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将勇者献给魔王》 1 勇者(被魔王侵犯,吓到失) 勇者是人类? 殿下的人不过二十,却是一头白发,金色虹膜黑圆瞳孔。他上穿打有补丁的浅棕色长衫,下着白色及膝长裤,朴素、淳厚的气质浓重。可这家伙一笑起来,整张脸就散发出一股圣洁的气息,额外出尘,比起人类更像是已经灭绝的天使。 当然,只看脸的话。 或许这就是他被选做勇者的缘由,年轻的国王杰克收回思绪,“勇者,我还为你征召了这三位强大的伙伴。” 国王指定的三位同行者从王座旁走下,来到勇者诺森身边。 “他们分别是——战士泰尔,神官克雷格以及吟游诗人蒙特。” 首先走到诺森跟前的,是一位强壮的狼人,皮肤黝黑,长相俊美,蓝色竖瞳,左边的灰色兽耳上嵌着一枚金色的耳钉。他举起手,笑容十分开朗,明眸像黑夜里闪亮的星星,“嗨~” “嗨、嗨……”诺森学着泰尔的模样,僵硬举手回应。却被泰尔无声取笑了两下,尴尬地垂下手,看着他站到自己右边。 其次是一位树精灵,身形修长,面容冷峻,乌黑长发垂至腰间,尖长双耳后挂着两片银色月桂叶头饰。他朝诺森微微颔首,诺森没来得及回应他的招呼,他就站到了一边。 最后是一位半人鱼,也就是人鱼和人类的混血。目光柔和,身材高挑,皙白皮肤上浅蓝的鱼鳞时隐时现,背上背着一把特别的尤克里里,腰间挂着一个粉红的海螺。他朝诺森伸出手,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你好,我叫蒙特·卡鲁索。” 他的语速较慢,听着懒洋洋的,似乎并不是特别想介绍自己,但又出于礼貌不得不做。可这于诺森而言已经够友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好,我的名字是诺森·格林格。”诺森回握,同样笑着介绍自己,“你可以叫我诺森。” “嗯,知道了。”蒙特抽回手,站到一边。 每一个看起来都比我厉害,为什么预言中的勇者是我而不是他们?对于自己被选中成为勇者一事,诺森还是充满了疑惑,心中微妙的感觉满盈。 但国王的命令是不可违背的……诺森盯了会儿三位伙伴神色各异的脸,转过头来向国王表示感谢。光是措辞就耗费了他不少脑力。 “感谢陛下,我们一定竭尽所能,不负众望,打倒魔王,为王国带来永久的安宁。” “嗯,休息两日便出发吧。” “是。” “好,那么……” 整座大殿霎时陷入死寂。 诺森感到困惑,左右顾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国王挥手的动作骤然凝固,张开的嘴巴保持着不大的开口。周围一片寂静,同行者的眼皮一动不动。 自己以外的时间似乎停止了。 怎么回事? 背后传来了翅膀扇动的声音,诺森错愕回头,金眸中倒映出一抹红。 犹如鲜血一般的红发披散到肩膀,山羊般弯曲的犄角长在头上,两片巨大的黑翼生在身后,高贵的黑袍勾勒出男性雄壮的躯体,黑色的面具遮住了来者大半的脸,露出似笑非笑的嘴角。 恶魔! 对上来者的视线犹如对上死亡——几乎是出于人类的本能,诺森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深知自己多看两眼,活命的几率就会变得微乎其微。他不受控制地浑身发抖,膀胱充盈,想要逃命。 “啊呃……” 未来得及做出踏步的动作,他便被掐住脖子,狠压在地上。 “逃什么?”听不出任何感情的冷酷声线,面具下猩红的眼睛紧紧盯着诺森,“你不是才说过要打倒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魔王?! 诺森一下子明白了过来,眼前的究竟是谁,是与屠戮、战争、死亡画等号的魔王。三月灾厄的始作俑者。 惊惧恐慌完全浸湿了诺森。 “这就害怕了?”魔王望向诺森白色的裤裆,那里已然出现一团水渍,隐隐能看出浅黄的痕迹。 扼住脖子的手宛如铁爪,挣不掉,诺森暗想自己大抵命绝于此,完全不知所措。只顺着求生本能,胡乱动弹,流出泪来。涕泗横流,哭得十分难看。 “一副蠢样。” 魔王顿了顿,稍稍松手,诺森呼吸才没那么痛苦,只不过依旧脱不掉魔王的束缚,被他压在地上,泣哭。 “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泪水淹没了视线,诺森怀疑自己听错了魔王的提问,不然那话里怎么透着一股凄怨?他木讷地摇摇头,“没有人知道魔王的名字。” 也不知道这句话触动了魔王的哪片逆鳞,他再度狠扼住诺森的脖子,接着一把撕碎他的裤子。尖锐的指甲划伤麦色的大腿,留下三道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他要做什么? 血滴从细长的伤口中流出来,顺着腿根往内侧流去,诺森瞪大眼,看着魔王分开自己的双腿。 “啊……” 一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刺入无人访经的地方。 好痛! 诺森哀叫,额头上布满豆大的汗珠。 指甲太过锐利,一进去便划伤了敏感的软肉,害得血淌入紧致的穴。 魔王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面具下的眉毛蹙了蹙,目光冷冷地扫过诺森泛白的唇。松开他的脖子,对其施展治愈魔法。 莹莹绿光瞬间修复好内外的伤,不仅如此,魔王的治愈魔法似乎还有魅惑人心的作用,诺森没来由地感到心安,意识恍惚。以至于魔王咬上他的唇时,他没有任何反抗。 魔王啃咬得很用力,灵活的舌头侵占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地方,吻得诺森呼吸困难,脸颊泛红,思考不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到底为什么魔王会吻他,诺森真的思考不过来。他只知道他没有拒绝的余地,能在魔王手下活下来便是最大的幸运。 没有人知道魔王的名字,但历史记载,魔王已经存在了数千年的时间。某一日,世界北面的荒原中央出现了魔王城——耶里纳,强大残暴的魔王横空出世。他现世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 玷w(小腹被刻上Y纹) 展翼的白鸟悬置在半空,士兵如同姿态各异的石雕摆放在王宫各处,设有王座的大殿一片死寂,唯有地板上回响着淫靡之音。 一具蜜色的肉体跪趴在台阶下,漆黑的羽翼覆在他光洁的背上,只看一部分,还误以为是某只天使堕落至此。 须一抬眼,才能看清全貌——“天使”正被恶魔玷污。 红发的魔王半跪在地上,高傲地扬着脖子,一下一下猛力操干着跟前的人类,视线偶尔落到人类纤瘦的腰部上。 翅膀散开,数道渗血的抓痕暴露在空气中,眨眼消失不见。 饱满的臀丘荡起一层层肉波,凹陷处含满精液,青筋暴突的阳物遂一进去,前后汁水飞溅。 两只手臂被反制在身后,雪白发丝缠上地毯,低埋的头颅随着抽插前后晃动,嗓子仿佛吞下大量泥沙叫声喑哑凄然,诺森侧过脸,空洞的眼中看不到一丁儿光亮。 粗俗地说一下现状便是:他被魔王肏坏了。 现在的他没有理智,没有想法,好似地上的烂泥什么也没有。还会喘息、摆动、做出反应,也只是因为还没死。 本来,如果不是魔王一直在对他施加「高阶治愈」、「低阶心灵控制」、「肉体强化」……魔法,他根本撑不到现在,早被肏死了。 后穴也不知道被魔王干烂了几回,修复了几遍,才达到现在刚刚好的状态,撑出一个夸张的圆,把魔王完全吞纳下去,变成他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整件事不能说是单纯的侵犯抑或强暴,那样的说辞太过温柔,“酷刑”一词也不为过。 “啊……” 大手扯起诺森的头发,将他上半身提起来,健壮的胸膛贴上后背。魔王的体格比诺森壮了近一圈,在他面前,诺森好比一条弱柳。 滚烫的什物不断肏弄着,魔王摁上诺森的小腹,抚摸周围细嫩的皮肤,问:“感觉如何?” 诺森张张干裂的嘴唇,说不出话。 无趣。 椭圆形的瞳孔稍稍变宽,魔王微微眯眼,以把尿的姿势将诺森整个抱起来,走到旁边立定的三位“勇者伙伴”面前。 诺森的眼睛闪起微光。 “这就是他们为你挑选的同伴。生得倒是不错,你们的王眼光可以。” 魔王自右往左,一边肏着诺森,一边将吟游诗人、神官、战士打量了个遍,最后站到狼人泰尔跟前,晃动黑翼,双脚离地。 黏腻的液体滴到泰尔银灰的金属战靴上,诺森摇着脑袋哑然哭喊,屁股上下摇晃。淫汁饱满的交合处几乎要贴上狼人俊毅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怎的忽然缠这么紧?”魔王悠然自若,将诺森的双腿分得更开,秽根透爱穴的淫荡景色完全占据了湛蓝的眼瞳,尚在「时停」效果中的狼人“不为所动”,怀里人的反应倒是令他相当满意。魔王轻笑,“被看到,发浪了吗?” “想让他帮你舔舔吗?”他蹭了蹭诺森痛苦到扭曲的脸,劝慰道:“别急,日后有的是机会。” 恶寒弥漫全身,诺森从内到外止不住地战栗,被魔王顶进更深处。 “不过——”魔王回过头,看向王座,“那边那个倒是机会难得。” 精水像一排小雨,自半空降下,从泰尔身前洒到年轻的国王杰克脚边。 “杰克·索斯卡里,史莱姆,无性繁殖,天生免疫一切魅惑效果。” 魔王抱着诺森,悬停在杰克前方一个巧妙的位置。巧妙到什么程度呢?他只要稍微改变下姿势,就能让诺森的性器怼进杰克嘴里。 事实他也这么做了。 “额嗯……” 挺翘的阳物猛地捣开杰克的嘴,牙齿擦过冠状沟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激爽,诺森在不敬与畏惧的夹缝中尖叫,魔王在后挺腰,前后同时刺激,逼得他一下射了出来。 “如何?是不是很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魔王笑意更深,大力肏弄,诺森接连射了好几道,射到后来射不出精,一股浅黄的尿液喷射而出,滋满了国王温热的口腔。被定住的家伙神色自然,毫不知情地做了一介人类的便器,污浊的液体从杰克嘴里涌出,滴到地上。 诺森看着眼前的场景,吓得脸色煞白,睁大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叫道:“不、魔王陛下,求您,小人求您……拿出来,我、我一个就够了!” 语言缺乏逻辑,但魔王听懂了诺森的话,大发好心地顺了诺森的意,变换姿势,将诺森的性器从人形史莱姆嘴里抽了出来。 小巧的阳物上沾满精液,尿液还未排尽,浅黄的液体像巨迷你的瀑布,自细孔飞出,飞到国王尊贵的白袍上。而后像初歇的雨,一滴两滴,点缀出红色地毯上的“水沼”。 魔王不再动作,收起羽翼,落到地上,放下诺森。 