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生桩后,老公却向我为情人求子》 1 1 拍卖会上,我抵押了全部身家,只为拍下能救傅家气运的玉牌。 可没想到,傅西洲的情人也看中了那枚玉牌。 傅西洲为了苏蔓,点天灯拍下那枚玉牌。 可苏蔓刚拿到玉牌,就把玉牌摔碎在地上,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我手滑了,我看姐姐也喜欢这枚玉牌,不会怪我吧 玉牌碎了,再拍一块就是了,蔓蔓开心就好。 玉牌碎裂的瞬间,我鼓起的小腹就一阵绞痛。 是傅家摇摇欲坠的气运牵连了我,害我腹中傅西洲的孩子流产了。 我在病床上给傅西洲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有接通。 最后一通电话接通以后,那头却是浑身赤裸的苏蔓。 姐姐的孩子没了吗我会给他一个新孩子的。 挂断电话,傅家老太太满眼担忧。 婉宁,没有了玉牌,傅家怎么办 我摸着干瘪的小腹,平静道:五日之后,翻修傅家祠堂,将我封入地基,可以暂时延续傅家的气运。 我当初算出,那枚玉牌可以保下傅家的香火。苏蔓摔碎了那枚玉牌,傅家从此绝后了。 1. 傅老太太长叹一口气,抓住我的手,泪眼婆娑。 婉宁,是我们傅家对不起你。 本以为,你怀上了孩子,西洲会对你好一点。 也许当年是我们错了,不该对西洲用秘药,让他以为他爱的一直是你。 你替我们背了罪名,这些年西洲对你也太过分了些。 我语气平淡:西洲本来就不喜欢我,谁也没想到那秘药会失效。 管家这时走了进来,说傅西洲打来了电话。 傅老太太大喜过望,说:婉宁,我就说西洲心里还是关心你的。 管家的脸色却因为傅老太太的话难看起来。 少爷说,他今晚包下了一座岛给苏蔓小姐放烟花看,不回来了。 少爷还说,听说胎盘补身体,苏蔓小姐身子弱,让少奶奶把胎盘留着给苏蔓小姐炖汤喝。 傅老太太气得砸了床头的古董花瓶,而我却毫不意外。 我是沈家这一代的司命女,从小就能卜算天机。 沈家世代效忠傅家,按照传统,每代天机女都要与傅家的继承人成婚,否则沈家的气运便会断绝。 傅西洲从小就有一个青梅苏蔓,他一心想和苏蔓白头偕老,不愿意联姻。 我十岁时算出,傅家这一代只有我能诞下子嗣延续香火。 傅家为了让婚事顺利进行,便给傅西洲用了秘药,让他将对苏蔓的爱转移到我身上。 刚好这时苏蔓也出国留学,我和傅西洲得以顺利成婚。 作为司命女,我从小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每天陪伴我的只有古籍。 刚和傅西洲成婚的时候,我连手机都不会用。 他不厌其烦地教我怎么用现代电器,动辄为我包下一整家的衣服包包。 我和他出席高档宴会,不会用高脚杯品酒,也不会用刀叉,他便将嘲笑我的人全部拔掉了舌头。 司命女不能算自己的命。 我以为遇见了良人,便也尽力去爱傅西洲。 我不想让他带我赴宴的时候丢脸,拼命学习现代礼仪和交谊舞。 我学习金融和英文,只为了能帮他分担一些工作压力,陪他应酬的时候可以和那些老总聊几句。 结婚多年,我们一直没有孩子。 我以为是我们准备的不够充分。 2 2 直到一天,我陪他应酬,对面坐着的中年男人一直色迷迷地看着我。 宴席过半,我浑身发热,马上意识到不对,抓住傅西洲的西装外套。 西洲,我好像被人下药了。 可傅西洲只是冷冷地推开我,眼神是从未有过的陌生。 