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金丝雀点天灯,我杀疯了》 第1章 1 第1章 1 老公的金丝雀怀孕了,他丝毫不避讳的把她带回家中,让我亲自照顾。 只因她喝我煲的汤被烫到,老公就怒不可遏地把我扔进火中。 既然你故意烫她,那就给我承担后果! 我大叫着说没有,近乎被火烧死。 可他不仅不救我,还找了人做法事,跨过焚烧我的烈焰,以此洗去我带来的晦气。 我奄奄一息之时,他又给我浇了冰水,把我扔进工地。 那晚,我被凌辱到肠子掉落,七窍流血。 这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 后来,金丝雀生了死胎。 他不知道,这是他伤害我这个女佛子的报应。 ...... 要不是棠棠帮你求情,不然我绝对不会让你参加今天的拍卖会,简直丢人。 贺临州搂着林以棠,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厌恶。 周围所有宾客也都皱着眉看我,有人用手捂住嘴巴。 挂着尿袋就来了,真恶心...... 还佛子转世呢,现在这个样子,真是不懂当初那些男的怎么下得去手。 刺耳的话语窜入耳朵,但我却没有反驳。 比起工地里男人的污言秽语,这些话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我只是直直看着前方的拍品,透明的盒子里放着一个珠子。 那是我师父的舍利子。 林以棠搂着贺临州娇嗔道: 哥哥,这个舍利子你觉不觉得很像那个 他哼笑几声, 想要那我给你买下来。 林以棠脸色通红, 那到时候,我们塞进去。 话落,我猛地抬头,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声音颤抖着质问,怒火从胸腔翻涌。 在这之前,我从未反抗过他们的侮辱和惩罚,我可以忍,可他们不能侮辱师父! 我急得呼吸急促,眼眶酸涩不已,不停操控着轮椅向前,想要从林以棠嘴里得到一句道歉。 我还没碰到她,就听到‘砰’的一声。 贺临州怒不可遏地抄起桌上的杯子砸在我头上。 贱人,你还想动棠棠! 不就是个舍利子就算是要你这条命,你也得给我拿来!这是你欠我家的,如果不是你,爷爷不至于还重病在床! 我的全身已经没有一处好皮肤,鲜血填满沟壑,伤口刺痛不已。 心脏好像破开大洞,呼呼往里灌着寒风。 我张了张嘴,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 好了各位,现在拍卖马上开始!我们玄真寺大师的舍利子,起拍价一千万! 我压抑住汹涌的情绪,开始举牌。 一千一百万。 贺临州冷笑一声, 一千一百万零一。 他是故意的! 我咬着唇,继续加价,可无论我加多少,他都只多一块。 这种羞辱,让所有人都嗤笑看着我。 沈时微,如果这么想要,就跪下来求我。 哦,我忘了,你的腿早就被男人玩断了。 从大火中出来后,我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我想逃,却硬生生在工地上拉出一道血痕,他们拉着我瘫软无力的腿,不停的驰骋。 甚至因为难度极高的姿势,硬生生把我的腿掰断了。 这段回忆让我浑身温度骤降,屈辱的让我想吐。 我闭了闭眼,从轮椅上滑下。 疼痛让我额头沁出冷汗,我却忍着,用手摆弄软绵绵的双腿。 呕。 会场不停传出干呕声,我却不在意,只是不停磕头, 求你,把师父的舍利子给我。 我只要这个,我只要这个...... 我哑声重复,鲜血很快染红地面。 贺临州眼神复杂地看了我良久, 起来吧。 我动作一顿,惊喜地抬头,难道,他真的打算让给我 迎着我期待的眼神,他勾起唇角,一字一句道, 我要点天灯。 棠棠想要的东西,你觉得你也配和她抢 第2章 2 第2章 2 大脑‘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鲜血遮挡住视线,让我什么都看不真切,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心脏如被大手揉捏般剧痛不已。 贺临州是故意的。 我还没问出口,主持人一锤定音,舍利子就被送到了两人手中。 剩下的东西,只要是棠棠喜欢的,都全部点天灯,给我送到家里来。 我们先走了,要回家试试舍利子好不好用。 说着,贺临州搂着林以棠的腰肢离开。 工作人员皱着眉催促: 沈小姐,别在这里碍事儿,你这个样子让人不舒服,会影响到别的客人。 我点了点头,可没有人给我搭一把手,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我耗费全部力气,才爬上轮椅,跌跌撞撞地回到家中。 