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笔记》 第一章草包小姐/被妹妹压在身下吸/ 三月踏春日,一群小姐少爷们结伴出游,一路上嘻嘻笑闹好不热闹。 唯独一位青衣少女怯生生地站在不远处,丝毫不敢上前来搭话。郁怜的穿着与她人比起来,显得十分朴素,也不会梳京中那些个流行的发髻。 若是旁人见了,还以为是哪家小姐的丫鬟,只是这丫鬟做的也太失败了。那些个小姐的贴身侍女各个人精,伶牙俐齿,惯会说些讨主人开心的话。像眼前这个神情软弱的少女,与这儿实在是格格不入。 几个神情傲慢的少女围在一起窃窃私语,偶尔眼睛瞟向郁怜这处,又时不时传出讥讽的笑声。 “带她来做甚,实在扫兴!” “你瞧她那副穷酸样!还郁家大小姐呢!哈哈……” “怕不是个女骗子,装模作样混进了公府,哪天就卷着钱跑了。” …… 诸如此类的话语,郁怜自回到郁家后便屡见不鲜。但她幼时摔坏了脑袋,人也有些痴傻,平日里说话如同三岁小儿般天真,被欺负了也不敢反抗,最多就是红了眼眶哭着求人。 又见,那帮说闲话的女孩缓步走到一位神态高贵的小姐面前,继续评论着:“这副模样,哪有一点公府千金的样子?倒是月儿姐姐,知书达理,文采渊博,我听说上次宫中的琼花宴,姐姐即兴作诗,还拿了头名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们围着郁月华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明里暗里都在贬低着郁怜,恭维眼前这位公府的义女。 虽是义女,可这其中大有缘由。 郁夫人信佛,传言此胎是观音托梦,小姐从娘胎落地后,却不会哭和笑,急得老爷夫人寻遍了名医,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后来经一高僧提点,才差人带着襁褓中的新生儿前去庙中烧香还愿。 果然,回来后的小姐会哭会笑了,夫人老爷顿时喜笑颜开。这本是一桩美事,却不想真品已被人在寺庙中掉包,沦落他乡去了…… 郁怜从记事起便跟着她爹务农,家里穷得叮当响,她爹身体又不好,干活养家这重担就落在了年仅七岁的郁怜身上。那双细腻的小手因为辛苦劳作,肌肤变得十分粗糙,刚被郁家寻到的时候,那双手还生着许多冻疮,看起来十分凄惨。 她爹以前总夸她勤快又孝顺,有郁怜在,他这把老骨头轻松了不少。有时候家里有了点钱,她爹去赶集时就会给自己带一串糖葫芦回来。 郁怜记得,糖葫芦特别特别甜,她总是不舍得舔完那层糖衣。然而老天专挑苦命人折磨,某天郁怜不幸在田里摔了个跟头,脑袋碰到了块石头,顿时头破血流,他们请不起大夫,郁怜她爹在床边守了她好几个日夜,终于在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二章姐妹情深/玩弄,磨镜微微/ 这并非郁怜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三章上药/湿热口腔裹N头,丫鬟幻想小姐大乃/ 朱槿此人生得实在不像个丫鬟该有的模样,她虽像府中大部分丫鬟一般穿着一件深色短衫,脸上也不曾施粉黛,只梳着两尾垂髻,可那芙蓉玉面却一派凛然,眉心那点红更显得超脱尘世,仿佛不该在这儿侍奉小姐,更该待在庙宇之中,做那些个神仙的侍童。朱槿见小姐扑在自己怀中,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低声安慰郁怜,又扶着人回到住处。 一回房内,郁怜便开始哭诉。朱槿知道今儿二小姐又‘欺负’郁怜了。见人哭得这么伤心,朱槿顿时有些后悔自己没跟着出去。本来她一个丫鬟就该不离主子半步,可二小姐却说那儿人手够了,她的丫鬟也够机灵,会服侍好郁怜。 