两条细长的腿虚晃打颤,没了魔王的支撑,诺森刚一着地,便滑跪到地上。接着上半身虚脱下坠,侧倒在王的脚下。 王座之下,白发青年不着寸缕,两腿交叠,艳红的肉穴大开,清亮的液体顺着腿根流到地上,很明显才被谁干过——这便是,勇者的准同伴们一眨眼看到的场景。 国王满目震惊,赶忙起身,查看勇者。 将他翻过一看,平坦的小腹上有一道奇怪的鲜红印记,像是某种魔咒的浮纹,印记中央的红心心尖直指诺森腿间干净的性器。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3 谋议(上) 「时停」——顾名思义,就是让时间停止。这个魔法作用下的生命体,如同画片上的图案,被定格在某一瞬间,对四周一切毫无感知。 这就是为什么勇者在眼皮底下被魔王施暴,甚至诺森尿到自己嘴里,国王杰克都不知道的原因。在他的视角看来,整座大殿里只有诺森被弄得破烂不堪,铺陈在脚下的地毯一点脏污都没有。 “报告陛下,勇者阁下似乎曾被多次重复施加治愈、强化、心灵控制等魔法,效果仍有残留。就目前来看,他的身体并无异常,精神也未出现明显波动,一直沉睡大约是性事后的劳累所致。” “从其体内取出的液体,正如陛下所言,属于恶魔的体液,但无法鉴定是哪种恶魔,不过,附于精液上的魔力十分充沛,侵犯者应为高阶恶魔。” “至于小腹上的印记,的确是魔咒浮纹,恕老夫知识浅薄,从未见过这样的咒语,具体有何效果尚不清楚。” 大神官立在一旁冷静地说明诺森的情况。站在床尾的杰克看着大床上安眠的人类,神色愈发凝重。 “除了——” 大神官掀开灰白的被子,露出诺森赤裸的下身,腹部鲜红的印记格外显眼。 苍老的手伸出,轻触咒纹的边缘,整道印记随之闪烁暗光。 印记与肤肉完全融合在一起,摸着细嫩腻滑,枯枝般的手掌是越摸越忘情,大神官的眼中闪起精光,咽咽口水,袍下长年未用的老物如获新生,跳动两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鲁伊德——” “黑手”伸向勇者的阳物之前,大神官蓦地被杰克叫醒,尴尬将手收回长袖中,背到身后,立起佝偻的身子摆回平常高风亮节的姿态,继续说明。 “这道浮纹对雄性具有极强的魅惑性,即便是老夫,稍不注意,就会对勇者产生邪恶的念头。老夫担心,勇者阁下还没行出王城,就会被不轨之徒抓去。” 奸上个三天三夜,就像才发生过的那样——大神官默默咽下这句话,佯咳两声,提醒自己不可以再产生淫念,这可不是一个神职人员该有的想法。 杰克沉思片刻,问大神官:“依你看,他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三至四天。” “知道了,罗娜——” 并排守在杰克身后的三位女仆中,一位头顶棕色兔耳的卷发女仆出列,恭敬地向他低头。 “盯着勇者,他醒了或者出现新的状况,立刻通知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是。” “赛琳娜,一小时后,将偏室那三位带来书房,我有话对他们说。” “是。” “安可,现在去找迪力,叫他带上科斯莫利之剑,来书房找我。” “是的,陛下,安可这就去!” 竖兔耳的红眼女仆举手敬礼,表示了解,一溜烟跑出了房间。 杰克最后瞥了一眼诺森,走出房间。大神官与女仆赛琳娜跟着离开。偌大的房间,最后只剩女仆罗娜挺直身子,守在勇者床边。 斯里瓦王国的大贤者——迪力·索斯卡里,亦是国王的同胞兄弟。 被传召时,他正在沐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大贤者阁下,大贤者阁下,国王陛下有请!” 水雾弥漫,清澈的澡池里,一滩散乱的墨绿黏液如同湖靛浮于水面。在吵闹的叫声中,湖靛慢慢朝中心聚拢,向岸边游去。等上了岸,从腾腾热气里走出的便是一具美丽的男性肉体。 深绿泛乌的长发闪着水光,被雪白的手挽到胸前,一把紧拧,发间细水汇成一股自掌心流出。微垂的眼角稍稍上扬,露出浅淡的眼瞳,阴柔的脸上写满了漫不经心。 扯下置架上的浴巾,随意遮住下身,迪力打开房门,健美的上身完全裸露在没规矩的女仆安可面前,透明的水珠从粉嫩乳尖滴下。 “何事?” 安可“呀”地尖叫一声,双手捂住红扑扑的脸颊,偏过头,快速且大声回答:“陛下请大贤者阁下立即携科斯莫利之剑入宫,他在书房等您。” 迪力表情一滞,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安可,替我去取衣物,我在此处等你。” “欸?大贤者阁下洗澡都不带干净衣服的吗?” “我沐浴时间漫长,早先命仆人晚些时候再备换洗衣物,约定时间还未到来,现在身边只有穿过的脏衣,可不能将就那样去见王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呀~草系史莱姆果然都很喜欢水呢,国王陛下也是,洗澡洗几个小时都不满足,特别喜欢现出原形,整滩浮在水里~” 迪力有点想打面前的笨兔子,但只是想想,没那个闲工夫真的收拾她,催促道:“安可,办事。” “好的~我马上回来!” 被选为“勇者同伴”的三位,自勇者被带离大殿后,就被安排在王宫西面的一间小房里休息,一直不被允许去探望诺森。 也不知道是怕他们添乱,还是怕他们对要追随的勇者感到失望。 还未走出王宫,本该带领他们打倒魔王的勇者,就被不知名的雄性肏到合不拢穴,倒在殿前。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本就不光明的前路,更加黑暗。 会失望也是难免的。失望到放弃辅助勇者,退出、离开,自然也是有可能的。 按这样的思路,也说得通为何会有两位骑士守在门外,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克雷格的眼神从门边收回,在墙角处轻弹尤克里里的半人鱼与歪躺在沙发上的狼人的脸上点了两下,回到自己覆在桌面的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大概是防止他们临阵脱逃。 不过,克雷格并不认为那是王拒绝他们探望诺森的真正理由。 日月交替了三次,整座王宫的记忆却停留在国王接见勇者的一刻,能够施展如此宽广范围、漫长持续效果「时停」魔法的人,在这世上,大抵只有北方的魔王。 可怖的魔王。 「时停」——超越普世标准十二阶魔法之上的神阶魔法,凡物钻研千年也未必能习得的神技。即便习得了,要引起一立方范围内一分钟的滞留,不止要消耗发动者大量的魔力,还需要发动者十年的寿命作为交换。 因为神不喜欢时间被随意改动,传授凡世的一切时间系魔法,都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能发动。 作为长生种的精灵,族中最长寿命也不过六千年,换算过来也不过能引起十小时的停滞,这还是以一立方的范围而言。 可那魔王,停滞王宫整整三日的流动后,将操完的勇者扔到大殿之上。如此带来的——但凡有点智慧的人都明白——并不是失望,而是绝望。 要打倒魔王简直痴人说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克雷格眉头紧蹙,扯出压在衣领下的银色项链,将新月形状的项坠紧捏在手中,闭眼,虔诚地低下头颅。 希望虽然渺茫,但,诺森是拥有「神之眼」的大贤者所预言的勇者,正因为在其能窥探到未来的眼中存有一线生机才会被选中。 必须对他抱有信心。 魔王会袭击这里,或许正是因为“诺森”的存在。依他强大的程度,他本可像降下三月的灾厄一般,屠虐整座王宫乃至整座王城的生灵,但他没有。 在场的三个人没有即时死亡,正是勇者从魔王手里保住了他们也说不定。尽管,方式可能不太光彩……不,不能这么想…… 克雷格眉头锁得更紧,竭力撇开杂念,更专心地为勇者祈祷。 “神官先生,你信奉月神啊?” 躺在沙发上的狼人突然起兴,一只手支着脑侧,一条腿屈搭到另一条腿上,侧卧过身,用随意闲侃的轻飘态度,打断了克雷格。 克雷格睁开眼,神色复杂地盯着泰尔,嫌恶、不悦的占比最重。他浅浅“嗯”了一声作为回应,并没有多聊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欸~~那我们也算伙伴呢。” 月神是狼系族群的信仰神,狼族的每一位战士都于月光清辉中诞生,就是泰尔不信,也必须为月神舍生忘死。 为什么身为树精灵的神官要信奉月神而非太阳神、树神、水神等眷顾神,泰尔没有多问,只是一笑。 仔细想想,众神要是还在看管这个世界,魔王怎会如梦魇般笼罩整座大陆?信与不信神,信谁不信谁,差距似乎都不大。 泰尔懒得纠结那种问题,“纠结”就跟被软禁在这房间里一样,浪费时间。 明明是个战士,却生有极佳的长相,笑起来竟比一边靠魅力值打输出的吟游诗人,更为耀眼。同样,轻浮感扑面而来,克雷格看不惯,又不善应付,只纠正他说法上的错误。 “我们本就要成为伙伴,只是事发突然,稍有耽搁。” “这倒是,不过,勇者阁下是否真的值得我们服侍呢?”泰尔反问,“那般纤细弱小的家伙真的能带我们打倒魔王吗?我很怀疑。你们知道吗?在被选做勇者之前,他好像只是一个小村落的农民,无论是学识、体能、还是魔力都薄弱至极。品行与美貌能打动魔王吗?如果能,神官先生做勇者或许更合适。” “你若是不相信,何必应征来此?”克雷格瞬间大怒,不仅是因为泰尔的轻佻,更是因为他轻飘飘的话触动了他尽量掩埋在内心深处的不坚定。他怒瞪着泰尔,语气十分冲,“若是怕了,你不如直接回家,爬上山头,对着满月吼上三吼,向月神倾诉自己是怎样个窝囊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魔王不是又开始作乱了吗?我就是想死之前好好玩一玩,扮一扮所谓的英雄。”泰尔对克雷格的讥讽漠不关心,只挑他前面的问题实诚回答。而后挑眼示意克雷格看一边弹尤克里里的蒙特,“顺带一提,那边的人鱼小哥想公费旅游才揭榜的。” “你们……”克雷格被噎得说不出话。他当初是抱着——即便再也回不去故乡,尸骨无存,也要协助勇者打败魔王——这般正直的想法,顺应了招募。 然而,眼前和他一块儿成为“同伴”的两个,没一个正经;勇者被魔王操翻了屁眼,状况不明;国王将他们“软禁”于此……要完!绝对要完! 克雷格再度陷入了恐惧到发怒的状态,紧捏手中的项坠,直到指节泛白发出咔咔的响声,骤得停下。 灰耳稍稍扬起,泰尔坐起身,正对门外。 半人鱼继续弹弄乐器,视线悄悄向门边看去。 巨乳竖耳兔女仆与守门的骑士交谈两句后,踏着稳健的步伐,走进来。 “陛下请诸君于书房一叙。”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4 谋议(下) 深邃绿瞳,修剪至耳后的短发,古铜皮肤,杰克·索斯卡里长相不算俊美,但五官端正,脸廓线条硬朗,身材劲瘦,极富有阳刚之气。