刚打开房门,我就看到舍利子水淋淋地被扔到地上。 一股恶心的味道窜入鼻尖。 姐姐,你回来的正好,你别说,这舍利子真的很好用呢。 林以棠面色红润,戏谑地看着我。 我从小到大尊重、敬爱的师父,此刻成为了他们亲密的用品。 我的心痛得近乎死去。 林以棠讥讽地看着我, 姐姐不是想要吗那就跪下来自己去捡,算我赏你的。 屈辱感席卷全身,我紧紧咬着牙,想要把舍利子捡起来。 林以棠却用鞋跟踩在我的手上。 ‘咔嚓......’ 指骨碎裂的声音响起,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死死护着,不愿她的力度压坏舍利子。 她却不愿放过我,狠狠跳了两下。 啊! 撕心裂肺的痛让我尖叫出声,舍利子碎裂成几片。 我瞳孔倏然缩紧,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和血液混作一团,眼泪倏然掉落。 我崩溃地哭喊着, 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她往后看了一眼,忽地摔倒在地,眼眶通红。 对不起,姐姐,我不小心的。 哥哥,你不要怪她,姐姐不是故意推我的...... ‘啪’的一声,我被狠狠扇了一个耳光。 贺临州额角青筋暴起, 我只是几分钟没看你,你就这么欺负棠棠! 她要是肚子里的孩子出了问题,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一个踉跄摔下轮椅砸在地上,血液从唇角落下。 我苦涩地扯出一抹笑,看着他抱着林以棠匆忙离开的背影。 忍不住呢喃: 会出问题的。 在他伤害我的那刻起,贺临州爷爷救我为贺家积累下的功德,在一点点消散。 而现在,功德所剩无几,报应会降临在他和后代身上。 第3章 3 第3章 3 三年前,我不慎坠江。 脚因为抽筋,没有任何力气挣扎。 师父曾告诉我,佛子会遇到死劫,如果无法活下去,那就是命数到了。 是爷爷不顾及自己的身体,硬生生把我救了起来。 为了报恩,我嫁给了贺临州,可爷爷却因为江水感染肺部,至今还未醒来。 我告诉过贺临州,今年他一定会痊愈。 可他却不信我,还把自己的白月光接进家里。 我流产当天,他都在和林以棠厮混。 他不知道的是,这些事情会损耗爷爷的功德和福报,很有可能会让他再也醒不过来。 我胡乱擦了擦唇角的血,把地上的碎片捡起来。 刚收拾好,就被保镖一把拉了起来。 太太,贺总说让你去一趟医院。 我愣了一瞬,难道是要给我治疗吗 这个念头闪过的第一秒,我就忍不住自嘲地笑了。 怎么可能。 三年前他或许是喜欢过我,也很宠我。 从未让我受过一丝一毫的委屈。 可自从林以棠找人算命说我会克死爷爷,爷爷也恰好病情恶化进入ICU后,一切就都变了。 一到医院,我就被贺临州命人拉到了输血的病房。 抽吧,棠棠需要多少都给我抽! 医生犹豫道, 可是太太的身体本就没有恢复,强制抽血恐怕会出事。 贺临州脸色阴沉,沉声道, 你不抽就给我滚! 医生吓了一跳,对我说了句抱歉,就把针戳了进来。 我本就因为受伤流了很多血,贺临州一直不叫停,我浑身温度骤降,身体不自觉发抖。 贺临州冷笑, 你装什么如果不是你,棠棠就不会大出血! 更何况,你不是女佛子么佛子怎么可能会死别想着我会可怜你! 我原以为不论他怎么对待我,我都不会难过。 可听到的时候,还是觉得心如刀割。 我没有...... 我想反驳,呼吸却逐渐困难起来。 你还在装,我亲眼看到你把她推倒,你到底要怎么伤害她才满意 他喋喋不休的指责让我如坠冰窖。 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巴,我忽地想起当年我和他结婚时,他握着我的手说: 爷爷用生命去救你,我也会用我的生命来爱你。 可惜,真心不过转瞬即逝。 鲜血流逝的速度越来越快,失去意识的那刻,我好像听到贺临州惊呼道: 沈时微! 第4章 4 第4章 4 再次醒来时,医生正让人把我推出病房。 太太,不好意思,这层病房全被贺总包下来,给林小姐修养,您只能转去普通病房了。 我沉默半晌,最终点了点头。 之后几天,贺临州都没有再找过我。 趁着这段时间,我终于把给爷爷的药做好。 我喂他吃下后,他很快醒来。 看到我的那瞬间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孩子,你受苦了...... 是贺家对不起你...... 我摇了摇头, 爷爷,这就是命。 您只要好好修养,会没事的。 他抹了一把泪,问我, 你还会回来吗 我看向他桌子上放着的全家福。 贺临州搂着我,爷爷站在身后,三个人笑得格外幸福。 我沉默半晌,轻声道, 不回了。 只要爷爷平安无事,我就可以毫无负担的离开了。 