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工具人女配后》 工具人上班 任薇是炮灰工具人女配。 很常见的开头。 可惜,穿书对她来说,只是一份工作。 海藻般的长发check。 一身白裙check。 微红的眼角check。 任薇一个深呼吸,纤长手指搭上门把手,刚欲推开,就有人主动打开了门。 盛骄坐在真皮办公椅上,随意地扬扬手,办公室内的黑衣人们就齐刷刷转身离去。他松了松领带,目光在此时一副小白花打扮的任薇脸上逡巡片刻后,忽的抿着嘴笑了。 “小任果然很适合这身打扮啊。” “哪里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任薇十分自如地摆出谄媚的嘴脸,果不其然,盛骄露出了几分不屑来,“就是你这市侩的样子,得改一改,毕竟这次的角色可是重要的女配角。” “是是是。” “还是三本书共用的女配角。” “是是是。” “而且涉及到的性取向范围很广。” “是是是。” 见自己说什么任薇都是眯着笑眼低头哈腰的附和,盛骄心情莫名更好了。他简单交代了几句,就放任薇离开了。 一直到骑着自己的电瓶车开出去二里地,任薇这才开始破口大骂。 这个狗东西,同样出身言情炮灰小组,但凭借在一本娱乐圈现言中掰弯了男主男配等一众男人的出色能力,直接飞升成了耽美部门的管理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老仇人上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不可或缺的群演 躲在柱子后,任薇感觉自己腿都蹲麻了,男女主的战斗才终于进入尾声。 一抬头,她就和刚提上裤子的孟津言对上了视线。视线一转,她看见任娇娇的衣裙下摆还沾上了几缕白浊。 救命,我的眼睛! “薇姐姐……”任娇娇声音发着颤,这一声给任薇叫出一身鸡皮疙瘩。而孟津言则是在一旁勾起嘴角,眼中满是玩味。 妈的,最烦邪魅一笑的男的。 “娇娇妹妹,没想到你与世子相识。”凭借穿书多年的专业素养,任薇很快摆出端正的闺秀姿态,朝他们微微颔首。 现在当着男女主的面,任薇也不好接收原文细节,只是在记忆中,这里似乎还不到女配发现他们奸情的时候。 天知道她为什么一来就遇上活春宫,什么垃圾穿书系统。 至于现在,先装一下好了。 听任薇的意思,应该是没撞见他们在做什么。任娇娇刚要松一口气,孟津言却突然上前一步,眼中三分漫不经心七分试探,“薇妹妹来的正好,我正想询问令妹,你在何处呢。” 一个是薇妹妹,一个是令妹,狗男主又想拉本炮灰垫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任薇抿唇露出标准微笑,刚要想办法结束这段对话,丫鬟小梅就冲了过来。 “大小姐,夫人传话,让您赶去前厅。” 一刹住脚,小梅匆忙向一旁的孟津言行跪拜礼:“拜见安平世子。” 发觉到自己被忽视,任娇娇咬了咬唇,低头不语。但根据任薇的经验,女主此时应该是自卑或者伤心了。 “没有呢宿主,她现在恨不得杀了你。” 脑海中系统贱兮兮的声音响起,让任薇吓了一跳,她状似不经意瞥了眼身旁的男女主,“在气运子跟前你就敢蹦出来,是想让我任务失败是吧?” “没有没有~”系统的小光团在任薇脑海中飘来飘去,声音轻快:“因为这是个混合世界,气运子太多了,平均下来的气运也就没那么强了,我随时都可以出现在宿主身边哦~” 与孟津言拜别,跟在小梅身后,任薇接受着系统传来的资料,脑中浮现了一个巨大的省略号。 只能说不愧是古早言情,女主角的一切遭遇都是谈恋爱的铺垫。然而她受的所有苦难:被家中忽视,和孟津言幽会被发现招人嫉恨,乃至登上后位被其他妃子算计……这一笔笔全都记到了工具人任薇头上。 “为啥啊?工具人女配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系统采用官方解释:“因为女配同时在三本中担任恶人角色,为了显出女配的可恨,主角们都是非常讨厌女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任·背锅侠·薇无语:“就我这挠痒痒都不够格的恶行,我配得上‘恶人’一名吗?” “虽然德不配位,但能者多劳嘛。” “……你成语学的挺好。” 现在的时间线正进行到任娇娇与孟津言发生了关系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摸鱼不成反加班 结束一顿脸都笑僵的饭局,任薇为了维持闺秀的人设,小碎步几乎走出火了。小梅跟在她身后,眼见着自家端庄秀丽的小姐两条腿捯饬地飞快,眨眼间就走出去半截长廊了。 小姐在急什么? 推开房门,任薇朝身后追的气喘吁吁的小梅点了点头,端的是一派平易近人:“小梅,今夜不用伺候我,早些休息吧。” 急什么,当然是急着躺平。 摸鱼时间到! 现在就算是局长来了,她任薇也要躺在床上一直瘫到走剧情为止。 “宿主,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升职啊。”系统恨铁不成钢,它是新来的还在带炮灰组也就算了,任薇的工龄长达五年,还在炮灰组,如果再不手握一部代表作,真的就是飞升无望了。 “哎呀,急什么。”任薇从系统那找出俄罗斯方块,当即玩了起来。 “人家都已经当上恶毒女配了,你还在当戏份少的可怜的工具人,你难道不羡慕吗?” “不羡慕啊,”任薇单手操作,旋转方块,“有主角就会有配角,我接受我的平庸,也乐在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可是,可是人往高处走!”系统火速从数据库中调出了这句劝诫语,试图说动它这毫无上进心的搭档。 任薇想混吃等死,它初入职场,可还是想升级的呢。 任薇又扒拉出开心消消乐,翘起了二郎腿,“安心啦,该做的任务我一个都不少你。” 虽然系统本意如此,可听着任薇这么一说,又忽然有些羞愧了起来。 “我也希望宿主你能更好嘛。” 没想到这个小系统还知道安慰她,任薇翻了个身,笑道:“咱们肯定很默契,组织放心,穿书有咱。” 夜幕深沉,一弯明月悬在树梢,任薇和系统闲聊了一阵,都已经进入预备睡眠的状态。 “叮,项目一支线,请在十五分钟内阻止冯俊生夜探深闺。” 玩笑还没有开下去,不同于系统的机械音就乍然响起,打断了一人一统的温馨时光。 “那个……宿主,来任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见任薇嘴角拉平,满眼死寂,系统只能瑟瑟发抖,可怜巴巴,“薇薇,你刚刚说的,算话的吧?” 虽然怨气深重,但任薇还是很快出门往任娇娇房间赶去。 “这个臭傻逼,半夜往别人女孩子房间去干嘛?他是变态吗?” “宿主猜对了,他确实是个变态。”系统十分敬业地调出影像资料,“他本性十分偏执,早在三年前初次拜访时就盯上了娇弱可怜的任娇娇,今夜去找她,也是想行不轨之事。” 系统点到即止,不妨碍任薇浮想联翩。 除了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白眼练习生 “薇表姐说得对,不过我也是担心娇娇表姐睡得不好,所以过来看看。” 抄了任薇的答案后,冯俊生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任薇强忍住甩个白眼的冲动:“既然这样,那我们都回去吧。” 一直到盯着冯俊生进了房门,任薇这才关门,躺回了床上。见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系统悄悄探出头,翻遍了数据库都没找到该怎么安慰半夜起来加班的社畜。 “如果要安慰我,请给我加薪,谢谢。” “说起来原文里是谁来拦住冯俊生的,总不能真叫这个阴暗批得手了吧?” “当然没有啊,”系统狗腿地解释起来,“只是原文里这一事件出现在女主的回忆里,一笔带过,用以表达小白兔女主被男主男配争夺时的无助,并没有其他角色出现,所以才需要宿主来填补剧情逻辑。” 弥补逻辑? 这混乱的世界居然还有逻辑,真是开了眼了。 任家能发展宅斗剧情,靠的还是家世高,人丁旺。 大房一脉,任薇的父亲任秀林官至太仆卿,清正廉洁,又颇有几分迂腐,除了和早逝的通房生下任娇娇,膝下便只有任薇这一个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而二房一脉,是盘踞在京城的丝绸富商。这个二叔性淫好色,身边女人不断,林林总总有九个孩子,其中儿子都有七个。 大房二房互相看不起,大房骂二房贱商,二房笑大房穷官,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 自打老夫人去年中风瘫痪,家中的嫌隙就更是无人可以开解了。 任薇作为大房嫡女,个性清冷高傲,其实从未将任娇娇这个妹妹放在眼里过。既然不放在眼里,也就不存在欺负女主的情节了。但奈何二房对她这幅清高模样很是不喜,又怕她将来攀了高枝,时常在外散播任薇霸凌庶女,欺负弟妹的谣言。 自从见到安平世子从大房的院子里出来后,更是变本加厉,把任薇说的活像个心机浪荡的母夜叉。 这些东西是系统告诉任薇的吗? 不,是阴暗小孩冯俊生。 “表姐,你别难过,我知道这些都是假的,”清秀少年蹙着眉,水润的眼睛微微上挑,“你明明十分关心娇娇表姐,不知道为什么外面非要说你欺师灭祖,欺弟霸妹,不守妇道,心机可恨。” 呵呵,这绝对是夹带私货了,而且你丫巴不得别人骂我骂得更狠吧。 任薇心里白眼翻上天,面上还是一派温婉体贴地缓缓给他磨着墨,只是垂下眼睫,叹气道:“没关系,外人如何看待并不重要,我问心无愧就好。” 要说这个女配也是够冤的,前期还没干坏事的时候就已经被这么多人讨厌了,更何况后期道德有了瑕疵的时候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如果恶意已经被预设,那么她的每一步,无论正确与否,都只会在令人厌恶的路上越走越远。 “薇表姐这么好,怎么会有人讨厌你呢?” 冯俊生还在装模作样,就是想在任薇的心上再多扎几刀。 真是记仇,不让你祸害妇女,你就一副恨不得咬死我的样子,这点心眼子,要是在np文里估计能嫉妒身亡。 “是嘛,那表弟说说,我都好在哪里?”任薇给他磨墨的手不停,抬眼问道。 冯俊生到底是个人精,很快答道:“薇表姐气质温婉,蕙质兰心,又喜好诗书,自然是很好的。” 草,出题出到人家题库里去了。 任薇温婉一笑:“多谢表弟夸奖了。” 没想到她当真蠢到连他的刻薄之语都分辨不出来,冯俊生一时也有些愣住了。 只见任薇一手揽着袖袍,纤长玉润的手指握着纯黑的墨石缓缓转动着,侧过脸朝他一笑,窗外的阳光跃入室内,为她的侧脸镀上一层微光,将这张素雅纯净的脸衬托得更加圣洁,不染纤尘。 冯俊生一直认为任秀林有眼无珠,居然撇开自己灵动可人的二女儿,把任薇这么一个木头一样的蠢货捧在手心,实在是愚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可这两日相处,他发现任薇虽然蠢笨,却似乎并没有那样死板无趣…… “表弟,墨汁滴上去了。” 冯俊生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居然盯着任薇发起呆,一种比烦躁更强的恼怒骤然生了出来。 为了压下这种异样的感觉,他不得不表现出更加厌恶的模样。 “薇表姐不用再跟着我了,”他放下笔,将刚刚被墨汁染坏的纸张拿起揉成一团,“我想表姐也应该有自己的追求,而不是只围着男子打转。” 踏出书房,任薇下意识抬手挡住自夕阳射出的刺目金光。 任劳任怨当了两天导游,小屁孩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讽刺她,活该当男三吃不上肉。 不过不得不说,冯俊生这么一推拒,倒是给了任薇做任务的机会。 明天就是孟津言被绑架的日子,她也终于要出府当诱饵了。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如果没失败的话还是蛮成功的 孟津言最近辗转反侧,心中总是念着任娇娇那柔弱可欺的模样,可上次被任薇撞个正着,也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多少。 越是思考,他反而越是对任娇娇产生了怀疑。 为了权力牺牲感情并不是什么稀罕事,若是求娶高门贵女,难免遭受帝王猜疑。为此,他需要挑选一位不够显眼,但能助他笼络人心的世子妃。 他选中了任薇。 任秀林虽然权势不大,可德高望重,颇受文臣推崇。而这酸腐文人独宠嫡女,如果得了任薇做夫人,他安平王府便能得到儒派的支持。但若是他与任娇娇的关系被揭发,任娇娇入府,他的计划也将付诸东流。 为什么中药那日任娇娇恰好就出现? 还是说,任娇娇本就是与那下药之人一伙的? 因着心中的猜忌,他这几日不仅没有再去找任娇娇,就连她送来的信件也看都没看就烧了,每日就是借寻花问柳之名排兵布阵。 任薇听着系统的汇报,只能叹一句:最毒男人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任娇娇自顾自走上了言情板块,以为自己和孟津言心意相通,甚至为他在外的浪荡名声而暗自垂泪。而孟津言那边还在扎根权谋,想着把任家拉入阵营呢。 理了理衣裙,任薇起身就往城门走去。 她今天一早沐浴更衣,换上了一套玉兰暗纹的素白衣裙,将小白花气质发挥到极致,拜别了冯俊生的臭脸,带着小梅出门采买笔墨纸砚。 小梅被支开后,她就一直在青楼对面的茶馆里坐着,等待孟津言发现自己。 “宿主,孟津言就在你身后十米远。” 系统实时汇报。 接下来就只剩把他引到京郊了。 任薇再次朝路边盯着她看的路人微微一笑,果然把对方吓得面露惊恐,连连后退。 “哇,咱卑微工具人的名声是真臭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没办法,二房一直坚持抹黑,再加上原主养在深闺,外界便都当了真,以为原主心如蛇蝎。” “哼,只有二房在抹黑?孟津言怕是没少为女配身上的流言添砖加瓦。” 任薇这话一出,系统匆忙去翻阅原着,终于在番外中找到了证据。 【孟津言知道任娇娇还在为他曾求娶过姐姐任薇不痛快,将人抱在怀中一顿疼爱后开口解释道:“我不仅从没爱过任薇,就连当年外界关于她的谣言,也都是我派人散播出去的。” “真的?” 任娇娇眼角通红,乖乖地看着孟津言,令他心软不已。 “傻瓜,我早知道她待你不好,所以才派人坏她名声,以便日后迎娶你这个小笨蛋啊。” 二人耳鬓厮磨,又免不了一番甜蜜。孟津言含住任娇娇的——】 “打住!有话好好说,别放原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任薇可不想以炮灰身份搁这看男女主的火热小黄文,一穿来就看活春宫的事情都还没找系统算账呢,现在还敢看原文,她不要命了? 说来说去,这些情节设置的终极目的,还是为了让她当任娇娇的对照组,也便于后期任家放弃原主,让任娇娇嫁入安平王府,完成古言甜宠文女主的宿命。 一个深得民心人见人爱,一个欺男霸女恶名远扬,正常人都选前者。 麻了,工具人命真贱。 孟津言刚看完密报,一转头就见到了坐在对面茶馆的任薇。 周围人的目光或探究,或鄙夷,但她只是垂着眼,安静地听着馆中说书人的戏文,仿佛从不在意那些眼神。 苏世独立,横而不流。 这任家大小姐,皮相气质倒是极好的。 见她起身离开,孟津言下意识就跟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监视着悄悄跟在任薇身后的孟津言,系统忍不住发出疑问:“宿主你怎么知道什么都不做,他也一定会跟上来?” 任薇走出城门,抬头望了望天,径直朝京郊走去,“你也说了,原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再加上孟津言对任家有所图,猛地一下撞见任家大小姐出门,肯定是要跟着一探究竟的。” 见任薇分析的头头是道,系统忽然有了抱上大腿的感觉。 三月正是春桃芳菲尽露之时,任薇显然就是来京郊这片桃花林赏花的,不过只是赏花,为何她独自一人,连婢女都没有带? 孟津言还没想明白,后颈就传来一阵剧痛,失去了意识。 “恭喜宿主!项目一完成!”系统在任薇脑中发出一阵欢呼,还伴有烟花炸开,可以说是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了。 “好,可以下班——”任薇回过头,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脑海中系统刺耳的尖叫: “宿主小心!”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踩晕直男(上) 炮灰逆袭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踩晕直男(下) 眼泪和口水不断流出,孟津言费力睁开黏腻在一起的眼皮。在一片黑暗中,任薇一身白衣仿佛闪着微光,她的衣衫微乱,长发垂在胸前随着她碾弄的动作轻轻摇摆,漂亮又天真。 明明可以解开他身上的束缚,却只高高在上地看着他扭曲。而那张向来温和无波的脸上,更是带着恶劣的笑意。 观音相,蛇蝎心。 “说呀。” “说呀孟津言。” 蛇蝎幻化成了观音,引诱他说出羞辱自己的话,可他听见自己嘶哑到极致的声音从紧绷的咽喉中挤出: “我是畜生……” 他好像忽然被摄走了心魄,只知道追逐着由她带来的欢愉与痛苦。硬得发痛的性器不自觉向上顶弄,胯部的衣衫都被渗出的水液打湿了一片,他在这种湿润中,甚至能通过性器感受到任薇鞋底的花纹。 任薇忽然移开了脚,脚尖虚虚地点在孟津言的胸口,带着他的衣衫抚弄起了他胸前的两点,她笑眯眯的:“谁是畜生?” 下身胀痛,胸口酥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孟津言望着任薇的脸,挣扎着想要支起身子,可还没起来,就被任薇踩着脸压倒。 “我,我要……” 他已经控制不住,忍不住扭动着身体,想要让下身靠近任薇的另一条腿。还未贴上,任薇就躲开了——甚至移开了踩在他脸上的脚。 她依旧是不染尘埃的,冷眼旁观着他的渴求。 “我是畜生……孟津言是畜生,孟津言是畜生……”身上强烈的灼烧感和空虚感逼疯了他,他终于把自己的全部都献祭,向冷血的蛇蝎祈求垂怜。 在孟津言面容扭曲,涕泗横流时,任薇一脚踩到了他胀硬到了极致的孽根上。这一脚显然用了全力,孟津言被踩得弓起了身体,窒息般地急促呼吸起来。 “宿主!”一直瑟缩着不敢作声的系统终于忍不住,“你这样可能会让他憋死的,男主死了我们可就失败了!” “嗯?”任薇抬开脚,笑了起来,“哪有,他不是爽的很吗?” 孟津言的衣衫在地上磋磨得一团糟,面色涨红,双眼迷离,胯前的布料更是被大片水渍浸透,此时性器将湿润的布料高高顶起,正颤抖着一股一股地往外渗着白浊。 像是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系统忽然被自己想到的这句话给惊吓到差点呕吐。 “这烈性春药,确实够烈的。”任薇淡定点评。 系统的下巴还没能收回来:这可是男主啊,怎么会被宿主一个炮灰工具人玩成这个惨样子?! “任娇娇要到了吧?” 任薇嫌弃地把鞋底在地上蹭了好几下,得了系统肯定的回答,翻身就往窗户上爬。 “都绑架人了,还整个这么矮的窗户,还不派人守着,生怕别人逃不出来是吧?”站在屋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任薇忍不住吐槽起来。 “毕竟这里还要有男女主苟合被人撞见的戏份,而且女主也得翻窗进去,窗户是必需的……” “他们怎么老被人看见,全世界都是他们py中的一环是吗?” 任薇自然地躲到了这个破土砖屋的背后,安静等着剧情发展,完全不像是刚把男主狠狠羞辱了一番的恶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出片刻,果然听见任娇娇的一声惊呼,紧接着就是男女的情动交缠声。 “他们do的也太吵了,”蹲在墙角的任薇面露难色,“为了防止我的耳朵瞎掉,赶紧给我放点音乐。” “放什么?” “就放《一直很安静》吧,你有抠抠音乐会员吗?我要听原版。” 当震惊成为习惯,系统的下巴就会持续性脱臼。 “……” “有吗?” “宿主稍等,我先看个广告。”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远看群英荟萃 系统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样。 屋内孟津言和任娇娇打得火热,任薇和系统就蹲在屋外听歌。眼瞅着任薇都听到了《彩云之南》,系统终于忍不住暂停歌曲。 “宿主,你刚刚那样的行为太危险了。”复盘了一遍任薇的操作,它决定教育教育这个混子前辈,“要是男主恢复之后报复你,接下来的任务可怎么完成?你还有两本书的戏份还没有开始呢!” 见任薇陷入沉思,系统老泪纵横:这个家,没了本系统得散。 “他没空报复我,”沉默片刻,任薇翻出了原书,“你看,男主接下来直到春闱结束都会非常忙碌,然后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还有我和他的对手戏,他没法杀了我啊。” 正如任薇所言,她接下来的戏份高度密集,只要天道规则还在运转,男主就没机会杀她。 “宿主,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一切?”系统还是太年轻,完全比不上职场老油条的游刃有余。 “没有没有,原文都没写他们在此处翻云覆雨一场的具体原因,我又怎么可能猜到孟津言身为高贵的男主居然会中这种不做爱就会死的春药呢。” 系统:怀疑宿主在阴阳怪气,但没有证据。 屋子里云雨渐歇,不远处也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哦吼!迎面向我们走来的是《一剑倾心》的主角方阵! 看!她轻灵飘逸,乌发雪肤腿还长。 看!她身量高挑,面若冠玉腿也长。 看!他娇小可爱—— ?怎么男主是里面最矮的?这不符合言情设定啊。 “宿主,主角团是为了绞杀作恶多端的蛇妖才下山修行的,他们追踪着蛇妖的痕迹来到了京城。同时为了不被蛇妖发现,一路变换造型,现在正好轮到男主男配女装,女主男装。” 随着他们走近,任薇这才看清他们的脸。 系统贴心指认:“紫色衣裙的是男主唐嵶川,蓝色衣裙的是男配季祉辰,最后青黑衣衫的是女主肖敏敏。” 总感觉,季祉辰这名字有点耳熟。 “男配同时还是耽美穿书文《一剪清心》的主角攻呀,只是此时还没有到这本书开场,所以季祉辰还在和师姐肖敏敏一起下山除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跺了跺有点发麻的腿脚,任薇起身看着他们。 要说为什么他们没有看见任薇? 当然是因为原剧情这里根本就没有她,所以她理所应当地让系统给她隐身作为补偿了。 季祉辰穿着层层叠叠的女式衣裙,行走的幅度也刻意缩小,再配上一张漂亮清纯的脸,除开那副清透但略微沙哑的嗓音,单从外形看来还真是个美女。 嗯……感觉他有当女装攻的潜质呢。 他提着裙摆,见这破屋的木门已经锁上,只好凑到窗户处,想要与屋内人交涉一番,借地休憩片刻。 然而刚凑过去看了一眼,他便满脸通红地退开了。 “怎么了?” 肖敏敏一身青黑长衫,容色清丽,暗红腰带上系着一块梭形美玉,青丝高高竖起,黑衣黑发配着一张芙蓉面,俨然是个俊俏小郎君。她见季祉辰退开,便向前走了几步,然而还未走近,一声娇吟传出,让她定住了身。 三人这么面面相觑着,还是一旁抱着手臂的唐嵶川甜甜一笑:“敏敏,这屋子的主人似乎不太方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这一嗓子并没有压低音量,刚刚恢复神智的孟津言瞬间惊醒,大声呵斥道:“是谁在外面!” 他的目光很快聚焦到窗户上,与一个眼中满是戏谑的妖艳女子对上了视线。 肚兜都还未穿好的任娇娇听见身旁人的一声惊呵,也吓得尖叫一声。 “叮,剧情线修正完毕。” 确认了“苟合被撞见”情节的完成,任薇作为工具人的项目一也算是结项了。长吁一口气,还在隐身状态的任薇开始闲散地往回走。 可不知是否是错觉,任薇回过头,与季祉辰正对上了视线。 季祉辰似乎也只是随意扫视,脸上的红晕都还未消。算了,大概是她的错觉吧。 又走到了刚刚路过的桃花林,一阵疾风拂过,落英缤纷,春色渐浓。 任薇侧过头,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感慨,伴随着系统的提醒,冯俊生已经迎面向她奔了过来。 “宿主,冯俊生本不该出现在这里,所以你的隐身对他无效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肩膀被猛地抓住,任薇被他撞得一个踉跄,整个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对其他角色没用还好意思叫隐身功能?! “你把娇娇表姐带去哪里了?”冯俊生呼吸急促,眼睫向下压,在眼下投出一片阴翳,更显乖戾,“说啊!” 今日任薇一早与他告别出门,可日头已过两个时辰,眼见着小梅都回来了许久,他终于忍不住上前询问。 “小姐说天气好,想去看看桃花,纸砚太重带着不便,就叫我送回来。” 若是觉得笔墨纸砚沉重,大可以先在店中暂时寄存,她一个鲜少出门的弱女子,一个人敢往城郊桃花林去,想必是早有计划。 下意识地,他去寻了任娇娇,果然不在。 这一次自从他来到任府,任薇就总陪着他,亏他还以为这个女人并没有那么可恶,原来是为了麻痹他。 “娇娇表姐就是跟着你出门的吧,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他一点没收力气,任薇被他抓着肩膀晃了这么几下,感觉脑浆都要被摇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可是你的妹妹,你怎能如此恶毒!” 她刚要说话,小梅也气喘吁吁地冲了过来,一把护在任薇身前,大叫道:“表少爷,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大小姐!” 小梅的衷心任薇很感动,可她这么猛地一脚踩了过来,任薇感动之余还觉得脚趾好痛。 “表弟,你在说什么啊,我就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看看桃花而已啊。” 牢记人设,任薇不动声色地推开小梅,就着痛出来的泪花,无辜低泣起来,“我知道表弟一直都很关心娇娇妹妹,但为什么要这样无缘无故地冤枉我。” 小梅知道自家小姐性子柔弱,一股英雄救美的豪情壮志油然而生,急忙扶住自家满眼含泪的小姐,忿忿道:“表少爷,您在府上盘问时我就说过了,我们小姐谨遵夫人叮嘱,这几日陪着您,根本没有见过二小姐。” “您跑得这么快,我还以为您是关心我们小姐,”说着说着,小梅也委屈地掉起泪来,“原来是质问来了!” 小梅才十四岁,哭起来泪珠大滴大滴往下掉,看的任薇都鼻酸了。 小梅,你是我的神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一主一仆都泪眼汪汪,冯俊生站在他们,忽然如芒在背。 他确实是太急了,不分青红皂白就怀疑任薇,可任娇娇在府上的处境如此艰难,与任薇的冷眼旁观脱不了干系。早在来京城前,他就收到任娇娇书信,信中就提到府上家丁将她引去青楼,害得她差点失身。 字字泣血,让冯俊生不仅对任府上下满是厌恶,对无动于衷的任薇更是满心厌烦。 这次任娇娇消失,又恰逢任薇突然出府,他难免怀疑是她刻意引诱。 冯俊生这可就冤枉人了,女配的人设就是谁也不在乎,连爱上孟津言都堪称突然,和任娇娇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虽然任薇确实知道任娇娇会来,但这也不是她造成的结果啊。 “任薇!” 又是一声怒喝。 系统心想:破布娃娃孟津言来了。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近看萝卜开会 “任薇!” 孟津言此时走路都还需要被任娇娇搀着手臂,可声音依旧是震天响。 被下了这样烈的药,还被几个道宗人士给撞见了,孟津言只觉得自己的脸被人揪下来丢在地上踩。 清醒后,抱着怀中娇软的任娇娇,他更怀疑被任薇羞辱是自己的幻觉了。可此时被人扶着摇摇摆摆地走到桃花林,居然又看见任薇。 她还是那一身白衣,可回过头时,一双泪眼满是震惊。 那些辱骂的话,对上她可怜的模样,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世子殿下。” 尽管眼角通红,任薇还是端庄地向他行礼,起身时,一滴晶莹的泪珠自眼睫滑下,柔弱无力。 “薇姐姐,你,你怎么在这。”任娇娇一见孟津言的目光落在了任薇身上,忽的有种莫名的慌乱,没忍住揪着衣襟,颤巍巍地叫出声打断了他们的交流。 “娇娇妹妹,”眼泪又顺着莹白的脸颊滑落,任薇咬着唇,“原来你和世子殿下在一起,表弟很是担心你。” 因她这一句话,众人的目光这才落到刚刚就杵在一旁的冯俊生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刚刚从家仆处得知娇娇表姐无故失踪,心中焦急才找了过来,”少年面色苍白,虽模样文弱,说话倒是冷厉干脆,“娇娇表姐有世子殿下护佑,我就放心了。” 听到前半句时,任娇娇心中还有几分甜蜜,可他后半句一出来,她的心忽然就凉了半截。 他看出来了。 冯俊生知道她和孟津言有牵扯了。 欣赏着冯俊生和任娇娇两个人的眼神官司,任薇心道:这是女主养鱼翻了车? “放心,冯俊生个性偏执,发现女主的背叛,他只会更加疯狂,不择手段地争夺她。” “那剧情里女主也不是在这翻车的啊,不会影响后文吗?” 原本吃瓜吃的津津有味的系统一听任薇这话,慌慌忙忙就翻起了三本原着。 孟津言见任薇神色坦然,紧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薇妹妹是一直在此处赏花?” “正是,不过天气太好,我不知不觉在树下睡着了,刚刚才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依旧不死心,试图从任薇脸上看出谎言的痕迹,可她只是端庄地微笑着,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甚至还能反将他一军: “世子殿下和娇娇妹妹也是一起来赏花的?” 一听这话,任娇娇有些慌了。 她的肚兜被孟津言扯坏了系带,此时只能用手虚虚挡住胸前,配上嫣红下垂的眼尾,咬着唇怯怯地抬眼望向孟津言,实在是让人心生怜爱。 任娇娇心思敏感,知道孟津言志向远大,此时还不能暴露他们的关系。 可心中仍难免存有期待: 她与孟津言相知相爱,又一同经历了这么多,在外人面前,他是否也会给她些许偏爱呢? “碰巧遇到罢了。”孟津言毫不迟疑,眼也不眨,只是瞪着任薇。 果然如此。 他只是想到自己可能被任薇玩弄过就一腔怒火,丝毫没有注意到任娇娇黯淡又心碎的模样。 “哦——”任薇秀眉轻挑,如同玩笑一般:“我看你们衣衫散乱,差点以为你们是先去玩了点什么别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话一出,气氛陡然诡异起来。 在众人都哽住的时候,她终于转移了话题,看向跟在孟津言身后的三人,“小女任薇,这是我的侍女小梅,表弟冯俊生,只是不知诸位是——” 肖敏敏站了出来。 “鄙人道霄宗弟子肖敏敏,这是我的师弟季祉辰,道友唐嵶川,”双手作揖,她微微抬头,眼神坚定,“我们此次奉师命下山拔除邪祟,路上偶遇安平世子,听世子所言,京城中确有怪力乱神之象,可能要为此叨扰各位了,望海涵。” 哇偶,这女主真帅。 “原来是道宗中人,能有诸位维护苍生,是我等凡世俗人之幸,何来叨扰一谈。”视线轻盈地从着装奇特的三人身上掠过,任薇面露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和有礼的模样,“既要拔除妖祟,不知诸位可有住处?暂住任府如何?” 任薇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他:这些人都看到了他这么多丑事,怎么能放到别处去,当然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最安全。 “不必了,”孟津言抢在肖敏敏之前开了口,“既是为了百姓,理应由我王室招待,道霄宗的诸位贵人便来我安平王府吧。” 回来的路上,任薇都装出一副伤心的模样,不与任何人有眼神接触。冯俊生要开口也被小梅怨怼的眼神给逼了回去,让她成功混完了和主角相处的时间。 “宿主牛逼!”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初遇鸽王 接下来的日子里,任薇都在躲着冯俊生。 就连任娇娇都见到了她两三回,可住处不过相隔半个院子的冯俊生一次都没见到过她。 “任薇这么骄傲,被表弟当成坏人吼了一顿,肯定是伤心到不想见人啊。” 看着任薇闲适地瘫在床上,系统腹诽:什么伤心,你根本就是想合法摸鱼吧。 不同于任薇的轻松,冯俊生内心却很是煎熬。 期间任娇娇来找过他,向他解释。 “我在府中境遇艰难,形单影只,你又忙于应试,难得能遇到像世子这样与我兴味相投的朋友,便走得近了些……”任娇娇捏着他的袖角,眼睛红红的,“俊生,你是理解我的,对吧?” 望着眼前一如既往可怜柔弱的少女,冯俊生却神思游离起来。他强撑着笑容,随意安慰了任娇娇几句,便打发走了她。 冯俊生的思绪实在有些乱了。 本以为自己会因为任娇娇与孟津言有来往而生气,可出乎意料的,望着她的眼泪,他满脑子都是任薇泪眼朦胧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自从那日起,他就总是在不经意间想起任薇。甚至有时只是午间小憩,她都会带着哭红的双眼入梦。 他要向她道歉。 可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冯俊生,却一直在扑空,不管怎么精心规划都没能抓住任薇。 眼见着离春闱只剩三日,他逼迫自己静下心来。 待取得功名后再与她道歉吧。 他这样计划着。 原身的人设就是清冷端庄,所以任薇一直乐得躲在房间里混日子。直到剧情线来临,她不得不带着怨气出了门。 要说这男二这条线,其实本身和任薇关系不大。 只是任娇娇曾经在他落魄时向他施以援手,所以现在人家现在有权有势了,想来报恩,而任薇直接顶替了女主的恩名。 那是不是舒振桐为此和女主产生错位感情,大虐特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并没有。 在这三本书里,任薇只需要牢记一点:工具人女配不管得到了什么,都只是给她的罪名添砖加瓦,实在的优待是绝不会给的。 所以男二哪怕误以为任薇是恩人,也只是许诺赠她黄金百两,此后还是义无反顾地爱上了女主,甚至在知晓女主才是真正的恩人后,自扇巴掌数十下,顺带着助力女配被蛇妖抓走。 主打的就是一个好男人为自己的有眼无珠而忏悔。 不是啊大哥,你说是把任薇当成了恩人,连他妈的黄金百两也都是画饼而已,你什么都没有损失好吗? 而且这男二,之所以被任薇赐予鸽王称号,主要就是他不仅总是画饼,还老放女主鸽子。不管是灯会还是七夕,就连说好了探望生病的女主,他都总能被各种事情耽搁,丢下女主。 嘴上说着爱女主,却只索取女主付出的情感价值。就这样还能当男二,估计全靠位高权重这一优势了。 走在路上,任薇顶着路人厌恶的视线还得维持大小姐姿态脊背挺得笔直,心里已经恨不得给舒振桐扎小人了。 终于到了目的地:均巧楼。 这是京城有名的胭脂水粉铺子,还兼带着卖些手帕饰品,舒振桐正在此处调查,试图找到女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甫一迈进门,任薇就看见了站在老板娘身前的舒振桐。 不同于男主的天生高贵,舒振桐出身低贱,父母双亡,年幼时全靠捡食些剩饭剩菜得以存活。因着这样的经历,他多思远虑,比常人更为谨慎,笑面之下藏了无数毒针,草莽出身登上首辅之位,朝中竞无一人敢置喙。 在他生命的黑暗中,任娇娇就是那一束光。 后期孟津言登基,也多亏了他的辅佐。 眼前的男人一身棕白衣袍,乍一看不起眼,但腰带上佐以玉兰花纹,袖口领间均以金线走针,简约而不失贵气,堪称低调中的奢华。 怪不得说要送黄金,原来是个大富翁。 走近了,任薇才发现,舒振桐至少一米九。 不是吃剩饭剩菜长大的吗?居然还长这么高。 她本想等着老板娘看见她来主动搭话,这下被他这个大块头遮的严严实实,老板娘根本看不见她。 可偏偏舒振桐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她往左走,他就往左偏,她往右走,他就往右偏,来回几次,任薇都没能突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老板娘不开口,她怎么自然地引出她就是那个买走所有玉兰手帕的老主顾? 他们在这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不少路人的目光也投射到了任薇身上,更不利于她任务的进行了,系统也急得不行。 “姑娘可是要买些什么?”老板娘总算发现了任薇,熟练地扬起笑脸。 而舒振桐也终于意识到自己挡了路,回过头,再低下头,朝任薇抱歉地笑了笑。 坦白来讲,舒振桐这个外形还是蛮不错的,唇红齿白,丰神俊朗,一张脸是标准的小白脸也就算了,衣服也撑得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应该是个有肌肉的练家子。 就是上面的金丝有点闪眼睛。 眨了眨眼,任薇开口道:“鸿娘,我还想再买几副手帕。” “姑娘……”鸿娘将任薇上下打量了一番,拍掌笑道:“任大小姐还是来买那玉兰手帕的?” “正是。” “哎呀,那玉兰手帕拢共也就五条,上次就让你一个人买完了,要不你再看看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任薇刚皱起眉,舒振桐忽然俯身道:“可否让在下见一见姑娘的手帕样式?” 直接提出要看人家姑娘的手帕,实在不能算是多么守礼的行为。 果不其然,任薇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这……” “任大小姐莫慌,这位可不是什么登徒子,”鸿娘眼珠一转,匆忙打圆场道:“这可是咱们当朝首辅舒大人,舒大人因公来盘查我这铺子里各类物品的销路,此时要看看那玉兰手帕,想必也是为此。” 听了这话,任薇皱起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她从袖中抽出一片玉白的丝帕,双手递到舒振桐眼前,恭敬道:“小女无知,还请大人见谅,这便是小女往日所买的手帕了。” 莹白柔嫩的手心托举着一方丝帕,清甜的香气仿佛也从她白皙的手腕处蒸出,直击他的鼻尖。 她抬头,眉如远山青黛,眼如清波流转。 “任大小姐,可曾赠与过他人此手帕?” 来了来了,剧本上的台词出现了。 任薇点了点头,“过去确实有赠与过一位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有情人?” “不,只是萍水相逢。” 女配的这个冒领,其实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一种叙事诡计,这手帕确实是她全买了,但买回去正巧碰见任娇娇,便也随意给了她一条。 