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卖掉我的灵魂成顶流,我走后他悔疯了》 1 1 顾忱把我的灵魂卖给当铺,换取了名望财富和权势地位之后。 又转手将我送到名利场各个大佬的床上,继续换取更多的利益。 很快我成了一个不知廉耻,贪婪恶毒的女人。 后来顾忱看到我从死对头的房间出来,身上满是暧昧的痕迹。 他怒不可遏掐住我的脖子,苏玥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你怎么敢背叛我 羞耻心我讥诮嗤笑,我那点好不是都让你给卖了嘛,何来的背叛! 顾忱后悔了。 他开始怀念曾经我对他的掏心掏肺,想要赎回我所有的一切再次和好如初。 可他不知道。 当铺在完成命运交易的时候,早就暗暗标注了代价。 而他的至暗时刻,才刚刚开始。 ...... 顶流顾忱深夜高调约会当红小花上了热搜。 我在医院守着奄奄一息的爸爸,咬牙再次给他打去电话。 好几轮之后终于接通。 不等我开口,顾忱不耐烦的声音夹杂着异样的喘 息传了过来: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只是出来和经纪人确认节目流程,你老这么疑神疑鬼的烦不烦 想到热搜上他和沈梨激烈交缠的窗影视频。 我心底不由泛起阵阵酸楚。 顾忱,我爸可能快不行了,他想见你一面,你能不能接下视频...... 话没说完。 顾忱顿了一下,冷冷嗤鼻:苏玥,你连你爸都诅咒,还有没有良心 我好不容易在圈内有了点起色,你别无理取闹好吗 说完他径直挂断电话,再打过去却提示关机。 我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 囡囡乖......不要哭...... 爸爸不知何时醒了,他灰白的眸子里满是担心。 我擦掉眼泪,硬挤出一抹笑。 我没事,爸,顾忱就是太忙了,你放心,我明天一定让他过来看你。 爸爸如今已经虚弱到呼吸都很费力。 忽然间,他倏地努力张大嘴不停喘 息。 囡囡我、我都听到了......小顾要是负......负你......走、走...... 身边的仪器突然发出尖锥的电音。 爸爸像被丢上岸的鱼的一样,只来得及挣扎几下,便瞪着双眼再也不动了。 无数医生护士涌进病房。 我整个人仿佛陷入另一个维度的空间,五感完全封闭了,只剩爸爸死不瞑目的样子不停在脑中重复。 第二天中午。 我浑浑噩噩捧着爸爸的骨灰盒回家,顾忱竟意外地出现在家里。 只是他一副又要出门的样子,手里还拉着一个行李箱。 看到我,他脸上泛起明显的怒气。 你昨天跑哪去了碗不洗垃圾也不扔,我回来的时候都臭了......你手里拿的什么 瞧见我手里的骨灰盒,他愣了一瞬,怫然嫌恶道: 苏玥,这种玩笑你也敢开,你对得起你爸吗 我木然望进他的眼睛,我爸昨晚上走的,就在你挂我电话之后一分钟。 你没时间看他最后一眼,我只能带他回来看你了。 顾忱烦不胜烦:苏玥你能不能别作 上个月我刚和他视频,医生还说病情有好转了。 你要闲的没事干可以多去医院陪陪你爸,别整天盯着我行不行 再说混娱乐圈谁没有点绯闻我不去应酬怎么赚钱养你给你爸治病 适可而止一点好不好你这样我真的很累! 顾忱毫不掩饰面上嫌恶。 看着曾经将我捧在手心的人已然变成陌生的模样,我讥诮一笑。 再累能有你给别人上门服务累吗 顾忱愣了愣,随即涨红了脸突然暴怒。 你胡说什么! 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什么都不知道...... 阿忱你好了吗 顾忱还想说些什么,倏忽被一道娇俏的声音从门外打断。 2 2 宝宝你怎么上来了 看到沈梨,他眸底瞬时有些慌乱,急忙把我推过一边。 我毫无防备,踉跄一下,手上的骨灰盒骤然掉到地上。 盒盖被砸开,里面的骨灰撒了一地。 片片灰白刺痛我的眼,我如遭雷击,疯了似的直接朝顾忱扑过去撕打。 顾忱你混蛋! 我爸从前那么器重你,你怎么能那么对他!! 顾忱惊愕瞪着我癫狂的样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直到沈梨惊叫一声,他才钳住我的手猛地将我掼到地上,怒不可遏: 苏玥你有完没完! 这种道具我拍戏的时候见多了。 我赶时间进组,可没时间在这里陪你演戏! 说完他踩着我爸的骨灰,拖着行李箱揽过沈梨的腰扬长而去。 哀莫大于心死。 我瘫坐在地上,崩溃地一点一点将爸爸的骨灰掬到骨灰盒里,泪如雨下。 刚开始,顾忱只是抱着尝试的心态,把我的【细心】给卖掉的。 前几个月的晚上。 我恍然在半夜听到顾忱在梦中自言自语。 就不能卖她的缺点吗,本来她就没什么本事靠我养着,要没了优点会不会...... 你说什么卖掉她的缺点我的好运就会相应转到她身上 那不行! 那我还是卖掉她的优点好了! 我想想,温柔、善良、细心、漂亮......那就细心好了。 这两年她越来越唠叨了,什么都要我注意,我可烦死她的啰嗦了。 好,说定不改了,就卖掉她的【细心】。 顾忱自出道火过一阵之后,这几年一直没什么资源拍到好剧。 直到我爸半年前病情有所好转,卖一卖老脸找了老朋友。 才换来一部大制作男三的机会,人设很讨喜,是个暗恋女主的暖男。 就是导演要求封闭式拍摄,一旦进组几个月不能回家。 他有些担心我自己照顾不来我爸。 我当即劝他接下。 当初我家还没破产的时候,他作为我爸最看中的艺人,自然不缺资源。 可如今我家已经没落好几年,为了给我爸治病,我们过得越来越拮据。 他也总因为放不下我,只选择接一些边缘角色。 只为有更多的时间照顾到我和爸爸。 如今好不容易有一部可能升咖的剧,我怎么可能再任他错过机会。 后来他看到我爸病情稍稍稳定了,也决定接下这部戏。 开始专注到剧本当中去。 所以当时我以为,他只是在做梦背台词,只顾着心疼他太拼。 之后顾忱进组没多久。 突然爆出该剧组男一劣迹事件,男二顶了男一,顾忱成了男二。 他们的剧本我之前看过一眼。 男二人设很偏执疯魔,还有很多和女主的暧昧床 戏,尺度比较大。 而他之前连吻戏都不拍。 他说贞 操是男人最好的嫁妆,不会让我有吃醋的机会。 可如今机会和危机并存。 我再怎么膈应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只是隔三差五会给他打电话,暗示他除了拍戏不要和女演员过度接触。 