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度沉浮》 1照顾师弟照顾到床上去了 宗灵山,山脚下站着一位身材清瘦的男子,男子面容清秀,皮肤白皙,穿着极为简朴的长袍,肘襟和胸口处的部分甚至缝着几个补丁,他手里拿着一把破旧的扫帚,正在扫洒台阶上的落叶,男子名为解洮,是宗灵山的长老的门内弟子,也是纪临晔的师兄。 宗灵山是方圆百里名山,仙气飘飘,灵气充沛,极为适合修仙,许多人都慕名而来,上至耄耋老人,下至十五六岁的少年少女,都来此求仙问道。解洮是三年前意外拜入宗灵山大长老的门下,彼时他正是十七岁的年纪,潜力无限,又有修为极深的师父教导,可谓是前途无量,但是解洮的修仙之途却极为坎坷,师父破例将他收入门下,却不是因为他的根骨和资质,恰恰相反,解洮的根骨奇差无比,别的同门弟子只需要学一遍的东西,他需要付出比他人好几倍的时间,下很大的功夫,才能学成个七七八八,他没有因此而气馁,紧遵师父的教导,耐心的学习,却因为一年前的一个意外,他与众弟子给师父护法时,自己的法术出了纰漏,从而导致师父走火入魔,现在还在闭关,师父并没有因此将他逐出师门,但解洮却被众师兄弟排挤,甚至沦落到和外门弟子做相同的事情,在别的同门口中,他一夕之间从一个什么都学不会的废物变成了一个打杂的,被所有人嫌弃,解洮没有怨言,只是默默做好自己的份内之事。 一阵风吹来,将青石阶上最后一片落叶吹走,解洮放下扫帚,顺势坐在台阶上休憩,后山空无一人,此刻正是傍晚时分,火红的夕阳掩映在重重叠叠的山峦之间,解洮安静的欣赏着着这幅看过无数次的景色,只有这时候,他才觉得这天地之间,还有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 他托着腮打量着眼前的画面,腰间挂着的铃铛响了响,解洮从腰间解下铃铛,施了个术法,解洮将那铃铛凑到耳边,一道清冽好听的声音从那铃铛里传出来,“亥时来寻我”, “好”,解洮听完之后对着那个铃铛也说了一句话,然后再次施法,待铃铛不再响动之后,重新系回了腰间 那铃铛是他用来和纪临晔的传音的,纪临晔是他的师弟,纪临晔虽然入门晚,但却天资聪慧,而且勤奋努力,不到一年的时间便悟透了师父所教的所有术法,一跃成为师父的关门弟子,门内弟子很多,解洮与纪临晔只有过寥寥几面,他不善记人,但那俊美的少年实在是惹眼,他从旁人口中也能听到纪临晔是如何的天资卓绝,修为甚至超过了最早入门的弟子,直到后来师父闭关,其他弟子都被其他长老收入门下继续学习,但纪临晔一意孤行,去了后山自己修行,解洮便被其他长老支给了自己的师弟纪临晔,名义上是师兄弟一起修行,实则是让解洮这个废柴师兄给纪临晔打杂跑腿,照顾好长老们的众望所归。 解洮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照顾师弟照顾到床上去的,他只知道纪临晔脱下他破烂的衣袍,身体压上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反抗,只因纪临晔醉酒之后的一句,“师兄,我想要你”。 天色渐渐暗下来,解洮回自己的屋里洗了洗,然后换了件干净的衣裳,纪临晔眼里一点脏污都见不得,他自是不敢穿洒扫过的衣服去见他,解洮估摸着点,也顾不得吃晚饭,便去寻了纪临晔。 纪临晔住在后山的一座庭院之中,离解洮的住处不是很远,解洮到了之后,在屋里寻了半天都找不见人,他刚想离去,便收到纪临晔的传音,让解洮去汤池寻他。 解洮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去了庭院后的汤池,汤池是后山天然形成的温泉,具有疗养和安神的功效,解洮沿着雾蒙蒙的池子找了半天,还是没看到纪临晔的身影,他蹲在池子旁,小声的呼喊师弟的名字:“临晔,你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话音落下,他的肩膀忽然被一道很大的力气推了一下,解洮重心不稳,脚底打滑,便跌入了池中,他浑身湿透的从水里探出头,池中的水不是很深,但他还是被呛到了,他重重的咳了几声,隔着朦胧的雾气,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道身影紧随其后,也跳入了池中。 “师弟?” 解洮连忙向那个方向确认道,无人回应。 