并且在任娇娇将手帕赠与舒振桐的时间附近,女配也恰巧将手帕送给了一个倒在路边流鼻血的小男孩。 唉,为了让任薇成功冒领恩情,原着也挺努力了。 “原来如此,”舒振桐笑了,腰间的玉兰纹香囊轻轻摆动,“今日劳烦了任大小姐,改日舒某必登门道谢。” 从均巧楼出来时,任薇听见了系统音:“恭喜宿主,项目二完成!” 但是,怎么好像哪里不太对。 黄金百两去哪里了?怎么连口头承诺都没有了?!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阴暗小孩受挫 孟津言最近可谓是焦头烂额,一是不知为何京城已经有了他和任娇娇的风言风语,二是春闱揭榜,他得想办法塞自己人进去。礼部那些老学究,一个个犟得很! 偏偏家中也不得安宁,父亲安平王摔了一跤,至今昏迷不醒。 如此一来,他既没空去查证任薇那日的行为,也没空去安抚任娇娇。 任薇遇见舒振桐的次日,就是放榜的日子了。任秀林虽然忙碌,但对侄子冯俊生也是寄予厚望,大清早就遣人把大房二房子弟全给叫了起来。 这老爹,自己一个人焦虑不够,非得把大家搞过来一起焦虑。 任薇坐在那里悄悄打哈欠,冯俊生却是异常清醒,目光时刻不离地落在她身上。她已有十日未与他有过交集,赴考前一日,就连最不希望他考上的二房都来做做样子为他送行,任薇却借口头晕未来。 她一定是还在介怀那日他的无礼。 在场的人除了任薇都如坐针毡,任娇娇见冯俊生盯着任薇,心中更不是滋味。冯俊生虽然嘴上说并不介意她与孟津言来往,可这些日子里,无论她如何讨好他,他都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她的确是同时笼络了好几个男子,可这样的时代下,女子只有依靠男人,父亲也不喜她,若是她再不想办法为自己寻个好人家,她难道要让她的孩子也过她这样的日子? 此时她甚至忍不住想:冯俊生要是落榜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锣鼓吹打的声音隐约顺着春风送入任府,任秀林站了起来,挤满了人的大堂中依旧无人敢出声,一片寂静。 “任大人,恭喜恭喜!” 直到抬着红牌子的人踏入那青黑的门槛,春天的声音才在锣鼓声中一并进来了。在这样的热闹中,所有人都簇拥在冯俊生身边。 “俊生,你可真是争气,”任夫人抹了抹泪,“妹妹去世的早,我总怜你孤单……” “现在说这些干什么?俊生现在可是进士及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礼轻情也轻 舒振桐说要登门拜谢,任薇是全然没有放在心上的。 一个鸽王说要上门谢你,这谁信呢? 然而此时任秀林在一旁和舒振桐寒暄,任薇的眼睛却已经完全黏在了那几大箱黄金上。 豪啊,不愧是衣服镶金边的首辅大人! “令爱有恩于我,这点薄礼,也只是舒某人的一份心意罢了。” 这哪里是一点心意,要知道,任秀林的俸禄也就只够一家子人生存罢了,你以为任薇任娇娇她们是喜欢打扮得素净吗?是没钱啊! 舒振桐抬来的这几箱黄金,足够他们全府上下吃喝三年了。 “舒贤侄,薇儿若是帮了你什么,那也是她该做的,”任秀林绷直了脊背,正色道:“心意我们领了,谢礼却是不必了。” 你不要我要啊,任薇心中哀嚎。她在任府的安生日子也过不了几天了,等她开始走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鸽王送礼 安平王妃寿宴临近,孟津言忙得昏天黑地,任娇娇整日不见人,而肖敏敏他们的除妖任务似乎也进行得如火如荼,边缘女配任薇就这么心安理得地接着躺平。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除开舒振桐每隔两天就派人送礼扰她清闲这一点,日子还是很惬意的。 又一次听见房门口的脚步声,任薇躺在床上,想也没想地棒读道:“大人的好意小女心领了,只是任府家训如此,还请阁下传达给大人。” 本想敲门的冯俊生僵住了手,感到一种难言的烦躁。 他已经知道任薇不喜他,可就是控制不住地去想:只要他诚心改变态度,说不定任薇也能不再讨厌他。 就像他也不复当初那样厌恶任薇一样。 然而对他不苟言笑的任薇,在面对舒振桐时,却总能露出温和的笑颜。 一定是因为他首辅的地位,任薇才不得不与他虚以逶迤。 听见门外没了动静,任薇也没在意,正要翻身换个姿势躺,系统就出现了:“宿主,项目三要开始了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或许是受了任薇感染,系统最近也爱上了这种放养的状态,管他什么任务,及时行乐最重要。此时再次收到任务节点提示,一人一统只觉得恍如隔世,忍不住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中染上一抹淡淡的忧伤。 “叮,项目三:请在五日后的安平王妃寿宴上向孟津言表明心迹。” 嗯?之前不都是提前三天发布任务吗?怎么这次还提前了五天? 任薇很快就知道了原因:安平王前段时间从马上跌下伤的极重,昏迷了近一个月,可就在众人都以为他要就这么驾鹤西去时,老头子却忽然有了意识,没过几日,便已经恢复如常。此外,肖敏敏一行人也成功除去了在京中作乱多时的蛇妖,又恰逢王妃四十岁寿宴,可以说是三喜临门。 而天子知晓此事后,直接将这寿宴的等级升成了宫宴,宴请京中百余名官员及其家眷。 阵仗这么大,赴宴之人自然也需精心准备。 光是与任夫人一同准备贺礼和着装就耗去了任薇大半时间,直到寿宴前一天,她才终于从脚不沾地的忙碌中解脱。 任薇感觉自己四肢酸痛,一推开房门,却见到了一个镶着金边的木箱。 “宿主,是舒振桐送来的衣服!”系统搜查清楚之后,声音都带上了八卦的意味。 这个暴发户,又给她找事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咦?他怎么给女主也送了一箱衣服……”系统嘀咕了两声,忽然尖叫一声,“啊!他本来就该给女主送的,你个炮灰怎么也有?!” 任薇:“你是系统你问我?” “小姐!”小梅一个箭步冲进了房间,喜上眉梢,“这一箱子衣服都是舒大人遣人送来的,舒大人果然是个知恩图报的大好人。” 不对,舒振桐可不做无用之事。 “任大小姐当真高兴?” “是,她试了大半夜的衣裙。” 听着影卫的汇报,舒振桐问完后沉默片刻,挥手便让他们退下,“继续盯着她。” 前几日还一个劲地劝孟津言戴上自己亲手绣的香囊,今日便为另一个男人送来的衣服而喜形于色。 看来任薇,也不过是个肤浅至极的女人罢了。 倒是她那个妹妹,还算是有点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要不是小梅嚎了这么一嗓子,任薇和系统几乎都要忘记了:舒振桐这个鸡贼的家伙,在她的身边安插了三个影卫监视着她。 既然给任娇娇送了衣服,那说明他已经勾搭上女主了,至于还给她送,恐怕就是在试探她。 他爹的,这帮子人有完没完。你们的爱情想怎么折腾随你们,总要带上她是个什么意思,助兴吗? “宿主,原文里女配根本没收到衣服,你该做出什么反应才好啊。”弱小的系统急得团团转。 任薇自然地拿起箱中华贵的衣衫,抿嘴一笑就试了起来。 “当然是怎么讨人厌怎么来啊,毕竟我可是万人嫌女配。”任薇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把那一箱的衣服全试了一遍。 不得不说,舒振桐作为暴发户的审美还是不错的,基本上都是低调又不失优雅的款式,堪称古代版正装,可以适配所有正式场合。 别说出席寿宴,就算是出席男主男配们的葬礼,也是不成问题的。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薇?是任间扳手吗? 不能怪任薇自恋,而是季祉辰的这个状态和措辞,都实在太像是陷入爱情的毛头小子了。 但是这显然不对劲。 炮灰女配x耽美文大总攻,这是恐怖片吧。 系统原地表演一个喜极而泣:“宿主宿主宿主,求你了,这是你翻身的大好机会啊!现在还没有进入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揭发,但赐婚 在任薇这二次受挫,阴暗小孩冯俊生心碎了一地,含着泪就转身离开。 “宿主,你明明就是万人迷嘛……”系统委屈巴巴,“凭你的魅力,拿下一个男主轻轻松松啊,不,别说一个,就算是全部男主也不成问题啊。” 还好刚刚要表白的只是一个男三,不然系统估计都要自杀威胁任薇答应了。 “万人迷倒是不至于啊,”任薇扫视了一圈,发现真就她的桌上少了道甜点,叹了口气道:“而且我一看就当不了np文女主。” “为什么?宿主你的魅力很大的,不要妄自菲薄!” 任薇点了点头:“当然是因为这些人都配不上我。” 系统:…… 一人一统正侃大山呢,任薇的眼前忽然一黑。 真·物理眼前一黑。 一身黑衣的季祉辰端着一盘白玉糕径直放在了任薇面前,起身后,朝她腼腆一笑,“任姑娘,我看你桌上没有这个白色的糕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抬起纤长的眼睫,抿了抿唇道:“任姑娘不介意我把我的这份给你吧?” 也不知道他刚刚有没有看到任薇与冯俊生的交锋,但此时的季祉辰,显然已经学到了绿茶的精髓。 舍己为人还问人家介不介意,当真是上好的铁观音,慈悲为怀且茶香四溢。 “宿主,看看,多好一黄瓜大闺男啊。” 系统活像是操碎了心的媒婆,一个劲地推销季祉辰,“虽然原剧情里要变成男同,但现在还是珍贵的异性恋,只要宿主努把力,他就能永远是直男。” “是吗?话可不要说太满。” 任薇朝季祉辰道了声谢,尝了一口心心念念的白玉糕,“要知道,耽美文中的钢筋都是弯的,保不准将来季祉辰把我搞去当同妻。” “这……”系统瞄了一眼脸颊飘红的季祉辰,“应该不至于吧。” 一抹明黄色出现在视野中,任薇很快随着众人的动作,向高堂之上的九五之尊行礼。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支线任务要开始了。 舒振桐跟随在皇帝身后,坐在了前排。 也就比贴身太监离得稍远一点。 而真正扎眼的,当属落座于舒振桐身旁的那道湖蓝色身影。 任娇娇怎么窜舒振桐身边去了,这她等会揭发的时候,岂不是要同时打安平王府、任府还有舒振桐的脸? 总共也就这么几个主角,她今天是要全惹了。 同样惊讶的还有孟津言,他今日太过忙碌,又担忧加深谣言,任娇娇来找他时,他便拒绝了与她同行。才这么一会,她就勾搭上了舒振桐,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他目光死死钉在任娇娇的背影上,只顾着怨恨她的不贞,丝毫没有想起自己刚刚与各位世家小姐调情的模样。 任家地位不算高,坐的也挺靠后,于是任薇就心安理得的吃起了面前的糕点。 领导发言,十句有十一句都是废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就在众人纷纷向安平王妃祝寿时,安平王孟哲明突然给这场循规蹈矩的团建投入了一个重磅炸弹。 “陛下,臣弟有一事请求。” 这个弟弟前段时日病骨憔悴,如今一看确实容光焕发,皇帝没犹豫,颔首道:“安平王但说无妨。” “犬子欲求娶任公府中大小姐任薇,还望陛下赐婚。” 任娇娇正在为舒振桐斟酒,闻言直接松了手,金樽在案几上砸出一声脆响。待她反应过来,慌乱地想要向舒振桐道歉时,却发现他正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地望着安平王。 再环顾四周,群臣皆被安平王这个突兀的请求给惊住。就连背着剑坐在边缘的季祉辰,也握紧了酒杯。 面对任薇质问的眼神,系统惊掉了下巴:“我不知道啊,原文里安平王没干这事的。” “哈,”一片寂静中,头发已然花白的帝王抚着胡子笑道:“也是,想来津言年近弱冠,也是时候娶妻了。” “只是不知,任公意下如何啊?” 众人齐刷刷扭头看向坐在后方的任秀林,把社恐夫妻吓得够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陛下,这……” “陛下,臣女有一事禀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任薇抬头,接过了老爹颤巍巍的话头。 她本就是八卦谣言缠身,此时在这样郑重的场合中发言,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寂静充斥着大殿,皇帝依旧是带着笑容,挥手道:“但说无妨。” 任娇娇不自觉掐紧了手心。 刚刚她去找孟津言,发现他带着一个从未见过的香囊,一看便是女儿家所赠;想与之同行又被他拒绝,一时羞怒就寻了舒振桐。随后听说了这个蠢女人向孟津言表白被拒一事后,心中的愤恨总算是勉强得到了弥补。可此时,安平王居然主动向陛下请求赐婚。 赐婚! 这可是圣旨!任薇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凭什么,凭什么任薇命数就这般好!若是任薇成了安平王妃,那她又该何去何从? “陛下,恕臣女直言,其实安平王世子已有心悦之人。” 任娇娇睁大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众人都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舒振桐皱紧了眉头,眼神阴郁,他倒要看看,任薇到底玩的什么把戏。 而孟津言早在这场闹剧开始时就已经头脑发蒙,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为什么父亲忽然就要替他求娶任薇?任薇现在又是想说什么? “世子殿下与小妹任娇娇情投意合,早就私定终身,”任薇垂下眼睫,伤心道:“臣女不愿做那棒打鸳鸯之人。” 脑中轰的一声,孟津言感觉自己头皮发麻。 这个女人! 任娇娇没想到任薇居然会整这么一出,心脏狂跳起来,正对上皇帝不怒自威的双眼。 “确有此事?” 看了一眼一旁被安平王妃压制住的孟津言,任娇娇闭了闭眼,努力压平声线低头道:“回陛下,臣女确与世子殿下情投意合,还望陛下成全。” 纵使她爱孟津言,却不能指望这个富有野心的男人给她一个名分。此时机会就在眼前,她又怎么能眼睁睁错过。哪怕孟津言从此对她有了怨气,但只要得到了他身边那个位置,日久天长,他们总会恩爱如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哦?朕观你与首辅一同入席,还以为……”他并未直言,只是扫了一眼舒振桐。 舒振桐很快起身,沉声道:“回禀陛下,臣与任家二小姐并无私情,只是偶然相识,甚觉投缘,便结为了异姓兄妹。” 任娇娇抿了抿唇:“回陛下,首辅大人与臣女确是义兄妹。”既然舒振桐也并不阻碍她,她就更没理由放弃成为世子妃的机会。 孟津言没想到短短一刻钟内,他被这群人耍的团团转。 然而他刚想出声反驳就被安平王妃压住了手背,王妃含着笑,看了一眼坐在舒振桐身边的任娇娇,向皇帝行礼道: “陛下,既是如此,臣妇瞧着任家二小姐也是个可人儿,又恰与津言有情,可否赐婚,将二小姐许配给安平王府,也算是成全津言。” 皇帝的目光在几人中游移了一番,最终还是笑道:“罢了罢了,既是有情人,那今日朕便做主,将任家二小姐指婚于安平世子,就当是成人之美。” “陛下仁厚。” 在一片呼吸交错声中,还是舒振桐率先行礼,随后众人一个接一个地赞美起了皇帝的善行,殿中的气氛较之前甚至更加火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孟津言咬了咬牙,终归只能跪谢:“谢陛下恩典。” “叮,支线剧情任务完成!” 任薇又吃了一块白玉糕,起身向殿外走去,在离去前,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端坐在皇帝身边黑着脸的安平王。 原主和安平王应当毫无瓜葛,他怎么会突然请求赐婚?不过,他这个行为,倒是正好给了任薇一个完成任务的机会。 本以为她在这里就要被羞辱一番,没想到因着安平王的操作,她反而能继续安稳生活。 任薇拂袖离去时,安平王孟哲明似有所觉,看向她扬起的衣袂,眼瞳一瞬竖立。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男主太爱我了怎么办 夜风吹拂,任薇寻了一处亭台坐下,总算是远离了嘈杂的人群。 “任姑娘。” “啊啊啊啊啊宿主,季祉辰来了,我为你加油!!” 系统和季祉辰的声音同时响起。 季祉辰不知何时跟在了她的身后,在她坐下时,轻声唤着她的名字。任薇往他身后看了看,正对上不远处唐嵶川轻蔑的眼神。 看什么看啊,任薇在心里给唐嵶川这位女频文里的大男主比了个中指。 说到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霸道老头爱上我 据系统所说,安平王孟哲明和王妃苏嘉树完全是政治联姻,苏嘉树来自北域蒙国,嫁给安平王也算是和亲,以示两国交好。而他们两人的婚姻,称得上是名存实亡。 “孟哲明和孟津言父子俩的造反计划,也是背着苏嘉树进行的?” 系统翻完了书,点头道:“是的,直到孟津言揭竿而起,王妃才知道自己儿子生了叛心,还试图劝阻孟津言呢。” 苏嘉树一个异国之人,居然能这么衷心? 一大早,任薇还未起床,就听见了前厅传来的嘈杂人声。 “宿主,安平王妃带着孟津言来向任娇娇求亲了!要交换庚帖呢!”系统向来是看热闹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炮灰也要上桌? 回去的路上,任薇都还在思索孟哲明的怪异之处。而系统早已恋爱脑晚期,它十分笃定: “宿主,你的魅力,引老头竞折腰。” ……滚啊,谁要吸引老头。 众所周知,男人可以五百岁,五万岁,但决不能五十岁。任薇并不认为孟哲明是对她心生爱慕,反而更可能是有所企图。 对于一个有野心的男人,爱情向来只能成为天平中的砝码,时刻衡量重量,计较得失。陷入任薇的魅力?这种想法未免有些可笑了。 而据江嬷嬷所说,她是被舒振桐送去监视孟哲明的。显然此时的舒振桐,还并未站到安平王父子的阵营,那他监视安平王又是为何? 舒振桐的背后,是否还有别的夺权者? 不知不觉走回任府后门,任薇刚要推门而入,余光中一架暗红的马车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舒振桐掀开幕帘,碧玉发冠闪着莹润的光泽。 “任大小姐,可愿与在下品茗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呵呵,说曹操曹操到。 这三个影卫真老实,打工都不知道摸鱼,真是时刻汇报她的行程。 任娇娇心绪复杂。 孟津言对这桩婚事表现出的抗拒,着实令她心寒。可她知道,孟津言现在正在筹谋一件不可说的大事,若是成功了,她将成为普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耐着性子哄了许久,孟津言也渐渐消了气,但他交给了她两个任务: 一是监视任薇,二是与任秀林搞好关系。 “任薇最近很奇怪,似乎越来越不可控了,”,孟津言摩挲着她的腰肢,贴着她的耳际,“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决不能让她和别的男人有牵扯,再坏了计划。” 既然他无法利用任薇得到儒派的支持,那别人也休想占去这个便宜。 任娇娇虽不得任秀林喜爱,但到底也是他的女儿,只要任娇娇讨他欢心,总归也能起到一点作用,聊胜于无。 “你明知道父亲对我……”任娇娇咬着唇,眉目紧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娇娇,你已经大了,怎么能还如幼时一般与父亲置气呢?”见她红了眼眶,孟津言心中一软,放轻语气道:“太仆卿纵然对你再是不喜,你若是一片孝心,他总会被你打动。” 