刚开始他还很有耐心哄我。 后来他厌倦的语气越来越明显,慢慢的连接电话的次数也少了,消息也不回。 我时常陷在他冷漠的态度中患得患失。 因为睡不好整天有些恍恍惚惚的,脑子里除了照顾我爸,就是担心他。 我变得越来越不修边幅,很长一段时间只能靠吃东西来释放内心的不安,一度有些颓废。 直到顾忱杀青回家。 当他看到我的第一眼,不是之前满满的宠溺担虑,而是嫌恶的时候. 我知道,他变了。 3 3 那天晚上,顾忱没像从前我们分隔多日后兴奋急切的想要亲热。 我洗完澡从身后抱住他,他突然反应很大地拉开我的手。 我诧异地望着他,不由心底一阵寒凉。 他回过神来连忙抱住我。 对不起玥玥,我从没演过男二的戏,这段时间压力很大,我只是累了。 我心里虽然有一百种怀疑,但我还是没有继续纠缠下去。 那天晚上,他又说梦话了。 这次就卖掉她的【温柔】好了,以前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看她不敢违抗我的样子,一点个性也没有,看着就索然无味。 接下来的日子。 我本以为终于能有时间和顾忱好好过一下二人世界,但剧试播之后竟然呈现象级的爆火。 宣传采访综艺等等资源接踵而至。 尤其顾忱在剧中的角色因为人设反差和可圈可点的演技,一夜之间爆红。 我和顾忱分开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 每天只能在热搜上看他和沈梨组CP,还有无数粉丝每天给他们送上各种甜蜜的祝福。 而我这个正牌女朋友只能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窥探。 每看到采访上他们的暧昧互动,我就像个疯子一样控制不住打砸家里的东西。 然后想尽各种办法逼顾忱回来,有时还会以我爸的名义。 我爸对顾忱有知遇之恩,他向来尊重我爸。 不过后来任我怎么发疯,他再也没有理会我,只冷冷让我别闹。 前几天晚上。 他醉醺醺被沈梨的保镖送回来。 据上一次我们见面已经是在一个多月以前。 我拿热毛巾给他擦脸时,他醉眼迷茫看着我含糊嘟囔,宝、宝宝,你怎么变成苏玥的样子了 苏玥这个人啊,没有优点了...... 都、都快被我卖完了,换了好多东西,机遇、名望、贵人......要是知道卖掉她的灵魂能换那么的好处,我早就、早就...... 宝宝你放心,我现在只爱你...... 看着他如今无一不精致的脸,我后知后觉心如刀绞。 原来他半夜里说的那些,并不是梦话。 回过神来,我将手上的热毛巾甩在他脸上,二话不说就是几个大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他猛然惊醒,直愣愣瞪了我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我是谁的样子。 苏玥你疯了,你凭什么打我! 我张了张嘴,本想臭骂他一顿,但最后只是愤愤道: 你结束拍戏都几个月了,一次都没好好陪过我!今晚还是沈梨的人送你回来的,说!你是不是和她有什么 我没揭穿他莫名其妙的优点买卖。 毕竟这么诡异的事说了他也完全可以不认账,还可能倒打一耙说我有精神病。 以他如今的阴狠和手段。 搞不好为了前途给我送到精神病院,限制我的行动。 然而奇怪的是,看我如此胡搅蛮缠,顾忱反倒有些兴奋。 他急忙将我搂在怀里。 后背的手也开始渐渐不安分,对不起宝宝,这段时间太忙了,你想要了是不是,我这就好好补偿你...... 不知为何。 曾经旖 旎缱绻的触碰,如今我只感到生理性的不适。 正发愁要怎么拒绝他,他手机突然响了。 顾忱有些心虚地觑了我一眼,走到阳台接电话。 没一会儿,他进来满脸歉意看着我。 宝宝,经纪人临时给我明天安排了一档综艺,我得去一趟过一遍流程。 你乖乖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嗯 4 4 我没阻止他,因为我知道那通电话根本不是经纪人打来的。 我刚看到了。 来电提示上一张卡通小梨公主的头像,那是粉丝专门给沈梨设计的。 深夜的来电和出门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岂料他前脚刚走,爸爸的看护后脚就给我打来电话。 她说我爸病情突然有变,让我赶紧去医院。 我想到顾忱刚出门,他的车肯定还没开走。 于是我赶紧给他打电话,想让他送我过去。 可打了好几通电话,他就是不接,我只能叫网约车,等了快一个小时才有人接单。 到了医院才知道,我差点就再也看不到爸爸了。 短短的一个小时,他经历了两次抢救。 即使后面救过来了,也已经显出油尽灯枯之态,他醒后只说想见顾忱一面。 我有预感,爸爸这是想要临终托嘱。 然而我打开手机。 只看到铺天盖地都是顾忱被拍到进了沈梨房间,两人在窗前颠荡缠 绵的视频...... 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那么懊悔和恼恨过。 就不该对如今的顾忱再抱有任何一丝希望的。 前阵子顾忱翻红之后。 像是为了补偿我们长时间的分开,也为了证明他所有的努力都是因为想给我更好的生活。 他所有的收入几乎都打到了我的账户上。 我毫不犹豫花了几百万给我爸在最好的公墓买了块墓地安葬,之后直接坐飞机去另外一个城市的拍卖场。 之前家里破产后。 为了还债,我和爸爸卖掉了我妈死后留给我的许多首饰。 其中有一件是外婆家祖传的翡翠项链。 卖掉之后我心有遗憾,一直关注拍卖行的消息,想着有钱了再买回来。 这次拍卖行推送相关信息,为了不让那条项链再次落到别人手里,我急忙赶了过去。 谁知到了竞拍环节。 我本已拿下全场最高价准备一锤定音,竟看到原本说在录节目的顾忱带着沈梨进场,直接跟我竞拍。 我只好继续抬高报价。 听到我的声音,他视线扫了过来,眼神有些不悦。 下一秒我收到他发来的短信。 【这条项链沈梨喜欢,你退出竞拍,过后我会补偿你更好的。】 我只回他一句:【这是我妈妈的遗物,我一定要拿到手。】 他们的座位在最前排,非拍卖行的大客户坐不到那个位置。 显然顾忱已经不是第一次带沈梨过来了。 我看到他瞧了眼手机后稍愣一下,再次看过来时眼神有些复杂。 