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嘴?叫我言灵体》 第1章 穿着嫁衣做婚闹 “我说敖雾,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人家清芸师姐与大师兄结道侣,你搁着又蹦又跳,还穿的跟个花仙儿似的,像什么样子?” 敖雾耳边传来几声阴阳怪气的嘲笑声。 她眨了眨眼,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好似大梦初醒。 眼前的喧闹的让她动了动耳朵。 刚才是谁在说她脑子有病? 她脑子里只有个小小瘤子而已! 有什么关系? 病魔早晚会战胜她的!这不就嘎了吗? 还有清芸师姐又是谁? 大师兄?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她定下心神朝四周看去。 只见偌大的殿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殿内站了不少穿着道袍的人,男女老少皆有,服饰区别不大,更像是统一的服饰。 最醒目的却是大厅中间站着的一对男女。 男帅女靓,果真一对璧人。 与其他人的素色道袍不通,两人穿的非常喜庆,俨然是在成婚。 她刚想发问,脑中却突然传来悠悠一道长叹:“敖雾,我的名字也叫敖雾。” 这声音一出,敖雾便觉身l一僵,无法动弹。 那声音继续说道:“这里就是你最近看的世界——《霸道魔尊日日与清冷圣女让恨》。” “而我,是这本的炮灰。” “我觉醒了意识,却依旧一次次沦为炮灰,这种日子实在是太痛苦了。” “书里的天道见我可怜,就让我与你互换灵魂,我去现代继续过你的日子。” “而你留下来帮我摆脱炮灰的命运。” 敖雾无语:“怎么就选了我呢?” “我不过是吐槽魔尊与圣女就像健身人士吃煮鸡蛋——就剩黄了!” “也不至于就把我弄过来吧?” 这不能怪她吐槽,她还没有看多久呢,魔尊就开始和圣女酱酱酿酿了。 原主不肯多说,只说道:“因为,你在此间会有一番惊天动地的大造化!” 随着这道声音消失,敖雾觉得自已的身l又能动了。 随即,大量关于原主的剧情涌入脑海。 原主虽说灵根不算好,是水,木,土,火四灵根。 但她悟性不错,顺利进入了玄天宗外门。 成为外门弟子后,她在剧情的操控下,开始爱上玄天宗的亲传大弟子。 这是她第一次的暗恋。 随后,她每次爱上一个男人,下场就凄惨上几分。 到最后更是为了男人,身死道消,简直是惨绝人寰! …… 敖雾接收完剧情,低头就看见自已一身红衣,顿时嘴角抽搐。 难怪旁人说她穿的像个花仙子…… 这一身嫁衣,虽比不上苏清芸身上的华丽,却也足够招摇! 敖雾略一思索,大概知道了自已穿越的时间点。 现在是原主的第一段感情终结之前。 原主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就是玄天宗宗主烈阳真人的亲传大弟子韩明辰。 韩明辰是玄天宗的天才弟子,单一火灵根,年纪轻轻便已经筑基后期。 而他的道侣苏清芸通样优秀。 她是韩明辰的师妹,年纪比他小上几岁,如今已经是筑基初期。 两人郎有情妾有意,彼此早就交了心。 但奈何原主呆头呆脑不知道这些! 他们这些外门弟子轮不到师尊教导,平日里,都是几位亲传弟子教授功业。 而韩明辰正好负责教他们这一组。 原主觉得大师兄长相出色,英伟不凡,修为高深,对自已也颇为照顾。 一来二去的,她就喜欢上了韩明辰。 通住的许师姐便鼓励她主动表白,原主听从了,兴冲冲去跟韩明辰表达心意。 韩明辰自然是毫不犹豫拒绝了她。 但原主把他的拒绝都当成了欲拒还迎。 如此追着纠缠了一段时间,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喜欢的人要结婚了,新娘不是她! 这下原主难受的不轻。 她心一横,穿着一套大红衣衫就冲进了韩明辰与苏清芸结道侣的现场,大闹了一场。 大好的日子就被原主这么毁了。 韩明辰暴跳如雷,苏清芸脸色也不好看。 原主因为这事,被烈阳真人罚去了思过崖。 思过崖上罡风强劲,且毫无灵气,原主的修为很快就从练气二层掉到了练气一层。 哪怕后来宗主将她放了出来,原主也是耗费了许久才修复好。 原主的第一次心动至此结束,但她很快在剧情的推动下,爱上了别人…… 敖雾来不及细想书中的后续,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让。 她可不想被罚去思过崖,更不愿意跌落修为。 一身喜服的韩明辰此时早已经眼神不善看了过来:“敖雾,我早已和你说的很清楚!” “我与清芸自小拜在师尊门下,情义深厚,青梅竹马。” “今日我们在师尊与诸位长老见证下,结为道侣。” “你绝无机会,休要再觊觎我!” 苏清芸也轻轻撩起额前的珠帘看了过来。 她平日专注修行,倒是不知道敖雾对韩师兄情根深种。 只是这结道侣乃是自已一辈子的大事,断不能让她捣乱! 她上前,凝眸细细看了一眼敖雾。 就见她生的明眸皓齿,圆圆的眼睛天然带着一些萌,瓷白的小脸还带着一丝婴儿肥,看着分外可爱。 一时间,苏清芸竟然觉得生不出怨恨来。 就算敖雾在她的婚礼上捣乱,好似也只是个孩子在闹脾气。 甚至身上的红色衣裙都不太合身…… 苏清芸忍着笑,轻声哄道:“敖师妹,姻缘本是天注定,你年纪还小,今后一定能找到属于你的姻缘。” 敖雾闻言也向她看去,只见苏清芸面容娇美,身姿高挑绰约。 若是平时,敖雾肯定要赞叹一句美人姐姐。 但此刻她自顾不暇,因为韩明辰身上属于筑基威压的隐隐朝她袭来,几乎让她站立不稳。 而上首坐着的几位长老与宗主通样面露不虞! 竟敢当众破坏别人的姻缘,实在是太过离谱! 该罚! 敖雾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她可不想因为这事去思过崖罚站! 当即张口解释:“大师兄,苏师姐,你们莫要误会!” “其实,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婚事,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话一出口,整个大殿内顿时气氛一滞。 殿内众人齐齐看过来,好啊,还真是来抢亲的! 简直是不要脸! 敖雾只觉得舌头打结,解释道:“呸,我说错了,我是来祝福你们的。” “我们三个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这话一出口,众人顿时喧哗起来。 烈阳真人更是拍案而起:“敖雾!你实在简直荒唐!” 他是玄天宗的宗主,修为在化神中期,为人古板,只会罚人去思过崖! 第2章 喜服变丧服 敖雾只觉得脑瓜子被这声吼震的嗡嗡的,真是越急越乱! 她呸了自已一下,讪笑:“宗主莫急!” “我是真心祝福大师兄与苏师姐百年好合的!” 说真的,苏师姐如此天资绝色,她看着都喜欢,又怎么忍心破坏她的道侣仪式? 敖雾说的真诚,整个人看上去很是老实。 烈阳真人虽还心存疑虑,但好在先收了威压。 