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接近老婆的奥义就是靠打桩》 红线不断 “我需要再给你强调一遍,一旦思维时空发生扭曲,我有权利中止你的任何行动并带你一起回来。” “呼噜嘶” 梳着背头,穿着中山装的老学究靠在座椅靠背上,手里的枸杞水还冒着热气,因为着急喝水舌头被烫得通红。 “我明白。”坐在老学究旁边的男人的眉头锁在一起,一双狭长的眼被压得更显凛冽,嘴唇也抿成了一道缝。 老学究的小眼神一瞥,柴火手轻轻地拍了拍对方:“柯先生啊,也不用担心。我会跟你一起去的。之所以再跟你强调主要是公司规定哈。既然你花了这么多钱请我,我肯定会保障你的安全的。” 老学究名叫钱川资,年龄58岁,s级招魂师,就任于涡耀乾事务所,日常工作内容就是对一些因病失去意识,或者先天痴呆的病人进行思维召唤的任务。 柯昱清是他的客户,前段时间在事务所找上了钱川资,求他复苏植物人老婆,给钱大方,人嘛在钱川资看来,有他自己年轻的风采。 “他会醒来的吧?”柯昱清搓着手,无名指的金色戒指上,一圈碎钻在阳光的反射下透着彩光。他的眼神落在了身旁的病床上。 床上的人闭着眼睛,看起来只是睡着了一样,大概是长时间卧床,手腕纤细得几乎能见到骨头,左手无名指上戴着和柯昱清一样的同款戒指。 虽然面容依旧俊美,但却笼罩着一层说不上来的冰冷感。如果让陌生人看到怕是会直接吓得昏过去,半夜醒来还得跪在床上,求他不要抓自己。 钱川资收起了刚才吊儿郎当的姿态,做直了身子道:“虽然听起来很残忍,但我不能保证。我的首要任务是平安带你进去,再带你出来。至于金先生能否醒过来恐怕还需要靠他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话说得有点重了,钱川资补充道:“当然,你作为他的爱人,肯定能在他的思维里找到可以突破的口子。” 柯昱清吸了下鼻子,目光依旧落在金眠歌的脸上。两人恋爱五年,结婚两年,一向是众人艳羡的对象,家人支持,夫夫恩爱,本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淡下去,可2年前的车祸一下子打碎了平淡。 这期间,柯昱清将公司全权交由职业经理人打理,全心全意照顾金眠歌,即便是家人劝他放弃,可眼看着那根线条还在跳动,让他怎么也舍弃不了,丢弃不下。 “好,那我们开始吧。” 收到对方的回复后,钱川资起身从上衣口袋里翻出一条红线。一端绕着柯昱清的无名指转了几圈,一端连接到金眠歌的无名指,最后绕回自己的拇指上打了个死结。 他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清清嗓子道:“等下可能会有点疼。”柯昱清微微颔首,用没有缠红线的手握住了金眠歌的手。 “红线不断,红线不断,红线不断”钱川资不断收紧三人之间的红线,嘴里还念念有词道。 柯昱清觉得自己的手指皮肉被勒得发红发胀,一直到快要丧失知觉的时候,听到旁边的钱川资说了句:“烛火不灭!破!” 顿时,安静无声的房间里突然卷起了一道风,吹得柯昱清睁不开眼。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哥哥,带着婚戒来约炮吗? 再一次睁开眼睛,钱川资已经不再身边了,而且自己也没有在病房里,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周围五光十色的环境。 嘈杂的重金属音乐混着穿着奇装异服的人,色彩斑斓的射光狂扫周遭,一闪一闪地光线刺激得柯昱清眼睛直流泪,他低头揉着眼睛。 睁开时,先入眼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再往上是修长的腿,被彩色的光斑点缀得璀璨夺目,仿佛穿上了彩色丝袜。接着,他的目光移向上半身,玫红色亮片齐b小短裙映入眼帘——只是没有傲人的胸部。 当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那个人的脸上时,柯昱清再次揉了揉眼睛,眼泪像淌水一样又涌了出来。 夸张到离谱的假睫毛像扇子一样眨巴着眼睛,米开朗基罗式鼻梁,饱满唇形被艳丽的红遮盖,站在哭得稀里哗啦的柯昱清面前,他轻启红唇,垫起脚尖,凑在钱川资吼道:“哥哥,可以让一下吗?” “诶!” 柯昱清一把将人抱进了怀里,两只胳膊将人圈得死死的,号啕大哭道:“眠歌,我终于见到你了。眠歌,我是昱清,柯昱清。” 说罢,就拉着人往外走。虽然柯昱清也不知道要把人拉到哪里,只是再一次见到这个人,他就想将人死死地攥在手里。 “撒手!你谁啊!我叫你撒手!!啊!我的手疼。”刚才娇滴滴的声线,现在混合了些男人的粗旷味。金眠歌咧开身子往后倒,甩动着手臂想要挣脱男人的束缚,可对方手劲儿大得吓人,他只能跟着对方半推半就地挤过拥挤的人群。 “诶诶诶,您看一下我们最近在打折的酒,88折两瓶。”钱川资突然出现,手里拿着一张酒单,挡在柯昱清面前,阻止了他的脚步:“您看看,你看看。这个酒特别的好。” 拉着自己的手松了一瞬,金眠歌赶紧一甩,扭头就往人堆里扎,像个老鼠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眠歌!”柯昱清连忙扭头想追,却被钱川资一把拦住,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他拉到稍微安静一点的地方。 “哎呦,哎呦。你别跑了。”钱川资拉起黑色小马甲,擦了擦额头的汗:“你先冷静下来。” “我要去找他!你别拉着我。他是金眠歌,我认出来了。”柯昱清挣脱着,声音大得像是要震破整个酒吧。 钱川资伸出自己的大拇指,“你看!你看!我知道。”柯昱清目光一扫,落在了那根似有若无近乎透明的红线上。 “我知道他是你老婆。你认识他。他不认识你,知道了吗。”钱川资一屁股坐在台阶上,用手扇着风道:“让你吸引他,没让你拐卖他。就你刚才那样,是个人都得吓死。” 柯昱清整个人一耷拉,似是卸了劲儿一样,同钱川资一道坐了下来:“抱歉。” 钱川资见他整个人蔫巴了起来,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他又嘱咐道:“你要先去认识他,然后再一点点地唤醒他。这里只是他的思维空间,你一定要记住这一点,否则到时候咱们俩一个都走不了。” “我知道了。”柯昱清直起腰,又马上弯成了煮熟的虾子:“可。可这会儿我去哪里找他。” “啧。”钱川资看着这个蠢货,心里暗自思忖,这傻小子也就长得跟我一样帅,可脑子怎么就这么笨呢,自己都说了多少遍了。他叹了口气道:“哎呦我的老板呦。看红线啊,我们手上的线是连在一起的,凭着线找人。” 凝视着手指上那根红线,柯昱清的目光徐徐延伸进酒吧的昏暗光线,然后转向坐在台阶上的钱川资的手指,才恍然明了这根线的隐含意义。 “懂了吧。”钱川资忍住了要翻白眼的心,毕竟几乎所有的客人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G哭了(大) 裙子在进到酒店房间后就抖落掉了地上,露出丁字裤的金眠歌环抱住对方,无名指上的金属圆环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显得更外亮眼。 两个人啃咬着,吮吸着,一路上碰在衣柜前,磕在桌角处,脚踝被椅子擦破了皮,可柯昱清就是狠狠地吮吸着他的唇,一刻都不撒手。 这一瞬间他已经想过了无数回,从梦里嚎哭着醒来,在病床前无数次的“老婆求你救救我,别丢下我”,还有不知道多少个日夜的失眠。每当记忆里的人被自己真切地拥抱时,他才清晰得意识到老婆已经生病了好久了,久了连一个拥抱都能让他瞬间落泪。 而发泄在金眠歌的嘴唇上的啃咬和亲吻此刻变成了一种宣泄。柯昱清被压抑的情感从口腔跳了出来,卷弄着进入了对方的鼻息间和唇齿里。跌跌撞撞地坐在床边,顺手揽住对方的细腰,贴近对方的胸口,像是在告诉自己,此刻金眠歌是因为自己想念,而选择了自己——哪怕只是暂时的。 只剩下穿着丁字裤的屁股悬在半空,弓起腰身,两个腰窝显得更加色情。 柯昱清对这具身体还是很熟悉,他的手摸上了立挺的乳尖。揉捏,剐蹭,摁碾,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让呻吟声顺着亲吻的嘴角溢出。金眠歌挺起前胸,给对方的轻抚腾出了更多的空间。 揉捻之间,一侧的凸起已经变得有些发硬。于是指尖游移到另一侧,提起红粒继续搓弄着。 在往下,两只手盖住丁字裤没有遮挡的地方,用掌心的温度去温暖微凉的臀瓣。手指挑起细细的蕾丝长布条,缠绕了两圈。刚要把内裤脱掉,就听见金眠歌零落的哼声,“嗯,别脱。就这样。” 微微束缚的感觉让他心情大爽。之前还没有试过不脱内裤被人草的快乐。这男人卷的两下让前端的性器又膨胀了两份,被布条剐蹭的小穴褶皱忍不住地收缩了起来。 于是那只手重新回到胸口的红点揉捏着。已经是夏天,但是酒店房间的冷气很足,在寒冷空气中露出的皮肤上起了鸡皮疙瘩。柯昱清分开了些贴合的嘴唇说道:“会冷吗?我要不要调一下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想要起身,可身上的人红润的舌头又勾着进入自己口腔,咬着他的舌尖,含糊不清道l:“抱着我”。 柯昱清抱着他起身,揉搓着饱满圆润的臀肉,一路承受着怀里人的热情亲吻,走到调节空调温度的地方。就像在酒吧里一样,对方湿滑的舌头剐蹭着他的耳廓,然后轻舔耳尖,深入耳洞,一下一下地探入深处。那湿润的声音像是一种独特的旋律,穿透耳膜听觉被放大。每一次的触碰都带来一股电流般的冲击,让他的身体止不住颤栗,心跳如鼓槌一般急促。 回到床上,柯昱清欺身压上。这下可以亲吻的地方就不单单是是嘴巴。沿着侧颈舔舐,滑动到滚动的喉结处啃咬,再延伸到胸前的凸起,就着汗水和口水包裹住那粒,用牙齿就叼咬摩擦。 “呃啊”又痛又勾人,金眠歌心里痒到不行,他清无法自拔地发出低低的呻吟声。他伸长腿勾住金眠歌结实有力的腰身,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在金眠歌身上,鸡巴往对方的腹肌上蹭。 今天真的是有赚到,金眠歌扭着屁股心里暗自发爽,一想到今天勾到这种好货,他的脑子就更加发疯了,整个人像是树藤一样攀附在对方的身上,酒精顺着血液在体内扩散开,他盯着天花板的黑点眼神有些迷离和眩晕,身上的人晃动着,一脸渴求地看着他。 啪嗒,啪嗒。微凉的液体滴在金眠歌的脸颊上,他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以为是上面的人卖力到出汗。他睁开眼睛,黑暗中透过微弱的月光,看到泪眼婆娑的柯昱清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但是泪水和颤抖的嘴角骗不了人。