随后没再回复我,而是朝拍卖师比了个点天灯的手势。 我以为顾忱还算良心未泯。 然而下一秒,沈梨个人号立马上新那条翡翠项链的图片。 【某人今日份投喂,已经感受到他满满的爱意啦~】 我顿时气血上涌,浑身难以自持地颤抖不止。 等出了拍卖行,我再也不管不顾冲过去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声嘶力竭大吼: 顾忱你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我说这是我妈的遗物!遗物! 别的我都不要,就只想要这条项链,你凭什么送给这个贱人! 顾忱沉着脸一把将我推在地上,语气嫌恶:苏玥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简直像个泼妇一样。 我说过不把项链给你吗 等小梨戴腻了再给你,不用你花一分钱,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沈梨这时一脸歉意走了过来,取下脖间熟悉的项链,眼底是掩盖不住的得意。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既然这是你母亲的遗物,我就把它让给你好了。 可她却在递过来的时候,手指明显一松。 5 5 项链瞬时掉到地上,吊坠磕到地板当即出现一丝裂痕。 沈梨惺惺作态掩嘴,暗暗窃笑,哎呀不好意思,我手滑了一下。 我怔怔捡起项链,看着那道裂痕双眼赤红,呼吸带颤。 察觉到我不对劲,顾忱连忙将我拉到一边,神色有些慌乱。 玥玥你冷静一下,沈梨她不是故意的。 项链你拿回去好了,我被你打也打了,别在这发疯好吗 我泪眼婆娑望着他,点开手机举到他跟前。 上面是沈梨才发的更新。 【哎呀好可惜,东西刚到手就碎了,不过我是故意的,就喜欢某人花钱让我开心的感觉,嘻嘻~】 顾忱,你会遭报应的。 我们分手。 抹掉眼泪,我冷冷开口。 原以为,他就算不爱我了,至少还愿意把钱交到我手上。 没想到他所谓给了我的全部身家。 只不过是他讨沈梨欢心的一个零头,他的欺骗已经如此明目张胆。 还任由沈梨这样践踏我的自尊。 听到分手两字,顾忱一脸烦躁地扶额,别闹了好吗苏玥,你知道我不会和你分手的。 我和她也只是为了炒热度逢场作戏。 说着他放软语气,这次是我不好,回头我给你买最好最贵的项链补偿你。 你乖乖回家,别再闹了好吗 我定定看着他虚伪的脸,忽然笑出声来。 好,不过我要查看你所有的账户,以后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给沈梨和别的女人的开支,我都会曝光到网上。 你能做到吗 顾忱面色骤然一沉,苏玥,做人别太贪得无厌。 我自认我给你的已经足够对得起你,还有你爸,你不想他今后断了费用,还是不要插手我的事情比较好。 不然我不介意让你看到我残忍的一面。 红了之后气场还真是不一样了呢。 如今顾忱身价越来越高,已经开始有了上桌的资本,威胁的话信手拈来。 可我已经没了爸爸,他威胁不到我什么。 要是我说不呢 顾忱表情骤然变得森冷,语气凉薄:苏玥,看来之前是我太惯着你了。 既然你不能适应这个圈子,那我会教会你什么叫做听话。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带着沈梨离开。 那天过后,我搬离了和他同住多年的房子。 他知道后,直接停掉了我的账户。 又在我找工作的时候,提前打好招呼,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敢要我。 苏玥,一直以来你被我保护得太好了,是该让你认清一下自己。 没了我,你会发现自己寸步难行。 很快我手头没了钱,只能去找一些零工来做。 然而他还是不肯放过我,竟然在我下班的路上,强行把我拉上车带回原来的房子。 他不顾我的挣扎凶狠地把我甩到床上。 毫无前戏直接撞了进来。 顾忱你混蛋!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表情阴沉,你乖一点,我不想听你说废话。 我拼命反抗撕打,但还是敌不过他的力气。 最后我双手被反剪压在床头,只能绝望地承受这一些。 顾忱像是对我反抗的样子异常着迷,竟前所未有的发了狠,要了一遍又一遍。 我麻木地闭上眼睛,像个行尸走肉任由他发泄。 直到天快亮,他才一脸餍足将我抱在怀里。 6 6 顾忱不住地在我耳边呢喃。 玥玥,你就像这样一直乖乖的不好吗非要跟我闹,白吃那么多苦头,你看你都瘦了,我不喜欢。 况且我坐上顶流的位置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如今我为了你终于踏上金字塔顶端,你该为我高兴才对,怎么还越来越不懂事了 你放心,我心里最爱的人永远是你,别人都只是相互利用而已。 半晌,我嘶哑出声:可是顾忱,你脏了。 顾忱身体一僵,语气顷刻间也冷了下来。 他倏地扳过我的下巴盯着我,眼神带着睥睨,声音像是地狱里的恶魔。 看来你还是不想学乖。 既然你嫌我脏,那我就把你也弄脏,到时我们一样脏,看你还有什么资格说我! 这次,不等他睡着,我清晰听见了他脑中的声音。 卖掉吧,不听话的人,留着【忠贞】也没什么用。 倏忽,我脑子顿时像是有根弦突然崩断。 随后闪过很多诡异的画面,周身阵阵泛冷。 这天之后,他将我囚禁在房子里。 只有需要出席一些名利场时,他才会给我下药之后带出去,安排到那些资本大佬的房间换取更多的利益。 我尝试过反抗。 可不听话的代价就是他会让更多的人来凌 辱我,甚至他还会在结束后给我一个深吻以示安慰。 看,你都这样了,我也不嫌你脏。 之后我不再反抗他的安排。 时间一长,顾忱笃定我已经被他驯化,便停止了对我的惩罚。 不再把我送出去换取利益。 或者说,如今我已没了初时曾经苏家大小姐的光环。 在那些大佬眼里,我已沦为顾忱换取利益用烂了的筹码,迟早是被丢弃的命运,早就没了换取优质资源的资本。 但顾忱始终不肯给我自由。 他继续把我锁在曾经的房子里,派人把我严密看管起来,连手机也不给用。 他只有在醉酒之后偶尔会过来,抱着我怀念曾经一起吃苦的日子和甜蜜的过往。 等天亮他又恢复上位者的姿态,赞扬我的懂事乖巧。 