他扬起笑意,唇也贴上她的脸颊,一如当初与她甜言蜜语的时光,“辛苦我的娇娇了。” 任娇娇窝在他的怀中捏紧了帕子,犹豫片刻,还是乖顺道:“为了殿下,一点也不辛苦。” 明明是他们定亲的日子,他一连说了这么多,却唯独没有过问她的心情。 当真是冷漠无情。 任娇娇,这是你自己选的男人。 等成亲了,你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到时候一个孟津言算什么呢…… 你就当他是个跳板吧。 心里安抚了自己一番,任娇娇缓步走回自己的院子。途径任薇门口时,她再次遇到了冯俊生。 自从他编入翰林院,任娇娇就几乎没和他说过话,此时瞧见他一身绛红官服加身,俊采非常,她心头一动,莲步微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表弟,你在此等薇姐姐吗?” 冯俊生手中还握着一个盒子,闻言只是眼珠微转瞥了她一眼,略一颔首:“是。” 勉力压下心中酸涩,任娇娇又搭话道:“俊生如今真是风光,想当年初见时,你还是个没我高的孩子呢。” “娇娇表姐。” 冯俊生转过头,如今他身量拔高,漆黑的眼瞳向下,俯视着任娇娇,“你已经是圣上定下的世子妃,男女大防不可不注意。” 他如何看不出任娇娇的心思。过去他恋慕于她时,可以将这些小心思视作调情,但一旦脱去了那层单薄的爱意,她的所作所为,便再没了包容的意义。 任娇娇见着他这样冰冷的神色,怒火掺杂着恨意,她忽的不想再伪装,“冯俊生,你现在喜欢任薇了?” 被冯俊生凌厉的眼风扫过,她反而感受到了一种报复的快意。 “她怎么会看得上你呢?无权无势也就罢了,之前不是还帮着我去羞辱她吗?”她掩着面,笑眼灿烂,如渗着毒液的娇花,“她讨厌你,是你活该。” 微风簌簌,少年少女的发丝在沉寂中轻轻扬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并未如预料中那样发怒,冯俊生只是冷冷看着她:“任娇娇,你想攀附权贵,现在也算是如愿以偿。” “既然如此,就别再费心费力去争夺其他了。” …… 任娇娇越走越快,几乎是慌忙逃开了。冯俊生这个野种,居然敢这样说……争夺,她争夺什么了?这些都是她应得的! 任薇,都是任薇! 如果没有她……父亲,冯俊生,还有孟津言,他们的心就都会在她任娇娇身上。 在推开偏院小门时,任娇娇看见了熟悉的暗红色马车。 微风拂起幕帘,任薇皎白的侧脸一闪而过。 任薇与舒振桐在一起。 任薇不喜欢掺和到主角们的戏份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但前提是,这些人没有跑偏到影响剧情发展,不然她穿这一趟就是纯纯打白工了。 被舒振桐引着,任薇见到了苏嘉树。 明明是白天,室内却烛火摇曳,众人眼中仁厚温柔的安平王妃,正坐在当朝首辅府中剪着烛花。 “任大小姐,似乎并不惊讶。” 苏嘉树放下银剪,揽着衣袖朝任薇走近。 “也还好,”任薇歪了歪头,“毕竟是王妃想让我知道,我才能知道的。” 系统一脸懵逼:??宿主什么时候知道的?知道了什么? 江嬷嬷既然是舒振桐的人,那她受不住拷问,会向任薇透露消息这件事,舒振桐这样的老狐狸不可能猜不到。 更何况那三个影卫,无影无形,任薇做什么几乎都能被他知道。 让她怀疑到舒振桐背后有人,又让她知道这个人能轻松地将江嬷嬷安插在王府,且与安平王敌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一步步费尽心思将真相展示出一角给任薇看。 苏嘉树这是想拉拢她? “任大小姐想必也看出来了,安平王自打病愈后就十分古怪,世子也深陷情爱纠葛,”苏嘉树走上前,温暖干燥的手掌拢住她的手背,“他们即便成功了,也难当大任。” 苏嘉树身为异国王储,说出这一番话,心思昭然若揭。 任薇并不点破,她只是抽出手,平静道:“我不过一介闺阁女子,怕是不能为王妃排忧解难。” “此言差矣,不管是王爷还是世子,他们不是都对任大小姐分外关注吗?” 烛火在她黑夜般的瞳孔中跳跃,苏嘉树抬手柔柔抚过任薇的鬓发,如同一位慈祥的母亲。 “若是有你在,杀了他们便不难。” 好像生怕任薇被蒙在鼓里。夫妻俩轮流找她,硬生生让她看清了场面。 孟哲明孟津言父子想谋反,而苏嘉树则是想坐收渔翁之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直接端了这对霸总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个安平王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王妃的事情啊?她似乎恨着他啊。”系统的思维很简单,它觉得苏嘉树想要杀了孟哲明,想必是曾经受过伤,大概还是情伤,所以才要报复。 任薇笑了笑,“男女之间,不只有性缘关系,还有敌友关系。” “啊?苏嘉树为什么把安平王视作敌人?”即便熟读网文三千本,系统也没能明白苏嘉树这没由来的敌意。 “苏嘉树是一个野心家,这与她的性别无关。她想要那个位置,而孟哲明恰好挡了她的路,她自然会除掉阻碍。” 系统还是不懂:“她为什么就非要那个位置呢?” 任薇还没来得及和系统解释什么,一旁的舒振桐就先与她搭了话。 “任大小姐,想必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望着任薇的侧脸,舒振桐再次感到一种强烈的割裂感。明明方才在王妃面前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可那双眼睛依旧平静无波。 世俗的,清高的;愚蠢的,机敏的;恶毒的,冷淡的;当局者,旁观者。 到底哪一个才是任薇的真面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任薇瞟了他一眼,“舒大人这是想让我加入王妃的阵营?” 舒振桐没有答话。 马车渐渐停了下来,两人沉默着,在任薇欲起身时,舒振桐却突然抬手拦住了她。他抬眼,眉头紧皱: “孟津言必败。” 任薇停顿了片刻,未置一词,起身下了马车。 脚甫一落地,她就听见了系统的一系列疑问:“宿主,咱们现在帮谁好啊?他这又是什么意思啊,如果男主失败了,那我们的任务也完蛋了!” 任薇径直走进任府后门,走了一段路,她似有所觉,勾起嘴角: “我又没得选。” “至于任务,相信天道吧,我很好奇,它对男主的庇佑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大人,还需要继续跟着任大小姐吗?” 舒振桐望着任府青黑的院墙,思绪如同乱线一般交错缠杂。 他捏了捏眉心,闭眼道:“不必了,你们回来吧。” “是。”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坏女人传教士 任娇娇悄悄跟在了任薇身后。 如今日头西斜,白日里求亲的热闹氛围也尽然褪去,府上反而显出一种莫名的荒凉来。 任薇与舒振桐一同待了近一个时辰。 他们会做什么? 舒振桐明明已经对她动心了,为什么还要和任薇独处?对,一定因为那份误认的恩情。一定是任薇失去了孟津言,转头就去缠着舒振桐。 “娇娇妹妹跟着我做什么?” 不知不觉一路走到了亭台小筑,而不知何时,任薇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她的身上。 既然已经被发现,任娇娇也就没有必要再躲掩,提着衣裙微微福身道:“只是见姐姐一人不甚放心,担心姐姐安危,这才跟着姐姐。” “是这样啊。”任薇笑了笑,步履轻巧,朝着园中的观雀亭走去。 任娇娇跟在她身后,谁都没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虽叫观雀亭,空无一人的偏园中却是连鸟雀声音都无,一片寂静。 不比任娇娇眉头紧皱,任薇只是挑了个石凳坐下,百无聊赖地玩起了宽大的衣袖,顺便调戏起了系统:“啧啧啧,小系统,猜猜女主是想对我说什么?” “我又不是狗……”系统弱弱地抱怨一句,翻了翻原着,“按照剧情,求亲当日,女主先是劝女配说出顶替恩情的真相,反被女配无视了,随后才主动告知了舒振桐。” “那你觉得我要怎么无视?”任薇玩够了袖子,又捏起发梢在手指上绕圈。 系统沉默几息,犹豫道:“大概就是不理她,她说话的时候,你就直接走人。” “好嘞,都听系统的。” 刚听了任薇一番挑衅天道的发言,她突然这么听话,系统总觉得后背发凉。 在这死一样的静默中,任娇娇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薇姐姐,舒大人将你视作恩人,可你其实并未救助过他是吗?” 见任薇并不回答,任娇娇更有了底气,扬声道:“既然不是姐姐所为,姐姐便应当向舒大人解释清楚,避免误会。” 见惯了任娇娇柔弱小白兔的模样,此时乍一见她这斗志昂扬的状态,任薇都有些惊奇了。她面上表情不变,如系统所说起身便要离开,将任娇娇无视了个彻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任娇娇以为任薇再不济也会争执一番,可没想到,她就这样平静地准备离开。 又是这样,冯俊生也好,任薇也好,她的所作所为,他们根本不以为意。 “姐姐是打算背弃任家家训,当个狡诈阴险的小人,一直这样无耻地承下恩情吗?”至此,任娇娇压抑已久的愤怒彻底爆发,她最痛恨任薇这副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清高模样,想也没想地抓住了任薇的手腕,笑道:“还是说,姐姐知道救了舒大人的人是我,所以故意占去?” 背上了狡诈阴险又无耻的罪名,任薇也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 跳梁小丑。 任娇娇忽然想到了这个词,在他们眼中,她不过是个蠢笨卑劣,不值得正眼的恼人的苍蝇罢了。 或许真的是愤怒到了极致,任娇娇居然想要就着这个姿势把任薇推进一旁的池塘。水面荷叶漂浮,难以窥见深浅,而任娇娇这一下,显然是根本没想过是否会危及女配性命。 系统也没想到女主会做出这种行为,危险警告滴滴作响。 然而响了三秒,警报声就停了。 因为任薇借力反手就把女主压到了水面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任秀林喜好江南风景,府中园林也是仿的江南格调,亭台临水而建且围栏低矮,此时任娇娇被任薇抵着锁骨压住,整个人就靠那一截围栏撑住,脑后的发丝都已经浸入水面。 “ooc警告!ooc警告!宿主行为严重违背女配人设!” 系统叫的凄厉,任薇感受着脑中神经的强烈抽痛,神情却并无一丝痛苦。相反,她笑着:“妹妹,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说,你是自己掉进去的,还是我推进去的?” “过去你四处抹黑我,我只当小打小闹,”任薇眼神清明,勾起唇角,笑容与平日端庄娴雅的模样别无二致,“但你今天,似乎真是恨毒了我。” 水气从衣领渗入,任娇娇头一回从任薇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存在。 那么渺小,那么无力。 她最擅长流泪惹人怜惜,可这一次她是真心地感到委屈,泪珠滑落,堆积到洁白的耳廓。 “任薇,你以为我是想要这些男人的爱吗?”她泪盈于睫,因着这强撑的姿势腰肢发抖。 “我要的是权势,是地位,”任娇娇睁大了眼睛,眼珠紧紧衔住任薇的脸,“父亲视你为明珠,视我为浮萍,你生来就注定会有的东西,我却要想尽办法谋划。” “你为什么非要毁了我好不容易得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任娇娇伸出手,试图就此将任薇拉下水时,却感受到腰间覆上了一只手。 任薇将她拉了起来。 “任娇娇,你觉得你在追求权势。”任薇看着她,既无愤怒,也无同情。就像一面平静光洁的湖面,倒映出她的歇斯底里。 “可你追求权势的方式是为一个男人的野心付出牺牲,为一个男人的宠爱患得患失。” 任薇俯身,漆黑的眼瞳点着明亮的星子,头一回,与任娇娇齐平对视了。 “你越是朝着你心目中的权势前进,权势就越是遥远。” 任娇娇发尾的水珠如断线珍珠般低落在她的裙摆,可她顾不上,只是愣愣地望着任薇的眼睛,心脏似乎还在为刚刚的险境而狂跳。 “任娇娇,”任薇凑近了,一阵浅淡温厚的香气也随之靠近,如同蛊惑一般:“不妨将男人踩在脚底,不是站在所谓的情爱高地,而是夺走他的地位,夺走他的权势,让他成为一个弱小的蝼蚁,任你拿捏。” “宿主,舒振桐刚撤了影卫你就搞事情,你是不是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系统已经被她的一系列操作吓麻了,只觉得自己工作后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新的风暴已经出现 交换庚帖后三日,众人齐聚安平王府,迎来一场各怀鬼胎的定亲宴。 孟津言眼下一片青黑,坐在席间神思不属。 正值春夏交接,位居东南沿江的临山郡各县洪患泛滥,皇帝无能,民生怨恨,俨然已经到了揭竿而起的最佳时机。但或许是上了年纪,孟哲明自病愈以来,精力大不如从前,有时连下属的名字都唤错了。如此一来,孟津言不得不独当一面,连着几日都未曾睡下,现在只是吃个饭,他都眼皮沉重,几乎能立马倒下。 任秀林见了他这幅模样,纵使心中不满,也碍于身份不好说些什么,只是脸色极为难看。 此时离原剧情中刺杀孟哲明的时间不到十天,孟津言与任娇娇的婚期也已定下,身为炮灰的任薇,在原着中已经没有戏份了。既然这样,她更没有必要在这煎熬,随便找了个借口,顶着任娇娇和孟哲明直勾勾的眼神,她起身离开。 只是,才走出去没多远,就在花园中遇到了舒振桐。 “任大小姐。” 任薇本想当做没看见,舒振桐却主动走向了她,眉眼间含着一片温和笑意:“任大小姐似乎不想见到我。” 笑成这样,想必和苏嘉树的计划进行地很顺利。 任薇熟练地扯起一抹笑,朝他福身:“舒大人说笑了,小女只是没有看见您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本以为舒振桐还会追问她是否加入王妃阵营,结果这个人在她身前站了半天也没再说话,任薇抬头,正对上他还未来得及收回的目光。 “舒大人在看什么?” 她笑靥清丽,即便是仰视着他,眼中也毫无寻常闺阁女子含羞带怯。每当面对任薇的时候,舒振桐总感到一种被看透的羞恼,一种可望不可及的无力。 她自顾自地凭借这种居高临下引人好奇,却从未将任何人放在眼中。仿佛愚弄一般,笑看他人的心思迷乱。 这两日,舒振桐屡次习惯性地想要招来影卫意图询问任薇的行踪,然而总是在刚抬起手时,就忆起了现实。 “大人可是要属下继续跟着任大小姐?” 在他又一次发呆时,一名影卫站出来如此询问着。 案上檀香燃断了一截,香灰坠落。 “不用。” 他还是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越是能引起好奇的东西越是危险,他向来明白这一点。即便是对任薇产生了微妙的探索欲,他也绝不该在她的身上浪费时间。 “无事,”舒振桐撇过脸,错开任薇的视线,朝她微微颔首道:“不耽误任大小姐赏花,朝中事务繁忙,在下先行告退。” 直至舒振桐消失在转角,任薇才在花园中随意地逛了起来。 暮春时节,园中百花香气交缠,沿着青石板路一直向里走,任薇看见了藤蔓包裹间的暗色牌匾。 上书“蔓园”。 而苏嘉树就站在那蔓园中,笑眯眯地望着她。 系统对苏嘉树有着极高的警惕性,马不停蹄就将原书中关于安平王府构造的全部细节都提出来交给了任薇。 “听闻这蔓园中的花朵,每一株都是安平王亲自种下。”任薇跟在苏嘉树身后,不经意开口道。 石板路旁各类鲜花丛簇交叠,明明是春意将逝之时,园中万物却仿佛不知时节,绽放出生的热烈。 苏嘉树走在前方,窈窕纤瘦的背影也染上了春色,她侧过头,一缕发丝随微风缠绕到她耳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是啊,听说我想要,他便去寻了花种。” “可我天生煞命,种的花全死了,又不愿经他人之手,他没办法,只好为我一棵棵种下。” 她说这话时,神色灵动,露出了岁月包裹下的少女俏皮。 系统听了都忍不住感慨:“这安平王对王妃真好,她有爱自己的丈夫,雄心谋略的儿子,人生已经够完美了,为什么还要做现在这些啊,真搞不懂。” “可我不要男人的爱。” 苏嘉树听不见系统的声音,却像是在回答它一般。 任薇停下脚步,望着她的眼睛,等着下文。 “世人都道安平王妃命好,可无人知晓我是蒙国最英勇的五公主,是最受百姓爱戴的王储。” “若不是因兄弟忌惮,我又怎么会沦为一个交易的物品送来这里。” 她的身体如今被胤国柔软的丝绸包裹,薄纱下已经纤细的手臂依旧坚韧,仿佛从未忘记曾经覆在身上泛着银光的铠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多可笑,男人都由女人孕育,却不许女人触碰分毫利益,还要女人依附他们生存。” “这天下,本该是女人的。”苏嘉树步履轻缓,臂上的披帛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摆,“而我,本就该是坐上那个位置的人。” 她站在任薇身前,皱纹堆叠的眉眼迸发着明亮的光芒。 “便是藤萝,也要绞杀乔木。” 春风飒飒而起,将满园的芬芳送入任薇的呼吸之间,她唇瓣开合,声音被簌簌叶声掩盖,但苏嘉树却瞬间红了眼眶。 “娜仁*,我真正的名字。” 按理说,肖敏敏他们该即刻赶去临山郡。 百姓遇难,修道之人不可坐视不理,然而行李都收拾完备时,母亲却忽然找到了她。 “敏敏,南桂卜算出那奸人就在京城,你可曾遇到身上带有天狐气息的男人?”肖怡芝抚着她的发丝,眼中满是关切。 他们天狐一族善卜卦,族中睇花*圣女更是自生来便有窥天机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上古天狐承万物之灵蕴,由天地孕育而生。上至灵珠,下至肉身,皆是宝物。 身怀异宝,难免遭人窥伺,他们隐于人世多年不被屠戮,靠的就是“先知”。 可自从五十年前族中圣女南桂的灵珠被奸人所夺后,她便无法借天力卜算,只能借自身寿命,命寿终有尽,天狐一族无异于失去了最为坚固的防护。 而肖敏敏的父亲,也是为保护圣女而被奸人所杀。 挫骨扬灰,只余满地血迹。 二十年前,南桂卜算出奸人会在道霄宗躲藏二十五年,于是肖敏敏隐瞒身份,成为道霄宗弟子。 天狐灵珠气息浓厚,无法掩盖,可肖敏敏却始终没能找到那个人。 “母亲,那人会不会是同样下山来了京城的道霄宗弟子?”肖敏敏离家时还是个小狐狸,如今被母亲摸着头,不自觉伸出来的耳朵都有半幅粽叶大小,想来真身已经体积可观。 肖怡芝心疼女儿,但也不能置族人于不顾。她定了定神,赞同道:“很有可能,既然能够在道霄宗隐藏二十五年,那想必是有可用的身份,如今出现在京城,很有可能就是门中弟子。” 但道霄宗创立已有近千年,宗内大大小小分支都有二十余支,彼此互不干涉,此次下山的弟子想必也不少,很难不动声色地一个个排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母亲放心,无论多么艰难,我都一定会为南桂找回灵珠,为父亲报仇。” 天狐幼年期极长,尽管少女如今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但按照族中年龄,肖敏敏还只能算是个幼崽。 见肖敏敏眉头紧皱情绪低落,肖怡芝也面露不忍,还是转移话题道:“敏敏,你们来京城是来做什么的?” “来除蛇妖的。”肖敏敏毛茸茸的耳朵轻微抖了抖,犹豫一瞬,还是扑到了肖怡芝怀中,搂住了她的腰。 肖怡芝温柔地用手指梳理着她的发丝,如同给小狐狸顺毛一样,“已经除去蛇妖了?” “嗯。” “可有受伤?” “未曾,倒是与我同行的道友伤的不轻。” “道友?”