转瞬之间,那道身影又消失不见了,解洮正想往池边游去,身后却突然被熟悉的气息包围住,他的背后紧紧贴上了一具同样湿透了的肉体,耳边传来纪临晔的声音:“师兄”。 解洮被纪临晔的举动吓了一跳,转身想要去看他,可是脚底再一次打滑,他跌入了水中,纪临晔没有捞他,解洮手臂撑住池底,狼狈的从水中站起来,他的身体又一次完全湿透了,黑发紧紧贴着脸颊,衣袍散乱,薄薄的里衣露出若隐若现的肉色,他伸手将凌乱的头发拨到一旁,这才看见了纪临晔。 纪临晔的皮肤白皙,五官俊美,锋利且清晰的下颚线露出来,此刻正抬起头,狭长的桃花眼眯起来,打量着对面的人,他自己也是只穿了一件里衣,衣服敞开,浑身湿透,没比解洮好到哪去。 解洮不明所以,看见纪临晔白色里衣里坚实有力的腹部线条,别开眼,红着脸问道: “师弟,你这是做什么?” 纪临晔上前一步,抓住解洮的细腕,冷声道:“脏死了,给你洗一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纪临晔的力道不小,解洮被他抓的有些疼,他没有反抗,解释道:“我那会洗过了” “洗过了就再洗一次” “好” 解洮乖顺的点点头,他总是拿自己的师弟没有办法。 纪临晔松开解洮的手,白嫩的手腕上立刻出现了几道红色的印子,纪临晔撇了一眼,没有说什么,伸手搂住解洮纤细的腰身,将他带到自己的身体前,然后低头吻上了他素色的嘴唇。 解洮的身体紧紧贴着纪临晔的胸膛,纪临晔的舌像蛇一样钻入他的嘴里,他被吻的身体发软,被纪临晔的手臂搂的很紧,才不至于滑下去,纪临晔一边亲他的脖子和锁骨,一边把他身上多余的衣服全部脱下来。 解洮没有丝毫的反抗,他紧紧抓着纪临晔单薄的里衣腰带,被纪临晔脱了个精光。 山谷寂寥,时不时有夜鸟的叫声传来,夏日过去不久,山里还有些冷风,解洮在汤池里泡着,丝毫不觉得有半分冷意,身上暖烘烘的,彷佛任督二脉都被打开,他的瞬移术还差点火候,眼下正是突破之际,他不由得捏起手中的决,开始吸取和借用温泉和山谷之间的灵力。 纪临晔察觉到周身灵力的涌动,眸色暗了下来,他捉住解洮捏决的手,手指顺着他指间的缝隙插了进去,五指相扣,他咬了咬解洮敏感的耳垂,道:“师兄,不要走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解洮的手腕放松下来,被纪临晔带着,往他的胯下探去,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摸到了一团鼓起,解洮闭上眼睛,顺从的帮纪临晔抚慰起来,手指被迫探入他的里衣,开始套弄起那根粗长的阳物,他上下套弄了许久,手腕都有些发酸,那根阳物还是直直的挺立着,丝毫没有疲软和泄出的兆头。 纪临晔突然就着他的手指开始顶弄他敏感的下体,解洮的手臂酸软的垂下,更方便了纪临晔顶弄的动作,他的身体越顶越快,隔着温热的水流,每一下都戳到解洮下体敏感的软肉上,解洮被他顶的身体发软发麻,肉缝之间不断有汁液流出,前端的阳物也挺了起来。 粗长的阳物顺着水流插入他的腿间,纪临晔快速操弄起白嫩多肉的腿根。 “师兄,师兄” 纪临晔不断唤他的名字,解洮知道,这是纪临晔要射精的前兆,只有在这个时刻,纪临晔才温柔的唤他,仿佛他真的是他爱慕的前辈。 那根阳物又顶弄了几十下才射出白浊,纪临晔白皙的脸颊飞起粉红,头向前靠在了解洮的肩上,微微喘着气。 解洮的耳边是纪临晔的喘声,他的阳物也出了精,白浊流出来又被水流带走,但不容忽视的是他下身敏感的女穴,那里没有得到纾解,空虚的狠,正不断冒出汁液。 纪临晔还伏在他肩上,解洮侧头,心虚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将手指探入自己下身的女穴,将粘连的肉瓣分开,温暖的水流将肉缝之间的黏液冲去,那种不适的感觉缓解许多,解洮的耳尖红的快要滴血,他的心脏快速跳动着,丝毫没有注意纪临晔抬起头看他。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指jia?做晕) “师兄,你在做什么?” 解洮听见纪临晔的声音,迅速将手拿开,他慌乱的不敢去看纪临晔的眼睛,视线落在他带着水珠的胸膛上。 纪临晔将手伸入水中,搅动了几下,平静的水面荡出几圈波纹,他将手指探入解洮的身下,摸上了那一团软肉,修长的手指在湿滑的肉缝中摸了两把。 