可我越来越不能忍受他的触碰。 他一碰我,我就生理性的恶心呕吐,像触电一样。 顾忱很生气,不停让医生给我做检查。 可不论哪个医生,都说我是心理引起的精神应激反应。 慢慢的,他厌倦了我的病态。 来这边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最后他发现,即使他把看守的人撤走,让我出门我也不出时。 他对我毫无底线的服从又感到枯燥乏味。 渐渐他不再过来了,只安排一个佣人照顾我的起居。 直到有一天,佣人出去倒垃圾的时候忘记拿手机,我装作不经意避开监控,拿到手机后迅速躲进浴室里。 虽然佣人每次输密码的时候都会背着我。 但我早已记住了她的手势推测出数字,手机解锁后,我快速点击一串号码拨过去。 我很庆幸顾忱没有卖掉我的聪慧。 或许在他眼里,如今我就只是一个只能攀附他的莬丝花,毫无脑子可言。 等了好几声那头才接通。 一道低哑磁性的声音传来,哪位 是我,我不爱他了,送我回当铺吧。 那晚顾忱卖掉我最一个优点【忠贞】之后,我突然间觉醒,得知自己是灵魂当铺的新任掌柜。 人间一遭不过是老掌柜给我的试炼。 时机到了我便能回去。 只是我没想到,我的接引使者竟然是顾忱的死对头裴赫。 电话那头静默一瞬,声音有些闷,早该这样了,等我。 麻烦尽快,我一刻也不想待在这了。 挂断电话。 我猛地看到顾忱竟不知何时站在门口,黑沉的眼睛正阴测测盯着我。 不想待在这,你想要去哪儿 7 “咳咳~咱们不远万里而来,可不是为了争论不相干的事情,还是来说说这次的交流会吧。” “说的不错,还是谈正事吧。” “此次交流会据说是有圣人榜第二的南浔公子,以及第三的商璆,两人联合举办。” “南浔公子与商璆高居圣人榜第二与第三,影响力之大,连一般的大圣级武者都略有不如,交流会的传出之后,据说连其他州的武者也都纷纷赶来。” 几人一边喝酒一边高谈阔论起来,喝道尽兴之时,声音也是不由大了起来。 “咱们乾州这些年发展迅猛,年轻天才层出不穷,圣人榜前百名独占二十一人,排名第二的南浔公子便是我们乾州之人,除了中州之外,没有哪个州能与我们乾州相提并论。” “单论天才数量与质量,我们乾州确实稳居第二,仅次于中州,不过其他州也不容小觑,比如坤州,天才数量虽然不如我们乾州,但质量却是一点不差,圣人榜第三的商璆就是来自坤州,除了坤州之外,还有天州,霸州……” “最近天戈城好像来了个明州的天才,叫百里玄枫,据说他刚突破到圣人巅峰不久便击败了圣人榜第六百零七名的楚岳。” “明州?呵呵~一个中等州而已,也就一个百里玄枫勉强够看,其他人都是废物,不值一提。” “除了明州之外,青州最近也冒出一个天才,裴天元,获得上古圣王铁剑王的传承,前几日也来到了天戈城,一把铁剑击败了不少天才,连圣人榜第四百九十一名的张策也拿他毫无办法。” “上古圣王铁剑王?运气不错,竟然获得上古圣王的传承,找个机会试一试那个裴天元。” 几人在那高谈阔论,点评各州,有的州在他们口中的评价还不错,但有的州则被点评的一文不值,比如岚州。 酒楼第二层正好走下来几名年轻男女,听到有人把岚州贬低的一文不值,立即冷哼一声,道:“口出狂言,就凭你们也敢妄谈天下各州?” 几名喝酒喝上头的武者,听到有人反驳,其中一名蓝袍人擦了擦嘴,放下手中酒盏,缓缓站了起来,对着从二楼走下来的几人抱拳道:“如若不服,请赐教!” 从二楼走下来的几名男女对视一眼,立即走出一人,冷冷说道:“岚州秦横,记住这个名字,因为他是击败你之人。” “岚州?哈哈哈哈……” 听到秦横乃是岚州武者,那桌武者哄堂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斥着对岚州的不屑。 蓝袍人不屑说道:“据我所知,岚州只是个小州,上百年了连个圣人榜的天才都没出现过一个。” 秦横道:“岚州虽弱,但也不是你能随意点评的,此地太小,你我动手势必会波及其他人,走吧,随我到外面一战!” 蓝袍人不甘示弱,“哼~怕你不成?”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酒楼。 十几个呼吸之后。 蓝袍人毫发无伤的走回酒楼,道:“不堪一击!” 在他身后,岚州武者秦横嘴角溢血,一脸羞愤之色。 见状。 酒楼中的岚州武者纷纷低下了脑袋。 蓝袍人那一桌的武者则是肆无忌惮的大笑出声。 秦横咬了咬牙,他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蓝袍人竟然只用了一招就击败了他。 要知道,他乃是圣人中期修为,哪怕是面对圣人后期武者,他也有自信斗上一斗,至少在三十招之后落败。 “你绝对不是无名之辈!你到底是何人?” 秦横盯着蓝袍人问道。 “司徒百川!” 蓝袍人淡淡开口。 秦横瞳孔骤然一缩,“司徒百川?!圣人榜397名的司徒百川?” 此话一出,酒楼第一层的所有食客全都停止了交谈,一楼大堂陷入诡异的寂静之中,一道道目光惊骇的看向蓝袍人。 此人乃是圣人榜397名的司徒百川? 是重名? 还是本人? 圣人榜虽然有一千人,看起来很多,但分散在真武世界各州之中,就显得极为稀少了,很多小州可能数百上千年都出不了一个登上圣人榜的天才武者。 哪怕是乾州,拥有数量不少的圣人榜天才武者,但这些天才分散在各域,很多人一生都见不到圣人榜上天才武者一面。 “如假包换!” 司徒百川坐回位置,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下,而后缓缓说道。 “竟,竟然真的是他!” “没想到竟然在这个小酒楼之中遇到圣人榜上的天才,还真是运气爆棚啊!” “据说司徒百川前不久又有突破,他现在的实力恐怕不止397名了。” “……” 一楼大堂中的一众武者小声议论起来,他们自然都是围绕着司徒百川议论。 就在众人小声议论的时候,一个灰衣青年走了进来,青年容貌普通,但他走进酒楼的那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是不由的落在他的身上。 一身青衫的许辰也是不由的抬起脑袋,饶有兴趣的打量起来人。 在他的眼中,灰衣青年仿佛一柄利剑,散发着锋利逼人的气息,仿佛注视久了都会被剑气所伤一般。 许辰注意到灰衣青年身后背着一把剑。 那是一把铁剑!!! 