肖怡芝有些疑惑,又忽的想起什么似的,没忍住打趣起来:“是那位长得极为漂亮的男子?” 肖敏敏点了点头:“唐嵶川不喜欢别人说他漂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是母亲冒犯了,敏敏替我向这位小友道歉吧。” 肖怡芝笑着说完,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肖敏敏这才意识到自家母亲是在揶揄她,脸颊到耳朵根都红透: “母亲,我们这样偷偷说,他也不知道,不用道歉的。” 肖怡芝毕竟是过来人,她含笑片刻后又敛了神色,“敏敏,外族人不比天狐,若是和他们通婚,你便要成为孕育者了。” 肖敏敏愣了几息,耳朵渐渐耷拉下来,紧紧贴着头皮。 “母亲,父亲怀胎五年生下我,南桂与我亲如姐妹,在为他们报仇之前,我绝不考虑私事。”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工具人第一场戏杀青 大雨滂沱,任薇手握刀柄,又用力往里推了推。喷涌的鲜血浸漫了她的虎口,又被雨水稀释成浅淡的粉色。 孟哲明脸上并无痛苦的神情,只是在脸色一瞬灰白下去的同时,原本明亮的眼瞳也变得昏黄浑浊起来。 任薇向后退了两步,隔着苍茫雨幕,她目光对上了季祉辰颤抖的瞳孔。 “任姑娘……” “哲明——”他嗫嚅的声音一瞬被苏嘉树的尖叫声掩盖,一向端庄的王妃在雨中失声痛哭,意图冲向已然死去的丈夫,却被肖敏敏等人拦下。 “他不是王爷,只是一个占据了王爷身体的恶妖!” “不!是她,是她杀了哲明!”苏嘉树一把推开了肖敏敏,雨水从她的眼角流过,她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你们说了王爷不会有事的——是你们这些人一起害死了我的丈夫!” 她并未收力,肖敏敏被推得一个踉跄,被唐嵶川扶住手臂接住。 他转头看了一眼阵中的任薇,站在苏嘉树身前,狭长的眼中满是冷漠: “你的丈夫早就死了,现在除妖阵还没有结束,若是你非要闯进去送死,那就尽管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昨日世子大婚,安平王又没有出席。王妃甚是担心,找到他们,说是怀疑孟哲明被邪祟侵染,想请他们驱邪。 然而听苏嘉树的描述,孟哲明极有可能是被妖邪夺舍了。 合计一番,与苏嘉树商量后,他们在此布下了除妖阵。 可没想到任薇突然出现扎了孟哲明一刀,除妖阵见血则启,孟哲明面容即刻枯白,说明这妖邪用的本就是一副死尸。 “唐嵶川!”肖敏敏呵斥一声,随意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匆忙安慰道:“王妃,我们知道你很难过,但人死不能复生,况且若是不借此机会彻底除去恶妖,不止您,天下百姓都要受苦。” 这样大的动静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 任薇站着没动,目光涣散。 孟津言和任娇娇也来了,他见到倒在地上的孟哲明,面上瞬间失了血色,晃了晃身子,还是勉强站稳,赶到苏嘉树身边安慰起了她。 只有季祉辰望着任薇,悄然红了眼,他拉过肖敏敏,声音哽咽:“师姐,任姑娘该怎么办?她还在阵中……” 肖敏敏也是焦急又无奈,她没想到任薇会忽然闯入阵中,现下除妖阵已经起势,亦无法中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待那妖孽现身,极有可能会报复伤了自己的任薇。 “他现身之时,我去救任姑娘,你和唐嵶川即刻祭出缚妖索。”若是借用天狐之力,想必能在此妖动手前救下任薇。 雨势越来越大,将任薇发髻淋散,发间的几支朱钗也尽数落了地。 落魄又狼狈。 可她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手中那原本鲜红的刀刃也早已被雨水冲刷干净,幽幽泛着银光,被她牢牢握住。 听着苏嘉树撕心裂肺的哭声,任薇只能在心里为她的演技鼓掌了。果然,成大事者,演技也得到位。 阵纹旁的符篆一张张飞起,逐渐形成包围之势,任薇站在漫天飞舞的黄色符文中中,眼睛都快被晃瞎了,还得扮演一个被控制的傀儡。 只能说非常累。 倏尔疾风大起,将漫天黄符都绞碎了。 一条银蛇盘空而游,刚要冲任薇飞来,肖敏敏飞身持剑护在了她的身前。几人眼神对接,季祉辰和唐嵶川当即念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然而金色的缚妖索还未触及银蛇,就被震成了几段。 似乎是有些着急了,它甩起银尾向肖敏敏劈来,几乎凝成了一道银色的刀光。这一下显然毫不收敛,若是被击中,轻则半身不遂,重则身首异处。 肖敏敏拉着任薇躲闪不及,腰间的玉珏发出阵阵红光。 “宿主,肖敏敏母亲想现身替她挡下这一击!” 行了,又到了工具人的献身了。 “系统,记得给我开防护,别把我劈死了。” “收到!” 任薇霎时抬手推开了肖敏敏,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眼神里,独自陷入这炫目的银光中。 光芒散去,人与妖都消失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叮,项目四完成!” “警告!检测到宿主存在生命危险!各项指标正在急速降低!自动防护已开启!警告!自动防护开启失败——进入抽离模式!” “滴——抽离模式启动失败!请联系管理员!滴——抽离模式启动失败!请联系——” “滴,宿主各项生命指标正常,抽离模式解除。” 一日前。 任娇娇与孟津言正拜堂呢,任薇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吱呀一声,一个稚嫩的女声传来: “世子妃,王妃唤我来给你送些甜枣。” 闭了闭眼,她抬手取下了红盖头,在小丫鬟震惊的目光中接过了她手中的盘子。 “去回禀王妃,这甜枣,我会和世子一起吃的。” 宾客逐渐散去时,苏嘉树又找到了任薇。 “任大小姐,明日可否帮我引出孟哲明?”她笑着,将一个盒子交给任薇。 系统扫描完盒子,大惊失色:“宿主,盒子里是一枚匕首!她是不是要你去刺杀孟哲明!” 然而苏嘉树并未再说别的,只是笑着嘱托任薇带上匕首防身,随后转身离去。 任薇揣着盒子,上了任府的马车后才敲着盒子开口道:“查一查她刚刚在我身上撒上了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系统:?!这王妃什么时候还悄悄加了料? “呀!宿主,她给你用了傀儡符的灰烬,但是好像还加了点什么,我没能检测出来,只知道无毒。” “宿主——”系统声音含糊不清,“你为什么要帮苏嘉树啊?她现在还给你用傀儡符,说不定要害你呢……” “谁说我帮她了?”任薇拿出匕首,就着窗外透出的日光细细端详着,反射的银光落在她鼻梁上,“我只是参与到这个和天道的赌局而已。” “你赌王妃会赢?如果你赌对了,那我们任务也失败了啊。”系统气鼓鼓。 收起了匕首,任薇笑道: “不,我只是赌苏嘉树不会输,而我们的任务也不会失败。” 耳边隐约传来泉水滴答声。 任薇感觉自己胸口一阵黏腻,十分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不容易睁开千斤重的眼皮,所处的地方却好像十分阴暗,她眼睛张合好几回,终于看清了现状: 她现在正衣衫大敞地躺在一个昏暗的石洞中。 而一个男人,正伏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肩头到胸口来回舔着。 身体沉重,任薇抬手揪起这颗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呼吸一滞。 眼前的男人肤色极白,一双上挑的丹凤眼如明珠般嵌在深邃眼窝中,与她对视时,浅茶色眼瞳中居然有两个瞳仁,随着他的靠近微微放大。 雪肤红唇,眉眼上挑,还有一对重瞳。 单看五官,这是一副标准的妖孽长相。 可他眉心偏生了一点朱砂红痣,即便发丝被任薇紧紧拉扯住,神色也颇为无辜,毫无攻击性,只是小动物一样愣愣地盯着她看。 这副模样,倒更像是无意间坠入凡间的仙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任薇在脑中叫了半天,系统也还是没有反应。 所以这个男人到底是哪来的?大概是蛇妖本妖?那她现在是被蛇妖抓了,要进入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弃子 任薇脑子是懵的,但她的身体还没懵,抬起膝盖就直击男人的腿间。 “啊,好痛……” 尽管脆弱处被击中,他却只是小声呼痛,叫完还委屈巴巴地看着任薇。 “痛还不起来?”任薇并不怜香惜玉,作势又要抬腿。 他睁大了眼睛,匆忙爬起来,“我起来我起来,我是怕恩人你死了,所以给你治伤呢。” “恩人?”任薇勉力坐起身,合上衣衫,面露疑惑。 他跪坐着面对着她,连连点头,垂至股下的如墨发丝微微摆动,指着自己的脸:“对呀,恩人你送给我一个玉兰手帕,你忘记了?” 见任薇表情木讷,他嘴角瞬间下撇,高大的身体蜷缩起来,活像是和家长闹脾气的小孩。 妖孽脸做这种天真表情,实在是非常违和啊啊啊! 从记忆中搜刮出了冒认舒振桐恩情的缘由,任薇大概理清楚了:这男的就是当年那个在路边流鼻血,被原主送了玉兰手帕的小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呃……你叫什么名字?” 她才问完,少年立马挺直脊背,笑容又灿烂起来。 “我叫书琼,不过恩人叫我子玉就好。”他说完,又很快贴到任薇身前,“我可以叫恩人薇薇吗?” “……” 任薇默然推开了快贴到她肩头的少年,抬起手的瞬间,自胸口传来一阵撕裂的痛。 “哎呀,你这里我还没有治好呢,快别动了。”说着,书琼修长如玉的手指熟练地摸上任薇胸口,还往里轻轻按了按。 “你看,你胸口这里的伤口最深,估计还要再舔一阵才能愈合。” “药效已经过了,现在很疼吧?” 做着流氓的动作,神情和语气却跟看病的医生一样。 任薇不惯着这种流氓预备役,一把甩开了他落在自己胸上的手,“这还不是你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个男人毫无疑问就是藏在孟哲明身体里的蛇妖,亏她之前问系统,系统还说没问题。 说起来不知是不是她伤的太重,失去意识前,她模糊地听见了什么“防护模式”,“抽离模式”,而系统至今都没有反应。 垃圾系统! 即便这蛇妖看起来并无恶意,但根据她的经验,妖物的治疗方法都是不能轻易相信的,搞不好就把自己赔了进去,惹一身麻烦。 胸前伤口火辣辣的,任薇朝着洞口走去。 书琼一脸不解,跟在她身后念念叨叨:“我很会治伤的,再重的伤,我都能治好,而且你就只有外伤重了点,就更好治了,保证一点疤都不会留下。” “说起来薇薇你真厉害,一般人挨我这么一下,估计当场就断成两截了。” “而且你好香好软啊,我都怕把你捏碎了。” …… 谪仙一般的少年一身白衣,脚步轻盈,然而话语间抬手比划起来,硬是将他外形所带来的冷艳气质全数压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托他的福,任薇现在不仅胸口痛,脑袋也痛。 “你之前装孟哲明怎么没这么多话?”她转过身,抬头看向紧跟在身后的书琼。 书琼被她突然停住的动作吓了一跳,瞪圆了眼睛,眼瞳中的两只瞳孔都微微放大,“我不知道他的事情,怕说错话,所以都憋着的。” “那你现在也憋着。” 任薇扶着洞口,终于看清了他们所处的环境: 这个山洞位于峭壁之上,向下看深不见底,向上看只能见到瘴气一般缭绕的浓雾,静谧非常,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薇薇,你不用担心掉下去,门口我下了禁制,你是没法迈出去的。”书琼又贴上了她的后背,高大的男人弓着腰小鸟依人地靠在她的肩头,语气如同邀功的小孩。 出不去,所以不会掉下去。 逻辑倒是挺合理。 任薇推开了书琼的脑袋,又看向洞内,“这是什么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是我住的地方呀。”被任薇的眼风一扫,他又急忙补充道:“这里是太华山,地处临山郡瑁县东南方,离京城已经很远了。” 果然还是来了临山郡,那么肖敏敏他们应该也会赶来。 心中安定了几分,任薇决定盘问一下这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蛇妖: “你之前为什么夺舍安平王?” “不是夺舍!”书琼显得有些焦急,“是他快死了,诚心祈求被我听见了,我才借用他的身体,替他完成心愿的。” “他的心愿?” “嗯嗯,他想要和孟津言一起谋反,不过这个事情真是复杂,他临死前教了我两天,我也还是没学明白,最后他告诉我,大事都听孟津言的,小事就模仿一个慈父就行。” “但是我也没当过父亲,所以装得可累了,还好我是妖怪,法力又高强……” 这人显然是个话痨,任薇只好打断他:“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你知道苏嘉树的计划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苏嘉树?”书琼面露疑惑。 …… 任薇有些无语:“安平王妃。” “她啊——我知道啊,可是孟哲明只许愿能谋反,又没说一定要成功。反正在我走之前,孟津言好像就已经开始了,也算是完成他的遗愿了吧。” 孟哲明要是知道自己许愿引来的是这么一个坑货,想必要气的当场复活。 “薇薇,”书琼又凑到了任薇眼前,那张冷艳的脸上满是期待,“让我给你治伤吧,你这等会又要流血了。” “你为什么非要给我治?” “因为你受伤了啊,而且你好香,舔起来甜甜的,我很喜欢舔你。” 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傻缺蛇妖当她是棒棒糖呢?还舔,舔个屁。 任薇随手一掌推开了他的脸,并决定再撑一撑,等到系统复活再说。 一夜之间,安平王逝世,任府大小姐被蛇妖卷走,生死不明。 两户人家昨日还张灯结彩办婚事,如今只能急匆匆地撕下红纸,贴上白纸。 孟津言本该在家守孝,可临山郡水患凶猛,他急需赶去与部下汇合,借势而起。在安平王灵堂前磕了三个响头,他身着苍白孝衣便上了路,一片仁心更是引得百姓掩泪大赞。 从任府吊唁出来,舒振桐感到一阵茫然。 好像人人都默认任薇必是丧命蛇口,绝无生还可能。为什么呢?她这样强韧的女人,不是应该能够克服任何险境吗? 怎么这些人都不信她? 那个一直缠着她的道宗弟子,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开始发疯 在滋滋电流声中,任薇甚至恍惚从系统的声音中听出了绝望。 “宿主……我们回不去了……” 是啊,回不去了。 任薇不过肉体凡胎,她在这个世界中所展示出的强大与从容,说白了都是建立在最后的生命保障以及知晓原剧情之上。如果失去了现实世界带给她的依仗,即便内心再坚韧,她拥有的依旧只是一个炮灰的命格,一个凡人的脆弱生命。 “不知道怎么回事,主系统拒绝我的访问,求救也无法发出,”系统声音渐渐清晰起来,“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真的对不起……” 拥有这样的权利,还做出这样的事,任薇几乎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喜提小蛇一条 舔舐的黏腻水渍声在石洞中回旋不散,画面更是十足香艳。 书琼真身的蛇尾极长,甩在任薇身上留下的伤口从肩头一直横亘到乳根,他从上至下舔舐而过,任薇能感觉到伤口明显地在愈合。 而舌尖途经那一朵红蕊时,书琼忽然有些犯了难。 那里没有伤口,但他的鼻尖总会顶上去,只是轻轻磨过,任薇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让他浑身僵硬。 “薇薇……这个……” 他伏在她的乳间,满脸通红,衬得眉间那粒朱砂痣如血般艳丽,一剪羽睫轻轻抖动:“我碰到了它,你是不是不舒服?” 自从任薇解开衣衫的那一刻,系统就已经自动睡眠。它知道任薇要不惜一切活下去,可它没想到她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发情小蛇,在线勾引 “书琼和唐嵶川哪个更厉害?”气息还未能平复,任薇迫切地想知道书琼的真实水平。 系统不假思索:“当然是书琼。” “和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交配or被交配?() 坚硬与柔软相触。 原来在那圆润的臀瓣间,还藏着一处湿润的幽谷。 起初是轻缓地上下蹭弄,随后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啊…啊……嗯!”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他不自觉拱起腰腹,呼吸声更为急促,就在他几乎要尖叫的时候,任薇却忽然停了下来。 她抬起腰,带起蛛网般丝丝黏腻的银丝。 手指也伸入了书琼的口中,将他的舌尖捏住。 “子玉,你是我的,所以会一直听我的话,对不对?” 书琼想说话,但舌头被拉扯住,他只能点头,几滴冷汗沿着他的脸颊滑落。 “那,接下来,不要动——” “呜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一阵剧痛从身下传来,任薇猛地坐下,狠狠地压在他的性器上,挤压,碾弄。不止如此,她还拉扯着他的两瓣舌尖,指腹不住地揉捏。 这是他最为脆弱的两处,此时被任薇以毫不收敛的力气蹂躏着,剧烈的痛感迅速让他本能地抬起手臂,弓起腿,试图逃离这个境地。 然而任薇却猛地扯住了他的舌头。 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他眼中的两只瞳孔放大又缩小,勉力聚集到她的脸上。 “子玉,我说过不能动的。” 任薇的语气依旧温柔,唇边含着笑意:“你不听话了吗?” “呜呜……” 他不是不听话,只是真的很痛。 “痛,所以就不听话了吗?” “真是可惜,我只需要听话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任薇身材纤细,鼻梁秀挺,一双杏眼微微下垂,常年带着点红。这是一副何等纤弱的皮囊,可偏偏她总是笑着,冷冷地说出令人心碎的话语。 舌根痛到发麻,腰腹处更是斩断一般的痛楚。 好痛苦…… 这样下去他会死的,他要逃开。 不,他属于任薇,他必须听任薇的。 疼痛无限挤压着他的大脑,逼迫他做出一个反应。 她说不能动。 他就绝不能动。 任薇丝毫没有减缓力度,书琼却在剧痛下依旧摊开了身体。 或许是持续了太久,书琼居然从这激烈的疼痛中搜刮出了几分快感,就像是拉扯到极致的琴弦,一点微弱的触碰,都能使他发出清脆的铮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他在逐渐将这副躯体的控制权交给她。 麻木的舌尖上,似乎贴上了另一个东西。 在濡湿的眼睫中,他朦胧地看见了任薇离得极近的脸。 她趴在他的胸口,与他脸颊贴着脸颊,吐出粉色的,圆润的舌头,小猫舔水一般,轻轻地舔着他的舌尖。 心跳声吵得他头晕眼花。 胸口更是一阵激烈的起伏,但想到任薇还伏在他身上,他强行压制住,缓缓地,轻轻地呼吸着,只是垂着红肿的舌尖,任由她的触碰。 腿间的那两根再次高高耸立起来。 这一次,任薇用大腿夹住了他们,却并没有用力。 柔柔地逗弄了两下,她扶着他的胸口坐起身,笑道: “这是给乖孩子的奖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书琼目光一瞬不移地盯着他们结合的地方。 