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娇媚菟丝子攻略手册》 第1章 前序 菟丝子青禾 前序 菟丝子青禾 0428:记录 前序 菟丝子青禾 —— 【世界一预告:】 男主顾砚辞,表面上是清冷矜贵的学霸,实际很早就接手了家族企业,是名副其实的上位者。 原女主林晚乔,青梅竹马,十年相伴,目前是未婚妻。 青禾,男主隔壁的小妹妹,年龄差六岁。 青禾柔弱,这个世界身份差距大,只能以邻家妹妹的身份接近。 男主道德感有但不高。 一开始女主是高中,被审核大大逮住,改成了大学,有些很考究的宝子,会有疑惑,介意可跳过。 【世界二预告:】 男主萧临渊,是杀伐果断、手掌大权的皇帝,重民生。 原女主是端庄持重、独得男主敬重的皇后。 男主有后宫,有宠妃,闲暇之余也乐得享受。 女主作为太后献媚的工具,娇媚无辜,男主一开始心生偏见,到占有欲强取豪夺,有封建帝王的通病。 【世界三预告:】 男主谢砚秋最难毕业无情道仙尊。 原女主是男主小徒弟,男主中了化欲蛊,小徒弟又一直爱慕,后来结成道侣。 女主混沌青莲,辈分高但是依旧柔弱。 师徒文学,表面女师男徒,师尊文学。 实际青莲认主,会叫男主主人的那种hhhhh。 【世界四预告:】 架空现代,财阀背景。 男主顶级浪荡子。 原女主,表面善良温婉实际心机小白花路线。 女主是原女主堂妹,柔弱无辜被人算计的女孩,小男主七岁。 强取豪夺,打脸文学,追妻火葬场。 【排雷补充】 很多差评说,小世界女主一直在吃亏看到不爽,男主比较爽。 男主爽是因为是小世界的气运之子,简单理解就是龙傲天,有没有女主,都是爽文。 重点说下女主。首先我认为女主很爽,因为每个世界的结局,女主都是最尊贵的人,无人敢惹,还享受小世界气运供养。 上位文的过程,乖软女主肯定是会有点吃亏的,有点白莲花那味,没有共鸣的宝宝,到这里就可以绕道了。希望留下来的宝宝,是双向奔赴的,感恩。 第1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 青禾的卧室里,阳光懒洋洋地铺在木地板上。 女孩托着腮坐在书桌前,那些复杂的微积分符号在她眼里就像天书。 “出师未捷身先死啊”她小声嘀咕着,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 【系统,这个世界气运之子的感情线,现在什么情况?】她在心里问道。 系统小奶音很快响起:【禾禾,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顾砚辞,已经和原女主林晚乔订婚了。】 【他们认识了十年,陪伴了十年。但是林晚乔这个人,能力不足,一次又一次,为了林氏向顾砚辞开口讨要好处,再多的情分,也是经不起消磨的。】 【禾禾,顾家是传承千年的世家,有底蕴又有商业帝国,顾砚辞这个人比较难接近,你得好好想想……】 青禾的手指顿了一下……没出声。 系统的小奶音消失,只剩女孩垂眸,她想,或许这个接近机会,她已经悄悄抓住了…… —— 昨天下午,沈家客厅的落地窗外,蝉鸣声与盛夏的热浪较着劲。 青禾趴在红木书桌上,也在和高数题较劲,铅笔尖在最后一道大题上,戳出一个个小洞。 十八岁的女孩穿着浅蓝色连衣裙,阳光透过纱帘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青禾的美,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心尖发颤的娇媚。 身材纤细却并不单薄,腰肢柔软如柳,不盈一握。 她身上总带着淡淡的少女甜香,混着茉莉花或是橙花香,甜而不腻,像是夏日里最清透的一缕风。 “沈青禾!” “上周考试数学多少分?” 青禾迅速把试卷往背后藏,抬头时立刻转移话题:“妈妈~杨姨刚做的荷花酥好香呀~”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 “少来这套。” 苏明薇扯过皱巴巴的试卷,看到58分的红字时,气的胸口颤动。 她今天穿着香云纱改良旗袍,半点不像四十岁的人。 楼梯口传来轻咳,沈知远端着养生茶假装路过,眼镜后的目光往试卷上飘。 “其实几何题第二小问思路是对的……” “沈知远!”苏明薇柳眉倒竖,“上个月谁说绝不插手女儿教育?” “上周末是谁偷偷给禾禾改错题?前天又是谁……” 青禾趁机拽父亲衣袖,仰起的小脸在晨光中透出粉色:“爸爸,最后那道题我真的算不出~” 她今天梳着鱼骨辫,发梢系的水晶铃铛叮铃作响。 沈知远有些心虚:“咳,禾禾啊……” 他瞥见妻子冷笑,立刻挺直腰板:“这次确实不该……不该……” 女儿睫毛忽闪忽闪,苏明薇看着这对父女,忽然想起多年前产房里的场景。 那时沈知远抱着皱巴巴的小婴儿,手指抖得还厉害,“薇薇你看,她冲我笑呢。” 其实新生儿根本不会笑。 苏明薇突然捏住女儿下巴,强迫她抬头,晨光里这张小脸简直像浸在牛乳里的玫瑰冻,睫毛沾着将坠未坠的泪珠,鼻尖泛红。 “下周请家教。” “妈妈!” 青禾整个人扑进她怀里,发间茉莉香的香气扑面而来:“我不要学数学呜呜” “这次说什么都不行!” 小姑娘垂下头,头上的呆毛翘了翘,委屈巴巴得噢了声。 第2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 玉渊潭西岸的别墅区始终笼着层薄雾。 意大利空运的蓝雪花攀着苏州工匠雕的月洞门,喷泉与太湖石交相辉映。 住在这里的人从不用门牌号,顾家老宅坐落在云影最深处。 傍晚的阳光倾洒,顾砚辞站在客厅的名画前,指尖拂过画中某处山脊。 “请家教?” “爷爷连沈家女儿月考不及格都知道。” “两个计算机大奖得主,养出个数学考不及格的娇娇女。”老爷子笑得胸腔震动呢。 顾砚辞想起助理传来的资料中有张照片,女孩蜷在沈家玻璃花房,惊人的艳色。 “沈氏的技术能让我们在ai医疗赛道提前三年上市。” “需要他们的神经算法做底层架构。” 老爷子笑意沉了下来,“你有把握拿到和沈家的合作案吗?” 顾砚辞笑而不语,他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况且,眼前还有一个现成的机会。 “爷爷,沈家女儿若真想补习,燕京大学数学系的毕业证的含金量,总是足够的。” 老爷子顿了顿:“你是说……” “我会担任沈家女儿的补课老师,这是顾家给沈家抛出的橄榄枝,也是表明顾家的诚意。” “沈家没落多年,几乎从上流圈子除名。沈氏夫妻能不能凭借着研究成果,一举翻身,成为科技新贵,就看这次的项目了。” “而顾家是最古老顶尖的家族,又给了极大的诚意,沈氏夫妇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该怎么选。” “再说,顾氏拿不到的机会,也不会让别人轻易出资。沈家主只要不蠢,都不会拒绝这次合作。” 老爷子满意地笑了时,恩威并施,游刃有余,有他年轻时候的风范。 年轻的继承人望向沈宅的方向,顾家与沈家的宅邸比邻而建,中间只隔着一道爬满蔷薇的花墙。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 顾砚辞从小就知道,隔壁住着一对深居简出的夫妇,以及他们鲜少在宴会上露面的掌上明珠。 沈家夫妇向来低调,几乎不参与c市的社交活动,而他们的女儿更是神秘,连顾家老爷子都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顾砚辞偶尔在花园里看书时,会听见墙那边传来钢琴声,轻盈灵动。 他今年二十四岁,现为燕京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研究生三年级学生。 其所在的顾氏家族是c市首屈一指的商业集团,资产规模位列全球企业前列。 他二十岁时,就开始接手顾氏集团,顾氏市值一路上涨,是顾家老爷子钦定的继承人。 二十二岁获得燕京大学数学系学士学位,期间同步完成商学院高级管理课程。 —— 暮色降临。 林晚乔站在林氏集团顶楼的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却不及她记忆中十八岁那年的月光温柔。 多年前,顾家花园的蔷薇开得正好,月光洒在少年清冷的轮廓上。 林晚乔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袖口,声音柔软: “砚辞,我们试试,好不好?” 顾砚辞垂眸看她,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深邃而平静。 “好。” 她成功了,林晚乔想。 顾砚辞喜欢温柔懂事的女人,她就永远端庄得体,温柔体贴。 顾砚辞喜欢优秀的女人,她就拼命磨砺自己,和他考上同一所大学。 林晚乔记得,少年时的顾砚辞虽然清冷克制,但对她却格外温柔。 曾经在学院的毕业典礼后,他牵起她的手,说:“晚乔,以后顾砚辞是你的后盾。” 青梅竹马,他们是彼此最好的恋人。 第3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 “禾禾!”苏明薇招呼着女儿,“家教老师到了。” 青禾停在最后三级台阶,怀里的书本稍稍被她搂紧。 她望见逆光而立的年轻男人,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金丝眼镜衬得他愈发清贵。 整个人像是从文艺电影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砚辞哥哥好。”她微微低了头,似乎是不好意思,声音比平时软了三个度。 沈知远推眼镜的手顿了顿,女儿上周的气势荡然无存。 顾砚辞坐了下来,面前摆着青禾上周的试卷,面前手上的钢笔无意识地在掌心转了个圈。 少女柔弱楚楚,易碎而美丽,总让人无端生出保护欲。 “沈同学几何需要加强。”他的声音像大提琴般低沉。 青禾慢吞吞地挪到他旁边的位置坐下,小声嘀咕:“我明明算对了……” 尾音在看到他挽起袖子,露出的小臂青筋时弱下去。 “几何辅助线画错三次。” 顾砚辞打开平板,调出备课方案,看着青禾气鼓鼓的模样,鬼使神差补了句夸奖: “不过空间想象力不错。” 苏明薇的起身:“书房备了茶点,小顾老师……” 青禾安静地坐在那里,盯着眼前的数学课本,委屈巴巴的。 顾砚辞挪开视线,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先去书房做套摸底题。”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三分。 沈知远望着女儿乖乖跟着上楼的背影,想起她上周的抗拒:“这孩子今天转性了?” 苏明薇与丈夫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这场补课不过是两家合作的幌子。 但若能顺便提升女儿惨不忍睹的数学成绩,倒也是意外之喜。 书房里,顾砚辞在草稿本角落画了朵精致的蓝雪花素描。 钢笔在他指尖转出残影,就像他此刻微微波动的心绪,少女揪着笔帽思考时微蹙的眉头,解不出题时无意识抠手指的小习惯,都让人不自觉地分神…… 第4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4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4 要说上流社会近来最引人瞩目的三件大事: 其一,当属上个月林氏千金林晚乔生日宴上,顾氏继承人顾砚辞那场轰动全城的求婚。 当夜,顾宅花园的喷泉在暮色中折射出虹光,林晚乔站在露台边缘,雪白鱼尾裙摆缀着的碎钻随步伐流动。 “林小姐今晚真像仙女。”侍者低声赞叹,却被同伴用手肘提醒:“该称呼顾太太了。” 水晶吊灯突然暗了下来,顾砚辞从旋转楼梯现身,火光映得他眉目如墨画。 他今天难得没戴眼镜,黑色燕尾服衬得肩线愈发挺拔。 “过来。”他在最后一个台阶站定,伸手的姿势像在邀请公主共舞。 林晚乔搭上他掌心的瞬间,整个花园的灯光骤然亮起,香槟塔在喷泉旁熠熠生辉。 “我的未婚妻。”顾砚辞将钻戒套进她无名指,戒圈内侧刻着今天的日期。 众位名媛羡慕妒忌,但却无人敢表现出来。 有人盯着林晚乔裙摆上华丽的秀纹:“她那条裙子全球限量款。” 晚宴最高潮时,顾砚辞亲手推来七层蛋糕。 此刻无人机正撒下玫瑰花瓣雨,林晚乔看着顾砚辞,想起她偷偷收藏的他十四岁时的照片。 “砚辞。”她当众唤他名字:“我们会永远这样吗?” 顾砚辞摘了片落在她头发上的花瓣,眸光深邃温情:“当然。” 其二,则是沉寂多年的沈氏夫妇在ai算法领域取得重大突破。 一夜之间从没落世家跃升为科技新贵。 其三,便是向来惜时如金的顾氏继承人,竟亲自担任沈家千金的私人教师。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4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所谓的“家教”不过是顾氏向沈家抛出的橄榄枝。 一时间,“沈家攀上顾氏这棵参天大树”的消息不胫而走。 —— 顾氏集团,办公室。 林晚乔将合作企划书按在红木桌面上,似乎是对他去给其他女人补课的不满。 “沈家也配让你亲自下场?” “就算要合作,论资本没有哪个世家比得上顾氏,你何必自己整这么一出?” 林晚乔放缓语气:“而且你这样,我也会吃醋的。” 顾砚辞抬手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后狭长的凤眸掠过她泛红的指尖: “一个小姑娘,耽误不了什么事。” “所以你要去当什么邻家哥哥?” 林晚乔突然笑起来,染着丹蔻的手指戳向他胸口: “听说沈家那小丫头漂亮得很?” 顾砚辞抬眸,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如常冷冽:“想什么呢?” “那只是个刚成年的小妹妹。” 林晚乔还是不满,这些年他身边的女人,明里暗里都在她的干扰下,待不长久。 她看见过那女孩的照片,细嫩娇柔,那张脸生的漂亮,是男人一贯会喜欢的模样。 她不死心继续说:“是么?那我怎么听说沈家千金在你面前格外乖巧。” “听说那女孩一直不想补课,偏偏你一过去,人家就不闹腾了?” “放心,那小姑娘再漂亮,都跟我没关系。”顾砚辞蹙了蹙眉,低低应声安抚。 第5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5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5 又是一个慵懒的周末午后。 顾砚辞推开沈家书房门时,投影仪正播放着某位老教授讲解高数的视频。 青禾蜷在沙发一角,莹白的脚丫随着视频里的讲解节奏轻轻晃着。 洁白的连衣裙肩带滑落至臂弯,露出半边精致的锁骨。 她正专注地翻着腿上的漫画书,时不时发出轻笑声。 “砚辞哥哥!” 门轴转动的声响让她像受惊的小鹿般弹坐起来,慌忙扯过摊开的高数课本盖住腿上的漫画。 “我在预习数学公式!”她眨着水润的杏眼,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裙摆。 她今天特意换了新买的蓝雪花项链,细细的银链衬着锁骨愈发莹润。 顾砚辞的视线在那处停留了一瞬,眸色微深,却很快收敛。 他不拆穿她,把人叫到书桌旁坐好。修长的手指翻开习题册,钢笔在纸面轻点。 “先讲上周的错题。”他的声音清润如玉,带着几分矜贵的疏淡,却因微微低沉的尾音而透出几分温柔。 青禾悄悄抬眼,他今日穿了件烟灰色的高定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的腕骨。 “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5 他面上不动声色,伸手接过。 指尖相触的瞬间,青禾得逞似的抿唇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看着他。 “又撒娇。” 他淡淡开口,可语气里的无奈和纵容却藏不住。 薄荷糖在掌心滚了一圈,糖纸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顿了顿,终究是拆开糖纸,将那颗清冽的糖含入口中。 凉意瞬间在舌尖漫开,可心底某处却悄然柔软。 青禾眨眨眼,得寸进尺地凑近了些:“甜不甜~” 顾砚辞屈指弹了下她的额头,但力道很轻。 “专心听题。”他重新握起钢笔,可唇角却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这颗糖,确实很甜。 —— 暮色四合时,顾砚辞回到了公司附近的小区。 浴室镜前,冷水扑在脸上。 他抬头,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镜中的男人眼里有他陌生的情绪在涌动。 他想起今天临走时,青禾扒着门框眼巴巴地问:“砚辞哥哥,下周还来吗?” 少女仰着脸,整个人像一株带着晨露的蓝雪花,湿漉漉的杏眼看得人心头发软,整个人透着脆弱又蛊惑的美感。 他本想拒绝的,却鬼使神差地“嗯”了一声。 顾砚辞闭了闭眼。冷水顺着脖颈流进衬衫领口,激得他微微一颤。 他太清楚那种眼神了,盛满毫不掩饰的倾慕。 这些年他见过太多这样的目光,本该习以为常的。 真正令他惊惧的是,他竟开始享受这份爱慕。 顾砚辞突然想起今天讲题时,青禾偷偷用尾指勾住他的小动作。 那么自然,那么亲昵,像是做过千百次一样。 而他竟然纵容了,甚至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反手轻轻回握了那一瞬。 就那一瞬。 水龙头拧到最冷。顾砚辞将脸埋进沁凉的掌心里。 他二十四岁了,不是十八岁。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顾砚辞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砚辞,”林晚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你在听吗?” “嗯。” “下周末……” “我记得。”他打断她,声音比想象中更哑,“家宴。” 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你还好吗?听起来很累。” “没事。”他最终说道,“只是……需要整理一下。” 而下周末,是个很好的机会。 也许该让那小姑娘死心了,在她陷得更深之前。 也在他……陷得更深之前。 第6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6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6 时间悄然滑走。 明明上周砚辞哥哥刚刚来过,青禾却感觉已经好久没见到他了。 青禾摩挲着味橡皮擦发呆,圆珠笔在草稿纸上画出一串歪歪扭扭的爱心。 顾砚辞身上清冽的雪松香突然笼下来,惊得她手忙脚乱捂住草稿纸。 “禾禾又走神?”不知何时,顾砚辞跟着沈家父母喊起了禾禾。 骨节分明的手指没忍住,戳了戳她鼓起的腮帮。 【算了,最后一次】顾砚辞心想。 她突然举起练习册挡住他的手,也挡住发烫的脸:“这道题像你一样难懂。” 空调风掀起他纯白衬衫衣角,青禾盯着他喉结位置的小痣,心跳得更剧烈。 男人递出一本错题本,翻开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6 她的腰很细,锁骨精致如蝶翼,奶白色针织衫下是盈盈一握的腰肢。 她有着菟丝子天生的柔媚…… 可是砚辞哥哥却不喜欢她。 明明砚辞哥哥给她讲题时,她只要轻轻扯一扯他的袖口,软软地喊一声“哥哥”,他就会无奈地放下钢笔,揉揉她的发顶。 她还有机会,她绝不就此认命。 林晚乔不是她的敌人,顾砚辞的心才是。 她能感觉到他的偏宠,那是不掺杂任何算计的真心。 青禾站在原地,她深吸一口气,将课本抱得更紧,转身朝反方向走去。 —— 顾砚辞的余光扫到女孩离开的背影,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放开手中的腰肢,却任由林晚乔挽着他的手臂,朝顾家别墅走去。 林晚乔一直想要拜见爷爷,只是爷爷不看好她,一直没有松口。 直到上个月初他一意孤行求婚,爷爷拗不过他,才终于松口,让他找个机会带晚乔来拜见。 是啊,明明他才求婚,还不到两个月,明明他见到那个女孩,还不足一个月…… 那女孩杏眼水润潋滟,鼻尖微微翘起,唇色像初绽的海棠。 明明生得娇软无害,可眼波流转间,偏又透着一股不自知的媚意,像是初绽的蓝雪花,纯真又勾人,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里呵护。 他停下脚步,开口:“晚乔,爷爷刚刚给我发消息,说他不舒服今晚得早点休息。” “下次我们再去,好不好?”其实爷爷没有发消息,但是他不能以这份心神不宁的状态,去带另一个女人见长辈。 “好。”林晚乔浅笑应下。 —— 【系统,这个世界要是失败了,会有什么后果?】 系统沉默了几秒,突然响起小奶音:【禾禾,这个世界目前进展很成功哦~】 青禾怔了怔。 【你看】系统的声音轻快起来,灵力在空中凝结成半透明的画面,那是顾砚辞在房间浴室的场景。 男人将脸埋在沁凉的掌心里,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在洗手台上。 【他今天对林晚乔的亲近,都是故意的。】 系统小声补充,【为了让你先死心】 砚辞哥哥…… 她无声说,【我想看他失控的样子。】 第7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7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7 暮色长街,青禾攥着那张79分的卷子,书包带子从肩头滑落一半。 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发间的小山茶花发饰,随着抽泣轻轻颤动。 女孩刚在路灯旁坐下,另一道挺拔的身影也贴着她坐了下来,青禾闻到他身上的雪松香。 “禾禾,已经哭成小花猫了。” 男人看着眼前的女孩,鼻头都哭红了,好像要把近些日子的委屈都哭出来。 是因为他吗? 是因为那天的事吗? 他拿出帕子想给她擦眼泪。 “别……”她偏头躲开她递来的帕子。 细白的耳垂擦过他虎口,男人手心一顿,稍微收紧。 “别看我!” 青禾慌忙用试卷遮下半张脸,却露出湿漉漉的杏眼。 她盯着眼前的男人,想起那天那个拥抱,他都决定让她死心了,为什么现在还这么关心她? 男人看她红红的眼睛,心疼又好笑,少女又慌乱去遮哭红的眼睛。 “卷子,全错了……呜呜……”尾音带着甜腻微微地颤。 男人突然将西装披在她肩头,温热掌心裹住她冰凉的指尖:“没关系。” 他抽走试卷,扫了眼上面的错题,“明天来顾家,砚辞哥哥给你讲错题,画重点,好不好?” 女孩乖巧点头,夜晚路灯的光掠过青禾的瞳孔,倒映出女孩的心动。 顾砚辞看懂了女孩眼中的星光,可却不想就此疏离。 算了,就当不知道吧。 邻居哥哥关心小妹妹,本身就该宠着点,纵着点,不是吗? 他闭了闭眼,似乎终于说服了自己。 “有点冷……” 她无意识瑟缩,整个人可怜巴巴的,顾砚辞呼吸一滞,拉起青禾纤软的手,起身带她回家。 ——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7 青禾纤细脚踝系着的小红绳,那是女孩的小爱好,她总是特别喜欢各式各样的小脚链和红绳。 她的指尖被顾砚辞牢牢扣住,温度从掌心一路蔓延到耳尖。 她低头看着地上交缠的影子,自己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而他的影子修长挺拔,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砚辞哥哥”她小声唤他,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哭腔。 顾砚辞侧眸看她,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温柔得不像话:“嗯?” 青禾抿了抿唇,脚尖轻轻踢开一颗小石子:“我是不是很笨?” 顾砚辞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 夜风拂过少女微湿的发梢,他抬手替她拨开黏在脸颊的一缕碎发。 指尖不小心蹭过她泛红的眼尾:“不笨。” “可是” “禾禾。” 他忽然俯身,与她平视:“你知道为什么我喜欢教你做题吗?” 少女茫然摇头。 “因为”他低笑,嗓音里带着蛊惑的意味:“你解不出题时,眼睛会特别亮。” 像是被逼急的小兽,又像是蓄满星光的湖泊。 青禾耳尖瞬间红透,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他的大掌。 顾砚辞顺势牵住她,他掌心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明天下午来顾家。” 他捏了捏她柔软的指尖。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卷子,让我们禾禾难过成这样。” “砚辞哥哥” “走。”他紧了紧握住她的手,眸光深邃。 “跟哥哥回家。” “要不然禾禾的爸爸妈妈要担心了。” 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交织,一路延伸至远方,仿佛没有尽头。 第8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8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8 翌日,林晚乔站在旋转楼梯上,她的指尖死死扣住楼梯扶手。 她刚结束董事会的唇枪舌战,套装上还沾着会议室的咖啡渍,那是林氏董事会那群老家伙挑衅时溅到的。 而此刻,顾砚辞正倚在玻璃窗外花园的藤架下,任由沈青禾把他的文件挪到一边,放上自己的小物件和书本。 “砚辞哥哥先看看这道题,算对了没有~” “禾禾感觉算的没问题。” 少女晃着他的手臂,纤白的腕骨蹭过他的腕表。 阳光穿透她轻薄的纱裙,将那双笔直的腿勾勒愈发白嫩。 错题本上除了错题,还被无聊的女孩画了几个q版小人,在打群架。 顾砚辞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无奈,但还是温和地揉了揉女孩的头:“题算对了,但是下次不能乱画。” “错题本是用来记对的答案的,下次看我不罚你。”男人嘴上说着教训的话,语气却是纵容得厉害。 女孩仰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 林晚乔突然想起上周纪念日。 她精心准备了三个月的并购案作为礼物,顾砚辞只是点点头说“不错”。 连拥抱都已经开始吝啬给予。 指甲陷进掌心的疼痛让她回神。 凭什么? 她花了十年学会泡好他喜欢的蓝山咖啡,记得他每件衬衫的袖扣搭配。 而沈青禾只需要眨着那双水润的杏眼,就能得到她梦寐以求的一切。 “林副总?”秘书的声音惊醒了她。 “不是要让顾总支持您的这份策划,出资林氏?” 林晚乔脸色苍白的难看,她今天戴着他送的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8 看见的,却是沈青禾轻而易举让他搁置手上的商业决策,去看什么错题本。 少女清脆的笑声传来。林晚乔看见顾砚辞单手夹着课本,双手垂下正给沈青禾系散开的鞋带。 他低头时脖颈弯出的弧度,是她从未见过的温顺。 林晚乔掌心的疼痛远不及心脏被撕裂的万分之一。 那个小她六岁的女孩,柔软、娇嫩,那样轻而易举地夺走了顾砚辞所有的目光。 凭什么? 她一直那么努力。 她今天的一切,都是她精心算计,步步为营,好不容易得来的。 十年温柔体贴,事事以他为先。 如今这一切,将要在这个突然冒出的女孩面前,被击打的粉碎? 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 林晚乔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反锁上门,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窗外,暮色渐沉,林氏大楼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如同她心底翻涌的算计。 她不可能就这么认输! 顾砚辞现在对沈青禾的纵容,不过是因为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感情。 他还把自己摆在邻家哥哥的位置,以为那些不自觉的宠溺只是对妹妹的照顾。 她必须在他彻底明白之前,扼杀掉这份萌芽! 林晚乔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的灯火,红唇勾起一抹冷笑。 顾家夫人的位置,谁敢来染指,她就让谁付出代价…… 第9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9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9 三天后的夜晚,顾砚辞躺在床上,林晚乔的下午嗤笑在耳边回响:“你真当那小丫头是单纯仰慕你?” 林晚乔在感情上向来敏锐,她这么快发现,并不奇怪,是他疏忽了。 只是她现在以为,是禾禾一个人的心思。 是啊,他顾砚辞会藏起见不得人的心思,但是禾禾眼中,是一眼望到底的澄澈。 在晚乔主动找上禾禾之前,他得想个办法,断了这份关系…… —— 周末。 禾禾去楼下吃点心了,顾砚辞轻叩桌面,依照禾禾的少女小心思,应该会有所记录。 日记?不对,禾禾没有日记。 桌上的错题本被男人翻开,开头的纸张很规整,似乎都是错题。 顾砚辞快速翻到最后一页,指尖蓦地顿住。 洁白纸页上,是一幅铅笔速写,他伏案工作的侧影,一笔一画精细勾勒。 这一页的最底下,少女用极小的字写着:【砚辞哥哥的睫毛好翘~心动】 顾砚辞从后往前,一页页翻开错题本,除了他或站或坐的速写,还有一句句的少女心事。 【错题本使用守则】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9 “沈青禾!”顾砚辞此刻声音像是浸在冰碴里,他逼自己狠下心。 假装他第一次意识到,眼前的少女对他抱着什么心思。 钢笔被人狠狠拍在桌子上,震出清脆的响。 顾砚辞攥住她手腕的力道大得惊人,瓷白肌肤上立刻浮出红痕:“什么时候开始画这些的?” 他的声音冷冽,目光却不受控地掠过她哭红的眼尾。 青禾颤抖着去捂他眼睛,她见不得他冷淡的目光:“是你说的,错题本要写重点!砚辞哥哥就是禾禾的重点。” “而且,你明明给我画过小王子的……呜呜”尾音化作甜腻的呜咽。 顾砚辞又僵在原地,她总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轻而易举地击溃他的决心。 他想起那个雨夜,她说外面雨大,她不想这么早回去,会被雨淋湿。 她蜷缩在他书房沙发里,他一边批阅文件一边在草稿纸上随手画下小王子。 她当时眼睛亮晶晶的,把那张纸当宝贝似的收进日记本里。 “从明天起,王老师会接替我。”他后退半步,他必须抽身。 青禾突然扑上来攥住他衣角,“不要!我不要……” 她呜咽得厉害,理智与心疼在男人胸腔里撕扯。 当青禾踮脚将哭湿的脸埋进他颈窝,顾砚辞在满室茉莉香里闭上眼。 少女腰肢细得他单手就能环住。 发梢缠绕的银铃贴上他滚动的喉结,像是莫须有的神明给他的心戴上了镣铐。 她还小,她比他小六岁。 她才刚刚上大学,才十八岁。 她如今沦陷成这样,何尝不是他私心放纵的结果? 是他的错。 是他顾砚辞的错。 咬牙,狠心推开怀中的少女。 “这段时间我会回学校。”顾砚辞掰开她缠绕的手指。 明明学分早已修完,此刻却说出这样拙劣的谎言。 青禾站在楼上书房的窗前,看着那道挺拔的身影穿过长廊,他走得那样快。 黑色大衣的下摆被夜风掀起凌厉的弧度。 她知道,这次他是真的不会回头了。 第10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0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0 暴雨鞭子般抽打着教室玻璃窗,天色昏沉如泼墨。 青禾蜷在靠窗的座位,指尖无意识地在起雾的玻璃上描摹“砚”字的轮廓。 水痕刚成形就被新淌下的雨线冲散,像极了那人决绝离去的背影。 “元稹这句‘除却巫山不是云’……” 老师的讲解混着雷声传来。 “青禾同学,请赏析这句。” “是说…见过最惊艳的云霞后,其他都成了将就。” 放学后,暴雨在檐下织成密帘,她却毫不犹豫地扎进雨里,蓝格裙瞬间贴住纤细腰线。 她可以收起自己的少女心事,只是希望他不要那么绝情,从此再不见一面。 —— 暴雨砸在市中心33层大平层的落地窗上,顾砚辞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0 她紧紧搂着男人的腰:“砚辞哥哥,能不能不要不理我,以后就当补课老师好不好?” “我们回到最开始的关系好不好?禾禾绝对不会再多想……” 顾砚辞僵成冰冷的雕塑,少女的泪渗进衬衫,烫得他想起错题本里那个淋雨的自己。 她画他撑伞走过樱花道,伞面却倾向怀中虚抱的轮廓,而空缺的位置,早被她悄悄填进无数个自己。 这是他们第二个拥抱。 他望着飘窗上反扣的相框,那是林晚乔在毕业礼上为他戴学士帽的照片。 他们回不去了,就算她能克制,那他呢? 其实最害怕的人,往往是最狠心的那个人。 “沈青禾!” 他掰开她手指的动作毫不留情:“你要我装作若无其事?” “不可能了,我们回不去。” “我打电话,叫沈叔沈姨来接你。” —— 沈家父母来的很快,青禾玩失踪,两人早就急疯了。 “禾禾——” 苏明薇看到满地狼藉,一时间明白了什么,脸色难看的厉害。 “沈叔。”顾砚辞喉结滚动。 “是我失责!” 沈知远将女儿护在身后,眼镜后的眸光晦暗不明:“这段时间,多谢顾先生费心。” 青禾仰头望向顾砚辞时,眼尾那颗泪痣黯淡如熄灭的星子:“砚辞哥哥” “禾禾。” 苏明薇温柔却不容置疑地截断话头:“走!” 客厅重新恢复寂静,顾砚辞颓然坐在地。 他有轻微的洁癖,从前绝对不会允许家里乱成这样。 也不会这样坐在这里…… 第11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1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1 青禾被沈家夫妻带走后,雨势渐小,夜色更深。 黑色的迈巴赫冲出地下车库,轮胎碾过积水,溅起一片冷光。 顾砚辞单手握着方向盘,腕骨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白的色泽。 车载蓝牙自动连接,他冷着脸拨通电话。 “出来喝酒。” 电话那头,裴子衍正搂着女伴在牌桌上大杀四方,闻言挑眉:“哟,顾大少爷竟然主动约酒?”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顾砚辞没理他的调侃,嗓音低冷:“老地方,半小时。” 说完,直接挂断。 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他又拨通另一个号码。 “温叙言。” 电话那端,温氏集团顶楼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温叙言刚签完最后一份文件,钢笔尖在纸上微微一顿:“怎么?” “喝酒。”两个字,简短冷硬,像是从齿间碾出来的。 温叙言合上文件,镜片后的眸光微闪:“你情绪不对。” 顾砚辞轻笑一声:“来不来?” “半小时。” 温叙言淡声应下,挂断电话后,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两下,若有所思。 能让顾砚辞这种极度自律、洁癖又克制的人主动约酒,事情恐怕不小。 迈巴赫在雨后的街道上疾驰。 霓虹灯的光影透过车窗,在顾砚辞冷峻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暗色。 他盯着前方,脑海里却全是青禾最后看他的眼神。 湿透的睫毛下,那双杏眸里盛着破碎的光。 “砚辞哥哥……” 她喊他的声音还萦绕在耳边,软糯的,带着细微的颤抖,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顾砚辞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湿滑的地面上擦出刺耳的声响。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冷寂。 不该这样的! 她不该这样看着他! 他也不该……对她心软! 迈巴赫最终停在一家私人会所前。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1 门口的服务生认出他的车,立刻撑伞迎上来,却被他抬手制止。 顾砚辞径直走进雨里,任由冰凉的雨水打湿衬衫。 裴子衍和温叙言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 裴子衍懒散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烟,笑得玩味:“顾大少爷,难得啊,竟然主动买醉?” 温叙言则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威士忌,推到他面前:“出什么事了?” 顾砚辞没说话,直接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烈酒灼过喉咙,烧进胃里,却压不住胸腔里那股躁郁。 裴子衍挑眉,和温叙言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能让顾砚辞这样的,恐怕只有最近那个一直跟在他身后、喊他“砚辞哥哥”的小姑娘了。 “沈家那小丫头?” 裴子衍弹了弹烟灰,笑得意味深长。 顾砚辞冷冷扫他一眼。 裴子衍耸耸肩,不怕死地继续道: “怎么,终于意识到自己那小姑娘,早就不是妹妹?” “裴子衍。” 顾砚辞嗓音沉冷,警告意味十足。 温叙言适时打断,推了推眼镜:“你打算怎么处理?” 顾砚辞盯着酒杯里晃动的琥珀色液体,半晌,才冷声道:“她不该越界。” “可她已经越了。” 裴子衍嗤笑,“而且,你真的没动过心?” 顾砚辞指节蓦地收紧,玻璃杯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温叙言淡淡瞥了裴子衍一眼,示意他闭嘴。 随后看向顾砚辞:“沈家不会放任她胡闹,你最好想清楚。” 顾砚辞冷笑一声,又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下。 想清楚? 他比谁都清楚。 可清楚又有什么用? 当她用那种眼神看着他时,他所有的理智都在崩塌。 窗外,雨又下了起来。 而包厢内,三个男人各怀心思。 酒一杯接一杯,却谁都没再提那个名字。 第12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2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2 当晚,青禾回到家后,去洗澡换掉湿衣服。沈家客厅,苏明薇安抚着女儿,轻抚她的背,察觉掌下蝴蝶骨在睡裙下轻颤。 “顾砚辞和林家千金……” 她将女儿碎发别至耳后,“今年就订婚了。” “顾砚辞二十岁开始接掌顾氏时” “你还在初中部解鸡兔同笼。” 女孩攥紧指尖褪尽血色。她想起昨夜在顾宅瞥见的相框,林晚乔踮脚为他系领带的模样。 他望着女儿骤然苍白的脸,四十年来首次对妻子蹙眉:“薇薇,慢慢说。” “爸!” “我是您和妈妈精心呵护养大的女儿。” “有骄傲,我会整理好自己的感情,不会堕了沈家的清名。” “顾砚辞,我不会再喜欢他了!” 青禾想,什么样的女孩,能最快打动这个小世界的气运之子呢? 那一定需要有一往无前的坚定,和干净纯粹的勇气。 以退为进,让这份坚定不再独属于他,形成落差,或许是当下最优的选择。 她要试着不再喜欢他…… —— 一周后,天气放晴。 顾砚辞晃到教学楼,他隔着玻璃窗望见青禾伏在课桌前,乌发扎成清爽马尾,露出纤细柔弱的后颈。 少女正侧头听同桌讲解,铅笔在数学课本上勾画。 顾砚辞的喉结动了动,想起一个月前,青禾还会在课本边角画满他的简笔画。 “顾先生,”教务处主任夹着试卷路过:“您要的历年考题。” 顾砚辞收回视线:“先放你办公室吧。” 教室里突然爆发出哄笑。青禾举着高数课本追打同学,帆布鞋尖踢到走廊窗沿。 顾砚辞本能地大步走上前。 “青禾同学,小心摔倒喔。” 少年抢先握住她手腕,止住她的踉跄,指节上的动漫戒指硌得她皮肤泛红。 他笑着递过冰镇柠檬茶,少女笑着接过。 青禾从课桌里掏出薄荷糖,递给眼前的少年人,水眸含笑:“宋同学,谢礼!” 那是她从前只会塞进他西装内袋的薄荷糖。 顾砚辞的掌心扶着窗框,感受到阵阵凉意。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2 “禾禾……” “借过。”她抱起课本绕过他。。 暮色沉沉,顾砚辞的黑色迈巴赫停在红灯前。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骨节微微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 后视镜里,还能看见青禾抱着课本,与同学并肩离去的背影。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浅蓝百褶裙。 她的发梢随着轻快的步伐微微晃动,在夕阳下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 明明是他亲手推开的人。 明明是他该松一口气的结果。 可为什么? 每次她像对待陌生人一样从他身边经过,他的胸口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酸涩得几乎窒息? “顾总,林氏那边的合同已经拟好了。” 蓝牙耳机里,助理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顾砚辞闭了闭眼,嗓音低沉:“嗯,发我邮箱。” 挂断电话,他下意识地望向副驾驶座,那里放着一盒牛奶,是青禾以前最喜欢的牌子。 他今天鬼使神差地买了,却在结账时才想起。 她已经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眼睛亮晶晶地接过,软软地说一句“谢谢砚辞哥哥”。 红灯转绿,顾砚辞踩下油门,车窗外的风灌进来,带着夏天微燥的气息。 他想起刚才在走廊上,她抱着课本从他身边经过,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茉莉花香的味道轻轻掠过,像是从未认识过他。 而她的同学,那个叫宋砚白的男生,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她甚至没有躲开。 她曾经只会对他这样撒娇。 他应该高兴的,不是吗? 她终于不再缠着他; 不再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不再让他心软到失去理智。 可为什么…… 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人硬生生剜走了一块? 他喉结滚动,试图压下那股莫名的烦躁。 后视镜里,他的眉眼依旧清冷。 可眸底翻涌的情绪却出卖了他。 他在意…… 在意得要命…… 可明明他不该在意的。 第13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3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3 「暮色」酒吧顾砚辞饮下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3 “早就该表态了。” “至于林家,我会处理好的。” “我会和晚乔分手,给她相应的补偿。” 温叙言和裴子衍对视一眼,终于不用在顶层圈子再看见林家那位大小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交换眼神,没有顾家,林家要不了多久,就会跌落神坛。 林晚乔这个人,眼高于顶,瞧不起人,偏生又能力平庸,他们早就看她不顺眼。 她运气好,砚辞童年不够幸运,少年时代林晚乔出现,稍微补全了一点缺憾。 到现在一路走来,砚辞也是处处护着,可他们谁也瞧不起,林氏和林晚乔这样的吸血虫。 —— 顾氏集团顶楼的会客室,落地窗外暮色渐沉,将林晚乔的背影拉得很长。 她面对着顾砚辞,指尖死死攥着,骨节泛白。 “晚乔。”顾砚辞的声音低沉,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晦暗不明:“我们到此为止。” 林晚乔精心描画的红唇微微发抖:“为什么?” 她向前一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是因为沈青禾?”顾砚辞没有否认。 他修长的身影被暮色拉长:“是我对不起你。” 林晚乔忽然笑了,眼底却泛起水光:“顾砚辞,十年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陪着你走到今天。” “你一句对不起,就想把我打发走?” 她上前一步,掌心想要贴住他的脸。 顾砚辞喉结滚动,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晚乔,别这样。” “那是怎样?” 林晚乔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低。 “要我体面地退场?” “笑着祝福你们?” 她仰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顾砚辞,你明明说过……你是我的后盾……” 他打断她,嗓音沙哑:“晚乔,我没有母亲,没有姐妹,我感念你的陪伴,也曾经觉得一直这样下去也可以。” “这些年,顾氏对林家的帮扶,所有项目,从来不需要过顾氏董事会的点头,都是你直接私下找我,让我帮你。” “我以为,我们是心照不宣得各取所需。” “你要什么补偿,顾氏都会给。” “我要你!”林晚乔终于崩溃,精心维持的优雅碎了一地。 “我要的是你!” 顾砚辞沉默地看着她,眼底有愧疚,却没有动摇。 林晚乔忽然安静下来。 她抬手,一点点擦掉眼角的泪:“顾砚辞,你会后悔的。”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 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扇在过去的十年上。 关门声响起时,顾砚辞摘下了眼镜,揉了揉眉心。 抽屉里蓝光闪过,那是他给青禾准备的礼物,蓝雪花胸针。 胸针细小却是巧夺天工,里面的蓝钻更是在拍卖会拍出天价。 他望着那个小小的蓝雪花胸针,仿佛能看到她弯着眼睛笑的模样。 愧疚如潮水般涌来又褪去。 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覆盖。 他知道自己选了什么,也清楚代价是什么。 第14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4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4 很快,青禾的谢师宴到了。 夜晚的宴会厅璀璨,水晶吊灯在宴会厅穹顶绽出千瓣莲华。 香槟在长桌上蜿蜒,蓝雪花在干冰雾中流转。 少女静立在香槟塔旁,珍珠白裙顺着曼妙曲线蜿蜒而下,在腰臀处收成惊心动魄的弧度。 天鹅颈上银色锁骨链坠入领口,堪堪停在初绽的玫瑰色阴影上方。 “小茉莉这腰……啧啧” 裴子衍眼中映着少女转身时荡开的裙摆。 要不是砚辞看上的姑娘没人敢碰,他倒是想尝尝这人间绝色的滋味。 “青禾,恭喜呀……” 林晚乔踩着十厘米红底高跟鞋走来,她指尖拿着个蓝丝绒礼盒,指甲刮过少女裸露的肩头。 “砚辞挑的礼物,非要我帮着转交。” 顾砚辞站在三米外的香槟塔旁,黑色西装裹着紧绷的肩线。 他望着青禾打开礼盒,喉结重重滚了滚。盒子里蓝雪花胸针本应他亲自别在她的胸口,此刻却被别人拿走,送到她面前。 蓝雪花胸落在少女莹白的掌心。 “真好看。”青禾忍着酸涩勉强笑道。 林晚乔突然笑出声,红唇贴近少女耳垂:“可不是么,砚辞最会送女孩子心口戴的物件。” 她晃了晃自己颈间的蓝钻项链:“我十八岁收到的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4 “够了,沈家的家教,轮不到外人插嘴。” 顾砚辞挣开林晚乔挽着他胳膊的手。他看着青禾骤然苍白的小脸,平日里明媚的小姑娘,此刻眼眶红的不像样。 顾砚辞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禾禾,沈夫人还在等你,先去你妈妈那。” “听话。” —— 宴会厅死寂中,顾砚辞望着青禾转身的背影。 林晚乔的冷笑声响起:“想去追?现在去追,你的小公主可要在商圈出名了。” “顾氏继承人半夜纠缠合作伙伴的千金……” “谁会更出名呢?” 顾砚辞冷眼看着她,林晚乔渐渐有些慌乱。 她的指甲掐住手心,心里安慰自己:【这么多年的情分在呢,没事的。】 她被前几天的分手刺激到了。 哪怕顾砚辞答应顾氏和林氏合作项目不变,并且会再让百分之三十的利润作为补偿。 可是林家的大小姐,哪有顾家的家主夫人风光呢。 这些年,她将c市的众多名媛踩在脚下,靠的不是林家,是顾家。 她绝不轻易放手! “呵,那枚胸针,偷偷从我办公室拿的吧,林小姐好本事。” “和平分手不想要,非要和我作对,那来就试试。” 顾砚辞讨厌被人欺骗愚弄,林晚乔明明最清楚。 不过是仗着往日情分,认为他会心软罢了。 —— 午夜钟声响起时,青禾的礼服还未来得及换下。 她在露台焚烧错题本,画中的顾砚辞或站或坐,每一张都是满满的少女心事。 “沈青禾,你不能再给沈家丢人了。” “他有女朋友,有未婚妻,你要说到做到,你不能再喜欢他了。” 风卷起残页贴上玻璃幕墙,映出隔壁的颀长身影。 他望着少女狠狠将蓝雪花胸针抛远,落入喷泉。 顾砚辞想,是他不好,他又让他的禾禾伤心了。 很快,他会处理好一切。 再等等,等他可以堂堂正正,站在她面前。 到那时候,他也不想当小姑娘的哥哥了。 第15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5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5 暴雨砸在林宅的门匾上。 “仁德传家”四个字在闪电中扭曲如泣。 林晚乔的高定套装浸染了些红酒渍 ,那是半小时前哥哥发火,不小心溅上的。 “顾砚辞撤资的三个项目,刚好卡在现金流节点!” 林父将财务报表摔向桌面。 “你非要招惹沈家那个小贱人!” “当初是你们说,无论如何不能失去顾家这个靠山。” 她突然笑出泪花:“现在倒成我一个人的罪?” 顾氏大厦的led幕墙,血红的“解除合作声明”循环滚动。 她想起三小时前顾砚辞的模样:男人倚在总裁室落地窗前,不复往日的温情。 “林小姐应该清楚。” “动我的人,要付利息。” 翌日财经头条: 顾氏集团宣布全面撤资林氏企业,顾家继承人和林氏千金和平分手。 —— 雨帘在便利店玻璃上滑落。 青禾的奶白针织衫随风飘动,她踮脚去够最上层货架的牛奶。 莹润足踝纤弱无辜,若是掌心贴上,一手可握。 漂亮的姑娘,引来便利店众人瞩目。而顾砚辞站在窗外,盯着眼前的少女,也错不开眼。 “小心。”低沉的声线惊落她耳尖雨珠。 顾砚辞的灰风衣挟着松香,扶住眼前的小姑娘,他取牛奶时喉结擦过她发顶,少女发间橙花香漫进他心头。 青禾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反正……你都要结婚了,还来关心我做什么?” 顾砚辞反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谁说的?” “林小姐的朋友圈!”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5 她仰起小脸,唇瓣吐出委屈的话:“她发了你们的合照,你们在调试婚戒同款的蓝钻……” 顾砚辞刚刚想解释,那是假的,他不知道什么蓝钻,他们分手了…… “沈同学!”清朗的男声从身后炸开。 宋砚白举着盒大福挤过来,篮球服下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 他汗湿的额发贴在眉骨,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我请你吃大福。” 青禾还没回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按在了她头顶。 镜片后的眸光冷得像淬了冰:“不必。” 顾砚辞摸了摸少女毛茸茸的小脑袋。一手拿着牛奶,一手牵起她的小手,拉着她去结账。 便利店不是说话的地方。 青禾疑惑得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潋滟的星眸中含着迷茫。 结完账,顾砚辞带着青禾回到市中心的大平层。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他的禾禾,他和林晚乔分手了,从今以后只有她。 —— 电梯镜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随着“叮”的声响,她踉跄跌进玄关,暖橘色灯带依次亮起。 “砚辞哥哥……” 她扶着他小臂站稳:“你弄疼我了。”尾音像浸了蜜的棉线,缠得顾砚辞喉结滚动。 “坐好。”顾砚辞将人轻按进云灰色沙发,屈膝时西装裤绷出紧实线条。 他凤眸里翻涌的暗潮惊得青禾揪住裙摆。 “砚辞哥哥……”她晃着脚踝新买的脚链。“你怎么突然带我来这里……” “禾禾……” “没有林晚乔了。” 第16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6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6 他突然擒住她乱晃的脚踝,拇指细细摩挲着。 “从今往后,只有你。” “其实不止我的禾禾,有着少女心事。” “顾砚辞这个胆小鬼,在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6 顾砚辞缓缓低头,在即将吻上她的前一秒,青禾突然伸手抵住他的唇:“等等。” 她狡黠地眨了眨眼:“哥哥还没说喜欢我~” 顾砚辞眸色渐深,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沙发上,十指相扣:“禾禾,我喜欢你的……” 顾砚辞托住她后颈的掌心灼如烙铁,少女的针织衫透出淡粉肩带轮廓,话音未落,他就俯身衔住那瓣樱唇,缓缓吸吮。 “换气。” “接吻不是憋气比赛。” 顾砚辞搂着害羞的小姑娘,把人抱进怀里,坐在他的膝上。 —— “便利店以后不许单独去。” 青禾晃着脚踝的脚链,软声软气得问:“为什么呀?” “宋同学说那家的大福很好吃~” 话未说完便被阴影更深地笼罩,雪松的气息扑面而来。顾砚辞捏住她的下巴,转向他。 “因为他看你的眼神,像在拆生日礼物。” 青禾突然更深的扑到他怀里,发间橙花香和她一样清纯动人:“那哥哥呢?” “在便利店盯了我多久?” 顾言辞喉结滚动:“禾禾,你是我的。” 她仰起头望进他温柔的眸光,突然发现男人颈间挂着枚蓝雪花吊坠,正是成年礼那夜被她扔远的胸针改制而成。 “这枚胸针,我不是扔掉了么?” 尾音裹着蜜糖般的委屈,刚刚哄好的小姑娘,此时又挣扎得想远离他。 她声音软糯,带着鼻音,指尖戳着他心口:“而且别人也有的东西,我不要!” 说完,她扭着身子就要从他怀里滑下去。 纤细的腰肢在他掌心轻蹭,像只闹脾气的小猫。 第17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7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7 顾砚辞手臂收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下颌抵在她发顶,呼吸间全是她发间清甜的橙花香。 他低叹一声,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 “禾禾,”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这枚胸针,从设计到选材,都是我亲自挑的。” 他指尖轻抚过胸针上精致的蓝雪花纹路,“每一片花瓣,都是按照你喜欢的样式调整的。” 青禾眨了眨眼,抿着唇不说话,可眼底的动摇却藏不住。 顾砚辞轻笑,指腹磨蹭她莹润的脸颊:“至于送给她的那些礼物,” 他顿了顿,眸色微暗,“大都助理精心挑的,我连包装都没拆过。” “骗人!” 青禾突然抓着他的衣摆,贴近他,“那晚宴会,明明是她拿着礼盒给我,还说是你让她送给我的。” 顾砚辞的指节蓦然收紧,青禾被他圈在怀里,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震动。 “那是林晚乔从我办公室偷的。” “在谢师宴之前,我早就和她说过分手了。” 青禾轻轻抽噎,奶白针织衫滑到手肘,露出锁骨下方淡粉的痕迹,是他刚刚情动时忍不住,一路下滑,不小心留下的。 她故意用膝盖顶他腹肌:“骗子!” “她那天晚上还挽着你,你也送过她蓝钻项链。” “我确实和她有过过去。”他吻去她睫毛上的泪珠,咸涩在舌尖化开 “但遇见你之后,我的未来就只能有一种可能。” 她被他扣着后颈,被迫仰起脸,杏眸里蓄着水光。 眼尾洇开一抹薄红,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却又乖顺地任由他掌控。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7 顾砚辞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颈后细腻的肌肤,触感温软,像是抚过最上等的羊脂玉。 他垂眸凝视着她,喉结微滚,嗓音低哑得不像话:“明天就让助理把她的痕迹都清理干净。” 他的声音冷而沉,可掌心却烫得惊人,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顾氏的大楼,她不会再踏进一步。” 青禾睫毛轻颤,泪珠滚落,顺着她瓷白的脸颊滑下,被他用拇指轻轻揩去。 可那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止不住地往下掉,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口发紧。 顾砚辞眸色骤然暗沉,指节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低叹一声,嗓音里裹着无奈和宠溺:“至于你……” “赔你一辈子,够不够?” 青禾呼吸微滞,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腔。 她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袖口,声音软得不像话:“砚辞哥哥……” 这一声轻唤,像是小猫的爪子,在他心尖上挠了一下,又痒又麻。 顾砚辞低笑一声,他低头,薄唇轻轻贴上她的眼角,吻去她的泪痕。 温热的气息拂过青禾敏感的肌肤,惹得她轻轻瑟缩了一下。 “禾禾,再哭下去,砚辞哥哥的心都要被你的眼泪砸碎了。” 青禾耳尖发烫,想躲,却被他扣得更紧,男人炙热的呼吸散落下来。 她乖顺地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领,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顾砚辞眸色更深,指节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将她按向自己,吻得更深。 第18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8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8 暮色已深,顾砚辞将西装外套裹在青禾肩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泛红的耳垂。 少女像只偷到腥的猫儿,悄悄把脸埋进他的衣领深吸一口气。 “站好。” 他单手扣住她乱动的腰肢,另一只手拉开后座车门。 真皮座椅上静静躺着个蓝丝绒盒子,里面是条新定制的脚链。 银链间缀着星形蓝钻,与她颈间物归原主的蓝雪花吊坠正好相配。 青禾眼睛一亮,被男人按到后座的座椅上,“砚辞哥哥帮我戴” 尾音拖得绵软,杏眸里还漾着未散的水光。 顾砚辞半跪在车门前,掌心托住她冰凉的足踝。 少女的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缩,银链扣上的瞬间,他指腹故意划过内侧细嫩的肌肤,惹得她轻颤着踢了他膝盖一下。 “别闹。”他捉住她作乱的脚踝,目光扫过不远处沈宅亮起的灯火,“你父亲在二楼看着。” 青禾立刻扒着车窗张望,果然看见父亲的身影立在窗帘后,手里还端着那套她妈妈今年新买的青瓷茶具。 “爸爸肯定又要说” 顾砚辞坐回车内,另一只手升起车窗,隔绝视线,他把小姑娘搂在怀里。 “没事,我陪你进去。” 她赌气般地别过脸去,蓝雪花吊坠随着动作在锁骨处轻晃:“才不要你进去,爸爸上次还说让我离你远一点!” 顾砚辞呼吸一滞,少女却越说越委屈,声音带着细细的颤: “他说你接手顾氏,和对手谈判的时候,我还在和方程式较劲……” 最后一个字几乎化作气音,像只被雨淋湿的雏鸟。 男人胸口蓦地发疼,他想起上个月董事会上,自己确实用话语把对手逼到哑口无言的模样。 可此刻怀里的姑娘哪是什么猎物,分明是捧在掌心都怕化的珍宝。 “嘘……” 他俯身时摘下金丝眼镜,露出从未示人的温柔眸光: “以后我的资产净值里……” 温热的唇贴上她轻颤的眼睑: “这里,” 又吻过她微凉的鼻尖: “这里,” 最后含住她下唇轻吮: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8 “和这里,写的都是沈青禾……” 小姑娘似乎被哄好了,进门前,青禾攀着他肩膀踮脚,在男人紧绷的下颌落下一吻: “以后,我不是你的妹妹了,砚辞哥哥也不是禾禾的哥哥了~” “是禾禾的男朋友~” 月光漫过蓝雪花吊坠,在少女雀跃的眉眼间投下细碎光影。 顾砚辞呼吸骤乱,扶在她腰际的手掌蓦地收紧。 他想,就算把全世界捧到禾禾面前,都是不够的。 沈宅大门打开的瞬间,苏明薇看着女儿红肿的唇瓣和明显大一号的西装外套,保养得宜的额头突突直跳。 “砰!” 青瓷茶杯被重重搁在茶几上。 苏明薇叉着腰瞪自家女儿,青禾穿着毛绒兔拖鞋蜷在沙发里,浅蓝半身裙的裙摆随着她晃腿的动作起起伏伏。 “沈青禾!” 苏明薇戳了戳女儿鼓起的脸颊。 “跟着男人回家,大半夜才回来,像什么样子!” 青禾把脸埋进猫咪抱枕,露出的耳尖红得剔透: “是砚辞哥哥先亲我的” “你还说!” 苏明薇拎起她的脚链晃了晃:“这链子什么时候戴上的?我记得你柜子里可没有蓝钻脚链” 青禾却雀跃地转了个圈,脚链在月光下划出璀璨的弧,叮咚作细响:“妈妈看!砚辞哥哥新送的!” 苏明薇…… 夜深,二楼书房,沈知远放下叹了口气: “禾禾最近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苏明薇揉着太阳穴:“你说顾家那小子是不是认真的?” “禾禾不是他的对手,我怕……” 沈知远拍了拍妻子的肩膀,“放心,谁不是谁的对手,还不一定呢?” “沈家最近的几个项目,都有顾家在暗中支持、让利。” “以哥哥的身份自居,就能做到这种程度?” “往后,且看吧。” “不用太担心,你女儿有多招人喜欢,你还不清楚吗?” 说的也是,她女儿那么漂亮。 没有顾家子,也会有别的青年才俊,她不应该再管那么严。 第19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9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9 蝉鸣聒噪的夏夜,青禾趴在书桌前。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蛙鸣,混着远处马路上汽车驶过的声响。 她咬着笔帽,盯着卷子上最后一道数学题发呆,脚踝上的银链随着她轻晃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 突然,手机屏幕亮起。 砚辞哥哥:【还在做题?】 青禾眼睛一亮,立刻丢下笔,捧着手机打字:【最后一道题,辅助线画不出来……】 消息刚发出去,窗玻璃就被轻轻叩响。 她猛地转头,顾砚辞正站在窗外阳台,月光描摹着他清隽的轮廓。 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着个保温盒,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沉静而温柔。 青禾蹦哒着跑去开窗,夜风卷着淡淡的雪松香扑面而来。 “砚辞哥哥!你怎么来了?”她扒着窗框,眼睛亮晶晶的。 顾砚辞抬手,指节轻敲了下她的额头:“来给某个熬夜复习的小笨蛋送夜宵。” 保温盒里是她最爱的酒酿圆子,还冒着热气。 青禾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连带着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下来。 “辅助线要这样画。”顾砚辞抽了张草稿纸,钢笔在纸上划出流畅的墨线。 他的字迹清隽有力,解题步骤清晰明了。 青禾盯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心跳快了几分。 “专心。”他屈指弹了下她的鼻尖。 “明天考试,不许走神。” 青禾鼓了鼓脸颊,乖乖低头看题,发丝垂落时,露出耳尖一抹薄红。 —— 大学期末考场外,烈日灼灼。 青禾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她攥着学生证,站在树荫下深呼吸。 “青禾。” 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她猛地回头。 顾砚辞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瓶冰镇的柠檬水。 他今天没穿西装,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衬得身形修长挺拔,金丝眼镜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砚辞哥哥!” 她小跑过去,仰着脸看他:“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有会议吗?” 顾砚辞拧开瓶盖递给她,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会议取消了。”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19 青禾眨了眨眼,忽然踮脚凑近他:“骗人。” 顾砚辞低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嗯,骗你的。” 他俯身,替她整理好歪掉的发夹,嗓音低沉而温柔:“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 青禾重重点头,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袖口:“砚辞哥哥,等我考完……” “嗯?” “你要带我去吃冰淇淋。” 顾砚辞眸光微动,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好。” —— 最后一科大学期末考试交卷铃声响起时,青禾几乎是冲出考场的。 夕阳西下,校园里熙熙攘攘,到处都是欢呼雀跃的学生。 她站在台阶上张望,忽然在人群中捕捉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顾砚辞正倚在车边等她,手里捧着一束蓝白相间的满天星。 “砚辞哥哥!” 她飞奔过去,像只归巢的鸟儿,直直撞进他怀里。 顾砚辞稳稳接住她,掌心托住她的后脑,低声道:“考得怎么样?” 青禾仰着脸,笑得明媚:“超——级——好!” 他轻笑,将花束递给她:“恭喜。” 黑色迈巴赫驶离校门时,青禾趴在车窗边,看着夕阳将云层染成绚烂的金红色。 她忽然转头,看向身旁专注开车的男人:“砚辞哥哥。” “嗯?” 她眨眨眼,“期末考试结束了。” 顾砚辞指尖在方向盘上轻敲两下,眸光深邃:“所以?” 青禾凑近他,呼吸拂过他的耳廓:“所以……” “现在可以光明正大谈恋爱了吗?” 车内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 顾砚辞喉结微滚,忽然打了转向灯,将车停在路边。 他转头,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暗沉如夜:“禾禾” “嗯?” “闭眼。” 她乖乖闭上眼,下一秒,温软的触感落在唇上,男人的大掌也顺着腰线上滑,惹来她细细的呜咽…… 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进来,将两人交叠的身影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第20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0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0 同学聚会,大学期末考试后的狂欢。 水晶吊灯在酒吧里折射出迷离的光。 青禾坐在卡座边缘,浅蓝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纤细的小腿在桌下轻轻晃荡。 她咬着吸管喝果汁,脚踝上的银链随着音乐轻响,蓝雪花吊坠在锁骨间莹莹发亮。 “青禾。” 宋砚白突然凑近她,“其实我” 话音未落,整个卡座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青禾茫然抬头,发现同学们都瞪大眼睛看向她身后。 顾砚辞不知何时站在光影交界处,黑色西装裹着清冷身形,金丝眼镜下的眸光晦暗不明。 “砚辞哥哥!” 她雀跃地要起身,却被宋砚白拦住。 “这位是” 宋砚白话还没说完,顾砚辞已经迈步走来。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让所有人屏住呼吸。 他径直走到青禾面前,修长手指搭上她裸露的肩头,掌心温度烫得她一颤。 “家教。” 顾砚辞薄唇轻启,目光扫过宋砚白僵在半空的手,“兼未婚夫。” 整个卡座炸开惊呼。 青禾耳尖瞬间红透,指尖无意识揪住他袖扣: “你、你什么时候” 话未说完,男人已经脱下西装外套裹住她,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顾、顾砚辞?!” 班长突然结巴着站起来,“是顾氏集团的” 顾砚辞淡淡颔首,怀里的小姑娘却突然挣扎: “我的包!” 他脚步一顿,转身看向卡座。 就有人把青禾的珍珠小包递过来,那个女生甚至恭敬地双手奉上。 “谢谢大家照顾禾禾。” 他彬彬有礼地点头,转身时却收紧手臂,薄唇贴在她耳畔低语: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0 “回家再收拾你。” 青禾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 经过宋砚白身边时,她偷偷抬眼,正好看见顾砚辞睨过去的眼神,冰冷得刺人。 酒吧门口停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 顾砚辞把她塞进副驾驶,俯身系安全带时,领带垂落,蹭过她裸露的膝盖。 “穿这么短?” 他指尖划过她腿侧,激起一片战栗。 笔直的长腿又白又嫩,酒吧的男人经过时,都会带着恶心的目光看上两眼。 那点龌龊的心思顾砚辞当然明白。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小姑娘肌肤相触的感觉。 那么脆弱的手腕,那么细腻的肌肤,多适合被男人掐握在掌心揉捏。 “大家都这么穿……” “开心了?” 顾砚辞掌心贴着她后腰,隔着单薄衣料摩挲那道凹陷的弧度,浅浅的腰窝微微在他掌下轻颤。 青禾突然直起身,膝盖陷进真皮座椅里,蓝雪花吊坠随着动作晃到他眼前: “超级开心!” 她凑近耳语,“尤其是你说‘未婚夫’的时候。” 她眼睛亮得像盛满星星,鼻尖蹭过他微凉的镜框。 车内忽然响起此起彼伏的手机提示音。 班级群消息疯狂刷屏: 【卧槽顾砚辞!财经杂志封面那个!】 【青禾脚上那条链子够买套房了吧】 【刚才他看宋砚白那眼我差点尿裤子】 顾砚辞瞥了眼她亮起的手机屏幕,突然扣住她后颈吻下来。 青禾呜咽着抓皱他的衬衫。 “回家?” 他抵着她额头哑声问。 少女眨着湿漉漉的杏眼,指尖在他喉结上画圈:“要砚辞哥哥抱回去。” 迈巴赫驶离时,酒吧二楼窗边,宋砚白手里的酒杯啪嗒掉在了地上。 第21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1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1 顾氏周年宴会的灯光璀璨如星,水晶穹顶折射出万千星辉。 青禾踩着珍珠白高跟鞋从旋转楼梯翩然而下。 浅蓝纱裙裹着初绽的曲线,颈间蓝雪花吊坠随呼吸轻颤。 她挽着顾砚辞的手臂,脚踝上的蓝钻银链随着步伐发出细碎的声响,引来周围宾客艳羡的目光。 “那就是顾总的未婚妻?好漂亮啊……” “听说还是邻家妹妹呢,真让人羡慕……” “可惜有些人,青梅竹马当了这么些年,最后还不是被一个小姑娘撬了墙角。” 青禾耳尖微红,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顾砚辞的袖口。 男人察觉到她的紧张,低头在她耳边轻语: “别怕,有我在。”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惹得她心跳加速。 林晚乔站在阴影处,看着素来矜贵的男人为少女弯腰整理裙摆,看着他为她挡掉所有试探的目光。 她捏着红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盯着青禾颈间那枚闪闪发光的蓝雪花吊坠,眼底闪过一丝妒意。 “不过是仗着年纪小,装乖巧罢了……” 她冷笑一声,踩着高跟鞋朝青禾走去。 “沈小姐。” 林晚乔唇角勾起一抹假笑,故作优雅地举杯: “恭喜啊,能攀上顾家这棵大树。” 青禾一怔,还未开口。 顾砚辞已经冷声打断: “林小姐,注意言辞。” 林晚乔不以为意,反而凑近青禾,压低声音: “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 “不过是把你当个小宠物养着罢了。” 青禾抿了抿唇,却倔强地仰起脸: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1 “砚辞哥哥对我很好。” 林晚乔嗤笑一声,故意提高音量: “是吗?那你知道他以前是怎么对我的吗?” 周围宾客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窃窃私语声四起。 顾砚辞眸光一冷,正要开口,青禾却突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全场瞬间安静。 “砚辞哥哥现在是我的。” 她软软地说完,转头看向林晚乔,杏眸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林晚乔脸色骤变,手中的酒杯差点捏碎。 她没想到一向乖巧软糯的青禾,竟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反击她。 顾砚辞低笑一声,伸手揽住青禾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我的未婚妻说得对。” 他抬眸,冷冽的目光扫过林晚乔。 “林小姐若是再出言不逊,就别怪我不顾情面了。” 林晚乔咬牙,他对她又何时留过情面。 她在众人或嘲讽或轻蔑的目光中狼狈离开。 青禾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顾砚辞怀里。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做得很好。” 她仰起脸,杏眸亮晶晶的:“砚辞哥哥,我刚刚是不是太凶了?” 顾砚辞轻笑,他喜欢小姑娘的占有欲和坚定:“不凶,刚刚好。” 林晚乔踩着高跟鞋离开宴会厅,指尖几乎要将手中的酒杯捏碎。 她站在酒店走廊的阴影处,拨通了一个电话,红唇勾起一抹冷笑: “喂,哥,你不是一直想尝尝沈家那小姑娘吗?机会来了。” 第22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2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2 宴会厅内,青禾正被几位名媛围着夸赞,她脸颊微红,乖巧地应付着。 侍者适时递来一杯香槟,她没多想,接过轻抿了一口。 水晶灯在宴会厅穹顶流转,青禾攥着香槟杯的手指忽然发软。 浅蓝色薄纱裙摆扫过林晚乔的鞋尖,她踉跄着扶住甜品台。 蓝雪花吊坠在急促呼吸间起伏:“砚辞哥哥……” “沈小姐不舒服?” 林晚乔突然挽住她发颤的手臂,美甲陷入细腻肌肤: “我扶你去休息室。” 冰凉手指扣住她手腕的力道,与温柔语调截然相反。 青禾想挣脱,却发觉浑身绵软。 恍惚间被拖进电梯,镜面映出林晚乔得意的笑: “知道我等这一天多久了吗?” “顾砚辞有洁癖,你说你要是被人弄脏了……” “他还会要你吗?” 青禾想挣脱,却发觉四肢软得厉害。 蓝雪花吊坠随着挣扎晃出细碎光斑,她急得眼眶发红: “砚辞哥哥……” “顾总正忙着应酬呢。” 林晚乔贴近她耳畔,香水混着恶意袭来: “听说你连初吻都是他教的?真可爱。” 突然拽着她拐进消防通道。 —— 昏暗套房内。 青禾跌在丝绸被褥上时,林桓沉松着领带靠近,目光黏在她裸露的肩线: “顾砚辞教你接吻的时候,没教点别的?” “不要……” 她呜咽着向后缩,药效却让尾音化作甜腻喘息。 指尖勾到床头灯线,暖光突然亮起,映得她泪眼朦胧如沾露桃花。 她蜷着身子往后退,指甲在丝绸床单上抓出凌乱痕迹: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2 “放我走……” “砰!” 整扇门被撞开,轰然打开。 顾砚辞立在门口,金丝眼镜斜挂在鼻梁,白衬衫溅着红酒渍,他目光扫过青禾凌乱的裙摆…… “顾、顾总……” 林桓沉踉跄后退撞翻台灯。 顾砚辞踩过满地狼藉,一把扯下轻纱窗帘裹住青禾发抖的身子。 青禾呜咽着扑进他怀里,蓝雪花吊坠沾了泪,在男人掌心烙下湿痕。 “乖,禾禾,闭上眼睛!” 男人让小姑娘的眼睛也蒙在窗帘里,转身时,骨节分明的手掐住林桓沉咽喉,向前迈出几大步,将人狠狠按向落地窗。 落地窗的开关被按下,三十三层高空的寒风灌进来…… 林桓沉惊恐得发抖,他还不想死。 他错了,他只是太不满了,害怕失去顾家这个靠山,也想替妹妹出口气,才一时糊涂…… “砚辞哥哥!” 少女从背后冲过来,搂住他的腰。 “砚辞哥哥,我好怕,我们回家好不好?我想回家!” 顾砚辞眼底血色骤褪,他不该冲动,吓到他的禾禾了。 要让一个人生不如死,他有一千种方法! 他打横抱起她时,少女滚烫的脸颊贴着他颈动脉,呜咽: “砚辞哥哥……砚辞哥哥……” 蓝雪花吊坠沾了泪,在男人心口烙下湿痕。 —— 黑色迈巴赫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停车场。 后座上,青禾蜷缩在顾砚辞怀里,药效让她浑身滚烫,意识模糊。 她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胸膛,呼吸灼热: “砚辞哥哥……难受……” 第23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3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3 顾砚辞下颌紧绷,一手搂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拨通电话: “查林晚乔,现在。” 挂断电话,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喉结滚动。 青禾的礼服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蓝雪花吊坠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 “乖,再忍忍。” 他嗓音沙哑,指腹擦过她滚烫的脸颊: “马上到家,医生在路上了。” “不要医生……” 她攀着他肩膀啜泣,蓝雪花吊坠卡在两人紧贴的胸膛间: “只要砚辞哥哥……” 顾砚辞终于掐着她下巴吻下来,尝到她唇间残留的香槟甜味。 —— 市中心大平层。 她湿漉漉地抬头,杏眸含泪: “砚辞哥哥……” 顾砚辞半跪在浴缸旁,衬衫被水浸湿,紧贴在身上。 他伸手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发丝,声音低哑:“我在。” 青禾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仰起脸吻上他的唇。 顾砚辞呼吸一滞,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加深这个吻。 水流声掩盖不住剧烈的心跳,直到青禾氧气不足地轻推他,他才勉强退开。 “禾禾,” 他抵着她的额头,嗓音暗沉: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青禾脸颊绯红,眼神却格外认真: “知道……” 她软软地靠在他肩上: “砚辞哥哥,我喜欢你……” 顾砚辞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翻涌着克制的欲望。 他扯过浴巾将她裹住,打横抱起: “等你清醒了再说。” 青禾却搂紧他的脖子,小声嘟囔: “我现在就很清醒……” —— 月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在深色床单上投下斑驳光影。 青禾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羽绒被里,纤细的腰肢弯成漂亮的弧度。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3 她抬头望着她的砚辞哥哥,羞得别过脸去。 却被顾砚辞修长的手指轻轻扣着下巴扳回来。 “禾禾,乖……” 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压抑,温热的唇落在她颤抖的眼睑上。 蓝雪花吊坠随着她的轻颤晃出细碎光斑,在月光下像坠落的星子。 少女呜咽着攥紧床单,指尖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恍惚间想起初见时,白衬衫的小哥哥。 那时她就想,这个小哥哥真好看! 不同于校园里那些肆意张扬的男生,他周身自带一股清冷疏离的气质。 门庭高贵赋予他与生俱来的优雅,良好的教养更让他的举止透着几分矜贵。 他的衬衫永远熨帖平整,袖口处若隐若现的腕表泛着低调的光泽。 与人交谈时,他总是微微垂眸,声音不疾不徐,却让人不敢轻易打断。 即便是最简单的白衬衫黑长裤,穿在他身上也莫名多了几分禁欲感。 灯光每每打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清冷的弧度。 她喜欢他! 一见钟情,从来都这么不讲道理。 “砚辞哥哥……” 天之骄子哪方面都是最顶尖的。 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散落的发丝,在枕间扣成十指相叩的姿势。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沉,水晶吊灯的光影在墙上摇曳。 纱帘穗子绞碎了水晶吊灯的光晕,流苏缠着鎏金灯臂疯长,在波斯地毯上投出藤蔓状的影。窗畔那盆西府海棠无风自颤,胭脂色的花瓣扫过钢化玻璃,与窗外菟丝子的嫩须隔着玻璃完成一场禁忌的贴面礼。 哥窑冰裂纹瓷瓶突然轻颤,瓶内那支雪松枝斜斜探出,松针扫过鎏金瓶口,勾出缕缕银丝般的蛛网。 防窥玻璃内侧凝满雾气,某粒凝结的水珠顺着重力滑落,在防弹玻璃上犁出一道蜿蜒的银河。银河途经处,倒映着庭院里那株被菟丝子缠出红痕的雪松,树皮渗出琥珀色的凝脂,正缓缓漫过寄生藤的根脉。 第24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4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4 浴室的水声渐歇,蒸腾的热气在磨砂玻璃上凝成朦胧的雾。 顾砚辞用浅蓝色的睡裙裹着怀中昏昏欲睡的娇娇儿。 指腹蹭过她泛红的眼尾,那里还凝着未干的泪痕,像花瓣上摇摇欲坠的晨露。 主卧早已一片狼藉。 丝绸床单皱成一团。 蓝雪花吊坠孤零零地挂在床柱上。 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凌乱的被褥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男人脚步一转,抱着人走向次卧。 主次卧相连,中间隔着沙发。 壁灯昏黄,映得青禾雪白的肌肤宛如上好的羊脂玉,还泛着沐浴后的淡淡粉晕。 她软软地靠在他肩头,睫毛湿漉漉地垂着。 呼吸间都是他身上沉香的余韵。 沙发旁铺着的深色地毯柔软名贵,绒毛长而密,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奢华。 顾砚辞脚步微顿,突然俯身将她轻轻放下。 雪白的肌肤瞬间陷入深色的绒毛里,明与暗的界限在这一刻骤然分明。 青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杏眸里还漾着未散的水雾。 冷灰色的地毯贴着她的膝盖,微凉的触感让她轻轻瑟缩了一下。 像只懵懂的小兽,全然不知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勾人。 顾砚辞喉结滚动,单膝抵在地毯上。 修长的手指抚过她微微上扬的腰窝。 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暖光。 而深色的地毯却像暗夜,无声无息地将她包裹。 “砚辞哥哥……” 她软软地唤他,声音还带着的哑,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一缕绒毛。 落地窗外,月光如水般倾泻,映出两人的影子。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4 她纤细的腰肢被他单手扣住,扼制所有的退缩。 顾砚辞眸色暗沉,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染上浓重的墨色。 他俯身:“禾禾,宝贝儿,乖。” 哄人的语气,混杂着窗外的暴雨剧烈的击打大地…… 百里之外最名贵的智能公园,姹紫嫣红,温养着众多不属于这个季节的花朵。 波斯菊在剧烈震颤,花茎被夜风压出不可思议的弧度。 岩板茶几突然移位三寸,桌脚在地板上刮出弦月状白痕。 园艺师发现蓝雪花根系周围异常……,蓝雪花娇气得很,平日里蹭破点花瓣都要温养半天。 而百里开外的现在,也听到令人心动的告白。 “砚辞哥哥要什么都行”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顾砚辞的理智。 “宝贝儿乖……” 她咬碎呜咽。 窗外公园的菟丝子从檀木衣桁蜿蜒而下,嫩须攀着鮫绡帐金钩疯长。 公园里的西府海棠绽放时,名贵娇艳,似是远方低语,宝贝儿再开朵西府海棠给我看。 他想起初见时,她穿着白色的小裙子,怯生生地拽着他的衣角喊“顾哥哥”; 想起她谢师宴那晚,破碎的目光; 更想起今夜宴会上,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踮脚吻他时眼里闪烁的星光。 他的禾禾,终于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窗外树影摇曳,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青禾呜咽得不行,却在最难耐的时候,迷迷糊糊想起: 这是她第一眼就喜欢上的小哥哥啊。 要什么都行! 怎么样,都可以! 第25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5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5 林桓沉蜷缩在暮色酒吧的卡座里,威士忌在杯中荡出涟漪。 他的狐朋狗友们正用暧昧的眼神打量着舞池中央扭动的身影。 而他的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 “听说顾总今晚发了疯。” 说话的是个穿花衬衫的公子哥,染着蓝紫色头发,“三十三层的落地窗都碎了。” “可不是?” 另一个人嗤笑,“林桓沉也算倒霉,招惹谁不好,偏去碰顾砚辞的人。” 谣言越传越夸张,只不过那时候顾砚辞开窗,是真的想把林桓沉推下去吗?谁也不清楚…… 林桓沉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想起他一开始是拒绝妹妹的提议的。 但是林晚乔在电话里的冷笑,又强装镇静: “慌什么?顾砚辞再狠,能拿我这个曾经未婚妻怎么样?” 他强迫自己灌下一大口酒,酒液呛进鼻腔,辣得眼眶发酸。 蓝发公子哥凑近,压低声音,“听说顾砚辞直接把人带回了家。” “啧,顾总这占有欲……” 有人吹了声口哨,“不过林晚乔也真是狠,下药就算了,还把亲哥哥推出去当替罪羊。” 林桓沉的喉咙突然发紧,他想起林晚乔的话:“事成之后,顾家沈家的把柄就落在我们手里了。” 可当顾砚辞掐他脖子往落地窗上撞时,他分明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看到了自己的死亡倒计时。 “林少?” 有人推了推他的肩膀,“发什么呆呢?” 林桓沉猛地惊醒,对上几张戏谑的脸。 他扯了扯领带,努力扯出一抹冷笑:“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不过那小姑娘细腰还没我巴掌宽,顾砚辞倒是会挑” 他想起套房里青禾蜷缩的模样,下腹燥热却又心悸。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5 “那小姑娘确实看着就娇嫩……” 蓝发公子哥舔了舔嘴唇。 “现在怕是被顾总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那又如何?” 林桓沉抓起酒瓶猛灌,酒液顺着下巴淌进衣领。 “晚乔跟了顾砚辞五年又怎样?最后还不是被个小丫头抢了位置?”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顾砚辞出轨在先,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我妹妹跟了顾砚辞五年,他转头啃嫩草还有理了?” 卡座里的人突然安静下来。 林桓沉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忙低头掩饰泛红的眼眶。 —— 林氏老宅。 落地窗外暴雨如注,雨水顺着雕花玻璃蜿蜒成扭曲的纹路。 林晚乔蜷缩在真皮沙发角落,染着酒红甲油的指尖反复摩挲手机屏幕,财经新闻推送的蓝光映得她脸色惨白。 林桓沉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林晚乔的消息:“回家,有要事相商。” 他踉跄着起身,西装外套勾住椅背,差点摔倒。 蓝发公子哥伸手扶他,眼神里满是怜悯。 “林少,劝你一句,得罪顾砚辞的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林桓沉甩开他的手,跌跌撞撞走向酒吧门口。 霓虹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他想起林晚乔说过的话。 “我们林家百年基业,绝不能毁在顾砚辞手里。” 可此刻,他突然无比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像濒死的野兽在哀鸣。 —— 林桓沉的心态是,知道做错了,但是在外人面前又不敢承认他的害怕,怕被人笑话,用嘴硬、大声争辩来掩饰慌乱。 第26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6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6 林家别墅客厅 林晚乔咬着下唇,突然回想起昨夜顾砚辞抱着青禾离开时,那道冰冷刺骨的眼神。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颤抖的声线:“别急,砚辞他” 话未说完就被林桓沉打断: “他什么?!” 林桓沉抓起威士忌酒瓶猛灌一口,酒水顺着下巴滴落。 “十年相识,五年来你陪在他身边,不还是抵不过一个刚成年的丫头!” “现在他要毁了林家,你还在替他说话?” 窗外突然炸响一道惊雷,林晚乔的睫毛剧烈颤动。 她想起十八岁那年,顾砚辞亲手为她戴上蓝钻项链,说会是她的后盾。 可如今,那些温柔都成了扎进心口的刺。 林晚乔缓缓起身,高跟鞋踩过满地狼藉。 “这些年,但凡我开口请他帮忙,他都从无不应。” “他从小没了母亲,是我在他十四岁那年,给了他从未有过的温情陪伴。” “哥哥,我们还有机会。” 她走到落地镜前,指尖轻抚过精心化好的妆容。 “明天去顾氏集团找他道歉,诚恳些。” 林桓沉嗤笑一声:“打感情牌?顾砚辞现在眼里只有那个沈青禾!” “他再狠,也不会完全不顾往日情分。” 林晚乔转身,眼神中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从手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很久之前了,照片里的顾砚辞还笑得张扬肆意,身旁的她眉眼温柔。 —— 翌日清晨 林晚乔站在顾氏集团大楼前,指尖紧紧攥着那张泛黄的照片。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素净的米色套装,连口红都选了最温柔的豆沙色,不再是往日张扬的酒红。 林桓沉站在她身后,脸色阴沉,手里捏着连夜赶制的道歉视频,眼底布满血丝。 他昨晚几乎没睡,一闭眼就是顾砚辞那双冷得刺骨的眼睛。 “走吧。” 林晚乔深吸一口气,抬步迈入旋转门。 —— 总裁办公室外 顾砚辞知道林晚乔会来,提前打过招呼,秘书见到他们,“林小姐,顾总正在开会” “没关系,我们可以等。” 林晚乔微笑,声音轻柔得不像话。 她安静地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像个乖巧的学生。 林桓沉却坐不住,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紧闭的办公室门。 半小时后 办公室的门终于打开,顾砚辞迈步而出,身后跟着几位高管。 他西装笔挺,眉眼冷峻,却在看到林晚乔的瞬间,眸光微不可察地冷了一瞬。 他的领口处,隐约露出一抹淡红的痕迹,像是昨夜被人咬出来的。 林晚乔的视线在那处停留了一秒,心脏猛地刺痛。 “砚辞”她站起身,声音有些发抖。 顾砚辞抬手示意高管们先离开,而后淡淡扫了她一眼:“有事?” 他的声音很冷,可林晚乔却注意到,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腕表,像是在挂念着什么。 林晚乔指尖掐进掌心,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我我带哥哥来道歉。”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6 她拽过林桓沉,让他站在自己身前。林桓沉低着头,将道歉视频递上: “顾总,昨晚是我一时情绪上头,冒犯了沈小姐” 顾砚辞没接,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你们打的什么算盘,当真以为我顾砚辞是傻子?” “现在还遮遮掩掩给谁看?”空气仿佛凝固。 林晚乔眼眶微红,轻声道:“我们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在沈小姐面前,也不会再打扰你。” 她说着,从包里取出那张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这个,还给你。” 照片上的少年笑容灿烂,少女眉眼温柔,仿佛还是当年最好的模样。 顾砚辞垂眸看了一眼,神色依旧淡漠,可指尖却微微收紧。 “说完了?”他问。 林晚乔咬唇,点了点头。 “那就走吧。” 他转身,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林晚乔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后,终于再也撑不住,眼泪无声滑落。 林桓沉拽了拽她的袖子,低声道:“走吧”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擦掉眼泪,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终于崩溃地捂住脸,肩膀微微发抖。 林桓沉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他知道,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 办公室内 顾砚辞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林晚乔的身影消失在顾氏集团的大门外。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那张泛黄的照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顾总,会议要开始了。” 秘书在门外轻声提醒。 “嗯。” 他淡淡应了一声,将照片随手扔到垃圾桶。 “有两件事,要你去办。” “第一,放出风声,林氏得罪了顾氏,以后顾氏不会再和林氏有任何合作。” 上位者的一句话,各大企业也会闻风而动,撤资林氏。 他顾念情分,不会亲自动手让林家直接破产。 可是这十年,林家没有合格的继承人,早就应该落败了。 顾氏帮扶着,外界想要讨好顾家,主动找林家合作。 如今,也只不过是让林家退回到它本来的位置。 “第二,把林晚乔和林桓沉做事的证据,交给警察。并且让律师团队盯着,我的要求是,秉公处理。” 转身时,他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口,遮住了那抹暧昧的红痕。 那是昨夜,青禾难耐时,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不知道娇气的小姑娘醒了没? 醒了没看见他,禾禾会不会生气? —— 补充一下,林晚乔和顾砚辞的情感。 林晚乔,工于心计,善于伪装,可是伪装了一辈子也就是她了,所以她端庄大方,温柔体贴,是个很现实的人。 顾砚辞他没有母亲,没有姐妹,林晚乔的体贴陪伴,弥补了他年少的空缺和不曾有过的温柔,所以十八岁,他也是真心的。 第27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7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7 翌日清晨 张阿姨推开主卧门的瞬间,差点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退两步。 这哪里还是那个一丝不苟的顾少爷的卧室? 真丝床单皱得像被暴风雨席卷过,上面残留的痕迹,那是一个少女最直白的纯真。 而那条价值连城的蓝雪花项链,就这么随意地挂在床头灯上。 钻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却无人问津。 她慌忙移开视线,却又瞥见地上的狼藉。 凌乱地扔着男人的皮带、女人的小衣物,还有一条被扯断的脚链。 至于顾先生那块百万级别的腕表,更是可怜兮兮地躺在床脚边缘。 表面朝下,仿佛昨晚被主人毫不留情地摘下来扔到了一边。 最触目惊心的是沙发区,尤其是沙发底下铺开的那条昂贵的深色羊绒毯。 皱巴暗沉的不成祥子,不复往日的华贵低调。 地毯狼藉之外还摆着一条破碎的浅蓝色睡裙。 张阿姨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顾先生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怎么折腾起人来这么凶? 之前林小姐在的时候,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啊 茶几上的水晶杯里还剩三分之一的水,杯壁留着几道纤细的指痕。 这个杯子原本是在吧台区,不知怎么放到了这里。 张阿姨不知道的是,那是昨晚青禾嗓子都哑了。 顾砚辞又撒不开手放不开人,又心疼怀中的人,一边抱着人不撒手,一边从吧台接了杯水喂给青禾润嗓子。 张阿姨一边收拾主卧和沙发,一边忍不住往次卧的床上瞄。 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在次卧的羊绒地毯上投下斑驳光影。 与主卧的狂乱截然不同,次卧仿佛被精心收拾过的净土。 却在看见床上人儿的瞬间,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 这哪是凡间该有的模样? 青禾侧卧在云朵般的鹅绒被里,乌黑长发如绸缎铺了满枕。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7 她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晨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眉间还凝着未散的倦意,可眼尾却透出几分往日没有的娇媚。 唇瓣微微肿着,像朵被夜露浸润的蔷薇。 最惊人的是那身段。 薄被只堪堪遮到腰际,露出纤细如柳的腰肢。 女孩即使是侧躺,也能看出腰肢上方的饱满圆润起伏,勾勒出顶级的曲线图。 锁骨下方,雪白的肌肤上点缀着几枚红梅般的吻痕,一路蜿蜒而下。 这位沈小姐看起来很喜欢蓝色,昨晚的第二件被穿上的睡裙,也是浅蓝色。 张阿姨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她在顾家做工二十年,见过不少名媛贵女,却从未见过这般人物。 明明生得清纯如出水芙蓉,眉梢眼角却藏着不自知的媚意。 尤其是那微微红肿的唇瓣,像被露水浸透的花瓣,让人想起昨夜被反复采撷的模样。 “难怪” 张阿姨轻手轻脚收拾着水杯,心里暗叹。 “顾少爷这样的贵人,找的都是天上仙子。” “唔砚辞哥哥” 睡梦中的青禾突然轻哼一声,嗓音还带着昨夜哭过的沙哑。 她无意识地抱住怀里的枕头,纤白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羽绒中,仿佛在梦里也要抓着什么才安心。 张阿姨老脸一红,赶紧别开视线。 她最后忍不住又瞥了一眼,晨光中的少女美得不似真人,像极了神话里被神祇私藏的珍宝。 厨房里,新来的帮佣小声问: “顾先生昨晚带回来的姑娘,比林小姐还漂亮?” 张阿姨往炖盅里加着燕窝,闻言瞪她一眼: “这话可不敢乱说。” 却忍不住想起今早顾少爷颈侧那道新鲜的抓痕,和那句罕见的叮嘱: “炖烂些,她嗓子疼。” 第28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8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8 次卧的阳光暖融融地洒进来,青禾迷迷糊糊睁开眼,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身体先一步感知到了酸痛。 “呜”她轻轻哼了一声,想翻个身,却发现浑身骨头像是被人拆开又重组过似的,连指尖都泛着懒倦的疲意。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青禾茫然地环顾四周,偌大的床上只有她一个人,被子柔软温暖,可身边的位置却已经凉透,显然人早就离开了。 ——砚辞哥哥呢? 她鼻尖一酸,委屈巴巴地扁了扁嘴。 明明昨晚他还贴在她耳边,嗓音低哑地哄她“宝贝乖”,怎么天一亮,人就不见了? 青禾慢吞吞地扯开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套着一条浅蓝色的真丝睡裙,质地柔软丝滑,衬得肌肤愈发莹白如雪。 她脸一红,想起昨晚在浴室里,她被顾砚辞用浴巾裹着抱出来时,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替她换上干净的睡衣。 当时她迷迷糊糊的,看见睡裙的颜色,还以为 ——是林晚乔以前留下的衣服。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眼眶瞬间红了,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掉,怎么都止不住。 顾砚辞被她哭得手足无措,捧着她的脸亲了又亲,低声哄道:“禾禾,这些衣服都是新的,是按照你的尺寸添置的。” 他捏了捏她的鼻尖,无奈又宠溺:“分手的时候,林晚乔的东西,我早就扔干净了。”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8 可她还是委屈,抽抽搭搭地往他怀里钻,眼泪全蹭在他胸口。 顾砚辞被她闹得没办法,只能把人搂得更紧,一边吻她的发顶,一边低声保证:“以后只穿禾禾挑的,好不好?” 回忆到这里,青禾耳尖发烫,指尖无意识地揪着睡裙的衣角。 这条裙子确实合身,腰线收得恰到好处,领口的设计也衬得锁骨更加精致。 青禾撑着身子坐起,真丝睡裙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锁骨处几枚未消的绯色印记。她试探性地挪动双腿,脚尖刚触及柔软的地毯,便忍不住轻哼一声。 ——砚辞哥哥太凶了。 她委屈巴巴地想着,目光却瞥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底下压着一张便签。 青禾伸手拿过来,纸上是顾砚辞凌厉的字迹: “公司有急事,很快回来。让阿姨炖了雪梨汤,记得喝。” 末尾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兔子,显然是匆忙间添上的。 青禾盯着那张便签看了好久,忽然抿唇笑了,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光,却已经甜得像是浸了蜜。 她小小声地嘟囔:“骗子。” 明明说好今天陪她的。 【砚辞哥哥是是骗子】 腿根酸软得不像自己的,脚尖落地时,女孩……(删)。 窗外的玫瑰花,已经在阳光和晨风的洗礼下,摇曳风姿,而女孩此刻,却是比玫瑰花的娇艳,更胜一筹……(字数不够,真的不是意识流了,审核大大。) 第29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9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9 “怎、怎么会” 她羞得指尖发颤。 青禾忽然觉得……,现代小世界虽然没有功法,但是体质犹在。 有……(不知道怎么表达,审核太能联想了,正常词汇都不给过。)化作灵力在经脉间游走,连带着酸软的腰肢都舒缓了几分。 她天生体质特殊,像株柔弱的菟丝子,攀附着宿主才能存活呢。 也鲜少有人知道,被精心滋养的菟丝子,也会将最纯粹的精气反哺给宿主。 而这些能量,也会反哺到她攀附的宿主砚辞哥哥身上,补益肾阳,延缓身体老化。 房间内,只有女孩一个人,她似是不舒服,纤白的手一直搭在腹部,希望能借此缓解久久不散的不适。 禾禾想,明明砚辞哥哥早就丢下她走了,怎么还能有这么强烈的感觉,让她觉得他还像昨晚一样抱着她。 窗外鸟鸣啁啾,她赤足踩在地毯上。 青禾是顾砚辞的,很多标记,无声宣告着所有权。 ——顾氏集团 顾砚辞垂眸扫了眼腕表,眉头微蹙。 都一点半了,禾禾还没醒? 他指尖在表盘上轻敲两下,终于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顾先生。”接电话的是张阿姨,声音压得极低,“青禾小姐醒了,正喝梨汤呢。” 顾砚辞眉间的冷意稍缓,嗓音却仍沉沉的:“把电话给她。”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片刻后,少女软糯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还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砚辞哥哥?” 这一声叫得顾砚辞心尖发软,他抬手示意会议暂停,起身走向落地窗边,声音不自觉地放轻:“醒了?”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29 “嗯……”青禾应了一声,又小小声地补了一句,“……你不在。” 顾砚辞喉结微滚,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低声解释:“公司临时有事,晚上早点回来陪你。” 电话那头,青禾捧着梨汤碗,指尖在碗沿轻轻画着圈,声音闷闷的:“……哦。” 顾砚辞听出她情绪不高,又耐着性子哄:“好好吃饭,别饿着。” “嗯。” “你爸妈那边我打过招呼了,说你在朋友家住两天。” “……嗯。” “要是还累,就再睡会儿。” “……” 顾砚辞顿了顿,忽然低笑了一声:“禾禾,再‘嗯’一声,我立刻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少女慌乱的嗓音:“……不、不用!” 顾砚辞眼底笑意更深,却仍故作严肃:“那好好吃饭,等我回来。” “知道了……”青禾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不情愿的乖顺。 而电话这头,张阿姨接过手机,心里忍不住嘀咕。 之前林小姐在的时候,顾先生可从没这样…… 这哪是养了个小情人?这分明是捧在心尖上宠着啊。 今天秘书室格外热闹,老板的八卦谁不好奇,都在私下议论。 “顾总今天第三次看表了……” “上次林小姐生病,顾总就让人送了束花。” “沈小姐睡个懒觉,他电话都打三回了……” 众人沉默。 差远了,真的差远了。 第30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0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0 暮色四合时,顾砚辞的迈巴赫缓缓驶入车库。 他松了松领带,腕表指针刚过七点,比承诺的时间还早了一小时。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青禾蜷在沙发上看电影,浅蓝睡裙下露出半截小腿。 足尖随着晃动的脚踝摇摆,那里原本有条蓝钻脚链,如今不见了踪影。 “砚辞哥哥!”她跑过来,发丝间还沾着浴室的水汽。 却在离他两步远时突然停住,指尖揪着裙摆小声控诉:“你骗人~说好早点回来的……” 顾砚辞单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带进怀里:“这就是早的。” 西装外套还带着夜露的凉意,却掩不住怀中温软。 他忽然蹙眉:“怎么不吹头发?” 少女在他颈窝轻蹭:“等你呀……” 水晶吊灯将两道的影子投在地毯上。 其中那道纤细的身影突然被拦腰抱起,伴随着小小惊呼和男人低哑的“别乱动”。 “不吹头发,明天该头疼了” 主卧很快响起吹风机的嗡鸣。 青禾坐在梳妆台前,透过镜子偷看身后男人专注的眉眼。 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暖风拂过耳畔时,她突然想起昨夜这双手是如何…… “看什么?” 顾砚辞关掉吹风机,镜中与她目光相接。 青禾耳尖瞬间通红,低头摆弄睡裙腰带:“没、没什么……” 夜风掀起纱帘,顾砚辞忽然从西装口袋取出丝绒盒,粉钻手链在灯光下流转着星河般的光泽。 “赔罪礼。” 他扣上搭扣时,指腹摩挲到她腕间未消的红痕,眸色倏暗:“还疼不疼?” 少女摇头晃了晃手腕,在粉色钻石响起碰撞声里,突然扑进他怀里: “不疼,最喜欢砚辞哥哥了!” “不过,砚辞哥哥。” 她仰起小脸,杏眸水润润的。 “禾禾还要弹钢琴呢,手链不能久戴。” 她又晃了晃手腕,粉钻手链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衬得肌肤愈发莹白如雪。 顾砚辞站在她身后,指腹轻轻拨弄她柔软的发丝,低笑:“那摘了?”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0 “可是” 她抿了抿唇,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昨天的蓝钻脚链被哥哥扯坏了,得赔~” 顾砚辞眸色一暗,想起昨晚难耐失控时,那条精致的脚链确实被他失手扯断,而她呜咽着蜷在他怀里,小声控诉他太凶。 他俯身,薄唇贴在她耳畔,嗓音低哑:“赔,都赔。” 青禾耳尖瞬间红透,却仍不依不饶:“禾禾还要写字画画呢,手链戴着不方便” “那就不戴。” 他捏了捏她的鼻尖:“换别的。” “换什么?” 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顾砚辞低笑,从梳妆台的柜子里取出一个丝绒盒,里面躺着一条蓝宝石锁骨链。 设计精巧,链坠是一朵绽放的蓝雪花,花蕊处嵌着细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禾禾已经有两条蓝雪花吊坠。 第一条蓝雪花项链是沈家买的,漂亮却不够精巧华贵; 第二条是由成年礼当夜,被抛弃的蓝雪花胸针重新改制的蓝雪花吊坠。 过于华贵精美但不够轻巧,今早被张阿姨整理房间后,送去保养。 第三条便是他手上还未来得及送出的这条定制的蓝宝石锁骨链,链坠也是一朵绽放的蓝雪花。 “这个不碍事。” 他亲手为她戴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细腻的肌肤: “喜欢吗?” 青禾低头看了看,唇角忍不住翘起,却仍故作矜持地小声嘟囔: “还行吧。” 顾砚辞挑眉:“只是还行?” 她终于绷不住,转身扑进他怀里,仰着脸笑得甜软: “最喜欢砚辞哥哥了!” 他搂住她的腰,指腹摩挲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嗓音低沉: “脚链也赔,发饰也赔,衣服也赔” 青禾眨了眨眼,长睫轻颤:“那砚辞哥哥得陪禾禾去挑。” “好。” 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都依你。” 第31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1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1 落地灯的暖光在羊绒地毯上晕开一圈暖色光晕,顾砚辞修长的手指穿过青禾干了的长发。 橙花香气混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在空气中氤氲。 顾砚辞坐在沙发上,青禾坐在男人腿上。男人忽然收紧手臂,将怀里娇小的人儿又往胸前带了带。 少女柔软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嵌在他怀中。 “昨晚的事……” 他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是林晚乔一手设计的。” 青禾蜷在他胸前的指尖微微一颤,她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顾砚辞眸色一暗。 “她以后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他低头,薄唇轻轻蹭过她散发着淡淡洗发水香气的发顶。 “本来该让林氏为林晚乔的行为负责,让她和她哥哥身败名裂的……” “但是……” 顾砚辞顿了顿,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捏住少女小巧的下巴轻轻抬起,这才发现她眼眶又红了。 “怎么又哭了?” 他的拇指温柔地擦过她泛红的眼尾,声音不自觉地放软: “你要是不痛快,我现在就让林家……” “不要。” 青禾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砚辞哥哥会难过的……” 顾砚辞呼吸一滞,他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她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1 他忽然托着她的臀弯将人抱起,少女惊惶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往主卧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青禾把脸埋在他肩窝,呼吸间全是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路过落地镜时,她偷偷抬眼,看见镜中的男人眉眼柔和得不似平日那个杀伐决断的顾总。 而自己被他稳稳抱在怀里的样子,像极了被精心呵护的珍宝。 她不在乎林家,她只在乎他。 顾砚辞,才是她生存和渡劫的根基。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林晚乔也是帮了她,不是吗? 顾砚辞抱着青禾回卧室时,放到床上时,目光扫过她裸露在外的肌肤,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明明昨晚他已经克制再克制,可她的腰侧、腿根,甚至手腕处,还是留下了淡淡的指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他指腹轻轻抚过她腿间那抹淡粉,眼底闪过一丝懊恼:“怎么还红着?” 青禾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 “……我皮肤本来就容易留印子。” 顾砚辞低叹一声,指节蹭了蹭她的脸颊,嗓音低沉:“娇气。” 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备,反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宠溺。 他把她放到床上,拉过被子仔细盖好,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家。” 青禾一听,立刻揪住他的袖口: “……回家?” 顾砚辞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腕: “放心,我会和你爸妈解释。” 青禾眨了眨眼,睫毛在眼下投落一小片阴影: “……怎么解释?” 顾砚辞低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 “就说……” “你在我这儿,实话实说。” 青禾耳尖瞬间红透,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顾砚辞揉了揉她的发顶,嗓音低沉温柔:“睡吧。” 第32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2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2 次日清晨,沈家。 沈父看着门口站着的顾砚辞,脸色复杂:“顾总,您这是……” 顾砚辞神色不太自然:“沈叔,沈姨,我送青禾回来。之前不得已,是砚辞越界了,顾家一定会负起责任,堂堂正正娶回沈家的姑娘。” 沈母盯着女儿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红痕,欲言又止。 青禾躲在顾砚辞身后,耳根通红。 沈父:“……” 沈母:“……” 顾砚辞的黑色迈巴赫缓缓驶离沈家别墅,引擎声刚消失在街道尽头,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沈母一把拽过青禾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少女轻轻“嘶”了一声。 “沈青禾!”沈父压低声音,脸色铁青,“你才刚成年,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 “是我愿意的。” 青禾抬起头,杏眸清澈,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 沈母倒吸一口凉气,指尖几乎掐进掌心: “你、你怎么这么不知羞!女孩子要懂得矜持,顾砚辞是什么身份?你这样上赶着” “不是上赶着。” 青禾打断母亲的话,眼眶微红,却倔强地抿着唇,“砚辞哥哥对我很好,那晚是我自己想要的。” 沈父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比你大那么多,又是那样的家世,你以为他会认真对你?” 青禾攥紧裙摆,指尖微微发颤,却仍挺直了背脊:“他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 “你——” “他今早亲自送我回来,就是想让你们安心。” 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决,“如果他不认真,根本不需要向你们解释什么。” 沈母被噎住,半晌才挤出一句:“你才多大,懂什么” “我懂。” 青禾抬起脸,眼尾还泛着红,却亮得惊人。 “我知道他昨晚明明可以去公司,却留下来陪我。我知道他记得我所有喜好,连我过敏的食物都一一避开。”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2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我也知道他从来不会对别人这样耐心。” 客厅里陷入沉默。 沈父沈母对视一眼,突然发现女儿身上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那个总是乖巧听话的小姑娘,此刻眼底闪烁的光芒,竟让他们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当晚,顾砚辞接到沈父电话。 “顾总,青禾还小,希望您” “沈叔。”男人打断,声音低沉。 “等我来提亲。”