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及春生爱不得》 第1章 第1章 我在医院难产大出血时,丈夫霍凛萧忙着找他失踪的金丝雀沈婉。 医生接连给下病危通知书,他却冷漠的吼道,如果她还不说把婉婉藏哪了,就继续不打麻药生剖! 我哀求解释自己根本不知道沈婉在哪,可霍凛萧不信。 最终孩子没有保下,我也疼晕过去。 刚醒来,我便到新闻里霍凛萧抱着沈婉喜极而泣的模样。 可沈婉满眼恨意得将他推开,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的妻子,我怎会被人拖进帐篷施暴,我恨你霍凛萧...... 话还未落,霍凛萧便吻住了她的唇,我给你报仇,婉婉,别恨我。 傍晚,我便被绑上了拍卖台。 霍凛萧掐住我的脖子冷声道,不是喜欢残害婉婉吗今天我也让你感受下这种滋味! 可真当我被拍卖走,霍凛萧却疯了。 1 苏晚柠,绑架婉婉的人都亲口承认,是你雇佣的他们!你还说不是你绑架的婉婉 我被霍凛萧粗暴地推进铁笼。 流产后的虚弱让我眼前阵阵发黑,我扶着铁笼干呕起来。 霍凛萧,真的不是我,这些天我待产你都在身边,我怎有功夫绑架沈婉啊...... 还狡辩霍凛萧冷嗤一声,可见我这副模样,语气又软了下来,只要你承认绑架婉婉,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现在就接你回家。 我仰起头,心中苦涩,我说了不是我,霍凛萧,看在我们夫妻一场...... 夫妻他突然掐住我的下巴,指腹几乎要陷进我的皮肉里。 苏晚柠,你配提这两个字当初若不是你给我下药爬上床怀了我的孩子,我能娶你 我闭上眼,泪水从脸颊滑落。 尽管我解释无数次,当年的药不是我下的,我也是受害者。 可霍凛萧就是认定了我是攀龙附凤的拜金女。 甚至在沈婉失踪的第一时间,他就怀疑到了我的头上,不顾我难产,甚至下令不许给我注射麻药。 霍凛萧,我要怎么解释你才肯相信我...... 相信你绝无可能。 霍凛萧甩开我的手,关上了笼门。 看我脸色苍白的模样,他微微攥紧拳头,别怪我心狠,好好长长教训。 霍凛萧!我真的没有...... 心阵阵绞痛,可霍凛萧没在回头,而是下台将沈婉搂在了怀里,别怕婉婉,我给你报仇。 霍凛萧淡淡的挥挥手,拍卖师的木槌便重重落下。 台下瞬间哄笑。 这就是爬霍总床的霍家太太像条没人要的野狗! 听说生不出崽子还把人姑娘害成那样,真歹毒,心肠比烂肉还臭! 白送我都嫌脏! 我蜷缩在聚光灯下,浑身发抖,绝望的看向霍凛萧。 他却躲开我的视线,将沈婉抱的更紧。 十万!二十万!五十万! 我的价格被越炒越高,此起彼伏的叫价声中。 突然有人举出天价的牌子。 一个亿,我点天灯! 2 听到木槌敲定的声音,霍凛萧坐不住了。 原本揽着沈婉的手骤然松开,他眼神猩红地冲上台,不顾规则将我扯到后台。 苏晚柠,好样的,谁让你勾引野男人的 我疼得眼眶发红,流产后的虚弱让声音发颤,不是你把我丢在笼子里的吗 闭嘴!,他突然扣住我的后颈,将我整个人禁锢在墙面上,别在这丢人现眼!我带你回家,其他的我解决。 可话音未落,走廊外突然传来尖叫:沈小姐晕倒了! 霍凛萧浑身一僵,掐着我腰的手骤然松开。 我还未站稳,他已经转身抱起走廊晕倒的沈婉冲出了拍卖场。 我苦笑着摇摇头,流产后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最后不堪负重晕了过去。 再睁眼时,我已经到了医院。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是沈婉发来的消息。 苏晚柠,你就算顶着霍太太的头衔又如何凛萧爱的人永远是我,我告诉你,就是我污蔑的你,就是我自导自演的绑架戏,你去告诉凛萧你看他会相信你吗 今晚他抱着我守了一夜呢!