知道强迫调教会改变行为习惯,而人格会因此受到影响,最后思路滑向嘲讽,可能他就是不在乎对方原本的样子,一个习惯拥有一切的人,当然也拥有对玩具的定义权。 “老板您真会玩,行,我过去看看吧。”孟岱终于回答道,然而轮到任宁沉默了。 “等等,不许碰他。”以为得到了默许的孟岱又被叫了回来,不过这不是什么问题,“您放心,我只用道具。” “回来,我自己去。”连续两次驳回了孟岱,也相当于两次修改自己的决定,任宁显然很是犹豫,但他却不因为这犹豫感到冒犯,哼笑了一声后,他甚至很是放松地往椅背靠去:“再跟我说说那些道具什么用法吧。” 虽然段尧玉面对直接的行为会做出应激反抗,但本质还是很被动的人。比如在这个豪华的大卧室里,他在各处都转了转,选择去露台躺椅上发呆,用胳膊和手掌反复盖住眼睛,看夕阳透过皮肉,最后在眼前剩下橘调的光。 门边传来轻笑,段尧玉扭头看去,是身穿浴袍的任宁在倚着门看他,发梢带点湿意向周围立起,比起平时更显些狂放。段尧玉坐直起身,看着任宁朝他走来,伸手扶着椅边,又捏他下巴,用几乎把他圈起来的姿势,轻声宣告犯罪计划:“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4-嘴上不愿意但身体够诚实(dirty talk、、骑乘 绳子刚松开,段尧玉就手肘撑床,卷起上半身想离开,“我要去洗澡”,但任宁不紧不慢地按住他的胸膛,又往前膝行几步用大腿禁锢了段尧玉的胯部,“急什么?” “我觉得够了!”快感为理智让出了位置,失控的恐惧使段尧玉显得焦躁,“我不喜欢你,我也不认识你,任宁,我只知道你有钱,可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想玩玩,我是被迫过来的。现在你也玩过了,可以结束了!” 任宁微微点头,思考得很快,“你想和我成为什么关系?” “?我不想和你扯上关系,我说结束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呃!”段尧玉被掐住喉咙按倒在床。任宁没有继续用力,但他低下头,维持着这种危险的姿势,与段尧玉对视着,笑着说出了很可怕的话:“你觉得哪种关系好,是我成为你主人,还是你成为我的性奴隶?” 什么东西?段尧玉疑惑地眨眨眼,理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然后被这荒谬的事情气笑了,不准备再多废话,“滚开。” 手被拍开了,但是转瞬间又掐上腰侧,沿着绳索留下的红痕滑动着,任宁又硬了,情不自禁地挺腰在身下人的腹肌处磨蹭,软韧的肌肉被一下下顶蹭着,很快应激地紧绷起来。 任宁低头看着之前段尧玉射出的白浊被自己推开,像在他的小腹上用精液作画一样,这么一想更是硬得发烫,但手掌贴着的腰侧肌肉实在是紧绷得过头了,任宁有点遗憾地抬头,果然看到了段尧玉一副忍耐到极限即将撕破脸反抗的样子。 “你跑不掉的。”任宁喘着粗气,因为一切尽在掌握,所以不介意再克制一会,哪怕眼睛都忍红了,“你不会想知道反抗我的后果的,之前不是表现得很好吗,不要给我机会带你去另一个房间啊”他趴在僵住了的段尧玉耳边嗤嗤笑着,“虽然那里布置很好~” 段尧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恐惧让他的呼吸都打颤了,趴在他身上的任宁阴森又野蛮,像在捕猎的蛇或狼。这是个有效的威胁,不是指他要怕到屈从,而是段尧玉有些失神地转头向另一边,为捕猎者露出了更多更好下口的颈侧,耳边是任宁意味深长的哼笑和追过来的气息他硬了。 一定是药效还没完全消失。段尧玉咬紧牙关,颈侧要害处被舔舐啃咬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战栗着,有些混乱的思绪还要被任宁火上浇油:“居然要被主人威胁才肯听话,是想领一顿鞭子了?” 打哪里呢?段尧玉跟着思考了一下才羞恼地回神,一定全都是该死的药效的问题,我从没有过“唔嗯!”红肿的乳尖被猛地揪起旋转,本应是刺痛的,可过电般的快感淹没了疼痛,段尧玉几乎能感受到性器兴奋得发抖,被任宁的臀腿拦住也硬得直往上戳,像像在求欢。