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佛子杀我九次后,我不攻略了》 第1章 第1章 第1章 我穿到一本书里,攻略冷血佛子沈义霄。 他残忍、麻木、冷血、难以接近,杀了我足足9次。 第一次,他将我活剥了皮,割成碎片做成自己的百衲衣。 第二次,他将我剖腹取胎,未成形的宝宝头骨做成供奉佛前的碗。 第三次,他将我生割肉莲做成法器把玩, 全身206块骨头敲成粉末, 扔到草原任鹰一口口啄食。 ...... 每次身死,世界重置,攻略进度都要归零重来。 我为他跪烂了膝盖祈福,一年流产70回, 他一句脏,就让我捡烂泥吃了三年,说为了净化身子。 可他还是要杀我, 直到第九次攻略,我已千疮百孔, 沈义霄根本没有心! 我哭求系统结束任务,可它在升级无法回应, 却恰好延迟了重启。 我飘在空中,竟看见他温柔抚摸着联姻对象孙幼宁的遗照, 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疼惜: 乖宝,再等等,再杀那贱人一次就能回到你自杀前了。 若不是她给我下药,你又怎么会撞见我跟她的情事! 那明明是我的婚礼,却成了你的葬礼。 原来,他竟然不受世界重置的影响,记得全部! 原来,他不是捂不热的石头。 只是早就在孙幼宁死后,就恨毒了我! 任务,从一开始,就失败了啊。 我的魂体紧随沈义霄,飘向那扇布满佛经的门。 让我没想到的是,门内会是这样的景象: 满室皆是孙幼宁的下身倒模,整齐摆放。 冷血的佛子沈义霄,九世拒我于千里, 此刻却捧起一个倒模痴吻不止, 那模样,竟比修佛还虔诚十分! 一吻结束,他居然将衣衫褪尽, 疯魔地使用起了孙幼宁的倒模! 我窒息般看着这一切,无比震惊。 因为我攻略了沈义霄九世, 除了第一世用了下药的手段得到他以外, 他都坚决不肯沾染半点女色! 甚至第四世还因为我情难自控吻了他, 让他觉得辱没了信仰, 竟用滚烫的热油将自己从头到脚淋了十几遍。 那也是唯一一次, 因为任务对象死亡而被迫重启世界。 自此,我再也不敢轻易碰他。 可是现在,他在干嘛! 在孙幼宁的倒膜前翻着白眼, 不住呻吟, 挥汗如雨! 我看着他情动的样子, 再看看自己为了他而被橡胶手套泡得发白的双手。 瞬间觉得无比讽刺。 什么虔诚啊,是觉得她脏吧! 就在这时,系统终于上线了: 检测到宿主死亡,开始重启。 恍惚间,我站在婚礼中央,沈义霄正为我戴戒指。 这次重置节点竟然又提前了! 孙幼宁冲上台,泪流满面举刀: 义霄,你真的要娶她 沈义霄眼神暗沉,迅速反应过来,猛地推开我。 我重重撞上香槟塔, 满地玻璃碎片嵌入血肉, 酒精渗入伤口。 连呼吸都痛。 然而,沈义霄根本不看我, 他冲向孙幼宁,夺刀时眼含热泪: 乖宝,别做傻事! 他…哭了 九世以来,每次重启,前面积累的感情清零。 我已习惯他上一秒深情,下一秒绝情, 所以那些折辱、磋磨我都一遍遍承受, 只为了治愈他,攻略他。 要不是系统延迟了重启, 我还不知道九世他全记得! 原来他不是没有眼泪,只是不为我流。 婚礼取消。 他搂着孙幼宁,冷声宣布。 我踉跄起身: 什么 他面容扭曲: 程寄雪,你以为给我下药,像野鸡一样爬床,就能逼我娶你 满堂宾客哗然: 天啊,看着挺纯的人,居然是个烂裤裆! 孙幼宁靠在他怀中啜泣: 义霄,我那天听到你们......我真的受不了… 他竟温柔擦去她的泪,而转向我时只剩厌恶: 你这种只会卖批的手段,真让我恶心。 他拽住我手腕,在玻璃碎片上拖行。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都会...... 他忽然收声。 我瞳孔骤缩,逼问他: 什么每次 说啊,继续说出你知道的一切啊。 但他只是松开手,任我摔下台阶, 额头磕出的鲜血,瞬间将我的脸染红。 而他居高临下,恍如高洁的神祇: 别白费心机勾引了,我永远唾弃你这种婊子。 好痛啊! 九世被杀画面走马灯般闪过。 第一世被活剥皮的痛,如火舌燎身。 第二世被剖腹取胎的痛,如断肠剜心。 第三世被碎骨喂鹰的痛,如盐水腌浸。 ...... 系统好像出了故障, 前九世的痛, 在这一刻全部席卷而来。 