灰衣青年目光在大堂中环视一圈,最后径直走向一张空桌。 司徒百川一桌人的目光随着回忆青年的移动而移动,最后几人相视一眼,只见司徒百川站了起来。 “这位兄弟可是青州的裴天元?”司徒百川直接开口问道。 刚坐下的裴天元见人直接喊出他的名字,眼中掠过一抹惊讶,但下一刻便点了点头,道:“正是在下。” “在下司徒百川,听闻你获得上古圣王铁剑王的传承,甚是心痒难耐,请赐教!” 司徒百川见猎心喜,抱拳道。 裴天元头也不抬的说道:“没兴趣。” 司徒百川面色一滞。 他没想到他的挑战竟会被裴天元拒绝。 要知道前不久裴天元与张策那一战,也只是战了个平手而已。 张策,圣人榜排名491,而他可是397名! “你不敢?” 司徒百川激将道。 裴天元依旧不答应一战。 见状,司徒百川重新坐了下来,嗤笑一声,道:“胆小如鼠,青州难道都是如你一般懦弱胆小之人吗?如果是的话,那青州可就连岚州都不如了,至少岚州武者尚有血气,不惧一战……” 8 8 老苏总三个月前的晚上就走了,就是、就是传出你夜会沈梨那天...... 助理垂头不敢看顾忱,硬着头皮咬牙开口。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明明上次我才去医院看他...... 想到什么,顾忱不由浑身一颤,仓惶地踉跄后退。 他早就不记得。 上次去医院看苏玥他爸是什么时候了。 可这么重要的事,苏玥、苏玥怎么都没跟他提过......不,她说过的。 后来她还把骨灰带回家,他当时还让苏玥别作。 顾忱想到这,心脏仿佛被重锤砸了又砸。 当初孤儿院被解散后,他流离失所,只能躲在天桥下风餐露宿。 是老苏总给了他受教育的机会,后来又不断支持他的演员梦,他竟然为了和沈梨私会不去见他最后一面。 甚至还踏在了他的骨灰上...... 强烈的懊悔入巨石般重重将他碾压,他捂着心口,几乎喘不上气来。 找苏玥......快把苏玥找回来!! 想到这些日子他对苏玥的所作所为,他瞬间失去所有力气跌坐到地上。 接着眼前一黑,瞬间陷入黑暗没了意识。 再次醒来,顾忱迷糊中仿佛听到有人在耳边嘤嘤哭泣。 他恍然想起。 当初苏家刚破产的时候,苏玥才失去妈妈又面临父亲病重负债累累的境况。 而自己为了帮苏家还债,每天拼命接戏累倒的时候,苏玥守在自己床边担心哭泣的样子。 那时的他们虽然前景迷茫。 但却将对方视作彼此的唯一,爱到了骨子里。 想到当初一起苦中作乐的时光,顾忱恍然间像是看到苏玥又守在自己的身边。 他猛地起身将眼前的人紧紧抱住。 玥玥你回来真是太好了,是我错了! 是我辜负你爸的嘱托,是我伤害了你,以后...... 话没说完,他突然被怀里的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顾忱你看清楚一点,我是沈梨,沈梨! 顾忱骤然清醒过来,当看到沈梨歇斯底里大哭的样子,他面色一沉。 之前你弄掉了玥玥的项链,你害她伤心了。 滚吧,从今天开始你要么退圈,要么做外围接客,自己选吧。 沈梨满眼蓄泪,难以置信望着他。 你让我去接客你怎么能让我去接客! 你不是说最爱的人是我吗,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顾忱面无表情,反手一巴掌狠狠将她扇倒地上,语气冰冷: 这就是你让玥玥伤心的代价。 沈梨望着他决绝的样子,知道已然退无可退,嘲讽一笑:你说是我害她伤心的,可害她最痛苦的人明明是你! 当初是你为了拿到资源自愿认我当姐跟我上床的,也是你纵容我在苏玥面前耀武扬威的。 最后把苏玥送到别人床上的更是你自己! 你凭什么把所有的罪都怪到我的头上! 顾忱被沈梨句句戳进脊梁骨,痛苦和懊恼让他不自觉心脏阵阵紧缩。 够了! 你给我滚!滚! 沈梨鄙夷地瞪了他一眼之后走了,心里却恨到不行。 顾忱分明打算等公司上市后就和自己求婚的,如今全被苏玥搅和了。 这贱人最好别让她碰上,不然一定要她好看! 由于顾忱缺席了敲钟仪式。 这让顾氏的股票还没能有个好的起势就呈现败落,很多合作方也因为顾忱的缺席质疑他的专业态度和责任心。 一些资本已经开始取消早就和顾氏商定的合作。 然而面对这些情况,顾忱完全没有任何心思去挽回损失。 他满心满脑只想找到苏玥。 可苏玥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论怎么找都没发现她的任何踪迹。 之前他还可笑的认为,自己断了老苏总的费用,苏玥就会继续乖乖听从自己。 没想到...... 想起自己之前对苏玥的种种伤害,他抑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他开始竭尽全力地阻击之前睡过苏玥的资本大佬,要么让对方破产跳天台。 要么暗中让人把对方打到半死不活全身瘫痪。 可不管他怎么报复回去,也抵消不了自己内心的愧疚。 这几天他浑浑噩噩泡在酒精里,只有在醉生梦死之际,才能看到苏玥仿佛又回到自己身边。 直到助理告诉说,好像有人在裴氏集团看到过苏玥。 顾忱这才感觉自己像是又活了过来。 9 9 这几天,我一直待在裴赫的庄园里。 裴赫也没出门,一直陪着我。 他对我似乎有种异常的执着和黏人。 可不管是觉醒前还是觉醒后,我确定对他的认知都只停留在顾忱死对头这个身份上。 顾忱还是普通演员的时候,裴赫就是影帝了。 貌似他总是在针对顾忱。 之前顾忱老抱怨,和裴赫搭戏的时候会暗地里被他整,要不停重拍好多次,还老被压戏。 如今就算顾忱迅速发展起来,依旧很难望其项背。 然而裴赫对我的态度,就好像认识了我很久很久,对我相当熟稔的感觉。 可每次我问他,他就生闷气不理我。 小玥儿你果然把我忘干净了,你就是个负心薄幸的臭女人! 说话不算话,哼! 不理就不理吧,我自己待着也挺舒服。 可没一会儿他又自己可怜巴巴地黏过来找台阶下,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搁在头顶,声音软糯喑哑。 小玥儿好香,一点都不臭。 裴赫这副皮囊不错。 如今我这副躯壳所有的克制和美德全被顾忱卖了,基本没什么控制力。 尤其在有人蓄意勾引的情况下,大多三观跟着五官走。 到他家的第三天晚上,我就把他给睡了。 完事我还让他给我钱,没一点不好意思。 裴赫递过来一张黑卡时,满脸怨念,明明之前都是你给我钱,现在我可真是亏大了。 