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艳渣受既疯又坏》 他的老婆和别人做 凌晨四点,普仁医院。 实习小护士被闹钟吵醒后艰难站起来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的翻开病例单查看下一个输液的人。 十号房,商时序。 病床上的人像个精致苍白的瓷娃娃,似乎是没睡好,眼睛下面一圈乌青,蜷缩在被子下的手被指甲勒出深深浅浅的血痕。 “帅哥你病情挺严重啊,到现在还没醒。” 小护士感叹了一声后熟练的掰开他的手换了一个新的吊瓶,为了防止血液不流通特意找了个软球轻轻塞进他的手心。 “高烧住院两天了也没见有什么家人朋友来看你,”小护士唏嘘着收起病例单,“估计是北漂族吧,唉,一个人出门在外确实挺难的。” 因为实在太困,小护士平时唠嗑的劲也没有了,正要关灯出去又折返回来将随身携带的p3放在他枕头边:“本来是打算醒了后给你的,但我从明天开始得调去附中值班,所以提前放在你这里吧。” 小护士拿出胸前挂着的笔贴心的附上一张纸条:你助理放我储物箱的,说是一个明星给你的,背面写了你的名字,我替你保管了两天,不要太感谢我哦。 ——林阮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过了很久,大概是黑夜到了黎明的距离,病床上的人眼皮微微颤了颤,嘴唇无意识的翕动:“顾憬……” 商时序丢下工作从巴黎时会上急匆匆赶回来,只因为沈云皎轻蔑的一句:“你以为顾憬把你当什么,不就是家族资本雄厚而又正好喜欢他的舔狗罢了,他在外面不知道养了多少情儿。” 时装秀上的超模明艳大气,说出的话却犀利带刺。 仿佛商时序的真情真意只是旁人眼里的饭后笑料,谁都可以踩上一脚。毕竟顾憬最不缺这种东西了,他甚至都懒得看他一眼。 沈云皎观察着商时序的逐渐苍白的神色,嗤笑了一声:“我看你也有几分姿色,不如别跟着顾憬了,跟我也是一样,我除了会疼人外,可不会像他那样吸血你们家族产业。” 他刚向商时序抛出了橄榄枝,又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我差点忘了,你是乞怜顾憬的爱最情更深种的那个,到死估计也不舍得离开他身边。” “够了。” 沈云皎的话一字一句像刺刀一样打在商时序脸上,他嘲讽他是活该,商时序没有反驳,只觉得心里泛酸,无所谓了,荆棘丛生之时,也不在乎哪根刺的更疼了。 他何尝不知他一厢情愿的喜欢在顾憬眼里只是闲暇时的消遣,像逗狗一样,高兴了给块骨头牵出去溜一圈,不高兴了就招招手,狗也会自己凑上来讨好。 他只是无法容忍别人看待他对顾憬的爱,卑微又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六神无主,像失了魂一样,将满腔热忱都奉献给了顾憬。 他卑微,但爱不是。 被戳破了心事后商时序心神不宁,他突然很想见到顾憬,他们快一月没见面了,商时序心中痉挛着,隐隐有些不安。他匆匆忙忙跟主办方道了个歉,尽量无视沈云皎嘲讽的眼光,带着钻石回了国。 “哟,又赶着回去做狗啊,”沈云皎环抱着双臂挑着眉:“说几句真话还把你整破防啦?” “沈云皎,”商时序将钻石小心翼翼的装进盒子,“我的事不用你管。” “那就是我多余喽!”沈云皎无所谓的摊开手,余光扫到那颗蓝钻石的光芒,顿了顿,没有再和商时序斗嘴,“真是榆木脑袋。” 商时序收拾行李的动作没停,他把钻石盒子放在最下面一层,越过沈云皎走向了机场。 多可笑啊,哪怕顾憬对他除了家族产业那点感情外,对商时序这个人没有丝毫的记忆点,他来巴黎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准备顾憬的礼物。明天就是顾憬的生日了。 商时序把顾憬的喜好记得如数家珍,在家里也小心翼翼避开他的忌讳,宛如一个兢兢业业的仆人,唯一的任务就是侍奉好自己的主人。 主人自然是高高在上的,仆人也是低眉顺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顾憬和他的生日相差很近,一周后的今天是他的生日,但顾憬从来不会记得。 商时序唾弃着自己,每次都因为顾憬偶尔的施舍贴上去,像个忠诚的信徒一样,为了信仰附上所有。 但没办法啊,他苦涩的笑了一下,谁叫他喜欢他呢。 先爱上的人总是无怨无悔。 商时序赶到家时已经快凌晨了,为了不耽误顾憬的生日派对,他坐了连续七个小时飞机都没有合眼。 最后一次了,商时序在进门前诫自己,如果真的感动不了顾憬,那就尝试着脱离感情,尝试着不那么喜欢他。 能做到吗? 他问自己,可能吗?那可是顾憬啊,与其说不相信,还不如说他自己能不能做到。 别墅有点冷清,估计被打扫过了,楼下是淡淡的沉香,是顾憬特制的香水,也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商时序的妈妈是顶级调香师,商时序也继承了妈妈的手艺,调出了最好的沉香木味,他能被顾憬挑中做床伴绝非偶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商时序将礼物收纳在储藏室,朝楼上走去,刚刚走出楼梯口,就听见一串断断续续的暧昧声,夹杂着顾憬独有的魅惑嗓音。 