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最终只剩一声长叹。 ——顾家老宅,檀香袅袅。 顾砚辞推门而入时,顾老爷子正坐在太师椅上品茶,眼皮都没抬:“舍得回来了?” “爷爷。”顾砚辞嗓音低沉,径直在对面坐下,“我要娶沈青禾。” 茶杯轻轻一顿。 老爷子这才抬眼,锐利的目光在孙子脸上扫了一圈,忽然笑了:“这次是认真的?” “是。” “不像上次对林家丫头那样?” 顾砚辞眸色一沉,指节在桌面上叩了两下:“不一样。” 老爷子哼笑一声,慢悠悠从抽屉里取出紫檀木匣,推到他面前:“打开看看。” 匣中静静躺着顾氏家主印信,黑玉质地——这是执掌整个顾氏家族的象征。 “从今天起,你不是继承人了。” 老爷子将印章往他面前一推,“是家主。” 顾砚辞指尖微顿。 “带着这个身份去提亲。” 老爷子起身,拍了拍他的肩,“别让人家觉得我们顾家没诚意。” 窗外暮色渐沉,廊下的蓝雪花在晚风中摇曳。 顾砚辞摩挲着印信上的纹路,忽然想起青禾踮脚摘花的模样。 他的小蝴蝶,终于要飞进顾家的族谱了。 第33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3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3 暮春的雨丝斜斜掠过沈家庭院的蓝雪花丛。顾砚辞的劳斯莱斯碾过地板时,惊起一滩水花。 沈家老管家撑着伞迎出来,却被随后驶来的几辆礼宾车惊到,这阵势…… 每辆车门打开时,都走下一队捧着礼盒的黑衣人。 “顾总这是?”老管家声音发颤。 为首的助理恭敬递上烫金拜帖:“顾氏家主,依古礼来向沈家小姐下聘。” 顾家的车队停在沈家别墅外时,沈父手中的茶盏一晃,险些泼湿了报纸。 透过落地窗,他看见那个素来清贵的年轻人踏着雨幕走来。 玄色西装前襟别着罕见的黑玉家徽,身后跟着礼官手捧礼盘,整个人不像是现代的人,倒像是上个世纪的贵公子。 红绸覆盖的轮廓隐约显出古籍记载的“三书六礼”规制。 “胡闹!” 沈母快掐碎了掌心:“青禾才多大,他们顾家……” 话音未落,女儿已经像只蓝蝴蝶般扑向玄关。 沈父伸手要拦,却在触及女儿发间那支蓝钻发簪时僵住。 那是上周拍卖会上,顾砚辞以八千万拍下的战利品。 “砚辞哥哥!” 青禾去门口迎他,却在看到他双手捧着礼盒时,又收回手,俏生生的站在他身边。女孩不经意间袖口滑落,露出小臂内侧未消的吻痕。 顾砚辞单手托住木匣,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指尖:“凉。” 男人一身墨色西装,身形挺拔如松。身后跟着的助理捧着厚重的礼单。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那方家主印,那是顾氏掌权人的象征。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3 “沈叔,沈姨。” 他微微颔首,嗓音低沉:“我来提亲。” 沈母指尖攥紧了衣角,沈父则面色复杂地看着礼单上密密麻麻的条目:房产、股权、珠宝……甚至还有一座以青禾最爱的蓝雪花命名的私人花园。 “沈叔。” 顾砚辞将茶盏推至案几中央:“您要的诚意。” 沈父盯着女儿,突然想起今晨财经头条,顾氏刚刚收购了全球最大的钻石矿场。据说那座矿场盛产蓝钻,是为了谁,不言而喻。 “顾总……”沈父斟酌着开口:“青禾还小,我们……” “爸爸。”青禾浅蓝色的裙摆如蝶翼轻扬,脚踝上的银铃清脆作响。 她站到顾砚辞身旁,杏眸亮晶晶的。“我愿意的。” 沈父沈母对视一眼,终究叹了口气。 “婚约可以立,”沈父沉声道,“但不必张扬。” “树大招风,青禾还小,我们不想她成为众人口中的谈资” “不行。” 顾砚辞打断,眸色微沉:“我要所有人都知道,她不是外人眼里的‘小情人’。” “是我顾砚辞要明媒正娶的夫人。” 青禾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软声道:“砚辞哥哥,禾禾也不想听别人一直议论我们的事。” 她仰着脸,目光澄澈,“只要你心里认定我,就够了。” 顾砚辞垂眸看她,冷峻的眉眼不自觉柔和下来。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低叹: “……依你。” 往后,他的禾禾,就是他顾砚辞的未婚妻。 第34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4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4 又一个雨夜,顾家老宅灯火通明。 顾砚辞撑着黑伞从车上下来,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抬手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子清冷如霜,看不出任何情绪。 “父亲总说我弹不好。” 那是父亲顾明璋的声音,他是个浪漫的钢琴家,和他奶奶一样。 钢琴盖掀起的反光里,顾明璋摩挲着泛黄琴谱。 “可您看看阿辞,他连肖邦夜曲都能弹不好,眼中只有那些财务报表。” 琴凳上扔着张泛黄照片,六岁的他穿着小西装坐在琴凳上。 他身后母亲握着调音锤的手苍白如纸。 “您还有个懂音乐的孙子。” 顾明璋忽然提高声调,琴键被手掌重重拍响: “那孩子能在大赛拿奖,可您连族谱都不让他进!” 顾砚辞脚步微顿,管家陈叔撑着伞迎上来,欲言又止: “少爷,老爷他” “我知道。” 顾砚辞淡淡道,将伞递给陈叔,迈步走进老宅。 “凭什么?!他也是顾家的孙子!” 老宅内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伴随着男人歇斯底里的怒吼。 大厅里,顾父顾明璋正指着顾老爷子的鼻子大骂。 地上散落着碎瓷片,茶水浸湿了名贵的地毯。 “爸,您太偏心了!” 顾明璋双目赤红: “阿辞才多大?您就把整个顾家交给他?” “我难道就没有其他儿子了吗?” “那个孩子也是您的孙子啊!” 顾老爷子拄着拐杖,面色阴沉: “闭嘴!那个野种也配姓顾?” “他是我儿子!” 顾明璋激动地喊道: “他比阿辞更像顾家人!” “阿辞整天冷着张脸,连声爸都不肯叫,他” “够了!” 顾老爷子猛地将拐杖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顾砚辞站在阴影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 他以为自己早已麻木。 可掌心还是传来细微的刺痛,指甲不知何时已经嵌入皮肉,渗出丝丝血迹。 顾明璋还在咆哮:“您就是偏心!” “从小到大,您眼里就只有阿辞!” “我算什么?我在您眼里算什么?!” 顾老爷子冷笑:“你算什么?” “你害死云舒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算什么?” 顾明璋脸色一白,随即恼羞成怒: “那是意外!她自己身体不好,关我什么事?” 顾砚辞闭了闭眼,耳边仿佛又响起母亲微弱的呼唤: “阿辞” 六岁那年,他亲眼看到母亲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手指。 那个穿着红裙的女人趾高气扬地站在母亲面前,炫耀着肚子里的孩子。 母亲捂着胸口倒下时,画架上那幅未完成的鸢尾花被鲜血染红 “少爷” 陈叔担忧地低声唤道。 顾砚辞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 他整了整袖口,迈步走进大厅。 “爷爷。” 他声音平静,仿佛没有听到方才的争吵。 顾老爷子见到他,脸色稍霁: “阿辞,回来了。” 顾明璋转身看到顾砚辞,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挺直腰板: “阿辞,你来得正好。”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4 “你爷爷要把家主之位传给你,你觉得合适吗?” 顾砚辞淡淡扫了他一眼,那目光让顾明璋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父亲” 顾砚辞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您忘了,十八年前,您就已经不是顾家的人了。” 顾明璋脸色铁青:“你” “陈叔” 顾砚辞不再看他,转向管家,“送客。” 顾老爷子欣慰地点点头,拍了拍孙子的肩膀: “阿辞,跟我来书房。” 顾砚辞跟着爷爷离开,身后传来顾明璋歇斯底里的咒骂声。 雨声渐大,淹没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 书房里,顾老爷子叹了口气: “阿辞,别放在心上。” 顾砚辞站在窗前,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那里有几道深深的月牙形痕迹,渗出的血珠已经凝固。 “爷爷,我没事。” 他轻声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却未达眼底。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他清冷矜贵的侧脸。 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掩去了眸中那一闪而过的痛楚。 —— 顾砚辞站在昏暗的书房里,指尖捏着那张照片的边缘,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晦暗不明。 照片里的少年笑得灿烂,阳光在他栗色的发梢跳跃,白色校服衬得他干净又明朗。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砚白十八岁生日”,那“砚”字笔锋凌厉,刺得他眼底生疼。 “原来是他。” 他低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窗外雨势渐小,雨滴顺着玻璃滑落,将窗外的灯火扭曲成模糊的光斑。 他想起青禾提起宋砚白时微微发亮的眼睛: “他篮球打得很好,总是逗大家笑。” “也知道哪家的大福最好吃……” 他垂眸看着照片里少年修长的手指,那双手应该很适合弹琴吧? 不像他,指节分明的手只适合在合同上签下冷酷的数字。 “父亲最近给他买了什么?” 顾砚辞将照片随手扔在桌上,转身时西装下摆划过一道凌厉的弧度。 “上个月在巴黎定制了一架三角钢琴,上周又” “停。” 顾砚辞抬手打断,金丝眼镜反射着壁灯的光,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把家族基金的明细拿来。” 当看到“宋砚白”名下每月固定的巨额汇款时,他忽然笑了。 多讽刺,他的父亲宁愿把钱砸在一个连族谱都进不了的私生子身上。 却连他大学毕业典礼都没露面。 “少爷,要冻结这笔资金吗?” 陈叔小心翼翼地问。 顾砚辞摘掉眼镜,揉了揉眉心。 镜腿上的家族徽记在他指腹留下深深的印子,就像那个“砚”字一样,烙在心上,血肉模糊。 “不必。” 他重新戴上眼镜,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 “那是每个顾家人该有的东西。” “他爱怎么花,爱给谁,都跟我没有关系了。” 窗外最后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玻璃映出的身影挺拔如松,却孤独得像一座冰雕。 他终究学不会那样明媚的笑,但是宋砚白永远也得不到他拥有的一切。 包括那个会踮脚亲他,会把蓝雪花插进他西装口袋的小姑娘。 第35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5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5 暮色染黑城市天际线。 顾砚辞推开顶层公寓的大门时,水晶吊灯的光晕里飘着熟悉的旋律。 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像被打碎的星河。 而他的青禾就坐在琴房那架施坦威前,浅蓝色真丝睡裙露出一侧雪白的肩。 手机屏幕亮起,是二十分钟前他发给青禾的消息: 【想见你】 简单三个字,却耗尽了他全部的克制力。 他本可以写更多。 写他今天见到顾明璋时胃里翻涌的恶心; 写他看到那个私生子照片时指尖的颤抖; 写他站在老宅走廊里,听着父亲歇斯底里的咆哮时,掌心被指甲掐出的血痕。 但他最终只发了这三个字。 琴声戛然而止。 “砚辞哥哥!” 青禾赤着脚跑过来,银链在足踝晃出细碎的光。 她扑进他怀里的瞬间,茉莉混着少女体温的暖香冲散了西装上沾染的夜露寒气。 顾砚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扣住她后腰的手猛地收紧。 金丝眼镜片后,目光落在钢琴上摊开的琴谱,正是他十八岁那年参加肖邦大赛的曲目。 “怎么弹这个?” 他拇指碾过青禾泛红的指尖,那里有练习留下的痕迹。 青禾湿漉漉的杏眼弯起来: “想和砚辞哥哥弹一样的……” “你怎么啦?” 青禾仰起脸,柔软的手指抚上他紧绷的下颌线: “工作不顺心吗?” 话音未落突然倒吸冷气,捧起他垂落的左手: “怎么受伤了?” 月光穿过落地窗,照出他掌心四道狰狞的血痕。 顾砚辞下意识要抽手,却被小姑娘柔软的手握住不松,手指轻轻抚过他的掌心。 这个动作让他脊椎窜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顾砚辞没有回答,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前所未有的侵略性,像是要把什么烙印在她身上。 青禾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到。 却还是乖巧地张开嘴,任由他攻城掠地。 “我今天见到我父亲了。” 他突然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青禾弹琴的指尖。 “他回来,帮着他的私生子争家产。” 青禾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不了解顾砚辞的过去,不知道“父亲”这两个字对他意味着什么。 但她什么都没问,只是紧紧地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他有个儿子,和你差不多大。” 顾砚辞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很阳光,很开朗。”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5 “是……他会喜欢的那种儿子。” “那个孩子……” 他喉结滚动,最终把“宋砚白”三个字嚼碎了咽回去。 怎么能告诉他的小姑娘? 她曾经笑着提起的学长,是插在心脏最深处的毒刺。 也没说那个在篮球场上意气风发的少年,曾经怎样用热切的目光追逐过他的禾禾。 这些肮脏的事,不该污染他的小姑娘。 钢琴上的节拍器突然倒下,金属指针在实木地板上敲出尖锐的“咔嗒”声。 青禾突然挣开他的怀抱,转身坐回琴凳上。 她的手指落在琴键上,弹起那首《梦中的婚礼》。 生涩的旋律在琴房里回荡,有几个音符明显弹错了,但她坚持弹完了整首。 “我学了一周。” 弹完后,她小声说,耳尖泛着红: “想弹给你听……” 顾砚辞的心脏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单膝跪在琴凳前,捧起青禾的手,吻过每一个指尖: “很好听。” 青禾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夸奖。 她俯身抱住顾砚辞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 “虽然叔叔有两个儿子。” “但禾禾只会是砚辞哥哥的小姑娘。” 顾砚辞将脸埋进青禾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里有他熟悉的茉莉香气,有独属于他的、干净纯粹的气息。 他突然将青禾打横抱起,将人放在钢琴上坐好。 “砚辞哥哥?” 顾砚辞摘下金丝眼镜,随手放在钢琴上。 他俯身压下来时,青禾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潮,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再说一次。” 他声音沙哑,手指插入她的发间: “说你只要我。” 青禾眨了眨眼,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伸手抚上顾砚辞的脸颊,一字一句地说: “我只要砚辞哥哥!” “从过去到现在,到未来,都只有砚辞哥哥。” 顾砚辞的吻落下来时,青禾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青禾眨了眨眼,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伸手抚上顾砚辞的脸颊,指尖触到一丝不寻常的凉意。 那是他摘下金丝眼镜后,眼角未干的湿痕。 这个发现让她的心脏像被茉莉花刺轻轻扎了一下。 “我只要砚辞哥哥。” 她一字一句地重复说,拇指摩挲着他发红的眼尾。 “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到未来白发苍苍的时候,都只有砚辞哥哥。” 第36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6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6 顾砚辞的眸色彻底暗了下来。 他单手解开西装扣子,将昂贵的定制外套铺在琴键上。 顾砚辞的吻落下来,不同于往日的温柔克制,这个吻带着钢琴低音区般的沉重与灼热。 顾砚辞稍稍退开,呼吸灼热,眼眸暗沉如夜。 他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泛红的眼尾,还有被他吻得微肿的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青禾察觉到他的停顿,咬了咬下唇,忽然拉起他的手。 顾砚辞指尖一顿。 “青禾……” 他嗓音低哑,带着警告的意味,他情绪不稳,他怕伤害到她。 可女孩已经仰起脸,柔软的唇贴上他喉结的那颗小痣,像只撒娇的猫。 “砚辞哥哥……” 她在他耳边呢喃,气息温热, “我是你的。” “我是你一个人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拧开了顾砚辞心底那道禁锢的锁。 窗外雷声轰鸣,暴雨倾盆而下,雨滴砸在落地窗上,像是某种狂乱的节奏。 顾砚辞再次低头吻她。 真丝布料半滑半落, 青禾肌肤泛着淡淡的粉,像是春日里初绽的樱花。 “青禾。” 他嗓音低哑: “叫我的名字。” “砚辞。” 她声音轻颤,带着甜腻的娇意。 他眸色更深,俯身吻住她。 窗外大雨落着,隔壁家的小孩不听话,隐约传来父母的训斥声。 隔壁钢琴不断发出沉闷的声响,琴键也混乱地响着。 那家的小孩子没有艺术细胞,在胡乱弹着名贵的钢琴。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6 也难怪父母的训斥声,甚至父母相互责怪对方的教育,争吵声逐渐变大。 而禾禾不一样,禾禾虽然没有数学天赋,却有极高的艺术天赋。 男人落在地上的脚踝青筋突起。 水晶吊灯被调至最暗档位,琴房里浮动着琥珀色的光晕,悬空的足尖在樱桃木琴箱投下颤动的剪影,珍珠光泽时而没入波斯地毯的靛青缠枝纹,时而浮出水面般勾住鎏金踏板。落地镜边缘的威尼斯水晶帘突然绞碎光影,某粒棱镜正将足弓绷紧的弧度折射成哥特式拱券的残影。 更近一看,是个漂亮惊人的小姑娘,她的浅蓝色裙摆堆叠在琴盖边缘,一只雪白的足尖悬在离地三寸的空中,另一只不见踪影。她试图抓住什么,手指却只在谱架上刮出浅痕。 顾砚辞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总说他弹琴时太过死板,没有感情。 可此刻,他却觉得, 这架钢琴从未如此鲜活过。 他的小姑娘正坐在上面,眼泪摇摇欲坠,唇瓣微张,混着窗外雨水溅落声,比他曾经弹的任何曲子都更好听。 从今往后,他再看见钢琴,想的不会再是那个偏心的父亲。 而是他的女孩,忍着泪意,娇声唤他“砚辞哥哥” 的模样。 —— 删了一些文字,补充一下设定吧。 顾砚辞其实有个比较富裕但是又悲惨的童年。 他父亲娶他母亲的时候,音乐家和画家,也是那么的相配。 可是后来…… 也可能是乱花迷人眼 他父亲觉得,更懂音乐的女孩才和他有情感的共鸣,造成了悲剧。 第37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7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7 暮色如墨,琴房里只剩下施坦威钢琴泛着幽暗的光。 三角钢琴的漆面倒映着穹顶水晶灯,灯影碎在掀开的琴盖内,象牙键上留着几道汗渍蒸发的蜿蜒纹。 施坦威标志的金色字母蒙了层雾,像被反复抚摩过的旧情书。 羊绒地毯的经纬线纠缠成漩涡状,某处绒毛倒伏成鱼尾纹路,洇着未干的晨露。 窗畔水晶花瓶斜插着折断的铃兰,花瓣上的水银顺着茎杆滑落,在波斯地毯上凝成失声的音符。 —— 光影浮动间。 房间男人不见了踪影。 女孩跌落在钢琴旁边的羊绒地毯上,蝴蝶骨和小腿随呼吸震颤的厉害,顷刻间似乎是要碎去。 房间里很静,只有她的呼吸声。 青禾眨了眨湿润的睫毛,目光涣散地望着钢琴下方。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凑起来,每一处关节都泛着酸软的疼。 可心里却奇异地安定下来。 都说男人在悲伤和愤怒的时候,荷尔蒙散发出来,情绪会得到舒缓。 青禾想着,砚辞哥哥都这样了,是不是不该难过了。 她已经没有了力气。 “砚辞哥哥……” 她轻轻唤了一声,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无人应答。 —— 琴房之外 钢琴的余音似乎还回荡在空气中。 顾砚辞推开琴房的门时,指尖仍残留着琴键的凉意。 他刚刚情绪失控,动作失了分寸。 此刻冷静下来,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厨房的灯光柔和,他倒了杯温水,指尖试了试温度,确保不会烫到她。 可当他转身推开琴房的门时,心脏猛地一沉。 女孩脚踝上的银链歪斜地挂着,铃铛无声地垂落,失了往日的清脆灵动。 唇瓣微肿,可怜得让人心尖发疼。 顾砚辞呼吸一滞,几乎是瞬间跨步上前,单膝跪地将她拢进怀里。 “禾禾……”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懊悔。 青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他神色紧绷,下意识伸手抚上他的脸。 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线,嗓音软软的: “砚辞哥哥……” 顾砚辞喉结滚动,一把扯过半落的薄毯,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打横抱起。 青禾乖顺地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小声说: “我没事的……” 他抿紧唇,没说话,只是抱着她走向客厅。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7 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沙发上,自己则坐在她身旁,手臂一揽,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喝水。” 他低声哄着,将玻璃杯递到她唇边。 青禾乖乖低头,小口啜饮。 温热的水滑过喉咙,她舒服地眯了眯眼,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顾砚辞垂眸看着她,指腹轻轻擦过她唇角的水渍,嗓音低沉: “……对不起。” 青禾怔了怔,随即仰起脸,杏眸清澈地望着他,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砚辞哥哥。”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骨,声音柔软又坚定: “只要你不难过,禾禾都可以的。” 顿了顿,又小声补充: “而且……禾禾很开心。” 顾砚辞呼吸微滞,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 他的小姑娘,明明刚刚被他欺负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现在却反过来安慰他。 他闭了闭眼,额头抵住她的,低声道: “禾禾……” 青禾轻轻“嗯”了一声,手指缠上他的领带,绕在指尖玩,语气轻软: “砚辞哥哥能告诉禾禾吗?” “除了父亲的事情……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禾禾?” 顾砚辞沉默了一瞬。 他向来冷静自持,可今晚的情绪却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些阴暗的、不安的、独占欲作祟的念头,全都涌了出来。 他从来都是她的唯一选择,她的眼里从未有过别人。 他到底在怕什么? 良久,他低低呼出一口气,终于开口: “那个私生子……就是曾经追过你的同学。” 青禾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谁?” “宋砚白。” 这个名字一出口,顾砚辞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青禾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突然笑了。 她仰起脸,凑近他的唇,轻轻啄了一下,嗓音甜软: “砚辞哥哥,你不用怕。” “没有人能抢走禾禾。”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额头抵着他的,一字一句地保证: “禾禾保证。” 顾砚辞眸色微暗,指腹摩挲着她的后颈,终于低低“嗯”了一声。 心意无声流淌。 窗外,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柔又静谧。 第38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8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8 夜色沉沉,主卧的落地窗外,月光如水般流淌进来,落在柔软的被褥上。 青禾蜷在顾砚辞怀里,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睡衣的纽扣玩,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她想起来她刚刚被掐着下巴逼问: “说你是谁的?” 脚链缠上昂贵的皮带,银铃只能被摧残得一声比一声更响。 她忽然仰起脸,湿漉漉的杏眸眨了眨,小声嘟囔: “砚辞哥哥” “嗯?” 顾砚辞垂眸看她,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青禾咬了咬唇,手指悄悄摸上自己的小腹, 声音又软又委屈: “你每次都那么凶,要是有宝宝了怎么办呀?”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像是真的被这个念头吓到了。 她自己还是个娇气的小姑娘,连照顾自己都笨手笨脚的,若是真有了宝宝…… 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害怕。 可转念一想,若是有个像砚辞哥哥的宝宝,小小的、软软的,会叫她“妈妈”,会拽着她的裙摆撒娇…… 她又忍不住偷偷弯了弯唇角。 可她还是害怕。 顾砚辞看着她一会儿蹙眉一会儿抿唇的模样,忍不住低笑一声,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嗓音低沉温柔:“不会的,禾禾。” 青禾茫然地抬眼:“嗯?” 他低头,薄唇贴在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尖: “你忘了?顾家有医疗产业。” 青禾怔了怔,蹙了蹙眉,有些不明所以。 顾砚辞眸色微深,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语气平静却笃定: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8 “为了防止外人算计出私生子,顾家的男子,每个月都会服药。” “没有副作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绝不会让我们禾禾有宝宝” “所以禾禾不用害怕,砚辞哥哥不会拿这种事情伤害你的。” 青禾眨了眨眼,半晌才反应过来青禾眨了眨眼,半晌才反应过来,小声“啊” 了一下,耳尖悄悄红了。 她揪着他的衣襟,声音软糯糯的: “那那砚辞哥哥一直都有在吃药吗?” "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所以禾禾不用担心。” 青禾抿了抿唇,突然凑近他,额头抵着他的下巴蹭了蹭,小声咕哝: “那砚辞哥哥是就不会有别人了?” 顾砚辞眸色一暗,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往怀里按了按,嗓音低沉: “禾禾觉得,我还能有谁?” 青禾被他搂得紧紧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忍不住偷偷弯起唇角。 她仰起脸,查眸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星: “那砚辞哥哥是禾禾一个人的!” 顾砚辞低笑一声,低头吻住她的眉心,嗓音温柔又宠溺: “嗯,是禾禾一个人的。” 青禾在他怀里蹭了蹭,安心地闭上眼睛,小声嘟囔: “砚辞哥哥。” 顾砚辞轻轻“嗯”了一声。 指尖抚过她的发丝,低声道: “,禾禾。” 第39章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9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9 九月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落,校园里熙熙攘攘。 大一新生们拖着行李箱,兴奋地打量着未来四年的生活。 青禾站在校门口,娇媚动人。 身旁的男人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牵着她。 指节修长,骨节分明,无名指上的银戒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休闲裤,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 腕骨线条凌厉,像是一幅工笔画里最干净利落的一笔。 依旧是初见时那样,清冷矜贵。 只是如今,他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学长,而是她的砚辞哥哥。 “紧张?” 顾砚辞垂眸看她,嗓音低沉。 青禾摇摇头,又点点头,小声说: “有一点点……” 他低笑一声,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像是在安抚。 两人并肩走进校园。 青禾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脚踝上的银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本就生得娇俏,杏眸水润,皮肤瓷白。 站在顾砚辞身边,像是一幅浓淡相宜的水墨画,让人移不开眼。 很快,周围的目光就聚集了过来。 “那是……顾砚辞?” 有人低声惊呼。 “他不是早就很少来学校了吗?怎么今天……” “等等,他牵着的那个女生是谁?” 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青禾耳尖微红,下意识往顾砚辞身边靠了靠。 顾砚辞察觉到她的不安,手臂一揽,直接将她半搂进怀里,神色冷淡地扫了一眼四周。 瞬间,议论声戛然而止。 …… 校园论坛炸了。 【惊!高岭之花顾学长今日现身校园,疑似送女友入学!】 【1l:什么?!顾砚辞?那个早就接管家族企业、几乎不来学校的顾砚辞?!】 【2l:不可能吧,他那种级别的人,怎么可能亲自送人来上学?】 【3l: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的!他牵着一个穿浅蓝色裙子的女生,长得特别乖,眼睛大大的,皮肤白得像瓷娃娃……】 【4l:……完了,我失恋了。】 【5l:楼上醒醒,你本来就没机会好吗?顾砚辞早就不是我们能高攀的人了,人家现在可是商界新贵,随时都能毕业,来学校纯粹是给面子……】 【6l:所以那个女生到底是谁?!】 …… 青禾并不知道论坛上的腥风血雨,她正乖乖跟着顾砚辞办理入学手续。 教务处老师推了推眼镜,看了看资料,又抬头看了看顾砚辞,表情微妙: “顾同学,你这是……?” 顾砚辞神色淡淡:“送人。” 老师:“……” 谁不知道顾砚辞早就不是普通学生了? 顾氏集团的掌权人,校董事会最年轻的成员,平时连教授见他都要提前预约……如今却亲自来陪一个小姑娘开学? 老师忍不住多看了青禾两眼。 青禾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捏了捏自己的裙角。 顾砚辞见状,微微蹙眉,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低声道: “别怕。” 青禾眨了眨眼,冲他笑了一下。 老师:“……” ……这画面,怎么看着这么……腻歪? 手续办完后,顾砚辞带着青禾去了宿舍。 美院的宿舍条件很好,四人间,上床下桌,独立卫浴。 (请) n 攻略清冷矜贵的邻家哥哥 39 青禾的室友还没到,顾砚辞扫了一眼环境,不算满意。 “周末回家住。” 他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不容置疑。 青禾乖乖点头:“好。” 顾砚辞顿了顿,又补充: “平时下课,我来接你。” 青禾:“……啊?” 他垂眸看她,嗓音低沉:“不想?” 青禾耳根一热,小声说:“……想。” 顾砚辞唇角微勾,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乖。” …… 当天,校园论坛彻底瘫痪。 【最新消息!顾学长亲自送那个女生去宿舍了!还揉了她的头发!】 【附图:顾砚辞低头亲女生额头的偷拍照】 【全校失恋。】 【这女生到底什么来头?!】 【有人扒出来了,叫沈青禾,美院新生,文化课分数不够,靠美术加分进来的……】 【等等,沈青禾?是不是之前高中部那个美术天才?据说她的画被国外画廊高价收购过……】 【……所以,顾砚辞这是……养了个小天才?】 【楼上闭嘴!我听说他们早就认识了!】 …… 论坛上的腥风血雨和他们无关。 初秋的风吹过校园,梧桐树的叶子飘落,偶尔有几片落在青禾的脚边。 “砚辞哥哥。” 她仰头看他,杏眸清澈,一如初见时那样,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和娇媚。 顾砚辞垂眸,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邃而温柔,他低低“嗯”了一声。 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下,最终扣住她的指尖,十指相缠。 半年前,她还是那个对着数学卷子掉金豆豆的小姑娘。 而他只是恰好有目的,顺势而为,成了他的补课老师。 如今,她成了他的小姑娘,而他,也是她一个人的砚辞哥哥。 他带着目的接近,却从一开始就不自知的沦陷。 顾氏的商业版图扩张得极快。 他早已不是校园里那个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而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 可此刻,他牵着她的手,漫步在校园的梧桐道上,仿佛弥补了那段空缺的曾经。 青禾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忽然笑了: “砚辞哥哥,我们这样……算不算校园恋爱?” 顾砚辞眉梢微挑,嗓音低沉:“不算。” 青禾一愣:“为什么?”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目光专注: “校园恋爱是青涩的、不确定的。” “而我们——”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是命中注定。” 青禾想,或许是吧,他是命定的气运之子,而她,也非他不可。 …… 从初遇开始,他们的缘分就注定了。 她是攀附乔木而生的菟丝子,柔软、娇媚,却执着地缠绕着他,不肯放手。 而她的乔木,也因她的存在,日益高大,遮天蔽日,再无人能撼动。 从此百年,不改初心。 …… 远处,有学生偷偷拍照,论坛再次炸开。 可那又怎样呢? 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审核大大,架空现代,私设如山,女主大二开学,也要办入学手续。) 第1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 【临渊羡鱼,禾风入怀】开篇 大雍王朝·玄雍五年 后宫佳丽百花齐放,帝王雨露均沾。 帝王专心政事,却也乐得在闲暇之时,享受后宫妃嫔的千娇百媚。 淑妃明媚,昭仪温婉,其他妃嫔亦是各有风姿。 更有新宠,乃舞姬出身,舞姿曼妙,腰肢细软,把玩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现今,淑妃盛宠不衰,昭仪腹中怀有龙嗣,其余妃嫔亦是娇艳动人,后宫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每个人都想独占帝王宠爱,明里暗里使尽小手段,可谁都没能真正打破这份平衡。 唯有端庄贤淑的皇后谢明棠,独得帝王几分敬重。 【人物介绍,大多数是背景板,可跳过。】 【帝王·萧临渊】 玄雍帝萧临渊生得极高大,肩宽腿长,玄色龙袍加身时,通身威压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常年习武,肌理分明。 指节修长,骨节分明,大掌有旧年征战留下的薄茧。 他时年二十八岁,登基五载,朝堂上下无人敢逆其锋芒。 他不仅在前朝手段凌厉,杀伐果决,朝野敬畏。在后宫处置谋害皇嗣之人时的雷霆手段,也令人胆寒。 主犯凌迟,从犯腰斩,九族株连,血染刑场三日不散。 【中宫·谢明棠】 皇后谢明棠端坐于椒房殿内,指尖轻抚案上的《女则》。 腕间一枚羊脂玉镯温润如水,那是萧临渊登基那年亲手为她戴上的。 她出身百年谢氏,自幼习得琴棋书画,更通晓六宫御下之道。 她育有两位嫡子,皇长子萧景珩,年十二,天资聪颖。 嫡次子萧景瑜,年八岁,活泼伶俐。 当年曾有妃嫔试图谋害皇嗣,谢明棠尚未出手,萧临渊便已彻查到底,血洗后宫。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 自此,再无人敢动半分歪念。 【后宫格局】 ——贤妃陈氏—— 育有二皇子萧景珏,年十岁。 陈氏性情温顺,不争不抢,平日深居简出,唯爱养些花草。 二皇子肖似其母,性子安静,最爱读书。 ——德妃周氏—— 育有三皇女萧玉宁,年十岁。 周氏清高孤傲,颇有才情,擅琴棋。 帝王偶尔会去她宫中听一曲《广陵散》。 三皇女自幼聪慧,已能作诗填词。 ——淑妃王氏—— 育有五皇子萧景瑄(六岁)、六皇女萧玉瑶(五岁)。 王氏娇艳明媚,但分寸拿捏极好,从不敢恃宠而骄,帝王享受她的识趣和娇媚,多年盛宠不衰。 五皇子活泼,六皇女灵动,是后宫唯一儿女双全之人。 ——昭仪姜氏—— 玄雍二年选秀入宫,育有皇七子萧景琛,年三岁。 姜氏出身不高,但性情柔顺,安分守己,是一朵温柔小意的解语花。 ——昭仪张氏—— 舞姬出身,上月刚诊出喜脉,如今风头正盛。 她腰肢纤细,舞姿曼妙。 —— 椒房殿内,谢明棠轻轻合上账册,唇角微扬。 “张昭仪有喜,是喜事。” 她淡淡道,“吩咐尚宫局,按旧例赏。” 贴身女官低声道:“娘娘,张昭仪近日颇有些张扬……” 皇后抬眸,眼底一片平静,“无妨。” 她轻抚腕间玉镯:“陛下心里,有数。” 第2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 玄雍五年的秋闱科考,爆出了震惊朝野的“墨卷舞弊案”。 礼部侍郎赵垣作为主犯,被查出私泄考题,收受贿赂,牵连数十名官员。 而素来以清贵著称的沈家,太后的母家。 因与赵垣交好,其嫡子沈砚之的试卷被查出与泄题内容高度吻合。 金銮殿上,萧临渊面色阴沉,指尖轻叩龙案。 “沈家……” 他冷笑一声,“好一个清贵世家。” 刑部尚书跪伏在地,冷汗涔涔: “陛下,沈砚之虽未直接参与泄题,但其试卷确实与考题雷同。” “按律……当革除功名,永不录用。” 殿内死寂。 沈家乃太后母族,若真处置了,便是打了太后的脸。 可若不处置,帝王威严何在? 萧临渊眸光冷冽:“先行收押,若是证据确凿,按律处置。” —— 消息传至慈宁宫,太后手中茶盏“啪”地落地。 “陛下这是要逼死哀家!” 她指尖发颤,保养得宜的面容浮现怒意。 沈家是她亲生母族,是她在宫中立足的根本。 若沈家倒了,她在前朝便再无倚仗。 一旁的嬷嬷低声道: “娘娘,老奴倒有一计……” 太后抬眸。 嬷嬷附耳轻言:“有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太后眸光微闪,缓缓攥紧了手中佛珠。 —— 沈府书房,烛火摇曳,映照出沈父紧锁的眉头。 他虽已年近五十,却仍能看出年轻时的风姿。 眉目清雅,身姿挺拔,一袭月白长衫衬得气质如竹。 只是此刻,他指尖捏着的那封密信,却让他的手指微微发颤。 “沈砚之涉案,恐难脱身,速送青禾入宫。” 落款是——慈宁宫印。 沈母站在一旁,手中攥着一方绣帕,指节泛白。 她曾是京城有名的才女,一曲《霓裳》曾引得无数王孙公子折腰。 如今虽已年过四十,眉眼间仍可见当年的风华。 “老爷,真要送青禾进宫?” 她声音微颤,“那兵部尚书家的婚事……” 沈父闭了闭眼,嗓音低哑: “若不如此,砚之的前程……沈家的门楣……”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 他重重叹了口气,指尖摩挲着信纸边缘,仿佛在权衡最后的抉择。 —— 沈青禾正倚在窗边,指尖拨弄着一枝秋海棠。 沈青禾生得极美,不是那种端庄雍容的美,而是娇媚入骨、楚楚勾人的美。 与沈家一贯的清贵气质截然不同。 她肌肤如雪,莹润得近乎透明。 杏眸含水,眼尾微挑,不笑时已自带三分春意。 若是含了泪,便更显得娇怯可怜。 唇瓣嫣红如初绽的玫瑰,微微抿着时,像是含了蜜,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尝滋味。 她身段极好,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行走时如弱柳扶风,却又因自幼习舞,骨子里透着一股柔韧的媚态。 胸前饱满,曲线玲珑。 “小姐,太后娘娘派人来接您了!” 丫鬟急匆匆跑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喜色。 “说是太后娘娘身子不适,想念娘家的侄女,特意请您进宫陪伴几日呢!” 沈青禾一怔,随即眉眼弯弯: “姑母想我了?” 她起身,裙摆如云般散开,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那我去瞧瞧姑母。” 她笑吟吟地转身。 —— 临行前,沈母亲自替女儿梳发,指尖轻抚过她的青丝,眼眶微红。 “青禾,进宫后要谨言慎行,莫要冲撞了贵人。” 沈青禾眨了眨眼,娇声道: “娘亲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沈父站在门外,静静看着女儿明媚的笑颜,心中百味杂陈。 他清楚,太后此意,是想让青禾在帝王面前露脸,若能得宠,或许能救沈家一命。 可若不成…… 他攥紧了袖中的另一封信,那是兵部尚书家的婚书。 只差最后一步,两家便可结亲。 “青禾。” 他终是开口,嗓音低沉: “若宫中无趣,便早些回来。” 沈青禾回眸一笑,娇媚如花: “爹爹放心,我陪姑母几日就回。” 她不知道,她的兄长此刻即将关进刑部大牢。 更不知道,她的命运,早已不在自己手中。 第3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 太后倚在软榻上,手中捧着一盏温热的茉莉花茶,正听着嬷嬷念叨宫中琐事。 “娘娘,沈家的小姐到了。” 珠帘轻响,一抹纤细的身影缓步走进殿内。 太后抬眸望去,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顿。 好一个玉雪可爱的姑娘! 沈青禾今日穿了件浅杏色的罗裙,衣襟和袖口绣着细碎的铃兰暗纹衬得肌肤莹润如雪。 她发间只簪一支银丝缠的铃兰步摇,珍珠坠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映得那张小脸越发娇艳。 她规规矩矩地行礼,声音软糯: “青禾拜见太后娘娘。” 太后瞧着她低垂的眉眼,杏眸含水,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唇瓣嫣红如初绽的玫瑰。 整个人像是春日里最娇嫩的一朵花,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里疼着。 “快起来,到哀家这儿坐。” 太后招了招手,语气比平日柔和许多。 青禾乖巧地走近,裙裾轻摆,脚踝上的银铃清脆作响。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铃兰香,不似宫中妃嫔惯用的浓郁脂粉气。 反倒清甜干净,像是晨露未散的花园。 太后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 “路上可累着了?” 青禾摇摇头,杏眸微弯: “不累的,能见到姑母,青禾很开心。” 她笑起来时,颊边漾起浅浅的梨涡,天真又娇憨,看得太后心头一软。 “哀家这儿有刚做的玫瑰酥,你尝尝。” 太后亲自拈了一块点心递给她。 青禾双手接过,小口小口地咬着。 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乖巧的兔子。 太后越看越喜欢,忍不住道: “在宫里住着,缺什么只管同哀家说,别委屈了自己。” 青禾眼睛一亮,软声道: “谢谢姑母!” 她嗓音甜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听得太后心头熨帖,连带着对沈家的那点芥蒂都淡了几分。 太后许久没见过这样单纯的小姑娘了。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 宫里的妃嫔个个心思深沉,说话拐弯抹角。 可青禾不同,她高兴就是高兴,害羞就是害羞。 一双眼睛干干净净,藏不住半点算计。 “哀家让人在御花园辟了块地,专种铃兰,明日带你去瞧瞧。” 太后温声道。 青禾惊喜地看着她,杏眸亮晶晶的: “真的?姑母最好了!” 她笑得明媚,像是春日里最灿烂的一束光,照得整个慈宁宫都亮堂了几分。 太后看着她,忽然觉得难过。 这样好的姑娘,合该被人捧在手心里宠着,而不是留在深宫被人算计。 暮色渐沉时,青禾告退离去。 太后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月白色的裙裾在晚风中轻轻飘动。 银铃声渐行渐远,像是某种无声的欢愉。 “这孩子,真是招人疼。” 她轻叹一声,眼底漾着难得的柔和。 嬷嬷在一旁笑道: “娘娘许久没这样开心了。” 太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茉莉花茶,唇角却微微扬起: “是啊,这宫里,总算有了点鲜活气儿。” —— 御花园的杏花簌簌落了满肩,青禾踮着脚去够枝头开得最盛的那一朵。 她今日穿了件浅杏色纱裙。 因嫌宫装繁复,便偷偷解了外裳,只余一层轻薄的绸缎裹着纤细腰肢。 风一吹,裙摆便如涟漪般漾开。 露出脚踝上系着的红绳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咚作响。 “姑娘,快些下来吧!若让嬷嬷瞧见,又该说您没规矩了” 丫鬟春桃急得直跺脚。 青禾却恍若未闻,指尖终于触到花瓣。 唇角漾起一抹甜笑: “这枝开得最好,带回去插瓶,姑母见了定会欢喜。” 青禾心思单纯,只当是姑母疼惜。 却不知自己早已被当作一枚棋子,只待时机成熟,便送到帝王榻前。 第4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4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4 假山后,萧临渊负手而立,冷眼看着不远处那抹娇俏身影。 杏花雨中,少女站在木凳上。 雪白绣鞋的足尖沾了泥,却浑不在意。 她摘了花便往鬓边簪。 奈何发丝太滑,试了几次都未成功,急得鼻尖都沁出细汗。 暮春的御花园,铃兰簇簇。 雪白的花瓣上凝着晨露,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 “呀!” 木凳一晃,她身子一歪,眼看就要跌进花丛,却猛地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掐进她的肌肤里。 怀中人发间的铃兰玉坠正贴着他的喉结轻晃,甜腻的铃兰香混着少女体香直往鼻尖钻。 她惊惶抬眸时,泪痣随着眼睫轻颤,杏眸里蒙着层水雾,红唇微张的喘息声像极了承欢时的呜咽。 玄色龙纹广袖下,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轻颤,那般细软,仿佛稍用力就会折在他掌中。 萧临渊冷眼看着她,少女的肌肤细腻如脂,杏眸含水,娇怯含情,整张脸生得…… 恰好全按着他的喜好长的。 喉结滚动,萧临渊眸色骤然转深。 这宫里,何时藏了这样的妖精? “陛、陛下……” 一旁的太监慌忙跪下。 这一声惊醒了萧临渊。 他猛地松开手,却不想少女娇软的身子失了支撑,又踉跄着跌回他怀里。 “唔!” 青禾的唇瓣擦过他的喉结,温软湿润的触感让萧临渊浑身一僵。 “对、对不起……” 她慌乱后退,脚踝上的银铃叮咚作响,雪白的肌肤因为羞窘泛起淡淡的粉。 萧临渊盯着她泛红的耳尖,忽然很想用牙齿轻轻碾磨。 想看她哭。 想听那铃铛响得更急。 —— “这位是太后娘娘的侄女,沈青禾姑娘。” 太监战战兢兢地提醒。 萧临渊眼底的欲色瞬间结冰。 “沈家女?” 他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刮过她全身: “太后倒是会挑人。” 青禾茫然抬头,不明白方才还扶着自己的男人为何突然变了脸色。 她无措地攥着裙角,眼眶微红: “臣女只是来摘花……” “摘花?” 萧临渊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下一步是不是要摘朕的命?” 萧临渊身形挺拔,一袭玄色龙纹常服衬得肩宽腰窄,周身威压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4 此刻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眉间那道浅疤更添几分戾气,眸光冷得像淬了冰。 青禾被他看得浑身发颤,眼泪掉得更凶。 她从未见过这样可怕的人,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是随时会把她吞吃入腹。 她下意识往后缩,“臣女……臣女真的只是来摘花……” 她哽咽着解释,嗓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萧临渊忽然俯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精巧的骨头。 他冷笑道:“穿成这样摘花?” 青禾吓得连哭都忘了,杏眸睁得圆圆的,长睫上还挂着泪珠,要掉不掉。 萧临渊盯着她这副模样,忽然很想,把她弄哭。 听她软着嗓子求饶。 他猛地甩开她,看着少女跌坐在草地上,花瓣碎了一地。 不过是太后送来的玩物,也配让他动心? 萧临渊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仿若真的厌恶至极 。 “疼……”青禾抽着气坐起身子,泪珠大颗大颗砸在铃兰花瓣上。 —— 慈宁宫 “什么?!陛下在御花园见了青禾?” 太后手中的佛珠“啪”地砸在案几上,檀木珠子滚了满地。 嬷嬷低声道:“是,陛下还……扶了沈姑娘一把。” 她本是想让青禾在宫里住些日子,若是真能借青禾讨好陛下,平息沈家的事情,那是最好。 若不能,便送她回家,许她一个平安喜乐的人生。 她想起青禾天真烂漫的笑,想起她软糯糯喊“姑母”时的娇憨,心头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住。 小时候乖巧的小姑娘,长大了也不曾变过心性。 “那孩子太单纯,不适合宫里……” 太后喃喃道,临到头,陛下起了心思,她却心软了。 可另一边,沈家的前程、侄子的冤屈,又全都系在这件事上…… 嬷嬷低声道: “但是后来,陛下知道她是沈家女……似乎很生气。” “生气?” 太后闭了闭眼。 “男人对女人的怒气,从来都是欲念的另一种模样。” “陛下越怒,说明越是在意 。” 夜深人静,太后独自跪在佛前。 “佛祖啊……” 她轻抚青禾白日里插瓶的铃兰,花瓣上的露水沾湿了指尖,冰凉如泪。 是护她周全,送她远离这是非之地? 还是顺水推舟? 第5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5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5 又是一个明朗的下午。 萧临渊踏入慈宁宫时,忽然闻到一阵清甜的铃兰香。 他抬头,看见沈青禾踮着脚,正往大殿中青瓷瓶里插花枝。 袖子滑到手肘,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 她摆弄了半天,花枝还是歪歪斜斜的,有几朵甚至蔫蔫地垂着脑袋。 “花梗要斜着剪,活得更久。” 他冷不丁开口。 沈青禾吓了一跳,手肘撞翻水壶,水渍溅湿了袖口。 她慌忙去扶,指尖被瓷片划了道红痕,却顾不上疼,先去看花有没有摔坏。 “陛下怎么懂这个?” 她捏着湿漉漉的花枝,小声问。 “朕十二岁在冷宫种过铃兰。” 他随手扔过去一块帕子,目光却落在她手背上那道红痕上。 他才发现自己的龙袍上沾了一片铃兰花瓣,白生生的,和她指尖一样。 不过是女孩蓄意勾引,他才不会上当。 —— 青禾站在铜镜前,轻轻抚过娘亲留给她的那条霓裳舞裙。 纱裙如水,浅碧色的衣料上绣着银线铃兰。 袖口和裙摆缀满细碎的珍珠,一动便如星河倾泻。 窗外月色如水,她轻轻踮起脚尖,在寂静的寝殿里无声地旋转。 这是青禾打算给姑母寿辰的惊喜。 —— 太后寿宴,慈宁宫正殿,华灯璀璨。 丝竹声骤停的刹那,一袭碧色纱裙的身影翩然而至。 青禾赤足踏在红毯上,腕间银铃随着步伐轻响。 发间只簪一支铃兰玉簪,珍珠流苏垂落,衬得那张未施粉黛的小脸纯净如雪。 “臣女献舞一曲,恭祝太后娘娘福寿安康。” 她盈盈下拜,抬眼时杏眸含光,竟比满殿烛火还要明亮。 乐声起,她旋身展袖,裙摆如碧波荡漾,珍珠折射出的光华在她周身流转,恍若九天仙子踏月而来。 最动人的是那截纤细腰肢,不盈一握,却柔韧如柳。 萧临渊捏着酒杯的指节骤然发白。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青禾。 明明跳的是最端庄的霓裳舞,眼尾却因旋转泛起薄红,长睫垂落时投下的阴影都带着勾人的意味。 尤其当她在乐声最高处仰身折腰。 雪色后颈绷出脆弱弧度时,他竟想亲手掐住那截脖颈,看她含着泪在他掌中喘息。 萧临渊的眸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她的指尖。 看着她娇嫩的肌肤,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瓣,看着她因舞动而起伏的胸口…… 该死!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这哪是献舞?分明是故意勾引。 太后攥紧了扶手。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5 她看着青禾袖间翻飞的银线铃兰。 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雪夜,沈夫人也是这样一舞动京城。 而后她成了哥哥的妻子,她们也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 若非后来阴差阳错,她入了宫…… “好孩子……” 她喃喃低语,在无人处悄悄拭去眼角泪光。 寿宴结束就送她走吧,沈家不能再用女子来换取荣华。 这孩子比起当初的她更单纯,她在这吃人的深宫活不下去的。 舞毕,青禾正打算伏地行礼,地上却凭空滑入几颗珍珠。 青禾踉跄着险些跌倒时,萧临渊却猛地站起身,差点就要冲下去扶她。 幸好,她稳住了身形,只是眼眶微红。 像是被吓到了,怯怯地咬着唇,不敢抬头。 萧临渊绷着脸坐回去,心里却翻涌着莫名的怒意。 太后寿宴,都有人敢明目张胆得对太后侄女动手? “臣女献丑了。” 她嗓音轻软,带着几分怯意。 萧临渊冷着脸,半晌才道:“……赏。” 他本想讥讽她几句,可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杏眸,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过是个虚荣的女子,他何必在意? 可当内侍端着赏赐的金玉珠宝上前时,他却鬼使神差地补了一句 : “再赐一斛东珠。”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在做什么?! 青禾怔了怔,随即眼眶微红,轻声道: “谢陛下恩典。” 萧临渊别开眼,心里却翻涌着莫名的烦躁。 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可恨! —— 太后在萧临渊继续开口前,亲自将青禾扶起: “好孩子,累了吧?先去暖阁歇着。” 萧临渊盯着太后紧扣青禾的那只手,眸色晦暗不明。 后宫众人则心思各异。 淑妃捏紧了帕子,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沈家女这副勾人的模样,绝不能入宫! 贤妃垂眸,唇角却勾起一抹冷笑,帝王雨露均沾的局面,谁也不想打破。 —— 寿宴散后,萧临渊独自站在廊下,月光清冷,照得他眉目如霜。 他绝不会被她蛊惑,沈家这么明显的美人计。 他要是上当了,那真真是愚不可及! 可当夜,帝王寝宫的龙榻上,他却梦见她在他身下哭得梨花带雨,腕间和脚踝的银铃都在碎响如泣。 醒来时,掌心还残留着梦中那截细腰的触感。 萧临渊猛地摔碎了床头的玉盏。 沈青禾,你真是……该死! 第6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6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6 宴席散去,兵部尚书陈家小公子陈知寒捏紧了手中的密函。 眸光沉沉地回想着今夜殿中那道纤细的身影。 他已经查清了沈砚之被诬陷的证据,只待时机成熟,就能替她兄长洗清冤屈。 等她兄长平安归来,他就去沈家提亲。 他记得她曾说过,向往她父母那样的爱情,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发誓,此生绝不纳妾,若负她,不得好死。 —— 翌日 晨钟未歇,兵部尚书陈大人已手持密函,跪伏于丹墀之下。 “陛下,臣有本奏!” 萧临渊高坐龙椅,玄色龙袍衬得眉目如刃,指尖漫不经心地叩着扶手。 他早已收到密报,陈家查清了沈砚之冤案的证据,今日必会发难。 “讲。” 陈大人双手奉上奏折: “其一,沈家公子遭人构陷,臣已查明真相,请陛下明察!其二……” 他顿了顿,额头抵地: “臣子与沈家女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恳请陛下赐婚!” “小儿立誓,此生不纳二色,一生一世一双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 萧临渊指尖骤然收紧,扶手龙纹竟被硬生生捏出一道裂痕。 好一个沈青禾! 好一个沈家! 一面在他面前装纯扮娇,一面又和青梅竹马海誓山盟! 殿内死寂,众臣屏息。 萧临渊缓缓起身,玄色广袖垂落,遮住了他青筋暴起的手背。 “沈家冤情,朕自会彻查。” 他嗓音低沉,似淬了冰: “至于赐婚——” 他忽然冷笑一声,眸光如刀般刮过陈大人颤抖的脊背: “朕记得,沈氏女尚在宫中侍奉太后?” 陈大人额头渗出冷汗: “是……但太后娘娘已应允,只待陛下……”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6 “砰!” 御案上的玉镇纸被扫落在地,碎成齑粉。 “朕准了吗?” 退朝后,萧临渊一脚踹翻了鎏金香炉。 王德全战战兢兢跪下: “陛下,陈家的折子……” “告诉他” 萧临渊扯下腰间龙纹玉佩砸在案上。 “朕的女人,他也配肖想?” —— 太后踏入御书房时,萧临渊正提朱笔批阅奏折。 她将那份被驳回的赐婚折子轻轻放在案上,指尖压着陈家的印信,声音微哑: “陛下,青禾那孩子不适合皇宫。” 萧临渊笔锋未停,墨迹在“准”字上晕开一团血红: “母后何时也管起朕的后宫事了?” 太后忽然笑了。 她伸手拨开那盏碍眼的宫灯,烛火顿时映亮帝王紧绷的下颌: “砚之的冤案,陛下比哀家清楚。” “不过是想借机敲打沈家,何苦牵连个姑娘?” 佛珠擦过奏折上未干的血色朱批,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太后转身欲走,身后却传来帝王冷沉的声音。 “母后。” 萧临渊缓缓抬眸,眼底暗潮翻涌。 “需要朕的时候,就把人送进来。” “不需要的时候,说放走就放走?” “可曾把朕放在眼里?” 太后脚步一顿,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佛珠。 “至于沈砚之是不是冤枉的……” 他低笑一声,指节轻叩案上奏折: “朕说了才算。” 太后闭了闭眼,终究没再回头。 “陛下既已决断,哀家无话可说。” 她缓步踏出御书房,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单薄。 可怜她的青禾…… 第7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7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7 沈青禾站在御书房外,指尖死死掐着袖口。 哥哥入狱,陛下不肯放人的消息,突然传入她耳中,让她无措。 那是萧临渊故意放出的风声。 她鼓起勇气,去找陛下求情。 她今日特意穿了最素净的衣裳,月白罗裙。 发间只簪一支银丝缠的铃兰,连胭脂都未施,生怕再惹帝王厌弃。 可即便如此,当她抬手欲叩门时,仍听见里头传来茶盏碎裂的声响。 “滚进来。” 帝王的嗓音冷得像淬了冰。 青禾心尖一颤,却还是推开了雕花木门。 萧临渊坐在龙案后,玄色龙袍衬得眉目如刀。 他手中朱笔未停,连眼皮都未抬: “沈姑娘好大的胆子,擅闯御书房,该当何罪?” 青禾跪伏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 “臣女……求陛下彻查兄长冤情。” 殿内骤然死寂。 朱笔“啪”地折断,萧临渊终于抬眸看她。 少女今日素净得过分,连往日腕间的银铃都摘了,跪在那里像一株被风雨摧折的铃兰。 他忽然想起暗卫今晨的密报,兵部尚书府前夜就送了六十四抬聘礼去沈家。 “为了你那青梅竹马的陈公子?” 帝王冷笑:“求到朕跟前来了?” 青禾猛地抬头,杏眸里盛满惊愕: “陛下怎会如此说?” 她突然反应过来,急得不行,眼眶又是一红: “不是的!臣女只求兄长平安归家,绝无他念!” “绝无他念?” “到朕跟前来!” 等女孩慢吞吞的挪到萧临渊面前,睁着一双水润的眸子,似是无辜,楚楚动人得勾着他。 萧临渊瞳孔骤缩,猛地起身掐住她下巴: “沈青禾,你当朕是傻子?” 他拇指碾过她苍白的唇瓣。 “昨日尚书府请旨赐婚,今日你就来求恩典?”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7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那是父亲的意思!” 她疼出泪来,却不敢挣扎: “臣女从未想过嫁人……更不想入宫……” 最后一个字音未落,整个人突然被拽进帝王怀里。 萧临渊扣着她的后颈逼她仰头,呼吸灼热地喷在她唇间: “不想入宫?” 他低笑一声,突然咬住她耳垂。 “那日在御花园勾引朕时,怎么不说?” 青禾浑身发抖。 帝王的龙涎香混着怒意将她包裹,烫得她心口发疼。 她终于哭出声: “陛下明明知道……那日臣女真的只是去摘花……”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萧临渊手背,他忽然僵住。 少女的泪太烫,烫得他心口发慌,明明怕得发抖却仍执拗地看着他的眼睛。 “陛下……” 她轻轻拽住他袖角,像抓住最后的浮木。 “只要兄长平安,臣女立刻回家……再也不出现在您面前……” 萧临渊眸色骤暗。 “回家?” 萧临渊突然轻笑,指腹擦过她泪痕。 “沈青禾,你可知沈砚之的命,现在捏在谁手里?” 沈青禾被抵在御案边,身后是堆积如山的奏折,身前是帝王灼热的胸膛。 萧临渊单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他。 “沈砚之的命,捏在朕手里。” 他嗓音低沉, 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你乖一点,朕就让他活着。” 青禾眼眶泛红,杏眸里蓄满水雾,却倔强地咬着唇不肯出声。 她这副模样,反倒让萧临渊心口发烫。 他是皇帝,他要什么,底下的人就该乖乖奉上。 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姑娘也一样。 第8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8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8 他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唇。 青禾的唇瓣娇嫩水润,比他梦中尝到的还要甜。 她惊慌地推拒,小手抵在他胸膛上,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她那点力气,对于上过战场的男人来说,和过家家没什么两样。 萧临渊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青禾被他亲得喘不过气,眼角沁出泪珠,身子发软,几乎要滑下去。 却被他一把捞住,按在怀里。 一吻毕,青禾唇瓣嫣红,眸中水光潋滟,整个人娇艳欲滴。 萧临渊盯着她,神色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朕知道,你不是故意勾引。” 他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颊,嗓音低哑: “是朕见你这么漂亮,起了心思。 青禾怔了怔,眼泪却掉得更凶。 萧临渊心疼得不行,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睛。 原来承认自己心疼她,也没那么难。 只要她不再拒绝他,他可以多哄哄她,宠宠她。 他将她抱坐在御案上,指腹擦过她微肿的唇瓣,低声道: “禾禾,别怕朕。” “你想要什么,朕都给你。” 除了自由。 青禾垂眸,眼泪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心口发颤。 萧临渊将她搂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招惹了他,就得承担招惹他的后果。 这辈子,她都别想逃。 —— 窗外暮色沉沉,御书房内烛火摇曳。 青禾靠在他怀里,听着帝王沉稳的心跳,眼泪无声滑落。 “禾禾,别拒绝朕……” 萧临渊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低沉的嗓音带着诱哄的意味,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眼尾。 青禾心尖一颤,看着他低下头,冷峻的眉眼近在咫尺。 他似是有些委屈,女孩的心软了软,没有再挣扎。 她仰起脸看他,像一只懵懂又乖巧的幼鹿,无意间撩动了猎人的心弦。 帝王眸色骤然暗沉,呼吸粗重了几分。 扣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了帝王的龙纹腰封。 “陛、陛下……” 她慌乱地按住他作乱的手,杏眸湿漉漉的,声音软得发颤。 “能不能……不在这里……” 萧临渊动作一顿,看着她撒娇的模样,心软了一瞬,险些就要答应。 可余光瞥见案上那封刺目的请婚奏折。 【陈家子与沈氏女两情相悦,望陛下赐婚,立誓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眼底的柔情瞬间被阴鸷取代。 “晚了,禾禾。” 御书房灯光昏暗,男人脚步未挪。 她仰起的天鹅颈勾勒出漂亮纤弱的弧度。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8 萧临渊抱着她,迷乱间告白。 “禾禾,宝贝儿……” “你是朕的珍宝,知道吗?” “朕恨不能把你捧在心上……” 书案上的似乎是朱砂打翻,朱砂色的痕迹顺着白瓷眼看就要滴落在地。 萧临渊眸色一暗,忽然恶劣地扯过那封请婚奏折,精准地接住了那滴坠落的朱砂。 朱砂晕染在【一生一世一双人】,像极了帝王的朱笔红批,刺目又旖旎。 他满意地勾起唇角,眼底闪过快意,尽是势在必得。 “看清楚了吗?” 他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向那封被玷污的奏折。 “这辈子,你只能有朕一个男人!” 青禾颤抖着呼吸,每次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 她低头看着眼前的帝王。 萧临渊从不受宠的皇子,到手握兵权的封王,到夺嫡之战。 到如今登基五载,前朝后宫尽在掌握,皇权集中达到空前顶峰。 初见他,她也会想,原来大雍高高在上的陛下有这么好看的一张脸。 剑眉心目,是她会喜欢的模样。 可初见那双眼睛里的厌恶刺痛了她。 她不明所以,却安慰自己,没关系,她才不会崇拜一个讨厌自己的人。 她沈青禾自小就受人喜欢,她再也不要崇拜他了。 回忆闪过,却又被眼前人狠狠拉回现实。 他喘息着:“禾禾,还敢分心。” 青禾呜咽一声,想要别开脸,却被他扣住后脑,吻得更加深入。 紫檀案上的奏折被夜风吹的簌簌作响,朱笔御批,奏折上未干的“准”字洇开胭脂色……像是在嘲讽那个少年的真心。 她是他的。 从身到心,都只能是他的! 那封“一生一世”的奏折被压在龙纹镇纸下,工整馆阁体里的“世”字最后一横,正被渗透的赤色蚕食成断颈的鹤。 青铜鹤嘴炉的龙涎香灰簌簌跌落,混着窗外卷入的夜合花瓣,在青砖地上铺出暗红交错的图腾。 “乖……” “求求陛下……,怜惜……,呜……” 女孩似是高高在上的神明,男人温和的轻哄,柳眉似蹙非蹙,眼中的泪将垂未垂。 女孩被迫高高在上,垂眸看着沉溺的帝王,男人满是怜爱和疼惜。 他素日凌厉的眉眼此刻染上墨色,薄唇紧抿的冷峻被喘息打破。额前碎发微湿,汗渍滴落她颈侧时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忽然松开攥着书案的手指,终是搂住与她截然不同,宽厚的背脊。 “陛下~” 嗓音柔媚得能掐出水来。 萧临渊呼吸骤沉,像是惩罚,又像是失控的沉溺。 第9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9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9 王德全垂首立在廊下,秋雨淅沥,顺着宫檐滴落,在他脚边溅起细碎的水花。 御书房内,偶尔有低语传出,带着几分平日朝堂上绝不可能听见的温存。 老太监拢了拢袖子,无声叹息。 后宫的天,怕是要变了。 陛下向来是最自制的君王,克己复礼,从不逾矩。 可今日,他竟将沈家那娇娇弱弱的小姑娘留在御书房整整半日,连晚膳都未传。 更漏滴答,王德全望着被雨水打湿的宫道,想起今晨陛下批阅奏折时的模样。 朱笔在沈砚之的平反折子上悬了许久,最终落下的却是一个“准”字。 可沈家姑娘不自知,如今却是不能跟着兄长一起离宫了。 —— 青禾的衣裳已不能穿了。 纱衣被揉皱,绣着铃兰的衣带不知何时散落在地。 雪色心衣也染了墨痕,再难蔽体。 她蜷在案边,纤细的肩头微微发颤。 像只淋了雨的雀儿,连指尖都透着粉。 萧临渊垂眸看她片刻,忽然解下龙袍。 玄色衣料上金线绣的蟠龙纹还带着他的体温,将人严严实实裹住抱到屏风后的小榻上。 “禾禾乖,先睡一会儿。” 他俯身,薄唇在她眉心轻轻一碰,嗓音低沉,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青禾仰头看他,杏眸水润,眼尾还泛着红,像是被欺负狠了,却又藏着一丝不自知的依赖。 萧临渊心尖微动,没忍住,又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 这双含情目,总是湿漉漉的,看得他心头发软。 “陛下……” 她轻轻唤他,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困倦的哑。 “嗯。” 他应了一声,指腹蹭过她微烫的脸颊。 “你兄长不会有事的,睡吧。” 青禾终于闭上眼睛,几乎立即陷入黑暗。 大雍的陛下,比她曾经以为的,难对付得多。 也难捱得多。 细嫩的身躯里,菟丝子开出……缓缓……,……滋养着柔弱的青禾,也反哺给她攀附的乔木。(审核太能联想了,我真不知道怎么表达。。。这段简单理解,就是女主的体质和仙侠世界的双修功法类似。) —— 御书房外,秋雨渐歇。 殿内烛火摇曳,映出榻上娇小的身影。 青禾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龙袍里缩了缩,鼻尖蹭到衣领处淡淡的龙涎香,竟莫名安心。 她不知道的是,柔弱的禾禾,早已在不知不觉间,缠上了最不可攀附的帝王心。 而她攀附的乔木,也甘愿为她遮风挡雨,纵她生长。 萧临渊站在榻边,静静看了她许久。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9 最终,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这个吻里藏了多少珍视。 —— 夜深人静。 朱砂御笔悬于明黄绢帛之上,萧临渊眸色沉沉。 已经是他的人了,该给什么位份? 他眉头微蹙,思绪翻涌。 若是位份太低,后宫那些明枪暗箭,她如何抵挡? 太后寿宴上那几颗莫名滚落的珍珠,险些让她当众跌倒。 若他不在场,她岂不是要摔得满身是伤? 可若是位份太高,她尚无子嗣,前朝那些老臣必定要上奏谏言,说她狐媚惑主。 沈家也会被推上风口浪尖。 “昭妃。” 二字落定,笔锋凌厉,如他此刻的决心。 王德全垂首侍立,余光瞥见陛下竟在诏书空白处又添一行小楷。 “性秉柔嘉,度娴礼法。幼承庭训,温恭懋著。” 老太监眼皮一跳。 这般溢美之词,便是当年册后诏书也不过如此。 墨迹未干,萧临渊屈指轻叩案几。 昭者,明也,光也。 勉强配得上他的禾禾。 “沈砚之调任翰林院侍讲。” 帝王突然开口,“即日起,御前行走。” 王德全愕然,沈砚之不是才从大牢放出来? 这么突然? 分明是给昭妃娘娘造势! 翰林清贵,天子近臣,沈家公子这般年纪得此要职,本朝未有先例。 笔尖忽地一顿,萧临渊想起初见时那双含泪的杏眸。 他竟误会她是攀龙附凤之人。 朱砂突然洇开,帝王仓促补了句“静容婉柔,丽质轻灵”,倒像少年郎情急之下的辩白。 “昭阳殿收拾出来。” 帝王淡淡吩咐。 王德全心头一震,昭阳殿毗邻雍和宫,自先帝起便是宠妃居所。 陛下登基后一直空置,连皇后都未曾提及。 如今竟要赐给沈家女? “陛下,这……” 萧临渊抬眸,眼底冷意慑人: “怎么,朕的话,需要说第二遍?” 王德全立刻噤声,躬身退下。 —— 翌日,册封昭妃的诏书颁行六宫。 “沈氏青禾,柔嘉成性,淑慎持躬。蕙质兰心,夙禀神慧。今册为昭妃,居昭阳殿,钦此。” 朝堂哗然。 无子封妃,已是逾制。 更遑论昭阳殿乃历代宠妃所居,陛下竟破例赐予她? 御史们面面相觑,却无人敢谏。 谁不知道,陛下那双冷冽的眸子,此刻正含着警告扫过众人? 第10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0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0 青禾是被一阵窸窣声惊醒的。 “昭妃娘娘金安。” 十二名宫娥齐刷刷跪在榻前,鎏金托盘里盛着妃位规制的鸾凤钗冠。 她下意识往锦被里缩了缩。 “娘娘,该梳妆了。” 老嬷嬷捧来织金朝服,衣摆上缀着的珍珠沉甸甸压在她膝头。 青禾突然想起江南老宅那株野铃兰,晨露未干时总被她偷偷别在鬓边,从不用这般华丽的珠翠。 昭妃娘娘。 这个称呼在舌尖滚了三遍,仍是苦涩。 哥哥今晨该出天牢了,可她却被永远锁在这九重宫阙里。 “哭什么?” 玄色龙袍挟着秋寒闯入视线。 萧临渊指尖还沾着朱砂,显然是刚下朝就过来。 他捏起她下巴,却在触及湿漉漉的睫毛时骤然收力:“朕放了你兄长,你倒委屈上了?” 青禾慌忙摇头,发间银丝铃兰步摇扫过帝王手背。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既庆幸兄长平安,又恐惧余生困守的复杂心绪。 “还是说——” 帝王突然捏住她下巴,声音淬了冰,“昭妃还惦记着陈家那个小公子?” “不是的!” 青禾急得去抓他衣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龙纹上,“没有喜欢过别人” 她哭得发抖,像只被雨淋透的雀儿。 “我害怕” 细软的手指揪住他前襟,“呜呜我害怕” 萧临渊心尖像被猫爪挠了一下。 他一把将人搂进怀里,掌心抚过她单薄的背脊。 青禾的身子绵软纤细,他一臂就能圈住,仿佛稍用力就会折断。 她发顶才到他下颌,整个人裹在龙袍里,还没有他常用的弓弩重。 “怕什么?” 他低声哄着,指腹擦去她颊边泪痕,“有朕在,谁敢让你怕?” 青禾抽噎着仰头,杏眸湿漉漉的,像只受惊的幼鹿:“那如果陛下……有一天又讨厌禾禾呢?” 萧临渊呼吸一滞。 她年纪这样小,他的长子都没比她小几岁。 她本该被人捧在手心里娇养着,而不是在这深宫里惶惶不安。 他合该再多疼疼她。 “禾禾乖。” 他低头吻了吻她发顶,嗓音沙哑。 “你兄长任翰林院侍讲,每月初五可入宫。” “你若是愿意,你母亲朕也可以让她每月进宫一次。” “昭阳殿也都是朕的人。” 萧临渊咬着她耳垂低语,“现在,还怕不怕?” 龙涎香混着泪水的咸涩,竟让她生出些荒谬的安心。 殿内,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 她下意识仰头,正对上萧临渊垂落的视线。 那双素来凌厉的凤眸,此刻竟映着烛火,柔和得不像话。 她怔了怔,忽然想起初见时,他眼中的厌恶与冷意。 可现在,他在看她时,眼底竟藏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腰肢酸软得厉害,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萧临渊坐在榻边,半搂着她,她还拥着锦被,雪白的肩头露在外面,乌发如瀑散落,衬得肌肤越发莹润。 她睡眼惺忪,杏眸里还含着未散的雾气,唇瓣微肿,泛着嫣红的色泽,像是被人狠狠采撷过的海棠。 这是他给她的娇媚。 帝王眸色微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0 青禾察觉到他的目光,耳尖一红,慌忙去扯滑落的锦被。 她仰着脸看他,杏眸湿漉漉的,像是含着春水,又软又怯,偏生眼尾还带着一抹未褪的红,娇媚得不成样子。 这也是他给她的。 帝王心尖蓦地一软,指尖轻轻抚过她微烫的脸颊。 “陛下”她小声唤他,嗓音还带着晨起的软糯。 “禾禾。” 他忽然低唤她乳名,指尖抚过她颈侧的红痕,“还疼不疼?” 青禾摇头,却又点头,最后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闷声道:“一点点。” 萧临渊低笑,胸腔震动,震得她耳尖发麻。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儿,她发间铃兰香气幽幽,缠得他心头发烫。 她的娇怯,她的依赖,她的媚态,全是他一手养出来的,她合该是他的人。 要是有人想抢,他就杀了他! 帝王喉结微滚,忽然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禾禾。” 他嗓音低沉,“朕再疼疼你,好不好?” 青禾耳尖红透,却乖乖点头,杏眸里盛满对他的信任与依恋。 他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朕保证!” —— 晨露未晞,青禾踩着湿漉漉的青砖穿过回廊。 慈宁宫的檀香比别处更浓些,熏得她眼眶发涩。 “禾禾来了?” 太后倚在罗汉榻上招手,腕间佛珠“咔嗒”响了一声。 青禾规规矩矩行礼,杏色裙摆铺开如初绽的花。 太后却瞧见她起身摇摆在腰肢间的玉佩,那枚羊脂玉禁步是帝王新赐的,坠着南海珠,沉甸甸压着不堪一握的腰肢。 “姑母……” 软糯的称呼刚出口,就被咳嗽打断。 太后猛地攥紧佛珠,想起女孩很小的时候,在沈府海棠树下荡秋千的模样。 那时她发间系着红绳银铃,笑声能惊起满树雀鸟。 老嬷嬷捧来药盏,太后亲自接过:“陛下怎么如此胡来?” 指尖触到青禾腕间淤青,突然哽住。 二十八岁的帝王正值盛年,而眼前这具单薄身躯,才将将及笄不久。 青禾慌忙缩手,铃兰步摇的珍珠串簌簌作响:“是臣妾自己……不小心……” 佛珠重重砸在案几上。 太后看着药汤里摇晃的倒影,忽然想起那日御书房。 帝王冷笑:“母后送她来时不就盼着这一天?” 当时她竟无言以对。 “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来找哀家,好歹哀家还是陛下名义上的母亲。” 青禾俯身接过参盒,杏色衣领微敞,露出颈侧斑驳红痕,像雪地里零落的梅瓣。 “哀家老了。” 太后突然按住她肩膀,“若没递那封家书……” 窗外传来太监尖利的声音。 “陛下驾到!” 萧临渊大步进来时,正看见太后将青禾搂在怀中。 “陛下来的正好,青禾身子柔弱,日后不可胡来,而且传出去,对女儿家的名声也不好。” “母后教训的是。” 帝王突然躬身,惊得太后的护甲险些勾断了青禾一缕发丝,“儿臣今后……会节制。” 太后望着帝王紧绷的下颌,忽然想起他幼年养的那只白鹰。 当年那鹰扑杀乳鸽后,也是这般假装温顺地收起利爪。 第11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1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1 青禾跪在冰凉的金砖上,膝盖已经隐隐作痛。 这是她封妃后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1 滚烫的茶水溅在皇后绣着金凤的裙摆上,瞬间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满殿寂静。 青禾脸色煞白,刚要请罪,却听见皇后淡淡道: “无妨。昭妃初入宫闱,难免紧张。” 她抬眸看向青禾: “不过规矩不可废,就在这儿跪着反省半个时辰吧。” 青禾数着地砖上的花纹,膝盖已经疼得发木。 忽然听见殿外一阵骚动,接着是宫人们慌乱的跪拜声。 “陛下万安!” 玄色龙纹靴停在她眼前。 青禾抬头,正对上萧临渊沉沉的眸子。 他弯腰一把将她抱起,青禾的铃兰步摇险些缠住了他的玉佩,发出清脆的声响。 “朕的昭妃,轮得到你们来罚?” 帝王声音不大,却让满殿嫔妃齐齐跪了下去。 皇后站起身:“陛下,昭妃她……” “皇后。” 萧临渊打断她,抱紧了怀中的青禾。 “椒房殿的地砖太滑了,该换了。” 谢明棠脸色一白,这些小手段虽然不是她做的,但是确实是她放任的。 回宫的路上,青禾缩在帝王怀里小声抽噎。 萧临渊低头吻了吻她发顶: “笨死了,连行礼都能摔着。” “臣妾……臣妾不是故意的……” 她揪着他的衣襟,眼泪把龙纹都浸湿了。 萧临渊忽然笑了:“朕知道。” 他收紧手臂,“所以才来带你回去。” 青禾仰起脸,看见帝王眼里映着晨光,温柔得不像话。 她忽然觉得,这深宫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当夜,昭阳殿来了三个太医,说是奉旨来给昭妃看膝盖。 青禾躲在锦被里脸红得要滴血,她不过是跪青了一小块,哪需要这么多太医? 萧临渊坐在床边,一本正经地翻着医书: “让朕看看,膝盖疼该怎么治……” 忽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是不是该……亲一下?” 青禾羞得把脸埋进枕头,发间的铃兰香气却悄悄缠上了帝王的心尖。 第12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2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2 青禾曾经以为,宫中的日子会很难熬,初次拜见皇后的小小风波,让陛下免了她的晨昏定省。 青禾窝在她的昭阳殿,或是在雍和宫陪着陛下批阅奏折,禾风入怀,临渊羡鱼,倒也自在。 —— 暮秋的风卷着桂香扑进昭阳殿的雕花窗棂, 青禾赤着脚踩在波斯进贡的绒毯上,足尖沾了碎金似的日光,铃铛随着步子轻晃,叮叮当当惊醒了案前批折子的帝王。 “陛下~”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拎着裙摆从屏风后探出半张脸,发间银丝缠的铃兰步摇垂落珍珠, 正巧扫过锁骨下那枚昨夜新添的嫣红痕迹。 萧临渊朱笔一顿,墨迹在奏折上洇开一团, 喉结重重滚了滚。 青禾装作没瞧见,指尖捏着片火红的枫叶转到他案前:“御花园的枫树染了霞色,臣妾给您摘了最艳的一片……” 话音未落,腕子突然被攥住。 萧临渊将人拽到膝上,龙涎香混着朱砂气息扑面而来。 他拇指碾过她唇上偷吃的玫瑰膏,沾了蜜似的嫣红抹在指尖,偏要递到她唇边:“偷食御膳房的糖蒸酥酪,当朕闻不出奶香?” 青禾耳尖倏地红了,杏眸漾着水光去咬他指尖,贝齿刚碰上,整个人突然被掐着腰提上御案。 奏折哗啦啦扫落在地,她慌忙攀住他肩膀,纱裙下两条雪白的小腿悬在空中轻晃,脚踝银铃碎响着撞在他玄色龙纹腰封上。 “陛下……折子……” “让他们重写。” 萧临渊咬住她发烫的耳垂, 掌心顺着腰线抚上轻颤的蝴蝶骨,“倒是昭妃娘娘,属实该罚。” ——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2 狐裘滑落,露出里头轻薄的胭脂色心衣。 青禾缩在他怀里小声抗议:“哪有人赏梅不带大氅……” “禾禾乖。” 梅枝在窗外簌簌落了雪,盖住了娇怯的铃音。 —— 白玉池畔的鎏金鹤衔灯吐着暖雾,青禾浸在浮满花瓣的温泉里,乌发湿漉漉贴着雪背。 忽然一串水珠溅上后颈,她回眸时正撞见萧临渊扯开龙纹腰封。 水波晃碎一池星月。 “陛下不是说批完折子再来……” 她慌忙往玉雕的鹤首后躲,却被他掐着腰拖进怀里。 温泉水滑,根本使不上力,反倒像主动往他掌中送。 萧临渊咬着她肩头轻笑:“王德全没告诉你? 朕把折子搬来汤泉宫了。” 指尖拨开黏在她颈间的花瓣,露出底下未消的齿痕,“倒是昭妃,躲什么?” 青禾羞得去捂他眼睛,反被他叼住指尖。 葡萄滚落池底,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堆叠的龙袍,缠着她脚踝的金链叮咚作响,惊飞了檐下打盹的雀儿。 更漏滴到三更时,萧临渊将昏昏欲睡的人儿裹进貂绒,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明日让尚宫局再送十筐葡萄来。” 青禾困得睁不开眼,软绵绵踹他一脚:“……陛下自己吃。” 回应她的是帝王胸腔震动的低笑,混着夜风卷进漫天星河里。 —— 腊月十七是青禾的生辰,萧临渊下朝时特意绕道梅苑,折了支裹着冰晶的绿萼梅。 推开寝殿门却见纱帐轻晃,他的小妃子蜷在锦被里睡得正香,怀里还搂着他昨日换下的龙纹常服。 萧临渊眼底化开春水,将梅花插进她散落的青丝间。 花枝轻颤,带得怀中人迷迷糊糊睁眼,未语先漾了梨涡:“陛下偷塞臣妾一怀冷香……” “不及昭妃香袭人。” 他连人带被拥进怀里,摸出个鎏金铃铛系在她脚踝,“礼部的生辰礼在库房堆成山了,这是朕单独送的。” 青禾晃了晃铃铛,突然攀着他脖颈贴到耳畔:“那臣妾也送陛下一份礼呀。” 芙蓉帐落下的瞬间,窗外过衔梅的喜鹊。 老太监王德全抱着拂尘退到廊下,望着昭阳殿檐角融化的冰凌,忽然觉得这深宫的冬天,竟比江南还暖上三分。 第13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3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3 椒房殿,午膳。 鎏金香炉吐着沉水香的青烟,皇后谢明棠端坐在紫檀木雕凤纹膳桌前,指尖轻抚茶盏边缘。 窗外春光明媚,却照不进她沉静的眼底。 “陛下到——” 玄色龙纹袍角掠过门槛时,皇后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 她看着帝王眉宇间尚未褪尽的不耐。 目光在他腰间新换的铃兰香囊上顿了顿。 那拙劣的针脚,一看就知出自谁手。 “臣妾新得了江南进贡的明前龙井。” 皇后素手执壶,茶汤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 “淑妃妹妹昨日还念叨,说陛下最爱这个味道。” 萧临渊指尖在案几上轻叩两下: “皇后有事直说。” 茶盏轻轻落在帝王面前,皇后抬眸时眼底一片澄明: “六公主染了风寒,淑妃守了整夜。” 她将一碟杏仁酥推向前: “德妃的琵琶曲谱了新调,贤妃的墨兰开了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3 落在金砖上,很快蒸发得无影无踪。 —— 暮色沉沉,未央宫的鎏金宫灯次第亮起,将淑妃明媚的妆容映得愈发娇艳。 她特意换上了轻薄的纱衣,发间金步摇随着步伐轻晃。 腕间玉镯叮咚作响,这是她往日最得宠时的打扮。 “陛下,” 她抱着小公主盈盈下拜,孩子怯生生地伸出小手: “瑶儿想父皇了。” 萧临渊接过女儿,孩子柔软的身子依偎在他怀中,却让他想起另一个总爱蜷在他怀里撒娇的人。 他垂眸,看着小公主与淑妃相似的眉眼,忽然想起谢明棠那句问话 “陛下这是要废弃六宫吗?” 他面色微沉,将孩子交还给乳母: “朕今日留下用膳。” 淑妃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忙命人布菜斟酒。 烛光下,她眼波流转,指尖似有若无地拂过帝王手背: “陛下许久不来,臣妾新学了支舞” 晚膳过后,淑妃借着酒意偎进他怀中。 萧临渊下意识揽住那截细腰。 却忽然皱眉,太硬了,不似青禾那般柔若无骨。 淑妃仰头欲吻,浓郁的脂粉香扑面而来。 他猛地想起昭阳殿里那抹清甜的铃兰香。 “陛下?” 淑妃疑惑地望着突然僵住的帝王。 萧临渊猛地起身,怀中人猝不及防跌坐在榻上。 “前朝还有奏折未批。” 他扯过玄色披风,声音冷硬: “你好生照顾瑶儿。” “陛下!” 淑妃仓皇抓住他的衣袖,却被他一把拂开。 夜风凛冽,帝王大步穿过宫道,胸口翻涌着莫名的烦躁。 直到踏入雍和宫,嗅到熟悉的龙涎香。 他才惊觉自己竟像个毛头小子般落荒而逃。 王德全战战兢兢地点亮烛火: “可要传昭妃娘娘” “不必。” 萧临渊揉着眉心坐下,案头奏折上“妖妃祸国”四个字刺得他眼疼。 他忽然抓起茶盏砸向殿柱,瓷片四溅中冷笑出声: “好一个废弃六宫!” 碎瓷声惊飞檐下夜鸦,而昭阳殿的菱花窗上,正映着个对灯发呆的纤细身影。 第14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4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4 烛火幽幽,映着青禾单薄的身影。 她斜倚在软枕上,乌发散落如瀑,衬得一张小脸愈发苍白。往日含情的杏眸此刻湿漉漉的,眼尾泛着薄红。 长睫轻颤间,泪珠便无声滚落, 滑过莹白如玉的脸颊,最终没入衣襟。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银铃,那是萧临渊亲手为她系上的。 说铃响一声,便是他想她一次。 窗外传来宫人低低的议论声 “淑妃娘娘承恩了” “陛下今夜宿在未央宫”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狠狠剜进她的心口。 她忽然想姑母对她说的话: “深宫之中,最不该有的,就是痴心。” 可这两个月,他那样宠她,纵着她的小性子,连初一十五都不曾去椒房殿。 他吻着她耳垂说“朕只要你”,她竟真的信了。 一滴泪砸在银铃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娘娘” 贴身宫女红着眼眶进来: “您多少用些膳吧。” 青禾摇摇头,唇角勉强勾起一抹笑,却比哭还惹人心疼。 她身上只穿了轻薄的衣裙,披着大氅。 领口微露,露出精致的锁骨,上面还留着昨夜帝王情动时留下的红痕。 此刻随着呼吸轻颤,宛若雪地里落了几瓣红梅,娇艳又脆弱。 女孩嗓子哽得生疼: “我不饿” 可话音未落,眼泪却先落了下来。 她曾以为自己认命了,入宫为妃,注定不能像父母那样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这两个月,他给了她一场镜花水月的美梦,让她误以为,他是她一个人的。 如今梦醒了,现实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 萧临渊刚放下折子,王德全就匆匆进来: “陛下,昭阳殿来报,娘娘晚膳未用,一直掉眼泪” 话未说完,帝王已猛地起身。 “备辇!” 殿门被猛地推开时,青禾正抱着双膝蜷在床角。 听见声响,她茫然抬头,泪眼朦胧中, 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疾步而来。 “禾禾!” 她抬头,正对上萧临渊焦急的目光。 他发丝微乱,显然是匆匆赶来。 “陛下不是在未央宫吗?” 她声音轻颤,眼泪又要涌出来。 萧临渊大步上前,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傻禾禾,朕没有。”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大掌抚着她单薄的背脊。 青禾仰起小脸,泪珠还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 烛光下,她眼尾绯红,鼻尖也泛着粉, 唇瓣被自己咬得嫣红似血。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4 纱衣因挣扎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肤,上面点点红痕在烛火下暖昧得刺眼。 他捧起她泪湿的小脸,指腹抹去她的泪水: “朕刚碰了她一下,就想着你的腰有多软。” 指尖顺着脊梁下滑,“想着你的肌肤有多滑。” 俯身在她颈间深嗅,“你身上的铃兰香……” 青禾身子轻颤,泪珠终于滚落:“那陛下为何” “朕气糊涂了。” 他叹气,将她搂得更紧。 “皇后说朕要废弃六宫,朕一时赌气” 说到这,他忽然低笑:“可朕抱着别人时,满脑子都是你。” “朕刚碰到她的手腕,就嫌太粗。” “闻到她的脂粉,就想起你身上的甜香。” 青禾揪着他的衣襟,眼泪又落下来: “陛下骗人” “不骗你。” 他吻她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朕试过了,不行。除了禾禾,谁都不行。禾禾不知道,你笑起来,哭起来有多勾人。” —— 窗外的洒扫宫女隐约听到银铃轻响,大着胆子偷偷朝窗户的细缝望进去。 可惜她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地上女孩的小衣和绣着龙纹的腰封纠缠在一起。 突然,一抹雪白从帷帐伸了出来。 那是打扰到她的罪魁祸首,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原来是娘娘最爱的银铃……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娘娘雪白的脚踝和脚背,其他什么也看见。 小宫女暗暗羡慕,难怪娘娘平日受宠。 若是她也有这样雪白纤弱的玉足,她自己都会很喜欢,别论身为男人的陛下了。 铃声愈发急促,打断小宫女的艳羡。 小宫女又抬头望了一眼,她只觉得很奇怪,很奇怪。 她们昭妃娘娘,平日走路都是弱柳扶风,银铃轻响,缘何……。 小宫女盯着博古架上的翡翠白菜,菜叶间那只玉雕蟋蟀突然移位,须角正对着帘幔深处某道可疑的阴影。 多宝格里的伽楠香串珠帘无风自动,沉香木珠的碰撞声里,混着丝缕银铃将碎未碎的颤音。 紫檀月牙凳翻倒在冰裂纹瓷瓶旁,凳面织锦垫洇着……,瓶内那枝昭阳殿新贡的垂丝海棠,此刻花瓣正以违背花期的姿态蜷缩。 窗外月色如水,照见帝王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 他原以为自己能继续做那个冷静自持的帝王。 可当听到她难过的消息时,所有的理智都土崩瓦解。 什么祖宗规矩! 什么雨露均沾! 此刻都比不上他的女孩一声带着哭腔的“陛下”。 第15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5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5 椒房殿内,晨光透过茜纱窗棂斜斜洒在金砖上。 十二扇百鸟朝凤屏风前,皇后谢明棠端坐凤椅,鎏金护甲轻叩案几,发出细微的脆响。 众妃按位份列坐两侧,目光却齐齐落在那抹浅碧色身影上。 沈青禾跪在殿中,裙裾如碧波逶迤,脚踝银铃随叩首轻颤。 昨日含闹的太晚,今日又被宫女早早喊起来,椒房殿传话,她不得不来。 大殿内,青瓷碗沿的荷叶边豁了口,晨露在碗底积成颤巍巍的银洼。 菱花纹窗纱外,沾着夜露的芭蕉叶垂下半截,叶脉间凝着过量水珠,正顺着叶尖滴入石臼。石臼内本已蓄满前夜的雨水,此刻溢出边缘,在青砖地上漫成蜿蜒的溪。 窗外的铃兰花也是带着晨露,颤颤巍巍着摇曳在晨光里。 青禾柔弱,来椒房殿请安跪下时,也是娇柔欲滴的模样,整个人小心翼翼。 平日里这个时候,她应该还在卧榻休息。 养分顺着筋脉滋养酸软的身体,来日也回馈给正在上朝的陛下。 她今日未施粉黛,偏生杏眸含春,眼尾一抹倦红如胭脂晕染。 颈间零星红痕半掩在交领下,似雪地落梅,刺得满殿妃嫔眼底生疼。 “昭妃妹妹当真是好福气。” 淑妃怀中雪狸忽地尖叫一声,利爪撕破锦缎袖口,她却不恼,只抚着狸奴轻笑。 “听闻昨夜昭阳殿的灯烛……燃至三更才熄呢。” 尾音拖得绵长,如淬了蜜的银针。 贤妃垂眸拨弄茶盖,青瓷相撞声冷冽: “陛下勤政,往日批折子至子时便歇了,如今倒是愈发‘勤勉’了。” 话中讥讽如毒蛇吐信,德妃掩唇咳嗽,袖下指尖却死死掐住帕子。 前些日子上供的雨前龙井,陛下全赐给了昭阳殿。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5 明明从前都有她一份,那是她最爱的茶。 皇后目光扫过青禾微肿的唇瓣,腕间羊脂玉镯“叮”地撞上案几。 她忽然想起今晨翻看彤史时,玄色绢帛上密密麻麻的“昭阳殿”朱批。 竟将初一、十五宿在中宫的旧例都挤得零落。 鎏金护甲无意识划过册页,生生将“沈氏承宠”四字刮出裂痕。 “都少说两句。” 皇后开口仍是雍容,唯有贴身女官瞧见她广袖下佛珠被捻得急速飞转: “昭妃年轻,陛下多疼些也是常理。” 殿外忽起骚动,玄色龙纹袍角挟着秋寒卷入殿中。 萧临渊径自掠过匍匐的妃嫔,俯身将青禾拽起。 少女膝上金砖留下的灰痕撞进他眼底,更让他眉心骤蹙: “朕说过,你不必行跪礼。” 满殿死寂。 淑妃怀中狸奴炸毛嘶鸣,贤妃茶盏倾翻濡湿裙裾,德妃指甲“咔”地折断在掌心。 她们何曾见过这样的陛下? 那个连皇后孕中不适都只遣太医问诊的冷峻帝王,此刻竟用掌心贴着昭妃膝头轻揉。 眉梢凝着的,分明是她们穷尽半生都未求得半分的疼惜。 “陛下,祖宗规矩……” 皇后起身欲劝。 “规矩?” 萧临渊横抱起青禾,少女发间铃兰步摇缠上他玉冠流苏,荡出旖旎清音。 “朕的话,就是规矩!” 谢明棠望着帝王背影,忽觉腕间羊脂玉镯重若千钧。 那是大婚时他亲手为她戴上的,他登基时曾说“中宫之尊,永不相负”。 如今同样的玄色广袖裹着另一个女子,连残留的龙涎香都沾了铃兰甜腻。 第16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6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6 龙涎香在铜鹤香炉中蜿蜒升腾,谢明棠捏着护甲的手指几乎要掐进掌心。 窗外雪粒敲打窗棂,细碎声响混着炭盆里的噼啪声。 将凤仪宫的寂静切割得支离破碎。 陛下带着青禾走后,谢明棠知道,她不能再放任下去。 谢明棠抚过腕间羊脂玉镯,那是萧临渊亲手为她戴上的,当时他说: 【帝后同心,方得始终。】 声线沉静如深潭。 可如今,那潭水早已结冰。 映着他为沈青禾拢紧披风的温柔模样,刺得她眼眶生疼。 萧临渊培养皇子如养蛊,训诫后宫众人“太子之位,能者居之”。 所以她谢明棠的儿子哪怕是嫡长子,至今也还是个皇子而不是太子。 谢明棠不是不懂他的帝王心术 ,可沈青禾的出现打乱了所有算计。 那日在御花园,她亲眼看见他半跪着。 替那女孩擦拭溅在脸上的水珠,金丝冠上的东珠随动作轻晃。 “陛下可以宠爱任何人,喜欢任何人。” “但是绝对不可以爱上任何人!” 谢明棠对着镜中自己喃喃,胭脂在唇上晕开不自然的弧度: “一旦动了情,便再无道理可讲。” 她想起前朝史书里那些因爱废立的帝王,胸口泛起钝痛。 若沈青禾生下皇子,以萧临渊如今的偏爱…… 不管那孩子天资如何,怕是真会将江山捧到那孩子面前。 届时她的皇后之位名存实亡。 她的嫡长子的处境又会是何等惨烈? 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案上的鎏金镇纸压着后宫名册,谢明棠的指尖划过“沈青禾”三个字,力道重得几乎要划破宣纸。 她谢明棠,是他的结发妻子。 没有爱情但也是相敬如宾。 这么多年,没有动手害过他的后宫和皇嗣一次。 因为她清楚萧临渊是什么样的人,他有多冷静,多克制。 只要她端庄大方做好这个皇后,她谢明棠想要的一切就都会有。 她曾经以为,这就是一辈子! 可如今,那抹月白色的身影却像根细针扎进心口,搅得她夜不能寐。 沈青禾! 这个女孩出现的那么猝不及防,那么突然得就占据了陛下的全部心神。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6 她真的好不甘心啊! 窗外的雪突然大了起来,琉璃瓦上的积雪簌簌而落。 谢明棠起身走向窗边,望着远处昭阳殿的灯火,指节捏得泛白。 她清楚后宫高位嫔妃因家族牵累,无人敢对沈青禾动手,但她等不及了! 怎么办呢? 谢明棠忽然轻笑,她想起来了还有一个出身低微又张扬的蠢货。 她如今有孕也三个多月了,她得好好谋划…… —— 皇后谢明棠端坐在妆台前,指尖轻轻抚过凤钗垂下的明珠。 铜镜中映出她端庄的容颜,眉目如画,却透着一丝冷意。 “娘娘,张昭仪来请安了。”女官低声禀报。 谢明棠唇角微扬:“让她进来。” 昭仪张氏,舞姬出身,青禾入宫前一个月刚诊出喜脉,是曾经后宫最受宠的女人。 张昭仪一身浅粉宫装,小腹已微微隆起。 她盈盈下拜,眉眼间尽是得意: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快起来。” 皇后笑容温和,亲自扶她起身: “你如今怀着龙嗣,要当心身子。” 张昭仪抚着肚子,娇声道: “太医说胎象稳固,臣妾也该去给昭妃娘娘请个安了。” 皇后眸光微闪,似是关切: “昭妃年纪小,性子单纯,你多担待些。” 她顿了顿,似是随意道: “听闻昨日陛下从你那儿离开后,直接去了昭阳殿?” 张昭仪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嫉恨 “昭妃娘娘盛宠,臣妾不敢置喙。” 皇后轻轻叹了口气: “陛下待昭妃,确实不同。” 她看向张昭仪,意有所指: “你如今怀着龙嗣,若是能在陛下面前多露脸” 张昭仪眼中燃起野心: “臣妾明白。” 待张昭仪退下,皇后缓缓收起笑容。 她望着窗外昭阳殿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掐入掌心。 “沈青禾” 她轻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第17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7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7 青禾正在修剪一株铃兰,忽然听见宫人禀报: “娘娘,张昭仪来请安了。” 她手指一颤,花枝应声而断。 “请她进来吧。” 张昭仪踏入殿中,目光在殿内奢华陈设上扫过,眼中嫉妒几乎掩饰不住: “昭妃娘娘金安。” 青禾勉强一笑: “张姐姐快请坐,你如今有孕在身,不必多礼。” 张昭仪抚着肚子坐下,意有所指: “娘娘这昭阳殿真是精致,连陛下最爱的琉璃盏都赏给了您。” 她忽然压低声音: “不过娘娘可知,陛下昨日在臣妾那儿时,还夸臣妾腹中的孩子必定聪慧呢。” 青禾指尖微颤,强撑着笑容: “那真是恭喜姐姐了。” 张昭仪见她脸色发白,越发得意: “说起来,娘娘入宫也有段时日了,怎么还没好消息?” “要不要臣妾让太医给您瞧瞧?” “不必了。” 青禾声音微颤,“本宫” “张昭仪。” 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从殿外传来。 萧临渊大步走入,面色阴沉如墨: “朕何时夸过你腹中孩子了?” 张昭仪脸色骤变,慌忙跪下: “陛下恕罪,臣妾” “滚出去。” 帝王声音冷得像冰: “再让朕听见你胡言乱语,小心你的舌头。” 待张昭仪仓皇退下,萧临渊一把将青禾搂入怀中: “禾禾,怎么不派人告诉朕?” “她只是昭仪,闭门不见,也没人敢说你什么!” 青禾靠在他胸前,杏眸水润含着难过: “臣妾没事” 萧临渊捧起她的脸,眼中满是心疼: “朕说过,除了你,谁都不行。”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 “信朕,好不好?” 窗外,一只信鸽悄然飞向椒房殿。 皇后展开纸条,看着上面“帝王盛怒”四个字,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7 这个女孩,从一开始就是他强求来的珍宝。 原以为得到她的人便足矣,却不知何时起,竟贪心地想要她的心。 “禾禾……” 萧临渊的嗓音低沉温柔,指尖轻轻抬起她小巧的下巴。 烛光下,她长睫上悬着的泪珠晶莹剔透,像晨露般摇摇欲坠。 他又忍不住俯首,薄唇轻吻她湿润的眼睫。 “宝贝儿,别哭。” 青禾的眼泪却落得更凶,滚烫的泪珠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心尖发疼。 他深吸一口气,将她的小手按在自己心口: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在遇见你之前,朕确实有过很多女人,很多孩子。” 青禾抬起泪眼,杏眸中水光潋滟,看得萧临渊心头一颤。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向人解释自己的过往。 更没想到会因一个人的眼泪而方寸大乱。 “朕承认” 他的声音低沉而诚恳,指尖轻抚她泛红的眼尾: “朕曾经也雨露均沾。” “那时……” 他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那时朕还不懂何为心动。” 烛花“啪”地爆响,映着帝王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 青禾怔怔地望着他,连眼泪都忘了流。 “可是禾禾” 萧临渊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一字一句道: “自从遇见你,朕的眼里就再容不下旁人。” “那些误会,那些冷待……” 他声音微哑: “不过是朕在遮掩自己的在意。” 青禾的呼吸一滞,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膛。 她从未想过,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竟也会为情所困,为她心动。 “而现在……” “朕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你。” 他将她轻轻按下,俯身时发丝垂落,与她的青丝纠缠在一起。 “禾禾,你一难过,朕心都碎了。” 最后一个字消失在相贴的唇瓣间。 这个吻温柔得不可思议,带着安抚的意味,又暗藏无限深情。 青禾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在他炽热的怀抱中渐渐放松下来。 他轻轻抚上她平坦的小腹,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温柔: “以后朕的孩子,只想要你生的。” 这句话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青禾心尖发颤。 她羞得想躲,却被他扣住后脑勺深深吻住。 —— 窗外月色如水,萧临渊凝视着怀中熟睡的人儿,指尖轻轻描摹着她如画的眉眼。 烛火在她长睫上投下细碎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蝶。 他的禾禾,合该被他捧在手心里娇养着。 帝王的目光扫过她微肿的唇瓣,想起方才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头又是一阵发紧。 指尖不自觉地下移,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萧临渊忽然勾唇轻笑,这里总会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最好是个小公主,像她一样娇软可爱,他会把天下最珍贵的明珠都捧到小丫头面前。 “不过……” 帝王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低语道: “还是先给朕生个小皇子吧。” 温热的大掌轻轻覆在她腹间,仿佛这样就能让他们的骨血更快地生根发芽。 他会亲自教导那个孩子。 文治武功,帝王心术,一样不落地倾囊相授。 他的禾禾这样单纯柔软,总要有个像他一样强势的人护着才好。 想到这里,萧临渊忽然有些吃味。 若是小皇子日后也这般黏着禾禾…… 他惩罚似的轻咬了下怀中人的耳垂,惹得她在睡梦中嘤咛一声。 “小没良心的。” 帝王低声笑骂,将人搂得更紧了些。 青禾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发间铃兰香幽幽萦绕,让他心头发烫。 窗外更漏声声,萧临渊却毫无睡意。 他望着帐顶的蟠龙纹,已经开始盘算明日让工部在昭阳殿辟个习武场。 等小皇子满三岁,就能开始教他挽弓了…… 怀中的青禾忽然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唤了声“陛下”。 萧临渊连忙轻拍她的背脊,像哄婴孩般柔声道: “朕在。” 第18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8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8 很快,除夕年宴便到了。 乾清宫大殿鎏金宫灯映着琉璃瓦上的新雪,将整座宫殿染成暖金琥珀色。 檐角悬挂的冰棱在烛火下折射出细碎光斑,与殿内莲花灯交相辉映,恍若星河坠地。 谢明棠端坐在凤座上,金丝绣就的牡丹纹礼服衬得她仪态端方。 鬓边东珠步摇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目光却始终落在东侧廊柱下的浅蓝色身影上。 沈青禾今日穿了月白羽纱裙,腰间松松系着同色缎带。 发间别着三朵玉质铃兰花簪,在暖光中泛着温润光泽。 她正低头与身旁的宫女说话,唇角梨涡若隐若现。 她腕间银铃随着动作发出细碎声响。 那是萧临渊亲自为她挑选的新年礼物,此刻却像根细针扎在谢明棠心口。 “昭仪娘娘到 ——” 尖细的通报声划破殿内喧嚣。 张昭仪穿着赤红色云锦宫装。 绣着缠枝莲的裙摆拖在青砖上,满头金钗在转身时发出清脆碰撞。 她抚了抚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尾余光扫过沈青禾。 唇角笑意骤冷,莲步轻移间已至宴席中央。 谢明棠垂眸掩去眼底精光,指尖在袖中轻轻叩击三下。 早候在廊柱后的宫女立即上前,装作收拾灯盏的模样,不着痕迹地往沈青禾方向推了推。 张昭仪的踉跄来得恰到好处。 她踩着如意履,在冰面般光滑的青砖上突然打滑,一声惊呼后向后仰去。 谢明棠看着她慌乱中伸出的手,精准地抓住了沈青禾的月白裙裾。 “啊!” 沈青禾被拽得向前踉跄半步,银铃手链撞在青玉案上,发出刺耳声响。 张昭仪重重摔在台阶上,膝头立即洇开一片血迹。 她望着自己掌心的血,突然尖叫起来: “我的孩子!沈青禾你敢推我?!” 殿内哗然。 萧临渊原本在与大臣交谈,听见声响猛地转身。 只见沈青禾踉跄着几乎要摔倒,张昭仪则蜷缩在台阶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瞳孔骤缩,几步上前扶住沈青禾,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腰肢,触感柔软得像团云絮。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8 “陛下明鉴!” 张昭仪不顾膝盖疼痛,膝行至御阶下: “方才昭妃妹妹推了臣妾,臣妾这才……” 她哽咽着望向沈青禾,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臣妾的孩子才三个月啊!” 沈青禾被萧临渊护在身后,听着张昭仪的指控,眼眶渐渐发红: “陛下,臣妾没有……” 萧临渊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心头一紧。 他转身望向谢明棠,却见皇后正一脸担忧地起身: “快传太医院!” 她吩咐完,又看向沈青禾: “昭妃妹妹,你与昭仪素有嫌隙?” 殿内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沈青禾身上。 萧临渊注意到她指尖在发抖,突然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沉声道: “朕亲眼所见,昭仪是自己打滑摔倒。” 他扫过张昭仪,眼底泛起冷意: “若再有人蓄意生事 ——” 话未说完,张昭仪已瘫倒在地。 谢明棠看着这一幕,心里发疼,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浅的冷笑。 她知道萧临渊不会在宫宴上深究,却定会以禁足之名护起沈青禾。 正如她算准了张昭仪的妒忌,算准了萧临渊的偏爱。 殿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沈青禾身上,将她的身影衬得愈发单薄。 谢明棠望着萧临渊为她披上狐裘的模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没关系,第二步已经成功了。 第三步,便是等禁军围住昭阳殿,昭阳殿众人混乱的那一刻,在沈青禾最爱的铃兰花圃,洒下药粉。 没有孩子的宠妃,终究只是无根的浮萍。 “起驾。” 萧临渊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抱着沈青禾走向殿外,衣摆扫过张昭仪时,带起一阵冷风。 谢明棠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忽然轻笑出声。 东珠步摇在月光下划出细碎银弧,恍若阴谋得逞的微光。 一个没有孩子的宠妃,是对皇后没有威胁的。 而她谢明棠也能从这件事情中完美隐身…… 第19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9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9 昭阳殿的暖香混着雪气漫进雕花窗。 萧临渊抱着青禾跨过门槛时,少女的头无力地垂在他肩颈间。 发间铃兰花簪的碎钻划破他的锁骨,却不及她眼下的泪渍灼人。 她的月白裙角还沾着宴会上摔落的珍珠粉,像被揉碎的月光糊在素绢上。 银铃脚链随着步伐轻晃,却再敲不出往日的清脆。 “禾禾别怕。” 萧临渊屈膝坐在暖榻上,将她软玉般的身子横放在膝头。 青禾蜷成小小的一团,鸦羽般的睫毛上凝着泪珠。 在烛火下泛着水光,樱唇被她咬得泛白,却在触到他掌心温度时轻轻颤抖。 他抬手拨开她黏在颊边的发丝,指腹擦过她湿润的眼角。 忽然发现她耳垂上的珍珠坠子歪了,正是三日前他亲手为她戴上的那对。 “疼么?” 他的声音低得像融雪,拇指碾过她腕间被拽红的肌肤,那里还留着张昭仪指甲的掐痕。 青禾摇摇头,却在看见他掌心的血痕时突然哽咽。 “陛下……” 她的声音含在喉间,像浸了蜜的糖: “他们都骂我……” 睫毛扑簌簌抖着,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他绣着金线的衣襟上,洇出点点深色: “你会不会觉得我…… 很没用?” 萧临渊喉结滚动,指腹摩挲着她后颈的碎发。 “宝贝儿” 他低头吻去她睫毛上的泪珠,咸涩混着铃兰香在舌尖漫开。 “你是朕心尖上的宝,谁骂你,朕便剜了谁的舌头。” 青禾忽然抬头,湿润的眼睛里映着他倒影。 烛火在他眼中跳动,却遮不住眼底翻涌的暗潮。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19 她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子更紧地贴进他怀里。 月白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纤细的脚踝,银铃脚链在暖光下泛着微光。 “可我怕……” 她的鼻尖蹭过他的喉结,声音发颤却带着不自知的娇憨。 “怕你哪天厌烦了,不要我了……” 话未说完,唇已被他封住。 这个吻带着些狠劲,却又小心翼翼。 舌尖扫过她贝齿时,尝到了泪水的咸与唇瓣的甜。 萧临渊松开时,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间全是她发间的铃兰香。 青禾的眼尾泛着动人的红,像被揉开的胭脂。 唇瓣红肿着微微张开,发出细不可闻的喘息,眼神湿漉漉的勾人。 “不会厌烦你,不会不要你。” “娇娇儿,朕的命都握在你手中,知道吗?” “禾禾,下次不许再说这种没良心的话,再让朕听见,朕就要罚你了。” 他的手掌覆上她后腰,隔着单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朕要把你揣在怀里,日日看着,夜夜护着。” “让天下人都知道……” 青禾仰头望着他,像只撒娇的小兽:“知道什么?” 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破涕为笑的颤音。 萧临渊的瞳孔骤然收缩,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 他低头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红肿的唇上。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吻一朵初开的铃兰花: “知道朕的禾禾,是这世上最娇贵的宝贝……” 第20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0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0 昭阳殿·除夕夜 鎏金炭盆在墙角噼啪作响,将暖光碎金般洒在青玉砖上。 萧临渊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暖榻上,青禾蜷缩在他身侧。 鼻尖蹭着他胸前绣着银线铃兰的寝衣,发间玉簪的流苏垂落在他手腕,像只慵懒的小兽。 “陛下,这铃铛……” 她忽然捏住他腕间新系的银铃,那是方才回宫时她亲手替他戴上的: “比臣妾的小些。” 萧临渊低头望着她发顶,唇角还沾着方才喂她吃的糖蒸酥酪的碎屑,心底漫起柔软。 指尖掠过她泛红的耳尖,正要说话,殿外忽然传来宫人低语。 “娘娘,陛下,太医院传来消息——” 贴身女官隔着屏风叩首,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 “张昭仪的胎……保住了。” 青禾的指尖猛地收紧,银铃在掌心发出细碎的响。 她抬眸望向萧临渊,眼底还凝着未褪的水光。 却在听见“保住了”三字时,肩头骤然松泛下来。 “……没事就好。” 她轻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腕骨: “孩子总是无辜的……” 萧临渊望着她睫毛投下的蝶翼般的阴影,喉结滚动。 她总是这样,明明被人诬陷到几乎坠进深渊,却还在为伤害过她的人腹中的孩子心软。 今夜在乾清宫,张昭仪指尖掐进她腕间的红痕还未消。 此刻却化作她掌心的温度,烫得他心口发疼。 “傻禾禾。” 他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软枕上,鼻尖几乎触到她颤动的睫毛。 “她若真摔了孩子,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0 “陛下从前……” 她忽然开口,指尖抚过他下颌的胡茬。 “是不是觉得臣妾是太后送来的棋子。” “所以才……” “从前?” 萧临渊忽然轻笑,吻住她欲说还休的唇,舌尖卷走她唇角的甜腻。 “从前朕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 “直到你在御花园摔进朕怀里” 他咬住她耳垂,听着银铃骤响: “直到你在寿宴上跳舞,像团火似的烧进朕心里。” 