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壑难填(骨科年上)》 01很显然我香香的,是李承宁的鼻子有问题。 &> 三十二生日的当天,我妈在饭桌上让我弟弟给我安排一个工作。 弟弟如今很忙,彻底变成一个大人,和他小时候的可爱摸样判若两人,他听到妈的话也只是点点头,没什么迟疑。 一切的安排都十分妥当,我穿上西装打好领带,由这家公司的老板也就是我的亲弟弟,亲自带领着坐到工位上。 我弟弟还泡了杯热茶给我。 我很久没有呼吸过职场的空气了,从六年前我失去一条半腿,拿到残疾证以后。 我尽量表现得活泼开朗一点,让自己不至于表现得像个和社会脱节的老年人,随口和旁边的实习生聊公司的业务,聊彼此的工资。 话说多了嘴巴很干,我站起来走到茶水间续杯热茶,回来时就听见已经熟稔的同事关心问我:“怎么回事,脚崴啦?” 我笑着掀起裤脚,露出一点点假肢的轮廓:“刚换了新的,还没有磨合习惯,过一段时间应该就看不出了。” 同事有些震惊,他不知道要说什么,讪讪向我道歉,希望我不要觉得他冒犯。 我可有可无地点头,没有再与他交谈。 到走廊上点了支烟,残肢与接受腔的连接处很疼,我站姿显得十分僵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李政……” 有人在叫我,很新奇的名字,我至少好几年没听过有人这么叫了。 我掐掉烟,正式将自己投入到工作中。 一边做事,我一边想,工作的问题解决了,老妈下一步就是催婚了,她这些年为我愁破了头,但我是个没车没房,三十岁还在家啃老的无业游民,任她再愁也找不到姑娘愿意和我相亲。 说什么来什么,刚下班老妈的电话就打过来。 她告诉我今天的晚餐安排,又叮嘱我一定要表现得懂礼貌,最后给我转了两千块钱。 我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很长一阵时间,点了收款。 “谢谢妈。” 公司的人走得差不多,我隔着一道玻璃墙看到经过的李承宁,他也正在看我,视线落在我脸上,又因为还有一段距离才能走到,又若无其事地偏开。 直到站在我面前,他半垂着眸对我伸出手,“我送你,哥。” 坐上车,我向他说了目的地,李承宁很烦,问我过去那里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说:“妈要给你找嫂子。” 他顿了顿,这一瞬间的停顿在我看来很漫长,因为我是个敏感的残疾人。 “怎么,我们残疾人也要讨老婆的嘛。”我笑着说。 李承宁却始终沉默着,我不乏恶意地揣度他,觉得他正打心底瞧不起我,也是,一个连工作都要靠人施舍的乞丐,我在他面前的确直不起腰板。 他把我送到餐厅门口,我对于接下来要面对的场面已经十分熟悉。 姑娘先探讨了一番我的收入房产,又看向门口停着的迈巴赫,问我这辆车买了多少钱。 我能看出她的意思,无非是确认车的归属,但很可惜,我实话实说道:“这是我弟弟的车。” 至于收入和房产……从我透露出是和妈妈一起住时,她的脸色就已经不太好看了。 最后是重头戏,我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说出结场台词:“不知道我妈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的具体情况,是这样的,几年前我出了一场车祸,腿没有保住。” 说完,我今天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02这个世界不由残疾人做主,我只好被动听话。 “我饿了。”我习惯了被人照顾,也习惯了要提出需求。 李承宁从书房推出一辆崭新的轮椅,我有些讶异,不清楚为什么他这里会有如此齐全的设施,但我总算松了口气,有了轮椅,我会舒服很多。 妈妈打电话过来,我用我消失的脚趾头想都知道她要问什么,索性将手机递给李承宁,让他替我接。 “喂,妈。” “嗯,到家了,好,我知道。” “好,没问题,我知道,我会的。” 有点像打哑谜,我好奇地仰起头看他,李承宁接电话的空隙拿了张薄毯盖住我的腿,让我不至于受凉。 电话挂断,他说:“妈让你住我这里,离公司近,我会照顾你,哥。” 我盯着他开合的唇,有些不可置信,甚至从心底油然而生一种被妈妈的抛弃的孤独感,我睁大眼睛,从他手里接过手机打回给妈妈。 直到得到完全一致的答复,我真的被交到弟弟手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坐立难安,没有人与我商量过这件事,我还没有同意,但很显然,这个世界不由残疾人做主,我只好被动听话。 接下来的晚餐时间我显得格外沉默,舀了两口碗里软烂的米粥,对于桌上的菜色兴致缺缺,我终于认真打量起这栋房子。 一边又忍不住想,是不是老妈终于受不了整天伺候我,才像甩一个垃圾一样把我甩到李承宁这里。 那要是李承宁也觉得我是个麻烦,届时我又该往哪里去? 我感到十分郁闷,没吃两口就转动轮椅回了房间,我喜欢躺在床上,被子盖住时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 上了一周的班,终于来到周末,我和李承宁一起回家,老妈早就做好了饭。 饭桌上,她依旧叮嘱着我的工作,又问我住在那边感觉怎么样? 我笼统道:“挺好的。” 这次回家,整理了一些我的常穿衣物和常用物品打包带走,还有我洗澡时要坐的一个塑料椅子,我像一只依依不舍的雏鸟,艰难离开家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并非生活不能自理,只是习惯性依赖旁人。 李承宁一只手拿着我的行李,另一只手伸出来搀扶我,今天下雨,断肢处十分酸痛,我原本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现在看来却不尽然。 他从头到尾没有对我这个麻烦发表多余的看法,十分顺从妈妈的安排,我不知道自己在他心中是一个怎样的形象,想来应该是累赘或拖累之类。 晚上躺在床上,我感到几分难言的心烦意乱,睡前忘了拉窗帘,淡淡的月光照进来,我坐起身用力伸长手臂,想要抓住窗帘一角,用身体的惯性将它拉严实。 但由于重心不稳,我重重一声摔倒在地上,后背磕在床头柜的尖角上,瞬间疼出一身冷汗。 “嘶——” 无暇伤春悲秋感慨自己的残缺无力,我认命往前爬了两步,却看到一双浅灰色的拖鞋出现在面前。 “哥,怎么不叫我?”李承宁皱眉。 我告诉他只是想拉个窗帘,没什么要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说话时已经弯下腰,将我抱起放回床上,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从角落翻出一个尖叫鸡放在我床头,说:“捏这个我就过来。” 我有些好笑,尝试着捏了一下,手心瞬间爆发出尖锐的叫声。 这个玩具已经有些年头了,没想到李承宁还带来新家。 他出去倒了杯热水放到床头柜,又拿了毛巾替我擦拭身上几乎不存在的灰尘,最后掖好被子才转身离去。 却在晚饭后得知他要带我出差的消息,我一时感到惊疑,不确定他是否打错电话。 “哥,你多久没出门了?” 就这样,我们坐上出发的高铁。 我有些无聊,又有些惶恐,目光一瞬不瞬紧紧盯着窗外飞驰的景色,我没有问要去哪里,只是盲目跟在李承宁身后。 酒店定的标间,晚上洗澡是李承宁帮我,残疾人在生活方面要舍弃一些尊严,这是我习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但不代表我不会沮丧,时至今日,我依旧无法接受自己少了半截的事实,我很郁闷,用被子卷在身上包裹住,背对着李承宁一个人生闷气。 他睡在另一张床上,看着我的后背欲言又止。 老天爷总是不想我好过,许久没犯的幻肢痛今天再次突袭,我想用手掌抚慰疼痛的地方,可只摸到一团空气,怒火瞬间席卷我的身体,我咬着一团被子瞪红了双眼。 李承宁被我的异样吵醒,他动作很快起身,跨步半跪在床前看着我,“怎么了哥?” 我把头撞在他肩膀上,眼泪默默掉出来,哭湿他的衣领。 “别哭,别哭……”李承宁生涩地拍上我的后背,低哑的嗓音轻轻安慰我。 他显然对目前的状况束手无措。 我将怒火发泄到他身上,额头一下下用力撞着他的肩胛骨,发出无意义的嘶吼哀吟。 