薇薇这样纤细的身体,狭窄的腿间,怎么可以塞进去这么大,这么丑的东西呢? 训练也不指望一蹴而就,任薇对这个开始已经很是满意,更何况她做了这么多,自己的性欲也被勾起来了,拿漂亮鸭子书琼解决一下,没有任何问题。 面对小黄文中常出现的“两根性器”的设定,任薇并不需要顾及,她握住其中一根,对准了穴口,一点点地吃了进去。 这个身体纤瘦单薄,只是插进去一半,任薇都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撕裂的痛。 服了,这种狼牙棒设定女孩子根本不会舒服好吗? 再有下次,必须教会书琼这个蠢蛇给她舔。 书琼从进入的初时就已经紧闭双眼,高高扬起脖颈,胯部刚下意识地抬起一点,很快就又被脑海中对任薇的服从意识给压下。 痛,可同时传来的还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不能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绝对不能动。 腹肌紧绷着,任薇适应了片刻,岔开腿跪坐在他身上,轻缓地抽出一小截,又吞下。 她似乎又凑近了,还笑了。 少女柔软的手臂顺着他宽大的衣袖钻了进去,贴着他坚硬的手臂轻轻磨蹭。 身下已经镶嵌在一起,可手臂内侧软肉的相触居然激起了更加深刻的酥麻。 她的手指轻轻挠着他的手腕,“子玉,你来动。” 怎么动呢? 他想开口,对上任薇的笑眼,他好像在一瞬间无师自通了。 “对,就是这样,嗯啊……快一点。” “可以再重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够了,不要这样,”刚眯眼享受了一会,她又示威似的,直起身子,抛弃了那根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棍,“不要太快,抽出去一半再进来。” …… “发出声啊,你不舒服吗?” “抱住我,”她解开了他腕间的腰带,对那几乎磨出血丝的伤口视而不见,颐指气使,“一只手环住我的背,别让我费力。” “还有这里,嗯……轻轻握住,不许用力捏。” “呃啊……舔一舔乳尖,对,绕着圈……哼嗯……。” …… 书琼坐起身,如同端坐在佛前的信徒,可他衣衫大敞,怀中嵌着荔枝肉一样柔嫩剔透的少女。 苍白的手臂横在少女的脊背后,仿佛将她紧紧箍在了怀中。 修长的五指覆在那雪白柔软的乳上,画着圈地缓力揉捏,时不时捏住顶端的红果轻轻搓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身下那根紫红的性器,又粗又硬,毫无怜惜之意地捅进了纤弱少女的腿间,凿弄出了一圈白沫。 他垂着头,苍白面容上爬满了潮红与晶亮的汗液,两瓣舌尖流连在少女的脖颈间,舔舐出了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这似乎是一个男人强势占有着女人的场景。 夜深人静。 太华山中幽暗静谧,肖敏敏已斜靠在树旁睡下。 一道黑色身影从树丛中疾行而过,却未引起分毫声响。 他看着眼前深不可测的峭壁,召出剑器便向下飞去,直到停在了一个带着微弱光亮的石洞前,眉头紧皱。 他看见了任薇赤裸的,柔软的,含着一个肮脏妖物性器的身体。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浮生桥(1) 肖敏敏没想到能遇到任薇。 在她的预想中,任薇被那残暴的蛇妖抓去,能否保全性命都未可知,像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在山林之间,是绝不可能出现的情况。 然而事实是,任薇不仅好好的,身边还多了一个俊秀的男子。 “那蛇妖将我抓去了一个破败山洞之后就走了,多亏了书琼道长将我救出。”任薇上前拉住了肖敏敏的手,眼含热泪。 肖敏敏见了任薇这副心有余悸的模样也很是愧疚,她回握住任薇的手,悄悄向她送去几缕灵气,意图安抚她。 旋即,目光又落在了一旁面无表情的书琼身上。 这男子貌若好女,皮肤虽苍白但散发着莹润的光泽,一对琉璃似的黑眼珠悬在墨色眼睫下,显露出澄澈透净的光辉。 轮廓锐利分明,唇线微微上翘,即便是冷脸,也并不给人疏离高傲的感觉,反而隐隐带着笑意一般,令人不自觉心生亲近之意。 最为显眼的,还当属他眉间一点朱砂痣。 在肖敏敏印象中,逍遥宗待月门有一位飞扬跋扈的大小姐,也生着一枚惹眼的眉间红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或许是盯着他的时间有些久了,他眉头微皱,平整流畅的面皮上现出几道彰显不悦的褶皱。 肖敏敏匆忙移开视线。 很奇怪,这个男人身上并无妖气,反而散发着与天狐一族相似的天地灵气。 “你们是要去哪里?”任薇眼眶通红,纤密柔软的眼睫上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我可否与你们同行?” 肖敏敏还未说话,一身黑衣的唐嵶川已经抱着剑站了出来,他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任大小姐,我们并非凡夫俗子,也不是来游历山川的,没空陪你这样的娇娇小姐玩乐。” 啧,臭傻逼一个。 任薇心里用粪叉将唐嵶川捅了几个来回,面上却仍是弱柳扶风,美目垂泪。 “我知道我没什么用,可那日我不知为何出手刺伤安平王,又被蛇妖抓走名声尽毁,事已至此,我再无回到京城的可能了……” 那日阵中捡到的任薇的发簪上,确实残留着傀儡术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一禁术常为民间巫族所用,难以追查。 而这件事又显然涉及到了皇权争夺,他们修道之人早已了结尘缘,更不可参与皇权更迭,便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不再追究。 但任薇不一样,她不过一介弱女子,被搅入了这样的风云中,绝不可能全身而退。 肖敏敏心头一软,抚着任薇发着抖的肩头,轻声道:“我们本想先找到你再去临山郡,既然这样,等洪灾稍缓——” “你随我一同回逍遥宗,如何?” “我可以吗……”任薇眨了眨眼,又掉下一滴泪。 “她怎么可能?肖敏敏,你疯了吧,她这种资质,就算去了也只能当个打杂的外门弟子。” “唐嵶川,仙缘一事,不是我们可以妄断的,”肖敏敏面沉如水,将任薇又往怀里护了几分,“更何况这是我的决定,我会照顾好任姑娘,与你无关。” 女主威武! 任薇红着眼,直接一把抱住了肖敏敏,额头靠在她的肩上,瘦削的肩背因为哭泣而发着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没事了,我会保护你的。” 肖敏敏一向握着剑的手,笨拙地落在任薇的背上,轻拍着安抚。 季祉辰是最先发现任薇的人,可在见到她身旁的书琼后,他目光陡然深沉,扬起的笑意渐渐收起。 之后的对话,他也再未参与,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书琼。 任薇扑进肖敏敏怀里时,这个男人面上依旧冷淡,手指却绞紧了衣袖。 他似乎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但又强行按捺住了。 肖敏敏与任薇走在前面,唐嵶川落后两步,与季祉辰并行,抱着剑脸上满是不耐。余光瞥到一旁发呆的季祉辰时,他忽然寻得了乐趣,勾起嘴角道: “喏,你的任姑娘找到了,你怎么好像不高兴啊。” “哦——还是说,因为任姑娘身边多了一个小白脸,你心里难受?”唐嵶川望着书琼笔直俊秀的背影,笑道: “这个男人说他来自值南郡,修的是崆峒道,完全是没听说过的野路子啊,想必根本不是师弟你的对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所以放心,你很快就能把任姑娘夺回来的。” 季祉辰并不搭理他的挑衅,只是侧过头平静道:“任姑娘从未属于过我,何来的夺回一说?” “谁能得到她的芳心还未可知,不过是各凭本事。” 嘁了一声,唐嵶川自觉没趣,垮着脸再未与他搭话。 抛开资质不谈,任薇身为一个凡人,要想修炼,最稳妥便捷的方法就是拜入一个宗门,基于前人的经验来进行系统性学习。 自学成才,那是天赋异禀者身上才会发生的奇迹。 跟着肖敏敏他们,既是顺应剧情,也是为她自己寻出路。更何况主角的机缘向来出乎意料的好,她说不定还能捡点便宜。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给书琼编造了一套身份,勒令他摆出冰块脸。 “少说话,跟紧我,知道吗?” 书琼情热还未完全褪去,双臂绞杀猎物一般紧紧缠绕在她腰间,将脸埋在她的胸前,哼哼唧唧地磨蹭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听见没有?” 任薇揪住他的耳朵,迫使他抬起脸来与她对视。 恍惚了好一会,书琼才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会收敛全部气息,除了薇薇教给我的,其他问题我都不答话。” “那你再背一遍给我听。” “在下书琼,年十九,东洲值南郡人,修崆峒道,修行历练偶遇困于石洞之中的任姑娘。” 还算流利,任薇点了点头,又问道: “如果别人问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呢?” 书琼侧脸轻轻倚靠在她的肩头,唇瓣贴着她圆润的肩头不断厮磨,“济世救人是我的职责所在,既然救出了任姑娘,也应将她安置妥当。” “对,”任薇伸手捏住了他的脸颊,“如果到了临山郡遇到了他们,他们让你离开,你就说是心悦于我,反正不能让我落单,明白了吗?” “好,我会时刻跟着薇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教学完成,任薇一把推开了书琼,在他不舍的目光中,将散乱在地的衣裙衫带一件件套上。 发髻也乱了…… 算了,落难了本就该是一副狼狈的模样。 靠到石壁上将衣服蹭的更加脏乱后,她满意地拉着书琼往外走。 不过在太华山就遇到了肖敏敏,这纯粹是意外,她本意是在临山郡等着他们的,谁知道离开了峭壁,没走几步就遇到了。 失去了全知视角,行事果然更需要三思。 得民心者得天下。 若是解决了洪患,他便是得了民心。 然而孟津言到了临山郡不过半日,已经被各种事宜搅得昏了头。 连绵不断的大雨冲坏了先辈建造的蓄洪大坝,可就现下的情况,他们根本来不及建造新的堤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临山郡本就是四面环山的凹陷地势,全靠一条墨南江疏通,积水压散了河床,昔日赖以生存的水源如今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万顷之地几乎成了天然的容器,水越积越高。 良田尽毁,瘟疫横生。 一郡十三县,仅瑁县位于太华山山麓,物产丰饶,地势较高,此时收容了近万流民,粮食房屋都成问题。孟津言一来,早就慌不成路的郡守当即乞休,将所有事务都留给了他。 官府公堂都已修成难民住所,粮草也已开始从各地运来。 但这都只是杯水车薪。 大雨一天不停,灾患就一日不能休止。 孟津言本以为天灾便是全部,不曾想,人祸接踵而至。 “世子!外面,外面……”小厮双腿打颤,灰黄凹陷的脸上满是惊恐,“外面挂了张人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郡守府外,一张血淋淋的人皮高挂起,鲜红的血液点点滴落。 孟津言心口一沉,闭着眼向后退了两步。 脚下踩到一枚硬物。 “啊——” 一颗鲜血淋漓的眼珠,随着他的躲闪,从郡守府的高高门槛上,一路向下滚动。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浮生桥(2) 肖敏敏一行人赶到郡守府时,几个小厮正蹲在门口奋力擦着血迹。 “劳烦通报一声,道霄宗弟子肖敏敏求见……”她拱手行礼,“郡守”二字还未说出口,就对上了孟津言惊讶的眼神。 “你们怎么来——”他目光一抖,视线很快捕捉到站在肖敏敏身旁的任薇,音量陡然拔高:“任薇怎么也在,你还活着?” 任薇最烦孟津言这个一惊一乍的废物模样,闻言无辜地眨了眨眼,似笑非笑,“世子殿下希望我死了?” “我……任大小姐活着当然是最好。” 尽管肖敏敏他们说任薇并非杀害安平王的凶手,但孟津言一见到她,就难以避免地想起那夜雨中孟哲明蔓延满地的血迹。 没想到在瑁县还能遇见她,当真是祸害遗千年。 肖敏敏心思直,并未考虑孟津言是否还信任他们,只是皱着眉道:“世子殿下,实不相瞒,临山郡洪灾,我等怀疑是邪祟作乱,特来相助。” 又是邪祟,孟津言不置可否,只是沉着脸色,转身吩咐小厮: “这几位都是道宗弟子,给他们安排到东厢房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说完,他便匆匆离去。 昔日临山郡繁茂非常,区区一个郡守,都能修建占地近百亩的府邸。其中东厢房乃是下人居所,如今已经改成了流民暂住地。 将他们安排到东厢房,也算是孟津言的一种下马威。 心眼子比针孔还小的男人,成得了什么气候? 不过就现在的情况来说,住在东厢房或许更有利于解决问题。 穿过曲折回廊,越是往东边去,腥臭气息便越是浓郁。经历了洪灾的难民们裹着单薄破烂的床褥,躺在木板拼成的大通铺上,面容枯槁,眼眶凹陷。 “这些流民大多染了痢疾,”小厮抬手捂住口鼻,“就算打开门窗,这股腥臭味也还是难以散去。” “还请诸位贵人莫嫌弃。” 听见他们的脚步声,病人们即便是想要观望,也大多只能支起一个微小的角度,混黄的眼珠缓慢地转动,仿佛卡顿了一般,挪动好几下,才能将他们装进视野范围内。 任薇步履不停,脑中一页页翻看着原着中的临山郡洪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根据书中的描写,这次洪灾是由于五通神之一的琢雪引起,他下山游玩时,与瑁县一位名为赵熙的女子相恋,约定三年后娶她为妻。但他不过离开几日,这女子就被郡守府中大公子张晋川强夺为妾。她不愿背叛与琢雪的爱情,成亲当日投了湖。 郡守张治大器晚成,直至三十岁才考中进士,四十岁才当上临山郡郡守。立业虽晚,他却早早成家,十五岁时便有了张晋川这个孩子,当上郡守后,更是娇妻美妾左拥右抱,林林总总有了十个孩子。 赵熙被强娶时不过十六,张晋川却已经三十五,膝下最大的孩子都十九有余。 三年后,琢雪归来时,得知了爱人的死讯,怒而降下天灾。 仅凭肖敏敏三人根本无法打败琢雪,最终还是短暂唤醒了赵熙的亡灵。 人死如灯灭,天地不可寻。 琢雪执念已解,停了大雨,隐匿于世间,再未现身。 单是看这个剧情,这是一个妖亦有情,为爱复仇天下人的爱情故事。 但如果原着完全可信,那盛骄恐怕对她太仁慈了。 任薇能拿到的信息,就算有用,也绝对只是边角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孟津言虽然存心报复,但临山郡百姓对神佛道一事向来颇为敬畏,小厮将他们领到东厢房最里面的一个房间,仔仔细细铺好了床铺,又问清了饮食习惯,这才恭敬离开。 唐嵶川也是个养尊处优的主,他臭脸了一路,此时见到这简陋的住处,更是忍不住冷嗤一声: “这种狗东西也配争皇位?” 虽然这位算是女频文中的大男主,但他龙傲天的方式是平等地歧视每一个人,只要心情不好,路过的狗都能被他扒了皮。 堪称人中渣滓,魔中垃圾。 季祉辰小心翼翼瞥了一眼任薇,见唐嵶川有动作,抢先开口道:“任姑娘,这个床铺靠里,比较干净,你睡这个吧。” 正欲坐上去的唐嵶川:? 任薇知道季祉辰的心思,这位也是名副其实的气运之子,虽然现在对她心存爱慕,但难保将来成为敌人。 她是将他作为备用血包,还是不与他牵扯呢? 察觉到任薇的思考,安静了一路的系统呈上了一份计划表,“宿主,之前给你做的攻略季祉辰计划,忘记给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它的声音异常漂浮,任薇心下一紧,“系统,你没事吧?” “宿主别担心……”熟悉的电流滋滋声响起,它卡顿几下,继续道:“只是我与你的连接似乎被一股同频的电波压制,我已经在自查了……” 看来,她是被人逼上了一条九死一生的路。 扬起笑容,任薇看向季祉辰,“多谢季公子了。” 唐嵶川下意识地翻了个白眼,双手抱剑,讽刺道:“任姑娘好大魅力,能迷得这么多男人为你晕头转向。” 肖敏敏皱起眉头,刚欲制止,任薇就转过头,几缕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在肩头划出一道圆润的弧度。 “是吗?” “多谢唐公子夸奖,”她笑着,“不过男人罢了,我迷倒多少,也算不得什么本事。情爱缠身,反而是负累。” “不像唐公子,一个人这么潇洒,也没什么感情纠葛,应该不是因为不受欢迎,只是因为自己不想耽于情爱吧?” 唐嵶川貌若好女,修为精进,但因为毒舌,许多女修往往与他说不了三句话就要被气得骂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次下山修行,望月门居然就他落了单,想必也是此原因。 也就好脾气的肖敏敏能和他说上两句,好心收留了他。 这件事不能算是多严重,但对于极为自负的唐嵶川来说,如同逆鳞。 呵呵,揪的就是你的逆鳞。 唐嵶川果然沉了脸,胸口起起伏伏半天,最终只能甩手走出了房间。 肖敏敏也知道唐嵶川这人脾气极差,头一回见他吃了瘪,没忍住揉了揉任薇的头,笑道: “任姑娘说得好,就该这么治治他。” 若是从原着的角度来说,肖敏敏算是个标准的圣母,但成为了她圣母心发作的对象,任薇都恨不得给她送面锦旗了。 谁能不喜欢正直善良光明磊落的真君子呢? “别叫我任姑娘了,”她用着这副十七岁的身子,毫无负担地撒起了娇:“叫我薇薇就可以,我叫你敏敏,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短暂的错愕一瞬后,肖敏敏鼓起勇气似的:“薇…薇薇。” “还有我,我也想叫任姑娘薇薇,”季祉辰很快红着脸凑了过来,“薇薇也别叫我季公子了,叫我祉辰吧。” 三人其乐融融,书琼站在一旁,目光紧紧连在任薇脸上,眼中不自觉渗出了几分水色。 季祉辰扫了他一眼,轻巧移步,从任薇的视角,将书琼牢牢挡住。 既然要拜入道霄宗,和他们搞好关系是必然。 而且任薇说要搅乱这个世界也不是气话,她身为炮灰无法消灭气运者,那就交给气运者本人。 只要剪断肖敏敏与唐嵶川的感情线,肖敏敏就能成功走上为父报仇的道路。 到时候,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浮生桥(3) 现在这个情况,绝对是任薇意料之外的。 书琼已然昏了头,得到她的应允后不管不顾地往她身上黏,其中一根深红肉茎已经抵着她的腿根肏进去了一截,将穴口撑得发白。 甬道内湿热黏腻,他甫一进入,感觉像是被千百张口舌吮吸,控制不住地就想更加深入,可任薇却伸手推拒起了他。 “你动作小一点。” 她扭过头,散开的发丝因着紧张而渗出的薄汗黏在眼角脸侧。 脸上是糜艳的红,发丝是如墨的黑。 好漂亮,好漂亮,好想吃掉她…… 两只瞳孔均竖成一条细线,在漆黑的夜里,书琼的眼睛隐隐透出几分金色。他撑起上半身,伸手握住了任薇的下颌,再一次深深地吻住她。 他近一米长的发丝铺在床铺上,散在衣襟里,缠在任薇的脖颈上。 冰冷的身体染上了几分少女的温热,精瘦的腰腹快速地挺动着,粗长的肉茎来回进出,带出丝丝缕缕黏腻的爱液,全数拉着丝滴落在另一根肉茎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浮生桥(4) 唐嵶川为什么讨厌任薇? 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原因。 