青禾被他吻得气喘,指尖揪住他寝衣的领口。 忽然想起方才宫宴上,他不顾朝臣惊诧,当众抱她离开的模样。 那时她伏在他肩头,听见他心跳如鼓,竟比钟鼓司的编钟还要响。 “禾禾可知” 萧临渊忽然撑起身子: “朕如今最喜欢做的事是什么?” 他低头吻她小腹,隔着单薄的寝衣,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便是看你在昭阳殿里晃悠。” “发间,腕上,脚踝的银铃都一直轻响,像只被朕养熟的小雀儿。” 青禾羞得蜷起脚趾,脚踝的银铃撞在他腰封上: “陛下又拿臣妾打趣……” “不是打趣。” 萧临渊忽然抬头,眼中倒映着她绯红的脸颊: “朕从前收集天下名剑,以为那便是至珍。” “如今才知,这世上最锋利的剑,是你眼中的泪。” 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能直直戳进朕这里,让朕心甘情愿做你的剑鞘。” 殿外忽有细雪扑打窗棂,青禾望着他眉间舒展的温柔。 忽然觉得这深宫的冬夜,竟比沈家老宅的春晨还要暖。 她忽然想起白日里,张昭仪被拖走时怨毒的目光; 想起皇后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却在他掌心的温度里,渐渐化作轻烟。 “陛下” 她忽然搂住他脖颈,将自己更紧地贴进他怀里: “明日陪臣妾去看铃兰花吧。” 萧临渊望着她发间散落的玉簪,忽然想起初见时,她在御花园摘花的模样。 那时他以为她是太后送来的诱饵。 却不想,这诱饵竟成了他心甘情愿吞下去的剧毒,让他从此甘之如饴。 “好。” 他吻她眉心,指尖抚过她腕间雕刻着铃兰花羊脂玉镯。 那是他昨日刚赏的,与他腰间的铃兰玉佩正是一对。 “明日起,朕每日陪你看铃兰花开——” 他忽然低笑,声音里带着几分狡黠: “直到你腹中也开出朵小铃兰来。” 青禾耳尖骤红,正要反驳,却被他堵住唇舌。 炭盆里的火星“噼啪”炸开,将两人亲密的影子投在屏风上。 银铃轻响间,除夕夜的雪,正纷纷落满昭阳殿的琉璃瓦。 第21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1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1 青禾的手在暖榻茶几边缘,深沉的紫檀木衬得她肌肤如雪。 烛火摇曳间,仿佛能看见女孩腕间淡青的血管。 殿外传来隐约的爆竹声,新岁的脚步近了,可她的心却悬在半空,迟迟未能落下。 她悄悄抬转头眸,看向沉溺其中的萧临渊。 帝王眉目如刀掐她腰的大掌,曾经握着朱砂笔尖在折子上勾画时,凌厉得像是能割破夜色。 可每当他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眼看她时,那双眼里的冷峻便化开了,如同春水映着暖阳,只倒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 要不要……给他一个孩子呢? 这个念头在心底盘旋数月,却始终未能落地。 她体质特殊,菟丝子般的血脉让她能自主决定是否孕孕育生命。 这几个月来,她明明恩宠不断,却始终未曾有孕,便是因为她下意识拒绝着。 她害怕。 害怕这深宫吃人,害怕帝王薄情,更害怕她的孩子生下来便如她一般,成为权力博弈中的棋子。 可今夜,看着他为她描歪花钿时微蹙的眉。 看着他因她一句“疼”便放轻力道的手……觉得或许,她该试一试…… “陛下……” 她轻唤,嗓音软糯,带着几分犹豫。 萧临渊附身,轻哄她: “宝贝儿怎么了?嗯?” 每次大雨滂沱落下时,窗户外面娇艳的铃兰花,总是忍着颤意迎合,却又害怕暴雨的摧折。 雨水和阳光能让铃兰花生长的更加娇艳,再反哺给大地更柔润的滋养。 她望着他,杏眸水光潋滟,终于鼓起勇气, 轻轻拉住他的袖角: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1 “臣妾想给陛下生个小皇子。” 话音一落,殿内骤然寂静。 萧临渊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都滞了一瞬。 他盯着她,眼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暗沉,半晌,才哑声问: “……当真?” 青禾点头,耳尖红得滴…… 还是小声补充: “或者……小公主也好” 帝王喉结滚动,忽然一把将她翻过身,揽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她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娇声溢出唇瓣,久久不息。 他的唇贴在她耳畔,嗓音低哑得不像话: “禾禾,你不知道朕一直等这句话……” 她怔了怔,她主动仰头,主动吻上他的唇,舌尖轻轻描摹他的唇线,生涩却虔诚。 暖榻上的锦被凌乱堆叠,青禾长发如瀑散开,衬得肌肤莹润如雪。 她望着晃动的房梁,忽然想起那封被朱砂染红的折子。 “一生一世一双人。” 当初血色浸透墨迹,她以为少女时的痴念终成泡影。 可如今,这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将她曾经的旖念化作了现实。 “陛下……” 她轻喘着唤他,指尖陷入他的背脊。 萧临渊吻去她眼角的泪,低笑:“禾禾乖,不是说要生小皇子嘛……” “小皇子要禾禾努力才能有……” 殿外,新岁的钟声敲响,烟花在夜空中绽开璀璨光华。 而昭阳殿内,铃兰香气萦绕,交织着细碎的银铃声,恍若春日的私语。 第22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2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2 昭阳殿·晨 寅时刚过,守岁的宫女们强撑着疲惫的身子在外殿候着。 陛下和娘娘尚未起身,内室的门紧闭着。 平日里贴身伺候的大宫女们今日竟偷了个懒,只吩咐外殿的洒扫宫女进去收拾,再三叮嘱不可踏入内室半步。 “记住,只收拾外殿,若是敢往内室多看一眼……” 未尽的话里满是警告。 刚及笄的小宫女低着头,蹑手蹑脚地走进殿内。 殿中陈设华贵,每日都有人精心打扫,处处光可鉴人。 小宫女一时有些茫然——这样干净的大殿,还需要她收拾什么? 殿内静得出奇,小宫女渐渐壮着胆子打量四周。 唯有那张铺着白虎皮的暖榻显得格格不入,原本端正摆放在榻中央的上好木制茶几,此刻歪斜地倒在里侧; 软榻尾端散落着几件衣裙,她认出那是娘娘昨日穿过的衣裳。 小宫女心里直犯嘀咕: 娘娘平日最是讲究,衣物都有专人收拾,怎会如此随意地堆在角落? 又是谁这般大胆,敢这般糟蹋娘娘的华服? 她今年才十五岁,刚刚及笄的年纪,心里既惊讶又好奇。 她轻手轻脚地拾起地上的衣裙,却发现不见陛下的龙袍。 这就奇怪了,平日帝妃的衣物总是成双成对地摆放,今日外殿却只见娘娘的衣裳。 收拾好衣裙,扶正茶几,小宫女以为差事已了。 可一转头,又看见娘娘最心爱的那张白虎皮皱皱巴巴地团着,上面泼了茶水。 她凑近细看,更觉蹊跷。 这张白虎皮娘娘最是喜爱,常常倚在上面小憩,早就浸染了清甜的铃兰香,可是今时不同往日……。 小宫女越发困惑,忍不住朝内室张望。 厚重的帷幔遮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 可透过缝隙,她分明瞧见内室地上散落着陛下的龙袍。 小宫女心头猛地一跳,突然明白了什么,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她突然想起前些日子老嬷嬷说的私房话,顿时从耳根红到了脖颈。 她慌慌张张地抱起衣裙和白虎皮退出殿外。 门外的大宫女见她低着头红着脸出来,不禁皱眉责备:“怎么去了这么久?” 小宫女阿翠慌忙跪下不说话,大宫女扫了眼暖榻,她忽然凑近,在阿翠耳边低语:“是昨夜外头风雨大作,吹得窗棂旁的茶盏翻了,你仔细着,莫要乱嚼舌根。” 阿翠的脸 “腾” 地红透。 她偷偷望向眼前体面的大宫女,见对方正盯着内室帐幔出神。 唇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忽然想起宫人们私下议论,说昭阳殿的夜,总比别处暖些。 白虎皮上未干的茶水露痕,那蜿蜒的渍正……。 —— 一早,慈宁宫的旨意便传来,宣昭妃娘娘。 虽有帝王禁足昭阳殿的旨意在,但后宫众人都心知肚明。 这旨意名为禁足,实则派禁军保护昭阳殿,更是不允许别有心思的人踏入昭阳殿。 —— 慈宁宫。 金丝楠木的殿门缓缓推开,青禾踏入慈宁宫时,裙角的银铃轻轻作响。 她今日穿了件浅杏色的纱裙,发间只簪一支素银铃兰步摇,衬得那张小脸愈发莹白如玉。 可那双杏眸里含着的水光,却比初见时更添几分娇媚。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2 太后端坐在凤榻上,指尖轻轻拨弄着佛珠,目光落在青禾身上,这丫头,竟比入宫前更动人了。 “姑母。” 青禾规规矩矩地行礼,嗓音软糯,带着几分不自觉的撒娇意味。 太后眸光微闪。 她原以为,经此一事,青禾该是惊惶不安的。 可眼前的小姑娘,眉梢眼角都是被娇养出来的柔媚,连行礼时腰肢轻摆的弧度,都透着股说不出的风情。 “起来吧。” 太后轻叹一声,“哀家听闻,昨日宴上闹得厉害。” 青禾指尖微微蜷缩,想起张昭仪摔倒时狰狞的脸,还有满殿妃嫔刀子似的目光。 可下一瞬,萧临渊冷冽的嗓音就在耳边响起: “朕的女人,轮不到你们来置喙。” 她垂下眼睫,小声道: “是臣妾不小心” “不小心?”太后忽然笑了。 “你当哀家不知?萧临渊当场发落张昭仪禁足,连皇后的面子都没给。”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他待你,倒是出乎哀家的意料。” 青禾耳尖微红。 她想起今晨离宫时,萧临渊亲自为她系上斗篷,指腹在她颈侧的红痕上摩挲。 他嗓音低哑:“若太后为难你,就说朕晚上亲自来接。” 太后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蓦地升起一丝荒谬。 她原以为,以萧临渊的性子,青禾入宫不过是一时新鲜。 毕竟那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帝王,二十八载人生,何曾为谁折过腰? 可如今 太后想起今早宫女的禀报。 说陛下连夜调了三名御医驻守昭阳宫,只因昭妃受了惊吓; 说那封弹劾昭妃的折子,被朱笔批了“诛九族”三个字; 更荒唐的是,今晨议政时,有大臣提及选秀,帝王竟当场冷笑:“窥探天子家事,尔等这项上人头,是不想要了吗?” “青禾。” 太后忽然唤她,目光复杂,“你可知萧临渊是什么人?” 小姑娘茫然抬头。 “他是踩着兄弟的尸骨登的基,是能用一杯毒酒赐死乳母的狠角色。” 太后指尖抚过茶盏边缘,“哀家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看见他为个姑娘” 话音戛然而止。 “姑母!” “那一定是他的兄弟先伤害了他!” “也一定是他的乳母先背叛了他!” “青禾虽在闺阁,却也知道,陛下在位五年,生民向息,大雍日益昌盛,流民不见踪影,比先帝时期强盛许多。” “青禾幼时,见过城墙下蜷着的乞儿,冬日里冻得通红的小手攥着发霉的炊饼。” “可如今路过朱雀街,看见的却是孩子们背着布包上学堂,书箱上还坠着小小的禁步。” 太后怔住了。 少女的声音依旧那么清甜,可却那么掷地有声。 竟是砸的她心口发疼。 越是浸淫黑暗的人,越会为纯粹的光亮沉沦。 她的青禾,从来就不是深宫里的囚鸟。 而是帝王心甘情愿,亲手捧上神坛的珍宝。 窗外忽起风,吹动檐角铜铃。 就像那日御花园初见,惊动了二十八年来,最不该心动的人。 第23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3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3 除夕一过,便是元宵。 玄雍六年正月十五,酉初的雪霁时分,梅林枝桠上的琉璃灯正将残雪映成碎钻。 翡翠护甲轻叩窗棂,谢明棠望着梅林方向,眼底泛起寒霜。 “陛下此刻该到梅阁了?”她指尖抚过案上那壶琥珀色的酒,酒液映出她唇边冷笑。 “回娘娘,酒已送去,柳儿也候着了。” 老嬷嬷低声道,“那温情酒初尝无味,三杯下肚却……” “本宫知道。” 谢明棠截断她的话,铜镜里映出她森冷的目光。 十五年前那个元宵夜,先帝在贵妃榻上醉生梦死时,萧临渊的母妃正在冷宫咽下最后一口气。 如今她就要让那丫头尝尝,什么叫做“年年岁岁花相似”的痛。 “沈青禾那边?” “昭妃娘娘已经在宴席上候着。” 嬷嬷露出讥讽的笑,“怕是不知道陛下从不出席元宵宴。” 谢明棠抚过凤钗垂珠,忽然将整盒胭脂扫落在地。 朱砂溅上裙摆,像极了当年冷宫砖缝里渗出的血。 “备轿,本宫要去看看这场好戏。” 温情酒,初入口没感觉,喝一点也只是助兴,可是以陛下每年元宵的伤怀,必然不会只喝一点点。 届时陛下难耐之时,美人再入怀…… 谢明棠倒要看看,她沈青禾,还怎么独宠六宫。 有情人呐,最怕的就是心尖有刺,如鲠在喉。 谢明棠勾唇冷笑 ,跟她抢,她就让沈青禾,在这深宫郁郁而终。 —— 梅林宴的琉璃灯将青禾的银铃映得流光溢彩。 “昭妃妹妹今日打扮得这般明媚,莫不是在等陛下?”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3 淑妃团扇掩唇,“可惜陛下最厌元宵喧闹,每年今日都独居梅阁呢。” 青禾指尖一颤,铃铛发出凌乱的声响。 她望向满座嫔妃,竟从她们眼中读出了同样的嘲弄。 原来这是人尽皆知的秘密,唯独她一人不知道。 宴至酣处,不知谁在人群中推了她一把。 青禾踉跄着撞上案几,脚踝传来一阵刺痛。 更漏敲过第七声,青禾终于转身走向梅林深处。 靴底碾过积雪的声响格外清晰,拐过九曲桥时,皇后的贴身女官忽然现身:“陛下在阁楼独饮,娘娘可要同去?” —— 阁楼内,三盏混着温情酒的梅子酿下肚,萧临渊任由迷情香在血脉里横冲直撞。 “陛下……” 软玉温香忽然入怀,美人罗衫半解, 杏色心衣带子松垮地垂着,露出大片雪肤。 萧临渊大掌扣住那截纤腰时,触到腰间银铃,叮咚一声,像极了他的禾禾跳舞时的声响。 “禾禾……” 帝王沙哑的嗓音裹着酒气,指尖挑开最后一层纱衣。 美人娇笑着仰头,任他带着薄茧的掌心抚过颈侧。 阁楼木门虚掩,暖香混着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青禾刚要抬手,门隙间漏出的低哑喘息却让指尖悬在半空。 玄色龙袍半敞的萧临渊正将粉衣美人抵在怀中,指腹碾过对方腰肢的力道几乎要掐进骨肉。 美人手上握着,她昨日亲手为萧临渊簪的铃兰玉簪; 他腰间,缠着对方绣着并蒂莲的丝帕。 他沉溺在美人白嫩的怀中…… 第24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4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4 青禾只觉胸腔被重物碾碎,她转身跑得飞快,像是有什么怪物在后面追。 萧临渊觉得奇怪,腰间触感生硬,不是青禾软玉温香的弧度。 他仰起头,盯着美人模糊的面容,突然捏住她的耳垂查看,那里缺了一粒朱砂痣。 他猛然惊醒,青禾耳后有颗浅红朱砂痣,像落在雪地上的梅瓣。 他一把推开美人,踉跄着撞翻酸枝木酒案,青瓷碎片飞溅的脆响中。 “来人!” 没有太监宫女响应,阁楼外却有几道暗影跪下,那是帝王暗卫。 “拉下去,凌迟。” —— 冷泉雾气氤氲,帝王纵身跃入水中,此刻却像滚油浇进血脉。 他喘息着仰头,看见冰棱倒映的全是青禾含泪的眼。 她簪着铃兰步摇转圈时珍珠乱颤的模样; 她伏在案上临帖时袖口沾墨的笨拙; 甚至被他弄哭时,睫毛上将落未落的泪珠; “禾禾……” 喉间溢出的呼唤混着血腥气。 玄色中衣被撕成碎片,露出后背交错的旧疤。 那些曾在沙场引以为傲的伤痕,此刻全都烧灼起来,叫嚣着要贴上那具温软的身子。 —— 青禾正蜷在锦被里哭得发抖,殿门突然被劲风劈开又关上。 裹着寒气的黑影欺身而上,她惊惶抬头,正对上萧临渊猩红的眼。 “陛下……唔!” 滚烫的唇舌堵住所有惊呼。 她尝到他口中残余的血腥气,混着陌生的蔷薇胭脂香。 向来柔弱的女孩,此刻却奋力得挣扎着。 “别碰我!” 青禾挣扎着向后躲,指尖在男人手背上抓出几道红痕,却被他反手扣住腕子,轻易按在枕上。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4 “放开我!” 失去理智的男人轻而易举得镇压娇柔的女孩,女孩腰肢被抵住,那点力气挣扎的力气对男人来说,和调情没什么两样。 “我不要!” 猛然,女孩口中的拒绝的话语失声,眼泪从眼角滑落,“啪”地砸在相扣的指缝间。 龙涎香混着陌生的蔷薇胭脂味。 让女孩在那股甜腻的香气充满恶心。 “骗子!” “你怎么能……” “刚宠幸过别人就……” 帝王宠幸后宫,有错吗? 帝王雨露均沾没有错,可是沈青禾就是难过。 因为一旦得到过帝王唯一的宠爱,每一个女人都会认为自己是特殊的,再有旁人插足,是崩溃的。 青禾整个人都很伤心,可是向来疼她宠她的男人。 这一次,对于她的挣扎和难过,没有半点顾惜。 她想,她再也不会喜欢他了。 他怎么能刚刚宠幸了别人,又来找她呢? 他怎么可以! 骗子! 她再也不要喜欢他了。 她不喜欢他了! 青禾跑得太急。 她没有看见帝王将美人处死的狠辣; 也没有看见帝王独自在冷泉不愿意伤害她的难耐; 也不曾注意帝王颤抖的手掌抚过她耳后朱砂痣,像沙漠旅人确认绿洲般虔诚。 【没有别人,不要别人!】 【从来只有禾禾!】 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随着理智的飘散,竟是一整晚也没有说出口。 窗外风雪骤急,掩住了银铃碎响。 第25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5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5 寅时的更漏滴到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5 “可后来” 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指尖抚上她耳后那粒朱砂痣: “发现她耳垂上没有这颗红痣朕立刻就清醒了,推开了人。” 青禾的抽泣声渐渐小了,却仍不肯抬头,纤细的手指揪着他的衣襟,骨节泛白。 萧临渊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呼吸沉重: “但朕昨夜喝的酒有问题” 他闭了闭眼,似是在压抑什么。 “朕去了冷泉,想运功压制,却反而更加难耐。”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大掌抚上她单薄的背脊,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朕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来找你。” “确认了是朕的禾禾。” 指腹擦过她腕间的红痕,嗓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懊悔: “却还是强迫了你禾禾,对不起” 朝堂上他金口玉言,沙场中他令出如山。 大雍的陛下从来不会认错! 青禾的眼泪不知不觉止住了。 她靠在他怀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鼻尖全是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 那些陌生的蔷薇胭脂气,早已消散无踪。 她缓缓抬头,正对上男人泛红的眼眶。 大雍的陛下是不会流泪的,所以此刻,他也仅仅是眼尾微红,眸中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萧临渊见她终于肯看自己,心头一松,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 “朕的禾禾” 语气宠溺得不像话:“原谅朕这一次,好不好?” 青禾抿着唇不说话,眼泪却又涌了上来。 帝王叹息一声,忽然将她打横抱起,走向窗边的软榻。 晨光透过纱帘洒落,他让她坐在自己膝上,指尖轻轻梳理她凌乱的发丝。 “朕让人备了你最爱的糖蒸酥酪。” 他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哄孩子似的,“吃一口,嗯?” 青禾别过脸,却被他温柔地扳回来。 “不吃的话” 他眸色微暗,忽然含住那勺酥酪,俯身渡进她口中。 “朕就只好这样喂了。” 甜腻的奶香在唇齿间化开,青禾耳尖瞬间红了。 她攥着他的衣襟,终于小声开口:“陛下欺负人。” 萧临渊低笑,胸腔震动,震得她耳根发麻。 “朕只欺负禾禾。” 窗外春光正好,照见榻上相拥的身影。 他的吻落在她眉心,珍而重之,仿佛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 第26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6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6 亥初的椒房殿飘着细雪,铜鹤香炉里的龙涎香混着血腥气,在殿内织成张黏腻的网。 谢明棠端坐在凤座上,指尖死死掐着扶手,鎏金护甲在红木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殿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娘娘” 老嬷嬷颤巍巍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 “张嬷嬷她没了。” 谢明棠面无表情地看着殿门被推开,两名黑衣暗卫拖着一具血淋淋的尸体进来,随手丢在她脚下。 那是她最得力的心腹张嬷嬷,此刻却面目全非。 喉咙被利刃割开,鲜血浸透了衣襟,一双浑浊的眼睛还死死睁着,仿佛死不瞑目。 “下一个。” 帝王冰冷的声音从殿外传来,谢明棠猛地攥紧凤袍。 很快,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6 梅阁的局,她算准了萧临渊会因迷情香失控。 却没算到,他在推开美人的瞬间,便已识破所有破绽。 更没算到,他的报复,会落在她最倚重的亲信身上。 像剥茧抽丝般,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羽翼被斩断。 “陛下可知道?” 她忽然想起青禾耳后那粒泪痣,想起萧临渊看她时眼中的柔光。 “您这样的人,终究会毁在沈青禾手里。” 萧临渊无动于衷,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他萧临渊,就算毁在沈青禾手上,也是他愿意的。 而他不愿意做的事,谁敢算计,就得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殿外又一声惨叫传来,谢明棠猛地站起身,却见她的陪嫁丫鬟翡翠被拖了进来。 她的双腿已被打断,十指血肉模糊,嘴里塞着一块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翡翠”谢明棠终于崩溃,踉跄着扑过去,却被暗卫拦住。 萧临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轻得像在谈论今日的天气: “皇后喜欢看戏,朕便让你看个够。” 他抬手一挥,最后一名暗卫拎着一个木匣进来,当着她的面打开。 里面赫然是她派去引诱帝王的美人的头颅,那张娇艳的脸此刻惨白如纸,双眼被生生挖去,只留下两个血窟窿。 谢明棠瘫软在地,凤冠歪斜,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端庄。 “这些人,只是开始。” 萧临渊俯身,冰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若再有下次,朕不介意让谢家满门,都来椒房殿陪你。” 萧临渊转身时,玄色衣摆扫过翡翠的尸首。 “而且,谢明棠你记住了。” “朕宁可毁在她手里,也容不得旁人在她心口,划上半道血痕。” 殿门 “砰” 地关上,谢明棠听见雪地里传来拖拽重物的声响。 殿门缓缓关闭,谢明棠望着满地尸骸,终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第27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7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7 萧临渊将青禾抱到临窗的软榻上,指尖轻轻拂过她哭红的眼尾。 窗外雨打芭蕉,烛火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禾禾,朕把椒房殿的亲信都处置了。” “梅阁的事,是皇后一手策划。” 他声音低沉,带着未散的杀伐之气。 “但谢明棠,朕不会动她。” 青禾仰起小脸,发现素来凌厉的帝王眼中竟带着罕见的疲惫。 “禾禾,朕从来杀伐果断,对于违逆心意之人,杀之,绝不手软!” “可是谢明棠不一样,她不仅仅是皇后这么简单,她对朕有恩。” 他搂紧了怀里的小姑娘。 “朕很小的时候,母妃是最受先帝宠爱的女子。” “母妃温柔,册为柔妃,朕也是最受宠的皇子。” “朕十岁那年……” 他突然开口,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贵妃诬陷母妃私通,朕那个父皇生怕传出什么风言风语,迫不及待将朕和母妃扔进冷宫。” 烛火“啪”地炸了个灯花,映出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冷宫的冬天很冷,母妃把最后一件狐裘给了朕,自己却冻坏了肺。” 他无意识地摩挲着青禾腕间的银铃: “十三岁那年,母妃死的那晚,朕攥着她写的血书,赤脚跑过九重宫门,跪在那个男人面前。” “那夜,先帝还在贵妃榻上醉生梦死。” “朕拼死将血书递到那个男人面前,看着先帝的痛苦和后悔,朕觉得可笑极了!” “迟来的深情比什么都轻贱!” “但朕也知道,朕成功了,成功从泥沼爬出了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7 “谢明棠,是朕还是皇子时,最好的盟友。” “谢家不看好朕,可是她却一意孤行,带着丰厚的嫁妆嫁给了朕。” “她说,她理解朕的野心和抱负,她也一样。” “而恰好她还喜欢朕,所以她嫁的义无反顾。” 所以这十二年,他们是最相敬如宾的夫妻。 雨声渐急,他的声音混着水汽: “后来北境之战,朝中克扣粮饷。” “可笑朕在战场上厮杀,朝中明争暗斗,才供不出前线的兵马和粮草。” “朕的将士手上带着冻疮,为国家厮杀。” 青禾突然扑进他怀里,泪水浸湿了龙纹衣襟。 “那后来呢?”小姑娘声音带着哽咽。 “最艰难的那个冬日,是谢明棠变卖了所有的嫁妆,求了所有能求的人,为大军送来物资。” “虽然杯水车薪,可是朕很感激这杯水。” 她想起初见谢明棠时,那个端庄皇后眼中深藏的寂寥。 男人抬起怀中女孩的下巴,吻了吻此刻带着心疼的水眸: “所以禾禾,你是朕最爱的人,朕的命都能给你。” “可是皇后的体面,一定是谢明棠的。” “朕可以斩断她的爪牙,却不能折了她的脊梁。” “我懂。” 青禾轻轻吻住他颤抖的唇,“陛下重情重义,才是臣妾爱的萧郎。” “禾禾懂的” 她轻声道,摸着男人眉心的痕迹,吻了上去: “就像这道疤,是陛下从泥沼爬出的勋章。” 萧临渊浑身一震,低头吻她发顶: “傻姑娘,朕留着她的体面,却早将这颗冷硬的心,连带着夺嫡时的血与泪,都捧给了你。” 他指腹划过她唇畔:“你看,如今朕的掌心只有你的温度,再无当年冷宫里的冰。” 第28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8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8 青禾羞怯得吻上男人的喉结。 烛火摇曳,映着青禾羞红的脸颊。 她从未这般主动过,可今夜,她只想让他忘掉那些痛楚。 萧临渊靠在软榻上,眉宇间仍带着未散的阴郁。 青禾轻轻捧住他的脸,指尖抚过他眉心的那道疤,而后,柔软的唇小心翼翼地贴了上去。 男人呼吸一滞,喉结滚动。 “禾禾……” 他嗓音低哑,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青禾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吻着他的眉眼,像是要抚平他所有的伤痕。 她的唇很软,很轻,像羽毛拂过,却又带着滚烫的温度。 “陛下别难过……” 她小声呢喃,吻落在他的鼻尖,又轻轻蹭过他的唇角。 萧临渊眸色渐深,呼吸微乱,却仍克制着没有动,任由她笨拙地讨好。 青禾的指尖轻轻解开他的衣襟,露出结实的胸膛。 那里有几道陈年的伤疤,是战场留下的痕迹。 她心疼地低头,唇瓣轻轻贴了上去,像在安抚一头受伤的猛兽。 “疼不疼……” 她声音微颤,指尖轻轻描摹着那些伤痕。 萧临渊闭了闭眼,胸口酸胀得发疼。 他从未被人这样珍视过,从未有人这样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伤痛。 “早就不疼了。” 他哑声道,大掌抚上她的后颈,轻轻摩…… “禾禾……” 她抬起水润的眸子看他…… 萧临渊低笑一声,眼底的阴霾终于散去几分:“好,朕不动。” 青禾这才满意,继续她的温柔安抚。 她的吻很生涩,却格外认真,像是要把所有的疼惜都倾注进去。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8 青禾仰着脸看他,指尖轻轻勾住他的掌心,缓缓引着他的手落在腰间的丝带上。 “陛下……” 她声音轻软,像是浸了蜜的丝线,缠得人挣脱不得。 他顺着她的手,一点点解开衣带。 素白的寝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莹润如玉的肌肤。 “禾禾……” 他的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指腹摩挲着她纤细的锁骨,眼底的欲色几乎要将她吞没。 她却只是轻轻一笑,吻落在他的唇上,而后缓缓下滑,含住他的喉结。 “陛下不是想要小皇子吗?” 她眼尾微红,眸光潋滟,像是含着春水,“那……禾禾也想给陛下生个小皇子” 萧临渊的呼吸骤然沉了,眼底暗潮翻涌。 窗外娇艳的铃兰花,最是洁白,却在月光笼罩的暗沉的暮色中,逐渐凋零沉溺……愈发娇艳……。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人这样笨拙又执着地治愈他。 “傻姑娘……”男人放纵的血液在沸腾。 青禾红着脸,轻轻环住他的脖颈: “陛下……还难过吗?” 萧临渊低笑,吻了吻她的鼻尖: “有你在,朕怎么会难过?” 青禾在他怀里轻轻战栗,感受着他灼热的掌心一寸寸抚过,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窗外,夜风拂过铃兰花丛,带起一阵细碎的声响。 而殿内,烛火摇曳,高大的男人和洁白的女孩,再分不清彼此。 这一夜,他的伤痕被她的温柔,一一抚平。 (这段审核真的好那啥,我都不知道她怎么想到手上去的,我完全没那个意思。果然,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先删了,真能想,6) 第29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9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9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烛火摇曳。 萧临渊的吻从她湿润的眼睫一路辗转。 莹润如玉的膝上肌肤与雪白的皮毛相映,竟比那兽皮还要白皙三分。 窗外垂落的紫藤花枝突然剧烈摇曳。 青铜雁鱼灯的光晕陡然倾斜,鎏金灯台在白虎皮毯上烙出蜿蜒的焦痕。 青色纹窗纱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边缘的指印,昨夜尚是完整的莲花盏,此刻沿冰裂纹渗出琥珀色。 梁间垂落的藤蔓突然绞紧承尘彩绘。博古架上的葡萄纹铜镜映出白虎皮毯的异状:绒毛倒伏成旋涡状,金丝滚边绽开三寸裂帛。 “唔……” 青禾眼尾泛起薄红。 “禾禾,宝贝儿……” “朕幼时读书,读到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当时只觉得荒唐。” “可是现如今,朕觉得,此言不虚。” 青禾眼睫轻颤,透过窗棂的缝隙,看见外边的铃兰花圃。 窗外,风又起,雨又落。洁白的铃兰花肆意生长,洁白的根茎弧度那么漂亮。 它们明明那么抗拒……,却又欢呼着……,期望开出更洁白绚丽的铃兰花朵。 洁白的铃兰在夜风中柔弱摇曳……。 “陛下……” 她恍惚间听见他的愉悦,他在她耳边低语: “禾禾,宝贝儿……给朕生个小皇子。” 她想说,好呀! 【禾禾也想给陛下生一个,像他的小皇子。】 可是她突然说不出口了。 她望着那片看似纯净的花丛,指尖微微发颤。 她知道的。 她体质特殊,自幼对药气格外敏感。 那些不干净的药粉,一入昭阳殿,她就察觉了。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29 椒房殿那位,趁着禁军入昭阳殿换防的混乱,趁着宫女惊慌失措的一刻,浑水摸鱼,将药粉撒进了花丛。 她不想让她有陛下的孩子。 一个无子嗣却独承雨露的宠妃。 一个将六宫压得喘不过气的女人。 不用细想也知,待陛下百年之后,她的下场会有何等凄惨。 还有梅阁的事,陛下身为男人,是帝王,他看得透朝堂上的明枪暗箭。 也看得出谢明棠的算计和手段,却未必能完全洞悉,后宫女人杀人不见血的狠毒。 他以为梅阁之事,不过是皇后想让她这个宠妃吃醋、伤心,可他错了。 谢明棠的算计,从来都不只是让她难过那么简单。 若她真的柔弱可欺,毫无防备,若那美人当真侍寝成功…… 她与陛下之间,绝不止是生出裂痕那么简单。 她太了解自己了。 她骨子里执拗,爱得纯粹,也恨得彻底。 若真到了那一步,她必定会与陛下爆发激烈的争吵,用最伤人的话去刺他。 而陛下生性冷酷骄傲,从不肯低头。 口不择言之下,裂痕只会越撕越大,最终变成无法跨越的深渊。 到那时,甚至不需要谢明棠再出手。 她沈青禾自己就会在这深宫里,带着满腔的爱与恨,郁郁而终。 谢明棠不是想让她难过。 她是算准了她和陛下的性子,冲着她沈青禾的命来的! 青禾缓缓攥紧窗棂,指甲几乎嵌入木缝。 可男人却不给她分神的机会,俯身咬住她的肩胛。 惹得她呜咽一声,另一只手的指尖更深地陷入白虎皮中。 夜风拂过,铃兰轻晃,而窗内的烛火,久久未熄。 第30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0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0 卯初的阳光斜斜漫过茜纱窗,将缠枝牡丹软枕上的青禾,镀成白玉般的色泽。 她蜷在龙榻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绣着并蒂莲的缎面,神思不属。 昨夜萧临渊留下的龙涎香混着铃兰气息,正从枕头深处慢慢洇出。 而早在晨光初破晓时,萧临渊已端坐在九龙金椅之上。 金銮殿的飞檐下,铜铃与朝臣的笏板相碰,发出清越的响。 清响穿透重重宫墙,在昭阳殿的回廊上,荡起细不可闻的余韵。 那方冰冷的朝堂,是男人的战场。 也是架起万民生计上的天平。 而她的陛下手中的朱笔,从来不是为了批红判白。 而是为了让九州大地的每缕炊烟,都能在晨光里,袅袅升起。 —— 清晨的阳光逐渐东升,青禾已经用过早膳,独自倚在软榻上。 女孩指尖轻轻描摹着小腹的弧度,那里是女子孕育小生命的地方。 铃兰花丛的毒,伤害不到她。 可是她害怕,若是真有了小皇子…… 小皇子会有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吗? 那一定是亮晶晶,像晨露的黑曜石,又是像极了陛下的狭长凤眼。 柔软的小皇子能禁得住这些算计吗? 她腹中这些尚未生根发芽的小皇子,是继续滋养着娇柔细嫩的身躯? 还是任由它们生根发芽,凝聚成她和陛下的骨血? 女孩犹豫极了。 【系统……】 她在心底轻唤,长睫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玉指抚过纤细的腰肢: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0 【有办法凝聚一点灵气,让它们化成我与陛下的骨血,融入我腹中吗?】 【叮——根据上个世界完美完成任务的奖励,宿主可短暂激活菟丝子天赋。】 【温馨提示:假孕状态只可持续六十日,在此之前自然流产。】 青禾唇角泛起一丝甜笑。 两个月…… 足够她做很多事了。 她感受着体内灵力的流转,小腹竟真的泛起微微暖意,仿佛真有生命在孕育。 系统帮助她做完这些,就悄声隐匿,青禾指尖轻轻绕着发尾。 窗外铃兰被夜风吹得簌簌作响,像极了她此刻翻涌的心绪。 陛下说皇后之尊只能是谢明棠的。 可她偏要看看,当那些肮脏事被血淋淋地撕开在日光下,十二年的情分还经得起几分消磨? 雪中送炭的恩情,又能剩下几分? 多可笑啊。 她这般柔弱无依的菟丝花,竟也被人当作洪水猛兽般防备。 既然谢明棠非要逼她,那她便让这位高贵的皇后看看。 攀附着参天大树生长的菟丝子,根系里也藏着见血封喉的毒。 烛火噼啪炸开一朵灯花,映得她眼底柔弱无依。 当陛下亲眼看见那些被藏在铃兰根下的毒,当椒房殿的阴谋以最惨烈的方式大白于天下,当她真的失去了陛下心心念念的小皇子。 这位贤德皇后,还剩下多少情分可以挥霍?陛下是会更疼惜她,还是依旧站在谢明棠那边? 窗外,一株嫩绿的菟丝子正悄悄缠上廊柱。柔弱的藤蔓在晨光中舒展,看似不堪一击…… 第31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1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1 青禾正在御书房捻着新贡的雪芽,指尖沾着清露未干的茶香。 鎏金茶盏在她手心转了个圈,忽地一滑: “哐当!” 茶盏砸在龙纹砖上,滚烫的茶汤溅上帝王玄色衣摆。 青禾慌忙去擦,眼前却蓦地一黑,身子软软向前栽去。 “禾禾!” 萧临渊一把揽住她的腰,掌心触到的纤细让他心头一颤。 怀中人面色煞白,连唇上那抹惯常的胭脂色都淡得几乎看不见,羽睫轻颤如折翼的蝶。 “传太医!” 帝王声音里淬着冰,手臂却将人箍得极紧,仿佛怕一松手她就会化在晨光里。 老太医诊脉时,青禾虚虚攥着萧临渊的衣袖,指尖冰凉。 “恭喜陛下!” 老太医突然伏地高呼,声音抖得不成调: “昭妃娘娘这是喜脉啊!已经一个多月了。” 老太医心里暗喜,诊出昭妃娘娘的喜脉,陛下必定有赏。 殿内霎时死寂。 青禾感觉到帝王的手猛地收紧,抬眸正撞上他猩红的眼睛。 那双向来凌厉的凤眸此刻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欣喜。 像是荒漠旅人忽见绿洲,又像暗夜孤舟骤逢灯塔。 “赏!昭阳殿上下赏三年俸禄!” 萧临渊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打横抱起她时连指尖都在颤: “去把南诏进贡的暖玉榻挪到寝殿,再……” 他突然低头贴在她腹间,玄色冕旒垂下的玉珠扫过她指尖: “传朕口谕,即日起免了六宫请安,任何人不得扰了昭妃的清净。” 青禾倚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听着那如擂鼓的心跳。 她悄悄抚上小腹,明明是假孕。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1 可此刻看着他欣喜的样子,她竟是不忍心让他失望,女孩心里涌起酸涩。 “宝贝儿,” 帝王滚烫的唇贴着她冰凉的耳垂,连喘息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欢喜: “咱们的小皇子,定是随你,生来就会折腾朕。” 窗外忽起春风,将案头奏折哗啦啦吹开。 青禾望着那页“幽州赈灾”朱批上未干的墨迹,突然落下泪来。 这泪半是惶惑半是算计,倒比往日更添三分楚楚。 —— 昭妃有孕的消息,不过须臾,便传遍六宫。 谢明棠手中的玉梳“咔”地断成两截。 翡翠碎片溅在铜镜上,映出她瞬间扭曲的面容。 “当真?” 她声音平静得可怕,唯有佛珠在指尖急速转动的簌簌声泄露了心绪。 女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千真万确,太医院三位院判都诊过脉了。” “陛下……陛下把南诏进贡的九转玲珑塔都赐给昭阳殿了。” 皇后望着镜中自己眼角的细纹,忽然想起今晨梳头时发现的白发。 她恐惧着的那一天还是来了。 那沈家小姑娘,怎么就能那么命好呢? 凭什么啊? 她安排的美人,还没站到她面前,就被陛下凌迟处死; 她在铃兰花丛撒下药粉,她还是有了孩子? 她陪他踏过尸山血海,到头来,却抵不过那丫头三个月的恩宠。 她不甘心,她好不甘心! 可惜她如今手上,已经再无人可用。 她谢明棠,竟落得如此地步。 她只能暗暗祈祷,祈祷那些药粉再狠毒一点…… 早日打下沈青禾的孩子! 第32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2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2 慈宁宫的檀香忽地凝滞,佛龛前的青烟在半空打了个转。 太后指尖的翡翠佛珠“咔”地卡在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2 “陛下!” “自太祖立朝,从未有因后妃有孕擢升外戚之例!”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带着一丝坚持。 “况且,沈氏女入宫不过几个月就” 萧临渊抬眸,目光如刀,扫过户部尚书。 “就什么?” “就怀了朕的骨肉?” “就让朕夜夜留宿昭阳殿?” “就让你们这些老顽固如坐针毡?" 他的指尖轻叩龙案,指节上的薄茧与木质龙案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忽然轻笑,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 “自太祖立朝,也无哪一任皇帝像朕一样,让大雍的铁骑踏平北疆,让蛮夷俯首称臣。” “也无哪一任皇帝像朕一样,让江南的粮船直达塞北,让百姓安居乐业。” 他站起身,玄色龙袍在风中轻轻摆动,腰间的玉佩发出清脆的声响。 “朕继位五载,收复边疆,平定海寇,让这天下,再无流民饿殍。” 他的目光扫过殿内众人: “朕的功绩,难道还不足以让朕破了这个先例?赏赐沈家?” 殿内寂静无声。 萧临渊忽然冷笑,“朕赏沈家,是因为沈家有资格。” “沈氏女贤良淑德,乃六宫典范。” “沈家父亲教子有方,教出如此淑女,难道不该赏赐?” 他的声音陡然冷冽: “再者,朕乃大雍皇帝,朕的话,便是规矩。” “若有人敢以祖制为由,质疑朕的决断 ——”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户部尚书身上: “朕不介意让他去北疆,看看朕的将士,是如何在冰天雪地里为大雍开疆拓土。” “也看看朕的百姓,是如何在朕的治下安居乐业。” 满朝文武皆伏地,山呼万岁。 萧临渊望着殿外的天空,想起青禾温婉的笑容,想起她腹中的孩子,心中的冷意渐渐消散。 他知道,自己的权威,来自于手中的权力; 来自于心中的谋略; 更来自于天下百姓的拥戴。 第33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3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3 昭阳殿的铃兰簌簌落了满地,沈青禾正倚在软榻上绣香囊。 忽听得珠帘轻响,抬头就见父亲提着官袍进来,额角还挂着汗珠。 “爹爹?” 她慌忙要起身,却因孕中乏力晃了晃。 沈父急得要去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先一步揽住那截细腰。 “慢些。” 萧临渊不知何时出现在廊下,玄色常服沾着几瓣铃兰花瓣。 他单手托住青禾的后腰,另一只手接过她捏着的绣绷: “又偷偷做针线?太医说了要静养。” 沈青禾顺势靠在他肩头,指尖勾着他腰间玉带撒娇: “给陛下绣的香囊嘛……” 尾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沈父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却见眼前突然多了一卷明黄诏书。 他战战兢兢展开,太傅金印在日光下晃得人眼花。 “陛、陛下” 他声音发颤,“老臣何德何能……” “沈卿教女有方。” 萧临渊捏着青禾一缕发丝在指间绕: “朕的皇子若能有他母妃半分灵秀,便是大雍之福” 沈青禾耳尖通红,把脸埋进帝王肩窝。 她今早才诊出喜脉,这人就在朝堂上闹得人尽皆知。 萧临渊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小姑娘连脖颈都泛起粉色。 沈父识趣地告退。 临走时瞥见女儿被帝王握在掌心把玩的手,十指纤纤,像极了当年她娘害羞时的模样。 萧临渊忽然低头,吻了吻她发顶: “朕给小皇子的见面礼,该是这天下最清贵的外祖。” 小皇子的见面礼? 男人话语中的期待刺痛了青禾的心。 女孩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龙袍上的龙纹,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极了。 “他又不听话了?” 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掌心覆上她平坦的小腹,轻轻揉了揉: “这小东西,还没出世就又敢折腾你。”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3 “往后出来,朕定要好好教训他。”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指腹因常年握剑磨出薄茧,此刻却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最珍贵的琉璃。 青禾垂眸,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愧疚。 “陛下别凶他” 她声音轻软,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角: “他他还小呢。” 萧临渊低笑一声,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呼吸间还带着朝堂上的冷冽龙涎香: “朕不凶他。” “等他出来” “朕带他去猎场,教他拉弓射箭。” “让他知道,欺负母妃的代价是加练一百支箭。"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可眼底的认真却让青禾心尖发颤。 她想起他曾在战场上斩敌无数,剑锋染血时连眼都不眨。 可此刻,他却用这双握剑的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腰腹。 仿佛那里真有一个让他满心期待的小生命。 青禾眼眶微热,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 她望着他眉宇间的宠溺,心口像是被细密的针扎着,疼得发颤。 “陛下”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指尖悄悄攀上他的手腕: “您您别太惯着他” 萧临渊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朕惯着他?” 他忽然低头,薄唇贴在她耳边,嗓音低哑: “朕惯着的,从来只有你。” 青禾耳尖瞬间烧红,整个人往后退了退,却被他一把捞进怀里。 他的胸膛宽厚温热,心跳声沉稳有力,震得她指尖发麻。 “等这小东西出来” 他低笑着,掌心仍贴在她腹间,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期待: “朕要让他知道,他的母妃,是这世上最娇贵的人。” 青禾闭上眼,长睫轻颤,一滴泪无声滑落。 她多希望,这一切是真的。 第34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4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4 金銮殿的朝钟敲过申时,淑妃手中的翡翠镯“当啷”砸在案几上。 【昭妃有孕】四个字,刺耳极了。 六年前她诞下五皇子时,陛下不过命人送了两匹蜀锦,连亲自探视都无。 “娘娘,陛下把南诏进贡的九转玲珑塔都搬去昭阳殿了。” 贴身宫女的声音像根细针扎进耳中,淑妃猛地捏紧帕子,指尖掐进掌心。 便是曾经风光一时的张昭仪有孕时,也不过多了道“免晨起请安”的恩典。 可如今呢? 青禾有孕的消息传来不过半日,太医院三位院判跪在昭阳殿外候着。 更不必提沈家父亲骤升太傅,兄长沈砚之入值御前。 这般外戚恩宠,玄雍朝从未有过先例。 —— 御花园的玉兰树下,德妃捏碎了刚得的雨前龙井。 “当年本宫有孕,正逢江南水患,连燕窝粥都减了半盏。” 她盯着远处昭阳殿飘来的五彩经幡,那是陛下命人用东海鲛人绡制成,专为青禾腹中胎儿祈福的。 “如今呢?” “昭阳殿的暖阁里,连地砖都换成了昆仑暖玉。” “还有前朝,陛下已经连前朝的非议都不放在眼里?” 户部尚书冒死进谏“祖制不可废”,却被陛下当庭驳斥。 御史大夫的弹劾折子里写着“外戚骤贵,恐乱朝纲”。 却在呈给陛下的次日,被朱笔批了“朕之江山,朕自斟酌”八个大字。 “这便是专宠吗?” 德妃望着手中凉透的茶盏,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酸意。 她想起青禾初入宫时,连向皇后请安都战战兢兢。 如今却能让帝王为她打破所有规矩。 德妃暗恨,或者说不止她,这六宫谁不恨她沈青禾? 可是谁都不敢,弃家族,弃孩子于不顾。 只能在暗地里,咬碎了牙! —— 昭阳殿内,鎏金缠枝灯将沈青禾单薄的身影投在茜纱窗上。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4 她伏在白玉盆边,纤细的身子颤抖如风中柳絮。 腕间银铃随着干呕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被雨水打湿的雀儿在哀鸣。 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盆沿,指节都泛了白。 萧临渊单膝跪在冰凉的金砖上,玄色龙袍的下摆浸了药汁,却浑然不觉,只专注地用掌心托着她小巧的下颌。 “昨日吐了三回,今日又……” 帝王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心疼,话未说完,青禾揪住他胸前衣襟,红了眼眶。 “再咽半口。”萧临渊骨节分明的手拿着汤匙喂过来安胎药。 “苦……” 她蹙眉推开药盏。 青禾摇头想躲,却被他轻轻掐住下巴。 “明日把江南的厨子捆来,再叫太医院研究新的安胎药。” 青禾的泪珠滚落在他掌心:“陛下何必……” “宝贝儿,不哭。” 男人的大掌轻轻拂过她平坦的小腹: “你腹中还有小皇子呢,哭坏了怎么办?” 萧临渊望着怀中娇弱楚楚的女孩,她不过十六岁的年纪,就已经孕育着自己的骨血。 冷硬的心肠化作一汪春水,更是心软怜惜的厉害。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柔得不可思议: “朕的小铃兰,要好好的。” —— 御膳房也是人仰马翻。 “第七批江南厨子到了!快些!” 总管太监擦着汗,尖声指挥着: “那个会做酸梅糕的站前排!” 灶台上堆满了珍稀食材:天山雪莲熬的粥,南海血燕炖的羹…… 每一样都贴着帝王朱笔御批的“昭阳殿独供”条子。 一个小宫女战战兢兢地靠近食盒,禁军的刀鞘立即抵上她的喉咙。 “陛下口谕!” 禁军统领冷声道,“靠近药灶者——斩。” 第35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5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5 青禾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指尖绞着帕子边角,眼尾泛红。 自太医诊出“喜脉”以来,这样的愧疚已不是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5 可她清楚,这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掌背,感受着他的温度。 忽然想起御花园初见时,他掐住她下巴的力道。 想起他曾为她描眉时的笨拙,心口的愧疚愈发浓烈。 “陛下……” 她忽然咬住唇,指尖蜷缩着蹭过他掌心的薄茧: “若是臣妾……若是臣妾生不了孩子……” 萧临渊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更深的温柔淹没。 他捧起她的脸,指腹碾过她唇畔: “胡说什么?” 他的声音忽然轻得像雪:“朕要的从来不是皇子,是你。” 说着,又低头吻她小腹。 “不过这小崽子既来了。” “朕便要他做这天下最尊贵的孩子。” “就像他母妃,是朕心尖上最娇贵的珍宝。” 青禾再也忍不住,将脸埋进他肩窝。 他身上的龙涎香混着铃兰气息,像张温暖的网将她裹住。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勾住他的腰带,触到那方刻着“禾”字的小玉坠。 那是他用传国玉玺边角料磨的,比任何珍宝都贵重。 窗外的铃兰花在夜风中轻晃,银铃响成一片,恍若她此刻纷乱的心跳。 “睡吧。” 萧临渊替她拢好锦被,掌心始终护着她的小腹。 “明日朕带你去看新栽的铃兰。” “等小皇子会跑了,便让他在花田里追蝴蝶。” 他忽然轻笑: “若是跑得太快摔了跤,压坏了禾禾的花。” “朕便罚他给你捶三个月的腿。” 青禾闭了闭眼,任由他的声音漫进耳中。 她知道自己在骗他,知道这喜脉不过是镜花水月。 可此刻他掌心的温度,他眼底的期待,让她宁愿沉溺在这温柔的谎言里。 她轻轻点头,指尖抚过他眉间浅疤。 忽然觉得,即便这深宫满是算计,有他在,便什么都不怕了。 夜更深时,萧临渊的呼吸渐渐平稳。 他的掌心却仍虚虚护着她的小腹,像在守护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青禾望着他熟睡的眉眼,忽然俯身,在他掌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对不起】 她在心底低语…… 第36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6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6 初春染透茜纱窗,青禾倚在窗边,指尖轻抚着小腹。 这些日子孕吐、嗜睡,种种反应逼真得连她自己都恍惚,仿佛真有个小生命在腹中生长。 她望着庭院里摇曳的铃兰,洁白花瓣上还沾着晨露。 像极了陛下得知她有孕那日,喜极而泣时落在她手背的泪。 “不能再拖了” 她轻声呢喃,狠了狠心,走进庭院,伸手去摘那朵开得最盛的铃兰。 指尖刚触及花瓣,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青禾浑身一颤,明明只是假孕,可那股疼痛却真实得令她心惊。 绣鞋踉跄着后退半步,手中铃兰跌落在地,女孩指尖无意识地护住小腹。 那里的温热感与往日不同,此刻沉甸甸的,像是有什么在往下坠。 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在月白裙摆上绽开刺目的红梅。 “陛下……陛下……” 她呜咽着软倒,珍珠般的泪扑簌簌滚落。 明明该是假孕做戏? 为何此刻心口疼得像被人生生剜去一块? “禾禾!” 熟悉的龙涎香混着晨露气息涌来。 青禾抬头,看见萧临渊提着袍角穿过花圃,玄色衣摆扫落几瓣白花。 掌心托住她腰肢的力道轻得像是捧着易碎的琉璃。 “别怕,朕在。” 他的声音发颤,指尖抚过她苍白的脸颊,忽然顿在她小腹上。 青禾望着他眉间的浅疤因紧张而绷紧,忽然发现他眼底倒映着自己的模样。 她鬓边银铃步摇歪了,唇色比铃兰花还要白。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6 却在他掌心的温度里,渐渐有了暖意。 “痛……” 青禾再也撑不住,软倒进他怀里,指尖揪住他胸前的龙纹。 萧临渊接住她下滑的身子,掌心触及的鲜血让他瞳孔骤缩。 “禾禾!” 帝王的声音撕开裂帛,颤抖的手抚上她冷汗涔涔的额角: “太医!传太医——” 青禾揪住他的衣襟,泪眼朦胧间看见他冕旒垂珠乱晃,十二道玉串撞出凌乱的脆响。 她想说那丛花有问题,想说自己不是故意,可开口只剩气音: “孩子……我们的孩子……” 萧临渊突然将她打横抱起,玄色广袖染了血也浑然不觉。 怀里的身子轻得像片羽毛,让他想起初见时,她在御花园摔倒在地,也是这般瑟瑟发抖的模样。 他更紧地搂住怀中人,下颌抵着她发顶低语: “不怕……朕在这里……” 她忽然想起昨夜他趴在她膝头,用朱砂笔在她掌心画小老虎的模样; 想起他说 “等小皇子会说话,定要先教他喊母妃” 时,眼尾的温柔; 此刻,她埋在他颈间,听着他连声催促太医的沙哑嗓音。 她真的好害怕,她真的不知道…… 对不起 “不会有事的,朕的禾禾最坚强。” 萧临渊的唇落在她发顶,掌心始终护着她的小腹,像在对抗全世界的恶意。 她蜷缩在他怀中,冷汗浸透鬓发。 恍惚间,她似乎听见陛下在耳畔低语:“禾禾,给朕生个小皇子” 第37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7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7 烛火摇曳,沈青禾被萧临渊搂在怀中。 锦被下他的掌心仍贴在她腹间,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像是无声的守护。 太医说孩子保住了,只是动了胎气,需静养。 “还疼不疼?” 他低声问,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小腹,力道比拂落花瓣还轻。 青禾摇摇头,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她其实已经不疼了,可萧临渊眼底的担忧太深,深得让她心口发涩。 她悄悄攥住他的衣袖,声音轻软: “陛下别担心禾禾没事。” 萧临渊低眸看她,指尖拂过她微凉的脸颊,嗓音低沉: “朕的小老虎若是再闹你,等他出来,朕定要好好教训他。” 明明是玩笑话,可他的语气却认真得让人心尖发颤。 青禾眼眶微热,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襟。 “陛下” 她轻唤,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 “您别对他太凶” 萧临渊低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好,听你的。” 他的呼吸温热,拂过她耳畔时带着淡淡的龙涎香。 青禾轻轻闭上眼,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竟真的生出几分倦意。 “睡吧。” 他轻声道,掌心仍覆在她腹间,像是无声的承诺: “朕在这儿守着。” —— 待青禾的呼吸渐渐平稳,萧临渊轻轻抽出手臂,替她掖好被角。 烛火映着他冷峻的侧脸,眼底的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 他缓步走出内殿,玄色龙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殿外,泱泱跪了一地的人,太医、宫人、禁军统领,甚至连轮值的暗卫都伏地不起。 无人敢抬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查清楚了吗?” 帝王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禁军统领额头抵地,声音发颤: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7 “回陛下,铃兰丛下的药粉确是绝育之物。” “药性极烈,若非娘娘体察及时” 话未说完,萧临渊已一脚踹翻鎏金香炉,火星四溅。 映得他眉间戾气更甚: “六宫封禁,所有人不得走动。” 他嗓音低沉,字字如刀: “朕倒要看看,是谁活腻了。” 夜风骤起,吹得檐角铜铃叮咚作响,像极了催命的丧钟。 —— 这一夜,昭阳殿外灯火通明,禁军持刀而立,将各宫围得水泄不通。 六宫封禁,所有宫人挨个审问; 所有妃嫔,甚至是皇后寝宫,挨个搜查; 连张昭仪五个月的孕肚都未能让她免于盘查; 更甚至于,七位皇子皇女也不曾幸免。 宫人听到椒房殿皇后的崩溃: “陛下连景珩都要审?” “那可是他亲生的嫡长子。” 五岁的萧景瑄被奶娘抱出来时,怀里还搂着布老虎。 禁军捏起他指尖检查,孩子吓得往淑妃身后躲:“母妃,父皇为什么生气?” 淑妃死死掐着帕子,却是不敢忤逆,任由禁军搜查。 这一夜,后宫翻天,无人安眠。 —— 萧临渊负手立于阶上,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森冷如阎罗。 他盯着手中染毒的泥土,指节捏得发白。 “陛下” 王德全战战兢兢上前,“夜深了,您该歇息了” 萧临渊未语,只是冷冷扫了一眼跪了满地的宫人,转身走回内殿。 推开门时,烛火仍亮着,青禾睡得安稳,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像是疲惫至极。 他站在榻边看了许久许久。 终于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极轻,像是怕惊扰了她的梦。 而后,他转身离去,玄色衣袍掠过门槛时,带起一阵凛冽的冷风。 第38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8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8 翌日清晨,青禾倚在枕间,指尖轻轻抚上小腹。 晨光透过茜纱映在她苍白的脸上,却掩不住眼底那抹柔软的惊喜。 【原来是真的。】 那些翻涌的呕意; 那些突如其来的倦怠; 那些连她自己都未曾留意的细微变化; 竟都是这个小生命在悄悄告诉她,他来了。 “是什么时候呢” 她低声呢喃,长睫轻颤, 忽然想起那一夜。 烛火摇曳,萧临渊将她搂在怀中,眉间的戾气被她的指尖一点点抚平。 他向来冷硬的轮廓在暖光下竟显出几分罕见的脆弱。 像是终于卸下帝王铠甲,只余一个伤痕累累的萧临渊。 她心疼得厉害,主动吻上他眉间那道浅疤, 而后是鼻梁,是唇角 “禾禾……” 他嗓音沙哑,掌心贴在她腰后,力道轻得像是怕碰碎了她。 那一晚,她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8 女孩慌乱害怕极了,她推不开,而他不再顾念。 ……(删) 水晶帘突然绞碎满室月光,铜鎏金帘钩在墙面投出鹰爪状的影。哥窑胆瓶内的木芙蓉不堪……,重瓣层层剥落,顺着冰裂纹渗入波斯地毯,在缠枝莲纹上烙出胭脂色的泪痕。 窗外的铃兰花抗拒着风雨,却不见宫人来为它们遮挡,细嫩的身躯奋力挣扎,在那方狭小的空间里,避无可避,随风摇曳着,似是呜咽极了,纱窗隐约能透出,纤弱的身影似乎从奋力挣扎的尖叫,到最后无力的失声,最后独自被风雨摧折蜷缩在土地上,细细得颤抖着,凋零满地,楚楚可怜。 而禾禾也后悔了,她不该分心,那是她承受不起的代价。 她独自蜷缩,发钗斜坠,杏眸蓄泪。 那时候窗外雨后的铃兰花太残破了,太不堪了,只能凭借本能去吸收馈赠,可是它没有想到,过多的养分竟然随着闭合的……,悄然……,直到缔结出新的小铃兰。 青禾回忆着那天晚上的事,又想到了隔日清晨的事。 就是那么的巧合,第二日清晨的灵力,凝结成假孕的形状,而且有系统出手,孕中反应都是一样的。 让她无从发现,她腹中真是有了小皇子。 如今灵力在铃兰花丛药粉的刺激下,提前消散,也护住了她和陛下的小皇子。 而今,她是真的能感受到,她有陛下的孩子了。 她心尖滚烫,她和陛下的小皇子,定是又可爱又乖巧的宝宝。 她后知后觉地抚上小腹,忽然泪如雨下。 原来那夜雨打铃兰时,她腹中已然藏了一粒悄然生根的星火。 腹中似有回应,一股细微的暖流涌上心尖, 让她鼻尖发酸。 她忽然想起这些日子的萧临渊。 他批奏折时无意识摩挲她小腹的指尖; 他深夜惊醒后第一时间探向她脉息的手; 他对着她平坦腹部说话时眼底藏不住的期待…… 幸好,她再也不用担心,她的陛下期待落空。 第39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9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9 冷风卷着残叶扫过殿前玉阶,萧临渊负手立于案前。 指尖捏着那包从铃兰根下挖出的一模一样的药粉,眼底寒意慑人。 “查清楚了?” 帝王声音低沉,玄色龙袍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禁军统领跪伏于地,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 “回陛下,药粉确是谢家之物。” “混在嫡长子萧景珩的书匣夹层中带入宫中。” “大殿下似乎并不知情,匣子是谢家老夫人所赠。” 萧临渊冷笑一声,指节捏得发白: “谢明棠,真是好算计。” 他太了解她了。 若东窗事发,这便是谢家与皇后的罪过,与两位皇子无关。 只要萧景珩和萧景珏还在,谢家就仍有翻身之日。 而她更算准了一点: 他萧临渊,不会杀她。 而且萧景珩是当真不知? 还是顺水推舟? 谁也不知道,他也不想再去问。 有人做错事,就得有人付出代价。 萧临渊立在殿前,玄色龙袍卷起凌厉的弧度。 朱笔悬在明黄绢帛上,墨迹未干,已凝成铁律。 —— 椒房殿,宣旨。 寒风卷着残叶撞开殿门,萧临渊负手立于玉阶之上,玄色龙袍翻涌如墨。 “谢氏明棠,废为庶人,赶回谢家。” 这是本朝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39 “谢明棠,你该感谢朕。” 他俯身,捏起她的下巴,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 “你算计朕会顾念父子情分,会顾念当年恩情。” “没错,朕确实得顾念。” “但这不是你胡作非为的理由。” “所以朕让你活着,活着看谢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活着看你最在意的两个儿子,永远与那个位置无缘。” 谢明棠瞳孔骤缩,终于瘫坐在地。 —— 宫门·残阳如血 暮色沉沉,谢家众人被押送出城。 谢家人,不得再踏入皇城。 谢明棠回头望着巍峨宫墙,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是个雨夜,她捧着筹粮的账册跪在萧临渊面前。 年轻的帝王扶起她,眼底尚有温度: “朕记下了。” 而今,她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 忽然笑出声,笑声嘶哑如鸦啼: “萧临渊你够狠。” —— 昭阳殿 青禾倚在窗边,望着宫门外渐行渐远的队伍。 身后传来熟悉的龙涎香,萧临渊从背后环住她,掌心覆在她的小腹。 “陛下这里” 她转身,指尖轻点他心口,“疼不疼?” 帝王捉住她纤细的手腕,低头咬了一口: “有你在。” 薄唇贴上她眉心,“就不疼。” 暮色中,被废的两位皇子正脱下锦袍。 他们再不能姓萧,从此只是谢家子。 殿外秋风卷着残叶掠过宫墙,而青禾腕间的银铃,正轻轻响在帝王耳边。 —— 谢家倒台那日,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没有血流成河的诛戮,没有凄厉的哭嚎。 只有一道道轻飘飘的圣旨,谢氏子弟革除功名,门生故旧永不录用。 百年积累的田产、商铺、藏书,尽数充入国库。 “这比杀了他们还狠。” 兵部尚书陈大人下朝时,望着谢府紧闭的朱门,低声叹道: “断了仕途,绝了根基,谢家……完了。” 是啊,谢家百年世家,这和诛九族,夷三族,也没什么区别。 后宫也是风声鹤唳。 贤妃捏着家书的手微微发抖,父亲的字迹仓促而潦草: “谨言慎行,万勿触怒天颜。” 德妃的兄长更是连夜递了牌子进宫,只反复叮嘱一句: “陛下连皇子都不曾容情,何况妃嫔?” 淑妃抱着三公主,望着昭阳殿的方向出神。 再也生不起半点心思,毕竟谁也不想成为家族百年的罪人。 半晌,她轻声道: “去把库房里那对翡翠镯子,送给昭阳殿未出生的小殿下吧。” 第40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40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40 暮秋的风忽地卷起满地折子,朱砂未干的“准”字擦过青禾晃动的足尖,在波斯毯上滚出几道红痕。 她惊呼着去抓案角,反倒将盛墨的琉璃盏碰翻,那上面还搁着他准备哄她吃药的蜜饯匣子。 “该罚。” 萧临渊咬着她指尖含糊道,另一只手却护住她后腰。 玄铁腰封硌得她轻颤,悬空的小腿无意识蹭过他战袍下摆,沾了满踝金粉,像踩碎一池星光。 青禾忽然想起太医说“胎象未稳”,慌忙去推他肩膀: “陛下……孩子” “朕问过太医了。” 帝王突然托着她膝弯将人抱起,案上镇纸骨碌碌滚落: “三月之后,只要昭妃娘娘……” 龙纹靴尖踢开内殿珠帘,余音混着银铃碎响没入罗帷。 “……别哭得太厉害。” 被碾碎的枫叶粘在青禾颈间,随帝王啃噬的力道渗出甜香。 她迷蒙望着帐顶晃动的银铃,忽然发现那竟是用突厥贡的玄铁所制。 而今这杀伐之物悬在他们榻前,随她每一次颤抖叮咚作响,像在数着帝王此刻的温柔。 “专心。” 萧临渊突然掐她腰窝: “朕的小老虎要是学了你走神的毛病……” 青禾忽然抓住他手腕,带着那染朱砂的指腹按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 “那陛下……多教教他” 窗外暮色突然被惊雷劈亮,照见帝王眼底翻涌的暗潮。 他俯身时,将那句“朕教他如何疼你”碾碎在相贴的唇齿间。 比当年斩落蛮族王旗的那刀,更狠更重。 —— 禾禾的封后大典那日,昭阳殿的铃兰开得正好。 礼部拟定的章程厚厚一摞,萧临渊翻了两页便搁在一旁,只命尚宫局将凤印送到昭阳殿。 禾禾接过那方沉甸甸的金印,指尖摩挲着上面精细的鸾凤纹,轻声道: “陛下,臣妾不太懂这些。” “朕知道。” 帝王执起她的手,玄色龙袍袖口扫过案几: “你只管做你的皇后,其余的,不想管便不管。”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40 —— 三妃来请安时,禾禾正倚在窗边给萧承瑾梳头。 小皇子端坐在绣墩上,乌黑的发丝被母妃绾成一个小小的髻,缀着颗明珠。 “娘娘,这是本月各宫的用度册子。” 德妃捧着账本,恭敬道。 禾禾扫了一眼,温和地笑了笑: “你们看着办吧。” 贤妃欲言又止: “可有些事,还需皇后娘娘定夺……” “那就让宋嬷嬷听着。” 禾禾揉了揉儿子的发顶,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 “她跟了本宫多年,知道轻重。” 宋嬷嬷立在屏风旁,低眉顺目地应了声“是”。 —— 晚膳时,萧临渊提起安置无子妃嫔的事。 “愿意归家的,朕让内务府备一份嫁妆。” 帝王夹了一筷子清蒸鲥鱼,放进禾禾碗里: “不愿走的,送去城外的皇家别院,一应供给照旧。” 禾禾抬眸:“那有孩子的呢?” “等皇子公主开府,她们自然可以随子女同住。” 萧临渊淡淡道,“朕不是先帝,没必要把人拘在宫里一辈子。” 小皇子正捧着碗喝汤,闻言抬头: “父皇,那母后呢?” 萧临渊挑眉: “你母后自然是跟着朕。” 禾禾轻笑,指尖点了点儿子的鼻尖: “还有你。” —— 夜深人静时,禾禾倚在窗边看月亮。 萧临渊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不习惯做皇后?” “只是觉得……” 她望着昭阳殿熟悉的陈设,轻声道: “好像什么都没变。” 帝王低笑,吻了吻她的鬓角: “朕答应过你,昭阳殿永远是你的家。” 窗外,铃兰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暗香浮动。 窗内,又是熟悉的银铃轻响。 第41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番外1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番外1 【养崽之小纪】 【一岁之前的小团子】 “承瑾”二字,是萧临渊在昭阳殿的烛火下亲笔所拟。 摒弃“景”字辈,无视礼部的规劝。 朱砂御笔饱蘸浓墨,在明黄绢帛上重重划下: “承——”笔锋如剑出鞘,“继往开来,担江山之重。” “瑾——”收笔时却化作绕指柔,“怀瑾握瑜,秉君子之德。” 小皇子在摇篮里“咿呀”一声,恰似应和。 —— 萧承瑾满月那日,昭阳殿的铃兰开得正好。 乳母们屏息候在摇篮边,却见小团子不哭不闹。 只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安静地望着檐下晃动的铜铃。 禾禾俯身轻抚他柔软的脸颊,指尖刚碰到,小家伙便“啊”了一声。 小手从锦被里挣出,攥住她垂落的发丝。 力道不重,却稳稳的,像极了他父皇批奏折时执笔的手。 —— 满月宴上,看着翻版小陛下,众嫔妃争相来逗。 张昭仪拿着金铃铛晃得叮当响,萧承瑾却只瞥了一眼,便扭头埋进禾禾颈窝。 贤妃要抱,他小嘴一瘪。 眼眶瞬间蓄满泪,却硬是憋着不哭出来。 “这倔劲儿……”禾禾轻拍他后背。 忽觉掌心被什么硌到,原是孩子不知何时攥住了她衣襟上的珍珠扣。 —— 夜里饿了,他也不像寻常婴孩那般嚎啕,只“咿呀”两声。 乌眸直直望向殿门,那是御膳房送牛乳羹的方向。 禾禾笑着捏他鼻尖: “这么小就会使眼色,长大了还得了?” 皇帝下朝归来,正见母子俩这般对望。 他解了沾着雪粒的玄氅,将幼子抱进怀里。 小团子竟也不认生,盯着父皇眉间那道疤瞧了半晌。 忽然“咯咯”笑出声,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 五更天微亮时,禾禾发现锦被里空了半截。 寻至窗边,见皇帝单手抱着幼子批奏折,朱笔悬在“北狄和谈”四字上。 小团子竟也盯着折子,肉乎乎的手突然拍在“岁贡”二字处,发出“啪”的轻响。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番外1 “你也觉得北狄人贪心?” 帝王低笑,捏着他手指在折子上画了个歪扭的圈。 晨光漫过父子俩的侧脸,将影子投在《山河舆图》上,恰似大雍未来的轮廓。 禾禾倚门望着这一幕,小团子似有感应地转头。 紧接冲她伸出短短的手臂,乌黑的琉璃眸里盛着满天星河。 是肖似他父皇的锐利,却独独对她漾着柔软的波光。 —— 晨光透过茜纱窗棂,禾禾正对镜梳妆。 萧承瑾被乳母抱在怀里,乌溜溜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母妃发间的金步摇。 “啊……” 小团子突然伸出藕节似的手臂,在空中抓了抓。 禾禾失笑,取下步摇在他眼前轻晃:“想要?” 金穗摇曳,映得小家伙眸子亮晶晶的。 他忽然攥住禾禾的食指,软软地往自己发顶带,竟是要母妃给他簪上。 皇帝下朝归来,正见幼子顶着歪斜的步摇,在锦毯上爬来爬去。 玄色衣摆扫过门槛,小团子立刻调转方向,“咿呀”着朝父皇爬去,金穗子簌簌作响。 —— 春日的太液池波光粼粼,禾禾抱着萧承瑾坐在水榭边喂锦鲤。 小团子看得入神,忽然挣着要下地。 刚站稳就踉跄着往栏杆扑,吓得宫人齐齐惊呼。 禾禾忙拦住他,却见小家伙指着水中倒影:“啊!” 清澈的水面映出一大一小两张脸,小团子好奇地戳了戳。 涟漪荡开时,他扭头看向禾禾,突然“咯咯”笑起来,露出两颗小米牙。 陛下在旁边支起书桌,批阅奏折。 他望着这一幕,朱笔在奏折上洇开墨痕都不曾察觉。 直到王德全小声提醒,才发觉自己已驻目良久。 —— 萧承瑾未出生时,萧临渊的御案上就多了一方小小的玉印。 后来,玉印的背面,新刻的小字隐约可见: 【承君之志,怀瑾而行】 那是帝王亲手刻的,刀锋凌厉,却在边角处磨得圆润,怕将来伤着孩子的手。 也是一个父亲,最真诚的期待。 第42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番外2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番外2 【养胎】 暮春的夜雨敲着窗棂,青禾侧卧在软衾间, 听着雨声昏昏欲睡。 萧临渊批完奏折归来, 身上还带着未散的寒气,却在触到她肌肤的瞬间放轻了力道。 “吵醒你了?” 他低声道,指尖拂过她微隆的小腹。 青禾迷迷糊糊摇头,却被他进怀里。 帝王身上龙涎香混着雨水的清冽,让她无意识地往他胸膛贴了贴。 青禾耳尖泛红,指尖揪紧了锦被: “陛下……” 尾音被他吞进唇齿间。 温热的掌心贴住她的腰窝,力道轻得像是怕惊扰了腹中的小生命。 “别怕。” 萧临渊低笑,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尾: “昭妃娘娘不是想要个像朕的小皇子?” “那得先让朕……” “好好教教你,小皇子得听话……” 叮咚声混着雨打芭蕉的轻响,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萧临渊扣住她手腕,十指相缠,力道克制却不容挣脱。 最终停在她微隆的腹间,嗓音沙哑: “小东西,安分些……再闹你娘亲,等你出来父皇亲自教训你。” 青禾指尖穿进他发间,眼尾泛红: “陛下……欺负人……” 帝王低笑: “这就叫欺负了?” “那禾禾等会怎么办才好?” 窗外,晨光穿透云层,照见满地落花。 —— 【吃醋】 暮色渐沉,烛火在鎏金灯台上摇曳,将内寝映得暖融。 宫中的皇子都是由奶娘统一喂养。 青禾看着小皇子乌溜溜的大眼睛,忍不住屏退宫人,想着自己试一试。 暮光透过纱帐,她斜倚在软枕间。 衣襟半敞,正垂眸哄着怀中小皇子。 婴孩粉嫩的小脸贴在她雪肤上。 他发出满足的哼卿声。 小家伙吃得香甜,小手无意识地攥着她垂落的一缕青丝,乌溜溜的眼睛像极了萧临渊。 殿门忽被推开,萧临渊玄色龙袍还沾着秋露,抬眼便撞见这一幕。 他的禾禾低眉浅笑,指尖轻抚着婴孩绒绒的发顶,衣襟处雪色肌肤若隐若现。 “宫中的奶娘不够禾禾使唤?”他嗓音蓦地低哑,大步走近。 (请) n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 番外2 青禾慌忙拢好衣襟,耳尖烧得通红: “陛下怎么这个时辰……” 话未说完,男人已俯身撑在她身侧,龙涎香混着秋夜寒露的气息笼罩下来。 “宫中禁止妃嫔亲自喂养皇嗣。” “明天朕就把这条宫规加上。” 小皇子可怜兮兮的奶娘被抱走。 临走前小手还拉着娘亲的衣襟不放,却被父亲狠心的拽开。 薄唇贴上她颈侧时,青禾轻颤着仰头,指尖无意识揪紧了锦被。 “明明是独属朕的。” 他哑声呢喃,“朕最爱的地方。” 青禾嘤咛一声,蓦地抱住他的头。 耳边传来声音,好似小皇子在乳母怀里……的声音。 新来的奶娘不懂规矩,路过窗棂时,听到陛下的声音,还是想要看看,这冲冠后宫的娘娘,是怎么抓住陛下心的。 她微微抬头,可惜窗户在内寝的侧面,她什么也看见。 只是隐约只有陛下一个人站立在床前,似乎高大的身影和床在一起晃动。 奶娘心想,定是她糊涂了,原本应该是娘娘倚坐在床沿边的,怎的不见了踪影。 声音渐大,像是炮竹,她忍着惧意,忍不住又是好奇的往前凑了凑。 终于,她听到了陛下在说话:“朕的小皇子都一个月了,宝贝儿怎么还这么会……。” 奶娘低下头,匆匆走了。 她回想着,她刚刚看见了什么? 原来不是娘娘不见了,是娘娘俯身在床上,被帷幕挡住了,造成了她的错觉。 而娘娘的膝盖又轻触床沿薄毯。 所以,她只能看见……雪白……。 ……(删掉) 只能看见陛下对娘娘的爱不释手。 哎,也是难怪。 奶娘忍不住拿起量衣的软尺,量了量自己的臀围。 她又想起曾经有缘,见到的雪白的峰峦起伏。 千百般的娇柔。 —— 床幔轻晃,烛火摇曳。 青禾的指尖深深陷入锦被,雪白的肌肤染上薄红。 窗户外,冬日里被暖阳融化的雪山之巅,颤颤巍巍,却仍旧柔软地承接着属于它的…… 第43章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皇帝 番外3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皇帝 番外3 【清晨】 晨光微熹,菱花窗棂间漏下几缕淡金色的光,映在青禾微红的耳尖上。 她斜倚在缠枝牡丹软枕上,指尖无意识地绕着锦被上垂落的流苏。 思绪却飘回昨夜胡闹时男人的荤话。 她羞得咬唇,菟丝子凝成的身子天生柔媚,连骨子里都透着缠绵的韧劲儿。 菟丝子缠绕的,何止是帝王的心。 旁人产后需调养数月,她却因这体质,恢复得极快。 腰肢依旧纤细如柳,肌肤莹润如初雪,甚至比从前更添几分娇艳。 —— 【偏心】 萧临渊的书案向来是禁地。 满朝文武都知道,那方紫檀木案几上摊着的奏折,碰一下都是大不敬。 二皇子记得,十岁那年他不过好奇摸了摸奏折边缘。 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皇帝 番外3 “你会骑吗?我父亲说,我将来可是要骑马成为大将军的。” 萧承瑾眨了眨乌溜溜的眼睛,没说话。 “让他停下。” 萧承瑾奶声奶气地宣布。 立马有宫人上前,抱下镇北侯小世子,阻止他上前。 小世子愣了一瞬,随即涨红了脸: “你们敢!!!” 小世子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当即就要扑上去找萧承瑾打架,却被小皇子身边的奶娘眼疾手快地拦住: “小世子,使不得!” 这可是陛下的心尖尖,要是伤了一根汗毛,他们这些人都不用活了。 “你让开!” “那是我的东西!你们凭什么不让我骑!” 萧承瑾回头,皱了皱小眉头,学着父皇的语气,慢吞吞道: “因为,我是君,你是臣。” 小世子被这句话噎住,父亲教导过他君臣有别,他委屈极了。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呜哇哇……还给我……” 萧承瑾看了看哭得抽抽搭搭的镇北侯小世子。 忽然叹了口气,挥了挥小手臂: “退下吧。” 小马驹旁边的宫人们齐刷刷地低下头,分两边退开。 那是御前才有的规矩。 小皇子歪了歪头,乌黑的眸子清澈见底,却莫名让人不敢造次。 远处,禾禾和镇北侯夫人并肩而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镇北侯夫人无奈摇头: “这孩子,倒真有几分陛下的气势。” 禾禾有些不好意思得笑了笑,这孩子,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陛下再怎么纵容下去,养歪了可怎么好? 父亲和兄长教导孩子最是严明。 明日就让小团子尚书房去读书! 夕阳西下,两个小团子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映在御花园的青石板上。 小团子萧承瑾走在最前面,小世子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像极了未来的君臣。 —— 【有话说】 1、蠢作者自割腿肉,目前还在为爱发电。 2、也很感谢追更和打赏的宝宝。 3、有想看的小世界和剧情,请宝宝们踊跃发言。 第1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 玄霄宗后山,九幽秘境深处。 谢砚秋一剑斩碎魔障,霜纹剑袍染血。 他眼似寒潭凝墨,垂落的玄玉禁步随着步伐轻晃,却未发出半点声响。 他呼吸微乱,指尖掐诀,却压不住体内翻涌的灼热。 【玄霜剑主,人人尊称的明微剑尊,且看你这无情道炼不炼得化欲蛊!】 “沧溟、赤魇……好手段。” 他嗓音低哑,剑尖抵地,指节泛白。 魔域两大魔尊联手设局,以秘境为笼,逼他破戒。 他闭目调息,却听身后传来窸窣轻响: “谁?” 少女赤足踩过灵泉,水珠顺着雪白足踝滑落。 她乌发如瀑,纤腰束着素纱,锁骨处一枚淡青莲印若隐若现。 肌肤似初雪凝就,柳叶眉下嵌着双杏眼,看人时总带着几分懵懂的无辜。 “仙尊……?” 她嗓音轻软,似含怯意,却又带着不自知的娇。 谢砚秋抬眸,眼底霜寒未散,却在看清她面容时一怔。 混沌青莲化形? 他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却不想今日得见真身。 而且,他幼时便有传言,他乃菩提子转世。 玄霄宗无人敢自认为菩提子师尊。 他便拜入了宗门的吉祥物“混沌青莲”门下,奉为师尊,实则由各位长老轮流教导。 混沌青莲乃上古神物,只是先天有损,灵智有缺,玄霄宗供养其在后山灵脉处。 早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宗门吉祥物。 如今却是骤然化形? 青禾似被他目光所慑,后退半步,足踝金铃轻响,不慎踩到湿滑青苔,整个人向后跌去。 “小心。” 谢砚秋下意识伸手,扣住她纤细手腕,却在肌肤相触的瞬间,体内化欲蛊猛然翻涌。 他呼吸一滞,立刻松手,却见少女跌坐在地,眼尾微红,咬着唇看他: “仙尊……你的手好烫。” 谢砚秋闭目,额角青筋隐现。 他修无情道百年,从未有过杂念。 可此刻,少女身上的莲香丝丝缕缕缠绕过来,竟比化欲蛊更蚀骨。 “离开。” 他嗓音低沉,近乎命令。 她不懂情欲,却本能地感知到他的痛苦。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神情楚楚,似乎在犹豫。 谢砚秋猛地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她轻哼一声。 他眼底暗色翻涌,嗓音沙哑: “你不走……可知自己要面临什么?” 青禾眼睫轻颤,无辜又茫然: “我走了,你会死吗?” 无人应声,答案显而易见。 “那我想帮帮你……” 话音未落,他已将她抵在石壁上,气息灼热:“帮我?” 她怯怯点头,却不知这一瞬的乖顺,彻底击碎他理智。 谢砚秋修长手指抚过她颈侧,嗓音低哑: “青莲化形……本该清净无尘。” 青禾懵懂看他,却在下一瞬被他扣住腰肢。 唇瓣相贴的瞬间,她睁大眼,指尖无意识攥紧他衣襟。 (请) n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 “仙尊……唔……” 她呜咽着,却被他捏住下巴。 石壁冰凉,他的掌心却烫得惊人。 青禾浑身发软,足踝金铃随着他的动作轻响,在寂静秘境中格外清晰。 谢砚秋指尖划过她锁骨莲印,眼底暗色沉沉: “现在逃,还来得及。” 青禾摇头,眼尾洇红,嗓音轻颤: “不逃……” 他低笑一声,终于不再克制。 —— 【回忆】 青禾曾蜷在秘境灵泉边,莲瓣拨弄着水中倒影。 泉水清冽,映出她懵懂初开的眉眼,也传来不远处弟子们的私语。 “谢仙尊昨日又斩了魔渊三头大妖……” “听说仙尊的玄霜剑出鞘时,连天地都要凝霜……” 水纹晃碎了倒影,青禾托着腮,眨了眨眼。 谢砚秋。 这个名字她听过太多次。 宗中弟子提起他时,总是满眼敬畏,连声音都不自觉压低三分。 他们说他是大陆第一人,不过两百岁,便已站在修真界之巅,剑锋所指,万魔退避。 青禾拨了拨水中的莲花瓣,心想: 【两百岁,对她这样的灵植而言,不过弹指一瞬。】 可对人类来说,却已是惊世骇俗的天才。 “仙尊修的是无情道吧?”有弟子小声问。 “嘘……听闻仙尊是菩提子转世,天生佛骨,只是……” 只是什么? 青禾竖起耳朵,可那弟子却噤了声,仿佛连背后议论都是一种亵渎。 泉水叮咚,她望着水中游鱼,忽然有些出神。 菩提子转世? 她想起自己初生灵智时,曾在古卷上见过关于菩提子的记载。 天生佛心,通晓万物,却注定孤寂。 青禾莫名觉得心口发闷。 她掬起一捧水,看水滴从指缝漏下,忽然很想见见这位传说中的仙尊。 不知他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冷得像玄霜剑上的冰魄,遥不可及。 只是后来她才知道: 【那人掌心温度,足以融化千年寒冰】 —— 后山秘境,总是危险与机遇并存。在这里,任何异象都不显得奇怪。 壁面悬挂的银铃突然无声自鸣,铃舌撞击内壁的频率,竟与石室深处暗泉的涌动完全同步,越来越猛烈。 —— 而石室内,此刻青禾窝在谢砚秋怀中,雪白的背脊上布满红痕,细细轻喘。 谢砚秋闭目,一只掌心仍贴着她后腰,另一只搂着她的肩,轻拍安抚。 刚刚是他过分,没控制住,如今青莲沾染红尘俗气,倒是让他更生几分怜爱。 她指尖无意识描摹他心口佛印,嗓音绵软:“仙尊……我们这样,算不算双修?” 他嗓音低哑:“……算。” 她弯眸笑了,天真又娇媚:“那你以后……就是我的道侣了?” 他未答,只是收拢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第2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 灵泉蒸腾的雾气里,青禾赤足站在青石上。 素白纱衣被水汽浸得半透,贴在纤细的腰肢间。 她发间只簪一支碧玉莲簪,不同于之前那根,是谢砚秋今晨用剑气为她雕的。 “当真明日就回?” 她攥着谢砚秋的袖角,指尖泛白。 谢砚秋垂眸,看见她雪色足踝上还沾着未化的霜。 那是他昨夜练剑时不慎外泄的寒气所凝。 少女圆润的脚趾无意识蜷缩着,像受惊的雀儿抓紧树枝。 “午时出发,明日辰时归。” 他解下玄霜剑穗上的冰魄玉,系在她腕间: “若遇危险,捏碎它。” 青禾低头看玉,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忽有一滴露珠从她鬓角滑落,谢砚秋下意识伸手。 却在触及前凝住,那水痕已顺着她颈线,没入衣领深处。 “我……我给你量尺寸。” 她突然红着脸掏出根青藤,颤抖着环过他腰身。 藤蔓在谢砚秋后腰处打了个歪扭的结,堪堪记下他挺拔如松的轮廓。 “要天青色的襦裙。” 她小声嘀咕,指尖在他肩宽处停留太久,“绣银线莲纹的……” “你也要给我量一下~” 少女软糯的声线,带着清甜,杏眸水润,看人的时候,总是看得人心头发软。 谢砚秋忽然摸了摸她的发顶,搂住柔软的身子,轻声到:“不用量,我知道……” 少女悄悄红了耳垂。 转身时,他衣摆扫过她裸露的足尖。 青禾突然追了两步,又急急停住,抱着胳膊站在结界边缘。 雾气模糊了她的身影,唯有腕间冰魄玉一闪一闪,像坠在雪地里的星子。 谢砚秋御剑至半空,回头望了一眼。 (请) n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 青禾变成原形缩在最大那朵青莲里,花瓣一开一合,仿佛在数着时辰等他归来。 —— 玄霄宗寒泉 片刻前,玄霄宗药王峰的长老恐他余毒未清,叮嘱砚秋去寒泉泡上一刻钟。 寒泉寒气与他玄霜灵气相容,游走筋脉间,能去除邪障,冲碎一切非宿主本体所有的混沌杂质。 寒泉的水雾如刀锋般凛冽。 谢砚秋踏入泉中的刹那,玄霜剑突然发出刺耳鸣啸。 “仙尊?” 守泉长老递来冰魄丹,“可是寒气不足?” “无碍。” 他着急回去,找他的小姑娘,不想耽误时辰,无视了玄霜的示警。 他闭目沉入泉底。 刺骨寒流顺着经脉游走,却在触及灵台时骤然炸开。 那里盘踞着一缕不属于他的混沌之气,青莹莹的。 “砚秋……” 恍惚间有软糯嗓音在耳畔响起,混着莲花的甜香。 谢砚秋猛然睁眼。 寒泉倒映着他骤然苍白的脸,额间金莲纹寸寸龟裂。 破碎的记忆如浮光掠影: 少女含泪咬他指尖的模样; 她踮脚亲吻他时颤抖的睫毛; 还有……那句带着哭腔的“明日辰时归”。 “青禾?” 这个名字脱口而出的瞬间,灵台剧痛如万剑穿心。 待痛楚褪去,泉面上只余一双冷若冰霜的眼。 他记得自己是玄霄宗剑尊,记得除魔卫道的责任,甚至记得后山那株未化形的混沌青莲。 唯独忘了,有个小姑娘正抱着天青色襦裙,在秘境里数着更漏等他。 此刻秘境中的青禾突然心口刺痛了一下。 她腕间冰魄玉“咔”地裂开一道纹。 第3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3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3 秘境的月光碎在青禾脚边时,她已数过九十九遍更漏。 腕间冰魄玉彻底黯淡,裂痕里渗出的寒气冻红了她的手腕。 少女咬着唇系紧素白衣带,换上那套的天青色襦裙。 “骗子……” 她赤足踏出结界时,足尖被罡风割出血痕。 初生的混沌青莲本该再修养月余,可灵台深处翻涌的不安比伤口更疼千万倍。 “何人擅闯?” “混沌青莲化形了?!” 守山弟子手中照妖镜“当啷”坠地。 镜中映出的少女青丝散乱,原形绽开灼灼如华,这分明是后山禁地供奉多年的那株混沌青莲化形! —— 晨钟响彻七十二峰时,青禾正被玄霄宗众人团团围住。 “恭迎青禾仙子出关!” 大长老率众行大礼,余光却瞥见她雪白足踝上渗血的伤口。 玄霄宗正殿内,千年冰晶灯将青禾的影子投在玉壁上,单薄得像一株随时会折断的青莲。 “仙尊到——” 殿门洞开,风雪卷入。 谢砚秋踏着碎玉般的晨光而来,霜色广袖服上银线暗纹如水流动。 “弟子谢砚秋,拜见青禾师尊。” 他跪下的姿态与两百年前分毫不差,他左手按右掌虎口,额头触地三寸。 只是当年尚且是幼童。 大长老捋须微笑: “仙尊初入宗门时,曾在后山秘境前执弟子礼叩拜,今日总算是圆满了一场师徒缘分。 青禾指尖掐进掌心,疼得发麻。 明明三日前,他还搂着她低声哄道: 【等我回来。】 明明昨夜,她还在秘境里数着更漏,想着他答应过的辰时之约。 可现在,他跪在她面前,神色平静,目光陌生,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那些耳鬓厮磨的温存。 (请) n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3 大长老刺耳的话语还在继续: “青禾仙子闭关多年,今日出关,实乃宗门之幸。” “仙尊既为弟子,自当勤勉侍奉……” 青禾听不清后面的话。 她只看见谢砚秋垂落的眼睫,冷得像覆了层霜。 他行礼的姿态无可挑剔,可那声“师尊”却刺得她心口发疼。 他怎么敢……怎么敢装作不认识她? 小姑娘眼眶发烫,却死死咬着唇不肯落泪。 素白手指揪着裙角,指尖都泛了白。 她不能质问,不能失态,不能在这满殿长老面前,揭穿他们之间那些不可告人的亲密。 谢砚秋抬眸时,恰好看见她这副模样。 少女鼻尖微红,长睫湿漉漉的,唇瓣被咬得泛白。 明明委屈极了,却还要强撑着维持“师尊”的体面。 不知为何,他心口突然一揪,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 【奇怪】 明明是初见,为何会觉得她这副神情……似曾相识? “师尊?” 他下意识唤道,声音比方才软了三分。 青禾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她眼里晃着的水光终于坠了下来。 泪水明明落在地上,却仿佛砸在谢砚秋手背上,烫得他指尖一颤。 众人未敢瞩目少女的异常,殿中的谈话仍在继续。 “青禾仙子与仙尊既有师徒名分,同住一峰也是应当。” 宗主抚须笑道,“寒玉峰灵气最盛,于仙子修养最宜。” 她偷瞄身侧的谢砚秋。 那人墨发束得一丝不苟,侧脸如冰雕雪琢,连睫毛垂落的弧度都透着疏离。 “弟子领命。” 第4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4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4 青禾站在寒玉峰结界外时,还没想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师尊住东阁。” “弟子先行告退。”谢砚秋垂眸行礼,姿态端正,挑不出一丝错处。 “等等!” 青禾站在殿中央,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裙角,雪白的纱衣衬得她肌肤愈发剔透。 她仰头看着谢砚秋,那双杏眸里盈着水光,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被人欺负狠了的小兽。 他……真的不记得她了。 明明几日前,他还抵着她的额头,低声哄她等他回来娶她。 他指尖的温度还残留在她腕间,他吻她时微乱的呼吸仍萦绕在耳畔。 可如今,他站在她面前,神色疏离,恭敬地唤她一声: 【弟子谢砚秋,拜见青禾师尊。】 青禾呼吸一滞,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失态,可眼眶还是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明明那么娇气,受一点委屈就会红着眼睛往他怀里钻。 可现在,她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她? 青禾倔强地别过脸,不肯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免、免礼。” 可尾音还是轻轻颤了一下。 谢砚秋起身抬眸的瞬间,看见少女眼眶通红。 鼻尖微微泛粉,唇瓣被咬得发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心头蓦地一紧。 她怎么看起来,又像是要哭了? 谢砚秋怔住。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师尊。 在他的记忆里,青禾师尊该是清冷疏离、高高在上的存在。 可眼前这个少女,娇娇柔柔的一团,眼睫湿漉漉的,连指尖都在发抖。 她看起来……不像是他的师尊。 倒像是……被他欺负狠了的小道侣。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谢砚秋自己都愣住了。 青禾见他迟迟未走,终于忍不住偷偷瞥了他一眼,却正好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 她心头一跳,慌忙移开视线,可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骗子。】 【说好要娶她的。】 【现在却连她是谁都不记得了。】 她越想越委屈,鼻尖酸得厉害,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请) n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4 她死死咬着唇,不想在他面前丢脸,可眼眶里的水雾还是越积越多,最终凝成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谢砚秋呼吸一滞。 【她哭了。】 【因为他?】 他下意识伸手,想要替她擦掉眼泪,可指尖刚抬起,却又硬生生顿住。 ……他怎么能对师尊如此失礼? 青禾见他连碰都不愿意碰她,心里更难受了。 她吸了吸鼻子,赌气般抬手胡乱抹掉眼泪,声音闷闷的: “既然仙尊已行礼,那便退下吧。”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可脚步却虚浮得厉害,差点绊倒。 谢砚秋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手腕。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皆是一怔。 青禾呆呆地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发颤。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谢砚秋也愣住了。 【她的手腕,怎么这么细?】 【他稍稍用力,会不会捏碎她?】 他下意识松了力道,却又怕她摔倒,只能虚虚扶着。 可少女却像是受了惊的兔子,猛地抽回手,连退两步,眼眶更红了。 “不、不用你扶!”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倔强地瞪着他,像是要证明自己一点都不难过。 可眼泪却不听话,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 谢砚秋心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她到底……在委屈什么?】 【为什么她哭的时候,他会这么难受?】 他抿了抿唇,终于忍不住开口: “师尊……为何难过?” 青禾呼吸一滞,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还敢问?! 她狠狠擦了把脸,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谁难过了?我才没有!” 谢砚秋:“……” 明明眼泪都快把衣襟打湿了。 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心里莫名烦躁。 他应该恭敬地退下,可脚步却像是生了根,怎么也挪不动。 最终,他叹了口气,轻声道:“别哭了。” 青禾一怔,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看他。 谢砚秋喉结微滚,三个字卡在喉间。 【我心疼。】 第5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5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5 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的瞬间,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青禾还呆呆地看着他,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她反应过来,以为他嫌弃她太烦人。 小姑娘一把将他推出殿外,大门在谢砚秋面前关上。 寒玉殿的隔扇门重重合拢,震得檐角铜铃乱响。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墨发被劲风扬起。 【谢砚秋,你就是个不负责任的混蛋。】 【什么明微仙尊?】 【世人眼睛都瞎了?】 “谢仙尊请回吧。” 门缝里飘出少女沙哑的嗓音,像是哭过。 谢砚秋凝视着门板上晃动的影子,那抹纤细的身影正慢慢滑坐在地,天青色裙摆如凋零的花瓣铺开。 他忽然按住抽痛的太阳穴,玄霜剑在识海中发出不安的嗡鸣。 “弟子确实……” 他顿了顿,墨玉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不曾见过师尊。” “好一个不曾见过!” 青禾恼怒的声音带着颤意。 守山弟子们屏住呼吸。 他们看见素来冷峻的仙尊竟抬手抚上门板,指节在将要叩响时又生生顿住。 “若师尊坚持……” 谢砚秋的嗓音比平日低沉三分,“弟子这就去查留影玉简。” “不必了!” “明微仙尊既然忘了” “那就永远别想起来!” “师尊……” 他刚开口,青禾已经掐诀封门。 谢砚秋自己都没发现声音软了几分,“至少让医师看看你的脚……” 回应他的是砸在门上的软枕,以及一句带着哭腔的狠话: “我不要!” “我以师尊的身份命令你,走开!” (请) n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5 门外,那道修长的身影静立良久,最终只是低声道: “弟子告退。” 脚步声渐远,青禾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发抖。 【他怎么能……怎么能忘得这么干净?】 明明三日前,他还搂着她的腰,低声哄她等他回来。 明明昨夜,她还在秘境里数着更漏,想着他答应过的辰时之约。 可现在,他站在她面前,神色疏离,目光陌生,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那些耳鬓厮磨的温存。 “骗子……”她哽咽着骂了一句,可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谢砚秋不是装的。 他是真的不记得了。 —— 寒玉峰·主殿 谢砚秋静坐案前,玄霜剑横置于膝,剑身映着烛火,泛着冷冽的寒光。 他闭了闭眼,试图从混乱的记忆里找出蛛丝马迹,可灵台深处却像是被什么硬生生斩断,只剩一片空白。 “寒泉……” 他低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抚上眉心。 识海深处的裂痕仍在隐隐作痛,仿佛在提醒他,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他弄丢了。 —— 翌日清晨 青禾推开窗时,发现窗棂上挂着一个锦囊。 她怔了怔,伸手取下,里面竟是一枚冰魄丹,丹纹细腻,灵气充沛,一看便是极品。 丹下压着一张字条,字迹凌厉如剑锋 【结界罡风所伤,此丹可缓。】 没有署名,可她一眼就认出,这是谢砚秋的字。 青禾捏着字条,眼眶又红了。 【这个混蛋……】 【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却还是本能地惦记着她的伤。】 第6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6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6 晨雾未散,青禾倚在寒玉峰的石栏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冰魄丹。 山风掠过,送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师尊——!” 石阶下,一袭鹅黄襦裙的少女提着裙摆飞奔而来,发间金铃叮咚作响。 她看起来双十年华,眉眼如画,笑起来时颊边梨涡深深,灵气逼人。 谢砚秋原本冷峻的眉眼在见到她的瞬间柔和三分: “云裳,慢些。” 青禾的指尖蓦地收紧。 【谢云裳。】 那个在原定命数里,会成为谢砚秋道侣的姑娘。 少女亲昵地拽着谢砚秋的袖角晃了晃: “师尊答应今日教我新剑诀的!” 她眼珠一转,忽然踮脚凑近: “您昨夜是不是又没休息?云裳给您煮了安神茶……” 谢砚秋嗓音低沉温和:“嗯。” 青禾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幕,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 她认得谢砚秋那个眼神,温和、纵容。 曾几何时,那样的目光,是独属于她的。 —— 【原命轨迹】 云荒大陆自混沌初开便分两极而立,魔域与修仙界隔幽冥海相望,如阴阳双鱼首尾相衔,已对峙万年。 魔域七十二城终年瘴气缭绕,两大魔尊坐镇焚天殿,麾下百万魔修皆以血煞为食。 而修仙界则以玄霄宗为尊,七十二主峰终年笼罩在清正剑气之中。 谢砚秋执掌玄霄宗刑堂百年,道号“明微”,玄霜剑下亡魂无数。 墨发常年以冰魄簪束起,一袭墨蓝袍绣着九重霜纹,行走时连空气都会凝出细碎冰晶。 其座下三弟子谢云裳,乃他百年前自尸山血海中抱回的孤儿。 那年魔修屠城,女孩蜷缩在亲族尸骸间,手里死死攥着半截桃木簪。 自此寒玉峰多了抹鹅黄身影。 “师尊~” 谢云裳提着裙摆奔过石阶,发间金铃在剑气中叮咚作响。 她天生道骨,短短百年已至元婴,被称作修仙界难遇的奇才。 此刻正将新悟的剑诀演练给谢砚秋看,剑气扫过处,满山灵花为之俯首。 (请) n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6 谢砚秋并指点在她腕间,这个教导动作百年来重复过无数次。 少女却突然贴近,带着少女香的发丝扫过他下颌:“师尊,我比大师兄练得好了吧?” 峰顶忽然落雪。 这是谢砚秋情绪波动的征兆。 众弟子皆知,仙尊虽对三弟子格外宽容,却始终守着师徒界限。 曾有女修假借论剑之名投怀送抱,被玄霜剑气直接掀出山门。 “云裳。” 他拂袖退开半步,“去思过崖把《清静经》抄三遍。” 他隐约知道小徒弟的心思,但毕竟是亲手教导养大的孩子,总是不忍苛责。 进而养成谢云裳娇气又霸道的性格。 这些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借机接近他的女子,都被他这个小弟子,明里暗里,教训过,无一例外。 后来,在未被改变的命运里: 谢砚秋自秘境归来,身中蛊毒,神志不清。 谢云裳恰巧前来探望,被他拽入怀中。 少女羞怯却未抗拒,一夜云雨。 后来,他清醒过来,见床榻落红,沉默良久,最终道:“我会负责。” 自此,修仙界第一人与他的小徒弟结为道侣,琴瑟和鸣,羡煞旁人。 而青禾—— 本该永远只是一株未化形的青莲。 —— “仙子?” 身后传来清朗的少年音。 青禾回神,看见谢砚秋的大弟子陆昭站在廊下,手里捧着个锦盒。 “仙尊命我送来的。” 他恭敬道,“说是……赔罪。” 盒中是一件天青色法衣,袖口银线莲纹栩栩如生,与她当初在秘境里描述的一模一样。 青禾怔住。 他不记得她,却还记得……她喜欢的衣裳? 远处,谢云裳的笑声随风飘来。 少女正拽着谢砚秋的剑穗暗暗撒娇,而那位素来冷情的仙尊,好似也没有不耐烦。 青禾慢慢合上锦盒,长睫垂下,掩住了眼底的涩意。 【这算什么?】 【天道给她开的玩笑吗?】 第7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7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7 其实青禾不知道,在她低落垂眸时,远处本该指导弟子习剑的谢砚秋,全副心神都凝聚在她身上。 【她的伤好了没有,还疼不疼?】 【衣裳她喜欢吗?】 玄霜剑微微低垂,他的视线却越过小弟子肩头,落在寒玉峰高处。 青禾正抱着那件天青色法衣站在廊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袖口银线莲纹。 山风掠过,吹起她未束的青丝,露出一截雪白后颈。 “师尊?”谢云裳疑惑地歪头。 剑尖倏然收回。 他忽然想起今晨裁衣时,自己竟能分毫不差地说出她的尺寸: 肩宽,腰围,甚至是雪峰和臀…… 有画面突然击中灵台: 【“砚秋……”少女眼中朦胧地拽着他衣带,“这个结怎么解呀?”】 记忆碎片如刀锋划过,谢砚秋闷哼一声,识海动荡混乱。 “师尊?!” 谢云裳惊慌去扶,却见他已恢复常态。 “继续练剑。” 他声音冷得像玄霜剑锋,目光却仍凝在青禾身上。 她转身离去,摇曳着一截纤细腰肢。 谢砚秋喉结微动。 他清楚地记得,那截腰肢似乎在他掌中折出惊人弧度的触感。 可记忆明明空白,身体却先于灵台认出了她。 “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7 执法长老幽幽道:“你见过他用这招托人?” “” —— 铜镜映出谢云裳扭曲的脸。 “查清楚了吗?” “回三师姐,那青禾仙子确实是后山那株混沌青莲化形,按辈分……” 小弟子咽了咽口水,“确实是仙尊的师尊。” 瓷盏砸碎在墙上。 “不过是个吉祥物罢了。” 谢云裳摩挲着腕间金铃,那是从发间取下来的,她总是期望,师尊听见铃响,就能想起她。 “师尊从来……只属于我!” —— 青禾躲在藏书阁最偏的角落里,指尖拂过泛黄的书页。 窗外晨钟悠扬,弟子们练剑的呼喝声穿过层层书架,带着蓬勃朝气漫进来。 她偷偷推开一点窗缝。 演武场上,几个年轻弟子正在切磋。 有个扎高马尾的小姑娘剑招使得乱七八糟,却倔强地一遍遍重来。 旁边师兄师姐们笑着指点,有人递帕子,有人送水。 青禾不自觉地弯起嘴角。 这两个月,她走遍了玄霄宗每一个角落: 药圃的老药修会偷偷往她手里塞糖渍梅子; 膳堂的灵厨发现她爱吃甜食后,每日都在蒸笼最底层藏一碟桂花糕; 就连最严肃的执法长老,见她蹲在池边看灵鱼时,都会悄悄撤去周围的禁制。 “仙子!”窗外突然冒出个圆脸小弟子,“今日有新摘的朱果,您……您要尝尝吗?” 青禾接过那捧红艳艳的果子,小弟子却红着脸跑远了。 她咬了一口,甜蜜的汁水溢满口腔,忽然想起那个人说过“灵果要配茶才不会腻”。 笑容淡了下来。 她躲了谢砚秋两个月,却躲不开无处不在的痕迹。 练武场第三级台阶上有道剑痕,是他教导弟子御剑时留下的; 藏书阁东窗的软垫,是他命人换了更厚的; 就连手中这枚朱果,都产自他亲手栽种的灵树。 第8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8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8 山道枫叶簌簌作响,谢云裳的指甲早已深深掐入掌心。 她死死盯着青禾那张脸。 即便此刻面色苍白,眼前的女人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晨光透过枫叶间隙洒落,为青禾镀上一层柔光,她鸦羽般的睫毛低垂,在瓷白的肌肤上投下浅影。 唇色虽淡,却因疼痛微微抿着,反倒透出几分惹人怜惜的脆弱。 最刺眼的是那枚天生莲纹,衬得整个人愈发清艳绝伦。 “装模作样!”谢云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她最恨青禾这副姿态,明明化形不过数月,却偏偏生就一副冰肌玉骨,连皱眉都像精心计算过的风景。 谢云裳指尖凝着三道金芒,突然笑吟吟拦住青禾去路: “青禾仙子这是要去哪?” 青禾这几天没有休息好,原本根基就不稳,此刻更是灵力紊乱,锁骨莲纹都黯淡了几分: “让开。” “哎呀,仙子脸色这么差……” 谢云裳突然出手,金芒直袭青禾心口:“让云裳帮您看看!” “铛——” 一道玄铁折扇横空出世,将金芒尽数击碎。 月白身影翩然落下,腰间悬着的“天衍宗”玉牌晃出流光溢彩。 “云裳仙子好大的火气。” 天衍宗少宗主苏玉珩折扇轻摇,恰好将青禾护在身后: “对待同门长辈,这就是玄霄宗的礼数?” 青禾突然踉跄了一下。 她今日本就灵力不稳,此刻被金芒余波扫到,眼前阵阵发黑。 “当心!” 苏玉珩一把揽住她腰肢,少女身上清冽的莲香扑面而来。 这位天衍宗少宗主在看清青禾面容的刹那,瞳孔猛地收缩。 少女天青色裙裾铺开如水中青莲。 因疼痛沁出的泪珠挂在睫毛上,将坠未坠。 (请) n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8 最要命的是她抬眼望来时,那双琉璃似的眸子含着水雾,眼尾天然下垂的弧度,让人想起雨中被淋湿的雏鸟。 “仙子无恙?”苏玉珩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折扇却将谢云裳逼退三丈。 他自幼阅遍修仙界美人,却从未见过这般灵韵天成的绝色。 那截露在袖外的腕子白得晃眼,让他突然理解了何为“冰肌玉骨”。 谢云裳险些咬碎银牙。 天衍宗是修仙界第二大宗门,这苏玉珩年纪轻轻已至化神,连她都要给三分薄面。 她看着苏玉珩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更恨青禾此刻的模样。 明明狼狈不堪,偏因那副皮囊,倒像幅名家笔下的美人受难图。 “少宗主当真好眼光。” 她冷笑,“这株青莲化形不过百日,勾引人的本事倒是……” “闭嘴!” 谢砚秋不知何时立在崖边,玄霜剑悬在身侧嗡嗡作响。 苏玉珩挑眉:“明微仙尊来得正好,贵宗弟子……” “本尊看见了。” 谢砚秋一步步走来,每步都在石阶上留下霜痕。 “放手。” 他目光落在苏玉珩仍虚扶在青禾腰间的手上,玄霜剑突然飞出,剑穗“恰好”扫过对方手腕。 青禾眼前一花,已被扯进熟悉的怀抱。 谢砚秋掌心贴在她后心,精纯灵力源源不断渡入:“能走吗?” 这声音低沉得只有她能听见,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 青禾刚要点头,忽然被整个打横抱起。 “仙尊!” 苏玉珩上前一步,“青禾仙子她……” “不劳费心。” 山风卷起他话音: “本尊寒玉峰的人,本尊自会照料。” 第9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9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9 谢砚秋抱着青禾踏入东阁时,暮色正漫过雕花窗棂。 屋内盈满清甜的莲香,与他记忆中的冷肃截然不同。 案几上摆着插有桃枝的青玉瓶,瓶身还歪歪扭扭刻了朵莲花; 素来空荡的檀木架上,如今堆满了各色小玩意儿: 会发光的鹅卵石、彩绳编的剑穗、甚至还有几包吃了一半的蜜饯。 最刺眼的是床帐上挂着的画,墨迹勾勒出个执剑的背影,衣袂处题着“明微”二字,笔迹稚嫩得像初学字的孩童。 【这些都是她这两个月偷偷添置的。】 【却偏偏,躲着他。】 “放我下来……” 青禾挣扎着要逃,足尖刚沾地就腿软得往前栽去。 谢砚秋一把扣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后心背脊处,精纯灵力如温泉般涌入: “师尊灵力枯竭还敢乱跑?” 他声音沉得吓人,手上动作却温柔至极。 怀中人轻得不像话,天青色裙衫下那截腰肢似乎更纤细了。 青禾咬唇不语。 这两个月她走遍玄霄宗,故意绕开所有他可能出现的地方。 可此刻被他灵力浇灌着经脉,就像株渴了许久的青莲终于逢了甘霖,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贴了贴,额前碎发扫过他下颌,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师尊为什么躲我?” 铜镜映出两人相拥的身影。 他想起苏玉珩看向她的眼神,想起他搂住少女师尊的腰肢…… “疼……” 青禾轻哼一声,咬住下唇,被他突然加重的力道捏得腰肢微微发颤。 谢砚秋闭了闭眼,此刻化作心头翻涌的酸意,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她的腰。 他本该专注疗伤,目光却不受控地落在她唇上,那里已经有道浅浅的齿痕。 (请) n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9 “疼么?” 指腹鬼使神差地抚过那处伤痕,却在触及的瞬间如被灼伤般收回。 玄霜剑在识海中发出警示的嗡鸣,提醒着他此刻逾矩的行径。 【这是他的师尊。】 【哪怕化形不过数月,也是他两百年前就叩拜过的青莲尊者。】 青禾仰头望他,水润的眸子氤氲着雾气,眼尾洇开一抹薄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唇上还留着方才咬出的齿痕,朱砂般的唇珠微微发颤,声音里带着哽咽的哭腔: “是你先不要我的!”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刺进谢砚秋心口。 他身形骤然僵住,眸中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压抑不住。 震惊、心疼、懊悔、克制…… 种种复杂心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潮。 青禾看着他,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隔了千山万水。 谢砚秋下颌绷紧,喉结滚动了一下,似是想说什么。 可最终,他只是放开她,后退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弟子僭越。” 他的声音低沉克制,却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哑。 “师尊好生休息,弟子告退。” 话音未落,霜寒灵气一荡,他的身影便如云雾般消散在阁中,只余一缕冷冽的沉水香,证明他方才真的来过。 青禾怔怔地望着空荡荡的东阁,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案几上的冰魄丹还静静放着,像是他无声的温柔,又像是他无法宣之于口的克制。 窗外暮色沉沉,寒玉峰的雪又落了下来。 谢砚秋一离开,就传话以大不敬的罪名,让谢云裳自行去领罚。 第10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0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0 谢砚秋静坐寒玉峰雪阁,窗外霜色如刃,割碎满庭月光。 案前燃着三柱引魂香,青烟袅袅,缠上他垂落的指尖。 自寒泉归来后,他的识海便如被冰封的湖面,部分记忆沉在深处,触之即碎。 引魂香也无用。 记忆仍如碎镜,只偶尔闪过零星画面: 她仰头望他时微红的眼尾; 她赤足踩过青苔时足踝的金铃脆响; 她被他抵在石壁上时,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衣襟…… 可这些碎片拼凑不出完整的过往,转瞬即逝。 他睁开眼,玄霜剑横置膝前,剑身映着冷光。 他并指抚过剑脊,忽而一顿,剑柄缠着的穗子,垂坠下来空荡荡的,他惯用的冰魄玉呢? 是给谁了吗? 是谁? 他指尖微颤,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起身走向藏书阁。 那里存放着他历年的剑谱、丹药、以及…… 他的青禾小师尊时常坐在藏书阁东窗,写写画画。 他犹豫片刻,手指还是停在最底层的木匣上。 匣中静静躺着一叠纸笺,墨迹尚新,却仍能辨出字迹。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0 所以她要写下来,一字一句,哪怕无人作证,哪怕笔墨终会褪色,至少……能证明那些不是她一个人的幻梦。 谢砚秋的胸口蓦地刺痛。 他正欲合上木匣,却见底部夹着一片干枯的莲瓣,底下压着张薄如蝉翼的纸条: 【我不怕等,只怕连等待都变成习惯,却忘了最初在等什么。】 木匣猛地合上,谢砚秋转身走向寒玉峰。 —— 夜雪簌簌,在他肩头积了薄薄一层霜色。 无声进门时,东阁的暖香扑面而来,是她惯用的青莲香,混着一点蜜饯的甜。 床幔半垂,青禾蜷在锦被间,墨发铺了满枕,比白日里更显乖巧。 月光透过窗棂,在她睫毛下投出浅浅的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蝶。 他立在床侧,忽然想起两个月前玄霄宗大殿上,她仰头望他时通红的眼眶。 【仙尊……】 那时她声音轻得几乎消散在风里,指尖攥得发白,却固执地不肯落泪。 而他只是淡淡扫过,以为不过是少女认错了人。 【原来当真是他忘了。】 床榻边的小几上,摆着个未编完的剑穗,青色丝线纠缠在白玉莲子上,旁边还散落着几页纸笺。 他俯身拾起,最上面一张墨迹未干: 【今日他经过练剑坪时,看了我一眼。】 【或许……是在看身后的梅树?】 纸角微皱,像是被人揉过又展平。 谢砚秋呼吸一滞。 窗外风雪愈急,吹得烛火明灭。 他静立良久,忽然俯身,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她的发梢。 指尖触及的瞬间,沉睡的青禾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呢喃了一句什么。 他僵住,俯身去听。 【……砚秋。】 两个字,烫得他心口发颤。 窗外,雪落无声。 他垂眸,看着熟睡的青禾,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原来如此。】 第11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1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1 晨光漫过寒玉峰时,青禾正赤足坐在廊下编剑穗。 天青色的丝线缠着雪玉珠子,在她莹白的指尖绕来绕去,却总差最后一步收不好尾。 她有些懊恼地抿了抿唇,朱砂色的唇珠微微下压,衬得那张瓷白的小脸愈发娇美。 晨风拂过,掀起她松散垂落的青丝。 发间那支碧玉莲簪斜斜欲坠,将坠未坠地勾着几缕墨发,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 她生得极美,不是那种端庄的、清冷的美,而是娇媚的、灵动的,像初绽的青莲沾了晨露,一颦一笑都透着不自知的惑人。 