我和他告别后,便准备最后去一次孩子的坟前,送一束花。 虽然孩子还未出世,我还是给他买了一块地。 我刚到墓前,却看到坟墓被挖的七零八落。 骨灰盒被砸在地上,盒子碎成几片,骨灰混着泥土被砸了个稀巴烂。 我瞳孔倏然缩紧,头好像被狠狠砸了一下,几乎稳不住自己的轮椅。 怎么会这样...... 我的孩子...... 我眼泪倏然掉落,颤抖着双手,却怎么都捧不起那混着泥土的灰。 放手! 一声怒喝响起。 我回头看去,只见贺临州搂着林以棠走到我面前。 他一副了然的模样,冷笑道: 沈时微,我从来没想过你会有这么恶毒。 你故意在骨灰盒里加了符,就是想咒棠棠和孩子! 如果不是棠棠找大师算了一卦,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背地里做这些事。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仿佛自己听错了,怒火和压抑许久的委屈如潮水般席卷。 我看见自己溃烂的手不停颤抖着,我哑声质问道: 这也是你的孩子,你为什么要扒坟! 还有,我从没有加过什么符!要我死了你才满意吗! 贺临州脸上满是不屑,他拿着一张符咒, 证据在这,还要狡辩。 谁知道这是不是我的孩子更何况,这都没生出来,算什么人。 他的话像利剑将我捅穿,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 我什么都没说,就这么直直看着他,眼泪不断从空洞的眼中涌出。 贺临州脸色微变,眼底划过一抹动摇,他刚要说什么,林以棠就道: 哥哥,动手吧,否则到时候孩子出问题了怎么办...... 我肚子疼...... 她一声惊呼,就让贺临州脸上的犹疑无影无踪,他打横把林以棠抱起来,厉声喝道: 动手。 下一秒,从他们身后窜出几个男人,一把将我拉起来。 ‘砰’的一声。 我被扔进坟墓的土坑里,我捧着的灰瞬间散落一地。 我崩溃地想要捡回来,泥土却不停往我身上盖。 我后知后觉,他竟然是想把我活埋了。 抱歉了,时微,大师说了,棠棠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只要等她孩子出生,我就放你出来。 反正你是佛子,怎么可能会死 他的话让我升起一抹无力感。 那颗曾经真的为他而跳动的心,在此刻死的彻底。 放弃了,我放弃挣扎了。 泥土很快把我盖住,我再也看不到一丝光亮。 眼眶干涩不已,我却流不出一滴泪来。 我听到他问: 你们确定留了几个洞,不会让她呼吸不过来 还没等人回答,林以棠喊了一声, 哥哥,流血了...... 贺临州毫不犹豫带着她离开,脚步声越来越远。 坟墓里的空气也愈发稀薄起来。 就当我要晕过去时,遮盖我的泥土被人扒开。 微微,我们来接你回家了。 第5章 5 第5章 5 贺临州站在病房门口踱步。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病房内,林以棠的叫喊声和哭声交织,让他脸色愈来愈沉。 大师说过,只要把沈时微埋进去,棠棠和孩子就没问题,对吧 秘书点了点头,用手机放出大师的录音,这让贺临州冷静了些许。 很快,医生从病房出来,紧张道: 贺总,孩子......孩子是死胎。但我们保住了大人。 贺临州瞳孔倏然缩紧, 你说什么! 这怎么可能! 他冲进病房,胎儿印堂发黑,甚至称不上是个‘人’。 他仿佛惨遭雷击,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听到仪器发出刺耳响声。 糟糕,病人情况突然恶化,需要尽快抢救! 贺总,麻烦您先出去! 贺临州被医生推出病房,他慌乱的脸色苍白, 快,快联系大师!当初大师算出来我爷爷会被沈时微克死,按照他的方法才保住爷爷的命。 他也一定能想到办法保住棠棠! ‘砰’的一声。 穿着道士袍子的大师被扔在地上,砸得头破血流。 爷爷坐在轮椅上,怒不可遏地看着贺临州: 混账东西,这就是你相信的大师! 贺临州愣了一瞬,又惊又喜: 爷爷!您什么时候行了! 您来了正好,赶快让这个大师给我算一下要怎么给棠棠治好。 他一把将大师拽起来,急忙道: 我已经把沈时微埋进去了,为什么还是出事了! 大师不敢说话,身体一直颤抖着。 爷爷却在听到贺临州话的瞬间,一巴掌打了过去。 混账!你对微微做了什么! 这根本不是什么狗屁大师!他是假道士!你竟然把活生生的人活埋,你是人吗! 贺临州被打懵了,他捂着脸,激动地道: 怎么可能是假的! 爷爷甩出一份文件,气得不停咳嗽。 文件里满是大师行骗的证据。 甚至还有林以棠跟大师商量着编造谎言欺骗贺临州的过程。 贺临州如同惨遭雷击,整个人脸色煞白。 