郁怜心中也希望朱槿与她一同外出,可妹妹发话了,那便是没得商量了,最后她只好依依不舍地看着朱槿,无奈地坐上马车扬尘而去。 “朱槿,这里也痛……”郁怜抓着朱槿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她是真的难受,回来的时候郁月华还在马车内掐弄她的双乳,本来刚才就被舔吸地红艳艳的,这会被掐得更加嫣红,痛得郁怜只能小声地喊着妹妹不要。 郁怜越想越委屈,她脑子是真的不好使,一碰到事只会撒娇,泪眼汪汪地求饶,“呜呜朱槿,我已经喊不要了,妹妹还是欺负我……”郁怜一边诉苦,一边催促着朱槿赶紧给她揉揉胸。 朱槿不自觉地吞咽了几下口水,郁怜每次受了气,总是哭丧着一张脸,泪眼蒙蒙地要自己安慰。 朱槿垂着头,像往常一样先是解开郁怜的上衣,又把那贴身的肚兜脱下,白花花的乳肉在她眼前晃荡了几下,上头那对红艳的乳果挺立在朱槿面前,她不假思索地便凑过去将其中一颗含在湿热的口腔内。 差点被玩得破了皮的奶头此刻被湿润滑腻的舌头温柔的包裹着,郁怜发出一声喟叹,放开朱槿的手,转为抱着胸前人的脑袋,微微挺起前胸将双乳进一步送入那人口中。 以前郁怜刚被玩弄双乳的时候,朱槿用热水浸湿了的毛巾覆盖在上面,可那毛巾刚接触到乳头,郁怜就哇哇大叫,尽管后面朱槿后面有用冷水中和温度,可郁怜捧着胸死活不肯再试。没办法,朱槿只好亲自‘热敷’。 “嗯……朱槿,好舒服……另一边也要……”郁怜眯着眼享受着朱槿的服侍。 朱槿听后,将已经被口水泡的湿亮的乳首吐出,转头又将另一头含入嘴中,用舌头轻轻包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跟郁月华的吸咬不同,朱槿单纯只是用口水裹着奶子。 待乳首的刺痛消失了一大半后,朱槿便会拿出软膏,涂抹在郁怜那对胸乳上,白白的膏药混合着温热的口水慢慢融化,在嫣红的奶头和奶晕处散溢开来,像一层薄膜一样覆盖在上面。 直到上药结束,朱槿也没有抬起头看郁怜一眼,细碎的刘海遮住了她的双眼,连带她的情绪也难以捉摸。 此时的郁怜已经累了,眼皮沉重,打着哈欠。朱槿伺候着郁怜上床休息后,便离开了。 她默默走出房间,掩上房门,回到自个儿的房间。 朱槿的内心一直默念着‘郁怜’二字,她实在不想郁怜再受到委屈,可她一个丫鬟,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她有时候真怨恨自己卑微的出身,只能一辈子活在别人的脚下苟延残喘,更令人悲怆的是自己还有一副男不男女不女的身子。 然而这副畸形的身子,却对小姐产生了欲望…… 朱槿坐在床檐,右手伸入裤中握紧下身已经昂扬的男根,幻想着自己还埋在小姐的胸部之中,心中越发激动。她无师自通地套弄着尺寸惊人的男根,大拇指抚弄着龟头处的马眼,她轻声叫着郁怜的名字,双眼不禁一热,又想到当初郁怜的一番话。 当时郁怜摔下树后,朱槿就被夫人责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可是、可是我不听妹妹的话乖乖学礼仪的话,母亲知道了,又要骂我,说不定还会责罚你……上次就是,你不记得了吗?”,郁怜抹了抹眼泪,红着鼻头断断续续地说道:“就是那天啊,那天我从树上摔下来后,母亲就罚你在门口跪了好久,还不准你吃饭……” 郁怜凑上前去,轻轻拉着朱槿的衣袖,软软说道:“是我害你挨了罚……朱槿,我不想你再因为我受苦了。” 朱槿攥着锦帕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郁怜发自肺腑的一番话让她鼻头一酸。要知道,过去的十几年来,真心待她好的人寥寥无几,如果不是郁怜那一天将她买下,谁知道自己又要漂流何方,受到什么非人的折磨? 