赤足踩在青玉廊板上,足尖微微蜷起,透着淡淡的粉。 灵力包裹下,那双玉足不染尘埃,反倒因着灵光流转,愈发显得晶莹剔透。 偶尔足踝微转,系着的金铃便轻轻一响,在寂静的晨光中荡出细碎的音。 天青色的纱衣裹着纤秾合度的身段,腰间素带松松系着,愈发显得那腰肢不盈一握。 锁骨处的青莲印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浮动,仿佛真有一株青莲在她肌肤之下徐徐绽放。 “仙子好雅兴。” 含笑的声音自院门传来。 苏玉珩一袭月白锦袍,折扇轻摇间,腰间天衍宗的玉牌流光溢彩。 他身后两名弟子捧着描金漆盒,里头盛着新摘的朱果,个个红艳欲滴。 “听闻仙子喜甜,这灵果用朝露沁过,最是爽口。” 他俯身将漆盒推近,袖间沉水香若有似无拂过青禾腕间,“配上我们天衍宗的云雾茶……” 话音未落,一道霜寒灵气裹挟而来。 青禾抬头,正见谢砚秋踏着未消的晨露走来。 “明微仙尊。”苏玉珩折扇“唰”地合拢,笑意不减,“好巧。” 他面上不动声色,眼中却闪过一丝诧异。 谁人不知明微仙尊最重规矩,往日莫说这般张扬的灵力外放,便是衣袍沾尘都要即刻净去。 (请) n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1 仙尊怕不是故意的? 若是他不愿意灵气外泄,作为大陆第一人,谁人能感知他的灵气? “仙尊今日不督导早课?”苏玉珩拱手。 按照往日惯例,谢砚秋即便再冷淡,也会对他这位天衍宗少主还个平礼。 可如今谢砚秋看都未看他一眼,径直走到青禾面前。 苏玉珩更是诧异,仙尊虽是大陆第一人,清冷禁欲。 但是最重礼法,“无情剑”也被称之“君子剑”。 教导弟子,有问必答。克己复礼,端方自持。 怎如今,看他不顺眼? “伸手。” 青禾茫然摊开掌心,却见他放下一枚冰雕的莲坠,是枚青莲的样式,很是精巧,花心还嵌着颗小金珠,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寒玉峰不缺灵果。” 谢砚秋指尖若有似无擦过她手腕,惊得青禾耳尖一红,“更不劳外人送茶。” 苏玉珩挑眉:“哦?那这枚‘霜心莲印’……” 他故意拖长声调,“莫非是仙尊亲手雕的?” 空气骤然凝固。 青禾捏着冰莲的手一抖,霜心莲印是玄霄宗至宝,需要天赋极高的弟子温养三年方能成形,向来只赠道侣。 “本尊的东西。”谢砚秋突然握住她发颤的指尖,将冰莲稳稳按进她掌心,“想给谁,便给谁。” 这话说得冷硬,掌心温度却烫得惊人。 青禾仰头看他,发现今日的仙尊格外不同,墨发半束,任由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霜纹剑袍也松散系着,隐约露出锁骨。 “仙尊今日……怎的这般不同?”她小声嗫嚅。 青禾不安地动了动脚趾。 她呆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终于发现哪里不对。 谢砚秋看她的眼神,与昨夜梦中所见一般无二…… 第12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2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2 苏玉珩的折扇“啪”地惊落在地,扇骨上“克己复礼”四字金纹溅上雪泥。 他顾不得拾起,只死死盯着廊下那对身影: 谢砚秋正半跪在青石阶上,玄色剑袍逶迤在地,不管不顾。 而青禾足尖一颤,那突如其来的绣鞋竟是用千年冰蚕丝织就的。 她下意识要缩脚,却被那只覆着剑茧的手握得更紧。 “别动。” 谢砚秋的嗓音比平日低哑三分,指腹擦过她脚背时带起细碎灵光。 那双本该执剑斩魔的手,此刻正捏着素白鞋带细细穿绕,在雪白足踝上系出个精巧的蝴蝶结。 苏玉珩认得那绣鞋,是南海鲛人族的贡品“步生莲”,鞋底织着避尘咒,历来只供给各派宗主道侣。 山风卷起满地落梅,恍惚间又是秘境初逢那日,玄霜剑主为混沌青莲折腰的晨光。 【疯了,当真是疯了】苏玉珩喉结滚动。 他如此,是不要的名声了吗? 修仙界谁人不知,明微仙尊最重纲常伦理? “明微仙尊,她可是你名义上的师尊?”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苏玉珩还是开口提醒。 “师尊?” 谢砚秋头也不抬,指尖凝出缕霜气裹住青禾脚踝的细小伤口,“那又如何?” 少女从来不肯好好照顾自己,两个月前被结界罡风所伤的脚踝,如今还有细细的伤痕。 轻飘飘四个字,却似乎让满山灵雀齐齐噤声。 他望着苏玉珩惊落的折扇,眼底闪过一丝凛冽剑意:“本尊护佑修仙界百年——” “靠的从来不是清名。” 玄霜剑倏然出鞘三寸,寒光映出他眉间不化的霜雪:“而是手中剑,心中路。” 剑锋所指之处,曾一剑尽散千里魔障。 “混沌青莲乃宗门立宗根基。” 谢砚秋剑指轻弹,玄霜剑鸣响彻七十二峰,“护她,便是护这天下。” “至于私情……” “本尊倒要看看,谁敢议论半句。” 苏玉珩突然明白了从前父亲的叹息: 【谢砚秋此人,规矩礼教于他不过浮云。】 原来不是仙尊守礼,而是这世间从未有人值得他破戒。 苏玉珩离开之时,苦笑着回望向廊下。 青禾正被谢砚秋抱坐在膝头,足尖悬在玄霜剑上方晃啊晃。 而那位名震九州的仙尊,搂住怀中娇柔的少女,像是抓住了什么珍宝,小心翼翼又充满占有欲。 什么清规戒律,什么纲常伦理,在此刻的玄霜剑主眼里,恐怕还不如少女的一缕青丝重要。 —— 青禾被谢砚秋拢在怀中,纤细的身子几乎陷进他霜纹剑袍里。 杏眸里晃着未落的泪,将坠未坠地挂在睫毛尖上,随着她仰头的动作轻轻一颤,便滚下一滴晶莹。 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他胸前衣襟,素白的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将玄色衣料攥出几道旖旎的褶皱。 “你你是想起来了吗?” 她嗓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希冀,尾音轻软得像初春柳絮,唇珠不自觉地微微抿起,在朱唇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痕。 谢砚秋垂眸看她,霜雪般的眉眼难得染上温度。 他抬手拭去她眼尾湿意,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触及那抹绯红时微微一顿: (请) n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2 少女的肌肤比最上等的灵玉还要细腻,此刻因哭泣泛起薄红,仿佛雪地里绽开的红梅,让人忍不住想用唇去丈量那抹艳色的温度。 “没有。” 这两个字落下时,青禾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 揪着他衣襟的手指倏然松开,像受惊的雀儿收起翅膀,连带着纤长的睫毛都垂落下来,在瓷白的肌肤上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 那滴悬在下颌的泪要落不落,在晨光里晃着细碎的光。 “但是——” 他忽然扣住她后脑,带着薄茧的掌心贴在她颈后细腻的肌肤上,将人按进胸膛: “我一看见你,就忍不住心生欢喜。” 青禾猛地抬头,鼻尖不小心蹭过他下颌,带起一阵清冽的莲香。 她撞进他眼底那片融化的雪原,水润的眸子睁得圆圆的,眼尾还泛着红,像只懵懂又娇怯的小兽。 谢砚秋的指腹抚过她裸露的脚踝,那里曾有一道被罡风割出的伤痕。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拇指在曾经伤处轻轻摩挲: “看你受伤就心疼。” 玄霜剑感应到主人情绪,自发结成屏障将两人笼住。 “看见别人靠近你……” 他扫过远处僵立的苏玉珩: “就酸涩难耐。” 晨风卷着张纸笺从窗口飘落,打着旋儿落在两人脚边。 正是青禾昨夜藏在枕头下的那页,纸上还留着几处可疑的水痕: 【若他永远想不起,我就等永远。】 谢砚秋用灵力拾起纸笺,指尖在晕开的墨迹处轻轻摩挲。 那里的纸张已经有些皱了,显然被人反复展开又折起过许多次。 “禾禾。” 他忽然托起她后颈,修长的手指没入她如瀑的青丝。 额头相抵时,他霜雪般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她的莲香交织在一起,“虽然我没想起来……” “但是我保证——” “我会做得比他更好。” 他咬破指尖,殷红的血珠凝在指尖,在她锁骨处的莲印上重重抹过。 金红色的血丝顺着莲瓣纹路蜿蜒,竟让那朵青莲显出几分妖冶。 青禾轻轻“嘶”了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那滴血太烫,烫得她心尖发颤。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谢砚秋扣住腰肢拉得更近。 他望着怀中人轻笑,执起那根编到一半的剑穗,骨节分明的手指故意将白玉莲子系得歪歪扭扭: “现在,要不要教教我……” 尾音拖长,带着几分罕见的慵懒,“这个怎么收尾?” 青禾的眼泪终于砸在他手背。 那滴泪太烫,烫穿了他识海最后一道冰障。 恍惚间又是秘境初逢的清晨,玄霜剑主为混沌青莲折腰的刹那。 只是这一次,他不必再靠身体的本能去爱她…… 因为他的心记得。 她抽了抽鼻子,带着鼻音小声嘟囔:“你系反了……” 伸手去解那歪扭的结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腕间脉搏。 谢砚秋忽然收拢手指,将她整只手包在掌心。 “无妨。” 他低头,薄唇几乎贴上她耳尖,“反正这辈子,你都要负责给我重新系。” 第13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3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3 玄霄宗的晨钟响彻七十二峰时,执事堂前的照影壁已挤满了弟子。 晨雾中,窃窃私语在殿宇廊柱间游走。 “听说了吗?昨夜剑阁的守夜弟子看见” 一个青衣弟子压低声音,“仙尊将青禾仙子抱在怀中走出来时,她发间的青玉簪都松了” “那算什么,今晨我还看见……” “嘘!没看见宗主今早的脸色?” “可那是仙尊行过三跪九叩的师尊啊……” “执法堂的人来了” 女弟子不敢再出声应和,脑海中却不自觉闪过昨日看见的亲昵身影。 【那可是行过三跪九叩的师徒名分啊】 议论声在戒律堂前戛然而止。 谢砚秋负手立于殿前,霜纹剑袍猎猎作响。 他没有佩剑,可周身散发的剑气却让檐下冰棱无风自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弟子有罪。” 清冷的声音如寒潭落雪,惊得满堂长老齐齐起身。 谢砚秋缓缓跪下,脊背却挺得笔直。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百年来除了叩师礼,玄霄宗上下何曾见过明微仙尊向任何人屈膝? “逆徒谢砚秋,”他抬头,目光如剑扫过众人,“今日自请除名。” “轰——” 殿外一株千年古松突然拦腰折断。 满殿哗然。 执法长老手中的玉简“啪嗒”落地,脸色煞白如纸。 “仙尊三思!” 药王峰主急步上前,“您若离去,魔域那边” “本尊护的是苍生,不管在何方,此心不改。”谢砚秋目光微动,语气平静。 戒律长老气得浑身发抖:“你亲自行过拜师礼!如今却要以这种方式威胁宗门?” (请) n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3 宗主猛地拍案而起:“胡闹!” 老人颤抖着指向殿外剑碑,“你可知除名意味着什么?” 玄霜剑碑突然发出刺目寒光,碑上“明微”二字开始寸寸龟裂。 这是本命剑修自废剑道本心的前兆。 “仙尊不可!” 数百名内门弟子齐刷刷跪地,剑穗碰撞之声如骤雨倾盆。 最前排的执法弟子死死攥着腰间玉牌,那上面还残留着魔域血战时,仙尊为他们挡下的那道致命剑气。 他们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位不仅是离经叛道的“逆徒”,更是一剑霜寒九州的玄霄剑主。 满堂死寂中,不知是谁先红了眼眶。 谢砚秋跪姿笔直如剑,霜纹广袖垂落在地。 “从今日起,”宗主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玄霄宗新增‘护道者’一职。” 他死死盯着底下跪着的身影,苍老的手指微微发颤,那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啊。 眼前这个被尊为“明微仙尊”的孩子,实际不过两百余岁,两百岁在修仙界,尚且是少年人。 在动辄千岁的修仙界,本该是最意气风发的年纪,他却早已霜雪满肩。 他缓缓出声:“位同太上长老不受师徒名分所限。” 谢砚秋指尖微颤。 这句话让所有人松了口气。 殿外突然传来整齐的剑鸣。 所有弟子不约而同地并指成诀,本命剑齐齐出鞘三寸,这是玄霄宗最高规格的剑礼。 七十二峰云雾突然散尽,露出寒玉峰终年不化的积雪。 青禾踮脚去够檐下冰棱,天青色裙裾翻飞间,露出足踝金铃悄然刻上的“砚秋”二字。 她颈间悬着的莲坠,蕴含着仙尊灵力温养而成的霜心莲印,无声宣告所有权。 第14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4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4 消息传到寒玉峰时,谢云裳正在擦拭自己的本命灵剑。 “三师姐!”小弟子慌慌张张闯进来,“宗主刚颁布新规,设立‘护道者’一职,不受师徒名分限制,仙尊他——” “哐当——” 长剑脱手坠地,剑身上映出她骤然扭曲的面容。 谢云裳指尖掐进掌心,直到鲜血顺着剑纹滴落,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一个……护道者。” 窗外,几名弟子正兴奋地议论着: “听说仙尊跪在戒律堂时,背脊挺得比剑还直!” “宗主亲自扶他起来,那枚青玉剑令可是开山祖师留下的……” 每一个字都像毒针扎进心脏。 谢云裳猛地推开窗,寒风裹着碎雪灌进来,却浇不灭心头那团火。 她的指尖抚过妆台上的玄冰匣,寒气在她指腹凝出细小的霜花。 匣中静静躺着一枚玉简,记录着很多很多她的思念,记忆如毒藤疯长: 百年前那个雪夜,少年仙尊将浑身是血的她从尸山血海中抱出,那时候的谢砚秋眉目尚显青涩,却已经会用手掌替她挡住扑面而来的风雪; 她看见谢砚秋为她在寒玉峰顶栽下安神灵药,只因她夜半哭诉梦见亲人尸体; 看见自己初学御剑跌落时,那道撕裂云海接住她的霜色剑气; 更看见百岁生辰那日,向来冷面的师尊悄悄在她枕边放了柄缀着明珠的小剑,正是当年灭门时,她攥在亡母手里的那款; “云裳。”少年仙尊拭去她脸上血污,“从今往后,寒玉峰就是你的家。” “师尊……” 她痴迷地摩挲着玉简上冰凉的纹路,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那人胸膛的温度,“您说过会永远护着我的……” (请) n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4 铜镜映出她病态潮红的面颊。 自从听闻“护道者”的消息,她仿佛看见谢砚秋执剑的手抚过青禾发梢的模样。 那本该只属于她的清冷眉眼,竟会为旁人染上温度。 【明明是我先遇见您的啊——】 【凭什么?】 她死死盯着主峰方向。 铜镜突然映出可怖画面,她精心养护的指甲齐根断裂,掌心被自己掐得血肉模糊。 这张总是带着傲气的脸,此刻狰狞如恶鬼。 “师姐……” 小弟子吓得后退两步,“您的手……” “滚出去!” 瓷盏砸在门框上,碎片四溅。 谢云裳剧烈喘息着,突然发疯般扯下床头纱帐。 那里藏着一幅画像:谢砚秋指导她练剑时的侧影,被她用金线绣在鲛绡上,夜夜贴在心头安眠。 “师尊……” 她抚摸着画像上那人霜雪般的眉眼,突然痴痴笑起来,“您教导云裳要守心持正……” 笑声戛然而止。 妆奁被整个掀翻,胭脂水粉洒了满地。 在满地狼藉中,她翻出个贴着封灵符的木匣,里面静静躺着三根长发。 那是在山道遇见青禾那日,被她“不小心”扯落的。 “区区草木精怪……” 谢云裳将发丝缠在指尖,越勒越紧,“也配跟我抢?” 自从青禾出现,师尊给她的永远只有功法典籍,而那个小贱人却能收到他亲手雕的玉簪、裹着糖霜的蜜饯……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不得好死! 檐下冰棱突然齐齐断裂,像极了当年她拜师时,谢砚秋为她演示的第一式剑招。 第15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5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5 寒露过后的清晨,青禾在廊下绣着剑穗,忽觉指尖一痛。 殷红的血珠渗进天青色丝线,她蹙眉望着指腹上莫名的伤痕,这已是今日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5 他把女孩搂在怀中,抵着她额头渡入灵力,霜雪气息裹着澎湃剑意冲进她灵脉。 青禾挣扎着要推开,却听见他难得带了怒意的声音:“本尊护得住天下,还护不住你么?” 温凉的唇突然压下,澎湃的灵力裹挟着霜雪气息渡入她口中。 青禾惊得睁大双眼,纤长的睫毛扫过谢砚秋的脸颊,像受惊的蝶翼。 谢砚秋稍稍退开些,鼻尖仍抵着她的,呼吸交错间声音沙哑得骇人: “禾禾乖,别担心,你若出事,我怎么办?” 青禾急促地喘息着,唇瓣因方才的厮磨泛起潋滟水光。她眼尾还凝着泪,却倔强地摇头: “魔尊虎视眈眈,你若此刻……” 话音戛然而止。 谢砚秋突然扯开她半松的衣襟,露出雪白肩颈,三道狰狞黑纹正顺着锁骨往心口蜿蜒,如同活物般蠕动。 “蚀心蛊。”他指尖凝霜,沿着黑纹描摹,所过之处激起青禾阵阵战栗。 “什么时候的事?”他声音沉得骇人。 青禾咬着唇摇头,发间玉簪早不知何时滑落,青丝铺了满榻。 她眼睫轻颤着垂下,在眼下投出脆弱的阴影:“我……我不记得……” 谢砚秋忽然俯身,手指贴上她锁骨莲印。 “砚秋!”青禾慌得声音都变了调,足尖无意识蜷起,踝间金铃发出细碎清响。 温润灵力源源不断涌入,谢砚秋抬眸看她,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暗色:“疼就咬我。” 他话音未落,青禾突然剧烈颤抖起来。黑纹咒印暴起发难,疼得她弓起身子,贝齿无意识咬住谢砚秋肩头。 他搂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 “忍一忍。” 谢砚秋吻去她眼角的泪,另一只手顺着她脊背轻抚,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我在。” 窗外惊雷炸响,照亮榻上亲密相拥的身影。 突然阴风大作。 谢云裳站在暗处,感应着自己与魔尊交易得来的蛊虫在仙尊剑气下灰飞烟灭。 她痴痴望着室内谢砚秋亲昵搂抱,亲吻青禾的剪影,突然将剩下的半截发丝缠在颈间。 想让那个小贱人平安无事,没那么容易! 第16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6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6 谢砚秋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入青禾体内,却在触及心脉时骤然受阻。 那三道黑纹竟化作狰狞鬼面,嘶吼着咬向他的神识。 “唔……”青禾突然弓起身子,十指死死揪住他前襟。 冷汗顺着她瓷白的脸颊滚落,将衣领浸透大片,“砚秋……我疼……” 谢砚秋瞳孔骤缩。 这蚀心蛊比他想象的更恶毒,竟已与青禾的本命莲心纠缠在一起。 若强行拔除,恐怕会伤及她的灵根。 “对不起,再忍一忍。”他吻住女孩的眉心,心疼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带你回灵泉。” —— 后山秘境的灵泉蒸腾着青雾,千年莲香浸润每一寸空气。 青禾蜷在泉心石上,素白纱衣被浸透,紧贴着玲珑曲线。 她浑身颤抖如风中残叶,足踝金铃随着战栗叮咚作响。 谢砚秋的玄霜剑悬于泉上,剑穗那枚白玉莲子突然裂开,迸出万千道净化剑气。 霜华如雨坠落,却在触及青禾肌肤时化作温柔光点,她体内魔气仍在经脉间疯狂流窜。 “忍忍。” 谢砚秋踏入灵泉,霜纹剑袍遇水即化,他托住少女后颈将人揽入怀中,两人发丝在水中纠缠成墨色海藻。 青禾疼得咬破朱唇,血珠刚渗出就被谢砚秋以唇舌卷去。 他渡来的灵力裹着莲香,在两人唇齿间循环往复,渐渐凝成金青交织的灵流。 泉底沉睡的古老莲魂被惊醒,千万朵虚幻青莲破水而出。 最大那朵并蒂莲苞将两人包裹其中,花瓣层层收拢时,隐约可见谢砚秋掌心按在青禾后腰,本命剑气正顺着相贴的肌肤游走。 青禾咬住颤抖的指尖,看着谢砚秋俯身时垂落的发丝扫过自己锁骨。 他指尖灵气凝霜,顺着她脊背凹陷,每一寸触碰都激起灵泉翻涌。 “疼就抓紧我。” 青禾十指深深陷入他背肌,在霜雪般的肌肤上抓出红痕。 (请) n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6 她锁骨处的莲印越来越烫,与谢砚秋心口金纹佛印相互牵引,竟在灵泉上空投影出混沌初开的景象。 青莲并蒂,阴阳相生。 玄霜剑突然发出清越龙吟,剑气化作细密金线,将青禾经脉中的黑纹寸寸绞碎。 少女疼的仰颈长吟,哪哪都很疼。 足尖绷直的瞬间,整座灵泉的莲花同时绽放,映得秘境亮如白昼。 谢砚秋喉结滚动,抬手接住她脱力滑落的身子。 指尖拂过那截泛着粉色的后颈时,发现蚀心蛊留下的黑纹已化作青烟消散。 灵泉的雾气忽然凝成细雨。 青禾脱力地仰倒在他怀中,锁骨那朵青色莲印完全绽放成了金纹莲印。 她急促的喘息声混着水珠坠落的轻响,湿透的青丝黏在潮红的面颊,像墨色藤蔓缠着将熟的蜜桃。 谢砚秋别过脸去,玄霜剑“铮”地归鞘。 他伸手去够岸边的外袍,却听见“哗啦”水声,青禾无意识地拽住了他半截衣袖。 “冷……” 这声带着鼻音的嘟囔让谢砚秋浑身僵住。 少女指尖还泛着灵力透支后的淡粉,此刻正虚虚勾着他小指,力道轻得像初生雏鸟的啄吻。 霜色外袍终究还是落在了青禾身上。 谢砚秋低头系衣带时,呼吸扫过她锁骨处的莲印,惊得那朵金纹微微收缩。 那株新生并蒂莲的根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金丝,细细密密缠上两人衣角。 谢砚秋试图用剑气斩断,金丝却化作光点融入经脉,是混沌青莲认主的印记。 认主?! “仙尊……砚秋……”青禾迷迷糊糊蹭他掌心,唇瓣擦过手腕脉搏。 谢砚秋倏然收手,耳尖红得滴血。 玄霜剑在鞘中发出不满的嗡鸣,仿佛在嘲笑主人此刻的狼狈。 第17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7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7 晨光穿透雾气时,有人看见仙尊抱着裹得严实的青禾踏出秘境。 少女露在袍外的足尖上,金铃随着步伐轻响,而向来纤尘不染的玄霜剑鞘,竟凝着一片半萎的青莲花瓣。 寒玉峰东阁。 青禾茫然触碰自己灼烫的锁骨,突然察觉体内灵力运转比往日顺畅百倍。 原本残缺的混沌本源此刻圆融无暇,灵台中甚至浮动着熟悉的霜雪气息。 剑身霜纹间隐约可见细碎的金色光点,那是他作为菩提转世与生俱来的菩提根基,如今正通过两人未断的灵力循环,源源不断补全青禾的先天缺陷。 “你疯了吗!” 青禾慌乱去抓他手腕,却被反握住指尖。 谢砚秋垂眸看着两人交缠的灵力,金青双色灵流正以最原始的韵律交融。 据古籍记载:混沌青莲若得菩提浇灌,可补天道残缺。 秘境泉底突然传来轰鸣,那株新生并蒂莲的根系穿透秘境,直入玄霄宗地脉。 七十二峰所有灵植同时俯首,仿佛在恭迎沉寂万年的青莲之主苏醒。 青禾的泪珠落在谢砚秋掌心,溅起细碎的金芒。 “傻禾禾。”他低头吻去她眼睫上的湿意,喉间溢出轻笑: “混沌青莲认主,可是上古修士求都求不来的机缘,说起来还是我占了便宜” 指尖抚过她锁骨处的金纹,那莲印立刻泛起涟漪般的柔光,“你瞧,连我的菩提骨都认它。” 青禾抽噎着去探他灵台,果然发现原本残缺的菩提根基,此刻正与自己的莲心相互缠绕。 金青两色灵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恍若星河倾落。 (请) n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7 “可是你的伤怎么办?这可是伤了根基……” 她的指尖还凝着探查的灵光,突然被谢砚秋扣住手腕拽进怀中。 天青色纱衣与霜纹剑袍纠缠着坠在玉台上,惊起一池碎月般的光点。 “无妨。”他鼻尖蹭过她耳垂,低哑的嗓音里混着未尽的笑意,“多双修几次便好。” 玄霜剑突然横空划过,剑气织就的纱幔层层垂落。 青禾还未反应过来,已被带着薄茧的掌心托住后腰。 “只是禾禾……” “要辛苦你多承些灵气。” 青禾只觉灵台轰然震荡,原本温和的灵力突然如潮涌来,那是谢砚秋百年精纯修为混着菩提佛骨,正通过最原始的灵修之法渡入她经脉。 她的足踝金铃乱响。 谢砚秋抚着她后背的手突然亮起金纹,浩瀚灵力立刻变得绵长温柔。 他吻去少女眼角泪珠,另一只手却引着她指尖按在自己心口:“跟着我的剑气走。” 青禾恍惚看见灵台内景,她的青莲本源正被金色佛光缠绕,残缺的根须抽枝展叶。 而谢砚秋的菩提根基处,不知何时生出一株小小青莲,随着呼吸吞吐灵气。 “看。” “这才是真正的共生。” 青禾突然仰头吻住他未尽的话语。 她每寸肌肤都泛着莹白光晕,而谢砚秋冷白的肤色下隐隐透出莲纹,恰似当年混沌初开时,菩提树与青莲相伴而生。 玄霄宗的晨钟响了九十九下,惊醒了沉睡的古老传说。 【菩提泣血,青莲认主】 【原来都是,相思成劫】 第18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8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8 玄霄宗诛魔台上空阴云密布,七十二道锁魂链将谢云裳吊在半空。 谢砚秋站在审判席前,手中玄霜剑嗡鸣不止,他亲自带大的弟子,竟成了勾结魔尊的叛徒。 “为什么?” 这声质问裹挟着大乘大能威压,震得刑台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谢砚秋仿佛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8 “禾禾,为什么……” 青禾的指尖触上谢砚秋持剑的手时,那只握了百年都不曾颤抖的手,此刻竟在微微发颤。 “因为我喜欢的人,他在难过。” 这句话像一柄钝刀,生生剖开了谢砚秋强撑的镇定。亲自教导长大的徒弟,害了心爱的女人,他只有狠心吗?不是的,他也疑惑,也不忍,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他哪里教错了? 他想起第一次教谢云裳握剑时,那孩子的手也是这么小,紧张得出了满手汗,却倔强地不肯松开。 也想起她第一次除魔归来,浑身是伤,却执拗仰着头问他“师尊,我做得可好”。 原来这场悲剧,早在他看不见的角落埋下祸根。 谢砚秋突然反手握住青禾的手。 “对不起禾禾,我竟亲手养出个祸害。” 青禾踮起脚,用衣袖轻轻擦去他脸上的血珠:“可你也教导过很多很好的人。” 她指向台下红着眼眶的执法弟子,“比如小十七,比如药堂的阿沅……” 小十七是那个扎高马尾的小姑娘,她的剑招总是使得乱七八糟,却倔强地一遍遍重来。 药堂的阿沅是给过青禾朱果的圆脸小弟子。 还有好多好多很好的弟子,那都是他教导出来的人,也是让她欢喜的小同门。 谢砚秋仓皇别过脸去,可青禾已经看见了。那位一剑霜寒九州的仙尊,此刻眼角泛着薄红。 玄霄宗的初雪下得更急了。 纷纷扬扬的雪花中,模糊了两人身影,只隐约听见一句男人支离破碎的:【对不起……】 是为没能教好徒弟道歉,是为让青禾受伤道歉,更是为此刻的不忍道歉。 青禾轻轻笑了,然后在他耳边悄悄说:“等雪停了,教我练剑好不好?” “就像你当初教云裳那样。” 谢砚秋猛地收紧手臂,搂她在怀中,这场大雪彻底掩盖诛魔台上的血迹前,男人抱着女孩离去。 青禾脚踝间的金铃响了一路,像是要把所有悲伤都晃散在风里。 —— 玄霄宗下了今冬第一场雪。 玄霄宗少了一位天才小师姐。 而药王峰深处,谢云裳对着丹炉中那枚青莲子,发出了此生最后一声哀泣。 似是百年前的清越的声线,穿过漫长的时光长河,又来到谢云裳面前。 本尊今日教你的第一课: 【握紧手中剑,持心守正】 第19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9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9 寒玉峰的雪下到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19 轻纱暖帐隐约传来细碎轻响,以及少女的娇柔啜泣。 “可……禾禾乖……” 玄霜剑“哐当”坠地,剑气却自发结成屏障,将床榻笼得严严实实。 只有细碎的金铃声在飘落起伏。 天明时分,谢砚秋看着怀中熟睡的道侣,忽然想起什么,轻轻碰了碰她小腹,那里他渡去的本命剑气和灵力,滋养着她。 青禾在梦中咕哝着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发间残留的莲香混着昨夜未散的气息,将寒玉峰的雪都染成了暖雾。 —— 冬日渐暖,寒玉峰的植被也在风雨中生长,迎接春日的到来。 百年不化的玄霜剑阁廊柱渗出银亮水珠,顺着古柏皲裂的树皮蜿蜒而下,在月光里凝成发光的溪流。那株被霜雪镇压半世纪的寄生藤突然苏醒,绒毛似的嫩须钻进柏树龟甲纹的缝隙,将月华酿作蜜露储进珍珠色花苞。 古柏虬曲的枝干陡然低垂,伞盖般的密叶笼住攀附在躯干上的青藤,任其带刺的藤须扎进新折的断枝。千年树芯涌出的琥珀色树脂与藤蔓渗出的汁液,在暴雨冲刷下混作溪流浸透了剑阁阶前沉积百年的霜屑。 —— 近日,魔域暗中有异动。 魔域边界的罡风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时,谢砚秋第三次试图把身后的小尾巴送回结界。 “禾禾。” 他板起脸,霜纹剑袍却被一只素白小手揪住,“听话。” 青禾赤足踩在他剑光上,天青色纱衣被风吹得紧贴腰线,露出腕间新添的金铃,那是双修后谢砚秋亲手系上的,铃芯还封着一缕玄霜剑气。 第20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0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0 她仰起脸时,眼尾那颗泪痣在暮色中盈盈欲坠:“你昨夜还说……我们灵息相融,最适合并肩作战。” 谢砚秋喉结微动。 确实说过,在红烛帐暖、青丝交缠时,在她哭着咬他肩膀时。可那时哪想到这株青莲能活学活用,把床笫间的温存化作此刻的武器。 “魔域煞气伤根基。” 他伸手去拢她衣领,却摸到一片滑腻肌肤,这丫头竟在里衣外只套了件他的中衣,领口松垮得能看到锁骨下那朵金纹莲印。 “我有法子呀。” 青禾突然踮脚,唇瓣擦过他耳垂,“仙尊给我渡口灵气就好……” 玄霜剑“铮”地横在两人之间,剑穗上那枚白玉莲子却欢快地晃个不停。 谢砚秋忽然低头,在月光下吻住那张狡黠的嘴。 青禾顿时腿软,却被他揽着腰按在怀中,她听见道侣难得带笑的传音: “不是要并肩?怎么连站都站不稳了?” —— 青禾的足尖刚触及魔域焦土,便猛地蜷起脚趾。 “唔……” 她攥紧谢砚秋的衣袖,金铃在腕间发出刺耳颤音,“这里的灵气……好疼……” 谢砚秋一把揽住她后腰,玄霜剑气在两人周身结成霜网。 他指尖凝出一缕灰雾,其中纠缠的猩红丝线让青禾瞳孔骤缩。 那分明是至纯灵气,却被某种诡异物质污染得面目全非。 “是瘴气。”谢砚秋声音沉得发冷。 “上古时期,这里与修仙界本无不同。” 他挥剑斩开前方迷雾,露出埋在赤土下的断壁残垣。 那些雕刻着繁复阵法的石柱,依稀能辨出与玄霄宗祖师殿同源的纹路。 “万年前天道崩塌,浊气自魔域地脉渗出,也就是现今说的瘴气。” 剑尖轻点,灰雾中浮现出古老幻象: 鲛人还在血珊瑚间歌唱,羽族与魔族孩童共沐灵泉。 “起初只是灵气变得浑浊,直到——” 幻象陡然扭曲。 原本纯净的灵气被瘴气浸染,修士们浑身经脉暴起,在惨叫声中炸成血雾。 (请) n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0 羽族长老跪地悲鸣: “速封幽冥海!否则苍生尽殁!” 炸开的血雾凝结成暗红晶体。 更可怕的是,那些晶体竟能让普通凡人直接引气入体! “煞晶。” 谢砚秋碾碎一粒猩红砂砾,“魔族发现吸收煞气修炼,竟能打破灵根桎梏。” 青禾突然按住心口。 她体内的混沌青莲本能地想要净化四周,可那些被吸入的毒灵气却在经脉里烧出焦痕。 “所以他们要打破结界……” 她冷汗涔涔地望向幽冥海方向,那里悬着肉眼不可见的古老屏障,“可瘴气一旦扩散……” “凡人会成批爆体,修士将走火入魔。” “当时的仙门百宗倾尽全族之力,以十万修士神魂为祭,在幽冥海上筑起结界。” “化神之下的魔族人,皆被困在魔域,此生无法跨越。” “瘴气止步于此,却也断了魔族生路。” 谢砚秋剑尖划过虚空,一道金色屏障的虚影横贯天地。 阵法亮起的刹那,青禾看见更深的真相。 孩童干裂的唇间溢出黑血,老者徒手刨着白骨: “既然灵气已毒,不如以煞为食!” “他们开始吞纳煞气修炼。” 谢砚秋碾碎一块猩红土块,煞气如脓血渗出,“无灵根者竟也能引气入体,只是……” 幻象中的魔族修士双目赤红,一刀斩向同族。 “代价心性不坚者,受煞气影响,轻则神智混乱,重则嗜血成狂。” 谢砚秋挥散血腥画面。 “可死的人越多,地底白骨越厚,煞气反而愈发充盈,可供给新生的魔族人修炼。” “循环往复,千年下来,竟成了诡异平衡。” 两位魔尊少年时,曾并肩站在尸山血海中仰望结界。 他们脚下踩着的不止有敌人,还有更多爆体而亡的魔族孩童。 “沧溟和赤魇一直想让魔族重见昔日的纯净灵光。” 谢砚秋突然捂住她眼睛,“别看了。” 男人掌心传来湿意,青禾这才发现自己在哭。 第21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1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1 幽冥海最深处,沧溟站在血礁上,指尖捻着一缕从结界裂缝渗入的灵气。 那缕微光在他掌心挣扎,像只垂死的萤火虫。 “还记得吗?”他忽然开口,“我们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1 —— 现今 “三百年。” 沧溟握碎掌心灵气,黑红煞气如活物般缠绕而上,“死了八千六百四十二个试验者,才找到让普通魔族安全吸收煞气的法子。” 赤魇舔了舔牙:“可惜那些名门正派,宁可看我们烂在煞气里,也不愿分一丝灵气。” 他忽然咧嘴一笑,“不过很快,整个大陆都会知道——” “魔族要的从来不是杀戮。” 沧溟抬手,幽冥海上空的结界倒映在他眸中。 “是活着,堂堂正正地活着。” —— 血月升起时,两位魔尊并肩走向海岸。 他们身后是百万魔族大军,每个人眼中都跳动着同样的火: 【那火从出生燃到今日,烧穿了尸山血海,只为看一眼真正的星光。】 【他们有着共同的愿景,共同的理想,并且愿意为之牺牲,为之战死。】 魔族的小魔修可以伸手触碰自出生以来第一缕干净的灵气。 普通的魔族村落里炊烟袅袅,没有爆体而亡的惨叫,只有学堂传来的朗朗读书声,安居乐业。 有灵根天赋的魔族幼童,有德高望重的尊长教导。 灵气涌入筋脉,带来的不是爆体而亡,而是久旱逢甘霖般的滋养。 等他们稍微长大些,有少年人的意气风发,有同伴的比武切磋,是点到即止的比武,而不是生死之战。 他们有时间可以和心爱的姑娘花前月下…… 【不像他们】 【从出生就在为活下去拼命挣扎。】 第22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2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2 寒玉峰的雪落满了谢砚秋的肩头,他怀中抱着泣不成声的青禾,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混沌青莲有净化的能力” 青禾揪着他的衣襟,声音哽咽,“我能不能” “不可以。”谢砚秋打断她,声音低沉而坚决。 他抱着她踏入殿内,温暖的灵力瞬间驱散了寒气。 青禾被他小心放在软榻上,却仍不肯松手,仰着脸看他,杏眸里盈满泪水。 谢砚秋半跪在她面前,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拭去未落的泪珠。 “你的根基刚刚稳下来。” 他声音微哑,“双修时我才发现,你的青莲本源”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残缺不全。” 青禾怔住,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裙摆。 “你一个人,如何净化这源源不断的浊气?” 谢砚秋低声道,“这不是你该背负的责任。” 青禾咬唇,眼泪终于滚落:“可我不想看你一个人扛” 谢砚秋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那就陪我一起。”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不是以损耗你自己为代价。” 青禾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窗外,寒玉峰的雪仍在下,簌簌落满庭院。 而殿内,谢砚秋的掌心轻轻贴在她的后心,温厚的灵力缓缓渡入,无声地修补着她残缺的青莲本源。 —— 秘境中,青禾在灵泉温养,谢砚秋走到他们曾经在一起的石室。 他踏入石室的刹那,玄霜剑突然发出悠长清鸣。 石壁上还残留着交错的指痕,那是情动时她受不住疼,在他背上抓出的痕迹。 角落的玉案上,歪倒的烛台凝着干涸的蜡泪,仿佛还映照着那夜摇曳的暖光。 他忽然觉得喉间发紧。 记忆里的青禾伏在这张玉案上,青丝散乱如瀑,发间那支碧玉莲簪将坠未坠。 玄霜剑在鞘中轻颤,剑穗上的白玉莲子微微发烫,仿佛也记起了某些不该记起的画面。 记忆如潮水涌来,他记得他每一个细胞都在失控,记得金戈铁马的响声。 “砚秋”幻听中的呜咽让他呼吸一滞,幻象中的嗓音与识海里的回声重叠,他记得当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2 他记得自己是如何掐着那截细腰,在失控前最后问了一句“疼不疼”。 而青禾只是摇头,发间玉簪终于坠落,在青玉地面上敲出清越的一声“叮——”。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 玄霜剑突然发出警告的嗡鸣。 谢砚秋这才发现自己的剑气正不受控制地外溢,霜华所过之处,所有陈设都覆上了细密冰晶,就像那夜最后,她浑身发抖地蜷在他怀里时,他慌乱间用剑气凝成的保暖薄毯。 “砚秋。” 他倏然回头。 晨光穿透雾霭,勾勒出门口纤细的身影。 青禾披着天青色外袍,裸露的足尖踩在冰凉石板上,锁骨处的金纹正随着呼吸明灭。 她眼里晃着同样的晨光,恍若初见时,赤足踩碎灵泉晨露,水珠顺着脚踝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少女仰头望他时,杏眸里盛着的不仅是晨曦,还有他百年来从未见过的澄澈。 谢砚秋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人狠狠按进怀中。 她发间莲香扑面而来,比记忆里更鲜活。 “你怎么了?” 回答她的是落在唇上的吻,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却又在触及瞬间化作春风细雨。 金铃从脚踝间滑落,在石地上滚出清脆的响,恰似初见情动时,那串足铃的旖旎余韵。 鎏金香炉的蟠螭纹突然渗出青烟,在空中凝成纠缠的连理枝。青玉案上的冰裂纹茶盏无端倾斜,盏中银毫茶汤顺着《南华经》扉页的“逍遥游”字,蜿蜒成双鱼相逐的图腾。 “仙尊?你想起来了么……” 软烟罗帐幔突然绞紧金钩,鲛绡纱上绣着的青鸾无端转头,喙尖正对着博古架上那对鎏金合欢铃。铃舌摆动的频率,竟与窗外灵泉奔涌的节奏渐渐同步。 “主人~”这声呼唤裹着蜜糖般的颤音,惊得案头朱砂笔腾空而起,在十二幅缂丝屏风上溅出并蒂莲纹。青铜镜中的倒影突然模糊,镜面浮现出寒潭边的旧景,有人曾用玄霜剑在石壁上刻下“天地合”三字,最后一笔的剑痕至今仍在渗水。 —— 灵泉方向忽然传来破水声。 一株并蒂青莲穿透冰层,在朝阳下舒展枝叶。 金铃从垂丝海棠枝头滑落,滚过青苔斑驳的听泉石,每一记脆响都惊得潭中锦鲤摆尾。当年系在雪足上的铃铛,此刻正卡在石笋与钟乳即将相接的缝隙间,铃舌刮擦岩壁的颤音,与暗河改道的呜咽渐次重合。 青铜泉眼突然迸溅鎏金碎星,寅时三刻,灵泉倒灌入莲花洞天。钟乳与石笋的间距被亘古之力篡改,碳酸钙溶液顺着箜篌弦流淌,在经年沉积的岩层上,烙出藤缠古树的共生图腾。 第23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3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3 寒玉峰东阁内,夜明珠泛着柔和的青光。 谢砚秋坐在床沿,指尖轻轻拂过青禾微蹙的眉间,将那缕不安抚平。 少女睡得正熟,天青色寝衣松散,露出半截雪白的肩。 锁骨处的金纹莲印随着呼吸微微发亮,像是夜里的萤火,映得她面容愈发恬静。 谢砚秋垂眸,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吻。 “唔”青禾无意识地往他这边蹭了蹭,手指攥住他的袖角,像是怕他离开。 他顿了顿,终是轻轻将她的手放回锦被中,又细心地掖好被角。 起身时,玄霜剑自发悬于腰间。 谢砚秋抬手布下结界,霜纹屏障如水波漾开,将整座东阁笼罩其中,连窗外的风雪声都隔绝在外。 案几上的玉盏旁,他留下一张素笺,字迹凌厉如剑锋—— 【辰时归。】 顿了顿,又添一句: 【勿赤足踏雪。】 纸笺边缘还绘着一朵小小的青莲,花瓣歪歪扭扭,却透着几分鲜活气。 夜风卷起他的衣袍,谢砚秋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青禾,身影化作一道霜色剑光,消失在茫茫雪夜之中。 窗外,寒玉峰的雪依旧簌簌而落,而结界内的东阁温暖如春,唯有案几上的纸笺轻轻颤动,像是舍不得他离开。 —— 幽冥海岸的罡风割裂云层时,沧溟正坐在尸骨垒成的王座上擦拭一柄断剑。 “明微仙尊深夜造访,”他头也不抬地冷笑,“是来报上次秘境之仇的?” 谢砚秋的玄霜剑悬于身侧,霜纹在剑身上流转: “我有办法阻止浊气上涌。” 他声音平静,“条件是,你们不得强行带领魔兵冲破结界。” 赤魇从阴影中踏出,魔刀上的血锈簌簌剥落:“修仙界有这么好心?” 他讥讽地勾起嘴角,“当年可是他们亲手抛弃昔日袍泽。”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谢砚秋目光扫过远处那些被煞气侵蚀的魔族村落,“就凭这是最好的办法。” 他抬手,灵气在空中凝结成阵图:浊气下沉,灵气上浮,泾渭分明。 “你们冲破结界后,瘴气会不会迅速扩散至整个大陆,你们也不能保证。” 谢砚秋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剑: (请) n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3 “但我的办法,可以保证魔族每个孩子都能在星空下修炼。” 沧溟的手指蓦然收紧,断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他想起那些在煞气中痛苦死去的族人,想起魔族孩童渴望又期盼的眼神。 幽冥海的罡风卷起谢砚秋的霜纹广袖,玄霜剑悬于身侧,在血色苍穹下流转着清冷寒芒。 他立于万千骸骨之上,却如孤松立雪,风骨铮然。 沧溟忽然就笑了。 他望着眼前这位明微剑尊,三千青丝束得一丝不苟,眉间剑锋凌厉,连站姿都挺拔得像是永远不会弯折的玄霜剑。 若生在万年前灵气清朗的时代,或许 他们也能是朋友。 【可惜这世间,从来就没有如果。】 “好。”他起身时,白骨王座轰然坍塌,化作齑粉散入风中。 没有讨价还价,没有咬牙切齿,就像答应一场再寻常不过的论剑之约。 赤魇猛地转头:“沧溟!你——” 【若这是陷阱呢?】 可他看着沧溟此刻的眼神,突然说不出阻止的话。 他望向远处,几个小魔修正躲在岩石后偷看,脏兮兮的脸上满是好奇。 其中最小的那个,手里还攥着半块从修仙界偷渡来的蜜饯。 谢砚秋眸光微动,玄霜剑突然清吟一声,剑穗上那枚白玉莲子裂开细纹,一缕纯净灵气溢出,飘向那几个孩子。 他转身离去时,霜色剑气在海面上铺就一条冰桥。 沧溟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忽然想起少年时在古籍上看到的诗句—— 【明月直入,无心可猜。】 赤魇烦躁地踹飞一块骸骨:“就这么答应了?” “不然呢?” 沧溟摩挲着断剑缺口,“你看不出吗?” “那位剑尊啊” “是真心想给孩子们一个看星星的机会。” 海风呜咽,卷着这句话飘向远方。 黎明将至,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魔域的号角声响彻海岸: 【不是进攻,而是撤退。】 寒玉峰上,青禾突然从梦中惊醒。 窗外,幽冥海的方向,一颗星辰格外明亮。 第24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4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4 寒玉峰的晨雾还未散尽,青禾就赤着脚跑到了院中。 “砚秋!你看——” 她举着刚收到的烫金请帖,天青色裙摆旋成一朵绽开的莲,“万宗论道的帖子!” 谢砚秋正在擦拭玄霜剑,闻言抬眸,剑穗上的白玉莲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少女站在晨光里,发间的青玉簪将坠未坠,杏眸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 “想去?”他故意板着脸逗弄她。 青禾立刻凑过来,指尖拽着他的袖角轻晃: “听说有南海鲛人跳舞,还有天工阁的机关兽比试” 她越说越兴奋,鼻尖都泛着淡淡的粉,“我还没见过那么多修士呢!” 谢砚秋伸手扶正她歪斜的玉簪,指尖在触及那柔软发丝时微微一顿。 自双修后,青禾的容貌愈发娇艳,此刻仰着脸看他的模样,活像只讨食的小雀儿。 她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御剑去好不好?我想看你站在剑上的样子。” 玄霄宗的弟子们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素来冷面的仙尊,竟真的召出玄霜剑,小心翼翼地把青禾护在身前。 少女的裙裾与他的霜纹广袖在云间交缠,宛如一对并蒂莲。 “抓紧。”谢砚秋低声提醒,手臂却已经环住她的腰肢。 青禾兴奋地回头,发丝扫过他下颌:“再飞高点——呀!” 惊呼声被吞没在风里。 谢砚秋忽然提速,剑气破开云层时,惊起一群灵鹤。 青禾笑得眉眼弯弯,足踝上的金铃叮咚作响,清脆得像是要把整个春天的欢愉都摇出来。 路过的修士们纷纷驻足。 有人惊叹混沌青莲化形后的绝世姿容,更多人却震惊于明微仙尊眼底的温柔。 (请) n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4 那位曾一剑霜寒九州的剑修,此刻正用剑气为怀中人挡风,连她发间将落的簪子都要伸手扶一扶。 “到了。” 谢砚秋刚落地,青禾就迫不及待地跳下剑。 她踮脚远眺,只见云台上千帆竞渡,各色法器灵光交织如虹。 “砚秋快看!” 她拽着他穿梭在人群中,天青色衣袖翻飞如蝶,“那是药王谷的灵蝶!还有那边——” 谢砚秋任由她拉着,玄霜剑气无声地分开人群。 每当有人不小心撞过来,那缕剑气就会提前将人隔开,却小心地不伤到青禾新结识的朋友们。 “仙尊。”执法长老匆匆赶来,“各宗掌门已在等候” “让他们等。”谢砚秋目光始终追着前方那个身影。 青禾正蹲在灵兽宗的展台前,小心翼翼地摸着一只雪凰的尾羽,惊叹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暮色四合时,青禾抱着一堆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回来。 她发间别着羽族送的翎毛,腕上套着天工阁的机关镯,连腰间的香囊都塞满了各色灵果。 “累不累?”谢砚秋拂去她鬓角的碎发。 青禾摇头,突然献宝似的从袖中掏出一支冰雕的莲花: “给你的!我用灵力跟北境修士换的。” 她眼睛亮得惊人,“他们说这叫‘并蒂霜’,百年才开一次” “嗯,”他接过那支冰莲,霜纹广袖顺势将人裹进怀里,“很配我们。” 夜空突然绽开万千烟火,照亮青禾惊喜的侧脸。 谢砚秋想,这大概就是当年沧溟说的: 【看星星的滋味。】 第25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5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5 万宗论道的夜宴上,琉璃灯将青禾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 她斜倚在玉案边,天青色纱衣随着举杯的动作滑落半截,露出莹白如雪的皓腕。 那腕子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偏偏腕骨又生得精致,随着她轻笑时的颤动,在灯下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瞧那腰……” 天衍宗席位上,紫衣女修指甲掐进掌心,“怕是仙尊一只手就握得过来。” 确实,青禾此刻正微微倾身去够远处的灵果,月白襦裙紧贴着后背流畅的曲线。 腰窝处布料绷出两道浅浅的凹陷腰窝,像极了被手指掐过的痕迹。 随着呼吸起伏,衣襟缝隙间偶尔闪过一抹更莹白的肌肤,那是谢砚秋今晨亲手系肚兜时,在她锁骨下方留下的红痕。 “听说混沌青莲化形时最会拿捏男人心思。” 黄衫女子盯着青禾随转身动作轻晃的胸脯,酸溜溜道,“瞧那走路的模样,哪像正经修士……” 青禾恰好在这时旋身。 夜风拂过廊下,纱衣突然紧贴在她身上。 众人这才看清,那看似端庄的襦裙下竟藏着怎样一副身段,饱满的雪脯将衣料撑出诱人的弧度,腰肢却纤细得不可思议,往下又骤然绽开,在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 最要命的是她抬手整理鬓发时,袖口滑落露出的那截小臂,内侧还留着几道浅粉指痕,分明是情动时被人狠狠扣住手腕留下的。 “明微仙尊好福气啊。”灵兽宗长老忍不住感叹。 青禾突然打了个小喷嚏。 “冷了?” 谢砚秋突然将人揽到身边,摸了摸她的手和额头,青禾顺势靠在他肩头。 “不冷呀。”她茫然抬头,却见不远处几个女修正慌忙移开视线。 她好奇地眨眨眼:“她们是不是在看我?” 谢砚秋眸光一冷,玄霜剑气无声蔓延。 那几个女修顿觉寒意刺骨,手中茶盏竟结了一层薄冰。 (请) n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5 玄霜剑“铮”地出鞘三寸,剑气掀飞了那几个女修的面纱。 “玄霄宗的人,轮不到外人议论!” 宴席上一片死寂,连杯盏碰撞的声音都消失了。 天衍宗宗主脸色铁青,手中玉扇“啪”地合拢: “来人,送几位师妹回山门思过。” 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陡然转冷,“天衍宗与玄霄宗世代交好,若再有人胡言乱语——” “废去修为,逐出师门。” 那几名女修面如土色,再不敢多看青禾一眼,踉跄着退出了大殿。 青禾窝在谢砚秋怀里,指尖拨弄着他衣襟上的霜纹,小声道:“其实我不在意的” “我在意。”谢砚秋垂眸看她,指尖轻轻抚过她发间的青玉簪,“本尊的道侣,容不得旁人诋毁半句。”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玄霜剑悬于身侧,剑气如寒霜铺地,所过之处,连烛火都凝成了冰晶。 满座修士噤若寒蝉。 谁都知道,明微仙尊这句话不只是说给天衍宗听的,更是说给在场所有宗门听的。 大陆第一人的威慑,无人敢触其锋芒。 青禾仰头看他,杏眸里映着烛光,忽然笑了:“那我们现在可以回去继续吃灵果了吗?我还没尝够呢。” 谢砚秋冷峻的眉眼柔和下来:“好。” 他抱着她回到席间,玄霜剑气无声地收拢,宴席上的寒意渐渐消散。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却再不敢将目光过多地停留在青禾身上。 天衍宗少宗主苏玉珩远远望着这一幕,手中的折扇不知何时已捏出了裂痕。 他垂下眼,掩去眸中的暗色,再抬头时,又是一派温润如玉的模样。 宴席依旧热闹,只是再无人敢议论半句。 毕竟,谁也不想得罪大陆第一宗门,更不想得罪那位护短到极点的玄霄剑尊。 第26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6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6 烛火摇曳的寝殿内,青禾正趴在谢砚秋膝上把玩他的剑穗。 她刚沐浴过,天青色寝衣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一截雪白后颈,上面还留着几道浅淡红痕。 “砚秋……” 她突然仰头,湿漉漉的杏眸里映着烛光,“白日她们说的‘勾人’是什么意思呀?” 谢砚秋手中书卷“啪”地合拢。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青禾领口微敞,锁骨处的金纹莲印在烛火下泛着妖异的光,偏生眼神纯净得像初生的小鹿。 这种天真与妩媚的交织,确实 “就是这样。” 他突然掐诀熄灭烛火,在黑暗中精准扣住她的手腕,“赤足踩在雪地里还喊热。” 青禾轻呼一声,玄霜剑气自发结成屏障,将床榻笼得严严实实。 “还有这样,灵泉里腿软得站不住,偏要扯着我衣袖。” “最要命的是,师尊~明明受不住,还哭着往我怀里钻。” 谢砚秋搂住怀中的小姑娘,忍不住回想白日里听到的,他的禾禾从发丝到足尖,从懵懂的眼神到情动时的娇声,甚至连此刻恼羞成怒咬他肩膀的小动作,确实都娇媚勾人的不成样子。 帐外,玄霜剑穗上的白玉莲子无风自动,在月光下流转着莹润的光。 千里之外的玄霄宗,千年灵泉突然沸腾,要知道秘境灵泉的莲花不仅外在的柔媚,温泉里的藤蔓也是勾人沉溺后伺机绞杀。水面浮起的白雾如纱幔般缠绕上莲花,那看似柔弱的藤蔓自石缝悄然探出,嫩须缠住颤动的莲茎,在无人察觉的暗处收紧绞杀之势。 青铜水漏突然加速滴水,汉白玉池壁浮现蛇形纹路,寅时三刻,水面浮起的莲蓬突然炸裂,莲子迸溅处泛起鎏金泡沫。秘境深处有沉睡千年的老蛟,看见藤蔓最嫩的须尖探入花心,将整株并蒂莲拖入泉眼漩涡深处,那些雪白的藕节在暗流中时隐时现。 (请) n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6 —— 魔域 沧溟指间捏着传讯玉简,猩红的魔纹自掌心蔓延至腕骨,玉简上剑气森然,只有寥寥数字: 【三月后,幽冥海见。】 “三月?” 赤魔的魔刀“锵”地劈裂玄铁王座,煞气翻涌如沸。 “他当这是凡间踏青?浊气每刻都在上涌,魔族孩童的命等得起?!” 沧溟垂眸,玉简在他掌心化为齑粉,簌簌洒落在白骨垒成的地面上。 殿外传来小魔修们压抑的咳嗽声,那些孩子天生被煞气侵蚀肺腑,连呼吸都带着血沫。 “明微仙尊从不食言。” 他忽然冷笑,抬眸望向幽冥海上空浑浊的天穹,“既然敢让我们等,便是有了十成把握。” 赤魔暴躁地扯断腕间锁链: “若他骗我们,我们便再无退路。” “他当真值得我们这般毫无保留的信任?” “他不会。” 沧溟打断他,指尖摩挲着王座扶手上的一道剑痕,那是百年前谢砚秋独闯魔域时留下的,剑气至今未散。 他眯起眼,仿佛穿透万里云层,看见寒玉峰顶清冷挺拔的身影。 “谢砚秋此人,最重承诺。” “况且,你不是也不忍心,让整个大陆重蹈魔域覆辙?” 赤魔握刀的手一顿,瞳孔微微收缩。 “冲破封印的那一刻,谁也不能保证,是不是会发生最坏的情况。” “那这三月,我们等得起。” 第27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7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7 寒玉峰·东阁 晨光透过窗棂时,青禾已经赤着脚趴在了窗台边上。 天青色纱衣被晨风吹得紧贴腰身,勾勒出纤细的曲线。 足踝上的金铃随着她踮脚的动作叮咚作响,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清脆。 “砚秋——” 她半个身子探出窗外,发间的青莲簪摇摇欲坠,“你看这朵云,像不像南海的浪花?” 谢砚秋放下手中的剑诀,霜纹广袖无风自动。 他来到她身旁,抬手虚扶住她的腰肢,声音比平日柔和三分:“小心摔着。” 她仰起小脸,杏眸里盛着细碎的晨光:“听说南海的鲛人月夜会唱落潮歌?” “嗯。”谢砚秋单手揽着她,映着他眼底未消的温柔:“还能看见银鳞鱼跃出水面,在月光下像流星一样。” 青禾眼睛一亮,手指无意识地缠上他腰间玉带: “那……天工阁新出的机关雀呢?就是会衔花的那种?” “买。”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发间清甜的莲香,“你想要多少都行。” “北境的雪原,东海的蜃楼,西荒的桃林——” 阳光穿透云层,正好落在她仰起的脸上,青禾突然踮脚,唇瓣擦过他下颌: “你怎么知道我想去这些地方?” 谢砚秋喉结微动。 他当然知道。 昨夜,她趴在案几上睡着了,手边摊开的游记上满是朱笔圈画; 灵泉石壁上边歪歪扭扭的涂鸦,画着他御剑带她看遍山河的模样; 就连她睡梦中翻身时的呓语,都是“砚秋带我去看桃林”这样的傻话。 “猜的。”他淡淡应声,掌心却贴住她后腰,将人往怀里按得更紧。 青禾在他怀里转身,天青色纱衣与霜纹剑袍在晨光中交织。 她伸手勾住他的玉带,笑得眉眼弯弯:“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谢砚秋低头吻了吻她发顶,玄霜剑应声而起,在窗前悬停。 (请) n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7 他托着她的腰将人抱上剑身,剑气自发凝成透明的屏障。 青禾的惊呼声还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就已经被带着冲上云霄。 这三个月,他要带她看遍修真界所有的盛景。 但是这个时候,谢砚秋还不明白,对她来说,最美的风景,从来都只是他低头时,眼底那抹只为她化开的温柔。 偏心偏爱的人一旦离去,留下的那个人,往往才是最难捱的。 —— 两个月后的一个夜晚,寒玉峰的雪霰子簌簌扑在窗纸上,青禾赤足蜷在谢砚秋膝头,指尖绕着剑穗上的冰丝绦。 案头《八荒志》摊开着,正停在“魔域七十二城”的介绍页。 这两个月,青禾惊叹于修真界的各地的鬼斧神工,却也想看看那日,刺痛她的魔域大地。 “砚秋……” 她忽然仰头,青莲簪尖戳到他下颌,“我们去看焚天殿的血枫林好不好?” 谢砚秋抚她青丝的手顿了顿:【还有二十七日。】 “你说过要看遍山河。” 她翻身坐起,天青色纱衣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下方微微发光的金纹,“魔域也是山河啊。” 谢砚秋伸手替她拢好衣襟,她身上还有方才纠缠时的细汗,透出蚀骨莲香。 “那里煞气会伤害到你。” 青禾突然吻了下他的喉结:“我有青莲护体,还有……”她拽着他的手按在心口,“你的剑气。” 案头烛火“噼啪”炸开灯花,谢砚秋盯着她,她蜷在他怀里中,青丝缠上剑鞘,足尖金铃悄然勾住他腰封玉扣。 窗外老柏忽地簌簌作响,积冰坠地摔得粉碎。 寒玉峰又一个清晨,青禾被裹在雪狐裘里送上玄霜剑时,踝间换了串鎏金铃。 谢砚秋并指点在她眉心:“莫离我三丈。” 他从来都拒绝不了她。 第28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8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8 幽冥海以东三百里,赤土龟裂如老妪皲裂的手掌。 青禾赤足踩在焦土上,足尖刚触及地面就蜷缩起来。谢砚秋的剑气无声铺开,霜纹在地面蔓延成径。 秀气的足上总是凝聚霜白的绣鞋,再精美的绸缎她都不喜,总觉得束缚,花瓣无法自然伸展。 久而久之,他总是会用灵气为她凝聚成各式各样的绣鞋,她虽赤足,可是在旁人看来是个打扮的整整齐齐的小姑娘。 天青色纱衣扫过枯死的荆棘丛,远处村落歪斜的篱笆墙内,几个魔族幼童正在分食半块发黑的馍。 最小的那个孩子抬起头,赤红的眼瞳里映出他们华贵的衣袍,吓得往后缩了缩,手里的馍渣簌簌落进裂缝里 “仙……仙人?”孩子们都瑟缩着往后躲,隔岸的修真界,对这些孩子来说,是敌人。 青禾蹲下身,腕间金铃轻响,她指尖凝出一朵青莲虚影,莲心坠下三颗莹润的莲子:“甜的。” 孩子们一拥而上,又怯生生停在三步外。 “三颗莲子不够。”她转头看向谢砚秋,杏眸里晃着破碎的光,“远远不够。” 村口老槐树下,沧溟不知已站了多久。 他指尖捻着片枯叶,叶脉里残存着最后一丝绿意: “魔域三百村落,日日如此。” 暮色如血泼下,青禾站在龟裂的田埂上,看谢砚秋的剑气催生出半亩青苗。 幼苗在煞气中颤抖,却终究扎下了根。 魔域能存活的植被,实在太少太少。 回程时玄霜剑飞得很低,青禾望着脚下连绵的赤土,突然将脸埋进谢砚秋颈窝。 谢砚秋收拢手臂,霜纹广袖遮住她发颤的肩。 (请) n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8 剑气掠过之处,有嫩芽刺破焦土,在魔域的血月下舒展成一片小小的、倔强的阴影。 其实,魔域那轮高悬的明月和修仙界所见皎皎明月并无不同。 只是魔域常年笼罩的血色煞气,将清冷的月华染成猩红。 魔域的子民仰望夜空,永远看不见月亮本来的模样。 —— 青禾蜷在谢砚秋怀里,指尖轻轻描摹着他心口的金纹佛印。 那印记在暗夜里泛着微光,像一盏将熄的灯。 她开始清楚,她眼前的这个人,生来就带着补全天道的宿命。 她也清楚,明微仙尊,绝对不会退缩。 【笨蛋】 她轻叹,将耳朵贴在他心口,那里跳动的节奏她再熟悉不过,可当他决定独自承担什么,心跳就会变得又沉又缓。 她知道他打算做什么。 菩提转世,生来就是要化作补天石的,等天道补全,浊气下沉,云荒大陆就能慢慢恢复上古时的清明。 这本是皆大欢喜的事,可如果代价是要他魂飞魄散的话,她竟也觉得,她笑不出来。 “砚秋。” 她突然仰头,在黑暗里精准地找到他的唇,“你教过我,草木最知时节。”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处,青莲纹与佛印交相辉映,“那你知道……莲花什么时候开得最艳吗?” 谢砚秋的呼吸骤然乱了。 “是暴雨将至时。” “因为莲花知道……再不绽放,就来不及了。” 檐下冰棱突然断裂,碎玉般的声响里,谢砚秋终于收拢手臂,将她死死按进怀里。 “禾禾……” 第29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9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9 青禾正坐东阁软榻上,谢砚秋去教习弟子前,特意用灵力给她凝了双新绣鞋,随着她晃足的动作闪着细碎的光。 【系统。】她忽然在心底轻唤。 【我和他同出天道本源,对吗?】 【混沌青莲的青莲根基,能代替他的菩提根基去补全残缺天道吗?】 识海中响起小奶音迟疑的回应:【理论上是不可行的,可是……】 那声音顿了顿,终究还是说出了方法: 【你与他双修频繁,灵气交融,根基交融,你补不了天道残缺,却能拿你这青莲根基,渡给他。】 【理论上,他能安然无恙的活下来。】 【可是禾禾,你会死的……】 系统声音带着哭腔,【你还要积攒气运,如果你短折而死,这个世界就浪费了……】 短折而死。 青禾忽然轻笑。是啊,满打满算,青禾降世化形,还不到一年。 窗外似乎传来弟子们练剑的呼喝声。 她不用看都知道,谢砚秋此刻一定负手立在演武场中央,眉目如霜,霜纹剑袍被山风掀起凌厉的弧度。 青禾盯着脚上的绣鞋,那是他的灵力所化,女孩子的足向来不方便透露给外人。 可是只要有他在,她便可以随心所欲,随时随地得赤足,外人见到的,也是精美的绣鞋。 若是他就此消散,她怕也是不能出去见外人了。 因为赤足给外边的人看,明微仙尊肯定是要蹙眉不乐意的。 【那便算了。】 她在心底轻轻道,【那便换她吧。】 【好歹她也是他明微仙尊三叩九跪认下的师尊,帮他承担一份因果,也是应该的。】 【至于什么菩提天命,她这个天外之人,偏生要与这个小世界的天命争上一争。】 或许是那个人教导她执剑的手太稳了,竟然让她这种只会攀附乔木而活的菟丝子,也生出几分悲天悯人,行侠仗义的正义之心来。 又或许在更早之前,在那段连她都记不清的漫长时光里,她早早就有了这份怜悯之心。 谁又知道呢? (请) n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29 往日不可追,但来日可见。 她轻轻继续晃着足尖,绣鞋上的珍珠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今日的青禾,看起来比往日要开心明媚几分。 —— 药峰丹炉的火光映在谢云裳苍白的脸上,她蜷缩在角落,指尖死死攥着一块碎瓷片。 已经快三个月了。 自从被囚禁在此处,师尊再未踏足药峰一步。 她曾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是寒玉峰上唯一能近他三尺,对他撒娇的女人。 可如今,他眼里只有那个化形不过百日的青莲妖女。 “师尊……”她喃喃低语,指腹摩挲着瓷片锋利的边缘,眼底一片死寂。 青禾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他全部的温柔。 而她,连见他一面都成了奢望。 瓷片抵上手腕,冰冷的触感让她微微发抖。 “既然活着见不到您……” 她闭上眼,指尖用力,“那便死了,让您记住我吧。” 鲜血溢出,溅在药炉滚烫的铜壁上,发出“嗤”的轻响。 剧痛席卷全身的瞬间,谢云裳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前浮现破碎的画面: 血。 染红霜纹剑袍的血。 师尊倒在那女人怀中,气息寸寸断绝,而青禾……面无表情。 【她杀了师尊?!】 “不……不可能!”谢云裳猛地睁眼,喉咙里溢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浑身颤抖,死死盯着自己染血的掌心,巫族血脉在生死边缘彻底苏醒,巫族传承和占卜之力汹涌灌入灵台。 她只看到了最后一幕,师尊死了,死在青禾怀里。 她没看见前因,没看见过程,只看见结局。 青禾,会害死师尊! “我不能……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以寿元为祭,以魂魄为引,驱动巫族禁术,哪怕魂飞魄散,她也要杀了青禾! “师尊……” 她咬破舌尖,鲜血骤然化作幽蓝火焰,“我会救您……哪怕您永远不知道……” 第30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30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30 青禾踩在药圃湿润的泥土上,指尖轻轻拨弄着一株新生的灵草。 她今日心情很好,谢砚秋答应教她新的剑诀,她特意来采些安神的灵药,想给他泡茶。 “仙子,这株灵参刚浇过灵泉,小心湿了裙角。”药童在一旁轻声提醒。 青禾弯眸一笑,正要答话,忽觉脚踝金铃无端震颤。 不对! 她猛地抬头,阴风卷地而起,一道燃烧着幽蓝火焰的身影自暗处踏出。 “谢……云裳?”青禾瞳孔微缩,下意识后退半步。 谢云裳浑身浴血,皮肤寸寸皲裂,露出底下焦黑的巫纹。 她的眼瞳赤红,死死盯着青禾,嗓音嘶哑如恶鬼—— “青禾,你必须死。” 话音未落,燃烧着噬魂火的骨钉破空而来! 青禾仓促掐诀,混沌青莲绽开护体灵光,可骨钉触及莲光的瞬间,竟然势不可挡! “啊——!”剧痛让她踉跄跪地,鲜血顺着雪白的肩头蜿蜒而下,染红天青色的衣袖。 谢云裳一步步逼近,指尖再次凝出骨钉,直指青禾心口。 “师尊会死在你手里……我看到了。” 她嗓音沙哑,眼底是癫狂的执念,“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绝不!” 骨钉刺下的刹那—— “铮——!” 玄霜剑破空而至,剑气如雪崩般横扫药圃! 谢云裳被一剑震退数丈,重重撞在石壁上,口中鲜血狂涌。 谢砚秋踏风而来,霜纹剑袍翻飞如怒涛,眼底寒芒刺骨。 “谢云裳!”他嗓音低沉,杀意凛冽,“你找死!” 可当他目光落在青禾身上时,瞳孔骤然紧缩。 她被骨钉穿透肩胛,鲜血浸透衣裙,像只折翼的蝶。 (请) n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30 她仰头看他,杏眸含泪,唇瓣颤抖着唤他:“砚秋……” 那一瞬,谢砚秋的心脏几乎被撕裂。 他一把将她抱起,掌心贴在她后背,精纯灵力疯狂灌入,试图逼出噬魂骨钉。 可骨钉纹丝不动,反而因他的稍微触碰,就让青禾疼得浑身发抖。 “别……别碰……” 她攥紧他的衣襟,眼泪滚落,“疼……” 谢砚秋下颌绷紧,眼底猩红一片。 他抬眸看向谢云裳,嗓音冰冷如九幽寒狱: “解咒。” 谢云裳咳着血,痴痴望着他,忽然笑了。 “师尊……您终于……看我了……” 她摇摇晃晃站起身,指尖抚过自己溃烂的皮肤,轻声道: “可我不能解……她会害死您……我看见了……” “胡言乱语!”谢砚秋剑气暴涨,玄霜剑直指她咽喉。 谢云裳却只是笑,笑得凄然又疯魔。 “师尊……您不信我……没关系……” 她猛地抬手,将那枚骨钉狠狠刺入自己心口! “我以巫族圣女之名……燃尽魂魄……咒她……永世不得……”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骤然化作灰烬,消散于风中。 谢砚秋死死抱住青禾,指节泛白。 青禾有些意识模糊,却仍努力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砚秋……别……难过……” 她指尖也染上血了,在他冷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谢砚秋喉结滚动,低头吻在她颤抖的指尖。 “我不会让你有事。” 他嗓音沙哑,眼底是滔天的杀意与心疼。 “绝不会。” 第31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31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31 幽冥海的罡风卷着细雪,谢砚秋将青禾打横抱起,他将怀中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青禾半张瓷白的小脸。 她眼尾还泛着红,指尖无意识地揪着他前襟。 “冷么?” 青禾摇头,发间青莲簪的流苏轻晃:“不冷,就是” 焚天殿前的赤魔远远瞧见这一幕,刀鞘“铛”地撞了下沧溟肩头:“看是哪位贵客来了?” 话音刚落,霜寒剑气已至殿前石阶。 谢砚秋怀中抱着面色惨白的青禾,剑气在周身凝成实质化的冰凌。 赤魔挑眉看着嵌进自己靴尖三寸的冰碴,突然咧嘴笑了: “不过月余不见,仙尊的见面礼这么热情?” “解咒。” 谢砚秋落地,霜纹自足下蔓延至沧溟王座前,“条件随你们开。” 青禾迷迷糊糊听见这句,急得去拽他衣袖: “不行……” 话音被沧溟的轻笑声打断。 魔尊指尖弹出一缕猩红雾气,雾气中浮现谢云裳消散前最后的画面,少女七窍流血地掐诀,巫族禁术的光纹竟与魔域上古祭坛同源。 “巫族本就是魔族分支,这噬魂钉看着唬人……” “其实就是个花架子。” 赤魔突然抽出魔刀划破掌心,血珠悬浮成一枚倒刺,血刺精准钉入青禾周身。 她惊喘一声,却发觉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反倒有温润之力顺着经脉游走。 “你家仙尊若是愿意你受些苦,强行冲破这咒术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噬魂钉消散的刹那,谢砚秋掌心灵力已温润覆上。 青禾肩胛处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余下一片莹白如初的肌肤。 他指腹轻轻摩挲过那处,确认再无半点伤痕,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放松。 “今日之事,多谢。” (请) n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31 他抬眸看向沧溟与赤魔,嗓音沉静如霜,“本尊应下的事,决不食言。” 赤魔抱臂嗤笑一声,魔刀在指尖转了个圈:“仙尊的承诺,本座自然信得过。” 沧溟则懒散地倚在王座上,血瞳微眯:“若是有机会,记得来喝酒。” 谢砚秋不再多言,低声对怀里的小姑娘道: “我们回家。” 玄霜剑应声出鞘,霜寒剑气破开幽冥海上终年不散的煞雾,如一道流星划向修仙界。 —— 寒玉峰·东阁 青禾被轻轻放在软榻上时,眼眶还微微红着。 谢砚秋单膝跪在榻边,指尖拂过她微微泛红的眼尾:“还疼不疼?” 她摇头,却突然扑进他怀里,鼻尖蹭着他颈侧,她一直被他保护的很好,今日之事有点吓到她了。 谢砚秋掌心抚着她散落的青丝,将她搂的更紧:“禾禾,宝贝儿……” 她仰起脸,杏眸水润,指尖戳了戳他心口,“这里,跳得比平日快了。” 他捉住她作乱的手,低头在她腕间莹润的肌肤上落下一吻:“嗯,被你吓的。”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突然被拦腰抱起。 她惊呼着搂紧他的脖子,被他压进锦被里。 他咬开她衣襟,在锁骨处的金纹上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 他真的害怕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感受她的鲜活,她的安然无恙。 狂风自山脊压下来时,路过的整片松林都在战栗。 雨还未至,风已先撕开树冠鞭打,松枝在风雨中狂乱摇曳,树冠与树冠碰撞,发出低沉的闷响。 老松的根系在暗处虬结,深深扎进山岩缝隙,任由风雨如何撕扯,始终固守原地,只在每一次风浪袭来时,将更深的力道传导至地底,震得腐土下的碎石微微战栗。 第32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32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32 晨光未破晓时,青禾站在幽冥结界前,天青色裙裾被罡风掀起翻涌的浪。 谢砚秋一袭霜纹剑袍,玄霜剑悬于身侧,剑穗上的白玉莲子早已化作金青交融的灵光。 他回眸看她,眼底是百年如一日的沉静,却又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禾禾。”他唤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要去了。” 青禾没有哭。 她只是仰着脸看他,杏眸映着晨光,清澈得像初逢那日的灵泉。 她知道这一日终会来,从他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32 她开始慌乱起来,不是说只是拿菩提根基去补天道吗? 那这一场灵雨,洗刷已经存在的浊气和煞气的灵雨是怎么来的? 青禾接住谢砚秋坠落的身躯时,他的体温正在飞速流逝。 她死死搂着谢砚秋,掌心贴在他心口,青莲根基不要命地往他体内渡去,可那些灵力如泥牛入海,转瞬消散。 【没有用了,禾禾】系统哽咽的声音响起,落下的灵雨是他的佛骨所化,没有了佛骨,他根本承受不了你渡过去的青莲根基。 “怎么会……怎么会没用?!”她声音发颤,指尖掐进他衣襟,“不是说……只是用菩提根基补天道吗?!” 系统在她识海中哽咽:【禾禾……灵雨是他的佛骨所化……】 “那又如何?!” 她几乎嘶吼出声,“剑修的道心剑骨,是可以承受的。” 【可他的无情道心早就碎了。】 青禾猛地僵住。 【你还记得他第一次独自去幽冥海巡视吗?】 系统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那一次……他回来时,无情道心就已经碎了。】 ——谁也不知道那几日,他独自一人去了哪里,承受了什么。 ——谁也不知道,他是如何亲手碾碎了自己的道心。 青禾的指尖颤抖着抚上他的脸。 她想哭,可是她没有眼泪了。 她想说话,可是她发不出声音了。 她只能一动不动得盯着他看。 ——原来那时候……他就已经碎了道心。 第33章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33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33 谢砚秋的眉目依旧如霜雪雕琢,只是眼底的寒潭早已化作了春水,眷恋地映着青禾的脸。 他抬起手,指尖微颤,想要再碰一碰她的脸颊,替她擦去眼泪,想要告诉她: 魔族承了他的恩,修真界迎来和平,整个云荒大陆都会护着她。 没有他,她也可以自由自在地活着,看遍山河,尝遍蜜饯。 他希望她快一点忘记他…… 又卑劣地渴盼她永远记得他。 可最终,他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他的指尖尚未触及她的脸庞,便已化作细碎的金芒,随着灵雨一同消散在风中。 青禾怔怔地望着空荡荡的怀抱,天青色衣袖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谢砚秋曾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在纸上写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那时的她懵懂,仰着脸问他是什么意思。 他垂眸轻笑,霜雪般的眉眼柔和得不像话:“是说……” 话音未落,窗外一阵风过,吹乱了纸页。 他终究没能亲口告诉她下半句。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 寒玉峰的雪落了一夜。 青禾抱着谢砚秋留下的霜纹剑袍坐在东阁窗前,腕间金铃无风自动。 药童小心翼翼推门进来,放下一碟新做的蜜饯:“仙子,宗主说……” “我知道了。”她打断他,声音很轻,“告诉他们,不必来劝。” 窗外,遥远的魔域的方向升起万千盏明灯,那是魔族孩童们放的祈天灯,每一盏上都画着青莲与玄霜剑的图腾。 —— 她望着掌心里那枚霜色剑穗,忽然问道: 【系统,在原本没有我的世界线里……谢砚秋是怎么死的?】 识海中静默许久,终于传来一声叹息: (请) n 攻略清冷禁欲的玄霜剑主 33 【比现在晚了千年,寿终正寝,功德圆满。】 【最终完成了他作为菩提子的使命。】 青禾的手指猛地攥紧,剑穗上的冰丝绦勒进掌心。 【寿终正寝?】 她整个人开始发颤,【为什么轮到我来了……他就非得是短折而死?】 【他才两百岁啊——】 最后半句几乎是在心里嘶喊出来的。 系统沉默了很久很久: 【因为他遇见了你。】 【原本的天命里,谢砚秋终生修无情道,虽娶妻但未曾动情,未曾碎过道心。】 【他按部就班地补全天道,活到千岁,无悲无喜地化作菩提树,镇守云荒大陆。】 青禾想起谢砚秋最后那个眼神,温柔得不像话,仿佛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魂魄里。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所以……是因为他动了情?】 【是因为他碎了无情道心……才不得不提前应劫?】 系统没有回答。 但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青禾忽然笑了。 【我不哭。】 【他舍不得我哭的。】 【禾禾,这个小世界,你得到了气运之子的全部功德,又有整个云荒大陆的感念之情】 【抵得上寻常的五个小世界……】 青禾仿佛没有听见,她就这样一直坐在这里,系统也不敢再出声。 —— 青禾还是死了,死在他们初遇的后山秘境,死在谢砚秋消散后的第七天。 明明只要撑过三年,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 她就可以佯装秘境沉睡,带着功德气运,继续去下一个世界。 可是最后她却什么都没要…… 悄无声息,在他们初遇的灵泉中,安然死去。 第34章 虚空+世界四预告 虚空+世界四预告 青禾还在虚空之中沉睡,一个带着怒气的声音从九天之上传来。 “这株菟丝子,心软仁善,不堪大用!” 声如雷霆,震得虚空震颤。 “那么好的机遇,说放弃就放弃,重情又软弱。” 虚空中浮现出一道身影,银发如霜,眸若寒星,正是司命星君。 一旁的白衣仙侍垂首低语:“司命慎言。” 司命手中命簿翻动,页页皆映着青禾曾历经的世界,最终定格在谢砚秋消散的那一幕。 他冷笑:“上个世界失败了,你以为下个世界会容易?” 他指尖一点,命簿翻至新页,画面中浮现出一个陌生世界的剪影。 白泽蹙眉,他不再是雪貂模样,而是人身,他望向沉睡的青禾:“可青禾这副性子……” “从原设定女主手里抢人?”司命讥讽地勾起唇角。 “白泽,你觉得,她这般感情用事,攻略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白泽,你且封了她前三个小世界的记忆,将她情丝抽取一半。” “后面每个小世界,都不能让情感累积,每个世界的记忆和感情都得封印。” 白泽立于虚空之中,指尖凝出一道清冷仙诀。 他望着沉睡的青禾,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却终究叹息一声,抬手点向她眉心。 “封。” 仙光流转,青禾周身气息骤然一滞。 记忆如烟散去,情丝寸寸剥离。 她的眉心浮现一道淡金色的封印,如枷锁,亦如保护。 白泽低声道:“莫怪我……你要逆天改命,就不能因情误事。” (请) n 虚空+世界四预告 他翻手取出一枚琉璃瓶,瓶中盛着半缕莹白情丝,如雾如絮,轻轻摇曳。 青禾在梦中微微蹙眉,似有所觉,可终究未能醒来。 —— 不知道宝宝们看明白了不。 第三个世界失败了,女主进入世界线的时间也会变晚,攻略难度增大。 当然女主单纯无辜的人设是不变的。 —— 【世界四:预告+排雷】 架空现代小世界: ——财阀世家掌控全球经济命脉,是国家幕后的顶级掌权者,阶级分明,物欲横流。 男主江宴:财阀江氏掌权人,生性桀骜不驯,浪荡恣意,真浪荡子,是个动词。 ——身边情人如流水,从不收心。 ——若是有人有本事,能勾得他三分,他也不会委屈自己 原女主沈清欢:清贵世家出生,温柔坚韧的未婚妻,实则是江宴应付家族的挡箭牌,两人有言在先,各玩各的,互不打扰。 ——车祸后假装失忆,靠天真善良软化桀骜的太子爷,为她收心。 女主沈青禾:沈清欢堂妹,柔弱楚楚又娇媚勾人,父母是画家和音乐家,上流社会只知沈家大小姐沈清欢,不知沈家二小姐沈青禾。 【伪骨科,假千金和哥哥的小世界往后放,哥哥肯定又是禁欲克制系,插个队写个桀骜的男主】 【谢砚秋那个世界太纯爱了,痛到我了!!!写个架空现代世界四,无三观又刺激!!!带三观看文者:世界四不要看,退退退!!!】 第1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 【再次排雷,有三观的这个小世界赶紧退退退!!!】 【就很刺激,接受不了的退退退!!!】 架空现代世界背景: ——财阀世家掌控全球经济命脉,是国家幕后的顶级掌权者,阶级分明。 a国,s市,霓虹在云端之上闪烁,“天阙”顶层会所的落地窗外,整座城市匍匐在脚下。 顶级财阀的私人会所,不对外开放,只招待持有黑金卡的权贵。 包厢里,烟雾缭绕,水晶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混着低笑,空气中弥漫着酒精与香水交织的奢靡气息。 江宴懒散地陷在沙发里,长腿交叠,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锁骨线条凌厉如刃,袖口随意挽起,露出一截冷白劲瘦的手腕。 周家二少周临正搂着一个金发混血模特,手掌她腰侧摩挲,女人娇笑着往他怀里钻,指尖在他胸口画圈。 他直接伸手把那个金发混血模特拽到腿上,捏着她的下巴问:“新来的? 以前没见过你。” 女人娇笑:“周少贵人多忘事,上个月慈善晚宴,我还给您递过香槟呢……” 周临低笑,手指滑进她的发丝:“那今晚,你得好好‘赔罪’。” 陆氏继承人陆沉则倚在吧台边,冷峻的眉眼低垂,身旁一个穿白裙的少女,正小心翼翼地替他倒酒,手腕上的钻石手链随着动作轻晃,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冷眼看着身边的白裙少女,忽然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嗓音低沉:“抖什么?” 少女睫毛轻颤,声音细软:“陆、陆少的手……有点凉。” 陆沉嗤笑一声,拇指碾过她的唇瓣:“这就怕了?待会儿怎么办?” 少女耳尖泛红,却仍强撑着仰头看他:“……我可以学。” 秦骁最没耐心,直接扯过身旁的黑长直发的女人按在怀里,贴着她耳朵问:“会玩台球吗?” 女孩呼吸微乱,却仍笑着点头:“秦少想怎么玩?” 秦骁恶劣地勾唇,开玩笑道:“输一局,脱一件。”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纸醉金迷,声色犬马。 而江宴眼皮都未掀,仍是那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直到一个穿红底高跟鞋的女孩走到他面前,单膝跪上沙发边缘,俯身时发丝垂落,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腕。 “江少,烟……要火吗?”她指尖捏着一枚银质打火机,轻轻蹭过他的虎口。 江宴低笑一声,终于正眼看她,目光如刃,一寸寸刮过她的脸。 “名字。” “na。”她红唇轻启,吐息温热。 “假名。”他嗤笑,手指下滑,掐住她后颈, 迫使她仰头,“真名。”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 女孩睫毛轻颤,终于小声回答:“阮阮。” 她指尖顺着他的手腕往上滑,像蛇游过肌肤,最终停在衬衫第三颗纽扣上,轻轻一挑—— “啪。” 江宴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他微微眯眼,嗓音低沉带笑:“这么急?” 阮阮也不慌,反而借势往前倾,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是江少太磨人……” 周围响起低低的抽气声,其他女孩嫉妒地盯着她,却不敢上前。 江宴盯着她看了两秒,似乎满意了,松开手,任由她跌坐在他腿上,裙摆蹭乱。 他靠回沙发,手臂搭在她腰后,像搂着一只金丝雀。 旁边几个财阀公子见状,笑着调侃:“江少今天兴致不错?” 江宴没答,另一只手只是懒散地晃了晃酒杯,冰块碰撞出清脆声响。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阮阮:“会跳舞么?” 她点头。 “去跳。” 他松开她,阮阮咬了咬唇,站起身,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中央的玻璃舞台。 音乐适时切换成暖昧的爵士,她随着节奏扭动腰肢,亮片裙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这些女人,千篇一律,要么装纯,要么卖弄风骚,眼底的算计藏都藏不住。 他享受她们的讨好,却也厌倦她们的肤浅。 有人凑近敬酒,他碰了杯,一饮而尽。 酒液滑过喉咙, 烧出一片灼热。 酒过三巡,他站起身,单手抄兜,另一只手随意勾了勾,阮阮立刻跟上,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作响。 经理躬身,眼底闪过一抹了然,江少今晚心情不错,这女孩运气好。 走廊尽头是专属电梯,直通顶层套房。 阮阮贴近,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手臂,红唇微启:“江少平时……喜欢什么?” 江宴没回答,电梯门开时,他直接扣住她的腰,一把将人带进套房。 套房的门锁咔哒响时,窗外的霓虹透进来,在他轮廓上镀了层蓝光。 阮阮被他抵在玄关的镜面上,冰凉镜面贴着她的背脊,身前却是男人滚烫的体温。 女孩腰肢纤细诱人,发梢扫过他的手腕。 “喜欢乖的。” 他低笑,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但太乖的……又没意思。” 阮阮呼吸微乱,却仍强撑着妩媚的笑,指尖滑进他的衬衫领口: “那江少觉得……我够不够有意思?” 江宴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低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试试就知道了。” 第2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 包厢里烟雾缭绕,水晶吊灯的光线被雪茄的烟雾切割开来。 江宴长腿交叠,散漫地听着对面人的高谈阔论。 “江大总裁,这次合作,多亏你点头。” 周家二少周临举杯,眼底是掩不住的得意,“来,我敬你。” 江宴唇角微勾,虚虚抬了抬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晃荡,映出他漫不经心的眉眼。 “客气。” 合作案敲定,包厢里严肃的氛围逐渐散去。 酒过三巡,气氛渐热, 包厢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黑发柔顺地垂在肩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杏眼水润,唇色嫣红,像是刚从大学课堂里走出来的清纯学妹。 “给大家介绍一下。” 周临揽住女孩的腰,语气暧昧,“这是小柔,a大舞蹈系的。” 小柔抿唇一笑,脸颊微红,眼神却悄悄往江宴身上瞟。 江宴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转了转酒杯, 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腰细腿长,胸型饱满自然,确实是难得的好料子。 周临见状,笑得越发得意,凑近低声道:“怎么样兄弟?纯天然,没动过刀,身子软得很……整个人都很水灵。” 江宴低笑一声,没接话,只是抬手倒了杯酒,推到小柔面前。 “会喝?” 小柔眨了眨眼,细白的手指接过酒杯,声音轻软:“……会一点。” 她仰头喝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时,锁骨微微起伏,一滴酒顺着唇角滑落锁骨……。 周临笑了,拍了拍她的臀:“宝贝儿,别光顾着自己喝,给江少也倒一杯。” 小柔脸颊更红,乖乖拿起酒瓶,走到江宴身边。 她俯身时,发丝垂落,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臂,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江少爷……您的酒。”她声音轻得像是羽毛拂过耳畔。 周临见状,笑得意味深长。 江宴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忽然伸手,指背轻轻蹭过她的脸颊。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 “多大了?” “二十。”小柔睫毛轻颤,咬着唇不敢抬头,却悄悄往江宴身边靠了靠,她声音细若蚊蝇。 他低笑,手指摩挲着女孩的细软的腰肢,练舞的女孩,就是要软些…… —— 三年后·江氏财团顶层办公室 江宴站在江氏大厦顶层,俯瞰脚下如蝼蚁般渺小的城市景观。 二十六岁的年轻掌权者,西装革履也掩不住骨子里的桀骜。 三年前他接手江氏时,董事会那几个老狐狸还敢在会议上拍桌子。 如今?连呼吸都要看他的脸色。 江氏财团早已成为全球商业帝国,掌握着多国经济命脉。 而江家,更是站在权势金字塔尖的顶级世家。 江宴在商场上杀伐决断,情场上浪荡不羁。 这位单身浪荡子,只要你有本事能勾得江大总裁心动三分,钱财珠宝从不吝啬。 一年前的家族会议上,江老爷子将烫金婚书拍在红木桌上。 “沈家那丫头知书达理,配你正合适。” 江宴斜倚在真皮沙发里,指尖的雪茄燃出袅袅青烟。 他扫了眼婚书上沈清欢的照片,24岁的书香门第大小姐,穿着白色旗袍站在海棠树下,温婉动人,确实漂亮。 “行啊。”他突然笑了,接过钢笔在婚书上签下张扬的字迹,“不过别指望我收心。” 当天下午,沈清欢在自家花园接待了这位未婚夫。 “江总裁放心。”她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 “我们沈家要的只是表面风光。” 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脸上投下细碎光斑,“这纸婚约,就当是应付家族催婚的摆设。” 她抬眸,对上江宴玩味的目光:“我们可以签协议,私底下,各不相干。” “您的宴会、私人行程,我绝不干涉分毫。” 江宴眯起眼睛,这个看似温婉的大家闺秀,倒是比他想象中有趣。 第3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 晨光穿透纱帘时,沈青禾正蜷在丝绒被里。 十九岁的身体像枝头熟透的水蜜桃,在真丝睡裙下起伏着令人心颤的曲线。 “唔……” 她迷迷糊糊伸手去够床头的闹钟,动作间锁骨凹陷处盛着细碎的光。 睡裙肩带滑落,浑圆的肩头还带着被枕席压出的淡粉色印子,像雪地里落了几瓣樱花。 女管家推门时,正看见她赤足踩在地毯上伸懒腰。 真丝布料瞬间绷紧,勾勒出饱满的胸型和不堪一握的细腰。 晨风从露台溜进来,裙摆贴着她挺翘的臀线,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 “二小姐,今天晚上是大小姐二十五岁的生日宴,您得早些下楼。” “夫人特意嘱咐,要您亲自去挑选礼服和首饰,不可马虎。” 青禾转身,胸前布料随着动作绷出诱人的弧度。 她歪着头,乌黑长发从肩头滑落,有几缕调皮地钻进领口,缠在若隐若现的沟壑间。 “唔~知道啦。”声音还带着晨起的软糯,唇瓣泛着水润的粉色。 女管家退下后,更衣镜前,她解开睡裙系带。 布料顺着肌肤滑落的瞬间,镜中映出少女初长成的身体: 雪肤泛着蜜桃熟透的淡粉,腰肢细得能掐断,偏偏胸臀的曲线饱满得惊心动魄。 后腰处两个月牙状的腰窝,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盛着晨露的贝盏。 青禾换了件浅蓝色的长裙,只露出纤细的脚踝。 她坐在梳妆台前,在心里轻声问道: 【系统,现在世界时间线发展到哪里了?】 系统的小奶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忧虑: 【禾禾,三个月前沈清欢车祸后假装失忆,主动去退婚了。】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 声音顿了顿,【温婉端庄的大小姐没能打动桀骜不驯的浪子,她换了种手段。】 青禾的睫毛轻轻颤动,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她听见系统继续道: 【毕竟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向来只有江宴甩别人的份。】 【沈清欢温婉依旧,却又平添几分善良坚韧。】 【她放言只嫁喜欢的人,又在暗中与江宴偶遇,勾起男主的好奇心和好胜心。】 青禾的指尖无意识地相互摩挲着,听见系统接着说: 【这三个月,江宴出席那些乱七八糟的宴会,都没有开房,都是直接回了自己平常住的大平层。】 青禾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们两个人,已经是暧昧期的最后那一个阶段,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沈清欢维持着矜持的大小姐人设,只给亲,不给碰,确实勾得江宴心痒难耐。】 片刻,系统销声匿迹。 —— 青禾提着裙摆缓步下楼,楼梯在她脚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晨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来,将客厅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玄关处的橱窗,那里面整齐陈列着沈家的各种荣誉与纪念品。 最显眼的位置摆着沈清欢与江宴的订婚照,水晶相框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就在订婚照旁边,摆着另一张照片,一匹纯黑的阿拉伯马正昂首扬蹄长嘶,油亮的鬃毛在风中飞扬。 马背上的男人单手执缰,身影挺拔如刃,隐约可见精瘦的腰线。 她的目光在那道挺拔的身影上多停留了一秒。 转身时,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恰好覆在那张照片上,笼罩住照片中桀骜的男人。 第4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4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4 设计师团队早已在沙发旁静候多时,空气中飘散着新煮的茉莉花茶香。 青禾过来时,浅蓝色长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纤细的脚踝。 她微微卷曲的长发垂落在腰间,发尾还带着晨起时未梳理的蓬松。 “妈妈……”她嗓音软糯清甜,带着晨起的微哑。 沈夫人坐在丝绒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花茶,闻言抬眸。 她一身素白旗袍,气质如霜雪般高洁,唯有看向女儿时,眼底才化开一丝温柔。 “禾禾过来。”她轻拍身旁的位置。 青禾立刻像只撒娇的猫儿般蜷进母亲身侧,浅蓝色裙摆如花瓣般在沙发上铺展。 设计师们屏息看着这一幕,这位鲜少露面的沈家二小姐,美得几乎让人不敢直视,只是从前从未传出过名声。 沈夫人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女儿柔软的发梢: “今天是你姐姐的生日宴,要好好打扮。” 她示意助理端来一个红木首饰匣,匣子打开的瞬间,满室流光。 “挑你喜欢的。” 青禾探身去看时,领口微微敞开,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 她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点向一条极细的银链,链坠是颗小巧精致的雾蓝色宝石,在晨光中泛着朦胧的光晕。 “这个……”她声音轻软,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娇意,可眼尾却微微上挑,透出不自知的娇媚。 沈夫人唇角微扬,亲手为她戴上。 冰凉的银链贴上肌肤,那颗雾蓝宝石恰好落在锁骨凹陷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衬得那片雪色肌肤愈发莹润动人。 “礼裙呢?”沈夫人问设计师。 团队负责人立即捧出几套高定。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4 青禾的目光落在那件雾蓝色长裙上,没有繁复的装饰,唯有裙摆处绣着暗纹,点缀着细钻,走动时会泛起细碎的银光。 “喜欢这件?”沈夫人问。 青禾点点头,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嗓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可以吗?” 沈夫人失笑,指尖轻点她挺翘的鼻尖:“装乖。” 少女立刻抿唇笑了,可眼波流转间,那抹掩不住的楚楚娇媚还是从眼角眉梢溢了出来。 她起身去试裙子时,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背影婀娜如初春最柔嫩的那枝垂柳。 设计师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这位二小姐,分明是朵带着晨露的山茶,纯白花瓣下藏着若有似无的娇媚。 今晚那个他们偶能窥见的上流圈子,怕是要热闹了。 —— 青禾踩着旋转楼梯缓步而下,沈夫人指间的茶盏突然一颤,几滴琥珀色茶汤溅在素白旗袍上,晕开淡淡的痕。 她站在晨光里,雾蓝色的丝缎长裙如水般垂落,从微微泛红的指尖到脆弱易折的腕骨,每一处都透着新雪初融般的剔透感。 “妈妈” 沈夫人望着女儿,心尖突然软得不行。 青禾身上那种浑然天成的脆弱感,就像她父亲画室里珍藏的那套薄胎瓷,让人总忍不住想用双手小心护着。 “禾禾,会紧张吗?”沈夫人放轻声音,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 往年那些觥筹交错的场合,她总舍不得禾禾面对那些社交言语中暗含的机锋。 禾禾也乐得躲在画室里,盯着她父亲作画,待一整天也不嫌烦。 青禾摇了摇头,雾蓝色裙摆便荡开浅浅温柔的弧度。 第5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5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5 水晶吊灯的光晕如水般倾泻而下,宴会厅内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沈清欢站在人群中央,一袭月白色旗袍勾勒出优雅身段,月白与她平日的素白不同,更是添了几分优雅贵气。 她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正与几位财阀千金寒暄。 她是今晚的主角,是众人目光的焦点,直到门口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 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转向入口处。 青禾站在那里,她微微垂着眼睫,像是还不习惯这样耀眼的灯光。 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整个人透着初绽兰花般的清贵。 可偏偏她的长相又是荼蘼的山茶,唇色嫣红,杏眸水润,带着不自知的娇媚,矛盾得让人移不开眼。 宴会厅有一瞬的寂静。 “那是沈家的二小姐?”有人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不可置信。 “没想到沈家还藏着这样的明珠” 议论声窸窸窣窣地蔓延开来。 站在角落的周家二少周临眯起眼,手中的酒杯微微倾斜,琥珀色的酒液晃出危险的弧度。 他身旁的陆沉则面无表情,可目光却牢牢锁在那抹雾蓝色身影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想摧折这份清贵。】 【又想亲手呵护这份脆弱。】 这是在场大多数财阀公子哥的想法。 沈清欢唇角的笑意僵了一瞬,她不动声色地捏紧了手中的香槟杯,指节微微发白。 这个从小养在深闺、默默无闻的妹妹,此刻竟轻而易举地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青禾。” 她柔声唤道,步履优雅地走向妹妹,月白色旗袍在灯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 “怎么现在才来?大家可都等着你呢。”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5 一句话,轻而易举让人觉得青禾不守时,又或者是故意来迟,想抢姐姐风头的心机女? 话语温柔,可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意。 青禾抬眸,她娇生生地看了姐姐一眼,像是没察觉到言语中暗含的中伤,声音轻软: “姐姐,生日快乐” 那副柔弱楚楚的模样,让周围几位公子哥的眼神愈发深暗。 沈清欢笑意不减,伸手亲昵地替妹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指尖却在无人注意时微微用力: “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宴会厅内,暗流涌动。 青禾轻轻捏了捏手中的香槟杯,指尖在冰凉的水晶杯壁上微微发颤。 她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雾蓝色的裙摆扫过角落的丝绒沙发,像一尾终于找到栖息处的鱼,悄悄隐入暗处。 妈妈比她先出发,早早就被爷爷叫去了长辈那桌应酬。 临走前,她还信誓旦旦地跟妈妈保证过,她能应付的。 可此刻,几轮客套的寒暄下来,她的嘴角已经笑得有些发僵。 那些公子哥的眼神太过赤裸,像是要将她雾蓝色的裙摆一寸寸剥开,探究内里更脆弱的质地,她讨厌极了那样的目光。 “沈二小姐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 一道低沉的嗓音从头顶落下。 青禾抬眸,正对上陆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袖口的黑曜石袖扣在暗处闪着冷光。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比想象中还要细软,“只是有点累了。” 陆沉没说话,目光却扫过她微微发红的耳尖,和因为紧张而不自觉蜷起的手指。 第6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6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6 宴会厅的大门再次打开,江宴姗姗来迟。 他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衬衫领口随意敞着,锁骨线条凌厉如刃。 明明是最简单的装束,所有人的目光却都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连原本围在沈清欢身边的几位名媛也悄悄挺直了脊背,指尖无意识地整理着鬓发。 陆沉的目光在青禾泛红的耳尖上停留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眯了眯眼,转身朝宴会中心走去。 青禾悄悄松了口气,可视线却不自觉地追随着人群中那道挺拔的身影。 江宴走路的样子带着与生俱来的倨傲,像是早已习惯被人仰望。 他手里拿着一个暗红色的丝绒礼盒,径直走向沈清欢。 “生日快乐。” 他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周围人听得清清楚楚。 礼盒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主石是一颗罕见的蓝钻,在灯光下折射出深海般的幽光。 周围响起低低的抽气声。 “天呐,那不是上个月苏富比拍卖会上压轴的‘深海之泪’吗?” “听说江少花了八千万拍下的” “婚约都解除了还送这么贵重的礼,看来沈大小姐是真有本事” 这声低语飘进沈清欢耳中,她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这场戏,她演得足够漂亮。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她失忆了。 她的“失忆”恰到好处地停留在一年前。 那正是沈家最风雨飘摇的时候,父亲投资失败,百年基业险些毁于一旦。 她不得不放下清高,主动应下与江家的联姻。 这一年借着江家的势,沈家不仅度过危机,产业版图还扩张了三成。 如今危机解除,这场车祸来得正是时候。 她车祸后,立马想的通透,这是一个上天都在帮助她的机会。 醒来后,她茫然地望着父母,说自己记忆停留在一年前,那个还不认识江宴,还保持着书香门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6 父母愧疚不已,再不敢逼她,支持她退婚。 她先是放出风声,说自己主动退婚,是江宴被甩,果然激起江宴的不满。 那个桀骜的男人何时被人抢先甩过? 而后在江宴找上门前,她又“不经意”让助理透露,当初联姻是为救沈家于水火。 而江宴看到的,是一个为家族牺牲过,如今又“忘记”一切,重拾傲骨的沈大小姐。 一个温婉坚韧,善良又不世故的姑娘,谁会不宽容几分呢? 再加上男人的好胜心,她暗中的偶遇…… 此刻,沈清欢觉得,她离江氏总裁夫人的位置,不过一步之遥。 —— 沈清欢唇角微扬,落落大方又温婉地接过礼物: “谢谢,太破费了。” 江宴漫不经心地端起一杯酒,目光却锁在她脸上。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映出他眼底晦暗不明的情绪。 他想起上周在画廊的偶遇,沈清欢站在一幅印象派画作前,侧脸被阳光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那天她也穿了一件月白色旗袍,比今天这件要素净很多,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兰。 当他故意贴近她耳边解说画作时,她耳尖瞬间泛起的红晕,像极了画布上那抹晚霞。 更忘不了后来在车里那个失控的吻。 她深深倒在真皮座椅上,旗袍开衩处露出的一截小腿微微发颤。 就在他指尖即将探入衣襟时,她却突然含泪推开他。 【江宴……】 她当时声音发颤,眼里噙着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我要找的是一心一意待我的人。】 【你现在对我有兴趣,可明天呢?后天呢?】 …… 江宴眼底闪过兴味,失忆后的沈清欢确实有趣,温柔却不怯懦,善良却不愚蠢。 比起那些费尽心机攀附他的名媛,或是故作清高的才女,眼前这个失忆的沈大小姐,完美踩中了他的猎奇心理。 第7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7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7 议论声窸窸窣窣地蔓延开来之后。 几位原本还端着架子的名媛此刻眼神都变了,再看向沈清欢时,眼底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嫉妒和讨好。 众人心照不宣地交换着眼色。 虽然婚约解除了,但能让江宴这种浪荡子亲自送礼,沈清欢的手段可见一斑。 沈家再清贵,说到底也不过是书香门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7 这泼天的富贵,今晚她爬也要爬到手。 “感谢各位今晚的光临。” 沈清欢举杯,声音温柔却不失气场,“时间太晚了,诸位可以在楼上的套房先行休息一晚。” 掌声中,青禾作为主人家,拿起方才侍者给的酒,也跟着姐姐的举杯,一饮而尽。 —— 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渐次暗下,宾客三三两两散去。 林薇站在廊柱的阴影里,猩红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看着江宴神色清明地与最后几位董事道别,举手投足间不见半分异样。 “废物。”她一把拽过身旁的侍者,声音压得极低,“怎么回事?” 侍者手中的托盘微微发颤:“两杯酒,好像拿错了……” “够了。”林薇从手包里抽出刚到手的房卡,突然改了主意。 “去把这张房卡给那个坏事的小丫头。” “记住,有人问起,就说是她指使的。” 她红唇勾起一抹冷笑,将卡塞进侍者口袋。 侍者瞪大眼睛:“这、这……” “你妹妹的医药费。”林薇轻轻掸了掸他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今晚到账。” “我如果搭进去,你妹妹的医药费就没人管了!” 林薇心知肚明,江宴清醒着,绝对不可能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做出对沈清欢不利的事情。 现在她只能把自己从这件事摘出去,倒是便宜了那小丫头。 不过沈家的二小姐,是沈清欢的亲堂妹? 不管成不成,都有好戏看。 第8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8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8 青禾缓缓站起身,她今晚喝了三杯酒,开始有点晕乎。 她给妈妈发消息,妈妈现在已经在楼上套房照顾醉酒的爷爷了。 “二小姐不舒服?”管家低声询问。 “没事,可能是累了。”青禾勉强笑了笑,“我去休息一下。” 她揉了揉太阳穴,不知为何觉得,雾蓝色的丝缎贴在肌肤上,竟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温度。 她转身走向电梯,脚步比平日虚浮几分。 走廊的灯光似乎太过刺眼,让她眼前微微发晕。 指尖按下电梯按钮时,竟有些发抖。 顶层套房的门无声滑开,青禾跌跌撞撞地闯进来,雾蓝色裙摆扫过玄关的地面。 夜灯在墙角投下暖黄的光晕,她却觉得眼前蒙着一层纱,连呼吸都带着不正常的灼热。 她没有注意到沙发上的高大身影…… 高跟鞋踢到墙角发出清脆的声响,手包和项链被胡乱扔在置物台上,碰撞出凌乱的音符。 “唔” 她无意识地扯着背后的拉链,丝绸面料却顽固地贴在肌肤上。 指尖发软,怎么也解不开那个小小的拉链。 她踉跄着往沙发方向走去时,裙摆突然绊住脚踝,她往沙发跌过去。 一只有力的手臂突然横亘在腰间。 男人从她进门就盯着她,在她即将跌入沙发的时候,伸手搂过她,她跌坐在他腿上。 “谁让你来的?” 低沉的男声贴着耳廓炸开,裹挟着宴会厅香槟的气息。 青禾混沌的思绪被惊散一瞬,本能地挣扎起来。 可是女孩的力气实在太小太小,对男人来说,和调情也没什么区别。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8 雾蓝色丝绸在挣扎间滑落几分,露出雪白的肌肤。 男人钳制她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昏暗的灯光里,青禾看不清眼前人,只知道男人比她高大很多,那双眼睛此刻暗得吓人,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 “回答我。” 他另一只手的拇指碾过她滚烫的唇,声音比往常沙哑三分。 青禾张了张嘴,却只溢出一声软糯的呜咽。 她不知道正静静躺在玄关地面的那张烫金的房卡,不是她妈妈给她准备的房间。 男人掌心下的腰肢细得惊人,仿佛稍用力就会折断。 这个认知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今晚是沈清欢的生日宴,他本不应该如此。 眼前这个漂亮惊人的少女,不知道又是谁送过来的。 投怀送抱的他见多了,可漂亮勾人成这样的,他也第一次见。 今晚的酒不足以让他醉,却也激起了几分沸腾的血液。 他开口想让人滚,爬床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对着那双眼睛他却说不出话来。 怀中的少女像是发现推不开他,开始用她的小脸蹭他的脖子。 “呜呜,禾禾难受~”,男人盯着她,嘴里骂了声脏话,草,一种植物。 从沈清欢那个女人失忆,勾起了他的猎奇心理,那些声色犬马的场所,他再也没有留过宿。 谁那么不知好歹,偏偏在这个时间,送上来一个妖精。 夜风掀起落地窗边的纱帘,雾蓝色礼裙终于彻底委顿在地,像一片凋零的花瓣。 紧接着,金属皮带掉落,雾蓝色的丝绸正与其纠缠在一起,透露出暧昧的影子。 第9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9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9 青禾睁开眼时,偌大的套房只剩她一人。 丝绒被褥间残留着的恶心气息,提醒着昨夜荒唐的真实。 “嘶” 刚撑起身子就跌回枕间。 腰腿酸软得不像自己的,锁骨往下遍布红痕,有几处甚至泛着淤青。 她茫然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浸湿鬓角,昨晚混沌的记忆里,只记得男人滚烫的掌心,和那双在黑暗里也亮得吓人的眼睛。 床头柜上静静躺着一个纸盒。 青禾颤抖着揭开盒盖,雾蓝色的连衣裙叠得整整齐齐。 这颜色刺得她眼眶发疼,和昨晚被扯下来的礼服一模一样的颜色。 —— 江氏大厦 江宴站在落地窗前,手里转着一枚小小的珍珠耳坠,昨晚耳坠在耳边晃荡出残影,衬的女孩愈发娇嫩。 他摩挲着指尖残留的触感,那截腰肢细得惊人,在他掌中颤抖时,像只被雨淋透的雀。 “查清楚。” 江宴突然按下内线电话,“昨晚的房卡经了谁的手。” —— 酒店套房 青禾终于勉强穿戴整齐,镜中的少女脖颈间印着暧昧红痕,雾蓝色裙摆下双腿还在发抖。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眼泪落下,却在弯腰捡手包时腿软跪倒在地。 “呜妈妈” 这一声呜咽终于击溃防线,她蜷在玄关处哭得发颤。 青禾慢慢沿着走廊往前走,每走一步都疼得吸气,却不敢停下,她只想赶紧回家。 她偷偷回家,没敢告诉任何人昨晚的事情,她站在自己房间的更衣镜前,扔掉那条刺眼的裙子,明明昨天镜子中的自己,还是冰雕玉砌的一个人,今天就残破的连她自己都不忍看。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9 青禾蜷缩在浴缸里,温水漫过伤痕累累的肌肤,却洗不掉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记得昨夜自己哭得发抖,手指无力地推拒,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她说她疼,求求他别用力。 回应她的是一声冷笑。 “这不是你自己求来的吗?” 男人掐着她的腰,语气恶劣得像在碾碎一朵花,“这么下贱的事都做了,还怕什么疼,嗯?” 水珠顺着睫毛滚落,诉尽女孩的委屈。 爸爸向来最宠她的,小时候她好奇,学骑自行车摔破膝盖,爸爸抱着她哄了整整一晚上,第二天就把自行车送给了管家的小孩。 妈妈表面冷淡,可每次她撒娇耍赖,最后总是妈妈先败下阵来,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 可是,昨天她受尽委屈,也没有人来哄哄她。 男人恶劣的话,让她难过极了。 她想说,她没有,她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男人不愿意听,她断断续续吐出解释的话语,最终也碎的不成句子,连她自己都听不懂。 她把自己更深地埋进水里,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那些不堪的记忆。 浴缸边缘的手机还在震动,映出来电显示上“妈妈”两个字。 青禾望着那闪烁的光标,突然像小时候那样蜷起膝盖,把湿漉漉的脸颊贴了上去。 “妈妈”她轻轻喊了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 不能哭出声的,哭出来妈妈肯定会担心的。 第10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0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0 江宴的指尖悬在平板上方,屏幕里正显示着昨晚宴会的照片合集。 最上方是沈清欢手上接过蓝钻项链的特写,往下滑动几页后,一抹雾蓝色猝不及防撞进视线。 少女站在香槟塔旁,微卷的长发垂在裸露的肩头,锁骨间的蓝宝石坠子随着她举杯的动作轻轻摇晃。 照片配文:【沈家二小姐首次公开亮相】 “沈青禾?” 他无意识念出这个名字,喉结微微滚动。 昨夜在他怀里颤抖的触感突然复苏,那截腰肢的弧度与照片里分毫不差。 耳边似乎又听到那句勾人的“禾禾难受”。 江宴眸色骤冷。 他拨通内线:“把沈家二小姐的资料调出来。” 声音比想象中沙哑,“我要全部。” 助理战战兢兢递上平板:“沈二小姐的资料不多。父亲是画家,母亲是钢琴家。自幼学画,昨晚是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0 那天正好是秦家族会,他没在现场,只是派人送了礼。 “我赌一百万,”秦骁恶劣地勾起唇角,“一个月内,她肯定被人弄到手。”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女伴们娇笑着往他们怀里钻,香水味混着酒精,奢靡又浑浊。 江宴忽然觉得郁躁。 他们说的一点都没错,最要命的是她逃躲时,饱满的臀线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哭得厉害,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太娇了。 他自认不是什么好人,玩过的女人也不少,可那丫头确实不一样。 明明生得一副勾人样,明明该是个心机深沉的货色,眼神却干净得让人想弄脏。 “江少今天兴致不高啊?” 周临凑过来,笑得意味深长,“该不会也看上沈二小姐了?” 江宴扫他一眼,没说话。 那姑娘已经是他的人了,他想起他吻她时,她的生涩,好似连接吻都不会。 他占有欲爆棚,又差点投降。 包厢里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音乐换成了暧昧的爵士。 女伴们娇笑着贴得更近,香水味越发浓烈。 江宴却只觉得厌烦。 他仰头喝完最后一口酒,喉结滚动,灼烧感一路烧到胃里。 “走了。” 他起身,西装裤包裹的长腿迈过满地狼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走廊尽头,夜风从落地窗灌进来,吹散了些许酒气。 他忽然很想见见那个小丫头。 昨晚当夜幕被天雷撕开第一道口子时,窗外暴雨倾盆,雨点密集地砸在玻璃上。 暴雨抽打越来越急,海棠枝桠在风中剧烈摇晃,最脆弱的那截细枝终于不堪重负,“咔嚓”一声折断在雨夜里。 桌上的威士忌酒杯倒扣着,琥珀色酒液顺着桌沿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痕,真皮沙发皮质微微翻卷。 第11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1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1 三天后 沈家老宅的庭院里飘着淡淡的兰花香,青禾正坐在紫藤花架下翻看画册。 浅蓝色的棉麻长裙被微风掀起一角,露出纤细的脚踝。 管家匆匆穿过回廊:“二小姐,夫人让您去前厅。” “有客人?”青禾合上画册,指尖还沾着些许水彩颜料。 “是江氏集团的江总。” 江宴黑色衬衫领口随意敞着,露出凌厉的锁骨线条。 他扫视客厅的眼神带着惯有的倨傲,仿佛不是来做客,而是来巡视领地。 “江总突然造访,真是蓬荜生辉。”沈夫人起身相迎。 沈清欢正在插花。 “阿宴?” 她放下剪刀,旗袍袖口沾着几滴花瓣上的晨露,“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他的目光越过沈清欢精心打理的鬓发,落在门口那个赶来见客的浅蓝色的身影上。 青禾站在光影交界处,发丝松松挽起,露出一截雪白的颈脖。 她今天没有戴任何首饰,素净得像幅水墨画,偏偏眼尾那抹天生的红,又添了几分不自知的娇媚。 夜晚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他却是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1 “我……我去给茶壶添水。”她仓皇转身,只死死攥着裙角往外走。 青禾靠在紫藤花架上缓了口气,指尖还在发抖。 