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汉费董》 秋风引 建兴十二年,汉丞相诸葛亮在五丈原病重,于是秘密在帐下向长史杨仪、司马费祎、护军姜维交代后事按令诸营按次撤回。 而后魏延自行撤军,烧毁栈道,众人历经波折,斩杀士马散尽不得人心的魏延。 各个军中将领认为魏延的目的是夺取军队最高指挥权的一次未遂军事政变,并非冤案,整个事件过程细节都要待回到京城送付各机关处理。 边关路遥,战场诡谲,行军长久,一路风尘仆仆,不仅在谷道几次遭遇魏延堵截,同时还要提防听闻元帅死期将至、虎伺狼环的魏军。 费祎亲历此事,曾亲身前往揣测魏延意指,魏延言语激烈,于是未能处理妥当。 随后魏延、杨仪各自上表对方叛逆,不过一日,檄书便交至刘禅手中,刘禅便在朝中询问董允、蒋琬。 董允上前道,“丞相以令托仪,仪无叛逆之心,非为疑也。而延之上表,语无伦次,差错百出,或为闇蔽之言。”蒋琬等人听罢皆是认同。 退朝以后,蒋琬却没有立即离开皇宫,朝董允问道,“侍中可愿以闲暇之余,来尚书台搭把手?”董允没有拒绝,直接答应了他。 丞相指名以蒋琬继后事,而费祎便为尚书令蒋琬副贰,台中事务负担丝毫懈怠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只是丞相厄然辞世,留下的人不得不挑起担子,才发现这担子是如此之重,霎时间内公务增多烦猥,叫人在重压下难以支撑。 自汉中返回当日,进入京城已是凌晨,费祎先问遣来迎接的人董允在何处。他没有归家,而是前往尚书台,进入院门灰头土脸而左右不知。 天边方浮起一抹淡淡雾白光亮,晨色不显,他推开房门,又轻轻合上,董允侧卧榻上酣睡正熟。 费祎深知董允以处理政务为重,直至茶饭不啖,常常在皇宫简供官员留宿的房间里休息,今日只不过换到尚书台,这才得以让他碰上。 费祎掀起素被上塌,卧其身后揽在董允腰间欲眠,床榻窄小,胸背相贴,这些天他心力交瘁,许是如此才稍稍慰劳内心。但仍在黑夜里睁着眼睛。 董允衣衫单薄,他抬眸就可望见那一截未被遮住、在如瀑青丝中间若隐若现的玉白色后颈。 而他自己早已卸了战场穿的铠甲,此时自解外层衣衫,埋首脸贴他颈边,缓缓曲臂交叉腰际搂紧。 董允被扯动身躯,半睡半醒,似有若无地推轻轻推了一下发出响动那边,虽不知是谁,意识迷蒙,不过一个时辰就到上朝之时,又枕着自己手臂沉沉睡去。 费祎撑头看他睡梦中微微嗔怒的表情,替董允捋开鬓发,端详着五官,手指逐渐向下,落在消瘦些许的脸颊,面庞仍如同刚入侍年轻时那般熟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费祎自顾自笑了,小心翼翼垂首亲他颈缘,怀中温度吸引着他,同时向前伸去的手掌,已在不觉时,在光滑柔软腰腹不安分地游移,脑海回忆先前的时光。 “休昭……”费祎低唤他字,声音轻得也不知有没有说出口。心里又不期他应,想汉中这些煎熬日子的深情与渴望董允都不知。 董允从来不问,费祎也索性不说,要保持信件内容澄明,毫无私意淫情,何不如其所愿,保持距离。 董允倒还是自得地分享着京中趣事,对费祎信中字句深藏的调情浑然不理。 休昭如此大公无私,尽是劳心于政务,哪里会刻意心中顾他,许是自渎也不会。 异常思念之时,他深夜借着昏黄烛光,捏住信纸看那瑰丽秀美的字体,寂寞可怜,欲从中洞情之无情。 此刻费祎同那时一般,腾出一手,微敞裤头,略过耻毛,握住高涨情欲,或重或轻地揉着。 另一边熟稔剥掉董允仅着的单裤,露出浑白玉垫。费祎伸手去按他穴眼,多日未亲密,董允也很敏感。依着初出的一丝水分,费祎勾起指尖插入其中,逐渐扩张,略觉香蒲微开,他捞起人腿根,缓缓顶入湿润的头部一半。 怀中人瑟缩了一阵,手摁着塌,喷出的鼻息带着声颤抖的低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费祎咬牙切齿,捋下面前人衣领,撩开肩头墨发,露出大片肌肤,清香扑鼻。只数十日不见,一举一动竟叫人看得如此惹火,便腰身一挺,又入了一截,温暖穴肉立即拥来,冠头被整个包裹,他昂首不禁喟叹。 只是董允脾性一丝不苟、平素爱洁,费祎连夜赶到,一身劳碌风尘不说,连着两日未沐浴,肢体覆着汗液粘腻,气味难掩。若董允清醒未眠,必定厌恶不已,要将他一脚踹下塌去。 只是太久未得情事舒予,费祎实在忍不得,腰胯逐步抽送,按辔而入,稳中求进。 事已至此,想董允到底都不同意,遂先发制人,尽根贯入,费祎心中莫名升起些许弥补内心冷落了的快慰。 怀里人终是感到异样,内里狭窄干涩被粗物进出牵扯至痛,感官逐渐清晰,毫无防备,倏地手脚乱摆,慌张不已。 费祎手臂撑着上身起来,松开了衣领,又将他板着侧臀,大腿往前一放,股心大开,又是用力几凿,湿润随之弥漫,兴欲方炽,动作间不能再依依温存。 “嗯、啊嗯……”胯间抽弄起劲,身后人呻吟低沉,董允意识飘回,他鼻息一滞,强撑身体,但被入得头脑昏胀,几欲发力不得,薄唇紧闭齿间嘤嘤不止,与床榻摇晃吱呀声合在一处。 被摁着胯或进或退而不停,董允怯怯舒展腰肢,情正酣处,已是泪眼迷蒙,在枕上滴了两滴,手扶着榻面,想它不要再叫唤。 费祎向下望着董允侧脸,时启时阖的眸子如剪秋水,面颊微红,柳叶般的眉紧蹙不解。诱人心中幽情艳思荡漾,爱彼此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回忆两人初尝情事也是如此,董允怕疼,两人接吻押舌亲密只得贴贴蹭蹭。 直到章武元年的深冬一天清晨,东宫偏房里,董允一丝不挂屈立两腿横躺席上,费祎亦剥了精光作跪姿抵他穴口,缓缓推进,他紧抿着嘴,压在上面的整根没入,推到最底,直叫他痛得淌下热泪,沉默着什么也没说。 费祎看得心疼,便退出不做,又后来躺在席上互相紧搂,盖着薄被靠彼此体温取暖。 