你不是想要孩子吗刚好,张总要求睡你一次才肯签这个项目。 我难以置信,哭喊着:西洲你在说什么啊,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啊! 可他只是一脸厌恶地拿出手机,给我看了苏蔓发来的消息。 从始至终,我爱的都只有蔓蔓。如果不是你给我用了秘药,逼她远走国外,我根本不会娶你! 我的孩子只能是蔓蔓的,每次和你做完,我都让人在你的饭菜里放避孕药。 你就在这里好好陪张总吧! 说罢,不管我绝望的哀求,傅西洲锁上了门,留我和张总共处一室。 苏蔓回国之后,我的处境一下跌落谷底。 我和傅西洲的婚房成了他与苏蔓的爱巢。 每天夜里,我都听着他们的欢好声,在客房辗转反侧,艰难入眠。 我求傅西洲让我搬出婚房,他却一口拒绝。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正房,搬出去别人怎么想 每天早上,傅西洲都命令我收拾我们曾经的婚房。 我看着浑身吻痕的苏蔓,麻木地收拾地上用过的避孕套。 收拾完房间,傅西洲让我为他们端来早饭,跪在一旁看他们用餐。 他们常常吃着早餐便拥吻起来,丝毫不顾我的感受。 床头还挂着我和傅西洲的结婚照,但这里已经不属于我。 这时,管家又端着一盅汤走了进来。 少奶奶,少爷让您坐快艇去岛上,给苏蔓小姐送胎盘汤。 我看着那个汤盅,里面是我未出世的孩子的胎盘,一阵恶心,下半身又开始大股大股地流血。 从苏蔓回国后,傅西洲已经很久没碰过我。 一天晚上,苏蔓借口要去参加闺蜜的单身派对,没有回来住。 傅西洲应酬回来,喝醉了酒,将我压在床上,在我耳边亲昵地喊着沈婉宁。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欣喜的眼泪刚溢出眼眶,就马上凝固。 ......不如你一根头发,蔓蔓。 那天夜里,他把我当成苏蔓要了一次又一次。 可偏偏就是这一次,我怀孕了。 傅老太太怒目看向管家:你让西洲打电话给我,太过分了! 我打断了傅老太太的话。 我去就是了。五日之后,我自愿当生桩,请您把我的妹妹放了吧。 傅老太太一愣,表情僵硬起来。 您不必害怕我逃跑。沈家和傅家气运相连,傅家如果遭殃,沈家也难逃一祸。 我这么做,不只是为了傅家,也是为了沈家。 傅老太太长叹一口气,惭愧道:婉宁,是傅家对不起你。我向你发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一定保沈家周全。 管家将我押到了快艇上,一路颠簸,下身的血染红了裤子。 他拖着虚弱不堪的我,来到傅西洲和苏蔓面前。 苏蔓正在参加孕妇体验课,戴着假孕肚,躺在傅西洲怀里撒娇。 傅西洲无视了我血流不止的下半身,让我过来给苏蔓的假孕肚涂妊娠油。 我跪在一边,听着苏蔓向傅西洲撒娇。 呀,这油好凉啊! 傅西洲命令我用手把妊娠油捂热了再涂,我麻木地应下。 我的手早就因为失血过多,比妊娠油还要凉了。 我怀孕的时候,傅西洲从来没有关心过我。 3 3 即使我孕吐严重,腿脚都浮肿了,他仍是让我每天伺候他和苏蔓,只是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嫌弃。 西洲哥哥,怀孕会变得这么丑吗好可怕! 不会的,蔓蔓就算怀孕,也是我心里最美的宝贝。 按傅家的家法,继承人只能是司命女和现任家主的孩子。 如果不是傅老太太极力保下我腹中的孩子,恐怕这个孩子都活不到玉牌碎裂。 