我指尖懒懒划过他的腰际。 哪儿亏大了明天好好补补。 某人闻言眸色一深,似乎为了力证自己,再次将我搂在怀里吻了上来。 小玥儿就是我最好的补药。 不同于顾忱之前给房给车只能住不能开,更没钱花的虚假繁荣。 裴赫这张黑卡可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我像是压抑久了之后的报复性消费。 一边疯狂的在网上买买买拍拍拍,一边关注顾忱这几天的情况。 当初他用我的【细心】换取的名望,已经开始呈现崩塌之势。 他恶意打压曾经让我委身的那些人。 逼得好多人上了天台。 一时间商圈的人都搞不懂这疯子想干嘛,无形中惹来很多对手资本的警惕。 为了避免惹祸上身,他们开始联手抵制顾氏。 更不会再和顾氏有生意上的往来。 顾忱用美色和利益诱惑打造的铜墙铁壁,开始慢慢瓦解。 觉醒之后我才知道。 顾忱因为和我产生情感羁绊,又救了我爸,作为我试炼的对象他获得了一次灵魂当铺的交易机会。 当掉或卖掉爱人灵魂里的特质,就能换取无尽的财富名望和权势。 如果他真心爱我,愿意只当掉或卖掉我的缺点。 那么不但我能借他的运势变得越来越好,他等苦尽甘来,就会永久性的保留所有的好处。 反之,他如果选择伤害我成全自己,所有的好处便是昙花一现。 可惜,他当初的选择很明确。 如果他只选择当掉,之后他若良心发现,还能赎回来。 然而他直接选择卖掉换取最大的利益,毁了我的人生。 【细心】换取的名望衰败之后,很快就轮到【温柔】换取的巨大财富了。 我等着看他再次回到穷困潦倒的样子。 这天。 我实在受不了裴赫无限证明自己哪儿都不亏的黏人劲,索性让他陪我出去逛逛。 不想裴赫直接安排私人飞机,把我带到隔壁城市的拍卖场。 好巧不巧,竟然让我看到了沈梨。 沈梨似乎换了别的金主,她一反之前在顾忱面前清丽脱俗的样子,满脸皆是对物质毫不掩饰的渴望。 对金主使出浑身解数不停拍下好几套卖品。 直到一枚玉镯被呈上来,我愣住了。 我看出那是之前被卖掉妈妈的首饰其中之一。 然而沈梨又举牌了。 就在我打算一雪前耻,自信又装逼地比出点天灯的手势时。 顾忱突然匆匆进场,举起价牌。 10 训练场再也没有任何抱怨。 取而代之的,是整齐的跑步声。 汗水早已浸透军装,双腿仿佛灌了铅,但每个人都在咬牙坚持。 藏冲依旧是第一个冲过终点线的,彪悍的体能不需要解释! 紧跟着,是小拳王郝连妖妖。 再然后是华山客,林宇,韩湘…… 令秦渊微微意外的是,排在第六的竟然是苏小鱼! “这小子,看来根本不像表面上那么弱。”秦渊微微点头。 与此同时,一个计划,缓缓浮现心头。 他准备明天开始,针对每个人的情况,来一次摸查。 然后有针对性的制定训练计划,让每个人的天赋都得以最大限度的施展。 25分钟后。 随着最后一名新兵跑完全程,秦渊立刻带着一排长火速赶往军区医院。 医院病房。 “骗子!都他妈是骗子!” 张帅双眼呆愣无神,正双手抱着膝盖,坐在病床上无助地发呆。 “送你去部队,就是去帮你磨砺性子!不呆够两年,别回来找我!至于想找我帮忙?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当然,如果在服役期间,你能够拿到一个三等功,或许我会破格帮你一把!” “如果你敢做逃兵?我张丰凌第一个拿枪把你毙了!” 脑袋里不住地回荡着爷爷的话,张帅现在只感觉自己被家族抛弃了。 原本他以为自己能够动用的能量很大! 凭借爷爷的地位和关系网,他可以在部队只手遮天,为所欲为! 然而当他今天醒来之后拨通爷爷的电话,直接蒙了! 当爷爷张丰凌听到其挨打之后,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张帅当时就傻了! 他记得当时去当兵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当时爷爷非常宠溺疼爱的开口,“小帅,你只管去当兵,到时候凭借爷爷的地位和关系,保管你在军营吃香的喝辣的,没有任何人敢欺负你……” 爷爷巴拉巴拉一大堆,这让年轻的张帅对军营充满了憧憬和向往。 来到军营之后,他也是这么做的! 一下子气跑三个连长! 但没想到现在自己真遇到事儿了,爷爷直接翻脸? “这个老混蛋!老糊涂了吧!竟然还威胁我,要毙了我?” 张帅现在是真心的难受啊。 讲真的。 他下午刚苏醒,真想逃的。 反正以爷爷的手段,能够帮他拜托逃兵的罪名。 但现在? 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逃啊! 因为他知道,爷爷一言九鼎,如果他真敢当逃兵,爷爷真的会把他毙了! 他还不想死! 美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呢! 怎么可以就此陨落? “可是,单凭我个人的力量,怎么去对抗那个大魔头?” 一想到秦渊,张帅更是一阵头痛。 战斗力爆表的藏冲都不是秦渊对手,就更别提他了。 “忍辱负重,先取得他的信任,然后在以后的训练中,狠狠地坑他一把,借刀杀人?” 张帅又想到一个计策。 他的个人能力,的确无法对付秦渊。 但却可以借军队的刀子动手。 然而想了想,张帅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个秦渊这么聪明,未必就会中招!而且,如果让我隐忍那么久去对付一个人,我可没那么大的耐心!” 张帅很快将这个想法否决。 “怎么办呢?到底该怎么办?” 张帅脑袋快速的转动,思索着一个个对策。 “连长,您下午把张帅那小子揍得那么惨,不会有事吧?” “放心,我下手特别有分寸,可以让他疼死,却验不出任何伤。” 忽然间,门外走廊传来一道特别熟悉的对话。 “连长?”张帅顿时瞳孔一缩,“是那个大魔头来了?” 看了眼床头的水果刀,张帅立刻计上心头。 走廊外。 秦渊和一排长收敛了笑容,推门而入。 “嗯?房间里怎么没人?3楼8号病房,没错啊?” 看了一眼,病房内空荡荡的竟然没人,一排长顿时疑惑了。 咻! 却在这时。 木门后忽然刺过来一柄锋利的水果刀! “混蛋,我杀了你!” 只见张帅血红着双眼,怒气冲冲照着秦渊的胸口冲了过来。 “连长小心啊!”一排长立刻一声惊呼。 秦渊灿然一笑,双手闪电般一动! “啊!哼!” 