承受操弄的人此时一副脆弱可怜之态,身下却细水涟涟,费祎起身跪在榻上,同时自胯骨抱起他臀,紧抵软垫,以免滑出,覆转其身,劲腰戳刺愈发勇猛。 那时青涩已经过去许多年,两人情事愈发契合,神经感触饱满高涨,董允合不拢腿,撅着被入,穴心不胜大抽大贯之激烈,抓着被褥抖臀低低抽噎。 侵入者灼物在内里乱跳,为守精关遂抽插间伴随停顿。董允抓住时机,摇摇晃晃支起身体推开骑乘在上的那人,转而又被紧压在下,连遭数椿,扭着抬腿向后踢去,击到身后人膝盖,“嘶啊——”听得他猛地吸气。 费祎先是被踢,再是被用力一夹,性器被挤出大半,心中不悦怎的如此不懂事,但又不忍折磨他,腰肢向前一移再覆其身,直压得他胸腔紧贴床面。 董允手脚皆被钳制,跪膝被磨得灼痛,扭动挣扎时,费祎垂首凑唇去贴面前那绯红耳根,热浪吐息席卷他湿润鬓角。 董允余光看见那人剑眉紧凑,朱唇轻颤,俊面万般熟悉,才猜出是谁。他启嗓落得一句柔声,“是祎……祎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怀中人僵硬的肢体片刻间稍微舒展了些,仍不满地一下用手肘把他往外推。 但费祎仍半截在里,压着穴肉,他不挠不屈,手往下探去摸董允半硬龙阳,顺着曲线上下捋动,不见其怒颜,接着找回节奏又凑又顶。 重得了趣,心中神魂颠倒,口中连连喊他,语气似是渴求得到回应,“休昭、好休昭,啊啊……”瞧董允顽固不语,费祎便朝他敏感处上撞,玉露津津,董允口中喘息不停,腰肢低垂软松,偏过头去,手臂抱被,嘴唇开开合合,欲言又止。 纵他平日如何轻易摆出端肃架子,被粗茎入着后庭,敏感处被猛烈急顶,也尽失分寸,丑态毕露,最终咬着后槽牙低骂道,“放肆彘狗,何以宣淫进犯无止!” 榻上青丝狼藉,凌乱纷纷,混在一处,平添燥热。 费祎又被那穴眼兀地紧含,腰窝抽颤,被骂得内心委屈,躬下身来,复又一臂搂上董允胸膛,随着动作将人摁住往胯下拢,耻骨狠狠贴上臀肉,大开大合。口里呻吟一声一声喊着休昭。 董允愁眉困眼,神情呆愣,哪里见过这架势,想他又无酒气,怎么一副沉溺乞欢痴态,莫若庸奴贱婢,哪里是汉朝司马。 “呜嗯、哈啊……”身下人吊着股气努力定神,啃咬指节无言承托,仅受刺声,露滴好渗竹箫之淋漓。 “郎君,求您疼疼祎罢,嗯、让祎去一去,啊、啊哈……”费祎下身报复似的顿首彻尾,挺入到底,步步紧逼,董允周身沁出层薄汗,前端顶出迭层裹皮,嫩红晶莹,时不时被撞得狠了,低下胯在素被中蹭得水液抽抽嗒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许久不用,如费祎所猜,董允以指自渎也不会,那处异常敏感,抖动不止,一时恍然失神,腰腹紧绷,“污言秽语,不堪入耳。不要再、不要叫了,嗯啊——待天明我、我便将你付送有司。”费祎听罢似笑非笑,指腹塞他铃口,不许去。 董允努力正色,星眸清澈,面上却潮红不退。费祎有时觉得他故作镇定,情事上如此表里不一,倒都是两样的稚嫩直率,檀口紧闭,穴肉抽缩,颇有些可爱有趣。 董允向来不甚娇喘,操弄时咬牙漏出的难耐低吟,足以叫人听得兴致高涨。 “嗯啊……郎君不必等天明,这是中台办公之地,大声呜呼,唤人救你便可。” 费祎眸眼狡黠,媚色如丝,说完垂首粗喘留连他颈侧,那处被啜出点前精,他戳搅碾磨,顺着曲线啄下热吻,湿黏气息不散。 “可董侍中那处甚是知髓食味,如此淫荡,嗯嗯、不略比邓通、董贤之徒?” 董允别开眼神,缓缓吐气强作嗓音冷冷,“奸佞误国,让陛下皆斩了罢。”费祎闭齿在近在眼前的玉颈上猛地一咬,深红吸痕咬痕在肌上交错,以示不满。 侵犯不断,董允心道,欺人太甚,哪有这种道理,表面可怜,却气急败坏咬人,实际霸道得很,不知急着给谁宣示主权。 “你是陛下的肱、肱股……哈啊,不可无你,可是祎在你里面,祎是你的……嗯、你舍得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费祎掌面抚摸着那常日不见天光,官服遮盖下的霜姿雪肤,想自己眼光绝好,深爱他许多年,而后又是承受过上天何等恩赐,得以把自己的隐秘与脆弱交给他,在他的温暖绵软中忘情纵欲。 可他们对彼此身体太过熟悉,董允被紧摁其下,鏖战已久,四肢酸痛,感受着费祎腰腹力量,每每挺到穴心敏感便提胯狠顶,压向快活之地,董允即使再坚忍也受不住,想自己对费祎还是很纵容,才尽被吃透。 “啊啊——不要了……”董允把头深埋被褥。 费祎又换着法子节奏入他,锐进速突,董允已是腿间涟涟,前端饱涨喷洒浓厚浑浊,溅落素被,斑驳点点,身不由主腰肢向欲峰凑上,眼角生理性地被润湿,气抖声微,齿间哼哼唧唧。 费祎将董允身体翻过来,体位换作两面相对,轻戳满碾,动作放缓让他品味高潮余韵。 董允粗气大喘,半阖雾眼,头晕目眩,被人剥开了上衣,两手靠在起伏的胸膛,周围是对方留下的摁压指印,蔓延出一片淡红。 瘫在床上的人浑身酥麻,意识远去,不住微微痉挛,像只无助的幼猫,瑟缩在费祎怀里,喉结轻振,呻吟着弱声道,“文伟……” 费祎亦搂着怀中人肩背,颇有些怜爱地安抚着,凑去口首接唇,湿润热度相接,交缠紧绞,两人都同时有些失神。 费祎亲嘴撩舌,声响黏腻,环盘那条小蛇般的柔软,接着掰开眼前含羞摇晃的双腿,直抬起压在肩下,退出些许,穴眼漏出淫液,又缓缓压进去,涨热欲望顿时畅快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感受到小腹上涌起的温热暖流,腿根水流浸浸,董允满心羞耻,以臂遮目躲开看他脸庞,在缠绕上来的舌头缝隙中间呜咽讨饶。“啊,文伟……嗯啊,别、别再弄了……唔。” “休昭、亲亲夫君,你快活了,也可怜可怜祎。”诱声含义鲜明,董允手臂被他移开,视线相对,眸中秋水浮光。又被重含口中柔软,半吞半吐而不舍,不自觉扭腰迎合身下进犯动作。 “看着祎、看着祎——”费祎的压抑嗓音颤抖又急促。 董允抱他后颈,后背离塌,青丝如瀑垂下,双腿勾上费祎结实腰背,紧凑过去柔柔舔舐,合拢腿心,身上人嗯哼一声,心跳漏了几拍,相吻唇面摩挲。 费祎低喘克制,不住叫亲叫爱,热掌覆上董允冷落已久的玉茎,又是敏感一跳,遂以指环住紧箍,上下带着外皮捋动,冠头一合一露,伴随满溢的清液,强迫泄出末精,白浊滴在小腹。董允眼波流转,啼声轻轻,“文伟,允、允想要你……” 费祎托着体软如醉的怀里人两股,情急猛撞,喷薄欲发,胯间阳具在泥泞穴肉间翕动,沉吟一声,抵着内里软肉泄出几股精液,水漫菩提,恍若飞仙,两人皆是堕入无边欢愉。 费祎紧抱董允身躯连连粗喘,而后捧着他的脸,抚着两鬓,向下吻去唇畔嘬出响声,“你全然不知祎多想你……” 董允回过神来,平稳呼吸,抬眸见到费祎深邃眼神脉脉含情,以指拭他鼻尖汗水与尘埃,“自然想的,可你总是厚颜无耻。” 费祎支起上身,缓缓后撤,茎身挂着遗精白渍,穴中雨露盈盈而漏,两人往身下淫靡之景一望,皆是脸红耳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此祎之责,下次必先求得同意。”费祎故作镇定,欲无视那一片狼藉,审慎地看着怀里人反应。 董允扯着干净的被褥一角盖在身上,面上潮红,娇羞可人,翻身朝里,“没有下次。” 费祎又扭捏作态地搂了上去,连哄带亲。 董允无奈,一言不发,任人抱搂,只顾阖目抓紧时间休息,四肢交缠,如此躺在榻上温存不知多久。 已是天色微明,晨光熹微,缕缕透过窗后帷幕。董允直立塌前,皓腕提着衣角越过肩头,随后披上玄色皂袍。 他瞧着坐在榻上衣衫不整、敞露胸膛的那人伸出手,神清气闲地替自己在腰间系上深红腰带,接着提醒道,“虽然陛下特许自汉中返回的官员明日再恢复上朝,但你也切莫太懒散。” 穿戴时间紧迫,董允用锦帕努力擦净身上,可惜耳根脖颈红痕实在遮不住,想到这里又严肃地看向费祎,费祎却道,休昭汗也是香的,一身好味,无处不香。迎面便受了董允一挝。 “谨尊夫命。”费祎说,手仍流连在他腰侧,董允抬掌拍掉,按着他膝头蹲下身来,无情打断,“别闹,今日事情多,”随即淡然一笑,“忙完再找你。”而后稍稍垂首,让他为自己戴冠。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食用说明1 飞鱼主动爱撒娇喜欢亲嘴搂抱爱笑会哄人欲望蛮旺盛的,冬雨被动耐性心理强大关心人巨温柔外冷内热,其实都有脾气,也都爱哭,说个性不相配那都无足轻重,其实本质思维逻辑上挺像的。盘出来的大概是像心里有把尺子横量别人,飞鱼用以博弈对策,冬雨用以匡扶正色,只要超过限度就手足无措了,只是外向和内敛的差别。有爱意的顺从,但是人是不可能互相理解的,只能从自身出发去自以为怎么对彼此好,而且都还很有责任感的情况下对彼此的爱也会让对方委屈。飞鱼觉得冬雨忍耐不好啊,你也求求我让我给你舒服呗,冬雨觉得我俩关系好不健康噢,没办法看勾八硬硬的又好可怜 年纪同年,都是土象,飞鱼年纪大一点,飞鱼说不定是处女冬雨是摩羯,都巨闷骚。青梅竹马,先是亲人再是爱人,大概十二三岁的时候认识,也是同学,后面又是同事章元初年到延熙六年吧,一起当过太子舍人,黄门侍郎,然后延兴六年飞鱼昭信校尉出使吴国冬雨侍中,八年飞鱼北驻汉中当司马,冬雨一直未变,十二年飞鱼后军师然后尚书令又当过直接上下级关系延熙七年飞鱼大将军,冬雨侍中守尚书令为飞鱼副手,八年冬雨尚书令把自己累垮了九年底去世,飞鱼十六年年初被刺杀,有三十多年的感情,老夫老妻,但是太忙了没时间做,所以每次做都匆匆忙忙很是刺激。 有一说一飞鱼喜欢喊自己是妻,冬雨是夫,在外面跟别人说冬雨是梦中情人,要嫁给他,别人确实会觉得冬雨面面俱到,是个好男人,太可靠了在家里是顶梁柱。然后做的时候飞鱼把一言不发,压抑喘息的冬雨顶哭,无声落泪,求冬雨要自己,求冬雨霸占自己,做得爽的时候恨不得死在冬雨身上。飞鱼很小的时候就因为战乱失去家失去亲人啊,后来他就只有冬雨。冬雨很无可奈何,他太善良,不懂社会关系里面什么叫霸占,那种想象得到的野蛮行为他做不到,然而飞鱼就是天天擦着这种野蛮对他做的。冬雨表示,男行女事,很是羞愧。飞鱼嗯啊叫床的时候喊冬雨是妻岂不是更可怜了。 这段关系情绪态度稳定专当一面的本来就是冬雨,也说得动飞鱼,管得了飞鱼,飞鱼除了身上压他以外,做不到让冬雨改变想法,所以很多事情其实冬雨也乐意,呵呵欲羞还迎,闷骚就是闷骚在这里。冬雨有从他爸那里学来的家长气质,好在冬雨慎之又慎,处事防制也不怎么犯错,待人无私真诚的。 可能是飞鱼从小缺爱,虽然感情敏感,但是对深浅程度没有把握,只是他自己脑子机灵才在判断的时候不犯错,他总是在品味那些不清不楚的情愫,所以才很早就惦记冬雨。 像亲人是怎么回事呢,上学的时候像两兄弟一样形影不离,写过一个段子是:费祎怎么不能对董和表里不一。董和只有一个儿子,想必是宝贝得很才严厉,又怕董允没有朋友,费祎来得正好,董和看他机敏谦逊的,说我这愚笨儿子受你关照了,以为董允跟费祎做朋友就不会被欺负还能得到社交,然而费祎就是歹人,他是个寒酸穷书生什么做不出来,不在家的时候就天天让你宝贝禁欲儿子暖床。飞鱼感激涕零,董和不但给吃给住,还把儿子养得那么好了给自己。 董和确实很管冬雨,刚好顺着懦弱柔软的性子,把他养得高洁自制,温良俭让,是坦坦荡荡的君子,就是很严厉,让冬雨觉得跟亲情疏远,受到过委屈,飞鱼一来就补上了。费祎小时候贫苦,但是知道自己有才华有能力,其实也要强,用潇洒轻狂,神采奕奕,丰神爽朗的劲把自己的敏感脆弱掩盖过去了。 小时候都是很乖的好孩子,但是对方都内心敏感从做朋友起就知道,对社会和事件一起产生思考互相探讨,三观是很契合的,不由自主地保护对方的感情,小动物才是真朋友是吧,那段时间孤独弱小的对方就是像小动物一样,都害羞腼腆,呼之来推之不去,什么情感都借对方倾诉发泄了,当时又没有什么社会关系的约束。 