我再一次意识到,我的人生早在六年前就完完全全毁掉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具痛苦的躯壳,我要去寻找我的灵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李承宁沿着被子伸进去,试探性地轻叩残端,为我缓解疼痛,我依旧很想哭,这是一个歇斯底里人对世界的宣泄,为什么我要遭遇这些。 我张开嘴咬在李承宁颈侧,我痛极了,只能这么做,同时又幸灾乐祸地想,算你倒霉,摊上我这么一个哥哥。 可慢慢的,我失望至极,李承宁没有发出痛苦的呻吟,我像是吃不到孩子的大灰狼一样失望,渐渐觉得无趣,松开了牙关,徒留通红渗血的齿印在他身上。 “好些了吗?” 黑夜里他的眼睛很亮,眉心惯性蹙着,用关切的目光看向我。 我偏开头,哑着嗓子说:“好多了。” 李承宁没有动,依旧交替着为我轻叩残端,我对这样做的原理了解得不够透彻,不过想来是为了让大脑清楚,这个人的腿只到这个位置就结束了,下面是空的。 等大脑认清这个残酷的事实,它就不会让我这么痛了。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03李承宁被我严重的指责吓到瞳孔微缩 一切异样留在晦涩的黑夜,太阳照常升起,我若无其事穿好衣服站起来,走到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男人眼底有淡淡青黑,抿直的唇角散发出颓丧气息,头发凌乱散在额前,被沾了水一把抹去脑后,镜子只照到我腰部往上,我对此很欣慰。 李承宁来这边拓展市场,我跟在他身后走了一天,听他嘴里说一些复杂繁琐的专业名词。 我的确很久没有出来过,看一切都带着几分新奇,他显然在照顾我,走得很慢,时不时还要看我一眼,生怕我跟丢。 被毒辣的太阳光笼罩,我一时有些惆怅,想来我当年也是前途一片光明的大好青年,怎么落得如今这个地步呢? 往事暗沉不可追,我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以免产生更多的惋惜情绪,毕竟再如何发散思绪也改变不了现实。 晚饭后再次回到酒店,出去走一走会让人心情变好,我也就起了些交谈的兴致,我问李承宁:“谈恋爱了吗?” 啊……果然人到了一定年龄就会自动变成讨人厌的长辈,问一些关于成绩、婚恋、催生的话题。 李承宁:“没有。” “为什么,没遇到喜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暂时不想谈,公司太忙。”李承宁说。 说起这个,我总算想起一星半点作为兄长的责任:“等你谈恋爱了记得告诉哥,我到时候搬回家住,不打扰你们。” 李承宁只是摇头,没再说什么。 临睡前,他提出要替我按摩一会儿,妈妈告诉他我的髋关节积液比较严重。这是由于我两条腿长度不同,左腿用于支撑更多,久而久之压力过载导致的。 我没有拒绝他的好意,靠在床头脱掉裤子,将衬衫下摆掀上来,看着整齐归一的平坦小腹,我有些惋惜自己逝去的腹肌,又想要看看李承宁的。 于是伸手撩起他衣摆一角,我的动作太突然,他还没反应过来便往后躲过。 我不悦地皱起眉,给他扣了顶高帽子:“你嫌弃我?” 李承宁被我严重的指责吓到瞳孔微缩,“没有。” 他看出我的意图后主动掀起衣摆,露出码摞整齐的六块腹肌,“我有。” 我又不高兴了:“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李承宁说:“没有嫌弃你,有腹肌。” 我哼笑一声,闭目养神。 他把双手在热水里泡出温度,缓缓替我松着过载的肌肉,不得不说技术很到位,不一会儿我翻身趴下,让他顺带捏一捏肩膀。 李承宁闻言,将手放到我肩颈两侧,力道适中地捏按,温和静谧的氛围中我感到乏累,渐渐闭上了眼。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04我清楚地意识到他在 我这些年不太注重打扮自己,几乎没买什么新衣服,好在李承宁与我身量相等,我可以穿他的。 像走进自己衣柜那样挑了两套西装,还有一套休闲服,我依次换上问他怎么样。 他问我要去做什么,打扮得这么隆重。 我说要去和女孩儿约会。 李承宁顿了顿,问我:“上次妈介绍的那个吗?” “嗯。” “她今年多大,是哪里人,做什么工作,家里有几个兄弟姐妹?” 我被他问得卡壳,承诺说:“等明天见面我仔细了解一下。” 李承宁似乎噎了下,将我赶出他的房间。 我与姑娘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久违的新体验让我觉得自己恋爱了,生活总算多了几分喜气,妈妈也时常询问我们的进展,她老人家总算了结一桩心事。 姑娘比我小五岁,我对这个年龄差距感到一丝丝不安,所以竭尽所能将自己展示得风趣幽默,不至于与她产生代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05我对这种健康又蓬B的生命力感到痴迷 我感到不明所以,但还是推开门走进去,李承宁的右手垂在身侧,被体内尚未平息的热潮牵动,正小幅度来回摩擦。 他带着哑意问我:“还顺利吗?” 明知故问,长眼睛的人不会问我这种问题,我感到不快:“不。” 我是自尊心十分强的人,不允许任何人看我笑话,因此阴沉着一张脸,希望李承宁可以识趣一些闭上嘴。 但他仿佛不会看人脸色,又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简单告知他来龙去脉,本以为李承宁会感到冒犯且生气,可是并没有,他抬头看向我,透亮瞳孔里映出我的影子。 他问我是否渴望组成一个家庭。 我无法撒谎,艰难点了下头,仿佛在对命运朝拜,虔诚接受属于自己的那份平庸。 李承宁深深看了我一眼,我看不出这个眼神的含义,只觉得十分厚重,片刻后,他收回视线:“如果是你想要的我会帮你。” 我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床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建议他钱多的没处花可以烧掉,而不是到我面前摆阔。 他应该觉得我是个狼心狗肺很难缠的人,一时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面前没有镜子,照不出我眉宇间阴鸷的浓雾,我问他:“你在可怜我吗?” 他越不回答我越逼近,我俯下身,掐住他的下巴再次询问:“李承宁,你也在可怜我吗?” 我与他对视着,却依旧看不透他的神色,这让我十分烦躁,我向来厌恶不受控制的感觉,尤其在我失去双腿以后。 李承宁终于开口:“没有,我只是想你过得开心。” 我嘲讽一笑:“我未来的枕边人为了自己的弟弟而算计我的弟弟,我应该因此感到开心吗?” 我力气很大,将他的下巴掐红一片,李承宁始终没有反抗,他似乎喝醉了,眼珠缓慢地转动几下,目光从我眉眼到鼻梁慢慢看过,眼神并不清醒,睫毛垂着,我怀疑他还在发情,刚刚射过一次根本不起作用。 我在心里肆意批判他的浪荡,目光变得犀利起来。 “别这么看我……哥。”他伸手蒙住我的眼睛,我缓缓松开对他的桎梏,眼前一片朦胧漆黑。 他圈住手腕将我拽倒,我对此保持沉默,不明白究竟想要做什么。 薄软的夏被贴上来,一只手在我身上动作着,为我解开衬衫纽扣,我想着李承宁还不至于杀死我,就任由他去。 被窝里潮气和热气都很重,躺下时摸到一片浸湿汗水的床单,我对这种健康又蓬勃的生命力感到痴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很快,我也出了汗,李承宁换上领带缠住我的双眼,他动作很快,我找不到机会拒绝,所以事情就发展成了另一个模样。 “哥,我帮你。” 我以为他还在说房子的事,刚要开口拒绝,下身就放上一只温热手掌,我往上弹着打了个摆子,瞬间变得羞恼起来:“李承宁!” 他不为所动,将我内裤往下扯了扯,那只手刚为自己打过飞机,现在就要来摸我的,大腿贴上异样的触感,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当即伸手恶狠狠攥住。 耳边响起抽着冷气的闷哼,我总算找到掰回一局的快感。 手里性器很硬,正不服输弹动着,我单方面以为这是他在向我宣战,于是用的力气更大了,几乎奔着将他这根捏断去的。 片刻后,我发现错得离谱,李承宁像个喷泉一样在我手里噗噗喷了足足一分钟,我怀疑他会精尽人亡而死,手忙脚乱摸到精孔上堵住,这一刻我脑子里在想,大儿子已经这样了,不能让妈妈的小儿子再有什么差池。 “唔……”他发出难耐低沉的闷哼,大口大口喘着气,吞咽着喉结说道:“我很久没射了,哥,让我痛快一次吧。” 我满头黑线,明明刚刚才撸过一回,而且这么大的人了,有话不会好好说吗,干嘛非要撒娇。 我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慢慢动作起来,指腹沿着系带打转,缓慢摩擦着给他快感,因为中途被堵住的缘故,剩下的精液只能流出来,想来不是多舒服,李承宁正趴在我胸前低吟。 他肌肉紧绷着痉挛,下巴蹭上我的锁骨,带过一片濡湿痕迹,爽了或者难受了就会一直叫哥,我嫌他吵:“闭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的命令不算多强硬,李承宁也没多遵守,他依旧喘息着哑声叫我,鸡巴硬得更厉害,我终于相信他禁欲了很长一段时间,才会连不应期都没有,射完了又硬。 我皱眉问他:“平时不会自己解决一下吗?” 这么大的人了连这种事都要哥哥帮忙,我替他感到害臊。 李承宁摇头,鼻腔喷出的热气扫上我耳侧,我不适地偏了偏头。 “时间长了睡醒会自己流出来。”他说。 我感到语塞,但还是尊重他的生活习惯,不过…… “那样会更爽吗?”我虚心求问,没办法,男人脑子里就这点事,我也免不了俗。 李承宁顿了下:“不会,没什么感觉。” 应该是出于礼尚往来的缘故,他的手也环上我的,他真的没怎么撸过,根本就不会,一点都不舒服,我被他摸得烦,将他的手挥去一边。 等李承宁在我手里射了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06我只是你哥哥又不是你的按摩棒也不是充气娃娃 李承宁扯下我眼前蒙的领带,连同欲盖弥彰的遮掩一同撕开,我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回答,他正在为我深喉,甚至可以从喉咙看出撑起的形状。 天呢,我们在做什么? 思考这个问题时我不受控制往前挺了挺腰,方便操得更深。 过了很久直到我射出来,都没有找出答案,我打算将今天的事情当作生活中一点小小插曲,就这样稀里糊涂过去。 结束后我要起身,却发现李承宁将我的假肢放到门外……他什么时候做的,我完全没有察觉。 现在除非我舍弃做兄长的脸面,光着屁股在地上爬,不然我无法离开这个房间、这张床。 我对这个认知感到不悦,我不是个愿意被摆布的人。 李承宁咽干净我的东西,周围一下子变得很安静,气氛隐约有些奇怪,奇怪到李承宁垂下眼睛不敢与我对视。 我看向门外的假肢:“拿过来,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 李承宁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激怒我,再次问我:“哥,我们刚刚在做什么?” 我感受到额头跳动的青筋,伸手扣住他的脖子,企图用这种方式让他闭嘴——但我其实没用太大的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李承宁最终为我取来假肢穿戴好,他半跪在地上,唇周带着异样的红肿,蓝色的易拉宝从接受腔孔洞中抽出,用完后放到一边。 我看着这张脸,突然有一个被雷击中的想法,这很重要,我必须要问:“你喜欢男人?” “嗯。” 我微微张开嘴,彻底僵直在原地,喃喃自语道:“完全不像啊……” 李承宁面无表情:“那你觉得gay是什么样?” 反正不是你这样的,我在心里说。 我当然不能接受自己弟弟是个同性恋,虽然我并不恐同,但我只有这么一个弟弟,我不接受。 我这么想也这么说了,李承宁嗯了一声,没有发表多余的讲话。 我认为他是有改正空间的,默默松了口气。 可紧接着:“你不接受我也是同性恋。” “……”我死死盯着他,希望他把这句话收回去,威胁道:“我要告诉妈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告诉妈妈我也是同性恋。” 油盐不进,我站起身徒劳地绕了两圈,从他抽屉里找出烟点上,我平时不抽这么好的烟,香烟代表男人的阶级,但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不可以,你不能这样。” 李承宁无动于衷:“我就是这样。” 我要打死这个小兔崽子,手臂高高扬起,却在看清他脸上红肿清晰的掌痕时顿住。天哪,我刚刚都做了些什么,我让我的亲弟弟给我口交,并且因为他活太差扇肿了他的脸。 我要去看心理医生,妈妈,我变成一个变态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企图在私库中搜刮一些大奶肥臀的性感av把他掰直,绞尽脑汁苦思冥想。 李承宁摇头:“不知道,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07那双黯然的眼睛告诉我他不开心 行尸走肉般回到自己的房间,为了祛除一些精神污染,我打算再打一发,挑了压箱底平时一般不拿出来的超绝av观看,顺手给李承宁也发过去一份。 【?】 我没理会他的回复,拉上窗帘沉浸式看片。 出事前我交往过一个感情很好的女友,那时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我们是校园恋爱,与盲目地组成一个家庭不同,不仅切实想象过美好的婚后生活,更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那真是一段很纯粹美好的感情。 我并不怪她在我最脆弱时抛弃我,她有权利选择更好的生活,我真心祝福并希望她过得开心。 前两年我在朋友圈得知她的婚讯,好在那时我已经释怀,思及彼此的关系不太适合出席婚礼,我只随了份子钱,祝她新婚快乐,之后就再没交集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没了兴致,视频里光裸交缠的身影带了几分腻歪恶俗,我的大脑出现一段长久静默,扬声器里轻微电流声滋滋扰乱我的思绪。 我再次给李承宁发过去消息:【这部不好看,改天再发你别的。】 他回我:【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刚要放下手机,却接到妈妈的电话,与此同时我的右眼皮疯狂跳动,终于在自动挂断的前一秒接起。 妈妈问我今天是否顺利,我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实情,还是含糊着讲他们家其实不太看得上我。 我是个撒谎高手,但今天不在状态,谎言被妈妈轻易戳穿,她声色严厉让我认真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只好将告知李承宁的又重复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妈妈问我与李承宁同样的问题。 她说:“你想和她结婚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渴望重新变成独立的个体,支撑着自己组建一个家庭,而不是如今这样糟糕的状态。 我思考的同时低头看向断肢处,狰狞的疤痕和增生让残端看起来格外丑陋。 妈妈没有听到我的回答,于是自顾自道:“如果你想的话,我去和承宁说好不好?你们是一家人、是亲兄弟,他会帮你的。” “不要。” “他们家拿了好处,以后对你会好很多的,至少不会明面上摆脸色给你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妈好像在嫁女儿,在她眼里我就是要被婆婆立规矩的受气包,我并不服气这样的看法,拒绝道:“我不结婚了。” 妈妈显得欲言又止,我怕她背地里去找李承宁,强调道:“我不同意,你不要去和弟弟说这些。” “好嘛好嘛。” 周一早晨,我坐李承宁的迈巴赫出门上班,工作日时他每天都很忙,他在这个行业已经足够站稳脚跟,却没有到不可替代的地步,不过没关系,李承宁的人生还有许多时间和机遇等待着他。 我的工资扣除五险一金到手有五千四百块,我很满意这个数字,虽然对养家糊口来说捉襟见肘,但足够我一个人过不错的生活了。 因为生怕妈妈找李承宁说一些有的没的,下班后的时间我都紧紧盯着他,这和我没什么社交感到无聊也有一定关系。 