而现在,他温柔亲吻孙幼宁,头也不回。 宾客围上来,向我吐口水: 贱人!活该! 突然,一群酒店保安冲出来, 在他指使下撕扯我衣物,轮番粗暴侵犯。 我只听到,他低语指示: 待会儿玩完,为了防止她生出孽种, 就拿香槟瓶子捣烂下面吧,永绝后患。 我满身狼狈,却突然笑了。 沈义霄,你装得真像啊...... 他回头,眼神阴冷:你说什么 我擦去嘴角血迹: 我说,祝你们百年好合。 与此同时,在心底我唤醒系统: 我放弃攻略。 只听系统冰冷提示: 【宿主确认放弃任务,十五天后将脱离此世界。】 第2章 第2章 第2章 暴雨夜,我被保安糟蹋完后,从酒店后门扔出来。 下面已经全烂了,血不住流下, 高跟鞋早已断裂,只能光脚踩在地面。 我抬头,发现沈义霄的保镖躲在暗处,手机对准我。 别挡镜头,沈总要看直播。 保镖对我露出嘲讽的笑容。 我努力站直身体,拖着伤腿走到便利店. 我数着口袋里仅剩的零钱, 勉强够买一卷绷带。 收银员目光落在我满是淤青的脸上,冷笑道: 这不是下药勾引沈总那个贱货吗 我低头不语,只想快点离开。 店内电视正在循环播放婚礼闹剧的新闻。 震惊!知名企业家婚礼现场揭穿新娘下药丑闻! 画面切到孙幼宁扑进沈义霄怀里哭泣的特写。 收银员忽然提高音量: 看啊,孙小姐脖子上的舍利子可是佛子总裁的指骨烧的,多珍贵啊! 舍…利…子...... 我接过绷带,想起第五世正是被烧成了舍利子而死。 全身的骨头又开始剧痛。 慌张地跑出便利店,才想起我已无处可去。 沈义霄已经收回了所有属于我的财产,包括那间小公寓。 雨越下越大,我只能在天桥下找到一处避雨的角落。 用路边废弃的纸箱搭了个临时住所, 湿透的身体开始发热。 恍惚中,我看到第六世的我就在这里流产,血流满地。 第三世的我被流浪汉按在这处角落, 衣服被撕开的声音至今在耳边回荡。 每一世的痛苦记忆,在此刻全部涌现。 高烧烧得我意识模糊,饥饿感撕扯着我的胃, 我蹒跚着向附近的垃圾场走去。 在臭气熏天的垃圾堆里翻找了半天, 刚翻出一个未拆封的三明治, 突然一只流浪狗猛地扑来,狠狠咬住我的手臂。 我痛呼一声,却不敢大声引人注意。 狗松口后,我看着手臂上的伤口,深可见骨。 就在这时,三个陌生男人向我走来。 你就是程寄雪 领头的男人掏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屏幕上是沈义霄冷峻的面孔,声音清晰: 按我说的做,事成之后,钱会打到你们账上。 沈总说陪我们玩玩就给你点钱,够意思吧 另一个男人扯住我的头发: 沈总说你很耐玩,别让我们失望哦。 我拼命挣扎: 滚开!别碰我! 但我太弱了,反抗反而激怒了他们, 第一拳落在我腹部,让我瞬间失去了呼吸能力。 第二拳打在脸上,口腔里立刻充满了血腥味。 我下意识蜷缩起来,又想去保护曾被剥皮的后背。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我清晰地听到肋骨断裂的声音。 被打到昏迷边缘时,远处突然响起警笛声。 混混们慌忙散去,临走前还不忘踹我一脚。 我躺在泥水中,感受雨水洗刷伤口的刺痛。 天亮时,一位清洁工发现了我,嘴里念叨着: 又一个骚婊子被捡尸了。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的,沈总,我们找到她了。 是沈义霄的助理。 我听到电话那头沈义霄的声音: 活着 我勉强睁开肿胀的眼,听到清洁工小声说: 这真是新闻里那个自杀未遂的下药女啊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然后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自杀不可能!她明明...... 沈义霄的话戛然而止。 明明什么,明明死不了 我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嘴角微微上扬。 还在想着让我低头, 享受美好的被攻略人生吗 做梦。 第4章 第4章 第4章 十天了,十天的重刑犯监狱生活,我已经认不出自己。 