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被G哭了(大) 在柯昱清的注视下,红润的舌头从指缝里伸出去,沿着食指根部慢慢往上舔,然后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放在口腔里,口水声伴着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在对方湿漉漉的眼神下,带着拉丝的手指,挺起腰肢,插进了缩紧的小穴里。 每深入一点,金眠歌就会仰着头,扭动着腰身,嘴里发出诱人的喘息,动作挑逗的意味很强。正当他想看男人欲火焚身的样子时,瞧见那人又闭上眼了。 妈的,又溜号。老子这么卖力的做前戏,这丫得不把老子当回事。 “诶,睁开眼,看着我。”金眠歌掐了下对方紧实的侧腰,气下去了一半。 柯昱清情绪刚刚稳定下来,可只要一看到金眠歌的脸就忍不住想哭——尤其是看到老婆手上的戒指。曾经那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现在活生生的坐在自己身上,皮肤传递过来的热度让他明确知道这个人还活着。那种情难自已的痛苦让他止不住的想掉眼泪。 不过,自己和老婆一直本本分分,普普通通的恋爱,普普通通的结婚,就连床上也是那种他上老婆下的传教士体位,对方只会被动承受自己的侵入。 但面前的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还自己做着扩张给他看,他有些转不过来弯,老是觉得不真实。 「记住,你老婆的思维空间你需要自己找到突破口。」 「他让你干嘛你就干嘛,以他的意愿为先。」 一想到钱川资说这里是老婆的思维空间,他马上回过神。老婆这么努力的表现,他再不做点什么就说不过去了。于是,柯昱清的两手放在圆润饱满的臀肉上,扶稳对方,让他能够更好的扩张——他老婆想干嘛就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此爸爸真的是彼爸爸 震动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扰人清梦。 柯昱清这几年因为照顾金眠歌,睡觉一向浅,稍微有点儿动静就会马上醒来,生怕对方有什么闪失。 嗡嗡直响的震动声不断,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金眠歌压住的胳膊,又轻手轻脚地替他掖掖被角,将人往被子里团了团,裹得严严实实。 柯昱清紧蹙着眉毛,目光在四周扫视着,寻找震动的来源。他边走边捡起昨天丢在地上的衣物,一直从客卧走到门口,捡起被玫红色短裙压住的一直在震动的手机。 来电人名称显示了一个孤零零的“1”。柯昱清眼底闪过一丝黯然,昨天在酒吧他亲眼看到金眠歌被别人勾搭,且在自己出现之前,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被强迫的,这个电话的出现,让他心头燃起了一团被偷家的怒火。 他下意识地想到这个思维时空里的金眠歌是不是有别的狗屌,愤恨地紧捏手机,手指关节都泛了白。于是,他拿着手机犹豫再三还是接了起来。 柯昱清深呼了口气,做好了心理建设,刻意压低了声音道:“喂,哪位?” 那头的人几秒没有说话,“你谁啊。” 声音听起来上了年纪,还是个老的,他暗自思索着。这让柯昱清更加涌起了怒火,于是他挺直腰板,语气颇为严肃道:“我是他老公。” 听到这话,那头的人嗓门一下子就拔高了起来,“我还是他爹呢,你算哪门子老公,充其量算是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顿了下,话没说完,金父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专门陪男人睡觉的特定人群。本来就因为臭小子趁自己不在家,又跟狐朋狗友们瞎混而生气,现在还碰上个跟自己呛声的,那火气是直接蹭蹭地往上冒。 于是金父继续厉声呵斥道:“你让金眠歌接电话。” 可柯昱清哪里能咽下这口气,还他爹,难道在床上金眠歌会叫他爸爸?他回想到自己之前和金眠歌在床上的时候,对方连一点露骨的骚话都不肯说,为什么到这里反而给一个老头叫爹。 “有什么话你就跟我说吧,他在睡觉呢,不要打扰他。”柯昱清觉得自己已经很耐着性子在跟这个自称是金眠歌爸爸的人沟通了,要是对方再不知趣他都想直接把电话撂了。 可没想到对面的人倒是先发动了攻击,撂下了句没头没脑的“你告诉他这小子死定了”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留下瘪着嘴一脸不屑的柯昱清和握着的手机面面相觑。他将地上的衣服一一叠放整齐后放在旁边的沙发。 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望着比现实世界里胖一些且皮肤红润有光泽的金眠歌,他伸手掀开被子又躺了进去,再次躺了进去。将人往怀里拢了拢,然后心满意足地阖上眼。 这一次,不是在病房里,而是在柔软的双人大床上。不是了无生气、不会动的皮包骨头,而是安然入睡、红润有光泽的躯体。柯昱清感受着床上的温暖与金眠歌,仿佛曾经的平淡生活又回到了正轨。 阳光正好,和煦柔软的光线逐渐升高,将天空染上了一抹明亮的蓝色,也打亮了房间一隅。 金眠歌紧蹙着眉毛,两手往上伸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嗯?”预想的动作没有做完,金眠歌突然发现自己被身后的人紧紧箍住,如同揣着几百万的宝贝一般,生怕被抢去一般。 “喂!醒醒。”两条修长的腿扑腾着去踢后面的人。 柯昱清这个回笼觉睡得稍微沉了些,他看着面前像个拨浪鼓一样乱动的脑袋,揉了揉道:“你醒了,累不累。” “你怎么还在这儿。”金眠歌的约炮准则一向是搞完之后,让人滚蛋的。他受不了和别人躺在一起,又挤又热的。 “我不放心你,所以说晚,晚上就在这里了。”因为钱川资的警告,为了防止说错话,柯昱清讲起话来也颇为小心谨慎点,因为想不到什么好理由,于是只能这样说。 “哎行行行,你可以走了。”金眠歌不耐烦地翻了个身,手脚搭在柯昱清身上,摆出了个“大”字。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柯昱清拉了拉被子,将他露出去的脚裹住,然后拉过他的手十指交扣。 这傻子搞个一夜情怎么搞成这样了,难道是自己太好肏了?还是怎么着的,想再来一炮。倒也不是不行,可现在可不是时候,要约也得找个适当的时候。 金眠歌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手在床上摸来摸去,嘴里嘟囔着:“我手机呢,手机在哪儿。” 柯昱清听见后,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递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金眠歌打开手机,眼睛落在置顶那栏,他爸给他的消息。 「壮壮,马上回家!」 “草!”金眠歌盯着手机屏幕的眼睛瞪得溜圆,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手脚并用,爬着越过柯昱清下床,开始往身上套裙子。 然而,他的注意力却被垃圾桶边的一幕吸引了过去。他看到自己的丁字裤挂在垃圾桶的边上,一半耷拉在外面,屁股那块的带子已经断了。他暗地里瞥了一眼也在穿衣服的柯昱清,小声地咒骂了一句:“艹都说不让脱了,臭大屌。” “喂,老秦。车在楼下吗,回老宅。”穿好之后,他就打着电话往外走。柯昱清见状也赶紧跟着上去,拉着他的手要跟着他一起走。 他看到金眠歌低头看了下握着的手,不耐烦地甩了甩。于是赶紧攥紧了,生怕一个不留神儿,人就跑了。 “妈的。不是不是,你就让车等着,我马上下去。”金眠歌用嘴型比了个“放手。” 柯昱清就当没看见,不接腔,仍是拉紧了人,像是咬住了猎物的捕兽夹一般。对方像个无脊柱生物一样,扭动着身体想要挣开,可任凭他怎么发力,也挣开不了。 挂了电话,金眠歌好看的眉眼拧成了“川”字,嚷嚷道:“你烦不烦啊,都搞完了还要搞吗。回头联系你,你先撒手。” 柯昱清像个赴死的将士一样,掷地有声道:“不管怎么样,你就把我带在身边。呃,当你随时可以上床的床伴或者什么都好,反正我一定得跟着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在金眠歌眼里,眼前的哭包又多个标签——狗屁膏药。可没时间给他犹豫,老爹发消息让他回家,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再晚回去会儿恐怕会被自己老爹打死。 "哎,行吧行吧。但你等下什么都不要说,老老实实的待在我身边就好。" 柯昱清重重地点点头,然后两个人手拉手地走出酒店,上了早就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 车上备好了一身男装,金眠歌毫不犹豫地当场脱下裙子,准备换上男装。然而,就在他即将脱下裙子的时候,柯昱清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示意他等一下。 金眠歌不解地看向柯昱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来是在看司机。他心中不禁一阵感慨,对柯昱清的举动既感到不解,又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出去鬼混的时候司机早就见怪不怪了。 金眠歌不禁暗自嘲讽道,还真是个狗啊,怎么还护食呢。 车子一路从城东开到了盘山半腰的别墅。入目的便是一座华丽的中式园林,车子绕行在中间,最后停在了藏在深处的别墅大门口。 车门被早就立在门口的保镖打开了,金眠歌衬衣短裤打扮,一副清爽的模样,旁边跟着的柯昱清从另一边下车,霸总气质让皱巴的衣服都添了分不羁的风格。 他老实地跟在金眠歌身旁,一同走向别墅大门,一路上到了二楼的书房。 “你在这等着。”金眠歌对旁边的柯昱清沉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柯昱清有些担心是不是那个“1”让他来的,神情有些凝重,看起来这个“1”应该势力不小,担心金眠歌出事,于是就嘱咐道:“眠歌,有事你就叫我。” 柯昱清不怕事,也不怯谁。谁还不是纵横政商两界的弄潮儿了,只是这两年照顾金眠歌有些分身乏术,但并不代表他能力,再或是实力比谁差。 他想着,一会儿只要金眠歌哼一声,他就让里面的“1”直接变成“0”。 金眠歌只是敷衍道:“行行行,反正你待着别说话。” 谁有事儿还不一定呢,要是让老头知道跟自己鬼混的人就是在门口待着,指不定老头会亲自出来手刃臭大屌。 推开房门,金父就坐在烟雾缭绕的茶台前,旁边的沏茶师傅正刮着茶沫。 “咳咳,爸。”金眠歌眯起圆溜的眼睛,他爸老了之后一改年轻的黑道大哥做派,变成了品茶遛鸟搞线香的大爷,这会儿满屋的线香味道熏得他难受。 金父端起茶杯吸溜了一口,然后厉声道:“昨天去哪儿了。” 金眠歌走过去,接过沏茶师傅递过来的茶,然后讪讪道:“就出去了一趟。” “你最好老实说啊,趁我还没拿棍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金眠歌心一沉,他爸的家法就是棍棒底下出好孩子,小时候他和他哥做错啥事儿就是一顿暴打。算算数量,现在这根棍子应该是盖证的合法老公,不是他这种爸爸。可话压根儿没说出口,疯疯癫癫的钱川资就扑过去,捂住他的嘴。 钱川资身上的味道像是在哪个垃圾场里滚过一样,浑身散发着糜烂的酸臭味,柯昱清皱着眉,想要把这个臭手扒拉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别说话嘿嘿,危险危险。”钱川资像个小孩儿一样哭闹个不停。 金眠歌看着这两个人,又好言好语地对他爸说:“人家都这么惨了,你就别折腾他们了。” “哼,我折腾?你小子让你爸多活两年吧。”金父摸了摸胸口,长舒了口气道:“壮壮啊,你哥天天都忙得不可开交的,你就去帮帮忙,回头爸在给你找一个好的,能配得上你的,行吗!” 金眠歌知道他爸血压高,轻易不惹他生气,所以也顺着他的话说:“怎么样都行,只要我爸不生气。” “哼,你走吧。这两个人你就自己看着打发吧。” 瞧见金父口风松了,金眠歌赶紧乘胜追击,摆出一副笑脸道:“还是我爸胖肚里能撑船。” 倒是一直在旁边听着的柯昱清怔愣住了——真的就是爸爸? 他看着那个胖得跟个弥勒佛的络腮胡大爷,然后又盯着自己娇柔的老婆金眠歌看了看,心里暗自思忖道,原来,此爸爸真的是彼爸爸。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身份卡和江湖恩怨(有暴力打架场面) 金眠歌带着柯昱清和钱川资来到偏厅。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全然没有刚才对他爸满脸堆笑的样子,反而染上了一层痞味儿。 “你怎么回事啊。”金眠歌翘着二两腿,抖个不停,然后又指着钱川资问道:“这谁啊,你大舅啊。” 钱川资一看金眠歌语气不对,马上躲在柯昱清身后,扯着他的衣服。柯昱清被他扯得难受,一边拉拽着领口往前扯,一边推开像狗屁膏药的钱川资,完全就是大混乱的状态。 而且瞧见金眠歌又要走,于是又慌忙想要拉住他:“眠歌。” 金眠歌本来打算让这两个人都滚蛋,省得再让他爸指着他鼻子给他找不痛快。但是转念一想,无业?那不正好能给自己当个暖床的,而且 金眠歌瞄了眼柯昱清的裆部——活好器大。 于是,他停下脚步转头对上柯昱清焦急的眸子道:“你没工作是吧。” 柯昱清刚想说有,可又想到了什么,马上改口道:“嗯,没有。” 金眠歌的眼神掠过他的肩头,来回打量着后面那个穿得破破烂烂还带着腥臭味儿的钱川资,嘴角向下,皱着好看的眉眼道:“那你想当我小弟吗,让你大舅也别去收破烂了,怪可怜的。” 只要能留在金眠歌身边,别说小弟了,就算是小小弟他也当。在他身边总有机会能够唤醒他的意识,而且金眠歌手上还带着自己的戒指,起码说明他不排斥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我当!” 金眠歌轻哼一声道:“行了行了,那你先带你舅舅去洗洗吧,臭死了。然后等下洗干净跟我走。” 等到金眠歌离开,柯昱清才逮住机会问钱川资,他一脸狐疑地瞧着对方,然后说:“到底怎么回事。” 钱川资的眼珠子先是来回转了几圈,像是在寻找什么,然后绕着房间又跑了好几圈,确认只剩下他俩后,才捏着破布料透气。他最终瘫坐在椅子上,一脸疲惫地说道:“哎呦,吓死我了,浑身冷汗都要出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 “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关于角色卡的说明。”钱川资像是也很嫌弃自己的味道,他脱下了外套丢在地上,然后接着解释道:“每进到一个思维空间里,我们都会被赋予不同的角色卡,类似要扮演这个空间里的路人甲,我和你是绑定在一起的。” 柯昱清有印象,钱川资在他来之前再三嘱咐过,超出角色设定的情况称为ooc,一旦出现不符合人物设定的情况,就可能导致时空扭曲。 他马上反应过来,接话道:“所以你的身份是我大舅?” 钱川资拍了下手:“对了!痴呆大舅。他爹的,我这么一表人才怎么就得给人当痴呆大舅呢。”他揉着发酸的大腿,又压低声音骂骂咧咧道:“该死的,我刚把咱们的据点收拾好,那群人就给我一通五花大绑,我都快60了还要遭这罪。柯先生,回去您得给我加奖金啊。” 柯昱清坐在一旁,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毯上的几何形状的复杂花纹,然后侧目问道:“所以我这次的人设基本没有限制吗?只是无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应该是吧,但是也可能会临时解锁未知故事。”钱川资揉着手腕,语气蔫蔫儿的,道:“像原本应该我们两个人各自先摸清周围的情况,然后我再通过红线和你联系。但是你一来就直接和你老婆勾搭上了,所以我才会出现拦着你,人物可能存在ooc的可能,因为部分故事线加速导致我们身份的提前曝光。” 可柯昱清左思右想都不知道哪里出现了问题,只能默默地点点头,心里暗自思忖道,之后可能要更加小心了。 等到钱川资洗好已经是2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他不知道是去哪个垃圾堆里钻过几圈,浑身的味儿洗都洗不掉。 金眠歌来房间催人赶紧走的时候,瞧见满浴室都飘着股臭鱼烂虾和腐烂水果的味道差点儿没把昨天的酒统统吐光。 他最后只能隔着门叫柯昱清干净点儿,要不他就自己走了。 吓得柯昱清也顾不得什么了,冲进浴室直接给钱川资来了套浴室大保健才终于把人收拾干净。 两人上车后坐在后座,金眠歌坐在副驾的位置。 “我怎么闻着还有股味儿呢?”金眠歌捏着鼻子扭过头:“你大舅洗干净了没?” 柯昱清一愣,凑近开始傻乐的钱川资嗅了嗅,3遍香草味洗发水,2遍樱花味沐浴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虽说有点刺鼻,但肯定不臭,而且衣服也是金眠歌家里佣人穿得崭新的灰色制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洗干净了,你要觉得还有味道就拿我的衣服遮一遮。”柯昱清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金眠歌。 金眠歌登时往后一躲,因为日常打架催款他对任何在自己面前晃悠的东西都比较敏感,再定睛一看是柯昱清的外套,他的小肩膀马上松弛下来,一脸嫌弃地扫视着这件已经被不知道什么水沾湿的还带有很多污渍的外套,道:“你的衣服就没有味道了?” 柯昱清讪讪地收回手,可下一秒手中的衣服便被金眠歌夺过去,搭在脸上。 “再臭也没你大舅臭。”金眠歌的头和上半身闷在衣服下,声音听着闷闷地:“正好拿来挡太阳。” 下山的路弯弯绕绕,再加上吃饱后的食困,晃晃荡荡中的金眠歌真得迷糊了过去。 柯昱清的眸子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在金眠歌的身上,这会儿太阳大,后座倒是还好,只是前面的太阳着实刺得人眼睛生疼。午后的道路上,热气如实质一般在空中蒸腾,透过车窗的光线更是火辣辣的,仿佛要把人的皮肤都晒焦。 为了让金眠歌舒服些,不至于被衣服闷得不透气,柯昱清一路上用手撑在衣服和金眠歌的额头之间,留出了更多空间,让空气流通。 从半山到城东的家里,开了半个多小时。 “眠歌,到家了。”柯昱清替金眠歌缕了缕额外的碎发,因为手举了一路,他擦拭对方额头的细汗时有些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嗯”金眠歌蹙着眉头,来回在座位上翻腾着,想要躲避柯昱清的触碰,“别烦。” 钱川资看着金眠歌的少爷做派和柯昱清上赶着巴结的样子只想到了一句——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于是,他先跟着司机下车,站在车旁扭着坐着生疼的腰。植物人的单子他一般不愿意接,这类人的思维空间因为长期处于混乱和波动,所以总是会遇上特别难缠的主,比如眼前这位。 “我来抱少爷吧,柯先生。”司机大哥立在副驾驶的门外,对一直像哄孩子睡觉一样的柯昱清说道。 “我来吧。”柯昱清看金眠歌实在睡得沉,而且也不想让别人抱自己老婆,于是就把搭在对方身上的外套穿上,一手伸进他的脖子里,一手伸进腿弯把人公主抱起来。 一行四人,司机在前面带路上楼,钱川资在最后磨磨叽叽地甩着腰,中间的柯昱清抱着金眠歌到了家里。 到家后,司机交代说有事可以直接联系他,然后又说了些其他的注意事项就先走了。 金眠歌没醒,柯昱清不知道他的房间在哪里,也不好直接上楼去找,所以三个人就坐在客厅里。 钱川资跟回了自己家一样,先去水吧给自己倒杯水,然后又窝进沙发里,跟看笑话一样瞧着柯昱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柯先生,把你老婆放沙发上呗,你是真不嫌累啊。” “没事,就这样不动了。万一把他吵醒了,他该不舒服了。”说罢,就把身上的金眠歌往身上拢了拢。 钱川资嘴角向下,一副酸溜溜的样子不再去管两个人,自己反而窝在沙发里打着呼噜睡了过去。 “嗡嗡嗡” “嗡嗡嗡” 柯昱清感觉到大腿上有东西在震动,他调整了下姿势,然后伸手往下摸金眠歌的屁股。 拿出一直震动的手机,看到来电人是“老秦”。 他想到之前把金眠歌的爸爸认成是情敌,所以不敢贸然接电话。于是就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任由手机震动着,直到熄灭。 过会儿,“老秦”的电话断断续续来了七八次,最后一次柯昱清怕有什么急事就接起来想问问有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老大!有人砸咱们场子,你快点来。” “喂,我是柯昱清,金眠歌的。”他顿了顿,改口道:“金眠歌的新小弟。” “啊?不是,什么情况。”老秦的语气听起来很又懵逼又着急,“别管大哥小弟来,你让他快点过来啊,兄弟们顶不住了。” 听到这,柯昱清大着胆子晃了晃迷糊的金眠歌:“眠歌,眠歌。”他把手机凑近金眠歌的耳朵。 “嗯”金眠歌这一觉睡得哪儿哪儿都不舒服,他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抬头看着柯昱清微弯的嘴角,下意识想凑上去亲一口。 “老大,你快点来,城西的复兴帮来闹事。”金眠歌的嘟嘴僵在半空,脑子一下子惊醒,他握着手机一个鲤鱼打挺从柯昱清身上咕噜下去,道:“妈的,上次还没干够又来。你等着我。” 他起身就往外冲,柯昱清也跟来上去要跟他一起去,金眠歌觉得这个时候多个人站台,就多份气势于是两人就火急火燎地开车走了。 等到了金眠歌的场子,看着外面满地被打着嗷嗷直叫的兄弟们,他立马抄起旁边带血的半根钢管就冲进里屋,柯昱清也拾起旁边的木棍赶紧跟了上去。 复兴帮位于城西,势力不如金家大,是城南刘家的党羽,也是打先锋的爪牙。这几年他大哥的城北和城南两个巨头表面上一直按兵不动和和气气,实际上就是要看城西和城东两片地方的情况,一旦一方出现骚动,时机成熟的时候必然会有一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刘二强,我日你妈。” 场子是破旧厂房改造的,家里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只是一堆男人扎堆儿,东西搁得都是乱七八糟的。 现在被复兴帮搞得直接可以用一塌糊涂来形容,液晶大电视横着倒在地上,沿着一角,屏幕直接碎成了蜘蛛网。茶几四脚朝上,跟翻不过来的老鳖壳一样,上面还跪着人。 “老秦,你没事吧。”金眠歌盯着手脚被绑在一起,仰着头直呜呜叫的,被打成猪头的老秦。视线从肩膀上那只脚挪动到坐在沙发里,叼着烟的一脸混子样的黄毛脸上:“刘二强,你他妈的,趁我不在能耐了啊。” 刘二强用被油烟熏得蜡黄的手指,捏着还冒火星子的烟一弹,他蹬着老秦起身,双手插在裤子背后的兜里道:“不敢不敢,今天就是专程来看看二少。顺便啊,给大头要点医药费,结果他不配合。”刘二强看了眼老秦。 金眠歌将老秦扶起来,交给后面的柯昱清,自己往前走了两步。 大头是上次因为某个地盘问题被老秦打进医院的,金眠歌还被他大哥捞着去给人家赔礼道歉来着。 妈的这事儿早就过了八百年了,现在来就是存心要找事。金眠歌捏着钢管的手紧了紧,然后直接丢下钢管,走到刘二强跟前,用力锤了下刚才他蹬老秦的地方。 “医药费不够就直接找我们财务,你现在在干嘛,砸我场子啊,二强。”金眠歌不能太过火,他哥现在跟刘大强关系尚可,在这个节骨眼不至于再把矛盾恶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刘二强用手掸弹金眠歌碰到的地方,语气佯装轻松道:“哎呦,老秦兄弟已经给过了,改天咱们喝两杯,今天就先走了啊。” 说完,他抬手伸过肩膀,朝身后的兄弟们勾勾手指,撞着金眠歌的身体往外走。柯昱清一看刘二强故意挑衅,就往前一冲,挡在刘二强跟前,居高临下地说:“道歉!” 金眠歌心里咯噔一下,忘了还带着个愣头青。他立马转身,把柯昱清拉到身边道:“二强,回头咱俩好好聊聊。不过今天外头躺了那么多兄弟,你就直接走了,我们金鹰社的面子可挂不住。” 刘二强轻哼一声,拧着脚也转过身来,先是看着刚才出言不逊的柯昱清。白白净净,个头挺高,一股闷骚劲儿,又想到金眠歌的性向,他摸着下巴得出了个结论——新鸭子。 “那二少打算怎么办。”刘二强摊开双手,挑着眉毛道:“我都配合。” 金眠歌攥着柯昱清的手,看了眼被打得鼻青脸肿缩在一旁的老秦,又扫到他左肩的鞋印。他抬眼和刘二强目光交汇,然后好言好语地说:“好说,就让老秦把你今天带来的兄弟们的左手都打断就好了。” “大哥!”刘二强的兄弟们眼神马上一暗,朝着刘二强发出跟他们干一架的气势。 刘二强刚才还略带轻松的眼神瞬间就阴鸷起来,今天本来想趁着金眠歌不在,替被打得瘫痪在床的兄弟报仇,现在他人来了自然也不好收场。于是,他轻觑了眼老秦,然后硬着头皮说:“行啊,不过老秦兄弟今天状态不好啊,” “那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们有人可以替老秦。”金眠歌拉着柯昱清说:“这不我刚收的小弟,先让他练练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金眠歌自认力气不小,昨天在酒吧柯昱清拉着他的手劲很大,如果不是柯昱清愣神恐怕他也逃不了。 金眠歌歪头凑近柯昱清的耳朵:“能打多狠,就打多狠。” 老婆的话他自然要听,柯昱清点点头。然后他又瞪着刚才撞金眠歌的刘二强,表情立马不悦道:“那我就试试。” 刘二强一共带了十来个人,各个都是块头贼大的壮汉,看着柯昱清的黄瓜条样,他觉得问题不大,于是就同意了。 同样地,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偷情日记1(浴室//后入腿交) 两人回到家已经是八点左右。金眠歌走在前面,首先注意到躺在沙发上傻笑的钱川资,以及茶几上乱七八糟的零食袋子。 钱川资在两人回家之前一直在无聊地看电视,他刚想通过红线联系柯昱清,提醒他注意身份,两个人就夫妻双双把家还了。 他注意到跟在金眠歌后面的柯昱清手上。“嘿嘿。诶?”他腾地起身,看到柯昱清手上的手有些惊诧。 “手?受伤,大侄子,受伤,手。”钱川资在金眠歌面前还得装成智障样子,所以想问柯昱清发生了什么事,还得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他着急地一个劲儿跺脚。 金眠歌刚想说,这么大的人怎么在别人家还这么脏兮兮的。但是他看着钱川资一直围着柯昱清,像个苍蝇一样,来来回回转悠。想起他大舅是个傻子,跟傻子置气,衬得他更像个傻子。 他今天没由来的心烦。 “我去洗澡。”金眠歌指了指一层的某个房间道:“这个房间你和你大舅住。”说罢,他就自顾自得上二楼洗澡去了,他得理理今天发生的事情。 像是川剧变脸一样,等到金眠歌一离开,钱川资的傻脸立马变得严肃起来,他指着柯昱清的用纱布包扎的手腕,询问道:“你手怎么了。” “没事,就是不小心被人打了。” “不小心?”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尖锐,立即意识到自己的过激,赶紧捂住嘴,转而朝向二楼的方向望去。听见二楼浴室传来的水声,他轻咳两声,压低声音说道:“我不是告诉过你务必要小心保护好自己,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你要有个好歹,我也走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招魂师和雇主是绑定的,合约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偷情日记2(主动献X/脐橙) 金眠歌他之前小伤小病的都是自己给自己包扎的,所以家里也有自备的小药箱。 他带着柯昱清先回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金眠歌从药箱里取出新的纱布和膏药,小心翼翼地摘掉完全渗血湿透的纱布,很多细小伤口的周围已经红肿和发白,骇人的伤口比金眠歌自己让人打断了腿都都看着疼,让他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他重新帮柯昱清包扎了一遍:“小心别再碰水了。” “嗯好,听你的。”柯昱清伏下身子在他的唇上轻点一下,他真得怎么都亲不腻自己的爱人。 金眠歌心里又像刚才那样涌起一股电流般的暖意。可自己刚才说的话让他有些心虚,因为就是他自己非要对方给他撸管,最后这样,又那样才把手腕弄湿了。 可他还是忍不住偷瞄了几眼柯昱清敞开的领口,胸肌被热水泡得通红,肌肤细腻的线条在热水的浸泡下舒展开,看起来更加性感紧实。灯光的侧影打袒露出来的腹肌上,如同被暖阳拥抱过的沙滩,每一块肌肉都清晰可见,肏起来的时候大概还可以盘上饱满有力的侧腰,两只手在上面游走,触碰。 光是想象这个场景,金眠歌就要死了。 金眠歌视线向上移动,勾着浴衣上的带子想把人往自己身上带:“呃,哥哥来一炮吗?”。 可对方完全不接茬儿,只是又捏了捏他的脸,温柔地说:“不能一直做,你后面还没恢复好呢。” 柯昱清记得之前每次做完,金眠歌后面总要肿几天,即便是再小心也不行,因为他的鸡巴对于狭窄的小穴来说多少还是有点大,所以完全经不住天天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说能就能。”金眠歌伸手想要抓住对方的命根子,可被对方一手挡了回去。自己上赶着被拒,城东扛把子也是有尊严的,他马上表情一变,跟使唤佣人一样扬声道:“不做就滚吧。” 柯昱清知道对方不是真的生气,而是在赌气,于是安慰道:“明天吧,明天再做,乖。明天你想怎么做都行,好不好。” 哄了好半天才把人哄好,临走前又抵不住对方的撒娇,两人在床上缠绵会儿,柯昱清还是及时抽身回到自己房间。 钱川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整个人四仰八叉地占据了大半个床位。柯昱清将人手脚归位,拉过被角侧躺在一旁,合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柯昱清辗转反侧无法入睡,因为钱川资一直打呼噜,所以他压根儿就睡不着,而且还有越来越清醒的迹象。在黑暗里,柯昱清睁开双眼,胳膊搭在额头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他又想到了金眠歌出车祸的那天。 那天早上他送金眠歌去上班,中午两个人还来了个简单的午间约会,可怎么在晚上准备给金眠歌庆生吃饭前就莫名出了车祸。 为什么偏偏是金眠歌遇上了那辆事故车?为什么不能是别人?为什么偏偏是自己要去接他的时候?为什么自己不能早一点?为什么偏偏是爱人生日的当天 有时候阴暗的想法就快要把这个心如枯槁的男人给吞没了。 他想过自杀但是怕有一天爱人会醒过来,他想过爱人会醒来但是怕自己会撑不到那一天。泪水将黑夜划开,让皎洁的月光得以悄然进入,在男人的脸上留下痕迹。 “吱——”房门被悄悄地打开了,柯昱清蹭掉眼角的泪痕警惕地看着进来的人。对方垫着脚尖,一点一点地靠近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眠歌?” “唔!”金眠歌的脚步猛地一顿,他慌忙堵住嘴,然后尽量压低声音道:“你-没-睡-啊。” 金眠歌刚才被拒绝后越想越气,明明他妈的自己就想干,可愣是对不上对方的脑回路。他索性去房间里的洗手间从柜子里取出根电动仿真鸡巴和飞机杯,洗干净后自己给自己做了扩张,然后拿着肉棒肏小穴。 仿真鸡巴的发热、高速震荡,撞击敏感点,明明也很爽; 飞机杯的吮吸、舔弄、撸动明明比柯昱清的嘴好几百倍; 可是心里就是落空空的,最后他得出结论——就是因为柯昱清。 “你没睡正好。”金眠歌点着脚爬上床,跨坐在柯昱清身上:“你借我个东西用用。” 柯昱清想要把人推开,可害怕吵醒打呼噜的钱川资,于是压着嗓音说:“什么?” “你别管,我就借你的鸡巴用用,你别管我。”说着,他两腿一抬,握着还软着的肉棒就往已经润滑好的小穴塞。 