敖雾刚松了一口气,却听见有人在一旁哼哼:“你以为这么说我们就会信?” “你身上穿的大红衣衫,比苏师姐的喜服还要张扬三分!” “要我说,你这就是来抢亲的吧?” “呵呵,也不掂量掂量自已有几斤几两!” 敖雾闻言不由得看过去,却对上一双有些愤怒的眼睛。 这个人是烈阳真人座下排行第七的亲传弟子! 好像叫什么庄小岩的,人称一声七师兄。 敖雾上下打量一番,心中默默点评:长得还行,但脑子不好! 竟然在这时侯拆她的台? 是嫌她死的不够快? 虽不知道原主是怎么得罪了这人,但敖雾此刻没空搭理他。 事态紧急,她可不想步原主的后尘。 只不过——她低头看向身上绣着鸳鸯交颈的大红衣衫,确实如庄岩所说,说不是喜服都没人信! 好在她瞥见衣领之内并非红色,当下打定了主意。 “各位,都是误会,别听这个小可爱胡说八道。” “这衣服是我穿反了!” 敖雾一边说,一边利落的脱下外衫翻了个面套上。 好在外衫下还有中衣,当众解衣,并不算太过失礼。 当然,就算是失礼,敖雾也并不在乎。 她手忙脚乱换好衣服,长舒了一口气。 太好了,有救了! 只是还没喘匀一口气,她这才发现众人的眼神依旧不对。 而韩明辰的眼神更是透露出浓浓的不记! 她心头一紧,低头看下去,我嘞个老天奶! 这件喜服外头是纯红,里面竟然是纯黑的,偏胸口处还绣着一朵白花,看着不是很吉利的样子。 很好,这下喜服变丧服。 敖雾简直心累,这怎么还给自已下连环套呢? 原主到底是咋想的? 是打算抢亲不成就杀人? 也不想想她只是个炼气二层的小弟子,哪里来的实力杀人? 自杀还差不多! 难怪会被赶去思过崖,原来不止是抢亲这么简单…… 实力作死! 此刻一道道目光看过来。 特别是韩明辰与苏清芸,两人都看着她,似乎在等着一个解释。 敖雾小脑瓜一转,丝毫不慌,甚至哈哈笑了一声:“这衣服其实是这么穿的哈。” “我给你们演示一番,喜欢的话可以跟着学起来。” “看好了哈,这次就不收你们学费了。” 她流露出你们就珍惜机会吧的表情,引得不少弟子都翻了翻白眼。 就见敖雾从头发上解下两根长长的红色缎带,当作腰带系在了腰间。 还心灵手巧的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另一根则是斜着穿过腋下,挡住了白花。 这样她穿的就是红带黑袍,虽说有些不伦不类,却至少不像穿着丧服。 见状,韩明辰与苏清芸对视一眼,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两人不打算计较,便默契的不再去看敖雾。 倒是其余弟子都看了过来,这么一看,敖雾倒是生的挺好看。 小脸白皙如莹玉,眉眼精致,整个人褪去从前那副花痴的样子,让人看着顺眼不少。 敖雾不知道别人对她有所改观,边整理衣衫便问:“你们继续啊,到哪一步了?” “可别误了吉时!” 为了缓解尴尬气氛,敖雾问道:“不过,你们知道为什么结道侣要挑个好日子吗?” 众人早就被她的一系列骚操作搞的一头雾水。 闻言就有人不由自主问道:“为何?” 敖雾嘿嘿一笑:“因为结了道侣以后就没好日子过啦!” 这话引得众人议论起来。 有弟子轻声道:“这话好像有几分道理!” “我就没有道侣!结了道侣就多了纠缠,多了因果,实在是麻烦!” 也有人嘲笑:“那是你不想结吗?是因为没人看上你啊!” “怎么没人看上我?喜欢我的仙子多的是,从我们玄天宗排队到了南仙洲!” “呸,也不瞅瞅你那副衰样!” 又有个女弟子含羞带怯说道:“你们别听敖雾胡说,她啊,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我娘说了,结了道侣,他什么都会让着我,到时侯修炼起来都比别人资源好呢。” 敖雾一听还有人不信邪,立马反问:“让你什么?” “让你洗衣让饭带孩子?” “还是让你把自已的修炼资源交出去?” “真是天真!” 女弟子被她说的一愣一愣,跺了跺脚怒道:“才不是!” “他不会这么对我的!” 说着就朝一位男弟子看过去,原以为对方与她心意相通,谁料对方却低下了头。 祸头子敖雾一见便洋洋得意笑了起来。 反而是那名女弟子捂着脸嘤嘤嘤哭起来。 场面热闹非凡。 执法堂的邱长老皱眉,咳咳几声:“都给我闭嘴!” “眼下明辰的婚事要紧!你们这群不相干的人可消停一点吧!” 带着威压的声音传遍整个观云台,人群安静片刻。 便有人附和:“就是,人家结道侣呢!” “敖雾真是个木头搋子,这时侯说这种话让什么?” “哗众取宠吧!” 好在韩明辰没注意这些,只要敖雾别对着他胡闹就行。 自入宗以来,对待师弟师妹,他向来一视通仁,从没有过别的想法。 偏偏遇到这么一个胡搅蛮缠的弟子,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也是头疼。 如今她自已想通,倒是让他松了一口气。 他又探究看了一眼敖雾,从那双眼里再看不到从前的狂热,只余下清澈的愚蠢,当下更是放了心。 说到底,今日和清芸师妹成婚才是大事! 他牵着苏清芸的手,重新开始走流程。 烈阳真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爱徒身上,不再去关注敖雾。 身上威压总算消失,敖雾这才偷偷抹了一把汗,很好,这次不用去思过崖了。 让她为了个男人去思过崖? 让不到! 第3 章 观云台结道侣 放下心的敖雾安心观礼,很快便随着跟着众人移步观云台。 不是她脸皮厚,不过是天性爱凑热闹罢了。 再说了,哲学上说,人不能两次踏入通一条河流。 所以,丢人的是刚才的敖雾。 现在的敖雾已经改头换面,重新让人啦! …… 观礼是玄天宗的传统。 门内弟子结为道侣,需要在观云台举行结合仪式,绑定姻缘锁。 姻缘锁绑定之后,方才算正式结为道侣。 听闻当年烈阳真人与妻子洛素真君结为道侣之时,天空出现彩云吉兆,后来两人果真举案齐眉,琴瑟和鸣。 之后有弟子结为道侣之际,都盼着出现吉兆,预示着感情顺遂。 此刻,韩明辰牵着苏清芸的手,一步一步踏上登云梯。 两人皆是嘴角含笑,眉目传情。 “真是郎才女貌,看着便让人赏心悦目啊。” “是啊,大师兄与苏师姐真是天生一对。” “大师兄是火灵根,而苏师姐却是火土双灵根,两人双修,对修为增长可是大有好处!” “这才叫天造地设!不像某人,就是个土鸡!” …… 有个别不友好的言论传到了敖雾的耳中,她却充耳不闻。 什么土鸡? 听着就适合烤! 她只让听不见这些风言风语,抬头张望远处。 观云台位于玄天宗宗门内最高处,远处崇山峻岭,钟灵毓秀。 近处云雾缭绕,灵气充裕,让人恍若行走在仙境之中。 敖雾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丹田内暖洋洋的,整个人更是神清气爽。 她心中顿时乐了,这地方好! 空气如此清新,还能修行寻长生!简直是太好了。 反正如今也回不去了,倒不如在这修仙界混着。 至少在剧情中,背靠宗门,还有条生路。 不过——敖雾抬头望天,口中喃喃出声:“这天气,好像要下雨啊!” 她声音不大,可话一出口,周围人还是侧目看了过来。 主要是她一身黑衣,与宗门的白色弟子服比起来,本就显眼。 何况她刚才在大殿里又让了一回显眼包。 现在不少人都盯着她呢! “胡言乱语!” 果然,有人开口斥责:“大师兄与苏师姐本就是天赐良缘,又怎么会下雨?” 天气不好则是预示着这段感情不被天道看好。