段尧玉只觉得燥热不堪,却不知道他羞得全身都染上了粉红,想蜷起身躲避的心思能让人一眼看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又想跑,我看你就是欠教训。”任宁看着被揉到绵软的乳肉咽了咽口水,想吃却因为要说荤话而吃不成的邪火越发旺盛,只能又使力掐了一把,听着呻吟声暂时过过瘾,“只要你敢未经我的允许就离开这张床,之前你忍受的一切就都要再来一遍,还有许多你没有体验过的新花样,我们都来试试,好不好?也可以再多来几个人,我的宝贝玩具这么漂亮,大家肯定都会喜欢的,嗯?” 段尧玉没再试着把自己藏起来了,也没抬头看他,手臂安静地放在身体两侧,呼吸也放轻了,像个被蒸熟了的羔羊,偶尔抽下鼻子,任宁也安静了几秒凝神看去,这不是挺硬挺兴奋的吗~仿佛收到了什么鼓励,任宁的声音也逐渐激动:“试过的道具都很喜欢对不对?给你打造一套纯金的刑具吧,每天每夜都拿出来玩玩,不可以比它先坏掉噢~” “如果不听话,就把你绑得整整齐齐漂漂亮亮地塞进礼物盒里,看不见听不见任何东西,只能无助地随时被路过的人大肆品尝,等到被放出来,就会变成一个被玩得乱糟糟的,学会了哭着求饶的合格小蛋糕了” 段尧玉深呼吸了一下。 任宁的神情晦暗起来,“想要把奴隶烙印留在哪里呢,或者直接用刀也可以,皮肤这么白,流血的时候就会更漂亮了。在你身上各处穿环打孔,会很疼吧,无法愈合的伤口就是主人对奴隶的馈赠。” 段尧玉终于忍不住转头瞪视他了,看起来非常想揍他一拳。 任宁维持着阴冷的表情,捏着段尧玉的手腕拉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从指根舔舐着,来回梭巡,舔得拳头痒到微微张开,于是湿哒哒的口腔变本加厉地把每一根手指都贪婪地吞入其中,粗糙的舌面在掌心用力地刮擦,痒意逼得段尧玉直缩手,可还是逃不过任宁的猥亵,只能眼睁睁看着口水从指缝间拉丝,沿着手背和小臂滑下。 段尧玉的视线顺着落下,又意识到什么,抬头与任宁对视,略紧张地抿起了唇。 “看来你知道会被怎么对待了。”任宁拽着他的手盖在了自己性器上,舒服地嘶了一声,包裹着撸动了两下又赶紧停了,硬挺的阴茎过于激动差点直接射在柔嫩的手心里,可算不动弹,段尧玉也能感受到柱身上隆起的青筋脉搏。“不许晃!”,任宁狼狈地低吼道,他本想抬臀直接把段尧玉一口吞吃掉,奈何没有经验,段尧玉还有点晃,终于用手抓住柱身对准坐下一点后,任宁才松了口气。 “啊!”“啊——”也不知道是在难为谁,任宁猛地向下用力,于是段尧玉最脆弱的地方被骤然吞入,紧致的挤压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手也不自觉地攥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惊呼的段尧玉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和嘴,下一瞬脸就沾染上了什么,任宁被这一幕越发刺激到,等他终于停下射精,段尧玉的眉毛鼻尖和脸颊都有黏糊糊的液体在往下滑,连锁骨窝里都盛满了精液,更别提任宁直接对着的胸乳,乳尖像刚洗了个精液澡似的,在一片白浊中颤巍巍地露出了一点艳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段尧玉经历了刚才堪比真空般的吮吸,也几乎快到极限了,此刻正小口小口地呼吸着,试图平复有些失控的心跳。任宁见状挑眉一笑,仗着体力好就开始上上下下地起伏,规律性的收缩,慢慢地真让他摸索到了一些经验,“像骑马啊,”他反手摸上段尧玉细腻的腿根,抽回手时又故意划过了紧绷抽搐的精囊,又从床边捡起了上一场性事留下的小道具,朝心心念念的奶子按了下去,“淫荡的小马,射吧。” 我才不是嗯啊段尧玉手脚紧缩起来,被任宁的榨精手段成功捕获,等他回神放松后,任宁已经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他旁边了。虽然没有明说,但确实有什么东西改变了。“我要去洗澡。”段尧玉小声说着,他知道任宁在盯着,但他没看向任宁,也没有动。 “……去吧。”任宁的声音又变成了充满情欲的低哑,段尧玉不敢耽搁,连忙下床,刚站起来就被胸腹腿间流动的黏腻感惊得顿了一秒,又耳尖红红的往前走。 终于洗净了。