顾憬平时在家不会这么放肆的,商时序的心陡然一转,细细一嗅,空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与沉香木交合在一起,甜的发腻。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握上门把手的手微微发抖,明明已经走到主卧门前了,就是不敢推开那扇门,哪怕已经知道答案,但就是不愿意面对现实。 商时序挣扎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收回手,他颓然的想,只要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 可天公似乎不打算让他如愿,商时序逃避似的下楼时听见屋里一个陌生男声的询问:“顾总,我和商总哪个能让你更舒服?” 他勾人缠绵的声音像一把匕首刺进了商时序的心窝,他突然很想知道顾憬的回答,不管什么回答。 破碎的心已经麻木了,千疮百孔的血也快流干了。 “宝贝再用力点,嗯……他在床上没劲死了,绵软无力的,当然还是你最好了。” 商时序身躯一震,一盆冷水从头至脚浇下来,身上每一个毛孔都被冻住不能呼吸。 他凄凉的想,他确实没劲,在床上都放不开无法让顾憬满足,也怨不得顾憬评价“绵软无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门被掀开一条缝,屋内的春光乍泄在门外,顾憬的肉穴流出粘稠的肠液,他骑在男人身上重重的把那硕大的器物往体内含,穴口流出甜腻的汁水糊满了男人小腹。 “再快一点……啊……真爽……” 男人横躺在床上任由顾憬进进出出,顾憬像只狐狸一样扭着腰,妩媚的身段迷的他荷尔蒙上涌,找准时机配合着动作将那口穴往上顶撞得水光肆流,在兴头时,顾憬突然示意男人停下,他缩紧肠道感受着肉棒狰狞的形状,将那肉根深深埋入他体内,他贴紧男人的腹部往里面挤压,发出满足的叹息。 “嗯……你是我最满意的床伴……” 顾憬收缩着肉穴,在男人身上起起伏伏,然后又放开男人的肉棒拔出来坐在他脸上高傲的命令他:“舔。” 男人乖乖的将舌头伸进去汲取汁水,他舌头很灵敏,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点用力吮吸。 商时序看着屋内的颠倒龙凤赤红了眼,手上青筋暴起,脑子里空白了一大片,现在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装作看不见了,商时序悲叹一声,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轻轻一声推开了房门。 多么讽刺,他在外面为他精心挑选礼物,而他却已经有了满意的礼物。 “看到了?” 商时序推门进来,因为踉跄撞倒了门口货架上的花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顾憬瞥了一眼他名义上的丈夫,毫不在意他的感受,调笑亲了一口男人,慢悠悠看着他,“他功夫比你好,你应该多向他学学。” 顾憬说完,趴在床上分开腿露出烂红的穴让男人用手指探寻,等他觉得手指不够用了,男人又用后入式将肉棒镶入内壁。 顾憬发出诱人的叫床声也没忘挑逗商时序,“你要加入吗,可你不能让我满意。” “不必了。” 商时序有一瞬间的心梗,他突然感觉到呼吸困难,“我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才舍不得弄疼你,我以为你不喜欢这种,原来是我想错了。” “顾憬,你从来就不屑于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甚至现在还能心平气和的跟你说话,我自己都觉得惊讶。” “商时序,”顾憬没有那么多耐心听他的哭诉有的只是被打断了情致的烦躁,他硬邦邦的开口:“觉得委屈当初为什么答应我?” “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是!我都知道,但是顾憬,”商时序崩溃似的捂住仿佛被大锤砸烂的脑袋,哽咽着开口,他在顾憬面前从没有这么失态过,现在像是要把所有情绪发泄完,“我一开始就错了,因为你,我变得不再是我。” 顾憬皱眉,商时序这是怎么了,受刺激了?可他不应该早就知道吗,现在在这里装什么装,搞得他都没有继续下去的欲望了。 “商时序,你不是在巴黎吗,怎么回来了?”顾憬命令让男人从体内出来,他简单披了件衣服下床,穴口处的水顺着他的动作流下大腿,他和商时序差不多一样高,凑近抵着他的额头道,“这也没发烧吧,我以为你早该明白我们只是商业联姻各取所需罢了。” “我希望你放下那些可笑的念头,你不能让我收心的。你不是特殊的,他也不是。” 商时序的眼蒙了一层纱,宛如站在上帝视角审视自己无望的爱,他知道自己改变不了顾憬,但被他亲口说出来还是感到悲哀绝望。 “顾憬,我们离婚吧。” 商时序呼出一口浊气,话出口的那一瞬间他就后悔了,但他不能回头。 不能再爱了,心都被碾成了渣,想要拼凑都找不到缺口,只会划得满口伤。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新婚之夜老婆有了别人 “离婚?” 顾憬的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起伏,他嗤笑了一声,慢慢的将手移到商时序脖颈处,不轻不重的揉捏分明的血管和凸起的喉结。 “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这话了?” 自己的咽喉被别人捏住是非常不舒服的,就像把最重要的东西拱手相让似的,商时序难耐的颤栗着,明明只要他扒拉下顾憬的手就可以解脱,但他却定定的站在原地,一双黑漆漆的眼睛饱含悲情的看着顾憬。 顾憬在他喉结四周画着圈圈,酥麻的触觉顺着脖颈引了电似的流到身体每个角落,四肢百骸都因为顾憬的触摸兴奋的叫嚣,热浪盖过冷潮。 “你紧张了?” 顾憬没有放过商时序任何一个小细节,自然也注意到了商时序闪躲逃避的余光。 顾憬意味不明的挑了挑眉,他几乎占据了外部条件所有优势,生得一副精致妖艳的薄情相,每个交往过的炮友只要看到魅惑众生的皮囊就会像着了魔似的心甘情愿拜倒在他石榴裙下。 他此时挑着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将商时序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一寸寸对上商时序逃避的眼睛:“怎么,不敢看我?” 商时序的心如同小鹿乱撞,砰砰砰跳的很快,躁动不安的心脏仿佛要脱离身体落在地上。 这是顾憬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老婆生气要杀他 “我真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疯。” 顾憬慵懒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性感的唇瓣贴在商时序红烫的耳垂轻轻嘬了一口,呵气如兰:“你从来不会让我生气的,乖一点好不好?” “商时序,你乖一点。” 商时序的眼前一片模糊,他的身体一动不动,僵立着像一个生锈了的木头疙瘩。 眼前的顾憬和新婚之夜的顾憬重叠在一起,那张软孺的红唇一张一合在他脑海里不停的说话,脑子里所有的部件都停止了工作,像着了魔似的等待主的号召。 直到他虔诚跪拜的主下达了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老婆主动骑着他 顾憬放松力道,用足尖不轻不重的描绘商时序脖颈上跃动的血管。 “是不是我态度太好了才让你忘了现在自己什么处境?” 顾憬笑得妖艳瘆人,不轻不重的拍打商时序的脸颊。 “商时序,商氏已经不是你当家了。” 顾憬的声音如一座冰窟,沉重的凿开被封锁的阳光。 “顾憬……” 因为被拿捏了软肋,商时序此时呼吸困难,他费力的抬起眼皮去看顾憬薄情的面容,心漏了一道裂缝,刺骨寒风钻进来冻得那个致命器官痉挛成一团。 他仰望着高高在上的顾憬,心中一片凄凉。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你。” 商时序艰涩的看着他紧绷的下颚线,诚心诚意的道歉:“不管怎么样,我都没有资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不会对喜欢的人恶言相对。 “我很庆幸你能明白这一点。” 顾憬不咸不淡的回话,算是接受了他的歉意。 “如果你还和以前那么天真,我会剁了你喂狗,”顾憬说:“你应该知道我手段。” 他嘴上说得狠毒,手却轻柔的附上商时序的眼睛,逗宠物一般,蜻蜓点水似的落下一个吻。 “乖。” 喜怒无常的顾憬仿佛是成功纂位的胜利者,阴谋猜忌之中对昔日的同盟毫不留情的赶尽杀绝。 顾憬是真的会杀他,毫不留情,手起刀落。 商时序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平心而论,如果没有了商氏雄厚的财力支持,他商时序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小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哪有什么值得顾憬看上眼的呢,一个连床伴都做不好的垃圾怎么敢奢求顾憬的爱,能成为他名义上的丈夫就已经顶破天了。 他爱他,却又不敢靠近他。 太阳的炽热光芒万丈,星星的微光渺渺无茫。 “顾憬,”商时序沙哑的开口:“那件事我是认真的。” “我们离婚吧,我累了。” 疲倦抵达了一定的浓度,很快便从不属于他的仪器中流落,直到灌满整个心房。 “要离婚可以,”对于商时序的提议顾憬没有一丝感觉,他漫不经心的说:“我要知道商氏的核心密码。” 