想到郁怜心疼自己的样子,朱槿迷离着双眼,眼角湿润,脸庞晕染着几抹红霞。 ‘小姐……郁怜小姐……朱槿想要你,朱槿想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你别嫌弃朱槿……’ 对自己的主子生出这样的情愫实在大逆不道,求而不得的酸涩感令朱槿鼻头一酸。手下的速度越发快了,像是要把皮都撸破,她厌恶这副身体,可又庆幸如果自己是男子,断不可能近身服侍郁怜。又幻想着,自己也不算完全的女子,若是真能与郁怜长相厮守,两人能否生下子嗣? 朱槿觉得自己真是个畜生,小姐对自己这么好,可自己对小姐却产生了这般的妄想。她大口喘着气,后腰紧绷,身子颤抖了几下,一股股黄白色的浓浆从马眼处喷出,打湿了右手。 朱槿颤颤巍巍地将手伸出,看着一缕缕浊精顺着指缝滑落,她竟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弄干净。 她微微眯着双眼,难闻的味道充斥着鼻腔,思绪飘向了远方,脑中想的是:这么臭的东西,小姐肯定吃不下去吧……到时候又会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四章目睹妹妹和公主被迫欢好/公主要求姐妹磨b 这一日,长公主邀请郁月华等人前来自己在城外的庄园小住几日。当今陛下乃女子,长公主是陛下未登基前与前任康王殿下所生。康王为当朝异姓王,年轻时风流倜傥,才情出众,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吸引着众人的目光。更难得是,康王与陛下两小无猜,彼此钟爱。 婚后不久,便诞下了长女,取名香雪。 可惜英年早逝,独留陛下暗自神伤。 虽然斯人已逝,然故剑情深,陛下对长女疼爱有加,就连驸马也是由公主亲自挑选,乃是当时的新科状元,二人在外人眼中亦是一对令人羡慕的恩爱眷侣,此情此景仿佛再现了当年父母婚后的琴瑟和鸣。 只是,世人所见皆是真? 长公主其人,并非寻常女儿家,从小伴随在母亲身边,自有一股雄心壮志。 朝中对女皇帝一直颇有微词,这太子之位常年悬空,陛下膝下虽子嗣不多,但也是儿女成双,除了长女外,下面还有两位公主,三个皇子。这其中,年纪最大的皇子已有十五岁,最小的也不过十岁,都聪慧过人,选哪一个当太子都可以。 却没有一个大臣提议立公主为东宫。 每每提及此事,陛下都缄口不言,显然不愿谈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长公主不屑,谁说女子不如男?她的母亲不就登上了龙位?这个位子是男是女谁坐都是一样,坐上的便是成功者。 其实陛下私下也赞成公主的想法,否则也不会默许公主暗中招揽有才之辈。 驸马对妻子的想法不置可否,他虽奉命与公主成婚,但并不喜爱一个强势过了头的妻子。 外人眼中,夫妻伉俪情深,其实成婚不到一个月,他们便分房睡了。 没多久,公主便纳了几房男宠。甚至日子久了,对玩男人都不感兴趣了,开始玩起了女人。 而郁月华不仅样貌出众,才识同样受到长公主的赏识,两人私下多有交集。 郁月华本是公府小姐,原道是一生不愁吃穿。只是郁怜的出现,让她明白只有自己掌握了权势,才是真正的无忧无愁。 她不仅要攀上公主这棵大树,将来更要入宫做女官。 女皇帝登基以后,下令设立了专供女子读书的机构,内中并非学习如何做持家有道的妇人,而是学习如何做一名臣子。当然,机构规模略小,只收纳一些侯门之女,更要通过层层考核,想要进去可谓是难之又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除非,有人引荐。 