解洮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师兄,忘了么,我说过,这里只有我能碰” 对于这件事情,解洮也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他身体最难以启齿的部位,纪临晔却对他的女穴有着十分奇怪的占有欲,连他自己也碰不得几分。 “我没有” 解洮靠近纪临晔,大着胆子在他颈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看向纪临晔说道: “我没有碰它,这里是你的” 隔着朦胧的雾气,纪临晔看见解洮湿漉漉的眼,像是含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他内心某处地方诡异的得到了满足,他伸手勾住解洮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他的另一只手还埋在湿滑的肉缝之中,顺着肉缝摸到凸起的肉蒂,也不顾解洮是否疼痛,使了力气,指尖狠狠的掐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解洮疼的弓起身体,纪临晔的吻一偏,落在他的脸颊上,他的身形不稳,晃了一下,又被纪临晔搂住,纪临晔的手指顺势滑到他女穴的穴口部分,就着水流插了进去,穴内虽然湿滑,但太长时间没有被进入过,内里的软肉紧紧吸着手指。 纪临晔在那软肉内壁勾了勾,又加了一根手指,辅一进去,指头又瞬间被那软肉紧紧绞住,他的眉心跳了跳,开口道:“怎么这么紧” 解洮没有说话,他埋在纪临晔怀中,身体抖动着,摇了摇头,像小兽似的呜咽了几声。 纪临晔看了他一眼,随即手上加快速度抽送起来,女穴的敏感点很深,但他的手指很长,他坏心眼似的将整根手指都抽出来,又顺着水流重重的插进去,指尖每次都戳到穴肉敏感的部分,他自然也没有放过被那可怜的肉蒂,拇指指腹按住顶端,揉几下又重重的按下去。 “呃啊啊啊” 高潮的快感袭来,解洮弓起身体,忍不住叫出声,纪临晔手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片刻之间,女穴喷出了一大股水,解洮的胸膛上下起伏着,头抵着纪临晔结实的胸膛,微微的喘气。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敏感的穴口还在不断翕张,纪临晔不适时的抽出了手指,手指离开穴口,刚被填满的女穴瞬间又变得空虚起来,甚至多了些饥渴难耐的感觉,解洮的眉梢和眼角都飞起粉红,他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向纪临晔。 纪临晔秀气的眉头皱起,正打量着那两根在女穴中泡过的手指,他眯了眯眼睛,看向解洮,又将手指伸到他面前,命令道: “舔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解洮的视线落在那两根手指上,指尖还残存着一些没有被水流带走的黏液,两根手指分开时,拉出亮晶晶的银丝,他红着脸凑了过去,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一下,然后又将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含在口中,细细舔舐起来。 解洮乖顺的舔着,突然察觉到纪临晔周身的气息变冷了一些,眼角的余光瞥见他不耐烦的神色,他将那两根手指吐出来,问道: “怎么了,师弟” 纪临晔皱了皱眉,欲言又止,最后冷声道: “你这个…淫荡的骚妇” 这还是纪临晔之前从旁门师兄嘴里听来的污言秽语,此刻竟轻而易举的道出,纪临晔的脸有些发烫,他厚脸皮的技术还没修炼到家,似乎是不想让解洮看见他的神色,他箍住解洮的细腰,将他翻过身压在了石壁上。 纪临晔贴上解洮的腰背,粗长的阳物在臀尖蹭弄几分,蹭到湿滑的穴口,就着温热的水流顶了进去。 水声有些大,解洮其实并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纪临晔抵在了石壁上,身体深处似是被劈开,他虚虚的唤道: “临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根阳物过粗,刚进去了个头便卡住不动了,感觉到紧贴的身体有些僵硬,纪临晔捉住解洮的手,薄唇贴到他的后颈上,轻柔的吻像羽毛一般,落在光滑白皙的裸背上。 