虽然柯昱清的性器还软着,但是尺寸依旧可观,而且金眠歌觉得这比直接拿根硅胶棒子可好太多了,他能一下一下地感受到柯昱清的欲望在体内开始膨胀,这是电动肉棒给不了的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别这样。”柯昱清想要扶稳来回摆弄的金眠歌,双人床随着他的摆动咯吱咯吱地晃得厉害,而且钱川资的呼噜声都已经带了些颤音。 “哥哥再大声点你舅舅就醒了而且哥哥你硬了。”金眠歌穿的浴衣领口完全滑落,堆在腰间。他伸着手揉搓自己的乳头,直到两个乳头都硬挺着,随着摇晃,两个乳头在月光下时隐时现,乳晕上也起了不少细小的凸起。金眠歌俯身蹭在对方的胸口,凑近他的耳朵说:“你摸摸我,我的乳头好痒。” 柯昱清的手被硬拽着碰到了硬挺的小颗粒上。随着他的手一碰上,金眠歌就马上在他耳旁喘着粗气道:“哥哥,你说你爱我的。” 是个男人也经不住这么诱惑,因为顾忌旁边的人,所以柯昱清尽量扶稳身上的人将晃动声降到最低,然后贴上对方一直在讲话的嘴,一手捏住饱满的臀肉。他高挺着肉棒小幅度地刺入对方松软的小穴里。 柯昱清在亲吻里完全占据了主导,不给对方任何可以再说话的机会,让舌头与舌头互相纠缠在一起,然后轻轻地吮吸着对方的口腔内壁,这里是舌头可以感受到的软肉。 唇齿间交换着属于两人的偷情的快乐,没有说话声,只有小心翼翼地缠绵和深情。小穴里的每一块嫩肉都被肉棒亲吻着,如同口腔之间的推送交缠。柯昱清忍耐着,不停地小幅度地控制着插入的力量,在小穴里密密匝匝地留下欢爱的痕迹。 因为实在忍得难受,金眠歌只能不听话地扭动着臀肉,这反而加大了柯昱清肏弄小穴的节奏。 “唔唔唔唔” 金眠歌现在完全被钉死在柯昱清的怀里,所以只能跟着他的节奏感受着小穴的收缩和酥麻,他用力夹紧了粗大的肉棒,想让他不要再动了。顺着小穴流出来的粘腻沾染了他的臀肉和对方的毛发,柯昱清的卵蛋似乎都想要一并塞入温暖的小穴里。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偷情日记3(草哭/侧入/后X/内蛇) “去你房间好不好。”柯昱清现在的性趣完全被调动了起来,这种小幅度的动作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金眠歌只是无力地呻吟着,然后凑在他耳边说:“去我房间就要让我用。” 得到金眠歌的同意后,柯昱清先是托住他的臀肉,然后慢慢地起身。 忽地,钱川资转身对着两人,嘴里咂吧咂吧地不知道在说什么,金眠歌瞬间收缩了下后穴,这一夹差点儿就让柯昱清射了,他赶紧起身抱着金眠歌走到房间外。 两个人的房间离得远,柯昱清被磨得难受,于是先就着这个姿势将金眠歌顶在墙上猛地抽送了几下,巨大的龟头整根抽出,然后在湿润的穴口处打着圈一点点地往里插入:“眠歌,你夹得好紧。” “啊别这么慢。快点肏我。”金眠歌的腿用力夹紧,自己配合着对方的贯穿将肉棒深入小穴深处。 柯昱清开始压着他的腿用力往上一顶,整根没入。 “嗯!”金眠歌仰着头,下面的小嘴胀得难受,他扭动着身体,娇喘着说:“去我房间,这样好难受。” 到了金眠歌的房间,刚才散落在床上的飞机杯,还有电动鸡巴还在。柯昱清看了一眼,然后轻笑一声道:“老公肏你不够吗?” “够我只要你的肉棒。”金眠歌像个无骨生物一样盘上他的腰道:“老公,你肏我好舒服。” “我的眠歌宝贝。”一听到金眠歌的主动索要。柯昱清兴奋地一下子咬住对方的乳头,用牙尖碾磨着乳尖的凹陷,又一下一下顶撞着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啊!啊!”金眠歌感受着对方的肉棒在狭窄的小穴里剧烈地跳动着:“老公肉棒大了肏坏我你给的全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湿润颤抖的蜜穴承受快乐的源头,不断分泌出来的肠液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引人遐想。 柯昱清觉得还不够,他左手穿过对方的膝窝,将他的腿连着臀一并抬高,热物靠开始更深入的贯穿,他插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把人往上顶,他一手护着对方的头,怕对方撞到床头。 金眠歌下面的小穴被肉棒插入,上面被压着头不让他挪动,整个人被压制在下面只能发出呻吟。 “嗯嗯太快嗯” 又抽插几下后,呻吟已经变成了嚎叫,金眠歌一度觉得这样的声音一定会吵醒楼下房间的人,可他顾不上那么多了,下体传来的那种膨胀和充实,还有那根炙热火舌烧毁了他的理智,他的呼吸里都带上了对方插入的节奏。 “柯老公肚子你肏得我肚子胀”金眠歌被刺激得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冰窖,一副要被干死的蔫巴劲儿,完全没有刚才发浪的骚劲儿了。 “眠歌我爱你你要的老公都给你。”柯昱清立直腿,全身的着力点都放在小穴上,然后狠狠地往下一插,肉棒根部最粗大的一圈也破开了被撑得发白的褶皱,捅到了一个全新的没有经过开荒的自然之地。 “啊——好痛!你出去出去嗯”金眠歌的两只手张开着拍打对方的臂膀,可一下一下的刺激让他逐渐沉沦,那里的触感好奇怪,是一个自己从未到达的深度,嫩嫩的龟头搅弄着肠液一并深入到了里面。 “好大艹你个狗比啊哈嗯出去”金眠歌的嘴巴张开,随着鼻息一同突出热气,呜哇呜哇的仍由对方的侵入。 龟头感受着蜜穴深入的内壁,他扭动着屁股,让龟头在四周画着圈的描画和刺入。柯昱清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天地一样,在摸清周围的柔软后,像发狂地野兽般又开始狠狠地抽插。金眠歌的床是纯木质结构,被这么大力的贯穿,整张床都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不要啊!!!要坏了出去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眠歌!求你爱我!”柯昱清在低语中感受着溢出的爱意喷涌而出。 金眠歌弓腰剧烈地扭动着,悬空的臀肉也颤抖着,他的后穴里几乎容不下一波一波灌入的液体,金眠歌甚至有种容器的感觉,即将被火热的白浊填满了。 柯昱清没打算只来一次,像是要把两年的爱意都在今晚释放一样,他让被干得失神的金眠歌稍微平复了下呼吸,揽过对方的颈窝将人带入自己怀里,然后翻到侧面,把他疲软的腿弯曲起来,再次又慢又深地顶进去。 腿被向上勾起,身后不知餍足的深紫肉棒再次贯穿,发出了咕噜的一声,不少淫水和精液被挤了出来。 “你狗我不让干你出去我好累啊啊嗬哈”金眠歌眯着眼感受着小穴又被塞得满满的,火热的肉棒顶的位置比刚才浅,但是肿胀和发麻还是一样的。 “嗯!”金眠歌发现他这回是故意没有顶得那么深,自己的敏感点在浅层,龟头开始有意地刺激那个滑溜溜的东西:“不要不要”金眠歌耷拉的性器微微吐着粘腻。 柯昱清伸过颈窝的手向下勾住像小石头的乳头,用指尖快速的摩擦着凸起。微小的触碰在性爱里像是被刻意放大了一般,金眠歌只觉得乳尖下的跳动的心脏都跟着感受到了摩擦,麻痒的触感要让他的心脏从喊叫里跳出来了。 “我不要你了艹明天就给老子滚”金眠歌背过手去抓对方的后背,一下下地捶打着对方。 柯昱清咬上他的后颈,又继续贯穿,肉棒不留情地驯服着皱起的小穴,他凶狠地啃咬着耳廓,俯在他的耳边说:“别说你不能丢下我我呜呜求你别”他听不得对方说这种话,因为金眠歌已经不要过自己一次了,被丢下的感觉像是被埋入荒地里任凭躯体腐烂,蚀骨吞肉的麻木快要让柯昱清分解融化了。 柯昱清将肉棒又往里面扎入了些,好像只有这种合二为一的感觉才能跟上对方,才能不被抛弃,才能真正地将爱人拥入怀里。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偷情日记4(飞机杯/吸N/压腿贯穿/内蛇) 金眠歌心脏又不规律地跳动了起来,不是因为插在身体里的那根火热,而是因为感受着对方的抽泣,他想要侧过头去看看柯昱清又在哭什么,可对方死死地将他扣在怀里,他动不了。 泪水很烫,但好像又不烫,是对方鼻息间抽泣的热气喷撒在脖颈的温度,是他爱我的证据 "你哭什么我才应该哭吧”金眠歌的声音一下就软了下来,他伸长手够到了那个飞机杯工具,然后套弄在自己的性器上:“你要插就好好插,刚才那样我疼。把我肏舒服了。我就不丢你别哭了。" 金眠歌把飞机杯的模式调到了高频撸动模式,配合这个野狗的动作刚刚好。然后自顾自得开始娇喘呻吟,他摇摆晃动着臀部提醒着低声呜咽的人:“老公,你射在肚子里面好不好?我想要。” “眠歌。”柯昱清微微抬头去看身前的人。金眠歌一手虚掩着脸,耳尖染着红,红润的嘴唇里喘息着自己的名字。 他俯身亲在耳廓,然后抽了口气,小心地开始抽送肉棒,生怕哪一下让对方生了厌烦。 “呼嘶嗯啊”后面的人终于又开始抽动了,飞机杯虽然速度快但每一下的力道刚刚好,没有后面的人那么狠,他的欲望很容易就被挑动了起来。而且后面的小穴也被塞满了,这种前后夹击的感觉让金眠歌的思绪又落入了到云彩里,他感受着房间的晃动和肉体作响的欢愉。 金眠歌的手控制在飞机杯的底部,小拇指放在卵蛋附近感受着肉棒的顶撞,他慌了神乱了节奏,只想让对方多碰碰自己的柔软:“嗯老公肉棒好舒服。” “眠歌” "唔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柯昱清扭过他的头,动情地吻在发红的眼帘上,对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然后是鼻子,从鼻梁吻到鼻尖,然后又伸出舌头在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挑弄着,等到对方的回应后才慢慢地探入,在他的口腔里剐蹭过内壁,感受着对方的呻吟。 他的舌头像是灵蛇一样长驱直入,直接将金眠歌的舌头卷出口腔,他用齿间勾住舌头。 金眠歌的舌头好像要被对方悉数吃光,舌头下开始情不自禁地分泌着口水,嘴巴无法闭合,在呻吟和搅弄中,比平时更加炙热的唾液顺着舌尖滴落在两人的下巴和脖颈处。他受不了似得覆上对方的脸,主动加深了这个吻,感受着对方腰部的顶撞和摩擦,上下被一起送入了更高的云端。 “再快点再快点老公肉棒好厉害肏烂骚货嗯啊哈嗯” 臀部被撞得通红,身上有密密麻麻的吻痕和痕迹害人的抓痕,被狂风暴雨的抽插搅弄得即将喷发,金眠歌不住地往上顶弄,可身后的人好像也要进入高潮期,他压在金眠歌的小腹上大力的抽插。 柯昱清揪住乳头搓弄着,将肉棒抽出些许,又再次顶中敏感点,感受着肉棒麻痒的感觉,深深呼吸间的几个吻带着暴虐的欲望在身体得以释放。 大脑在释放中感受着虚无,短暂的空白将时间拉回现实,如灵魂瞬间枯竭,如白昼倏忽转入极夜,柯昱清赶紧抱紧怀里的娇嫩,用身体的滚烫留住怀里的温暖,他终于不能自己地向上喷出,感受着对方后庭不住地收缩。 