掀开前短后长的乌紫披肩,往皮椅上一坐,谁都知道那是居于上位的大人物。 这与他身旁的大贤者迪力·索斯卡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贤者一袭轻简白色长袍,乌绿长发束于脑后,身前只垂下两道鬓发,淡墨披肩,金扣束腰,翠绿绣花袖边下裸露的肌肤白如飞雪。虽是一副聪明相,却缺乏英气,就是右手执剑,昂首挺胸地站在那里,也不见一丝威严。周身气场比杰克弱了不是一星半点。 一刚一柔,画面倒也和谐。 只是由克雷格来看,面对两位王室犹如心头压上黑铁,沉重,非常沉重。 女仆弯腰退出房去,随手关上了门。杰克示意一眼迪力,迪力以剑鞘尖端轻敲两下地板,布下隔音魔法——避免隔墙有耳。 接下来要谈的事,若是他人听了去,王室的脸面可挂不住。尽管早在三月,魔王便将他们的脸面扯下来,踩踏几回了。但捡回来了,就要尽量维持形象,这些事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请坐。” 杰克让勇者的三位同行者,坐到了前方的沙发上。便直接切入了正题。 “首先,我需要向你们道歉。对不起,我欺骗了在座的三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话是这么说,杰克的语气中不带有一点歉意,也没有做出任何表示抱歉的行为,只是眼神凌厉些许。 “招纳你们根本就不是为了协助勇者打倒魔王,相反,我需要你们改造勇者,将他进献给魔王。” “?!” 克雷格狭长的眼睛瞪到了最大,惊讶得脑子在一瞬间短了路。另外两人的讶然不比他少,只不过表现得没他那么明显。 泰尔神色认真了些,问:“怎么说?” 将他改造成一个骚货,用身体服侍魔王,魔王高兴了,斯里瓦王国就能幸免于难——这种话,杰克不能直接说出来,那样太过粗俗没有风度,他缓缓语气,“三月的灾厄你们都知道吧?” “嗯。”蒙特应了一声,缓慢的说话方式变快亮些许,“三月,魔王袭击了王国南方邻海的三座城镇,于三日之中,屠害三十三万民众。”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5 兄弟(睡J,骨科,不得已的三人行) 灰白薄被盖住了青年赤裸的身体,只留一颗脑袋在外面。白发散在枕头上,诺森沉沉睡着,好似被混杂石砾的灰雪掩盖,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迪力与杰克,一前一后,站在床尾注视着他。 “罗娜,能请你出去一会儿吗?有需要了,我们再叫你。” 迪力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诺森旁边,在床头坐下。 “是。” 棕发女仆点了点头,走出房间。关上门后,自觉站到门边,面无表情地抓住头上两只竖起的兔耳,拉到脸边,与侧脑完全贴合。这样,她就听不见里面的动静了。 即便她知道大贤者阁下会施下魔法,营造一个完全隔音的房间,她还是选择这么做。偷听别人做爱可是很没礼貌的,何况其中有一位还是一国之君。 果然,罗娜一出去,迪力就布下了结界,将整个房间完全与外界隔绝,隐匿起来。 「空间制造·镜花」 接下来的七个小时,不只是声音,画面也传不出这个房间,就是谁打开房门走进来,也无法看到屋内的真实情形。他们能见到的只有迪力准备的幻象,也就是空无一人的卧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仅如此,迪力还在这个空间设置了反侦查功能,即谁要是企图用魔法窥伺,他能感受到,也可以追溯源头、处理。只要不是比自己更强的存在,谁也别想窥到屋内的一丝一毫。大贤者的头衔,可不是迪力靠血缘得到的虚名。 “这个特别的人类,如今总算是见上面了。”迪力拨开诺森额前的刘海,轻抚他脸庞,淡到纯白的眼眸中没有任何倒影,“不过,在我的预测里,他的皮肤可没有这么滑嫩。魔王对他可真是疼爱有加啊。” “嗯……他现在非常健康,健康得有点不对劲。”杰克走到迪力身后,“原本长年握锄的手掌该布满老茧,可就连如此细致的地方都被修复了。” “是吗?” 不过,为什么呢? 迪力掀开被子,仔细观察诺森的咒纹,那道咒纹由飞舞的花纹与一颗空心组成,就像是从左右两方往中间的镂空红心撒玫瑰花瓣,整体又像一个箭头,心尖直指他肉色的性器,仿佛指引人去爱抚。 为什么要给他打下这个印记?是担心我们办不好事?还是说有什么特殊意义? 来实验一下吧。 “你做什么?” 杰克看着迪力挑起诺森的阳具,自上而下娴熟地撸动,不太冷静,一把扼住迪力的手腕,不让他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迪力嘴角含笑,“没事的,王兄,我可不会让他插我,我可是王兄专属的娈宠。” 史莱姆虽没有性欲,不需要性交,但他们还是会做爱,只不过与寻常生物不同,性事于他们而言是一种娱乐,和读书、歌唱、舞蹈这类东西的性质差不多。若没有发生身体的割裂,雌雄再怎么交媾也不可能产生后代,故此,史莱姆一族中伦理的束缚相当宽松,兄弟姐妹、父母子女之间就是发生了肉体上的联系,也不出奇。 杰克和迪力不仅是君臣、兄弟,还是情人,这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6 准备 勇者醒了——国王“屈尊降贵”披着单边毛领的斗篷亲自到卧房探望他,身后还跟着一位美丽的男人。 诺森知道该站起来向杰克行礼,可浑身酸软,使不上力,光是坐起来便用了他全身的力气。而这一坐,原本泛痛的屁股就更疼了,后穴也是一抽一抽的痉挛,似乎随时都能吐出些奇怪的液体。记起魔王曾对自己所做的事,他就止不住的恐慌,被撕裂的幻痛自穴心传来。 杰克不需要他行礼,摆手示意诺森躺回去。接着将守在床边的兔女仆叫过来,在她垂下的耳朵中窃语。 片刻过后,罗娜点点头,走出了房间。 给勇者小队的马车准备好了,王命令她再准备些物品放进去。除了基本的物资,还有许多东西需要购置,具体的清单去赛琳娜那里拿。 勇者大人真是悲惨,接下来大概会被贤者骗得团团转……不过他惨,我们才有救。嗯,值得。罗娜面无表情地想着,经过一道红木门。 穿过关闭的门扉,可以看到偌大的房间中,三位美男神色认真地围站在一起。若是用线连接三人,几乎能得到一个等腰三角形。在三角形的中央有一个荧绿的物体在慢悠悠旋转。 那三位正是泰尔、克雷格以及蒙特。勇者苏醒的消息传来后不久,他们便被带到了诺森隔壁的房间。 他们身前,在半空浮悬打转、散发绿光的是传音石。那是迪力设置的道具,通过它,他们能将隔壁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现在,大贤者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初次见面,格林格先生,吾名迪力·索斯卡里。” 这就是传闻中选中自己的大贤者吗?诺森仔细看了看男人。他不似国王那般英伟,相貌柔媚,身材纤细,声音温和沉稳,穿着修身的白色长袍,头上戴着自己形容不来,但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方形高帽,斯里瓦的国徽用金线绣在上面。除了美丽,诺森暂且想不出其它词汇形容迪力。 迪力走到诺森跟前,十分自然地坐到床边,握起了他的双手,“不,应该也不能称之为初次见面,早在三月你便出现在我的眼中,伟大的勇者用剑杀死魔王的英姿一同深深烙印在我的心里。” 看向那宛如失明的淡白眼睛,明明没有任何倒影却显得额外真诚,诺森认为迪力说得并非假话,被温暖的手握住,内心安稳不少。 天真的他并不知道,眼前人昨天还在这床上用极其糟糕的技术将他插了个遍。若是他知道,定会觉得这位真挚的人虚伪无比,不再受他哄骗。 同样不知虚伪的,还有一边的国王。杰克在床右侧的木椅上坐下,与诺森二人隔了一段距离,冷着脸看大贤者发挥口才,不置一词。 为了将兔子温柔地骗入牢笼宰杀,他们做了不少准备,现在,他的兄弟正在操刀。 “对不起,我可怜的勇者,竟然让你遭受了如此非人的苦难,你当时一定很害怕吧?”迪力轻轻揉搓诺森的手,两眉轻蹙,露出一副疼惜与愧疚的表情,“真的很抱歉,如果可以我们也不希望你受到伤害。为了我们,为了斯里瓦,你实在受了太多苦。” 回想起那段经历,诺森的脑袋就嗡嗡直响,全身好像又被撕裂开来,痛得他直冒汗,那根本不是“害怕”一词就能形容的回忆。 魔王将他奸污了不知道多少次,他伸出手想向身边的“伙伴”、上座的王求救,可所有人都对他“袖手旁观”,眼皮都不能眨一下。他只能被魔王捉住胳膊肘,反擒在身后,一遍又一遍地蹂躏、折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绝望,无力,恐惧…… 勇者应该是英勇无畏之人的称号,可是自己并不能用这样的心情面对魔王,光是想起他便腿软地走不动道。 自己真的是勇者吗?真的能打败魔王吗? 诺森看了看迪力,又看了看杰克,再低下头看向自己隐入被子的腰腹。 自己这幅惨样也令他们感到失望吧?他虽然有些呆笨,却也是明白还未启程就被魔王挫败的影响。谁都不会相信他能打败魔王吧? 就他自己都持怀疑态度。 诺森勉强抬起头,想要追求一个答案,“大贤者大人,您确定真的只有我能打败魔王吗?” 这个孩子,似乎做了许多思想斗争。他怀疑,不确定,又不自信,明明看起来十分痛苦却没有崩溃到哭喊不当勇者,只是追问他人自己是否有这个资格……要欺骗这样乖巧的孩子,迪力有些惭愧。 “是的,只有你办得到,诺森先生,往后你将面对非常多的困难,但你会挺过来,正如这一次。”迪力轻缓温和地说道:“勇者是勇敢之人,面对磨难不会屈服,敢于斗争,这才是勇者。一两次甚至三番四次的失败都不能说明什么,你终会获得胜利。相信我,我的眼光不会错,你的宝剑终会刺破魔王的心脏,还世界一个安宁。” “可我那么弱小,怎么做到?就连点灯的魔法我都学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拥有无限的潜能,会不断变强。并且你拥有纯净的灵魂,唯有至纯至净的人才能捧起「乌尔克里斯的心脏」。” “「乌尔克里斯的心脏」?那是什么?” 为了让勇者乖乖服从,也为了让他少受点苦,大贤者特地为勇者编造了一个故事。希望这个剧本,既能给勇者指明方向,又能将他蒙在鼓里,在他被推入泥潭后能帮助他沉沦。 迪力顿了顿,松开诺森,自指尖发散魔力,营造氛围,缓缓说道:“勇者大人,让我给您讲一个故事吧。” 绿光搭建出一幕场景——工作台上铺陈着许多稿纸,一层盖一层,一张叠一张,最上层的图纸上勾勒着一些形象,像是长了翅膀的人类。诺森抬头,随迪力浅显易懂的话语一点点沉入场景之中。 “很久很久以前,众神尚未抛弃这个世界,一切欣欣向荣时。爱神依据主神的要求创造了神仆,也就是后来的天使。” 不见面目的威严神像脚边跪着数名手持长矛的天使,他们埋低头颅,收拢羽翼,表示臣服。 “天使们被神祝福,拥有洁白的羽翼,强壮的躯体,超高的魔法悟性与抗性。由于为神明无私奉献,尽忠职守,便是天使诞生的所有意义,爱神并未赋予他们个人情感。” 长矛穿透胸膛,喷洒出荧绿的“血液”,一只天使抓着矛柄,将另一只天使踩在脚下。 “他们没有所谓的七情六欲,即便拥有自我意识,彼此以兄弟姐妹相称,同胞相残起来却毫不留情。乌尔克里斯便是被自己的兄弟处于了极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为什么?”诺森忍不住追问。 “乌尔克里斯是爱神最亲近的天使,某一天,爱神拜托他去凡间采花,并且再三嘱咐他,途中若是遇到人类,尽量避开,不多纠缠。可他没有听话,甚至接触了不同的人类,在凡间游历了很久。久而久之,乌尔克里斯通了人性。” 迪力一挥手,画面变成一道蜿蜒的路,从头至尾,每隔小一段距离就能看到一幅画面,像是在讲述天使的旅途经历。天使曾与扛锄的农户交谈,曾在宝石商人面前歌唱,曾与人们围绕篝火跳舞……很多,很多的经历。 “被设置成对神明无私忠诚的心开始有了缝隙,见识过花花世界的乌尔克里斯,不再满足于侍奉他人,想要获得自由。但他仍忠诚于神明,于是他回到高天之庭,恳求爱神给予他‘自我’的权利,让他解脱。” 天使跪在地上,十指紧扣,央求他的创造者——画面是动态的,但没有声音,天使具体说了什么,诺森不知道,他只能想象,想象一个人能为自由说什么做什么。 “很遗憾,爱神并未答应他的请求。乌尔克里斯最终只能继续留在爱神身边,侍奉左右。直到有一天,众神抛弃了世界,高天之庭关闭。失去主人的天使们陷入恐慌,而乌尔克里斯欣喜若狂。他想,他终于能靠自己的意志存在,去往他所想去的任何地方了,于是他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7 魔药(被下媚药,被半人鱼咬PP)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和大贤者的思想教育后,诺森还是踏上了打倒魔王的旅途。于三天后搭上马车,和三位同伴一起朝北方进发,寻找失落之城布洛姆亚。 虽然大贤者将「乌尔克里斯的心脏」说得煞有其事,但蒙特心知肚明,那是虚构的,他们只是去耶里纳的路上绕一绕路,顶多将一年的路绕成两年,最终的目的地不会变更。 将诺森培养成肉便器的任务,也不会变更。只是现在有一个首要而实质的问题:谁上? 启程前夜,三位同行者在马车上好好商量了一番。 “你们有碰过同性吗?”泰尔问。 “别看我。”克雷格的职业就要求他清心寡欲,苟且之事自然不曾有过。现在聊到谁先去强暴勇者的话题,他简直想破口大骂,浑身上下十分之不自在。 神官先生看来还是个处,泰尔面不改色地想,继而转向蒙特,坦言到:“我同两位雌性交往过,但雄性不曾接触,同性间如何进行床事,委实缺乏经验。” 吟游诗人向来男女不忌,蒙特确实有过几段同性经历,只不过,现在的情况不仅仅关乎任务,还关乎个人的荣誉,他要保证另外两人同他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倒是可以向你们传授经验,也可以先做恶人。不过,我希望有固定的安排,不能将这体力活全交给我。” “这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8 放纵(半人鱼上垒,狼人准备) 蒙特是人鱼和人类的混血,从人鱼母亲身上继承了很多东西,散布全身的鱼鳞,腰侧的两片细腮,罗兰紫的眼瞳以及夜视能力。 白昼与黑夜,于他而言其实相差无几。何况背后的门大敞着,明光照亮床脚。 跟前阴影下的人脸不是一般的红,好似落日余晖中的醉客,眼神迷离又恍惚。抓住他的胳膊,倒也没表现出什么惊惧,一双金眸困惑地看过来,仿佛不懂为什么还不按说好的插进去? 然后像是幡然醒悟,他的眼神闪了闪,向蒙特敞开双腿。为了彰显他的顺从,诺森的两条腿张到了最大,“我、我只能张这么开了。” 太乖顺了,他似乎拥有雌伏他人身下的潜质,蒙特想,调教他或许并不难。 不过,那些事以后再考虑。凡事讲究循序渐进,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习惯,习惯承受,习惯做爱,习惯感受另一个人的体温。 兴致尚未盎然,蒙特抓过诺森的手摸去自己下身,耐心教他抚弄阳具,让他勃起。 手心里的什物又大又粗,越撸越像一根发烫的铁棒,这让诺森清楚意识到巨物插入体内的危害,记起被魔王侵犯时的痛苦,他瞬间改变了主意,并拢膝盖。 “不、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手掌在乱动,勇者哑声求他松开手,蒙特无视诺森的不情愿,强拉住对方,继续教导,让他摸遍阴茎上的每条青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诺森浑身虚软,使不上劲,蒙特不放开他,他只能顺着对方,将掌心围成一个圈,一上一下,一上又一下,套弄那令人恶寒的事物。惊怕的泪水夺眶而出,他不消热了,也不止痒了,快拿开,快把那东西拿开…… “我会很温柔的。” 蒙特言简意赅地安慰了一句,伸出另一只手掌。五指插入柔软的白发,他将诺森压到床头板,吻去他眼角的泪花,沿着脸颊吻到他的唇,掠夺他的呼吸。 “嗯啊……” 掰开两条不安分的腿,蒙特引导诺森,将自己送了进去。肉穴毫不费力地吞入全部,诺森的指尖尚碰着硕物的根部,若是再往上摸一点点,他就能摸出来穴口究竟被撑得有多大,多圆。 蒙特让诺森的两只手贴上自己的胸膛,隔着布料让他感受肌肤相亲时的温热,同时交出那块地方随他拍打、发泄。 诺森被吻得喘不上气,在一次次反抗无果后放弃,任由对方将他搂进怀里,慢慢深入。 腻乎的水声在耳边蔓延,诺森分不清那是舌头交缠发出的声音还是茎穴相磨发出的声音,或者两者都是。 他分不清,他脑袋在犯晕。 蒙特终于松开了他,氧气来之不易,诺森抓住半人鱼的手臂,像热极了的狗狗一样吐出舌头,大口呼气,绯红从耳根染到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捉住后颈,蒙特低下头亲吻诺森的肩头,一路吻下,在他身上留下大小不一的痕迹。 被嘬咬的感觉很微妙,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太昏的缘故,诺森完全不排斥,相反有些喜欢,喉咙里甚至发出奇怪的吟叫,尖细而急促。 这是我在叫床吗?诺森想。 他没体验过情爱,在家每日忙于务农,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抚慰自己都没有时间,更无空闲谈情说爱。 所以他不太了解性事的美妙,异性之间不了解,同性之间也不了解。 “嗯嗯……” 手掌抚上额头,他被蒙特摁下身去,一只脚踝被抓起架到吟游诗人的肩上,那里覆有细麟,脚跟挨上去有些麻肉。 腰下垫着枕头,腹部的淫纹随之凸起,诺森虚睁眼睛,迷糊地看着跟前人缓重挺腰,一下一下将他肏开。当他替自己拨开额前浸汗的发丝后收回手,银色手链上的挂珠晃了晃,绿沉的,很漂亮。 渐渐的,诺森发现蒙特是个守信的人。他的动作娴熟、温柔,像春日的细雨,冲刷走了浑身的燥热,没给他带来一点痛楚,甚至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伴随撞击,敲入脑袋。敲得他连连吟哦,扬起下颌,后穴被肿胀的阳具填满,“挠抓”数遍,痒意减轻许多。 这才是所谓的做爱吧,诺森想,虽然没有感情的共鸣,可是越做越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的处子之身被魔王要了去,可那一次根本没有值得留恋的地方。如果魔王像蒙特这般待他,或许,他也会沉溺于鱼水之欢。 “好舒服,谢谢……” 铜镜里的青年一副享受的模样,淫靡的情形下说的话却满是真诚。 观看到这一切的黑斗篷哈哈大笑,转头嘲笑魔王克里斯:“被嫌弃了啊,克里斯!你做爱到底是有多烂啊?他都要感谢正在侵犯他的家伙欸。” “……”克里斯顿了顿,“人类的淫穴本就狭窄,承受不住我的尺寸也是情理之中,更何况他是男性。那叫蒙特的有一半人类血统,与他更契合也很正常。” “话是这么说,一点美好的印象都没给他留下呢。” “何必留下那种印象?我是威慑八方的魔王,他应当畏惧我,而不是对我抱有幻想。” “啧啧……嘴硬,这么多年尽养些坏习惯,”黑色斗篷之下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挑起克里斯的下巴,透过面具,金眸与血眸的视线交织,“你难道不希望他喜欢你吗?若不希望,强夺过来,将他锁在床上夜夜骑弄不就好了?何必如此忸怩行偷窥之事?” “娱乐罢了,”克里斯拍开他的手,“你最近话变得越来越多了。” “毕竟难得回来见你一面嘛,不多聊聊,有些吃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我相隔万里也能聊,根本不用见面。” “别骗自己了,克里斯,你明明很高兴见到我,”黑斗篷胯坐到克里斯腿上,搂住他的脖子,向他贴近,两撮颜色深浅不一的红发混在一起,“毕竟,没了我,你就只剩泛黄的回忆与虚无的执念了。” “……” “不过,话又说回来——”斗篷下的人微微一笑,拍了拍克里斯的胸口,“你要是肯和我练习,与他交合的时候也就不会表现得那么糟糕了,这下好了,他都要感谢别人操他了。” “滚!” 克里斯恼怒,一把将黑斗篷推到地上,害他滚下台阶连翻两个跟头。 从地上起来,黑斗篷也不生气,拍拍屁股飞回来,站到魔王的宝座边,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继续与他一同行偷窥之事。 蒙特心情复杂,诺森在谢什么啊?谢他技术好把他弄舒服了吗?这有什么好谢的?而且现在的情况是他在趁人之危欸,被侵害者反过来感谢他? 诺森那句话,蒙特怎么想怎么怪异。做事向来信奉省力省时的他决定摒弃掉那句话,当做没听见,继续进行下去。他分开诺森的膝盖,伏下身去,侧脸靠上勇者的颈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诺森就势抱住蒙特的脖子,两条腿跟着盘上他的腰。他已经射过很多遍了,前后达到好几次高潮,现在爱穴犹如汁水饱满的果肉,性器一捣就能搅出许多淫液。 蒙特却一次也没射出来,他对诺森太过贴心,一点蛮力没用,勇者又不知道讨好,媚肉的依附不足以让他高潮。