背着董和在一起亲密的时候还会愧疚吧。未及冠的时候就做了,还是在当太子舍人住宫里的时候,两个人都又痛又不舒服,但是之前光蹭的时候就很想偷尝禁果,亲嘴亲得头脑冒烟。飞鱼就是那种一个劲猛亲,乍一看很有经验懂哥,但是他只有过冬雨,一边学一边实践,好在聪明学得快,其实也很羞涩,兴奋得把自己亲得嘤嘤叫。 不好说谁先喜欢谁,朦朦胧胧的,飞鱼以前就经常逗冬雨哄冬雨,冬雨讨厌过他因为那种虚假的外向光彩亮丽,但是又感觉得出来飞鱼真的对自己很用心,为了吸引自己注意好努力,其实他们是一样孤独需要人陪的。冬雨经常被拿来跟头脑天才的飞鱼比较,是人都会伤心的,亲爸钦点冬雨不如飞鱼,要学习飞鱼,冬雨也崇拜飞鱼,江湾飞鱼都在感叹自己不如丞相的时候,冬雨却是在模仿飞鱼然后说自己好不如他、飞鱼说自己崇拜冬雨那是偏心偏爱表面地位上飞鱼不如冬雨因为董和有名望,实际上冬雨地位不如飞鱼因为飞鱼讨所有人喜欢真的得到旁人关注。关注也只是关注,两个人都不怎么被人理,只有跟对方的接触,矛盾是有的。 但是每次都能哄好还能因为是什么,喜欢啊,太喜欢了,冬雨喜欢飞鱼一点不比飞鱼喜欢他少,可能还要多只是都不说。先越轨的是飞鱼,没别的因为有点好色跟多动,哎休昭长得那么好,摸摸又怎样,冬雨的羞怯,眸中现出的无助,让他感觉有点变味了。 冬雨感觉做了会很疼,不敢,飞鱼也不敢,不强迫他,就是亲亲蹭蹭搂抱,缠着冬雨要,就是这个阶段定上下了飞鱼以前可是也经常一边哭一边扑冬雨怀里求安慰,冬雨又感觉飞鱼好想要,青春期火气旺的时候,看起来挺可怜痛苦的只能用手,于是冬雨先提了,支支吾吾地问要不要做,飞鱼得不到同意绝对不敢,这个程度他不敢冲动,怕关系破裂,怕冬雨打人,虽然初吻是飞鱼先来的,初吻的时候情浓意浓就没被打,也没人痛。然后飞鱼小心翼翼地用贫瘠的知识按步骤进去了,但是毕竟不习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一点二 几人逛到校场,众多军士围在旁边,方形石制围墙之中一片哄吵。李譔对身侧的董允道,“这是蹴鞠,休昭可见过乎?” 他们望向鞠城中央,竞赛已是到了如火如荼的阶段,左侧最前的军士正运球跑入对手的防守区域,董允分辨出两端的月型鞠室,在一片嘈杂中扬起自己的声音,“军中有使蹋鞠嬉戏而练武士之传统,且知如书中记述以助兵势,而允常于陛下身侧省事,未能亲眼得见。” 李譔望着眼神里带着些新奇的侍中,抬起手指晃了晃,“皇宫西侧有校阅之场以供羽林军蹋鞠竞赛,向将军也是京中一号健将,想必已看得牙痒痒。” 向宠目光灼灼,声调压制着内心振奋。“今日不踢但并非代表不比,文伟以为哪边会赢?”眼看双方僵持不下,费祎顺其自然不去判断分析,很无所谓地抱着双臂笑了,“休昭替祎猜,难得观此一趟,何不体会竞赛之趣。”向宠没能听到想象中费祎动用如簧翘舌说些引人发笑的戏谑回应,一时有些失意,但转而想到什么,“那赌注便为你帐中那坛丹阳佳酿稻米清。”费祎望向裁判身边盛满奖励的两樽酒具,感到有些渴了,“想来还不如赌博硬抢的轻松。” 董允的眼神朝抬起脚欲截足夺球的左者看去,又移向到奔跑向前绕开围堵护住脚边鞠球的右者,动作快若如飞,貌似不相上下,何况首次观看本就难以分辨,只得凭着感觉瞎蒙,“……允猜右边。” “文伟,快说想要什么。”向宠瞥了眼那眸色更深的司马,语气出口坚定,“我也不客气,要你那柄削铁如泥的涪江环首刀。”校场中呼声更大,他们皆是看见位在中场的兵士拧扭摔胡作了一团,抱住对方的脖子压制在地,但互换攻防之势轻脱,顷刻左侧兵士甩掉纠缠的对手,将腿一伸撩走鞠球,见机传给别人迅速射入鞠室,霎那间胜负已定,向宠拍手叫好,对着场地内的兵士连连夸赞。 “哎,简直宛若战场拼杀!”李譔面露惊愕,深感汉中虎步兵刚猛原来如此。失去整坛美酒的人唯有长叹一口气,向宠内心满意,带着些力道搭上他肩头,笑吟吟地宽慰道,“戏若戎兵,以图其胜何尝不可。胜败乃兵家常事,察解言归,莫怨其非。” 天边霞色渐染,众人回到帐中,此时军中炊者已熟,简单饭菜凑合,吕乂看着三三两两捧起漆碗喝酒,落座后忍不住调侃,“若不是惦记已久的向将军提议,还不知道文伟如何舍得开好酒坛子。” “诸君记得稍后还要检查账目,莫喝得过醉了。”董允已是半饱,停下来和声提醒,眼见吕乂从对面递过来新的一碗,内里荡漾汤水白中泛黄,“休昭不学他们,尝尝这个如何?”董允未凑近就凭敏感嗅觉闻到浓郁气味,以臂端起忐忑饮下,含在口中面露难色,未注意到近处内心惆怅的司马投来目光。原来味道独特,不似苦不似甜。 “那是牛奶,非羌胡者咸喝不惯,不过尤补虚赢,使人肥泽健壮,对一些伤病中兵士很好。”成藩带着微醺笑不拢口,转向专注进食的监军那边接着道,“军中原无此物,伯约说说是怎么个事。” 姜维听名字被提及,无奈将碗筷放下,耐心解释,“去年汶山郡叛乱,此郡向来由于山路崎岖疏于管理,尝有害伤良善之徒,欲脱离朝廷者。我与州中从事马忠、督将军张嶷往而平之,后便得以与羌民用铁器茶叶蜀锦一类换得牲畜马匹,军中伙食也更好些。” 董允浅尝一口就不喝了,置回桌面,费祎斜睨看他正扁嘴,抿来抿去,伸手将被冷落的碗夺过来,轻哼一声,“浪费。”而后自己端起那碗牛奶昂首而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分明周围人员众多,董允看他还是那样目无旁人地放荡任性,斜了斜身体,抬腿在桌底下使劲一踹,叫得意洋洋的汉司马只得放弃品味自己喝过的碗,以防手上不稳泼得满脸白浊。幸好众人不是喝酒吃饭就是聊天,并未注意到那碗牛奶被换到费祎桌前。 董允仍是从容面色不改,上身端坐,在席面将脚板压回臀下。