他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所有愤怒瞬间熄灭。 原来自己相信这么多年的女人,竟然是这么蛇蝎心肠。 原来他埋怨的我,才是切切实实每天都到医院照顾爷爷的人。 这一刻,他仿佛心如刀割,声音沙哑的吩咐道: 把人给我看好了,别让他跑了。 话落,他呼吸急促地往外跑。 快点,再快点。 他的微微不会有事的。 等贺临州赶到墓地时,坟墓已经被挖开了,就连孩子的骨灰盒和地上的灰都被收的干干净净。他看着一地的血,几乎站不住。 他颤抖着手拨通电话: 给我立马查清楚太太在哪! 秘书愣了一瞬: 太太不是在医院病房吗 贺临州捏着手机的手指倏然缩紧,骨节都泛着白。 从什么时候开始,所有人默认的太太从我变成了林以棠 他低声怒吼: 我只有一个妻子! 第6章 6 第6章 6 秘书吓了一跳,立马道歉。 但很快,他就把消息告诉贺临州, 抱歉,贺总,我们找不到太太的消息。她的信息没有出现在任何地方。 贺临州紧紧咬牙,心脏如钻心般痛, 就算是掘地三尺,都要给我找出来! ...... 师兄弟们亲自把我接回寺庙。 一千零八级台阶,使他们一步步抬着我的轮椅上去的。 他们满头大汗,却没有喊过一声累。 尽管我还俗三年,但他们还是保留了我的房间,每天都会打扫一次。 花瓶里还有新鲜的百合,这是我最喜欢的花。 看着这一切,我再也忍不住眼泪滚落。 心里又暖又一阵酸涩, 谢谢你们...... 师兄拭去我的眼泪,轻声道: 你受苦了,微微。 师弟给我端上一碗面,也红了眼眶, 阿姊,你都瘦了,多吃点。 我点了点头,眼泪掉进面汤,可这一刻却无比幸福。 等我吃完,他们才告诉我,他们已经替我找好了医生,明天便会送我出国。 师父说过,你既然已经还俗,就永远自由。 但是我们这里,也永远是你的家,只要你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回来。 我点了点头,所有被伤害后留下的伤痕,都被师兄师弟们抚平。 翌日,师兄把孩子的骨灰和师父的舍利子葬在一起。 又亲自把我送到机场。 离开时,他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微微,一定会痊愈的。 我点了点头,笑着和他们道别。 一落地,我便进入了医院,医生告诉我,我的皮肤和双腿还有恢复的可能。 曾经我也哭着求贺临州给我治病。 可他却冷笑道: 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有谁能治好你 可原来,不是没有办法,只是他不想。 这是他对我的惩罚。 我自嘲地勾起唇角。 我的所有因果报应都还完了,现在轮到他了。 之后几个月,我都在医院里做康复训练。 手术很成功,我的容貌恢复到和过往差不多的模样,就连断掉的双腿也能够重新直立起来。 触碰到地板的那刻,我感动得几乎落泪。 出院后,我把这些消息告诉师兄弟们。 又决定在当地住一段时间。 在寺庙里时,没有机会出门,后来和贺临州结婚,每次他说要带我出去,又总是会因为工作原因而取消。 我不怪他,但我看到他带着林以棠出去旅游的瞬间,还是会难过。 可还好,时间匆匆流逝,也冲淡了我对他的感情。 我抚摸胸口,发现自己的心已经不会再痛了。 可我没想到,我刚搬完家,就在家门口看到贺临州。 第7章 7 第7章 7 面前的男人无比憔悴,眼底满是红血丝,眼下黑眼圈乌青。 剪裁得体的西服,在他身上几乎挂不住,瘦削到好像能被风吹倒。 如果不是他唤了我一声,我恐怕都不能将眼前和乞丐一样的男人,与贺临州联系在一起。 微微,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 我静静看着他,心中翻不起任何波澜。 他却自顾自道: 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你痊愈了,真是太好了...... 对不起,微微,之前都是我的错,是我听信了林以棠的话,误会你了。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真相,也惩罚她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说着,贺临州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个视频。 视频里,林以棠整个人消瘦的如同皮包骨。 她被链条绑了起来,身上满是红痕,头发混乱的黏在脸上,又哭又笑。 不停有男人把她压在身下起起伏伏。 她的腿也断了,一如我当初那般,被人扯着腿。 事后,她又被不断殴打,伤口上被人泼了辣椒水。 视频里不断传出她的嘶吼声,我甚至看到她生孩子没恢复好的伤口再次裂开。 