他像挑逗似的的碾着商时序的下颚骨,“这是唯一的要求。” 商时序心中的大石头不负众望的落下,他苦涩的想,难道还期望顾憬挽留他不成?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吧,顾憬从始至终要的只是利益。 “他是不会爱人的,我爱过他就已经够了,做人不能太贪心。”他一遍又一遍的默默警告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商时序在顾憬的心里只是利益的承载体,没有价值的归宿就是被抛弃。 不过还好,是他先提出的离婚。商时序勉强勾起一丝微笑,反正他没有利用价值了也会被顾憬踢出顾家大门,不过早晚的事,由他先提出来颜面不至于丢得那么厉害。 “啧,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娘们唧唧的。” 顾憬不耐烦的蹙眉,商时序笑得跟哭一样,真丑。 穴口又传来瘙痒,欲求不满的肉洞一张一合的祈求大肉棒的疼爱。 顾憬将商时序推到一边,那对好看的眉头拧在一起,他向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有了欲望也从来都不攒着,多的是人争先恐后往他床上送。 刚才那个走了,眼前来了个现成的。 他将脚移到商时序青筋虬结的性器拢着,嗤笑了一声,商时序这人真是表里不一。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既然经济问题解决了,那当下最要紧的事就是满足这口骚穴了。 顾憬舔了舔嘴唇,脸上浮起不正常的红晕。 他不再管身下的商时序是什么神情,自顾自的将手指伸进穴里捣鼓了几下,带出一串闪闪发光的水液,他扬起脖子妩媚的勾了商时序一眼,低下头吻上商时序的唇。 “商时序……肏我……” 肉穴已经送到硕大的性器上了,商时序没动,只是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看他,眼神有化不开的忧愁与悲伤。 顾憬此时没功夫也没耐心安抚商时序不高的情绪,见商时序不动便自己摇着屁股坐到肉棒上面,肉穴经受过一轮的肏干早已变得软孺通畅,他抓住商时序的肉棒对准还在流水的穴口自上而下重重的坐下。 “嗯……好舒服……” 顾憬发出满足的叹息,吞咽着猩红滚烫的性器努力往肉洞深处送。 商时序是他所有床伴里尺度最傲人的一个,要不是因为他经验不足、技术不好,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他的老婆是冷血动物 窗外挂着的月亮被覆盖在浓郁的乌云之下,如同黑压压的蚂蚁军团搬运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米粒。 “嗒嗒嗒——” 落败枯黄的树叶铺了厚厚一层,哪怕是最轻微的风吹过,在寂寥黑夜中的一切动静都被放大了几百倍。 五年前因为虐待病人而废弃的精神病院如今鲜为人知,晦气的东西往往让人避之不及。 过了很久,表面的平静被打破,久违脚步声一直延伸到因空置太长时间空气都发烂的地下室里。 “谁?” 地下室的走廊还是从前的水泥板,扶手上涂的蓝漆积垢的灰尘被风的流速带到来人的衣袖上,脚步声在此停下。 “……顾憬?” 地下室传来重物落地的动静,犹如回响一般环绕在阴森森的走廊。 再发问时,那道声音已经有了一丝颤抖,像断了弦的五线谱拉出最不符合乐理标准的的音乐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用脚猜也能猜到吧,”轻快的声音回荡在他耳畔,“大哥现在是只自身难保的丧家犬,亲戚们可都恨不得避而三舍,这个时候,除了你最亲爱的弟弟还会有谁来和你联络感情?” 楼梯口多出一张沾满陈灰的纸巾,脚步声停了半晌后继续往下走,愈来愈靠近地下室最里面那扇破旧的木门。 “顾憬……顾憬!” 地下室深处的那道声音惊恐和慌张藏也藏不住,破风箱似的嘶吼起来,“你、你又来干什么?!” “嘘,暂时保密。” 发霉的橱柜门被轻而易举的拉开,手电筒直射的强光照射出那人的轮廓——深深凹陷的眼睛下面一圈青黑,胡子拉碴一直垂到胸前,粗硬打结的污垢黏糊糊的粘上上面发出难闻的味道。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破破烂烂看不出颜色的短袖,浓密发臭的黑发遮在眼前,完全是一副不修边幅的流浪汉形象。 “要不哥哥猜猜?”顾憬的脸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顾宸眼前,声音中带了一丝笑意,“猜对了我就放过你。” “我……我不知道。” 顾宸拼命忽略顾憬不怀好意的目光,哆嗦着将瘦出皮包骨的身材往柜子深处缩。这里常年不见光,蜘蛛老鼠经常出没,不过他这时候也顾不了柜子里躲藏的老鼠了,外面的东西比这些恶心的生物更可怕。 “那怎么办呢,”顾憬状似苦恼的开口,“本来打算放过哥哥的,是哥哥自己不争气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顾憬单手用力一推柜门,那破败的木板应声倒地,在影子的笼罩下,顾宸蜷缩在里面几乎无处可逃。 “顾、顾憬,放过我好不好,哥哥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不会对你造成威胁的!” 顾宸努力抑制自己的恐惧,结巴着求饶,“放过我吧,我求你了……” 似乎被顾宸的话打动,顾憬赞许的点点头:“说的也是,现在的你根本对我造不成损失,我也没必要再像以前那样对你。” “更何况,”顾憬唇角微微上扬,“你还是从小对我“照顾有佳”的哥、哥、呢,况且我也不是冷血至极的人,血浓于水的关系还是要手下留情的。” 顾憬居高临下,暗处的顾宸看不清他的表情,从他松动的态度中误以为找到了平衡,他忙不迭的附和:“是啊小憬!我、我小时候对你很好的!” 就在顾宸希冀他回信转意,顾念旧情的时候,顾憬从身后背着的黑包里拿出一把寒光凛凛写短刀,桀桀的笑着:“不是我不想放过你,是哥哥自己不放过自己啊,为什么要跑呢,为什么不乖乖把股份交出来呢,哥哥你总是这样愚蠢,到现在还在痴心妄想。”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败者从来没有提条件的机会,只有阶下囚的命运。”顾憬轻轻的用刀尖划破了顾宸的下巴,血珠顺着碎骨往下流,他舔了舔嘴唇:“哥哥不知道吗,我和你之间只能活一个。” “你的头颅是我送给爸爸的礼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作为他选你不选我的代价。” 顾宸被捏住脖子说不出话,耳朵被硬生生割下来放进嘴里。 血流不止,他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刀尖刺入眼眶之前,他看到了撒旦挥舞的镰刀。 是一大片的,绝望的红。 分离顾宸的过程对顾憬而言是享受的,他脸上的笑容可掬,像个最天真无邪的孩子。 血从顾宸湿淋淋的眉心溅到他脸上,顾憬用大拇指擦了擦刀头,血光反衬出此时诡异嗜血的环境。 顾憬像是地狱来的恶魔。 不,他就是恶魔。 “商氏的股份怎么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顾憬走出废弃医院,闭上眼睛轻轻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派去接洽的人准备的如何?” “一切都按您的意思进行。” 槛栏外的保镖接过了那个黑包,低眉顺眼的垂手站立。 黑色是最不明显的颜色,最适合装血块了。 —— 公司在将近年终的阶段或许是一整年来最忙的日子。 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烂尾工程,今天因为的谈判的结果焦虑不安,明天又因为董事会的刁难焦头烂额。 这个时候基本没人敢请假,否则期末总结年终奖就该说再见了。 商时序已经九天没去公司了,身为总裁在这个结骨眼离开实在不是明智的选择,就连下属辛辛苦苦工作了一年最后都要付出全部的精力,尤其是刚接手公司甚至没有多少人心的新任领导。 商时序清楚自己身后有多少眼睛盯着,不管他乐不乐意坐上这个位置,他也必须迫切的让自己成为足以独当一面的掌权者,而不是只会活在父亲光环下的纨绔子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商父白手起家,公司是他一辈子的心血,也是他能为儿孙留下最珍贵的财富。 父亲保护儿子的心总是既温暖又简单,病得匆忙,临终之前他还没有考虑到当年和他一起打拼的战友能不能接受儿子掌握最终话语权。 一代人辛苦挣来的基业不是随便一个富二代继承得了的。 万难之际,树倒猢狲散,任谁也不会相信在蜜罐里娇生惯养的公子哥有多大能耐,稍微有点眼力见的人都默认站到了董事会一边。 大哥在国外经营海外贸易,国内的巨大压力也不可避免的由他来扛。 不友善的生存环境和恶意的猜测,使商时序一夜之间将那个青涩的二公子从身体里剜去,取而代之的是踌躇满志的商总。 不得不承认,别人的诋毁就是你前进的动力,憋下去的气总有扬眉吐气的时候。 他用了一年的时间将失散的人心拢共,也让蠢蠢欲动的董事会重新考量他们眼中“草包富二代”的实力,尊重是用实力换的。 那些肤浅又贪婪的对手只看到了商时序接手商氏庞大利益的光鲜亮丽,每一个嫉妒和指指点点中背后都有身为接班人的忐忑紧张。 每一个遥遥无际的明天都是彻夜难眠,既害怕做不好辜负父亲的期望,又害怕做太好被顾憬打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顾憬是与他同床异梦的爱人,也是利益至上的既得者。 顾憬代表的顾氏集团是商界冉冉升起的新星,他一手打造的帝国几乎在以火箭的速度迅速扩张。 他最擅长做的事就是吞并。 以别人的财力、资源、人脉,进行产业延伸和更新拓展自己的版图。 如果说顾憬和他成婚是看重他的业务能力和雄厚资本,那么婚后商时序只需要闲职在家,商氏自有身为“伴侣”的顾憬打理。 