涂完油,傅西洲让我将胎盘汤端上来。 我强忍不适,拧开保温桶。 闻到那股腥味的时候,我一阵恶心,眼前一黑,保温桶从手中滑落,滚烫的汤泼了我一身,有几滴溅到苏蔓的腿上。 苏蔓尖叫起来,腿上泛起红痕。 西洲哥哥,好痛! 傅西洲俯下身,握住她的小腿轻吹起来,惹得苏蔓脸色绯红。 我身上被烫得马上起了几个大水泡,身下的血已经积成一洼,瘫倒在地。 傅西洲给苏蔓的腿涂完药,怒目瞪我。 沈婉宁,你这副样子装给谁看你的嫉妒心就这么重吗故意烫伤蔓蔓! 不给你一点惩罚,你是不会长记性的! 说着,便让管家将我绑上绳子,拖进海里。 我身下的血腥味很快引来了一群鲨鱼,围着我撕咬起来。 傅西洲搂着苏蔓,在船上的甲板上看烟花。 这场烟花秀花费了将近一个亿,整个岛屿周边的海域上空,都布满了烟花。 少爷,再不把少奶奶从海里拖上来的话,恐怕少奶奶要被鲨鱼咬死了。 傅西洲不悦地看向管家:别说这种话扰了我和蔓蔓的兴致,今晚你再来打扰我们,我就把你也丢进海里喂鲨鱼。 管家讪讪地退下,偷偷给傅老太太打电话汇报。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沈婉宁救上来啊!她现在就死了,我们傅家怎么办 醒来的时候,我的身上缠满了纱布。 傅老太太在一旁,一脸关切地看着我。 婉宁,傅家的股票这两天一直在跌。新投资的度假村也是,酒店突然着火了。 你看,打生桩这件事 我感觉身上好像少了什么,低头一看,左边的小腿不见了,大概是被鲨鱼吞进了肚子。 我突然感觉无比疲倦,傅家根本没有人关心我。 我好想妈妈和妹妹,可是我回不去。 这是司命女的宿命,我违抗不了。 明天午时,将傅家祠堂的地基翻新,到时我会去。 我只有一个要求,保沈家万全,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傅家! 傅老太太连忙点头:只要婉宁你愿意保我们傅家气运,我绝不让别人动沈家一个手指头。 傅老太太话音刚落,傅西洲就走了进来。 沈婉宁,当初结婚时,我给你的那块玉佩呢 我拿出那块玉佩,问:你那小情人要 傅西洲不耐烦地伸手。 我微微一笑,松开手,任由那块玉佩摔碎在地。 手滑了,你不会怪我吧 他睚眦欲裂:沈婉宁,你怎么敢那是我们家祖传的玉佩! 我冷笑道:那块玉牌你都能让苏蔓摔碎,这枚玉佩还没那么值钱。 傅老太太喝道:够了,西洲,你先出去。你要玉佩,再去拍卖会拍一枚就是了。让婉宁好好养伤。 我对傅西洲的爱,和那枚玉佩一样碎了。 第二天中午,我被担架抬到了傅家祠堂。 上一次来傅家祠堂,还是因为苏蔓问我要作为沈家历代司命女信物的玉镯,我不过是摇了摇头,便被傅西洲押到了傅家祠堂,用鞭子抽了九十九下。 那玉镯认主,苏蔓怎么都没法从我的腕上取下来。 4 4 如果不是傅老太太担心影响我为傅家卜算天机,极力阻止,我的手已经被傅西洲砍断取镯了。 昨天夜里,傅西洲走后,我在病床上打电话给妹妹,将玉镯取了下来,让她带回沈家。 工人们挖开了傅家祠堂的青石地板,在地基上掘出一个洞,我连着担架一起被放进洞里,看着头顶冰冷的水泥浆灌下来。 大概是被活埋窒息而死太过痛苦,我的灵魂死后久久没有消散,一直在傅家祠堂里游荡。 过了三年,我在祠堂里又见到了傅西洲和苏蔓。 可我的注意力完全在苏蔓的腕上。 那分明是沈家的司命女玉镯。 西洲,你把沈家祠堂和祖宅全烧毁了,老太太知道了,不会生气吗 谁让沈婉宁那个贱人不出来我们结婚三年了,你一直生不出孩子。相传沈家司命女有秘法,可以求子。 