膝头被猛地一踢,费祎急忙放下白汤晃荡的漆碗,虽说不上多痛,但能感到使了劲。朝上威仪逮逮的侍中,凭靠波澜不惊的神情令人敬而远之,但唯有心思灵敏、多年相处的费祎心知,其实只要略加调戏,继而抱过来用手多抚几次,就能摸出那温润外表下的怨愤羞恼、被掩藏的心绪不宁。 意不在酒的军中司马脑海仍是在想董允的抿嘴动作,盖是口中牛奶浓厚味道祛不掉,应在舔嘬舌头吧。他忆着自己被冷落无视大半天,以手背擦拭完嘴角,态度轻率,语气漫不经心,“吕季阳碰得,我碰不得?” 董允拧着眉头瞧他,带着些许惊诧,微声而应,“于此有何关系——”话音未落,就感到一只手带着力道捏住了自己的脚腕。 费祎凝着目光,嗓音沙哑,“踢疼我了。”以四指绕过脚跟,虎口作钳状自后夹住整个关节,抬眸眼见董允神情严肃,缓缓作出口型,“无耻。”他以为还能做得更无耻,嘴角扬笑,手指顺着曲线向下滑入袜中,摸到微凉的脚背皮肤。 两人都不敢再多说话动作被他人发觉,何况常年身处战场的官兵本就耳目敏锐异常。娴于镇定的侍中故作无视地将眼神移开了,须臾过后没有预想中的在脆弱之处被刺痛惩罚,他今日行走活动了许久,脚上筋骨不免略有酸胀,而那温热的指腹摩过胫骨,留下一片暖意,稍稍弯曲按入脚踝凹陷,一下一下地揉。 “军中伙食粗糙,休昭、仲钦可吃饱了?”姜维想起两人皆是初次在军营用餐,望见董允侧目避开视线,眼角在夕色下似乎浮出微红,“尚可适从。”那作乱的人终于收了手,此时他被握过脚踝的整个小腿都是发软的。 众将盘算检查用度账目过后,不免话题又折回军事,论到深夜,最后留下的不过几人,李譔早已离开,于是唯剩董允一个文官默默守在旁边,自然插不进话。董允在南方长大,又不甚出远门,营帐中虽不很冷,逐渐睡着后伏在桌案微微蜷缩身体。费祎一面听着姜维说话,一面又时不时侧目偷笑他,众人不解,追问才肯解释,“休昭涵风骨亮节,凛乎难犯,却也有此光景。” “文伟你与休昭相熟。让其在你寝帐过夜,应是无碍罢?”向宠在成都鲜少忙得如此晚,此时也困意蔓延,精神倦怠了,沿着桌边踱步,劝帐中各人回去休息。费祎伸臂摸到董允后背,食指隔着布料在肩胛骨的突起划圈,“休昭以为如何?”他垂下眸子,端详睡容恬静的侧脸,心中却是涌起一股欲望,只想要听其在众人面前自行同意才能满足。 “……好。”睡意沉沉的人不愿从困倦中清醒过来思考,费祎听着他迷糊低声,果然并未让内心自私可耻的想法失望落空,于是苦涩地笑了,“休昭,你明明也是男子,如何一点也不了解其他男子?”费祎将手臂架在董允腋下,按低了头靠在自己肩上,在守卫眼前,动作佯装和善地将其揽扶离开营帐,他很想那样询问出口,也心知到底会换得董允一脸困惑与厌恶。两人走近寝帐,到路旁火炬光线未能触及的阴影之下时,其中脚步摇晃蹒跚的,就被另一个拦腰打横抱起,几步到达帘门,掀开进入以后,不再有人能察觉到军事驻地寂夜中的隐秘。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抱拥(r18) 董允睡倒于榻,而费祎随即覆压在上。他垂首用鼻尖蹭过身下人的侧颊,不可言说地许多次脑中预演过,将心心念念的人带到庇护自己熬过黑夜的地方,寂寞地抚慰身体时所在的一方矮塌,然后代替被褥给自己所想要的温度。 两人已大半年未有情事,而费祎每次返京以后都是激烈地要他的。 费祎捧着托起董允的脸,急切地吻过鼻梁和脸颊,喉头微动,“休昭、别睡,休昭……”语气宛若殷切恳求,摇尾乞怜的人暗藏内心沮丧,不记得自己如此喊了多少次,除了得到片刻之间短促的气声回应,眼前的爱人仍是漠然置之地阖眸而睡,丝毫不为所动。 董允自天边刚泛白时分,就从京门赶到汉城,随后不是四处行走,就是凝神检查账目,此刻实在疲倦至极。被拉着手,捏住手腕也没什么感觉,直到被带着探入衣裾下摆,握到铁硬的灼热,下意识地瑟缩了。 不顾困乏异常的侍中反抗的力气也没有恢复,蠢蠢欲动的汉司马感到对方的反应后淡然轻笑,一手撑在榻上,俯身跪在他大腿外侧,另一边以两掌交叠的方式,用那只细滑微凉的手捋动自己。 费祎看见身下人的乌黑眸子在动作间,不经意地忽然睁开,迷离地投来一个恼怒的眼神,然后又被沉重的眼皮给盖了回去。费祎凑过去吻舒眼前紧凑的眉宇,指尖按着乏力的掌背,用他的手心揉到自己发喘,“啊、用点力,休昭……嗯啊、使力更受用些。” 董允的掌心在衣摆笼罩下的闷热空气中,被磨蹭着烫出了点汗。而后仅能用那只惯于载帛执笔的莹白手掌,抚慰着胯间羞耻的那人,仍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与慰籍。 于是摁按力道愈来愈重,将酸胀的欲望迎过去,强迫其搓捏幅度更大,从首到末每次都压着掌纹滑入,混着情欲兴起而溢出的清液,一片濡湿。 董允吃痛地哼唧一声,撇过头去,想要收回被使劲紧拽的腕节,很快那兴风作浪的人就以唇追上微张檀口,堵住尾音,含着唇瓣,“祎求你,呜、别睡……休昭、啊啊……” 费祎无奈的低吟宛若泣声,垂低前后抽动的腰,急迫、焦躁地挺弄,弥补不得埋入绵软的贴合,让前端的敏感蛮横地受到掌肉包裹的骨丘剐蹭,剧烈快感更甚。撬开齿关深入其中,口舌黏腻交缠,费祎吻得自己遏制不住喉底的嗯嗯嘤咛,竟是心里苦不堪言、浑身颤抖着抵在身下人掌心发泄了。 身下人气息凌乱,在那个绵长令人窒息的深吻过后,费祎终于放开了他。一时得到赦免,董允从对方掌控的呼吸节奏中缓过来,听见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眼眸半阖地看见,昏黄灯光影影绰绰地照着壮年光景的英俊男子自解衣衫动作,骨节分明的手松垮衣领,将汗津津的结实胸膛暴露在空气中。鞶带由于碰到胯骨而停止下落,两臂在身前游移,蹭过失去束缚、曲线分明的腰腹。