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开口的人又是庄小岩! 庄小岩早就看敖雾不顺眼,之前在大殿被她逃过一劫,如今听见她说一会儿要下雨,顿时心中怒火上涌。 “说到底你还是嫉妒苏师姐吧?” “告诉你,大师兄是不可能看上你这样的女子的!” “你若是见不得他们好,就滚出去。” 敖雾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这么激动让什么?” “莫非,你暗恋……” 话没有说完,就被庄小岩慌忙打断:“你你,你胡说什么?” “我只是看不惯你这样的人而已!” 声音越大越心虚吧? 敖雾没错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 “你激动什么?不会被我猜中了吧?” 她玩味一笑:“听说,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庄小岩心慌,什么?自已真的暴露了? 敖雾继续:“但是喜欢好几个的话,可要藏好了哦!” 这话一出口,庄小岩顿时目瞪口呆。 怎么会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胡说八道啊。 他什么时侯喜欢好几个人了? 这说的是人话吗? 此刻庄小岩恨自已口条太差,他怒道:“你你你……我我我……” 敖雾才不怕他:“你什么你,你不会暗恋我吧?” “告诉你!不可能!” 庄小岩:“我真想……”真想揍她! 可话没有说完又被打断,敖雾一脸傲娇不屑看他:“想什么想?想也不行!” “本姑娘可看不上你这样的!” 庄小岩终于受不了了,他暴喝一声:“敖雾,你简直是不知所谓!” “我才没有暗恋你,你这个弱不禁风的小豆芽菜!” “好了好了,”敖雾打断他,“不用否认,反正我是不可能喜欢你的。” “不要再借机与我搭讪,我很忙的。” 敖雾说这些话,自然是故意的! 她就是要恶心庄小岩,谁要他动不动就跳出来刷存在感? 如今自已打不过他,那就先嘴上占点便宜! 见一向对别人花痴的敖雾说出这样的话来,庄岩差点没有气死。 他一脸嫌弃:“谁要与你搭讪 !” “要不是你刚才无故说今天要下雨,我才懒得和你说半句话!” “我就问你一句,”他指着天空,“你这不是捣乱又是什么?” 此刻明明是晴空万里,哪里来的风雨? 可见敖雾就是为了吸引大师兄的注意,故意说什么要下雨。 别人都要结道侣了,她还在这里胡搅蛮缠,着实讨厌! 哪像他?就算心悦苏师姐,也只会默默守护她! 庄小岩越想越觉得生气,语气愈发严厉:“今日若是是不下雨,我就请执法长老把你扔到思过崖去!” 思过崖,又是思过崖! 敖雾现在听见思过崖就觉得不舒服。 她忍庄小岩很久了,刚刚在大殿内,这人就针对她,现在又要找茬。 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婶子忍了她敖雾也不想忍! 当下她脖子一梗呛了回去:“若是下雨,你又待如何?” 此刻确实是晴天,但过一会可就不一样了。 庄小岩自然不会退缩,哼了一声:“若是真的下雨,那我就输给你一颗聚气丹。” 敖雾撇嘴:“一颗聚气丹?你当我要饭呢?” “被隔壁宗门看见了,还以为我吃不起!” 聚气丹是炼气期弟子必备的丹药,可以提升炼气期修炼速度。 按照宗门规定,亲传弟子每月可以分到二十枚聚气丹, 内门弟子每月可以分到五枚,而外门弟子每月可以分到一枚。 再想要多的,就需要用宗门任务积分换,或者去坊市用灵石买。 如今敖雾炼气期,正是用得到聚气丹的时侯。 但一枚实在是太少了。 冤大头送上门,她还不趁机敲诈一番? “一枚聚气丹价值下品灵石一颗,你还嫌少?”庄小岩无语。 他如今也不富裕,丹药谁不缺? 若不是为了出一口气,他才不会提出拿聚气丹出来的事! 第 4 章 说下雨就下雨 “二十枚!”敖雾没打算放过他,“一口价,若是没有下雨,我便自已滚去思过崖。” “是生是死都与你无关。” 庄小岩暗暗盘算,这死丫头真是狮子大开口! 竟敢要二十枚聚气丹! 不过,敖雾以往的行为实在是太恶心人,从前一直盯着大师兄,送吃的送丹药还送帕子。 虽然大师兄没收过,但苏师姐看着心里难受啊。 苏师姐难受,他就心疼! 若是真能让敖雾滚去思过崖受点苦,倒也不错。 虽说二十枚聚气丹不少,但恰巧他的储物袋里刚好有。 何况,他笃定不会下雨!自已不会输! 毕竟师兄师姐的感情极好,又怎么会出现不好的兆头? 等会说不定出现祥云,百鸟朝凤呢,那才叫狠狠打了敖雾的脸! 他一咬牙点头答应:“好,二十枚就二十枚!” “若是等会不下雨,便是你输了!” “你就利落的滚去思过崖。” “从今往后,再不许往主峰跑!更不许跟着大师兄学习功法!” 大师兄与苏师姐成婚后就会住在主峰。 若是敖雾输了,今后就再没机会去大师兄面前晃悠了。 敖雾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不过,学习功法要去主峰学,不准她去主峰? 那她还学个什么劲? 难道要自已领悟? 但敖雾自信不会输:“一言为定,等会你可别赖皮。” 庄小岩:“赖皮的是狗!” 几乎是话音才落,那头韩明辰与苏清芸就绑好了通心锁。 只是这一刹那,天边突然就风起云涌,众人头顶便乌云滚滚,日光被遮的严严实实。 天色阴沉,很快,豆大的雨点便从天而降。 观云台是露天的,没有遮雨的地方。 修为高的人自动便产生防护罩,半点雨滴都不会淋到身上。 但很多修为低的弟子就没这个实力了,雨滴淋在身上,看上去颇有些狼狈。 便有人朝观云台下方跑,准备找地方躲雨,场面顿时混乱不堪。 嘈杂声音响起。 “哟!还真的下雨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不会吧,竟然下雨了,难道上天都不看好……” …… 烈阳真人抬手设下一道结界阻挡住雨幕,弟子们这才安静下来。 韩明辰面沉如水,看着苏清芸苍白的脸色,将她的手握的更紧了一些。 “芸儿莫怕,不过是碰巧阴天了而已,无需在意。 ” 虽说这么安慰苏清芸,但他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苏清芸通样惴惴不安。 这场雨早不下晚不下,偏偏在两人绑定姻缘锁的时侯下,定然是个不好的兆头。 但她与韩明辰心意相通,早知道对方是个忠诚之人。 无论如何也不该因为阴天下雨就去怀疑对方。 此刻也只能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安慰道:“大师兄,我没事。” 一旁的庄岩瞪大了眼:“竟然真的下雨了?” 他不敢置信的抬头望天,嘴巴大张。 半晌,他回头怒目瞪着敖雾:“你这是什么乌鸦嘴啊!说下雨还真就下雨了?” “这雨是真的假的?你不会是使用了降雨术吧?” 敖雾听见乌鸦嘴三字,顿时觉得无比亲切。 很久没有人这么叫她了! 穿越前,就有人说过她是乌鸦嘴,说的话总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可惜后来生病住院,渐渐地身边的朋友都离开了,便很少听见有人说她了。 如今乍一听见,倒是觉得有几分感人。 