就像现在,唐嵶川分明看见了任薇衣衫半解,手中紧握着缚在书琼脖颈上的锁链,一步一退,像遛狗一样玩弄着这个修为高深的男人。 不知为何,他移不开眼睛。 任薇的衣袖堆叠在抬起的手臂之间,纤薄的背在发丝间若隐若现,动作时,胸口柔软的半碗圆月似乎也在微微颤抖着。 唐嵶川躲在花丛后,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腹下一阵火热。魔族对待情事向来肆意开放,别说是随处苟合,便是一群人混乱交媾也并不少见。 他向来鄙夷于此。 任薇将绳索在纤细手腕上缠了几道,又一次向前拉扯。 书琼手脚均被绑住,被她这样一拉,差点扑倒在地,只能踉跄挪动膝盖在地上跪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修长的脖颈上,是一道道被铁索划出的血痕。 可他仿佛不知痛,只是睁着一双水润的眸子,在日光下,用黏腻的目光贪婪地舔舐着任薇。 她发出几声清凌凌的笑声,抬起脚,踩在了跪坐在地的书琼的喉结上。这一下或许并未收力,书琼很快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角也渗出几滴泪来。 可任薇并不在意,圆润的肩头,白皙的脚背在阳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当真是晴光映雪。 “你今天忍住了吗?” 她足尖缓慢下行,踩到了男人腿间,轻轻磨蹭着。 “我,我听薇薇的,一直有在忍……” 即便是美人如云的修真界中,书琼这副样貌都是上上乘。青丝如瀑,皮肉如雪,琉璃眼,朱砂痣,冷时清逸似仙,笑时玉齿粲然。 俊极,美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而他此时虔诚地昂着头,面上一片潮红,眼中雾气弥漫,瞳光涣散,好似蝴蝶凭着本能在追随花蕊,他急切地向前,颤抖着声音解释道: “我没有弄出来,真的。” “是吗?”任薇仍握着那绳索,只是松开了脚,蹲身拂开了书琼腿间的衣摆。 唐嵶川瞪大了眼睛。 书琼这副白净的身体,居然生了两根紫红粗长的性器,此时被铁环箍在一起,直直挺立着,虬结的青筋乍起。 任薇只是将视线转移到那性器上,两根硬物就迫不及待地跳动起来,从顶端渗出晶莹的黏液,顺着棒身向下滴落。 “子玉,你觉得这就算管住自己了?”她伸出手,食指绕着铁环缓缓摩挲,却始终不触碰到他。 从她肌肤中透出的温热就像一层朦胧的纱,包裹着他的坚硬,极尽挑逗。 “我管住了的,主人……薇薇……我真的管住了它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说着,想要讨好地蹭上她的脖颈,却被任薇躲开。 她没说话,纤细手指覆上了那两根性器,只是将铁环扭动起来。 “唔!” 书琼佝偻着腰,痛到唇色苍白,骨感的脊背发着抖,可他仍未后退,反而更深,更急促地喘息起来。 玩弄了一会,任薇解开了他身上的束缚,站起身,将衣物剥落,向他袒露了自己的身体。 “子玉,你现在自由了哦,要对我做些什么吗?” 她微微歪过头,一头柔顺的青丝在日光下如浪般沿着着她凹陷的腰窝、丰满的臀肉而起伏,语气天真烂漫。 书琼仍跪坐在地,他全身上下衣着完好,只有腰腹间豁开一个口子,露出他狰狞粗壮的阳物。 再除开雪白脖颈上的血痕,他此时如同一个跪坐于神祗前的信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虔诚、圣洁。 而任薇站于他的身前,毫无顾忌地露出了自己的柔软。 他仰着头,怔然地凝视着她,过了许久,几滴泪水从他嫣红的眼角坠落,他依旧没有起身,只是挪动着膝盖,直到将脸贴上任薇的腰间。 腰腹下的性器抖了两下,迫切地渴求着少女的抚慰,即便如此,他依旧不敢将自己肮脏的身体贴近她光洁的肌肤。 在他急促的呼吸声中,逐渐掺杂了黏腻的舔舐声。 书琼身形宽阔,即便是跪坐着依旧如山峦般高大,衬得少女娇弱如柳枝,他手臂蛇蟒般缠上了任薇的大腿,修长骨感的手指陷在她腿间的柔嫩皮肉中。 唐嵶川看不见他们在做什么,只能听见水液交杂声,任薇分明被他抱着大腿拥住,怎么会传来黏糊的缠吻声? “真乖……” 从一开始,唐嵶川身下的性器就已经硬挺起来,他看不到任薇的表情,只能凭想象,将那张向来温和娴静的脸染上肆意又艳丽,狠辣又魅惑的色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花丛中弥漫的清甜香气,似乎也成了她的体香,从呼吸间侵入,勾住了他的灵魂。 这种想象让他动弹不得,好像被踩在脚下,被捆住手脚,被蹂躏性器的人是他。 此时,听见她带着旖旎娇喘的声音,他脑中一阵酥麻,居然就这么射了。 这两日,他们对张晋川的事迹也算是有了大概的了解。 这人狡猾奸诈,贪财好色,光是强抢民女的事就做了五回,可偏偏又才学甚高,颇具远见。 张治上任临山郡郡守后最为出色的政治表现就是修建了太华堤,旱时引水,洪时蓄水,造福一方百姓。 而这正是张晋川的提议,甚至连堤坝设计都是出自他手。 此外,他还着有诸多诗赋,在临山郡当地是有名的才子,人赠雅名:朝歌公子。 这样一个男人,似乎除了私德有亏,再无其他问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若是向他寻仇,极有可能是与几位被他强夺的女子有关。 他们很快将目标锁定在了三年前横死在大婚日的赵熙身上。 赵熙出身平常,与家中寡母独居于太华山脚下墨南江旁,母女二人靠替人做些洗衣缝补、誊抄书卷的活计为生。 生活虽清贫但温馨。 直到一日渡江时被张晋川相中,赵熙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浮生桥(5) 唐嵶川抱着剑进来时,与任薇目光对上的瞬间,便匆忙撇过了头。 他如今只是对视,眼前都止不住地浮现出她积雪一般的莹莹肌肤,还有那该死的,令人心烦意乱的虐待。 任薇有些惊奇,这个大男主对她向来是不屑的,此时居然展现出这副心虚的模样,真是少见。 她依旧带着娴雅得体的笑容,往日唐嵶川就对她这伪装的笑容感到烦躁,此时再见到,只觉烦躁中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意。 皮囊再漂亮,任薇终归只是一个弱小的,短命的凡人,有什么本事把男人当狗一样踩在脚下? 如果是他,绝不会这样任她玩弄。 任薇并未关心唐嵶川的异样,有了书琼作为盾牌,在场还没有能杀她的人。 说到书琼,这两日任薇调教他之前都是让他先布置好结界。 这个蠢蛇的欲望实在是太强,随时随地都能勃起,真是像发情的公狗一样。但胜在乖巧,只是控制了几日,便已经能忍住不蹭上来了。 纵然对书琼毫无感情,任薇也没有虐待的癖好。她需要的是一个无条件服从的杀器,又不是性奴。 到这一步,已经足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接下来就是要在前往道霄宗之前,想办法改变自己的体质。 穿书这么多年,修真界的规则总是大差不差。 如果以女娲造人来做比喻,主角们往往是天道精心雕琢的作品,而炮灰们,就是用边角料随意甩出来的泥点子。 不出意外的话,任薇现在这个体质,应该会是最无灵性的那一类,估计在测修道天赋的时候就能被赶走。若是想要修炼,估计就只有夺人内丹、换人灵根之类的歪门邪道了。 说实话,任薇不在乎成为一个恶人。 按照一般的穿书套路,一个开朗善良的女孩得知自己困在书中世界后,往往会选择不为难自己,在这里愉快幸福地度过一生。 而她在这个“与世界和解”的过程中,通常还会收获一段幸福的婚姻,成为一个强大又俊美的男人的妻子。 这就是默认的,世界对好女孩的恩赐。 但任薇向来是别人眼中那个“敏感又拧巴”的存在。 扼紧了咽喉的手微微松懈,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更不会为此心满意足,感恩戴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要的,是扭断这双手并反杀。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引导肖敏敏得知唐嵶川就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并且趁肖敏敏为父报仇时夺走唐嵶川的内丹,是最不伤及无辜的情况。 但如果没能成功实现,必要时,书琼的妖丹就是她的备选。 琢雪修为高深,据书琼所言,他自两百年前离开了太华山后,再未回来过。 “二哥行事放浪,但他喜欢女子的真心。” 真心? 任薇对妖物的喜欢深感怀疑,“那他会怎样对待有真心的女子?” “大概会和她们交配,或者吃掉她们。”书琼歪了歪头,顺滑的发丝轻轻摆动,离任薇更近了几分。 果然。 但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浮生桥(6) 滴滴落雨跃入池塘,声如急管繁弦。 隔着迢迢萦纡的回廊,苍茫水雾中,一抹亮色闯入。只见这女子一头霜发及腰,发间鸣琅佩环,珠翠错落,随着她窈窕的身姿微微摇摆,折射出几缕幻彩。 她眉间一粒观音红痣,却是神色漠然,一步一息,高傲而挺拔。 “肖敏敏呢?” 声音如冰似霜,银灰色的眼珠略微下压,她虽是在和任薇说话,却丝毫未将她放在眼中。 行吧,恶毒且有着施虐癖的大小姐今明凌来了。 不过任薇可不打算和她谱写什么女同情缘,她扫了一眼今明凌,淡淡道:“敏敏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话音刚落,肖敏敏便推开了门,手中的油纸伞簌簌往下滴着水。 “师妹。” 她看向今明凌,朝她颔首道:“多谢师妹前来相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哼,还不是你们没用?”今明凌冷笑一声,神色未变,眼中满是嫌弃:“这样的鬼地方,我可不住。” “师妹别担心,我刚刚已经去找过安平世子了,你住在西厢房。”肖敏敏并未因她的恶劣语气而生怒,反而好脾气道:“师妹一路颠簸,今夜便先好好休息吧。” 对于肖敏敏的讨好,今明凌并未在意,反而看向任薇: “她是谁?” 一直在一旁当透明人的任薇忽然被点到,她茫然地抬起头,正与今明凌对上视线。 “这个弱小的凡人,为何与你同行?” 今明凌眉头微皱,看向任薇的眼神颇为不喜。 一般人可能无法察觉,但今明凌身为鲛人,她能清楚地看见,这个凡人的身上有着极为浓郁的妖气。 丝丝缕缕,无处不在。 看来,那妖几乎是将体液染遍了她的全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一个与妖物苟合,根骨奇差的凡人女子,全然是个累赘,为何肖敏敏他们要带着她? “任薇她……”肖敏敏猜到今明凌的驱逐之意,犹豫片刻,还是未做解释,“我会照顾好她,师妹不用担心。” 今明凌兽类般的竖瞳再次落在任薇脸上。 她向来自负貌美,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女子的确有一副好皮囊,乌发雪肤,天姿灵秀,更难得的是眉目间宠辱不惊的宁静气质。 可这又怎样? 论容貌,任薇不能算是绝无仅有。 论能力,杀了她,几乎和碾死一只蚂蚁无异。 被审视的同时,任薇也在打量今明凌。 据原着所说,这位大小姐是南海鲛人一族的纯血血脉,雪肤霜发,出生时怀中便抱着世间罕见的灵器月宴琴,泪水所化的鲛珠也是能使人灵气大增的修仙神药。 可以说是玛丽苏配置的集大成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同样是女配,怎么今明凌待遇这么好,就因为她不参与男女主感情线? 与任薇对视几息,今明凌冷漠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冷冷开口:“这个凡人毫无用处,最好扔了她。” 他爹的,话都没说两句就对她恶语相向,万人嫌炮灰的体质真是时刻起作用。 任薇也没有和今明凌纠缠的打算,因此只是躲在肖敏敏身后,对她的挑衅不做反应。 肖敏敏挡在任薇身前,“师妹,请不要这样。” 今明凌目光落在那揪着肖敏敏衣角的白嫩手指上,停留片刻,很快移开眼。 “凡人,你最好别惹麻烦,”离去前,今明凌撇过头,霜睫压下,眯起眼警告道:“否则,你就祈求肖敏敏护得住你吧。” 任薇与肖敏敏给东厢房的流民们煎完药回来,季祉辰和唐嵶川已经坐在了房中。 在他们身旁,还立着一个高挑秀丽的身影。 “师尊?你怎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人转过身,几乎是一瞬间,系统发出了剧烈的刺耳铮鸣。 似是刀刃划过玻璃,一声比一声尖利,头痛欲裂,逼得任薇跌坐在地。 “薇薇!” “任姑娘!” “姑娘,你没事吧?” 在肖敏敏和季祉辰的声音中,忽然插入了一道清亮雀跃的嗓音。 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任薇勉力睁开眼,在血色朦胧中,一片素白的衣带在她的视线中飘过。 休眠多时的系统在刺耳的电流声中再次发出声音: “宿主,小心!是——是你的——” 轰的一声,脑中忽然一片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系统,消失了。 “你叫薇薇是吗?”那人俯身,温热的手心贴上了她的发顶,“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薇薇。 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一样的声音,一样的话语。 逐渐清晰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张截然不同的脸。 肖敏敏扶住了任薇的后背,而季祉辰也凑近了,秀眉紧蹙,眼中满是担忧。任薇眨了眨眼,一滴泪滚落,她确定了—— 现在在她面前的,就是盛骄。 “怎么样,”那少年俊秀的脸庞上浮现出天真的笑意,“你现在头不痛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闻言,肖敏敏抬起头,有些难以置信似的看向季祉辰,眼中满是疑惑。 忘尘仙尊一向冷心冷情,寡言少语,怎么此时居然如稚童一般,语间含笑,眉目俏皮? 季祉辰面露难色,“师姐,师尊他似乎……失忆了……” 而失忆的忘尘仙尊此时依旧很是关心任薇,他爱怜般的拂去她眼角的泪水。 “现在没有力气是正常的,我刚刚帮你除去了缠着你的邪祟,你现在还需要休息呢。” “邪祟?”季祉辰下意识地追问道:“师尊,那薇薇她没伤到哪里吧?” “我说了我不是你师尊!” 他转过头,圆圆的眼睛向上瞪着季祉辰,“我叫邢秋越,不叫师尊!” 季祉辰与肖敏敏对视一眼,只能无奈哄道:“邢……秋越,那个,薇薇她可有伤到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放心啦,”邢秋越终于满意地点点头,“我法力很高强的,那邪祟已经被我杀死啦。” 除去最开始那一瞬间的惊讶,任薇早就恢复镇定。 现在看着盛骄在这演,要不是浑身无力,她可能早就给他一个耳光了。 忘尘仙尊人如其名,长相俊秀无边,气质超然似仙,可如今装着盛骄的灵魂,眉眼微垂,眼角微红,瞬间多了几分清纯幼态。 盛骄对忘尘仙尊这副脸蛋也是极为满意的,高岭之花的外形,最适合走又纯又欲,外冷内热的路线,就算修仙界美女如云又如何,他依旧是其中的佼佼者。 视线又移回任薇脸上,即便不能动弹,泪水四溢,她眼中依旧是平静而冷淡的。 她还是那副样子。 盛骄心中生出一阵恼怒,抚着她眼角的手指下意识微微用力,在她腮边留下几道嫣红的指印。 “薇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几乎是将她夺入怀中,书琼喘着气,因法术遮掩而变成黑色的眼瞳隐隐渗出几分金色,带着愠怒,牢牢地锁在盛骄脸上。 盛骄这贱人,指不定就是来杀她的。早在见到盛骄的一瞬间,任薇就已经通过生死契将书琼召来。 有了保命工具,任薇也多了几分底气。 见她松了口气,安安静静地搂住了书琼的后颈,乖顺地靠在他怀中,季祉辰垂下了眼,唐嵶川则是抱着手臂,声音不大不小地冷哼一口气。 气氛再次陷入诡异的僵局中。 按照盛骄的计划,任薇会死在那蛇妖手上,没想到居然还让她白白收服了一个灵宠。 他本以为自己来得还算及时,至少其他美男还未落入任薇手中,然而此时对上了书琼这张术法伪装都掩饰不住的姝艳容颜。 盛骄有些后悔了。 任薇如何猜不到这厌女gay的想法,她知觉渐渐恢复,朝着盛骄笑了笑,满是感激:“多谢邢公子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在书琼抱着她离去之前,任薇看见季祉辰伸出又放下的手,她从书琼的臂弯中探出头,“敏敏,我没事。” “还有季公子,你也别担心我啦。” 少女粉腮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因着连绵的大雨,青丝也凝着水雾,让她的笑容染上了几分冰凉。 任薇的小动作盛骄看在眼里,却并不放在心上。 即便现在的季祉辰对她有着几分好感,可他注定是要与忘尘仙尊相恋的,这是天道所写下的命运。 拥有几千次轮回的季祉辰都无法反抗天道之力,更何况现在这个诞生了不过十七年的季祉辰呢? 没了系统,没有法力,任薇,你还能拿什么和我斗? 书琼立下结界时,任薇这才吐出一口乌血。 盛骄能够直接毁了她的系统,就说明他有着主机的控制权,即便他如今是**部部长,也绝不可能有着如此大的权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除非,这个世界出现了重大扭曲。 盛骄的到来是出乎意料的,如果再按照之前的计划,恐怕半路就会被他给杀了。 任薇抚上了书琼的心口,凑近了他的脖颈,耳语了两句。 今明凌睁开眼,却是一片漆黑。 直到胸口被一道鞭风扫过,激起强烈的刺痛,她才意识到:她被人绑架了。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浮生桥(7) 窗外雨声淅沥,天色渐凉,季祉辰披着外衣,支起身斜靠在窗边。 “唔……别打我……” 邢秋越抱着薄被缩成一团,他似乎很是害怕,口中呓语着,几乎挤到了季祉辰腰间。 失忆并不会使人性情大变。 可忘尘仙尊早已修至破虚境,距成仙一步之遥,世间绝无能够夺舍他的人。 “或许师尊在踏入仙途前便是这样跳脱的性子,”肖敏敏沉吟片刻,也道不出个所以然,只能采取中庸措施: “洪灾在前,我们先保护好他,待回到道霄宗再请宗主为师尊疗愈。” 雨不止,洪不消。 孟津言这几日用尽了方法,也不过是杯水车薪,他不得不将希望寄托在道宗身上。肖敏敏来寻,他便很快给自己找了台阶下,承诺会极力配合他们,并给众人都安排至了西厢房居住。 然而邢秋越却红着眼,拉住了季祉辰的衣袖,祈求与他同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忘尘仙尊那张脸向来是冰冷的,季祉辰虽是他的弟子,在门中修行时,却与他所见不多。 在那些短暂的相处中,他也只是淡淡地指出季祉辰剑道上的不足,从不多做言语。 回想当年,刚拜师时,曾经引以为傲的天资在遇到肖敏敏和唐嵶川之后被碾得粉碎,季祉辰也有过孩子心性,他丢了剑,跪下身: “师尊,我不配成为您的弟子。” 回答他的是长久的寂静。 等到季祉辰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时,他才发现,忘尘仙尊一直注视着他。 对视的一瞬,一阵冷风似从瞳仁中钻入,直入心间,将他因修炼而生的焦灼心火都冰封。 季祉辰白了脸色。 他居然因为这点小事生了心魔,差点失了道心。