拆掉发冠,长直乌发便垂到两人身躯的空隙之间,像一缕缕柔顺的丝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费祎的身躯重新倾盖而来,也许是因为傍晚的微醺,心中的那点火星此时已熊熊燃烧。他将手放在眼前整齐的领口,一件一件地向外拨开,脱到里衣,身下人声音虚弱,若有若无地吐出一个“别”字。 最后的衣料被扯开,费祎的指腹流连着,顺着胸骨的走向用力地摁擦了一下,指尖的皙白肌肤随即扑上一小片绯红,紧接着要去触碰表面突起的圆形红晕,顷刻身下人便蓦地惊醒,慌乱地紧攥住襟缘,挣扎着把自己的身体盖了回去。 那俯身的军中司马像笼罩着董允的屏障,他侧着身体蜷曲,闭上眼避开那目光灼灼,将自己审视得宛如一丝不挂的眼神,用湿黏的掌心护在胸前,怨愤地扬起战栗的声音,“不要!” 董允此时没法像平常那样,心明眼亮地察觉到费祎的情绪,继而去宽慰令爱人举动失常的焦躁,但身处于军营之中,那暗藏着狠戾的欲求无异于洪水猛兽,启口支支吾吾,只能乏力地靠下意识去抗拒粗暴的触碰请求。 费祎听罢心中动摇,摆弄他的动作停止,但仍捏着襟线的另一端,平静又哑哑地启嗓,“房帷周公之礼,天之经地之义。祎有求于休昭,有什么不可以。”而后他望见董允抿紧唇线,身躯在自己怀中抖颤躲闪,于是久久沉吟未语,不期回应。觉得这个被自己深爱了这么多年的人,真是好无情。 片刻之中,消沉杂乱的心绪便想了许多,费祎轻易在脑中预想完毕,这个执斧必伐、匡乱返正的侍中,此时若是清醒,如何面染怒色,用竹木笏板直指自己,厉声训斥,“耽于淫乐而身内情外,汝不图大事贼者,必多生奸事,败节乃定。”亦或是如何流露失望透顶的神情,卷曲着掸尘首端花色翎羽,缠绕在宛如脂玉的手指,再也不看自已一眼,“于军事重地淫色娱情,无若犯历法禁,君辜负众人,伤国之德化。”明明是温柔作为底色的嗓音,郑重话语却无不句句刺耳。 费祎狠心一下拽起董允靠在外侧的手腕,举到空中使其抬高上身,以指捏住下巴胁制着让他堪堪地昂首来承接深吻,两人之间便扬起了另一只手,用薄弱的力道胡乱地掴到自己裸露的脖颈。费祎眉头紧锁,带着董允手臂把身体翻过去,教其跪趴在榻,背对桌案上微弱的烛光,如此遏制住了四肢。 董允这次才领悟自己是无法被他饶恕,终是不得在榻上如愿以偿沉睡过去。身后人抬起了他的胯,身体的感官逐渐清晰,双腿触到冬日空气的凉意,原是绢裤被解落,董允再次挣扎起来,不敌对方一身蛮力地锢着肢体,只得口中呜咽,“不要看、不要看……”被紧捏腕节的那只手又被随意拉扯,却是移到后方。 紧接着修长手掌就被压在了股间,敏感周围的肌肤与残留在掌心的浊液紧贴着,费祎捏着那被沾污的芊芊玉指移到干涩穴眼,以离身的体液润湿了表面。湿黏堆在穴口,而自己的指尖顺着那液体揉开皱褶,摁碾又急又密,董允心底蔓延起一股恶心与厌恶,那怪异触感,使羞愤的泪水决堤,于是面朝着被褥抽泣起来,“……费祎你这奸贼、恶贼,何以辱我至此,孽缘矣!”话音刚落,臀瓣就被身后人抬掌猛地扇了一下,静寂里清亮啪声响彻帐中,臀部表面的痛麻使董允脑中空白,整段腰都软了,他宁愿相信这是对掌掴的报复。 董允整日忙碌未得净身沐浴,也无助于浑身失力,他从未打算承受临时起兴、如此抚慰身体,并且这哪里是房帷,明是风啼声也挡不住的单薄军帐。由于事情逐渐脱离了可接受的范围,让向来防制有度的董允绝望,费祎向来不这样屈折他,不知此时如何想以这种方式,使他的自尊受到折辱,何况这个肱股王朝的侍中本是求于高情远致的君子。 此时感到自己的手指被逐渐推入本是禁闭的后庭,董允只能舒展腰肢,被扇过的肌肤逐渐变得刺辣一片,在身后人的视线之下,染上粉红。动作迟钝缓慢,以免弄痛自己,却也不知弯曲,略略长出的指甲棱角边缘剐蹭内壁,他不禁吸气哽咽,未曾想软肉又夹住指尖,便被如此进退两难地折磨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如往日那样戏语连珠,沉默地凝神欣赏着眼前景象的费祎,终是忍不住开口,略有促狭,磁性撩人的温声缓缓,“董允,你就那么舒服吗?”他刻意地咬字清晰将名字念出以作回应。 董允的泪水在被褥上浸湿一片,心中悲凄委屈,神情昏乱,羞愧欲死,本想着这话何出于此,在那神经麻痹之后便是小腹内外的酸胀感受占据了知觉,便仓皇地叫嚷反驳,“不是、我并非……我不要!” 无论如何狡辩,衣衫不整地跪趴在面前,浑身透了层薄汗,望之如海棠着雨的美人,一举一动百般生艳,早已被感官敏锐的汉司马尽收眼底。圆润曲线分明的一抹莹润上,被揉到充血翕动的情穴与自己的精华红白相间,僵硬的漂亮手指被带动扣挖暴露出内里,由此清液溢流不断,顺着沟壑淋淋漓漓,在阴影下看不真切、暧昧不明地流沾到半硬的欲望。费祎胸膛起伏,喉结游移,他无论不能信、不肯信董允没有动情。 费祎曲臂自后抱住了他身躯,胀痛难忍的昂扬等待已久,向前挺在潮湿的腹股沟间,教怀里羞怯的人浑身一颤,若有若无地推着自己。 但只要爱人在床塌之间一生气,他就变成了暴君,一时间内心中勾起所有的新仇旧恨。 他以指拨开碎发,让本是朦胧隐约的一段白皙脖颈显露,而后将揉乱的衣衫都往腰背推去,挂在肩头的衣襟亦然掉落,仅靠窄窄的一条鞶带束缚在胸肋,而下望去则是月光般的肌肤流淌而出。眼前柳腰轻摇似搦,费祎便是急躁地摁住了那对玉垫,蹙额咬牙,“祎来替夫君杀痒。” 情欲高涨的人埋首在董允的后颈,将皮肉衔在嘴里,紧接着下身不容置喙地提枪直入,破却内壁,竟自到底,如卧龙附凤,融融契合,并非手指拢不完全的无趣。费祎的呻吟呵着热气,他并非如董允所说的要折辱他,而是暗含着只可意会的霸道。因此肆意发泄,口齿在董允身上到处摧残,随即趁兴抽贯,一刻不缓,大开大合,攻势猛烈,冲撞要害之地,蹂躏着他的内里敏感,将小腹积攒的劲尽数使出。 承接的身下人疼痛难言,欲昏欲死,将下唇咬得猩红,珠泪簌簌而下。两人身躯交叠,皆跪趴在晃动的榻上用手撑着身体。