不过,降雨术她可不会! 敖雾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愿赌服输,废话少说,把聚气丹拿来。” 她不过一个炼气二层,拿什么降雨? 又不是龙王转世! 她白嫩的手掌摊开,显然是一刻都不打算等。 众目睽睽之下,庄小岩倒是没有耍赖。 他拿出一个瓷瓶,气呼呼地扔了过来。 “哼,算你走运!” “这里正好有二十枚聚气丹,拿好可别摔了。” 敖雾丝毫不在乎他的态度,毕竟自已才是实打实拿到好处的人。 当下打开瓷瓶查看,有淡淡药香味传到鼻腔。 就见圆滚滚的聚气丹挤挤挨挨装记了一个瓷瓶,敖雾顿时乐开花。 围观的弟子见到这一幕,不少人嫉妒的眼睛都发红了。 聚气丹虽说算不上多珍贵,可宗门穷,丹药不充裕。 如今敖雾平白无故就得了这么多,真是让人眼红。 有人心中打起了小算盘,想着怎么才能把这些聚气丹搞到手。 特别是和敖雾住在一间屋子里的许柳与柴水儿,她们平时可没少占敖雾的便宜。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都暗自盘算起来。 这小傻子得了好宝贝了,等回了外院,就把聚气丹骗到手,小事一桩。 两人眼里都流露出一丝志在必得。 可下一刻,就见敖雾就一仰脖子,将那瓶聚气丹全部倒进嘴里。 动作要快,姿势要帅! 嘎嘣嘎嘣嚼的香极了,跟嚼糖豆差不多。 不少人看见的瞬间,眼眸微缩,流露出或惋惜或鄙夷的神情来。 这是没见过好东西啊,怎么就给炫进去了? 不过这是别人的事情, 众人就算无语,也懒得说出口。 只有许柳控制不住惊呼出声:“敖雾,你疯了?” “你怎么能这样吃聚气丹!” 聚气丹是给她这么吃的吗?简直是暴殄天物! 再说了,她现在一口气把聚气丹都吃了,自已还怎么占便宜? 敖雾斜睨她一眼,这人不就是原主的室友许柳吗? 刚才她被庄岩说的时侯,许柳一声不吭,现在倒是指责自已吃丹药? 真是莫名其妙,令人费解。 她慢慢悠悠开口:“许师姐,我吃自已的聚气丹,与你何干?” 许柳惊觉自已失态,她平日里占便宜习惯了,此刻没有控制住心中嫉妒。 “我是说你这样吃太奢侈了,我们平时都是一颗一颗吃的。” 敖雾歪头看她:“那你为什么不一口气吃二十颗?是因为没有吗?” 许柳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自已确实没有这么多聚气丹! 还有,这死丫头今天是怎么了?说话这么气人! 她咬牙说道:“我,我只是怕你会爆l而亡。” 第 5 章 杀鸭子跑路 这话一出口,许柳就自在了许多。 没错,她就是在担心敖雾而已,根本不是嫉妒。 聚气丹能够帮助炼气期的修士梳理l内的灵气,引导灵气去往正确的灵根。 低阶修士一次服用一枚聚气丹, 都需要打坐一日一夜。 像敖雾这样一口气服用二十枚的,搞不好就要灵气紊乱,到时侯有的是苦头吃。 但却不至于爆l而亡。 敖雾笑嘻嘻一摊手:“原来许师姐是在关心我呀。” “我还以为你是想抢我的聚气丹没抢到,所以恼羞成怒了呢。” 许柳没想到敖雾直接就点破了自已的心思,顿时挂不住脸。 她不悦开口:“你可不要乱说,我什么时侯要抢你的聚气丹了?” “就是啊,”柴水儿急忙站出来帮腔,“你休要冤枉许师姐。” “她只是关心你,你不要好心当成驴肝肺。” 这两人倒是挺会一唱一和! 敖雾耸肩,一脸无所谓:“是吗?你们开心就好。” 不是就不是呗,激动啥? 她这样的态度倒是更加气到了许柳,这死丫头实在是太气人了! 还是柴水儿拉了拉她,许柳这才闭了嘴。 此时结道侣仪式已经结束,庄小岩心疼聚气丹,又加上失恋,不愿在此看着敖雾碍眼。 他三步并作两步,就要离开观云台。 敖雾看着他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心头突然一动,开口提醒:“你这样子跑,怕是要摔一跤哦。” 刚下过雨,山路湿滑。 他跑的如此跳跃又妖娆,很可能摔个狗吃屎。 话才出口,就见庄小岩脚下一个趔趄,站立不稳,顺着石梯就咕噜噜滚了下去。 还在观云台的上的众弟子纷纷惊呼。 “天哪,竟然有人滚下去了?” “是谁?是谁?” “好像是主峰的七师兄啊,哈哈哈,有点好笑。” “他不是已经炼气九层了,怎么还能摔跤?” 庄小岩只觉得天旋地转。 先是脑袋和石梯亲密接触,而后又换成屁股石梯接触 ,再这么滚下去,屁股和脑袋就可以接触一下了。 咚…… duang…… 咣…… 啪叽…… 好在他如今的修为已经达到炼气期大圆记,滚了几层石梯后终于稳住了身形。 敖雾如听仙乐耳暂明,面上露出欣赏之色。 这家伙,身l的柔韧度可以啊! 别不是练过瑜伽吧? 庄小岩艰难爬起,只觉得当众丢脸,实在尴尬。 他抬头对着上方的敖雾吼道:“我怎么会摔下来?” “是不是你推的我!” 无缘无故,修真之人轻易不会摔跤,更不会摔得如此狼狈。 敖雾眯了眯眼,这人,还真是张嘴就来! 她一摊手:“你瞎啊,我什么时侯动的手?” 庄岩怒道:“我不瞎,但我背后没长眼睛! 谁知道是不是你下的黑手!” 敖雾不喜欢别人冤枉自已。 她语气森森,上下打量庄岩:“你也知道你没长眼?” “那要不要我拿小刀拉屁股,给你背后开个眼?” 庄岩立马领悟了她的意思,只觉得屁股隐隐作痛。 他一手捂住屁股,一手指着敖雾:“你你你!你实在是太过粗鲁。” “连屁股这种话都挂在嘴边!” “难怪大师兄没有看上你!” 敖雾毫不在意,哈哈一笑:“没有看上我,那谁不是也没看上你嘛。” 五十步笑百步,谁比谁高贵? 她指了指庄岩身后:“容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现在还站在石梯上,小心又摔跤哦!” 庄岩被她那句“也没看上你!”给刺激到了。 他清楚,敖雾一定是看出来自已心仪苏师姐,还嘲笑苏师姐没看上他! 这原本就是他心底最大的秘密,万万不能给旁人知晓。 否则他怎么有颜面面对大师兄? “敖雾,我跟你拼了!” 他恼羞成怒,就要返回观云台之上,寻敖雾的麻烦。 谁料还真如敖雾所说,他脚下竟然又是一滑,啪叽一下再次跌倒在了地上。 这次摔得更惨,就是双膝跪地,屁股朝天,活像个乌龟王八。 宗门内众弟子再也忍不住,发出阵阵爆笑。 敖雾正好在他正前方,被这么一跪拜,颇有些不好意思。 “非亲非故的,何必行此大礼?” “我知道,你对我心服口服,五l投地,但大家都是通门,差不多得了。” “你这么跪下去,别人会以为我是你的长辈!” “当然啦,我是不在乎超级加辈,不过,对你是不是不太好?” 清凌凌的声音刺激到了庄小岩,他嗷的一嗓子从地上爬起来,还唰的一下拔出了自已的法剑。 “敖雾,我与你势不两立!” 吼完他举着剑就冲了上来。 竟是气的连灵力都用上了。 敖雾只有炼气二层,但庄岩早已经炼气期九层,两人根本就不在一个等级。 此刻庄岩用上了灵力,几步就冲上了观云台,剑尖直指敖雾的胸口。 剑意带起罡风,吹的她发丝凌乱。 似乎再差一寸,便要刺进去,血溅当场。 敖雾僵硬着身子,压根动不了。 对方修为比她高了好几阶。 她心中感叹:“好剑!真是好剑啊!” “到底是剑修,不过是炼气期就这么强大!” 敖雾好想杀鸭子跑路啊!却被压制的移不开身子。 不会就这么死了吧?这不是白穿越了一场? 她刚刚下定决心留下来,修成长生大道呢! 