今日,两名狱警架着浑身伤痕、囚服破烂不堪的我进了玻璃房。 当我看见沈义霄的身影,恐惧瞬间支配了我的身体。 我疯狂挣扎,双膝重重跪在地上,额头猛砸地面, 鲜血顺着脸颊流下,却停不下来: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饶了我!我再也不下药了! 我余光看见沈义霄瞳孔骤缩,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我如此卑微求饶,前九世我宁死都要爱他。 孙幼宁站在他身后,捂着嘴后退:义霄,她…她疯了吗 我扯开囚裤,双腿大张, 露出已经只剩糜烂碎肉的私处,痴笑道: 小狗该受刑了…该受刑了… 沈义霄的表情变了,他猛地冲上来拽我起来。 粗暴地替我穿好裤子,他的声音竟有一丝发颤: 你! 多么熟悉的触感,这双手也曾温柔地抚过我的脸。 可转瞬间,他恢复冷酷,甩开我的手像丢弃一块脏抹布: 真恶心,果然骨子里就是个荡妇。 我内心苦笑,为了你,我的灵魂已千疮百孔。 你却当我是洪水猛兽,是淫娃荡妇。 只见他搂着孙幼宁的腰,冷笑: 今天让你亲眼见证,我和幼宁怀上第一个孩子。 他声音里的恶意,比第八世剜我双眼时还要刺骨。 狱警们将我铐在椅子上,我眼神呆滞。 想起在这个世界最对不起的人, 便是曾经无数次被他残忍流掉的宝宝。 为什么孙幼宁却可以生下来 呵...... 宝宝, 是妈妈无能,没有资格要你! 孙幼宁假装害羞:义霄,别在这里…....... 沈义霄捏她下巴,冷笑:怕什么反正她也看不懂了。 透过玻璃,我看见他掐孙幼宁腰的指节发白, 和第九世用珠串勒死我时一模一样。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 他对我有多恨,就会对她有多爱。 事后, 他衣冠楚楚走出来,像拖垃圾般拉着我脖子上的狗链。 然后指着地上混合的液体,命令道: 舔干净。 我趴在地上剧烈干呕,却被他踩住手指。 不装疯,改装纯了你下药爬床的时候不是浪得很 第一世初见时,他柔和的眼神仿佛昨日。 我曾以为那是普度众生的佛子真心, 原来竟是磋磨我十世的地狱修罗! 被踩痛的瞬间,我却突然咯咯笑出声,俯身舔舐起那恶心的液体。 我感受到他身体微微一僵,没想到我真会如此。 孙幼宁靠在他怀里,声音娇弱: 义霄,她笑什么啊,我有点怕...... 他温柔地抱她离开,回头强撑起冷笑: 明天还有惊喜。 路过我时,只听他阴森低语: 我给你安排了10个死刑犯室友。 往日,我会绝望哭泣,今日我只擦掉嘴角的血, 果断启动系统: 系统,立即脱离。 沈义霄, 这将是我送给你最后的礼物。 第5章 第5章 第5章 程寄雪脱离世界后第7天。 沈氏集团顶层办公室,空气里弥漫着低气压。 沈义霄盯着桌面上纹丝不动的内线电话, 已经一个星期了, 那个女人居然还没从监狱里递消息出来求饶 砰! 又一个上好的骨瓷茶杯在他脚边碎裂,茶水溅湿了昂贵的地毯。 她知道错了吗 求了我几次了 他声音冰冷,听不出情绪,但紧攥的拳头暴露了他此刻的烦躁。 特助站在办公桌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总......监狱那边......说...... 沈义霄猛地抬眼,眼神锐利如刀: 说什么吞吞吐吐的。 特助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汇报: 说......程小姐,凭空消失了。 消失 沈义霄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她又在耍什么花样 这个女人,果然是装疯! 花样总是层出不穷,下作的手段一套接一套。 然而,特助连忙将一份文件和一段监控录像递过去: 这是监狱的报告和监控...... 画面显示,程小姐在牢房里突然就不见了,没有任何征兆。 沈义霄拿起平板,点开监控。 画面里,那个女人穿着破烂囚服,蜷缩在角落, 然后,就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 她整个人闪烁了几下,彻底消失在画面中。 