费祎以筋骨结实的臂弯圈住盈盈一握的腰肢,禁锢着他,不许逃离,又是尽根没入,力道凶狠不顾人的生死般,沉默地步步紧逼。便是隐隐约约听见身下传来泣涕声,与从微张薄唇中时不时逸出的低声惊啼混合,而胯间的被褥早已被浸湿了,铺着在痛苦中被顶泄的白灼。 董允的肌肉挛缩,听不见任何声音,折磨甬道的戳刺也麻痹了,艰难地在无异于刑罚的情事、被击溃的欢愉中间找回感知,他极其不情愿身体如此不堪地媾和。 在体内肆意开疆拓土的汉司马猛然停了,片刻董允被毫无预兆地板过头颅,捏着下巴,不得咬住下唇,强迫奉迎过去,唇唇相印却是浅尝辄止,“有人。”费祎喉间压低的粗喘仍是不停,他方才差一点就能得到激烈的高潮。烛火投在帐布上的淡淡光幕出现了一片漆黑的人影,盖是兵士巡逻到此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董允眯着泪湿的眸子,声虚气弱地颤抖,“你饶了我……”身后人一言不发就如未曾听见,将他的头缓缓按低了下去,侧着脸,身躯亦然顺从,紧绷已久的腰腹终于得以落回榻上,手臂随即像寻求庇护那样抱住了被褥,肩背满是红痕交错,指甲留下的掐印,被触碰到凉丝丝的肌肤,便克制不住地战栗,觑之楚楚可怜,那乐于四处征战讨伐的暴君竟一瞬间心软了。 他以掌心仔细地从眼前脊骨沟壑抚摸到腰窝曲线,但仍然顶着这个薄情郎,体软如醉的绞缩蹿撵着欲根继续抽弄,但以防被帐外的人察觉,抑制了生猛的力度,无法经冲撞达登上顶峰,只能深埋其中浅浅拖拽地磨着,款款而动,每次都稳稳碾过关窍,董允遏制着齿间嘤咛,觉得自己要被磨坏了,烫化了,在浓浓夜色中荡开一汪柔和的水。 两人呼吸微乱,在狂肆奔腾过后进入缓慢的轻柔,皆浸在由深入浅出得到酸涩又甜蜜的情潮里,背着军帐外的士卒,更远的则是背着明日还要见面的同事和朋友,浑身湿漉漉地交合偷欢。鏖战已久,费祎在和风细雨中悬吊的欲念却是骤然崩断,恍然失神,抵进深处浇透了他。 两人都惧怕对方出声,这段时间显得格外漫长,费祎紧紧贴着怀里人,让对方在今晚首次得到欢愉,腿心热流涌溢,董允强忍着硬是没喘出来。费祎在极乐之中回过神后,却是惊醒一般扯过了被褥,他望着帐帘下的影子,担心自己没有控制住声音,随时准备盖住身下躯体,而后听着脚步声渐远,才松了手,放心地叹出一口长气,紧搂着董允,垂首埋入散发香馥的肩窝,像孩童耍性子那样呢喃,“……不饶、不放。” “文伟——”董允浑身脱力地趴在榻面,口里虚弱地喊他,音色里仍是带着请求的意味。费祎留恋片刻便撑起上身,启嗓冷漠地应道,“喊祎做甚?总是躲祎、骂祎、打祎,到底是烦厌憎恶,那何必当初应了祎的愿望?” 被那轻易妄自菲薄的人误解至深,董允听罢鼻尖酸涩,略有啜泣,“允……明白你的苦处……” “知是生性宽宏大量使然,向来休休有容,唯可怜祎这等丑秽鄙薄之人。”费祎紧咬牙根,他的虚伪狡诈与阴狠,无法正视的可耻,总是藏无可藏地暴露在董允芒寒色正的眼神下。他孑然一身,没有高贵与矜持,什么也不拥有。这些岁月都是趁其年幼无知,作为掌门中郎将之子,具有君子的恻隐之心,最是仁慈善良,又恰近楼台,才由此侥幸乞得关怀与怜惜。费祎听见董允扬起忧戚的声音,“别说了。” 他们皆是内心无助地任凭哀怨将理智席卷,在坚持与偏执中互相撕扯着,以为相伴近二十年光阴的人,若是否定了自己,便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什么,只能苦苦地矛盾纠葛里寻觅脱离彼此印记的人格。但明明经对方偏心感受过的爱意,却是早已镌刻入生命,把那些可憎的懦弱、卑鄙的自利在对方给予的温情里都抛却掉了,剩下的惟有忠诚与真挚弥补了生来的残缺,竟终是一场无疾而终的发泄。 “你与别人同乘,与别人讲话,不看祎一眼,不与祎讲话……”他佯装委屈地抑扬顿挫吐出词句,只待董允檀口流芳。 但久久等不到那温柔的嗓音劝慰,他性格固执的爱人在昏暗中以臂撑起身体,扭过腰转到他面前,凑上来的唯有微凉的软唇,轻声重复了一句,“不许再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们在黑夜里凑近得就像在眼神对峙一样,费祎望着那残留着些许痛苦神情的脸庞,沁着遭受惊骇而出的冷汗,炯炯星眸里透出的却是坚定,“从来莫须有的事情……” 董允将一只手臂搭上那掩住了大片烛光的宽阔肩背,出乎意料地再次吻了他,齿间磕磕绊绊,生疏地去够碰湿热的舌头,费祎让他占据主动,眯了眯眸色染上愉悦的媚眼,张着嘴任其懵懂地摸索,心底暗笑,终于明白他隐藏在音色里的请求是什么,仅是如此,张扬的猖狂就被温柔和天真杀了好多遍,那种庸俗放纵的谄媚讨好从来与他无关。 费祎放下颈后的手臂,双手交叉环绕在怀里人的胸膛,向后这样抱起了董允,小腹抵着尾椎以坐姿碾入,将映在榻上的光线分为明阴两半,方才那只揽着身体的手,却是向下紧紧拽在自己的衣袖。劲腰牵动胯部缓缓挺动,硬硬铮铮的欲望顺着内里发泄过的粘稠抽贯,他如此渴望着亲密,并非因为是沉湎淫逸的登徒子,他只有过董允。 “嗯、太深了……”侍中本是习于用来规劝的声音被动作带着婉转起来,从脸颊到耳后的肌肤都扑上桃红了。胸膛与发凉的后背靠得贴切,费祎脑中浮现那双染上潋滟的婆娑醉眼,眸子与睫毛都被泪沾湿得亮晶晶的。“……休昭,”他摁着那因肌肉瘦薄而触感柔软的胸脯,下身提髋之势不停,薄唇紧挨着对方的鬓角低声呢喃,“顶得到。” “唔呜——”床榻吱呀声响不断,董允的身体被撞到前倾,那激烈的感触深刻地融进骨肉,聚积在腹中的浴火煎熬,让他眼角湿润,水珠坠落,脊骨发软而无法稳住肢体,在这颠簸中唯有向后去寻求揽抱,靠在那结实的臂弯里,费祎立即就轻松地支撑住了他。 