而且我没有忘记李承宁是个gay的事实,我怕我一眼看不住,他明天就会出现在小网站的开屏上。 我承认我对同性恋群体存在刻板印象,但我并不悔改。 吃晚饭时,李承宁语出惊人:“你发我的视频我看了,原本我只是猜测,但现在确定了,我的确对女人硬不起来。” “………………”很长一段沉默围绕着我,我礼貌回应:“好的,我清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检阅他的话是真是假,比如逼迫他脱光了在我面前看a片,然后像个严厉的教导主任那样紧紧盯着他的鸡巴,试图捕捉每一寸情动的痕迹。 因为我觉得李承宁没必要骗我,欺骗我这件事他得不到任何好处,还会面临我对他的社交管控,他只有傻了才会骗我他是个同性恋。 相反,我对他的坦诚感到很满意,至少我不是在某场群p乱交的gv中看到我的弟弟,关于这一点我要表扬他。 “做得不错。” 李承宁奇怪地看着我,我也意识到自己的话题过于跳跃,便没再说什么。 残疾人很讨巧地一点是不用承担家务,一直是李承宁洗碗,他穿着黑色短袖,走到茶几边抽了两张纸巾擦干净手上的水。 今天天气很好,夕阳带着几分热切,他站在漏进来的那道光里看着我,有一瞬间我仿佛待宰的羔羊躺在砧板上,我甩了甩头,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念头。 我没有再做教导主任,转动轮椅准备回屋,给李承宁留出一点下班后的私人空间,这里毕竟是他的家,我只是暂时借住而已。 晚上李承宁照例端着热水要替我按摩,我搞不懂他为什么能如此平静说出这种话:“衣服脱掉躺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原本不会想歪的,可他是个gay,我们直男都是有尊严的,至少不会不检点到在gay面前袒胸露乳。 我扭捏拒绝:“不了吧,就这样按吧。” 李承宁泡在热水里的双手浮出水面,他盯着我看了会儿,什么话都没有说,但那双黯然的眼睛告诉我他不开心。 想来是我将他视为洪水猛兽的态度伤害到他,他从小就是闷葫芦的性格,与我不同,我三岁上房五岁揭瓦,李承宁则始终安安静静。 没有僵持太久,我脱掉了上衣躺下,将被子蒙过头顶,安静当一具合格的尸体。 不止李承宁有心事,我的内心也并不平静,感受到温热指腹触摸残端,我下意识瑟缩,双腿却不如脚趾那般灵活,笨重挪出一点点几不可查的距离。 我想不通这种徒劳的按摩有什么作用,但我不会做一个扫兴的人,我失去了双腿,但我的家人却为我付出更多。 安静的气氛被李承宁打破,他像我道歉:“对不起哥,那天我不该做那种事,是我太冲动了。” 我还没有做好直面这个话题的心理准备,突然赶鸭子上架,只好含糊应了两声:“嗯,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李承宁又问我,是不是因为他是同性恋,所以让我觉得很恶心。 我否认道:“我只是不太习惯而已,没有别的意思,我是哥哥,会帮你的。” 李承宁似乎轻轻笑了一声:“哥不嫌弃我就好。” 我说当然不会嫌弃你,因为我们是亲兄弟,没有什么事是不可以和哥哥说的。 李承宁意气风发时我只觉得妒忌,可只要他展现出脆弱的一面,我那摇摇欲坠作为兄长的责任心就会瞬间矗立。 按摩结束后,我看着李承宁转身离开的背影,思及他今晚的那些话,决定叫住他。 他不明所以回头看我,瞳仁藏在睫毛的阴影下,我看不清他的眼神。 没有纠结很久,我对他说:“洗个澡过来吧。”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08我怕他控制不住S得太多,让他自己掐着前面不许出精 李承宁像反应慢半拍的机器人,点了点头,我没有说得很直白,但他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我承认在这之前我始终秉持着逃避态度,李承宁也看出这一点,所以才会伤心地询问我是不是嫌弃他,我不愿意让弟弟陷入难堪的境地,优秀的人应该享有格外好的待遇——这是我一贯坚持的道理。 如果我不开口,李承宁是不会主动的。 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我的手指显出几分病弱纤长,我比从前瘦了许多,因为不太出门的缘故,皮肤从内向外透出没有血色的死白。 李承宁的手是有力的,他能轻松抱起我,指甲里透着健康的粉,血管青筋一路蔓延至手腕。 我对自己感到不自信,并不清楚这样的我能够帮助李承宁多少,而他是否需要我的帮助,还是在那种情境下被逼无奈,过于窘迫才答应我提出的条件。 一切似乎都是我的自以为是。 “哥。” 我沿着声音抬头:“嗯?” 手指被他捏住,李承宁问我:“在看什么?” 我摇摇头,不欲再说更多,关掉灯,我问他有没有准备润滑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李承宁却说:“痛也没关系。” 我尊重他的选择,找到湿润收缩的小口缓慢刺探,他洗的时候应该很用力、洗得很深,肛口一圈微微肿胀,我抚摸时皱起眉头:“做事不要这么粗鲁。” 李承宁闷声应了句:“嗯,我下次注意。” 奇妙的触感在我指腹上,褶皱缩合着含得很紧,手指一根也戳不进去,我对他的不配合感到不满。 “放松一点。” 李承宁将脸埋在枕头上,他显然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浑身肌肉紧绷着,我觉得他屁股硬得能磕鸡蛋,好半天一根指节都没磨进去,他就已经喘得粗重狼狈。 我大抵能摸出来这是个很窄的肉眼,而李承宁有些过于敏感,屁股夹来夹去,我被他磨蹭得不耐烦,掰着他的下巴将手指插进嘴里,道:“舔湿一点,既然是找人帮忙,就不要干等着我伺候。” 我有意打消他对未知的憧憬,说:“男人后面本来就不是做这种事的地方,别等会疼得掉眼泪。” 李承宁向来是说不过我的,更何况现在还被我堵着嘴,舌头绕在指缝中将口水填满每一处角落,有时我嫌他动作太迟缓,便会主动夹着舌根往前拉拽,将他弄得唇角合不拢,吐出一点舌尖在外面耷着。 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我有限的知识足以对付这种经验为零的小菜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等他吃够了苦头,我终于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这次顺利许多,我并起两根手指按住褶皱用力揉搓,想将紧绷的肌肉搓开,好正式进去。 但我低估了李承宁的敏感度,只是这样他就受不了,低喘着瞳孔失焦,并着腿往前顶胯,空悬的鸡巴不受控制蹭在床单上。 他想要伸手下去却被我中途拦住,李承宁难受地叫了声哥,我并未安抚他,而是命令他将双手背到身后:“这才哪到哪,你今晚准备射几次?” 李承宁急促喘息着摇头,他在我的视线下缓慢停止蹭磨床单的动作,听话将双手背后,我在他腰侧抚到一层薄汗,并不吝啬夸奖:“乖孩子。” 李承宁的羞耻感很重,将脸紧紧埋在枕头里不肯抬起来,长大后他变得很不可爱,我很少能见到这幅模样,于是起了心思逗弄他。 “痛吗?” 李承宁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试图含糊逃避:“哥……” “嗯?” 我不是见好就收的性格,李承宁见躲不过,轻声回答:“不痛。” 我尽自己所能给他提供还不错的体验,不然活很烂的话,李承宁是不会满足的,到时候说不定还是会出去和男人打炮,我不能容忍这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指头沿着褶皱边缘挤压,李承宁往上拱腰配合我,有意识地放松,好让我一点点压进去,实际上我有些生理性地抵触,这毕竟是男人的屁眼,我不适应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触感比我想象要软热许多,仿佛一层扎口的热水袋包裹着,手指艰难往里进,还是太紧了,我克制着加了力气,用中指在肠道内四处探索。 内里水漉漉的,是李承宁刚刚反复洗过,我询问他:“怎么洗的?” “灌肠。”他大腿紧绷着适应异物感,抽空还要回答我时不时的问题。 “灌了几遍呢?” 李承宁郁闷道:“很多遍,很干净。” 