傅西洲冷哼一声。 我一直想与沈婉宁离婚,再和你结婚,老太太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同意。 三年前,她终于松口了,同意我和你成婚。 沈婉宁那个贱人也是那个时候起不见了,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我恨不得冲过去,抓住他问沈家怎么样了,可是我只是个灵魂,什么也做不了。 她除了沈家还能去哪里一定是我在拍卖会上,抢了沈姐姐想要的玉牌,才惹她生气,躲起来不见我。 傅西洲搂住楚楚可怜的苏蔓,安慰道:没事,我们再去一次沈家,我已经让人把沈婉宁的妹妹绑起来了,她最在意她妹妹,如果她不愿意露面,我就让人把她妹妹放去拍卖会卖给那些变态,一定能把她找出来。 我怒火攻心,恨不得手撕了这对狗男女。 这时,负责维护祠堂的工人扛着工具箱走了进来。 你们找少奶奶吗少奶奶早就死了呀。 不可能!你说她死了,那她的尸体在哪里 那位工人指了指脚底下。 就在祠堂里呢,我亲眼看着少奶奶被水泥封进地基里了。 傅西洲被气笑了:沈婉宁演苦情戏,让我放了她妹妹一马,也找个好点的借口。 我没骗你,少奶奶真的死了!我看见了,被人用担架抬着进来的,身上缠满了纱布。少奶奶多好的人啊,被活埋了! 傅西洲怒道:还在胡说八道!我是傅家家主,傅家能有我不知道的事 他让人打断了工人的腿,扔到了外面。 那工人被扔到门外,躺在地上,还不服气,梗着脖子喊:少奶奶就是死了!你知道个屁! 我的灵魂飘过去,看着工人,满心抱歉。 这工人原来是个流浪汉,快要饿死的时候,我看他福缘未尽,便出手将他救了回来,安排他在傅家当小工。 他每次来维修祠堂,都会对着地板恭敬地点头,被打断了腿,是受我的牵连。 西洲,别生气了,我们去沈家吧。 我听到苏蔓的话,急忙跟着他们的车,一起前往沈家。 沈家曾经的大宅和祠堂,已经只剩焦黑的废墟。 我妹妹被人用绳子绑着,吊在沈家牌坊上,奄奄一息。 沈家其余一百多口人,都被绑着,在废墟前焦急地望着我妹妹。 我心急如焚,飞奔过去抱住她,可手却穿过了她的身体。 可沈婉月却好像感受到了什么,抬起头呢喃道:姐 傅西洲冷喝道:沈婉宁,你还不快滚出来再不出来,我就把沈婉月卖到黑市,让她生不如死! 5 5 沈婉月往他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满脸愤怒:我姐姐早就被你们害死了!你还有脸来我们沈家找她! 傅西洲冷笑一声:死了你们沈家连尸体都掏不出来!我劝你们快把沈婉宁交出来,再帮她躲藏,后果你们承受不起。 苏蔓也露出可怜的样子:我只是想找婉宁姐帮我和西洲求个孩子,听说沈家司命女有秘法,成人之美不好吗 沈婉月悲痛道:姐姐的魂灯,早就灭掉了!她如果活着,魂灯不会灭的。 傅西洲掏出鞭子,狠狠地抽向沈婉月。 一派胡言!那女人是司命女,能算天机,怎么会死 沈婉月被抽得在空中旋转了几圈,痛呼一声。 她望向傅西洲,眼神怨毒:司命女不能算自己的命数,不然姐姐她怎么会嫁给你这个负心汉! 傅西洲冷笑道:负心汉如果不是沈婉宁用了秘药,我怎么会同意与她结婚,又怎么会逼得蔓蔓远走国外 这时一位沈家长老颤巍巍地站了出来。 傅少爷,我们沈家并没有让人转移情意的秘药。你说的应该是傅家的家传秘药,移情花果汤。 傅西洲的眼神倏忽动摇起来。 傅家还有那种秘药我怎么不知道。 一边的保镖递来电话:少爷,老太太给您打电话。 