可出乎意料的,忘尘仙尊依旧如过去那样,简单地指点了他几句,便不再多言。 面对季祉辰的疑问,他反而显露出几分笑意:“凡骄凡躁,皆是修行所得,不必介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自古以来,道宗弟子都将心魔视作洪水猛兽,视作品行不端的证据。 可他却毫不在意,将其视为“修行所得”。 传闻忘尘仙尊是仙佛池中一株雪莲,有至纯至真之心,是为世间万物而生灵智,为天下苍生而生情爱。 可此时,昔日最是不染尘埃的师尊居然含着泪,眉目间似是含了一汪浅浅的哀愁,雏鸟般地向他寻求依靠: “祉辰,我现在谁也不认识,你不要抛弃我好不好?” “我一个人睡害怕,你也睡床上,陪着我好不好?” …… 无奈之下,季祉辰只能和衣坐在床边,抚着手中的玉兰发簪,望着窗外雨迹发呆。 任薇和书琼是恋人吗?为何她不抗拒书琼的靠近?如果她当真喜欢书琼,他又该怎么办? 从见到任薇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浮生桥(8) 盛骄脸色青紫,气若游丝。 在他以为自己要这么被掐死时,季祉辰终于松开了手。 他居高临下,冷冷看着跌坐在地剧烈咳嗽着的盛骄,“别自作聪明。” 季祉辰此时的模样全然不复平日的少年懵懂,眉眼轻挑,嘴角勾着嘲弄的笑意。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盛骄忍不住颤抖起来,脸色也逐渐染上潮红。 就是他。 他就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 “上一个邢秋越怎么样了?”季祉辰坐在了床边,笑吟吟地,“我记得我把他的心挖出来了——” “你不怕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勉力平复着呼吸,盛骄抬起头,眼神明亮,“那是他没用,既然我来了,就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其实任薇拿到的原着并没有被他做什么手脚。 只是盛骄并未告诉她,这个世界的问题不是感情线混乱,而是出现了“自我意识角色”。 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多发于自由度高的配角身上,或是需要救赎,或是不懂情爱,穿书局的工作人员往往能够搞定。 然而这一次,却是身为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浮生桥(9) “两位仙人,赵熙死了都有三年了,更何况那些经她手的书信早已送出,我这里怎么会有呢?你们还是去别处寻吧!” 大雨滂沱,书驿掌柜一手支着窗扇,半截身子探出来,额前发丝被窗边掉下的雨水冲湿,他随意地抹了一把,往后一撤便欲关上窗。 “刘掌柜,你再仔细想一想……” 雨滴乘着风呼啸而起,噪杂纷乱,将少女的声音抹消了个七八成。 为了让对方听清,肖敏敏迫切地往前又走了几步,纤白的裙摆尽然洇湿,她以剑鞘抵住窗棂,几乎是扯着嗓子: “赵熙可是留了一封信,上书‘夕谣’二字?” 又是一阵狂风刮过,肖敏敏和任薇站在雨中,几乎全身都湿透了。 刘文昌似是陷入挣扎,闭了闭眼,终究还是招手让她们进去。 甫一进入书驿内,纸臭墨香混着潮湿的霉味冲入鼻腔,让任薇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 屋外风雨飘摇,屋内温暖宁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近三米高的书架伫立在两侧,仿佛将这屋子筑成了一只牢固的船,在风雨中安稳航行。 刘文昌掌着灯,暖黄色的烛火摇曳,已经爬上皱纹的脸半掩在黑暗中,神色难辨。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们,叹了口气,“待雨势渐小,你们便离开吧。” 肖敏敏刚用内力为任薇烘干衣裙,还没来得及顾上自己,闻言没忍住上前质问道:“赵熙难道没有留下这样一封信?” 少女身姿纤细修长,与老态龙钟的刘文昌站在一处,像是挺拔的松柏与崎岖的枯木。 “没有。” 刘文昌自觉势弱,也加重了语气,满是不耐:“她什么都没有留下。” 从刚刚肖敏敏说出“夕谣”这个词开始,任薇就福至心灵:女主这是在不为人知的时候掌握了新的线索。 而刘文昌的情绪在短暂的放松后又绷紧,很有可能是做贼心虚。 “刘掌柜,你似乎还不清楚你现在的处境。”任薇拉住肖敏敏,轻巧地走到了她身前,扶住了她腰间的剑柄,毫不掩饰威胁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刘文昌神色一凛,却并无退缩畏惧之意,反而冷笑道:“我看二位乃修道之人,今日难道要滥杀无辜吗?” “哦——”任薇恍然大悟一般拉长了声音,似笑非笑,“你看错了,敏敏是修道之人,我可不是。” 肖敏敏抬起手,意欲拦住任薇,却被任薇抓住了手腕。 她食指轻划,些微的酥麻与痒意顺着手心的**传来,肖敏敏抿了抿唇,不再言语,不知为何,也未拂开任薇的手。 “你已过耄耋之年,是个活够了的糟老头子,自然是不怕死的,但如果我要杀你的孙儿呢?” 烛火摇光,在这安稳的一隅中,陡然生了变故。 “尧儿!” 刘文昌睁大了眼睛,还未来得及伸出手,一个身高刚刚及腰的幼童便从书架后被抓出。 任薇将他扣在臂间,抬手捏住了他细嫩的脖颈。 这孩子扎着两羊角小辫,被任薇捏住了命脉,也只知道愣愣地眨巴着黑葡萄似的眼睛,直到刘文昌这一声大叫,才叫他哭出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爷一,爷一——” 他在任薇的耳边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眨眼间就往外涌,连“爷爷”二字都叫不清楚。 年幼的孩子哭得这样凄厉,只叫人肝肠寸断。 任薇的内心活动却是:我怎么好像抓了葫芦娃来威胁爷爷的蛇精? “放了尧儿!” “先把你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怀里抱着个声嘶力竭的娃娃,任薇神色未变,淡淡道: “别想耍心眼。” 见自家孙儿藕节一样的脖颈上已经被捏出了青紫,刚刚还横着脸的刘文昌眼角润湿,弯着腰连连答应道: “我说,我都说,夕谣赋确实在我这里——” 见他终于松了口,任薇这才松开了手,虚虚地将孩子拦在了臂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得了鲛珠濯脉,任薇的五感明显更为通达,早在进门时,她就发现了躲在书架后好奇地看着她们的尧儿。 走访的这两天,与赵熙相关人员的信息他们都调查的差不多了。其中,书驿掌柜刘文昌带着先天不足的孙儿独自生活,也是她们早就知道的事。 站在一旁,肖敏敏仍下意识看了看手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任薇手指的温热。 她虽信奉正道,却也不是什么死板之人,刘文昌明显有意隐瞒事实,任薇在她手心写下“幻术”二字后,她便不再犹豫。 事实上,尧儿只是被任薇拉到了怀中,并未受伤。 “夕谣赋不是写给谁的信,而是赵熙未寄出的诗作。”刘文昌放下烛灯,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泛黄的信封。 肖敏敏接过,里面却是一张明显被烧掉一半的信纸。 “是我作孽。” 他弓着身子,将头压得更低,如跪在佛前忏悔,“赵熙家境清贫,只上了几年学堂,可她向来好学,时常来我这里看书。” 回想起记忆中那个聪慧坚韧的少女,刘文昌的声音多了几分哽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自十四起,除了替笔写信补贴家用,还时常写些诗词歌赋,写完了便送予我看。在我看来,她下笔颇有灵气,即便是比不上大家之风,也绝算不上平庸。” “但她总嫌自己写得不够好,一心磨炼。直到十六岁那年,她写出了朝歌赋。” 朝歌二字并不陌生,但追其根源,任薇他们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浮生桥(10) 肖敏敏来时,邢秋越已经离开。她拿出伤药,蹙着眉,愧疚道:“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背着昏迷的任薇赶回来时,肖敏敏肩头的衣衫都被她的血浸透了。 她修行多年,受伤是家常便饭,最严重的一次左手手腕都差点被妖物咬断。按理说,任薇这即便是对凡人而言都并不致命的刀伤,不该使她如此慌乱。 可事实是,肖敏敏惊惶到几乎握不住剑。 倒在血泊中的玩伴,尸骨无存的父亲,她在无数个日夜想起他们。 年幼时,她还不能熟练地控制气息,为了掩盖身份,她几乎不与人交往。 待回过神,早已孤身一人。 思念、恨意、痛苦,迫使她一遍遍地举起剑。 自四岁独自进入道霄宗起,十岁拜入忘尘仙尊座下,十五筑基,二十金丹,她拼尽了全力,成为众人眼中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女。 此时此刻,任薇的鲜血似乎也凝成了一把刻刀,再次划开了她的心脏,让她不得不直面自己内在的脆弱和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是不是无论她多么努力,都无法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 茫然无措,心绪凄迷。 从今明凌处求来鲛人一族的上品疗伤药后,肖敏敏衣裳也没换,步履不停地就往任薇这里赶。 任薇这伤早已被书琼治好,再者说,若是非要怪罪,也只能怪天道发癫。此时见肖敏敏低着头,几乎要哭出来,她也难免心头发软。 “薇薇,是我的错,”肖敏敏说着,抿紧了唇,奋力将即将溢出眼睫的泪水憋了回去,“我今后绝不会再让你受伤。” “好啦,我没事呀,”任薇笑了,抬起胳膊,小鸟似的扑扇了两下,又将后背转向她,语气轻松: “你看,我这伤已经叫书琼道长治好了。而且刚刚多亏了你一直挡在我的前面,我才能活下来啊。” 季祉辰立在一旁,脸上的红晕渐渐消了,此时再听见书琼的名字,心中虽仍有酸涩,但总不至于难过。 原来书琼只是来给薇薇治伤的。 想起刚刚她轻柔落下的吻,季祉辰的心跳就乱了节奏。可思及任薇受伤,那点甜蜜又很快被心疼盖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师姐,我也会保护薇薇的。”他看向肖敏敏,转而与任薇对视一眼,鼓起勇气道:“待回宗,我便会向宗主请求,与薇薇结为道侣。” “道侣?”肖敏敏讶然,她早知道季祉辰对任薇的心思,听完下意识地就把目光转向任薇。 对上她这询问的眼神,任薇有些无奈,笑道:“是真的,我愿意成为祉辰的道侣。” 这算得上是喜事,但高兴了不过一会,肖敏敏还是将季祉辰支走,犹豫着开口:“薇薇,你喜欢师弟吗?” “喜欢啊。”任薇目光真诚。 喜欢他的气运,怎么不算喜欢呢? 任薇并无撒谎后的心虚,反而提起了另一件事:“敏敏,关于‘夕谣’,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我早该与你说的。”肖敏敏眼中又涌起几分愧疚之色,从怀中取出一张手掌大小的纸绢递到任薇手中。 “你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纸绢纹理细密,不像是寻常人家用得起的物什,其上一行簪花小楷:“赵熙留有夕谣,可寻书驿刘文昌。” 而其反面,是同样的笔迹:“务必与可信之人同去。” “昨夜我回到房中时,它便被放置在床榻上,可房中并无妖物痕迹。” 就原着来说,临山郡只有身为五通神的书琼和琢雪有半神之力,妖气无法探查,那这纸条,便很有可能是凡人所留。 能够自如进出客房不被怀疑的,大概只有郡守府的下人。 听完任薇的想法,肖敏敏也点头道:“确实如此,而且此人应当还知道赵熙与刘文昌往来渊源……” “林秀娘!” 二人异口同声,很快联想到这个唯一提及过赵熙的老妪。 “不好了!又死人了!”家丁的大叫声,从窗外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任薇和肖敏敏沿着回廊疾走,落月池边,已经围了不少家丁。 “林秀娘不知何时落水了,待我们发现,已经是具浮尸了。” “怎么偏偏又是这落月池啊!这池水当真是不详……” “要我说,还是那林秀娘口业太重,平时老神神叨叨的,估计是昏了头掉进去的!”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任薇挤进人群,季祉辰和今明凌已经检查完了尸体。 “确实是溺水而亡。” 今明凌收起手中银针,神色不变,“约莫是昨夜丑时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嵶川神色也凝重了几分,“今日我们刚寻访得知,林秀娘与赵熙的母亲赵秀琅是手帕交。” 其实就肖敏敏和任薇掌握的线索来看,赵熙极有可能是被张晋川夺走诗作,又被强娶为妾,心灰意冷之下才投湖自尽。 可是否将张晋川的罪行公之于众,就能换来幕后者的原谅,停下这场无休止的大雨? 况且,张治与张晋川再无下手的能力,又是谁杀了林秀娘?是否还有其他人参与其中? 林秀娘的死亡,无疑是加重了笼在赵熙与郡守府过往上的疑云。 众人正焦头烂额之际,邢秋越也挤入了人群,他眼眶还红着,哑声道:“让我也检查一下尸体吧。” 说完,他咬了咬唇,颇为幽怨地看了一眼季祉辰,“我也想尽一份力。” 今明凌原本站在季祉辰身边,被他这黏腻的眼神逼退了几步,嫌弃地闪身,起码跑开了三米远,生怕被邢秋越的目光误伤。 “今姑娘也讨厌我?”邢秋越哭腔更重,鼻尖也红了,眼中碎光闪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哦,”今明凌雪睫一眨,嘲讽一般:“还有人讨厌你?那她算是个正常人。” 邢秋越被她这么一噎,满面委屈:“我什么都不记得,也没有今姑娘这样的能力……” 今明凌向来狂傲,即便是在道霄宗时也不见得对忘尘仙尊存有多少敬意,如今见了邢秋越这副娇弱无力的模样,更是连翻三个白眼。 她嗤笑一声,打断了邢秋越的茶言茶语,“你知道就好。” 怪不得能当法,靠着一身蛮力,居然真把邢秋越打得形容狼狈。 “你就是怨季祉辰喜欢我,所以才这样给我编造罪名!”任薇咬着唇,神色倔强,却还是掉下了落雨般的泪珠。 “你要是真那么喜欢就公平竞争!”说着说着,任薇越发委屈,孩童似的哭嚷起来:“凭什么这样污蔑我……呜呜呜……” “我没有杀人!呜呜呜,我没有……” 任薇哭得如此伤心,季祉辰早就心疼得不行,连忙将人搂入怀中,轻拍着脊背安抚道:“你没有,你没有,我相信你,真的。” “我们都相信你。” 邢秋越此时发髻散乱,脸颊脖颈都挂着被任薇抓出的血痕,原本嫣红惹人怜的眼尾早就被两片硕大的青紫取代。 即便他做出委屈不解的神色,比起可怜可爱,更多的却是可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而分毫未伤的任薇,反倒是哭得梨花带雨,惹人怜惜。 “敏敏!唐嵶川!不是这样的!”盛骄捂着脸,心中愤恨,却只能匆忙寻求其他人的信任:“我没有冤枉她!” 肖敏敏沉默着,又往任薇靠近了一步。 与邢秋越相处的这几日,她一直感到一种难言的违和感。正是这种违和,让她对邢秋越的身份始终持怀疑态度。 直到此时被任薇点破,她才终于恍然大悟: 邢秋越那对师弟莫名的纠缠和热络,居然是出于追求。 爱情本身并无对错,可伦理却不容颠覆。 一时之间,她只觉得那张和师尊一模一样的脸都变得令人抗拒起来。 唐嵶川一直定定地看着季祉辰落在任薇后背的手掌,即便是被邢秋越点到,他也只是气急败坏地撇开了目光,不发一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今明凌就更不用说,不管是邢秋越还是任薇,都恰好是她看不顺眼的对象,两个人狗咬狗,正是她喜闻乐道的场面。 她只要负责看热闹就好。 眼见着陷入劣势,邢秋越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溢出,他抬起头,正与缩在季祉辰怀中的任薇目光相接。 她颊上泪水未干,水润的杏眼还柔柔地流着泪,嘴角却是扬起了轻盈的弧度。 世道如此,任何事情一旦与爱情挂钩,似乎就超出了律法之外,变得无法轻易判断。 只要把人们的注意力从犯罪行为转移到犯罪动机上,罪犯本人就能完美隐身。 爱,恰好是一个万能的动机。 更何况她本就是被冤枉,绝无含泪忍受的可能。 过去盛骄偏爱这一套,今天任薇就实打实地还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看着被揍得跟熊猫一样的盛骄,她启唇无声道:“活该。” “任薇!” 邢秋越一声大叫,时间骤然停止,周遭皆变成一片黑暗,只余他与任薇相对。 攻略性取向未定的男人,最重要的就是欲说还休,朦胧暧昧的氛围。 若是被任薇提前挑破了一切,众人都对他避之不及,他之后的行动只会更加艰难。 迫于无奈,盛骄只能操作系统进行读档。 而此时,他与任薇同为外来者,正处在读档重启的空隙。 “在呢。”任薇轻巧地揩去了脸上的泪水,笑道:“怎么,盛部长生气了?” 盛骄依旧是邢秋越的模样,只是脸上的伤痕已尽数褪去,又恢复原本俊秀清丽的状态。他起初是含着暴怒,咬牙切齿地瞪着任薇,几乎是恨不得生啖其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可这么僵持了一会,他忽然笑了。 他似乎不再生气,歪了歪头,神色颇有几分天真,“薇薇,你这是在报复我吗?” “傻逼问的傻逼问题。” 盛骄闻言依旧笑眯眯的,“你就不怕我直接杀了你?” 比起毫无根骨的炮灰任薇,他有着忘尘仙尊的身体,即便是还无法使用他的全部法力,杀死一个凡人却是绰绰有余。 “哦,你可以试试啊。” 任薇也笑着,她在这个世界中的容貌与现实别无二致,露出笑容时,一双秋水星眸自然弯起,令人不自觉心生喜爱。 想到她鲜血淋漓,双眸含泪的模样,盛骄便止不住地感到兴奋,苍白如玉的面颊上渲染开一抹红潮,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我会让你死得漂漂亮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走到任薇身前,抬手握上了任薇的纤细的脖颈。 她的身体这样脆弱易折,为何灵魂却如此坚韧?盛骄并不急于用力,反而探索一般,摩挲起她柔润的肌肤。 柔软,温热。 似流水,似春风。 尽管从心理生理上都极其厌恶女人,盛骄却难以否认她的美丽。 不,或许只是因为她是不同的。 让她用自己的样貌来到这个世界,大概也是盛骄的一点私心——任薇这样美,如果要死,自然是要以这副皮囊赴死的。 任薇依旧带着微笑,仰起头看着他,柔软的肌肤下,血管微微跳动着。 恍惚间,盛骄觉得她这副姿态不像是迎战,而是在调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没有后退,没有愤怒,眼中只倒映着他一人,甚至还温顺地任由他爱抚…… 不能直接杀了她。 爱与性是可以分离的,即便他喜欢男人,却不见得不能触碰女人。 况且,是任薇引诱的他,不是吗? “薇薇……”他的呼吸逐渐沉重,失神地向她莹白的耳垂靠近,在唇瓣即将触上的瞬间,腹中却是传来一阵剧痛,脑中的系统也发出刺耳的警告声。 这强烈的锥痛将他逼得弯下腰去,而任薇就这么抬起腿,踩在了他的脊背上,将他更深地踩趴在地。 “盛骄,刚刚不过是热身,我的报复,还没有开始呢。”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