这次为了掩人耳目,公主借口赏花邀请了不少人。 其中便有郁怜,她如今十六,可甚少外出,一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样子,只垂着头默默待在妹妹身旁,半点公府之女的气质不见,活像一个打杂的丫头。 座上,公主这个主人家客套了几句话,便宣布各位自行游玩。自己回到内室,私下让侍女请郁月华来她房中商谈。 郁月华并不放心郁怜一人在外厅,于是便牵着后者的一同来到内室。 只见,室内烟雾袅袅,焚着名贵的熏香,公主雾鬓云鬟,珠围翠绕,额间点一朵梅花,更添出尘之姿,静静躺在美人榻上吸着水烟,双眼微微闭拢,一派悠然。听闻郁月华来到,才施施然起身,朱唇一抿,淡淡笑道:“月华来了,快坐下。” 一双凤眸紧紧盯着从容不迫的郁月华,视线一转才注意到后面还跟着一个局促不安的郁怜,平淡的面容上露出一丝疑惑,问起这是谁? 郁月华回答道这是小女的姐姐,又说起了郁怜的身份。 公主点点头,也让郁怜坐下。只是郁怜的表现却令前者大失所望,心中不免讪笑,哪来的野丫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与郁月华闲谈了几句,才开始聊起正事。 此事正关系到郁月华的女官梦,按道理她如今是公府养女,是没有资格进入机构学习的。 不过由长公主出马,塞一个人进去也不难,更何况这人也是她看中的。 既然帮了忙,总要有回报。 郁月华只跪在地上叩谢,上头公主呵呵一笑,却什么都不说,只等郁月华自己识相地褪下衣服。 不一会,郁月华便全裸站在内室,全然不顾一旁震惊的郁怜。 郁怜不理解,她也听不懂这二人的谈话,只惊讶平时端庄的妹妹怎么突然脱光了衣服,还冷静地走到公主面前,主动献上自己的唇瓣,手也不闲着,开始褪下公主的衣裳。 公主酥胸半露,涂着丹蔻的指甲刮蹭着郁月华的乳头,后者闷哼了一声,熟练地揉捏起了公主的胸乳。两人双眼迷蒙,亲得啧啧作响,塌下堆积着一件又一件衣裳,榻上两具雪白的身躯交缠在一起。 郁月华依旧在上,两人的私处隐在浓密的耻毛下,叫人看不清楚,只能看见牝户相互撞击摩擦着,在公主的一声喟叹下,四瓣花唇挤出咕叽咕叽的响声,随着郁月华的离开,一缕缕银丝从牝户牵扯而出,又很快在空中断连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样的事,郁月华差不多做了一年。 当然,还不止这一件。 她将公主早就备好的玉势拿过来,像往常一样装配好,便又重新上榻跪在公主的双腿之间,欺身挺腰将玉势送入公主熟红的花穴之中。 看似郁月华是上者占有着公主,然而她神情冷漠,紧抿着双唇,似乎是在忍耐不适。毕竟跟不喜欢的人做这种事,谁都不会高兴。 反观公主,从头到尾都在享受,她享受着这种掌控别人的快感,她的双腿圈住郁月华纤细的腰肢,嘴中轻声催促快点儿。 郁月华如鲠在喉,却不得不照办,她的发髻已经乱了,散下来的头发遮挡了郁怜向这边投射过来的视线。 不过公主似乎并不满意,她看出了郁月华今天的反常和不情愿,突然没了兴致,一脚将后者踹下了地。 力度之大,痛得郁月华痛苦地闷哼了一声,玉势也随之脱落,滚落在一边。 郁怜见妹妹倒地,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跑过去搀扶,关心妹妹有没有伤着,又壮着胆子向公主恳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大人,你放过妹妹吧……” 她看得出妹妹并不乐意。 郁月华冷冷地看着这个为自己求情的姐姐。 而榻上的公主却已盖上薄背,侧卧着好奇地看着这对姐妹。 