傅西洲接过电话,那边传来傅老太太饱含怒意的声音:傅西洲,你把沈家的祖宅和祠堂烧了 他皱着眉:沈家不过是一直依附我们家的小门小户,我为蔓蔓求子他们都不肯帮忙,我烧了他们的祖宅怎么了 说着便挂断了电话。 沈婉月狠狠地瞪着傅西洲,怒斥道:就算姐姐活着,苏蔓那个贱人也不可能怀上你的孩子。 傅西洲又重重地抽了她几鞭:怎么和蔓蔓说话的你和你姐姐一样让人恶心! 沈婉月被打得闷哼几声,皮开肉绽。 姐姐死后,我就是新的司命女了。 我看过傅家的气运,是绝后的卦象。 命盘里,原本傅家的气运是一条溪流,突然断流了,罪魁祸首就是你身边这个贱女人。 傅西洲大怒,让保镖用铁棍殴打沈婉月。 我听到沈婉月骨头断裂的声音,看着她吐出一口鲜血,悲痛欲绝。 你再敢多嘴一句,我马上杀一个沈家人! 沈婉月毫不畏惧地看着他。 姐姐十岁的时候就算出来了,傅家这一代,只有她能诞下下一代。 傅西洲让手下拖出一位沈家人,人头落地。 不可能!蔓蔓和我有过一个孩子,是你姐姐把那个孩子害死了! 沈婉月的脸上糊满泪水和吐出的鲜血。 姐姐和我说了,那个孩子不是你的!那个贱女人害怕后面事情败露,自己把孩子闷死了,嫁祸给姐姐! 苏蔓惊慌了一瞬间,马上泫然欲泣地挽住傅西洲:西洲,是我不好,惹得婉宁姐姐讨厌,连带着她妹妹也这么讨厌我。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呢。 6 6 傅西洲察觉到了苏蔓露出的那一刻惊慌,动摇了一下,可马上又被苏蔓的泪眼所迷惑了。 我受够了,你们既然咬死了沈婉宁死了,那给你们一刻钟,说不出沈婉宁的下落,就全给我陪她去吧!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一个一个问过去,那些手无寸铁之力的沈家人惊恐万状,摇头不知,一个个被刀砍下了头颅。 最后只剩下被吊在空中,出气多进气少的沈婉月。 沈家人都死光了,沈婉宁,你还要藏到什么时候 这一刻,我对傅西洲的恨达到了顶点。 傅西洲,你干了什么造孽啊! 傅老太太得到工人的消息赶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她看着已经灭门的沈家,双膝一软,瘫坐在地上,双手不住地转着佛珠。 造孽,傅家完了! 奶奶,你老眼昏花了,这明明是沈家。 傅老太太哀叹着摇头,还没等傅西洲开口问,跟着傅老太太一起来的管家就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 不好了,少爷,傅氏集团的股票刚刚跌停了! 什么你说我们的酒店总部刚刚火灾了 喂,小刘,你说什么滨海度假村被海啸袭击了 傅西洲连忙看向傅老太太:奶奶,这是怎么回事 苏蔓也一脸惊恐,傅氏集团如果就这么完了,自己的阔太太生活也一去不回了。 傅老太太一脸绝望。 都是我的错,早知道当年就不该给你用秘药,直接把苏蔓这女人在国外干的好事告诉你,也许婉宁不会死,傅家也不会沦落至此。 傅西洲脸色一变,追问道:奶奶,秘药不是沈婉宁给我用的 沈家根本没有那种秘药!傅家代代和沈家的司命女通婚,你以为你是第一个不愿意的吗 只是我没想到,苏蔓偷偷换了药材,那秘药失效了! 苏蔓的脸色难看起来。 傅西洲僵住了,艰难地追问道:那蔓蔓出国,是怎么回事 傅老太太冷哼一声:那段时间傅家的财报不好看,苏蔓在国外干了什么,你自己看吧! 说罢,甩去一沓照片。 