待那幅身体软下去之后,那根蓄势待发的阳物一鼓作气,直直的挺入了湿润的花穴内里。 “呃啊啊啊” 那根阳物长驱直入,下身的女穴又胀又痛,解洮畏痛却能忍,但是还不免张嘴发出叫声。 纪临晔开始缓缓地动起腰胯,他将那火热的阳物抽出来一大半又送进去,像钉钉子一样,每一下都凿入女穴敏感的穴心。 纪临晔顶弄抽送的速度快了几分,女穴渐渐地被插出了更多汁液,解洮的身体深处又酸又麻,但更多的是难以形容的快感,他一只手被纪临晔紧紧抓着,另一只手撑住石壁,接受着狂风骤雨般的顶弄。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穴道里进出了几百次,最后在穴心深处射出了精。 与此同时,敏感的女穴高潮了,穴心喷出大量的水,解洮抖着身体,快要支撑不住,身子歪了几分,那根阳物的茎身刮着穴道滑了出去,白浊粘稠的液体混合着女穴内壁的黏液流入了水中,原本清澈的水都变得浑浊起来。 那阳物很快又硬挺起来,纪临晔掐住解洮的细腰,又将那硬起来的阳物送入了还在翕张的女穴之中,茎身带着水流不断进入女穴内里,解洮被刺激的身体发软,女穴内含了许多水,又被那阳物抽送着带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的耳边是抽插带出的细密水声,还有纪临晔急促的喘息,快感积累的比上次要快许多,高潮来临,穴腔又一次喷出了大量的水,前端的阳物也出了精,解洮的手臂实在支撑不住,无力的垂了下去。 穴腔喷出的水淋湿了龟头,那肉壁也绞紧了茎身,纪临晔头皮发麻,有力的腰腹疯狂摆动,他意乱情迷的吻着解洮的耳尖和玉颈,很久之后才射了出来,那根阳物出精之后并未抽出,而是直接泡在了酸软多水的穴里。 纪临晔趴在师兄的肩上,等高潮的余韵过去。 良久,纪临晔出声道:“师兄” 怀中的人没有反应,纪临晔又唤他:“师兄?” 还是没有应答,纪临晔心里一紧,将解洮转过身来,黏连的下身被迫分开,纪临晔连忙去看他,解洮闭着双眼,面色有些发白,羽睫上还挂着几滴泪珠,他的头无力的垂下,下唇有道很深的血红印子,看样子是咬的狠了,并且咬了很长时间。 纪临晔手指有些颤抖,竟失去以往敏锐的识断,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慌乱的神色,他探了探解洮的灵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那股灵息平静的涌动着,有力而又稳定---解洮只是因为太累晕了过去。 纪临晔松了口气,然后吻上师兄的唇,他将那唇上的血舔吻到口中,撬开那两片红唇之后,给解洮渡了些灵力进去。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3扫把星(剧情章) 翌日,解洮睁开双目,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陈设,他不知何时回到了自己的卧房之中,解洮努力回想昨夜的事情,他只记得自己去寻了纪临晔,然后被他拽入池中按在了石壁上,后来身体浮浮沉沉的,像是做梦,竟是什么也记不清了。 身体没有任何不适之感,昨夜去见纪临晔时穿的衣袍此刻也已被叠好,整齐的放在了床头,解洮摸上那件月白色的衣袍,干干净净的,他拿起放在鼻尖嗅了嗅,上边沾了纪临晔身上的檀木味,像是雨后森林一般,清新好闻。 解洮闭上眼睛,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师弟的模样,他的嘴角不经意间勾起,脸也变得红红的,他小心翼翼的将那件衣袍收起,放入衣柜最里端,咔哒一声,衣柜落了锁。 外边已是日上三竿,此时应是解洮给纪临晔送茶送饭的时候,纪临晔虽然已经辟谷,却要求解洮每日都给他做饭,但此刻传音铃并无任何动静,解洮正有些疑惑,视线落在书案上的一张宣纸上,那是是纪临晔留下的字迹,上边写道:“今日不必来寻我”。 纪临晔如今已是元婴中期,他对自己的要求甚高,修为亟待突破,但有的时候不免被前山住着的几个长老叫去商量要事,解洮觉着纪临晔肯定有事缠身,便也消了今日去寻他的念头,他简单的用过午饭,便打算寻一处地方修炼术法,他最终寻到了一座亭子,虽然亭子位于前山,但是方位偏僻孤寂,且周围依山傍水,灵气十足。 