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同人》 【宣鸦】犯() “再说一遍,是谁让你们来的?” 白鸦抱臂看着出现在自己房间的两个娇美女子,面无表情的脸冷若冰霜。 “是、是小侯爷让奴来伺候大人的。”其中一名女子微微抬眼,一双脉脉含情的美目泫然欲泣,无声控诉着面前郎君的无情。 “您不必担心,奴与妹妹会尽心服侍您的。”她从未见过在她面前如此冷硬的男人,但还是大着胆子上前一步,柔弱无骨的手状似不经意地要搭上白鸦的手臂。 白鸦退开一步,让女子的小动作落了空,他一手搭在腰间剑柄上,忍住了对无辜女人动手的冲动。 “滚开!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他强忍怒火,拔步走出房间。他要去找高宣,看看他的好阿兄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彼时高宣正在灯下信件,忽觉烛光闪烁了一下,便发现身前多了一个人。 “阿宸,你不是……”他没想到今晚还能看见白鸦,毕竟他亲自挑的两个美人在他眼里都是难得的绝色。 “你什么意思?”白鸦居高临下地看着高宣。 “咳,你也这个年纪了,也该学学如何……行敦伦之事。”高宣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难道是在害羞? 白鸦攥紧了拳,愤怒在苦涩的土壤中扭曲地疯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是了,他温柔体贴的好兄长总是尽力在他面前扮演长辈的角色,将他当做孤单无依的弟弟来关爱。可他不知道他疼爱信赖的弟弟对他抱着如何卑劣的情感,不知道那些沉睡的夜晚里悄然落在唇畔的亲吻,不知道时时落在自己身上的热切目光。 高宣身边总是围绕着各种各样的人。温润如玉的皇子、娇憨可爱的公主、活泼率真的儿时玩伴、容色倾城的才女……他的阿兄如同暗夜中的火光,如此炽热,如此耀眼,不知不觉间便攫获芳心无数。 而他却只能深深藏匿于黑暗之中,不敢靠得太近。 他只能看着那些人一个又一个地接近他的阿兄,嫉妒得要发疯。 而他的阿兄全然不知他的心意,甚至自以为好意地给他送女人,将他尚存的期待与希冀踩得粉碎。 高宣见他不语,眼神却越来越晦暗,有些担心地唤道:“阿宸?” 下一秒他身手矫健的暗卫便欺身上来,将他死死压在椅子上,用一个湿热的、毫无章法的吻堵住了他的惊呼。 白鸦吻得十分用力,他胡乱地啃咬高宣的唇,搅弄他的口腔,这一吻毫无温柔缱绻,几乎只给对方带来痛感,他却感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偷亲高宣的时候总是万分小心,生怕惊醒了睡梦中的人,可现在他终于可以在高宣清醒的时候大胆地表达自己的情意。 高宣总算从惊愕中反应过来,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被缚在了椅子的扶手上,双腿也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你疯了?!放开我!” “我不要那些女人,”白鸦摩挲着他的脸,低头在高宣颈窝里蹭了蹭,“我要阿兄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仿佛一只乞求主人爱怜的小犬,小心翼翼地蹭着主人的脸颊,在上面留下湿漉漉的吻。可他的主人已被他锁在椅子上,只能接受他强硬的求欢。 高宣不知自己养着的忠犬,竟然是头觊觎主人的狼。 “你冷静一点……唔!”高宣一句话没说完,就被狠狠咬了一口嘴唇,余下的话也被弟弟热烈的吻堵了回去。 “阿兄最好说点我想听的,不然就别说话了。”白鸦的手肆意在高宣身上游走,触碰他想碰的任何地方,在他略显生涩的挑拨和逗弄下,身下这具跟他一样年轻的身体也逐渐升温。 高宣闭着眼不看他,可粗重的呼吸在静室中回荡,显然并不是无动于衷。 压在身上的少年的动作消停了些,吻也变得柔和,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落地声,高宣睁开眼,正见白鸦跨坐在他身上主动打开身体,抿着唇努力调整姿势。 哪怕对龙阳之道知之甚少,高宣也知道这样是不行的,皱着眉出声提醒:“不润滑的话,进不去的。” “要怎么做,阿兄教我……?”少年难耐地蹭着哥哥的腿,双颊泛红,散乱的黑发垂在胸前,竟让高宣看得呼吸一滞。 “你把我的手松开。” 