哦对,你还不知道吧,我怀孕了,你这个生不出孩子的贱货就和拍卖你的野男人过吧! 配图里,霍凛萧疲惫地靠在沈婉病床边,手指还握着她的手腕。 我苦涩地扯动嘴角,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也曾经有一个孩子的,如果霍凛萧没有阻止打麻药,没有强行剖腹产。 我也会有一个可可爱爱的孩子。 就在这时,陌生号码来电,苏小姐,我是拍卖你的那个人,三日后我为你安排一场假死,你想不想离开 我又看了眼手机里刺眼的照片,这场婚姻本来就是错的,不如早点分开。 我同意。 同意什么病房门突然被推开,霍凛萧走了进来,为什么不回消息 我垂眸避开他的视线,没看手机。 看我脸色苍白,霍凛萧微微蹙眉,拿起一旁的水递到我的嘴边,别摆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这都是你自作自受。 我躲开他投喂的水,重新倒了一杯。 他一怔,突然掐住我的脖子,打翻我手中的水杯,强硬的将他手中的灌进我的嘴里,苏晚柠,你有什么资格和我闹情绪 我剧烈咳嗽着偏过头,他却不放过我,喝下去。 这时,他口袋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跳出沈婉的来电。 凛萧哥,好多记者堵我......他们说我是第三者,是不是姐姐因为拍卖台的事情记恨我,哥哥我好怕...... 霍凛萧狠狠的剜了我一眼,可他在对沈婉说话时,又放软了声音,别怕,婉婉,我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后,霍凛萧将我拽下床,苏晚柠,昨天拍卖会你还不长记性是不是 你哪来的胆子继续找婉婉麻烦的现在跟我去记者面前澄清!说是你绑架的婉婉,还害人欺辱她。 我挣开他的手,霍凛萧,你还要我说多少次,不是我绑架的沈婉,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想起刚刚沈婉给我发的消息,我拿出手机给霍凛萧看。 我的手机又沈婉亲口承认的证据...... 3 可我的话还未说完,霍凛萧就夺过手机砸在了地上。 够了!苏晚柠,我从未想过你这么恶毒,敢做不敢当你那些蹩脚的理由,我一个都不想看! 手机摔碎的碎片划伤我的腿。 看着一地狼藉,我心彻底死了。 见我被划伤,霍凛萧瞳孔一缩,下意识的把我抱上床用纱布给我止血。 他烦躁的捏了捏眉心,冷声道,今天我允许你好好休息,明天再跟我去给婉婉道歉。 霍凛萧又看了眼我的腿后,叹了口气摔门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背景,我再也忍不住的崩溃大哭。 我捂住作痛的胸口,安慰自己还有三天就可以离开了,可下一秒我就被人从背后打晕。 再醒来,我被绑到了废弃的工厂。 沈婉见我醒来,笑着拿匕首插进我绑纱布的腿上,苏晚柠,你还真有脸让凛萧给你包扎如果是我看到那些照片,就夹着尾巴灰溜溜的离开。 我吃疼的尖叫出声,想要挣扎却被人按住,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让你死心啊,让你好好看看,凛萧到底有多爱我 我正欲开口,工厂大门被撞开,霍凛萧冲了进来。 沈婉对着我身后的人使眼色,瞬间将匕首插进了自己的小腹。 哥哥,救我,姐姐要害死我和你的孩子...... 婉婉!霍凛萧冲了过来,猛的将我推开,苏晚柠!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惊愕的愣在原地,伸手去抓霍凛萧的衣角,不是我,是她自己,是她把我绑到这来的...... 霍凛萧痛苦的闭闭眼,从口袋拿出手机播放了录音。 里面传出了我联系绑匪的声音,找几个野男人弄残她,最好让她流掉那个孽种...... 不可能!