商氏是足以让人垂涎三尺的肥肉,顾憬对于扩展顾家帝国的版图势在必得。 他的野心,路人皆知。 但司马昭之心从未被摆到台面上过,哪怕所有人都默认吞并商氏是斩钉截铁的事。 顾憬不是好惹的,他是头城府颇深的豺狼虎豹。 其实顾氏的下一任总裁并不是顾憬,分给他的产业不过是一家小小的娱乐公司,真正拥有所有财产的是他的同父异母的大哥顾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的能力再强也只是作为辅佐纨绔大哥的垫脚石。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是父亲酒后乱性生下来的私生子,而私生子作为一个耻辱的存在并不被正统的顾家所接受。 顾憬被接回顾家后的待遇甚至比不上佣人,原配妻子存心找茬整他,父亲为了家庭和睦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私生子而已,就当放在家里的出气筒吧。 产业链是他搭建的,合同是他签订好的,外资也是他一手打通的。 含辛茹苦的付出,顾憬怎么会拱手相让给空有血缘关系的草包大哥。 顾憬的上位手段狠辣歹毒,凡是和他有过合作关系的对于他的心机城府噤若寒蝉。 外界一直传言顾憬为了扫清进入顾氏核心的障碍谋杀了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为了老婆深夜买醉 镜子周围的裂痕如同蜘蛛网似的密密麻麻沿满整个卫生间,镜子里的人被分裂成无数个晦暗不明的方块,横铺在杂乱无章的天花板上。 商时序老僧入定般呆坐在茶几案脚旁,细小的瓷片扎进手心,他却失魂了似的恍若未闻。一整瓶酒精打翻洒在受伤的拳头上,血腥味充满了空气。 “叮铃铃——” 电话铃声又一次急促响起,自然挂断几次后对面的人仍不罢休,孜孜不倦的继续拨打,大有你不接我就打爆这个号码的架势。 房间里吵吵闹闹的,宛如无数只苍蝇不停的在耳边嗡嗡响,只烦的人心惶惶。 他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商时序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手指往下划了挂断,急促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好一会才慢吞吞的拿起落在地上的纱布缠在受伤的手上。 大概是思想回笼的原因,先前被刻意忽略的痛感被放大,酒精腐蚀着糜烂的骨肉,商时序眨了眨眼睛,一股酸痛从眼眶里打转。 电话停了几秒后又一次不厌其烦的响起,急促的铃声回荡在空落落的每个角落。 商时序将胳膊缠的跟木乃伊似的,笨拙着去摁电话,却行动不灵的按了接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商时序,你他妈是不是死了!不就是项目被抢而已,你玩什么失踪!真是操了,一点点小事就敢挂我电话!”似是感觉到这次通话的来之不易,对面的人语速很快,像蹦珠子似的一连串发射炮弹。 商时序默默听着,重新抬起未受伤的左手去摁关机键。 “你要是再敢挂我就把你大卸八块!” 食指刚触上屏就被震破天际的怒吼吓得缩了回来。 “……” 商时序安静的将通话音量调到最小。 “有病就多去看看医生,老搁家四肢都快躺退化了,精卫填海都没你脑子里的水多!我以前总想不明白猪和人的脑子有多大差别,多谢你给了我参考答案,不就是你爱他他不爱你然后一拍两散吗?你他妈别装堕落天使了,赶紧找你下一份爱才是王道!” “我……” 商时序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对面连催带骂的打断:“你什么你!行了别废话了,赶紧来踪野七号,别让我等久了,老子专门给你点了十八个男模帮你疏解压力!” 如果不是隔着屏幕,对面的唾沫星子都要溅他脸上了,商时序此时无比后悔接了这个电话,心情却因为响亮的叫骂驱散了些许雾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现在还有人关心他,商时序爬起身洗了把脸,水中倒影着他红肿的双眼和青黑的眼圈,像个滑稽的小丑一样。 真好,商时序对着水纹练习了一下微笑。 没有利用价值的他还会有人惦记。 沈云皎今天画着类似克里斯丁的妆容懒懒散散的靠在软塌上,精致的唇吐出袅袅的细烟,哪怕灯光昏暗也能看出他的惊艳夺目。 “帅哥是在等人吗,要不要和我们来喝一杯?” “啧,又来一个。” 沈云皎勾起那双风情的狐狸眼没有说话,心中燃起了一丝烦躁。 他看起来很闲吗,怎么身边总是围上一群下盘不稳还色眯眯的狗皮膏药。 “不好意思啊,我很忙。” 沈云皎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刚要点上,离他最近的男人立刻掏出打火机点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斜咬着烟瞥了谄媚的男人一眼,慵懒的发丝垂到锁骨链上,那多情动人的眼神看得男人全身一麻。 “谢了。” 沈云皎懒得理会那群狗皮膏药暗地里的蠢蠢欲动,转而又将目光投向门外。 商时序是千年王八吗,挪个窝都这么费劲。 刚为他点烟的男人紧盯着沈云皎领口露出的白皙,难耐的舔了舔嘴皮,下身的裤子早已顶出一个大包。 好久都没见过这样的极品了,这身段可真火辣。 他上前一步有意无意的堵在沈云皎身前,迫使他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 “干什么?” 沈云皎眉毛上挑,冷笑着看了一眼男人的鼓鼓囊囊:“让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哪来的货色也敢在他眼前晃悠。 都堵住他看商时序了。 男人又上前一步几乎靠在沈云皎身前,色眯眯的说:“宝贝今晚有兴趣来打野吗?” “滚。” 对于这种人他向来不多费口舌,简简单单一个字就打发了。 “滚什么啊,床单吗?” 男人却不依不饶,仍旧不肯退后一步。 沈云皎嗤笑一声,将上衣轻轻往旁边一拨,露出一身细腻白皙的皮肤。 “喜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烟灰随着他的动作抖落,他斜媚了一眼:“过来。” 男人的眼睛都快要粘在沈云皎身上了,听到话后忙不迭的靠近。 “宝贝……” 沈云皎取下叼着的烟摁没在男人垂下来的小臂上,滚烫的热流缠绕着烟雾透过男人刻意暴露的外衣按在皮肉上。 “啊!你!” 突如其来的燥火让他倒退几步,昏昏沉沉的脑子一瞬间清醒。 “妈的贱货,给脸不要脸!” 沈云皎将烟扔在地上依旧懒懒散散:“文明一点好吧,乱叫的狗要被杀掉哦。” “贱人,我他妈今晚非操死你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哇哦,那可真是遗憾呢。” 沈云皎浅笑着打了个响指,暗处隐藏的保镖立刻冲过来将男人撂倒,男人闷哼一声,骨头都快错位了。 “送他到梅洛那吧,满足他要被操死的愿望。” 沈云皎颔首,轻描淡写的决定了他的命运。 “是。” 经理紧赶紧慢还是晚了一步,他无视掉男人求救的眼神,双手奉上顶楼的钥匙。 “沈先生来也不打一声招呼,”经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打扰到您的兴致了。” “这没你事,钥匙放就行。” 沈云皎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祝您玩的愉快。” 指针在十二的上面重叠,在沈云皎耐心都快耗尽之前,商时序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 “还以为你参加马拉松去了,怎么,没捧个奥林匹克回来?” 沈云皎着挑起那双风情的眼睛,招呼他坐在自己身边,明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等来的人,说出口的话却跟蛇毒一样。 商时序对他的话只当耳旁风,闷头打开桌上的酒灌了一口。 “就因为那个顾憬你就丧失活着的希望啦?是男人就去找他啊,在这里买醉是你深夜立的人设吗?” “你衣服开了。” “什么?” 沈云皎赶紧将扣子系好,这里暖气开得充足,一时忘了没穿好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果不其然,沈云皎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就瞧见四周窥伺的猥琐男,要不是碍于他刚才的凶残早就一窝蜂扑上来了。 “你也被我迷住了?” 沈云皎正襟危坐,扒下商时序买醉的瓶子。 “没有。” 商时序眼里的悲伤藏也藏不住,“我都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怎么去找他。” “要不你问问他为什么不喜欢你还暗算你?” 听到商时序的回答沈云皎莫名松了一口气,都怪他魅力太大,每次都担心被别人看上。 “行了,别eo了,跟哥上去找你十八个男模。”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他说老婆是万人骑 哪怕商时序再怎么不愿意,还是禁不住沈云皎的强拉硬拽上了二楼。 “我是有家室的人,”商时序跟在沈云皎后面皱起眉头,“在外面拈花惹草是对婚姻的不忠。” “什么,我没听错吧,你脑子抽了?!” 沈云皎像听到了什么惊天笑话似的回过头,“商时序,不是我说,你和顾憬的商业联姻还需要忠诚维护?” “顾憬换过多少炮友你数过吗,他那么淫荡的性子估计都被操百八百回了,你还为他守贞?我告诉你,说不定顾憬就是嫌弃你经验不足伺候不好他呢!” “沈云皎!” 商时序听不得他把顾憬贬低的一无是处,哪怕事实就是如此也不想明了的睁眼去看。 “行吧行吧,我真服了你了。”沈云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师傅教的再好徒弟不上道也没办法。” 