她知道的,江氏动动手指就能让沈家难堪,她不敢闯祸,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姐姐的蓝钻项链、父亲新得的《秋意图》,哪一样不是仰仗江家的关系? “躲我?” 低沉的嗓音在耳后炸开,江宴不知何时跟了出来,正倚在花架另一侧把玩打火机。 金属盖开合的脆响像某种威胁,一下下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青禾摇头,发丝垂下来遮住苍白的脸。 “装什么?”他突然逼近,乌木香混着烟草气笼罩下来,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 “青禾!”沈清欢的声音从回廊尽头传来,“伯母找你。” 江宴直起身,面上又恢复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青禾趁机从他臂弯下钻出去,浅蓝色身影慌不择路地消失在拐角。 沈清欢站到他面前,指尖掐进掌心,脸上却仍挂着温婉得体的微笑:“阿宴对她很感兴趣?” “好奇而已。”他忽然想起青禾逃跑时,后腰那两个若隐若现的腰窝,和那晚他掐着不放的位置分毫不差。 沈清欢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青禾从小怕生,阿宴别吓着她。” 怕生? 江宴低笑一声,漫不经心的应和,心里却在想,青禾年纪不大,倒是会装纯。 沈清欢知道,她在她的生日宴会上,爬上了他的床吗? 那晚她勾缠他的时候,可没见她这般胆小。 沈清欢心中暗恨,明明之前只要她在,他的目光几乎都落在她身上,现在却在想着那个沈青禾。 她得加快进展,至少得捞到个女朋友的身份,否则她的心血就白费了。 第12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2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2 沈父从国外参加画展回来那天,庭院里的兰花开得正好。 青禾站在廊下,浅蓝色的裙摆被风轻轻掀起。 她踮着脚张望,发梢沾着细碎的阳光,像幅未干的水彩画。 车门打开,沈父身后跟着一个清瘦的少年。 “这是林叙,我在巴黎收的学生。” 沈父笑着介绍,“这次带他回来交流学习。” 少年站在光影交界处,白衬衫被风鼓起,轮廓干净得像幅素描。 他微微低头,额前的碎发垂落,露出一双澄澈的眼睛:“沈小姐好。” 青禾怔了怔,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她很少接触外人,更没见过这样干净的少年,和那些目光黏腻的公子哥完全不同。 “我去准备茶点。” 她细声说完,转身往厨房走,浅蓝色裙摆扫过门槛,像片飘远的云。 林叙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画板边缘。 阳光透过她发丝的瞬间,他忽然很想画下来,那种纯粹的美,像清晨未散的雾,干净得让人屏息。 沈父意味深长地看了学生一眼:“青禾从小怕生。” “她很特别。”林叙轻声说,目光仍追着那道浅蓝色的身影。 “像莫奈笔下的睡莲”纯净,却又带着不自知的娇媚。 厨房里,青禾正往茶壶里添水,指尖微微发抖。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不堪的事。 宴会上的打量,夜晚的恶魔,江宴的出格。 她好像很久没见过这样干净的眼神了,不带任何审视与欲念,只是单纯地望着她,像欣赏一幅画。 林叙站在回廊另一端,悄悄用铅笔在速写本上勾了几笔。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2 画中的少女垂眸倒茶,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连裙摆的褶皱都透着温柔。 他忽然很想知道,当她笑起来时,眼尾会不会泛起浅浅的红? —— 暮色暗沉,江宴烦躁地扯了扯领口,将车停在沈家后花园外的小径旁。 他倚在车门边点了支烟,盯着那扇亮着灯的落地窗,青禾的房间。 他本该对这样的女人不屑一顾。 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总在他脑海里晃。 “装得挺像。”他冷笑一声,掐灭烟头。 落地窗忽然被推开,青禾出来晾画笔。 浅蓝色的睡裙被晚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江宴眸色一暗,大步走过去。 青禾被突然的黑影吓得后退两步,画笔掉在地上。 待看清来人后,她有些惊慌:“江、江总?” “下来。” 他声音冷硬,“有话问你。” 青禾咬着唇摇头,发丝垂在颊边,衬得小脸越发苍白: “我……我要睡了……” 江宴站在沈家老宅青禾房间阳台下的墙外,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修长。 他盯着二楼那扇亮着灯的卧室,冷笑一声。 ——江家从小训练的身手,居然要用在这种地方。 他翻过外墙,最后单手撑住阳台,肌肉线条在衬衫下绷紧,一个利落的翻身就跃了上去。 落地发出细微的声响,江宴在心里暗骂一句。 要是让圈子里的人知道他大半夜翻姑娘家的阳台,怕是要被笑话死。 第13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3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3 青禾退回房间,踉跄着继续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书桌。 “装什么?” 他大步越过打开的落地窗,走进房间,一把扣住她手腕,将人拽到跟前,“那晚在酒店,不是挺主动的?” 青禾猛地僵住,杏眼一点点睁大:“什么酒店?” 他低头逼近,呼吸喷在她耳畔,“你姐姐生日宴那晚,需要我帮你回忆?” 她摇着头。 耳边又响起男人的嘲讽:“装得这么纯,沈清欢知道她妹妹这么会勾人吗?” 原来是他。 怎么会是他? 青禾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江宴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不知道?叫得那么动听,现在装什么无辜?” 她的眼泪终于滚落,那一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黑暗的房间里,男人滚烫的手掌,还有她无助的啜泣。 泪水顺着他的指节滑落,烫得他心头一颤。 “房卡谁给你的?”他语气软了软,拇指碾过她颤抖的唇瓣,“嗯?” 小姑娘看着就纯,要真是装的,沈家才是养出了个不得了的人物。 青禾突然腿软,整个人往下滑,江宴下意识揽住她的腰。 “是侍者……”她哽咽着,眼泪浸湿了他的手心,“他说是妈妈让我去的……” 江宴呼吸一滞。 怀中的少女哭得喘不上气,鼻尖通红,连睫毛都沾了泪。 这副模样,真的怎么看,都不像装的。 他忽然想起那晚,她也是这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推拒不开他。 “求求你……” 青禾揪着他的衣摆,声音细若蚊蝇,“别告诉姐姐……” 江宴喉结滚动,胸口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粗暴地抹去她脸上的泪:“闭嘴。” 月光透过纱帘,照在青禾泪湿的脸上,她仰头看着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眼里满是惊恐和无措。 江宴突然松开手,青禾立马腿软跌坐在地上。 他转身跳下阳台而出,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3 浅蓝色睡裙铺开一片,她望着大开的窗户,终于捂住嘴,无声地哭了起来。 —— 江宴的跑车在夜色中疾驰,引擎的轰鸣撕碎了寂静。 车窗大敞着,夜风灌进来,却浇不灭他心头的躁意。 “草”,一种植物。 他猛地捶了下方向盘,指节在真皮包裹上留下几道凹痕。 后视镜里,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睛此刻阴沉得吓人。 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 他反复告诉自己这句话,可脑海里全是她泪湿的脸,月光下那么苍白,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连求饶的声音都细弱得可怜。 浴室里,冷水从头顶浇下。 江宴扯开湿透的衬衫,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荡的浴室里格外刺耳。 他忽然想起她蜷缩在地上的模样,浅蓝色睡裙像片凋零的花瓣,铺在月光里。 那么瘦弱的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 江宴关掉水龙头,水珠顺着紧绷的背肌滚落。 他抓过浴巾胡乱擦了把脸,却擦不掉眼前那双含泪的眼睛。 酒柜被粗暴地拉开,威士忌直接对着瓶口灌下去。 烈酒灼烧着喉咙,却让他想起更灼人的,那丫头落在他手背上的泪,烫得他差点松手。 江宴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的灯火。 不过是个爬错床的小丫头。 他仰头又灌了口酒,喉结狠狠滚动。 明天让助理送点补偿过去就是了,珠宝、房产,随便她挑。 他江宴睡过的女人不少,还不至于跟个吓破胆的小姑娘计较。 他烦躁地抓了抓半干的头发,转身走向卧室。 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 江宴扯过被子蒙住头,却遮不住耳边萦绕的细弱呜咽。 —— 男主的破防心理: 我以为你喜欢我,结果你不仅不喜欢我。 还这么害怕我,觉得跟我在一起很丢人,不能告诉别人。 天龙人他破防了,在嘴硬的阶段。 第14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4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4 初夏的下午,阳光斜斜地穿过梧桐叶,将s大校门前的石板路映得斑驳。 一辆黑色迈巴赫无声地停在路边,车窗半降,露出陆沉清冷的侧颜。 他指尖轻叩方向盘,目光落在校门口那道纤影上。 青禾抱着一本画册走出校门,浅蓝色的针织短袖被暖风吹得微微贴在腰际,勾勒出纤细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棉麻质地的白色半身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脚上是双小白鞋,鞋尖沾着几点颜料,像是刚在画室里不小心蹭上的。 路灯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整个人像是从水彩画里走出来的,干净得不染尘埃。 “沈同学。”低沉的男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青禾闻声回头,她下意识抱紧画册,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是他?听妈妈说,这位是陆家的继承人陆沉。 他手里拿着一本装帧考究的画册,封面上烫金的印象派《浮生绘集》几个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陆先生?”青禾有些疑惑,他们素无交集。 “昨天在拍卖会上见到这本画册。” 陆沉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想起沈教授曾提过喜欢这类藏品。” 青禾的目光落在那本画册上,父亲确实钟爱浮世绘,但这未免太过巧合。 她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接过。 青禾认真道谢,接过画册时,男人的手稍微往前伸了伸,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掌,冰凉得像块玉。 她下意识缩回手,睫毛颤了颤:“谢谢陆先生。” 陆沉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这个沈家二小姐,比他想象的还要纯,连指尖相触都会脸红。 阳光穿过她的发丝,在脸颊投下细碎的光影,她身上淡淡的橙花香飘过来,陆沉想,若是这橙花香染上其他味道,肯定更令人心动…… “不客气。” 他收回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两下,“代我向沈教授问好。” “好,那我先走了。”她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4 白色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风。 陆沉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 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纤细优雅,像极了庭院里那株他精心培育的兰花。 那本画册是他花了三倍价钱从竞拍者手里买来的。 —— 青禾拉开车门时,车内的冷气迎面扑来。 妈妈端坐在后排中央,白色的真丝旗袍领口缀着珍珠扣。 沈清欢挨着她落座,同色系的苏绣旗袍妥帖地勾勒出纤细腰线。 妈妈和姐姐,看起来像是亲生母女。 妈妈是享誉国际的钢琴家,骨子里浸着与生俱来的清贵。 听爸爸说,她年轻时总穿白缎长裙。 年过四十后,衣橱渐渐被素白色旗袍填满,云锦、香云纱、真丝软缎,每一件都绣着不同的暗纹。 青禾记得在相册里见过泛黄的老照片:十岁的沈清欢穿着鲜艳蓬蓬裙,被同样身着艳红套装的周夫人搂在怀里。 周夫人是姐姐的亲生母亲,只是她很少出来见客。 青禾不知道的是,她姐姐沈清欢入了沈家族谱之后,在渐渐懂事的少女时期,便活在窃窃私语里。 “到底是外室生的,打扮得这般艳俗。”这些话像细针扎在少女心头。 她不甘心,她厌恶母亲的庸俗和上不得台面,又对深爱她的母亲说不出狠话,只能一日一日的冷淡。 沈家上一辈有两个儿子,她父亲和沈青禾父亲,但是沈家被外人承认的沈夫人,只有青禾母亲一个人。 沈家正厅挂着沈夫人演奏时的油画,那是青禾父亲的笔墨。 素白色旗袍衬着沈夫人霜雪般的容颜。 沈清欢开始偷偷观察沈夫人执茶杯的姿势,模仿她轻弹钢琴时,脖颈微垂的优雅弧度。 少女时代,沈清欢的目光一直追逐着高雅的沈夫人。 她想这样高贵的人,要是她的母亲就好了。 那是她少女时期和现在,最仰慕的人。 第15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5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5 “姐姐?妈妈?”青禾抱着画册的手微微收紧。 沈清欢抬头,红唇扬起完美的弧度:“青禾来了。” 她优雅地起身,旗袍如水般滑过真皮座椅,“我去前面坐,你和伯母好好说说话。” 沈夫人对沈清欢的端庄大方很是欣赏,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她的禾禾身上。 “这是什么?”沈清欢从前排回头,目光落在青禾怀里的画册上。 “陆先生给爸爸的。”青禾轻声回答,将画册放在膝上。 烫金的《浮生绘集》几个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沈夫人终于将视线转向小女儿:“陆沉?” 她保养得宜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他倒是会献殷勤。” “青禾。” 沈清欢突然开口,声音温柔似水,“下次别随便收男人的东西。” “有些人,心思不纯。” 青禾乖乖应声,说好。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她白色的裙摆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 沈清欢透过后视镜,静静注视着后排的母女二人。 沈夫人正亲昵地拢着青禾的发丝,指尖温柔地穿过那些柔软的发卷,眼神里盛满宠溺。 那副温柔似水的模样,与平日里高贵冷傲的钢琴家判若两人。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温柔的人,哪怕是夫妻之间,也是青禾父亲哄着她。 她表面上应和沈夫人,让青禾别接近陆沉。 但是青禾已经引起了江宴的注意,若是陆沉也有这个心思,倒正好替她解决了麻烦。 镜中的少女正低头翻看画册,肌肤如雪,侧脸线条精致得像是名家手笔。 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她厌恶极了这个妹妹。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5 厌恶她与生俱来的艺术天赋,厌恶她那张不施粉黛也楚楚动人的脸和姣好的身段,更厌恶她轻轻松松就能得到沈夫人全副身心的宠爱。 而她沈清欢呢? 每天清晨起床护肤,严格控制饮食保持身材,连微笑的弧度都要对着镜子练习千百遍。 她必须忍耐,处处大方,处处维护这个妹妹,生怕一个不慎,就会换来沈夫人不满的眼神。 只要青禾别触碰她的底线,别和江宴纠缠,不挡她的青云富贵路。 沈清欢想,再厌恶她,她都能忍。 —— 江宴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转账记录,指节轻轻叩击着桌面。 “林薇?”他冷笑一声,所以那小姑娘对他真没心思? 助理站在一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是,江总。那笔医药费来自一个海外账户,最终追溯到著名女星林薇的私人账户。” “赶她出s市。” 江宴想起青禾那么生涩的反应,连换气都不会,怎么可能是蓄意勾引? 可惜他当时昏了头,一心沉溺。 他突然很想见她。 想看看她身上的红痕消了没有; 想听她细声细气地说“江总好”,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 可记忆里那双眼睛倏地浮现,青禾看他的时候,杏眼里盛着的全是害怕。 那么干净的害怕,仿佛他是要吃人的野兽。 “呵。” 他江宴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惦记个怕他的小姑娘? 手机屏幕亮起,是沈清欢发来的晚宴邀约。 手机屏幕暗下,隐约可见一个“好”字。 第16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6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6 林薇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站在江氏大厦顶层,指尖死死掐着鳄鱼皮手包。 那个侍者刚被带走问话,消息就传到了她耳中。 她没想到江宴会为了这么件小事亲自追查。 不过是场露水情缘,这些年他身边的女人如过江之鲫,何曾见他对谁上心过? “江总。”她推开办公室的门,红唇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 “冒昧打扰了。” 江宴头都没抬,钢笔在文件上划出凌厉的痕迹:“你只有五分钟。” 林薇从手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指尖微微发抖:“我知道您已经查到了。” 她解开缠绕的棉线,抽出几张照片放在桌子上: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6 “明白。”助理的声音发紧。 江宴忽然想起青禾蜷在他怀里的温度,那么娇气的一个小姑娘,被欺负狠了也只会小声呜咽。 —— 初夏的校园里,林叙拿着画板站在美术楼前的梧桐树下等人。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浅色休闲裤,阳光透过树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干净清俊的眉眼。 青禾抱着几本画册从楼梯上走下来时,林叙的目光立刻被她吸引。 她今天穿着纯白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 “沈同学。”林叙上前两步,声音清朗温和。 青禾抬头他,他的眼睛很亮,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下垂,让人想起温顺的大型犬。 “林学长?”她认出了这是父亲新收的学生。 “叫我林叙就好。” “要去画室吗?我顺路。” 两人并肩走在林荫道上,林叙刻意放慢脚步配合她的步调,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 “你上周交的那幅水彩,教授赞不绝口。”林叙打破沉默,“特别是光影的处理。” 青禾有些惊讶:“你看了我的作业?” "嗯。"林叙耳尖微红,“教授拿来当范例讲解。” “沈同学喜欢莫奈的画?”他指了指青禾怀里抱着的画册。 青禾轻轻点头:“嗯,特别是睡莲系列。”她的声音很轻,发丝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林叙从画板上取下一张素描纸:“昨天写生时画的。” 纸上是一幅铅笔素描,画的是青禾在画室窗边看书的侧影。 线条干净利落,连她低头时睫毛垂下的弧度都画得很仔细。 他耳根红得厉害,青禾抬头,正对上少年澄澈的眼睛,那里面的喜欢纯粹得让人心颤。 她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粉色,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样的直白,只好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下周末有个新开的画展,”林叙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要一起去吗?”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们之间的地面上画出跳动的光斑。 青禾抬头,看见林叙清澈的眼睛里盛满期待,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好呀。”她听见自己这样说。 两个字,让林叙的心跳震耳欲聋。 他抱着画册走在她身边,时不时偷看她一眼。 风吹过树梢,带来阵阵花香。 阳光温柔地包裹着他们,将两个年轻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第17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7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7 就这样,时间悄悄划走一个月。 晚宴结束的深夜,江宴站在酒店露台上抽烟。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黑色西装外套搭在栏杆上,领带早已扯松。 沈清欢跟出来时,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格外清脆。 “阿宴。” 她贴上来,精心保养的手指抚上他的领口,红唇带着红酒的香气,“我让司机先回去了。” 江宴没动,任由她靠近。 却在沈清欢仰头吻上来的一瞬间偏过脸去。 那个吻落在他下颌,带着黏腻的唇膏触感。 “累了。”他掐灭烟,声音里透着倦意。 沈清欢僵在原地。 月光下,她看见江宴眼底的冷淡,像是看一场索然无味的戏。 回程的车上,江宴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 这一个月他刻意避开沈家,可此刻忽然想起那丫头抱着画册的样子,就连逃跑时的背影都透着乖巧。 —— 沈家老宅的庭院里,晚风裹挟着兰花的香气。 这是每月一次的家宴,沈家上下都需出席。 沈老爷子年事已高,又嫌家中冷清,平日多住郊外疗养院,与几位老友下棋消遣。 老爷子唯有重要场合才会露面,比如沈清欢的生日宴,或是今日这般正式的家宴。 沈家如今由沈老爷子的大儿子掌权,也就是沈清欢的父亲沈明远 。 沈明远性格强势精明,但年轻时醉酒误事,与周夫人有过一段露水姻缘。 虽将沈清欢记入族谱,但始终未给周夫人正式名分。 他与周夫人住在市中心的公寓,鲜少回老宅。 老爷子的幼子沈明谦是青禾的父亲,著名画家,性情温和清雅,是s大的美术学院教授,也是最得老爷子疼爱。 平日里,偌大的宅院里只住着青禾一家三口,以及沈家的大小姐沈清欢,沈清欢由沈夫人一手教导。 沈家孙辈原本有三个人,但是长孙长媳早逝,沈家只余两个女孩,人丁单薄。 沈清欢是沈氏下一任继承人,老爷子对她寄予厚望。 小孙女沈青禾,备受老爷子宠爱,希望她一辈子平安喜乐。 —— 水晶吊灯的光晕下,老爷子放下筷子,目光扫向沈清欢: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7 “清欢,和江家那孩子的事,可有进展?” 餐厅骤然安静,青禾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餐巾边缘。 沈清欢唇角扬起笑意:“阿宴最近在忙海外合作案,不过……” 她顿了顿,“下周的音乐会,他答应一起出席。” 沈清欢表面不动声色,袖口下的手指微微收紧,想起昨夜被避开的那个吻。 老爷子叹了口气:“你父亲如今管着沈氏,终究能力有限。” 他看向长孙女的目光带着期许,“江家若能帮衬是最好,不能也别勉强自己,沈家如今只有你和青禾两个孙辈,不必委屈自己。” 沈清欢温柔应下,可是手心却掐的更紧了,如果爷爷和父亲知道,哥哥和父亲妻子的死,和她亲生妈妈有关系,她不敢想…… 青禾安静地不敢发声,提到那个人她就有些紧张,她抬头,正对上沈清欢扫来的视线,连忙低下头去。 老爷子满意地点头,转向小孙女:“禾禾最近画画如何?” “在准备期末作品。”青禾轻声回答,浅杏色连衣裙的衬得她愈发乖巧。 “林叙那孩子,”老爷子突然开口,“听说常来找禾禾讨论画作?” 青禾的耳尖微微泛红:“他是爸爸的学生,偶尔……会给我些建议。” 老爷子忽然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禾禾啊,沈家是书香世家,但没有什么门第偏见。” “只要人品好,对你好,”老爷子的声音温和却有力,“爷爷就高兴。” 青禾抬起头,杏眼里盈着细碎的光。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唇角不自觉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老爷子目光仍停留在这个漂亮的小孙女身上:“林叙的画我看过,是个有灵气的孩子。” 沈清欢垂眸微笑着应和:“爷爷说得是,叔叔的眼光一向很高,叔叔的学生定然是差不了的。” 窗外,暮色渐沉,青禾低头喝汤,发丝垂落遮住泛红的脸颊。 她想起昨天林叙帮她扶正画架时,指尖不小心相触的温度; 想起他站在阳光下,白衬衫被风吹起的模样。 老爷子满意地看着两个孙女,忽然觉得,沈家的未来,或许比想象中更要光明。 第18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8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8 青禾蜷在卧室的床上,小手无意识地揪着小腹。 生理期已经推迟了五天,早晨刷牙时突然涌上的恶心感让她心头发慌。 她起身翻开手机,颤抖着在搜索栏输入“怀孕初期症状”,屏幕上跳出的每一条信息都让她心慌。 “不会的……”她小声安慰自己,菟丝子最会温养自己。 哪怕没有意识,体质犹在,一定是化作灵力去滋养和反哺。 可是万一呢,那晚的记忆碎片在闪回,停留在最后的灼热上和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的力道。 床头柜上的日历被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每一个红圈都像在嘲笑她的天真,她的生理期向来准时。 青禾突然想起上周林叙要牵她手时,自己没躲开的娇羞模样。 如果他知道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很快楼下传来沈清欢和沈夫人的说笑声。 “二小姐?”女管家轻轻敲门,“夫人让您下去试晚上音乐会礼服。” “马上来!”青禾慌忙起身收拾自己,镜中的少女脸色苍白,她拍了拍脸颊,试图拍出些血色。 沈清欢今天打扮隆重优雅,蓝钻石项链闪着细碎的光。 青禾突然觉得,那光芒刺眼得让人想哭。 —— 音乐厅的走廊上,青禾攥着珍珠小手包站在角落。 妈妈被几位贵妇围住寒暄,她借口透气溜了出来。 “躲这儿干什么?” 低沉的嗓音从头顶砸下来,惊得青禾猛地抬头。 江宴斜倚在墙边,黑西装松散地敞着,白衬衫领口下露出一截凌厉的锁骨。 他垂眸看她,眼底浮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渐变的纱裙从肩头开始是月光般的银白,顺着腰线往下,渐渐晕染成雾蓝,最后在裙摆处沉淀成深海般的靛蓝。 走动时,裙摆如海浪般起伏,衬得她肌肤胜雪。 小姑娘今天漂亮极了,单肩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渐变的蓝色让她像朵随时会融化的云。 江宴忽然俯身,烟草味混着乌木香笼罩下来:“怎么?不认识我了?” 青禾呼吸一滞,男人的脸近在咫尺,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触到她的。 这个距离让她突然想起那个意乱情迷的夜晚,随之而来的是生理期推迟的恐惧,眼眶瞬间红了。 江宴心头无端一刺。 他俯身掐住她下巴,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睫:“沈青禾。” 声音沉了几分,“你就那么怕我?” 小姑娘的皮肤在他指腹下泛出薄红,像被揉皱的花瓣。 她不敢答,眼眶却是更红了,一颗泪珠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指节微蜷。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8 江宴忽然觉得索然无味,松开手转身要走,却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急急拽住袖口。 “江宴……” 她仰着脸看他,水润的眸子蒙着层泪雾,整个人可怜巴巴的。 江宴喉结动了动。 她这副模样太招人,明明怕得要命,却还壮着胆子拽住他。 裙摆因她慌乱的动作缠上他笔挺的裤管,纱裙与西裤摩挲出暧昧,仿佛二人亲密无间。 “说话,怎么了?” 他嗓音不自觉地放轻,手却诚实地反扣住她腕子,拇指摩挲着那块突起的腕骨。 青禾的唇瓣轻轻开合,最终只溢出小猫似的呜咽。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要哭着问他: 我可能怀孕了,怎么办? 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江宴盯着她发顶那个可爱的小旋,忽然叹了口气,哄了哄她。 “告诉我怎么了。”他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 “我害怕……”她声音细如蚊呐。 “害怕什么?” “我可能会……万一有了宝宝怎么办?呜呜。” 江宴一怔,记忆突然闪回那个夜晚,他刚拉开床头柜掏出东西,就被她勾得不行,他反手就扔地上了。 难怪小姑娘会担心。 他有些好笑又心软,江家人或者说所有顶级门阀的公子哥们,向来享受年轻鲜活的身体时从不考虑内里,但孩子的母亲必须精挑细选。 甚至是那些爱玩大小姐们,也是如此。 毕竟谁也不想被算计的,冒出几个生母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为此几家联合的私立医院早就在研发男女通用、无副作用且妨碍生育的药物。 通过每月静脉注射的方式,从根源上杜绝意外。 大量资金砸下去,早在十年前就研究成功,流通开来。 虽然他向来习惯双重防护,那晚却是个例外。 “吓到了?”江宴抚上女孩温润的脸颊,指尖传来瓷器般的凉滑触感。 他望进她含泪的眼睛,没察觉自己的目光柔和得不像话,“不会有事。” 小姑娘吸了吸鼻子,眼睛湿漉漉的,小声嘟囔:“可是你明明……” 话没说完,江宴直接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嗓音低低的,带着点懒散的笑意: “江家的男人,十六岁就开始定期服用特制药物,副作用为零,但是不会让你有宝宝。” 她耳尖微红,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第19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9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9 “为什么突然这么想?嗯?” 小姑娘攥着裙角,声音细若蚊呐:“因为吃不下饭犯恶心,生理期也不来……” 睫毛不安地颤了颤,“网上的人都说这样是有宝宝了……” 江宴盯着她眉头一皱,直接拽起她的手腕:“走。” “去哪儿?”她茫然地问,踉跄着跟上他的步伐。 “医院。”他语气不容反驳。 —— 私立医院的通道畅通无阻,检查结果很快出来,只是压力过大导致的消化不良,连药都不用吃,注意饮食和休息就行。 医生笑着宽慰:“小姑娘别太紧张,放松心情,胃口自然就好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江宴却仍皱着眉,盯着检查单看了好几遍,才冷哼一声: “网上都是谣言,没出息,人家说什么都信。” 她小声反驳:“还不是因为你太凶了,我才压力大……胡思乱想” 江宴瞥她一眼,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行,我的错。”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等会带你去喝粥,养胃的。” 她眨了眨眼,没想到他会主动让步。 青禾想有些事也该好好说清楚,便应下了:“……好。” 江宴看着她答应,心里那点烦躁莫名散了大半,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依旧拽得不行: “再敢胡思乱想,下次直接把你绑医院住三天。” 他顿了顿,继续道:“下次有事,就直接来找我,别自己瞎琢磨。” 走廊的灯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男人柔和的轮廓。 青禾突然发现,江宴……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 但是她微微垂下头,心想,不会有下次了。 —— 布加迪在夜色中疾驰,车内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19 青禾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检查报告单的边缘。 车停在沈家门前,沈青禾解开安全带,突然转头看向驾驶座。 “江宴。” 她声音很轻,但很清晰,“那天的事……我确实不是故意的。” 男人搭在方向盘上的手顿住。 “就当是个错误吧。” 她低头整理裙摆,露出那段纤细的后颈,“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江宴突然低笑出声:“用完就丢?沈青禾,你好样的。” 月光从车窗斜照进来,勾勒出他锋利的侧脸线条。 “明明是你先搂着我,撒娇说禾禾难受,后面也是你一边求饶,一边又勾缠……” “别说了!” 她猛地抬头,眼眶通红,“我知道我喝醉了,可你呢?你明明清醒着……” 江宴眼神一暗,突然掐住她下巴:“所以现在是要我负责?” 拇指重重碾过她颤抖的唇瓣,“行啊,明天我就……” 沈青禾瞳孔骤缩,慌乱地往后躲:“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他松开手,冷笑一声,“医院也带你去了,检查也陪你做了,现在跟我说是错误?” 突然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声刺破夜空,“那就滚下去!” 她被吓得一颤,手忙脚乱地去开车门。 身后传来江宴冰冷的声音:“记住你说的!沈青禾,别再让我看见你。” 车门关上的瞬间,布加迪如同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沈青禾看着尾灯消失在拐角,手里还攥着那张被揉皱的检查单。 这样最好…… 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第20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0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0 布加迪在夜晚的街道上疾驰,江宴的指节扣在方向盘上,青筋暴起,骨节泛白。 副驾驶座上残留着橙花香,是青禾方才留下的。 【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 少女细弱的嗓音混着软糯的尾调,在车厢里回荡得刺耳。 江宴突然猛打方向盘,轮胎在路面擦出尖锐的嘶鸣。 后视镜里映出他微红的眼尾,像是猎食者被猎物反咬一口的暴怒,偏生又掺着几分荒唐的委屈。 分明是她先来招惹,如今倒摆出受害者的姿态。 她说她不是故意的,可也不是他算计的她。 凭什么……一句轻飘飘的错误就打发了他。 手机屏幕亮起,沈清欢发来的音乐会合照里,他随声应和的模样显得敷衍,目光却暗暗落在青禾纤柔的身影上。 布加迪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却始终压不住耳边那句细弱的“错误”。 —— 沈清欢坐在梳妆台前,镜中的自己眉眼冷冽,唇角的弧度却像是凝固的冰,没有半点往日的温婉大方。 她想着刚刚看见的场景:青禾从江宴的布加迪上下来。 沈清欢的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疼痛尖锐,却比不上胸腔里翻涌的那股冷意。 原来如此。 所谓的“同学有事”,不过是个拙劣的借口。 青禾根本不是被什么同学叫走的,而是跟着江宴一起离开了音乐厅。 她缓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只剩一片寒潭般的平静。 真是可笑。 从小到大,只要是她沈清欢喜欢的东西,沈青禾总要来染指,并且毫不费力地得到。 沈夫人的温柔,爷爷的偏宠,男人的瞩目,她总是那么幸运。 后来,她在上流圈子打出名声,而青禾还是默默无闻的沈家二小姐,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0 沈清欢想,她有更大的舞台,更强有力的后盾,她再也不用羡慕、仰望沈青禾了。 可是这些,也在那天生日宴之后,渐渐被她抢走。 凭什么呢?这不公平…… 她冷冷地勾起唇角。 可惜,这次她不会让青禾如愿。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查一下林叙最近的行程,尽量制造偶遇,让沈青禾跟他多碰面。”她语气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挂断电话,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夜色如墨,远处的霓虹灯影影绰绰,像是蛰伏在黑暗里的野兽。 既然沈青禾这么喜欢抢她的东西,那她就送她一份大礼: 一个干净纯粹、却永远无法带她跨越阶级的清贫少年画家。 这样的少年,就该配沈青禾那样天真烂漫的小公主。 她几乎能想象到,几年后的青禾,不再天真,看着作为江家夫人高高在上的她,那副羡慕的样子。 光是想想,就让她心情愉悦。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 半月后的画展。 沈清欢站在画廊二楼的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摇晃着水晶杯里的香槟,气泡缓缓上升,又无声破裂。 她俯视着楼下的人群,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那个穿着白衬衫的身影,林叙。 他站在自己的画作前,身形修长而单薄,像一株生长在悬崖边的青松,干净得与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格格不入。 偶尔有宾客驻足,他也只是礼貌地微笑,眼神清澈得近乎天真。 沈清欢轻轻抿了一口香槟,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多完美的人选啊。 才华横溢,却出身平凡;温柔干净,却注定平庸。 第21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1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1 “沈小姐。”助理周默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青禾小姐刚刚到了,正在楼下看画。” 沈清欢的指尖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江宴呢?” “江总还没来。” 江宴迟到了。 她并不意外。 男人向来如此,恣意妄为惯了,哪怕是她亲自递的邀请函,也未必能让他准时赴约。 不过没关系,她本就没指望他真的会认真欣赏这场画展。 她只是需要一个理由,让他出现在这里,然后让他亲眼看看,沈青禾和林叙的亲密。 沈清欢冷眼看着楼下那对璧人。 林叙微微低头,正专注地向沈青禾讲解画作的灵感来源。 他说话时睫毛轻颤,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温柔的阴影,修长的手指偶尔在画布上方比划,像是无声的旋律。 而沈青禾仰着脸看他,唇角含着不自觉的笑意。 她忽然很想知道,当江宴看到这一幕时,会是什么表情? 远处,一辆熟悉的布加迪正缓缓驶入画廊前的环形车道。 沈清欢端起香槟抿了一口,酒精的苦涩在舌尖蔓延。 好戏要开场了。 她看着江宴迈出车门,看着他漫不经心地整理袖口,看着他抬眼望向画廊。 然后,定格。 沈清欢不用想也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向来恣意不羁的江总,此刻正死死盯着展厅里相谈甚欢的两个人,下颌线绷得像是拉满的弓弦。 她轻轻晃动着酒杯,突然觉得这香槟的味道,竟比想象中甜美许多。 她理了理裙摆,她今天的目的已经达成,这场画展,江宴是走,是留,已经不重要了。 —— 江宴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过是个女人,他何必太在意。 既然看着刺眼,那就不再看她。 青禾笑意微顿,转瞬即逝,她知道谁来了,也知道他走了。 江宴,是出了名的浪荡子,她一开始不以为意,毕竟菟丝子的内含外展,都有足够的资本让男人念念不忘。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1 可惜,江大总裁对女人,尤其是送上门的女人,实在太过轻视,甚至是羞辱。 青禾意识到,这个小世界,仅仅凭借一副细嫩勾人的身子,是远远不够的。 一开始,她是不想牵连外人的。 哪怕眼前这个温和的少年,出现的那么及时,能让她和江宴之间有更多的拉扯。 在这个权势至上的世界,林叙的初心显得那么干净,那么可贵。 可是后来,当她知道林叙的姐姐林薇,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将她拉下水,想看沈家笑话的幕后黑手的时候,她查看了姐弟两人的过去…… 她觉得这个人利用起来,似乎没有什么负担了。 林薇没有亲人,她拼命往上爬,这些年也做了不少肮脏事,最初都是为了这个弟弟。 因为那是母亲最后留给她的亲人,和最后的嘱托。 说来也可笑,在那样一个重男轻女的小山村,林薇母亲一视同仁,是多么难能可贵。 她让女儿读书,给女儿买新衣,甚至会在女儿发烧时背着她四处求医。 孩童时期的林薇,将母亲奉若神明。 可她怎么不想想,若是母亲当真的一视同仁,怎么会在临终前,半句不提作为姐姐可能面临的艰辛,字字句句都是照顾好弟弟,不要让弟弟受到任何的苦难。 她母亲为何从不担心女儿独自带着幼弟要怎么生存? 所谓一视同仁,不过是一个重男轻女的母亲,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命不久矣,用来拴住女孩真心的一场计谋罢了。 祸不及子女的前提,是惠不及子女,这句话放在林薇林叙姐弟身上,也同样适用。 毕竟少年的纯粹干净,是另一个女孩用血淋淋却又脏了的身心,撑起来的。 所以呀…… 青禾想,她不会真的伤害这个无辜的少年,毕竟他从来没有做错什么。 可是小小的利用,也不会再让她有负担和愧疚。 第22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2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2 在沈清欢的设计下,江宴和青禾偶遇的次数变多。 江宴次次都不曾上前,转身就走,没有说过一句话,似乎真的是眼不见心不烦。 但是男人的内心却越来越不甘心,他将这些归结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沈清欢的故意引导,江宴不是不知道,只是鬼使神差,他还是次次都去了。 时间一晃两个月,又是一次音乐会,这次是世界著名的小提琴家的演奏会。 浪漫的小提琴曲,催生了林叙的勇气,他想要在今天,跟青禾说,他的喜欢…… —— 小提琴的余韵还在音乐厅上空萦绕,月光洒在喷泉池边,将沈青禾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 “青禾……”林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干净得像是山涧清泉。 她转身,看见他抱着一束白色铃兰,月光在他睫毛下投下一片温柔的阴影。 “我知道这很突然。”林叙的耳尖泛红,手指紧紧攥着花束包装纸,“但有些话,我一直都很想告诉你。” 青禾看着眼前这个干净的少年,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青禾微微低下头,轻声说:“我有段不堪的过去。” 林叙愣住。 他看见她纤细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青禾垂下眼睫,“如果你介意……” 话音未落,她突然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林叙的心跳声透过单薄的衬衫传来,急促而有力。 这是他们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2 夜风灌进车窗,吹散了他额前的碎发,音乐厅的轮廓早已消失在夜色中,而那个拥抱的画面,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咖啡杯沿,江宴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搅动着杯中的黑咖啡。 青禾坐在他对面,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发丝松松地挽在耳后,看起来干净又柔软。 “最近忙什么?”江宴开口,声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 青禾抬眼看他,明明是他曾经说,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可是今晨,却发短信威胁她,咖啡厅见面。 他说,他江宴的时间有限,她让他等多久,他就让沈氏损失多少市值。 她暗道疯子,却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青禾眼里还带着小心翼翼,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把,她轻轻回答:“在画室画画……” 江宴忽然轻笑一声,推过一个牛皮纸信封:“禾禾忙着画画,是不是也该关心一下母亲?” 青禾打开信封,指尖微微一顿。 那是一份音乐协会的演出取消通知,上面母亲的名字被红笔圈了出来。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微微发紧。 “还有这个。” 江宴没有立即回答,又推来第二个信封,里面是青禾父亲画展的撤展通知。 青禾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知道母亲为了这场独奏会准备了多久,也见过父亲在画室熬夜修改作品的背影。 “你做了什么?你想要什么?”她微红的眼睛直视着江宴,那么倔强又委屈。 江宴靠向椅背,阳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我什么也没做。” 他慢条斯理地说,“只是恰好认识几个能改变结果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声音突然放轻:“记得那晚的事吗?” “那天,是你主动,而这次,换我主动。” 青禾攥紧衣角不说话,她当然明白他话里话外的意思。 “还是说,”江宴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你已经接受那个少年的告白了?” 她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摇了摇头:“没有答应。” 那天晚上她确实推开了林叙,说自己还没准备好。 江宴满意地笑了,“乖禾禾,我没有别人,你也没有男朋友,答应我的要求,你不必有罪恶感。” “而且这是你最好的选择……” 青禾低着头,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就这样。” 江宴放下咖啡杯,杯底与瓷盘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今晚七点,司机去s大接你。” 他起身整理袖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将他的影子笼罩在她身上…… 第23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3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3 江宴离开后,青禾才慢慢松开紧握的手,桌上那两份通知静静地躺着,字迹清晰可见。 指针堪堪划过七点,青禾站在江宴市中心的住处门前,白色连衣裙的裙摆穿堂风轻轻掀起。 她抬手按门铃,门开得很快。 江宴穿着黑色丝质衬衫,领口敞开两粒扣子,他倚在门框上,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一路滑到踩着白色凉鞋的脚尖。 “迟到了三分钟。”他声音低沉,伸手将女孩拉进房间。 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青禾裸露的手臂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江宴皱眉,顺手将人拉到怀里,搂抱着往沙发边上带,让人坐到他结实的大腿上。 温热的体温混着乌木香瞬间将她包裹。 “我不冷……”她下意识要推拒。 江宴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现在学会跟我顶嘴了?” 女孩抿着唇不说话,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颤动的阴影。 江宴忽然松开手,转身去倒了两杯红酒。 “喝了。” 他将其中一杯递给她,“你太紧张。” 红酒在杯壁留下暧昧的痕迹,女孩小口啜饮时,一滴酒液顺着唇角滑落。 江宴突然俯身,卷走那滴酒渍。 “甜。”他低声评价,手指已经抚上她后颈的碎发。 女孩僵在原地,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抖。 江宴低笑一声,接过酒杯放在一旁,双手捧起她的脸。 “怕什么?” 他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上次不是教过你了吗?” 落地窗映出两人亲昵的身影,青禾的白裙在夜色中像一朵绽放的栀子花。 江宴的吻落下来时,她下意识闭上眼睛,却听见他沙哑的命令: “睁眼,看着我。” 他的唇舌带着红酒的醇香,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 青禾被狠狠吻住,手指无助地揪住他的衣角。 江宴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突然托住腿弯将她横抱起来。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3 “啊……”女孩轻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女孩轻轻落座在矮柜上,他单手轻轻半拉她连衣裙的肩带。 “江宴……”她声音发颤,手指插入他的短发。 男人叹谓的声音传来,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温软。 白裙顺着小腿滑落,在深色地板上绽开…… 窗外的风那么大,摇动着小区里的栀子花树,洁白的花瓣在风中颤抖。 起初只是微风拂过花瓣,花蕊轻轻摇曳,渐渐地风势转强,栀子花被吹得东倒西歪,细嫩的花瓣抵不住狂风侵袭,边缘开始泛起淡淡的绯红。 雪白的腰线,在昏暗的灯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疼求求你别” —— 时针悄然划过一圈,战场早已从矮柜转换。 女孩窝在床上,开始细细的抗拒,“不行,等下要回家,去买新衣服……” 她迷迷糊糊地使唤着眼前的男人。 草,一种植物。 这时候叫他停下来,跟他说要回家,当他是圣人呢? 男人不应,当做没听见。 女孩见他没有反应,搂住男人的脖子,细细的吻上男人的喉结,“求求你了江宴,要回家……” 女孩温声软语地撒娇,男人此刻只想不停地骂脏话。 手臂手背上的青筋都在暴起,却不得不深呼吸,压下喘息,拿起手机给助理打电话: “送一整套洗干净的新衣服过来,立刻,马上,今年年终三倍。” 女孩湿润着眼盯着他打电话,双手却紧紧捂住自己的唇,生怕男人的恶劣让自己发出声音……男人说完,掐断电话。 天气预报的狂风来袭,窗外的风顷刻间大了起来,风越来越急,花枝剧烈摇晃……风停雨歇。 月光重新洒落,照见花瓣上未干的露珠,和几片被狂风扯落的残瓣。庭院重归寂静,唯有栀子花的香气愈发浓烈,在夜色中静静流淌。 第24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4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4 江宴的唇还贴着女孩的锁骨,他察觉到怀里的动静,手臂立刻收紧,将想要逃开的人儿又捞了回来。 “宝贝儿,乖禾禾……”江宴的声音带着沙哑,“再一次……” 青禾累得睁不开眼,软绵绵地用手捂住他的唇,推拒着亲吻:“不行……” 江宴低笑,顺势亲吻她挡在唇前的手指,从莹润的指尖到掌心,每一处都细细照顾到,青禾被亲得发痒,想缩回手却被他扣住手腕。 “要衣服……呜呜” 江宴的手还流连在那截细腰上,女孩推拒不得。 青禾想到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的妈妈,最是拿软软撒娇的她没办法,什么要求都会答应。 她眨着水雾蒙蒙的眼睛,反手握住男人的大掌,“江宴……” 女孩这声呼唤像掺了蜜糖,尾音带着软糯的甜,整个人看起来乖巧极了。 江宴的动作果然顿住了,他起身撑在她上方,额前碎发垂落几缕,在眉骨投下阴影。 青禾趁机又捏了捏他的手指:“要回家了……” 恰在此时,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 助理的消息弹出来:【江总,全套衣物已放在门口。】 江宴盯着她看了几秒,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学聪明了?” 拇指摩挲过她柔软的唇瓣,“可惜这套对我没用。” 怜香惜玉从来不是江宴会做的事…… 可青禾分明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含着心软。 她看出来,他在嘴硬。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这句话在最乖巧的女孩身上,也是适用的。 女孩接着撒娇:“嗓子疼……想喝水。” 江宴垂眸睨着她,舌尖抵了抵牙根,喉结微动。 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这么乖软的姑娘,怎么这么会使唤人。 —— 江宴随手扯过睡袍披上,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 他走出卧室,拿起门口装了女孩衣物的袋子,接了半杯水。 他回到卧室,却见青禾已经半撑起身子。 薄被被她单手半搂在胸前,雪白的肌肤上还留着几道浅淡的红痕,格外惹眼。 “慢点喝。”他将水杯递过去,嗓音低沉微哑。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4 青禾接过杯子,小口啜饮,水珠顺着唇角滑落,沿着纤细的脖颈一路蜿蜒,最后没入锁骨凹陷处。 江宴眸色一暗,伸手用指腹替她抹去那滴水痕,指节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肌肤。 “还疼不疼?”他低声问,嗓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青禾耳尖微红,微微低下头…… 江宴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纵容:“娇气。” 江宴将纸袋搁在床头,没有了动作,就这样站在床前。 女孩懵懵得看着他,他怎么还不出去? “你先出去……” 他压低身体,单手撑在床沿,“禾禾……”喉结随着低笑滚动,“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了,还羞什么?” 青禾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突然仰起脸,花瓣般的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求求你了……江宴。” 这个轻吻一触即离,却让男人眸光骤暗。 江宴到底没出去。 他背过身去,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身后传来衣料摩挲的细响,真丝滑过肌肤的簌簌声,还有金属暗扣“咔嗒”轻合的动静,每一声都让他的神经更绷紧。 江宴指节攥得发白,强压住那股子燥意,都折腾两回了,但是他却越来越难耐,越来越有冲劲。 他不知道那是菟丝子的体质在作祟,只当是女孩实在太会勾人。 江宴转身时,看见青禾已经穿好了那条浅杏色的连衣裙,正坐在床边晃着脚丫。 “江宴……”她声音软软的,“没有鞋子。” 男人目光扫过地毯,他揉了揉眉心,想起昨晚被随意踢开的白色凉鞋。 他大步往客厅走去,矮柜前,那双细带凉鞋歪歪斜斜地躺着,一只翻了个底朝天。 江宴蹲下身,指尖勾住凉鞋的细带,认命回到卧室给女孩穿鞋。 “抬脚。” 女孩乖乖抬起左脚,脚背上还留着淡淡的红痕。 江宴单膝点地,手掌托住她的脚心,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下那块细嫩的肌肤。 “痒……”青禾缩了缩脚趾,耳尖泛起粉色。 江宴嗤笑一声,动作却放轻了。 第25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5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5 男人刚为她系好另一只鞋子的细带,青禾扶着床沿刚站起身,突然身子一僵。 她紧了紧双腿和小腹,纤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裙摆,委屈巴巴又软绵绵地坐了回去。 杏眸里泛着水光,她咬着下唇瞪他,无声控诉,眼尾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 江宴突然意识到什么,占有欲和满足感爆棚。 他沿着床沿坐在女孩旁边,温热的大掌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抚上她单薄的肩头,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吻了吻诉控他的杏眸。 男人心软得厉害,“禾禾先缓缓……” “我去换衣服。” 他揉了揉她的后腰,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等会抱你下去,好不好?” 青禾把脸埋在他颈窝,怀里的脑袋轻轻点了点,发梢扫过他锁骨,痒痒的。 女孩抬起头看他:“等一会,要先约法三章。” 男人心情好,一副纵容的姿态,盯着眼前的小姑娘。 “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5 “但有个条件。” “每周三和周五,必须来我这里。” 江宴心想,他的人,他总有办法,让别人不敢再嚼舌根。 眼下,还是先安抚住眼前的娇人儿再说。 “……嗯。” 青禾乖乖应声,知道这已经是男人最大的让步。 “还有,你等下不能开那辆布加迪,太招摇了……” 江宴挑眉,拇指在她掌心轻轻一刮,“知道了。” “磨人精。”他低头咬了下她圆润的耳垂,成功惹来一声轻呼,“我去换衣服。” “乖乖坐一会,嗯?” 青禾点点头,发丝随着动作滑落到肩头。 —— 黑色迈巴赫停在沈家门前,发动机的嗡鸣在夜色中渐渐平息。 江宴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无意识地轻敲着。 车窗外,青禾轻手轻脚进门,月光描摹出她纤细的轮廓,他盯着女孩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消失。 引擎重新启动,夜风灌进半开的车窗,江宴突然轻笑出声:才一次,他居然就心软成这样。 青禾轻轻推开家门时,指针刚好划过十点。 她跟母亲说过要在画室多待一会儿,这个时间母亲应该已经睡下了。 “青禾小姐。” 女管家静立在门厅旁,见到青禾时微微欠身:“夫人特意嘱咐过,说小姐今晚会晚归。” 她声音放得很轻,“需要准备夜宵吗?” 青禾摇摇头:“不用了,快去休息吧。” 她低头换拖鞋,“我也马上睡了。” 女管家低头应是,却在青禾转身经过时,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青禾小姐身上一贯自带微微清甜的体香,再搭配上橙花香水,融合成少女独有的清香。 那抹熟悉的橙花香气依然在,只是今夜却混进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带着些难以言说的暧昧,将原本澄澈的少女香搅得浑浊起来。 青禾走上楼梯,很快回了房间,女管家望着空荡荡的楼梯,关掉客厅最后一盏壁灯。 夜风掀起客厅窗帘一角,带走了最后一丝变调的橙花香。 第26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6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6 九月的梧桐叶开始泛黄时,青禾数着日历上的红圈已经画到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6 “听说江氏最近收购了城北那块地。”陆沉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动作很快。” 江宴轻笑:“陆少在股市不也有所斩获。” 包厢门再次打开,秦骁带着一身酒气闯进来,身后跟着个扎高马尾的女孩。 “江宴!”他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你他妈这两个月死哪儿去了?” 女孩乖巧地跪坐在秦骁脚边,头轻轻搭在他的膝盖上,指尖不安分地滑动。秦骁随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宠物。 江宴没有回答,目光落在自己杯中的威士忌上,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琥珀色的酒液从浑浊变得透明。 透明到让他想到昨晚的迷离,女孩腿软的站都站不起来,还是坚持要回家…… “江总……”甜腻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一个穿红色吊带裙的女人站在他面前,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腕。 江宴抬眼看她,浓妆,红唇,刻意压低的声音,一切都和四年前如出一辙,毫无新意。 怕是四年前那个叫阮阮的女人从他这里捞到一笔不菲的分手费后,羡煞了这群年轻又有资本的莺莺燕燕。如今谁都想成为下一个阮阮,妄图用同样的伎俩爬上他的床。 江宴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他皱眉,“走开。” 女孩脸色一白,识趣地退开,转而投入另一位公子哥的怀抱。 包厢里的氛围逐渐升温,香槟的气泡在杯中炸裂,笑声混着音乐越发喧嚣。 不远处,秦骁被女孩勾的起火,一把将人捞到腿上。 女孩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裙摆随着动作上滑,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江宴看到高马尾女孩起伏的身影,皱眉移开视线,司空见惯的暧昧氛围,突然让人不适。 以往这种场合他游刃有余,甚至乐在其中。 周围暧昧的声音隐约可闻,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他走向包厢门口。 “江宴,不再坐会儿?” 周临搂着女伴凑过来,笑得意味深长,“今晚上的,可都是精挑细选的。” “不了,还有事。” 江宴走出会所时,夜风裹挟着微微的凉意扑面而来。 他摸出烟盒,却在点燃前顿了顿,他忽然想起有人曾小声抱怨过烟味难闻,那时她皱着鼻子的小模样,比包厢里任何刻意的讨好都要生动。 手机在掌心转了一圈,屏幕亮起,隐约可见相册里,是个顶顶漂亮的女孩。 江宴盯着照片看了几秒,最终将烟塞回盒中。 突然有点想见她,周三变得从未有过的漫长。 第27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7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7 周二晚上,大学校园的傍晚,画室走廊的灯光昏黄温暖。 沈青禾抱着画册出来,她低着头,却在拐角处猛地撞上一道身影。 “走路不看路?” 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她浑身一僵,抬头就对上了江宴那双漆黑的眼睛。 他穿着黑色衬衫,整个人透着几分慵懒的冷感。 沈青禾下意识后退半步,手指攥紧画册边缘:“……对不起。” 江宴垂眸看着她,没说话。 走廊很安静,只有远处琴房里传来的断断续续的练习声。 她的发丝被窗缝漏进来的风吹得轻轻晃动,有几缕不听话地贴在她脸颊边。 江宴盯着那几缕头发,手指微微动了动,想着两人的约定,又硬生生忍住。 “怎么这么晚?”他开口,语气比平时淡了几分。 “嗯……快期末了,要提前准备好作品。”她小声回答,仍旧不敢看他。 江宴“啧”了一声,忽然伸手,从她怀里抽走画册。 她一惊,下意识想去抢,又怕被别人看见他们在一起 他随意翻了两页,目光扫过她的画,又塞回她手里。 “画得不错。” 沈青禾低头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立刻缩回。 江宴盯着她发红的耳垂,突然压低声音:“跟我走吗?禾禾。” 她猛地抬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 钢琴声恰好停了,走廊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现在”她声音发颤,“还没到周三。” 江宴喉结滚动,向前半步。 她被迫后退,后背贴上墙壁。 “我知道。”他抬手,最终只是替她拢了拢头发,“所以问你。” 远处传来脚步声,沈青禾慌乱地别开脸。 江宴收回手,退开距离。 “明天见。”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回荡。 沈青禾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而走廊另一端,江宴靠在拐角的阴影里,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发丝的触感。 明晚七点。 还有二十四个小时。 —— 沈宅客厅的水晶吊灯将玄关照得透亮,青禾推门进来时,沈清欢正倚在沙发上翻看杂志。 听到动静,她缓缓抬头,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回来了?”沈清欢合上杂志,“比平时晚了半小时。” 青禾低头换鞋,长发垂落遮住侧脸,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在画室赶作业。” 沈清欢的目光在青禾简单的衣着上巡视,这一个月来,江宴确实再没出现在青禾身边。 看来她的计划奏效了,江宴那样骄傲的男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感兴趣的女人,心里装着别人的男人?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7 沈清欢的目光扫过堂妹纤细的腰肢和瓷白的肌肤,眼底闪过一丝妒意,随即又被得意取代。 有一副好身材、好相貌又如何?还不是被她略施小计就打得溃不成军。 就算她沈清欢做不成江氏总裁夫人,也绝不会让这个堂妹得逞。 “听说林叙要办个人画展了?”沈清欢突然开口,声音甜得发腻,“你们……还常联系?” “只是同学。”青禾将画册抱在胸前,想到那个和林叙截然相反的人。 沈清欢优雅地站起身,她慢条斯理地走到青禾面前,整个人透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这样也好。你呀,就适合安安静静画画。” 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偶尔去看看展览,这样的生活……不是挺适合你的吗?” 青禾低声乖巧应下,转身上楼,背影纤柔单薄。 沈清欢望着那个身影,心里涌起一阵阵快意。 这一个月江宴和沈青禾再无交集,她的计划完美成功。 而且沈青禾自从上次生日宴会之后,再也没有传出过名声,沈家二小姐继续默默无闻。 她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世界里,每天两点一线,学校和家里,偶尔看看画展。 这就是沈青禾以后的人生。 她转身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水晶杯在灯光下闪出瑰丽的红色,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至于她自己,就算攀不上江家,在这个圈子里,光是“江宴曾经追求过的女人”这个头衔,就足够她沈清欢风光无限。 而那个只会躲在画室里的堂妹,永远都只能活在她的阴影之下。 —— 【重要的话~~~】 首先,是很遗憾地告诉可爱追更的宝宝们,这本书有可能会写到第五个世界。所以,踊跃告诉作者,下个世界你们想看什么叭。 原因有很多。 第一点,最重要的一点:之前卡番茄的机器人审核,写了很多隐晦直白流的互动。然后在被推荐的前一天,被人工审核到,拉黑五天后,番茄就限流啦,所以这本书的流量一直不高。 第二点:就是蠢作者第一个世界写的不好,有些伏笔没有表达清楚,目前也已经改完了,希望大家会喜欢。 第三点:环境和外貌的描写过多,我以读者视角看了,第一个小世界目前也已经改过了,后面两个小世界会酌情修改。 第四点:比较突然的一点,蠢作者的工作内容有调整。在第一点的基础上,如果副业不理想,作者还是可能会聚焦主业。 最后,感谢各位宝子们的支持和喜爱,你们的评论和追更是蠢作者码字的动力,如果新的工作内容适应的快,还有宝宝追的话,蠢作者会继续码字。 【作者也期待写6,7,8,9等等的小世界,宝宝们,只要没有大的困难,每天最少三更不变~~~】 第28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8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8 房门关上的瞬间,青禾的后背重重抵在门板上。 沈清欢那高高在上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得意,让她难受极了。 沈清欢凭什么?凭什么她的亲生母亲害死堂哥和大伯母后,她还能这样趾高气扬? 沈清欢平日里无论心里多恨,她都能装得温婉善良。 可今晚沈清欢连装都不想装了,那带着恶意的眼神,那些含沙射影的嘲讽。 她那么得意,是因为她以为,江宴终于对自己失去了兴趣? 青禾看着桌子上的珍珠耳坠,她从来不需要亲自出手…… —— 周三下午,s大商学院报告厅座无虚席。 陆沉的投资演讲本该是全场焦点,但后排几位女学生的目光却频频飘向嘉宾席,江宴交叠着长腿坐在那里,黑色西装衬得他轮廓越发凌厉。 “江总居然亲自来听演讲?”前排有人小声议论。 “陆家这位继承人,和江总一起长大,情分自然是有的,江总应该是来给兄弟撑场子的……” 江宴想着晚上要接小姑娘,借着听陆沉演讲的由头,亲自来了s大,。 明面上,是为了他的好兄弟来的,实际上,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见他的禾禾了。 男人指尖在屏幕上轻敲,最终还是发了条消息:【早点来商学院门口。】 对话框弹出回复:【好。】 简单一个字,却让江宴唇角微扬,他几乎能想象到小姑娘乖乖打字回复的模样。 沈清欢也来了,这场演讲,来的贵宾众多,就算江宴不搭理她,借着绯闻未婚妻的名头,她也能得到更多的资源,激发其他财阀公子哥的猎奇心理。 演讲结束后,就是众人相互之间的寒暄。 “陆少的演讲真精彩。” 沈清欢笑着和身旁的人交谈,那是周家的大少爷,对她也表现出几分兴趣。 但她的目光却往江宴那边飘,男人正低头看手机。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8 江宴看见女孩发的消息和定位,转身就往外走。 有人凑上来寒暄,男人头也不回地摆手拒绝,“有事。” 沈清欢盯着他的背影,她善于揣摩男人的心理,太熟悉江宴这种状态,眉宇间藏着不耐,脚步却比平时快三分,分明是迫不及待去见什么人。 江宴离场后,她悄悄跟上。 商学院人多眼杂,青禾特意躲在拐角边上,迈巴赫悄悄停下,又很快开走。 除了跟来的沈清欢,谁也没看见,拐角处少了个漂亮的小姑娘。 青禾今天罕见得穿了短裙,一双腿细白又莹润。 沈青禾。怎么会是沈青禾? 他们怎么可能还有联系? —— 迈巴赫开回江宴豪华大平层的小区,无声地驶入地下一层,江宴有单独的私人车库,在最里侧。 车库门缓缓升起,又缓缓落下,吞噬隐藏所有的秘密。 沈清欢开车跟过来,她此刻不由得庆幸,当初商量退婚事宜的时候,来过一次,门卫那里还有她的信息。 她悄悄跟着,她看见江宴的迈巴赫开进私人车库后,车库的门自动降下,她没有私人车库的权限,也没有房间的权限。 她不甘心,她都跟到这里了。 她将车熄火停在角落里,下车走到私人车库门前,正准备按智能锁的密码碰碰运气。 手指僵住,她听到了江宴的声音,很小,她继续凑近门的侧缝。 “宝贝儿,禾禾……就亲一下,好不好?” “不行……啊,呜脏……” 门缝里漏出的音节像针尖扎进耳膜,除了第一句话,沈清欢一点听不见江宴的声音了。 但是她能听出来,此刻细细抽泣呜咽的那个贱人,就是沈青禾的声音。 车库里太平静了,她屏住呼吸,继续听,她太想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偷偷在一起的? 第29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9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9 青禾实在敏感,江宴都没使得上什么风月场的手段,她的指尖就已经陷入他的后背了。 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有些事情,男人总是无师自通的。 沈清欢不耐烦极了,她悄悄打开手机的录音,盼着能录下什么有用的信息,用来日后让沈青禾身败名裂。 她的心机手段虽然厉害,但是在情事上,还是一片空白,所以她此刻并不明白…… 她一直认为干净的身子,也是日后嫁入财阀世家,一份有重量的筹码。 其实她想的没错,江宴对青禾一开始就有的独占欲,和女孩的清白无辜也脱不开关系。 江宴为风景着迷,抬起来头来想亲吻女孩,“走开……” “不准再亲我” 那声音带着哭腔,却莫名撩人。 沈清欢从未听过沈青禾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软绵绵的,像在撒娇,又像在欲拒还迎。 车内女孩手上力气小,就同时用脚软绵绵地蹬他的肩膀,坚决不让他再亲吻她的唇。 可是男人还是得寸进尺的亲到了她的脸颊,女孩赶忙偏过头去,不让他亲。 “你怎么能这样呢……就是不准亲我……” 江宴的唇顺着女孩偏头的动作落到耳垂。 他低笑出声,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我哪样了?” 男人一手紧紧扣住踹他肩的小脚,一手揽着女孩的腰肢,轻轻哄她:“没事的宝贝儿。” “我们禾禾,白里透粉、又香、又软、又水灵,哪哪都那么漂亮……哪哪都是干净的,嗯?” “乖,让我吻一下……”男人的呼吸喷洒在细嫩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战栗。 “这是惩罚知道么?禾禾” “下次还敢不敢穿小短裙,嗯?”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29 “知道学校里那些男人盯着你,看你细长白嫩的腿,他们脑子里在意淫什么吗?” “腰还这么细,”门内的声音越来越低,“上下两处都生的这么饱满……” “你从美术学院走到商学院,有多少男人都盯着你瞧?” “那些人脑子里都是废料,你是要把我气死吗……” 男人止不住的絮叨,但是沈清欢听的出来,那是江宴在吃醋。 她嫉妒沈青禾,恨不得她去死,恨不得她像酒吧那些小姐一样,被很多人弄得很脏很脏。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江宴不自知的放在心尖上宠。 当初,她费尽心机勾引,也就是勾起男人的好奇和三分欲望。 他从来没有这样,算的上是低声下气地哄过她…… —— 今天傍晚青禾刚刚上车,在副驾驶坐好,江宴的目光就落在女孩短裙上。 男人在大腿白嫩的肌肤上盯了几秒后,好像就生气了,他转过头去,一路上闷声不说话。 整个回程,车厢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 刚刚到达车库,江宴解开安全带,摔门下车,黑色皮鞋踏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回响。 青禾还没反应过来,副驾驶门就被猛地拉开,阴影笼罩下来,男人一把她拽下车。 顺手拉开后座车门,把她推了进去。 “谁准你穿这么短的裙子?” 江宴单手扯松领带,脱掉西装外套。 女孩外表衣裙都是整齐的,只有小衣物都被毫不留情的丢在地上。 当带着薄茧的掌心抚上腰际时,她终于慌了神…… 他生气的很,发狠教训她。 第30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0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0 思绪回转当下,青禾看着眼前貌似恶狠狠,实际是在吃醋的男人。 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撒撒娇就好了,她才不害怕。 他没有不顾场合对她做什么,只是亲了亲…… 只是亲的方式让她难以接受。 青禾看着江宴愈发暗沉的眸子,两人紧紧相拥,她能感觉到男人快控制不住了。 她有点害怕,害怕江宴克制不住,就在这里不管不顾的真正胡闹起来。 她乖顺的搂住江宴的脖子撒娇:“我们回去好不好,这里不舒服,手指都红了……” 纤白的手指有红痕,那是方才扣车窗留下的印子。 男人果然心软,拉过她的手指细细看了看,是有点红,他吻了吻女孩的指尖,扯过黑色的西装外套,裹住女孩,打横抱起。 女孩也是乖巧地继续搂住男人的脖子,缩在他怀中,不敢抬头。 江宴的衬衫衣裤都是整齐的,只是有点皱巴巴的。西装裤下包裹的血液,叫嚣地更加厉害。 电梯缓慢上升,他搂紧怀中的女孩深呼吸,男人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待会让你哭个够。”进门前,他在她耳畔哑声警告。 玄关的小夜灯依次亮起,照见满地凌乱的衣物从门口蜿蜒到主卧,其中那条惹祸的短裙被随意踩在黑色西装上,像一片凋落的花瓣。 —— 沈清欢回到沈宅时,水晶吊灯的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在想他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她叫来女管家,“李妈,”声音甜得发腻,“青禾小姐这两个月……有没有什么异常?” 女管家放下果盘,谨慎地斟酌用词:"大小姐怎么突然问这个?" “伯母担心青禾谈恋爱了,”沈清欢继续装作温婉大方的姐姐,“你照顾我们这么多年,应该最清楚了。”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0 女管家松了口气:“要说异常……大小姐生日宴第二天早上,青禾小姐确实有些奇怪。” 她压低声音,“青禾小姐整晚没回来,第二天清晨才到家……” “她穿着雾蓝色的裙子,但不是出门时那件,整个人也透着一股子……” 沈清欢的指甲突然掐进掌心,原来那么早。 女管家没注意到沈清欢骤变的脸色,“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破碎和娇媚感?像是……” “像是什么?”沈清欢的声音像淬了冰。 “像是被雨水打碎的海棠花。”女管家说完就后悔了。 青禾小姐当时好像故意躲着人,她在厨房拐角没敢出来,青禾小姐也没发现她。 “生日宴那天,青禾的雾蓝色礼裙,后来你有见过吗?” “再没见青禾小姐穿过……” 也没有拿给佣人清洗,似乎就这么不翼而飞了…… 沈清欢转身走向楼梯,她刚刚进门连拖鞋都没换,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 她记得太清楚了,那是她二十五岁生日宴的当晚,江宴当着所有宾客的面送她八千万的蓝钻项链。 明明那时候,江宴向外界透露过,要她沈清欢当他女朋友的意思,家里人也都在撮合他们。 媒体通稿早都拟好了,就差他一句正式告白。 而她的好堂妹,在她最风光的夜晚,爬上了江宴的床。 沈青禾,真是下贱啊…… 卧室镜子映出她扭曲的表情,镜中的女人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翻涌的狠毒。 “沈青禾……”她对着空气轻声呢喃,“你可真会挑时候。” 第31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1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1 沈清欢在沈家发疯的时候,另一侧主卧的窗帘被夜风吹起一角,漏进零星的月光。 青禾膝盖紧贴床沿床单,雪白的背脊在黑暗中起伏如浪。 她的手臂实在无力的厉害,额头抵着枕头轻轻吸气。 今天一进门,连灯还没开,她就被摆弄得羞耻极了,原来她的抗拒,在男人面前不过是小菜一碟,只要他不再顾念,就能轻而易举地镇压她的反抗。 她错了,可是明明大学里,好多女孩子都穿短裙,呜呜~ 而且今天这一身,绿色短针织加上白色短裙,也是他快递送到沈家的。 凭什么她不能穿? 豪华大平层内,站着的男人有着高大挺拔的背影,肆意又放纵。 江宴似乎是看穿了女孩的抱怨,更狠地放纵着叫嚣的血液。 他不能打她、骂她,但是如果不教训她,估摸着下次还敢穿成那样去外面招摇,得长长记性才行…… 真丝枕套被抓出更凌乱的沟壑…… a市上空的云在夜色中不断积聚,原本平静的云层被突如其来的气流搅动,每一次气流的深入都像一场小型风暴。 随着气压持续降低,很快整片云层剧烈翻腾。 (删掉凑字数,审核不让写自然环境……) 雨水倾泻而下,滋润着干渴的大地。 公园里柔韧的海棠花东倒西歪的挺过暴雨的洗礼后,欢呼着生长。 暴雨过后,残余的云絮也在月光下舒展身姿,带着满足的慵懒缓缓飘散。 ——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1 沈清欢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敲击着手机屏幕。 录音文件静静躺在文件夹里,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她死死盯着那段音频,思绪翻涌。 这份录音确实能证明他们暗中勾搭,可若真公开了,江宴执意娶了沈青禾,这录音顶多是惹人背地里笑话,明面上没人敢议论分毫。 而且沈清欢太清楚沈家人的态度了,表面上她是沈氏继承人,实际沈青禾才是名正言顺的婚生女,受尽沈家上下的青睐。 贸然打自己家的脸,固然会引来爷爷对沈青禾的不满,可她这个继承人的位置,也未必坐的稳当。 同时会得罪江家……沈清欢的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她更惧怕的是江家的势力。 江家手眼通天,万一江宴真开始查她,那些沈家从查不出来的陈年往事,江家未必找不出蛛丝马迹。 她握紧手机,转而又松开。 一抹冷笑浮现在她唇角,虽然不能公开,但这录音足以让沈青禾生不如死。 她太了解这个堂妹了,若是让沈青禾知道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被录了下来,怕是会羞愧得想立刻去死。 还有大伯父和大伯母,若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和江宴暗地里早就……沈清欢几乎能想象出他们震惊、不敢置信的表情。 老爷子最重家风,到时候会怎么看待这个孙女? 而她,只要一如既往地温婉善良,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 至于这份录音,当然不是她沈清欢亲自录的,是收到了一份匿名邮件…… 第32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2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2 自从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2 青禾下意识揪了揪裙摆,说出常用的借口:“最近在画室赶作业……” “作业?”沈清欢突然轻笑,红唇勾起讥诮的弧度,“是在江宴身上赶作业吧?” 青禾的指尖掐进掌心,却不敢抬头。 她能闻到沈清欢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混着淡淡的酒气,像张无形的网将她笼罩。 “真没想到,”沈清欢打量着青禾,从上到下的审视,“我那个乖巧的堂妹,会不知廉耻地勾引江宴。” 她突然伸手,指尖划过青禾的锁骨:“你身上这身,浅绿色的小针织衫,白色的小短裙,都是江宴买的吧?” “毕竟你向来钟爱蓝色系。” 青禾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门板,微微低头,看不清神色。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沈清欢在她耳边轻声道,“爬上他床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沈清欢的指甲轻轻划过手机屏幕,指尖在播放键上停顿了两秒。 她看着青禾茫然的表情,突然按下了播放键。 “嗯……江宴……” 娇媚的嗓音从扬声器里流泻而出,带着令人脸红的喘息。 青禾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猛地抬头,正对上沈清欢似笑非笑的眼神。 “怎么?认不出自己的声音了?” 沈清欢将手机举高,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真是……动听呢。” 青禾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她扑过去想抢手机:“关掉!” 沈清欢灵巧地后退一步,录音还在继续,男人的轻哄和低喘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急什么?” 沈清欢歪着头,“这么精彩的内容,该让大家都听听才是。” 青禾看着沈清欢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那是分享键的位置。 “你……”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想怎样?” 沈清欢回到沙发坐下,优雅地交叠双腿,指尖在手机边缘轻轻敲击,青禾也跟了上来,她站不住,缓缓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女孩刚刚经历一场激烈的情事,本应该好好休息。 这场闹剧更是让女孩无力应对。 “我的要求很简单。”沈清欢红唇轻启,“第一,跟江宴断了。” “第二,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我要看到江宴对你彻底死心。” “录音……”青禾的声音细若蚊蝇。 “放心。” 沈清欢晃了晃手机,“只要你做到这两点,这段录音永远只会是个……秘密。” 她刻意在最后两个字上加重语气。 青禾低垂着头,发丝遮住了半边苍白的脸,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骨节都泛了白。 沈清欢站起身,满意地看着她崩溃的表情。 “三天。”她转身走向楼梯,“我要看到结果。” 沈清欢嘴上敷衍着这个乖顺的堂妹,会替她保密,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只要沈青禾彻底失去江宴…… 到那时,她有的是办法让这个贱人生不如死。 录音算什么?那不过是开胃小菜。 她要让整个上流社会都知道,沈家二小姐是个怎样的货色。 第33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3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3 青禾轻轻合上卧室门,缓步挪到床边,坐到床沿上,小手轻轻搭上小腹,那里还酸胀的难受。 女孩有点委屈的蹙了蹙眉,江宴本来就是气运之子,各方面都不可小觑。 不知道是不是跟她在一起久了,放纵起来,连她的体质都难以应付。 她知道沈清欢今天会去听s大演讲,江宴昨晚也发消息跟她说,今天会去听陆沉的演讲。 江宴不管提不提前走,她都笃定,沈清欢不会轻易放弃和他搭话的机会,会暗暗关注他,会找机会纠缠。 所以江宴让她今天提前跟他走,她乖乖应下。 她猜,男人提前退场,沈清欢一定会注意到,并且跟出来。 白色短裙也是她故意挑的,露出白嫩的大腿,不会显得刻意,又足够勾起男人的欲望。 只是她没想到,江宴对她的占有欲已经如此强烈。 青禾轻轻碰了碰发烫的唇瓣,他居然在车库里就那样失控,不管不顾地,惩罚了她…… 也没想到沈清欢居然会录音,虽然内容暧昧模糊,但明眼人一听就能猜到是什么。 或许,也该趁着这个机会,结束这段关系了。 在江宴心里,她算什么呢? 女朋友吗?还是只是一个玩物? 她想着男人不自知的沦陷,也想到他之前那些羞辱的话,轻蔑的眼神。 她向来都是最记恩,也最记仇的,沈清欢的威胁来的正是时候…… 女孩缓步走到浴室清洗,腿还有点不自觉的发软打颤…… —— 周五傍晚七点的暮色里,青禾站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 月白色的连衣裙被晚风轻轻掀起裙角,浅蓝色衬得她肤若凝脂。 比起往日的娇软,今日的她多了几分清冷贵气。 江宴的迈巴赫准时停在路边。 他摇下车窗时,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却还要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今天怎么主动约我?” 青禾安静地坐进副驾驶,全程没有像往常一样跟他撒娇。 回到住处,江宴刚俯身想吻,青禾就偏过头。 她的发丝扫过他的鼻梁,带着淡淡的橙花香气。 “我有话说。” 青禾坐到沙发上,江宴单膝跪在她面前,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他伸手抚她的脸:“怎么了?” 青禾的眸子依然水润,说出来的话却像刀子:“我不想继续了,不想继续当你的玩物。”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3 江宴的表情瞬间僵住,神色变得冷冽。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男人声音里压着怒意: “你见过哪个公子哥的玩物,像你一样被捧在手心的?” 青禾仰头看他,她的眸子还是那么水润,可是神色那么平静。 “沈青禾,你是瞎了吗?” “你看不见老子对你的好吗?” 青禾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轻轻说: “可是比起你见不得人的喜欢,我更想和林叙那样的人在一起,站在阳光下,光明正大的谈恋爱。” 江宴很受伤,他的喜欢哪里见不得人? 林叙又哪里及得上他? 男人握紧手,他知道他应该马上叫她滚,她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 话咽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变成一句卑微的挽留: “我也可以跟你光明正大的谈恋爱,我哪里都比林叙强……” “是吗?”女孩轻声说:“江宴,除了钱权地位,你哪点比林叙强?” “比他强在去各种会所和酒局?” “比他强在会豪掷八千万去追其他女人?” “比他强在差一点就成了我的姐夫?” 男人说不出否认的话,可是明明认识她以后,他的目光从来没有从她身上移开,他早就不是她口中那样的人了。 女孩的话还在继续:“记得你第一次见我,就觉得是我主动爬床勾引你?” “江宴,我讨厌你的自以为是和高高在上。” “讨厌你的专横和无理取闹。” “我沈青禾就是以后要谈恋爱,也只会是和林叙那样的人,而不是你这样的人。” 他这样的人?他江宴怎么了?他明明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受人追捧…… 怎么到她口中,他就是那么不堪。 “沈青禾,”江宴突然附身掐住她的下巴,“你到底有没有心?” “好聚好散吧,江宴。”青禾轻轻挣开男人的钳制,站起身,男人也跟着站直身体。 她仰头看着江宴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地说:“我走了,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青禾走的悄无声息,江宴也没有像从前那样,一直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 男人僵在原地,他感觉心脏撕扯的疼,他找不出缘由,他就是觉得他好疼。 明明他的女孩那么乖软,可是却能让他疼的撕心裂肺。 第34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4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4 出租车穿过霓虹闪烁的街道,青禾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窗上。 女孩看着窗外的不断闪过霓虹,她开心吗?她不知道。 其实不知道,已经是最明显的答案了。 她今天故意羞辱他的话,一部分是因为沈清欢的威胁,想让江宴这样骄傲的人死心,这是最好的办法。 还有一部分,是她确实想这样说。 毕竟,这些都是事实不是吗? 一个人全部的好,可以代替他所有的坏吗? 青禾想,大约是不能的…… —— 江宴抓起西装外套,就想出门找人喝酒,手指刚碰到门把手又停住了。 他又想起女孩刺耳的话: 【比他强在去各种会所和酒局?】 他转身走回客厅,一把拉开酒柜,威士忌直接灌进喉咙,烧得他眼眶发烫。 真是狠心的女孩啊。 明明前天,还在他身下承欢,细嫩的腿都合不起来地发颤。 一转身,一句【不要再见面了】就把他打发了。 沈青禾,你要分手就分。 你爱去跟谁谈恋爱,就去跟谁谈。 什么林叙、李叙,看看有谁能像他一样,把你捧在心尖上哄。 失去江宴,是你的损失,沈青禾…… 禾禾…… —— 江宴又开始流连天阙了,每周都得去三四次。 又是一个周六,秦骁搂着一个美人,看模样鲜嫩的像个大学生,指尖暧昧地划过女孩裸露的肩头。 穿着高开叉旗袍的女服务生俯身给江宴倒酒,胸前的雪白几乎蹭到他手臂。 “滚。”江宴头也不抬,喉结滚动间将烈酒一饮而尽。 秦骁看着江大总裁,又呵斥一个往他身边靠的漂亮妹妹。 这小半个月,他回回都是这幅死样子,一来就只喝酒,心不在焉地玩手机。 烟也不抽,女人也不玩,漂亮女人靠近他一米,就冷着脸把人赶走。 回回宿在这里的套房,都是一个人。 “我说江大总裁,你最近这是怎么了?”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4 “一个都看不上?你还在为了那个沈清欢守身如玉呢?” “别跟我提她。”江宴一想到沈清欢,就恨不得抹掉这段过去,连她的名字都不想听。 旁边的人都以为,这是两人闹矛盾了,毕竟沈大小姐最近和周家大少爷打得火热啊。 众人纷纷以为是江宴在吃醋,和沈清欢闹别扭。 江宴自嘲的笑了笑,懒得解释,他和青禾的事,到现在都没人知道。 大家都还以为他喜欢沈清欢,禾禾是不是也误会了,他是不是找个机会跟小姑娘解释清楚就好了…… 男人酒一杯一杯地喝,眼眶微微发红,不知道是醉了,还是真的在难过。 秦骁看不过眼,凑了过来:“还记不记得之前的小柔,学舞蹈的纯天然,又软嫩又水灵,你不也还算满意?” “今个我带过来的女孩,是小柔的学妹。” 划掉这一段,喝酒。 “……都尝过滋味,要不要试试……” 江宴有点醉了,只是觉得秦骁叽叽喳喳地有点吵,什么软嫩,什么水灵,哪个女孩有他的禾禾软嫩水灵,还那么会勾缠人…… 男人头也不回的走了,无视身后众人的挽留。 他不想继续这样了,这些天,他给沈家透露他在天阙的消息,盼着她吃醋,盼着她来找他。 可是都没有,反而把自己折腾的越来越难受。 她不来找他,那他就去沈家找她。 青禾房间阳台外的楼下,停着一辆迈巴赫,自从她说布加迪招摇,他就再也没开过,明明他从前最喜欢肆意张扬的跑车。 江宴盯着那扇落地窗,回想起他当初撑着阳台,爬了上去。 当时只觉得丢人,现在想来竟然有些好笑,原来从那时候,他就开始为她破例。 现在,以他的身手也可以翻过去,见见他的禾禾。 可是他害怕了,他不敢,他失去了当初傲视一切的勇气。 原来先沦陷的人,才是胆小鬼。 他又想到禾禾那时候惧怕的眼神,他一时间竟然惶恐极了。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对她不好。 第35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5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5 【禾禾,他在楼下,你要去见见他吗?】系统的小奶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青禾蜷在窗边的单人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尾。 夜色已深,窗外的黑色迈巴赫静静停在那里,车灯熄灭。 【他这半个月,大部分时间都在买醉,人在天阙,却是一个女人的手指头都没沾染……】系统继续说着。 【明明以前】 “我知道。”青禾轻声打断,将脸埋进膝盖,她当然知道江宴这半个月的反常。 但是她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他。 她那天说尽狠话,一方面想稳住沈清欢不假,另一方面也是他们的开始过于不堪,她真的想结束了。 甚至她作为被偏爱的那一个,更是肆无忌惮。 她不会再担心,要是妈妈的独奏被人顶替怎么办? 也不会再担心,要是爸爸的画展不能顺利举行怎么办? 因为她知道,有一个人,爱屋及乌。 他只会让她妈妈的独奏更有含金量,只会让她爸爸的画展被更多业界大佬关注。 指针划过十二点,窗外的黑色迈巴赫终于缓缓驶离。 室内的女孩也还没有睡,青禾想,再等等吧。 等她再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 可惜比起明天,意外总是先一步出现。 江宴那些笨拙的的小手段,没有骗到沈青禾,却让沈清欢信以为真。 她精心策划着下一步。 陆沉,这个曾在s大校门口公然向青禾献殷勤的男人,是完美的合作对象。 他曾经不止一次的对青禾示好,只是沈夫人知道这帮公子哥内里都是一丘之貉,没让青禾接近。 表面禁欲的陆沉,内里玩得比谁都花,尤其钟爱那些看起来干净纯洁的女孩。 沈清欢红唇微勾,要是让陆沉知道,他百般讨好的“清纯”女孩,一边和少年画家暧昧不清,一边又在车库里不知羞耻地勾引男人会是什么反应? 是恼羞成怒? 还是用那种看待玩物的轻蔑目光,将沈青禾从头到脚审视个遍?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5 只要稍加设计,让陆沉“偶然”发现真相。 这个时候,跟她合作,用点小手段,尝尝一直没得到的人的滋味,陆沉应该不会拒绝吧…… 毕竟,他捧着沈青禾,是觉得她纯,可若现实是截然相反,那沈青禾,也不过就是个玩物。 而且从陆家那样的狼窝,厮杀出来的人,陆沉的手段是出了名的不干净。 “在陆沉得逞的房间里,得在房间里装上摄像头才行”沈清欢喃喃自语。 她要让江宴亲眼看看,他捧在手心的女孩,在别人身下是什么下贱模样。 等录像到手,她就会“不小心”让沈家人听到那段录音,而她沈清欢,就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等得到爷爷和爸爸给的补偿,真真握住沈家股份的时候,她就把录像放出去,让全世界的男人,都看看沈青禾放浪的样子。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她兴奋得指尖发颤。 —— 周六下午,沈清欢的电话来得突然。 “青禾,我脚扭伤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虚弱,“在天阙的套房,你能来接我吗?” 没她等回答,她又压低声音补了句:“对了,姐姐帮你保守秘密……于情于理,你也应该来关心一下受伤的姐姐吧?” 青禾攥着手机的指节发白。 她知道沈清欢不安好心,也知道她和陆沉有谋划,但她还是去了。 她讨厌沈清欢像毒蛇一样盯着她,也讨厌陆沉前天来沈家,越来越黏腻恶心的目光。 青禾知道,江宴最近一有时间,就在暗中默默跟着她,看着她。 她对男人的掌控欲再清楚不过,她一进天阙,他马上就会收到消息。 【系统,江宴现在……】她在心里轻声询问。 【禾禾放心,】系统的小奶音立刻回应,【他一听说你要去天阙,就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预计十五分钟后到】 【而且禾禾,关键时刻我也不是摆设,区区陆沉我还是可以插手对付的……】 青禾安了安心,鼓起勇气,踏进了天阙…… 第36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6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6 房门被敲开的瞬间,沈清欢猛地拽住青禾纤细的手腕,青禾踉踉跄跄得被扯进去。 “姐姐的脚伤”青禾话音未落,沈清欢已经冷笑着松开手,红唇勾起恶毒的弧度: “好好享受陆少爷的款待吧。” 说完便闪身退出,咔哒的落锁声在寂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 青禾转身想去拧门把手,却被身后的男人猛地扯回客厅中央。 陆沉的金丝眼镜反射着冰冷的光,目光像蛇信子般黏腻地爬过她全身,女孩穿着浅蓝色针织短上衣,配上白色的半裙,清纯极了。 “沈二小姐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倒是能骗过不少无知的人” “一面和那个清纯的少年画家眉来眼去,”他步步逼近,手指抚上她颤抖的肩头,“一面又在车库里发出那么动听的声音” 男人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多我一个,应该也没什么区别吧?” 青禾惊慌后退,单薄的脊背抵上冰冷的墙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来接姐姐的” “装什么纯?” 陆沉突然暴起,一把扣住她细白的手腕按在墙上,力道大得立即浮现红痕,“那个天真的少年知道你在外面这么放荡吗?” 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颈侧,“我真是可怜他,和当初的我一样被蒙在鼓里呢……” 青禾偏头躲开他凑近的唇,发梢扫过男人下巴:“我没有,你放开我。” 系统暗中发力,让她挣脱钳制,灵巧地从他臂弯下钻出。 “跑什么?” 陆沉扯松领带追来,一把将她抵在靠近门边的餐桌上。 “让我好好尝尝……” 他伸手去扯她的衣领和肩带,雪白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他呼吸一滞,迫不及待地俯身吻住…… 青禾死死偏过头,贝齿将下唇咬得泛白。 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6 原来不是谁都可以的眼前男人的笼罩触碰让她恶心极了 【江宴……】女孩无力地在心底呼唤…… “砰——” 房门被猛地推开,撞击上墙壁发出巨响,惊到了委屈的女孩。 她知道是江宴来了。 陆沉还未来得及从青禾颈间抬头,整个人就被一股蛮力掀翻在地,男人的拳头接踵而至。 他惊愕地抬头,正对上江宴猩红的双眼,那个从来桀骜懒散的江氏掌权人,此刻脸色凶狠暗沉的不成样子。 “江宴?”陆沉的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嘴角渗出血丝,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 沈青禾什么时候和江宴有了牵扯? 他们什么关系? 青禾滑坐在地,她蜷缩着抱住膝盖,白色裙摆像凋零的花瓣铺开。 当江宴的目光扫过她手腕上刺目的红痕时,眼底的暴虐几乎化为实质,一脚踩住陆沉想要撑起的右手。 “我的人。” “你也配碰?” 陆沉疼得冷汗涔涔,却仍不死心地嘶吼: “她背地里勾搭了一个又一个男人!刚才还在我面前装纯……” 江宴冷笑一声:“装纯?” 男人刚想说什么,余光瞥见青禾正怯生生伸手想拉他的西装裤角,纤细手腕上还留着陆沉的指痕。 他心疼得厉害,不想再跟不知所谓的人浪费时间。 他弯腰将女孩打横抱起,让她窝在他怀中。 青禾把脸埋进他的衬衫,泪水终于决堤。 江宴疼惜地吻了吻她发顶,手臂往怀中又搂紧了一点,“禾禾,别怕,我在。” 男人抱着女孩往外走,经过瘫在地上的陆沉时,丢下一句话: “她本来就很纯。” 女孩跟他的时候,连接吻都还不会,她有多干净多无辜,没人比他江宴更清楚。 第37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7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7 天阙会所门口的灯光昏黄暧昧,在江宴紧绷的下颌线上投下锋利的光影。 女孩蜷在男人怀中,像只受惊的雀儿,睫毛上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男人突然低头,薄唇碰了碰她泛红的眼尾,声音低沉温柔:“闭眼休息。” 他穿过女孩腿弯的手臂肌肉绷紧,拉开车门,小心地把人放进副驾。 江宴俯身给她系安全带时,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橙花香气,金属搭扣“咔嗒”一声扣紧,他看到她颈间的红痕,眸色顿时暗了几分:“我在,没人能碰你了。” 青禾歪头靠着车窗,路灯的光晕在她苍白的脸上明明灭灭。 江宴余光瞥见她无意识摩挲手腕红痕的小动作,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车速又快了几分,却依然平稳得让人察觉不出变化。 电梯直达顶层公寓,智能锁“滴”的一声解开。 江宴抱着人进屋,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他轻手轻脚把人放在沙发上,自己单膝跪地蹲在她面前。 “我看看。”他拉过她细白的手腕,低头检查时连呼吸都放轻,生怕弄疼了她。 指腹轻轻抚过那些刺目的红痕,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江宴……”青禾突然软软地唤他,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微哑。 “嗯?”他立即抬头,对上她湿漉漉的眼睛。 女孩只是乖巧地看着他,不说话。 那双杏眼里盛着的委屈和依赖,让江宴心软得一塌糊涂。 可视线落回她手腕上的伤痕,男人还是转身要去拿医药箱。 “我去给你找药,嗯?”他刚站起身,衣角就被轻轻拉住。 “不要上药……”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7 青禾手指攥紧他的衬衫下摆,“要你抱我……”女孩声音很轻很轻,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未散的不安。 江宴胸口酸涩得厉害。 他弯腰将人打横抱起,自己坐在沙发上,让女孩侧坐在他腿上。一手稳稳环住她的腰,一手轻抚她的后背,是个完全保护的姿势。 青禾立刻像找到归宿的小动物般往他怀里钻,额头抵着他颈窝,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还疼不疼?“江宴低声问,指尖轻轻梳理她有些凌乱的长发。 青禾摇摇头,发丝扫过他下巴。 她悄悄伸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都贴在他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 江宴收紧了手臂,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 “江宴……”青禾的声音带着几分破碎的颤音,“我想去洗澡……” 江宴立即停下动作,垂眸看向怀里的人儿,女孩整个人都透着易碎感。 “嗯?”他放柔了声音,“我去给你放水。” 说着就要起身,女孩却更紧得搂住男人,不让他离开。 “不要……” 窝在男人怀中的女孩轻轻抬头,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他凸起的喉结,细细含吮着…… 江宴呼吸骤然一滞,搂着她的手臂瞬间收紧。 “禾禾……”他哑声唤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克制的隐忍。 “要一起去……”女孩这句话说得极轻,又带着几分坚定。 江宴的心尖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鼻尖相触:“确定?”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青禾点点头,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 第38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8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8 青禾被轻轻放在洗手台上,冰凉的台面让她下意识瑟缩,江宴立刻扯过浴巾,垫在她身下,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细嫩的腿弯,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转身调试浴缸水温的背影紧绷而专注,单膝跪地的姿势让西装裤绷出凌厉的线条。 男人修长的手指反复试探着水流,眉宇间凝着罕见的谨慎。 太热怕烫着她,太凉又怕冻着她。 青禾轻轻晃了晃纤细的小腿,凉鞋“嗒”地落地。 她赤足踩上冰凉的地砖,像只受伤的蝶,无声靠近她的港湾。 江宴刚设置好恒温模式站起身,就被一双柔软的手臂环住腰身。 “怎么了,禾禾?” 他嗓音低哑,感受到背后贴上来的柔软和温热。 女孩松开揽着他腰的手,牵着他的大掌引到浴缸旁。 她背抵着瓷砖墙,踮起脚尖的瞬间,江宴下意识弯腰配合。 女孩轻轻吻住男人的薄唇,但更让男人浑身肌肉绷紧的是,女孩的小手拉着他的大掌缓缓往上,最终停下,掌心一片细腻柔软…… “江宴……”她含着他的下唇轻喃,吐息间带着未散的哭腔,“我是你的。” 小手隔着大掌,按在那片温软上,“你一个人的。” 江宴骤然收紧手掌,他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俯身时阴影完全笼罩住她。 吻从唇角蔓延到颈侧,在原先的咬痕上重重碾过:“我知道。”江宴突然托着她的臀将人抱起。 不久,浴室哗啦啦的水声渐响,愈来愈烈,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蒸腾的雾气模糊了镜面。 恒温浴缸中的水轻轻荡漾,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波纹,却始终等不到主人。 昏黄的灯光斜斜地投射在瓷砖墙上,将男人的身影切割成模糊的轮廓。 明明只有一个人的下半身影子,却传来低沉的喃喃自语: “知道我有多害怕吗?宝贝儿” “我恨不得当场撕碎他……”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8 女孩仰着头看着愤怒的男人,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了无辜与依赖,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禾禾,别在这个时候,还这么单纯柔弱的看我……” “我会伤害你……” 女孩柔软的唇瓣再含住他凸起的喉结,……轻轻……吻过那处滚动的凸起。 ……(删掉)无声却坚定地回应着他的不安。 浴缸里的水漾起波纹,却无人问津,映着天花板上摇曳的灯光。 花洒的水流不知何时,被人开到最大,变得急促,打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骤雨敲窗。 再后来,洗手台上的护肤品被不小心扫落,玻璃瓶在地面滚动的声音,也很快被花洒哗啦啦的水声淹没。 男人精心调试的水温,在指针划过一圈又一圈之后,终于开始发挥作用。 江宴俯身将青禾轻轻放入浴缸,温热的水流立刻包裹住她疲惫的身躯。 女孩无力地趴在浴缸边缘,湿漉漉的长发如海藻般散开,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温水温柔地抚过她每一寸肌肤,缓解着那些隐秘的不适。 她纤细的手腕搭在浴缸边缘,原本刺目的指痕早已被新的印记覆盖,那是江宴用唇舌一寸寸烙下的痕迹,细密的吻痕如同绽放的蔷薇,在瓷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湿发遮掩下的颈间同样布满暧昧的红痕,一路蔓延至锁骨下方,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江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暗色愈发深沉。 眼前艳色惊人,他伸手拨开黏在她背上的发丝,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痕迹…… 女孩疲惫地半阖着眼,整个人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 他知道女孩已经是极限了,男人克制地收回手,转身走出浴室。 玻璃门轻轻合上,隔绝了满室旖旎。 江宴站在门外,水珠顺着男人还紧绷的腹肌滚落,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第39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9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9 浴室里蒸腾的水汽渐渐散去,青禾蜷缩在浴缸一角,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微微发颤的身子。 方才的大胆举动此刻回想起来,让她耳尖都烧得通红,连带着锁骨处未消的痕迹也愈发鲜艳。 “呜”她指尖无意识地搅动着温水,荡起一圈圈涟漪,就像她此刻纷乱的心绪。 浴室门外,江宴倚着墙,墙上时钟的指针已经转过整整三十分钟。 他皱眉看了眼紧闭的磨砂玻璃门,水声淅沥,却迟迟不见人出来。 “禾禾?”他屈指轻叩玻璃门,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不能再泡了。” 里面传来一阵慌乱的水声,接着是女孩细弱的回应:“马、马上好……” 江宴叹了口气,直接推门而入。 氤氲的水雾中,青禾正手忙脚乱地往浴缸边缘躲,湿漉漉的长发黏在雪白的背上,像泼墨画上蜿蜒的丝线,衬得肌肤越发莹润。 “躲什么?” 他扯过浴巾,不由分说地将人裹成个蚕宝宝,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又不是没看过。”语气虽凶,手上却小心翼翼地为她擦着发梢的水珠。 吹风机的嗡鸣在卧室响起。 江宴站在床沿边,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潮湿的发丝,热风恰到好处地保持着距离。 青禾乖乖坐着,像只被顺毛的猫咪,眸光飘忽,就是不敢看男人分明的腹肌线条,耳尖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 “好了。” 他关掉吹风机,指尖无意间擦过她泛红的耳尖,“等我十分钟,有话跟你说。”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39 青禾乖乖点点头,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等江宴转身进了浴室,她才轻轻下床,赤足踩在地毯上时腿一软,扶着墙才站稳。 她咬着唇缓了缓,还是慢慢挪到衣帽间,指尖在一排睡裙间犹豫了下,最终选了条藕荷色的真丝睡裙。 她刚换好睡裙回到床边,浴室门就开了。 江宴擦着头发的动作一顿,目光在她身上凝住,睡裙领口有些大,露出锁骨处未消的红痕,在暖黄灯光下格外醒目。 “不是让你等着?”他大步走来,毛巾随手扔在一旁,眉头紧锁。 青禾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被一把捞进怀里,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江宴也跟着上了床,结实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 “腿软成这样,还乱跑,有什么事不能喊我一声?” 话没说完,怀里的人就仰起小脸,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像含着两汪清泉。 【草,怎么能这么乖,这么纯……】 江宴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泛红的眼尾,“禾禾,不闹了行不行?” “我不想分手……” 青禾委屈地扁了扁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 “那你以前不是说我故意爬你的床,还骂我……”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江宴呼吸一滞,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住。 他低头吻了吻她微凉的鼻尖,声音沙哑:“是我混蛋……” 第40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40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40 江宴揽着她的腰,男人的手指轻轻梳理着青禾的发丝,声音低沉而温柔:“我那时候不知道……” “不知道你这么干净柔软。” “不知道你被人凶了,会红着眼睛往我怀里钻。” “不知道你会成为,我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人。” 