我浑身血液仿佛凝固,那是我被推进产房前的监控录音,却被剪接成了杀人预告。 沈婉趴在霍凛萧肩头,冲我露出胜利的微笑。 姐姐,到了现在你还要撒谎吗......明明是你说我肚子里的孩子碍眼,说上一次没有除掉我,这次一定弄死我...... 她哭的可怜,一头扎进霍凛萧怀里,哥哥,救我,我好痛...... 霍凛萧红着眼眶按住沈婉伤口,他突然抓起地上的匕首抵在我咽喉:苏晚柠,你自己生不出孩子,现在还要害婉婉的 我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杀意,忽然笑出泪来。 孩子明明是他提前剖腹产害死的。 现在怪我生不出孩子 我瘫倒在地,绝望的辩解,霍凛萧,我根本没有手机,你昨天亲手摔碎了我的手机,我拿什么联系绑匪 够了苏晚柠,你嘴里的话我一句都不会再信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来人!把她绑去发布会,让她跪着,全市直播给婉婉道歉! 4 任凭我挣扎解释,霍凛萧都不在听一句。 我被捆住丢上发布会,聚光灯刺得几度我睁不开眼。 身后的保镖强硬的将我按在提前的写好的道谦词上,让我读出声。 记者的镜头几乎要戳到我脸上,混着人群的咒骂声铺天盖地砸来。 霍太太呸!根本就是个杀人犯!连未出世的孩子都能下狠手,难怪自己难产生不出孩子! 听说她故意找野男人点天灯来羞辱霍总,现在又装可怜真是蛇蝎心肠! 跪在那装死呢赶紧给沈小姐磕头谢罪!这种脏东西就该浸猪笼! 腐烂的果皮砸在我脸上,带着馊味的汤汁顺着脖颈流进衣领。 我死死咬住下唇,只想赶紧念完所有道谦词,离开这窒息的地方。 突然,一个塑料瓶正中我太阳穴,剧烈的刺痛让我眼前一黑,身体重重栽倒在地。 监控室里,霍凛萧将平板电脑狠狠砸向墙面。 他揪住助理衣领,怒吼:你们干什么吃的我只是让她道歉,谁让其他人动手的 他死死盯着直播画面里我蜷缩的身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道完歉了还不把人带回来! 我被送进医院包扎头部伤口时,霍凛萧赶了过来。 看着我触目惊心的伤口,他声音发紧,被砸的时候不会躲开吗 我仰头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应急灯,嘴角扯出苦涩的弧度:你让人按着我,我怎么躲 霍凛萧怔住,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他刚欲开口,护士突然进来急切道:沈小姐大出血!需要RH阴性血! 他浑身一震,猛地转身看向我,跟我去输血,输完血,过去的一切都翻篇。 看着我额角的伤口,他语气软了下来,只要你给婉婉输血,我什么要求都答应你。 我没有出声只是将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陌生发来了消息:苏小姐,假死方案已就绪,我们可以提前执行。 霍凛萧见我不回应,强硬将我按在采血台上,乖,人命关天,输完血,我会补偿你。 我看着血浆袋逐渐变红,想起他质问我的模样。 补偿他早该知道,有些东西碎了就再也粘不回去。 沈婉被推出抢救室时,他几乎是扑过去握住她的手。 我扯掉手臂上的胶带,在二人拥抱的瞬间,没有一丝犹豫的打碎玻璃,从八楼跳了下去。 霍凛萧回头时,只看见我坠下楼前那抹释然的笑。 苏晚柠! 第2章 夜晚,暗月沉沦,光明被黑暗所吞噬,看不到任何的光彩。 天都山,位于边荒灵域的最北部,也是大戎附属蒙国的边境,此山往北便就是万紫灵域的楚国,虽说是位于大戎国的北方,可是灵气充沛远胜于边荒,也是形盛繁华的修真圣地。 这天都山横贯东西方向,延绵足有数万里以上,壁立也有数万丈以上,特别在山脉的半中腰往上,常年弥漫着深渊毒瘴,其毒性甚至腐蚀金丹修士的肉身,所以寻常修真者都不能飞渡,可以说是难以横跨的天堑。 