我倒是没有嫌他脏的意思,只是这时特意解释反而显得欲盖弥彰,只好认下这顶帽子,又添了一根手指进去。 听说男人屁股里有个能爽的点,我打算速战速决,心里埋怨他不懂得提前准备好润滑剂,现在又干又涩,捅几下就紧得动不了,这还怎么弄? 我不耐烦地打他屁股,李承宁吃痛了反而听话,不再咬着屁眼和我作对,我趁机大肆动作,可不知是我没有天赋,还是点藏得太深,在穴肉上搓了一圈又一圈,根本没找到半点异样。 反倒是李承宁,插一下便抖一下,我怕他控制不住射得太多,让他自己掐着前面不许出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想射。”李承宁偏头看我,说完又垂下眼睛。 我有些为难,哄他道:“再等一会儿。” 他不说话了,用后脑勺对着我,我暂时没空宽慰他的情绪,我在找前列腺,终于,我发现并不是藏得太深,而是太浅,浅得几乎不可思议。 不知道李承宁是装出来还是真的,我尝试着抽出半截手指,轻轻戳了一下那处,就看见李承宁咬住下唇仰起脖子,鼻子里闷哼一声。 真的是这里。 我有些不悦地想,骚点长得这么浅,岂不是被人操过一回就能食髓知味,每天吃不到鸡巴都睡不着觉。 我不觉得这是恶意的揣度,因为李承宁的敏感有目共睹,从头到尾没人碰他前面那根东西,就已经想射想到不行了。 如果真的遇到坏男人,我弟弟会被啃到连渣都不剩的。 突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09“又不是让你,用腿都不行吗?” 找到点之后就很简单了,保持一定的节奏和持久度,高潮是很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我的手指又不会软,我打算等操开了再加一根,到时候三根手指会更满足这口肉洞。 李承宁从我戳他前列腺开始,精神都有些涣散,他现在是不太能思考的状态,目光不聚焦,像精致的人偶娃娃——即使是这样,他也注意着没有压到我的腿,其实也不是不能压,只是被一条健康的腿压住,会显得在我伤口上撒盐。 我脑子里胡思乱想一些事,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懈怠,但李承宁似乎发现我的心不在焉,哑着声音叫我:“哥?” “怎么了,疼吗?” 我放轻了动作,但他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依旧是那种我看不太懂的眼神,随后将额头抵在我肩上。 “不疼,用力一点吧。”他嗓音平静。 我又不是遥控的,还能说轻就轻说重就重的,送进法的指奸下到来,屁股越嘬越紧,呻吟声也愈发粗重,呼出的热气卷着刃打在我身上—— “好了,哥。” 我抽出手指,屁眼吸得太紧,发出塞子拔出容器的声响,暂时没有人说话,李承宁被高潮冲击得稀里糊涂,半睁开眼盯着枕头缓缓反应了好一会,等我再看向他时,他已经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抽了几张纸,掰开潮漉漉溢满水的臀缝替他擦干净,想要起床洗个手,却懒得再穿假肢,就这样睡了。 令我惊讶的是,李承宁真的没有射,不知最后是忘了还是不够爽,应该不是不够爽,他都快翻白眼了,我对自己的技术感到洋洋自得。 不过也好,省得还要叫醒他换床单。 后半夜李承宁睡得不安分,手臂搭在我胸口压得喘不上气,又是夏天,两个人挤在一起很热,我身上出了汗。 而且他光不溜秋的,一只腿还横在我肚子上,我不懂这么大的人为什么睡相一点长进都没有。 周末我去康复医院复查,妈妈今天有事,是李承宁陪我,我十分抵触看医生,因此脸色阴沉着不好看。 康复医院一楼有游泳馆,我透过大片玻璃往里看,不清楚他们是不是要去参加残奥会,所以才游得这么卖力,本来就已经缺胳膊少腿很丑了,还要脱光了给人看,我不明白。 可能是我发呆太久,引起一边志愿者的注意,过来问我:“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谢谢,不用。” 志愿者却没有走开,他在我面前蹲下身:“我帮您调整一下走路姿势吧,受力不正确的话关节磨损会加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觉得他有点冒犯,刚要说不需要,接受腔的位置已经被一只手握住。 “……” 我不擅长应付自来熟的人,索性随他去了,最终被调整成一个站姿笔挺的姿势,不知道残疾人能不能当兵,我这样的一进部队就能当班长了。 “好了,脚尖摆直,走两步试试看。” 我往前迈开步子,实话说很像青春期时被妈妈纠正体态,只要有一点点驼背的倾向就会被狠狠拍一巴掌。 “嗯嗯,就是这样,是不是感觉轻松一点。” 我点头,在他的指挥下来回走了几步,终于,男孩说出了他的最终目的:“我是护理专业毕业的,先生,如果有这方面的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我收费不贵,加您个微信吧?” 我刚掏出手机,李承宁就过来:“怎么了?” “问我需不需要护工。” “不用,谢谢。”李承宁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男孩并不气馁:“加个微信吧,我还会专业按摩,万一以后需要呢?” 我笑了笑,让他加上微信,李承宁却满脸不赞同的神色,仿佛面前是洪水猛兽,一不留神就要吃掉我。 我宽慰道:“人家说得没错,万一以后需要呢?” 李承宁轻哼一声没有说话,我不明白他哪有这么大的敌意,索性不再管了。 晚上我陪着李承宁去看新的生产线,做实业既累又不光鲜,公司管理扁平化,有订单的时候忙不过来,没有订单的时候又有那么多工人等着吃饭,总之哪哪都是压力。 区政府的领导也不安分,时不时就要来坐一坐喝杯茶,也不说做什么,杵在办公室里当尊大佛,开发区的优点是地价便宜人工低廉,缺点就是领导的手伸得太长,什么都要掺和一笔,恨不得你做一万块的业务要给他买三万块的烟酒才行。 这种人不仅要钱还要脸面,最喜欢让大老板赔着笑脸敬酒,想来令人作呕,好在李承宁的业务不与政府打交道,只当作一只恶心人又杀不死的苍蝇时不时过来叨口屎罢了。 说曹操曹操便要到,“小李啊?今天有空陪我喝一杯?” 李承宁走过去递了根烟,与他说些什么,要我看哪里是吃饭,这分明敲大款来了。 不知道李承宁最后是怎么推拒的,我远远看着他送走这尊大佛,又朝我走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说什么了?” 李承宁弯腰捡起地上的纸箱和扎带,“没,我说有事,饭就不吃了。” 我轻哼一声:“饭不吃可以,礼要照送是不是?” “花钱能解决的事已经是最好了。”他没表露出什么不满,“也不是总来,偶尔一回就算了。” 我心里清楚这是没办法的事,直到今天也是士农工商,民不与官斗是句至理名言。 不过难免感到心情郁闷,我提议李承宁去他们办公室大楼放老鼠或者蟑螂,他被我的话逗笑,总算没那么沉闷。 他说其实去年就已经想过要迁厂区,可设备能走人走不了,工人有家有口,不可能跟着去,再招人又都是生手,指不定要出多少纰漏,总之计划就这样搁置了。 李承宁说:“真的干这一行,才发现技术可以学,设备可以买,唯独招人是完全看运气的事。” 他看起来深受其害,我们没再讨论这个问题,假期过得很快,又到了傍晚时分,厂区内的人工湖泛着粼粼波光,我像是小道上的鹅卵石,只是其中小小一颗。 回家的路上我的脑子有点歪,想起一些不太正确的事,那天晚上李承宁涣散着看我的目光,高潮时耳朵到胸口红成一片,半阖的眼睛似乎有水要流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回头环顾一圈偌大的厂区,又定睛找到一颗最饱满圆润的鹅卵石,我想我的行为与决定无法真正干涉到李承宁正确的人生轨迹,由此放下心。 我不属于无私奉献的性格,相反,收取的代价十分昂贵,既然我帮了他,那他也应该帮帮我才对。 在这方面我早就失去了选择权,也许车祸不仅带走了我的双腿,还有我的伦理道德和为人最基本的羞耻感。 而且李承宁已经做过一次了不是吗,他并不排斥,我保证这次会克制一些,就算还是活很烂也不会再扇他耳光了。 如果说我的接受度在地上,那李承宁就在天上,我发誓我没有别的想法,只是要他给我口一下而已,但李承宁仿佛喝了假酒…… “太超过了。”我说。 “很不能接受吗?”