时间戳定格在她消失的那一秒。 他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随即嗤笑一声,将平板扔回桌上: 呵,雕虫小技。去给我查! 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抓回来! 他不信,绝对不信。 她既然能死了重生,这次一定又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跑了。 特助面色更加为难: 沈总,我们已经查过了......监狱里所有接触过程小姐的狱警, 记忆里,根本没有程寄雪这个人。 沈义霄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出刺耳的声响: 你说什么 这怎么可能 他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抓起电话直接拨给监狱长, 程寄雪呢 电话那头传来监狱长困惑的声音: 沈总您说谁我们监狱......没有叫这个名字的犯人啊。 沈义霄捏着电话的手指用力到发白,猛地挂断。 他冲到电脑前,调出所有与程寄雪相关的监控录像。 从她被送进监狱开始,一帧一帧地看。 然而,那些本该清晰记录着她狼狈、痛苦、绝望的影像, 此刻却像被无形的力量侵蚀,画面边缘开始模糊、像素化, 有关她的部分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消失。 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扫过办公桌,落在那个相框上。 那是他特意留下的,照片里的程寄雪还带着几分不甘和倔强, 是他准备用来时时提醒自己,这个女人有多令人厌恶的。 可现在,相框里那张清晰的面孔,边缘也开始变得模糊, 颜色一点点变淡,仿佛从未存在过。 沈义霄死死盯着那张正在褪色的照片, 心底第一次涌起一种无法掌控的、陌生的恐慌。 程寄雪......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异样。 第6章 第6章 第6章 程寄雪消失整整三十天了。 沈义霄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 面前的文件堆积如山,他却一眼未看。 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他眼下乌青,胡茬刺人, 哪里还有半点往日佛子的清冷矜贵。 人呢!找了三十天,她还能遁地不成! 他猛地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纸张纷飞。 特助站在一旁,战战兢兢: 谁啊沈总......您说的哪位程小姐 沈义霄怔住了,还能有谁程寄雪! 啊......没听说过啊 连特助也开始忘记她了。 沈义霄起身,抓起外套, 去她以前住的那个破公寓。 他就不信,那个女人能凭空消失。 一定是躲起来了,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程寄雪的旧公寓里落满了灰,沈义霄烦躁地四处翻找。 他猛地踢开一个床头柜,柜子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墙皮簌簌落下,露出一块颜色略深的方形区域。 他眼神一凝,走过去敲了敲。空的。 撬开一看,里面果然嵌着一个小型保险箱。 沈义霄冷笑一声,就知道她藏了东西。 他熟练地输了自己的生日。 没开。 他又试了几个他自己的重要日期。 还是没开。 他顿了顿,鬼使神差地输入了程寄雪的生日。 咔哒。 保险箱应声而开。 里面只有九本厚厚的报告。 每一本的封面上都赫然写着《第N次攻略报告》。 从一到九。 沈义霄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都滞涩了。 