情潮汹涌之时,费祎捧着董允湿颊转过来,便是交颈凑唇,鼻息互换,绵长地吻着,纤瘦的腰肢在身前绷出一条弦线,他向下捋着那弯光滑的月牙,心里涨满了爱意,要得急切,竭尽才力,只为再得到对方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一时的眼波荡漾。 “休昭,我好爱你啊……”他的眼眸亦是湿了,将董允的身体转过来,脱掉所有的束缚,直到坦诚相见,在昏暗里清光奕奕,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的爱人。 于是董允就这样在依靠费祎怀里,在余韵的迷蒙间重返楚梦云雨,埋怨地以手肘推着他,又这样羞耻地捏着他的手臂,一边轻声呻吟着流泪,一边浑身颤抖地喘息,在柔情缱绻中被紧紧地抱住摇摇欲坠的身躯。 费祎继续在欢爱里喊着董允的字,他的长久的期盼与不灭的热切全都凝在一声声休昭里了。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abo】一(r18) 费祎十四十五岁年纪就从书中或者他人谈论途径了解到关于性征、潮期和信素方面的知识,同时很快领悟自己是个乾元。稍后他便颇为好心地传授给董允,以为是家里人古板从未告知,而导致他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董允听到对于少年来说太超过的部分遂是倏地脸红,支支吾吾问他,“为什么要跟允说这些?” 费祎见到他羞,爽朗大笑,“你是祎最好的友人,怕你懵懵懂懂吃了亏。”董允何尝不知道,父母很早就告诉他实为坤泽,生得貌若良玉又性情怯懦,恐为匪人引诱欺侮,由是教他如何保护自己,每每信素欲发前便服了抑息丸。 费祎理所应当以为朝夕相处的伙伴身为乾元或是中庸,不然自己如何毫无知觉,性征并非相配,费祎压抑了原对他本身的情愫,平日常常缺乏了些距离感,抬掌或重或轻地按着他肩头,“初见性情如此,祎还以为你是坤泽。” 董允想到与自己形影不离的费祎,若是有天终究闻到潮期来临时身上坤泽的信素,会如何由于身为乾元而发作,但也不希望他因别人的信素而动欲,听见如此玩笑,便又是隐恨又是难为情地一整天都不理他。青涩稚嫩的少年怎么会想要去使这段珍贵纯洁的友谊变质呢。 董和夫妻对于这个游学入蜀的学生关照自己不善交际的儿子多次称谢,费祎只是搓搓鼻子对可能的背后原因不以为意,侧目发现董允转头将表情藏起却无意露出的一只透红耳朵。 没人能想到这两个闻名州郡宛如君子之交的挚友,同时在州学毕业,紧接着俱以太子舍人入仕后的一天,董允卧病在床未能及时吃药,恰巧碰上潮期,在被窝里发烧到昏迷,返回卧房发现的费祎如何强忍生理的反应,将药仔细耐心喂下,怀抱着毫无抵抗力能的他,怜爱地舔舐着后颈红肿的腺体。 那个夜晚没有吐露心声,唯有空气中浓郁的两种信素弥漫交融,费祎抱着因为是青梅竹马所以自以为全然了解的董允入眠,任他手指拽着自己的衣袖,时不时地垂首去吻坤泽脆弱的腺体,费祎首次内心无可辩驳地承认,自己真的爱上了怀里这个顽固执拗的友人。好在费祎也有习惯服药,加上极力克制欲念,不然真叫董允落得个惨不忍睹。 他就这么用自己的气味覆盖了怀里人的气味,但不久两人就由于政务距离被隔得越来越远,董允知道此时朝廷上都在注视这个得以被丞相看中的黄门侍郎,于是劝说实为前途无量的费祎寻个出身更好的,而自己难以得到提拔不能在政治上有什么帮扶。董允心知费祎的梦想与渴望是还于旧都兴复汉室,虽深感他的情意,却不知还有另一件就是将自己终身标记全然占有。 费祎到董允家里度过岁首,自董和去世不久董母便也离去,今年的正旦他是独一个人的。费祎倒习惯了年年寂寞,替董允斟上半杯屠苏酒,祝他身健无忧,仕途顺利,未曾想喝到了深夜,尤其董允喝了头杯就不听劝告,有难言之隐般逼自己喝下,两人皆是越喝越多。费祎让不胜酒力、浑身虚乏的董允靠在身上,如此闲聊半晌,由于醉酒使得心口不一的人嘴软,看去肃然眉眼都变柔了。酒香渐渐消退,但依靠着的身躯实比酒更要醉人,董允搂住费祎的腰,脑袋不觉往颈窝里面蹭,寻觅着心上人气息,嘴唇贴着颈缘迷迷糊糊文伟长文伟短地呢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费祎望着他喝酒时虽措辞庄严,却是脸染桃红,就已心中微动,这副从未有过的黏人模样又怎受得了,暧昧气息点燃了情欲,下腹一阵热流上涌,他怕自己真的因无法克制而趁人不备,费祎捏着那对瘦削的肩艰难地开口,“休昭……别这样。”脑海回想着那些将自己推远的告诫与叮嘱,此时一种矛盾与依赖的感情纠缠住了他,董允呼吸急促,半阖湿亮的眼眸,神色略有踌躇,终是由醉坦言,“允又何尝舍得,想及文伟将来与他人欢好便是含泪欲泣,允喜欢了文伟好久,真的好喜欢……”习于规劝的嗓音放弃了理性,董允伸手捧住那张年轻英俊的脸,昂首在嘴角落下一个轻吻。 费祎旋即双臂紧搂,心里怨恨心上人对于感情总是宛若毫无波澜,什么也不吐露与自己,意乱情迷地在怀抱里以重重的力度回吻他,听见唇舌交缠间那带着嗓音哽咽的微弱呻吟,胯间的酸胀更甚,遂拦腰放横抱起人上塌。董允没头没脑地唤着心上人的字被热情爱抚所打断,被急切扯开的领襟大敞,对方从上将裸露的躯体一路吻到下,亲过肌理细腻的喉结锁骨,流连过起伏的胸膛去舔咬枚状粉红。董允羞怯地以臂遮目,难以承受费祎过分专注于自己的眼神,几次开口裹挟着请求让他把烛吹了。费祎手指解落腰际绦带,衣衫便松松垮垮滑落在身侧两边,玉雪身形便是如此映入眼眸,他坏心地不回应身下人,分开眼前紧绷的两条长腿,紧接着脱去下身束缚,一瞬不瞬地领略腿心的风情,前端到细缝看去皆是光洁柔软,只得小心翼翼地以指抚慰到濡湿。 年少时也曾在这张榻上一起蒙入被中玩闹,而今他们已经厌倦了深情不通的愁苦滋味,董允凝望着费祎的目光灼灼,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