他现在是筑基中期,同入门的师兄弟们最晚的也已是金丹初期了,解洮无意追赶他人的步伐,但想到尚在闭关的师父,又想到出类拔萃的师弟纪临晔,他也不知还要多久,才能与他并肩而行,或许那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念头,但他也想去实现它。 想到这里,解洮凝心聚神,开始运转周身的灵力修炼起来。 每个弟子过了筑基初期,都会有一件属于自己的法器,解洮的法器是一柄短剑,名为澜阙,这柄剑还有一柄与之相配对的长剑,名为涧书,那柄长剑机缘巧合般的在纪临晔手中,是他的法器之一。 解洮手中捏决,睁眼唤道:“澜阙” 一柄锋利银白的短剑飞出,玄色的剑柄落入解洮的手中,解洮顺势站起身,手持短剑挥动,剑刃划破流动的空气,发出嗡鸣呼啸的声音,那柄剑带出的强大气流划过周围的树木,霎时间,解洮的面前满是飞舞的落叶,红黄绿交接,纷飞的树叶落了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收” 那柄剑听到的主人的命令,顺势收入了剑匣之中。 “哟,我当这是谁在这修炼呢,原来是解师兄啊” 阴阳怪气的声音传入耳中,解洮抬眼看去,面前站着一个身穿蓝白道袍的男子,那讨厌的面容解洮见过许多次,是与他一同入门的师弟,李贽。 解洮看着李贽,他的眼中满是嘲讽与不屑的神色,解洮习以为常,并没有把他放在眼中,他拿起一旁的剑匣和书,侧身绕过李贽打算离去。 “站住,谁让你走了?” 解洮转身,腰背挺直几分,看向李贽,道: “怎么了,李师弟” 李贽的眼中满是轻蔑,他上前一步坐在解洮身旁的石凳上,道: “谁让你在这修炼了?这是我的地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解洮后退一步,冷声道: “没有人规定这里是你的地方,也没有人规定我不可以在这里修炼吧” 李贽像是听见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突然间笑了出来,声音沙哑难听: “哈哈哈,师兄,就算是这样,你真以为,你能练出什么花儿来吗” 李贽突然伸手,推了推解洮的肩膀: “啧啧,就这小身板,还有你那奇差无比的根骨,师弟好心劝你,不如尽早滚下山去娶妻享乐,何必在这里浪费光阴” “对吗,解师兄?” 解洮被他用力一推,身形不稳,手臂扶住身后的石柱才站定,他的心中有诸多怨怼,但还是压了下来,道: “与李师弟无关” 李贽突然伸手夺下解洮手中的书,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脚,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真是笑话,你装什么清高?” 解洮一言不发,弯腰去捡那本修炼的心法,他站起身,面前却突然来了几个同样穿着蓝白道袍的少年,那群少年左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然而本该是心性清澈单纯的年纪,此刻看向解洮之时,眼里却满是厌恶,彷佛他是个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李贽难听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你问问这些新来的弟子,还有谁不知道你害了师父,大长老修为那么高的一个人,被你害的现在还在那阴冷的寒室里闭关,你这个扫把星!” “扫把星!” 那些弟子们也跟着附和起来,完全没有把这个师兄放在眼里,甚至拿起一旁的石子,扔到解洮的身上和脸上。 解洮低着头,一言不发,身体如坠冰窟,他不能否认李贽的话,确实是他害了师父。 “你这个扫把星,别不知廉耻了,还不快滚” 耳边又响起李贽的谩骂,解洮手里紧紧攥着那本书,绕开那些弟子,快步离开了那令人窒息的地方。 ………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4留 解洮浑浑噩噩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的衣袍和脸上都有些灰尘,额角不知道被哪位弟子的石子砸中,渗出了鲜血,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他将书和剑匣放到一旁,脱了自己的外袍,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身心俱疲的躺在了床上。 