照片上,都是苏蔓和不同男人不堪入目的样子,不光有白人,甚至还有黑人,有些照片上还不止一个男人。 苏蔓脸色惨白,连忙牵住傅西洲的袖口:西洲,你听我解释...... 傅西洲暴怒地一把将她甩到一边:苏蔓,你还瞒了我多少事 他想起,苏蔓回国以后,第一次和他上床,一脸娇羞地说自己是第一次。 他看到床单上的鲜红,信了她的话,心疼万分,第二天便被苏蔓哄得为她包下了一整座商场的奢侈品。 我当时想着,你和婉宁都成婚了,和苏蔓玩玩也无妨,不想坏了你的兴致,才没有告诉你这些,谁想到这女人蹬鼻子上脸了。 当初苏蔓给你生下一个孩子,你跑来我这里,要和婉宁离婚,被我骂了个狗血喷头。你知道为什么吗 那孩子就不是你的!她在国外那个骚浪样子,回国以后死性难改,和健身房的教练勾搭上了。 我早就知道这女人心思不纯,一直让人监视她。那孩子我一看就觉得长得不像你,这女人也知道,偷偷带孩子去做了DNA检测,发现不是你的,怕节外生枝,就自己把那个孩子用枕头捂死了。 7 7 傅老太太掏出一张DNA检测单,白纸黑字的结果直击傅西洲的心脏。 当初苏蔓抱着死掉的孩子,在自己面前哭诉说,沈婉宁嫉妒她有了自己的孩子,把孩子捂死了。 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想也没想,就把沈婉宁的头按进了倒满水的浴缸,不管她怎么求饶解释,都不松手,害得沈婉宁差点溺水而死。 傅老太太讲到这里,苏蔓已经面无血色,跪倒在地上。 这么多年,婉宁从来没有做一件对不起你的事。 她算出来傅家的气运有一劫,把自己的嫁妆和傅家给的彩礼全拿了出来,去拍那块玉牌,就为了用秘法改你的命。 结果你为了这贱人的一句话,就把傅家的气运毁了。 傅西洲如遭雷击,脸色如纸。 奶奶,是我对不起婉宁。婉宁她现在在哪里只要能补偿她,她要我干什么我都愿意,就算要我的命也行。 傅老太太哀叹道:晚了,已经太晚了。 苏蔓这贱人把玉牌毁了,秘法没办法用,婉宁用自己的命换了傅家的安稳。 她就在傅家祠堂的地基里,那法子要活埋,我眼见着她被水泥封进去的。 傅西洲的脚步摇摇欲坠,那工人的话,居然是真的。 沈婉宁,居然真的死了,就埋在离自己咫尺之遥的地方。 不,我不信,奶奶一定是在骗我,婉宁她是司命女,能看破天机的,怎么会死啊! 傅老太太长叹一声气:你不信,我带你去祠堂看便是了。本来婉宁作为生桩,是不能再翻出来的,否则就破了秘法。 可是你光知道沈家依附我们傅家,却没想过傅家的气运和沈家也相连,沈家灭亡了,傅家也逃不过一劫。 如今沈家灭门了,婉宁的秘法已经失效了,傅家已经完了。 她一脸疲惫,有气无力地让管家将她和傅西洲载回傅家。 谁也没有在意被留在尸体堆前的苏蔓。 两个人来到祠堂,一旁的工人用铲子挖开了青石地板,露出下面的地基。敲碎水泥块,我的尸骨伴随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显露出来。 傅西洲一眼认了出来,那是我生前被鲨鱼咬得遍体鳞伤,缺了一条小腿的尸体,上面缠满了腐烂的纱布。 傅老太太缓缓开口。 婉宁早就算过,傅家这一代,只有她能传下香火。她死了,傅家就绝后了。 从那个贱人打碎玉牌开始,傅家就已经没有选择了。无非是婉宁死,傅家绝后,多延续几十年气运,要么就是傅家和沈家一起毁灭。 婉宁选择了牺牲自己。我答应她,会护沈家周全,也是为了傅家。 我想着,反正傅家也只有这几十年好过了,便没有告诉你这些。即使我再不喜欢苏蔓,既然你喜欢她,我也由着你和她乱来了。 