热潮往肉冠聚集却泄不出来,必须得发发狠,才能释放。 于是,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更卖力地碾压肉壁上的敏感点,舒服得诺森张嘴,轻咬他的颈侧。 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蒙特心头。 呃!怎么回事? 昏暗的环境里有道红光闪了闪,蒙特的理智与节奏全乱了。他忽的撑开诺森的腿,玩命似的猛力冲刺,淫穴周围的软肉转瞬变成艳红,穴口与硕物的夹缝中不断挤出细沫。 “呃啊啊……嗯嗯……” 蛮不讲理的冲撞骤起,将诺森打了个措手不及,他痛得眼泪飞溅,整具身体不由紧绷,夹紧后穴,想让蒙特住手。 “呃……疼……停、停下来!快停下来,蒙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被夹的感觉舒服极了,蒙特不顾诺森的哀嚎,一把将他抱起,跪在床上顶腰,将他弄得屁股上下摇晃,腰肢乱颤,直到他叫到声音哑然,脱力地趴在自己肩头啜泣。 光是这样,蒙特还不觉得满足,他又将诺森翻了个面,摆到床上,让他像只撒尿的狗,三肢着地,一腿抬起,抓住他的脚踝狠厉肏干。 蒙特身经百战,经验丰富。与诺森变换了许多姿势,将他从床头干到床尾,床上办到床下,具体搞了多久?怎么结束的?蒙特自己都不清楚。 他只知道,他内射了诺森不止一次。诺森自他身上脱落时,已经昏了过去。 两只膝盖砰地一声跪到地上,红丝被滑落,诺森上身大半趴在床上,后背满是淤痕。沿着脊柱往下看去,两片盖有掌印的臀瓣,一道红肿不堪的菊穴,一长串浊夜从肉缝流出,部分顺着腿根下滑,部分滴到地上。 蒙特将凌乱的头发扒到脑后,舔了舔上唇。自己会将诺森折腾得这么惨,大概是咒纹的效用,这不难猜。可不能光怪魔咒,做出这般野兽行径的的的确确是他,怎么也推脱不了。看向诺森,若说他不可怜,自己不惭愧,那是骗人的。 但先抛开那些,现在该怎么办? 要怎么处理勇者? 就这样将他交给外面的两人,继续下一轮,那未免太不人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可此夜尚长,只有自己做恶人的话,明朝我该怎么面对格林格? 要替他施展魔法恢复体力的话,我得运用音律,可尤克里里和海螺都放在外面,现在走出门去我又该怎么面对杰莫纳和克雷格? 蒙特犹豫了一会儿,决定先将诺森放回床上再思考,他架起他的膝弯,将他横栏抱起。 抬眼一望那床,蒙特这才注意到场面有多乱,精液还是什么造成的斑点到处都是,适合人躺下干净的地方,寥寥无几。 到底多放纵啊?蒙特有些自我怀疑,同时又有些暗喜,因为他确实做爽了,可以说这是有史以来做得最爽的一次房事。杂乱的床铺和怀里熟睡的人都是他征服得来的战利品,只一眼看过去,生作雄性的自豪感就不管不顾地作怪,让他窃喜。 蒙特抱着诺森绕床走了两圈,终于找到合适的地方供勇者躺下。 刚将诺森放下,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白发青年身上的爱痕像被蒸发了一般消失不见,蒙特很是惊奇,掀开他的腿一看,发现被肏肿的菊穴也恢复了最初的紧致。若不是一直有细沫从肉缝涌出,蒙特甚至会觉得是自己看错了,刚刚做的那一切都是梦。 这也是魔咒的作用吗? 蒙特虽有怀疑却没有细究,因为当下的局势对他十分有利,无需过分追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泰尔和克雷格守在门边,房内发生了什么,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勇者的哀叫、求饶,好几次让克雷格义愤填膺,可每回他想冲进去阻止蒙特的虐行,都被泰尔拉回来,没法,他只能听之任之。 现在吟游诗人一身轻松的姿态走出来,克雷格非常气愤,却不吭声,只是偏过头,不去看。 “抱歉里面有些乱,不过——”蒙特朝泰尔说:“该你了。” “知道,”泰尔松开抱臂的两只手,站直身子。在进去之前,他对身旁的克雷格说:“我尽快出来,你准备好。” 克雷格不屑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不是你想快就能快的,”依经验之谈,蒙特好心提醒泰尔:“小心别太过火。” 墨珠钉在狼耳上,俊美的战士轻笑:“我自控力还算不错。”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9 兽X(不是,狼人你怎么变狼啦?) 房门不合,床上一片狼藉,不难看出刚刚结束的性事有多激烈。 被枕混成一团栖在床头,犹如一道小山,勇者侧卧在自“小山”蜿蜒而出的蓬乱绵被上,脸色难看,像是梦中也在被人凌辱,即便现实里没谁碰他,他也曲起一条腿,抖动屁股,被填满的凹陷处不断吐出水来。 “唔呃……好热……” 药效还在持续,泰尔摘下皮质手套,放到一边的矮柜上,之后坐到诺森身边,掰开他的臀瓣,垂眼打量瑟缩的后穴。 考虑到诺森这个人类与他们三个亚人之间天生的体力差别,以及勇者的弱小程度,泰尔用药较轻,迷情效果最多维持五个小时。 吟游诗人向来放浪,花费时间更多也在计算之中,可蒙特占有的时间远超泰尔的预期,现在不快些解决,等轮到神官先生,估计药效就消失了。 手指抹开两边的臀肉,撑开小穴,拇指揉了揉肉缝的边缘,浊物顺势流出,泰尔在心里摇摇头。 太窄细了。 诺森从头到脚,从前到后,对他来说都太窄细了,一点性趣都提不起来。 勇者的屁股虽然圆,却小,像两颗小苹果,两只手掌很轻易就能包住,抚摁起来缺乏肉感。泰尔压向诺森,饱满的裆部在肉缝间磨蹭,大手穿过勇者的腋下摸去其它地方。胸部没有凸起,捏起来空虚软绵,拧一下乳尖,身下人的闷哼也不让人舒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唯一值得称赞的也只有皮肤细嫩这一点了,可作为雄性来说,这似乎也该是缺点,泰尔想。这家伙光干活不长力气吗?怎么能一点肌肉都没有?太瘦弱了,摸起来完全没有实感。 提不起劲。 泰尔解开皮带,掏出软趴却惊人的巨根,快速撸动,将它变成伤人的利器,慢慢推挤出零星汁水。 衣物也懒得脱下,泰尔将射精的欲望压回去,径自捏起诺森的臀,抵上狰狞的性器。他和另外两人约好的是至少内射一次诺森,可谁也没规定非得和勇者做全套,所以泰尔想钻个空子,进去射一下就完事。 可戳了好几次,都没能放进去,泰尔将这一切怪罪在诺森的窄细上,毕竟他的雄风伟岸是值得自豪的。 在臀缝间摩挲太多次,浊白精华终是喷了勇者一身,浅凹的腰窝盛满了污秽,泰尔对这不情不愿无爱无求的床事感到郁闷。 狼族终生一夫一妻制,性格再不靠谱的狼人也不会随意玩弄他人感情,交往也很干净,在确定结婚以前不会发生肉体关系,所以我们的狼战士虽然表现得很淡定,其实根本没和谁上过床。之前交往过的两位雌性,最多也就是在搂抱亲吻时碰过她们丰盈的胸。 老实讲,泰尔真不想把自己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0 休息(半人鱼小小偷吃了一下) “呃……” 像是做了一个伴着血腥与暴力,又与爱欲和渴求相配的极为混乱的梦,泰尔头疼欲裂捂着脸坐起身,用掌根揉摁额头,好不容易才睁开了眼睛。习惯性往右一看,是还未熟悉的陈设,一桌两椅三柜,布置十分简单。 不知为何,他回到了分配的卧房,一丝不挂地醒来。 揉了揉额角,稍微回忆起夜里发生的事,泰尔垂下眼帘往左一瞄,窄细的勇者并未躺在一旁,该是好事。 “清醒了?” 这声如清水泼在头上,泰尔缓缓抬眼,只见离床半步开外,一人独坐,神情严肃地盯着他。几撮乌黑长发搭在木椅的靠背上。 “嗯……”泰尔扶额,再度闭上眼。比起自己继续回想断线的经过,询问他人要轻松得多,“昨晚发生什么了?” 克雷格沉默了一下,“你还记得什么?” “我记得……分开那家伙的腿,很费力才进去一点,却将他弄出了血,我一直不敢再动,怕情况恶化下去,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你失控变回狼,我把你制服,运了过来,怕再出什么乱子,守了一晚上。”克雷格不忍多去描述勇者的凄惨,简单地向泰尔说明情况:“诺森那边,蒙特照看着,不过……他的状况很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是嘛……” 难怪什么也没穿。 头疼有所缓和,手掌从额前刮到脑后扒起一些灰发,泰尔拍了拍自己的后颈,不留痕迹地偷瞄了眼克雷格。 他把我运过来的?怎么运? 泰尔正想着,一件毛绒绒东西骚弄起他的后腰,他往后一瞧,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尾巴摆在外面。狼尾此刻和它的主人表现的是截然不同的风格,晃动得十分轻快,尾梢上下拍打着床面。 狼是狗的祖先,野狼的耳尾也和家犬一样相当容易暴露自身情绪,那末端发白的尾巴完全就是泰尔的软肋,为了不让别人轻易看透自己,他在人前一直都收着尾。现在也想当然的要将它收回去,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收不回去,它跟小孩荡秋千似的,晃个不停。 一脚踩上去它还会摆。泰尔意识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越往深处想他就越是难为情,俊脸上泛起一层不易瞧出的红晕,他用手遮住下半张脸,注意力从“自己变回狼伤了诺森”这件事上分走了大半。 “抱歉——” 克雷格挑眉,“这话你该对诺森说。” “嗯,等我整理一下心情就去,现在,抱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狼崽子有些反常……难道想起压在我身上的事了?!克雷格抿了抿唇,不想说话。 另一间房。 诺森全身裹着被子窝在蒙特怀里一动不动,他眼眶干红,神情憔悴,显然哭了很久。 至于他为什么会依在吟游诗人的怀里,那还得感谢我们的狼战士。 趋利避害是人类的天性,“一件坏事”发生后紧接着发生“另一件更坏的事”,两厢对比下,“害中利”也就凸显出来。和泰尔相比,蒙特对诺森来说要安全得多。 “灰狼出现”再到“同伴现身”再到“蒙特捞人”,诺森目睹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巨狼匐下头颅嗅他脖颈,弯刀一样的狼茎在体内勾动,磨出鲜血,他躺在床上不得动弹;蒙特与克雷格闻声而来,灰狼戒备,放低身姿,胸前的利爪便摁入血肉,留下伤痕;当它发起攻击,弯刀蓦然抽走,划开了他的下身…… 温热液体洇湿床单的感觉让诺森头晕目眩,蒙特将他横栏抱起,冲出门外。