【更不知道,你会成为我捧在心尖上的人。】男人喉结滚了滚,最后这句话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女孩发顶又印下一个珍视的吻。 青禾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睫毛扫过他颈侧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江宴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禾禾,”他低声唤她,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这次换我来追你,好不好?” 见她不语,他又凑近了些,鼻尖轻蹭她的莹白的小脸:“我会比林叙,比所有人都做得更好。”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颊,“嗯?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青禾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小声嘟囔:“那要看你表现……” “还有爸爸妈妈和爷爷,他们也要答应才行……” 江宴低笑一声,吻了吻她的额头: “宝贝儿……” 他的唇顺着她的鼻梁缓缓下移,“等他们答应了,我是不是就名正言顺了,嗯?”最后那个尾音消失在两人相贴的唇间。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江宴一只手揽着女孩细软的腰,一手捧着她的小脸,拇指轻轻摩挲。 分开时,他的声音突然沉了几分: “禾禾,告诉我” “是谁要你去天阙的?” “是姐姐……” 青禾往他怀里缩了缩,“我不知道陆沉在那里。” 江宴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沈清欢?她活得不耐烦了? 他忽然想起半个月前青禾那些伤人的话,心头一紧:“禾禾,沈清欢是不是威胁你了?”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40 女孩乖顺地点点头,眼圈又红了:“都怪你……” 声音带着哭腔,“姐姐有那天在车库的录音呜呜……” “她跟我说,要想办法,让你别理我,要不然就告诉爸爸妈妈。” 江宴的瞳孔骤然收缩,搂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录音……难怪他的小姑娘会突然说那些狠话。 “真是好歹毒的心思……”他声音低沉得可怕,“录音威胁不到我,却让你惶恐不安。” “那个时候,如果我真的生气失望,对你不管不顾。” “她就趁这个机会,找人来侮辱你……” 江宴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人儿微微发抖的身子,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他的手轻轻拍抚女孩的纤弱的肩脊。 “昨天那间套房,”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怕是还装着摄像头吧?”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江宴已经近乎笃定。 青禾闻言猛地抬头,杏眼里盛满了惊恐。 江宴立即安抚地吻了吻她的发顶:“别怕,刚刚在浴室门外,我已经吩咐人去查了。” 他这样的人,太清楚沈清欢的算盘了。 若是真让她得逞,那些录音录像一旦散播出去…… 江宴的胸口突然一阵刺痛,他都不敢想,那会对青禾造成怎样的伤害。 “宝贝儿,”他捧起她的小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从现在开始,每天都给我报备行程,沈清欢约你你也不要去,知道了吗?” 青禾乖巧地点头,细软的发丝扫过他掌心。 “睡吧,”他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青禾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渐渐呼吸平稳。 江宴却久久不能入睡,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她的长发,眼神冷得骇人。 这件事,他要沈清欢的命。 第41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41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41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41 她又想到沈青禾手上的痕迹,她不能再拖了,她今晚就要在沈家人面前揭穿她。 她以有江宴的事情要宣布,晚上把爷爷和亲生父母都请回老宅吃饭,大家都以为她有什么好消息要宣布。 夜幕降临,沈家老宅灯火通明。 水晶吊灯在餐厅投下璀璨的光影,映照在每个人神色各异的脸上。 青禾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给江宴发了消息,说沈清欢把爷爷都请回来了…… 女孩坐在末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江宴的回复她还未来得及看,沈清欢已经出声:“今天请大家来,是有件事要告诉大家。” 她话音刚落,一段暧昧的录音突然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 “嗯……江宴……”女孩娇软的呜咽声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不要……” 青禾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猛地站起身,伸手去按沈清欢的手机。 沈清欢任由她按掉,毕竟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后面都是江宴哄青禾的话,她也不想大家知道江宴有多宠沈青禾,那样只会更凸显她的失败。 录音戛然而止,但已经足够让在座众人变了脸色。 沈清欢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眼眶微红,声音哽咽:“我知道妹妹年轻不懂事,但这样勾引差一点就成了我男朋友的江宴……” 沈清欢摆足一副善良姐姐的模样:“青禾,姐姐也是心疼你,你不能因为江家的权势……就让江宴这样欺负……” 她转向面色铁青的沈老爷子,“爷爷,我也是偶然发现……” “啪!”周夫人突然拍案而起,艳丽的指甲直指青禾:“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 她冲上前就要动手,却被沈家大伯一把拦住。 “爸还没发话,你闹什么!” “这可是你亲生女儿被人欺负啊!”周夫人歇斯底里地尖叫。 青禾站在原地,单薄的身子微微发抖。她看着爷爷铁青的脸色,沈夫人不可置信的眼神,还有沈清欢藏在泪光后的得意…… 沈清欢一副受尽委屈又温婉大度的姐姐模样,愈发显得她沈青禾的不知羞耻。 第42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42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42 “够了,都住嘴。”沈夫人突然站起身,她走到青禾身边,温柔地将女儿护在身后。 “青禾不是这样的人。”沈夫人声音很轻,却让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下来。 她转头看向女儿:“青禾,你来说。” “妈妈,我没有故意勾引江宴,我跟他一开始就是意外……” “好,妈妈知道了。”沈夫人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转而看向沈清欢时,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剩下的事情,交给妈妈。” “你不好意思质问的话,妈妈来替你说。” 沈清欢不自觉地后退半步,沈夫人缓步上前靠近她。 “沈清欢,你现在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把大家叫到这里来,不就是想让大家指责青禾,维护你吗” 她冷笑一声:“你那点小伎俩,在我这里,还不够看。“ 餐厅里落针可闻,沈夫人站在水晶吊灯下,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教导你这么多年,一直知道你性子执拗。” “但我总能感觉到你的克制,你的讨好。” “久而久之,我也真心愿意拉你一把。” “毕竟人都有阴暗面,只要你能克制妒忌,努力向善,在我这里,你就是一个优秀的、值得我教的孩子。” 沈清欢的脸色越来越白,指甲掐地掌心隐隐作痛。 “可是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丢弃了所有克制,撕下了温婉的假面,处处都是诡计,算计你妹妹” “沈清欢,你有看过,自己现在面目可憎的内心和模样吗?” 沈清欢嘶哑地开口:“我面目可憎?是啊,我就是恨她沈青禾。” “凭什么?凭什么她有高贵的母亲,爱护她的父亲,就连江宴,她也得到的毫不费力。” “而我,却要拼尽全力,都才能得到一点点,一点点您的关心,一点点江宴的瞩目,凭什么啊?”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42 青禾看着沈清欢,那双向来水光潋滟的杏眸,此刻显得有些平静。 她看着沈清欢歇斯底里的模样,看着她精心维持多年的温婉假面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沈清欢这样的人,如果没有遇到对手,她是可以装下去,装一辈子的。 可是遇到像她这样,毫不费力,就得到一切的人,她就会原形毕露。 毫不费力吗?青禾扪心自问,她想,也不是的。 她确实生性单纯柔弱又娇媚勾缠,却也正因如此,她能更容易得看透人性,她一开始就明白,她想要什么,要怎么做。 就像在沈清欢二十五岁生日宴,她一开始就顺水推舟,拿错那杯酒一样。 就像她任由沈清欢引导江宴,一次次看见她与林叙的“亲密交谈”。可惜,沈清欢不够了解江宴,也不够了解,柔弱的菟丝子对男人的吸引力。 她比母亲更早地看出沈清欢的妒忌,她不想有人在暗处一直盯着她,所以她在恰巧的时间引她发现,她和江宴的关系。 至于陆沉……她也并非一无所知。只是那时候,陆沉出现的刚刚好,她和江宴,都需要一个契机,明白彼此心意的契机。她对陆沉的恶心也让她明白,菟丝子也不是谁来,她都可以去攀附的。 就像此刻,江宴其实早就在门外了,只不过沈夫人刚好,早他一步站出来,维护她。 她的每一次被动,每一次看似无意的举动,都在不动声色地推动着事情往她想要的方向发展。 每一次其实都在帮她,更好地达成目的。 毕竟这个小世界的气运之子,权势太过,在这个财阀为尊的世界背景下,视女人为无物。 就像他不关心一杯酒出自哪里,只关心这杯酒好不好喝。 平常的偶遇,要得到江宴的喜欢,太难了…… 第43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43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43 江宴站在门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骨节泛着冷白。 屋内传来沈夫人强压怒意的维护声,以及沈清欢歇斯底里的哭喊,尖锐刺耳。 他眼底一沉,猛地推开门。 “够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冷得像淬了冰,瞬间让屋内安静下来。 沈清欢挂着泪痕的脸转过来,在看到他的瞬间扯出个难看的笑:“来得真快啊” 而沈夫人则皱起眉,目光里带着审视。 江宴没看她们,视线径直落在青禾身上。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袖,向来乖巧柔软的女孩,此刻却显得格外脆弱。 他的胸口蓦地一疼,像被什么狠狠攥住。 他开口,嗓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一开始就是我遭人算计,强了迫她,后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青禾身上,语气微缓,“后来,是我心甘情愿,也是真心喜欢青禾。” 沈清欢抬头盯着他:“江宴!你还记不记得那条蓝钻项链——” “我和你之间,从未有过任何实质关系。”他冷冷打断。 沈夫人脸色微变:“江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 他嗤笑一声,眼底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冷意,“你们要怪,就怪我,别为难她。” 青禾仰着杏眸看他,眼眶微红,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江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口那股闷痛更甚,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身侧。 “人我带走了。” 他冷冷丢下一句,不再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拽着青禾径直离开。 后续的场面,会更混乱,青禾不适合再待在沈家。 刚出门,青禾突然踉跄了一下,江宴二话不说将人打横抱起,大步离开,女孩终于忍不住低低唤了一声:“……江宴。” 他脚步一顿,低头见她脸色苍白,眼里还噙着泪,心头那股戾气忽然就散了几分。 “怕什么?”他声音放轻了些,“有我在,没人能动你。” “等后面的事结束了,你再回沈家,嗯?” 青禾怔怔地望着他,终是把脑袋埋在他怀里,闷闷的说:“要给妈妈报平安,妈妈会担心的。” —— 青禾再次踏入沈家,已经是三天后了,爷爷和大伯都在,两人都是一副颓废模样,父亲母亲也是神思不属的模样。 父亲见到她时猛地站起身,母亲则直接扑过来抓住她的手,指尖冰凉得可怕。 “回来就好”母亲的声音发颤,目光不断在她身上逡巡,仿佛在确认什么。 这几天沈家发生了太多事,但是青禾看起来被人保护得很好。 青禾环顾四周:“清欢姐姐和周姨呢?” 沈清欢和周夫人都不见了踪影。 江宴说的后面的事,是什么事? 后来青禾从母亲口中知道,沈清欢在商量和江宴退婚事宜的时候,去过江宴的住处,拿走一份江氏的文件。 那封文件涉及和国家的合作,对空中的军事领域有着重大意义,现在文件从沈清欢手上不翼而飞,上头怀疑,沈清欢有问题,已经带走彻查了。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43 没过多久,在邻国的空中领域发现类似的技术,邻国更是炫耀地表示,是沈清欢的得力帮助,希望这位人才可以来他们国家定居。 沈清欢,是检察院亲自调查,证据确凿,现已经被判枪决。 而那些录音,在沈清欢死后,也莫名被黑客入侵,彻查转发、备份记录,并且清洗干净,消失无踪。 周夫人在多年前,找小混混恐吓沈家大夫人,也就是青禾的大伯母,大伯母当时带着堂哥匆忙逃窜,才死于车祸。 周夫人却是登堂入室,她的女儿成了沈家大房唯一的子嗣。 此事暴露,周夫人也被关进了监狱。 同时不幸的是,同监狱有位厌恶小三的女人,竟是在深夜中,认错了人,把周夫人当做抢走她丈夫,还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小三,又一次掐死了那个女人。 江氏财团是全球商业帝国,掌握着多国经济命脉。 而江·遵纪守法版·宴,是现在江家说一不二的话事人。 —— 青禾回去之后,江宴就收到了消息。 “陆沉在天阙。”周临发来定位共享,“老包厢。” 江宴推开包厢门时,陆沉正仰头灌下今晚第七杯威士忌。 水晶吊灯的光落在那张俊脸上,照出几分颓唐的英俊。 江宴冷笑一声,随手抄起侍应生托盘上的酒,慢条斯理地走到陆沉面前,从头顶浇下。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精心打理的发梢往下淌,在定制西装上洇开深色痕迹。 陆沉没躲,甚至仰起脸露出个笑:“消气了?” 周临和秦骁交换了个眼神,起身把包厢里其他人都清了出去。 房门关上的瞬间,江宴反手一拳砸在陆沉脸上。 “至于吗江宴?”周临捏着酒杯皱眉,“不就是一个女人,大家一起玩的还少吗?” 江宴的拳头挟着风声落在周临腹部,把人直接揍倒在真皮沙发上:“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嘴。” 陆沉抹了把脸上的酒渍,突然笑出声:“你倒是真上心了。” “陆少爷还有闲情喝酒?”江宴眼底结着冰,“不如回家看看,那些曾经被你陷害的兄弟们,此刻正拿着证据向你父亲哭诉呢。” 包厢突然死寂。秦骁默默把酒杯放回茶几,周临捂着肚子坐直身体。 香槟塔在角落发出细微的气泡声,像某种倒计时。 陆沉的带笑的表情终于裂开一道缝,脸色沉了下来。 江宴满意地看着陆沉的表情,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周临和秦骁谁也没有拦他,也没有再说求情的话。 他们这群人,说好听点是兄弟,说难听点就是利益捆绑在一起的玩咖。 如今有人得罪了金字塔顶尖的那一位,要被踢出局,自然也就跟他们没关系了,也……没有再维护的价值。 陆家私生子众多,一直斗的不可开交,而陆沉作为曾经使用不光彩手段上位的继承人,一旦露出颓势,只会被那群有着血缘的兄弟,群起而攻之。 陆沉,算是废了。 第44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44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44 沈家花园的紫藤花架下,青禾坐在矮凳上,正低头整理画具。 浅杏色的连衣裙被微风掀起一角,露出纤细的脚踝。 林叙站在她身旁,白衬衫的袖口沾着靛蓝颜料,正小心地为她扶正画板。 “青禾,”少年声音清朗,耳尖微红,“这个角度光影最好。” 她仰头冲他笑了笑,杏眼里盛着细碎的阳光。 林叙呼吸一滞,画笔差点掉落。 二楼的落地窗前,沈夫人放下茶盏。 “林叙这孩子不错,”她意有所指地看向丈夫,“家世清白,天赋也好。” 沈父顺着妻子的目光望去。 “比江家那个强。”沈父轻哼一声,“浪荡子。” —— 紫藤花架后,江宴单手插兜隐在阴影里。 他翻墙时蹭脏了袖口,却顾不得整理,青禾母亲近来盯得紧,他只能这样偷偷来看她。 可此刻,他的小姑娘正坐在花架下,杏色裙摆被风轻轻掀起一角。 而她身旁那个穿白衬衫的少年,正俯身为她调整画架角度,指尖“不小心”蹭过她手背。 江宴突然不想躲了。 他大步走出阴影,黑色皮鞋碾碎一地落花。 青禾闻声抬头,杏眸倏地睁大,“江宴……”。 她慌乱起身,裙摆勾住画架绊了个踉跄。 林叙急忙去扶,却被一股力道猛地掀开。 江宴扣住那截细腰往怀里带,少女单薄的脊背瞬间贴上他胸膛。 “我的。” 他低头嗅她发间橙花香,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一个月了,这味道让他想得发疯。 “放开她!” 向来温和的林叙竟红了眼,少年攥紧了拳头。 江宴嗤笑一声,拇指暧昧地摩挲青禾腰间软肉:“你算什么东西?” “江宴!” 沈父的呵斥从露台砸下来。 青禾急得去掰他手指:“爸爸妈妈都在看……” (请) n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44 她嗓音发颤,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在眼下投下一片不安的阴影。。 几人都不说话了,沈夫人把大家都叫到客厅坐下。 江宴强势坐到青禾身边,但是整个人摆出的礼仪气度却是极好,不似往日懒散。 他的声音是从有过的认真:“沈叔叔,沈阿姨,我是真心喜欢青禾的,还希望你们给我一个机会。” “以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只会有青禾一个人,一辈子爱护她,疼惜她……” 林叙握紧了手,想到之前青禾的拒绝,原来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吗? 江宴这个人,确实是他也不能说出一句,他不出色的话。 —— 在沈家父母点头后,江宴借口带青禾出去挑礼物,实则迫不及待就把人带回了家。 而卧室内,……(删掉,喘息)。 “啊……呜呜……” 青禾突然仰起头,……(删掉,肩颈)。 大海的惊涛拍岸裹挟着女孩,女孩呜咽的想,他怎么这么凶,刚刚还和爸爸妈妈保证会爱惜她的…… 结果一进门就开始在客厅胡闹,这又是第二次了,她等会还要回家…… “不要亲,妈妈会看见的……” “宝贝儿,让我再亲一下……” “都快一个月了……” 女孩缓了一口气,垂眸,看着眼前的脑袋,也看着沉溺……不可自拔的男人。 缓缓搂住他,指甲随着他的激烈……陷入他的背脊。 气运伴随着另一种不可言说的滋养,漫入女孩的四肢百骸。 她想,系统可以休息很长一段时间不出现了。 月光从落地窗漫进来,照见床上交叠的身影,他把她整个圈在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腰是个绝对占有的姿势。 青禾无意识往热源处蹭了蹭,鼻尖抵着他锁骨,轻喘着平复呼吸。 江宴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她柔若无骨的小手。 他轻轻吻了吻她发顶,小声嘟囔:“我的。” 第45章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45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45 【番外·孕事】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时,江宴已经醒了。 他侧卧着,手掌小心翼翼地贴在青禾平坦的小腹上,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里面正在孕育的小生命。 青禾在朦胧中转醒,睫毛颤了颤,正对上男人专注的目光。 晨光为他锋利的轮廓镀了层柔边,那双惯常凌厉的黑眸此刻漾着柔软,倒映着她小小的影子。 “才五周,摸不到的。”她轻声说,指尖抚上江宴的脸庞。 男人立刻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难受吗?” 他想起她昨天被腹中孩子折腾,白着脸,吃不下饭的场景,娇柔又脆弱。 青禾乖巧摇摇头,发丝在枕上铺开墨色的涟漪,她还是一如初见的模样,眼眸清透水润。 这副乖巧模样与三年前重叠,那时候她才十九岁,女孩怯生生得拽着他的衬衫,红着眼眶,说害怕有宝宝。 如今的女孩还是一如当初娇嫩的模样,却是真的揣上他的孩子。 那是上个月,停药之后,他亲身种下的因果。 —— 【番外·林薇林叙】 后来的某一天,江宴告诉青禾,他们 攻略桀骜不羁的财阀掌权人 45 后来她说,是因为母亲的嘱托。 他想,他已经快记不清母亲生前的模样,但一个母亲的临终嘱托中,为什么只关心其中一个孩子? 她明明有两个孩子,不是吗? 他突然不敢细想,他只能让自己越来越努力,在每一次的画展之后,花掉很多很多的钱,给姐姐买很贵很贵的礼物…… 他害怕,害怕从小就通透的姐姐,早已看出背后残忍的真相,早已看清她的母亲,其实不爱她的事实…… 所以他只能拼命弥补,希望那个从少女时期就困苦挣扎的林薇,心中能多一点温暖…… 也希望林叙能再弥补林薇多一点,再多一点…… ——【林薇林叙】 又是一个暴雨倾盆的夜,雨下得很大,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冲刷干净。 争吵来的突然,血淋淋的真相被撕开,照出林薇那张艳丽逼人的脸。 林叙苍白着脸不说话,这是他最害怕的一天,还是来的这么突然。 或许是他最近小心翼翼的讨好,让林薇意识到了什么,她撕开真相,说他不需要他的愧疚。 是愧疚吗? 林叙想,或许不是的。 他是画家,他有着最细腻的内心,从他看着他的画笔从清新的山茶,转为热烈的玫瑰,他就明白…… 他曾经以为,只要他这样拼命对她好,弥补她,也可以这样一辈子。 可是今天,她说,不想要他的施舍和讨好,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 他开始慌乱,他慌乱之中搂住她,求求她,别不要他,他会努力做的更好,他会弥补她承受的一切伤害,比任何人都爱她,陪她更久。 后来,他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的。 他受不了她冷酷的话语…… 天空倾倒出暴烈的骤雨,似乎要冲刷什么。 最温柔干净的少年会认可最艳丽恶毒的女人吗? 不会的,不喜欢,只有愧疚。 但是林薇是后来林叙人生的全部。 —— 后来的后来,时光的长河渐渐飘远。 世人只记得,有位天才画家,他早期画风婉约清新,后期却是热烈挣扎着向阳而生。 更让人好奇的是,他终生未娶。 他没有亲人,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姐姐。 后来,姐姐早逝,那位天才画家也在他三十五岁那年销声匿迹。 只有警察局的死亡证明显示,在他姐姐入殓的那一天,同园而葬。 第1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 【世界五,预告+排雷】 【男不洁,强取豪夺】 男主燕烬是帝君,喜怒无常的暴君,道德底线比上个小世界还低,九五之尊有的通病他都有。 ——权利,他夺下来了。所以看不顺眼的世家,看不顺眼的事,就杀。 ——美人,杀戮之后,放纵的温柔乡。眼光高,后宫人不多,不论出身,只论美貌。 原女主云昭,一路追随燕家的云家女,内力高强,足智多谋。 ——她不需要做什么,只要一直赤城、忠心,该有的就会得到。 ——是唯一被男主允许,生下燕家子嗣的后妃。 女主青禾,女扮男装的世家臣子。 ——身系沈家至宝【隐月】,玉佩贴身可模糊身形和面容轮廓,令人默认其为清瘦病弱的少年。 ——对内柔弱乖巧又娇媚,对外清冷病弱的少年文臣。 【正文】 九重宫阙,夜宴正酣。 这是天枢王朝复兴,燕家人重掌大权的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 “楼兰的舞不错。” “但你的胆子,更不错。” —— 夜晚大殿内烛火摇曳,兰姬的舞早已停了,可那金铃声却仿佛仍缠在耳畔,挥之不去。 燕烬饮尽杯中酒,眼底暗色翻涌。 他忽的起身,玄色衣袍扫过案几,酒盏倾倒,琥珀色的液体蜿蜒流下,像是某种隐晦的暗。 “都散了吧。” 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不容违逆的威压,宫人们立刻垂首退出,连贵妃云昭都只能咬牙起身,临走前冷冷扫了一眼仍跪坐在殿中的兰姬。 这贱人,竟真勾住了君上的兴致? 殿门缓缓合上,烛火映照下,燕烬的影子如猛兽般笼罩住兰姬。 “君上……” 兰姬仰头看他,她的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腰带,嗓音低柔,带着刻意的讨好。 “楼兰的舞,还有后半段……您可要一观?” 燕烬低笑一声,蓦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哼一声。 话音未落,他已将她拽起,大步走向内殿。 兰姬踉跄着跟上,金铃乱响,绯红纱衣在急促的呼吸间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内殿未点灯,月光透过纱幔,映出交叠的身影。 兰姬被抵在龙榻边沿,燕烬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她的颈侧,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浑身战栗。 “君上……” 她喘息着,指尖攀上他的肩,却在下一瞬被他捏住下巴。 兰姬笑得更加娇媚。 “妾仰慕君上威仪,甘愿献舞……” “只盼君上能尽兴……” 燕烬嗤笑一声,指腹重重碾过她的唇。 “楼兰女人最擅蛊惑人心,你以为朕不知?” 兰姬笑意不变,指尖顺着他的胸膛滑下,轻轻勾住他的衣带。 “那君上……可愿被蛊惑一回?” 夜色更深,纱幔摇曳。 金铃的声响时急时缓,夹杂着低低的喘息, 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燕烬放纵着自己……(删掉), ,看着眼前妖娆的女人,(……也删掉) 兰姬仰着头,……(删掉),眼尾早已晕开汗水和泪水,黏在泛红的肌肤上。 她知道自己成功了。 不管日后如何,至少今夜,她得到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帝君的临幸。 天光微亮时,兰姬被宫人送入了宫殿。 她浑身酸软,脚步虚浮,可唇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至此,后宫多了一位兰姬娘娘。 这是燕烬登基的第一年,如兰姬这般被献上的美人,数不胜数,但是能入帝君眼的,却是少之又少。 第2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 天枢三年,某一日清晨。 沈府内院的青纱帐内仍氤氲着暖香。 婢女春桃捧着熏热的衣裳轻手轻脚进了内室,拨开纱帐时,呼吸不由一滞。 自家小姐正蜷在锦被间,青丝散乱铺了满枕,雪腮还泛着海棠春睡的薄红。 单薄的藕荷色肚兜藏不住浑圆挺翘的弧度,露出一截玉似的颈子。 “小姐,该起了。” 春桃轻声唤着,指尖往前伸,想像往常一样褪下小衣,刚碰到肚兜系带,就听一声猫儿般的嘤咛。 青禾迷迷糊糊翻了个身,绸缎般的乌发从肩头滑落。 肚兜的系带随着婢女的动作彻底松散,霎时露出若隐若现的雪白……。 春桃手一抖,耳根烧得通红。 她伺候小姐更衣三年,此刻仍受不住这般活色生香。 忙用裹胸布去掩,可那……实在丰盈,白绸缠上去时,还是……晃人眼。 “轻些……”沈青禾蹙眉轻哼,嗓音浸着未醒的糯,眼尾还沁着湿意。 春桃连声应着,手上动作却愈发慌乱。 指尖不经意划过,小姐顿时浑身一颤,喉间溢出半声呜咽,惊得她差点跪下去。 好不容易束紧裹胸,春桃已是满头细汗。 待要伺候穿裤时,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睡裤缓缓褪下,两条腿儿莹润如脂玉雕就,再往上…… “春桃?” 带着困意的轻唤惊醒了呆愣的婢女。 换好衣裤后,青禾等待粗心的婢女捧来罗袜。 女孩赤足踩在地毯上,足弓纤巧,脚趾圆润如珠,明明是莹白的颜色,偏生叫人觉得,艳得扎眼。 青禾如此,已有三年,偏生今日,显得愈发娇气。 —— 沈氏祖宅,青瓦朱檐,千年不衰。 沈家家主沈墨书静坐案前,指尖摩挲着一卷泛黄的《天枢礼制》。 这是孤本,世间仅此一册,连那位帝君的得力臣子,都曾派人来讨要过。 “父亲。” (请) n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 一道清冷嗓音响起,沈墨书抬眸,看向立在门边的“长子”。 少年身形单薄,一袭月白锦袍裹着清瘦骨架,腰间悬着隐月玉佩,面容苍白如雪,唯有眼尾一点朱砂痣,艳得惊心。 任谁看了,都会赞一句“沈家公子,清贵无双”。 可沈墨书知道,这不是他的儿子。 是他的女儿,沈青禾。 “君上前几日,又斩了三位世家家主。” 沈墨书缓缓合上书卷,嗓音沉冷,“谢氏、王氏、赵氏……血流得够多了。” 灵武大陆,世家的血,在这三年,都快流尽了。 那位稍有不满,要么抄家,要么流放,或是直接诛杀。 青禾垂眸,长睫在眼下投落一片阴影。 她知道父亲在说什么。 这个小世界,不同于一般的古代。 灵武大陆,灵脉觉醒者,修灵力,没有灵脉者修习武技,有内力,世人平均寿岁,可达两百余岁。 而千年前,天枢王朝分裂成各个小国,由世家掌权千年,诸侯国君只是傀儡。 沈家修灵力,是世家贵族之最,是历代文臣之首。 曾经各大诸侯国的朝堂,几乎是沈家人的一言堂。 燕烬是旧王朝的后人,是“灵武双修”第一人。 他二十九岁那年,以强大的武力,带领军队,收复失地。 燕家暗中蓄力千年,在燕烬的带领下达到顶峰,一举夺回权势,再次洗牌大陆格局。 现如今,天枢三年,王朝再也不是世家的傀儡,而是世家处处仰仗皇权。 沈家能逃过一劫,不是侥幸,而是因为,沈氏藏书阁里,有千年积累下来的文化底蕴。 沈家虽为第一世家掌权,但这千年,也是真心为百姓谋福祉。 沈氏族人在民间,素有声望。 新朝以武立国,武将横行,却缺文臣治世。 燕烬再暴戾,也需要有人替他拟诏书、定礼制、修史册。 所以沈家暂时活下来了。 第3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3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3 “你兄长若在,本该由他入仕。” 沈墨书的声音沉缓,眉间褶皱更深,仿佛那场三年前的战火仍在眼前。 “可三年前那场战乱……” 话未说完,沈青禾已轻声打断:“父亲,我明白。” 她明白。 沈家嫡系唯一的嫡子,她的兄长,在三年前那场旧王朝更迭的乱局中失踪,生死不明。 而如今,帝君重临,世家倾轧,若沈家内部再起纷争,必会引来灭顶之灾。 所以,她戴上了隐月,束起了长发,成了“沈砚之”。 【隐月】是沈家至宝,温润的玉质下灵力流转,随着她的呼吸,无声无息地调整着她的身形轮廓,压低她的嗓音,连面容都添了几分少年独有的清隽。 所以这三年,世人都认为青禾是先天不足,身体病弱却风姿卓然的嫡子,沈砚之。 “沈家上一辈,曾经在朝堂叱咤风云……” “如今为了避嫌,急流勇退,再无人入仕……” “也算是保了沈家三年安稳。” “可这安稳,终究是暂时的。” “新朝初立,武将横行,文臣势微。” “帝君燕烬虽以铁血手段镇压四方,却不能忽视文官的作用。” “若沈家再无人入朝,沈氏迟早会被新帝以‘无用’之名抹去。 ” “所以沈家已经上奏,恳求帝君,让沈家小辈入仕,必当尽心竭力辅佐。” 而今晨,那道准许的旨意已下,朱砂御笔,字字如刀。 沈砚之,作为沈家嫡系长子,避无可避。 “君上喜怒无常,你……” 沈墨书欲言又止,目光落在女儿身上,他知道,那宽大衣袍下藏着的,是一副娇柔的身骨。 他怕他本质柔弱的女儿,扛不住朝堂的刀光剑影。 沈青禾却笑了。 她笑起来时,眼尾那颗朱砂痣愈发鲜活。 “父亲放心。” 她轻声道,“我会让君上看见沈家子的价值。” 【也会让君上,舍不得再动沈家……】 —— 青禾回到闺房,坐到梳妆台前,她心里默默唤道:【系统……】 软糯的小奶音立刻在她脑海中响起:【禾禾~这个世界的世界线进展,我已经整理好了~】 (请) n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3 【先说男主后宫,现在最得势的,是那位端庄持重又赤诚的云贵妃,出身将门,内力高强,是帝君亲自拟旨迎进宫的。】 【还有那位楼兰进献的美人,妖娆妩媚,善舞,颇得帝君青睐。】 【至于其他妃嫔……十几位,个个都是绝色。】 沈青禾微微一怔,这个世界的男主,是个喜爱美色的吗? 【最难对付的还是男主本人……】 【他自幼武学天赋极高,又在高压环境下长大,三年前掌权后,越发喜怒无常,是个彻彻底底随心所欲的暴君。】 【禾禾,这个世界……你要好好保护自己。】 系统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 【对了,男主和原女主的感情线……属于细水长流、相知相伴的类型。】 【宫里其他女人,大多是他放纵欲望得来的,唯有云贵妃……是他亲自拟旨迎进宫的。】 【而且,后来也只有云贵妃一人,被允许诞下了子嗣。】 …… 沈家如今的处境,就像被猫戏弄的老鼠。 那位帝君看似开恩让沈家子入仕,实则不过是想看千年世家如何摇尾乞怜。 等将沈家利用干净,自然就会找个借口,杀个干净。 毕竟没有哪一位当权者,会允许一个把控朝堂千年的世家,再延续下去。 所以,她要快一点才行…… 她抚了抚腰间的隐月,沈家奉为至宝的隐月,能瞒得过那位“灵武双修”的武学天才吗? 沈青禾抬眸,隐月灵力停止流转,铜镜中映出她原本的模样,柔弱楚楚又娇媚,肌肤如新雪初融,杏眸含着三分水润,眼尾那颗朱砂痣更是艳得惊心。 再加上随她一起而来的菟丝子体质,前凸后翘的弧度,内里勾缠至极的柔媚…… 帝君燕烬喜好美色,欲望深重是人尽皆知的事。 短期内,她的美貌和身子或许是一大利器。 但是还不够,那位帝君看似沉溺美色,其实那只是闲暇时的放纵。 能在短短几年,就实现灵武大陆大一统的男人,实则最是清醒。 比起柔弱的少女,或许清冷病弱的少年文臣,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又或者…… 第4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4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4 三日后,辰时的钟声刚过,鎏金大殿已候满了文武百官。 燕烬斜倚在龙椅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扶手。 朝堂众人心知肚明,这次朝会,是一次为难,一次羞辱。 沈青禾手捧《天枢礼制》的檀木匣子,缓步踏入殿中。 她今日着了件月白地绣银竹叶纹的朝服,腰间坠着隐月,衬得本就纤细的腰身不堪一握。 晨光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衬得那张白玉般的面容愈发清透。 眼尾一点朱砂痣,艳得众人惊心。 “沈家这是没人了吗?派个病秧子来充数?”兵部尚书赵崇率先发难。 青禾不疾不徐地行至殿中央,朝龙座上的帝君深深一揖,露出一截霜雪般的腕子: “沈家嫡子沈砚之,参见君上。”清泠的嗓音如玉磬轻击,在殿内荡开浅浅回音。 燕烬懒懒抬眼,晨光里,他看见那少年眼尾的朱砂痣红得刺目,偏生整个人又透着股冰雪气。 这般矛盾的美感,倒让他叩击扶手的指尖微微一顿。 “沈砚之,”礼部侍郎捋着胡须冷笑,“沈家莫不是光凭几本破书,就想立足于朝堂?” 青禾抬眸,满殿大臣更是惊诧,眼若秋水横波,分明是个男子,却生得这般……摄人心魄。 青禾缓声说道:“大人此言差矣。典籍承载的是千年智慧,非是破书二字可以轻贱。” 工部侍郎突然出列:“臣等请求,考校沈公子。就若连经典都背不全,趁早滚回沈家去。” “准” 龙座上一个字轻飘飘落下,朝堂的一场围猎拉开序幕。 燕烬支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那道清瘦身影。 晨光为那人镀了层金边,倒像是尊易碎的琉璃像。 …… “《山河志》载,天枢三年大旱成因几何?” …… “祭祀礼制中,三牲摆放有何讲究?” …… 考问如疾风骤雨,从诗赋典籍问到天文历法。 青禾嗓音清朗,每个答案都挑不出错,掷地有声。 渐渐地,嘲讽的私语变成了惊异的沉默。 几位尚书大人对视一眼,工部尚书开始发难,“那你说说,江南水患该如何根治?” (请) n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4 青禾不慌不忙:“筑堤不如疏浚。臣建议开凿新渠,引水分流。” “纸上谈兵谁不会?”兵部尚书冷哼,“真要实施起来……” “沈家曾在江南试行此法。”青禾平静地打断,“当年水患减轻五成。” “在沈家记事中,均有记载。” 朝堂哑口无言,区区沈家记事,竟然比史书记载的更全。 毕竟如今的史书上,可没有提到,江南水患的缓解之法,此法还如此颇具成效。 燕烬细细打量底下的沈家子,这般惊才绝艳的人物,倒不枉沈家千年世家的底蕴。 只是 男人眸色微沉,常人看不见的灵力在他眼底流转,那“少年”周身笼着一层薄雾似的灵光。 这灵力运转的方式颇为古怪,竟像是在刻意遮掩什么。 “有意思。”燕烬在心底冷笑,“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耍这种把戏?” 他不动声色地运转体内灵力…… 谁也没发现,龙椅上的男人微微愣了一会。 “够了。”燕烬的声音不轻不重,却让满朝文武瞬间噤若寒蝉,“都闭嘴。”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殿中央那道身影,青禾似有所觉,抬眸的瞬间,四目相对的刹那,燕烬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沈砚之,即日起,出任中书令,入天枢宫随侍,替朕草拟诏令。” 满殿哗然。 中书令乃天子近臣,非心腹不能任。 更不必说入天枢宫随侍。 天枢宫外殿是帝君处理朝政,宴请群臣之所。 内殿有帝君修习灵力、内劲的武场,以及招幸妃嫔的寝宫。 青禾指尖微颤,腰间隐月玉佩突然发烫,她强自镇定地行礼:“臣领旨谢恩。” 退朝时,青禾随内侍朝天枢宫走去,她能感觉到满朝文武复杂的目光。 而在她身后,燕烬忽然低笑出声: “沈家真是好大的胆子。” —— 架空王朝,大乱炖。 不称皇帝称帝君,不叫国家叫王朝。 官制、住所参考古代大乱炖,勿考究。 朝臣拜见会尊称:君上、陛下 第5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5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5 天枢宫外殿的鎏金蟠龙柱在晨光中投下狰狞暗影,倒映着燕烬眼底翻涌的暗潮。 “其他人都退下。” 低沉的嗓音响起,殿内侍立的宫人们低眉顺目,鱼贯而出。 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沈青禾垂首立于殿中央,纤细的身形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单薄。 “沈砚之?”燕烬缓步走下台阶,他生的极为高大,整个人的身影笼罩下来,将青禾覆盖住。 “或者说……沈青禾?” 沈青禾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早知会有这一天,却没想到来得这样快,这样突然。 “君上说笑了。” 她抬起头,强迫自己直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微臣不太明白……” “沈氏族中的长子嫡孙,沈砚之今年刚刚及冠。”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而小他三岁的妹妹,名叫沈青禾,今年怕是才十七岁。” 男人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下,“三年前对外宣称病逝的,应该不是沈家小姐,而是沈家嫡系唯一的男子,沈砚之。” “娇媚的少女凭借腰间的玉佩,瞒过世人三年。” 燕烬的手指抚上那块温润的玉佩,指腹擦过她平坦的小腹,激起女孩细微的颤意。 “只可惜,我灵武双修都早已至臻化境界,瞒不过我。” 他忽然用力,玉佩的系绳应声而断。 沈青禾惊呼一声,伸手去抢,却被他轻易躲过。 燕烬却将玉佩随手纳入袖中,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少女的容颜愈发显得精致,柳叶眉下是一双含嗔带怒的杏眼,挺翘的鼻梁下是微微颤抖的樱唇。 这张脸,他后宫那些绝色加起来,都比不上。 心中的暴虐伴随着另一种欲望开始翻涌。 沈家掌控朝堂,享受世人供养千年。 而他呢?他自从天赋初现,便被父亲、母亲强压着练武,不停地练。 哪怕幼小的孩童承受不住,两股内流在身体里冲撞肆虐,也无人关心他疼不疼,族人都只关心他成不成功。 三年前的战乱,他的父母,更是被只认沈家,不认燕家的愚昧百姓所杀。 那是个看似普通的农家,手无寸铁的一家人,凭着一副无辜的模样,就这么轻易得让他父母放下了戒心。 他甚至记得,那家人临死前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用尽最后一口气喊道:“燕家……乱臣贼子……” 何其可笑? 他们燕家居然成了乱臣贼子? 这些年,沈家早已大不如前,他以为他早已不在乎。 (请) n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5 可今天朝堂上见到沈青禾,看着对方那副矜贵的模样,他发现他还是恨。 凭什么他受尽苦难的时候,沈家子和沈家女,能金尊玉贵地长大,受世人赞颂? “陛下明鉴,沈家绝无欺君之心,是真心为陛下效力。”青禾嗓音发颤,已经恢复了她本身清甜的嗓音,愈发勾人。 燕烬凝视着强作镇定又貌美惊人的少女,他想,他或许找到了一种更好的方式,发泄这份暴虐。 把尊贵的沈家人压在身下肆意放纵的滋味,他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 男人忽然笑了,那笑容让沈青禾脊背发凉。 “真心?”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却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指腹下的肌肤细腻如瓷,令他爱不释手。 “那就让朕看看,沈家的真心有多真。” 他的手指勾住她的衣领,凑到她耳边:“若是朕满意了,朕就相信沈家的真心,如何?” “这笔买卖,沈家可是一点都不亏……” 沈青禾的脸色霎时苍白,女孩柔弱楚楚的模样,让燕烬的欲望更加沸腾。 他已经等不了她的答案,一把扯过女孩踏入内殿。 女孩被扔在龙床上,帝君俯身逼近…… “帝君”她嗓音发颤,“求您” “求求您不要这样……” 燕烬眼底暗色翻涌,少女越是这般楚楚可怜,他胸腔里那团火就烧得愈旺。 月白外袍缓缓落地……,露出内里的裹……,高大的身影呼吸……。 青禾摇头战栗想要躲开,她不愿意,也受不了这份亲密。 可是任凭她如何挣扎,都躲不开男人呼吸的喷洒、覆盖的阴影,一时慌乱,竟然对帝君动了灵力,震开了男人,转身想逃出去。 燕烬沉溺之中,突然被打断,更是被激怒。 男人一把扯过女孩脚踝,狠狠往回一拽。 顺势就剥落下身其他衣物,最后一件小衣物也猛然被甩在龙床角落。 “闹什么?”男人嗓音沙哑得骇人。 “再闹,朕就以欺君之罪,诛了沈家满门。” 女孩不敢再动,内殿常年点燃的烛火,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流淌,每一寸战栗都清晰可见。 燕烬从上往下地细细审视,眼前的美色和姝丽,真是哪里都出乎他意料。 他满意地轻笑,阴影再次完全笼罩住她,低头吻了吻女孩含泪的水眸,“乖女孩,让朕开心了,朕就放过沈家,你继续出任中书令一职。” 男人松开钳制,慵懒倚在床头,衣袍整齐只是稍微凌乱,“只不过朕向来喜欢别人主动伺候。” “让朕看看你的本事,嗯?” 第6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6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6 青禾眼睫轻颤,水雾朦胧的眸子对上燕烬眼底翻涌的暴戾。 她看清了男人眼神里的那份不耐,她知道,他是真的想诛杀沈家。 届时,哪怕他对她仍有兴趣,将她囚于深宫,做个玩物,也算是能尽兴。 她知道,她不能再挣扎,这个时候,她得乖巧一点,再乖巧一点。 强迫来的,没有灵魂的女人,是远远比不过,柔弱乖巧又会撒娇的少女的。 她得让他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只要他不动沈家,她就是后者。 燕烬看着刚刚还大着胆子,使用灵力震开他的女孩,在他说出诛杀沈家之后,变得乖顺,愈发楚楚动人。 女孩轻轻地凑过来,落入他怀中,他的大掌顺势环住她温软的腰肢,覆上腰窝,另一只手仔细抓握把玩…… 青涩的女孩哪里是他的对手,纤细的身子顷刻间就在怀里微微颤抖,明明他什么都还没做呢? 这么娇气又楚楚可怜,等会真正承宠,可怎么办才好? “刚刚在朝堂上不是挺威风,朕的满朝臣子都败在你这张嘴下,怎么这会,这般娇气” 帝王嗓音沙哑,指尖挑起她下巴,“待会儿可怎么受得住?” “君上……” 细软的嗓音带着几分柔媚颤抖,女孩这时候,还记得要讨好他,仰起头来,水润的眸子映着烛光,像是盛了碎星。 她怯生生地含住他的喉结,生涩的吮了吮。少女身上自带的甜香幽幽传来,勾得他愈发意动。 他不再忍耐,随手扯落腰封,玄色龙袍委地。 覆在女孩腰上的手顺势握紧………… “——啊” ……(删掉) “不是要讨好朕吗?嗯?” “怎么这般无用?这么快就没力气了……”女孩不敢反驳,她乖巧搂住男人的脖子,小脸贴近他的颈窝,讨好祈求:“君上……求君上怜惜禾禾……” 朝堂上清贵无双的人,此刻如此娇媚哀求,嗓音软得能滴出水来,男人眸色更深了…… (请) n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6 ……(全删掉)…… 天枢宫外,总管太监领着宫人们垂首退至廊下。 青天白日,君上就如此,殿内的娇吟愈发难耐,已经开始带着哭腔。 女孩祈求不得怜惜,越发难捱,玉足撑着龙床尝试逃跑。 却被男人发现,大掌抓握玉足一拉,玉足搭在床沿再也使不上力逃跑。 重重跌落…… “跑什么?” 女孩仰头无声落泪。 “乖一点,嗯?” “中书令大人,朕还等着,你替朕起草诏令呢。” “给朕受住了,捱不住也得受着,你们沈家欠下的债,可不是一时半会能还清的……” ——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将雪白的绸缎映得发亮。 沈夫人坐在内院的绣架前,指尖捏着细银针,一针一线地绣着雪莲纹样。 这是给青禾新做的贴身肚兜,料子用的是最柔软的杭绸,生怕磨着女儿娇嫩的肌肤。 她绣得很仔细,每一针都倾注着满腔的怜爱。 自从青禾白日里扮做少年,她总觉得亏欠这孩子太多。 别的世家小姐这个年纪都在闺中绣花赏月,她的青禾却要日日跟着父亲学习治国之策,如今更是要与那些朝臣周旋。 想到这里,沈夫人鼻尖发酸,手上动作却不敢停,只盼着能让女儿贴身穿得舒服些。 “嘶——” 银针突然扎进食指,沁出一粒殷红的血珠。 那血珠正落在雪莲花心,将原本素净的花蕊染得艳红。 沈夫人心头猛地一跳,慌忙用帕子去擦,却越擦越晕开一片。 她怔怔望着那朵染红的雪莲花蕊,莫名觉得心慌意乱,像是在预示什么不好的事…… 窗外日头已经高升,这个时辰青禾早该下朝回来了…… 第7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7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7 燕烬已经换了一身常服走过来,女孩愈发娇艳,乌发散乱地铺在龙床上,衬得肌肤愈发莹白如雪。 身上只是虚虚搭着一条雪白的薄毯,遮不住她雪白的肩颈和细嫩的大腿。 肌肤上还残留着几处暧昧的红痕,昭示着方才的激烈。 女孩还侧卧在龙床上失神,眼尾泛着薄红,连他走近都未察觉。 男人看着女孩,想到刚刚换下的亵裤上的血色,紧了紧手指,喉结微动。 他平日里虽然放纵,却向来游刃有余,大多数时候,都是享受的那一个。 今日在女孩身上失控肆意,倒是令她遭了些难。 时下女子虽十五岁及笄,但世人寿数长,往往会将家中女儿留到十八岁,再出嫁。 而她今年,才十七岁…… 燕烬俯身,轻轻抚了抚女孩的柔嫩的脸。 女孩睁着杏眸湿漉漉得看着他,睫毛轻轻颤着,乖巧又脆弱。 他有些心软,也有些想低头,吻那双眼睛,可是他忍住了。 他坐在床沿边,大掌顺着往后,抚住还在颤抖的蝴蝶骨,灵力缓缓渡进女孩的身体,缓解她的不适。 他给自己的疼惜找了个借口,她还是他的中书令,她这副起不来身的模样,怎么给他起草诏令? 更何况,若她这副腿软样子走到外面,被外人瞧见,怕是会以为他燕烬有断袖之癖,平白惹人误会。 “君上”青禾嗓音带着几分轻颤细软。 燕烬垂眸看她,终是放柔了语气:“缓过来了就起身,朕带你去用午膳。” 见她眸中仍有不安,他顿了顿,“沈砚之,担任中书令。即日起,随侍御前的旨意,今晨已经传达各部,外人不会怀疑什么。” 似乎是看出她在担心什么,他又低声补了一句: “御前的人嘴都严实。你父亲那边听闻旨意,也很是欣慰,没有怀疑什么。” …… “只要你乖一点,朕尽兴了,后边就放你走……” 燕烬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她散落在枕边的青丝。 青禾乖顺地点头,长睫低垂,在眼下投落一片浅浅的阴影。 (请) n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7 她期待着—— 期待他舍得放手的那一天。 更期待着,到那时,他是否还能像今日这般高高在上,生杀予夺? 女孩纤白的指尖轻轻攥紧锦被。 她真想看看啊 看他低头狼狈的模样。 —— 暮色渐沉时,青禾终于回到沈府。 燕烬的灵力虽缓解了几分不适,却终究抵不过他留下的痕迹。 他下手太狠,太过不管不顾地索取,从府门到闺房这段路,她走得艰难。 指尖刚触到门框,便听见身后传来母亲轻柔的呼唤:“青禾。” 沈夫人站在廊下,手中捧着一件未完成的雪莲刺绣,洁白的绸缎上,一点猩红晕染在花蕊中央。 “今日绣这肚兜时,针扎了手。” 沈夫人眉头轻蹙,指尖抚过那抹刺目的红,“不知怎的,心里总是不安……” 青禾怔怔的看着被染红的雪莲花蕊,说不出话来,她此刻的衣袍之下…… 她下意识紧了紧小腹,她知道那里还……什么,但是她不敢跟母亲说,说她酸胀难受。 “女儿没事,只是朝务繁忙。”她垂眸掩饰眼中的慌乱,嗓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沈夫人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为她拢了拢衣襟:“你脸色不好,早些歇着。” 沈夫人拿着刺绣离去,刺绣上的雪莲花蕊在阳光的照射下愈发嫣红。 她娇养的女儿,在不远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待母亲的脚步声远去,青禾才终于软在内室床榻上。 她颤抖着解开衣带,雪乳上未消的指印,腰侧青紫的掐痕,每一处都在无声控诉着帝王的暴虐。 “春桃。”她突然唤道,贴身婢女连忙进到内室,却在看见小姐身上痕迹时惊得捂住嘴。 “今日乃至往后,”青禾攥紧手指,“不管你在我身上看见什么,都不许往外透露半个字。” 春桃立即跪下:“奴婢发誓,死都不会说。” 窗外暮色四合,最后一缕天光隐没。 第8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8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8 青禾接到诏令时,指尖轻轻摩挲着隐月玉佩的纹路。 中书令的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8 “天枢历三七二年,燕氏帝君昏聩,致江南大疫,沈氏开祖仓施药,活民数万。” “沈砚之。” 燕烬的声音裹着冰碴,“朕命你修史,你倒给朕编了本《世家功德录》?” 青禾跪在殿中,月白朝服衬得身形愈发单薄。 她缓缓抬头:“臣所载,句句有典籍为证。” “好一个句句属实!” 燕烬突然抓起史册,纸页哗啦啦翻动间,露出更多刺目字句: “沈氏督造运河百里”、“王氏设义学千所”。 他冷笑一声:“世家把持朝政千年,倒被你们写成救世济民了?” “世家掌权是真,济世为民亦是真。” 青禾声音清冷,却字字铿锵,“正如君上以武力夺权是真,如今励精图治亦是真。” “史笔记实,不该只记一面。” 朝堂死寂,众臣连呼吸都放轻了。 兵部尚书偷眼去瞥龙座,只见帝王指节捏得发白,忽然将史册一合: “退朝。沈砚之,天枢宫见。” —— 天枢宫外殿,燕烬负手立在窗前,手中仍攥着那册史书。 听见脚步声,他头也不回道: “你可知,就凭这‘燕氏昏聩’四字,朕就能诛你九族?” 青禾跪在大殿中央冰凉的地砖上回话: “史官记事,贵在真实。若君上要改,臣” “朕若想改史,何必找你?” 他突然转身,大步走到殿中央,“朕要问的是,” 燕烬俯身捏住她下巴,“你明知朕厌恶世家,为何偏要强调这些功绩?” “因为”她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真正的明君,从不怕看见完整的真相。” 燕烬瞳孔微缩,他松开手站起身,轻笑: “好个沈氏青禾。” 史册被扔回她怀中,“想要朕认下这份史书也不是不行,朕有条件……” 最后一字拖出意味深长的尾音。 青禾抱着史册退出时,隐约听见殿内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这是生气了? 燕氏先祖昏聩,他未必不清楚,只是这般赤裸裸被记载到史书上,供后人评说,怕是气坏了吧…… 女孩嘴角轻轻勾起温软的笑意。 第9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9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9 夜色渐深,天枢宫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总管太监躬身入内,低声道:“君上,兰姬娘娘备了薄酒,请君上过去一叙。” 燕烬正批阅奏折的手微微一顿,他抬眸,烛火映照下,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天枢宫森严,除了他亲自传唤,后宫妃嫔不得擅入。 兰姬这般举动,已是逾矩。 “让她等着。”帝王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总管太监不敢多言,匆匆退下。 待最后一本奏折批完,燕烬才起身往后宫走去。 —— 兰姬的宫殿灯火通明,丝竹声声入耳。 殿内熏香浓郁,纱幔低垂,兰姬一身绯红纱衣,腰间金链随着舞步叮当作响。 这是三年前,她得幸时的楼兰舞,如今私下里,这舞被她改得愈发缠绵放浪。 纱衣半褪,雪白的肩颈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眼尾金粉勾勒出妖娆的弧度。 “君上……” 她旋身至燕烬跟前,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膝头,吐气如兰,“这舞,妾练了许久……” 燕烬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琥珀色的酒液映出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眼前的美人舞姿曼妙,腰肢柔软得像没有骨头,可他的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那人不仅脸好看,肌肤莹润如玉。 朝服下藏着的身段前凸后翘,让他爱不释手,身子也是细嫩敏感。 更有甚者,当他真正占据她的时候,才发现女孩是怎样的勾缠人,让他几近失控。 若是那个人穿上这样的纱衣,跳着楼兰舞,会是什么模样? 那人在朝堂上向来清冷自持,朝服裹得严实。 (请) n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9 还有今晨史书一事,还敢与他争辩,愈发伶牙俐齿。 也不知道是谁,前几天还在他榻上,软声哀求…… 越是如此,燕烬越是想看她眼尾染上情动的薄红,想看她咬着唇隐忍喘息。 也想看她被迫穿上这样放浪的衣裳,在他面前跳这支舞…… 酒杯重重搁在案几上,惊得兰姬动作一顿。 “跳完了?”燕烬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兰姬心头一颤,强撑着笑意凑近:“君上若是不尽兴,妾还有别的舞……” “不必了。”燕烬起身,玄色衣袍扫过她的指尖,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既然这么有闲情逸致,把这些舞都画成册子,朕明天要看到。” 他大步离去,背影冷硬,兰姬僵在原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君上方才的眼神里,想的根本不是她。 —— 天枢宫内,燕烬站在窗前,望着沉沉夜色。 他好像知道要给那个人提什么条件了…… 呵,沈氏青禾…… —— 隔日,君上的赏赐浩浩荡荡送到了沈府。 总管太监亲自捧着一个木匣,恭敬道: “沈大人,君上有旨,这件赏赐需您亲自开启,旁人不得窥视。” 青禾垂眸接过,待回到闺房,她轻轻掀开匣盖。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宣纸,上面龙飞凤舞写着: 【条件:十日内学会册中内容,朕亲自验看。】 字迹力透纸背,最后一笔拖得极长,仿佛能想象到那人执笔时戏谑的神情。 第10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0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0 她翻开下面的册子,顿时耳根发烫,这分明是楼兰舞图谱。 每一页都用工笔细细描绘着舞姿,从旋身到折腰,动作虽美却极尽妖娆。 下一页更是唯美又暧昧,画中舞者玉足轻抬,金铃缠绕在纤细的脚踝上,旁边还批着一行小字: 【朕亲手为你系铃】 越往后翻,更是大胆,舞者纱衣半解,金链缠绕在腰间雪肤上,若隐若现的曲线令人脸红心跳 后半部分……不堪入目。 “啪!” 青禾猛地合上匣子,连指尖都泛起粉色。 她本就乖巧脸皮薄,哪经得起这般直白的逗弄。 偏生这个小世界的男主放浪形骸,变着法子要她学这些 其实青禾不知道,时下女子出嫁前,母亲都会私下给避火图教导女儿通人事。 只是她从三年前就以男装示人,沈夫人自然从未提及,这也是她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0 在男人最快活心软的时候,双管齐下,史书的事应该也算是揭过去了。 —— 十日后,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洒进天枢宫内殿,青禾咬着唇从屏风后缓步走出,绯红的纱衣在暮光中泛着光泽。 她方才据理力争,却终究没能让君上松口。 此刻腰间纤巧的金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脚踝处新制的小金铃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声都让她耳尖发烫。 燕烬的眸光倏地暗了下来。 他亲手命人赶制的舞服完美勾勒出少女的曲线,绯红轻纱下若隐若现的雪肤,腰间小金链衬着不盈一握的纤腰,脚踝处的金铃随着她不安的轻颤叮咚作响。 夕阳为她镀上一层金边,连眼尾那颗朱砂痣都艳得惊心。 “开始吧。”男人的声音已然沙哑。 他斜倚在软榻上,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扶手,目光却寸寸掠过少女周身,如同巡视领地的猛兽。 青禾深吸一口气,纤细的腰肢开始舞动。 她刻意略过了舞谱后半段那些放浪的动作,只将前半段跳得尽量雅致。 可即便这般克制,旋转时纱衣翻飞,仍不时露出小截如玉的脚踝,金铃声声,搅得满殿生香。 舞至高潮,是经典的舞蹈动作一字马。燕烬忽然起身,玄色龙袍带起一阵风。 他一把扣住少女的腰肢,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沈卿这舞,未免跳得太敷衍。” 第11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1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1 男人运转灵力,就这个舞姿,顷刻间将女孩带到墙边。 “看着朕怎么罚你……” 女孩的腰肢被男人铁钳般的手臂牢牢扣住。 “君上……”她轻唤出声,尾音却化作一声轻颤。字数不够,写啥,写楼兰舞很好看,女主漂亮娇媚,柔弱楚楚,就是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1 燕烬眸色一暗,掐着她腰肢的手又重三分:“沈卿倒是,算的一笔好账。” “朕自然一言九鼎,只是连衣裳都没脱干净,朕自然是不满意的。” 话音未落,便顺势将人抱起,搂在他怀中,一步一步缓慢走到龙榻…… 女孩咬碎呜咽,绯红纱衣逶迤过地砖,没入重重帷帐之后,男人沙哑的声音传出来: “史书落笔的内容,朕允不允,还得看禾禾……嗯,你接下来,有多努力……” 一声禾禾的亲密呼唤,刺得女孩几近失声,禾禾吗?这才刚刚半个月,君上的沦陷,倒是比她想象的还快。 —— 是夜,夜风骤起,卷着几片落叶拍打在沈府的窗棂上。 宫中来人传话时,檐下的铜铃正被风吹得叮当作响。 “君上口谕,今日政务繁忙,沈大人留宿天枢宫偏殿。” 总管太监的声音混在风里,听得不甚真切。 沈夫人攥着帕子站在廊下,望着被风卷起的落叶出神。 那叶子打着旋儿,忽高忽低,最后飘飘荡荡落进了远处的池塘。 沈府庭院中,靠近楼阁窗边的一株老梧桐被夜风摇得沙沙作响,宽大的叶片时而急促地拍打窗棂,时而轻柔地摩挲窗纱。 半夜忽起一阵急雨,将那些贴在窗纸上的叶子冲刷得簌簌颤动,直到深夜时分才渐渐停歇。 待到东方既白,窗棂上只余几片湿漉漉的梧桐叶,在晨光中泛着水润的光泽。 第12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2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2 史书一事终于落定,燕烬虽未明言赞许,却默许了青禾的记载方式。 朝堂之上,文臣们看向青禾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敬重。 这位沈家公子年纪虽轻,却学识渊博,辩才无双,连君上都未能驳倒她的立论。 下朝后,几位年轻的文官主动上前,拱手请教:“沈大人,关于屯田之策,不知可否指点一二?” 青禾浅笑着应答,眉目间是难得的放松。 她本就生得清丽,此刻褪去朝堂上的锋芒,更显得温润如玉。 几位同僚听得入神,不知不觉便围拢过来,其中一位年轻的翰林甚至微微倾身,似是要更仔细地听她说话。 —— 鎏金殿门外,燕烬负手而立,眸光沉沉地望着这一幕。 他看见青禾唇角含笑,纤细的手指在舆图上轻轻划过,为众人讲解屯田、水利布局; 看见那位翰林不自觉地靠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侧脸; 还看见她因专注而微微沉静的杏眸; 还有在晨光中莹润如玉的耳垂 燕烬眸色骤暗,指节捏得发白。 【沈青禾。】他在心里开口,想要打断他们的交谈,可是他最终没有出声。 因为他没有立场,此刻这群少年文臣,是在为他的王朝,他的社稷,他的百姓,殚精竭虑。 而其中,众人追捧的中心,却还是个女孩,今年才堪堪十七岁,而已…… 史书的初稿他细细翻阅过,那些记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打在他脸上。 他不得不放下偏见,开始正视,这千年来,甚至是千年前,世家为整个大陆民生,贡献了多少。 他又想到那户害死他父母的农家,想起他们眼中的坚定,忽得觉得头疼欲裂。 (请) n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2 晨光为至高处的帝君镀上金边,投下的影子高大挺拔,却孤独得可怕。 他死死盯着台阶下的少女。隐月的灵力在他眼中形同虚设。 女孩乖巧认真的模样,让他突然好想……好想抱抱她。 —— 青禾回头,抬眸正对上燕烬深不见底的眼眸。 她心头一跳,连忙行礼:“君上有何吩咐?” 燕烬缓步走下台阶,他在青禾面前站定,目光扫过那群禁声的文臣,最后落在她脸上: “聊完了吗?聊完随朕去御书房议事。” “臣遵旨。” —— 众人识趣散去。 燕烬带着她刚踏入天枢宫,便猛地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人拽到最近的朱漆廊柱边。 他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将她抵在廊柱上。 他的呼吸灼热,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沈卿与同僚,倒是相谈甚欢?” 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对视:“怎么见到朕,就没有这么开心过?” 男人拇指碾过她柔软的唇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方才笑得那般明媚,现在怎么不笑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放轻,生怕弄疼了她。 青禾一怔,随即明白过来,眼尾微微弯起:“君上” 她放软了嗓音,指尖轻轻拽了拽他的袖角,“臣只是在讨论政事。” “讨论政事需要靠那么近?” 燕烬冷笑,“朕看那位翰林,恨不得贴到你身上。” 青禾忍不住轻笑出声:“君上这是吃醋了?” 燕烬眸光一沉,却没有否认。 第13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3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3 他一把扯下她腰间的隐月玉佩,俯身就含住了那抹嫣红的唇瓣,细细吮吻: “今晚留在天枢宫,嗯?” 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诱哄,“朕现在就派人去沈府传话,好不好?” 女孩眼睫轻颤,在他唇上轻轻回吻了一下。 可就在燕烬想要加深这个吻时,她却突然往后仰了仰头,纤细的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将两人隔开些许距离。 “唔”男人不满地眯起眼睛,灼热的掌心覆上她抵在胸前的手背,“躲什么?” 他低头欲追吻,却被她偏头避开,薄唇只触到一缕散落的青丝。 女孩腾出一只素手,轻轻握住他的大掌,引着他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君上……”她眸中漾着不安,“前两次……都未赐下避子汤……” 男人眸光一沉,指腹在她小腹上摩挲:“怎么,沈家人这般矜贵,不想怀朕的种?” “不是的……”她乖巧摇头,双手环住他精壮的腰身,将脸埋在他胸前轻蹭,“臣不想进后宫,臣要在前朝……当君上的中书令……”尾音拖得绵软,带着撒娇的意味。 燕烬神色微霁,捏着她下巴使她抬头,吻了吻他从初次之后就念念不忘的杏眸:“放心,没想让你怀。” “朕知道,你不适合后宫,前朝更适合你。” 见她仍有不安,他俯身,又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啄吻女孩的侧脸、唇瓣,一边含糊开口: “不必喝避子汤。” “只要朕不想让你怀,就不会有孩子。” “唔……”女孩偏头躲吻想说话:“可是,每一次都会……”她羞得说不下去,只能拉着他的大掌覆上小腹暗示。 男人顺势含着她的耳垂,低笑出声:“禾禾,相信朕。不用担心,朕不会使用这般卑劣的手段,折了你的羽翼。” “现在……”薄唇下滑贴上她颈侧柔嫩的肌肤,“乖,让朕好好亲亲……” —— (请) n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3 旧王朝燕家,似乎生来就是上天最眷顾的氏族。 燕氏的血脉之力赋予族人强大的武学天赋,过目不忘的智慧。 哪怕血脉中,同时伴随着暴虐和欲望,燕家还是从灵武大陆有史以来,就占据着帝君之位。 千年前的燕氏旧王朝,曾经历过最黑暗的时期。 连续数代帝君放纵血脉中的暴戾和欲望,沉溺享乐,任由王朝民生凋敝。 皇嗣们在血腥厮杀中争夺帝位,周而复始的恶性循环,终是让这个横行数千年的古老王朝轰然崩塌。 【燕氏之兴,始于血脉;燕氏之祸,终于血脉。】史官在典籍中这样记载。 王朝倾覆后,各地只敢称诸侯国,没有任何一个国君,敢冠以帝君之名。 燕氏后人吸取教训,灵力运转压制部分血脉之力,暴戾的情绪得到控制的同时,血脉传承之力也随之压制。 而燕家人压制传承之力,表面一如既往,但燕氏血脉是不会诞生于女子腹中的。 燕烬,是王朝的中兴之主,是燕氏唯一的后人,也是燕氏有史以来,最出色的血脉。 他想传承这份血脉吗? 他不知道,至少目前他不想。 他自己也厌恶这份不受控制的暴戾。 白日里,他需要压抑自己的情绪,理智对待朝政,劝说自己不要同那些迂腐之辈计较。 可有时候,他真的想将那些反对他的人,杀个干净。 晚上,他不需要压抑欲望,享受发泄后,能让他舒缓几分。 可是那些女人,也都不配生下他的孩子。 他一开始,是真的想杀沈家人,可是亲吻着眼前乖巧的女孩,他突然觉得,让沈家活下来,也不是不行。 这个时候的燕烬还不知道,他信誓旦旦,不会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折了青禾的羽翼。 可是后来,他却是想方设法,祈求着,能不能通过这份血脉的牵连,留住她。 第14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4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4 隔日,青禾回到沈府,倚在软榻上发呆。 她这三次承宠,燕烬给她的滋养确实很丰沛,体质运转没有任何异常,她整个人也愈发柔媚鲜活。 可是他昨日那些话…… 【系统】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 小奶音立即回应:【禾禾,我在呢~】 【燕烬为什么那么信誓旦旦说不会有孩子?】她抿了抿唇,想起昨日男人说这话时笃定的语气。 系统顿了顿,解释道:【因为他用灵力压制了血脉之力。】 【这样虽然能减少暴戾情绪,但传承之力也被削弱了。】 【所以他才会这么确定不会有子嗣。】 【这也是他后宫众人,至今无子嗣诞生的原因】 青禾一顿,【那……原女主云昭是怎么怀上孩子的?】 系统的声音突然压低:【原本的剧情里,燕烬是打算从太学中,挑选合适的继承人过继的。】 【但是世家那个时候都快被杀干净了。】 【沈家也早就覆灭。】 青禾呼吸一滞。 【太学里根本找不出,出挑的人选。】 【这个时候云贵妃正好来劝谏,燕烬就顺水推舟应了她一次。】 系统顿了顿,【谁知道就那么巧,就一次,云贵妃怀上了燕氏血脉。】 【而且云昭内力高强,是少数能独自承受燕氏强横血脉的女子。】 青禾沉默许久,才轻声道:【所以这个世界,最难攻克的……】 【是男主本人。】 系统接话道,【禾禾,他不仅是个暴君,还是个认定自己绝不会有子嗣的暴君。】 【只不过近日,他在有了你之后,确实没有胡乱杀人了。】 【这一个月,他也没有宠幸过后宫。】 青禾垂眸沉思:【可是这些还远远不够……】 【菟丝子本身的反哺之力,对血脉是没有效果的。】 【这个小世界有灵力,有什么双修之法,能中和他翻涌的暴戾情绪吗?】 【我本性温和,灵力也有中和之效。】 系统查了查之前小世界的累积资料,开口:【禾禾,之前有个仙侠小世界的双修功法,可以给你用,这个世界虽然灵力不高,但是入门足够了。】 (请) n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4 【仙侠世界?我好像不记得了。】 青禾心脏猛地一疼,冥冥中,好像有什么人唤她禾禾,可她忘记了。 系统小奶音有些心虚:【只是暂时不记得了,禾禾,等以后你成仙了,就会都想起来的。】 你也会再见到那个人。这句话,系统暂时没有告诉她。 —— 【可是禾禾,我们攻略男主就好了呀,你为什么执着于生下子嗣呢?】 【而且你体质弱,灵力不高,燕氏血脉强横,必须男主每日温养,你才能平安诞下子嗣。】 青禾没有说话,她望着窗外,沈家千年青瓦朱檐。 突然问了系统一个不相关的问题:【虽然父亲说,哥哥是下落不明。但是我不信,你能告诉我,沈砚之,还能活着回来吗?】 【禾禾,你哥哥三年前落崖,他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早已是累累白骨……】 青禾并不意外:【我猜到了。】 【所以系统,你明白了吗?】 【我的孩子,得姓沈,也得坐上那个位置。】 【只要坐上那个最高的位置,他才不用看人脸色,仰人鼻息。】 【而燕氏族人、属下,不能反他,还得臣服于他。】 系统一瞬间炸毛:【禾禾,你是想反了燕家吗?沈家没有这个能力。】 【而且燕烬是气运之子,跟他作对,都没有好下场……】 青禾被它炸毛的样子逗笑:【怎么会?我知道自己的优势,也知道自己的劣势。】 【这帝君之位,一定不是我抢的。】 【而是有一个人,心甘情愿奉上的。】 【虽然我没有之前的记忆,但是每个小世界,我应该都得到了我想要的,而且没有折损自己一丝一毫,对么?】青禾的声音异常笃定。 系统又开始心虚:【是的,禾禾,你说的没错。】 除了第三个小世界……小奶音暗暗给自己补充。 第三个小世界,禾禾看着魔族那些幼童,内心翻涌的情绪和不忍,它看出来了。 不愧是那个人养大的菟丝子,做的每一件事,都没有堕了他的名头。 青禾通透,又有着天生的善魂,还那么漂亮,助她渡劫成功,它也与有荣焉。 第15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5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5 近日朝堂发生了一件大事。 江南水患横行,派去开渠治理的官员,被愚昧的流民挟制。 他们不知道他们挟持的是谁? 只知道他们的孩子已经快挺不住了。 家里的老人,为了孙子能多一口吃的,绝食而死。 他们只希望这次挟持朝廷命官,能引起朝廷的瞩目,看到他们的苦难。 祈求朝廷开仓放粮,救济他们。 —— 信息的闭塞,亲人的死去,让他们做出了最错误的选择。 他们不知道,他们挟持的这批人,是帝君派去治水的能臣。 帝君燕烬早已经下旨,先派遣能臣治水,紧接着开仓放粮。 青禾修撰的史书上,有治水之法,朝廷三年休养生息,粮仓充足。 这次水患,本来算不得大事。 可是愚昧的流民,堵住了治水核心官员的去路,留下挟持的信件,就藏了起来。 朝廷派出的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5 他缓了缓神色,知道她心软,还是温声跟她解释: “那些愚民,主犯挟持朝廷命官,从犯扰乱视听,酿成大祸,死不足惜。” “君上”她轻唤,指尖试探性地拽住了他的袖角。 “亲人的逝去,幼童的细弱哭声,让他们做出错误的决定。” 她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她是真的害怕他不管不顾杀掉所有人: “处决主犯臣没有意见,可是主犯的孩子是无辜的。” “那些被煽动的从犯,他们没有读过书,他们只知道这样做,他们能活下来。” “沈青禾。”燕烬突然打断她,声音却反常地没有提高,那是男人在极力克制沸腾的烦躁,“朕的口谕已经传遍各部,没得改了。” 他抬手抚上她泛红的眼角:“而且,你心疼这万人的无辜?” “你知不知道?洪水决堤之下,已经又有数万百姓,沦为新的流民。” “君上,灾祸已经酿成,处死所有人不能挽回什么,反而会引来民众更大的惊慌和动乱……” —— 燕烬眸色骤然转暗,本就强压下的暴虐被勾起,他一把攥住青禾的手腕将她拽到御案前。 案上摊开的奏折字字泣血,诉说着决堤后浮尸遍野的惨状。 “那这些死去的人呢?” 他声音嘶哑,指尖重重戳在奏折上: “他们不无辜吗?他们凭什么要为别人的愚昧买单?” 青禾被他拽得踉跄,她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放下身段,哄哄他。 可她却倔强地仰起脸:“那他们为什么无知,陛下不知道吗?” 她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君上十四岁时,燕氏就开始收复失地,大小战乱持续十五年。” “百姓颠沛流离,哪来的银钱读书?” “世家接连被屠,谁还敢开设学堂?” 燕烬瞳孔骤缩,手上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君上在位三年,确实风调雨顺。” 青禾疼得蹙眉,却仍不退让,“可您重武轻文,动辄屠戮世家。” “读书人死的死逃的逃,民间目不识丁者十之八九——” “他们在您的治理下,变得无知。现在您却要因为他们无知,就要了所有人的命?” “臣也想问问您,凭什么?” 最后一句话如利刃,刺得燕烬眼底瞬间掀起血色风暴。 他猛地将青禾按坐在御案上,奏折哗啦啦散落一地,他居高临下死死盯着她。 “沈青禾!”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三个字,“你就这么有恃无恐?当真以为朕舍不得杀你?” 第16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6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6 青禾手腕被他握地生疼,她清晰地看见他眼底的暴虐。 她知道此刻不能再激怒他,也知道他已经被她说动。 接下来就是顺水推舟,给他递个台阶下,以柔克刚,是她最擅长的事。 “疼……”她轻轻抽气,眼尾泛起薄红,另一只手却试探性地拽了拽他的衣袖。 燕烬身形微僵,下意识俯下身来。 青禾趁机单手环住他的脖颈,仰头在他血色未褪的眼眸上落下一个轻吻。 温软的唇瓣顺着高挺的鼻梁一路往下,最后轻轻贴上他紧抿的薄唇。 男人没有动,但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明显松了几分。 女孩顺势挣脱他的大掌,双手一起环住他的脖颈,轻轻含吮他的唇,同时软声哄他: “禾禾没有责怪君上的意思,我们杀一儆百好不好~” 她灵巧的指尖轻轻描绘着他后颈的线条,感受到男人肌肉的紧绷,继续柔声哄道: “死的人多了,君上在民间的名声也不会好听……” 女孩眼中泛起盈盈水光,盯着他看:“求求您了,收回旨意,好不好~” 说着,她握住男人的大掌,按在她的腰封和隐月上,同时含住他滚动的喉结:“君上~求求您,收回成命~” 男人终于动了,大掌一把扯开女孩腰间的玉带,隐月玉佩随着腰封“啪嗒”一声跌落在地。 俯身堵住她的唇,不想再听她说求情的话。 大掌顺着衣襟开始作乱,女孩最后一件小衣被随手抛在御案上。 女孩下意识微微挣扎,君上还没有答应放人…… “君上还没答……”她的话音未落,指尖就深深掐入他结实的臂膀,哄他时就水润的杏眸,顷刻间就可怜巴巴地落下泪来。 男人没有给女孩反应的时间,狠心地占据所有。 紧接着,就是肆意宣泄,遏制女孩所有的抗争和退缩。 沈青禾,她真是好样的。 他有多少年,没有被人指着鼻子骂过了? 她还敢问他凭什么? 凭他是她的君,他今日,非得让这张伶牙俐齿的嘴里,说不出其他话来。 男人的挞伐越来越狠,毫不留情。 总管太监战战兢兢站在门外,被沈大人的指责质问惊的一身冷汗。 殿内突然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就是女孩断断续续的娇声,混着另一种暧昧声响传出来,在寂静的宫室里格外清晰。 “都退下!”总管太监急忙喝住想抬头的宫人们,自己也不由自主往远处挪了几步。 (请) n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6 “君上……”殿内隐约传来沈大人带着哭腔的求情声。 “啊……收……收回……旨意……”一句话女孩说的断续又艰难。 细弱的哀求遮不住另一种声音,女孩还是坚持得很:“求君上……君……君上……求求你,好不好?” “禾禾错……嗯!真的错了” “君上……先收回成命,好不好?”女孩好不容易缓口气。 她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男人精壮的腰身,将小脸埋进他的颈窝。 柔软的唇瓣讨好地轻吻着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软声央求: “君上,先收回旨意好不好,嗯……等会怎么样都行……” 她感受到男人绷紧的肌肉,又补了句:“禾禾会一直很乖的……君上……”女孩声音柔媚的能滴出水来。 燕烬眸色幽深,终于开口:“王全。” “老奴在。”总管太监立刻在殿外应声。 “传旨。”男人声音带着未消的暗哑:“江南水患一事,只捉拿为首的主犯,从犯服役三年,孩童老人不可伤。即刻下达六部。” “遵旨。”殿外传来总管小跑走远的脚步声,女孩松了一口气。 男人眼中的情绪还未散去,看她这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嗤笑一声:“满意了?” 女孩不说话,只是仰起小脸,一边努力迎合他的……一边轻轻吻着他的侧脸,用柔软的唇瓣一点点安抚他未消的怒意…… “乖女孩,仅仅这样可不够……”燕烬享受女孩的讨好,轻轻揽住女孩的腰肢。 男人的大掌好似温柔的安抚,却又好似暗中蓄力……,不允她不乖…… —— 江南河堤的江水骤然暴涨,浊浪排空,冲垮了本就脆弱的堤岸。 湍急的水流裹挟着泥沙,横冲着漫过青石的堤岸,蔓延到村庄,将两岸的草木连根拔起。房屋也被冲塌,村庄的人们沦落成流民。 原本平静的水面此刻翻腾不息,人惊慌失措,扑腾四肢奋力抵抗着想逃过江水的淹没,却抵不过江水翻涌而来的迅速,只能被淹没在浪潮里,几近窒息死亡…… 岸边垂柳的枝条被激流扯得七零八落,随着漩涡不停打转。 江南的官府官兵仍在搜查流民,无知愚昧的百姓暂时活了下来。 远方似乎飘来恩人的呜咽,以及君主的蛮横: “朕饶了万人性命……”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更狠的动作,“朕从不吃亏,自然是要一次一次地,讨回……” “不是能言善辩么?” “现在怎么不说了?嗯?” 第17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7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7 沈夫人站在庭院中,手中的绣帕已被绞得皱皱巴巴。 午后的日头毒辣,汗珠顺着她的鬓角滑落,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固执地望着府门的方向。 今日午时传来的消息,君上竟追回了刚刚金口玉言下达的圣旨。 那是在她的青禾,进宫不久后,才追回的旨意。 沈夫人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指节都在泛白。 可她的青禾,为何至今未归? 而且,君上嗜杀又唯我独尊的性子,会做出这种自打脸面的事吗? 哪怕她只是后院妇人,她也知道那不是君上往日的作风…… 日头爬高又渐渐落下,廊下的青砖被晒得发烫,又缓缓变得微凉。 沈夫人无数次走到府门前张望,却只看见空荡荡的街道。 等她再次坐回庭院的石凳,几只麻雀在不远处檐下跳跃,发出叽叽喳喳的声响,更添几分烦躁。 “夫人,好歹用些茶点吧。”春桃捧着托盘,声音里带着担忧。 沈夫人木然地摇头,目光落在石阶旁的一株海棠上,那花瓣边缘已经有些发蔫。 她盯着发蔫的海棠,一颗心愈发慌乱、忐忑,那日染血的绣帕还压在针线筐下,血色在雪莲上晕开的样子,和眼前的景象再次重叠。 日影西斜,府中的更漏滴答作响,沈夫人枯坐在石凳上,手中捧着春桃再三劝说才接过的茶盏。 还未等她喝上今日下午的,怕是又要宿在宫中了……” 沈夫人手中的茶盏“啪”地掉在地上,碎成几瓣。 她望着天边那抹残阳,忽然觉得,她是一个失败的母亲。 她没有保护好唯一的儿子,也让她唯一的女儿,受尽磋磨…… —— 直到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7 她明明在第一次,就应该看出来,她为什么就忽略了呢? 沈夫人落下泪来。 青禾一抬头,就看见母亲苍白落泪的模样。 她轻轻俯身在母亲膝前,仰起小脸问道:“母亲,怎么了?” 沈夫人颤抖着手,将隐月玉佩从女儿腰间解下。 随着灵力散去,眼前少女的真实模样渐渐清晰,肌肤如雪,杏眸含水,眼尾那颗朱砂痣艳得惊心。 沈夫人时常恍惚,这样乖巧娇媚的女儿,当真是从她腹中诞生的吗? 这个念头刚起,心底便涌上一阵为人母的骄傲。 可转瞬间,泪水又止不住地往下掉。 “母亲……”青禾慌了神,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角。 母亲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她不敢往下想,只觉得胸口闷得发疼。 沈夫人抬手抚上女儿的脸颊,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攥住青禾的手腕,一言不发地将她拽进内室。 床榻前的烛火微微跳动,映得母女二人的影子在纱帐上摇曳。 “母亲……”青禾声音发颤,眼看着母亲的手解开自己的玉带。 她慌忙按住衣襟,指尖都在发抖。 “沈青禾。”母亲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手上动作却轻柔,“你若还认我这个娘,就松手。” 青禾咬着唇松开手,玉带落地发出清脆声响。衣裳被母亲一件一件扔下,只剩下小衣物,看见女儿锁骨上的红痕,沈夫人心里的猜测,其实就已经尘埃落定。 随着最后一件绢裤落地,沈青禾听见母亲倒抽一口冷气。少女的胴体宛如上好的羊脂玉雕成,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 青禾又羞又慌张,母亲细细的审视,从雪乳到腰肢再往下……她慌忙合拢腿。 昨日那份摧折,沈夫人几乎都能想象,她心疼又自责:“禾禾,别躲,母亲给你上药好不好。” 青禾摇摇头,耳尖通红:“不用的,母亲……”她声音越来越小,“看着吓人,其实不疼的……” 青禾没有说谎,她肌肤细嫩,只是看着唬人。 再说,每次合欢对她来说都像是双修,得到的滋养最晚隔日就能修复身体,还有剩余的继续温养菟丝子体质。 她其实真的不是很疼,只是过程难耐了些。 第18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8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8 青禾拽过锦被掩住身子,小声道:“母亲别难过……” 沈夫人强忍泪水,握着女儿的手问道:“禾禾,告诉母亲,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那个人……欺负你几次了?” 攥着锦被手指悄悄绞紧,青禾垂着眼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两个月前……是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8 沈夫人抬起泪眼,看见女儿眼中的坚定。 她相信她的孩子,她的青禾,是连她父亲,都赞不绝口的优秀。 她不止是她的女儿,也是带领沈家重回顶峰的继承人“沈砚之”。 —— 三日后,沈府书房内。 沈墨书盯着桌案上那枚沾着泥土的玉佩,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裴景明神色微凝:“是在一个流民身上搜到的。” “那人说是在山崖下捡的,本想拿来换粮……” 年轻的大理寺卿眉目如画,一袭靛蓝官袍衬得他愈发清俊。 沈墨书猛地攥紧玉佩,指节泛白,三年了,他们沈家嫡脉……终究是没了嫡子。 裴景明眉头轻锁,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砚之的玉佩,怎会遗落在山崖下?” “许是”沈墨书强自镇定,将玉佩收入袖中,宽大的衣袖掩住了他颤抖的手,“当年战乱时遗落的。” “砚之向来粗心,让裴大人见笑了。” 他面上平静如水,心中却早已翻江倒海。 总不能说,如今朝堂上的沈砚之,实则是他的女儿青禾 “伯父您别这么说。” 裴景明神色黯然,那双总是明澈的眸子此刻蒙上一层阴翳,“砚之是我的至交好友,只是这三年”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不知为何,渐渐与我疏远了。” 第19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9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9 三年前那个黄昏,燕家军队进城,沈砚之却一意孤行。 “公子,现在出去太危险了。” 老管家死死拽住他的衣袖。 沈砚之甩开老管家的手,玉白的脸上满是焦灼:“芷嫣还在将军府。” 他翻身上马,“我必须去带她离开。” 那是他最后一次出现在人前。 等沈家父母知道消息,派人跟上他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踪影。 —— 那时候,街道上乱作一团,百姓仰慕世家已久,对所谓的旧王朝燕家军队只有恐惧。 昔日繁华的大街满是逃窜的百姓,世家支脉趁乱打劫,火光中映照出一张张贪婪的面孔。 沈砚之策马穿过混乱的人群,满心满眼都是守城将领家那位温婉的二小姐。 “沈公子这是要去哪儿啊?”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巷口传来,王家的庶子王焕带着几个家丁拦住了去路。 他素来嫉妒沈砚之的出身与才学,此刻眼中满是恶毒的快意,孤身一人的沈家公子,又正逢燕家军进城,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是吗? “让开!”沈砚之厉声喝道。 “沈公子好大的威风。”王焕阴笑着逼近,“可惜啊,从今往后,再没有什么沈家嫡子了……” 混战中,谁也没注意到山崖的那一幕,王焕带着家丁将受伤的沈砚之逼到悬崖边,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猛地推了下去。 “要怪就怪你投了个好胎。”王焕对着深渊冷笑。 崖下的迷雾吞没了沈砚之的身影,也吞没了这段不为人知的罪恶。 而那时候的将军府,芷嫣小姐正望着家中的漫天火光,随着父亲殉城。 临死前,她手中紧握着一支白玉簪,那是沈砚之去年送她的及笄礼。 她轻声说:【抱歉,要丢下你一个人了……】 她不知道,她喜欢的人,在来找她的路上,就已经失去了性命。 …… 青禾倚在绣榻边,看着系统用灵力,重现三年前的真相。 现如今,父亲已经知晓兄长身亡,而那个害死兄长的王家,也早已被燕烬屠戮殆尽。 窗外的月光冷冷清清,青禾望着天枢宫的方向,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 (请) n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19 燕烬血洗王家,竟阴差阳错为兄长报了仇。 可如今,她不能也不想,再继续这样不明不白的关系了。 “我得堂堂正正,为沈家留下血脉。”她轻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小腹。 —— 天枢宫殿门缓缓开启又闭合,纤细的身影踏入殿内,青禾刚屈膝要跪,身子突然一轻,燕烬已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踏入内室。 “君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攥住了男人的衣襟。 隐月玉佩被粗暴扯落,“当啷”一声滚落在地。 燕烬将她放在龙榻上,不由分说挽起她的衣袖。 当看到那些红痕已经淡去,只剩下一截莹白如玉的手臂时,他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松了松。 “还疼么?”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曾经泛红的地方,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懊恼。 女孩乖巧摇摇头,柔顺地任他检查,一边眨巴着眼睛,盯着他难得一见的焦急模样。 燕烬的指尖抚过她莹白的手腕,那里已经看不出丝毫伤痕。 他低头,薄唇轻轻碰了碰她微颤的眼睫:“是朕不好。” 唇辗转往下,落到鼻尖,最后含住那柔软的唇瓣…… 松开女孩水润的唇之后,他不依不饶,又去掀她的衣领查看锁骨处的痕迹。 确认那些红痕也都消退了,这才长舒一口气,将人紧紧搂进怀里。 “下次……”男人埋头进她的颈窝,恶狠狠地威胁,“不许躲着朕三天。” 她怔了一下,雪白的小臂主动环住他的脖颈,燕烬浑身一僵,随即收紧了手臂。 他嗅着女孩发间的幽香,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捧在手心里怕碎了”的滋味。 女孩看着眼前这个素日里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埋在她的颈窝撒娇,心头蓦地一软。 她捧起男人的下颌,仰起小脸,轻轻在他眉间落下一个吻。 燕烬浑身一僵,忍不住收拢双臂,将人又往怀里带了带。 “君上……禾禾不怪你……”她软软地唤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第20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0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0 男人靠在床头,一只手环住她细软的腰肢,一只手握着女孩的柔荑,细细摩挲。 女孩换了个姿势,乖顺地依偎在他胸前,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声。 那双水润的杏眸微微睁着,倒映着男人的身影,仿佛满心满眼都只有他一人。 燕烬呼吸一滞,他的小姑娘怎么可以这么乖? 青禾似乎察觉到他的心动,又往他怀里钻了钻,温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 过了一小会,女孩仰起脸,轻轻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杏眸里似乎盛满了纯粹的依赖。 这一刻,燕烬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他正沉浸在难得的温情中,怀中的小姑娘太过乖巧,像只撒娇的布偶猫。 燕烬忍不住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 “君上……”女孩突然轻声开口,声音软糯得让人心尖发颤。 “嗯?怎么了?”燕烬觉得此刻的女孩,要什么,他都能给…… 可女孩说出的话却让他浑身一僵: “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0 —— 男人眼底瞬间翻涌起骇人的风暴,却在看到她乖软的模样时生生压住了暴怒。 当初那个任他予取予求的小姑娘,如今竟学会了用最乖的姿态,捅最狠的刀子。 他的双臂骤然收紧,将女孩死死禁锢在怀中。 三日前渡灵力给她,占据着她之后,他分明感受到体内暴戾的血脉之力得到了些许缓解。 在那种时候,被她反哺回来,顺着……流入他体内的灵力,竟意外地抚平了他血脉中部分杀伐之意。 可他不确定,若是他完全释放被压制的血脉,那些温和的灵力,还能起到作用吗? 他不敢赌。 但此刻,怀中的小姑娘竟说要为别人孕育子嗣? 光是想象她腹中孕育他人血脉的画面,燕烬就觉得胸腔里像被利刃狠狠搅动,痛得他几乎窒息。 【沈青禾,你休想。】他在心中嘶吼。 可是他有什么立场阻止她? 沈家无错,青禾无辜,他难道还能像最初那样,不管不顾地强迫她吗? 燕烬的喉结剧烈滚动,胸腔里翻涌着千万句狠话,却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委屈。 他死死扣住青禾的腰肢,将脸埋在她颈窝处深深吸气。 “两个月……”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再跟朕两个月。” 他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克制:“两个月后……” 男人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她的小腹,“你要招婿也好,嫁人也罢……”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朕……都不再拦你。” 燕烬不敢对她做出承诺,燕氏千年血脉中的暴虐,岂是轻易能解的? 他也不能让青禾的孩子,生来便冠上燕姓,与他一样,承受燕氏血脉的不堪与重任。 青禾感受到他身体的轻颤,抬手抚上他紧绷的背脊。 “好。”她轻声应道…… 燕烬眸色一暗,报复性地在她颈侧吮出一枚红痕:“朕金口玉言。” 说着又将人往怀里按了按,“但这两个月里……” 温热的大掌暗示性地抚过她的腰线,“你每一刻都是朕的。” 第21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1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1 这些时日,燕烬放纵的厉害,每每隔个几天,都会欺负她。 偏生为了不让母亲担心,她每晚都得回沈府。 而代价就是,一直依着他乱来,甚至得哄着他,早点放她回家。 与此同时,沈府上下都笼罩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 沈墨书时常在书房里一坐就是一整天,面前摊开着各家适龄子弟的名册。 他的手指在“裴景明”三个字上反复摩挲,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那孩子……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沈夫人轻声道,手中的绣绷上,一对鸳鸯已经绣了大半,“他自幼与砚之交好,品性端方,又在朝中担任要职。”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着,沈墨书长叹一声:“只是委屈了青禾……” 先是承受了君上的恩泽,后来还得和别人,孕育出沈家的嫡系继承人。 不成婚,只生子…… 哪怕这的法子,是青禾主动提及,但为人父母的,也总是舍不得女儿受这般委屈。 沈夫人心头又是一阵绞痛,可沈家千年基业不能断送在他们手上,嫡系血脉必须延续。 这是他们身为世家子女,享受了家族供养,就必须得担起来的责任。 “裴家那边……”沈墨书突然开口,“已经跟景明透了口风。” “也不知道那孩子愿不愿意……” —— 在沈府幽静的后院书房里,烛火微微摇曳。 沈墨书与沈夫人端坐在上首,下首是一袭靛蓝长衫的裴景明。 “晚辈明白的,也没有不愿之意。” 裴景明抬起头,清俊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温润,“只是……” 他顿了顿,耳尖微微泛红,“能否先让晚辈先见一见……青禾小姐?” 沈家父母自是无有不应。 —— 三日后,裴府后花园。 青禾穿着一袭淡青色的衣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簪。 她站在一株盛开的海棠树下,垂首敛目的模样让裴景明呼吸一滞。 (请) n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1 “青禾小姐……”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悸动。 燕烬脸色阴沉地隐在暗处,他本是听闻青禾女装出府的消息匆忙出宫,在看到海棠树下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握紧了手。 青色罗裙的少女闻声回头,杏眸如水,朱唇微启,看的人却不是他。 微风拂过,吹落一树海棠花瓣,纷纷扬扬落在她肩头发间。 那是燕烬从未见过的,娇媚动人的青禾。 他死死盯着裴景明和青禾谈笑风生的模样,胸口翻涌着从未有过的酸涩与暴怒。 他终于明白,他根本无法忍受,她站在别的男人身边。 他一想到,她要跟别人亲密无间,像在他身下承欢一样,躺在别人身下,为别人诞育子嗣,他就痛得发狂。 —— 燕烬独自站在天枢宫的内殿中,鎏金烛台上的火光将他高大的身影投映在墙上,显得格外孤寂。 他缓缓抬手,看着掌心流转的灵力光晕,陷入沉思。 “沈家要继承人……为什么不能是朕的种呢?”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荡的殿内回荡。 那个孩子,也未必要姓燕,承担燕家人的责任,不是吗?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野火般蔓延。 燕烬踱步到窗前,望着远处沈府的方向,他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锋利。 “朕可以自私一次……”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等禾禾有了朕的孩子,沈家自然不会再找别人。” 况且,抛开他自己对燕氏血脉的偏见,他们一族生来强横,只不过是带着一点杀伐之意,是不是也不算什么大事? 如今他也能感觉到,体内肆虐的暴躁,已经所剩无几。是放弃压制,也能完全自主控制的状态。 那为什么不呢? 他比裴景明,更好,更合适。 放弃灵力压制暴虐和欲望,让禾禾腹中孕育他的骨血…… 这个念头一升起,燕烬心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柔软。 第22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2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2 粉雕玉琢的小奶团子,圆嘟嘟的小脸上嵌着一双与青禾如出一辙的杏眸,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燕烬。 小娃娃藕节似的白嫩手臂费力地张开,奶声奶气地唤着:“父君~” 他看着那小团子摇摇晃晃地学步,穿着绣着青竹的小锦袍,笨拙地扑进自己怀里。 软乎乎的脸蛋蹭着他的颈窝,带着奶香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间。 “父君……”小团子仰起头,用他娘亲那般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他,小手里还攥着他的一缕头发,“抱抱……” 他有着禾禾的清贵和娇气,又继承父亲的强大天赋…… 清晨的阳光照射进天枢宫内殿,小团子奶声奶气的声音,随着梦醒消散。 燕烬终于说服了自己。 灵力形成的无形枷锁,在他体内开始消散,直到最后一层灵力屏障轰然破碎。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久违的、完整的血脉之力在体内流淌。 “禾禾……”他轻声唤着这个名字,仿佛已经看到,那个娇人儿为他诞下麟儿的模样。 —— “娘亲,我难受” 青禾无力地俯在沈夫人膝头,苍白的小脸上挂着泪痕,纤弱的身子微微发颤。 她今日从晨起就被折腾的不行,吃不下东西,整个人犯恶心。 女孩还不知道,那是因为燕氏血脉的种子,已经悄然在她腹中凝结成胎儿。 孩子的父亲强横,而她柔弱,所以她短短半月,就有了强烈的反应。 沈夫人心疼地抚着女儿的发丝,突然注意到她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心头猛地一紧: (请) n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2 “禾禾,你这个月,是不是还没有和君上断干净” 话未说完,青禾突然捂住嘴,慌忙朝着一旁的痰盂干呕起来。 她纤细的背脊剧烈起伏,偏生又吐不出什么,整个人委屈又可怜。 “怎么会”女孩喘息着抬头,杏眸里满是茫然与惊慌,“君上明明说过,他不会有子嗣……” 沈夫人颤抖的手轻轻覆上女儿平坦的小腹。 燕氏血脉有史记载以来,就霸道强横,难以孕育,青禾又天生体质柔弱。 “傻禾禾。”沈夫人将青禾搂进怀里,声音哽咽,“你怕是,怀上君上的孩子了。” 青禾浑身一僵,小手不自觉地抚上腹部。 她想到燕烬近半个月,反常的温柔与占有欲,以及最近每每承欢的最后,她反常的难耐。 她那个时候以为,是在她的反哺下,他更厉害了……原来不是,是那时候他就已经解开了体内的禁锢。 蔓延到她四肢百骸,让她难以承受的,是燕氏与生俱来的强横血脉…… —— 两个月之期转眼就到了尾声。 整整三日,青禾既未进宫,也不曾上朝。 燕烬在天枢宫内焦躁不安,手中的朱笔不知折断了多少支。 今日就是最后一日了,明日……明日她是不是就要去找那个裴景明了? 这个念头让他胸口发闷,几乎窒息。 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换上常服便直奔沈府。 第23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3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3 沈府内,青禾软在床榻上,沈夫人端着精致的糕点,忧心忡忡地劝道:“禾禾,好歹吃一口……” 可往日尚且算是喜爱的点心,此刻却是一口也咽不下去。 青禾摇摇头,沈夫人见她实在难受,也不逼她,让她先一个人休息会。 燕烬还没反应过来,以为女孩生病了,焦急的不行。 待沈夫人带着丫鬟们退下后,他才悄然现身。 床帐微动,青禾抬头看见突然出现的男人,先是一惊。 随即想到腹中这个折腾她的小家伙,现在看到罪魁祸首,委屈一下子全涌了上来,眼泪唰地就落了下来。 燕烬心头一紧,心疼坏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将人小心翼翼地搂进怀里: “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禾禾别哭……” 他温热的大掌轻抚着她单薄的背脊,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她整个人蜷在燕烬怀里,哭得鼻尖都泛起了红:“都是君上的错呜呜” 燕烬被她哭得心都揪成一团,连忙用指腹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是朕的错,都是朕的错。” 虽然完全不明白自己错在哪,但还是顺着她的话哄着,“禾禾告诉朕,到底怎么了?” 女孩抽抽搭搭地拉起他的大掌,小心翼翼地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是他他太能折腾了”说着女孩又可怜巴巴地掉下泪来,“禾禾好难受呜呜” 燕烬的呼吸骤然停滞,胸口像是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 他的禾禾……怀上了他的孩子? 她看着男人呆愣的模样,声音轻软,带着几分羞涩,“月份还太小,大夫把脉还诊不出来。” 她顿了顿,抬眸望进他的眼睛,“但我灵力运转时能感觉到,他已经悄然落在这里了……” (请) n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3 他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的手,微微发抖,这个认知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各种情绪在心头翻涌,最后都化作对女孩的疼惜。 “我的禾禾……”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嘴唇贴在她耳边,“真厉害。” “朕在这里,不会再让他继续折腾你。” 他掌心凝聚起灵力,缓缓渡入她的小腹,温柔地滋养着她腹中的小生命。 女孩难受是因为母体柔弱,不足以孕育他的子嗣,好在现在月份还小,反应不强烈。 “禾禾难受是因为……”他声音放得极轻,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自责,“燕氏的孩子太过霸道,又是生来的天赋强大……” 青禾感受着体内那股灵力游走,不适感果然缓解了许多,她仰起小脸,看到男人神情专注的模样,心头一软,倒是也没有那么委屈了。 “现在月份还小,”他继续道,“反应不算厉害。往后……” “往后怎样?”女孩有些紧张地问。 燕烬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往后朕每日都会给他足够的灵力滋养。” 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骄傲和欣喜,“让他安分些,少折腾他的娘亲。” 青禾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眉眼弯弯,窝在他怀里:“不过君上有句话说错了。” “嗯?” 女孩纤细的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杏眸里闪着温软又狡黠的光:“这不是燕氏的孩子,是沈氏的孩子。” 燕烬先是一愣,紧接着开口,声音里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胆子不小?” 男人低头吻了吻她的侧脸,含糊道:“随你姓沈又如何……”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横竖都是朕的种。” 况且他觉得,姓沈也没什么不好,只要他的禾禾没有别人,只有他,就够了。 第24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4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4 燕烬哄好青禾后回到天枢宫,坐在御案前沉思良久。 烛火映照下,他的面容忽明忽暗。 “就算孩子姓沈……”他低声自语,指尖轻叩案几,“朕与她的孩子,也定然是这世间最尊贵的存在。” 况且小姑娘如今有孕在身,更是需要他的照料。 他不想让她入后宫受到约束,燕烬眸光沉了沉,得想个法子才行…… 得有个名义,他能名正言顺地照顾她。 —— 翌日早朝,金銮殿内鸦雀无声。 青禾站在殿中,耳边回荡着燕烬刚刚宣读的圣旨内容。 她攥着朝服下摆的手指微微发颤,没想到他竟如此迫不及待。 “沈氏嫡女青禾,才德兼备,特册为摄政王,兼任中书令,不设府邸,与朕同居天枢宫,见她如见朕,王侯将相,需行跪拜之礼。” 朝臣们面面相觑,交换眼神中的惊疑:【沈青禾?她不是三年前就病逝了吗?】 燕烬高坐龙椅,冷冽的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朕的旨意,尔等还不下跪奉诏?” 一位老臣颤巍巍出列:“陛下,沈青禾乃已死之人,怎能……” “住口!”燕烬猛地站起身,眼中寒光乍现,哪怕是无心之言,他也不允许任何人诅咒他的青禾。 龙靴踏过金阶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燕烬站到青禾面前,垂眸看着她,刚刚被激起的愤怒缓和下来:“沈砚之,告诉他们,你是谁?” 他的手指勾住她腰间的隐月玉佩,轻轻一扯。 灵力消散的瞬间,朝堂上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立于金銮殿中的,哪是什么清贵少年,分明是个明眸皓齿的弱质女流。 “臣……沈青禾。”她清甜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满朝哗然。 燕烬负手而立,声音盖过所有议论:“沈氏青禾,少年文臣之首,不输任何男儿。” 他一步步走回龙椅,每一步都踏在众臣心上,“她修撰史册,治理水患,直言劝谏,诸位有目共睹。” “今立为摄政王,不设府邸,与朕同居天枢宫。” 最后一句掷地有声:“见她,如见朕。谁还有异议?” 兵部尚书刚要开口,突然对上君上寒冷的目光,顿时噤若寒蝉。 一片死寂中,青禾仰起脸,正对上燕烬含笑的眼眸。 阳光透过殿门洒在她身上,为那袭月白官袍镀上一层金边,从今往后,她能堂堂正正地以女子之身,立于朝堂。 —— 朝堂之上,众臣沉默地接受了这道惊世骇俗的圣旨。 这份顺从,与燕烬多年来的暴虐统治密不可分。 在灵武大陆,世人寿数绵长,女子习武者体质强健,生育后恢复极快。 无论是世家大族还是寻常百姓,一户一房七八个子嗣都是常态。幼子比长孙年幼数十岁的景象,在这里屡见不鲜。 (请) n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4 也正因如此,沈家嫡系仅有一子一女,早已被世人视为子嗣艰难。 沈墨书与夫人情深义重,在沈夫人生育青禾后身子受损,几乎无法再孕,而他也没有纳妾,哪怕嫡子失踪,他也是扛下了所有的压力。而沈砚之,继承了父亲忠于一人的执拗与深情,最终也亡于这份执拗。 言归正传,所以灵武大陆最不缺的,就是人口。 而燕烬这位以杀伐闻名的帝君,这些年来屠戮敌人、诛杀世家、处置忤逆者的手段,早已让朝臣们胆寒至极。 那些曾经满口仁义道德的谏臣,一个个都销声匿迹。 毕竟,谁愿因一时直言,害死儿孙,满门抄斩,成为家族的千古罪人? 【劝谏只对肯听的君主有用。】 【不要忤逆君上。】 这两条,是天枢王朝所有臣子,心照不宣的生存法则。 在燕烬面前,任何违逆都可能招致灭门之祸,他轻飘飘的一句“诛”,往往意味着血流成河。 虽然近来君上收敛了许多,但余威犹在。 更何况,册立一个女摄政王,并未真正触及他们的核心利益。 既然如此,没有必要以卵击石,不是吗? —— 与此同时,整个沈府都笼罩难以言喻的震惊之中。 沈墨书手中的茶盏“啪”地摔碎在地上,茶水溅湿了衣摆也浑然不觉。 他颤抖着手指着前来报信的管家:“你再说一遍?青禾她……被立为摄政王?” 与此同时,京城各处的世家宅邸内,暗流涌动。 “听说了吗?沈家那个‘已故’的嫡女,就是现如今的沈砚之。” “这可是欺君之罪,那她是不是被君上问斩了?” “不仅活着,还被立为摄政王了。” …… 不到半日功夫,沈府门前车马络绎不绝。 那些在燕烬铁血手段下苟延残喘的世家们,仿佛看到了重振家族的希望,纷纷携重礼登门。 —— 云家府邸内,云老将军一掌拍碎了檀木桌案,茶盏震落在地,碎瓷四溅。 “好一个沈家女!”他怒目圆睁,花白的胡须不住颤抖,“先是女扮男装入朝为官,如今又成了什么摄政王?与君上同居天枢宫?” 厅内几位云家子弟不敢吱声。 老将军的女儿云昭,是当今后宫位份最高的贵妃,更是燕烬生母的嫡亲侄女。 云家上下,谁不盼着云昭能诞下皇子,延续这份荣宠? 原本,云昭是最有希望诞下君上的子嗣,位分高,内力强悍,又有着表兄妹的情分…… 可是如今,君上却被一个没落世家女勾引,抢占了先机,换谁来都不会甘心。 第25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5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5 后宫中,云昭端坐在梳妆台前,铜镜中映出她妆容精致的面容。 她手中的玉梳一下下梳着长发,动作优雅从容,连嘴角的弧度都恰到好处。 “娘娘……”贴身宫女战战兢兢地捧着鸾凤钗,那是帝君亲赐,是她地位的象征,“今日还要簪这支吗?” “自然。”云昭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本宫是贵妃,该有的体面,一样都不能少。” 铜镜里的女人端庄得体,任谁都看不出异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心正在被毒液一寸寸腐蚀。 四个月了,君上整整四个月,再没有宠幸后宫。 起初,她还暗自揣测,是否因朝务繁重,又或是君上修身养性,暂歇了那方面的兴致。 后来她便推翻了这个猜测,君上重欲,是后宫心照不宣的秘密,每每都是艰难伺候讨好。 可如今,后宫美人,竟无一人能再得他垂怜? 她觉得蹊跷,却不敢探查,只好强压下心中的不安。 直到今日,她才终于知晓了缘由。 铜镜中,她看到自己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冷笑。 什么清贵文臣,什么少年才子,不过是个女扮男装的贱人。 表面清冷矜持,暗地里,指不定用些什么狐媚放浪的手段,勾得君上日日与她在天枢宫厮混。 她攥紧了手中的丝帕,指节发白,胸口翻涌着酸涩与怒意。 天枢宫是议政之所,可君上却屡屡屏退左右,只留那个贱人一人。 殿门紧闭,烛火摇曳,案上奏折散乱,是她被按在御案边沿,月白官袍半褪至腰间? (请) n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5 还是在屏风之后,隐约传来君上愉悦低低的喘息? 又或者是其他? 她不敢深想,却又忍不住去想。 ——真是下贱。 她咬紧唇瓣,又恨恨地想起两个月前震惊前朝后宫的那件事。 君上素来强势,可在那个贱人面前,却能追回金口玉言的圣旨。 那个时候众人都以为,是沈青禾为人清贵,又敢于直言劝谏。 现在想来,说不定,就是她沈青禾在御案边、龙椅旁,甚至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玉阶之上,下贱地勾着君上的腰的引诱,才让君上为她改诏令…… “啪”的一声脆响,玉梳在她手中断成两截。 宫女们吓得跪了一地,云昭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缓缓松开手,看着掌心的红痕,忽然轻笑出声:“收拾了吧。” 云昭优雅地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待殿门关上,她猛地抓起妆台上的胭脂盒狠狠砸向铜镜。 她以前其实不在乎君上宠幸多少女人,只在乎燕氏血脉必须从她腹中诞生,这是云家世代荣耀的保障。 可是现在…… “沈、青、禾。”她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名字,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那个贱人凭什么?凭什么能光明正大地住进天枢宫? 她从不愿意对后宫这群女人出手,那会显得她很在意,这群远不如她的女人,反倒跌了自己的身份。 可是如今,既然有人如此这般下贱又放浪,自寻死路,那她成全她。 第26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6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6 下朝后,沈府朱漆大门前,青禾缓缓迈过门槛。 她身后跟着一队天枢宫侍从,正恭敬地候在院中,等着收拾她的行李回宫。 沈夫人快步迎上来,目光在女儿的小腹上一扫,又迅速移开,强压下眼底的复杂情绪。 她一把拉住青禾的手腕,低声道:“随娘进屋说话。” 闺房门一关,沈夫人便拉着女儿坐到软榻上,青禾乖顺地坐下。 沈夫人有些焦急:“今日的圣旨是怎么回事?君上怎会突然……” 青禾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平坦的小腹:“昨日,娘亲走后,君上就来了。” “君上知道女儿有孩子了。” “燕氏血脉霸道,女儿体质柔弱,独自孕育实在承受不住。” 她声音轻柔,“君上会每日渡灵力温养,安抚这孩子。” 沈夫人心疼又担忧青禾:“禾禾,君上如今这般明目张胆,迎你入天枢宫,谁知是不是表面风光?” “你知不知道,很多人在背后恶意揣测,君上只不过是以摄政王的名义,养了一个禁脔。” “玩腻了,就会扔到后宫,折了你的羽翼,让你再不得自由。” “君上的后宫有身份贵重的云贵妃,还有盛宠不衰的兰姬娘娘……” 青禾忽然抬眸,眼底清亮:“母亲,君上不会的。” “圣旨已下,女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也是朱笔御批、独揽大权的中书令。” “接下来,女儿会说服君上,允许女官入朝,广开学堂,广设恩科。” “朝堂逐渐会有足够多、有能力的文臣武将……” 沈夫人眼眶发红:“可是……” 青禾温声安抚:“母亲真的不用担心。” “而且这个孩子,不会跟君上姓燕,而是跟我姓沈。” 沈夫人有些震惊地瞪大眼睛,“什么,这可是燕氏王朝的血脉。” 青禾抿唇浅笑,抓住母亲的手按在腹间:“娘亲,你放心,沈家不能绝后。这个孩子姓沈,君上没有异议。” 沈夫人愣愣地回不过神,这孩子居然会姓沈?竟然能姓沈? 