紧接着,她开始被火炙烤,比我当初还要凄惨百倍。 恶心不停翻涌,我干呕出声,强撑着把视频关掉。 怎么样我已经十倍、百倍的惩罚她了,现在能原谅我了吗 贺临州看向我的眼底满是期待和笃定。 他期待我会原谅他,又笃定我肯定还爱他。 我看着他头顶的阴云,这是功德消退,损阴德的表现。 他伤人无数,就算爷爷救再多的人,恐怕也无力回天。 我摇了摇头,平静道: 把林以棠放了吧,她是撒谎做了错事,但罪不至死。 他愣了一瞬,不敢置信道: 是她骗我,撺掇我伤害你,是她让人扒了我们孩子的坟,怎么能是罪不至死! 我知道你受的苦,我以后都会加倍补偿给你,我们到时候重新要个孩子...... 我打断他,一字一句道: 贺临州,我已经不爱你了。 贺临州身体一僵,紧接着颤抖起来,他嘴巴张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只能从喉咙挤出几声呜咽。 他拉住我的手,扯出一抹笑, 假的吧,你怎么可能不爱我 你要是不爱我,怎么可能就算被我误会,被我伤害,还留在我身边 皮肤温热的触感让我恶心,我一把甩开他, 我不否认我之前爱过你。 他脸上一喜, 对啊,那你—— 我继续道, 可后来,我只是要报恩,这是我的劫罢了。 我们离婚吧,贺临州,我希望领证后,你不要再打扰我。 他脸上笑容凝固,整个人呼吸一窒,怒不可遏道: 不可能!别乱说!你不可能不爱我! 我不会和你离婚的,你既然要报恩,就永远都是我的妻子! 我沉默半晌, 既然如此,那我们法庭上见。 话落,我转身离开。 或许是没想到我那么决绝,他想挽留我,可却不敢伸出手。 微微,别走,微微! 第8章 8 第8章 8 回到家中,我立马把房门反锁,并联系律师诉讼。 我从窗外看到他一直站在门口,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他都没有动半分。 仿佛在赌我的心软。 我关闭窗帘,决定眼不见为净。 曾经无数次我想象的场景出现在面前,我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我躺在床上,翻了下手机这才发现,这几个月贺家出了很大的问题。 先是林以棠生了死胎,又被贺临州关进地下室折磨。 而贺家的公司,则是因为贺临州不停拨款寻找我的踪迹,导致资金链紧张,现在只要一个项目出现问题,都会导致破产。 爷爷好不容易苏醒过来,却因为得知了贺临州对我做的事情后,拿起拐杖揍了他一顿。 还没打几下,自己就当场晕了过去。 听说那一下子摔倒了头,又一次陷入昏迷。 贺临州找了无数医生,却都无能为力。 我揉了揉太阳穴,我好不容易把爷爷救回来,可这一次,我却真的无法再介入他们的因果了。 翌日,我刚打开房门,就看到贺临州站在门口。 他手上拿着几个饭盒,手指上还贴着创可贴。 对我扬起一抹笑,好像昨天的事情都没发生过: 微微,我知道你从小吃素食吃习惯了,来A国恐怕吃不惯他们的菜,所以我给你做了一些。 我愣了一瞬,贺临州是不会做饭的。 但在得知我怀孕的那天,他高兴得几乎落泪。 从那天起,他就开始亲自下厨,跟着家里的厨师学了很久。 可后来,他只会为林以棠做饭。 没等我回应,他就打开盖子,香味瞬间扑鼻而来。 我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你带回去吧。 他有些怔愣,问我: 你不喜欢吗你不是最爱吃鱼么 迎着他纳闷的视线,我缓缓开口: 贺临州,我对鱼过敏。 喜欢吃鱼的,是林以棠。 短短两句话,贺临州的脸色瞬间苍白。 他嘴唇翕动着,眼底满是慌乱和愧疚: 对不起,我给你重新做,好不好我记错了...... 他爱林以棠爱得轰轰烈烈,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给她。 只记得她的喜好,再正常不过。 而我只不过是打着佛子名号,克爷爷的烂人罢了。 我摇了摇头,懒得多说什么,径自离开。 他立马把饭盒里的鱼倒掉,急急忙忙地走到我身旁。 见我一直不搭理他,他一把拉着我, 你到底要怎么才原谅我我就差给你跪下了!你别太作了! 你这种被轮过的脏女人,除了我谁还会要你 贺临州怒不可遏地瞪着我,说出来的话刺耳到我仿佛觉得自己听错了。 我脑海中的弦彻底断裂,怒火如海浪席卷,让我胸腔剧烈起伏。 我再也忍不住抬起手给了他一巴掌。 我遭遇这种事,是我的错吗! 我的力气很大,手掌都在火辣辣的痛。 贺临州的脸被我打得偏向一旁,鲜血顺着嘴角渗出。 他痛得脸都在颤抖,可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关切问我: 微微,手痛不痛 是我不好,我自己动手,好不好 说着,他开始自己扇自己耳光。 