白鸦犹豫了一下,摇头:“不行,你会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高宣叹了口气,只好红着脸,断断续续地小声告诉弟弟该怎么做。 经过一番努力,白鸦总算如愿将哥哥慢慢容纳进自己身体里。异物感和痛楚比他想象的还要强烈,可和心上人结合的满足感更甚。 “疼吗?”高宣担心道。 “阿兄要是心疼我,就不该这么硬。”少年浑身泛着桃色,却毫不留情地指出兄长犯禁的证据。 高宣羞怒地偏过头,任对方吃力地一点点上下吞吐他高昂的欲望。 痛感逐渐麻木,白鸦渐渐摸到了一些门道,低喘着寻找自己身体里舒服的点,调整着姿势让哥哥的肉刃撞向那里。 高宣被他夹得几度险些失守,可又总是在最后关头得不到足够的刺激。本就是血气初盛的少年,哪怕一开始犹豫,现在也被情欲吞噬了理性。 “阿宸,听话,松开我。”他哑声道。 “哈……阿兄别想挣扎了。”白鸦自然不会让他在这时脱逃。 高宣在心底叹了口气,随后抬起头主动含住对方的唇,勉强抬胯重重顶了一下,惹得少年浑身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白鸦惊愕地看着突然主动的兄长:“阿兄?” “你绑着我,阿兄怎么教你?”高宣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又顶了一下胯。他本也不是软弱可欺之辈,怎么可能一直任人施为。 ——或许,他对白鸦,也并非单纯的手足之情。 束缚被解开,高宣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便掐住少年劲瘦的腰将他抱起来,将人压在身后的书桌上,刹那间攻势一转。 就这么一下的功夫,肉刃被顶得更深,大概是正好碰到了敏感之处,少年惊呼一声,不由抱紧了兄长的脖子。 高宣在他红润的薄唇上轻啃一口:“阿宸这么不乖,阿兄要好好罚你。” 白鸦不甘示弱地回应一个湿吻:“阿兄想怎么罚我?” 高宣不语,只是用行动回应了对方。刚才由少年主导的性事过于温吞,他早已难抑体内激荡的热意,挺动着有力的腰胯征伐身下年轻的躯体。 “啊、嗯啊……”白鸦咬着唇,兄长的炽热在他身体里进出,一下一下撞碎了呻吟。他不敢太大声,唯恐引起他人注意,可高宣似乎毫不体谅他的隐忍,只顾着顶弄他身体里最柔软之处,要叫他知道忤逆兄长的下场。 快感逐渐攀上高峰,两个少年缠绵交融,此时此刻抛却了兄弟主从的身份,任欲念取代理智,遵从原始的本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压抑的喘息不知何时带上了些许哭腔,一声轻笑转瞬消逝在淫靡的水声中。 烛光下摇晃的两条身影骤然一滞,高宣咬着牙,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喟叹,他的肉刃正深深没入弟弟身体里,射出了积蓄已久的欲种。而身下少年承受着磅礴而来的快感,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小腹一阵痉挛,未曾被抚慰的前面竟也被操得射了精。 高宣低头吻去弟弟眼角溢出的泪水,安抚着仍然颤抖不已的躯体。 温柔的亲吻自上而下。少年白皙结实的身体上落下不少伤疤,最新也最触目惊心的一处正在心口上,淬毒的寒刃曾割破这处的皮肉,留下险些要了他命的伤口,高宣眼底一暗,吻上那处疤。新长出的皮肤泛着粉红,比起别处更为敏感,白鸦低哼了一声,抬手抚上了胸前的脑袋。 “阿兄?” 高宣还不知如何回应弟弟对他热切得让人害怕的情意。他似乎窥见了埋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情感,可又仍然踌躇不已,只能在对方唇上落下一个兼带歉意的吻。 “以后不会给你送女人了。”他终究不能给出任何像样的承诺。 白鸦轻笑一声,似乎轻易看穿了他的心思。 “我只要能待在阿兄身边就够了。”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宣鸦】训诫() “阿兄,你要的东西我拿到了。” 白鸦如鬼魅般现身于高宣的书房,将一份文书扔在桌上。 高宣对他的突然出现早已习以为常,何况他心里也正在挂念出去执行任务的弟弟,见他完成任务返还,才终于放下心来。 “你的手怎么了?”他忽然注意到对方的异状——那只垂在袖子里的手正在滴血,袖口也沾上了点点殷红。 白鸦无处躲藏,无奈地抬起手给他看自己的伤口:“没事,一点小伤。” 高宣看着他手腕上约莫三寸长的剑伤,皱眉道:“等着,我给你包扎一下。” 白鸦垂目看着兄长小心翼翼地为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不由勾了勾唇。 “好了。”高宣动作娴熟,很快便起身收了药箱。 白鸦却按住他的手,凑近上去,眨了眨眼。 “怎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受伤了,阿兄不安慰一下?” 高宣哑然。自从他们之间捅破了那层窗户纸,白鸦似乎越来越学会了怎么向他的阿兄撒娇,享受阿兄对他的偏爱。 那张素来冷肃无情的脸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生动表情,而这每一次的情绪波动皆是来源于高宣。 高宣扣住对方的后脑勺,在微凉的薄唇上落下一吻。 “满意了?” “不够。”白鸦噙笑回吻。 他们起初没什么经验,说是吻更像是互啃,如今逐渐摸到了门道,懂了如何巧妙地勾弄对方的舌、如何吮吸对方口中津液,撩拨年轻蓬勃的情欲。 这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宣鸦】暗卫守则() 【。 少年长身玉立,修长纤细的手指捧着书册,略有些苍白的脸颊在天光映衬下散发着淡淡光晕,眉目平和,薄唇轻启口诵圣人之言。 高宣在旁看了一会儿,随即悄然从身后将人拥入怀中,偏头在少年耳际亲了一口,那里肉眼可见地迅速爬上粉色。 “阿兄?”高宸迟疑地侧首看向高宣。以往在国子监的时候,他的好阿兄可不曾有过这般亲昵的举动。 “继续读,不许停。”高宣的声音不容置疑。 到了这份上,高宸若还不明白高宣想玩什么,就算是枉费了这些年的相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就是……他的阿兄有点出乎意料地变态。 可他喜欢。 高宣的手在少年纤瘦腰身上游走,磨磨蹭蹭地解开腰带,大掌隔着薄薄衣物握住高宸腿间沉睡的性器,很快就将其揉弄得翘起来。 高宸念书的声音开始发颤,一副惊惶不已却不得不服从于兄长的可怜模样。——演戏当然要演到底。 青涩少年被勾起欲火,隔着衣物终究是不够施展,一面咬着舌尖强打精神看书册上的字,一面不自觉地轻轻挺腰将胯间不得纾解的欲望顶着兄长的掌心。 高宣一手握着弟弟的性器套弄,另一手则上下游走,到处点火,怀里瘦弱的身子颤抖得愈发剧烈,圣贤之道变成模糊破碎的字句,掺着夹杂鼻音的嘤咛,忽然绷紧了身子。高宣能感觉到手中的肉茎跳了跳,很快沾到一手湿黏,怀里的人渐渐软下身子,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喘气。 “还没完呢,继续念。”高宣不放过他,将人按着伏在书案上,面前仍摆着那没念完的书。 他三两下扯开少年的裤带,一把将裤子扯下,揉了揉浑圆臀瓣,叫少年将两腿分开些。 “阿兄,不可……”高宸艰难地转头,眼里隐有泪光,小声地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孤苦无依的私生子青天白日里被嫡兄压在书房里强要,既没有反抗的力气也没有拒绝的胆量。 少年的哀求自然得不到半分怜悯,不仅又被迫着念书,还得翘着臀吃进兄长的手指。 高宣指尖沾着准备好的暖情膏开拓那口穴窍,虽然演着强奸的戏码,但这具身体早已食髓知味,习惯了被他侵入,穴肉热情地吞吃他的手指,没用多久就完成了扩张。他早已硬得不行,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性器,赤红柱头一寸寸破开穴肉,似乎比平日咬得还要紧,让他不由发出舒服的喟叹。 少年被身后人掐着细腰狠狠征伐,嫩红的穴口含着狰狞巨物被撑开到极限,化开的脂膏与肠液被抽插着溢出,身前刚刚发泄过的性器不知何时又被操得硬了起来,随着撞击上下摆动。高宣熟知他的敏感点,龟头反复擦过碾弄,将身下人顶得娇呼连连,手指用力扣着桌沿,控制不住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书页上,看着可怜极了。 “呜……阿兄、啊、慢……慢些……” 高宣俯下身去,在少年白净的后颈咬了一口:“什么?嫌我太慢?” “嗯啊、不是……啊!太、啊、啊、太快……” 高宣骤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深深顶到对方的骚点,穴肉剧烈痉挛着,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嗯、嗯啊——”少年发出一声长长娇吟,被操得攀上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高宣掰过他的脸与自己对视,那张清秀的脸上已然布满泪水,凄楚又魅惑。 “阿宸被操后面就射了?真是天赋异禀。” 明明这口穴是被他操熟的,却说得好像人天生淫荡一般。 高宣一面说着,一面继续插弄刚刚高潮过的穴,现在里面痉挛不止,吸得他舒服极了。 “嗯啊、阿兄……啊、我受不住了、哈啊……”高潮余韵未过,此时万分敏感,他已经顾不上想自己究竟是高宸还是白鸦,只是努力维持着些许清明,好承受兄长毫不留情的欺凌。 高宣冲刺了几下,终是在滚烫的穴里射出,粗喘着拔出性器。 少年无力地趴在桌案上,上半身衣衫凌乱,下半身则赤裸着,双腿分开敞着一口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含不住的浓白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嫩白腿根流淌。 “今日之事,不许跟先生告状。” “…是。”少年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乖巧地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宣鸦】烙印() 两具火热年轻的躯体在榻间交叠缠绵,高宣双手撑在身下人两侧,快速挺动腰胯。他浑身肌肉绷紧鼓动,垂落颈肩的黑发被汗水打湿,紧贴着肌肤。他腰间盘着两条稍显白皙却同样修长有力的腿,隐约可见交合处青筋贲张的赤红肉茎带着淫靡水光不断进出。 “嘶——”高宣倒吸一口气,拍了拍在自己颈上留下吻痕的脑袋。“跟你说了,不能留在显眼的地方。” 上回脖子上的红痕被高宪瞧见了,还被拉着旁敲侧击地说教了一番,更别说同僚们对他投来的意味深长的笑。 白鸦搂着他的脖子,两具高热的身体几乎紧贴在一起。少年抬手抚过那枚刚留下的鲜红痕迹,恰有一滴汗水顺着脖颈淌下,最后濡湿了两人的胸膛。 “正好、叫别人少觊觎你。”白鸦低低喘着粗气,承受着快感的身子微微发颤,一双惯来冷漠的寒眸子此刻却带了几分痴柔。 白鸦在这方面惯来缺乏安全感——高宣身边有太多更好的选择,他大可以迎娶一位才貌双全的高门贵女,而不是宛若偷情一般与名义上的弟弟苟合。白鸦原本并不介意侍奉一位主母,可一旦拥有过哥哥的身与心,便再也无法忍受失去。 所以他总想在高宣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高宣对他的思虑并非毫无察觉,此时半是无奈地亲了亲对方因情欲而呈现艳色的唇:“我只要你。” 似乎为了证明,他又加快了挺腰的速度,一下一下凿得又重又深,将那最深处的紧致软肉也顶开。滚烫穴肉紧紧吸着肉棒,泌出汨汨水液,湿滑软嫩,仿佛天生就是供人操弄的淫窍。 “哈……嗯、好深……”白鸦抱紧了高宣的背,甚至抬高了臀主动迎合,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打开,毫无保留地送到哥哥眼前,如同猎物主动对捕食者亮出喉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膨大的龟头每一次都擦过穴壁突起的敏感点,白鸦翘起的阴茎抵在哥哥小腹上,被腹肌磨得不断流出腺液,铃口翕动,显然也到了高潮的边缘。 “吸得好紧…快到了吗?”高宣感受着这口滚烫肉穴的收缩痉挛,用汗湿的手将弟弟的臀又抬高了一些,自上而下狠狠贯穿,微微上翘的龟头擦过肉壁褶皱,每一下都让肠肉绞紧他的性器,仿佛要榨出精来。高宣绷紧的臀部肌肉充满力量感,大腿前侧将身下人的臀瓣拍得发红,肉体拍击声与淫靡水声回荡在室内。 白鸦终于压不住自己的音量,被身上人撞出一声高八度的嘤咛,近乎女子才能发出来的媚声,他不愿再发出这等羞耻的声音,稍稍抬头咬住了高宣汗涔涔的肩头,意乱情迷间胡乱地又吸又啃。 高宣任他在自己身上作乱,只是低喘着粗气一下下专心顶弄对方的敏感点。白鸦小腹一阵痉挛,终于攀上高潮的时候下意识咬紧了牙关,虽然最后收了力,还是在高宣肩上留下一个渗着血丝的深深牙印,他尝到嘴里的血腥味,立马讨好般伸出舌头轻轻舔那伤口。 这点痛倒不算什么,高宣好笑地掐住白鸦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少年的虎牙尖利得很,他将拇指指腹按在那牙尖上磨了磨。 “恩将仇报,你是狗吗?” 这场床事开始以来,他身上又多了好些痕迹,比起他留在白鸦身上的吻痕,他自己身上可以堪称惨烈。既有吸吮出来的淤红,又有交错的齿痕,有些旧痕刚开始淡去,便又叠上了新的。 “哪有,阿兄知道我最忠心不过了。”白鸦故作委屈地抬眼看他,手指轻轻挠过高宣胸前,叫他心痒不已。 “乱咬人的小狗可是要挨罚的。”他本就还硬着,这下被勾得再次挺腰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他俩体力都极好,只做一次自然是不够的。 “嗯、啊…!”白鸦被他撞得整个人往上窜了两寸,又被人掐着腰拖回去撞向肉刃。他语气带着些犹豫:“可是…小狗想标记自己的领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想怎么标记?”高宣动作稍缓,白鸦鲜少向他索求什么。 少年一只手按在高宣右胸上,手心触感坚实又带着柔韧,那颗肉褐色的软粒被他手掌揉按得硬起来,随后便被夹在指尖搓弄。 男人的乳头也是敏感之处,高宣被他挑拨得闷哼一声,更硬了。 “想给阿兄打个环。”白鸦伸出舌头在发硬的乳粒上舔了舔,鲜红的舌尖在浅褐色皮肤上留下一道晦暗水痕,露骨地勾引。 高宣眼神微暗,又抽插了几次便抿着唇在湿热的穴里射了出来。 一刻钟后,高宣看着自己右胸上多出的锃亮金环,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纵着白鸦了。 他刚答应,这小子就不知从哪摸出一套打环的器具,显然是蓄谋已久。 “满意了?” 白鸦点了点头,素白的脸上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高宣看得出他心情很好。 少年试着碰了碰刚才亲手穿上的金环,就被攥住了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疼,等长好了再碰。” 白鸦听话地收了手。 “若是实在不舒服,阿兄还是摘了吧?” “无妨,答应你了就不会食言。” 其他承诺也是一样。 高宣欺身再次将人压回床上,他俩刚才临时起意要穿环的时候都没有穿上衣服,他看着刚才射进白鸦身体里的精水流出来浸湿了一小片床单,早就按捺不住。 白鸦仰着头看向哥哥。鼓胀饱满的小麦色胸肌上落下几处或深或浅的吻痕,微肿挺立的乳头上则挂着一枚精致黄金环,在昏黄烛火下映出一轮暗金光晕。 哪怕日后将那金环取下,也会留下痕迹吧? 那是他在哥哥身上打下的锁,是独属于他的烙印。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赵云栖x赵颐】牡丹芳(GB/) 【牡丹芳,牡丹芳,黄金蕊绽红玉房】 赵云栖的车驾停在了卫国公府门前,管家早已候在门口。对于这位太后的掌上明珠、风头正盛的昭元侯夫人,他自是不敢有分毫怠慢,何况在卫国公府,郡主的威严向来都是比世子还要深重的。 赵云栖照例给父亲请过安,出来便问府中侍女:“世子呢?” 侍女面露踌躇:“世子爷在府中,只是……” 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云栖也猜到了个大概。她熟知胞弟的秉性,早先就从自己夫君口中知道了来龙去脉,如今风波暂平,归宁也是为了看看赵颐。 甫一踏进赵颐的居处,迎面便扑来一股酒气,如今分明还是白日。赵云栖描画精致的柳眉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绕过屏风,果然见到烂醉如泥的青年坐在地上,手边酒盅倾倒,洒出的酒液浸湿了男人的袖口。 赵云栖逆着光,赵颐未曾看清她的面容,还攥着空酒杯的手在空中一挥,又无力地重重落下:“…拿酒来!” 她并不答,反而侧首觑向屋内侍奉的下人,浓丽凤眸含着凌厉之色:“你们就是这么伺候世子的?下去领罚。” 下人们在心中叫苦不迭,却半分也不敢显露在脸上,纷纷口中请罪,胆战心惊地退下。云栖带来的侍女得了她一个眼神,也乖觉地退到门外稍远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颐弟。” 酣醉中的青年听见这熟悉的称呼,下意识坐直了身子,抬头努力定睛瞧向女子——对姐姐的畏惧与爱敬一同,早已刻在了他骨子里。 “阿……阿姐。”他慌张地跪坐起来。 云栖踏前一步,绣鞋踩在赵颐大腿上,染了朱红蔻丹的纤指挑起弟弟酡红的脸。 “没用的东西,卫国公府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虽然其中也有自家夫君的手笔,但就立场而言,也怪不了高宣。 “都过去多久了,还想着你的汶哥?”女子轻嗤一声。 听到那个名字,赵颐的眼眶瞬间红了一圈,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既放不下身段为他粉身碎骨,又狠不下心将他挫骨扬灰,你可真是个废物。” 