段尧玉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眼尾红晕未消,颈侧的咬痕,肿大的乳头,浑身斑驳的淤红和若隐若现的绳索留下的纹路……他抬手覆盖住了镜中的眼睛,垂头喘息着,心里空茫得厉害,真的还能洗净吗 任宁侧躺着用手撑着下巴,眼含笑意地看着段尧玉,直到他走出自己的视线,才转身拿出了手机,点开备忘录,点开置顶,一行行一列列的文字被慢条斯理地打出。 ……完全被动、五感剥夺、粗暴血腥…… ……窒息、束缚、适度疼痛、失控感、羞耻感…… ——《段尧玉的禁忌与爱好》 唔,羞耻感这么强的话,有空去试试野外露出吧。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5-不许好好活着也不许死(狗爬、、电话羞耻lay) “张嘴,啊——嗯,别动。”还没伸出手任宁就暗自咽了咽口水,他早就硬了。浑身赤裸的青年面对着他跪坐在纯白的羊绒毯上,项圈是他亲手戴上去的,双手也被他反缚在身后,被蒙得严实的目光也许是厌倦的不屑,或者是紧张的祈求,任宁心思乱飘,等他看到段尧玉毫无反应的性器才冷静了一点。 仔细清洗过的手指沾了些特别调制的营养液,掐住揉捻那截他肖想已久的红舌,粘稠的乳白色液体在口腔中被搅弄得拉丝,还有些和着口水一起滴落,淫靡至极。任宁咬牙放缓呼吸,真怕直接就这样看到高潮,谁说主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呢,害怕失去就会变得束手束脚。与任宁经受的甜蜜的折磨不同,被玩弄的段尧玉反而在走神发呆。 总觉得忘了什么活着真的好无聊啊,遇见不同的人,看透他们种类繁多的欲望,自己却做着一样的事:满足他们的期待。不停地迎合别人的幻想,也意味着要戴上不同的面具,在别人的眼里段尧玉是乖巧的、和善的、有才能的,然而只有自己清楚,心是空的。活着就应该有那份独属于自己的期待吧,可是只有失控的时候才会有短暂的波动,就像被任宁强迫着换了种活法,只有刚开始体验新套路时是有趣的。 回想起任宁的身家和作风,段尧玉情不自禁地捏紧了手指,如果真的如那晚所说,被强迫着体会痛苦,还不如直接死了,可就算任宁很快玩腻了放他走,他真的还能回归平时的无聊日常吗…就算换个城市,也还是睡觉吃饭锻炼上班而已……等等,他想起来忘记什么了,被绑架的那天临近周末,现在过去几天了,如果公司来找的话,那他要怎么办! “不许咽…喂!”任宁错愕地看着段尧玉突然像被吓到了似的,含着他的手指就吞咽了一下,软嫩的舌尖在手指间扫过,无论本意是什么,任宁决定都当成勾引,他抬手解开了对方的眼罩,段尧玉的眼神是种刚回神的茫然。 任宁气笑交杂,捏起段尧玉的下巴,凑近低声道:“走神?不听话?再犯一次就给你用药。”段尧玉没有说话,但睫毛微颤,喉结滚动,看得出他在紧张。 浅浅一碗营养液被摆在了地上,任宁一边解开衬衫扣子一边往段尧玉身侧走,见段尧玉扭头看他,又朝那碗点了点,“就这么吃。”,段尧玉低头迟疑多久,他就盯着那段犹带印痕的后颈多久,手上动作都停了。等到段尧玉终于俯身下去,肩背腰臀的薄肌全线绷紧,任宁也把上衣随手一抛,自己跪在段尧玉侧身,毫无迟疑地动手动口。 “嗯……”段尧玉发出了难耐的哼声,本来跪着去舔那么低的碗就很难保持平衡,任宁还来揪他左侧的乳头,等他往相反方向用力,又有另一只手圈住了他性器的根部,往左侧撸动到龟头,反复几次后段尧玉终于忍受不了进食时还要被挑逗到勃起,不耐地抬起头,就被早有预料地咬住了后颈,滚烫的呼吸喷在耳根,敏感点也同时被用力把玩,下意识躲开的动作破坏了平衡,他不仅被任宁压倒在地,还顺带着打翻了那碗营养液。察觉到鼻梁处缓缓滑下的触感,再看了看自己被绑着双手侧躺在地一副任人采拮的姿态,段尧玉对任宁接下来的发疯没什么意外。 “又!勾引我!操!我真是,我迟早要死在你身上。”任宁本来就硬着,刚才急着抽手撑住地面免得砸到段尧玉,现在往上一看像是有点狼藉的颜射现场,往下看是带着指印刚被玩硬发红的奶子,感觉浑身血液都在往下冲,裤子都不脱直接骑着人开始顶腰,双手掐按住劲瘦的肋间,扳正过来方便低头啃咬,还从齿间模糊泄出几声低吼,像是吃急了忍不住护食的野兽。 段尧玉动弹不得,但任宁抵着他的性器冲撞,又啧啧有声地吮咬胸乳,即使心里惦记着别的事,也被刺激得不轻。