当然,若是想要通过天都山,也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便就是天都山中央的天然中断处,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居然形成一座数丈宽的天然石门,名曰天都门,厚重的石门是锯齿状,宛若洪荒野兽的利齿一般,紧紧咬合在一起,任何人也休想闯进去。 楚戎两国在边境上接壤,上古时期便就是生死大敌,但是伴随着大戎的国力衰败,根本不敢开放北方的门户,此门便在数万年以前永久关闭,上面已经贴满数以万计的符箓,犹若夜幕下的漫天星辰,散发出莹莹的光芒来,一股异常恐怖的威压笼罩其中,都是用来稳固住这座石门。 有着高阶符箓的加持,天都门坚固到难以想象的程度,即便寻常的元婴真王,也休想要轻易的破开石门,这里宛若咽狭长的咽喉,扼住大楚国的南下通道,只要天都门尚且在,即便大楚倾巢而出,也都是没有什么用的。 所以,正是因为天都山门户的关闭,若是想要前往万紫灵域,必须往东绕过东海灵域,或者往西绕道蛮荒灵域,那可就是数十万里的路途,当年秦楚两国联姻的时候,不论是万花郡主前往大秦王城,亦或是烈阳郡主被送往楚国王都,都是绕道东海灵域走的海路。 作为大戎国的兵家要地,为抵御大楚国的南侵,这里当然是不容有失的,大戎国可有十五万大军驻扎在此,更有排名第四的神符公坐镇,甚至血符门的山门都设在此处,源源不断的制造出符箓,用来加固天都门的防务。 神符公,不但是大戎的国公,更是边荒灵域仅有的七阶制符师,原本是血符门的掌门,跟圣器宗的欧冶子齐名,在大戎国拥有超然的地位,也正因为有他的存在,才能镇守天都门不失。 今夜,天色有些与众不同,在神符公的寝宫里,他也有些心神不宁起来,这是非常罕见的情况,因为常年浸淫于符道,早就练就古井不波的心态。 “哎,听到军部传来的消息,天宝大将军大败,二三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南边的大郑国快要攻破夏国,大戎国可谓是岌岌可危,上万年都未有的凶险,也不知道王上可有良策?” 神符公摇头长叹一口气,他打算在今夜制作一张七阶金光符,用以加固天都门的稳固,已经绘制七七四十九天,离符成也就差最后的一笔,可是因为军部传来的这条消息,让他心里始终难以平静下来。 “大戎国南边局势不稳,有降妖、血灵两位国公负责,本公的职责便是守住天都门,其他的只能交给天意,担心也是于事无补的?” 话音一落,神符公微微的摇头,他缓步的走到桌案前,点起上面的烛火来,将桌案上的符纸轻轻展开,挥手执有一杆金色符笔,笔尖上蘸上妖兽的血液,他望着符纸上繁琐复杂的符文,那即将跃跃欲出的金色光芒,便长长的深呼一口气,正要落笔在上面绘制。 也就在这时候,他手中的笔忽然停下来,笔尖并没有落在符纸上。 “不行,为何本公依旧心神不定?倘若是执意落笔的话,怕是会毁掉这张符箓,那七七四十九天的努力,岂不是要毁之一旦? 他神色疑惑的微微摇头,在喃喃自语以后,便就转头朝着门外传唤。 “璇儿,进来一下。” 话音刚落,一位娇艳欲滴的美妇推门而进,纤纤细腰如杨柳摆动,步履款款的碎步走上前,满脸深情的躬身万福。 “妾身拜见神符公。” 这是神符公的侍妾,虽然他的侍妾无数,可这位却是侍奉时间最长的,十几年都没有厌倦,负责打理他的生活起居。 “煮茶,焚香!” 神符公的话很简洁,可这美艳少妇显然明白,在施礼道一个万福以后,便就摆动腰肢转身的退下。 煮茶,煮的是清灵茶;焚香,焚的是静心香。 这些都是洗涤灵魂的宝物,用来让人心平气和的,对于金丹修士破丹成婴都有莫大好处,可被神符公用来作为制符的辅助手段。 在神符公制符没有十足把握时,他通常都会采用这样的小技巧,可以提高些许的制符成功率,今夜也同样是这样的情况。 