张帅顿时一声闷哼惨叫! 下一秒! 整个人直接狠狠摔在白净的地板砖。 叮当。 水果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张帅一脸懵逼! “他,他怎么可以反应这么快?” 来不及喊痛,张帅只恨自己失手! “王八蛋!敢刺杀我?” 秦渊收敛了笑容,怒气冲冲,来到张帅面前,一把将其提起,冷冷质问。 如果不是秦渊实力够强,刚刚绝对要受伤! “你,你放开我。” 张帅死命的开始挣扎,但他惊恐的发现,自己就像一个小鸡仔,任凭他如何挣扎,秦渊的一双大手如铁钳般纹丝不动。 张帅心下骇然,一脸震惊,“这得多大的力气?” “放开你?在公众场合公然行刺军人,这行为绝对够你把牢底坐穿!”秦渊面覆寒霜,在张帅眼中,宛若无情的魔神,“既然你不想训练,那就去坐牢吧!” “不不不,不啊!我不想坐牢!”张帅一听,立刻有些崩溃了! 他摸不透秦渊的脾气,根本不知道秦渊是故意吓唬他,还是来真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一旦这件事被家里人知道,这罪名绝对比逃兵来的影响更坏,万一激怒了爷爷后果不堪设想啊…… “不想坐牢?晚了!”秦渊声音冰冷,没有任何表情,“监狱很大,你忍一下,坐个十年八年的,也就出来了,到时候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还是一条好汉。” “不啊连长!我,”张帅彻底慌了,崩溃了,“我,我投,我投降了连长!求您千万不要把我送进监狱啊,我求求您了!” 张帅终于低下高傲的头颅。 “哈哈哈……小样儿,跟我斗?你还嫩着呢!”秦渊在心底狂喜。 事实上来之前,他还思考着,怎么制服张帅这个家伙呢。 没想到这小子主动来了个助攻,竟然自投罗网! 可以的! “我为什么要饶你?”不过,秦渊还是慢条斯理的询问。 张帅眼珠子急转,脱口而出,哭丧道,“我,连长!我在以后的训练中绝对不捣鬼,完全听您的,乖乖听话还不成吗?” 11 11 玥玥,真的是你! 顾忱见到我很惊喜。 然而再看清我脖颈上深浅不一的吻痕,他如遭雷击。 瞬时涨红了脸怒不可遏掐住我的脖子,苏玥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你怎么敢背叛我! 羞耻心 我讥诮嗤笑,我那点好不是都让你给卖了嘛,何来的羞耻心和背叛! 你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名望财富和权势。 还把我送出去交换筹码,你竟然还好意思说我背叛 顾忱眼底瞬间泛起惊悚之色,手不自觉松开,嘴唇颤抖:玥、玥玥,你都知道了...... 他倏地朝我跪了下来,紧紧抱住我的腿,对不起玥玥,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之前我自己也想不明白,我怎么会变得那么残忍阴狠。 你消失后我才忽然明白。 其实在苏家的这些年,我总是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这种感觉甚至在苏家破产之后,也始终挥散不掉。 我骨子里一直是卑贱的。 我想要拼命的往上爬,想要迫切的证明自己。 所以那个诡异的当铺莫名出现在我脑中的时候,我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自私和阴暗。 可我是爱你的,正因为我想向你证明我自己才行差踏错。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辜负你。 就像以前一样...... 原谅你也可以,我骤然打断他的废话,定定看进他瞬间惊喜的双眼,一字一句:除非你去死。 顾忱整个身子狠狠一僵,眼神破碎神色崩溃。 玥玥你开玩笑的是不是,你怎么可能舍得我去死...... 我嗤鼻笑道:这有什么舍不得的,你不是把我的忠贞和善良都卖了嘛。 你都那么对我了,不死一下怎么抵消我所受的委屈 说到底你还是贪生怕死。 话落,我奋力推开他就走。 哪知他发了疯似的将我抵在墙上,表情一下变得有些狰狞。 不行玥玥,你不能离开我,就算是把我的所有全部拿走,我也要把原来的你赎回来! 走,你跟我回家! 说着他强行拖拽想要把我带走,突然一道拳风砸到他脸上,顿时他整个人被掀翻在地。 姓顾的,我本打算让你多活两天,既然你不识抬举,那我就直接送你上路好了。 裴赫沉着脸将我护在身后,双眼凌厉眯过去。 顾忱抹掉嘴角的血爬起来,一瞬不瞬透过他的身侧看向我,玥玥,跟我回去。 我直接转过脸,看都懒得看他。 既然这样,那我只能把你抢回来了。 说着他一拳朝裴赫脸上反击过去。 崽种,你还真当我是吃素的 裴赫一个闪身避开,两人开始你来我往扭打在一起。 当我看到裴赫被他打了一拳到脸上,立时浮出青紫,气得我赶紧上前隔开他们。 狠狠一巴掌甩到顾忱脸上。 顾忱你有完没完 我早就不爱你了,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跟你回去! 顾忱还想还击的拳头一僵,满眼受伤不可置信看着我。 你居然为了他打我 我张嘴还想骂几句,突然裴赫捂着脸拽我的袖子摇晃几下,委屈地小声嘟囔: 宝宝我好疼,你别理他了好不好,再不给我上药我可就破相了。 你不是说最喜欢我的脸了...... 罢了,谁让他只茶我不茶别人呢。 我踮脚在他下巴奖励一个吻,随后头也不回的搂住他回房间找药去了。 顾忱原想继续纠缠,正好几个保镖上来,直接把他架走。 玥玥你等我!你只是被他迷惑了! 等我把你的灵魂赎回来...... 不甘的声音持续传来,我把门关上,世界总算安静了。 疼...... 我给裴赫上药的时候,他鹿眼般迷蒙望着我,嘴角委屈地往下撇了撇。 12 12 该! 明知道打架会受伤还打,纯傻的! 我没好气,看到他脸上的青紫,抹药时又加重了几分力气。 他搂着我的腰,脑袋直往我怀里拱了拱。 傻就傻。 不傻我也不会追着你来这,反正以后我都是你的,再傻你也得受着。 要不是老掌柜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我插手你的因果,我早就想打死他了。 