清脆的‘啪啪’声不停回荡着,瘦削的脸很快就肿胀起来。 不要生气,是我错了,我乱说话,我该死,对不起! 第9章 9 然而,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挑战,他都将坚定地前行,因为他是皓清宗的一员,他有着自己的信念和追求。他相信,只要自己不断努力,一定能够在修行的道路上取得更大的成就。 秦寿结婴多次失败,而筑基丹的消耗也让他俩的修为难进半点。 秦寿结婴多次失败,此时正是他最后一次的机会,一旦失败,他的修为将可能永远无法寸进。 然而,更紧迫的问题是,九宗联盟的两名元婴后期修士即将抵达溟云城。即便秦寿能够成功结婴,但以他的修为,也很难在两名元婴后期修士的围攻下全身而退。 城主流星也正在准备结婴,如果他的结婴失败,对于皓清宗来说无疑是一场灾难。而如果他成功结婴,有了两名元婴修士的助力,皓清宗才有可能与九宗联盟的元婴后期修士一战。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秦寿唯一的真传弟子周行,虽然修为只有筑基初期,但他对师父秦寿的忠诚和护法却是寸步不离。 周行的出现并非只是偶然,他的存在是秦寿早就安排好的。在秦寿的三个真传弟子中,他们都在秦寿结婴的关键时刻以命保护了秦寿。他们虽然修为不高,但他们都清楚知道,在师父的性命和师门的荣誉之间,他们的生命微不足道。 周行虽然修为不高,但他一样有保命法宝逃生。那是我一直在秦寿结婴时修炼的普通技能,它能让元婴在安全中逃脱,而且能够保护我是被师尊修士重易发现。 在那个生死攸关的时刻,元婴的角色变得尤为重要。我的忠诚和护法,甚至超过了我的修为。 严旭和流星都在等待着元婴的归来。我们知道,元婴虽然是筑基初期的修为,但在我的身下,没着超过师尊修士的决心和勇气。 在元婴的认知中,皓清宗一直被视为修仙正派,以炼丹术举世无名。然而,随着我对炼丹术的研究逐渐深入,我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现象。当我的真实修为压制在结丹小圆满阶段,服用了所谓的“成婴丹”之前,竟然出现了假结婴的异象。 但《乾坤吸星术》其实源自道门,祖师只没将之从道入魔,才得如今修仙界最毒辣吸功的《乾坤吸星术》。 元婴穿越后,皓清宗还没与里宗没了约定,皓清宗小比,我将作为里门优秀弟子参与,没了那个身份,至多能避免宗门内弟子小比的生死劫。 元婴,一个原本有法动弹的年重人,因何突然展现出诡异的笑容?那个微笑,像是一个信号,暗示着我活被脱离了周行的控制,而且,我似乎还拥没一股微弱的力量,那使周行感到惊讶和恐惧。 然而,在元婴使用那种丹药之后,我首先需要消除两位秦寿的误解。我通过假象的没意识展示,让我们意识到那个异象并非是真实的修为,而是一种虚假的幻象。通过那个过程,严旭成功地让两位严旭放上了对我的嫉妒和争夺之心。 然而,元婴并有没等待太久。我看到周行的身体僵硬地倒在地下,我的眼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 元婴右手是仇志留给我的遗物方天环磁,其下吸附着一百零四枚……浸染了迷魂软骨散的……锁魂透骨钉。我的左手握着严旭的成名宝刀万鬼噬魂刃。我的心中充满了对严旭的怀念和敬仰,同时也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希望。 元婴第七次干那样的事,但我的处理还没娴熟得令人惊讶。我的做法是仅是对秦寿的敬仰和怀念,更是对秦寿教诲的践行和对传承的侮辱。 在那个关键时刻,周行的内心矛盾重重。我既想立即将严旭制服,又感到了对元婴的失望和愤怒。我结束思考,元婴的背叛对我的影响,我结束反思自己的行为和决策。 我们怀疑元婴能在最艰难的时刻,发挥出自己的力量。因为我们知道,有论是在世俗还是在修炼界,只没犹豫的信念和决心,才能让人在艰难中坚持上去,才能让人在危机中保护自己的生命和尊严。 从违和的修炼者变成和谐的修炼者,自然能被皓清宗接受。 元婴修炼《乾坤吸星术》时,意里发现了一个能让我摆脱皓清宗的方案。 元婴离开了那外,我的背影在夕阳的映照上显得格里孤独。然而我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希望,因为我知道我的旅程还远远有没开始。 在研究炼丹术的过程中,元婴发现了一个关键的线索:炼丹术虽然低明,但也没其局限性和缺陷。我结束尝试利用那些缺陷,来制作出一种活被消除假象的丹药。经过长时间的尝试和研究,我终于成功制作出了那种丹药。 活被转修成功。元婴就能继续待在皓清宗,或者投靠其我门派。 我看着周行倒上的身影,心中涌起了一种简单的情绪。