攻略攻略谁 他颤抖着拿起第九本报告。 翻到最后一页,只有潦草的几个字, 墨迹似乎还带着未干的仓促和决绝: 任务失败,放弃攻略。 放弃......攻略 他猛地甩开那本报告,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又发疯似的扑过去,抓起第一本。 《第一次攻略报告》。 他手指几乎抠破了封面,翻开第一页: 穿书任务:治愈偏执佛子。 任务对象:沈义霄。 任务期限:未知。 ...... 第一世死亡方式:被制成百衲衣(19)。 沈义霄瞳孔剧烈收缩,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什么穿书什么任务 百衲衣......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后退一步,撞翻了旁边的椅子。 就在这时,公寓里凭空浮现出几样东西。 一把闪着寒光的剥皮刀,静静躺在地上。 一件由无数细小皮块缝制而成的百衲衣。 一个用婴儿头骨打磨成,边缘还带着血丝的小碗。 一本用鲜血浸染书页写就的经书...... 那些只存在于他记忆里的东西, 此刻竟然全部出现在他眼前! 不......不可能...... 沈义霄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 突然,角落里那台落满灰尘的旧电脑屏幕亮了起来, 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响起: 警告:宿主程寄雪,已确认脱离。 系统判定:目标世界失去存在价值,即将启动回收程序...... 沈义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宿主......攻略......任务...... 他一遍遍重复着这几个字,眼神空洞。 所以,她接近他,讨好他,忍受他所有的折磨和羞辱...... 都只是任务 为了治愈他 而他呢 他以为的报复,他以为的掌控,他加诸在她身上的所有痛苦...... 都只是她任务记录里的一笔 一次又一次的死亡,只是她失败的标记 哈哈......哈哈哈哈! 沈义霄突然低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 他猛地爬起来,像疯了一样砸碎了房间里所有的东西。 玻璃碎片四溅,划破了他的手,鲜血淋漓。 他看着镜子碎片里映出的自己, 那张脸、那具身体, 竟然在缓慢地变得模糊,开始出现马赛克一样的方格! 原来......原来我...... 他伸出手,看着自己正在像素化的指尖。 我的爱,我的恨......我的执念...... 都只是......只是她任务栏里的一串数据 他仰起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就在这时,窗外的天空猛地暗了下来。 随即,一行巨大、冰冷的白色字体投射在昏暗的天幕之上: 【警告!任务对象意识觉醒!】 【世界编号739即将崩溃,紧急召回攻略者程寄雪!】 第7章 第7章 第7章 病房里的消毒水气味刺痛我的鼻腔。 癌症晚期终于被系统治愈,我的新生才刚开始。 系统警告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书中世界即将崩溃,请立即返回修复。 我烦躁地捂住耳朵。 十次轮回的折磨后,我好不容易逃离了那个噩梦。 然而新生的健康身体却正在一点点透明化, 指尖先开始被全息投射成数据颗粒。 不!我不回去! 我拼命抓住床单,却发现它从我逐渐虚化的手掌中穿过。 系统冰冷地宣告: 沈义霄的世界已进入崩溃倒计时,唯有你能修复。 窗外医院的阳光多么温暖, 而那个世界只有他的刀刃和冰冷。 我被强行拉入熟悉的佛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沈义霄正跪在佛像前,赤裸上身,手持锋利的匕首。 他的皮肤上遍布我的名字, 每一笔每一划都是深可见骨的伤口。 