商时序知道沈云皎是在为他鸣不平,可他确实像着了魔似的一头栽倒在顾憬身上,这是他的问题,怨不得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抱歉的说:“对不起,我不该吼你。” “算了算了,我早该知道就算你家祖宗在地下把头磕破了也没法把恋爱脑纠正过来。” “与生俱来的病有什么办法呢,除非你重新投胎。” 沈云皎停下脚步将钥匙扔到商时序怀里,“早就知道你这个榆木疙瘩不开窍,要不是害怕你蹲在家里发霉也不会叫你出来散散心。” “一点左右有烟花秀,你掐着点看啊。”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还有啊,房间里有绷带,把你胳膊上的木乃伊换一下,真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搞为情自残那一套。” “很明显吗?” 商时序把袖子细细的掖好,他出门时为了遮住绷带还特意选了一件长袖,没想到沈云皎眼睛这么尖。“钥匙给我了你不看吗?” “人家要赶一个通告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沈云皎潇洒的撩起一缕青丝,向他抛了个媚眼,“如果舍不得,跟我去剧组看看也是可以的。” 商时序被沈云皎的动作逗笑了,他由衷的对他说:“谢谢。” “谢什么?” “谢你没有瞧不起我,谢你一直以来帮助我。” “哎呀呀,”沈云皎夸张的做了捂嘴的动作,“好肉麻哦。” 商时序拿了钥匙进了套房,沈云皎挑的这个位置视野广阔,要是真有烟花秀的话,在这里观赏足以看到全貌。 因为爱情的不如意,他几乎忘了世间还有别的美好期景。 被撕碎的心在一点点粘回来,他暂时将那些哀思丢在脑后。 今晚有烟花秀呢,开心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商时序洗完澡后离烟花秀的时间还有些距离,他在房间呆了一会后决定去楼下走走。 说来也怪,封闭在家里的九天他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速,只顾沉浸在自己空白的世界里,非但不觉得无聊还尽力将自己往壳里缩。 现在只不过是个等待烟花的时间他都迫不及待想要快点打发时间。 他清楚这并不是烟花秀这种娱乐的魅力,他要试着习惯,生活不是单调的只围着一个人转。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商时序刚下楼就碰到一个模样清秀的招待生,他手里拖着托盘,眼睛笑弯弯的,红润的小嘴似是在诱惑人。 “不用,谢谢。” 商时序说着就要绕过他,却不小心撞到招待生的肩膀,那人惊呼一声,手里的托盘差点就好掉在地上。 “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娇娇的唤了他一声,顺势倒在商时序怀里,眼神拉丝。 商时序微微蹙眉,刚才在拐角处灯光有些暗,现在才看到这个招待生的装扮,他撞到他明显是有意而为的。 原本就是v领的员工服被别出心裁的拉低,稍微一低头就能看见胸前的两颗红果,七分长的修身裤在裆部前后减了两个大洞,他穿了件丁字裤,细绳勒进屁股里,不难发现那个流着水的小洞还塞着钞票。 商时序心下了然,“不好意思,我出门没带钱。” “你这么帅的白嫖我也行。” 那人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说出的话却像个熟练的老鸨。 踪野七号是首都最出名的gay吧,换句话说就是纸醉金迷,形如魔窟。 如果一个模样端正的男大学生毕业找不到工作,那么来踪野就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 踪野普通员工的月薪是十万,高级员工上不封顶,期间所有赚的小费都归本人所有,要是人比较上道,毕业一年就能在一线城市买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有钱能使鬼推磨,虽然这份工作说起来不光彩但实在挣钱,而且踪野很注意对员工信息的保护,除了底薪外还有福利可以拿,说不准哪天被哪个大佬看上分分钟礼物金钱收到手软。 招待生的工作被争得头破血流,几乎只要是有点姿色的男生都会来应聘碰碰运气,当然,踪野的要求很高,落选的是大多数。 通过检测的新人则会想尽办法在这里揽钱,能来踪野消费的无一不是非富即贵,要是得了青睐哪怕是他们随手出去的礼物也是价值不菲。 踪野不提倡也不反对员工用肉体引诱客人,但为了吸引顾客,所有的男孩都在绞尽脑汁的露出鲜活的肉体赚取小费。 有钱挣就好了,哪管那么多大道理。 放眼望去,踪野的一楼全是衣不蔽体的招待生,他们痴迷对金钱的渴望,满不在乎的撅着屁股盛接欲望。 然后,他看见了舞池中央被一群男人如狼似虎围着的顾憬。 他像个不可一世的国王,脚下匍匐着所有人臣服的欲望。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