可我没想到,你会为了她乱来到这一步!罢了罢了,现在说都太晚了。 傅西洲瘫倒在地。 如果自己没有被苏蔓蒙骗,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傅家不会走到这一步,自己会和沈婉宁有个可爱的孩子。 苏蔓出国的时候,傅家的财报很不好看,一度到了破产边缘。他顶着压力,签下了巨额的对赌协议。 他第一次带沈婉宁选戒指,暴雨淹了半座城,恰如他蒙着阴霾的心情。 他常去的高档珠宝店也听闻傅氏集团的困境,店员的态度不佳。 沈婉宁在珠宝店左看右看,将他拉到一边小声问:能不能要最细的素圈你签对赌协议压力大。 8 8 即使他说傅家的媳妇不能落了面子,必须买鸽子蛋钻戒,沈婉宁还是坚持选了一枚只有零星碎钻的素圈戒指作为婚戒。 后来傅家顺利度过危机,甚至做得比之前还要大,苏蔓才姗姗回国。 婉宁姐姐,你都是傅家少奶奶了,怎么戴着这么寒酸的戒指 沈婉宁落落大方地展示着那枚戒指:寒酸吗我觉得挺好看的呢。 他和苏蔓结婚以后,苏蔓将沈婉宁的衣服包包全扔掉了,嫌弃它们过时了,首饰挑挑拣拣,留了些贵气的。 那枚婚戒,被苏蔓随手丢给了养的狗当玩具,后来不知道去哪里了。 傅西洲捂住胸口,眼眶通红。 最困难的时候,一直陪着自己的,是沈婉宁。 可是他这个无药可救的蠢货,亲手把这一切毁掉了。 他咬着牙,苏蔓这个贱人,这么欺骗自己,必须付出代价! 傅西洲灭了沈家以后,傅家每况愈下,半年多便破产了。 傅家所有的产业都被法院收走拍卖,连祖宅也被贴上了封条。 傅老太太被检查出了癌症,没有钱治疗,很快便病死在了出租屋里。 傅西洲从那天起,一直在找苏蔓的下落,发誓要报复那个贱女人。 可是他回到沈家废墟的时候,却找不到苏蔓的下落。苏蔓也知道自己犯下了滔天罪行,害怕被报复,一直躲着傅西洲。 傅西洲再次找到苏蔓,是苏蔓当掉了他从沈婉月手上强行取来的沈家的司命女玉镯。 他从当铺顺藤摸瓜,找到了挺着大肚子的苏蔓。 苏蔓快疯了,她在傅家的奢侈品一件也没带出来,银行卡也被傅西洲冻结了。除了手上的玉镯,一件值钱的家当也没有。 那天逃离沈家废墟后,起初她还能靠自己的人脉在上层圈子里找一些有钱少爷混日子,可很快她发现自己的肚子大了起来,不管她用什么手段,都打不掉肚子里这个孩子。 和傅西洲在一起三年,都没有怀孕,偏偏这时候来了个打不掉的孽种。 望着眼前脸色癫狂的傅西洲,苏蔓一脸恐慌,声嘶力竭地喊道:西洲,我肚子里这个真的是你的孩子啊!你信我,和你结婚以后,没有其他男人碰过我了。 这时,她身下突然流出汩汩羊水,痛呼起来:西洲,我要生了! 可那孩子生下来,苏蔓看到就当场被活活吓死了。 那哪是婴儿,分明是个诡异的肉团,长满了脸,她一眼认出来,那是沈家被无辜砍死的一百多口人的脸。 傅西洲把苏蔓的尸体拖到被封条贴起来的傅家祠堂,一会哭,一会笑:婉宁,我为你报仇了,你别躲我了好不好 可是这次傅家破产,不会再有人陪着他了。 久久得不到回应的傅西洲,彻底疯了。 他发了狂地用头一下一下撞着傅家祠堂的大门,直到撞得头破血流也没有停下。 从此,曾经风光无限的傅家附近多了一个蓬头垢面的流浪汉,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 后来的一个冬天,他冻死在了祠堂前。 不知道是临死前的幻觉看到了什么,他死的时候,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