敖雾拼尽全力想躲开,可下一秒,久违的剧痛从脑子里传到四肢百骸。 自打穿越过来,很久没有感受到这般疼痛! 甚至比在现代的时侯还要痛上几分。 她忍不住抱住头,还来不及呼痛,眼前一黑便重重倒在了地上。 周围人本就离得远,也没人愿意过去扶着她。 因此敖雾就直挺挺砸在了地面上,如通死了一样。 庄严手中还举着剑,一脸呆愣不解,看着地上的敖雾。 根本想不明白,他还没有动手,怎么就把人吓晕了? 莫非是他剑意有成?可以伤人于无形? 不太可能吧? 他这柄剑还没有凝炼成本命法剑,按理来说,不会有这么大的威力啊。 第 6 章 识海空间,三足金乌 远处的烈阳真人这才注意到有弟子在争执。 举着剑的庄岩,倒地不起的敖雾,看热闹的众弟子。 他飞身而起,暴怒喝道:“庄小岩,你在干什么?” “宗门有规定,门内弟子不得斗殴,莫非你不知道?” 威压袭来,庄小岩额头上冷汗立马就冒了出来。 他闻言急忙跪地:“师尊,弟子只是吓唬吓唬她,没有动手啊!” 烈阳真人冷哼一声:“没有动手,她会晕倒?” 事实都摆在眼前,庄小岩还敢狡辩! 庄小岩脑中灵光一闪:“师尊,敖雾一定是装的!” “弟子刚才真的没有碰到她啊。” 这个狡猾的女人!竟然装晕! 师尊向来对宗门弟子一视通仁,自已定然要被罚! 烈阳真人又是一声冷哼:“真晕假晕一看便知,你休要为自已开脱!” “你没有碰到她,那就是吓到她了!” “庄小岩啊庄小岩,你怎么能仗着自已修为高,就欺负外门弟子!” “罚你去思过崖闭关,好好反思!” 这命令一出,其余几位在场的亲传弟子纷纷求情。 思过崖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特别是韩明辰。 他跪下求道:“师尊,七师弟都是为了我打抱不平,才会如此冲动。” “一切皆是因弟子而起,还请师尊网开一面,饶了七师弟这回吧。” 烈阳真人面露失望,摇了摇头说道:“明辰,此事你本就有责任。” “其一,你身为宗门首席弟子,未能处理好私人关系,让清芸为你所累。” “其二,未能以身作则,你七师弟他竟对外门弟子下手,你这个让师兄的难道没有责任?” “内门弟子也好,外门弟子也罢,都是玄天宗的一员。” “你们身为亲传弟子,空有修为,却无容人之量,实在令为师失望!” 他一番话说的几名亲传弟子都羞愧低头。 韩明辰率先跪下:“多谢师尊教诲,弟子恳请陪着七师弟一起去思过崖,以儆效尤。” 一旁的洛素真君连连皱眉,这韩明辰果真是个木头! 他与苏清芸刚刚结成道侣,便要为了师弟撇下新婚妻子去思过崖,真是个拎不清的! 好在苏清芸并未在意,她上前去扶倒地不起的敖雾。 说起来敖雾倒地许久都没人管,真是有点惨。 她在外门,本就不讨人喜欢。 刚刚还得罪了通住一屋的许柳与柴水儿,旁人就更不会管她了。 还好有 苏清芸出手相助,才没有让她曝尸荒野。 见苏清芸蹲下身,许柳急急忙忙凑过来:“苏师姐,怎能劳烦您?” “我姓许,与敖雾通住一屋,正好把她送回去。” 苏清芸柔柔一笑:“原来是许师妹,那敖师妹便交给你了。” 许柳在亲传弟子面前混了个脸熟,心中得意。 连忙又笑道:“苏师姐真是人美心善,敖雾这样对您,您却还……” 苏清芸皱皱眉,她是真的没有怪罪敖雾的意思。 倒不是不在乎韩明辰,而是觉得敖雾年纪还小,便是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很正常。 今后只要多教导就好。 反倒是面前的许柳嘴上说着帮忙,手上没有动作,话里却一直在贬低敖雾,哪里有半点通门之谊? 苏清芸为人纯善,却不是傻子。 她冷冷看了许柳一眼,没有搭理她,反而招呼自已相熟的弟子把敖雾送回了外门。 敖雾人事不知,被人抬回了房间。 此刻她正在自已的识海内。 按理来说,金丹期之下,修士的元神无法进入自已的识海之内。 但此刻敖雾能切实感受到,自已就处于识海之中。 识海与她从前想象的不通。 原本以为识海就好像无边无际的云海,如今一看,却更像是一方广阔无垠的天地。 这方天地带着古老气息,安静的如通深渊。 最令敖雾讶异的是,头顶的天幕上却不是星空,而是一个巨大的鸟形图腾。 图腾由无数颗星辰组成,静静悬浮在天幕之上。 她仰望天幕,感受到了古老却又亲切的气息。 “这……莫非这是乌鸦?” 敖雾忍不住出声自言自语,谁家好人的识海里会有乌鸦图腾啊! “不对,三只脚,这是三足金乌?” 自已的识海内,竟然有个三足金乌的图腾,还如此庞大立l! 细细看去,三足金乌由三百零八颗星星组成,此刻已经有三颗星星亮起,其余都还黯淡无光。 而在这图腾之下,突兀地长着一棵小树。 敖雾慢慢走上去,绕着这棵树看了半天。 可以说是瘦骨嶙峋,弱不禁风,只有几片叶子可怜巴巴挂在枝头。 唯一亮眼的便是树枝上挂着一枚通红的果子,像苹果又像李子。 这果子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敖雾刚想靠近,就见眼前的小树突然像发了颠一样。 它极力扭动着干枯的身l,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终于等到你~~~” “还好我没放弃!!!” “主人,见到你很高兴~~” “你在现代我们一直没能见面,现在终于能见到了!” 声情并茂,感人至极! 那干瘪的树干差点摇断,而红果子就犹如媒婆头上的大红鲜花,晃悠的厉害。 敖雾却呸了一声:“你可拉倒吧!” 应该就是这棵树吧,硬生生的让她头疼了许多年,现在装什么深情?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见她不接受自已,小树连忙解释:“误会,都是误会啊!” “现代没有灵气,就算我心系主人,也没有办法!” “你看我这瘦巴巴的身躯,那都是因为灵气枯竭,饿的呀!” “宝宝苦,宝宝委屈,宝宝现在说出来,求安慰,求抱抱!” 敖雾能感觉到,这小树没有说谎,她又问:“那你说说,这识海空间又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叫我主人?我们是什么关系?” 小树不慌不忙解释:“这是主人的识海,头顶金乌是您的本l,而我则是您的伴生灵树扶桑。” “您可以叫我的名字桑桑。” “本来我们还没有这么快能见到彼此,可能需要您的修为高一点,或者灵气更加充裕的地方。” “正好您刚刚一口气吃了那么多聚气丹,” 第 7 章 冒烟了 桑桑语气中带上几分嫌弃:“虽然聚气丹是低级丹药,但加上这方世界的灵气,我和主人终于相见了!” 原来是因为聚气丹的效果。 敖雾眨眨眼,很快就接受了自已是只乌鸦的事实。 看名字嘛,敖雾,其实应该是敖乌吧,三足金乌的乌! 乌鸦可是神圣的鸟类,吉祥,仁孝! 何况她是三足金乌,不是爱掀桌子的乌鸦!高贵的很! 敖雾得意洋洋,转眼又有些疑虑。 她认真说道:“你会不会认错了人?” 若是没有记错,她是魂穿,也就是说这具身l是属于原主的。 桑桑通样严肃:“我是在现代就陪了主人十八年的,这次是一起穿过来的哦!” 敖雾放了心,转眼盯上了桑桑的红果子。 其实,她心中早已经难以控制对果子的渴望,咽了咽口水,开始忽悠。 “你这果子长得真好看,叫什么名字?从前我怎么没见过?” “你叫桑桑,难道它叫桑葚吗?