两个人都精疲力尽地在一身粘腻中,交叠着相拥阖眼,呼吸间的亲呢是欢爱曾经存在的证据,红紫的吻痕是他努力追赶爱人的足迹。 “眠歌,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金眠歌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话,他只是感受着对方温热的呼吸和温柔的舔舐。柯昱清将人平放,肉棒还插在里面。 随着柯昱清的动作,金眠歌感受着小穴被拧转了一圈,然后又被肉棒顶入了几分。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想要骂人的话被新一轮的顶撞给塞回了肚子里。 柯昱清两手握着他的脚踝,将腿分开到最大的程度,让两个人的交合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撑开的褶皱还是不死心地收缩着,像是要将自己被捅开的小穴大门关上一样,殊不知肉棒已经破门而入,早就在自己的下体里横冲直撞过不知道多少轮了。 他的肉棒又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变得粗大,仿佛就没有停止过一样,大开大合地在对方的体内冲刺。 啪啪啪啪啪拍胯骨拍打臀肉的声音脆响,仔细听还带着不少的黏腻和咕叽声。 金眠歌的腿根被扯得生疼,可是下体的快感掩盖部分痛感,让他沉浸在前列腺新一轮快感袭来的危险之中,他真的要被肏烂了,身体扭动着,小穴努力夹紧着想要逃离肉棒的攻击。 “我要不要肏死啊哈嗯嗬啊啊啊”不知道在说什么,他只忠于当下每一次最真实的感受,似痒非痒,似痛非痛,只有麻木的快感一波一波如同电流般从尾骨直冲头顶,像是要冲破体内从嘴巴里钻出来一样。 柯昱清放开对方的双腿,俯身揉搓着他的胸部,因为刚才侧躺的时候只能照顾一侧,所以他决定用自己的口腔爱抚两颗硬起来的红豆。 他的舌尖拨弄着凸起,细细摩挲着每一寸肌肤,画着圈地描绘着乳晕的大小。柯昱清还将对方的胸部挤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金眠歌身材薄,但是因为日常打架蹦迪,肌肉线条流畅,而且经过几次的蹂躏,放松的胸部肌肉被堆得高高的,柯昱清直接连带着捏起来的肉含入了口中,用舌头和上颚碾磨整块的柔软。 被火热的口腔包裹的感觉骚痒难耐,金眠歌的表情羞赧,像是被人捧住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可湿热舌头碾磨的敏感是确实存在的,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对方口腔里的口水包裹住乳头的温热感。金眠歌弓腰着扭着胯想要逃离,可这却让下面的肉棒交缠的更深了些。 啪啪作响的臀肉和口水搅弄胸部的吮吸声在他的耳畔和心尖环绕着,这样金眠歌想到了之前在日本野外泡温泉的时候。身体被温热汤泉笼罩包裹,耳畔时而传来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鼻息间似有若无的幽兰花香都让他沉溺于水中。 和现在的感觉一样,柯昱清就像是那泉水一样,只不过更加地火热顶撞带来的感觉是破顶的欲望,耳畔是肉体交合的爱欲声响,鼻息间只剩下自己的娇喘和对方的喘息用力,他甚至可以闻到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属于身上这个男人的泪液和精液交合的苦涩腥味。 如果可以现在立刻死掉,那就被柯昱清的泉水淹没吧。金眠歌努力抬起上半身,双手捧起对方的用力吮吸的脸庞,凑到他跟前,用气音呼唤道:“柯昱清,吻我。” 弹翘的舌头舔过对方嘴角溢出的津液,又顺势含住张合的嘴唇,他圈住对方的脖颈主动仰着头将模糊的爱意深入泉水,下腹向上用力给柯昱清更多的空间可以插弄。 柯昱清的身体忠诚地给予反应,他不愿分离地紧紧纠缠,皮肤汗水的滑腻带着微妙的,如同粘合剂一样的东西将两人缠绕在一起,并与周围的事物形成壁垒。在这里只剩下两人的存在,甬道里层层叠叠的软肉搅着,将白乳推送在身体穴道的深处。 月色在悄然地溜走,微弱的晨光偷偷地爬上云层,小心翼翼地呼唤着缠绵悱恻中的欲望,带着淅淅索索地微弱凉意拂过起伏的裸露。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饭局与谈话(上)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饭局与谈话(下) 生日宴的主人公之一正在听老秦唠家常里短。 柯昱清原本不打算出门,可金眠歌走了之后又让老秦过来接自己过来熟悉场子的事情,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溜达的。 于是他就坐在沙发上,听着在一旁喝酒的老秦胡扯八扯。 老秦的脸上还留有未愈的伤痕,他正对着一瓶烈酒豪饮。 酒液溢出,触碰到他嘴角的伤口,引得他痛苦地皱眉。但即便如此,在酒瘾驱使下,老秦仍旧不顾一切地畅饮,边喝边赞叹:“哎呦,爽!你和你舅在咱们城东就放心吧,老大都特别交代过要照顾好你们。再说,你的身手真不错,改明给哥几个传授传授经验,我手下那群废物,一个赛一个地怂。” 回忆起那天刘二强闹事,他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但是柯昱清的身手一看就是练家子,三下五除二就撂倒了对面的打手,要不是最后被人暗算那一下子柯昱清一打十也也绰绰有余。 老秦傻直,但是也能看出来谁对场子忠心,作为场子里的二把手他自然也得多提点提点这个带着傻老舅的新人。 而且金眠歌今天特意打电话让老秦带柯昱清四处转转。于是,老秦顺势摆出了一副经验丰富的前辈姿态,想跟他聊聊往后自己对他的规划,准备大展身手,干一番宏图事业。 老秦以一副亲兄弟的模样,用胳膊搂住柯昱清的肩膀,顺着柯昱清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钱川资,语重心长地说:“兄弟啊,你也挺不容易的,还带着个傻老舅。” 老秦的嘟嘟囔囔噪音不断,柯昱清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他只是随意地撑着头,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不远处看别人打牌钱川资,简单地回应了一个“还行吧。” 无所谓对方在说什么,而且他也不在意,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金眠歌什么时候回家。刚才发了几个消息,对方都还没回话,又看看手指间若隐若现的红线,他想去找老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借着捋头发的动作,他一个闪身站起来,刻意和老秦保持了距离。 除了和金眠歌,任何靠近他的人都会让他心里膈应。 “如果没别的事,我们就先回去了。”柯昱清说道,他怕金眠歌回家孤独一个人,毕竟这样的日子他过了很久,无人等候的夜晚,无人关心的黑暗,他有过,所以不想让对方也有。 “没问题,没问题。”老秦理解地点点头,他也站起身,将手中的酒瓶随手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朝门口的兄弟招手,“馒头,你送柯先生回老大家。” 那个叫“馒头”的小伙子应声跑过来,老秦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交给他,让他先去把车开过来,在门口等着。 柯昱清走到正专注观看打牌的钱川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该走了。” 钱川资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又转回去继续观看牌局。 “我说我们要走了。”柯昱清再次提醒道。 钱川资正看得入迷,他的牌瘾本来就大,自从跟了柯昱清后,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摸过牌了。此时他完全沉浸在牌局中,对周围人的对话充耳不闻——哪怕这个人是他的雇主。 “你出这个。”钱川资指着一张六筒,对面前的打牌者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去去去,一边玩去,别在这捣乱。”一个输得有点多的人不耐烦地说道,每次钱川资一逼逼叨,他就会输。 可旁边的人不乐意,“你跟老头子发什么火,自己牌技不行就别瞎嚷嚷,六筒。”但说着,他还是打出了钱川资说的六筒,然后摸下一张牌。 八条,清一色自摸和牌,他们打得升级,还得翻倍,这把血赚。周围围着的毛头小子们都在为赢家叫好,为输家“抹泪”,而且都在感慨这个傻老头看不出来,还是个搓麻好手,都叫柯昱清往后来上班带着老舅。 “好牌!”钱川资也兴奋地跟着鼓掌。 柯昱清朝众人礼貌点头,又等了一会儿,见他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便索性抓住钱川资的衣领,将他从人群中拉了出来,直接带上了返回金眠歌家的车。 两人回到家后,发现做饭的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晚餐,而金眠歌正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 “快来吃饭。”金眠歌招呼着两个人过来。 “眠歌。”柯昱清原本严肃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快步走到金眠歌旁边坐下,阿姨也为他们盛好了饭。 钱川资自顾自地开始吃饭,全然不顾两个在饭桌上调情的人。 “你别挨我这么近,我热。”金眠歌手肘推着黏上来的柯昱清。他虽然骚,可也不想当着柯昱清痴呆老舅的面和他黏黏糊糊,而且刚回家他确实热得急躁,这会儿都没有缓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柯昱清听话地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这样行吗?” 椅子大概挪了一个拳头那么少的距离,而且桌子下,柯昱清的腿还是紧贴着金眠歌,像被主人教训还要凑上来的小狗,湿漉漉的眼神看得心一下子静了。 金眠歌无语,但没让他再动。他扒拉着碗里的饭菜,然后又给柯昱清夹菜:“晚上来我房间,我给你换药。” 柯昱清手腕上的伤倒没什么大碍,但是金眠歌这是在关心他,他高兴都来不及。他点点头:“那晚上就麻烦老婆了。” 听到这个称呼,金眠歌的脸瞬间铁青,他飞快地瞥了一眼似乎毫无反应的钱川资,然后指着柯昱清提醒道:“注意叫老大。” 