他表情冷静如常,语气也轻描淡写:“又不是让你操我,用腿都不行吗?” “………………”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0“医生说过了二期,而且有腹水,做不了手术。” 这话乍一听很正常,但我应该是疯了才会让亲弟弟给我腿交。 李承宁没有理会我的反应,很轻地皱了一下眉:“而且就算操进来也没关系吧,我又不会生,谁会知道我们做过这种事。” 我骂他疯了才会说出这种话,李承宁坦然面对我的怒火,问我:“那哥是准备一直用手帮我吗?” “李承宁,你都在想什么?!”我又一次感到崩溃,怀疑他根本没有认真听我的话,这到底有什么好问的,我不用手,难道真的要把自己的鸡巴捅进弟弟的屁眼里? 如果是这样,我宁愿去参加残奥会或者穿着假肢站军姿。 李承宁垂下头没有说话,像一片沉默寡言的湖水,我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只乞求他不要这么离经叛道。 片刻后他抬起头:“上次为什么不让我射。” 我感到很冤枉,“是你自己睡着了好吗?我才没有要拦着你。” 李承宁皱眉:“你骗我说等一会儿,我以为你至少帮我一下,不然我怎么射得出来。” 我哑口无言,这简直是胡搅蛮缠:“你……可是你一开始不用摸就要射了,到底和我有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也说是一开始,后来又不一样。” 我委屈地要哭出来了,但被弟弟欺负哭这种事太丢脸,我只好拼命忍住:“你都快爽死了,当时怎么不说这么多,现在来怪我是做什么?” 李承宁刻薄道:“就是哥的问题吧,除非你现在帮我打出来,我就不计较了。” “………………”我讨厌他。 “你就是这么和哥哥说话吗?” 李承宁用一种我拿哥哥身份压他的眼神看我,“好吧,抱歉。” 这个道歉一点都不真诚,隐隐还讽刺我说话不算话,我顿时感到心里窝火,这是什么事,我出人又出力,他爽得差点晕过去不说,现在来和我秋后算账,一下子全变成我的问题了。 我是受气包吗?挥开李承宁的手,骂他:“滚出去,滚远点。” 他把我惹急了又来哄我,说他不是故意要这么讲,要我体谅他一下,毕竟他又有好多天没有射过,都是男人,应该能理解这一点吧? 我冷笑一声:“因为这个你就要和我发脾气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李承宁说他没有这个意思,也许看出我还要发难,索性用手捂住我的嘴:“好了哥,是我说错话了,你不要骂我了,我帮你舔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今天目的就是这个,我还以为李承宁刚刚说那么多是不想做,原来不是,我决定短暂地原谅他一下。 性器被包裹的快感与手不同,我扶着他脑后,偶尔会用些力气压下去,让李承宁的脸完完整整触碰到小腹,他呼吸困难,脖子上的青筋缓慢浮现。 我专注享受时不希望听到有声音,因此很少给李承宁喘息的机会,直到他的脸色慢慢涨红,无助地抬头露出乞求神色,我才会大发慈悲给他呼吸的缝隙。 这种稀烂的口活不足以让我射出来,但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 “舌头动一动。”我教他。 李承宁从鼻子里闷哼一声,他急促地喘着气,舌尖抵着龟头纠缠了几分钟,我并没有给出太多反馈,他只好再次深喉,用紧窄的喉管吞下不该吞的。 我敏锐察觉出一点不同,问他:“硬了吗?” 手指绕到他耳后摸到一片滚烫,李承宁似乎吃累了,用脸贴了贴竖起的阴茎,头垂下去抵住胯骨。 我意识到对他过于严苛,语气放轻道:“好了,不要你做这些了,困了就回去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李承宁摇头:“哥说得对,我硬了,能再帮我一下吗?” 我像溺爱孩子的家长,让他趴到身上,伸手握住并在一起的两根撸动,另一只手绕到后面,这次我很熟练,揉了揉便插进去,绕着前列腺打转。 李承宁垂下的发丝落到我眼睑上,我们一起射出来,沾得两人小腹上全是脏东西,我没有多观察李承宁的反应,因为有些困了,我想要快点结束好进入睡眠。 “哥。” “嗯?” “你在不开心吗?因为我做得不好。”李承宁高潮后的嗓音发哑,低沉绕在我耳边。 “没有,和这个没关系。” 李承宁似乎勾了勾唇,但也许是我看错了,因为想不出这个时候他为什么要笑,总之我在不应期,脑子乱乱的。 “下次再帮哥舔好不好?我去学一下。”他说。 “怎么学?”我警惕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放心,不会找别人,我自己偷偷学。” “……”我总是听不懂李承宁的话,艰难点了点头:“不学也没关系,不用为我做这些。” “为什么?”李承宁问。 “你为我做的够多了,好了,我困了,明天要上班的,老板。” “我不会扣你工资的,让我多待一会吧。”李承宁抚摸着我的肋骨,这样的接触让我感到战栗。 他面颊挨着我,缓慢用嘴唇贴上锁骨,好似要品尝我的汗液,我的动作不灵敏,像尊任人摆布的雕塑一样平躺着,方便李承宁为所欲为。 他的脊背将被子撑起一片小空间,这种简单的动作我如今已做不到,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背:“你今年多大了,不要这么粘人。” “哥会讨厌我吗?”李承宁问。 我哑然,不清楚这是不是他迟来的青春期,不过还是说:“不会,你不要乱想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李承宁却没有好转,依旧在用嘴唇贴蹭我的锁骨和肩颈,我倒不觉得这和亲吻有什么关系,所以没有管太多,不过我最多再容忍他五分钟,因为精液快要干涸在肚皮上,黏腻难受。 李承宁似乎笃定了主意要粘在我身上,他再次往下跪坐在我腿间,为我进行今晚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1我伸手擦掉弟弟脸上的眼泪:“去忙吧,别哭。” 这个空隙我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胰腺癌的治愈几率,社媒主页除了几条显而易见的广告外,几乎一片唱衰,取一些癌中之王的噱头来骗点击,但我还是点进去。 片刻后我的情绪更崩溃:“现在不告诉我,那是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我当然知道自己如今这样不具备任何应对风险的能力,出不了钱就算了,连力都出不了,毕竟没人会坐着轮椅去医院照顾病人。 可这不妨碍我感到被欺瞒的苦闷。 “冷静点,哥,这么晚妈应该睡了,她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所以才不告诉你。” 我心头酸涩,“我是哥哥,应该我最先知道的。” 其实此时纠结谁先谁后很无聊,但我实在太慌了,必须要转移一下注意力,不然无法面对接下来的场面。 妈妈被我们兄弟毫无预兆的到访吓了一跳,她穿着睡衣走出来,问我们要做什么? 没人先开口说话,最后是李承宁打破沉默:“哥要来看您。” 妈妈意识到什么,让我们不要干站着,坐到沙发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向我道歉,说本来也没想瞒着我,就算我今天不来找她,她也打算这周就告诉我的。 我觉得她就是马后炮,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好了,别和妈生气了,人都有生老病死,如今你的生活步入正轨,承宁也事业有成,我没什么不放心的,就是有点可惜,交了那么多年养老保险,一退休就生这种病,拿不到多少退休金了。” 她细细安排了家里的房产以及多年存款,将房子留给我,存款交给李承宁。 最后她说:“儿子,我配合着积极治疗,但治不治得好就看天意,给我找个护工就可以,你们工作忙又离得远,平时不用总来,周末过来看我就行。” 我形容不出此刻的心情,我妈并不是多强势的母亲,却也算得上性格刚强,即使从小失去父亲,我和李承宁也始终在温馨的家庭氛围中长大,她并不要求我们多优秀上进,只要我们平安健康。 可就连平安健康我都没有做到。 时间太晚了,我们没再回去,而是住下来,自从上大学后,除了过年时,家里人没这么齐过,李承宁在时我不在,我在的时候他又不在了。 