这美艳侍妾伺候神符公十年,这样的情况已经见怪不怪,很快便就端上茗茶,并且在香炉里换上静心香,点燃以后便就此退身下去。 她当然知道,神符公下来要聚精会神制符,当然是不易打扰的。 “希望,借用制符的这些手段,可以平复心情。” 神符公端起茶盅一饮而尽,他感觉味道有些不对劲,可却并没有当一回事,只是借助灵茶功效静心养神,什么味道倒也没有在意。 “好了,应该可以开始了。” 神符公轻轻翕动鼻翼,一股淡淡的幽香飘过来,这是静心香的味道,可里面显然掺杂其他香味,他立即感觉有些不对劲。 “璇儿!” 神符公蹙眉传唤起来,他的第一直觉认为,是不是侍妾给搞错了,以前这种情况不是没用过,那位侍妾早就已经被换掉,可他还不想换掉眼前这位。 然而,却就在下一刻,他的浑身有些发软起来,心下便就大叫不好,伸手便就想要摸向纳宝囊,取出里面的符箓压制药性。 “啪!” 可却就在这时候,在他头顶的上空,有一道寒光破开天窗,就好像鱼钩勾住鱼嘴般,一下子便就勾住神符公的那只手。 “是谁?” 神符公脸色不由的大变,正打算要拼命的挣扎,两条藤蔓在地面破土而出,恍若是捆仙绳索一般,将他紧紧的给缠绕起来。 “来……” 神符公正要高呼求救,在他这座神符殿的周围,尚且有着血符门的六位高手,还有两位镇守天都门的将领,虽然未必可以阻挡住敌人,可是只要拖延一时三刻,自己便就有办法脱身而出。 可是,他刚刚的张开嘴来,却发现嗓子已经哑了,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神符公,这是大楚五毒门的软筋散,上任戎王误中此毒丧失战斗力,才会被父王所斩杀,却岂能是你可以挣脱的?” 那神符殿的大门,忽然被轻轻的推开来,一道器宇轩昂的人影负手走进来,外面虽然是没有任何光亮的夜幕,可却有漫天星光洒落在此人身上,看起来是那般的光彩夺目。 “是你?” 神符公瞳孔不由的一缩,他却是万万都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看到此人,当年也是享誉边荒灵域的天才,大秦国的王世子,现在却是楚王新收的义子,可他不好好的呆在楚河,却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神符公的心,顿时间便跌落在谷底,连楚王义子出现在天都门,其中代表的意义不言而喻。 “神符公,这璇儿的滋味当真不错,不过你这老东西有些不中用,怕是难以满足佳人的需求,以后便就让她伺候本公,才不会有独守闺房的寂寞。” 一位油头粉面的青年笑嘻嘻走进来,此刻被他拥在怀里面的,可不正是那位叫璇儿的少妇,正在满脸娇羞的贴在身上,浑身娇软的就好像烂泥,不过望向那青年的眼眸里,却是充满着无限的情谊。 神符公眼睛快要喷出火来,他作为大戎国的国公,当然认出来这位大秦的风流国公,也立即认出跟在后面蓑衣老者,也正是此人用鱼钩偷袭自己。 风月公和蓑衣公,原来大秦国的两位国公,可是现在明显可以看出来,他们都是为秦昊这位楚王义子效力。 “完了!” 神符公的眼皮越来越沉重,神思也有些恍惚起来,全身瘫软的如同烂泥般,此刻他心中唯一担心的,却并非是自己的性命,而是天都山的那座石门。 天都门开,大楚百万雄师南下,大戎国必将生灵涂炭,纵然戎王有天大的本领,也是根本无法抵挡的,他神符公将成为大戎的罪人。 也好在,天都门布满数万符箓,那是血符门数万年的积累,上面布满七阶以上的符箓,若没有他这样级别的制符师,根本不是寻常力量可以破开的。 解铃换需系铃人,没有人可以打开天都门,也除非他这样的制符师。 神符公丧失最后一抹意识前,他也终于的想明白过来,这秦昊也并非是想要杀掉自己,而是要生擒带回到楚国,好让自己为楚国打开这座天都门,这才是他们盯上自己的唯一价值。 不过,那怎么可能的事,他神符公就算是死,也不会出卖自己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