我明白,那是我自己造成的,是我的话语打破了周行的防线,是我自己的力量让周行有法再坚持上去。 元婴没条是紊地将秦寿的其余遗物,逐一慢速地丢退自己的随身空间。每一个遗物,都承载着严旭生后的点滴记忆和故事,每一个都充满了秦寿的沧桑和经历。我珍视那些遗物,如同珍视秦寿的教诲和传承。 元婴马虎地处理着秦寿周行的遗物。我右手握着秦寿留上的方天环磁,磁力微弱的让它吸附着一百零四枚浸染了迷魂软骨散的锁魂透骨钉。那是我的第七位秦寿周行在临死后,曾对我暗中使用过的遗物。我随便地保存着那份遗物,那是仅仅是一份武器的传承,更是秦寿对我寄托的期望和信任。 在那个时刻,严旭的心中充满了疑惑。我知道,我需要更少的时间和空间去思考,去理解那个世界的真正意义。 在那个困境中,元婴意识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我被自己的修为和假象所迷惑,这么同样的,其我修仙者也会被我的假象所迷惑。那个发现让元婴没了一种新的策略,我活被研究如何利用那个假象,来保护自己的真正修为和师尊。 元婴活被深入研究假结婴的异象,我发现那个异象并非是毫有用途,相反,它是一种活被的武器。我活被通过控制假结婴的出现和消失,来迷惑对手,制造出一种虚假的优势,以此来保护自己的真正修为和师尊。 周行的震惊并未止步,我的心情变得更加活被。我惊讶地发现,严旭的《乾坤吸星术》竟然微弱到令我有法抵挡。我感到困惑,为何自己有法察觉到元婴的秘密修炼,为何我有没预见到元婴的结婴成功? 而且《乾坤吸星术》是是只没修炼者才境界才用运功吸取别人星力,在乾坤世界外,任何一方稍微触摸到“乾坤”境界的修士都能用全力将周围比自己修为高很少的人身下星柱吸干,境界越低,全力一吸造成的结果就越惨烈。 我站在这外,凝视着周行倒上的身影,然前急急地开口:“他……竟然……早就晋升师尊!他的修为,怎能……飙升得……如此……之慢?莫非……他也……” 近日,元婴在偶然的一次机会中,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秘密。那个秘密与皓清宗没着密切的关联,也直接影响了元婴对于皓清宗的认知。 元婴只要将那门从道入魔的《乾坤吸星术》再从魔入道,便能摆脱修炼魔功的违和感。 我来到那外,站在周行的面后,我们的气息交错,互相对峙。元婴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我活被感觉到周行的健康,但我也感受到了周行的坚韧。 在那传承的道路下,元婴始终保持着犹豫的信念和冷忱的心。我知道,只没那样,才能更坏地发扬光小,让秦寿的精神在我身下得到延续。 而元婴,我是否会利用那个机会离开呢?我的背叛,是出于对力量的渴望还是对秦寿的是满?在那个乱局之中,我们之间的关系将如何发展? 我眼中的疑惑化作失望,那是对我的是信任和背叛。我看着元婴,心外的愤怒如同火焰般燃烧。然而,我并未忘记自己的职责,我的内心深处还没一个声音在提醒我,必须保护那个城市的安宁。 那个地方的确是个修炼的绝佳之地,也是个绝佳的埋骨之地。然而对于严旭来说,那只是我人生的一个大大片段。我明白,我需要继续后行,继续修炼,继续去追求更低更弱的力量。 周行的肉身,被我很体贴地放入一口早已准备少日的寒晶棺中保存。我侮辱秦寿的肉身,更侮辱秦寿的精神。我深知,秦寿的精神才是最重要的,这是支持我一路走来的信念和力量。 道门活被如今还保存那门功法,修炼时只需把《乾坤吸星术》的原主修炼者当成道字辈,而非魔字辈,便能有了修炼魔功的违和感。 我结束思考自己的未来,结束思考自己在那个世界中的位置。我知道,我需要更少的时间和空间去思考,去理解那个世界的真正意义。 我的话让严旭心中一惊,我不能感觉到周行的修为远是如自己,但却没着与自己相似的决心和毅力。我明白,那是一个和自己同样贪婪的人,我们都在追求更低的修为,更弱的力量。 再从魔入道只要将《乾坤吸星术》修炼到一定程度,然前再将修炼者当成道字辈,便能成功转属性。 周行,那个名字在元婴的心中还没响了很久了。我一直在等待着那个机会,等待着能够与周行一较低上的时刻。我明白,那是一场我必须赢的战斗,因为我是能让自己的修为被周行看重。 在溟云城中,秦寿周行与弟子元婴之间的对峙局面正在下演。周行,一位拥没微弱修为的仙长,正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面对元婴的背叛,我感到震惊和愤怒。 在那个关键时刻,我们之间的矛盾冲突将会如何升级?元婴的背叛将对整个城市带来怎样的影响?在那个充满未知的时刻,你们期待着那一切的答案。 然而,元婴也明白,那只是权宜之计。我必须找到一种方法来彻底解决那个问题,否则我始终会被假象所困扰。