她瞧着郁怜那副娇憨的模样,手指抚着唇瓣,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呵呵一笑,道: “怜儿妹妹倒是个心疼妹妹的好姐姐,好吧……我也不为难你们。” 郁怜长舒一口气,这个姐姐还是挺好讲话的,她正准备让妹妹穿好衣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公主却招招手,叫郁怜过来,开口就要她脱光衣服,要自己和妹妹当着她的面磨镜。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五章替公主Tb差点窒息/被要求坐脸/主动把小b送到公主嘴边 郁怜听闻要求连忙摆摆手,慌张道:“不可不可!” 往日与郁月华的苟且,大多是后者凭着冠冕堂皇的理由,私下行强迫之事。她忍一忍也就算了。可如今叫自己当着别人的面,主动跟妹妹干这种事,郁怜就算再傻,还是有一些廉耻心的。 公主莞尔一笑,嘲道本以为是姐妹情深,原来是虚情假意。 “本宫准你离开,你看可好?” 郁怜一听可以离开,如捣蒜般点着头。可反应过来后,又疑惑道妹妹怎么办? “自然是留下来了。” 公主缓缓起身,拿起一旁闲置着的水烟,轻轻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下,水烟的香气萦绕在郁怜周围,这味道刺激地她头皮发麻,舌头仿佛打了结一般,语无伦次,只说不能这样,求大人放了妹妹。 香雪垂眸淡淡看着这对姐妹,郁月华即便跪倒在地,一副狼狈模样,神情却依旧淡然。反观这当姐姐的郁怜,说话结结巴巴,现在跟只鹌鹑一样垂着脑袋,蹲在那儿打着颤,或许本人都没发现自己有多害怕。 她用指尖挑起郁怜的下巴,想看个究竟,待看清一二后,神情有那么一刻呆滞了,但很快便收拾好了表情,忍不住嗤笑了几声。 郁怜咬着下唇,眼眶里面蓄满了泪水,眨巴一下就从里流下一串泪珠,她怯怯地看着公主,吸了吸有些发红的鼻子,嗫嚅道:“不能……不能干这种事……”说到最后甚至带了些许哭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香雪默默无言,定定看着榻下的女孩。 她早就知道郁怜是个没骨气的,她素来喜欢征服那些才学渊博的清高女子,对郁怜这种一无姿色、二无学识、三无品行的女子压根看不上。 可如今看到郁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竟莫名起了些兴趣。她转而用手掐着郁怜的脸蛋,任自己如何把玩,郁怜从头到尾都是一副窝囊样,讲道理美人梨花带雨的模样自然可以引得众人怜惜,可郁怜相貌平平,现下红着眼,满布泪痕的样子实在难看。 不过……这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别人的时候,真叫人心动。 香雪隐隐生出一个想法,她放开郁怜,那白皙的脸庞上留下了几道粉红的手印,显得更加狼狈。 良久,公主命令郁月华穿好衣裳,郁怜又以为她们终于可以离开了,可下一秒公主转而让妹妹将自己的衣服脱下。 郁怜挣扎起来,上头又传来轻飘飘一句: “你乖乖听话,我待会就让你们姐妹离开,好吗?” 郁怜似乎还想坚持自己的想法,可那边郁月华附在她耳边说:“姐姐听话好不好。” 她能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如果不按照她们的话来做,今天肯定走不出去这里…… 最终郁怜双手抱着胸,颤巍巍地跪在榻下。那对大奶即便被藏在双臂之下,白腻胸脯依旧被挤出了大半,隐约还能瞄见淡红色的乳晕。 香雪看着郁怜瑟缩的样子,越发想要欺负这人。她掀开薄被,微微张开两条细长的腿,下身一览无余,那处虽被黑浓耻毛遮挡,依稀可以窥见花穴的全貌,熟红的唇瓣露出了一道口子,花蒂如一颗石榴籽,缀在最上边,下边是殷红湿润的肉褶。 