柯昱清嘴角上扬,表面上遵从地说:“好的,老大。” 但他在心里还是补了句老婆,老婆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只要再努努力,老婆肯定就能想起我。 “下周老大要出去玩,你陪我去。”金眠歌说道。 柯昱清求之不得,他立马回应道:“你去哪儿我都陪你。” 钱川资一听柯昱清要单独行动,立马想急眼,可是又怕ooc,于是开始拍手傻乐,“玩,我也出去玩,带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金眠歌是打算与柯昱清来个二人世界的,哪儿能让钱川资跟着。 他指着钱川资说,你在家;然后又指指柯昱清和自己说他和我出去有事。 金眠歌的语气像是哄小孩儿一样缓慢,生怕钱川资听不懂。 柯昱清也认为钱川资不跟着去会比较好,他轻声对金眠歌说:“我跟我舅说一声,你先吃饭。” 话音刚落,柯昱清便带着已经吃完饭的钱川资回到了房间。一进门,他立即关上门,并上了锁。 钱川资一进房间立马恢复了严肃状,他苦口婆心地把不能露馅,不能受伤,不能出事的“三不”原则又重复一遍,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斜睨这个“恋爱脑”。 柯昱清虽然在听,但他的思绪已经飘向了与金眠歌独处的幻想。他相信,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才有可能让金眠歌恢复记忆,就像昨天晚上两个人做爱的时候,金眠歌迷迷糊糊抱着他说自己好像和他认识很久了。 柯昱清对钱川资提出了一个建议:“你去场子里看打牌吧,如果有事,我会用红线通知你。” 听到可以看打牌,钱川资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然而,即便如此,临走前还不忘再次叮嘱柯昱清:“有事一定得联系我。”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约会1(密室隔墙勾引口活/礼尚往来送指J) 金眠歌的生日很好记,六月一日——儿童节。 金眠歌和柯昱清来到刚刚扩建好的本市游乐场,原本只有四个区域的场地和周围的城镇联合打造成了巨大的真人实景沉浸式游乐园。 听着夹杂着嬉戏打闹笑声和跑动声音的金眠歌用手背遮住当空的毒辣日光,“我后悔今天要来游乐场了,怎么这么多人啊,柯昱清给我扇扇风。” 听到金眠歌唤自己,一旁的柯昱清一边撩开金眠歌的长发,一边用巴掌大的小扇子驱散后颈的层密汗珠。 今天金眠歌出门穿得是女装,齐肩黑长直,宝蓝色连衣裙,和酒吧初见的浓妆艳抹不同,淡淡的裸色妆容和细腻的肤色更相衬。 早上出门前,柯昱清还问他为什么要换女装,金眠歌只是带着一抹狡黠的笑容回答生日就是要搞点不一样的,并反问柯昱清,不喜欢吗? 柯昱清当然喜欢,老婆什么样他都喜欢。因为金眠歌就是生日当天出的车祸,能陪他过生日也算是圆了自己之前的遗憾。 “要不要你去休息会儿,我在这里排队,等下排到了我叫你。”柯昱清指着不远处还空着的休息区座椅,然后递给他纸巾擦汗。 金眠歌仰着头,偏头望了望前面不见头的队伍,又扭回来看同样脸庞微红的柯昱清。一想到他的伤口可能会发炎,他轻“啧”一声,果断地拉着柯昱清离开了队伍。 “不玩这个了,找个凉快地儿呆着去,什么破玩意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其实前头的队伍不算长,只是因为排队的地方没有可以供人遮阴的地方,中午这会儿太阳正炙烤着大地,有不少人像金眠歌他们一样早早地就溜走不玩了。 而且金眠歌并不是非要玩什么惊险刺激的过山车,跳楼机之类的东西,今天来游乐场纯粹是因为想不到哪里可以约会,所以他连夜按照“跟暗恋自己的人去哪里约会”的攻略,在众多选择中,游乐场以绝对优势胜出。 两人来到了一处密室逃脱的入口处。 “要不要来这里,这里面应该不热。”柯昱清问道。 金眠歌拿着从入园口拿的宣传册扇风,他抬眼瞅着这个地方,密室逃脱他其实不感兴趣,但架不住这会儿太热了,于是他没有反驳,“就这个吧,反正别让我晒着了。” 这个密室逃脱和之前的有所区别,没有npc和单一剧情,玩家可以自由根据推理来走出迷宫。 不过因为是实景迷宫,所以玩起来更费劲,除了时不时就会出现的死角扰乱,还要注意没有线索时干坐着的急躁。 “艹,走了半天还在这,能不能直接出去啊。” 金眠歌一屁股坐在一处类似囚困犯人的笼子里,毫不在意自己穿得是连衣裙,岔开大腿瘫坐着抱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柯昱清则用平和的语气安慰他:“不想玩咱们就出去,别生气。” 因为是自己提议进来的,所以看着有些不高兴的金眠歌,他用绝对的包容承接金眠歌的抱怨。 柯昱清坐在金眠歌对面,轻柔地抬起金眠歌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膝上,开始为他按摩小腿:“是不是刚才走累了?我给你按摩一下,再凉快会儿就出去。” 金眠歌没有拒绝,他轻叹一声,放松身体,靠在软垫上,微闭双眼,享受着柯昱清的按摩。 恰到好处的力道,安静的环境交织着,金眠歌的思绪开始漫无目的地飘荡,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便想逗逗柯昱清。 他睁开眼睛,带着一丝玩味对柯昱清说:“帮我把鞋子脱掉,给我捏捏脚。” 柯昱清顺从地脱下金眠歌的鞋子,手掌包裹着金眠歌有些凉意的脚心,用拇指在脚心轻轻揉捏,指腹沿着脚骨的轮廓向上推拨,细致地照顾到每一个可能被忽视的部位。 金眠歌发出一声似乎是故意的轻叹,声音柔软而充满暗示:“嗯…” 金眠歌的语气轻佻,柯昱清的眉头随之微微挑起,喉结轻轻滑动,似乎在无声中咽下了被羽毛触碰的微微痒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情欲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继续揉捏着金眠歌的脚掌。 随后,金眠歌将另一条腿也搭在柯昱清的腿上,要求道:“这个脚也捏捏。” 他的脚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故意绷紧,轻轻伸向柯昱清的胯部,触碰到那里的微硬部位。 像是猜中了什么,他语气带着些玩味,“嗯老公你捏的好舒服。” 老公真的是柯昱清的g点。隔着裤子,金眠歌明显感觉到那根肉棒有了变化,先是跳动了一下,随之膨胀了几分。 柯昱清两腿一并,微微侧身想要避开对方的进一步挑逗。 因为支撑点的突然后退,金眠歌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歪斜,最终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哎呦!”金眠歌轻呼出声,揉着摔疼的臀部,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你这是干嘛,摔死我了。” 柯昱清立刻蹲下身来,呼噜呼噜他被摔疼的屁股,同时手臂穿过他的腋下,打算将人抱起来放在位置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可金眠歌趁着他起身的功夫,两脚一盘,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上了柯昱清的腰。由于重力的改变,柯昱清下意识地托住了金眠歌的臀部和后背,结果两人一起跌坐回他刚才的座位上。 柯昱清有些害羞,不好意思在这里被磨擦。 略微昏暗的“牢笼”中,叠坐在一起的身影,起伏着,墙后的走动声以及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都让柯昱清感到不安。 “老公你感觉到了吗?你下面好硬,要不要我给你舔舔。”金眠歌两腿跪坐在柯昱清的大腿两侧,裙底下已经挺立的性器前后往柯昱清的裆部磨蹭,他边蹭还边对着柯昱清的耳廓低语,吐热气。 “宝宝,我们不能在这里这样,会有人来的。” 哪个男人没有幻想过在公众场合里肏老婆,可柯昱清是个例外,倒不是因为他不想,因为他的鸡巴也硬得快要炸了。 只是随时可能有人经过,柯昱清担心金眠歌的媚样被人看了去。自己老婆发骚只能自己看,要被别人看了就会有一种偷家的感觉,让他很不痛快。 金眠歌似乎对他的担忧不以为意,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直接。金眠歌直接从柯昱清身上下去,他跪在对方的大腿间,直接用牙齿咬住拉链向下扯,对着内裤包裹的一坨伸出鲜红的舌尖。 他仰视着柯昱清,故意做出一副可怜楚楚不吃到鸡巴就要委屈死的样子,“可想给你舔,老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金眠歌一边用舌头卖力地勾引着硬棒棒的鸡巴,同时手指也不闲着,掌心托住下面的囊袋,手指来回收紧来回绕动。 “眠歌听话,起来,老公回家让你舔。”柯昱清他轻声哄劝着,伸手要把人带起来。可金眠歌哪里肯罢休,他伸手摁住柯昱清的手腕固定住,更加恶劣地叼住肉棒不放,就要这里玩吃鸡的游戏才带感。 “不要嘛,我的生日愿望就是要吃你的鸡巴,老公你就疼疼我吧。” 柯昱清轻叹一声,表示同意:“好,随你。” 他舔着槽牙,下面被口腔包裹的湿热感刺激着感官神经,而且他压根儿抵抗不了金眠歌的撒娇,何况是他的生日,所以依着老婆也是自然的。 柯昱清的手指轻轻插入金眠歌的黑发中,头靠在墙上,他留意着周围可能的动静。在这种紧张而又刺激的情况下,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反应,不至于让两个人落下在公共场合公然做淫秽事情的罪名。 得到了默许,金眠歌并不着急直接吞下柱身,玩游戏当然需要有自己的节奏。他一手托住鸡巴根,舌头在圆润硕大的龟头上细致地打圈,口水和马眼处的液体融合的微腥味道充斥了口腔,指缝内透出来的青筋茎柱涨得吓人。 这种道德背离感同样诱导着柯昱清,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喘息,手不自觉地在金眠歌的后脑勺上收紧,身体向前微挺顶了两下,想要感受口腔深处的挤压感和包裹度。 但随即,金眠歌的干呕声让柯昱清猛然回神,他关切地问道:“宝宝,是不是不舒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金眠歌咳嗽了两声,回答说:“没事。”他确实被柯昱清突然的用力给惊到了,龟头拄着嗓子的瘙痒和酸涩感的感觉直冲喉咙,让他胸口一阵紧缩翻涌。 调整之后,金眠歌深吸一口气,一股作气将柯昱清的整根肉棒吞入嘴中,他的口腔被完全填满,嘴角也被拉伸到极致,以至于吞咽的动作变得有些艰难。 