他扭动脖子往他们身后的地上看,果然——有斑驳的血迹。 他在流血。 他被破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粘稠的血滑过裂缝,往下坠。 他想起了魔王,他又想起了魔王,大概是因为他给自己造成太深的伤害,一受罪、一痛苦他就容易联想到他。 窜出零星片段。 魔王将他从地上拉起,胯坐到结实的腿上,黑羽如同大手抱住后背,粗糙又冰凉的手轻抚他的脸颊,一瞬而过的悲伤闪过红瞳,扬起金色。 「……」 在叫谁? 那不是我的名字,是您的名字吗?魔王陛下。 当时没能问出口。 诺森眨了眨眼,奇妙的暖意流经全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没再流血了。 蒙特将他放到床上,抓起挂在墙上的尤克里里就冲了出去。诺森猛然清醒,记起刚刚发生了什么,躲进被窝,哑声痛哭。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遭这种罪?我做错了什么? 想回去帮忙时,战斗已经结束,克雷格制服了泰尔。 蒙特立在门口,看着倒在地上的神官轻轻挥手,巨大的藤蔓由地板的缝隙钻出,缠上泰尔的四肢,将他高高托起,克雷格这才有空间站起身。 一大滩浊白糊在大腿的位置,不难理解为什么克雷格的脸色不太好看,也不难猜到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不过,“年轻气盛”这个成语依旧是蒙特见到这幅场景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1 无心(半人鱼当着另外两人的面,抠勇者X眼) “我说——没必要这么生气吧。”蒙特捂着左边耳朵坐在地上,懒洋洋的调子里透着一丝轻微的不悦,“我这么做对他也好吧。” 克雷格:“啊?” “你别这么感情用事,行动之前冷静想想我们要做什么该做什么,别在那无足轻重的道德与良知之间横跳,”蒙特若无其事的从地上爬起来,提上裤子,用扫了扫上衣的褶皱,“也别让我和杰莫纳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你,克雷格。这是忠告,对你我都好。” 收拾整齐些,半人鱼慢慢走近精灵,伸出手捻起他胸前的一缕黑发,拉到嘴边把玩起来,克雷格并未因此后退,直瞪着蒙特。两人身高相差无几,但蒙特确实比克雷格高了那么一丁儿点,足以俯视他,他那紫色的眸子本来给人的感觉就有些冷,添之一抹不屑,人鱼的无情尽显无遗。 指尖绕上黑发,像是无聊逗弄自己的头发一样,蒙特示意克雷格看看床上熟睡的人,轻声而沉稳地问:“不早些让他习惯以后怎么服侍魔王?你想看他不善床术惹怒魔王的后果?再说了,身体习惯以后才能教他享受,让他苦中作乐不……” 克雷格无言以对,蒙特提的问句句在理,本身这趟旅行就驶向黑暗,若给诺森太多光明,落差太大,可能会对他造成更深的伤害,可就算要把他拉进深渊也至少给他一点休息的时间吧,一夜之内被两名身强体壮的雄性蹂躏成那样,就算他能转瞬恢复健康也太过了……克雷格心疼诺森,正欲发怒打断蒙特,却被泰尔逮住两边肩膀,拉回他的身边,与蒙特隔了些距离。 细发从指尖溜走,蒙特抬眼瞧了瞧那比克雷格高了一个脑袋的泰尔,将话末收了回去。 泰尔想息事宁人,朝他笑了笑,“看在我的面子上,适可而止吧。我们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起内讧可不好。” 选拔会期间,与其他参选者不过点头之交、连话都不想说几句、喜欢站在一边弹奏乐器的蒙特,唯独和泰尔聊得来,两人纵酒高歌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姑且能称之为朋友,他的话比克雷格有份量得多,既已开口,蒙特自然也会给他面子。 不过—— “杰莫纳你也是,别把这家伙当需要照顾的弟弟看啊,他可比我们老多了。” 蒙特叹了口气,他并没有闹事的意思,只是有些看不过去克雷格那“悲天悯人”的态度,还有耳朵被揪疼的不爽,以及——目光扫到床上,诺森背对着他,麦色臀间挂着清亮的精液——还没尽情享用美食宴会就结束了的可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垂下手,蒙特忽然有了个点子,“话说回来,克雷格先生,你还没做过恶人呢。” 正说着,克雷格看着蒙特走去诺森身边,将熟睡的人翻过来,捧起他的脑袋,将他上半身圈在怀里,然后,对准他们的方向,掰开勇者的双腿。 抓着巧圆的臀瓣,两根拇指拨开穴口,股间未干的浊液顺势滑下落到床单上,只需克雷格一低眼,便能清晰窥见洞内粉嫩的肠肉,一翕一动。 “现在是个机会,你可要好好履行约定。”蒙特朝克雷格腹黑一笑,歪下头,轻蹭了蹭怀中人的额头,一指悄悄插入窄穴,熟练地摸上肠壁的凸点。稍稍打转揉摁,诺森闷哼一声,身前性器立刻站了起来,有了水色。蒙特不甚在意,以掌包住挺翘,当着另外两人的面继续抠弄,低头亲了亲勇者的鬓发,沉声说道:“不然,我就先替你好好疼爱他一番,结束后你再来,如何?” “我做、我做还不行嘛!” 通过搭在肩上的手,泰尔能感觉到身前人在发抖,他以为是克雷格气的,但往下一看,似乎并不仅仅是那样。黑发遮住了大半的脸,斜支的精灵耳一片绯红,背对着他的克雷格此刻好像漏风的墙,语气不稳,右手不自然地挡去身下,泰尔有些惊讶,一个奇怪的猜测涌上心头:神官先生莫不是喜欢雄性? “出去、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 还没来得及看清克雷格的神情,泰尔和蒙特两个人就被赶了出去,嘭地一声关在门外。 要在这里监听?可他已经把门关上了。泰尔一时没了方向,向身侧的蒙特投去目光。 吟游诗人又是一副悠然自得、与世无争的慵懒模样,他靠着墙,舔舐着指缝的淫液,知道泰尔心存疑问,悠悠开口,为自己辩解:“不只格林格,我也是为克雷格好。刚直不阿是好,但最好别用在这事儿上,很麻烦。” “嗯。”蒙特不正经的动作在泰尔看来并没有什么,他神色淡定,表示同意蒙特的说法。 “早点与他交合,失控发疯,也省得日后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什么意思?” “那淫纹的效果应该是一次性的,你们来之前,我做了一个小时多,到现在身心也没有任何变化。昨晚的我有几个小时的记忆空白,那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我记不太清了。” “我也,好多事都不记得了……不知道他会不会也这样。” “我看难逃。不过,杰莫纳,我也劝你别太上心。”泰尔口中的他明显指代的克雷格,蒙特掏出随身携带的绢布,擦了擦手,“我和克雷格之间出现矛盾,你还能调解;你和克雷格之间要是发生了什么,我可帮不上什么忙。” “说什么呢?” “你知道我说什么,你大概不知道,但选拔那会儿我就知道了。好心提醒你一次——”蒙特瞥了瞥泰尔身后的尾巴,“别到最后,跟条狗似的对着那家伙狂摇尾巴。” 泰尔有些生气,但说多了是狡辩,只念了一句:“你果然是人鱼的孩子啊。” “也看得出来你是狼族的子孙。”蒙特失笑,并未同泰尔置气,反同他闲侃起来:“不得不说,你的技术是真烂啊,能让格林格靠向我,你之前交往的对象都没说过这件事吗?还是一直都没和人家上过床?” “……” “反正有大把时间训练格林格,不如哪天让哥哥教教你?”蒙特对泰尔露出年长者教育后辈的得意脸,“让雄性在你怀里娇喘的方法。”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2 如梦(树精灵被催眠) 克雷格头抵着门板,隔了很久才敢转过头。灼热的红霞烫伤了树精灵的脸,令他摆不出平时淡漠的表情,白色长衫所遮掩的裆部明显的凸起直接说明了红霞的由来。 他有了反应。 他看着蒙特亵玩诺森,竟该死的有了反应! 真是不要脸! 克雷格甩甩头,啪啪打了自己两巴掌,红晕随之改变,变作两枚鲜红的掌印。这下,他冷静了许多。将散到额前的黑发翻去脑后,神官顶着稍颓的硬物走去床边,小心翼翼地翻过诺森身下的被子,替他盖上。 尽管刚刚应和了蒙特且将他与斯泰尔斯赶出房去,身下还不知廉耻地勃起了,但克雷格什么也不会做。诺森受的罪已经够多了,他不想再给他增添负担。就算这之后自己也会加害于他,至少现在该让他好好休息。 诺森睡得不太安稳,像是在抵抗什么东西,一张纯净的脸不时扭曲成一团,左右摇头,含糊自语,双眼却始终紧闭着。 克雷格见状,指尖点上他的眉心,低念:「美梦」——白光瞬闪,诺森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开,紧接着他睁起迷离双眼。 克雷格感到困惑。 他所使用过的两种“梦技”拥有截然不同的作用效果。 前者「三千梦魇」,不仅能在精神上并且能在肉体上束缚作用对象,施法时迸发而出的黑色魇灵会抓住目标,模糊其神智,将其拽入混乱的梦境,吸取目标的精神力与体力,转换为施法者的魔力值。正因如此,泰尔醒来时会头疼疲乏。这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3 迷情(勇者他自己骑了上去) 铺天盖地的黑暗缩回斗篷之中,红发俊年淡瞄了一眼床上的人,翻上兜帽,变作一缕黑烟,消失了。 暝潮一收,卧房通亮。 诺森平躺在床上,浑身赤裸只一被角遮住下身私密之处。 克雷格立在床边,白净的脖子上盘着一圈乌黑的淤青,相似的痕迹他小臂和大腿也有,他褪去身上的衣物后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怪物留下的印记,但不痛不痒,大概两三个小时后就会消失。克雷格摸着自己的脖子,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知道痕迹多久会消失这件事,并对此不多关心。 现在值得他关心的是……眼波流转到勇者身上,克雷格将衣衫放到一边,俯下身去,像拈花一般捻起被角。 “唔……” 诺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身体某个部分湿濡暖热。等稍稍清醒些,他才明白那暖意来自跨间。往下一看,只见一颗脑袋埋在自己两腿之间,有规律的耸动。 “!”认出正在口自己的是不苟言笑的精灵先生,诺森的震惊大于一切,他惊叫出声:“你在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醒了。” 克雷格很平静地维持着嘴上的运动,一点也不觉得害臊,这并不符合他外冷内热的性格,然而诺森并不了解他的为人,自然无法发现他的怪异。