我通过上次在康复医院的男孩找了一位女性护工,三天后妈妈正式办理了住院手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和李承宁都搬回来,方便随时去医院看望她。 这途中我向主治医生了解过详细情况,他的说辞很不乐观,我只能盼望着癌细胞不要扩散,妈妈的病情不要恶化,就算概率很低例子很少,但也不是没有能再活十年八年的。 再聊起她瞒着我这件事时,我的态度已经平和许多,坐在病床前削苹果,李承宁去茶水间打热水去了。 “你这样让我在弟弟面前很没有面子的。”我佯装恼怒,声音却低低地哄妈妈开心。 我妈给我出了个主意:“他不听话的时候你说你是哥哥就好了,承宁很乖的,不会和哥哥作对。” 她果然是最了解我的人,我的确是这么威胁李承宁。 哼哼两声:“你在我面前这么说,到他面前就是另一幅嘴脸了,我都不知道你们到底瞒着我多少事,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别的?” 妈妈接过我手里的苹果吃,“还能有什么,我保证没有了。” 李承宁将热水瓶放到一边,一人倒了杯热水递给我们,“在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在问你和妈有没有其他事瞒着我。” 李承宁感到莫名其妙:“哥你真幼稚。” “……”我噎得说不上话。 回去的路上,我收了在医院里的笑脸,显得愁容满面,望着窗外飞驰划过的风景,不由自主向李承宁寻求安全感:“会没事的吧?” “嗯,会没事的。”他的声音很平稳,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都会好的。” 我的思绪荡开,缓缓飘回过去。 我爸走那年我八岁,李承宁两岁,应该是太小了,他对爸爸没有印象,高大男人的轮廓只残存在我脑海里,如今二十多年过去,就连我也记不清他的样子了。 妈妈白天要上班,偶尔需要加班,在我尚且算不清加减乘除时就被迫承担父亲的角色,好在李承宁很乖,鲜少哭闹,只是太胆小,总是拉着我的手指要和哥哥一起睡。 我高考时他还很小很可爱,等我大学毕业,他已经长得很高了,时间好似握在手里的沙子,无论攥得再紧,也会从指缝漏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偶尔会和妈妈吵嘴,但李承宁完全不,他身上稳定的情绪气质我再有一百年也学不来,从一个小闷葫芦长成憋着满肚子坏心眼儿的大闷葫芦。 我忍不住再次问:“真的会好吗?” 李承宁没有回答我,静默时笼罩一层惨淡的乌云,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会有办法的。” “嗯。” 傍晚时我站在阳台抽烟,李承宁推来轮椅,半蹲下为我脱卸假肢,我垂眸看向他,缭绕的烟雾模糊视线,我说:“幸好有你。” 他动作顿了顿:“哥一定要和我分得这么清楚吗?” 我没有说话,他在我腿上盖上毯子,这段时间谁也无心工作与享乐,我夜里睡不好,总感受到肢干的一部分隐隐作痛,但不欲再给李承宁增加负担,便谁也没说。 与我所乞求的不同,妈妈的状态没有转好,反而一天比一天差,因为化疗的缘故她戴着一顶帽子,医生保守告诉我们,就这个月了。 我无法再感知焦躁与不安,只觉得麻木,我没再去上班,而是专心陪伴妈妈,安静与她度过日暮黄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李承宁晚上来给我们送饭,有时替我按一按腿,大多数时候也同我一样,缄默坐着,偶尔会说些什么哄妈妈开心。 妈妈说最放心不下我,说我从小就不如弟弟省心,还是小孩儿的时候又闹又没礼貌,她揍了我好几顿才让我改过来。 我有些脸红,同样揭弟弟的短:“李承宁有一次一天尿了三回床。” “……” 妈妈笑了:“我记得,你想打他又不敢,晚上等我回来,过来问我哥哥是不是能打弟弟。” 还有这种事,我都忘得干净了。 妈妈又说:“我让你看着打,但不能总是打,犯错误的时候才可以。” “……”李承宁听不下去:“妈。” “那时候我还很年轻嘛,哪里晓得怎么教小孩子,平时又是你哥哥带你,那肯定是他说了算的,我怕我随便插手反而破坏你们兄弟感情。”妈妈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哥没打过我。”李承宁说。 “你哥脾气有这么好吗?”妈妈狐疑。 我在我妈眼里就是三十岁还长不大的混世魔头,忿忿咬了一口苹果继续听他们说话。 “有的,哥对我很好,像……爸爸一样。”李承宁说。 “不管怎么样,你们兄弟两个感情好才是最重要的,就算以后妈妈不在了,也要按时回家吃饭好不好?” “好。”我和李承宁一起应下。 护工上了二十二天的班,李承宁结给她一个月的工资,我伸手擦掉弟弟脸上的眼泪:“去忙吧,别哭。” 李承宁同样将纸巾放进我手心,他去办手续,我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妈妈躺着被白布蒙着头。 古都的天气从夏入秋是很漫长的,此刻我却感到冰冷,眼泪止不住,蓄着大大的泪珠从眼眶冒出来,场景与过去重合,爸爸走时我也是这样哭,但那时我身后有妈妈,妈妈怀里还抱着弟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李承宁回来得很快,他扶起我,告诉我殡仪馆的车在地库,我走得不太稳,踉踉跄跄跟着担架床往下。 我也许预料到这一天很快来临,但绝不是现在,我感到很突然。 殡仪馆压抑又冰冷,我抗拒妈妈进去,可一切都是徒劳的,直到小小的盒子压在我手上,我才终于如梦转醒。 “带妈回家吧,哥。” 我像一具提线木偶,跟随李承宁的指令而动,一切都好突然。 夜里我发起高烧,我的体质比李承宁弱很多,他伸手揽住后背,让我坐起来一些,给我喂下退烧药,又将杯子放在我嘴边。 我胡乱道着歉:“对不起,又麻烦你。” 李承宁摇头:“不麻烦。” 他说完要转身出去,却被我拉住手腕:“一起睡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嗯。” 我抱着李承宁,将只剩半截的身体窝在他怀里取暖,后半夜我出了很多汗,李承宁洗了毛巾替我擦干净,他也很累了,困倦到眼皮抬不起来,就这样趴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擦着我。 “没事的哥,会好的。”他依旧安慰我。 我拉他上床睡觉,对他说了句:“辛苦了。” 妈妈的葬礼我们没有办,只将她与爸爸合葬,昨天下过雨,墓园中散发着青草的香气,一切结束时我感到尘埃落定,我安慰李承宁:“癌症后期很痛苦的,妈是梦里走的,医生说不疼。” 和往常一样睡了一觉,就再也睁不开眼,其实我觉得有些遗憾,因为不能把每一秒都当作最后一秒那样铭记,灵魂悄无声息便散去了。 “回家吧哥。” 夕阳下我和李承宁的背影被拉得很长,妈妈注视着我们,如同以往的每一天。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2汗水顺着下巴汇聚滑落,p嗒一下坠在我小腹上。 经此一役再回公司,大家都知晓我与顶头上司的关系,李承宁对此倒无所谓,只是我有些不适,仿佛幻视到软饭硬吃的凤凰男。 妈妈在时我们兄弟两的感情十分坚固,现在却不尽然,少了这条至关重要的纽带,我有些多余了。 话是这样说,但我依旧在李承宁家里蹭吃蹭住,倒不是我脸皮多厚,而是肩负兄长的责任,看管他不要走上歧途,至少我活着的时候他不可以和男人厮混。 为此我决定多活一些时间。 李承宁被我管得更严,社交软件被我牢牢把控,不允许他和陌生男人有过多的交集,至于他手机那些辣眼睛的gv,我就全当没看到。 他叹了口气:“哥,我今年二十六,不是十六。” 我沉下脸不悦:“怎么?二十六我就管不了你了吗?” 我十分擅长家长的陋习,不限于扣高帽子、反问还有以大欺小。 李承宁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个话题最后不了了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七八月是旺季,上次出差也收获颇丰,李承宁思虑了几天,还是扩建一条生产线,大大缓解了出货压力。 于此同时应酬也增加不少,这种没背景的土大款最容易被敲,每顿酒都要撒出去大把钞票,我看不惯却也没办法,只好眼不见为净,早睡早起与李承宁晚归的时间错开。 