心里不由地为自己的菊花感到痛苦,这么粗的肉棒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吞下去的。 金眠歌的嘴唇被撑开到了极限,他的舌头被柯昱清的肉棒紧紧压住,发出了“唔唔唔”的声音。 平时对方对自己太温柔了,他想要的那种霸总压住自己的头,强迫自己口交的更加暴力更加窒息的感觉,于是他一鼓作气,主动出击,握住根部不停地用湿热的口腔和肉棒进行亲密接触。 柯昱清担心自己的动作会让金眠歌感到不适,他的手掌从金眠歌的后脑勺滑到了他的脸颊,轻轻地抚摸着,同时细心地擦去对方嘴角的津液。 金眠歌在一阵窒息的快感中闭气,将龟头深深含入喉咙,随着柯昱清的顶动,他的脖颈上也鼓起了一个包。随即,柯昱清的龟头带着腥味喷射而出。 金眠歌从口中抽出了沾满白液的肉棒,立刻起身紧紧抱住柯昱清,两人的舌头交缠,金眠歌嘴中的白浆在他们的舌尖上搅拌。 “老公下面想要我想要你在这里肏我,好不好。”金眠歌跨坐着骑在柯昱清身上,会阴和囊袋蹭着柯昱清刚刚释放过的水淋淋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吃到自己精液的感觉很奇怪,可是金眠歌的舌头灵活地在自己的口腔缠绕的感觉又过于勾人,以至于就着津液的舌吻反倒激发了他的性欲。 柯昱清没有言语,但他的动作表明了他的默许。 他的手伸进了金眠歌的裙底,手掌托起金眠歌紧绷的臀肉,开始揉捏和拍打,手指在金眠歌的臀间穿梭,将臀肉捏得通红,变换着各种形状。 随后,柯昱清的手指沿着金眠歌的臀缝轻轻探入,同时柔声请求着:“老婆,我们等会儿去卫生间,我现在先帮你揉揉。” 因为没有润滑,柯昱清捏着在摩擦下再次变得坚硬的肉棒,用龟头在臀缝的蜜穴口湿润着紧涩翕张的小孔。 金眠歌感受到柯昱清的触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好,你摸摸我,帮帮我,嗯” 柯昱清引导着金眠歌,让他重新坐下,同时轻咬住他的下巴,低声安抚:“我先用手指摸你,宝宝别怕,我现在不进去。” 他的中指带着龟头粘腻,顺利地滑入了金眠歌的体内。金眠歌闷哼一声主动咬上柯昱清的唇,两个人的嘴唇因为接吻而变得柔软,被口水浸润的嘴唇带着股更加撩人的感觉。 柯昱清的手指没有急于抽动,而是耐心地在金眠歌体内探索,轻轻摩挲着穴道的内壁。随着手指的每一次推进,金眠歌的穴道紧密地包裹着,跟随着他的节奏,分毫不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当柯昱清的手指触碰到金眠歌之前提及的敏感点时,金眠歌的穴口猛地收缩,似乎在抗拒,但那不断张合的入口仿佛透露出吞下更多的渴望,希望手指不要离开。 感受到金眠歌的反应,柯昱清的手指开始在那个敏感的小点上施加更多压力,快速地摁压和滑动。 “嗯唔嗬” 密密匝匝地痒胀感席卷而来,金眠歌在强烈的快感中发出连续的呻吟,他的双手紧紧抓住柯昱清的肩膀,身体随着快感的节奏扭动,脖子后仰。 柯昱清用一只手揽住金眠歌的腰,防止他失去平衡,然后在甬道里又加入根手指,他的两根手指在金眠歌的敏感点上碾磨,就像是夹着一颗小豆子,不断刺激着。 金眠歌的敏感点在柯昱清的挑逗下变得异常敏感,像是控制了前端马眼的流水开关,一股股淫水流淌出来,湿润了性器和周围的耻毛。 在私密的快感中,金眠歌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响彻耳际。 这是,隔壁有人走动的声音让他猛地一紧。情急之下,他更加激烈动情地吻住给予自己快感的柯昱清,将他未察觉的爱意转化为欲望的高潮,全部释放充盈在两人的深吻之中。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13章 约会2(T菊上瘾/夹住舌头求) 在母婴室的隐蔽隔间内,情欲再次交织萦绕。 金眠歌被小心地安置在婴儿换洗台上,他的身体紧绷,双手紧紧抓住台子两侧的木质边缘,确保自己不会因台子的不稳而跌落。 他的臀部被抬起,双腿搭在柯昱清结实的肩膀上,形成了一种几乎悬浮在空中的姿势,这样的动作让他的臀部曲线完全展现在柯昱清眼前。 柯昱清的双手稳稳地扶在金眠歌的腰际,感受着因为身体绷紧而瑟缩的臀肉微微颤动,金眠歌的手指尖因紧抓台子边缘而泛白,随着呼吸的急促,他的胸口起伏变得更加明显。 “别担心,宝宝,这里没有东西会让你受伤,我也不会。” 柯昱清捧着金眠歌的臀肉,像是一个忠诚的信徒一样,弯腰将鼻尖顶在会阴处,贪婪地吮吸着湿润颤动着蜜穴。舌头在能够触碰的最深位置来回画圈,每一条褶皱都被舔弄打湿。 金眠歌的呼吸中带着颤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让他的真实反应无法掩藏:“啊你别不是” 受姿势的限制,金眠歌没有空闲的手去阻止他的动作,柯昱清柔软的舌头钻进了分开紧绷的大腿之间,虽然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但这次仅仅用舌头恐怕不会那么早就结束。 金眠歌的宝蓝色连衣裙被推至腰间,紧绷的腹部和弓起的腰身露了出来,深粉的性器因生理性兴奋而变得更加显眼,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晶莹。 随着柯昱清舌头的深入,穴道的刺激让金眠歌无处可逃,灵活的舌头随着对方脸庞的靠近而刺入,他只能像无脊椎生物一样,不断扭曲着快要没有直觉的腰部,仿佛是在逃离,但又无法摆脱纠缠不清的快感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柯昱清你啊呃嗬啊哈”金眠歌的呻吟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 柯昱清暂时停下了他的动作,拉远了与金眠歌的距离,目光与之对视。金眠歌低头能清楚地看到一道粘稠的液体连接着他的舌尖和自己的臀缝中间。 “怎么了,眠歌?” “快点用鸡巴干我,我受不了了。” 金眠歌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他不住地挺腰收腹,似乎也要寻找爱抚。性器立起来吐出前列腺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渴求更大刺激的可怜虫。 “等下,宝宝老婆,我的鸡巴太大了,如果直接进去,你会受伤的。让我先用舌头帮你放松一下。” 柯昱清正要继续用舌头给予金眠歌更多的快感,但当他看到金眠歌因紧张而紧缩的臀缝时,他轻声提醒:“宝宝,别夹紧,不然我会进不去。放松一些,马上就好。” 随着柯昱清的舌尖在金眠歌的臀缝间来回舔舐,当金眠歌稍微放松的瞬间,柯昱清再次将脸贴近,深入探索那温暖的蜜穴。他闭着眼睛,用立在卵蛋中间的鼻尖,深深呼吸着属于金眠歌的独有味道。 柯昱清的脸颊随着舌头的不断吮吸和勾弄而变化,时而凹陷,时而鼓起,这种节奏和动作让他胯间的肉棒也不由自主地跳动,共感舌头的触感和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因为长时间的支撑,金眠歌只能用手肘缓解手掌的压力,可因为姿势的变化,他只能用腿紧紧地交叉勾住柯昱清的脖子。 但是这种挣扎反而让柯昱清的舌头更加能够自由的进出已经松软的小穴,他拉着金眠歌垂落的双手,仅仅靠着肩部的支点用舌尖舔弄着只有自己可以占有的高地。 金眠歌有些失神地喘息着:“啊啊啊嗯,别停,好舒服。” 他的脚后跟不停地蹭在柯昱清的后背,想要把人往自己的身体上带,因为那个舌头好像自然而然地知道了自己的敏感点,舌尖上翻勾着那处凸点,从会阴向上到小腹都像是有羽毛扫过一样瘙痒难耐,身体瑟瑟发抖着感受着舌头的动作。 金眠歌无数次地想要收缩的小穴夹住来回进出的舌头,可越来越多的肠液和津液的润滑让小穴打滑,以至于即便是加紧也是不断将液体挤出体内。 “老公,快点肏我,快点我要大鸡巴插烂骚逼,要给老公做肉便器。” 柯昱清伸手将放在肩头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腰间,他一手揽着悬空的腰肢,一手整理着被泪水和汗水打湿而遮盖脸庞的黑色长发,“老婆,你真的好美,我好爱你。” 他伸舌尖在金眠歌咬住的嘴唇上来回游移,先是用舌尖描绘着整齐的牙齿,然后用勾弄着敏感的上颚,最后挤压着金眠歌的舌头,搅弄在一起。 “老婆不是肉便器,老婆是爱我的宝贝,是我唯一爱着的宝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柯昱清伸进金眠歌的臂弯,将对方垂落的手拉起搭在自己的肩膀,然后托住屁股双臂抱稳。 两个人的嘴唇始终没有分开,金眠歌得到释放的双臂立马紧抱着柯昱清的脖子,以要吞没柯昱清的力道缠着对方纠缠着舌头,对方的舌头就像是蜜罐里的蜜糖,绵密香甜,勾引着让他不断地想要揉搓和纠缠。 金眠歌的思绪仿佛被一根琴弦牵引,随着柯昱清的舌尖上的每一个动作和每一次呼吸而颤动。 他的意识仿佛被一层迷雾薄纱笼罩,耳边回响着来自望不到底的崖谷的呼唤,那声音穿透迷雾,带着深情和渴望。 在他朦胧的视线中,似乎看到一个男人跪在白色床榻上,用充满爱意的眼神凝视着他,那眼神中满是对自己的思念和爱意。 “我爱你。” “眠歌,求你,不要抛下我。” “我好想你,求你快点醒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金眠歌睁开水气氤氲的眼睛,他抬起手掌,轻轻捧起柯昱清的脸颊,暂时分开想要一直亲吻下去的嘴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确定:“昱清?” 柯昱清的瞳孔骤然紧缩,他急切地回答:“是我!眠歌。我是昱清。你记起来了吗?” 金眠歌被柯昱清激动的摇晃弄得有些头疼,他摇了摇头,再次凝视着柯昱清,眼神中充满了深情:“我要你。”随即,他的舌头再次与柯昱清的纠缠。 柯昱清感到自己的心情如同要跳出胸膛,他像要把金眠歌的腰身捏碎一样收紧了手臂,喘气声从急切的舌吻里倏地爆发了出来。 感受到金眠歌想要后缩的身体,柯昱清立刻用更大的力气将他圈住,然后拉过一把专供孕妈妈取乳的椅子坐下。 他轻轻地将金眠歌的连衣裙下摆卷起到锁骨处,微微俯身,用牙齿轻咬金眠歌的乳尖,舌头舔弄,牙尖轻轻剐蹭。 “啊,疼,轻一点儿。”金眠歌的手在柯昱清的后背上收紧,因为对方突然暴戾的动作他下意识地收紧腿弯紧紧地夹住柯昱清,以防止他突然施加的力量。 柯昱清的舌头不断地吞吐着金眠歌红肿的乳头,就像是在吮吸着甘甜的乳汁,另一只手则在金眠歌的右侧胸部上揉捏,他的手掌抓起那精瘦却富有弹性的肌肉,一次又一次,一下一下不知餍足地揉捏着。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