他只知道这个人虽然言语含糊,却扒着他的双腿毫不含糊地舔弄着他的阳物!以及说话时舌头触及柱身的感觉……很舒服,快感像炸开的烟花令他小腹一紧。 诺森满脸通红,连忙摁住克雷格的脑袋阻拦他含到更深的地方,“住、住手……住嘴……” 被反抗着,克雷格识趣地退让,一手握住性器根部,只令两唇在阳物顶端来回。他的舌头不似古板的脸,十分灵活,舌尖讨巧地舔弄几遍饱满的龟头,而后在马眼处打转,碾压敏感小孔。诺森经不起这种刺激,两腿不由并拢,虚力推弄下克雷格,射了出来。 微凉冲入喉咙,克雷格显然一愣,他抬起头,脸上挂着稀白的黏液,乌黑刘海上也粘了几线浊物,严明的形象在此刻毁于一旦。 理论上,克雷格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不还是太相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仔细看了看指尖的白液,最后确信当真是被勇者射了一脸,呆愣的表情一下就变了。 他咧嘴而笑,犹如一枝积聚晨露的桂花,沉溺于朝雾的幸福之中,痴情得很。 诺森并未注意到他的神情变化,刚刚射完,他还没从释放的余韵中缓过来。即便和精灵先生做出此般亲密的行为,比起抵触他还是惊讶更多,惊讶到他忘记自己的处境。 或许是因为自醒来后,一直有种很怀念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弄得他晕乎乎的,脑子才会一直转不过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过,到底是为什么呢? “诺……” 一缕黑发扫上左脸,诺森睁大眼,看着克雷格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一双深情款款的灰蓝眼睛伴随着同样含情的呼唤慢慢闭起——双唇被青涩咬住。 “唔……” 舌头撬开牙关,诺森没有反抗,他也觉得鬼迷心窍,更可怕的是他试着去迎合,两只手主动攀上了克雷格的肩膀。 到底怎么回事?是魔法吗?可这和之前的感觉不太一样啊,身体并没有发热……可是心里乱糟糟的。 诺森想着,摸了摸克雷格的头发,是因为这个触感吗?不对,不是这种柔软的发质,他的……像那位魔王,摸起来要毛糙些。 他的头发有些硬,发尾总会翘起来。 好像有什么画面要展现在眼前,却像身处迷雾中,诺森看不清自己现在所想之人的模样,为什么会想起某个人他也不知道,这位某人姓甚名谁他也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只是,好难过,好想看……蒲公英,好想知道他还在那里吗? “克里斯——” 无花盛开、辽无边际的蒲公英海之中站立着一位身形挺拔的男性,他戴着狰狞的鬼面具,平静地注视着眼前景色,发梢微卷的血发与烫有金竹的黑色披风,在黑烟落到他身后掀起清风时,同几朵蒲公英的种子一并扬起。 克里斯对身后人的到来漠不关心。 “还没腻吗?”俊美容颜从退散的黑烟中显露出来,来人微微带笑,两只手搭上魔王的肩,接着下巴也靠了上去,“这个早该一把火烧掉的地方。” “不要在我耳边说话。” “好嘛好嘛~” 黑斗篷笑盈盈撒开手,走到一边。 一高一矮两道相似的背影并肩而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静默了没多久,黑斗篷就憋不住了。 “唉,这地方没什么看头,除了白茫和辽阔,还能吹吹那些个绒球,便再无乐趣了。亏你能在这里站上一整天。”他的嫌弃难藏心底,“说真的,克里斯,我们什么时候去征服世界吧~那可比在这里站着有趣多了。” 克里斯没搭理他,他便继续自说自话,“再不然,和我一块儿去旅行吧,或者抓些生物做实验?噢,对了,要不要看看我新创造的魔物,乌紫色的毛球浑身长满了眼睛,很可爱噢,我还给它设置了……” “闭嘴。”克里斯被烦到了,“你真的话越来越多了。” “我不话多,你会无聊的。”黑斗篷自以为体贴,“再说了,你难道要我保持沉默着看你舔伤口吗?我可不忍心啊,克里斯。若真要我那样,我们俩还不如直接打一架呢,有了新伤就该忘了旧痛吧。” “……” “不过,你受伤我也会疼的。这可不划算啊。”一只手搭上肩,黑斗篷再度靠近魔王,在其耳边说话:“所以,究竟该拿你怎么办呢?克里斯,不妨与哥哥说说?” “闭嘴。”克里斯一巴掌盖住黑斗篷的脸,并未将之推开,因为那样做只会让他变本加厉地纠缠不休,“让我一个人待着。” “恕难从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心情很好?” “你知道,和你在一起总令我开心。” “骗子。” “哈哈,彼此彼此~”拿开手掌,露出欣慰的美丽笑容,黑斗篷顺势牵过魔王的手,另一只手亲昵地抚摸起他身后的翅膀,“我亲爱的克里斯,别在这里闷着了,回去吧,我可为你准备了玩具呢。” 诺森虽然被奇怪的念想纠缠,意识却越来越清醒,足以弄清现状。但奇怪的是,他的内心一片祥和,即便克雷格伏在他身上,他也只是平静地接受。 或许是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诺森很快就明白了一点——精灵先生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4 闲聊(上) 蒙特早早称累去泰尔房间休息了,克雷格从屋里出来时,只有泰尔一个人坐在门边。 关上门,克雷格一眼瞧到右手边的家伙,心里就开始不舒服。 斯泰尔斯·杰莫纳和蒙特·卡鲁索同他是共享勇者的关系。这世上没多少人会因为看到情敌而欣喜的。 泰尔几乎是和克雷格对上视线那一刻,就感受到了对方的嫌隙与敌意,尽管他好像有意掩盖自己的情绪,但神官先生实在太好懂了,就是面上不动,厌恶的感情都能从眼睛里射出来。 他灰蓝的眼睛,像翻浪的海面,相当会说话。 泰尔能理解为什么克雷格不想看到自己。某种程度上是他和蒙特逼神官先生就范,一个言语胁迫一个不加阻止,神官先生才会和勇者共赴巫山。 但坦白讲,神官先生也没表面看起来那么耿直啊,即便因为那面子上过不去的强迫,也不用乖乖从上午待到傍晚。 何况,他和蒙特、自己不同,根本没有因为外力失控。泰尔一直守在门外,所以很清楚,克雷格和诺森独处了没多久就搞起来了。 不时从房内传出来的奇怪嬉笑,也说明两人是你情我愿的性事,更能被叫做“情爱”的状况。再看神官先生被扯破的领子,脖子上数个暗红的吻痕,可以叫做“干柴烈火”也说不定。 对诺森,他和蒙特都是单方面的吃,克雷格却是双方面的,有所差别。只看跟前的人,泰尔甚至不好判断,到底谁吃了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神官吃勇者的话,为什么他不像他们一样失控?又怎会被亲出那么多痕迹?蒙特脖子上一个吻痕也没有,最多也就是一两处齿印。虽然不想承认,但泰尔则只是单纯的施暴,身上完全没有爱痕…… 反过来,勇者吃神官的话,有很多地方都能想通……因为做的方式不同,克雷格才不会失控;也因为是上位,才会在神官先生颈上留下那么痕迹…… 但泰尔不太相信诺森那弱小的身板能做这么久,更不相信离开房间前还在熟睡的家伙会突然醒过来,并异常兴奋地把阴茎对上神官先生的屁…… 思及此处,泰尔发觉自己似乎思考过度了,当即停下,朝克雷格尴尬地笑了笑,“辛苦了。” 辛苦什么?怀疑我的能力吗?克雷格只觉对方在嘲讽,更是心烦。就是有可能会和斯泰尔斯一起伺候勇者,他也没有心胸开放到能把自己和勇者的床笫之欢同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5 闲聊(中) 神明最具现化的表现,即为权能。 他们从未亲临凡尘,却对世间万物有着绝对的掌控权。 他们的意愿将决定世界的色彩。 创世之初,神明们聚集在高天之庭入口,立在云彩之上,对凡间送上他们的祝言。 花神给予凡间遍布山野的繁花,雨神给予凡间慈润大地的雨,火神给予凡间烹煮食物的火种…… 轮到爱神,他捧着红艳的玫瑰走到云边,高举双手,撒下不计其数的花瓣,“我为世间奉上最为真挚的情感,它将给予你们克服苦难的意志、共同进退的勇气、厮守终身的忠诚。有了爱,即便死亡也不能将你们真正分开。凡物啊,为爱欢呼吧~~” 死神在爱神之后发言,他一身黑袍走上前,对脚下的世界说:“我结束你们有限的生命,同时赋予轮回的可能。” “轮回是什么?”爱神从没听过后半段话,他们已经创造过很多世界了,“轮回”一词还是头一回听说。死神一退下,他便迎上去询问,“新的规则?” “嗯。”死神淡淡应了一声。 “哎呀~塞勒斯心情很好呀,居然会想创造了,以往都是终结我们的成果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拉尔夫特意抬高音量表示惊讶,同时说出了某个残酷的事实。虽有嘲讽的意思,却用他那天真无邪的笑容,举世无双的容貌,抹薄了几分。 站在他周围的其他神明,并未解读出他话语中的不屑,就算有所察觉也选择无视,按部就班地走去云端祝福,祝福完就退下。就是有那么几个想看热闹的,也是躲远了偷看。 即使同为神明,权能也分大小。爱神和死神是众神中的佼佼者,谁也不想卷入他们所形成的漩涡中。 早在几个「世界」以前,爱神拉尔夫就和死神塞勒斯就结下了梁子。一句话概括他们矛盾起源即:爱神热爱创造,死神带来终结。 职能与性格的差异,造就了爱神对死神的不满。 “可以和我解释一下那条规则吗?我想听~~” 此刻,爱神想了解死神制定的规则,是出于兴趣。对他嘲弄,则是出于长久以来的习惯。 死神性情冷淡,原则性强,谁也无法撼动他根植全身、冻若冰霜的肃穆,。对比他年轻几个世纪的爱神的“胡闹”,他素来板着脸,爱搭不理。 不过,创造的确不是自己的长项。拉尔夫带来的变化不计其数,倒是可以参考一下他的意见,塞勒斯想。他斟酌了一会儿,抬手对拉尔夫做出“请”的手势,“我额外创造了一样东西,若你想知道什么是「轮回」,不妨先同我去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 死神创造了「灵魂」。 爱神完善了「灵魂」。 在爱神与死神一同工作的期间,爱神迷恋上了死神。 司掌世间亲情、友情、爱情与热情的神,对带来苦难、疾病、悲痛与终焉的神,产生了爱慕之情,并对他展开了追求。 为向死神求爱,爱神曾在摆满数千枝玫瑰的庭院里单膝下跪;整日整夜地歌唱、舞蹈、朗诵诗歌;寻觅、制造、绝世珍宝…… 可是,这并没有打动死神。 他给他的反应不是沉默就是拒绝。 对此,爱神表面不气馁,依旧热切地表达着他对死神的爱,私底下却难过了好几百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身边的一位天使见自己的主上这般执着,很是不解,同时感到又庆幸。 “感谢您并未赋予我们感情,正因为您是如此仁慈的神明,知晓情之苦,才会让我们远离了不必要的烦恼。”天使鞠了一躬,“但——我亲爱的主人,莫要再伤心了,请开心起来,再这样下去,您的眼泪就要填满云河了。为了让您开心,请允许我在此为您献上一支舞。” 爱神抹了抹眼泪,被天使的舞蹈所鼓舞,恢复了心情。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6 闲聊(下) “起初,我听到乌尔克里斯这个名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并未产生联想。后来听见大贤者说他受命下凡采花,我才记起儿时所听过的一段见闻。 我族中有一位名为艾琳叶的长者,她与我的曾曾曾祖父同辈。她是位园艺师,喜欢照顾花朵,也喜欢照顾孩子,时常为年幼的精灵们读书,讲故事。 她说距现今大约五千年前,她在整理自家的花园时,一位少年走进院中向她搭话。” 少年告诉艾琳叶,他的名字叫做乌尔克里斯,受爱神之托,正在收集凡间的花卉。 “我见女士庭院中尽是美丽的花朵,不禁驻足,想问问能否赠与我几支,让我带回高天之庭,供拉尔夫大人欣赏?” 艾琳叶对他的说辞半信半疑。 眼前的少年外表只有十五六岁,不由让艾琳叶怀疑他作为神仆的真实性。若为上天的使者,他洁白的翅膀又去了哪里?再者,爱神大人又为何不命他去花神殿,反倒来到这里呢? “我两百多岁了,侍奉拉尔夫大人已有一段时日,他很喜欢我,对我并无怨言。”乌尔克里斯说:“拉尔夫大人叫我下来之后,不要那么招摇,我便将羽翼收起来了。若你不相信,我可以展示给你看。” 艾琳叶吓了一跳,她可没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你不必惧怕我,我只是能听见你的内心,并作出了回答而已。”乌尔克里斯显然不想吓到她,“我并不清楚拉尔夫大人的用意,但他给我下达了这个任务,令我将我认为美丽的花带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园中的花真的很漂亮,应该被养护得很好……这个是叫紫丁香吧?”乌尔克里斯走到葳蕤的灌木前。 枝条上生有大片的卵圆绿叶,一簇簇繁花自叶间伸出。捏起其中一枝,仔细看,能发现那是由一朵朵淡紫小花紧挨彼此、相拥砌成的花序,整体呈圆锥形,花冠处有三个骨朵,含苞待放。 这丛花,只看其中一朵会被它的恬淡吸引,一整枝瞧又能因它的雍容迷眼。 乌尔克里斯相当喜欢。 “嗯,你喜欢的话,就裁几枝吧。”艾琳叶还在“所谓的神迹”的震惊中未缓过来,为人处世的圆滑先让身体行动了起来,她递给乌尔克里斯一柄园艺剪。 “谢谢,”乌尔克里斯没有接受,以指为剪,径直折了三枝,捧在手里。他站直身,向艾琳叶道别,“那么,我就先告辞了。若拉尔夫大人喜欢这些花,我会在他面前美言你几句的。” 说完,他便如烟雾般消散了。 三十年后的一个下午,艾琳叶在院前送别她的恋人之后,头顶传来了清冽的声音。 “看来,你得到了爱神的眷顾。” 她抬起头一望,发现乌尔克里斯坐在屋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呀?乌尔克里斯阁下,好久不见!爱神大人喜欢我栽培的花吗?” 艾琳叶感到惊喜,她没想到能再见到这位天使。 和之前见面时相比,他的脸廓硬了几分,鲜红的头发也拖到了喉咙的位置,虽有所变化,但看起来还是比她要年轻许多。 “嗯,好久不见。”乌尔克里斯朝她笑了笑,从屋檐上跳下来,犹如一片枫叶轻飘飘地落到艾琳叶跟前,“拉尔夫大人说那是用心照顾出来的花,所以很美。” “噢~能被爱神大人赞扬可真是太好了。”艾琳叶捂嘴轻笑,“我这就去摘些给您,好让您带回去。” “我并不是为了这个才来的。” “那是?” “我只是偶然路过。拉尔夫大人给我下达了新的命令,为了完成它,我接下来打算去人类的国度看看。” “是吗?那祝您一路平安。十分感谢您还记得我,在此停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嗯……”乌尔克里斯踌躇了一下,还是挥了挥手,“再见。” “再见。” 言罢,他像蒸发的水汽消失了。 两百年后的某个清晨,襁褓中的婴儿因外面的吵闹而嚎啕大哭,成为母亲的艾琳叶将她的孩子抱起来,一边哄弄着,一边朝门外走去。 推开门,她再度见到了乌尔克里斯。 这一见,他已出落成一名可以用“一见倾心、二见倾城,三见倾国”来形容的美人,身姿挺拔,俊雅倜傥。就是及肩红发用一撮头发随意捆着,发尖像杂草一般“此起彼伏”,他也能向外散发“凌乱”的魅力。 此刻,他正站在篱笆外,拽着另一名青年的胳膊,似乎要将对方强行拐走。 那青年则向左一记马步,宁死不从。 他浓密白发梳整到脑后,扎成一束小辫,只留苍苍两鬓随身摇摆。长相虽逊于乌尔克里斯,却也是仪表堂堂,黑衣难挡的一身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7 翻转 谁也没有考究过魔王的诞生过程,他的出现就像忽然掠过天际的闪电,接踵而来的轰鸣便吓得人躲去桌下捂耳朵。 他的故事最初是这样传开的…… 某一日,一位旅者在北边的荒原野营,天空下起了黏糊带腥的红雨,紧接着是带着翅膀的尸体。他被吓得不轻,抱头乱窜,最终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歇脚。 旅者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惊又怕地从地洞中探出头去,只见一道黑影活动。 那是旅者从未见过的生物,状似人类却生长翼巨角,周身又像裹了一层未熄灭的火星,红光时隐时现。伴随奇怪的低鸣,他挪动身体,留下一地焦黑,像拔萝卜似的从一具又一具尸体上扯下翅膀,扔到身后。 触目惊心的场面令旅者不忍眨眼,他听见哀唤,循声望去,离他不远的一块土地上,一“尸”咳血,艰难翻身,挥舞着断肢爬向他。 黑影同样听到了声响,快速回过头,一个瞬步移到那人身后,踩上他的后背,将两片翅膀拔起。 凄声惨叫过后,数柄银亮长矛凭空出现在黑影四周。 矛尖划个弧度,对准地上奄息之人,悉数插下。 几滴血溅到旅者脸上,他一动不动,怔怔瞪看跟前的光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颤抖瞳孔中的身影越来越清楚,腥味逼到他的鼻尖,一只手摸上他的脸颊传来灼痛。他动弹不得,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死亡笼罩在他身前,通过坑洼黑面上那唯一完整、漂亮得可怕的红色眼睛与他对视。 “人类……你没事吧?抱……呵呵呵,不对,我有什么错?我没错,我没错!凭什么道歉?”黑影忽然大笑起来,一把甩开旅者,“滚!别妨碍我,我还没找到那家伙呢!也不晓得他飞哪儿去了,不过他逃多远我都会把他抓回来的,到时候……就让他看看这个吧。” “救、救命!怪、怪物啊!”堆积到嗓子眼的尖叫终于迸发,旅者以他最快的速度连滚带爬逃走,没敢回头。 黑影径自朝天空张开双手,地上片片翅膀似被注入生命,剔除羽间泥泞血污,翩翩飞跃上他的头顶,排成一行。 “法拉、卡西迪特、莉亚、马可、赛利西亚、嘉莱盖尔、米纳斯……” 死里逃生的旅者没记住黑影的话,一个字都没记住,他捂着烧伤的脸,逃回人类的国度,沿途将他的见闻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其他生物。 「魔王」的模糊印象得以显现。 在那之后,是「魔王」概念的诞生,紧接着是他对这个世界毫无规律、毫无理由、毫无征兆,一切仿佛都是看心情的单方面蹂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世人疲于负隅顽抗,根本没有闲暇去关心「魔王」为何出现。对他的研究,要么是讨好要么是讨伐。但很可惜,两样都不怎么管用。 …… 基于“魔王曾是天使,且与乌尔克里斯有关联”这一观点,泰尔成型的推论有二: 一、他是乌尔克里斯的朋友。与其交好,被其感动,在朋友被同族挖走心脏后,为了替他报仇而屠杀同族。 二、他就是乌尔克里斯。假若乌尔克里斯没死,或者以什么方式复活了过来,那么「爱」很可能变成了「恨」,复仇也就开始了。 不成型的猜测也有十来个,但他均未分享给克雷格。 比起过程,泰尔更多是追求结果,所以在猜想成立的大前提下,他向克雷格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如何杀死或者囚禁一名神仆?” 克雷格被问住了。 没有神明的命令,神仆根本不会下凡。他们相当高傲,即便高天之庭的大门关闭,无处可去,也不曾落到这座大陆,而是在狮鹫也无法飞上的高空,修建了无时无刻不在移动的天空之城——布洛姆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就我所知,那自愿下界的天使还被安了叛徒的名声——就这点儿不清不楚的情报,还是从大贤者那里得到的珍贵参考。 人们对神仆了解不多,少数的传颂中没有流传下来一个可以打倒他们的方法。 没有那种方法,又怎么打败由天使异变而来的魔王?克雷格给不出准确的答案,很不甘心,辩驳道:“不知道,不过,非神之物绝不完美,一定有它的弱点!” 我好像又要惹他生气了,泰尔观察着克雷格,直接跳到话题的终点,他们在谈论的无非是某种可能,在它完全变成现实以前都不可以加以妄想,“不论如何,做好两手准备。” “在真的找到出路后,我们再好好讨论怎么处理诺森吧。现在还是按照原计划执行,将他护送到耶里纳。”这是最保险的手段,就这么因为几个猜测便放过他的话,天真得令人发笑,泰尔一只手按住克雷格的肩膀,“西恩,我可能显得有些无情,但我想你也知道这个判断是正确的。” 克雷格一副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他咬了咬唇,问:“你是怎么看待勇者的?” 最好是将他看作具有较高价值的货物。如此,才不必对他产生感情,下手也就方便多了。看人的话,只是觉得,没有这个稀烂的任务,他最多与他萍水相逢,根本不会对他本身产生兴趣。泰尔不太中意那种傻乎乎的大人,世人所谓的纯真无邪,在他眼里仅适用于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也就十五岁以下的孩童,缺乏学习而脑袋空空所呈现的“纯”,他真欣赏不来。 “硬要说的话,”泰尔开玩笑道:“夺走我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