让燕氏的小殿下姓沈,这是连妄想都不敢有的,如今禾禾却轻飘飘得说:君上没有异议? “只是还有一事,裴景明……” 沈夫人回过神,叹了一口气,“傻禾禾,自娘亲得知你有孕的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6 “这件事早晚瞒不住的……” 青禾柔声安抚不安的母亲:“娘亲放心,不用为女儿担心,君上会思虑周全的。” 女孩垂眸,如今最担心焦虑她的,合该是那个让她有孕的男人。 毕竟,是他没有告知,悄悄撤了避子术法,悄无声息地,在她体内种下血脉。 如今自然要担起这责任来。 —— 暮色渐沉,宫灯依次亮起。 燕烬负手立于殿前,玄色龙袍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内里暗绣的龙纹。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目光始终望向宫门方向。 “君上,沈大人的轿辇已到门外。”总管太监躬身禀报。 燕烬唇角微勾,大步流星地朝殿外走去。 台阶下,青禾正扶着婢女春桃的手缓缓下轿。 她换了掉了官袍,身着淡青色的衣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兰,在宫灯映照下显得格外清丽。 “慢些。”燕烬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女孩轻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君上……”她耳尖泛红,“这么多宫人看着呢。” 燕烬低笑,抱着她迈过重重台阶:“朕抱自己的中书令,有何不可?” 他故意贴近她耳畔,小声道:“况且……这里还有朕的小殿下。” 女孩羞得将脸埋进他肩头,燕烬大步迈进内殿,将她轻轻放在软榻上。 男人的掌心抚上她微凉的柔荑时,眉头微蹙:“怎么这么凉?” 说着便用大掌裹住那双玉手细细揉搓。 “今日与母亲说话,忘了时辰……”青禾声音渐弱,脸色有些苍白,被燕烬轻轻揽入怀中。 他一手轻抚她后背,一手运起灵力缓缓渡入她小腹。 温热的灵力从小腹蔓延开来,女孩虚软地靠在他胸前,嗅着他衣襟上的龙涎香,忽然觉得安心。 殿内烛火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映在屏风上,宛如一幅缱绻的画卷。 “往后就住在这里。” 燕烬指尖流连在女孩手腕细白的肌肤上,“朕已命人将添置书案,你的奏章笔墨都安置好了。” 他忽然俯身,薄唇轻贴女孩平坦的小腹:“至于这个小东西……” 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温柔,“朕会日日盯着,不让他闹你。” 窗外星河闪烁,檐角铜铃在夜风中轻响。 燕烬看着怀中渐渐睡去的娇人儿,轻轻将人抱上龙榻。 他的禾禾,他的小殿下,从今往后,都在这九重宫阙里,与他朝夕相对。 第27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7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7 两个半月后,天枢宫。 晨光透过鲛绡纱帐,在青禾瓷白的脸颊上投下斑驳光影。 她蜷在龙榻里,锦被稍稍滑落,露出半截雪肩上点点红痕。 昨夜燕烬到底没忍住,素了两个多月后,闹了她一回,在女孩的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痕迹。 “唔……”女孩在梦中轻哼,孕三月的身子越发娇气,连晨风掠过脚踝的凉意,都惊得要颤一颤,整个人无意识地往温暖的锦被里缩了缩。 殿外的御案前,空无一人。 属于中书令的书案,立于御案不远处的左下方,上面堆满待拟的诏书。 燕烬正端坐在这一张书案前,执朱笔批阅奏章。 自青禾有孕后,他渐渐将她的差事也揽了大半。 案头还堆着另外几道批完的诏书:开文武恩科、许女子入朝、广设州县学堂、实行改良科举取士制…… 燕烬凝神执笔,两个月来,小姑娘每次提及这些政令时,杏眸里都含着的星光。 即便孕中精神不济,说到“寒门学子”、“女官入仕”时,总是分外灵动明媚几分。 “君上,江南的折子……”总管太监捧着奏章躬身。 “轻声些。”燕烬扫了眼殿内纱帐后朦胧的身影,声音放得极轻。 纱帐内传来轻响,青禾不知何时醒了,她望着被燕烬霸占的书案,以及案头那摞熟悉的诏书。 “君上……”声音软得不成调。 燕烬大步走到内殿,站到榻前,掌心贴上她微微显怀的小腹,“禾禾可难受?” 青禾乖巧摇头,发丝扫过他手背像羽毛轻挠,她还是执拗地望向堆满奏章的书案,突然蹙眉:“那些诏书……” “朕批了。” 燕烬截住她的话,“中书令如今最要紧的差事,是把自己和朕的小殿下养好。” —— 晨钟响彻九重宫阙,青禾踏着朝阳步入金銮殿。 腰间隐月玉佩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月白官袍裹着单薄身躯,虽还是男子装扮,却不再遮掩那份天生的柔美。 “摄政王到——” 唱喏声中,满朝文武纷纷侧目。 只见那纤弱的身影径直走向龙椅旁新设的紫檀座椅,从容落座。 这位置离龙椅不过三步之遥,是燕烬亲自命人打造的。 “启奏陛下,加设恩科取士三百余人,其中寒门学子占七成。” (请) n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7 青禾展开奏章,清冷的嗓音在大殿回荡,她指尖微微发颤,才三月,腹中这孩子,竟然在此刻闹她。 瓷白的肌肤透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眼尾那颗朱砂痣艳得惊心。 龙椅上的燕烬眸光一暗,突然开口:“呈上来。” 待奏章递到手中,他指尖不着痕迹地划过她手背,渡去一缕温热的灵力。 —— 恩科过后,金銮殿内的氛围渐渐变了,曾经称得上是空旷的朝堂,如今站满了形形色色的官员。 粗布麻衣的寒门学子与锦衣华服的世家子弟,穿着相同的官服比肩而立。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女官,她们或捧着奏章,或执笔记录,神色从容地穿行于朝堂之间。 改良科举制推行后,连市井中精通算学的商贾之子也能入仕为官。 而最令人意外的是,曾经因不满帝王杀伐手段,隐退的当世大儒周衍,如今重新穿上了官服。 随着政令的颁布,他似乎又被激起来匡扶社稷之心。 这是一个不拘一格、不分男女选拔人才的新朝堂。 —— 云府书房内,烛火摇曳。 云老将军盯着案上的密报,指节发白。 这几个月来,云家在朝中的势力被一点点蚕食,那些没有才能的云家子弟,都被调去了闲职。 原本的官位被寒门人才和世家子弟占据。 “父亲。”长子云霆低声道,“要不要……” “慎言!”老将军猛地拍案,茶盏震得叮当作响。 他警惕地看了眼窗外,压低声音:“天枢宫那位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吗?” “什么禁脔,根本是无稽之谈。” 云霆不甘心地攥紧拳头,他们云家世代将门,如今却要对着一个黄毛丫头俯首称臣。 “昭儿来信了。”云霆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下个月围猎,是个机会……” 云老将军震惊又愤怒:“不许掺和此事,否则你就滚出云家。” “传信给昭儿,让她收手。” “若是她不听,云家得早早和她撇清楚关系,听见没有!” “只是舍弃一个女儿,家族还有数千男儿和姑娘,孰轻孰重?你不可在此时拎不清楚。” 云霆看着父亲决然的眸子,突然惊出了一身冷汗:“是,父亲……” 第28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8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8 天枢宫内,烛火摇曳。 青禾侧卧在软榻上,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燕烬腰间的环佩。 她今日特意换了一袭月白色纱衣,衣襟微敞,露出雪白颈侧几枚未消的红痕。 “君上……”她嗓音软糯,指尖勾住他的袖角,轻轻晃了晃,“不要取消春猎,带禾禾一起去,好不好?” 燕烬垂眸看她,指腹摩挲着她微隆的小腹,眉头微蹙:“猎场风大,你如今身子娇贵,不宜奔波。” 女孩杏眸水润润地望着他,眼尾那颗朱砂痣愈发艳得惊心。她微微支起身子,柔软的发丝垂落,蹭过他的手腕,痒痒的,像是小猫撒娇。 “禾禾保证乖乖待在帐子里,绝不乱跑。”她嗓音低柔,带着几分委屈,“整日闷在宫里,禾禾都快闷坏了……” 燕烬眸色微暗,大掌扣住她的腰肢,将人往怀里带了带:“猎场箭矢无眼,朕不放心。” “可禾禾想陪着君上。”她仰起小脸,指尖轻轻抚上他的下颌,声音轻软,“禾禾还听说猎场有白狐,皮毛最是柔软,禾禾想看……” 燕烬喉结微动,被她这副乖巧娇媚的模样勾得心尖发痒。 他低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垂,嗓音低哑:“就这么想去?” 青禾眼睫轻颤,乖顺地点头,小手攀上他的肩膀,轻轻蹭了蹭他的颈窝:“君上若是不允,禾禾就……”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了几分,“就三日不理君上。” 这话说得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是幼猫伸爪,挠得人心头发软。 燕烬低笑一声,指腹重重碾过她的唇瓣:“学会威胁朕了?” 女孩轻轻“唔”了一声,眼尾泛起薄红,有些害羞,嗓音娇软:“都是君上太宠腹中的小殿下了……” 话音未落,燕烬已俯身堵住她的唇,大掌扣住她的后颈,哪里是宠小殿下,明明是太惯着他的小姑娘了。 女孩被他亲得气息紊乱,小手无力地抵在他胸膛上,眼尾沁出湿意。 良久,他才松开她,嗓音低哑:“想去便去,但一步都不许离开朕的视线。” 女孩眸中漾起笑意,乖顺地点头:“君上最好了,禾禾最喜欢君上了……” 燕烬看着她这副娇软模样,心头微动,又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嗓音低沉:“猎场行宫床榻不似宫中华贵,朕先命人铺上雪蚕衾。” (请) n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8 女孩乖乖窝进他怀里,微微仰头,承受男人的亲吻。 —— 鎏金香炉里袅袅升起龙涎香,青禾懒懒倚在软榻上,看着燕烬站在殿中,沉声吩咐宫人准备春猎事宜。 “寝殿的床榻铺上雪蚕衾,帐幔换成鲛绡纱,透风却不起寒。” 总管太监躬身应下,额角沁出细汗,又听君上冷声补了一句:“若让摄政王受半点不适,你们提头来见。” 青禾抿唇轻笑,指尖把玩着隐月玉佩,眸光盈盈望向燕烬。 自她有孕后,这天枢宫早已不似从前冷肃。 博古架上摆满了精巧的玉器,案几上日日更换新鲜的花枝。 更别提那些源源不断送进天枢宫的衣裙首饰,素白绣银竹的长裙、月白缀珍珠的绣鞋、青玉雕兰花的发簪……无一不是贵重又素雅,衬得她愈发娇美。 现如今软榻的茶几上,又摆上了新进贡的首饰。 燕烬回眸,见她正含笑望着自己,眸色微柔,大步走回榻边,指腹蹭过她细嫩的脸颊:“笑什么?” 青禾仰起小脸,乖顺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君上这般大张旗鼓,倒像是禾禾娇气得很。” 燕烬低笑,指尖勾起她一缕发丝把玩:“朕的中书令大人,合该要娇养着。” 他说着,抬手从茶几的托盘上取了一支羊脂白玉簪,轻轻簪入她发间。 青禾本就肌肤如雪,这玉簪素净清雅,愈发衬得她眉眼如画。 “好看。”他嗓音微哑,指腹摩挲着她耳垂,“等会再试试那双银丝绣鹤的绣鞋。” 燕烬大掌扣住她的腰肢,在她耳畔低语:“等春猎结束,就要入夏了,朕提前命人给你做几件夏裙。” 在她女子身份暴露后,他就喜欢亲自打扮她,各式各样清贵雅致的簪子、绣鞋、衣裙……源源不断地送入天枢宫。 青禾耳尖微红,指尖轻轻拽住他的袖角:“君上这般事事宠着,禾禾都要被惯坏了。” 燕烬低笑,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一下:“朕乐意。” 宫人们低眉顺目地捧着各式物件进进出出,却无人敢抬头多看榻上娇媚的摄政王一眼。 毕竟,这里的人都心照不宣,这天下最尊贵的女子,已经不是后宫的贵妃娘娘了,而是君上捧在心尖上娇养的青禾大人。 第29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9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9 猎场行宫外,旌旗猎猎。 青禾扶着春桃的手,从轿中倾身而出,站在行宫前。 她今日身着一袭月白绣青竹暗纹的长裙,腰间隐月玉佩早已取下,孕四月的身子依旧纤细,小腹没有隐月的遮掩,能瞧出几分柔润的弧度。 燕烬未乘轿而行,而是骑马跟随在青禾的暖轿旁。 他翻身下马,玄色猎装衬得身形挺拔如松,大掌自然而然揽住她的腰,嗓音低沉:“累不累?” 青禾摇头,杏眸漾着笑意:“有君上准备的暖轿,禾禾不觉得疲累。” 两人这般亲昵姿态,早已引得四周官员频频侧目。 【等等……她的小腹…… 】 【上朝时腰间坠着的隐月,原来是为了遮掩有孕的身形。】 【看样子已经坐稳了胎……】 众人目光惊疑不定地在她腰腹间流连,却又不敢多看,匆匆低头行礼。 云昭站在不远处,指尖死死掐进掌心。 她今日特意着了绯红骑装,明艳夺目,可此刻却觉得浑身发冷。 沈青禾……竟有孕了? 她居然有了燕氏血脉,她怎么敢先她一步有孕? 而且看样子,是在她册封摄政王之前,就已经与君上苟且怀上了。 “娘娘……”贴身宫女颤声唤她。 云昭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妒意,抬步上前,端庄行礼:“臣妾参见君上,参见……摄政王殿下。” 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 青禾抬眸,对上云昭隐忍的目光,嗓音清软:“云贵妃不必多礼。” 燕烬点头示意,却连眼神都未给云昭一个,只揽着青禾往主帐走去,嗓音低沉:“帐中备了点心,你先歇着,朕去去就回。” (请) n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29 青禾乖顺点头,指尖轻轻拽了拽他的袖角:“君上围猎小心。” 这般柔情蜜意,刺得云昭眼眶发疼。 待君上带领众人围猎的背影远去,四周留守的官员才敢低声议论—— “沈大人竟是怀上了,后宫尚未有子嗣。” “何止是有孕,瞧那身形,怕是已有四月余……” “咱们天枢,马上要迎来小殿下了。” 云昭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她死死盯着青禾的背影,眸中翻涌着滔天恨意。 沈青禾,你凭什么?! —— 猎场虽设有行宫,却不是宫中那般奢华和庄严,和大臣的住所相隔不远。 室内,青禾倚在软枕上发呆,两个时辰的路程,她有些累了。 灵力流转,温养疲惫的身躯,也隐约听见室外官员的低语。 “沈家当真是好手段啊” “谁能想到,当年险些被君上屠戮的沈氏,如今竟要诞下燕氏血脉” “嘘——小声些!那位如今可是摄政王,君上心尖上的人” 青禾垂眸,指尖轻轻抚过微隆的小腹。 是啊,谁能想到呢? 三年前,沈家成为风雨飘摇的没落世家,父亲日日忧心家族倾覆,母亲夜夜垂泪。 而现如今,不过大半年,沈家就重新成为朝堂新贵。 第30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30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30 晚间,猎场夜宴,篝火熊熊。 云昭端坐席间,指尖死死掐着一枚青玉小瓶,她的目光落在主座的青禾身上。 她孕态柔润,正乖顺地倚在燕烬身侧。 君上玄色衣袖半掩着她的小腹,时不时亲手喂她一颗葡萄,眉眼间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娘娘”贴身宫女低声道,“药” 云昭垂眸,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玉瓶。 【燕氏血脉霸道,母体越弱,反噬越重。】 【若此时稍加刺激】 她忽然起身,“臣妾敬摄政王一杯。” 帐内霎时一静。 青禾抬眸,杏眸水润,两人四目相对。 一个眸中含笑,乖软娇媚。 一个眼底淬毒,恨意滔天。 青禾尚未开口,燕烬已冷声道:“她不宜饮酒。” “是臣妾疏忽了。”云昭笑意不减,示意侍女奉上琉璃盏,“这是雪莲和花蜜调的甜酒,名为酒水,实际无酒味,最是养人。” 琉璃盏中液体剔透,映着火光泛出琥珀色。 燕烬眸光一沉,正要开口,青禾却轻轻按住他的手:“多谢云贵妃。” 青禾还未拿起杯盏,燕烬先一步接过,他的指腹在琉璃盏边缘轻轻一蹭,灵力无声渗入酒水,细细探查。 无毒。 云昭看着燕烬接过那盏酒试探,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又看见上座的男人虽然神色稍缓,却仍亲自抿了一口,确认无误后才递给青禾。 云昭面上笑意不变,袖中指甲却又深深嵌入掌心。 连她递的酒,君上都要验? 真是令人心寒啊。 青禾乖巧地接过琉璃盏,小口啜饮。 甜润的酒液滑入喉间,起初并无异样,可不过片刻,她忽然指尖一颤,琉璃盏“啪”地跌落在绒毯上。 “怎么了?”燕烬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无妨”青禾摇头,因为难受,眼眶透出薄红,“只是孩子突然有些闹腾” 话音未落,她忽然身子一软。 “禾禾!” 燕烬一把将人抱起,怀中身躯轻颤,他的灵力探入女孩经脉的刹那,男人脸色剧变。 女孩体内气血翻涌如沸,腹中那团属于燕氏的血脉灵力正疯狂躁动,以她柔弱的体质,根本承受不住。 “唔”青禾疼得蜷缩起来,额间沁出细汗,“疼” 燕烬的灵力顺着女孩背脊渡进小腹,盼着他的小殿下能尽量安分下来,是他父君的错,让他们母子遭人算计。 (请) n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30 “封锁猎场——” 云昭站在原地,看着君上扔下一句话,就抱着那个贱人疾步离去的背影,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成了。 酒中确实无毒。 只不过雪山雪莲遇上一味“醉仙引”,最是活血。 寻常人饮下不过醉意更浓,可若是身怀燕氏血脉,身躯又娇弱的女子。 燕氏血脉灵力沸腾之下,如果得不到足够的滋养,就会反噬母亲 她优雅地抚了抚鬓角,转身离去。 接下来 就看那个贱人腹中的孽种,够不够“孝顺”了。 —— 青禾被燕烬抱回行宫时,整个人已经软得没了力气。 她伏在龙榻边,纤细的手指死死揪着锦被,雪白的额间沁出细密的冷汗,眼尾那颗朱砂痣被泪水浸得愈发艳红。 “呕” 她难受地干呕,可腹中空空,什么也吐不出来,只余一阵阵绞痛翻涌,逼得她指尖都在发抖。 燕烬坐在榻边,大掌贴在她后背,浑厚的灵力源源不断渡入她体内。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嗓音却压得极低:“禾禾,忍一忍” 青禾呜咽一声,泪珠滚落,她其实早有防备。 云昭递酒时,她只浅浅抿了一口,可谁曾想,那酒中暗藏的东西,竟只需一丝就能激起燕氏血脉的暴动。 她的孩子在她腹中不安地躁动,霸道的力量几乎要撕碎她脆弱的经脉。 “疼”她细弱地抽气,整个人蜷缩起来,“君上孩子” 燕烬手臂肌肉绷紧,将她扶起,把女孩揽进怀里,掌心贴在她微隆的小腹上,灵力如温水般包裹住那团躁动的血脉,一点点安抚。 “朕在。”他声音沙哑,下颌绷得死紧,“不会有事。” 青禾无力地靠在他胸前,感受到腹中的绞痛渐渐平息,可残余的痛楚仍让她眼尾泛红。 她仰起小脸,湿漉漉的眸子望着燕烬:“禾禾害怕,害怕失去小殿下” 燕烬眸底骤然翻涌起暴戾的杀意,却又在看到她苍白的小脸时强行压下。 他低头,薄唇轻轻吻过她汗湿的额头:“是朕的错。” 确实是他的错,是他太过自信,也过于信任这个表妹。 那杯酒,甚至是他亲手递给他的禾禾的。 云昭,她该死。 燕烬柔声安抚女孩睡下,明日,他定会给她一个交代。 第31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31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31 青禾睡下后,云昭房中的铜镜上,映出燕烬森冷的身影。 她指尖顿了顿,忽然笑了:“君上深夜来访,是要亲自处置臣妾么?” 燕烬盯着她端庄如画的侧脸,嗓音沉得骇人:“为什么?” 云氏女从来不是那种肤浅的女子,为何突然对他的青禾动手? 云昭缓缓转身,她仰头望着这个自幼倾慕的表兄,忽然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君上居然问我为什么?” 她停止发笑,声音骤然尖锐凄厉起来:“自从有了那个贱人,您可还记得有臣妾这个人?” “我是您亲手拟旨迎进宫的贵妃,是您母族的表妹。” “可她呢?” “一个没落世家的女子,靠着狐媚手段爬上龙床,如今连燕氏血脉都敢怀——”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云昭踉跄着跌坐在地,唇角溢出血丝。 她抬头,看着燕烬从不可置信到暴怒的面容,突然痴痴地笑起来:“您打啊最好像当年姑母死时,您抽刀砍断百姓头颅那样,也砍下臣妾的头颅啊。” 燕烬一把掐住她咽喉将人提起,却在看到她癫狂决绝的眼神时瞳孔骤缩,又将人摔落在地。 “云昭。”他声音哑得可怕,“朕爱青禾,但朕从来不曾亏待过后宫,不曾缺过后宫众人的份例,你有什么好不满的?” “我不仅要这些富贵,”她跌落在地,厉声打断,凤眸赤红,“我还需要君上的疼爱和燕氏的血脉。” “这些,君上你现在还能给吗?” “我好不甘心啊,可是就连云家也不肯帮臣妾,要我忍,要我眼睁睁看着那贱人,受尽您的疼爱——” 燕烬冷眼看着从前优雅的表妹,变得面目可憎:“居然就因为你的不甘心?云昭,你真是贪得无厌。” “朕哪怕有了青禾之后,也自认没有对不起你,你如此这般,真是堕了云家女的名声。” “哈哈哈……可是君上,我云昭生来尊贵,要么得到一切,要么就玉石俱焚。” 她又开始歇斯底里,她受不了他平静的目光,仿佛她是什么无关紧要的脏东西一般。 燕烬不想再看她一眼,转身出门,总管太监躬身听诏: “云昭谋害皇嗣,赐死。“ “云氏全族下狱,每个人,从出生开始,都细细清查。” (请) n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31 “念在已故太后出身云家,无辜清白的云家子弟,剥夺官职。若能立功,许重归朝堂。” “其余人等,按律处置,不得容情。” —— 天光微亮时,青禾在龙榻上轻轻动了动。她眼睫颤了颤,还未完全清醒,便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醒了?” 燕烬的嗓音低沉微哑,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 他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温热的灵力仍在源源不断地渡入,生怕她再有半点不适。 女孩仰起小脸,杏眸还泛着未散的睡意,软软地唤了声:“君上” 燕烬眸色微暗,指腹轻轻蹭过她微红的眼尾:“还疼不疼?” 青禾摇摇头,乖顺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不疼了” 她嗓音轻软,可脸色仍有些苍白,唇瓣也不似往日红润。 燕烬盯着她这副虚弱的模样,心头那股暴戾的杀意又翻涌上来。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压下情绪,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又说了一遍:“都是朕的错。” 女孩指尖轻轻拽住他的衣襟,小声道:“不怪君上” 她其实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云昭死了,云家下狱。 她说着,小手轻轻抚上他紧绷的侧脸,指尖蹭过他眼下淡淡的青黑。 燕烬一怔,随即抓住她的手,重重吻了一下她的掌心:“禾禾,你一定要好好的……” 他嗓音低哑,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疼惜。 青禾抿唇轻笑,忽然撑起身子,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君上陪禾禾再睡一会儿,好不好?” 她嗓音软糯,像是撒娇的猫儿,但他知道,她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安抚他。 燕烬喉结微动,手臂一收,将人牢牢按回怀里:“嗯。” 他扯过锦被将她裹紧,掌心仍贴在她的小腹上,灵力温柔地滋养着她和腹中的孩子。 女孩窝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渐渐又有了睡意。 临睡前,她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颈窝,软声呢喃:“君上别走” 燕烬眸色一柔,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不走。” 室外,晨光渐渐明亮,可燕烬却始终未动,也未曾闭眼,只是静静搂着怀中的娇人儿,任由她睡得安稳。 第32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32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32 青禾醒后,燕烬就迫不及待带着女孩回了天枢宫。 他一个从不信命的人,此刻也生了几分畏惧之心,只想赶紧带着他的禾禾,远离这个晦气的围猎行宫。 天枢宫中,燕烬正坐在龙榻边沿,指腹轻轻摩挲着青禾微凉的手腕。 太医刚来诊过脉,说小殿下无碍,只是母体受了惊吓,需静养几日。 女孩靠在床上,伸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君上,太医都说了,禾禾没事了。” 燕烬松了一口气,将她拥进怀里:“朕在想事情。” 他嗓音沙哑得厉害,下颌抵在她发顶轻轻蹭着,女孩乖顺地依偎在他胸前,察觉他手臂肌肉绷得极紧。 “传旨。” 燕烬突然开口,候在殿外的总管太监立刻进来躬身候着。 “即日起,后宫所有妃嫔迁往寒山别院。” “愿归家者赐黄金千两,愿留者终身不得踏出别院半步。” 总管太监跪下额头抵地:“老奴这就去办。” 青禾怔了怔,小手轻轻拽他衣袖:“君上,这会不会……” “嘘。”燕烬低头含住她柔软的唇瓣,将未尽的话语堵了回去。 这个吻很轻,却很久,藏着男人的害怕和疼惜,直到女孩喘不过气才松开,“朕太害怕了。” 他粗粝的掌心贴上她微隆的小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若你出事,朕会发疯的。” 女孩眼睫一颤,仰起小脸,主动吻了吻他紧绷的下颌:“禾禾好好的呢。” 她纤柔的小手搭上他贴在小腹的大掌上,“小殿下也很活泼,您能感受到的。” (请) n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32 “不能再有下次了,绝对不能。”他声音哑得不成调,像是猛兽差点失去幼崽后的呜咽。 女孩乖乖点头:“都听君上的。” —— 暮色笼罩帐顶的蟠龙纹,燕烬将人搂在怀中,听着怀中女孩均匀的呼吸声,以及女孩腹中小殿下微弱却强劲的心跳。 这孩子,是他擅自下定决心,让她怀上的。 四个月前那晚的天枢宫中,他第一次让她坐在御案前的龙椅上,他俯身盯着眼前娇媚的女孩,她有些不安,更多的是对他的信任和依赖。 他看着她乖软的杏眸,内心其实挣扎过,他的禾禾才十七岁,他要这么狠心,让她怀上燕氏血脉吗? 要不要跟她坦白?可是如果她拒绝了呢?他不敢想。 不安化作占有欲,男人的掌心已悄然贴上她后腰,滚烫的温度激得女孩脊背一颤。 青禾羞得蜷起脚趾,足尖抵在龙椅边缘,这里太过刺激,她不想在这,抗拒躲避他的亲吻,想离开这里,却加重了男人的不安。 “躲什么?” 燕烬低沉的嗓音擦过耳际,另一只手直接掀开层层衣摆。 宫内烛火摇曳,龙椅对面的墙壁上,映出两道亲吻的身影。 女孩无力侧身俯在冰冷的鎏金扶手上,纤细的腰肢塌陷,月白朝服早已凌乱,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 燕烬嘴上还在细细含吮她的唇,只见他装束整齐,只有凌乱的衣摆被夜风吹起。 女孩承受不住他的亲吻和霸道的禁锢动作,指尖攥着龙椅扶手,眼尾沁着湿红,朱砂痣艳得滴血。 第33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33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33 “君上,你怎么了?”女孩娇喘一声,她看出了男人的不安,与前几日截然不同的霸道强势。 燕烬惊讶女孩的敏锐和自己情绪的外露,停了一瞬,想开口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未出口的话语终究是顺着喉咙咽了下去。 女孩趁他分神,撑着龙椅扶手借力,想趁机挣扎开男人的禁锢,回天枢宫内殿。 内殿随他如何,总好过在外殿,她现在都已经不能直视,这庄严的大殿和龙椅了。 这个动作却激怒了男人,她为什么要跑? 她发现了什么吗?她是不是不想怀他的血脉? 月白色的朝服彻底落在龙椅上,女孩也被再次狠心扯回按住禁锢。 龙椅坚硬,哪怕隔着朝服,她的膝头也隐隐发疼。 他在愤怒不安之中,狠心……的同时,也没有忘记照顾她,灵力细细包裹女孩,隔绝了龙椅的冰凉坚硬。 女孩说不出话,只能摇头抗拒,青丝散乱地黏在颈间,愈发乖顺可怜…… “……君上不要……” “求求君上怜惜……禾禾……不……住呜呜……” 天枢宫外的柳絮被夜风卷着,忽高忽低地打着旋,有几片粘在窗棂上,轻轻震颤,发出簌簌轻响。 男人扣住她纤细的腕子放在唇下亲吻……一声声娇声碎在夜色里…… 后来的后来,女孩指尖揪紧床幔,她终于如愿,回到室内的龙榻,恍惚看见窗外飘摇的柳絮,在月光下泛着银白的光,忽聚忽散,正如她此刻破碎的思绪。 夜风突然转急,将一簇柳絮猛地拍在窗上,……足尖在锦被上刮出几道细痕。 “禾禾,今天……”他哑着嗓子……,“这才刚开始。” 她看见他额前垂落的汗珠,……愈发……。 …… 待风停烛熄时,女孩早已娇软得不成样子,眼尾湿红,连指尖都泛着粉。 燕烬抱着女孩,轻轻安抚她震颤的脊背,另一只大掌指腹悄然抚过她的小腹,眸底暗潮翻涌,希望这里,已悄然孕育着他的血脉。 —— 七个月后。 金銮殿内,满朝文武垂首而立,却忍不住偷瞄龙阶上那抹月白身影。 摄政王沈青禾产后首次临朝,腰肢依旧纤弱,整个人清丽娇贵,与从前一般无二。 她怀中抱着锦缎襁褓,眼尾那颗朱砂痣在晨光明媚依旧。 “启禀君上。”礼部尚书捧着玉牒跪地,“小殿下满月礼已成,请赐名入谱。” (请) n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33 燕烬闻言漫不经心地抬眸:“沈氏得此麟儿,当入沈家族谱。” “名字朕早想好了——” “沈翊。” 死寂。 礼部尚书捧着玉牒的手剧烈颤抖,老脸煞白。兵部尚书赵崇猛地抬头,又慌忙低下。 满朝文武像被雷劈过的鸦群,连呼吸都凝滞了。 燕氏血脉,姓沈?! 青禾也怔了一下,这么快,他并没有提前跟她说。她仰头望向身侧的帝王,杏眸里水光潋滟:“君上” 燕烬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转身面向朝堂众人,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今日天气:“沈家千年望族,总该有个像样的继承人。” 他扫过殿下众臣,眸光骤冷,“诸位有异议?” “君上!” 老丞相颤巍巍出列,“这于礼不合啊,小殿下分明是” “是什么?”燕烬轻笑一声,突然将青禾怀中的婴孩接过。 他的大掌稍微将襁褓拉开,完全露出那张玉雪可爱的小脸,眉眼乖巧,与青禾如出一辙。 燕烬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婴孩眉心:“朕说他是沈家子,谁敢说不是?” 裴景明站在文官队列中,无声轻笑,似乎又带着苦涩。 他上前一步,恭恭敬敬行礼:“臣恭喜沈大人喜得贵子。”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死水,激起一片吸气声。 燕烬摆摆手,示意退朝,这事没得商量。 等翊儿入了沈氏族谱,他们不认也得认。 退朝后,宫门前赵崇拽住裴景明衣袖:“裴大人早就知道此事?” 裴景明笑得温润:“赵大人,有些事” “心照不宣就好。” 晨光铺满九重宫阶,燕烬单手抱着小沈翊,另一只手稳稳揽着青禾的腰,刚想向她邀功,怀中小家伙突然“咿呀”一声,抓住父亲一缕墨发。 “嘶——”燕烬皱眉,“这小子手劲倒大。” 青禾忙去掰婴孩的手指,却被燕烬捉住手腕,他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手心:“像你,娇气又难缠。” 女孩不认,小声嘀咕:“哪里是像禾禾,分明是像君上一般强势霸道。” 燕烬充耳不闻,牵着她走向天枢宫,怀中小家伙咯咯笑着,挥舞的小手在晨光里映出暖融融的光晕。 这天下最尊贵的孩子,终究是姓了沈。 第34章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34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34 【沈家小殿下·三岁记事】 春日的御花园里,小沈翊踮着脚去够枝头的海棠花。 他五官渐渐长开,生得极像燕烬,轮廓分明,眉宇间已隐约可见君上的凌厉,偏生一双凤眸却水润润的,眼尾微微下垂,眉眼间像极了青禾撒娇时的模样。 此刻他绷着小脸,努力伸手,却怎么也够不着那朵开得最艳的花。 “小殿下”宫人在一旁急得冒汗,“奴婢帮您摘” “不要。”小沈翊嗓音软糯,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固执,“父君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他忽然转身,蹬蹬蹬跑到邻近海棠树的假山旁,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宫人吓得魂飞魄散,刚要阻拦,却见一道玄色身影不知何时已立在假山下。 燕烬单手拎起儿子的后领,将人提到眼前:“摔了怎么办?” 小沈翊在半空中晃了晃腿,不但不怕,反而眼睛一亮,软糯开口:“父君~”他张开小短手,“抱抱~” 燕烬挑眉,却还是将人搂进怀里,小家伙立刻蹭了蹭他的颈窝,软乎乎地告状:“花花太高了”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指尖轻抬,那枝海棠便自动折断,稳稳落入小沈翊手中。 “哇~”小家伙眼睛亮晶晶的,“父君好厉害~” “少拍马屁。”燕烬捏了捏他雪软的小脸蛋,“昨日教你的心法,背来听听。” 小沈翊眨了眨眼,忽然扭头看向不远处:“娘亲~” 青禾正捧着书卷坐在凉亭里,闻言抬眸,杏眸含笑,她今日穿了件淡青色的纱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兰,乖软娇媚的模样,也遮不住清丽雅致的风姿。 (请) n 攻略喜怒无常的暴戾帝君 34 小沈翊立刻在父亲怀里撒娇:“父君,翊儿要娘亲抱抱” 燕烬眯眼:“背不出来就想逃?” 小家伙瘪了瘪嘴,眼尾微微泛红,那副委屈的模样,活脱脱就是缩小版的青禾。 青禾远远瞧见,忍不住轻笑:“君上,翊儿还小呢” 燕烬冷哼,却还是松了手,小沈翊立刻迈着小短腿奔向母亲,扑进她怀里撒娇:“娘亲,父君凶我” 青禾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柔声道:“那翊儿乖乖背给娘亲听,好不好?” 小家伙窝在她怀里,仰着小脸,一字一句地背了起来。虽有些磕绊,却也有模有样。 不远处,几位大臣正巧前来汇报今年的恩科事宜,见状忍不住驻足。 “小殿下这模样”礼部尚书捋着胡须感叹,“七分像君上,三分像摄政王啊。” 众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个眼神。 这可不仅是沈家的小殿下,君上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如今后宫空置,未来的储君姓什么? 这三年,他们从不服到麻木,到现在心照不宣的默契。 —— 天枢二十四年,帝君燕烬,崩。 在时人高寿的灵武大陆,帝君称得上英年早逝。 刚刚加冠的沈家子沈翊,登临帝位。 燕氏一族,短暂复兴二十四年,从此彻底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同年,摄政王沈青禾,薨。 主世界线 鸿蒙 主世界线 鸿蒙 鸿蒙虚空,星辰锁链交错如网。 司命跪在的玉阶下,命簿悬浮于空,泛着幽幽青光。 上座的男人开口:“明微最近在三千小世界游历,为何小世界的气运之子总是莫名折寿?” “这其中,可有什么变故?” 司命战战兢兢,他知道瞒不过这位了,只能混淆视听,模糊青禾的存在:“禀尊主,仙尊千万年来,常去小世界游历。” “只是每每按照既定的轨迹体验,仙尊有些乏味,便让属下增加了未知的坎坷。” “怕是如此,伤了小世界的凡人的身躯,才会折寿。” 玄渊皱眉,倒是信了他这番话。 他们本是同源,是天道化身,却因大道无情和大道有情的规则理念相悖,分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理念不同,却也相辅相成地制定的完善的秩序规则。 在规则之下,他们二人先创仙界,再衍生三千大世界和三千小世界。 如今命轨星河中,还有源源不断地小世界诞生,记录于司命的命簿中。 他身居虚空执掌秩序,冷眼旁观万千世界的运转,也就是俗称的天道。 明微却偏要入世,体验红尘悲欢,现居于仙界,众人称之为明微仙尊, 照他的话说,天道不应该只是维持冰冷的规则秩序,而是体验由规则衍生的万事万物。 他们本质为同一个人,体感相通,他也曾好奇明微的入世游历,感应他的一生。 第一次,当他感受到自己发出一声青蛙的鸣叫时,他恶心至极。 从此封禁所有感应,只是看着他,在司命簿上按照既定的轨迹过完一生,也无甚有趣。 (请) n 主世界线 鸿蒙 明微入世,没有记忆。 体验过花草树木,当过朝生暮死的浮游,也体验过困于井底一生的青蛙。 流浪一生的乞丐,殚精竭虑的朝臣,为国战死的将军…… 有平凡普通的一生,也有壮烈悲歌的无力…… 后来,他从一个小世界回来,似乎终于觉得无趣,安分了一阵子,听说在仙界饲养花草,也是自在。 近日,他又开始入世,总算愿意在司命那,使用那么一点点的特权。 小世界的规则之力感应到他的本源之力,自是偏爱。 所以明微入世诞生,便是人间俗称的气运之子,顶级的出身,无人可比肩的天赋和外形。 原本的命轨上,理应平安顺遂的过完一生,却偏偏又让司命给他添乱,每每早逝。 几乎只有一半的寿数,有个修真小世界更是短折而死。 “呵,他真是会玩。” “罢了,你先退下吧。”玄渊拂袖,命簿合拢,司命如蒙大赦,躬身退下。 玄渊有些好奇明微的经历,但想起曾经的小世界体验,就一阵恶寒,歇了心思。 上次互通感应,是在明微回仙界养花草的时候。 养的什么,他那么开心? 玄渊很是好奇,一株死物,居然能引得明微的偏爱。 要知道,天道规则秩序下,草木化形艰难,不能飞升,所以仙界还没有草木精灵。 玄渊想,等明微回来,找他问问:【能不能给他也养两天?】 第1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 【世界六:预告+排雷】 架空现代:顶级阶层纸醉金迷,底层人民挣扎求生,阶级跨越难于登天。 男主:裴氏家主拥有无上特权,裴氏集团掌控全球经济命脉。 ——裴砚,二十六岁禁欲克制系,但是每一段时间,会固定一个女人,但从不留宿。 ——禁欲是一种气质感觉,不是男主真的没有欲望。 ——女人只是纾解生理需求,他从不上心,给钱就好。 原女主:林婉柔,二流世家千金,温柔善良,因偶然救下裴老爷子被选为联姻对象。 ——结婚后,温柔小意,天真善良软化打动裴氏总裁。 女主沈青禾:二十二岁,刚刚毕业的大学生,父母双亡,是个孤儿,柔弱楚楚又娇媚。 ——女主是乖巧柔弱的菟丝子,这个小世界又有着坚韧的小白花气质。 【正文】 夜色沉浓,顶级会所的包厢里,水晶吊灯折射出奢靡的光。 裴砚坐在主位,修长的手指搭在酒杯边缘,神色淡漠。 酒桌上觥筹交错,合作商们谄媚敬酒,却没人敢真正劝到他面前。 “裴总,这次合作多亏您点头……”王总满脸堆笑,双手捧着酒杯,腰弯得极低。 裴砚没接,只是略微颔首,眼底一片冷然。 他今晚不想再喝了,就可以不接,无人能指摘,反而还得笑脸相待。 酒过三巡,合作谈成,气氛渐热,好不容易搭上裴氏,在座众人自然想用些手段把人留下来。 王总突然拍了拍手,包厢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浅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进来。 她约莫二十出头,黑发垂肩,皮肤白皙,杏眼水润,唇色嫣红,整个人透着股清纯又娇俏的气息。 (请) n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 “裴总,这是特意为您挑的,干净,懂事又乖巧。”王总压低声音,意有所指,“您这段时间身边没人,正好……” 裴砚抬眸,目光冷淡地扫过女孩的脸。 女孩立刻乖巧地低头,声音软糯:“裴先生好。” 她漂亮又干净,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却又不敢太过明显。 裴砚没说话,指尖在杯沿轻轻敲了两下。 这是默许。 王总大喜,立刻挥手示意女孩过去。 女孩走到裴砚身边,没敢直接坐下,而是微微倾身,替他斟了一杯茶。 她动作很轻,指尖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没涂任何颜色。 裴砚垂眸,目光落在她手上。 确实干净。 他最近的确空窗了一段时间,此刻酒意上涌,确实有些意动,需要纾解。 但裴砚对女人的要求极高,不干净不要,不懂事的不要,太聒噪的也不要。 这女孩勉强合格。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女孩睫毛轻颤,却没躲,乖顺地任由他打量。 裴砚嗓音低沉:“名字?” “林妍……”她声音很轻,带着点怯意。 裴砚松开手,没再多问,只是淡淡吩咐:“去楼上等着。” 林妍脸颊微红,轻轻点头,转身跟着侍者离开。 包厢里,合作商们心照不宣地交换眼神,却没人敢多嘴一句。 裴砚的女人,向来只是消遣,从不会长久。 第2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 半小时后,顶层套房。 林妍洗了澡,穿着酒店的睡袍,坐在床边紧张地攥着手指。 门被推开,裴砚走了进来。 他已经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黑色衬衫,领口微敞,锁骨线条凌厉。 他神色依旧冷淡,仿佛接下来要做的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公事。 林妍站起身,声音发软:“裴先生……” 裴砚没应声,走到她面前,手指抚上她的脸颊,顺着脖颈下滑,指尖微凉,像在检查一件物品。 林妍呼吸微促,却不敢乱动,浴袍滑落…… 裴砚收回手,嗓音低沉:“躺下。” 女孩乖顺地照做,男人欺身而上。 金属皮带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翌日清晨。 林妍醒来时,身旁早已经空了。 昨晚结束时,男人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床头放着一份文件,里面是足够普通人挥霍半辈子的条件。 她怔了怔,攥紧被单,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又很快恢复平静。 裴砚的女人,从来都是如此。 但那又如何,这段时间,他身边只会有她一个人,她还有机会。 而此时,裴氏大厦顶层。 裴砚站在落地窗前,神色淡漠地听着助理汇报今日行程。 昨夜的事,于他而言,稀疏平常,不值一提。 —— 半年后,裴氏庄园,午后阳光温柔地洒在花园里。 林婉柔坐在白色藤椅上,指尖轻轻搅动着骨瓷杯里的红茶。 她今天穿了一条浅杏色的连衣裙,长发微卷垂落,衬得气质温婉柔和。 对面的裴砚神色淡漠,修长的手指搭在咖啡杯边缘,目光落在远处,似乎对这场“约会”兴致缺缺。 “阿砚,听说你最近收购了南城的科技公司?”林婉柔轻声开口,嗓音温柔。 (请) n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 裴砚淡淡“嗯”了一声,没多解释。 她并不介意他的冷淡,反而浅浅一笑,从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我查了些资料,这家公司的核心技术团队有几个核心专利快到期了,如果并购后不及时续约,可能会影响后续研发。” 裴砚眉梢微挑,终于抬眸看了她一眼。 聪明,且懂得分寸。 林婉柔迎上他的目光,眼睫轻颤了一下,耳尖微微泛红。 她一直喜欢裴砚。 从一个月前她跟着父亲拜访裴家旁系,恰好在裴家老宅的茶室里,她扶起摔倒的裴老爷子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是她唯一能靠近这个男人的机会。 老爷子身体不好,那一摔,已经是半昏迷状态,若不是她及时发现,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所以裴老爷子很喜欢她,视她为救命恩人,说她是“难得的好姑娘”,而裴砚—— 他没有拒绝。 这已经足够了。 —— 傍晚,裴家私人影院。 林婉柔选的是一部老电影,放映厅里灯光昏暗,她悄悄侧眸,看向身旁的男人。 裴砚靠在真皮座椅里,单手支着下颌,神色疏冷。 荧幕的光影掠过他俊美的侧脸,勾勒出凌厉的轮廓。 她鼓起勇气,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阿砚,你冷不冷?” 裴砚没动,既没避开,也没回应。 林婉柔抿了抿唇,收回手,却听到他突然开口:“你手很凉。” 她一怔,心脏漏跳一拍。 “我……我体质有点寒。”她小声解释。 裴砚没再接话,只是抬手示意侍者送来一条羊绒毯,随手递给她。 林婉柔接过,指尖触及他微凉的皮肤,心头悸动。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关心她。 第3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 深夜,裴砚回到顶层公寓。 助理跟在身后汇报:“林小姐送您的袖扣已经放在书房了,需要回礼吗?” 裴砚扯松领带,语气冷淡:“你看着办。” 助理点头,又补充道:“老爷子那边问,订婚宴定在三个月,您这边是否同意?” “您跟林小姐的关系还没有定下,这三个月,也便于你们培养感情。” 裴砚脚步微顿。 “随他。” 他走进浴室,冷水冲过肩背,肌肉线条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镜子里,男人的眼神冷漠但是又带着认真。 婚姻,他没有太多要求。 林婉柔温柔、懂事、家世清白,是个合格的联姻对象。 如果她真的嫁进裴家,他也会认真负责的。 —— 清晨七点,老城区的旧楼里,阳光从发黄的窗户缝隙漏进来。 青禾在窄小的单人床上蜷了蜷身子,薄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天生肤质极嫩,稍稍压着睡一晚,腰侧便浮起淡淡的红痕,在晨光下透出几分靡丽的脆弱感。 “嗯……” 她迷迷糊糊伸手去摸床头的闹钟,女孩上身只有小背心,短睡裙随着动作滑到腿根,两条纤长的腿在皱巴巴的床单上蹭了蹭,脚趾无意识蜷起。 “不舒服……” 软糯的抱怨混着哈欠,青禾撑着身子坐起来,乌黑的长发海藻般披散在肩头。 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挺翘酥胸,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她的玉足踩上泡沫拖鞋,下床从简易衣柜里翻出件洗得发白的衬衫穿上,随意扣了几颗扣子。 宽大的衣摆堪堪遮住腿根,走动时隐约可见饱满的臀线。 晨风拂过,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型和不堪一握的细腰。 (请) n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 “咚咚——” 青禾被刺耳的敲门声吓得一颤,她慌忙拢紧衬衫领口,从猫眼看到房东太太阴沉的脸。 “沈小姐,该交房租了。” 女孩慌忙套上长裤后,给房东太太开门:“王阿姨,我三天内一定交上房租……” “这都拖几天了?”房东太太冷笑,上下打量青禾:“长得跟妖精似的,赚不到钱?” 青禾攥紧掌心,不想跟她计较,也不想再看见这张刻薄的脸,只希望她赶紧走。 好在,房东嘲讽完她就转身走了,女孩轻轻关上门,缓缓坐回床边沉思。 这个世界她好穷,呜呜呜…… 系统的小奶音在青禾脑海中响起,焦急安抚: 【禾禾,别委屈,马上就能见到男主了。】 【气运之子都是最有钱有权的那个人,禾禾别哭哇。】 青禾委屈的瘪了瘪嘴:【那这个小世界的世界线,到哪里了?】 【禾禾,男主家族已经在筹备订婚宴了。】 【但是你放心,男主还没有和原女主有实质性的进展,目前双方还在暧昧期。】 【而且今年你毕业,已经收到了裴氏的offer,是总裁办助理,近水楼台先得月……】 青禾还没理清思绪,系统的小奶音突然尖叫起来:【啊啊啊,禾禾,今天是你上班第一天,快来不及了!!!】 女孩脑袋上的呆毛被小奶音的一惊一乍激地翘了翘,她不解:【可是现在才七点半……】 【这里是老城区,裴氏集团在市中心啊,禾禾!!!】 女孩呆住,脑袋上的一小簇呆毛也耷拉了下来。 她委屈巴巴地走到狭小的卫生间,开始洗漱。 呜呜呜…… 禾禾不想住在这里…… 第4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4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4 裴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区。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青禾攥着工牌,小心翼翼地踏入这片寸土寸金的领域。 她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和浅色牛仔裤,衣摆扎进纤细的腰线,长发松松挽起,露出雪白后颈。 工牌垂在胸前,上面印着「总裁办助理-沈青禾」,字体端正,像她这个人一样干净乖巧。 整个办公区瞬间安静了三秒。 ——太漂亮了。 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的艳丽,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干净,又带着娇媚。 杏眼水润,唇色嫣红,皮肤白得像是能透光,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白。 “新来的?”人事部主管李姐最先回神,推了推眼镜,“跟我来。” 青禾乖乖点头,跟着她走向工位。 一路上,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黏在自己身上:“天,这颜值是真实存在的吗?” “总裁办今年终于招新人了?” “总裁办工作强度越来越大,我天天听我的小姐妹吐槽,裴总不把她们当人看……” “嘘,小点声,大老板也敢议论。” “这女孩是a大应届生?简历很漂亮啊……” “听说笔试和面试都是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4 —— 同一时刻,总裁办公室内。 裴砚站在落地窗前,指间夹着一份新送来的并购案,目光却落在玻璃倒影上。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他能清晰地看到外间新来的助理。 女孩纤细的腰线,白皙的后颈,低头时垂落的发丝,以及那双水润勾人的杏眸。 他的目光顿了顿。 太像他喜欢的类型了。 干净,柔软,不带任何攻击性,甚至这个女孩,带着更胜一筹的娇媚。 但下一秒,他冷淡地移开视线。 父亲上周刚敲定他和林婉柔的订婚事宜,两家已经开始筹备。 林婉柔温柔得体,家世清白,是最合适的联姻对象。 他不能一边和天真善良的林家小姐发展,一边又对刚入职的小助理上心。 哪怕她确实漂亮得过分。 他垂眸,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文件上。 —— 午休时间,茶水间。 沈青禾捧着公司发的免费餐盒,小口小口地吃着。她饿坏了,但吃相依然乖巧。 陈秘书端着咖啡坐到她对面,笑着问:“第一天还适应吗?” 她咽下米饭,点点头:“嗯,大家都很照顾我。” 陈秘书打量着她素净的打扮,突然压低声音:“你知道为什么选你吗?” 青禾茫然摇头。 “裴总不喜欢太张扬的。”陈秘书意味深长,“你刚好很合适,只是今日再见你,倒是觉得……” 未尽的话,陈秘书没有再说出口。 他向来知道裴总的喜好,毕竟他的私生活,跟女人有关的,几乎都是他处理的。 但眼前这个女孩,实在太过出挑又姝丽,上次见面,她有这么漂亮吗? 第5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5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5 一周后,裴氏集团,深夜。 整层楼几乎已经空了,只有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青禾抱着一沓文件站在门外,指尖轻轻敲了敲门。 “进。” 男人低冷的嗓音透过门板传来,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裴砚坐在办公桌后,西装外套早已脱下,只余一件黑色衬衫,领口微敞,锁骨线条凌厉。 他指尖抵着太阳穴,眉头紧蹙,面前的咖啡杯已经空了好几次。 “裴总,这是您要的北城项目终版协议。”她轻声道,将文件放在桌角。 裴砚没抬眼,只淡淡“嗯”了一声。 沈青禾转身要走,却听见他突然开口:“等一下。” 她顿住脚步。 男人终于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今日穿了件宽松的针织短上衣,衬得身形愈发纤细,长发松散地挽着,颊边垂落几缕碎发。 “怎么还没走?”他问。 “陈秘书说……您可能会需要修改条款。”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裴砚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将钢笔往桌上一丢:“过来。” 沈青禾指尖微蜷,乖顺地走到他身旁。 太近了。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咖啡苦香。 裴砚抬手,指尖点了点文件某处:“这里,重拟。” 她倾身去看,发丝垂落,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手背。 裴砚手指一顿。 太软了,也痒到他心里。 像羽毛,又像某种小动物的绒毛,轻飘飘地挠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眸色微暗,忽然伸手,捏住她的手腕迫使她看他,掌心一片滑嫩。 “故意的?”他嗓音低哑。 青禾睁大眼,茫然又无辜:“……什么?”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像浸了水的琉璃,清澈得能一眼望到底。 裴砚喉结微动。 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他觉得自己方才的念头简直龌龊。 他的手指不自知的摩挲,她的腕骨纤细,却温软,他几乎立刻生了,把人搂抱起来,按坐在腿上,细细把玩的心思。 他克制地松开手,语气恢复冷淡:“下次别靠这么近。” 青禾耳尖通红,慌乱后退两步:“……抱歉裴总。” —— 三日后,北城项目出差。 北城,酒店顶层套房。 落地窗外暴雨倾盆,沈青禾抱着一沓文件,站在总统套房门外,指尖轻轻敲了敲门。 “裴总,您要的资料。” 门内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敲,这次稍微用力了些:“裴总?” “进来。” 低冷的嗓音透过门板传来,她推门而入。 套房内灯光昏沉,裴砚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黑色衬衫袖口挽至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小臂。他手里握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请) n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5 “放桌上。”他没回头,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疲惫。 青禾轻手轻脚地将文件放在茶几上,余光却瞥见沙发旁倒着的行李箱,他的西装外套随意丢在一旁,领带松散地挂在沙发扶手上。 这不像平日那个一丝不苟的裴砚。 “还有事?”他突然转身,目光直直地看向她。 青禾呼吸一滞。 他眉宇间压着显而易见的躁意,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若隐若现。 女孩不知道,酒意和雨声交织下,顶顶合心意的女孩,俏生生地站在男人面前,让他有些按捺不住地盯着她。 “没、没有。”她被他盯得发慌,还是乖巧摇头,“裴总早点休息。” 她转身要走,裴砚却放下酒杯,朝她走来。 “站住。” 青禾僵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逼近,心跳得有些快,她本能的感到了危险,以及他目光中的侵占欲。 “转身。”他命令道。 她慢吞吞地转过来,低着头不敢看他。裴砚抬手,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怕我?”他嗓音低哑。 沈青禾睫毛轻颤:“……没有。” “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她抿了抿唇,缓缓抬眸。 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太深,像暗潮汹涌的海,而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裴砚忽然松开手,后退一步:“去换件衣服。” 她一愣:“什么?” “你衣服湿了。”他语气冷淡,目光却落在她被雨水打湿的肩头。 白衬衫被水微微浸透,隐约透出里面浅色的肩带。 沈青禾耳根瞬间烧了起来,慌忙抱住手臂:“我回自己房间换……” “就在这里换。”裴砚从客厅摊开还未来得及收拾的行李箱里,拿出一件自己的黑衬衫,丢给她,“浴室在那边。” 男人盯着她,希望着她能顺从下来,不要不识好歹……女孩抱着衬衫手足无措:“这不合适。” “沈助理。”他忽然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不喜欢重复第二遍。”压迫感太强,她只能乖巧地走进浴室。 —— 青禾看着镜子中的柔媚的自己,男人的心思不言而喻。 可是这个小世界,普通人和权贵阶级差距太大,几乎不可跨越,裴氏是连电视上的那位都要低头的存在。 现在他对她,也只不过是一时沉溺美色,并没有几分真心。 五分钟后,女孩磨磨蹭蹭地走出来。 裴砚的衬衫对她来说太大了,衣摆垂到大腿中部,袖口长出一截被她挽起,露出纤细雪白的小臂。 裴砚坐在沙发上,抬眸看她。 他的衬衫裹在她身上,宽大的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下摆下是笔直的双腿,膝盖微微泛着粉。 真是漂亮又乖巧,不知道真正尝起来,是不是也这样勾人。 第6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6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6 “过来。”他嗓音微哑。 青禾挪到他面前,低着头不敢动。 裴砚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一步。 “裴总……”她有些害怕地想抽回手,却又畏惧他的权势,不敢真的得罪他。 “别动。”他指腹摩挲着她的腕骨,目光幽深,“你用的什么香水?” 女孩怔了怔,摇头:“我没用香水……” 她没有说谎,这个小世界原身太穷了,没有各式各样的顶级香水,供她挑选。 女孩现在身上,只有属于菟丝子的那股清甜。 “那为什么……”他俯身,呼吸拂过她耳畔,“你身上有香味。” 她身上的气息太干净,像清晨的栀子,又像雨后的青草,毫无攻击性,却勾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青禾心跳骤停。 他的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颈侧,像猛兽嗅闻猎物般深吸一口气。 “裴、裴总……”她声音发颤。 他忽然用力,将她拽到腿上,大掌环住纤弱的腰肢。 女孩吓得撑住他的肩膀,杏眸湿漉漉的,含着害怕:“裴总,您不能——” “不能什么?”他掐住她的腰,声音危险,“我要得到什么,就能给你什么,嗯?” “乖女孩,你不亏……” 她眼眶泛红,声音发颤:“可是,您要有未婚妻了。” “禾禾不想这样……” 裴砚眸光一暗。 是啊,他就快有未婚妻。 林婉柔温柔得体,是最合适的联姻对象。 可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怀里这个人。 “沈青禾。”他忽然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垂,“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碍眼。” 女孩僵住不敢动。 “从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6 她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涩意,“所以,请您别戏弄我。” 裴砚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戏弄?” 他一把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头:“沈青禾,你觉得我闲到半夜不睡,就为了戏弄一个小助理?”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要一个女人。 况且,他现在还是单身,她哄哄他,也不是没可能,怎么看着这么乖,却这么倔,还没点眼力见。 女孩眼眶发红,却固执地不肯退让:“那裴总是什么意思?” “是您话里话外,都是嘲讽的意味,”她嗓音轻颤,“现在又这样……您到底想怎样?” 裴砚喉结滚动。 他想怎样? 他自己都不知道。 明明已经决定和林婉柔联姻,明明最厌恶麻烦,明明知道她这样的女孩不该碰…… 可当她穿着他的衬衫,眨巴着那双水润的眸子,乖软无辜得看向他时,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简直不堪一击。 “沈青禾。”他忽然低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如果我说,我就是想要你呢?” 这句话太暧昧,也太危险。 青禾睫毛轻颤,忽然偏头躲开他的触碰:“裴总,您喝醉了。” “您只是一时情绪上头……” 她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去,却被他一把按住腰肢。 “我没醉。”裴砚嗓音沙哑,“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而且,这段时间我只会有你一个人。” “禾禾,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女人。” 他的掌心贴着她后腰,禁锢女孩的挣扎,脑袋埋在她的颈窝沉溺,亲吻磨蹭她纤弱的肩颈线。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窝,烫得她浑身发软。 “您不清楚。”她声音带着哭腔,“您有婚约在身,而我……不想成为您一时兴起的玩物。” 玩物? 裴砚眸色骤冷,他的承诺在她眼中,就这么廉价? 算了,她不识好歹,他何必自讨没趣? 他忽然松开手,任由她踉跄着从他怀里逃开。 青禾退后两步,攥紧衬衫下摆,指尖发白。 空气凝固了几秒。 裴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出去。” 她如蒙大赦,转身就要走。 “沈青禾。”他忽然叫住她。 她顿住脚步,没回头。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裴砚嗓音冰冷,“别后悔。” 青禾指尖微蜷,轻轻“嗯”了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裴砚仰躺在沙发上,平复着被女孩细嫩的身躯,勾起的燥意。 他在干什么? 明明已经决定和林婉柔订婚,明明最厌恶办公室暧昧,明明知道她那样的背景,明明…… 落地窗外,暴雨依旧肆虐。 第7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7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7 时间缓缓又流过一周。 裴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青禾将咖啡轻轻放在裴砚的办公桌上,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文件。 “裴总,您的咖啡。”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拂过耳畔。 裴砚头也不抬,冷淡地“嗯”了一声。 自从北城出差回来后,他就开始刻意疏远她。 文件不再直接交到她手里,而是让陈秘书转交; 开会时,他的目光永远避开她所在的角落; 青禾抿了抿唇,乖巧安静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裴砚终于抬头,却看不见女孩的背影。 —— 午休时间,员工餐厅。 青禾坐在角落,小口吃着三明治。周围的同事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却没人敢靠近她。 自从裴总开始对她冷脸,整个总裁办的人都默契地和她保持距离。 “青禾。”陈秘书突然在她对面坐下,压低声音,“你最近……是不是得罪裴总了?” 她指尖一顿,摇摇头:“没有。” “那为什么……”陈秘书欲言又止,“算了,你自己小心点。” 青禾乖巧点头,看不出什么异样。 陈秘书深知老板喜好,自然是看出了疏远背后的猫腻,他知道,裴总怕是看上这女孩了。 此时交好,他没有损失,毕竟这位日后,可能是他需要低头问好的存在。 至于阶级差距,对于裴家这样的庞然大物来说,不论是林家还是平民,其实没什么两样。 青禾对裴氏没有价值,林氏也并没有太大的价值。 裴总作为裴氏说一不二的话事人,他若真起了心思,自然也无人敢反对。 一个还没定下来的未婚妻,和眼前这个,明显勾的裴总上心了的女孩,他自然知道该怎么站队。 —— 突然,餐厅入口处一阵骚动。 林婉柔穿着一身米色套装,优雅地走了进来。 她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微笑着和众人打招呼。 “林小姐又来给裴总送午餐啊?”有人殷勤地问道。 “嗯。”林婉柔温婉一笑,“阿砚最近太忙,我怕他不好好吃饭。” 她的目光扫过餐厅,在看到青禾时微微一顿,她听说裴氏来了个顶顶漂亮的小姑娘,一直跟在裴砚身边。 (请) n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7 她今天特意过来宣誓主权,希望她有点羞耻心,不要起不该起的心思,不要肖想高攀不起的人。 青禾下意识低下头,她不想在此时吸引原女主的注意,却听见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 “你就是新来的助理吧?”林婉柔站在她桌前,笑容温柔,“早就听说公司来了个顶顶漂亮的小姑娘,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青禾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问好:“林小姐好。” 林婉柔打量着她素净的打扮和乖巧漂亮的模样,“阿砚口味挑剔,辛苦你照顾了。” 她将食盒放在桌上,“这个麻烦你帮我送上去,就说是我亲手做的。” 青禾怔了怔:“可是……” “怎么,不方便吗?”林婉柔依旧和善地笑着,却让青禾下不来台。 四周的目光齐刷刷射来,青禾只能接过食盒:“……好的。” —— 总裁办公室。 青禾轻轻敲门。 “进。” 裴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冷得像冰。 她推门而入,将食盒放在他桌上:“裴总,这是林小姐送来的午餐。” 裴砚抬眸,目光从文件移到她脸上:“你下去吧。” 女孩转身要走,却听见他突然开口:“等等。” 她顿住脚步。 “今晚的慈善晚宴,你跟我去。” 女孩愣住:“……我?” “陈秘书今晚家里有事。”裴砚语气冷淡,“你临时顶替。” 青禾攥紧指尖:“可是林小姐……” “这是工作。”他打断她,眼神锐利,“有问题?” 她摇摇头:“没有。” “六点,地下车库。”裴砚重新低头看文件,“出去吧。” 青禾轻轻关上门,裴砚盯着食盒看了几秒,然后面无表情地把它推到了一边。 其实从前,林婉柔的示好,他都是来者不拒的。 北城那晚,其实只要青禾点头,他会立刻和林婉柔说清楚。 可是她拒绝了……现在和林家撇清干系,倒显得他裴砚,是上赶着的那个? 一个孤儿,再漂亮,也配不上裴氏家主的低头。 第8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8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8 高级定制沙龙。 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碎光落在黑白大理石地面上,整个沙龙安静无声。 裴家人来,自是要清场的。更何况,今日要来的还是裴氏的总裁,那位可是顶顶的权贵。 几位穿着统一制服的造型师站在门口,目光在裴砚踏入的瞬间恭敬起来,却又在看到他身后跟着的沈青禾时,微妙地顿住。 【裴氏总裁亲自带女人来挑礼服?】 【这女孩是谁?】 不管这女孩是谁,她们立刻恢复神色,恭敬对待。 青禾站在裴砚身后半步的位置,柔软的浅蓝色针织上衣裹着上身姣好的曲线,牛仔裤包裹着纤细笔直的腿,整个人干净得像一捧新雪。 她并不怯场,只是安静地打量着四周,目光澄澈,没有半分局促。 沙龙经理也是瞬间迎了上来,腰弯得很低:“裴总,您要的当季新品已经准备好了。” 裴砚淡淡“嗯”了一声,目光扫过陈列区:“带她去试。” 经理立刻会意,转向沈青禾时,笑容更加热切:“沈小姐,这边请。” 沈青禾轻轻点头,跟着经理走向试衣间。 身后,几位造型师交换了一个眼神。 【裴总亲自带过来,却穿得这么素?】 【可那张脸……也太绝了吧?】 —— 试衣间内。 青禾站在落地镜前,造型师替她褪下针织衫时,指尖微微一顿。 【这腰……也太细了。】 皮肤白得像是能透光,锁骨精致,肩颈线条优美得像艺术品。 更有甚者,连她一个女人,都好奇这浑圆下的姝色和柔软…… 造型师目光忍不住多盯了一会,心里暗暗感叹:裴总眼光真是毒辣,这女孩看着乖软,身材却娇媚得很。 她挑选一件浅绿色长裙,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 “沈小姐,试试这件?” 沈青禾伸手轻触,面料冰凉滑腻。 这是件极挑人的裙子。 (请) n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8 看似简单的剪裁,实则暗藏玄机。 造型师帮她系背后的绑带时,呼吸微微一滞。 这件裙子的腰线收得极窄,臀线却微妙地贴合,多一分则艳,少一分则寡。 而这女孩……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掌可握,臀线却饱满圆润又挺翘,在真丝面料的包裹下,勾勒出令人心惊的弧度。 “这……”造型师下意识屏住呼吸,“沈小姐身材真好。” 这腰臀比…… 裴总艳福不浅啊。 顶层权贵,吃的就是好…… 青禾耳尖微红,没说话。 —— 试衣间外。 裴砚坐在真皮沙发上,长腿交叠,手里翻着一本时尚杂志,神色冷淡。 试衣间的帘子被拉开,青禾走了出来。 整个沙龙瞬间安静了一秒。 浅绿色的真丝贴着肌肤流淌,露出精巧的锁骨,腰线处一道暗纹收束,将本就纤细的腰肢衬得不堪一握。 裴砚手上的杂志“啪”地一声合上。 他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眸色深得可怕。 太适合了。 她这样的人,天生就该被娇养,穿着最贵的裙子,戴着最精致的珠宝,而不是为了生活奔波,穿着洗到发白的牛仔裤,在他眼前晃。 “转一圈。”他嗓音低哑。 这条裙子,最勾人的,是后背设计暗藏的玄机。 交叉的绑带设计,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脊椎沟一路延伸,没入裙腰之下。 他站起身,靠近她,目光一寸寸扫过她。 清纯的浅绿,却因她的曲线变得勾人。 简单的剪裁,却衬得她的气质愈发矜贵。 不能再看了。 再看下去,他怕自己会当场解了那条绑带…… 男人伸手解开青禾盘在脑后的长发,女孩海藻般的乌黑长发顺势披散在肩头。 发尾正好垂在腰间,稍微藏住了这份艳色。 第9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9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9 慈善晚宴。 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碎光落在香槟塔上,觥筹交错间,青禾跟在裴砚身后半步的位置,浅绿色真丝长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摇曳生姿。 她出现的瞬间,宴会厅的嘈杂声微妙地低了几分。 这女孩,太让人惊艳了。 浅绿色的长裙衬得她肌肤如雪,腰线收得极窄,后背交叉的绑带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是谁?”有人低声问。 “裴总的助理。” “助理啊?”对方意味深长地笑了,“裴总什么时候带过女助理出席晚宴?” 听到青禾只是助理,几道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沈青禾身上,像黏腻的蛛网,从她纤细的脚踝一路攀到裸露的后背。 8 卑劣 侍者递来香槟,青禾犹豫了一下,轻声拒绝:“谢谢,我酒量不好。” 不远处,一位地产老总笑着走近:“沈小姐不赏脸喝一杯?” 他目光流连在她腰线上,手里的香槟往前递了递。 青禾想着,她不该来的,她适应不了这样的场合。 那些黏腻的目光,像是要当场脱下她的裙子,尝尝,裙底是怎样的艳色…… 她恶心。 女孩后退半步后背却撞上一堵温热的胸膛。 裴砚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单手虚扶在她腰侧,没有真正触碰,却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姿态。 “李总。”他嗓音冷淡,“我的助理不喝酒。” 对方讪讪收回手:“是李某唐突了,那就不打扰裴总雅兴了。” 裴砚没接话,转身从侍者托盘上,不动声色地取了一杯长岛冰茶,递给女孩:“喝这个。” 她乖乖接过,小声道谢。 青禾毫无防备,她不知道身边这个平时看着禁欲克制的裴氏总裁,骨子里也和那些放浪形骸的公子哥没两样。 (请) n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9 既然被勾起兴味,想要了,总得尝一尝滋味,不是吗? 长岛冰茶。 看起来像冰红茶,实则酒精度数极高。 裴砚垂眸看她抿了一小口,喉结微微滚动。 喝醉的小姑娘,会是什么样子? 会不会乖乖被他带回家? 会不会红着眼尾软声求饶? 他移开视线,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唇角微勾。 —— 宴会角落。 青禾在裴砚的示意下,坐过来休息,女孩捧着那杯“冰红茶”,小口啜饮。 酒精很快上头,她脸颊泛起薄红,眼尾那颗朱砂痣愈发艳得惊心。 裴砚站在不远处应酬,余光却一直锁在她身上。 女孩的指尖开始无意识地摩挲杯壁。 她杏眸泛起水润和朦胧,睫毛眨动的频率开始变慢,迟钝又乖巧。 很好。 他放下香槟,走过去,却见一个侍者突然假装踉跄,整杯红酒即将朝女孩泼去,远处的千金小姐们,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裴砚眼神骤冷。 下一秒,他快步走过去,迅速脱下西装外套,裹住她,红酒全泼在了昂贵的面料上。 “裴总……”侍者脸色惨白。 裴砚看都没看他一眼,低头检查怀里的女孩:“泼到没有?” 女孩乖巧摇头,她盯着身上的西装外套,眨了眨眼,慢吞吞地开口,声音软得不像话:“……衣服脏了。” “没事。” 他单手拎起外套,另一只手搂着她起身,“跟我回家。” 跟他回家。 不是“去酒店”,也不是“送她回去”。 是跟他回家。 青禾晕乎乎地被他揽着往外走,没看见身后众人讶异的目光,更没看见裴砚眼底暗涌的占有欲。 第10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0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0 劳斯莱斯后座,隔板升起。 裴砚将怀里醉醺醺的女孩往上托了托,她整个人软绵绵地坐在他腿上,浅绿色真丝裙摆蹭着他的西装裤,发出细微的摩挲声。 “唔……”女孩迷茫地眨了眨眼,酒精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裴总……?” “嗯。”他低应,拇指蹭过她泛红的眼尾,“难受?” 她摇摇头,发丝扫过他的手腕,痒得他喉结滚动。 裴砚眸色渐深,指尖顺着她后背的绑带下滑,停在腰窝处:“跟我好不好?” “跟……你?”她歪头,醉意朦胧的杏眼里盛着碎光。 “对。”他诱哄般低语,薄唇几乎贴上她耳垂,“我给你买最好的裙子。” 另一只手指尖划过她光裸的锁骨。 “戴最贵的珠宝。” “住最好的房子。” 女孩被他圈在怀里,酒精让她的思绪像浸了水的棉花,又软又钝。 她无意识地蹭了蹭他颈窝,只记得他说房子,女孩嘟了嘟嘴撒娇:“禾禾现在好穷,住的房子也好小,呜呜……” 裴砚低笑,呼吸灼热:“只要乖乖跟我,禾禾想要什么都会有。” 女孩似乎真的在思考,长睫轻颤,唇瓣微微嘟起,一副天真又勾人的模样。 裴砚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捏住她下巴:“答不答应?”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吓到,眼眶瞬间红了:“你……凶我……” 裴砚太阳穴突突直跳。 醉了怎么还这么娇气? 他深吸一口气,放软语气:“没凶你。” 拇指蹭过她唇瓣,声音哑得不成样:“是看上你了。” 青禾怔住,酒精浸泡的大脑艰难消化着这句话。 看上她?是喜欢她的意思么? 裴总……喜欢她? 她呆呆地看着他,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可是你每天让我改文件,都好凶……” “还老是板着脸,吓唬我。” 太娇了。 男人眸色骤暗,他忍不住,也不想再忍。 况且,他跟林婉柔的关系还没有定下来,他现在还是单身。 (请) n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0 她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他没有忍的必要,不是吗? 其实都是给他的卑劣,找的借口。他心知肚明,却心安理得地说服自己,享受放纵。 他扣住她后颈,低头俯身,含住了女孩嫣红的唇瓣。 女孩被亲得缺氧,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裴砚的衬衫前襟,裙摆早已蹭得凌乱,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裴砚的掌心握在她后腰,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她轻轻发抖。 “唔……裴总……”她偏头躲开他的吻,声音带着哭腔,“喘不过气了……” 裴砚低笑,拇指蹭过她的唇瓣:“叫名字。” “裴……砚?”她试探着开口,被男人吻过后的嗓音软得不像话。 他眸色一暗,再次低头含吮她的唇。 这次吻得更深,更凶,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女孩被亲得晕头转向,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喘息。 “乖。”裴砚稍稍退开,呼吸粗重,“禾禾,再亲一下。” 她迷迷糊糊地仰起脸,像只讨吻的猫儿。 这个动作彻底勾起了裴砚的炙热,他今天,不想止步于亲吻了。 “知道我是谁吗?”他哑声问。 女孩眨了眨眼,伸手抚上他的脸:“裴总……” “喜欢我吗?” 她歪头思考了几秒,没有正面回答:“裴总开会太凶了,会骂人,禾禾害怕……” 裴砚呼吸一窒,女孩口中说着害怕他的话,整个人却窝在他怀里,承受他的亲吻,连抱怨都像是撒娇。 眼尾泛红,唇瓣水润,那颗朱砂痣艳得惊心。 他再也克制不住,低头吻上她的锁骨。 她小声呜咽,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却难以推开男人的灼热的呼吸。 从小到大,顶级的出身,带给裴砚太多常人难以企及的东西。 所以在外人看来,裴总是禁欲克制的,其实那只不过是他得到的太多,太挑剔了。 他也第一次知道,碰到得不到又勾人的东西,他会如此卑劣,不择手段地占有。 裴砚的掌心顺着她大腿细嫩的肌肤往…… 第11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1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1 劳斯莱斯驶入私人车库。 裴砚将西装外套裹在女孩皱巴巴的裙子上,打横抱起她。 男人大步走向电梯,直达顶层公寓,智能锁无声滑开。 黑暗中,她的头发轻轻蹭过他的手臂,像某种无声的勾引。 主卧,月光透过落地窗。 裴砚将她放在床上,指尖划过她后背的绑带。 他在她穿上的那一刻,就想着怎么帮她脱下来,如今女孩近在咫尺,他的血液无声翻涌。 “知道我是谁吗?”他低声问。 女孩迷迷糊糊睁开眼,长睫投下浅浅的阴影:“……裴总。” “不对。”他俯身,呼吸喷在她耳后,“再想。” 她瑟缩了一下,哪怕思维迟缓,却本能地察觉到危险地小声嘟囔:“就是裴总呀。” “呵,说错了,是有惩罚的,禾禾……” 他吻了吻她的眉心,手指却勾住绑带末端,缓缓抽开…… 女孩感知到凉意,似有所觉,软绵绵地按住他的手:“不行。” “来不及了……”他嗓音低哑,昏暗灯光下的姝丽让他顷刻低头。 她摇头抗拒,眼眶泛红,“不要这样……嗯,裴总……” 灼热的呼吸喷洒……,男人指腹摩挲着她腰窝的同时,轻而易举地禁锢女孩的挣扎。 “禾禾不想的,您……嗯……您已经快有未婚妻……” 男人沉溺之中含糊出声:“不是还没有么?林婉柔还不是我未婚妻,她现在跟我没有关系的。” “娇娇儿……唔,现在我只有你一个人。” “让我再亲一下,嗯?” “你怎么这么乖软?宝贝儿……” —— 月光被纱帘筛成朦胧的雾,落在真丝床单上。 男人单手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女孩朦胧地看着他随手扔掉什么,那道银光划过半空,最终陷落在床尾的阴影里。 他俯身时带起一阵雪松混着香槟的气息,笼罩住她。 男人扣住她的脚踝摩挲,女孩肌肤滑嫩,哪怕是玉足脚踝,都如凝脂般让人爱不释手,软而且柔韧度也好。 女孩无意识地蜷起手指,本能的感觉到危险,迷蒙中揽住了男人的脖子,刚想软糯撒娇,“裴总,禾禾不……啊!” 女孩水润杏眸中,含着的泪水顺着眼尾滑落,终是滴在了,洁白的软枕上。 那条浅绿色长裙,顺着床沿,飘零逶迤在地,女孩的娇声伴随着呜咽响起。 她的指尖终是在他肩上划过一道道痕迹。 “禾禾别哭,嗯?” “呜呜,嗯……裴总……不要这样……” 皮带静静躺在床尾,金属搭扣晃动中折射着冷光…… “乖一点,禾禾……,嗯……” “等一就好了,宝贝儿…” 男人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愉悦,温柔又低声下气地哄着女孩,不复往日的高贵冷漠。 —— 晨光透过纱帘,在凌乱的床尾投下斑驳的光影。 女孩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时,整个人还陷在柔软的羽绒被里,像是被揉碎的娇艳花瓣。 (请) n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1 床尾的黑色皮带静静躺着,她偏头盯着它看了两秒,记忆翻涌。 男人的手掌烙在她腰间的炙热,他低哑的嗓音在耳边温柔地诱哄,与之相反的是,毫不留情的占据肆意…… 现在,他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就走了。 那她算什么?玩物吗? 女孩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薄被滑落,露出雪软上斑驳的红痕,在晨光下透着靡丽的艳色。 紧接而来,…的占据意义,又逼得她缓缓躺下。 女孩咬着唇,薄被里纤弱的小手搭上小腹。 他不过是见色起意,他根本都不喜欢她,他凭什么这么对她? 她再迟钝,也反应过来昨晚的茶有问题。 【系统,昨晚那杯是什么?】 【禾禾,那是长岛冰茶,含有酒精的。】 【这个世界的男主,看起来禁欲克制,道德底线高,实际上,截然相反。】 【他算计了你,禾禾。】 女孩心脏猛地一缩。 她是有勾引的心思,但她属实没看出来,这个小世界的男主,这么卑劣? 这个小世界,她本来是想慢慢来的,漂亮坚韧又有原则的女孩,总是更吸引他这样的人。 他挑剔,又钟爱干净漂亮的女孩,她不仅有他喜欢的一切特质。 还有情动时,更加娇媚的眉眼,更有让男人沾上,就再也撒不开手的,柔嫩勾缠的身躯。 所以,让他娶她,其实不难。 但是要他心甘情愿,共享气运,却是很难。 因为,同类型的女孩,他尝过太多太多。 每一个都漂亮干净,又都唾手可得,她顶多特殊一点,却没有什么新意。 所有,她不能只有柔弱,更要有一点坚韧。 可是现在,他打乱了她原本的计划,他轻而易举地,就得到了她清白的身子。 裴砚是裴氏的家主,高高在上的掌权者,而她不过是个刚毕业的女学生,连房租都快付不起的小助理。 昨晚的一切,对他来说,大概只是一场消遣。 青禾又想起昨晚,他对她一点都不曾顾惜,嘴里哄的再好听,实际都是随着自己心意在放纵肆意。 她每每爬着想起身逃躲,被他抓回之后,就得承受更胜一筹的恶劣挞伐…… 【禾禾,别难过……】系统的小奶音低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 菟丝子的体质随着时间的流逝,缓缓吸收温养,身体的酸痛不适被舒缓,女孩像娇艳的海棠绽开。 青禾的玉足终于落地,她踩着拖鞋缓步走到浴室,看着镜子里,明显被狠狠摧残过的女孩。 乌黑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唇瓣嫣红,眼尾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胸口暧昧的吻痕,在雪白肌肤上格外刺目。 昨晚的一切都失控了。 既然拒绝不了,那她就如他所愿,跟了他。 他不是只在乎她的身子吗? 那她等着看,他低声下气地跟她说,他喜欢她的模样。 第12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2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2 青禾洗漱完,回到卧室,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崭新的衣物。 从内衣到米色连衣裙,甚至连同色系的发带都备好了。 她伸手拿起那件连衣裙,指尖触到领口内侧的标签,是某个奢侈品牌的当季新款。 吊牌已经被剪掉,裙摆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青禾慢吞吞地换上衣服,连衣裙的剪裁恰到好处,收腰的款式衬得她腰肢愈发纤细。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朵含苞待放的花。 床头放着崭新的衣物,从内衣到连衣裙,一应俱全。 青禾换好衣服,打开手机,已经十二点了。 他给她发了信息。 【中午十二点,地下车库,带你去吃饭。】 —— 青禾拉开车门,刚坐进去,就被一股熟悉的雪松气息包围。 裴砚正低头看文件,听到动静,抬眸看了她一眼。 随手将文件放到一旁,对司机简短吩咐:“开车,把隔板升起来。” 随着隔板缓缓升起,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女孩刚在真皮座椅上坐稳,眼眶一下就红了。 杏眸里盈满水光,睫毛抖得厉害,却倔强地偏头不看他。 裴砚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怎么委屈成这样?” 他伸手将人揽进怀里,雪纺布料下的腰肢细得发颤,他拇指无意识摩挲着那片温热。 “禾禾乖,别哭。”薄唇贴着她发烫的眼皮轻蹭,尝到咸涩,“昨晚是我不好。” 女孩揪着男人的银灰丝质衬衫。 平日训斥高管时冷冽的声线,此刻裹着疼惜:“是禾禾太漂亮了,我忍不住。” 滚烫掌心托住她后颈,叹息般的吻落在她的唇角,“以后不会了。” “骗人。”带着鼻音的控诉毫无威慑力,倒像撒娇,“您昨晚也是这样哄人”尾音被他含进唇齿。 “下次轻点。”他拇指蹭过她的唇瓣,又有些意动,声音哑得不像话,“还疼不疼?” 女孩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他颈窝轻轻蹭了蹭。 这个动作取悦了裴砚,他爱极了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 男人的手指又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先是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吻,随后捏着她的下巴轻轻啄吻她的唇瓣,随后含吮起来。 这个吻很温柔,带着明显的安抚意味,直到感觉怀里的人儿不再那么紧绷,他才稍稍退开。 (请) n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2 —— 女孩耳尖已经烧透,攥着他衣摆的手紧了紧,突然小声开口:“裴总,我们约法三章好不好?” 裴砚挑眉,示意她继续。 “第一,”她竖起一根纤细的手指,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不能让公司的人知道,禾禾害怕……” 他捏住那根手指放到唇边吻了吻:“好。” “第二,”她又竖起一根手指,鼓起勇气看他,“禾禾都已经是您的人了……”说到这句时女孩睫毛颤得厉害,“下次工作上,能不能不凶禾禾呀?” “您一皱眉,禾禾就怕得想哭……” 裴砚想起上周训她时,小姑娘眼眶通红的模样,心尖像被羽毛扫过:“看你表现。” 女孩有点委屈,抓着他的手晃了晃:“您明明说过,只要禾禾乖,怎么样都行……” 这话让裴砚眸色骤暗,他确实说过,在昨夜情动时,贴着她耳畔哄她。 没想到小姑娘记得清楚,现在倒拿来对付他。 “第三呢?”他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女孩咬了咬唇,声音细如蚊呐:“禾禾不想同居。” 裴砚手上动作一顿,他垂眸看她,小姑娘紧张得睫毛乱颤,却倔强地抿着唇,一副不肯让步的模样。 “理由?”他语气不满了几分,已经是他的人了,还不想跟他? “我怕被同事发现,”她怯生生地解释,“而且您太厉害了,禾禾受不住的……” 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却让裴砚呼吸重了起来。 “那宝贝儿,周末来我这好不好?” 女孩乖巧点头,裴砚满意地抚过她后背,突然从旁边的座椅上拿起一个丝绒盒子。 “伸手。” 她茫然摊开掌心,一条钻石手链垂落下来,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裴砚亲自给她戴上,指腹摩挲着她纤细的腕骨,女孩手腕处还残留着他的指痕,那是昨夜他从后面攥她手腕,拉的太久…… “我的禾禾,当然要戴最好的。” 女孩看着手腕上闪烁的碎钻,搂住他的脖子,小猫似的蹭他下巴。 裴砚眸色渐深,他知道小姑娘在撒娇讨好,可他偏偏吃这套。 掌心顺着她脊背下滑,在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按了按:“禾禾乖,叫我名字。” “裴砚……”她软软地唤,尾音被他吞进唇齿间。 车窗外阳光正好,隔板严实地阻隔了所有声响。 只有司机隐约能感觉到,他们素来冷漠的裴总,此刻大约正低头温柔地吻着怀里的女孩。 第13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3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3 吃过午饭,裴砚不让她今天再去公司,亲自送她回家。 劳斯莱斯停在老旧的单元楼下,青禾打开车门,刚刚要下车,就被裴砚一把拉住,男人的眉头越皱越紧。 “就住这种地方?”裴砚很是不满,地上是坑洼的水泥地,他抬头看向斑驳的墙面,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老城区了。 周边餐馆外,随处可见喝着啤酒,赤裸上身的男人。 她这么漂亮,他怎么能放心? 女孩绞着手指不说话。 还没等她开口,裴砚已经不由分说揽住她的腰,把人往车里带了带,顺势拉上车门。 青禾被他半抱在怀里,闻到他衬衫上的雪松香,男人的胸膛起伏,混着隐隐的怒意。 裴砚直接拨通了电话:“我公寓楼下的那套房,立刻找人过去打扫,今晚有人要住进去。” 挂断后转头看着呆呆的小姑娘,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现在回家。” 劳斯莱斯驶出狭窄的巷子时,青禾忍不住往后看。 “我的东西……” “会有人处理。”裴砚打断她,手指穿过她乌黑的发丝,“以后那里不准再去。” 青禾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突然被揽过去按在男人怀里。 裴砚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凑在她耳边说:“知不知道这种老城区,单身的小姑娘多容易出事?” 她在他肩上轻轻摇头,发丝扫过他的下巴。 裴砚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突然对前座吩咐:“回公寓。” —— 劳斯莱斯驶入高档公寓的地下停车场时,青禾还处在恍惚的状态。 电梯直达次顶层,门一开就是宽敞明亮的玄关。 几名穿着制服的佣人正在忙碌,见她来了,立刻恭敬地欠身:“沈小姐。” 青禾下意识往裴砚身后躲了躲,纤白的小手揪住他的大掌。 男人察觉到她的不安,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指尖,带着她往里走。 “主卧在这边。” 房间比她原来的出租屋还要大,就在他昨晚疼爱她的卧室正下方。 床上铺着崭新的真丝床品,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 衣帽间里已经挂满了定制衣物。 (请) n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3 梳妆台上被摆开的首饰盒里,珍珠与钻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裴砚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不喜欢?” 她摇头,长发扫过他的锁骨:“不是” “那为什么皱眉?”他转过她的身子,拇指抚过她微蹙的眉心。 青禾咬着唇,半晌才小声道:“我怕被人说闲话。” 她缓缓垂下小脑袋,她喜欢这里吗? 自然是喜欢的。 可是被人当成金丝雀圈养,她再乖巧,此刻也开心不起来。 裴砚眸色一沉,突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女孩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裴总……” 男人大步走向落地窗,将她放在窗台旁的储物柜上。 二十多层的高度让她瞬间腿软,只能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看清楚了。”他扣着她的后颈,强迫她看向窗外,“在这里,没人敢说你半个不字。” “你不是我养在这里的金丝雀,而是这里的主人。” “这房子刚刚已经过户到你名下了,改天去公司,顺便签个字就好。” “禾禾,开心一点,好不好?” “跟了我,裴砚会是你最大的靠山。”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危险起来:“我只有一个要求,以后不准回那个破地方。” 女孩抬头,乖软地盯着这个强势的男人,在他错愕的目光中,轻轻吻了下他的下巴。 “知道了”她声音软糯,“裴大总裁,有你宠着,禾禾会一天比一天开心的。” 裴砚眸色骤暗,扣着她的腰,俯身就吻了下来…… 这个吻又勾起了男人的欲望,明明最晚才狠狠疼爱过她…… 他以前,在这一方面,向来不看重。 如今沾上她的身子,开了这个口子,连他自己都讶异,他居然如此重欲。 他缓了一口气,好不容易人到手,他不急于一时。 “先大概摆了些现成的衣物,不夸张,是你往日的风格。” “你的尺寸已经记录了,等后面专门为你定制的合身衣物,会陆陆续续送过来,先将就着,嗯?” 女孩乖巧摇头,她不觉得将就。 第14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4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4 中午安顿好青禾之后,下午四点裴砚公司还有重要会议,他得亲自回去主持。 他温声安抚小姑娘,让她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 转眼,暮色降临,华灯初上。 顶级会所的灯光暖昧昏沉,包厢里弥漫着雪茄和高级香水混杂的气息,真皮沙发上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都是裴砚这个圈子的权贵。 “裴总,特意给你留的好位置。”好友周叙笑着拍了拍身旁的空位,“今晚可要好好享受。” 裴矾冷淡地扯松领带,脱下外套,在沙发上坐下。 他修长的双腿交叠,黑色西装裤包裹着紧实的大腿肌肉。 音乐突然变得激烈,舞台上的灯光骤然亮起。 几个穿着热辣短裙的女孩走上台,随着节奏开始跳柔媚的韩舞。 她们踩着细高跟,修长的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短裙随着扭腰的动作翻飞,露出若隐若现的臀线。 周叙凑过来,压低声音:“特意给你挑的,都干净。” 他意有所指地眨眨眼,“趁着还没订婚,最后玩三个月。” 裴砚没说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琥珀色的液体滑过喉结,他的目光落在舞台上,却透过那些扭动的腰肢,看到了另一个人。 女孩穿着他的衬衫,衣摆刚盖住腿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她转身时,挺翘臀线也是这样若隐若现,腰肢却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舞台上,领舞的女孩突然一个下腰,胸前的布料绷紧,露出深深的沟壑。 周围响起口哨声,裴砚也看着台上热辣的女孩。 脑海中却想起昨夜,青禾被他按着腰,在他怀里无法挣脱,女孩 ……任他亲吻享用。 草,他想见她。 “怎么样?”周叙撞了撞他的肩膀,“中间那个,腰最软。” (请) n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4 裴砚眸色渐深。 都不如她。 青禾的腰更细,皮肤更白,在他身下呜咽时的声音更勾人。 那些女孩跳得再热辣,再媚眼如丝,也比不上她含泪杏眸看向他时,一个无意识的眼神。 干净,柔软,又纯又欲。 “裴总不感兴趣?”周叙诧异地看着他纹丝不动的样子,“这可不像你。” 裴砚放下酒杯,突然起身。 “走了。” “这么早?”周叙瞪大眼睛,“这才刚开始呢……” 裴矾已经拿起西装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会所走廊的灯光昏暗,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司机的电话。 “回公寓。” 但他没说回哪一层。 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映出男人眼底翻涌的欲望,他承认那些女孩的热舞,不是一点效果没有。 热辣的身姿让他想到青禾的娇媚模样,勾起了他的意动。 —— 次顶层,裴砚到女孩公寓门前时,才不过七点半。 他这一天,开会,安顿女孩,明明是劳累的一天,可他却丝毫不觉,反而觉得精力充沛的厉害。 青禾正蜷在沙发上看杂志,听到动静,哒哒跑到玄关。 在显示屏上看到裴砚,指尖搭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几秒,最后只悄悄开了条缝。 暖黄的灯光从门缝漏出去,映在男人笔挺的西装上。 裴砚顿住,门缝里露出半张小脸,杏眼湿漉漉的,乌黑的发丝披散,衬得女孩愈发柔弱楚楚。 她穿着藕荷色的小背心,细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腰肢肚脐都裸露在外。 棉质短裤只到大腿根部,两条笔直的腿不安地并拢着,脚趾微微蜷起…… 第15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5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5 “您怎么来了?”她声音小小的,手指揪着门框。 裴砚喉结滚动,伸手抵住门板:“就这么迎接我?” 青禾耳尖发烫,刚要后退,门已经被推开又悄然合上。 男人带着夜风的凉意逼近,单手扣住她的腰往怀里带。 “想我了没?”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耳垂。 女孩睫毛轻颤,乖软地点点头。 裴砚低笑,指腹摩挲着她腰间裸露的肌肤:“让我亲亲。” 这个吻开始得很温柔,他坐在沙发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掌心托着她的后颈慢慢厮磨。 女孩生涩地回应,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襟。 可渐渐的,吻变了味。 他的唇滑到她颈侧,开始轻轻含吮颈侧细嫩的肌肤。 女孩轻哼一声,“裴总”她声音发颤,“你说只是亲亲的” 男人单手开始解衬衫扣子,露出锁骨上的抓痕,那是她昨晚留下的。 他按着她腰的手不曾放松,声音沙哑:“可是我想你了,哪哪都在想你…。” 鎏金纽扣解开的声音再度响起,她的背心肩带滑落一边…裴砚眸色暗沉。 “等等嗯,”女孩揪住他的头发,“可是昨天才” 话音未落,他扣紧了她的腰按… 女孩难耐呜咽:“啊……嗯呜呜……您又骗人……” 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交错的影子。 男人的腕表刚刚硌着了女孩的腰,他心疼坏了,随手取下扔到茶几上,金属表带折射出冷冽的光。 皮质沙发承受着不该承受的重量,微微凹陷下去。 女孩的短裤不知何时挂在了沙发一角,似乎是随着夜风晃动轻轻摇曳。 裴砚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混着灼热的吐息:“最后一次” (请) n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5 这显然是个谎言。 他一次又一次欺身而上,可怜女孩昨夜才跟了他,今天又要承受男人的疼爱。 —— 第二天,是工作日,周五。 清晨,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 青禾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腰间顿时传来一阵酸软。 她蹙着眉轻哼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 床侧凹陷,裴砚已经穿戴整齐,正俯身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今天在家休息。”他掌心贴上她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热后才收回手。 青禾困得睁不开眼,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不行文件还没有整理完” 裴砚看着她这副娇气模样,喉结微动。 小姑娘睡裙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还留着他昨晚失控时留下的痕迹。 他伸手替她拉好被子,语气不容置疑:“我是老板,我说了算。” “可是”女孩挣扎着要起身,纤细的手腕撑在床垫上,还没用力就被男人一把按回被窝。 裴砚替她撵好被角,“再动一下,今天谁都别想去公司了。” 这威胁太有说服力,他的禾禾立刻乖乖不动了,只是嘴巴还抿着,明显不太服气。 裴砚被她这副倔强又委屈的模样逗笑了,松开钳制,转而捏了捏她的鼻尖:“文件我让陈秘书拿给我,晚上带回家给你改,嗯?” “真的?”青禾眼睛一亮,随即又担心道,“陈秘书会怀疑” “他不会,也不敢,他比禾禾聪明多了。” “周末,裴总亲自陪你加班,嗯?” 青禾耳尖瞬间红了,抓着被子往上一拉,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杏眼。 裴砚低笑,又俯身亲了亲女孩的眼睛,他真是爱极了她这副娇柔的小模样。 第16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6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6 裴砚走后,女孩躺在床上不敢起身,纤白的手搭上腹部,静静感受着…体质温养身躯,腿根的难受稍稍缓解。 晨光在她瓷白的肌肤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系统。】她在脑海中轻声唤道,【他为什么……从不担心?】 系统的小奶音立刻响起:【禾禾是担心,男主这样,会让你怀孕吗?】 女孩的长睫颤了颤,算是默认。 昨夜,还有上一次,情动时他都毫不收敛,甚至越发放肆地对付她。 可他每次离开,都很从容,没有半分担忧的模样。 【禾禾,你别看男主肆意放纵,似乎一点都不顾惜你,其实他有恃无恐。】 【裴家有特制药,表面对男子没有任何影响。】 【实际在停止药物注射之前,你是不会怀上宝宝的。】 【裴氏血脉贵重,会确保子嗣,只能由家主认定之人孕育。】 【而且裴砚这个人,每次开荤,都会有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6 裴砚端着杯冰镇柠檬水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他的小姑娘正咬着下唇,眉心微蹙,圆润的指尖停在键盘上犹豫不决。 “遇到难题了?”低沉的嗓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女孩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拦腰抱起。 她轻呼一声,转眼间已经侧坐在了男人腿上。 裴砚靠坐在皮质转椅里,单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夏日单薄的衣料根本阻隔不了体温,青禾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耳尖瞬间红了起来。 “就是”她小声解释,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衬衫下摆,稳住身子,“市场部的数据对不上” 话未说完,裴砚已经低头含住了她圆润的耳垂,栀子花香混着女孩的清甜,格外惑人。 “唔”青禾浑身一颤,“裴砚我还在改文件” “我看看。”男人的唇若无其事地松开,扫了一眼电脑上的文件,手臂却将她搂得更紧。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颈侧,“这里数据错了。” 男人的手臂环着她,修长的手指在她的电脑键盘上敲击。 女孩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这样改”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然后这样整合” 键盘声断断续续,因为裴砚的吻正顺着她的颈线游移。 女孩手指发软,眼前的文字开始模糊,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专心。”男人低笑,惩罚性地轻咬她圆润的肩头,“不是要改文件?” “你这样我怎么专心”她小声抗议,声音却软糯得不像话。 裴砚眸色一暗,突然转过她的身子,电脑啪一声被他合上,推远。 他不分场合,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含上了那瓣总是让他分心的唇。 女孩被他吻得晕头转向,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被抱到了书桌上。 裴砚站在她双腿间,正慢条斯理地挽起衬衫袖口。 “剩下的我来改。”他俯身,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宝贝儿,作为交换” 未尽的话语消失在相接的唇齿间。 书房里的温度,开始比盛夏的阳光还要灼热。 先是盘发的铅笔落地,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却无人问津。 紧接着是浅蓝色的棉麻裙,被人随手掷在书桌旁,缓缓垂地。 女孩米色的编织凉鞋也被脱下,被人随意踢开。 玉足被男人握住细细把玩。 过了一小会,随着最后一件小衣物落地。 女孩的娇声伴随着另一种暧昧的声音,偶尔穿插着男人的轻哄,响彻整个书房。 第17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7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7 周一清晨,裴氏集团总裁办公区弥漫着紧绷的工作低气压。 青禾站在复印机前,抱着刚刚打印完的文件,雪纺衬衫的袖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手腕,上好的雪纺衬得她的腕骨愈发纤细白嫩。 “沈助理。” 一道刻薄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市场部林总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近,指甲在青禾的文件上敲了敲:“裴总要的并购案数据整理好了吗?” “已经完成了。”青禾将文件递过去,声音轻软,“麻烦林总监过目。” 林总监冷笑一声,故意当众翻开文件,打算找借口训斥。 她早就注意到这小姑娘今天格外不同,虽然还是简单的衬衫牛仔裤,可今日这身,却衬得她愈发娇美贵气,与往日的清贫有所不同,却让人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同。 她愈发看她不顺眼,听说裴总也看不惯她,那她更是有恃无恐。 林总监随意扫了扫文件,也没认真看。 “这就是你改的文件?”她突然提高声调,“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7 玻璃门突然被推开。 裴砚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走出来,眉眼冷峻如霜。 冷冽的男声突然插进来:“哪里错了?” 林总监立刻挺直腰背:“裴总,我正在指导沈助理修改错误。” 裴砚直接抽走文件,扫了眼她翻的那页。 那页的文字,是昨天,他疼爱完小姑娘后,把女孩放在沙发上,盖上薄毯休息,而他认命收拾完战场,一字一字在她电脑上敲出来的。 女孩也偷偷瞄了眼,他翻的那页文件,突然垂下头,肩膀可疑地抖了抖。 “说下去。”裴砚面无表情地合上文件,“哪里有错。” 林总监被总裁这态度鼓舞,以为他也想给青禾难堪,张口就来:“首先是数据表不规范,其次这个数据计算有误,根本不符合行业标准……” 她每说一句,女孩的脑袋就垂得更低一分,憋笑憋的。 天地良心,那页内容一个字都不是她敲的。她一想到,裴总纡尊降贵亲自写方案,被下属批得一文不值,她好险忍住了,没笑出声来。 “很好。”裴砚突然打断她,转头对陈秘书道:“通知人事部,林总监调去后勤处。” 在林总监骤变的脸色中补充:“今天就去学学什么是行业标准。” 等吓傻的林总监被请走,裴砚才看向某个垂着头不敢看他的小姑娘,女孩脑袋上呆毛随着她忍笑,一翘一翘的:“你跟我进来。” 第18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8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8 总裁办公室门一关,青禾就被按在门板上。 裴砚捏着她下巴迫她抬头:“很好笑?” “没有,”嘴上说着没有,她湿漉漉的杏眼却弯成月牙,“就是没想到,裴总亲自改的文件,会被骂得这么惨……” 裴砚冷哼一声,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舌尖撬开她的唇齿,不容抗拒地长驱直入,细细含吮。 女孩呜咽一声,手指下意识揪住他的西装前襟,昂贵的面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裴砚稍稍退开,拇指重重碾过她湿润的唇瓣,“被人骂了,还这么开心?” 女孩气息不稳,眼里还漾着未散的笑意:“哪里是骂我呀,明明是裴总改的文件”话没说完又被封住唇。 男人边吻边带着她往办公桌走,真皮座椅被撞得滑开半米。 他坐下后直接掐着腰把人抱到腿上,搂在怀里,温热的掌心顺势贴着她后腰的肌肤。 “这里”薄唇沿着下颌线游移到耳后,“还有这里”吻接着落在颈侧,“都是我的标记,怎么还有人敢欺负你?” 青禾坐在他腿上,被他亲得浑身发软,突然感觉触感不对劲,“裴砚……” 她慌忙按住他的手,灵活地从他腿上滑下来,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小声嘟囔:“这是办公室” 男人眸色暗沉,顺势起身,把她抵在办公桌边沿,扣着她的细腰,俯身又想吻下来:“在裴氏,我说了算。” 高大的身影将青禾整个笼罩,在他追着吻过来的瞬间,女孩顺势偏头,灼热的唇落在了颈侧。 男人呼吸一滞,这个意外的落点反而更致命。他嗅到她发间淡淡的栀子香,唇下的肌肤细腻温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女孩趁机侧身要逃,腰间突然一紧,裴砚的手臂像铁钳般箍住她,稍一用力就把人拽了回来。 “啊!” 她的背脊重重撞上他的胸膛,隔着两层衬衫,能清晰感受到男人有力的心跳。 (请) n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8 裴砚低头,鼻尖蹭过她微红的耳垂:“跑什么?” 温热的大掌顺着腰线往上,在肋骨处暧昧地摩挲,女孩浑身发颤,被他身上侵略性的雪松气息裹得喘不过气。 “裴总,等下还有会,不要这样好不好?”她软着嗓子求饶,手指无意识地抠弄他箍在腰间的手臂。 裴砚终于稍稍松开钳制,却顺势坐回真皮椅上,一把将人转过身,拽到两腿之间站好。 女孩踉跄了一下,这个姿势让她比坐着的男人高,垂落的发丝扫过他高挺的鼻梁。 她站着,而他坐在她面前,仰头看她,倒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以后,”男人粗粝的拇指顺势摩挲着她的腰线和下…线,顶级的曲线是视觉盛宴,也是夜晚极致的享受,“不准穿这种直筒牛仔裤。” 女孩睁圆了眼睛:“这是最普通的通勤款” 裴砚盯着懵懂的女孩,“再普通,穿在你身上也不普通。” “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男人有多想把你摁住不放,嗯?” 女孩耳尖烫得要烧起来,她扭着想躲,却被掐着胯骨固定住:“明明是你自己心思不正” —— 女孩的牛仔裤勾勒着细腰,蜿蜒着挺翘的弧度,摇曳生姿的出门。 她没注意到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更不知道此刻裴砚看着她的背影,想着刚刚从背后搂她的冲动,顶了顶牙膛。 女孩还是太纯了,他得找个机会才行。 裴砚又想到初夜那天晚上,他本来是想疼惜她的,一次尝过滋味疏解就好,他也向来如此。 可是女孩身子实在太过柔媚缠人,于是有了第二次,女孩呜咽的厉害,第二次结束,他心软得厉害,细细的哄她。 他本打算就此收手。 可是她那时候已经不信任他了,明明腿软的厉害,还是屈着膝撑着小臂软软地想逃走。 可想而知。 那时的曲线比今天更加柔媚姝艳,他几乎瞬间抱…她…,又来了第三次。 第19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9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9 林总监的调职来得突然,前一天还在总裁办颐指气使的女人,转眼就被发配到后勤部。 不到三天,离职申请就摆在了人事部桌上。 总裁办的另一位稍稍年长的女助理,去年刚刚买了学区房,今年生了二胎。 房贷压得她整日愁眉不展,整日又奔波在公司家庭中,常年不见笑容。 可这个周四,她破天荒地涂了口红,连走路都带着风。 那可不?只是不小心拿错一份资料,给一个没资历的小助理,也不是什么大错,顶多被训斥两句。 相比于丰厚的报酬,几句不痛不痒的训斥,算不得什么。 —— 周五的月度汇报会议,是各部门领导向上汇报的重要会议。 品宣部负责人正汇报到一半,裴砚突然将钢笔拍在桌上。 他皱眉呵斥打断:“连投资金额都能报错?” 还敢来他面前汇报? 后一句话男人没讲出来,但是他不耐烦的表情已经表明了一切,裴氏不缺人才,做不好就滚,不要在这浪费他时间。 裴砚坐在主位,陈秘书在他右手边,而青禾坐在陈秘书的下首,记录着会议重点事项和待办事项。 女孩被男人冷冽的语气微微吓到,她悄悄抬头,对上裴砚凌厉的侧脸,眉骨下方的眼神锋利。 他最近的温和,让她忘记,他开会时冷漠又凶残。 还好还好,今天不是骂她。 品宣部负责人心慌得出了一身冷汗,但是还是对自己的汇报数据有信心的,那是他熬夜核对过好几次的。 他强忍着心慌,把各个细项数据汇报完,和总金额吻合。 品宣部负责人汇报的数据没有问题。 那就是他面前的这份文件有问题? 裴砚几乎立刻明白过来,是总裁办的人出了差错。 男人眼神一沉,突然抓起面前的文件,甩到陈秘书面前:“你呈上来的?自己看看差了多少。” 文件啪的一声摔在他面前,陈秘书慌忙拾起,翻到品宣部的部分。 他只扫了一眼最上方的数据,脸色就变了,裴总手上这份预算总额,比实际品宣部汇报上来的金额,多了整整百分之十。 会议室鸦雀无声。 陈秘书余光扫了青禾一眼,权衡利弊,打算把这事先揽下来。 上次裴总找他要青禾没有改完的方案,他就猜到了。 如果他现在把责任推到青禾身上,那他在裴氏相当于待到头了。 可是如果他把事情揽下来,青禾的愧疚,裴总暗地里的补偿,他都会得到。 (请) n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19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现成的好处,他没道理不接。 青禾愣愣的回不过神来,各部门数据,是陈秘书分给各个助理去整理的,他只负责最后的汇总。 而品宣部,是她负责整理的部分。 在陈秘书开口认错前,青禾已经突兀地站了起来,她有些害怕,手握成拳头。 但还是坚定的承认错误:“裴总,品宣部的错误数据,不是陈秘书整理的,是我整理上去的。” 男人的目光在她发颤的睫毛上停留了一秒。 “出去。” 这两个字比想象中平静,甚至称不上严厉。 但会议室里的气压依旧低得可怕,几个部门主管不约而同低下头。 青禾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 裴砚冷冷地看着她,又补充了一句:“听不懂话?” 女孩顷刻间就被他凶得想哭,低下头掩饰泛红的眼眶:“是。” 明明她刚刚站起来认错,都还觉得自己好勇敢,以为自己已经做好被他骂的准备了。 又或者她下意识觉得,他不会凶她。 会议室的磨砂玻璃门轻轻合拢,将那道纤细的身影隔绝在外。 裴砚盯着女孩的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他突然揉了揉眉心。 汇报仍然在继续,高高在上的总裁却是心不在焉。 她会不会偷偷哭? 那双长在他心尖上的杏眸,刚刚都委屈红了。 他知她无辜,女孩算不得顶顶聪明,却很认真。 每次窝在他怀里看文件时,听着他的随口指点,她总是睁着漂亮又懵懂的眼睛,仔细请教,随后被他占尽便宜。 他不好当着大家的面,公然徇私,所以开口叫她先出去。 陈秘书似乎看出什么,按下手机屏幕,总裁办的人刚刚回了他信息,青禾出门就去了休息室。 他起身给裴总添茶,借机极轻地说了句:“沈助理在休息室。” 裴砚一想到,青禾现在可能正蜷在休息室的沙发里掉眼泪,纤弱的身子随着抽泣一颤一颤的,就像上周被他弄狠了时的模样,他就心疼的厉害。 她可以在他身下哭,但是不能因为受委屈而落泪。 他看着眼前的文件,也不是不能因为他的私事推迟,不是吗? “散会。” “把下午时间预留出来,开第二场。” “耽误的工作,周末加班补回来,三倍加班费。” 