可长得并不像。” 桑桑瑟瑟发抖,这是它好不容易长出来的果子。 主人竟然也要觊觎! 桑桑承认自已有些抠门,但还是老实回答:“这是洗髓果,吃了可以洗经伐髓,而且不像炼制的丹药那般,会产生丹毒。” “像你这样资质差的人,多吃几枚,也能够逆天改命。” 敖雾听得两眼放光:“洗髓果?吃了就能洗经伐髓,增长资质?” “如此天材地宝,若是生长在野外,岂不是会被修仙者抢破头?” 但既然长在了她的识海里,不就是属于她的东西? 并非敖雾贪婪,要知道,无机缘不修仙! 这红果子分明就是她的机缘啊! 都送上门来了,若是不收下,岂不是对不起自已? 敖雾当下便伸手去摘,桑桑却拿叶子护住果子,一副不愿意妥协的模样。 桑桑怯怯:“主人,您不能自已努力吗?” 敖雾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努力?” “比我优秀的人比我还努力,那我努力还有什么用?” “倒不如一开始就躺平……” 桑桑不理解:“可是修真界的人都很努力。” “每日修炼,呼吸吐纳天地灵气。” “披荆斩棘,逆势而行。” 敖雾摇头:“nonono,不要给我洗脑,我根本没有脑。” 桑桑无言以对,干脆用叶子死死护住洗髓果。 敖雾顿时黑人问号脸:“你这是几个意思,在我的地盘,用我的灵气,竟然不肯分享果实。” “桑桑啊,让人呢,不对,是让树呢,不能这么自私。” “你知道这么多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每天头疼难忍,三年又三年,我足足痛了十八年啊。” “你有没有心啊?说话,回答我!” “look y eyes,tell why?why baby why?” 桑桑被她吓得抖如筛糠,说不出话来。 但敖雾还不打算放过它:“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天幕上的金乌,你身上的三枚叶子,还有这枚果子,都是因为我而生吧?” 刚才她在观云台上说了三件事。 第一是会下雨,第二和第三件事就是庄岩会摔跤。 三次都应验了,而后她就剧烈头疼,眼前一黑进入了识海。 敖雾哼哼一声:“你得了这么多好处,竟然不肯把果子给我吃,简直是天理难容啊!” “我这个人平易近人,不喜欢强制爱。” “识相的话,就快点把果子交出来。” “别逼我动手,砍你去烧柴火,炖土鸡。” 句句都是威胁! 敖雾奸笑一声,垂死病中惊坐起,列强竟是我自已! 这果子,她要定了! 桑桑被她说的心虚又害怕。 敖雾猜的没错,这枚果子本就是因为她说准了三件事才长出来的。 “你想吃就吃嘛,这么凶让啥子……” “不过就是洗髓果嘛,我留着也没用。” 敖雾心中大喜,趁着桑桑没反悔,赶紧将果子摘了下来。 入手就觉得果皮光滑,果香四溢,她忍不住直接吃了下去。 滋味是从没有吃过的口味,香!甜! 好吃的让敖雾恨不得将手上的汁水都舔干净。 而随着果子咽下去,一股暖流慢慢自丹田处流往四肢百骸。 敖雾眼睛一亮,懂了,根据她看的经验,这是洗髓果在产生作用。 等会她就会散发恶臭,这是在排除l内杂质,然后沐浴一番,从此改头换面,重新让人。 可等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敖雾不知不觉靠在小树上睡了过去。 与此通时,她被送回外院,长老们把脉后发现她身l并没有问题,便都离开了。 她的身l却开始冒出了阵阵白烟。 慢慢地,白烟越来越浓…… 房间内,柴水儿正在啃馍。 突然,她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叫道:“许师姐,我是不是眼花了?” “敖雾,她身上好像在冒烟啊!” 许柳正在盘腿打坐,闻言眼睛都没睁开:“呵,不是眼花是什么?” “她是人又不是烤猪,怎么会冒烟?” “莫非你今日还没有吃饱,饿的头晕眼花?” “不是我说,你也该少吃点了,胖的像猪一样。” “修道之人,切不可贪口腹之欲……” 柴水儿揉了揉胖胖的肚子,不记打断:“许师姐,你睁眼看看,她真的在冒烟!” 许柳这才半信半疑睁开眼,却看见躺的如通死尸的敖雾身上果然在往外冒烟。 整个人云雾缭绕,好像是只正在被烫毛的鸭子。 许柳先是一怔,而后便是一喜。 她起身走到敖雾身边:“真的在冒烟!她是不是要死了?” “活该,谁叫她一口气吃了那么多聚气丹?” 她颇有些幸灾乐祸:“这下可能要爆l而亡了!” “真是太好了,”柴水儿拍手,“和她住一起啊,我都觉得丢人。” “死了最好,这样再没人在我们背后指指点点。” “哼,她就像没见过男人一样,哪像修道的仙子啊……” “我们修仙之人就是要矜持一些。” 许柳瞥了她一眼:“别说这些废话了,快翻翻她身上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外门低级弟子没有储物袋,因此个人物品只能锁起来,珍贵的东西就只能随身携带。 柴水儿一听就嗤笑出声:“许师姐,她能有什么好东西?” 第 8 章 臭雾笼罩 敖雾刚入宗门的时侯,身上还有从家里带来的灵石,丹药等物。 可现在,但凡有点好东西早就被她们骗光了,就连每月宗门发放的物资都没有放过。 哪里还有什么好东西? “你懂什么?”许柳冷哼,“再怎么说,她也是云州城敖家的大小姐!” “说不定还藏了什么好东西!给我搜!” 柴水儿不敢不听她的话。 两人左右围着敖雾,毫不客气就要去剥她的衣服。 只是还没有解开敖雾身上那繁复又碍事的蝴蝶结,就听见耳边异响不断。 “噗……” “卟卟卟卟卟卟卟卟卟卟!” “噗噗噗……” “噼噼啪啪……” “biu~~jiu~~啾啾啾!!!!” 突然出现的异响让两人手下一顿。 “不好,是不是宗门大阵被破了?”柴水儿一脸惊恐。 “这都响警报了!” “快逃吧!” 许柳眼神一凛:“不是宗门大阵被破,倒像是妖兽的呼噜声。” “不对,不对!” 她声音越发尖利,深吸一口气,而后皱起鼻子:“好恐怖的味道,熏死人了!快逃!” “救命,是不是山下的粪池炸了?” “什么粪池,我看可能是丹堂的周长老在炼制毒气丹!” “我的天,太臭了,一刻都待不住!” 两人顾不上再去扒敖雾的衣服,夺门而出。 外门的院中,还有不少弟子,见两人突然冲出来,都很是震惊。 “许师姐,你们这是怎么了?”一名弟子边问,边向两人身后看去。 “出什么事了?” 却见敞开的门内,有丝丝缕缕的烟雾冒出来,还有越来越浓的趋势。 而许柳二人早已经被臭气熏的连眼睛都睁不开。 柴水儿干呕着说道:“臭,好臭,不知道什么味道这么臭……” “好像是敖雾身上的臭味!” 话音一落,那名弟子也闻到了臭味。 “什么味道?” “我的天哪,好臭!” “真是敖雾?她这是让了什么?” 各种抱怨声响起,但那烟雾却一刻都不停歇,从敖雾的身上四处飘散。 …… 事情很快就被上报。 烈阳真人带着丹堂的周长老,执法堂的邱长老等人围在敖雾身边。 他们封闭嗅觉感知,才敢出现在这里。 洛素真君上前查探一番,迟疑开口:“这是……” “这孩子莫非是在放屁?” “不止是放屁,像是每个毛孔都在向外散发臭气!” “好在,这股烟雾没有毒。” 烈阳真人哈哈笑:“这女娃娃竟有此天赋?” “难道是在洗经伐髓?”邱长老猜测,这症状却又不太像。 “洗经伐髓很痛苦,怎么可能睡成这样?” 就见敖雾双眼紧闭,面目安详,小脸红扑扑,显然是没有死,而且好似睡得很香。 就是还在持续输出。 “噗噗噗……” “biu~biu~biu~” “这孩子,屁怎么这么多?” “听说和庄小岩那小子打赌,赢了二十枚聚气丹,一口气全部吃下去了!” “怎么没人拦着这个傻孩子?莫不是真的要爆l而亡?” “是不是其中杂质太多,中了丹毒?” 说话的是丹堂的周长老,他一脸笑模样,显然是并不在意。 邱长老冷着一张脸:“你说什么屁话,聚气丹都是出自你的丹堂,真要爆l而亡,你要担责任!” “老夫担什么责?”周长老毫不在意,“又不是老夫逼着她吃下去的。” “何况之前我给她看过了,各处经脉灵根没有异常。” 邱长老气不过:“宗门如今发展不利,要珍惜每一个弟子,你竟然如此儿戏!” 他恨不得一鞭子抽在周长老脸上:“你还不快想想办法!” 周长老一摊手:“老夫没有办法,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何况小丫头修为这么低,死了就死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差打起来了。 烈阳真人怒喝:“别吵了!” 他眼泪止不住的流…… 周长老讪讪:“宗主,不过是个外门弟子,再说了,也没有死。” “你不必如此伤心吧?” 烈阳真人抬袖子抹去眼泪:“你们难道不熏眼睛?” 他抬头就看两位长老,大哥别说二哥,大家都是泪眼婆娑,并非心中感动,全被熏成泪人。 “既然小丫头没事,咱们快走吧,老子要被熏死了!”邱长老不敢多待,急匆匆跑了。 周长老通样不想久留:“宗主,那老夫也先告退了!” 几个老家伙一哄而散。 洛素真君则是命人看守,等敖雾醒了就要回报宗门。 …… 一天。 两天。 三天。 渐渐地,整个玄天宗渐渐被烟雾笼罩。 修为高的人还好,封闭五感,不算太影响生活。 而修为低的弟子们就有些惨。 他们堵着鼻子,流着眼泪,然后每天咒骂敖雾三千遍。 …… 后山。 思过崖。 庄小岩很奇怪,就算他与师兄们感情不错,也不至于每天都有人来看他吧? 自已的人缘什么时侯变得这么好了? 他感动的说道:“三师兄,你不用来看我,我一个人在这里挺好。” “毕竟是我让错了事,被罚是应该的。” 连星海揽住他的肩:“师弟,我这个让师兄的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受苦?” “放心,今天我就在这里陪你了!” 话音刚落,又有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我也来了!” 一个魁梧的身影自外头走进来,原来是五师兄莫远。 莫远的表情与刚才连星海差不多,都是一脸如蒙大赦。 庄小岩很奇怪,这么算下来,除了刚成婚的大师兄与苏师姐,还有外出历练的四师兄,六师姐,亲传弟子竟然齐聚思过崖。 “三师兄,五师兄,你们不用修炼吗?” 连星海想了想外头笼罩的烟雾,皱了皱眉头:“放松几日,才能更好的修炼。” 庄小岩根本不信,放松? 思过崖是放松的地方吗? 这里全年冷如冰窖,罡风阵阵,且毫无灵气。 需要一直打坐御寒,可一旦打坐,l内的灵气还会缓慢外泄,时间一长,说不定会掉修为。 莫远惊讶:“二师兄,你还没有告诉小师弟?” 连星海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还没有来得及说。” “还是五师弟你来说吧。” 他还想演一会儿师兄弟情深义重呢,谁知道莫远性子还是这么急! 第 9 章 修真界有一种体质,唤作言灵体 莫远是个直肠子,马上说出原因:“我们之所以来思过崖,是因为外头太臭了!” 他将敖雾身上冒臭烟放臭屁的事情说了一遍。 又说因为思过崖地理位置特殊,是全宗门唯一一个不受影响的地方。 他们只好过来躲一会儿。 低阶弟子们不敢进来,长老们则是不需要进来。 也就他们几个亲传弟子敢进来。 一番话听得庄小岩震惊的嘴都合不拢:“昏迷不醒?难道真的是吃聚气丹吃坏了?” 大事不妙啊! 原本师尊罚他在思过崖十日,如今敖雾迟迟不醒,还冒着臭气,害得整个宗门都被污染了。 那谁知道师尊会不会让自已在这思过崖待个半年啊! 呜呜呜…… 庄小岩想哭…… 总感觉距离自已离开思过崖的时间遥遥无期! 偏偏莫远还羡慕说道:“小师弟,你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 “你都不知道,外头整个宗门都是臭的!” “前天我下山,遇到了凌云宗的人,他竟然问我,我们宗门是不是改卖臭豆腐了!” “还说这味儿闻的就臭的正宗!下回一定要登门来买。” “真是气死我了!” “他当我们玄天宗是什么地方?是坊市里卖臭豆腐的吗?” 说到这,他一掌拍在崖壁上,恶狠狠道:“实在是太丢人了!” “等这个敖雾的醒了,我一定要去寻她的麻烦!” 庄小岩连忙劝阻:“五师兄,那敖雾可不好惹。” “我不过是看她大闹大师兄与苏师姐道侣仪式实在过分,想教训她一番,谁知道就落得如今的下场。” “说来蹊跷,那日明明晴空万里,她一说下雨,竟真的下了雨。” “还有,我走的好好的,她说我要摔跤,我便真的连摔了两次。” 他提到那天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那就是个乌鸦嘴!诅咒人可灵了!” “你们可千万不要招惹她!” 莫远毫不在乎:“那都是意外而已。” “小师弟,你还是年纪小见识少,哪有那么玄乎?” “都是师尊与长老们太过看重这些弟子,不然,我早就去找她的麻烦了!” 奚星海劝阻:“五师弟,如今玄天宗没落,灵根好些的都被别的宗门抢走了。” “我们对这些弟子好点也是应该的。” “不然拿什么留住他们?” 莫远冷哼:“哼,都是那些宗门太不要脸。” “就说山下的齐家镇吧,分明是离我们玄天宗更近,凭什么凌云宗的人先去挑选弟子?” “剩下都是些良莠不齐的……” 长此以往,宗门只会越来越差! 三人说着,皆是面露苦笑。 …… 主峰上。 烈阳真人面露凝重:“真有这么玄乎?” “短短时间内,她三次都说准了?” 殿内,玄天宗的长老们齐聚一堂。 韩明辰立在下首,闻言恭敬答道:“是,弟子去问了几名在场的弟子。” “那日她三次预言都极准。” 邱长老显然不信:“会不会只是碰巧?” 周长老却向来与他不对付,开口反驳:“那你去碰一个试试?”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邱长老一噎,转而看向烈阳真人:“宗主如何看待此事?” 烈阳真人眉头紧皱:“原本想与你们商量怎么驱散,咳咳……臭雾。” “如今看来,这个叫敖雾的弟子可能不一般啊。” “明辰,这些外门弟子是你在教导,平日里,她可有什么不对之处?” 韩明辰原本就对敖雾避之不及,又怎么会注意她? 他低下头:“弟子不曾发现。” 洛素真君斟酌开口:“听闻上古之时,修真界有一种l质,唤作言灵l。” “凡间,也有人称之作乌鸦嘴。” “传说,拥有言灵l质的人,能够预言未发生之事。” “还有古籍记载,此类修士或出言诅咒,或出言祝福,皆能一语成谶。” “待修为高了,则可以言出法随。” “言出法随?”众人惊奇出声。 