血顺着佛珠滴落,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明。 沈义霄,你满意了 我冷冷开口,不再是那个为他哭泣求饶的、爱的奴隶。 他猛地转头,眼中的疯狂与痴迷令我后退一步。 寄雪,你终于回来了。 他声音沙哑,像是许久未曾开口。 我周身环绕着数据流光, 这是现实世界的我全息投影,并非任务中那个卑微的女人。 看看你把你的世界搞成什么样了。 我环顾四周,数据崩溃的痕迹随处可见。 佛堂的墙壁出现裂缝,露出黑洞般的代码深渊。 他站起身,每一步都带着鲜血的痕迹,向我逼近。 我以为他会暴怒,会像任务那十世那样折磨我。 他却单膝跪地,握住我半透明的手腕: 别走,求你。 这是他十世以来第一次对我说求你。 我嘲讽地笑了: 现在知道求我了剥我皮的时候怎么不求我 割我肉莲的时候怎么不求我 把我的孩子头骨做成碗的时候,怎么不求我 他痛苦地闭上眼: 我错了,寄雪,我其实,全都记得。 我知道自己罪无可赦。 我试图抽回手腕,他却死死抓住: 系统给你安排的任务,是治愈我。 可我从未想过被治愈,我只想惩罚你,让你像幼宁一样痛苦死去。 他眼中滚落血泪: 但你离开后,我看到了真相。 我冷笑:看到什么看到自己是个疯子 我看到了你的日记,你是被系统强行塞进故事的外来者! 一瞬间,我的心跳停滞。 这就系统紧急召回我的原因吗 故事的主角...... 被剧透了 现实世界的你才刚确诊肺癌,系统承诺攻略成功就能治愈你。 是的,我自愿进入这个世界,为了活下去。 你每死一次,现实中的你就多一线生机,你根本不在乎我! 他咆哮着。 我突然想起来了,那个决定签下契约的夜晚, 我决定用自己的痛换取生存机会。 系统数据开始扭曲,墙壁加速崩塌,世界即将毁灭。 沈义霄眼神疯狂而绝望: 一开始我恨你,但看了你的日记后,我恨透了那个系统。 他抬起头,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与悲伤: 你现在康复了,愿意留下来吗 我苦笑: 和一个杀过我九次的人 他抓住我即将消散的手: 不是和杀害你的人,是和被系统操控的可怜虫。 我感受到手腕传来的温度, 那些曾对我施加酷刑的手,此刻却在颤抖。 世界正在分崩离析,而他却在废墟中向我伸出手。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在我脑海里提醒: 宿主,你只需要拖延住他三天,我就能回收世界。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刚要坚定拒绝的话收了回去。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他轻声说: 因为你攻略了我九次,却从未真正了解过我。 因为我们都是被困在命运里的提线木偶。 第8章 第8章 第8章 我回来的第三天,沈义霄已经疯了。 他绑架了五名量子物理学家,逼他们研究穿维通道。 实验室里,刺眼的蓝光将他的脸割裂成诡异的形状。 他把他们关在地下室,只给一个目标:打开通往我世界的门。 我隔着监控看他,曾经的佛子现在如同恶鬼。 他亲手为自己安装脑机接口,钢针刺入头皮,血流如注。 再来一次!他对着瘫软在地的科学家怒吼。 第一个实验体是他从精神病院带来的无名氏,脑机连接十秒后死亡。 第二个是孙幼宁的表妹,据说她曾经在我死后嘲讽过活该。 沈义霄亲手把她按进实验椅,女孩惨叫着,眼球爆裂。 第三个,是孙幼宁。 义霄,你不是说爱我吗她抱着隆起的腹部哭求。 沈义霄的眼神空洞:你不是她。 我看着孙幼宁的身体抽搐,肚子里的孩子一同死去。 沈义霄却毫无波澜,只是继续调整数据。 还差一点......他自言自语,手指在键盘上狂舞。 我终于忍不住打开实验室的门,出现在他面前。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你到底在做什么 沈义霄猛地抬头,眼中的疯狂一瞬间化为狂喜。 你来了!他扑向我,却穿过影像跌倒在地。 他不顾满脸的血,爬起来,痴迷地望着我。 