青年被亲姐训斥得毫无反驳余地,先前明堂上的一幕幕又齐齐涌上心头,赵汶的血,他的血,父亲的叹息……他满盘皆输,竟不知过往半生为谁而活。 见他惶惶戚戚的模样,赵云栖恨铁不成钢地掐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到自己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赵颐,你还要消沉到何时!” “阿姐…你别管我了。”他已经被践踏到了泥里,消沉不消沉的,难道还有什么指望吗? “起来。” 赵云栖厉声命令,揪住弟弟的衣领将他拽起。 赵颐下意识闭上眼,却意外落入充斥着暖香的柔软怀抱。比他矮上一个头的女子将他拥入怀中,柔荑轻抚他微微颤抖的宽阔脊背。 “阿姐疼你。” 赵颐咬紧牙关不想让自己在姐姐面前太过丢脸,可酒的麻痹让他没能控制住喉头溢出的呜咽声,如同一头可怜讨饶的小兽,在主人面前露出脆弱肚皮。 自今上登基以来,卫国公府几经飘摇,赵云栖身为国公长女,对自己和弟弟都相当严格。她并非不知道弟弟受过的苦,可他们都无处可退,如何能蜷缩起来哀叹不幸? 她叹了口气,推了推弟弟的肩,赵颐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恰有一颗泪珠顺着脸颊落下。 云栖伸长玉颈,怜惜地吻去那滴泪。赵颐颤了颤,却被姐姐攥住了小臂,温软朱唇紧接着又落在他的唇珠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蜻蜓点水的一吻后,是突如其来的堪称霸道的攫取。云栖屈膝顶进,将两人的距离又缩短一些。 “…唔!”赵颐吓了一跳,刚想要退开一步,就被扣住了后脑勺,力道很轻,却不容置疑。 浓烈酒气喷吐在面上,惹得云栖有些不快,黛眉蹙起,在赵颐舌尖咬了一口,才松开他。 “去换身衣服,跟我回高家。” “啊?可是……”他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高宣。 云栖睨他一眼,就轻易将弟弟微弱的反抗堵了回去。 她转身离开,衣袂翻动,袖口的瑞香牡丹纹在日光中浮光溢彩。 【映叶多情隐羞面,卧丛无力含醉妆】 赵颐跟着姐姐回到将军府时酒已醒了一半,总算能稳稳当当地靠着自己的两条腿走路。他亦步亦趋地跟着进了屋子,扫视一圈,才意识到这是高宣的卧房。 “阿姐,我们……”不会真要在这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云栖屏退了下人,他们被女主人调教得极好,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地退到了外面,不敢对主人的事有半分探寻。 “怎么?”不知是因为回到了属于自己掌控的地盘,还是想到了接下来的旖旎,那张素来端庄持重的芙蓉面上浮现一丝轻佻笑意。 “呃,高宣马上要回来了。”算算时间,官署应当快要放衙了。 “他回来就一起,又不是没试过。”她伸手捧起弟弟的脸,葱白纤指轻抚他的唇瓣。“你怕他?” “谁怕他!”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反驳。 但想起上次“一起”的经历,赵颐有点退缩,小声央求:“阿姐,我、我今日不大舒服…” “是么,那阿姐让你好好舒服~”赵云栖笑意盈盈,纤纤素手隔着衣服准确掐住男人的乳头,另一手顺着胸腹一路向下,握住了他尚处于沉睡中的欲望。 赵颐闷哼一声,嫣色从耳根爬上脸颊。 前段日子太忙,他许久未曾排解,如今被灵巧的手悉心服侍,鼻间又嗅得令他安心的熟悉香气,竟是没过多久就泄了出来。 “未得我的允许,颐弟就泄了?”赵云栖掐了掐手中半软下来的性器,感受到对方浑身一僵,“真是不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高大青年在她面前却显得弱小无助,抿着唇涨红了脸,不知如何解释自己的失态,只能被动地被她推着一步步向后退去,直到小腿碰着了床沿,整个人顺势倒了下去。 云栖令他褪去衣裳,自己转头在床头暗格中拿出一只精致木匣,从中取出一支玉势来。女子纤细小巧的手握着那柄雕刻着凹凸螺纹、粗长可怖的淫器,显得格格不入又下流极了。 赵颐看见姐姐手中的东西,吞了口唾沫,不寒而栗地往后缩了缩。 “阿姐…你、你和高宣,平时玩得这么……” “我与他自然用不着这个——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呀。” 看着姐姐明艳的笑靥,赵颐一阵头皮发麻,可身体深处又似乎泛起一阵有别于恐惧的颤栗。 