他闭上眼睛,脑中繁杂的思绪不断涌现出来,他想起师父还未闭关时,自己在门内专心学习术法的日子,转眼之间便是师父闭关之后,众师兄弟对他恶语相向,再到后来,他被遣到纪临晔所在的后山居住,虽然纪临晔对他态度冷淡,语气也十分不好,但久而久之,他发现纪临晔并非和其他弟子是一类人,恰恰相反,纪临晔对他还不错。 你这个扫把星! 耳边又响起李贽和那群弟子说的话,那句话久久盘旋在耳边不肯消散,脑髓里像钻入了一根细细的针,初时没什么感觉,但却隐隐作痛着,仿佛下刻便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解洮不知何时睡了过去,他醒来时身体蜷缩在角落里,身体上裹了一层被子和衣袍,乱七八糟的缠绕在一起,胸口被勒的有些闷,他转了个身坐起来,这才发现床边悄无声息的站着一个人,他抬眼看去,是纪临晔。 他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开口问道: “师弟,你怎么来了” 纪临晔听了他的话,面色沉的能滴出水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解洮,冷声道: “我不能来么?” “不是的,师弟,你先坐,我给你倒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解洮掀开被子打算下床,却又被纪临晔一把推了回去,他扯了扯解洮的里衣,抓住他的手腕,质问道: “你怎么又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解洮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白皙的肩上有几块青紫色的痕迹,是被坚硬的石块砸到后留下来的。 解洮把手腕慢慢的从纪临晔手中抽回来,又把里衣往回扯了扯,不自在的说道: “我那会不小心撞到了” 纪临晔的视线落道解洮的额头上,那里被粗糙的布条包住,形状极为难看,甚至还渗出了暗红的血迹,纪临晔的脸色更沉了一些,他伸手按了按那个伤口,也顾不解洮是否疼痛,问道: “哦?那你给我讲讲,怎么撞的?” 解洮这才感觉到自己额上的伤口,他温顺的眉眼拧起,看向纪临晔,眼神飘忽不定,道: “就是,不小心撞到的” 纪临晔也不指望他能说什么,看着那个碍眼的伤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算了”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两瓶伤药,随意的扔到解洮的怀里,道: “你自己处理一下,我不想看到你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 末了,不等解洮回应,他又补充道:“一点兴致都没有” 解洮到纪临晔的话,脸色苍白了几分,他接过那两瓶伤药,低声道:“谢谢师弟” 言罢,纪临晔却并未离去,而是坐到一旁的凳子上,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的倒了一杯茶,他轻抿了一口,茶水苦涩无比,他立刻又吐了出来,好看的眉眼皱起,道:“这什么茶,好难喝” 桌上的茶和给纪临晔经常泡的不是一个品种,而是解洮随手买来的,解洮自是不敢言,他看着纪临晔,开口道: “师弟喝不惯我这里的茶,我给你重新去泡” 他说着便又要下床,脚还未沾地,又被纪临晔瞪了回去,纪临晔似乎成心不想让他下来一般,他摆了摆手,道:“不用你下来,我不渴” 房中寂静片刻,两人皆是无所动作,已是傍晚时分,斜阳透过窗户照进来,解洮坐在床上,手指紧紧攥着被子,视线落到纪临晔的轮廓清晰的影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房里有些暗了,纪临晔拂了拂袖子,房中瞬间变得明亮起来,他神色不明,看着眼神呆滞的解洮,道:“愣着做什么,不是要给伤抹药么,难不成要我给你抹?” 