说完男人就头也不回的起身出门,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第20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0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0 休息室的门虚掩着。 他推门时,看见他的小姑娘坐在沙发上发呆,睫毛湿漉漉的,明显是哭过的小模样。 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 “过来。” 休息室不是说话的好地方,裴砚一把扣住那截细白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人拽起来。 青禾踉跄着跟上他的步伐,带起一阵淡淡的栀子甜香。 总裁办公室的门刚关上,裴砚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走到他的私人休息室。 青禾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温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 “裴总” 这声带着鼻音的软糯轻唤,让男人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心软得厉害。 私人休息室里,裴砚坐在沙发上,将女孩整个圈在怀里。 他抬起她的下巴,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尾:“怎么哭了?” 小姑娘睫毛颤了颤,一颗泪珠就这么滚了下来。 “你凶我”她声音小小的,带着点委屈巴巴的颤音。 裴砚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不是真要凶你。” 唇顺着泪痕往上,轻轻碰了碰她的眼皮,“当时那么多人看着。” 女孩揪着他的衣襟,抽抽搭搭地解释:“可是我写完之后,真的有对着资料核对过” “禾禾不哭了,嗯?要是那份资料本来就不对呢?” 小姑娘顿时呆住,红润的唇微微张着,杏眼睁得圆圆的。 这副懵懂又乖软的模样,看得裴砚心头一热。 “不用担心,不用管,交给我,嗯?” 他低头含住那两片柔软的唇,一手稳稳扣着她的腰,一手抚着她单薄的后背。 吻从唇角游移到耳垂,又回到微微张开的唇瓣。 女孩看着他近在咫尺温柔的眉目,又想到刚刚在会议室训斥她的男人。 他此刻温柔得不像话,与方才的冷漠判若两人。 —— 女孩生涩地轻轻回吻,却在男人想深入时轻轻推开。 (请) n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0 小手抵着他胸膛,抬眸看他,声音软得不行:“你下次能不能不要那么凶” 男人呼吸一滞,女孩的杏眸被他亲的透出水润,此刻就这般软软地望着他。 他被她这副委屈又乖巧的模样勾得心尖发软,嗓音沙哑得开口:“是我不好,宝贝儿。” 男人说着又俯身亲下。 “唔” 他炙热的吻开始顺着她的下颌游走,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痕迹。 女孩微微仰头,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像引颈的天鹅,男人的唇舌在颈侧流连,轻轻含吮着那处敏感的肌肤,爱不释口。 他原本抚着她后背的手,不知何时游移到了女孩身前。 修长的手指挑开最上方的纽扣,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锁骨处的凹陷。 “裴砚”女孩的声音发颤,小手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指,“这里是办公室” 男人低笑,热气喷洒在她耳边:“说错了禾禾,这里是休息室。” 又一颗纽扣被解开,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裴砚的吻顺势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轻轻描绘着那处优美的弧度。 女孩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尖在他西装面料上留下细小的褶皱。 “宝贝儿,”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第一次进我办公室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 私人休息室的洁白的床单渐渐混乱。 那里有今天被男人训斥,受尽委屈的女孩,也有如愿以偿的男人。 而此刻,委屈的女孩又在受另一种委屈,只能艰难…。 “这么娇气,以后真让你怀宝宝怎么办?” “裴砚”她带着娇声喊他的名字,“你刚才嗯…刚才明明说过…哈” “说过什么?” “说下次不凶你?”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乖禾禾,我现在不是在凶你,是在好好疼嗯…爱你。” “啊……” 第21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1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1 当一切结束,空调被浅浅搭过女孩的胸口和大腿。 女孩还侧身瘫着,杏眸里还噙着未散的水雾。 裴砚心软极了,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又顺着鼻梁往下,轻轻含了含她的唇瓣。他的禾禾还在浅浅喘息着,雪白腻滑的小脸上还透着娇媚可怜,呆呆地看着他,显然还没缓过神来。 “乖,先睡一会,嗯?” 他握住她搭在床沿轻颤的指尖,放在唇边细细地吻。 女孩的手指纤细柔软,指节处还泛着可爱的粉。裴砚一根一根亲过去,最后将她的手妥帖地塞进被子里。 “办公室里给你留吃的,”他掖好被角,声音低柔得不像话,“醒了就过去,嗯?” “下午就待在这里好不好?那边的书架上有书……” 女孩迷迷糊糊地点头,发丝散在枕间,衬得女孩愈发柔弱可怜:“好~” 这声应答又软又糯,听得裴砚心头一热。 他忍不住又俯身,在她眼尾那颗小红痣上啄了一下,这才起身拉上厚重的遮光帘。 休息室顿时暗了下来,只剩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裴砚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他的小姑娘已经闭上眼睛,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轻轻带上门时,男人脸上的温柔瞬间敛去。 他整理着袖口走向办公区,唤了等候多时的陈秘书进来,冷声道:“查清楚了吗?” 陈秘书将平板递过去给裴砚:“查清楚了。李助理收了林总监十万,故意调换了要给沈助理的资料。” 裴砚扫过转账记录,眼底寒意森然:“让她滚。” “已经通知安保部了,她现在已经离开公司了。” 女助理的事情算是结了。 但是始作俑者,裴砚也不会放过:“再去放出风声,林总监在裴氏工作期间,私德有亏,勾结总裁办助理,篡改重要数据。” “明白我的意思吗?”裴砚抬头盯着陈秘书,陈秘书后背不自觉地绷紧,立刻低头应下:“我这就去安排。” 裴总投资眼光精准,商场上,没用过什么卑劣手段。 没用过,不代表堂堂裴氏家主,不会玩弄权势,这像他这样普通出身的人,有时候,是真的胆寒这些名流的手段。 (请) n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1 这个消息一放出去,林总监,曾经裴氏的市场部总监,在行业内,算是彻底毁了。 这对好不容易,爬上中产阶级的普通人,是最致命的。 她原本应该只是想让青禾当众出丑,那份错误资料,只是提前汇总给总裁过目的,不是终版,不会真得混淆品宣部的实际预算。 这件事,没有造成实际影响,可大可小。 可是如今,裴总让他传达给外界这样的信息,这件事的性质就完全变了,不会再有任何大小公司,愿意冒着得罪裴氏的风险,接纳一个私德有亏的人。 裴砚揉了揉眉心,想着小姑娘害羞的性子,又吩咐了一件事:“上午,总裁办看到我拉青禾进办公室的人不少,你处理一下,别让人在背后嚼舌根。” “是。”陈秘书立即会意:“绝不会有人乱说话。” 陈秘书转身关门,低下头眸光闪了闪,其实他闻到了,裴总身上的栀子花香,浓郁得盖过了原本的雪松气息。 休息室里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不过只是一瞬,陈秘书就恢复往常公事公办的神色,他太清楚,他这样的普通人,什么事该做,什么事该装聋作哑…… 同时,裴砚拨通了裴宅的内线电话。 “老周,”他指尖轻叩桌面,“让周临明天来总部报到,做我私人助理。” 电话那头的老管家声音恭敬:“是。” 挂断电话,裴砚的目光扫过休息室方向。 管家的儿子周临,已经毕业三年,一直跟在周管家后面,处理裴家琐事,也算有模有样。 之前他的私事不多,公司正事和私事加起来,有陈秘书就够了,但是如今多了个小姑娘,就不一样了。 陈秘书是传统教育体系出身的普通人,在正事上也一直算出色。 但哪怕他再聪明,再有眼色,在面对上流社会一些心照不宣的手段时,还是反应不够快。 周家则不一样,作为裴家的管家一族,周家相当于是裴氏的属臣。 对这些事,周临从小耳濡目染,有着专业的素养,他比陈秘书更适合做他的私人助理。 比如今天的事,敲打总裁办那些助理,不用他亲自开口吩咐,周临就会直接汇报过来,他已经处理好了。 第22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2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2 休息室内厚重的遮光帘被拉开,傍晚的阳光正透过纱帘洒落一室暖光。 裴砚刚刚开完会回来,推开门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他的小姑娘穿着他的备用衬衫,横趴在在大床床尾。 过大的衬衫下摆散开,露出两条雪白细腻的长腿,小腿往上翘起,玉足在空中随意晃动着,脚趾微微蜷起,泛着淡淡的粉。 她手里翻着本时尚杂志,发丝披散在后背,几缕碎发落在耳际,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听见声响,青禾抬起头,杏眼乖软,已经恢复往常的灵动:“你开完会啦?” 裴砚反手锁门,目光在她晃动的双腿上停留片刻,喉结微动:“怎么穿这个?” 小姑娘闻言低头揪了揪衬衫下摆,声音又软又糯:“还难受嘛……” 她委屈巴巴地指了指床边叠好的高腰牛仔裤,“那个还不能穿……” 男人眸色骤暗,他坐在床边,伸手将人捞到腿上。青禾乖乖窝进他怀里,女孩身上混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 衬衫领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锁骨处几枚新鲜的吻痕。 “现在还疼么?”男人的指尖轻抚她纤软的腰肢。 小姑娘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干脆把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一点点” 这声撒娇般的嘟囔,让裴砚心尖发软。他低头吻了吻她发顶,大掌轻轻揉着她后腰:“下次我轻些好不好?” 小姑娘闻言仰起脸,杏眼里噙着诉控:“裴大总裁自己说说,”她指尖戳了戳他胸口,“这话您自己信吗?” 阳光透过纱帘,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影。裴砚喉结滚动,被她这副娇嗔的模样勾得心头发烫。 “每次都说轻些……”女孩红着脸小声控诉,“结果哪次不是……”话没说完就被男人含住了唇。 裴砚吻得温柔,手掌却不容抗拒地扣住她的后腰往怀里带:“是禾禾太柔嫩,太勾人了。” (请) n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2 男人的唇游移到她的耳垂:“要不要搬去我那里,嗯?” 小姑娘摇摇头,“才不要,我们约定过的。” 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仰起脸:“你今天是不是又骂人了?有小群都在讨论,今天裴总开会很凶。” “嗯,骂了几个蠢货。”他拇指蹭过她微微湿润的唇瓣,声音低哑,“是他们拿着行业的顶薪,却交不出好成绩。” “那是对别人,至于禾禾,我都快把你捧心尖上了,只想疼宠着。” 青禾耳尖瞬间红了,雪白细嫩的藕臂环上他的脖子:“那你以后,不能像凶别人那样凶我” “好。”裴砚答应得干脆,低头又去寻她的唇,“我舍不得不凶你的,宝贝儿……” 窗外,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将两人亲密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 时间如流水般划过,青禾跟裴砚在一起,已经有一个月。 市中心的高级公寓,早早转到她名下,摆满了各式各样又不张扬的奢侈品。 周六,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 青禾赤着玉足,轻轻踩过柔软的地毯,地毯之前是没有的。上周,裴砚见她踢掉拖鞋,直接赤足落地之后,皱眉立马叫人铺上的。 女孩指尖掠过整齐悬挂的衣物,如今看似寻常的衣橱,却是藏着不动声色的华贵。 比如看似普通的牛仔裤,早已不是当初出租房里,透着廉价感的那件。如今悬挂的这条,是手工定制出来的版型,能完美贴合她的腰臀线,剪裁得体,面料舒适柔软。 梳妆台上,一条细细的锁骨链随意放着。乍看只是普通的银链配小钻,实则每一颗都是货真价实的钻石,在晨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青禾昨天收到来自一位意想不到的女人的邀约。 而裴砚周五出差,今天还没有回来,她会独自去赴约。 第23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3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3 周六的午后,阳光透过花店的玻璃橱窗,在木质地板投下斑驳的光影。 青禾推开花店门时,风铃清脆作响。 林婉柔正站在一丛白玫瑰前修剪花枝,米色连衣裙衬得她温婉可人。 “沈小姐来了?”她转身微笑,“这家是我投资的私人花店,空运过来的玫瑰开得正是鲜艳呢。” 玫瑰的香气在空气中浮动,青禾看着林婉柔熟练地挑出几支花,修长的指尖抚过花瓣,动作优雅。 “听说阿砚最近很忙?”林婉柔忽然开口,声音轻柔,“连订婚宴的请柬样式都没空看。” 剪刀“咔嚓”剪断花茎,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花店里格外刺耳。 青禾指尖微微收紧,她知道裴砚早在一个月前就明确拒绝了林婉柔。 可听她的意思,裴家筹备订婚宴的相关事宜,却从未停止? “这些事我不清楚。”青禾低头微微蹙眉,轻声回答。 林婉柔也没有再开口,而是静静的打量门口的女孩。 沈青禾今天穿了件浅杏色的连衣裙,纤细的锁骨处坠着条细细的钻石项链,整个人娇媚清透。 明明一个多月前她在裴氏的茶水间见到她,她还浑身透着一股廉价感和无措感。 可如今跟了阿砚,不过一个月的娇养,倒是让她整个人都透着水灵灵的润泽感。此刻每个小动作和表情,都透着被精心呵护过的灵动,再不复当初的小心翼翼。 呵? 林婉柔忽然凑近几步,她看着沈青禾在阳光下,肌肤莹润得几乎能透光。哪怕微微蹙眉的模样,也显得楚楚动人。 她就是以这样一副柔弱单纯的模样,才这么快,就勾上了阿砚? 林婉柔承认自己远远不及她精致漂亮,圈子里很多夫人,也都拿这样的女孩没有办法。因为她们的丈夫总是先一步,护住外面柔弱勾人的狐媚子。 可是她却深知,要怎样在这样的女孩心里埋下刺。 因为表面上她和沈青禾,是一种类型的女孩。所以她自然能一击即中,让面前这个娇媚的女孩,痛苦难过,主动放手。 只要最后失了男人的保护,沈青禾这样柔弱无依的女人,自然是任她拿捏,零落成泥。 林婉柔抬手,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脸颊,“真羡慕沈小姐。” “能这么……心安理得。” —— 【时间线,重点】 两年前,林婉柔裴砚有交集。 (请) n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3 大半年前,林妍跟了裴砚两个月。 林妍这段结束后,又过了三个月,林婉柔救了裴砚父亲。 一个月后,两家有撮合发展意向。 同时青禾出现。 青禾出现半个月,裴砚将人弄到手。 现在,两人在一起一个月。 —— 花店角落的欧式小圆桌上,两杯花茶氤氲着热气。 林婉柔轻轻搅动着茶匙,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小姐知道吗?”她忽然抬眸,眼里泛着水光,“两年前的庄园宴会,是我第一次见到阿砚。” “那天他喝了不少酒。而我仰慕他已久,就跟着他回了庄园主人为他准备的房间。” 林婉柔声音轻柔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他当时喝的有些醉,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愉悦。” 她忽然轻笑,“那是我的第一次,他要了我的清白。” 青禾觉得喉咙发紧,盯着茶杯里的玫瑰花瓣沉沉浮浮。 “早上醒来时,只有陈秘书送来的支票。”林婉柔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信封打开,里面一张支票。 “当时我还记得,我委屈又难过。所以我撕了这张支票,后来又一片片粘回去。” “因为,这是唯一能证明,我跟阿砚在一起过的东西。” 林婉柔忽然抓住青禾的小手,青禾掌心一片冰凉,“两个多月前,我救了裴老爷子,裴老爷子是阿砚亲生父亲,他也支持我们。” “后来,阿砚虽不记得两年前的事,却开始接受我的靠近,我以为这是缘分。” 她的指甲几乎要陷进青禾的手腕:“直到你出现。” 花店的风铃被风吹响,林婉柔瞬间清醒,松开了青禾的手,不再失态,又恢复成那个温婉的大家闺秀。 她声音很轻,轻得只有青禾能听见:“青禾小姐,你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我知道你是个善良柔软的女孩。既然是我先来的,我请你把他还给我好吗?拜托你了。” 她将支票推到青禾面前,又拿出了一份资料,推到青禾面前。 “青禾小姐,这份资料里面的内容,你也应该好好看看,里面怀孕的女人,是我曾经走散的妹妹。” “很多事情,只要你肯点头,就能挽救。” 林婉柔最后看了眼青禾苍白的脸色,转身离开时,勾起唇角。 第24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4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4 青禾回到公寓,坐到沙发上,打开那份资料。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宽松的连衣裙,小腹隆起,站在一家母婴店前微笑。 是跟过裴砚的女人,林妍。孕六月三个字被特意用红笔圈出。 林婉柔是想让她以为,林妍的孩子是裴砚的? 只要林家裴家联姻,林家两个单纯柔弱的姑娘,都能找到避风港。 而如果沈青禾不肯放手,那她就是害了林氏姐妹两人和这个孩子的罪魁祸首。 她会一直心怀愧疚,毕竟,她才是后来的那一个。 青禾握紧了眼前的资料,好恶心人的原女主。 【系统,林妍那个孩子是裴砚的吗?】 【不是的禾禾,】系统的小奶音急急解释,【林妍那个孩子是跟男主分开之后怀上的。】 【林婉柔故意没有明确说孩子是男主的,就是想把自己从这件事里面摘出去。】 【但她又模糊林妍怀孕的时间,是想让你误会这个孩子,就是男主的。】 【这个原女主,看的很通透。表面天真善良,骨子里也是个狠角色。】 青禾垂眸低头不说话,系统感觉到,林婉柔确实成功了,她在禾禾心里种下一根刺,如鲠在喉。 【禾禾,你别难过,她们两人跟男主的事,都过去很久了。】 【过去了吗?可是裴砚确确实实地,要了这两个女人清白的身子,不是吗?】 青禾闭上眼睛,不想再看眼前这两份东西。 信封里的支票,会时时刻刻提醒她,别的女人也像她一样,躺在他身下。洁白的床单上晕开的,是和她一个月前那晚落下的,一样的鲜红。 而林妍就更讽刺了,她沈青禾如今,不就是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4 她不是真的柔弱善良,所以她没有对林氏姐妹心存愧疚地退让。 可是她也确确实实被膈应到了,她现在,都不想再看裴砚一眼。 她要想办法离开他。 —— 暮色渐沉,青禾拖着行李箱站在公寓门口,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拉杆。 她穿着简单的连衣裙,却掩不住一身被娇养出的矜贵气质。 夜风吹起她散落的长发,露出那张瓷白的小脸,此刻正绷得紧紧的,眼眶还泛着红。 【禾禾,你别这么冲动。】系统急得小奶音都在发颤,【林婉柔不安好心,此刻老城区那边多了很多的流氓混混。】 青禾咬了咬下唇:【那样更好。】 【趁着裴砚不在,故意让我伤心难过的原女主,不应该付出代价吗?】 女孩在路边等车,深深呼吸,其实她是害怕的: 【系统,裴砚现在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对么?】 【是的禾禾。】 系统小声回答,【以男主现在的占有欲和不自知的沦陷,你前脚刚到老城区,他后脚应该就跟上来了。】 青禾没说话,她钻进出租车,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师傅,去老城区。”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后退,映在她苍白的脸上。 青禾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是裴砚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等我回来,带你去吃晚饭。】 她望向窗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红痕,那是林婉柔今天在花店留下的。 她的衣裙包裹着的雪软上,还留着前天晚上裴砚吮出的吻痕。 他的痕迹和他从前的女人的痕迹,多么讽刺? 系统担忧的出声:【可是禾禾,老城区治安差,又有林婉柔暗中捣乱,我帮不了你太多,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冒险了?】 【没关系。】她声音软得不像赌气,【我这样的金丝雀,承受不住他未婚妻的算计,差点受到伤害,最难受的人,不应该是我自己。】 第25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5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5 行李箱的滚轮在坑洼的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青禾站在老城区破旧霓虹灯牌下,身影纤弱单薄。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招眼,柔弱的,漂亮的,浑身散发着昂贵香气的小姑娘。 像块被扔进狼群的鲜肉。 那些被林婉柔抛出诱饵吸引过来的混混,一个个已经开始按捺不住。 三个染着黄毛的混混围了上来,为首的那个咧开嘴,露出发黄的门牙:“小妹妹,迷路了?” 青禾攥紧了行李箱拉杆,指节发白,突然有些后悔,她有必要用这么激烈的方式吗? 只要她委屈巴巴得跟男人撒娇,也能达到目的。但是这样,林婉柔的恶劣行径,就不能完全暴露出来。 青禾往后退了一步:“我在等人。” 有个混混一把抓住她的行李箱,劣质烟草味扑面而来:“等哥哥们不是更好?” 他粗糙的手指擦过她手背,攥住她的手腕,黏腻的触感让青禾胃里一阵翻涌。 “放开!”她声音发颤,挣扎时裙子领口歪斜,隐隐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几个混混顿时呼吸粗重起来。 “装什么清高?”另一个混混伸手去摸她的脸…… 刺目的远光灯突然照混混的眼睛上,劳斯莱斯一个急刹横在巷口,车门甩上的巨大响声,惊到了青禾,她抬眸望过去。 裴砚大步走来,锃亮的皮鞋碾坑洼的地面。周临紧随其后,一脚踹翻了最近的混混。 青禾纤柔的身子微微发抖,她仰起小脸望向他,眼眶发红,又倔强得不讲话。 裴砚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手臂肌肉绷得死紧。青禾能感觉到他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声震得她耳膜发颤。 “你来处理。”男人头也不回地丢给周临一句,声音冷得厉害。 他大步走向车子,动作轻柔地将女孩塞进副驾驶,关上车门,自己走向主驾驶。 裴砚扯过湿巾,一言不发地开始擦拭她的手和腕骨。从指尖到手背,男人极力克制愤怒和力道,可是女孩柔嫩的肌肤,还是被弄得有点疼。 “疼……”女孩小声抽气,眼眶更红了。裴砚动作猛地顿住,深吸一口气,再擦拭时力道轻柔。 擦拭完,湿巾被揉成一团扔进车载垃圾桶。男人侧身为青禾系上安全带,“咔嗒”的锁扣声在静谧的车厢内格外清晰。 劳斯莱斯冲出阴暗的巷口,将那些令人窒息的混乱与不堪远远甩在身后。 车窗外的景色快速倒退,斑驳的老城区建筑,渐渐被繁华的都市夜景取代。 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青禾苍白的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她倔强地抿着唇,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安全带。 (请) n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5 裴砚余光瞥见她这副模样,握着方向盘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车内的气氛凝滞得几乎要凝固,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和引擎声,在两人之间回荡。 —— 劳斯莱斯驶入私人车库,车库感应灯亮起,车库门自动闭合。 熄火后的寂静瞬间笼罩两人,昏暗的车厢内弥漫着压抑的沉默。 裴砚解开安全带,金属扣弹回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库内格外清脆。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孩,眸光晦暗不明,“为什么?” 低沉的嗓音突然打破寂静,青禾想起资料里林妍隆起的腹部,想起林婉柔那句温柔的【先来后到】。 “说话。”裴砚伸手扣住青禾的下巴转向他,女孩的睫毛颤了颤,一滴泪砸在男人的手背上,烫得男人愤怒又心疼。 他声音也哑得不成样子,“至少告诉我,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女孩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也会难过吗? “我要走,”女孩声音很轻,“是因为不喜欢你。” 这句轻飘飘的话,像把钝刀,缓慢地刺进裴砚心口。 他瞳孔骤缩,扣着她下巴的指节泛白:“你说什么?” “初次那晚,”青禾仰起小脸,杏眸在灯光下晶莹剔透,“你就算计了我,不是吗?” “你明明听到我说不能喝酒,却还是拿了长岛冰茶给我。” 女孩突然笑了,她连诉控都显得那么柔弱楚楚,“裴总好手段,一杯酒就夺了我的清白。” “裴砚,我沈青禾,为什么要喜欢这样一个恶劣的人?” 裴砚呼吸一滞,扣着她下巴的手,不自觉得松开:“这件事我承认是我理亏。可是后来,我处处疼着你,宠着你。沈青禾,你就一点也看不见我的真心吗?” “你的疼宠,只是把我当金丝雀一般圈养,又何曾给过我半点尊重?” 这么乖软的女孩,怎么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明明他出差前,他们还在温存,她被他弄得歇斯底里又可怜。 听着她的娇声,勾得他愈发热血沸腾。 不过两天而已,眼前人依旧精致漂亮,出口的话却是那么伤人冷漠。 “禾禾,”裴砚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不知道你要的尊重是什么。” “我可以放手,但是如果你想去老城区住,我不同意。” 青禾垂眸不说话,她没想到裴砚会这么干脆地放手。 “既然你说是金丝雀,”男人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似乎透着哽咽,“那就是吧。” 他的声音开始平静:“你不想见到我,我再也不会去你的公寓。” 第26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6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6 “你也陪了我这么久,明天周临会送来一份文件,你需要签字。” “禾禾,等你签完字,我们就彻底两清了。” 裴砚最后两句话,说的艰难。他怕她太倔强,不要他给的一切,只能以这种方式威胁她收下。 其实他可以更恶劣一点,拿捏一个毫无背景的柔弱姑娘,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太轻而易举了。 可他就是舍不得。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连这样的念头,都不敢再升起。 回到公寓时,裴砚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他伸手想碰碰她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替她拢了拢散落的发丝。 “行李箱,周临会送来。” “手腕还有点红,医药箱里有药膏。” 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一个人,要记得多爱惜自己,禾禾……” 青禾怔怔得站在门口,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裴砚,此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靠在电梯墙上闭上了眼睛,不曾再看她一眼。 —— 青禾站在落地窗前,摩挲着发红的手腕,夜色中的城市灯火璀璨,却照不亮她眼底复杂的情绪。 她承认,男人那声要爱惜自己,刺得她眼眶发酸。 菟丝子柔软地攀附依赖是本能,没有任何攻击性。 但是她是异类,因为她在享受呵护的同时,受不得一点点委屈。这一点与其他同族,是相悖的。 或许在遥远的时光长河中,她遗忘的那些记忆里,她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6 甚至是教导她,不需要一味柔软,他是她最强有力的后盾,她可以在万千世界放肆生长。 系统的小奶音响起:【禾禾,男主看起来好难过,像是要碎了。】 【咱们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 青禾回到客厅中央,在沙发上坐下,怀里搂着一个软乎乎的抱枕。 这栋公寓大的过分,此刻显得空荡寂静,衬得纤弱的女孩愈发柔弱孤单。 她在心里缓声开口:【今天那些话,我很早就想说了,借着这个机会说出来,不是更好?】 【至于真相,不应该我去说。他作为天之骄子,他的女人这么明显不对劲的情绪,他应该自己去查清楚不是吗?】 【而且系统,你不觉得我很没有出息吗?】 【明明下午还想着要离他远一点,现如今又被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刺得心头发软。】 小雪貂此刻也有些低沉:【禾禾,不是你过于心软。】 【这个小世界,你举目无亲。男主虽然开始手段不光彩,可是这一个月,他是真的疼宠你。】 【你难过,其实也是因为开始在乎,在乎他过去的女人,所以你膈应。】 【尤其是当她们以一种,她们的天定的缘分,你才是后来居上的姿态,出现在你面前,你会更难受。】 【毕竟从我这里知道原本的剧情,和真实面对她们和男主在一起的痕迹,是不一样的。】 【而且禾禾,你不得不承认,这个小世界原女主,恶心人的手段,非常高明且有效。】 女孩垂眸不说话,寂静无声的夜,她不喜欢。 第27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7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7 系统见不得青禾安静低落的模样,她就应该被那位捧在手心里。 它没忍住说出一些事,却都没传到青禾脑海中: “禾禾,在你没来之前,小世界是按命轨发展的。在你来了之后,命轨才被打破……” 司命的身影骤然降临:“白泽你找死,居然敢冒着风险透露。” 白泽的耳朵耷拉下来:“我也没说什么?这种程度小世界天道捕捉不到的。” “今时不同往日,上次玄渊尊主已经传我过去问话,得再三小心。” “万一被小世界意识捕捉到你,咱们想糊弄都糊弄不过去。” “那位可不像仙尊这般好说话。” “当他发现青禾居然以这种方式,共享仙尊气运,妄图打破他制定的秩序,以草木之身成仙,怕是顷刻降下神罚。” “到时候,青禾灰飞烟灭,仙尊和尊上反目,各界怕是又要沦为虚无。” 司命顿了顿,问了一个令他都感到奇怪的问题:“而且你已经封了这菟丝子半缕情丝了,每个小世界也都没记忆,怎么还是这么柔弱心软?” 小雪貂被训的抬不起头来,好不容易问到它会的,立刻挺直腰板:“笨啊,抛开菟丝子一族天性不说,青禾本就是受了仙尊精血滋养,才凝聚出来意识。” “哪怕没有记忆,随之而来的菟丝子身躯,会带着本能的沦陷。” “哼,算她有良心。”司命消失在虚空。 这里只剩下小雪貂模样的白泽,静静地陪着安静的女孩。 —— 顶级会所“云顶”的顶层包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水晶吊灯折射着冰冷的光,落在昂贵的大理石桌面和真皮沙发上。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雪茄的醇厚和威士忌的辛辣。 裴砚独自坐在最角落的宽大单人沙发里,与不远处嬉笑玩闹的人群泾渭分明。 他修长的手指握着威士忌杯,琥珀色的液体已经见底。 男人领口的两颗扣子被粗鲁地扯开,露出凌厉的锁骨线条,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也落了几缕在额前,遮住了他眼底难以言喻的阴郁。 (请) n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7 包厢里纸醉金迷的热闹仿佛与他无关,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些平日里还能与他寒暄两句的公子哥们,此刻也只敢远远地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没人敢上前触霉头。 裴砚,裴氏的家主,圈子里出了名的禁欲自持的存在,此刻却在酗酒,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具冲击力的事情。 包厢厚重的门被无声推开,周临快步走了进来。 他屏息垂眸,径直走向角落的裴砚,姿态恭敬中也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在裴砚身侧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只有裴砚一人能听清: “裴先生,今天的事查清楚了。青禾小姐今天下午独自去了花店,见了林氏林婉柔。” “青禾小姐离开时,脸色……不太好。” “林婉柔……”裴砚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被酒精浸染的沙哑和一丝淬了冰的寒意。 “继续。” “是。”周临的头垂得更低,“随后沈小姐回了公寓,大约两个小时后,她收拾了行李箱,叫了出租车直接去了老城区。” “在老城区巷口,出现那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像是直接冲着沈小姐去的。但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您就到了。” 周临汇报完,静立在旁,大气不敢出。他清晰地感觉到,裴砚身上那股压抑烦躁,又重了几分。 裴砚沉默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他一仰头,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丝毫压不下心口那股无名火和钝痛。 他想起分别时,女孩那苍白倔强的小脸,那句轻飘飘却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口的“不喜欢你”。 还有她手腕上那刺目的红痕……是林婉柔?还是那些混混?一想到她差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受到伤害,一股破坏性的冲动,就在他胸腔里冲撞。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他得捋清楚。 他不想就这样,被女孩轻飘飘地分手。 第28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8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8 林婉柔和莫名出现的混混得细查,但是女孩今天说他不尊重她,他真的一头雾水。 裴砚有些烦躁,目光扫过包厢里那群玩得正酣的狐朋狗友,最终定格在一个被莺莺燕燕环绕、笑得一脸风流的男人身上。 好友周叙,周家的小儿子,圈子里出了名的情场浪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裴砚的眉头紧紧锁着,眼底是深深的挣扎和犹豫。 要向周叙请教如何挽回女人?他裴砚什么时候要向一个花花公子取经了? 而且万一不生效,或者误导了他怎么办? 裴砚脑海中闪过青禾含泪控诉“金丝雀”、“不尊重”的模样,那股尖锐的疼惜和不甘,最终还是压倒了高傲和犹豫,总得试一试。 他需要知道,他到底错在了哪里?怎么做……才能让她回来? 才能让她相信,他不仅仅是贪图她的身子? 他端起酒杯,起身,迈开长腿,径直走向被包围的周叙。 周叙正搂着一个女伴调笑,看到裴砚面无表情地走过来,他下意识地坐直了些,挥手让身边的人都散开。 “裴总?”周叙有些意外,试探着开口,“怎么,今晚有兴致一起玩?” 裴砚没理会他的调笑,直接坐到周叙旁边。 周叙确实有点受宠若惊,平时都是他们这些人凑上去,主动搭话,怎么今天,这位主动过来,找他搭话? 包厢里依旧热闹,但很多人都悄悄竖起了耳朵。 裴砚薄唇紧抿,有些难以启齿,但他还是开口了: “我有一个朋友,他真的对一个女人上了心,但是做错了事,让她觉得他不尊重她,只把她当玩物。” 他顿了一下,喉结滚动继续说下去,“……怎么才能挽回?让她相信,他是真心的?” 我有一个朋友?好烂的梗,但是周叙没敢笑出声来。 这位今天一来,往那一坐就开始灌酒,他刚刚还猜,是什么事能难倒裴大总裁? 原来是因为女人,居然有女人能不动声色地拿下裴砚?圈子里可是一点风声都没传出来。 周叙意识到裴砚是认真的,他脸上的轻浮瞬间收敛了大半,有些小心地斟酌着词句: “能让你朋友这么上心,那姑娘肯定不一般。” 他清了清嗓,“挽回嘛,关键是得让她感受到诚意,让她觉得,她和别人不一样。” (请) n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8 裴砚眉头依旧紧锁,显然对这个泛泛的答案不满意:“具体点。” 周叙挠了挠头,努力调动他丰富的经验:“首先,姿态得放低。” “该道歉道歉,态度要诚恳,光嘴上说没用,得让她看到行动。” “比如,是不是干涉她太多了?是不是没问过她的想法就替她做决定?” “是不是……嗯……在某些时候只顾着自己痛快,没顾惜她感受?” 他意有所指地往下,瞄了裴砚一眼,见对方脸色更沉,赶紧补充,“这得你朋友自己反思。” “其次,得让她有安全感,让她感觉到你的真心,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比如公开承认?给她名分?” “再就是投其所好,用钱砸,但是得往她喜欢的方向砸。她喜欢什么?就带着她挑什么,重点是让她看到你朋友的用心,不是敷衍。” 周叙绞尽脑汁地说着,一边说一边观察裴砚的脸色。 男人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却听得极其专注,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和思索。 裴砚端起酒杯,对着周叙略一示意,然后一饮而尽。 “谢了。”裴砚放下空杯,声音依旧低沉,却少了些之前的戾气。 他没再看包厢里那些惊愕的面孔,转身径直离开。 包厢门关上后,室内一片哗然和面面相觑。 周叙半晌才咂咂嘴,对旁边还没回过神的朋友低声感叹:“我艹……裴总这次,怕是栽得彻彻底底啊。” —— 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包厢里残留的烟酒气。 裴砚坐进劳斯莱斯后座,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对着前座的周临沉声吩咐: “回公寓。另外,把林婉柔的所有资料,包括她们最近所有接触的人和动向,事无巨细,全部查清楚。” “还有禾禾那边,盯着她的手机定位,和公寓走廊的监控,确保她的安全。” “是,裴先生。”周临立刻应下。 裴砚靠在后座,闭着眼。车窗外的霓虹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男人脑海中反复回想着,青禾控诉的小模样。 他绝不放手。 他裴砚想要的女孩,从来没有放手的道理。 第29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9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9 夜色沉沉,林婉柔站在落地窗前,女人的神色不复白日里的单纯,此刻晦暗不明。 手机屏幕亮起,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 【林小姐,那几个人被抓了,裴总的人亲自送进去的。】 【他们没碰着人,沈青禾被裴总带走了。】 她盯着屏幕,指尖微微收紧,她向来知道,有些事情得一击即中,一气呵成。 趁着裴砚不在,她今天不仅想在沈青禾心里埋下刺,也想毁掉她。 真是……可惜啊。 她本来安排得很周密,那几个混混是专门挑的,又脏又下作,只要碰了沈青禾,她这辈子都洗不干净。 到时候,她再让人拍下视频,一点点放出去,让所有人都看看,裴砚捧在手心里的女人,是怎么被人糟蹋的。 她甚至能想象到,沈青禾那双湿漉漉的杏眼会怎样绝望地睁大,那张被裴砚娇养得愈发水灵的小脸会怎样崩溃。 裴砚不会要被人玷污的女人。而且就算他能忍,视频一旦流露出去,沈青禾也活不下去。 可是……裴砚竟然赶到了。 她又想起白日里,沈青禾那副被男人娇养着,透着些许矜贵的模样,真是太刺眼了。 她好不甘心啊,林婉柔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两年前,裴砚醉酒的那晚,她费尽心思才混进他的房间。 可是那个房间没什么准备,他不会轻易碰她。幸好她自己从一个跟过他的小模特那里,打听到他的习惯,做足了准备来的,才勉强得逞。 可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29 青禾开门看着他怔了怔,下意识握紧了门把手。 男人目光落在她身上,呼吸一滞。 她穿着那件藕荷色的小背心,和上次一样,细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锁骨处还有他出差前过于用力,留下的淡淡红痕。白色棉质短裤下,两条腿玉腻笔直,玉足踩在软毯上,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起。 裴砚喉结滚动,几乎瞬间就想像上次那样,把人按在怀里肆意亲吻,然后按住她的腰肢在…上放纵肆意。 可现在……他没资格了。 他皱着眉看了眼她光裸的脚,进门换好拖鞋后,还是没忍住,上前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啊!”青禾惊呼一声,小手无措地抵在他胸口,杏眼睁得圆圆的,湿漉漉地看着他。 裴砚没说话,只是沉默地将人抱到沙发上放下。 女孩乖乖坐着,没躲,也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像只等待主人解释的小猫。 裴砚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目光扫过茶几上的信封和资料,那是林婉柔给的支票,还有林妍怀孕的那张照片。 他伸手拿起来,翻开看了几眼,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林婉柔……怎么敢这么恶心他的女孩? 两年前那晚,他喝得半醉,连她的脸都没记住,第二天就让陈秘书处理了。 可现在,她居然敢把这件事当成刀子,往禾禾心里捅? 还有林妍……那个孩子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她怎么敢误导禾禾的? 裴砚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怒意。 他单膝跪在沙发前,握住女孩纤细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腕骨上的红痕,放到唇下吻了吻。 “禾禾。”他声音低哑,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林婉柔跟你说了什么,我大概能猜到。” “但那些都不是真的。” 他抬眸,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给我个机会,也听听我的解释,好不好?” 青禾眨了眨眼,长睫轻颤,最终……乖乖点了点头。 第30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0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0 “林婉柔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狠意,“她的清白在我这根本就不算什么。裴家人身份地位高,有人上赶着爬床,也只是那一次我没拒绝而已。” 青禾的眼泪啪嗒掉下来,砸在裴砚的手背上,烫得他心脏狠狠一缩。 “可她确实跟过你”女孩声音细细的,带着哽咽。 裴砚闭了闭眼,突然站起身坐到沙发上,一把将女孩抱起来,横放在自己腿上。 青禾轻呼一声,下意识揪住他的衬衫前襟,整个人被他牢牢圈在怀里。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禾禾,她在我这里真的什么都不是,早早就两清了。” “说句不好听的,”他冷笑一声,“一个下贱的爬床的人,现在闹过来叫我负责?” “寻常这种,没闹到我面前就会被裴家管家处理掉。” 青禾怔怔地看着他,杏眼里还噙着泪,长睫湿漉漉地颤着。 裴砚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哑了几分:“对不起禾禾,这次让她闹到你面前了。我保证,她再也不会出现。” “至于林妍,”他顿了顿,“也是你之前的事情。我早早就跟她断干净了,她的孩子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拿过那份资料,指着上面的日期:“这个孩子是分开之后,她跟另一个男人怀上的。只是林婉柔看她怀孕的日期,跟结束的那天只差了半个月,故意模糊具体时间,误导你罢了。” (请) n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0 青禾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瓷白的小脸往下滑:“你不止我一个人” 裴砚心疼得要命,低头用唇一点点吻去她的泪痕。 “禾禾,别哭。”裴砚低头吻她的眉心,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也希望早一点遇见你。” 他将她的小手按在自己心口,“那时候,我肯定不会有别人。” 他的心跳又重又快,隔着衬衫传来灼热的温度,女孩指尖微微蜷缩,感受着掌心下有力的跳动。 “你听听裴砚的心跳。” 他抓着她的小手往上移,抚上自己的眼睛,“再看看裴砚的眼睛。” 最后将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在遇见你之后,我的眼中心中,再也看不见其他人了。” 女孩吸了吸鼻子,眼泪还是止不住。 男人叹了口气,突然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让她完全陷在自己怀里。 “不信的话,”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你亲自检查看看?” 女孩耳尖瞬间红了,小手抵着他胸膛想躲,却被他扣住腰按得更紧。 “裴砚现在”他含着她的耳垂轻轻咬了咬,“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禾禾一个人的。” 女孩的指尖抵在裴砚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加速的心跳和情动。 她仰起小脸,杏眼里还噙着未干的泪光,柔弱楚楚却带着执拗:“不行,我还有问题。” 裴砚呼吸微滞,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嗯?” 第31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1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1 “长岛冰茶的事。”她声音轻软,却字字清晰,“你当时为什么那么做?” 裴砚下颌线绷紧,喉结滚动了几下。他低头将额头抵在她裸露的肩上,没忍住吻了一下,声音闷闷的:“对不起禾禾。” “当时我还没学会向人低头。”他抬起头,黑眸里盛满懊悔,“你拒绝过我,那天又太过勾人我承认是我卑劣。” 他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尾:“只有那一次,我对你耍过手段。” 女孩睫毛颤了颤,到底没躲开他的触碰。 “你跟我之后,我都恨不得把你捧在心上。” “我从前都不翻时尚杂志,后来却总是想着,要给你买什么样的漂亮衣服,怎么打扮我的禾禾。” “我找了设计师,给你定制首饰,要低调又华贵,能得你喜欢的,又能正大光明的带出去。” 男人一直在边解释,一边流连禾禾光滑裸露在外的肌肤。 女孩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藕荷色的小背心肩带早已滑落,露出整个圆润的肩头和雪…。 裴砚的唇从她纤细的颈线一路流连,…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惹得女孩轻哼一声。 “那林小姐还说”她声音带着细细的颤,小手揪紧他的衬衫,“裴家的订婚宴没有停止筹备” 裴砚低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禾禾别误会。”他单手开始解衬衫扣子,将人更紧地搂进怀里,“订婚宴没有叫停,是因为我想着” 他的唇贴上她耳垂,声音暗哑:“等你愿意公开那天,我就拉着你订婚。” 女孩耳尖微粉,男人已经趁机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跟林婉柔半点关系都没有。” 她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在他高大的身影下。 裴砚的吻又渐渐往下,在纤细的锁骨处流连,另一只手抚上她光裸的背脊。 “嗯”女孩忍不住仰起脖颈,像只被撸顺毛的猫儿,眼角泛起湿漉漉的红。 裴砚眸色渐深,看着她这副乖软又勾人的模样,喉结狠狠滚动。 —— 藕荷色的小背心还挂在沙发扶手上,白色棉质短裤可怜巴巴地搭在一旁,和上次一样,终究没能逃过被主人遗弃的命运。 “订婚宴都快准备好了,要不要公开,禾禾?” “不…要……呜呜…” 男人听到拒绝的话,掐在腰窝的大掌虎口骤然收紧。 随之而来,便是恶意挞伐和质问:“为什么不要?” “嗯?禾禾说话。” “别…你太凶了,呜…” 女孩软软求饶却始终没有松口,“…不住了…啊…” 沙发边矮柜上的栀子花纯白唯美。 (请) n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1 那是女孩在他来之前才剪下来的,插在釉色瓷瓶里。此刻那洁白的花瓣正簌簌…着,……从蜷曲的叶尖滚落。 “花要谢了”女孩轻轻地呢喃,目光柔柔地望着剧烈摇晃的瓷瓶,花枝承受不住般弯折,一片花瓣飘落在地。 女孩的指尖攥得发白,不住摇头抗拒…… —— 下午的阳光慵懒地漫进主卧,在凌乱的床尾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调的冷风拂过纱帘,带起一阵浓郁的栀子甜香,混着雪松气息。 青禾的长发铺了满枕,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随着轻浅的呼吸微微颤动。 裴砚支着手肘侧卧在一旁,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他耐心地替她拨开那几缕发丝,指尖顺势滑过她泛红的眼尾,那里还凝着未干的泪痕。 “还疼不疼?”他低声问,指腹摩挲着她腕间淡淡的红痕。 青禾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露出一截雪白细嫩的藕臂,上面零星缀着几处暧昧的痕迹。 裴砚顺势扣住她的手,十指相缠,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男人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胸腔微微震动:“睡会儿?” 女孩小猫似的蹭了蹭他的下巴,声音还带着情事过后的轻软柔媚:“你抱太紧了” 明明是抱怨,却娇得不像话。 裴砚喉结滚动,到底没忍住又去寻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却让女孩眼尾又泛起红,方才被欺负狠了的记忆涌上来,她下意识眨巴着眼睛看向他,小声嘟囔:“不要了” 男人凝视着她,才被狠狠弄过两回的小姑娘,雪白细腻的小脸上还透着娇媚可怜,本来就又纯又欲的眉眼,染上他带给她的情色,愈发勾人楚楚。 此刻委屈的小模样也格外招人疼惜。 裴砚低笑:“不闹你。”他拉过薄被盖住她裸露的肩头,“睡吧,我守着。” 阳光渐渐西斜,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女孩的呼吸逐渐均匀,长睫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 【有预感会被喷】 想写火葬场,但灵感枯竭,只会写甜宠,麻了。 都说男主前期渣浪,吃太好了,好吧我承认,他确实吃的很好。 毕竟是上位文,前期不写点,凸显不出上位的刺激。 明微洁有点难,毕竟他连青蛙都当过。 等伪骨科那个世界,我把玄渊拉出来溜溜。 两人气息同源,本质是同一个人,禾禾本能也会贴上去,嘿嘿,你们懂的。 玄渊出现的世界,都洁。 以那一位的性子,司命命簿上,也不敢给他写女人。 第32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2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2 深夜,云端公寓 青禾还蜷缩在柔软的羽绒被里安睡。 裴砚坐在床边,替女孩理了理凌乱的青丝,他俯身啄了啄女孩的唇,为这一刻的静谧感到心安。 男人起身走向落地窗,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如星河倾泻,而他的目光却沉沉地,落在远处那片昏暗的老城区。 与此同时,老城区的暗巷 ,迎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次日清晨,市中心私人医院。 林婉柔脸色苍白地坐在诊室外,手指死死攥着检查单。林妍在一旁扶着她,小腹已经隆起。 “姐,你别害怕,不一定会有事” “就算真有什么不好的事,现在医疗这么发达……” 林妍声音发虚。 林婉柔没说话,受害者不是她,她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可昨晚的一切,她想起来就恶心,拼尽全力洗刷也洗不干净。现在还要在这里,检查那些腥臭的人,有没有什么传染病,带到她身上。 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林婉柔小姐?”护士推开门,“到你了。” 她刚站起身,手机突然震动,父亲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林家完了。” 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正午,林氏集团总部 。 曾经光鲜亮丽的办公楼前,贴满了封条。 林父整个人仿佛一夜老了十岁。 而林家,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书香门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2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杏色的针织小短袖,内搭纯白小吊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 下身是一条简单的浅蓝色牛仔裤,裤脚微微挽起,露出纤细的脚踝,踩着一双裸色平底鞋,整个人干净得像一捧新雪。 女孩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衬得那张小脸愈发娇小。 没有化妆,只有唇不点而朱,是天生透出的好气色。 整个人,简单,却处处透着娇矜的痕迹。 自从上次裴砚拉着她在办公室待了一下午后,没人敢明目张胆地讨好她,但也没人敢让她有半点不舒服。 细枝末节的小事,众人总是默契地迁就。 青禾捧着咖啡,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手机叮得一声,男人发来消息。 她抿唇,杏眸里漾起一丝笑意,放下咖啡杯。 女孩低头打字时,一缕碎发垂落,被她纤细的指尖轻轻拨到耳后,发丝都透着慵懒。 不远处,总裁办公室的门微微敞开一条缝。 裴砚站在门后,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背影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柔意。 他记得初见时,女孩的小心翼翼。 而现在,她整个人干净明媚,像一株被精心养护的栀子,简单、清透,却处处透着被权势浸润过的底气。 这种变化让他心底涌起一股满足,爱人如养花,禾禾现在就被他养护的很好,整个人像只骄矜的猫儿。 他的禾禾,本该是这样。 第33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3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3 裴家庄园·会客厅 周六的傍晚,阳光洒进来,在实木地板上投下光斑。 青禾安静地坐在檀木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 长发柔顺地垂在肩侧,发尾微微卷起,透着几分不经意的精致。 漂亮,干净,乖巧,像一株温室里精心培育的花,这是裴老爷子对她的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3 裴老爷子知道裴砚会回来,早早在这里等他。 他的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沈青禾,裴氏总裁的助理,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进裴氏不到半个月,就住进了你的公寓。” “这样的女人,怎么配进裴家的门?” 裴砚突然抬眸,目光冷得像冰:“所以她不配,那什么样的人配?” 他语气很轻,却字字狠狠扎在裴老爷子心里,“像您当年养在外面的初恋情人那样?还是像她儿子那样,害死我母亲和哥哥的人?” “您觉得,他们才配进裴家的门吗?” 裴老爷子脸色骤变,大掌攥的死死的,指节泛白。 “裴砚!” “父亲。”裴砚打断他,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道,“您在感情上,没有资格置喙我半句。” 书房内陷入死寂。 裴老爷子的胸口剧烈起伏,苍老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痛色。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沉默。 裴砚看着父亲的白发,眼底的冷意稍稍褪去。 他走近几步,声音低了下来:“您以为这些年对我的弥补,能换回什么?” “换不回母亲,换不回哥哥。”他顿了顿,“但至少,别让我连最后一点真心都要失去。” 裴老爷子闭了闭眼,半晌才哑声道:“你当真非她不可?” “是。”裴砚回答得毫不犹豫。 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书桌上,与父亲平视,语气罕见地带了一丝恳求:“父亲,我真心喜欢她。您如果不能成为我的助力,至少……别成为我的阻力,行吗?” 裴老爷子盯着儿子的眼睛,那双和他年轻时如出一辙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坚定和柔软。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自己也曾这样固执地护着一个人,只可惜,他的无能,害死了她和她的孩子。 眼前这个幼子,是她留下的最后一丝血脉。 裴砚看出父亲的犹豫,忽然低笑一声,语气缓和下来,抛出诱饵:“您不是一直想要个孙子吗?” 裴老爷子一怔。 “上个月开始,我已经没有注射药物了。” 裴老爷子猛地抬头:“你疯了?裴氏血脉不是什么人都能沾染的,没结婚前……” 裴砚直起身打断,“不会再有别人。” “而且,您不是一直想要孙子?” “青禾身子软,医生说容易受孕。” 这句假话,带着几分腌臢的旖旎,却成功让裴老爷子闭了嘴。 “父亲你想想,一个乖乖软软,会叫您爷爷的小娃娃,您真的不心动吗?” 夜色更深,书房内的气氛却悄然松动。 裴老爷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终于松口:“……随你吧。” 裴砚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转身离开时,背影比来时轻松了许多。 他知道,他赢了。 若是一味的争执,父亲也赢不过他,毕竟他才是现在的裴氏家主。 可是父亲鬓角的白发,刺得他眼眶发烫,他是幼子,而父亲,年事已高…… 第34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4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4 云端公寓·深夜 裴砚推开门时,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青禾蜷在沙发角落,怀里抱着软枕,暖黄的光晕染在她身上,像只守夜的小猫。 他走过去,刚坐下就被温软的身子贴住。 青禾仰头看他,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微皱的眉心:“累不累?” 裴砚没说话,只把脸埋进她颈窝。雪松香混着淡淡的栀子气息包裹上来时,他才哑声开口:“跟我父亲吵了一架。” 青禾的指尖顿住。 “为我吗?”她声音很轻。 裴砚摇头,手臂环紧她的腰:“为很多年前的事。” 落地灯的光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投在墙上。 他慢慢说起那个暴雨夜,母亲带着高烧的哥哥去医院,父亲却还在公司开会。 那晚,父亲跟初恋情人的私生子,那个即将成年的男孩,固执的认为,只要没了后来的那个女人,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回裴家。 恰逢大雨和酒意上涌,他的母亲和哥哥,坐在后排,没有系安全带,就这样永远停在十字路口。 而司机和那个酒驾的私生子,幸运地活了下来。 “我哥哥比我大三岁,是个温和俊朗的小绅士。” “他死那年,才九岁。” “母亲总爱穿月白色旗袍,袖口绣着兰花。” 他掌心贴着青禾的后背,感受她逐渐加快的心跳,女孩的眼泪无声浸湿他的衬衫。 “后来,父亲发疯一般报复,那个私生子被判了无期,在监狱里受尽虐待。” “父亲的初恋情人后来也疯了。”裴砚的唇蹭过她湿漉漉的眼睫,“她儿子在牢里自杀那天,她也死了。” (请) n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4 “那天,我在墓园,在母亲和哥哥的墓碑前,待到天亮。” 怀里的人忽然颤抖着抓住他的手。 裴砚低头,看见青禾泛红的指尖正缓缓,带着他的大掌,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她仰起脸,泪痕未干,杏眼里却盛满柔软的坚定:“裴砚,我们生个宝宝吧。” 他呼吸骤停。 “禾禾想让你开心,也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小家。”她声音带着娇意,小手却把他按得更紧。 窗外忽然划过闪电,暴雨倾盆而下。 裴砚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吻下去,这个吻又凶又急,像要把这些年缺失的温度都补回来。 “好。”他喘息着抵住她的额头,掌心覆在她按着小腹的手背上,“我的禾禾,要给裴砚一个宝宝了。” 说罢,男人站起身,青禾被他抱到落地窗前,后背抵在冰凉的玻璃上,他的吻带着近乎掠夺的力道,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卷走她所有呜咽。 女孩攥着他的衬衫前襟,指尖触到他心口剧烈的跳动,和窗外的闪电一样狂乱。 他的手掌扣在她后腰,将她死死按进自己怀里,西装裤布料隔着单薄的睡裙摩擦她的大腿,烫得她忍不住蜷起脚趾。 “裴砚……” 她带着哭腔唤他的名字,却被他含住下唇轻轻厮磨。 青禾的睡裙肩带滑落时,裴砚的吻,第一次虔诚地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温热的气息烫得她浑身发颤。 “这里……”他哑声呢喃,“会住进我们的孩子。” 第35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5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5 裴砚的吻从她的小腹一路向上,灼热的呼吸烫过她每一寸肌肤。 青禾的指尖陷进他的发间,浑身发颤,却不是因为冷,而是他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裴砚……”她小声唤他,声音被雨声冲得破碎。 他抬起头,黑眸里翻涌着浓重的情绪。 “禾禾。”他嗓音低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腰线,“怕不怕?” 青禾摇头,杏眸湿漉漉的,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指尖描摹着他锋利的轮廓,轻声说:“不怕。” 裴砚的呼吸一滞,随即俯身将她更深地抵住。 他的…落下来时,青禾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的存在。 这一次,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耐心,却也更加贪婪。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像是要确认什么,又像是无声的承诺。 “禾禾。”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混着雨声,模糊又清晰,“我会是个好父亲。” 青禾的眼泪又被逼的,涌了出来,她抱紧他,在他怀里点头:“我知道。” …… 纤薄的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裴砚的掌心覆上来时,那对蝶翼骤然绷紧。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抵着冰凉的玻璃,呵出的娇声在窗面晕开一小片朦胧。 滚烫的胸膛贴上来,女孩着摇头,裴砚的吻沿着脊椎凹陷处一路往下,在腰窝停留时,她终于忍不住蜷起脚趾。 她看见玻璃倒影里自己泛红的眼尾,和裴砚掐握在她腰间骨节分明的手。 梧桐枝叶摇晃得更急,簌簌作响,仿佛在替她诉说着难言的颤栗。 “太狠了,呜呜……” 男人放肆的动作依旧:“禾禾,宝贝儿,乖,等一下下就好……” 青禾的指尖在玻璃上无意识地收紧,又被身…加…的力道逼得蜷缩起来。 裴砚的唇贴在她耳后,灼热的呼吸烫得她耳尖通红,低哑的嗓音混着几分恶劣的笑意:“不是说要给我生宝宝么……” (请) n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5 —— 这一个月,裴砚胡闹得厉害,总是用宝宝当借口,哄着青禾在不同的地方,任由他摆弄挞伐。 午休时分的总裁办静得出奇。 青禾伏在工位上睡着了,脸颊枕着手臂,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沈助理?”同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一点半了。” 她没醒,只是无意识地皱了皱眉,呼吸依旧绵长。 其他人不敢强行叫醒她,只能先去会议室。 今天是股东大会,总裁办的助理都陆陆续续走了,只剩下青禾一个人时,她终于迷迷糊糊抬头。 女孩揉了揉眼睛,唇色比平日淡些,显得整个人愈发柔软。 裴砚推门走出来时,正看见青禾揉着眼睛醒来的模样。 灯光地应着她的脸颊,将本就白皙的肌肤映得近乎透明,唇色也比往日淡了几分,整个人像朵被雨打蔫的栀子,透着股罕见的倦意。 他皱眉,几步走到她工位前,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青禾轻哼一声,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脑袋抵在他肩窝,却抵不住困意的侵袭,眼睛又渐渐闭上。 “怎么无精打采的……”他低声呢喃,吻了吻她微凉的额头,径直走向休息室。 休息室的窗帘早已拉上,光线昏暗。 裴砚将她放在床上,替她脱了鞋,又盖好薄毯。 女孩小声嘟囔:“再睡十分钟,要去开会……” “下次要午睡,来休息室睡,今天的会先不去了,嗯?” 青禾迷迷糊糊应了声,睫毛颤了颤,很快又沉沉睡去。 裴砚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眉头却越皱越紧。 昨夜他明明没闹她。 他掏出手机,给私人医生发了条消息:“今晚七点,到家里一趟。” 发完消息,他又看了眼熟睡的青禾,俯身在她唇上轻轻碰了碰,这才起身离开。 关门时,他特意放轻了动作,生怕惊扰了她。 第36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6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6 青禾醒来时,已经将近四点。 她坐起身,薄毯从肩上滑落,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6 “明天我可能要请假,这些资料麻烦……”她刚站起身,话未说完便觉得天旋地转。 女孩指尖死死扣住会议桌边缘,骨节泛白,耳边嗡嗡作响,眼前的光影扭曲着。 她听见有人惊呼,听见椅子翻倒的声响,最后听见的是裴砚失了方寸的一声: “禾禾!” 世界彻底黑下来之前,她恍惚想着:真糟糕,是不是给他丢人了? 所有人都看见那个素来冷静自持的裴总,在女孩身形摇晃的瞬间,就踢翻了椅子。 裴砚接住她软倒的身子,用掌心垫着女孩的后脑靠到他怀中,随机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身体腾空的失重感让青禾微微睁眼,裴砚紧绷的下颌线近在咫尺,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气息,混合着一丝罕见的慌乱。 “周临!”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打电话给陈医生,立刻到云端公寓。” 电梯下行的失重感让青禾胃里翻涌,意识模糊的同时难受极了。 她无意识地往裴砚怀里缩了缩,额头抵在他颈窝,听见他陡然加速的心跳。 “禾禾,再坚持一会。” “我带你回家。” —— 陈医生的检测仪刚贴上青禾,裴砚就迫不及待地出声。 “怎么样?”他声音哑得厉害,西装外套早不知扔去哪了,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绷紧的小臂线条。 陈医生收起器械转向裴砚:“裴总,沈小姐这是有孕了。” 裴砚站在原地,素来运筹帷幄的大脑罕见地空白了几秒。 他目光落在青禾平坦的小腹上,那里还看不出什么,却已经藏着他幻想过的小娃娃? “多久?” “五周左右。” 话没说完,陈医生就被裴砚拽到主卧门外。 主卧门轻轻关上,男人眼底翻涌着后怕:“她今天还在会议室晕倒了,要是不小心摔在桌角上……” 男人喉结狠狠滚动,没说完的话化作一拳砸在墙上。 陈医生有些惊诧地看了眼后怕的男人,这种带着孩子找上裴家,要他负责的,以这位往日狠厉的作风,怕是立刻拉去医院打掉了。女人和孩子,一个都别想沾上裴家的门。 怎么今天看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他家也算二流世家,这女孩完全就不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 现在这位是想闹哪样?裴家历年来,可没有公开承认过一个私生子。 陈医生一点都没往其他方向想,毕竟哪怕是二流世家,都是讲究门当户对的,更何况裴家这样的顶级世家。 他尽职尽责地开口:“这是孕期的正常反应,沈小姐身子弱,最近又有点累,所以反应额外强烈了些。” “好好休息,保持情绪稳定就好。” 裴砚攥紧砸的生疼的手:“把注意事项都发给我一份,你就先走吧。” 第37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7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7 云端公寓的主卧内,裴砚的掌心贴上青禾小腹时,指尖几不可察地轻颤。 五周。 他脑中飞速回溯,正是他们吵架后和好那一晚,她在他怀里挣扎着说“不要公开”那次。 当时虽是下午,落地窗的遮光帘却死死拉上,暖黄壁灯下,她鬓发散乱地侧陷在沙发里,眼尾晕红地看着栀子花摇头唤他:“裴砚……太狠了……呜” 花瓶中的栀子花在簌簌作响,雪白花瓣受不住凋零,有一瓣落下,沾在她汗湿的锁骨上。 他俯身咬走那抹白,吞咽而下时挞…放肆,她呜咽得厉害,腰肢在掌下折成优雅的弧线都挣脱不得。 原来是那次。 那么早的一次,他和禾禾的孩子,就落入了她的腹中。 就在这时,青禾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她眉心微蹙,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杏眸初时还带着茫然的雾气,水光潋滟,茫然地望向天花板,随即才聚焦到床边守着她的男人身上。 “裴……砚?”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不确定。 “禾禾,你醒了?”裴砚立刻倾身靠近,手掌覆上她微凉的额头。 “感觉怎么样?哪里难受?” “有没有哪里摔疼了?” 他温热的呼吸笼罩她,带着令人安心的雪松气息。 青禾无声地舒了一口气,眼眶却迅速泛红,一层薄薄的水汽氤氲了那双漂亮的杏眼。 “没摔到,就是有点晕,没力气……” “还感觉有点丢人……”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大病初愈般的虚弱,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哪里丢人了,是我该说对不起。”他低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自责。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角,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是我没照顾好你,没有早点注意到你不舒服,不该让你去开会……” “要是你嗑在桌角上,要是我没来得及接住你……”他不敢再说下去,只是更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青禾有些奇怪,他怎么比她还难过,还自责成这样:“裴砚,你怎么了?我只是晕了一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 (请) n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7 裴砚深吸一口气,稍稍退开一点距离,深邃的目光牢牢锁住她清澈的杏眸,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地告诉她: “禾禾,我们有宝宝了。” 青禾倏地睁大了眼睛,水润的杏眸里满是茫然和无措,仿佛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裴砚的温柔得吻了吻她的额头,他拉起她抚在他脸上的那只小手,引导着她,轻轻覆在她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禾禾,你没听错,这里,有我们的孩子了,已经五周了。” 女孩掌心贴着自己的小腹,那里依旧平坦柔软,没有任何异样。 宝宝,她和裴砚的宝宝? 她抬头看向裴砚,声音软糯得不像话:“真的吗?我有小团子了。” “真的。”裴砚肯定地回答,他俯下身,温热的唇珍重地落在她覆着小腹的手背上。 他抬起头,用指腹温柔地蹭着她微红的眼角:“陈医生刚走不久,确认了。” “所以禾禾,以后要更小心,知道吗?不能再逞强,不能累着自己。” “你现在,可是两个人了。” 青禾主动伸出纤细的藕臂,软软地环住了裴砚的脖子,将小脸深深埋进他坚实温暖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雪松气息。 她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又娇又软,“裴砚,我好开心……” 青禾感受到他瞬间收紧的手臂,将她更密实地拥在怀里。 他侧过头,薄唇轻轻蹭着她柔顺的发顶,宽厚温热的手掌,再次覆上她的小腹,轻轻摩挲着。 男人的心头胀满了,他的禾禾,才不过刚刚出校园的年纪,还是个被他娇养的小姑娘,就想着给他一个小家,如今还真得揣上了他的孩子。 “我会是个好父亲。” “我会保护好你们,疼你们,宠你们,给你们最好的一切。” 青禾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仰起小脸,杏眼亮晶晶的,她小声地问,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期盼:“你说,宝宝会像你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 裴砚的眼眸里,映出她此刻娇羞又欢喜的模样,轻轻啄吻了一下她微启的唇瓣:“只要是禾禾你生的,怎样都好。” 第38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8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8 【抓握】 裴予安快满月那天,月嫂守在婴儿床旁,小团子也不哭不闹。 只睁着一双乌溜溜,肖似裴砚的眸子,好奇地望着天花板上,星空投影缓缓流转的闪耀。 青禾俯身,指尖轻触他嫩豆腐似的脸颊,刚碰到,小家伙便“咿”了一声。 肉乎乎的小手从柔软的天鹅绒包被里挣出,精准地攥住了妈妈的手指。 力道不大,却抓得稳稳当当,冲着妈妈露出一个无齿又软萌的笑。 【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8 裴砚眯了眯眼,突然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青禾最爱吃的奶糖,在小团子眼前晃了晃:“叫‘aa’,这个晚上,我们带给妈妈。” 小团子眼睛一亮,盯着晃来晃去的糖盒子,小嘴张了张:“a…a!” 裴砚低笑,奖励似的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聪明。” 结果小团子得寸进尺,小手一伸,奶声奶气:“pa…pa…糖!” 裴砚:“……” “乖,你一岁之后才能吃糖糖。” 【aa】 晚上,青禾刚推开家门,就被裴砚拦腰抱住。 她今天受邀去挑香水,倒是比男人还晚回来。 “怎么了?”她笑着仰头,却见男人眼底藏着罕见的雀跃。 裴砚没说话,只是朝婴儿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青禾疑惑地走过去,刚推开门,就听见—— “a…a!” 小团子坐在爬爬垫上,一见到她,立刻眼睛亮晶晶地张开小手,软乎乎地喊出了人生中第一句清晰的“aa”。 青禾瞬间心软得不行,快步上前将儿子搂进怀里,亲了亲他的小脸:“安安真棒!” 裴砚倚在门边,看着母子俩亲昵的模样,唇角微扬。 小团子趴在妈妈肩头,冲爸爸眨了眨眼,突然又奶声奶气地补了一句:“pa…pa…ben笨” 裴砚:“……?” 青禾噗嗤笑出声,捏了捏儿子的小鼻子:“谁教你的?” 小团子无辜地眨眨眼,小手一指,小嘴嘴里嘟囔着:“pa…pa!” 裴砚面无表情:“裴予安,你一岁以后,都别想从我这吃到糖。” 小团子:“……呜。”(瘪嘴) 裴砚看着女孩怀里软乎乎的小团子,眯了眯眼:“怕是在哪个动画片里学的?我可没教过这话。” “这小家伙,这么小就会耍心眼,长大了还得了?” 青禾轻笑,捏了捏儿子的脸:“像你呀,都一样不讲道理。” 小团子:“pa…pa…坏!”(理直气壮) 裴砚:“……” 他感觉这儿子不能要了。 第39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9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9 裴氏小少爷的周岁宴,在裴家私人庄园的大厅。 侍者们身着统一制服,手托银盘穿行其间。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铺着柔软羊绒毯的抓周台。抓周台前,裴予安穿着奶呼呼的背带裤,乌黑的头发柔软地贴在额前,正被裴砚单手抱在怀里。 男人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高定,低头看向小团子,眉眼柔和。 而站在他身侧的青禾,今天一袭月白色旗袍,肌肤如雪,眉眼娇柔。 谁能想到,两年前,她还只是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孤女? 【回溯】 两年前,青禾有孕后,裴砚迫不及待公开,直接拉着人扯证,在整个上流圈子,掀起轩然大波。 那位诊出青禾有孕的陈医生,更是惊的说不出话。他作为圈子里的医生,自然知道这些名流,私底下玩的有多开,他也替他们收拾过不少烂摊子,但这么迫不及待负责的,裴总是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39 而裴砚怀里的小团子,想抓妈妈旗袍上的盘扣,软乎乎地喊:“麻麻,抱抱!” 裴砚一把搂紧扑腾的小团子:“妈妈今天穿的漂亮,不能闹她。” “安安乖,爸爸抱你。” —— 抓周台上,琳琅满目地摆着各类小物件。裴予安被放在毯子中央,乌溜溜的大眼睛环顾四周,却一动不动。 “安安,选一个呀。”青禾柔声哄他。 小团子歪了歪头,突然手脚并用地朝边缘爬去,那里放着一盒奶糖,是青禾最爱的小零食,那是裴砚随手放的,小家伙也是眼尖,兴奋得抓住送给麻麻。 全场寂静。 裴砚却突然低笑出声,俯身将儿子捞起来,顺势捏了捏青禾泛红的耳尖:“像你。” 青禾小声道:“这可是抓周宴,这算什么呀……” 裴砚挑眉,声音不大:“裴氏的继承人,抓到什么,都只是个意头。” 一句话,堵死了所有质疑。这场宴会,抓周是幌子,当众宣布裴氏继承人,是眼前这个刚刚周岁的小团子,才是裴砚的目的。 宴会尾声,露台的角落里,某位曾公开对裴砚表达爱慕的名媛,正死死攥着香槟杯。 “凭什么……”她盯着大厅中央被众星捧月的一家三口,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凭什么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能一步登天? 凭什么连孩子抓了盒奶糖,都能被裴砚捧成继承人? “别酸了。”身旁的同伴习以为常地喝酒,“人家现在可是裴予安的生母,裴总配偶栏上的第一人。” 第40章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40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40 【两岁】 谁是最宠溺小团子的人? 其实这个答案,在小团子 攻略禁欲克制的霸道总裁 40 三年前,他心疼她,把她养在家里,偶尔教她理理方案,倒是没让她再来公司上班。 但上个月,她说她要回裴氏工作,他虽然心疼,也一口应下。 但今天,女孩穿着修身的白色衬衫,束在及膝的黑色a字裙里,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还侧着身,在他跟前晃悠。 男人轻易被女孩挑起了欲望,他终于忍不住,开始是把人搂在腿上细细亲吻,女孩玉嫩的手臂勾着男人的脖子。 女孩的唇,已经满足不了他,裴砚将娇人儿打横抱起,大步朝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的门一关上,裴砚就扣着青禾纤软的腰肢上,将她抵在门板上。 他的吻从她光洁的额头开始,沿着小巧的鼻梁一路向下,最后含住她微微张开的娇嫩唇瓣。 “不能乱来……安安还在”女孩软软的抗议,被吞没在男人的唇齿之间,她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抓紧男人的衬衫。 裴砚的大掌掐住女孩的下巴,舌尖描绘着她柔软的唇线,缓了一口气,低声安抚不安的禾禾:“放心,有周临在,那小子至少两小时内想不起找妈妈。” 他的大手顺着她包臀裙的腰线下滑,轻易找到隐藏的拉链,顺着起伏的曲线…,“倒是你,穿这么短的裙子来上班,是故意折腾我?” 女孩脸颊有些红,这明明是设计师给她挑的款式,怎么就成了她故意勾引他。 可是这身打扮,落在裴砚眼中,就是赤裸裸的引诱。 女孩的纽扣也被挑开,温热的唇随即落下,顺着锁骨,不断往下…覆上…雪…。女孩仰起头,娇声不小心溢出来,纤弱的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 过了一会儿,她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男人一边吻她,一边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衣物一件件滑落在地毯上。 “禾禾,睁开眼,怎么还是那么纯,嗯?”裴砚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的禾禾,每次在他身下,那副无辜又娇媚的样子,总是让他欲罢不能。 “啊……”环境放大了女孩的紧张,女孩乖软的搂着男人,含着他的喉结轻吮,只希望他能快…些结束。 女孩的配合愈发助长了男人的气焰,室内动静大了起来,那条裙子挂在床头剧烈晃动… 女孩的娇声再次混着暧昧声,响彻整个房间。 —— 小团子都三岁了,禾禾还是娇柔纯粹的少女模样,正如四年前,她闯进他的世界,勾的他心神俱颤。 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二十六岁的裴砚,是认可这个道理的。 可后来,他也没想到,他沦陷得那么狠那么快,为她神魂颠倒。 而后,就这样,疼宠了她一辈子。 第1章 攻略骄矜自傲的皇帝姐夫 1 攻略骄矜自傲的皇帝姐夫 1 【世界七:预告+排雷】 架空古代小世界: 燕昭是大燕王朝的皇帝,骄矜自傲的掌权者。 ——亲情:不管是他爱,还是恨的亲人,都不在了。 ——友情:唯一得他另眼相待的友人,是那位替他挡了药酒的少年伴读。 ——后宫:他不关心那些女人皮囊下的扭曲,只享受她们柔软的身子,谁伺候得好,谁位份就高。 ——子嗣:不管是宫妃,还是皇嗣,能在厮杀中活下来的,才是本事。他任由后宫耍手段,残害皇嗣,从不过问。 原女主:温柔如水的兰妃娘娘,沈青兰,出尘高雅 ——是后宫中的解语花,纯粹温婉,心地善良 ——接连流产,她自知无力抵抗后宫算计,倔强坚韧,倒是得燕昭另眼相看几分 ——男主不忍她受后宫摧折,流掉 攻略骄矜自傲的皇帝姐夫 1 “就她吧。”收回手,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 “是,陛下。兰贵人侍寝。”内侍总管尖细的嗓音划破殿内的寂静,躬身退下传旨。 兰漪殿内,兰贵人早已依制沐浴熏香完毕。 她只着了素色的寝衣,长发如瀑散落肩头,垂首跪在龙榻前。 烛影摇曳,在她纤弱的身上投下柔和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兰花香。 燕昭踏入内殿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缓步走近,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兰贵人纤细的肩膀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头垂得更低,露出一段雪白脆弱的颈项。 他在她面前停下,并未立刻叫她起身,男人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 片刻,他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 兰贵人被迫抬起头,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她眼中带着惯有的温顺,没有谄媚,没有野心,只有一片澄澈的柔水。 这份纯粹,在燕昭眼中,倒是让他心头那点因后宫倾轧而起的些微烦躁,平复了些许。 “你倒是人如其名。”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情绪,拇指却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感受着指尖下细腻温软的触感。 男人的动作带着一种品鉴的意味。 兰贵人脸颊飞起薄红,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抖着,低低应了一声:“陛下……” 寝殿内烛火昏黄,空气仿佛凝滞,只余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暧昧的气息无声地流淌开来,包裹着跪地的温柔女子和掌控一切的帝王。 他俯视着她,指尖的力道加重了些,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将她拉近。 素色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燕昭的目光沉了沉,直接扯开衣带,将人拉上龙榻。 “主动些,朕喜欢女人的伺候,今夜让朕好好看看,你的本事,嗯?” 男人享受着……女人的主动侍奉…… 殿内,暧昧声响起…… 第2章 攻略骄矜自傲的皇帝姐夫 2 攻略骄矜自傲的皇帝姐夫 2 【沉浸式 小世界】 三年后,昭和六年。 兰蔷苑偏殿的浴房内,水汽氤氲,暖香浮动。 浴桶边缘搭着一条雪白吸水的细棉布巾,水珠沿着桶壁缓缓滑落。 “小姐,水凉了,该起身了。”贴身丫鬟芸香站在浴桶旁,轻声提醒。 水面微漾,一只玉臂破水而出,纤细的腕骨挂着晶莹水珠。 紧接着,青禾缓缓自水中站起。 热气将她本就白皙的肌肤,熏染成上好的羊脂暖玉,细腻得不见一丝毛孔,泛着诱人的粉晕。 水珠沿着她玲珑起伏的曲线滚落,顺着饱满惊人的胸前雪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的艳色在朦胧水汽中,若隐若现,颤巍巍地,如同初绽的娇嫩花苞。 婢女替她擦拭,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深深凹陷下去,与饱满挺翘的臀线形成强烈的对比,更添几分柔媚风情。 芸香只看了一眼,便觉脸颊滚烫,心跳如鼓。 明明是贴身伺候多年,不知为何,今日小姐这身段,让她忍不住屏息。 肌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腰肢也细得让人心惊,偏生前凸后翘,将女子的柔美与娇媚,都诠释到了极致。 却偏偏整个人,又透着一种不染尘埃的干净脆弱。 “芸香……”青禾轻唤,声音带着水汽浸润后的酥软。 “奴婢在。”芸香猛地回神,慌忙垂下眼帘,不敢再看,快步上前,用宽大柔软的棉巾,将小姐湿漉漉的玉体裹住。 她伺候着小姐擦干身子,换上那件柔软贴身的素绸寝衣。寝衣轻薄,虽样式保守,却依旧勾勒出那凹凸有致的曼妙。 未干透的乌黑长发,如海藻般披散在身后,几缕湿发黏在修长雪白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上,衬得裸露的肌肤,愈发玉腻。 青禾看着伺候她的小丫鬟,眉眼间含着纯然,眼波流转间,尽是楚楚动人的娇柔。 (请) n 攻略骄矜自傲的皇帝姐夫 2 芸香低着头,细致地为小姐系好寝衣的带子,心中暗叹:这般玉嫩娇媚的人儿,又带着浑然天成的清香,却偏偏,是只能住在嫡小姐偏殿的庶女…… 这兰蔷苑,原是嫡出大小姐沈青兰的闺阁。 当年,为了彰显她作为嫡姐的温柔良善,特地请示了主母,将幼小丧母的小姐,接到兰蔷苑同住。 初时,嘘寒问暖,姐妹情深的名声传遍了京城,谁不夸一句沈家嫡女心善? 可这名声赚足了之后,大小姐的心思,就全扑在了如何入宫博得圣宠上,将小姐丢在这偏殿里,不闻不问。 偌大的兰蔷苑,正殿奢华依旧,却已六年无人居住,只余下偏殿这一隅,住着无人问津的庶小姐。 —— 梳妆台前,芸香替青禾擦拭着乌发,看着镜中小姐心中暗叹。 这般容貌身段,若是生在正头夫人的肚子里,该是何等金尊玉贵? 何至于像现在,连份例都时常被克扣,连个正经的体面院子都没有。 “小姐,夜里凉,再加件罩衫吧?”芸香低声询问,声音里带着心疼。 她拿起一件月白色的素纱罩衫,轻轻披在青禾单薄的肩头。 青禾乖巧地任由芸香摆弄,声音轻软柔媚:“嗯,听你的。” 芸香看着小姐乖巧的模样,心头泛起酸涩。 外界都传,沈家嫡女沈青兰,是温柔貌美,才情出众的大家闺秀,如今更是宫里尊贵的兰嫔娘娘。 可明明她家小姐这身段容貌,比宫里那位娘娘,更胜过千百倍,却无人看见。 芸香不敢再想下去,只默默将罩衫的带子系好。 镜中的青禾,乌发如云,小脸娇嫩,乖巧楚楚又娇媚动人。 那位被世人遗忘的沈家二小姐,兰嫔娘娘的庶妹,此刻在这清冷的偏殿里,无声地绽放着。 第3章 攻略骄矜自傲的皇帝姐夫 3 攻略骄矜自傲的皇帝姐夫 3 一月后,一道旨意震动朝堂:沈家庶女,沈氏青禾,与当朝太傅云澈定亲。 消息传出,众人哗然。 太傅云澈,虽位列一品,但世人皆知,那不过是今上恩赏的虚职。 他少年时便落下病根,体弱至极,名医断言其活不过二十四岁。 如今,他已二十有三,药石不离身,哪个世家,愿将女儿嫁入这注定守寡的门庭? 更何况,沈青禾虽为庶女,前几日及笄礼公然露面,却是生得一副我见犹怜的好模样,已经是皇城里不少贵胄公子惦念上的娇嫩美人儿。 不管众人如何惋惜,这道旨意带来的恩泽,却已经实打实地,落在了兰嫔沈青兰头上。 几乎是同时,另一道圣旨传遍后宫:晋兰嫔沈青兰为兰妃。 后宫一片惊诧,艳羡与嫉恨交织。 当今后宫,唯二妃位,是贤妃与良妃。 贤妃育有大皇子,良妃育有二皇子,她们皆在腥风血雨的后宫厮杀中,保下了自己的皇子,用子嗣和手腕证明了能力,才得燕昭赐予的妃位。 哪怕大皇子左腿有疾,哪怕二皇子患有咳疾。 而兰嫔沈青兰,入宫六载,有孕两次,皆未能保住。 如今竟然无子而封妃? 陛下对位份向来苛刻,妃位已是顶格,这份突如其来的恩宠,让所有人侧目。 而沈青兰自己,跪在殿中接旨时,眼底一片清明,没有任何惊讶之色,她太清楚这恩宠从何而来了。 —— 七年前,大燕国当今陛下燕昭,还是个十六岁的少年。 他从出生就是太子,天资卓绝,文韬武略,样样压的所有皇子喘不过气。 年少的他,骄矜自傲,有着活泼伶俐的弟弟,清冷克制的书呆子伴读,云家公子云澈。 是皇城最负盛名的三人组。 可是后来,他十六岁生辰宴那晚,十四岁的胞弟亲手递上一杯看似无害的药酒。 那药酒,死不了人,却足以摧毁根基,令人缠绵病榻,彻底断绝登顶之路。 燕昭的同胞弟弟很聪明,弑兄者不配为君,但若只是废了储君,他这个嫡次子,便是最有力的继任者。 阴差阳错之下,那杯酒,被他的伴读,云家公子挡下。 自此,那个清冷自持的书呆子,成了气息奄奄的病秧子。 而燕昭的世界,也随之倾覆。 母后不顾是非,偏袒幼子; 父皇严明,自是偏心出色又无辜的储君。 这对年少情深的夫妻,最终走到相看两厌。 弟弟最终还是死了,死在他手上,母后歇斯底里,而父皇也日渐无力。 一年后,父皇驾崩,同时带着母后殉葬。 父皇临走时,告诉他,不愿意留着疯了的母后,日日剜他的心,所以他亲自带走了这个,他唯一爱过的女人。 这件事,是皇室丑闻,知情人只剩燕昭的心腹,和云家嫡系几人。 (请) n 攻略骄矜自傲的皇帝姐夫 3 所以,如今世人不知晓,太傅云澈的病弱之躯,是为今上挡了灾祸所致。 这份沉重的恩情与少年时纯粹的友情,是燕昭骄矜的外表下,最深的愧疚与牵绊。 —— 而沈青兰,自小与云家嫡女交好,一次偶然,她偷听到了这桩皇室秘辛。 她进宫六年,流了两个孩子,都还只是嫔位,于是,她另辟蹊径,让沈家嫁女到云家。 云澈病重,娶妻艰难,沈家此举,无异于雪中送炭,自然得陛下感念,从而晋升她沈青兰的位分。 为了不惹陛下起疑,沈家别有用心。 她让母亲放出风声,说是沈家二小姐自幼爱慕太傅大人,如今刚刚及笄,便自愿嫁入云家。 这消息一出,传到了燕昭和云家夫人耳中之后。 果然如她所料,云家夫人迫不及待为儿子请旨赐婚,而燕昭也没有犹豫,便下旨赐婚。 同时,这份感念,报在沈青兰身上。 兰嫔成了兰妃。 —— 与此同时,云府。 明黄圣旨展开在眼前,云澈跪于下首,一身素净的月白长衫,脸色苍白。他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掩去了眸中复杂的情绪。 “臣……云澈,领旨谢恩。”他的声音清冷而平静,喉间突然涌起几分痒意,化作几声压抑的闷咳,单薄的肩头随之轻颤。 他心中唯有无奈与淡淡的抗拒,这副残破之躯,何苦再耽误一个好人家的女儿? 尤其那沈家二小姐,听闻是个漂亮的小姑娘,更不该被拖入这无望的泥潭。 “好!好!澈儿快起来,地上凉!”云夫人年过四十,眼角已爬上细纹,常年忧愁的眉间,此刻却因激动而焕发出光彩。 她扶起儿子后,几乎是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内侍递来的圣旨,指尖微微发颤。 那明黄的绸缎在她手中沉甸甸的,承载着她全部的希冀。 她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太医断言,她这唯一的儿子活不过二十四岁。如今,他已是二十有三,药石罔效,只剩一年光景。 她日夜悬心,愁白了多少头发,为的便是能在闭眼前,看到儿子能留下一丝血脉,延续云家嫡系香火。 及笄礼那日,她曾远远瞧过那位沈家庶女。 那女孩儿一身浅碧衣裙,行走间弱柳扶风,腰肢虽然纤细,臀却翘翘的,包裹在轻软的衣料下,摇曳生姿。 云夫人一眼便知,是个极好生养的胚子,声音也是酥软柔媚,隔着人群传来,都听得人心头发软。 她看着儿子清冷病弱的侧影,眼中含着泪光,盼着沈家姑娘争气些,给她的儿子生下一儿半女。 也盼她能对夫君再柔媚些,让她的儿子,也尝尝男欢女爱的滋味。 云澈站在母亲身旁,身形挺拔,却透着难言的空荡,他望向窗外,目光悠远,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4章 攻略骄矜自傲的皇帝姐夫 4 攻略骄矜自傲的皇帝姐夫 4 三日后,初见。 一辆沉香木制成的宽大马车,平稳地行驶在皇城繁华的街道上。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绒毯,熏着清冽的龙涎香。 燕昭一身蓝色云纹束腰常服,衬得身形愈发高大挺拔。 他随意地靠坐着,腰腹紧实,双腿修长有力,随意伸展便占据了不小的空间,男人带着浑然天成的力量感。 而云澈端坐在燕昭对面,腕骨嶙峋。清冷又病弱的文人,在帝王强健的身躯面前,更显单薄。 “旨意已下,婚期定在一月后。”燕昭的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骄矜,目光落在好友苍白的面容上,藏着一丝关切。 “云澈,这是大事。朕盼着你能留下血脉,云家香火得以延续。” 他顿了顿,语气是难得的认真,“届时,你的孩子,便是朕的孩子,朕会亲自照拂,保他一生尊荣无忧。” 云澈闻言,唇角牵起无奈的笑意,让这位自小冷傲的陛下,来操心他娶妻生子的琐事,倒是折煞他了。 其实他私下,跟陛下说过很多次,不必愧疚。云澈自小承圣人之言,为储君挡去灾祸,是他之幸,死得其所。 他低咳了两声,才缓缓道:“陛下厚恩,云澈,铭感五内。” 马车缓缓停下,停在清音阁门前。 今日是两家主母安排,让这对未婚夫妻,在城中最雅致的茶室,见上一面,权当培养感情。 然而,就在此时,云澈忽然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褪尽血色,呼吸变得急促艰难。 他近日忧思过甚,突如其来的不适,让他连支撑身体都变得困难,更遑论下车去见人。 燕昭下意识皱眉,转头就想让侍从掉头,回云府。 云澈摇头阻止他,声音气若游丝,带着深深的歉意和无力:“陛下,外间皆传那沈家小姐,倾心于我,我却实在不记得何时见过她。” “这般盲婚哑嫁,于她恐非良配。” “臣失仪。今日,怕是不能亲至了。” 他有些艰难地缓过一口气,压下喉间涌起的咳意,目光带着恳求望向燕昭,“能否劳烦陛下,代臣走一趟?” “臣有话,想问那位沈小姐:云澈病体沉疴,朝不保夕,嫁入云家,无异于跳入火坑。臣想问她,是否是真的愿意?” 燕昭眉头微蹙,看着好友痛苦的模样,还在强忍着,为素未谋面的女子思虑。 (请) n 攻略骄矜自傲的皇帝姐夫 4 他骄矜的眉间上掠过一丝不悦,莫名对那沈家小姐生出不喜,但最终还是低沉的应允:“嗯。” 他弯腰半起身,高大的身形还是几乎顶到车顶,带着迫人的压力,利落地下了马车。 —— 清音阁雅室,兰香袅袅,沁人心脾。窗外几竿翠竹摇曳,筛下细碎斑驳的光影,将室内映衬得愈发清幽静谧。 青禾跪坐在矮几旁,身着一袭浅蓝色玉兰暗纹的收腰纱裙。这颜色极衬她,宛如雨后初晴的天空,纯净中带着娇嫩。 乌黑如云的长发半挽,簪着一支素雅的步摇,几缕碎发不经意垂落颊边,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柔婉。 她低垂着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瓷白的小脸上,投下小小的阴影,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膝上,露出葱段般水嫩纤细的指尖。 她心中有些茫然,外界都在传她爱慕太傅云澈,可她……连太傅大人长什么模样都未曾见过。 这桩婚事,是好是坏?她全然不知。 她在心底无声询问:【系统,这场流言,是沈家主母算计于我吗?】 系统的小奶音立刻响起:【是的禾禾,就是你那个温柔的嫡姐沈青兰和她母亲联手搞的鬼!她利用这场婚事,从嫔位一跃成了妃位。】 系统语速飞快,将燕昭与云澈少年时的深厚情谊,云澈为燕昭挡下药酒,落下病根的皇室秘辛,以及沈青兰偷听得知此事,一股脑儿放在了青禾的脑海中。 青禾心尖微颤,指尖下意识地绞紧了膝上的轻纱。 这个小世界,皇权森严,世道于女子,更是苛刻。以她现在沈家庶女的身份,接近燕昭,有点太难了。 不如顺其自然。云家少夫人,是个更能与陛下产生交集的身份。 不知道在云家,她能不能有单独的小院子? 能不能在院子里,养养自己喜欢的花草? 这个小世界的诗书,她还没有接触过,她也想多读些诗词歌赋。 还希望闲暇时,能拨弄的箜篌,听听那空灵悠远的乐音。 云家,应当不会像沈家这般苛待她。 在兰蔷苑才一个月,小姑娘每天都闷闷的,垂头丧气。 若云澈,是个温和的好人,她想,嫁于他,她应当是不委屈的。 第5章 攻略骄矜自傲的皇帝姐夫 5 攻略骄矜自傲的皇帝姐夫 5 雅室的门被无声推开,青禾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逆着光,一个极其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穿着蓝色常服,勾勒出宽肩窄腰,走动间隐约透出矫健的长腿轮廓,与传闻中病弱的太傅截然不同。 阳光勾勒着他深刻的五官,俊美无俦,目光却带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冷漠,沉沉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青禾的心猛地一跳,那双澄澈的眸子里,有些慌乱无措。 她站起身,浅蓝色的纱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漾开一圈涟漪。 女孩轻轻垂首,露出一段纤细雪白的颈子,柔顺地屈膝行礼。 “沈氏青禾,见过……大人?”声音轻软娇媚,尾音带着不确定的上扬。 她才十五岁, 攻略骄矜自傲的皇帝姐夫 5 心底那点奇异感觉又浮了上来,他望着干净脆弱的小姑娘,几乎没怎么思考,便顺着心意,肯定地回答她: “当然。” “不仅云家会为你撑腰,我受云澈大恩,也会一直照顾你。”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我保证,你不必看任何人的脸色。” 最后这句话说出来,燕昭自己都怔住了。他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这句金口玉言的承诺,是作为云澈友人的保证?还是他燕昭自己心中所想。 青禾有些开心,又乖巧地向面前高大的男人屈身行了一礼:“那便够了。” “这位公子,烦请您转告云公子,青禾愿意。” —— 青禾这声软糯的愿意,像一片羽毛,轻轻抚过燕昭的心湖,漾开一圈圈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涟漪,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只是他自己,还未察觉分毫。 他本该立刻离开,云澈的托付已经完成。可望着眼前乖巧又漂亮的人儿,男人脚步却像生了根。 “起来吧。”他开口,少了几分命令,多了点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温和。 要知道往日,燕昭跟人说话,都是带着骄矜的高高在上。他少年时养成的眼高于顶的习性,至今仍不曾改。 青禾依言起身,她微微抬起一点眼睫,水润的眸子怯生生地偷觑了他一眼,又飞快垂下,长睫扑闪着,娇艳又纯净。 燕昭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脸上。 “坐。”这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他甚至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仿佛让她站着,才是件不合时宜的事。 青禾明显愣了一下,她袅袅婷婷地,挪到旁边的软垫上跪坐好,浅蓝色的裙摆铺开,像一朵安静绽放的幽兰。 双手依旧规规矩矩叠放在膝上,姿态柔顺得让燕昭挪不开眼。 雅室内一时寂静,只有窗外竹叶婆娑的轻响。 燕昭竟也没走,挺拔的身影在她对面,大马金刀地屈膝侧坐。男人不似她乖巧,怎么舒服怎么来,却因仪态挺拔,不显不雅,反而透着几分潇洒。 “你……喜欢箜篌?”他忽然开口问道,打破了沉默。 他自己都有些诧异,怎么会问起这个?像个毛头小子般,跟漂亮姑娘搭话。 青禾显然也没料到他会问这个,她轻轻点头,声音依旧轻软,却多了几分雀跃:“嗯。喜欢它的声音,很空灵,像山涧里的清泉。” 他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心底有个声音,要给她送世间最好的箜篌;也有个声音,在提醒他该走了。 “云家,云澈住听雨轩,那里临水而建,还算清静,适合你练习箜篌。” “他性子淡,也不会拘着你。” 青禾望着他,眸子亮亮的,盈满了他的模样,似是很欢喜。 他心软得厉害,在她的目光下,也心动得厉害。 他必须走了,燕昭告诉自己。再待下去,他害怕…… 他迫不及待站起身,大步离去。关门前,他也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将那份莫名的悸动压在心底最深处。 青禾独自一人在室内,呆呆地看着男人落荒而逃的方向,没忍住轻轻笑出声来。 这个小世界的气运之子,系统说他骄矜自傲? 倒是比她想象中的,沦陷得更快。 第6章 攻略骄矜自傲的皇帝姐夫 6 攻略骄矜自傲的皇帝姐夫 6 半月后。 细密的雨丝织成一张朦胧的灰网,笼罩着沈府的后花园。假山石后,一株高大的玉兰树下,成了难得的避雨处。 青禾独自站在树下,水汽沾湿了她额前的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 她穿着一身半旧的藕荷色襦裙,料子单薄,在微凉的雨气里显得身影愈发纤细。 及笄礼的浅碧色纱裙,半月前和云家公子见面的浅蓝色纱裙,都是在外人面前,才得沈夫人允许换上的。 而在沈府,她大多数时候,都是穿着旧衣。 此刻,青禾正盯着雨幕发呆,愈发无聊,随即转身微微踮脚,试图折下一枝含苞待放的玉兰,带回去插瓶。 “二小姐!二小姐!”一个管事婆子尖利的声音穿透雨幕,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主母唤您去正厅呢!您倒好,躲这儿躲清闲来了?” “这玉兰也是您能随便折的?这可是兰妃娘娘在家时,最喜欢的树。还不快住手。” 青禾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惊得手一抖。她转过身,盯着眼前的婆子,她不想与她计较,听她聒噪的声音。 打狗得先看主人,她不必失了身份,和一个下人计较。 青禾当做没听见,可那婆子叉着腰,竟几步上前,继续刻薄地数落,“一个庶出的丫头,攀上了太傅府的高枝儿,就真当自己是主子了?” “府里上下忙您的婚事,您倒有闲心赏花?” “主母等着训话呢,磨磨蹭蹭的,还不快走!”说着,竟伸出手,作势要去拉扯青禾纤细的手臂。 就在那粗糙的手指即将碰到青禾藕臂的时—— “放肆!” 一声低沉冷厉的断喝,在假山石另一侧响起。 那声音并不十分高亢,却瞬间让那嚣张的婆子僵在原地,伸出的手也顿在半空,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青禾也被惊到,循声望去。 只见雨幕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撑着油纸伞,缓步从假山石后走出。 深紫色的常服色泽沉郁,勾勒修长有力的身形。伞沿微微抬起,男人眉骨凌厉,此刻眼底布满寒霜,带着毫不掩饰的震怒。 青禾的心跳有些失序,他怎么会在这里? 那婆子虽不认得燕昭的脸,但那股天生的威仪让她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倒在泥水里,抖如筛糠:“贵人息怒,老奴是奉命行事。” “奉命?”燕昭的声音冰冷彻骨,“奉命欺辱主子?谁给你的狗胆?” 他目光扫过青禾单薄的衣衫和有些苍白的小脸,看着她因为冷而微微发颤的娇躯,心头那股无名怒火烧得更旺,还夹杂着一股汹涌而来的怜惜。 他不再看那婆子,目光转向青禾:“沈青禾,过来。” 青禾被他点名,下意识地依言挪动脚步,怯生生地走到他巨大的油纸伞下。 她垂着头,不敢看他,只感觉到他高大身影投下的阴影,让她心慌意乱,又莫名地……生出安全感。 (请) n 攻略骄矜自傲的皇帝姐夫 6 燕昭没忍住,握了握她的小手,一片冰凉,男人怒气更甚。 对着悄然出现的黑衣侍卫冷声吩咐:“拖下去。” “查清楚,沈家是如何苛待即将出阁的沈二小姐的。” “查到的,一字不漏,报给云澈,再报给云家夫人。”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冷酷,“告诉沈夫人,若云家少夫人出嫁前,再受半分委屈,朕……让她整个沈家,吃不了兜着走。” 朕?! 他这是连装,都不想再装一下了么? 青禾抬起头,燕昭看着她这副惊讶的小表情,心中那点怜惜更甚。 他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形逼近她,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盖过了淅沥的雨声,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吓到了?” “不必怕。” 他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单薄的衣衫和微湿的发梢,眼神深处,翻涌着心疼与保护欲:“记住朕的话:你是未来云家的少夫人,从今往后,无人敢给你半分脸色看。” “朕也会护着你。”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抖成一团的婆子,将手中的油纸伞稳稳塞进她冰凉的小手里,沉声道:“拿好。” 随即,燕昭转身欲走,却被女孩喊住。 “陛下……” “若青禾不是云太傅的未婚妻子……陛下,也会给青禾这样的承诺吗?” 轰—— 这个问题,猝不及防地撕开了燕昭刻意维持的平静。 他背对着她,几不可察地绷紧了。 那只垂在身侧、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收拢成拳,指甲甚至陷入了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应该告诉她:是。 他应该斩钉截铁地说:当然是因为云澈!若非你是云澈未来的妻子,朕岂会管你一个沈家庶女的死活? 这才是最合乎逻辑,最符合他身份,也最能将他心底那份不该有的悸动,死死按回原处的答案。 他甚至已经感觉否定的话在舌尖滚动,可就在脱口而出的前一瞬,心底一个更清晰自嘲声响起: 【燕昭,何必自欺欺人?】 燕昭始终没有转身,背对着她沉默无言,他不想辜负云澈,也不愿意违背内心。 过了一会,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沈青禾。” “哪怕你不是云家少夫人……” “朕也会护着你。” “你要记得。无论何时,无论你顶着什么身份,若是受了委屈,若是有人敢欺你……” “记得来找朕。” “朕会派人守着你,朕的承诺,也永远有效。” 说完,他不再停留,大步走入雨幕之中。 深紫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朦胧的雨帘里,留下青禾一人,握着尚有他掌心余温的伞柄,站在玉兰树下,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 第7章 攻略骄矜自傲的皇帝姐夫 7 攻略骄矜自傲的皇帝姐夫 7 很快,便是新婚之日。 曾经的燕昭想,若是云澈大婚,他一定一定会去观礼,会去给他撑场面。 而今,当这一天真的来临,他却像个胆小鬼一样,躲在御书房一整日,不敢出门。 他萌生过,把她抢过来的念头吗? 当然。 可那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她自小爱慕之人。 他没立场,没资格,只能不听不看。 —— 新婚夜,听雨轩。 红烛高燃,将布置得喜气却不失雅致的新房映照得暖意融融。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草微苦的气息。 青禾端坐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婚床边,她已卸去了头冠,乌黑如云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身后,衬得那张小脸愈发楚楚动人。 女孩穿着一身海棠红的软绸寝衣,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缠枝纹,柔和的红色衬得她莹白如玉,娇媚动人。 那双澄澈的眸子低垂着,偶尔悄悄抬起一点,好奇又带着点怯意,打量这间云太傅的听雨轩。 房门被轻轻推开,带进一丝微凉的夜风。 云澈走了进来,他换下了白日的婚服,此刻穿着一身素净的长衫。 一日大婚礼仪下来,他的脸色很苍白,身形清瘦颀长,带着挥之不去的病弱感。 但他行走间步履依旧从容,透着一股浸淫诗书的清冷温润之气。 云澈看到端坐床边的青禾,脚步微微一顿。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惊艳,随即化为更深的温和与一丝歉意。 “久等了。”他的声音清冽如泉,带着些许气弱,却异常平和,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他缓步走近,并未直接坐到床边,而是在几步开外的一张铺着软垫的圆椅上坐了下来,举手投足间带着文人的雅致与克制,也透着一股刻意的距离感。 青禾有些愣愣地盯着他看,连忙站起身,动作带着新嫁娘的拘谨和乖巧:“大人。” 声音轻软娇糯,如同羽毛拂过云澈心尖。 云澈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身上:“坐吧,不必拘礼。” 他顿了顿,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坦诚,“今日诸多繁文缛节,辛苦你了。我这身子,怕是会拖累你。” 青禾依言坐下,听到他的话,连忙摇头,小脸上神情认真:“不辛苦的。能住进听雨轩,青禾很欢喜。” 她说着,澄澈的眸子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真实的雀跃,看向窗外朦胧的竹影,“这里很安静,很好。” 云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听说你喜欢花草,箜篌?” “这院子临水,还算清幽,适合你种花练琴。” “明日让管事带你去库房看看,若是想添置些什么,只管吩咐他们。” “若缺了乐器,也让他们去寻。” (请) n 攻略骄矜自傲的皇帝姐夫 7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包容。 青禾的杏眼眨巴地盯着眼前人,挪不开眼,刚刚一进来,恍惚间,她几乎以为她认错了人。 她乖巧地点头道谢:“嗯,青禾知道了。谢谢大人~” 云澈看着她毫不作伪的欢喜,心底那点因自身病体而起的歉意,似乎也被她的灵动冲淡了些许。 他清冷的眉宇间,难得地染上了一丝真实的暖色。 “你喜欢便好。”他温声道。 随即,他轻轻咳嗽了几声,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的帕子掩住唇。 青禾见状,眼中瞬间染上关切,下意识地想起身:“大人……” 云澈抬手,止住了她的动作,待咳嗽平息,才放下帕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温和:“无妨,老毛病了。” 他看着青禾担忧的小脸,眼神温和中带着安抚,“夜深了,你早些歇息。” “这听雨轩,以后便是你自己的地方,安心住着便是。” 青禾有些疑惑:“那大人呢?” “平日里,我都会在书房和隔壁的厢房。你且放心,母亲不会知道此事。” 他悄然回避同寝之事,言语和行动间都保持着一种克制的尊重与距离。 这份清冷温润下的体贴,反而让青禾心头微暖,也驱散了最后一丝尴尬。 “嗯。”青禾乖巧地应声,看着云澈略显疲惫的面容,轻声道:“大人要早些安歇。” 云澈微微颔首,站起身,转身去了隔壁厢房。 “早点休息。”开门前,他最后温声说了一句,并未回头,只留给青禾一个清瘦挺拔的背影。 新房内,只剩下青禾一人,和燃烧的红烛。 她走到窗边,看着云澈离去的方向。又转头看了看,被月光勾勒出朦胧轮廓的庭院,那里有她期待的花圃,有临水听风的意境,是他给她的自由与安然。 青禾向来乖软的小脸上,此刻神情却有些复杂,澄澈的眸子里,也映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疑惑。 她在心底无声呼唤:【系统,他是谁?】 【刚刚他靠近,我恍惚以为,认错了人。】 脑海中,小奶音系统沉默了一瞬,再响起时,带着一种难得的心虚: 【禾禾,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只有一个,就是燕昭。】 【至于云澈,他只是一个过客,他不重要……】 过客吗? 青禾转身离开窗边,安静地躺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婚床上,拉过锦被盖好。 黑暗中,女孩眨巴着杏眸思考,想着今晚的一切,想着云澈的清冷温润。 睡意渐渐袭来,清瘦的身影却如同窗外拂过的夜风,悄无声息地潜入女孩心底,留下一个模糊却难以忽略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