我已经懒得问他我们的渊源了。 反正等我正式接手当铺,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只是被顾忱那么一打岔,裴赫还是没能吃上茴香鸡蛋面,叫的酒店送餐。 最后他非逼我承诺,以后都要亲手做东西给他吃,才把这个醋精哄好。 等第二天醒来,手机发来推送。 顾忱破产了。 我薅起胸前的脑袋,是你干的天凉顾破 裴赫摇摇头,鼻音软绵,还没来得及干。 我有些诧异。 如果不是裴赫整他,那又会是谁 很快我有了答案。 老掌柜突然联系我,说顾忱违反契约,想要返还所有的好处换回我的灵魂。 破产除了是惩罚,也是既定的下场提前实施。 至于导火索,是他之前假装做儿童慈善,实则是为那些富豪做器官储备的勾当让被害儿童的父母揭露出来了。 舆论一下颠覆了他所有的伪善和成就,股票断崖式下跌。 公司的股东纷纷倒戈举报他的恶行。 顾忱一夜之间如同丧家之犬。 我作为灵魂的主人,老掌柜问我想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如果我愿意的话,倒是可以同意他的交换。 我冷冷一笑。 他想用本就留不下来的东西破例交易,怎么不美死他 我不同意。 既然他那么喜欢卖掉别人的灵魂,自己不被卖一卖的话,怎么能够感同身受呢 老掌柜体谅我是苦主,全权交由我解决。 反正离你上任还有三天时间,就当是提前适应工作吧。 这我倒是没什么,早点脱离更好。 我直接给顾忱伤害过的所有女人投梦,她们可以通过卖掉顾忱的灵魂获得好处。 沈梨除外,就见不得她好。 至于什么好处,我并不设限。 我很想看看那些女孩会卖掉顾忱的什么特质,又会给自己要到什么样的好处。 很快第一个女孩同意交易。 她选择用顾忱的【财富】,换自然灾害中流离失所的人吃上饱饭。 妙啊! 不到半天的时间,顾氏被通知财产清算,最后部分股东做主,将剩下所有现金流全部作为善款捐到了受灾地区。 也算是为顾忱之前伤害儿童造的孽做出一点弥补。 顾忱许多资产被抵押出去,他只能回到曾经我们住的那所小房子,还因为酗酒醉卧街头被拍上热搜。 接着又有第二个女孩接受交易。 她选择用顾忱的【颜值】,换取被拐的儿童尽快被父母找到。 第三个女孩,用顾忱的【健康】,换取重病儿童获得康复。 第四个,用顾忱的【寿命】,换取残疾人获得救治,展开新生的机会...... 这些女孩,没有一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是我小看她们了。 时间一到,我正式接过老掌柜的治印,没打任何折扣,统统按照她们的心愿传输因果。 而顾忱因为贩卖器官一事影响恶劣,他的连锁报应就跟雪崩一样来势凶猛。 那些被害儿童的父母天天跑到他家闹事。 他被人拿刀冲脸连砍了十几刀,人没死,但脸毁了。 他再也没了东山再起的资本,惶惶不可终日。 他的房子最后也因为获罪被收缴,进监狱之后,伤害妇女儿童的罪犯通常属于犯人中的最末等。 他天天被义愤填膺的狱霸收拾,身上的伤因为得不到及时妥善的救治,很快引发脏器感染病入膏肓。 顾忱临死前。 他的意识不知为何再次游离到当铺这。 13 13 当看清我的面容,他吓得仅剩的一点残魂都快散没了。 他战战兢兢跪在我面前,哭得难以自持。 对不起玥玥,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心里爱的人始终都是你,只是我被世俗迷惑了眼。 做梦都想着站在金字塔顶端掌控命运,运筹帷幄的感觉。 慢慢的我忘了。 忘了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靠出卖你的灵魂得来的。 我始终还是阴沟里那只龌龊的臭虫。 玥玥,如有来生,我定不会再负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还是婉拒了哈。 我注意力始终放在办公台上一大堆凡人的因果典当上,根本没空搭理他,眼神也没给他一个。 没让你死后魂飞魄散,已经是看在当初你真心救助我我爸的份上。 至于你对我造成的伤害,掌管阴间炼狱的大鬼神已经给你安排好罪罚套餐了,包痛苦的。 等你一死立马就能享受所有的待遇,你可以安心的去了。 说完我轻轻一挥手,他的魂即刻在我眼前消失不见。 走一趟凡间试炼,我领会了父母之爱。 历经苦楚,我收获了伴侣之爱。 上任之际,我感受到了世间无私大爱。 人世间之爱包罗万象,之前是我的狭隘导致我一叶障目。 不过还好。 皮囊之苦对于另一个维度来说,只是最微末的痛苦。 顾忱死后将要面临的磋磨。 只会比他付诸给我的狠上千倍万倍。 你居然还舍不得他,还让他来见你! 裴赫不止何时出现在我身后,话中的怨气简直可以养活十个邪剑仙。 看见某人又瞎吃飞醋,我连忙在他唇上嘬一下以示安抚。 当初我作为下面最渣的女鬼。 可谓是彼岸花下死,做鬼更风流。 几乎把下面能看的鬼神都惹了个遍,尤其是掌管阴间炼狱的大鬼神裴赫。 简直是把他翻来覆去的欺骗蹂 躏。 被顾忱付诸情伤兴许就是我的报应,好在我现在大彻大悟。 老掌柜说,只有历经了人世间的苦楚,才能更加设身处地的站在卖家的立场去设定罪罚因果。 是的,这灵魂当铺本就是为了惩罚而生。 只有真正无私的人,才能扭转命运,苦尽甘来。 世间还有许多因果典当等着我去处理。 而我的心境也逐渐变得稳重平和。 唯有在面对裴赫的时候,有那么一丢丢难以淡定。 因为他脱掉大鬼神的衣服之后,真的很黏人。 眼看他又因为顾忱摆出一副委屈巴巴酸里酸气的小模样,我只能身体力行把他扑到桌案上证明自己。 一番鬼神打架后,我撩起他好看的下巴轻咬一口。 乖啦,他很快就交到你的手上了,到时你怎么罚他我都OK的。 就别生我的气了,嗯 某人很受用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不过一次不够,再来一次。 还来,我一堆当票还没处理呢! 不怕,等晚上我陪你加班,现在你先跟我一起上个班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罢了,谁让我目前就吃他这一套呢。 这茶里茶气的大鬼神。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