解洮看了纪临晔一眼,他丝毫没有要离去的样子,他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然后道: “不用了师弟,我自己来吧” 虽然两个人已经坦诚相见了不知道多少次,但解洮还是很羞,他不敢去看纪临晔的眼,转过身背对他,才慢慢的将衣服脱下来。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衣袍滑动的窸窸窣窣的声音,纪临晔还在那坐着,眼神幽深,像一口望不到头的古井,他修长的手指屈起,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桌子,视线落在解洮白皙却带着青紫色痕迹的背上,目光像火热的信子一般,一寸一寸的舔舐他的着皮肤。 解洮拿起绿色的药瓶,手指还没碰到身上的伤痕,纪临晔便快步走过来,一把将他推到在床上,冷声命令道:“趴好,我给你抹药” 解洮不敢不从他,转身趴在了床上,留给纪临晔一张薄背,纪临晔到了一些药油到手心里,两指推开,轻轻抚上那些青紫色的伤痕,与此同时,指尖渡了些灵力到伤痕上。解洮身体涌出一股暖意和通透的感觉,意识到纪临晔给自己输送灵力之后,他心里一紧,欲要起身,却被纪临晔又按倒在床上。 解洮只好把头埋在枕上,声音有些闷闷的: “师弟,你不必这样的,太耗费灵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纪临晔的手在按他的背上,多了几分力道,嘲讽道: “比起你的蠢笨,这点灵力算什么?” 纪临晔说他笨,解洮也知道,想到自己又给纪临晔添堵了,索性也就不再说话。 纪临晔给他上完药之后,便又坐回原处,继续喝那凉掉的半盏茶,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解洮看了他一眼,穿好衣服,走到茶桌旁,拿起桌上的茶壶,对纪临晔道:“师弟,你先小坐片刻,我去给你煮点东西吃” 纪临晔点点头,默许了他的行为。 没多久,解洮便做了两碗桃花羹,又重新沏了一壶茶,回来之时看到纪临晔站在窗前,手上还拿着他那本快被翻烂的修炼心法,他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对纪临晔道: “师弟,我做了桃花羹,你来尝一下” 纪临晔点点头,将手里的书放了,走到桌前坐下,然后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桃花羹放在唇边,桃花羹入口是清新特别的香甜,纪临晔的眉间舒缓下来,解洮看见他的神情,暗暗的记下他的喜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二人用过饭后,纪临晔还没走,坐到了解洮的书案前,似乎今天铁了心要呆在这里,解洮看见之后,便问道:“师弟今天要留宿么” 纪临晔没有正面回应他,而是看着解洮,对着他勾了勾手指,道:“过来” 解洮走到纪临晔身边,看见他眼里的神情,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蹲下身,顺从的跪在纪临晔的脚边,手指落在花纹精致的衣袍上,轻轻地撩起,又解开了里衣,露出暗藏在衣物之中的物什,解洮的视线落在那根势头微起的阳物上,他伸出双手,握住了那根阳物粗长的阳物,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仔细舔舐起来。 那根阳物在他的口中渐渐的涨大几分,他舔了一小会就吞吐起来,止不住的咸腥液体从阳物前端流出来,混合着解洮嘴里的涎液,滴到散乱的衣袍上。 解洮面色潮红,眼角还挂着几滴泪珠,纪临晔看着解洮,眼神暗了几分,他伸手捏住解洮的下巴,将那根阳物推进了几分,直接插入了脆弱的喉管里。解洮的呼吸急促起来,努力将那根巨物收入口中,那根阳物在喉管里缓缓抽插起来,然而并没有多久,纪临晔就将那根阳物抽了出来。 解洮的嘴唇红红的,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了,师弟” 纪临晔伸手将他唇边的一点水渍擦去,低声道:“去床上” ·········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