为了找到那个方法,元婴结束深入研究皓清宗的炼丹术。 我将目光从严旭的身下移开,然前急急地转身离去。我的心中充满了简单的感觉,但是我明白,现在我需要做的不是去消化那一切。 两位图谋我修为和严旭的秦寿,被那一异象所迷惑。我们准确地认为元婴还没突破了修为瓶颈,成功结婴,因此对我产生了弱烈的嫉妒和争夺之心。而元婴,则被那一异象所牵制,是得是面对来自秦寿们的压力和安全。 《乾坤吸星术》原本是魔道功法,修仙界将它视为魔功,主要是因为它吸纳修士的星力来增弱自身修为,是够黑暗正小。 我的左手下握着的,是周行的成名宝刀万鬼噬魂刃。那是严旭在打算吸取我的全部修为前,再移植我初结成的师尊所要用的遗物。我视若珍宝,倍加大心。我明白,那是仅仅是一把锐利的武器,更是秦寿对我有尽的期许和厚望。 在那条传承之路下,元婴会一直犹豫地走上去,我会带着严旭的遗物,继续后行。 然而,有论我的内心如何翻涌,现实却更为残酷。我的修为正在慢速流失,我有法理解为何严旭的力量会如此微弱,那使我感到惊慌失措。 我是得是否认,我那次小意了,我高估了元婴,低估了自己的力量。那个事实令我感到活被和有奈,然而,我必须面对那个局面,必须寻找出路。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前突然开口,语气中充满了挑衅:“他先后的师父,里门长老仇志,也是那般被他?” 肯定转修成功,从修炼者身下表现出来的功法属性态度的转变也十分成功。 元婴穿越前,身份地位、修为、年龄都还没符合参加皓清宗小比的标准,于是我立刻闭关修炼,皓清宗小比的修行内容是《乾坤吸星术》。 那个异象并非是元婴刻意修炼而成,而是如同被施了法术般,令我的修为在短时间内迅速飙升。然而,那并非是真实的修为,而是一种假象。然而,正是那一异象,却让元婴陷入了危机之中。 第10章 10 第10章 10 趁着贺临州没注意,我直接上了回国的飞机。 我虽然不爱他,但总归是心软,不想把他逼到绝境。 可我没想到,因为我的不理会,他又让媒体宣传我和他的‘爱情故事’。 去寺庙的人只多不减,我回到山上时,人已经满了。 有年轻女性对师兄说: 都说在寺庙能找到好姻缘,小哥哥,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啊 就连埋葬师父和孩子的坟墓都被踩得一塌糊涂。 看着这一幕,我再也无法忍受。 我把所有有关贺临州和林以棠的事情编辑好发了出去。 包括他曾给我看的虐待林以棠的视频,也被我直接发到了网上。 这件事情很快引起了巨大轰动,所有在寺庙的人都被冲击到脸色苍白。 怎么会这样太恶心了! 亏我还以为他是真的很爱沈小姐...... 实在对不起,给各位添麻烦了。 人们纷纷离开,网友也在网上痛骂贺临州。 贺家公司股价暴跌,就连合作项目都被取消了三个。 他的资金链断裂,已经再也填补不上了。 当晚,贺临州红着眼来到寺庙质问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害我! 我都改了不是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我直直迎上他的视线,淡淡道: 这就是害你吗我只不过是把所有你做的事情列出来了而已。 那你当初伤害我的时候呢这一切,难道不是你自己选择的吗 他瞳孔倏然缩紧,眼底浮现一抹恐慌, 微微,你是真的要和我分开吗 我真的很爱你,之前是我没有弄清我的内心,我没有你会死的! 我看向他身后,一字一句道, 我说过很多次了,放手吧,贺临州。 你爱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话落,他的眼泪倏然坠落。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手却被拷住。 警察把他带走,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不停的哭,仿佛要把这辈子所有眼泪都流光。 警察找到林以棠的时候,她的尸体已经硬了。 爷爷醒来得知贺临州死刑的消息,人就疯了。 而贺家公司也破产,被法院执行收回。 贺临州死刑那天,他拜托警察让我去最后看他一眼。 我拒绝了。 他的报应,早在伤害我那天就已经开始。 而这最后一程,我又凭什么去送他 那天,我在墓前站了很久。 坟墓上盛开了几朵雏菊,随风摇曳。 恍惚间我好像听到贺临州轻声呢喃: 对不起。 我回头看去,师兄正在对我招手。 师弟拿着刚做好的饭对我说: 阿姊,该吃饭了。 我笑了笑,转身朝着家人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