她又取了一根缎带,在弟弟疲软下来的性器根部缠绕数周,打了个结。 “颐弟连控制自己都做不好,得要阿姐来好好教你。” 【庳车软舆贵公主,香衫细马豪家郎】 高宣回到家,听说赵颐来了,又见自家夫人的贴身侍女远远守在小院门口,心下了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本以为两人会在云栖房中,却在经过自己卧房时听见了压抑的细碎喘声,他脚步一滞,旋即推开房门走进内室。 “你们倒是会挑地方。” 他的夫人衣裳发髻一丝未乱,端庄依旧,而床榻上跪伏着的青年却未着寸缕,一身白皙皮肉泛着粉红,双膝分得极开,腿间风光一览无遗。脂红穴肉紧紧咬着墨玉所制的阳具,那粗长可怖的玩意儿已经被尽数吞入,仅露出末端的圆环被勾在女子纤指上,深深浅浅地进出。 不愿被冤家看见自己的狼狈模样,赵颐下意识夹了夹腿,试图抬手遮挡一番,却是徒劳。 “夫君辛苦了。”赵云栖手上动作稍缓,只扬起脸来与丈夫交换了一个吻,红唇润泽,艳若牡丹。 高宣侧过头打量赵颐,便瞧见他腿间垂着的桃红缎带,俯下身去仔细看,才发现那根昂立的性器紧贴着小腹,却被一根软绳紧紧箍住根部,不得排解。 明知人憋得难受,他还坏心眼地将涨得紫红的肉茎包入自己掌心,用力撸动两下。 “唔,嗯——不行了”赵颐弓着身子想要逃开这快感,一张脸涨得通红,“高宣,帮我解开——算我求你!” “好。” 赵颐来不及思考高宣怎么如此好说话,被松开束缚的肉茎前端溢出些前液来,只消稍加刺激就能彻底释放,哪怕那刺激是来自高宣的手,他也顾不得那么多,挺了挺腰,正要迎接延迟许久的射精快感,却又被人用指腹硬生生堵住了铃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高宣!!” 若不是命根子还被攥在人手里,他恨不得转头在高宣身上咬下块肉来。 高宣俯下身,故意在他耳边道:“小舅子,叫声姐夫听听?” “滚!”赵颐红着眼眶狠狠瞪他一眼,抵死不从。 前头得不到放松,后穴的快感又紧咬着他不放,青年的低喘都带上了一丝哭腔,迫不得已求助于旁观了这一切的另一人:“阿姐…” 总不能把人欺负得太狠了。夫妻俩交换了一个眼神,便默契地一个松开禁锢,一个将玉势抵上敏感点狠狠碾磨。 那根可怜性器堵了太久,抖了抖才断断续续吐出些许浊液来。高宣见状难得好心地帮了他一把,揉了揉底下涨硬囊袋,总算叫那红肿柱头喷出一道白线来。 高潮过后的青年大口喘着气,刚才就颤抖不已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体重,瘫软在被衾上,被压在身下的性器顶端仍在缓缓往外出精,像是被玩坏了一般。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宣鸦】误会 门窗皆紧闭的室内翻涌着炽热情欲气息,床架吱吱呀呀地摇晃着,本该在床榻上的枕头滚落在床边,与地上凌乱散落的衣物一同陈述着在此发生的激烈情事。 两人从黄昏时便滚上了床,此时月已西斜,屋内未曾点灯,只能隐约看见一人跨坐在另一人身上,精瘦腰身被两只手掐着上下起伏。肉体撞击的钝响和剧烈的喘息回荡在热意蒸腾的室内,激起更高昂的欲念。 “哈…差不多了…” 高宣坐起身来,一把将身上人按倒,一瞬间攻守易势。他抬起白鸦一条腿架在肩上,狠狠往穴内顶弄几下,便猛地抽出来,抵着对方的小腹释放出来。为了避免清理的麻烦,他很少射在里面。身下那泛着桃色的胴体上已有不少半干的浊液,分不出究竟是谁的。 “呼…” 两人皆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高宣探身在对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亲吻,发烫的皮肤紧紧相贴,传递着彼此的心跳。 只是这温存没持续多久,白鸦便起身打算下床。 “去哪?”高宣攥住他的手腕。 每次结束后白鸦都是如此。不论方才两人经历了怎样一场恨不得与对方血肉相融的激烈性事,最后他都会在稍作调息后镇定地擦干净身体穿上衣服离开。 一开始高宣以为白鸦只是暂时不适应如此亲密缱绻,这样的次数多了之后,高宣隐隐有种自己被用完就扔的挫败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丝毫不知白鸦抱着与他全然相反的想法。 “守夜。”白鸦淡淡回道。 高宣很委屈。是他技术不够好,还是—— “你把这当任务吗?” 白鸦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守夜不是任务还能是什么,个人爱好吗? 