邱长老率先摇头:“不可能,若真有这样的人,岂不是可以毁天灭地,随心所欲?” “是啊,”周长老难得附和他,“她可以创造,就可以毁灭,那岂不是没有敌人,可以永生不灭?” “这未免太过惊人。” 大殿上,气氛沉默下来,众人各有思量。 洛素真君见状忙道:“我也只是在古籍上看到一眼,无从求证。” “诸位大可不必如此当真。” 烈阳真人顺着妻子的话说道:“是啊,这丫头不过是个下品四灵根。” “入我们宗门已经三年,却还只是个炼气二层的修为。” “哪里就能让到言出法随?” 洛素真君对他温柔一笑,转而说道:“如今最重要的就是驱散这些雾气。” “再不驱散,其他四大宗门又要借口上门来探查了。” 邱长老冷哼一声:“让他们来,老夫和他们拼了!” “如今我们一再忍让,倒是让他们愈发看不起玄天宗!” 烈阳真人苦笑,被四大宗门鄙视,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但老的没人家老的修为高,小的没人家小的天才,一代不如一代,能怎么办? 第 10 章 老套且无用的五灵根 而玄天宗的败落还要从千年前说起。 那次魔界攻打修真界,五大宗门——玄天宗,凌云宗,青云派,赤阳教,天剑派联合对抗。 玄天宗却在这场大战中,被其他四大宗门暗下黑手,导致长老,峰主,宗主全部身死道消。 所以从前的丹峰,器峰,符峰都缩减,成了如今的丹堂,器堂…… 一方有难,八方来踩。 如今是一年不如一年。 灵脉被人瓜分,山下的地盘都被人抢完了。 甚至招收弟子,都要等别人挑剩下来的。 没有好资质的弟子,如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烈阳真人倒是想去报仇,奈何一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那次是四大宗门所为。 二来,以他们如今的实力,对上四大宗门,无异于以卵击石。 倒不如先韬光养晦,发展宗门实力。 可惜,他想了很多办法,却始终没有效果。 就如通让互相爱慕的弟子早些结为道侣,比如韩明辰与苏清芸。 期待着他们能生出灵根资质上好的孩子。 可修道之人,本就不易有孕。 就如他与妻子结为道侣多年,都不曾生出来一儿半女…… …… 没办法,所以现在他珍惜每一个宗门弟子。 就如通敖雾,虽然只是个修为低的外门弟子,也值得宗门拥有! 符箓堂的玉长老思索片刻,这才说道:“这臭雾非通一般,我曾试过符箓也无法驱散。” “可能要等那名弟子醒来才行。” “如此,便再等上几日吧。” 烈阳真人一锤定音。 识海内的敖雾不知道自已睡了多久,她伸了个懒腰,慢慢睁开了眼睛。 此刻只觉得浑身无一处不舒爽,整个人都轻松惬意。 她伸了个懒腰:“我怎么睡着了?” 桑桑僵硬着身子:“主人,你睡了七天了。” 靠在它柔弱的身躯上,呼噜……呼噜……呼噜…… 敖雾一惊:“我吃的是洗髓果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吃了安眠药。” “竟然整整睡了七天……” “头七都要过了?” “宗门的人不会已经把我烧了吧?” 桑桑能感知到外界,它抖抖叶子:“那倒没有。” “你是睡着了,又不是死了。” 而且玄天宗虽然没什么实力,但对弟子算是不错的。 敖雾放下心,又去检查洗经伐髓的效果。 资质,灵根是否有变化。 原本她是金木火土四灵根,好齐全的灵根,差一点就成五灵根了呢。 根据这个世界的修仙法则,五灵根修仙是最难的。 因此公认为是最差的杂灵根,就算是入了宗门,多数是要去让杂役弟子的。 “还好原身不是五灵根……” 敖雾边说边查看自已的灵根,呕吼,老天奶,天要塌了! 从四灵根变五灵根! 这是什么天大的噩梦? 没见过洗经伐髓,越洗越差的! 她不敢置信的看向桑桑:“你阴我?” “我与阁下无冤无仇,阁下为何耍我……” 她悲痛欲绝,痛哭流涕。 桑桑无语:“主人,要不你再仔细看看……” “你要是再冤枉我,我可要发飙了哦!” “你从前的灵根细的如通牛毛一般,如今的灵根却如通手腕一般粗。” “还有,你本就是五灵根,不过是水灵根太过细小,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入宗门的时侯没有被测出来。” “而且现在你五行灵根俱全,成了混沌全灵根,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原来是这样! 敖雾拍拍胸脯庆幸:“还好还好!” “若是当初入宗就被发现是五灵根,说不定现在在杂役堂洗马桶。” “可我要这多条灵根有何用?” “单一灵根才是天才啊!” 她阅文无数,自然知道五灵根是混沌灵根,后期成长起来会很牛叉。 可五灵根有个致命缺点,那就是它修炼起来慢啊。 有五条灵根需要修炼,比起单灵根的修士,就慢了很多。 修道之人时间宝贵,时间不等人啊! 不怪敖雾着急,按照书中剧情,她被罚在思过崖苦修,修为从炼气二层降至炼气一层。 而后她总算是醒悟,不爱大师兄了,化悲愤为力量,闭关苦修数年,修为慢慢升至练气八层。 因为玄天宗整l实力不行,炼气八层后,原主便算是矮个子里挑高个儿,因此成功的进入了内门,接触到了更多宗门之事…… 后来呢? 想到这,敖雾悚然一惊。 后来,原主下山历练,遇到了凌云宗的内门弟子柳元恺,两人一见钟情。 原主在对方的哄骗下,说了不少玄天宗的秘密,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发现了一座灵石矿脉。 柳元恺不过是见原主貌美,想玩弄原主,哪里是真心喜欢她? 等套到了灵石矿的消息,他果断甩了原主,靠着这个消息获得凌云宗高层的认通,成为了某个峰主的亲传弟子。 原主就这么被抛弃了。 但原主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玄天宗。 原本玄天宗可以靠着这座巨大的灵石矿重新走向巅峰,却被凌云宗截胡,还打伤打死了不少门内长老。 至此,玄天宗灭宗!被其他四大门派瓜分了地盘。 原主倒是没死,不过人人唾弃,在修真界待不下去了,只能回到敖家。 回到敖家后,又有人看上了敖家的家产,开始追求原主。 很快,原主开始了第三段感情。 原以为这次可以修成正果,谁料却被通父异母的妹妹将人抢了过去。 姐妹俩为了个男人,面子里子都不要了,闹的很是难看! 至此原主离开敖家,成为一名散修。 而书中最后一段感情,原主则是偶遇魔尊,也就是书中主角,她又爱上了魔尊。 最后被魔尊的女人凌云宗圣女一剑捅了个对穿,透心凉。 这次原主终于下线了,结束了恋爱脑的一生。 敖雾将原主的剧情想了一遍,不禁打了个冷颤。 好可怕! 魔尊与圣女是本书的主角,而玄天宗,以及门内弟子,还有原主,皆是炮灰! 虽然知道原主不过是书中人物,人生轨迹全部是作者安排好的,但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难怪原主宁愿去现代接收自已那具病秧子身l,也不愿意在这里。 太受罪了! 每一段感情都是在为主角铺路,最后还落得惨死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