我经常想起妈妈,郁闷的心情只多不少,在她眼里我不独立、没担当,所以不能一个人生活,只好将我塞到李承宁这里。 出于迁怒的态度,我对弟弟没有好脸色,他多少看出来,却摸不着头脑,晚上推了场酒,蹲到我面前问我为什么心情不好。 我冷哼一声,说不出所以然,只好让他猜:“你自己心里清楚。” “……”李承宁无言以对,试探问道:“我在网上聊天被你发现了?” “?!”还有这回事,我眉头竖起来,朝他伸出手:“手机给我。” 李承宁笑开,将手机递给我:“骗你的哥。” 我没检查出什么,却也不信这些花言巧语,于是很崩溃地警告他道:“如果你非要出去乱搞,那我就去死。” 李承宁脸上没了玩笑的神色,眉心拢得很深,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只说道:“我听你的话,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当然知道自己的情绪不太稳定,但郁结于心的恼怒让我无法控制,这就是残疾人的可怕之处,他们总是阴晴不定的。 静默的气氛令人窒息,李承宁将我从轮椅抱到床上躺好,随后转身离开。 他应该是嫌我烦了,我下意识不想他离开,可喉咙像被卡住,发不出多余的声音。 要是妈妈还在就好了,我至少有个可以倾诉的人,不像现在,要是李承宁不理我,我和鲁滨逊没什么两样。 他却不是我的星期五。 孤独催使我结交新的朋友,我周末来到康复医院当志愿者,专业上的指导做不了,不过可以指一指路,做一做接待。 李承宁得知这件事却十分生气,问我为什么要自作主张。 我不可思议,拜托,你哥今年三十好几岁了,连这点小事都不能自己做主吗? 李承宁对我说:“我一会到,等我。” “……”我烦不胜烦:“不许来,像什么样子,人家看到还以为我生活不能自理,你老实在家待着,我四点就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李承宁只有愿意听话的时候才听话,其余时候将我的话当作放屁,他挂断电话,不过二十分钟便站到我面前,将我的袖章取下来扣到自己身上,让我去一旁坐着等,他替我做完接下来的工作。 我总不好在外人面前和他推推搡搡,只好憋闷地随他去。 下班后我语气也不好,开口便刺他:“你不是最烦我管你了,有这功夫不如在网上多聊聊骚,找个男人睡觉去。” 李承宁让我闭嘴,说他还没消火,让我现在不要惹他。 “哈?”他有没有搞错,我提高嗓门:“到底谁是哥哥,有你这样和哥哥说话的吗?你长大了是不是,现在不是你跟在我屁股后面要我给你当爸爸的时候了?” 他被我噎了下:“都什么跟什么。” “我出来做事你有什么好生气的?好端端你就给我摆脸色看,你要是不想看到我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的,我又不会死缠烂打赖着你。” 吵吵嚷嚷到了家,李承宁说不过我,脸都被我气红了,唇角紧紧抿着,向我兴师问罪:“你做事之前为什么不能和我商量一下?” 我奇怪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商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终于明白我是个不讲理的人,止住了口头功夫,言简意赅道:“不许再去了,平时工作还不够累?好好的周末还要出去给人打工。” 说起这个我就很委屈:“你下班了还能和人家聊聊骚,聊好了出去打个炮放松一下,我呢?我很无聊的。” 李承宁不接我这盆脏水,冷冰冰反问我:“你就这么想出去打炮?” 我哑口无言,扭捏道:“也没那么想呢,算了,不和你说了,我睡觉去了。” 李承宁没管我,自顾自洗澡去了,我躲在被窝里哼了两声,没告诉他志愿者确实有点枯燥,我本来也不打算再去了,还不如在家里打游戏舒服。 但我得让他明白我才是哥哥,弟弟是不可以对哥哥大呼小叫的,这是家庭地位的问题。 我很快将这件事抛去脑后,李承宁洗完澡却来到我的房间,他将我手里的手机扔去一边,没了刚刚咄咄逼人的态度,又恢复平淡的面色。 我捏着他腮帮子揪起来:“再摆这幅死人脸我就要扇你。” “没有。”他被我捏得有点疼,却没躲,反而往我身上靠了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等他趴到我身边,我不计前嫌给他盖好被子,李承宁说:“别去医院了哥,周末我陪你。” 这正合我意,但我要拿一拿架子,闻言没有立刻做声,摆出一副不情愿的模样。 “我给你舔,上次做得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他说。 这种小闷骚就是很会拿捏人的,姿态放得这么低让我根本没办法拒绝,但我又有点抗拒,没有精虫上脑的时候我对男人硬不起来,胡乱推脱了他:“不用,我是你哥,总做这种事像什么话。” 可他又说:“是我想要,帮帮我吧,哥。” 我只好勉为其难答应他,有一有二就有三,再加上这是我弟弟,又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我努努力也是可以克服的,应该能稍微硬一下。 点了点头:“随便你吧。” 他脱下我的裤子放出性器,先是用手圈了圈,没什么刺激的感觉,我隐隐排斥,鸡巴非但没硬起来,反而更软了。 “………………”男人的尊严不容侵犯,我拍开他的手,飞快撸了两把,半硬时放回他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李承宁将一切看在眼里,却没说什么,低下头吃进去,我没有告诉他,他给男人吃鸡巴的样子很骚,高挺鼻梁牵扯张开的唇,睫毛低垂看不清神色,但吃得很认真。 这种没什么表情的脸最适合被抽,既不谄媚也不讨好,就是单纯的骚,我有些心痒,被他勾得鸡巴跳了跳,铃口划过上颚留下咸湿液体,被喉结滚着吞咽下去。 我哑声问他:“就这么喜欢吃男人的鸡巴?” 李承宁动作没停,用行动回答我。 我恶劣心起,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又问道:“每天晚上出去是喝酒还是挨操?” 他说:“没挨操,哥试试。” 他牵着我的手放到身后,臀瓣对我敞开,肉洞放松作出一副待检阅的姿态。 这个时候又乖得很,看不出在车上对我大呼小叫的样子了,李承宁就是这样,听话的时候很听话,问什么答什么,我问他是不是出去挨操也会乖乖回答,不会因为我故意羞辱他就和我置气或撒谎。 我对此很满意,也愿意给他一点奖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后面洗过了,李承宁从小就是爱干净的小孩儿,我对他很放心,手指抠进去不客气地插了两下,又用指腹抵着肠壁转了一圈,我当然检查不出所以然,只能感觉到紧,很紧,应该没有偷偷出去挨操。 很快我分不出多余的心思在他屁股上,性器被完全包裹吞吐的快感十分剧烈,我仰着头两眼发直盯着天花板,喉咙里喘出无意义的闷哼,这给了李承宁很大鼓励,他为我做深喉的次数更多。 爽……我转被动为主动,按着他的后脑固定住,挺腰将他口腔喉管插成一条直线,当做汁水丰沛的逼穴来干,潜意识使然,等我发现的时候,李承宁的乳头已经被我揪肿了。 男人果然是很不齿的生物,我轻咳一声,只当作无事发生。 手却粘上去拿不下来,紧致微烫的乳肉戳着我手心,李承宁喘息粗重,垂在身侧的手臂青筋直跳,浑身紧绷颤抖着,想来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3我怜悯被痴的男人,没再掴打他 我怀疑李承宁将我当作按摩棒,说句有点害羞的话,我鸡巴确实还蛮大的。 虽然搞不清弟弟到底在想什么,但我愿意为他牺牲节操,毕竟这是我仅有能为他奉献的。 一边给他做扩张,我一边想,这方面还是女人好,小逼干干净净的,水多又嫩,臭男人根本比不了。 我怕走神太过会伤害到弟弟脆弱的玻璃心,他会闷不吭声躲起来生气,敷衍地夸了夸:“好孩子。” 李承宁的头发蹭在我颈窝,我闻到浴液和香皂的气味,与我如出一辙,不由得深深嗅闻,等我反应过来,鼻梁已经陷进他发丝里。 “哥。” “嗯?”我似乎餍住了,这一刻竟真的感到小腹发热,下体发硬。 人心隔肚皮,李承宁猜不透我在想什么,但他很直接,想亲我就亲我,还过分地舔我嘴唇。 “好了,你几岁了,还要这么粘人。”我拍拍后臀让他放松,伸进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