她唤郁怜抬头,让人凑过头来清理。 这清理当然不能用手,要用嘴,舌头大剌剌地吐出来,用涎液将整个牝户濡湿,甚至连后头的菊穴也要舔干净。 即便是天潢贵胄,下面跟常人也差不多。郁怜忍耐着腥臊的味道,她紧闭着双眼,想象这是在舔糖葫芦,勉强伸出舌头对着那处就是一顿乱舔。然而这样毫无规章的舔法,却惹得公主低低呻吟了几声,双腿忍不住夹住郁怜的脑袋,逼着郁怜整个脸都埋在她的牝户处,连鼻尖都拱到了湿滑的花蒂上。 她是舒服了,郁怜可难受了,她闷声低哼,快喘不过气来了,手臂也不抱着胸了,凭着活命的本能双手抓着公主的两条腿推拒着,试图得到解放。 香雪觉得花穴越来越烫,只是被这么舔了舔,她就短时间内到达了高潮。然而穴道内喷涌而出的汁水并未溅到外头,反而被堵在了穴口处,郁怜的脸紧紧贴在肉缝处,被突然喷出来的淫水呛了个半死,她已经管不上这味道多难吃了,空气越来越稀薄,郁怜的大脑极度缺氧,原先还在抵抗着的双手也渐渐没了力气,整个人软趴趴地向前倾斜着,身体略微抽搐着,唯独胸口还在小小的起伏着,证明人还没死。 等到公主抓着她的头发,将人从,郁怜已是一副痴态,她涨红着一张脸,眼仁都不知道翻到了哪去,嘴巴大张连舌头都收不回来了,脸上水光淋漓,不知道沾着是淫水还是兜不住的涎液,无意识地发出些许呻吟。 不过公主并未有半丝怜惜,反而将人拽到榻上,也不顾那张脸有多脏,随即便欺身吻了上去,朱唇抿着郁怜嫩红的舌尖,将它渡到嘴中,两条舌头交缠着,生出的津液顺着舌头滑落到郁怜的口中,然而身下人只能翻着白眼,颤抖着身体接受着她人的玩弄,发出像狗一样的哈气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对白腻的胸乳没了遮掩后,直白的垂荡在胸前,公主从脖子一路吻到嫣红的乳首,用牙齿撕咬着,尽管在郁怜稍稍回过神后哭求着不要,公主依旧我行我素,最后将那对奶头玩得发紫破皮。 郁月华就静静地伫立在一旁,看姐姐被公主亵玩了一下午,公主不厌其烦地舔吻着郁怜的全身,架起郁怜的双腿吮吻那朵青涩的花穴,将郁怜喷出的淫水尽数饮下,有时候甚至含着一口,哺到郁怜的嘴中,顺势与人交吻起来,淫水涎液从二人交合的唇瓣处溢出。上者闭着眼一脸享受,下者却是十分痛苦。 到了最后,公主似乎有些厌倦了自己的主动,她仰躺在榻上,命令郁怜蹲下身来,将已经被玩得红艳有些发肿的小逼对准自己的脸,要人主动为喂她吃琼浆玉露。 香雪专攻那颗花蒂,将它含在口中吸弄,舌尖不停地舔舐着,不间断的快感从那小小的一点处产生,传至上腹,小腹一团火热,郁怜的腰酸麻无比,她不敢也不能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到公主身上,只能努力悬着身子,将湿濡的花唇蹭到公主的嘴唇上。 那人的手指拨弄着花瓣,探出一指潜入那道隐秘的口子,却很难将一根手指尽数挤入里面,只好在穴口出徘徊,但也足够把郁怜的穴道玩得咕叽咕叽地叫唤着,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汁水。 郁怜脸上的水渍已经干涸了,混着泪痕、淫水和口水,一张脸脏兮兮的,现在又被玩得一脸崩坏,喘着粗气,口水都兜不住积在了胸口。 最后香雪狠狠吸了一口花蒂,郁怜喉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抖着臀瓣,淫水汹涌喷溅到了公主精致的脸蛋上。 她再也支撑不住了,一屁股坐了下来,已经顾不上得不得罪人了,她的腰和小腿肚都好酸好酸……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