等任宁发泄完,段尧玉的火也被挑起来了,轻蹙着眉脸颊潮红,眼里含着水光等人处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任宁看上去也很想继续的样子,但还是喘息着站起来,先把段尧玉的手松绑了,又从旁边拿了一段牵引绳扣到了项圈上。“来,得给脏兮兮的小狗洗洗干净。”脸上黏糊糊的确实不太舒服,僵持下去不知道又有什么威胁,而且去浴室就几米远……段尧玉权衡之下,还是生涩地摆动四肢,像狗一样爬了过去,虽然低着头,但仿佛知道任宁的目光在每一寸皮肤打转,尤其是脊椎处的凹陷,空气的流动在此刻都仿佛有了重量,压得尾椎都绷紧着,如果有尾巴肯定连带着炸毛了,没有尾巴就会像现在这样,紧迫的羞耻感如火线蔓延,从会阴到鼠蹊,阴茎也小幅度地跳动着。等到了门口,段尧玉的耳尖也红透了。 还好这种套房不用出门,拐个弯就是浴室……段尧玉刚放松些,就睁大了眼睛,看着任宁把通向走廊的门推开了。“呃!…”停住的段尧玉被项圈拽出了一声闷哼,任宁倒是不慌不忙地往墙边倚靠着背部,“每隔半小时会有巡逻的保镖队,每隔一小时会有检查的保洁,不定时会有管家办事路过,你想在门口一直待着也无所谓。” 任宁半蹲下把想起身的段尧玉按住,“我雇的调教师一直很想见见你,他很期待你违抗命令哦~他来的时候可带了一箱鞭子……”和猝然抬头的段尧玉对视着微微点头,省略的尾音里全是不怀好意。看着段尧玉生硬地爬在铺满新地毯的走廊上,任宁志得意满地攥紧了牵引绳,好像直接攥住了一直谋求的无形之物。当然,给所有员工放了半天假这种事就没必要告诉他了。 路过了好多房间,有的开着的房门甚至一眼能看见浴室,可是任宁头也不回,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路过采光极好的中庭,栏杆的缝隙挡不住灿烂的朝阳,更挡不住楼上楼下的任何目光,段尧玉咬牙被拽进了阳光里,出了一层薄汗的身体被映照得仿佛在发光,本来就有意停留的任宁甚至看呆了,瞬间丧失那种漫不经心的风度,好在段尧玉紧绷着低头专注于把自己藏起来,没留意他的异样。 一楼的大门突然被推开,清脆的皮鞋声随之传来,任宁不悦地皱眉,横跨一步尽可能挡住段尧玉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居高临下地看向来人,如果没有说得过去的理由,那这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就等着吧……孟岱看着老板眼里几乎写明了的威胁,双手合十赔着笑不再往前走,只是举起一只手机晃了晃,朝段尧玉比划了一下,等看到任宁开始若有所思,才又点点头确认,最后往走廊尽头指了指,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并夸张地挑挑眉。任宁没好气地移开视线,抬抬下巴示意,才出声说:“滚!”孟岱蹑手蹑脚地走出了门,脑内复盘着刚才看到的一幕,唔…被这样羞辱也没有预想的兴奋度啊……那这个电话的操作也要注意了呢。 当情绪堆积到一定程度时,有些人会顺势爆发,而有的人会选择解离,当他坚信过量的情绪与自己无关时,他就可以真的做到恍若无事。被羞耻彻底淹没的段尧玉恍然觉得发生的难以接受的一切都只是任宁带来的短暂的交集而已,不要试图理解,更不需要记住,等离开后就都好了…大脑如此哄劝着身体,感官钝得像笼罩了一层雾,以至于任宁转头低声喊他时,油然而生的是陌生感。 被吓到了吗,怎么没有反应了……任宁暗自疑惑,频频回头看向段尧玉,唯恐错过一点对方的反馈,感觉这段路都变难走了。其实走廊不算长,就算是用爬的也只十几分钟而已,只要精神不过度紧绷就不会觉得漫长,所以很快地,段尧玉带着点置身事外的麻木跪坐在宽敞的浴室中央,余光看着任宁挽起衬衫袖子忙里忙外,比如往他膝盖下铺毯子,去旁边铺床,再给浴缸放水,好像是调好了水温,于是招呼他过去,温柔地给他擦干净脸后,终于露出了险恶的面目,“刚才真是条乖小狗,奖励你在这里自慰吧。” “怎么不动?”温柔的笑意和兜头淋下的水柱一样,不会造成任何疼痛,但逼得人窒息躲闪,“别让我重复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