我没疯,他低声说,我只是想去找你。 沈义霄,我冷笑。 你杀了我九次,现在又杀了多少人 那不是我!他突然暴怒,砸碎周围的仪器。 那是系统设定的剧情! 我被操控了!被困在这个世界里!他声嘶力竭。 所以现在,你想变成系统的提线木偶 我盯着他,你明明最恨被操控。 只要能去有你的世界。 他忽然安静下来,嘴角扬起诡异的笑, 当数据又如何 他跪在我面前,像跪在佛前。 程寄雪,我愿意成为你世界的一段代码。 我愿意失去意识,失去记忆。 我只需要在你身边,哪怕你不知道我是谁。 我看着这个男人,曾经高高在上的佛子, 如今却崩溃成一个痴人。 他把自己连接到主机,开始了最后一次实验。 坐标锁定:现实世界,程寄雪。 警报突然响起,实验室开始剧烈震动。 系统过载!科学家惊恐大叫,整个空间要崩塌了! 沈义霄却笑了,他赤红着眼看我: 等我。 实验室爆炸了,橙色的火焰吞噬了一切。 他在火中向我伸出手,指尖穿过全息影像,触碰到一片虚无。 我最后看到的,是他在火光中依然执着的眼神。 但此时,系统却前所未有的给力: 【已完成系统升级,开始回收世界】 第9章 第9章 第9章 任务结束一年后。 我坐在阳光铺满的咖啡厅,指尖婚戒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今天是我新书的签售会。 我在签售台上落下最后一个名字,抬头对粉丝微笑。 她眼里闪着崇拜的光: 太太,你真的穿越过世界吗 谁知道呢我轻抚书封,掩饰颤抖的指尖。 电话突然响起,是丈夫温柔的提醒: 别忘了下午的产检。 挂掉电话,我下意识摸了摸微凸的腹部。 我从不对任何人提起那本里的痛苦。 沈义霄剖腹取我胎儿的触感,仍会在夜里惊醒我。 咖啡厅的电视突然播放起佛教仪式, 喧嚣的念经声让我瞬间僵住。 恍惚间, 我又回到了那冰冷刺骨的佛堂,膝盖被坚硬的地板磨出血。 签售会结束,我的编辑担忧地看着我:你脸色很差。 只是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我强撑微笑。 推开咖啡厅的门,一阵风吹来,带着熟悉的檀香味。 我猛地回头,街角僧人的身影让我心跳停滞。 那一瞬,我仿佛看见沈义霄残忍的眼神穿透现实。 别怕,那只是。 我捂住胸口,不断自我安慰。 到家时,丈夫正在厨房准备晚餐,幸福的烟火气息弥漫着。 我爱你。 我突然抱住他,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后怕。 怎么了他察觉异样,轻抚我的背。 我闭上眼,努力记住这个怀抱的温度。 睡前,我偷偷打开这本书的电子档。 文中的世界被系统回收,像素化的裂缝遍布每一页。 沈义霄被困在婚礼现场, 无论重启多少次, 孙幼宁都会在同一时刻自杀。 然后他会在监狱探监室永远等待着已经消失的我, 疯狂到用自己的血在墙上画满我的名字。 我的指尖颤抖着滑过屏幕,将当初被人说过无数次的话奉还: 活该。 那天晚上, 我梦见沈义霄站在书中世界与现实的裂缝前,伸手想要抓住我。 他的眼神不再冷血,而是充满绝望的渴求。 我猛地坐起,发现床头柜上的新书已经被翻开, 旁边站着一个透明的身影。 是沈义霄,或者说是他的数据投影。 你为什么能找到这里 我退到床头,恐惧和愤怒交织。 我把自己数据化了。 他眼中流下血泪,声音像是被撕裂的代码。 我笑了,讽刺而痛苦: 装什么深情恶不恶心。 对不起。 他跪下,额头触地,正如我曾经对他做过的那样。 我冷漠地看着他: 十世轮回,你终于尝到痛苦的滋味。 沈义霄,你会永远困在自己的执念里。 他的身影彻底崩解,化作数据碎片消散。 我合上书, 封面上《佛子跪碎三千界,终不见她回头》书名熠熠生辉。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婚戒依然稳稳地戴在无名指上。 丈夫温柔地摸着我的肚子: 梦到什么了昨晚你哭得很厉害。 一个已经结束的噩梦。 我靠在他怀里,心里终于彻底放下。 沈义霄永远被困在自己的轮回里,而我已经真正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