高宣觉得先前的自己像个傻子。他以为白鸦对他同样有意,才会毫不犹豫地回应他的邀欢,并且与他一样乐在其中。他现在才知道,原来他的好弟弟忠心尽责到如此程度,甚至没叫他看出半分不愿。他泄力地松开手,扯过一旁还带着两人体温的被子盖过头,气恼地背对着白鸦。 暗夜中白鸦并未发觉兄长脸上的失落,只当他是累了。转头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自顾自清理好一切后对着床上人在心中道了句好眠,便拖着尚且酸软的身子继续履行他的本职工作。 高家家风严正,并没有给未婚的公子安排通房。高宣虽然偶尔也会踏足风月之地,却也向来洁身自好,只是饮酒观艺而已。因而,若要排解欲望,身为男子又忠心耿耿的暗卫就成了最好的选择——白鸦如是想。 他只是在阿兄娶妻之前最为方便的床伴罢了。 所以在他注意到高宣许久都不曾叫他同寝时,也只以为是高宣终于腻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高宣给他的已经远远超出他曾期待的。哪怕只是片刻缠绵,也足够他余生回味。他不会再奢望更多。 —— “白鸦呢?” 高宣看着楼兰,询问本该跟她一起回来复命的人。 “他……还有别的事要处理。”楼兰性子单纯直快,此时眼神飘忽,满脸写着“我在说谎”。 高宣叹了口气:“他受伤了是吧?我去看看。” 楼兰欲言又止,最终看着主人拂袖匆匆离去的背影,摸了摸小巧琼鼻。 “小情侣闹别扭不要拉着别人下水好不好……” 在几个暗卫里,也只有白鸦本人还搞不清楚他和高宣的关系。 高宣一阵风似地来到白鸦住处——稍晚一步这小子就该把伤口藏得好好的假装没事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推开门时白鸦衣服穿了一半,望见来人,颇有些无奈:“阿兄又来突击我了?” 饶是他功夫了得,既然常游走在生死边缘,受伤也是难免的事。在他看来,高宣对他受伤的反应有时有些过于小题大做了。 身为暗卫,本不该让主人担心,所以他也习惯了隐瞒。只不过近来被高宣抓包的概率直线上升。 “伤在哪了?让我看看。” 高宣两步上前,一把扯掉挂在白鸦肩头的衣服。后腰的刀口明显还未得到妥善处理,只是堪堪止住了血,他皱着眉低头打量了一下伤口,熟练地找出药箱开始给人上药。 “谁伤的你?” “死了。一刀换一命,不算太亏。” “……少说这些。” 白鸦稍稍倾身好方便高宣动作,散落的长发被他随手拨到一边,露出光洁后颈,肩背上落着数道已然愈合的狰狞疤痕,肌肉因受痛而绷紧,时而又因上药的动作而轻颤一下。 高宣看着那紧致窄腰,感受着许久不曾亲近的熟悉温度和气息,脑海里不知怎的突然浮现出那些自己手中掐着这腰肢肆意冲撞的夜晚。而他越是想要拂去那些杂念,反倒越想起一些叫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白鸦敏锐地察觉身后人骤然紊乱的呼吸,困惑地回头,便看见对方轻薄夏衣被明显顶起的鼓包,挑了挑眉。 原来阿兄对他还有兴趣? “阿兄?”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那处昂扬,“我帮你?” 高宣退开一步,用衣袖掩住失态,暗骂自己太不争气,就算已经忍了将近一月,怎么能在这种时候生出绮思邪念来。 “……不必了。这种事,还是要两情相悦之人才有意义。” “那阿兄先前为何要与我……”白鸦眼中困惑愈浓,话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什么,稍稍睁大了眼睛。 高宣总算明白过来自己错在哪里,一时哭笑不得。 “你以为我把你当什么?泄欲工具?”他屈指在白鸦脑门敲了敲,“我在你眼里就这般混账么?” “你以为我一直推掉媒人说亲是因为谁?” “我以为……”一向能言善辩的巧舌打了结。他自认是受高宣柔肠仁心之惠的无数人中的一个,从未想过高宣对他的好或许是特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事到如今才真正表明心迹,高宣脸上带着几分烫:“现在明白了?也怪我一开始没有说清楚——所以,你大可不必把这当作暗卫的职责,我无意勉强你。” “……没有勉强。”白鸦总算消化了高宣话中含义,摇了摇头。 “当真没有?” 白鸦拉住高宣的手。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心跳过快,他感到一阵目眩。 “是求之不得。” 虽然经历了一番叫人啼笑皆非的误会周折,结果也算是可喜可贺。 “所以,要做吗?”白鸦看着那仍未完全消下去的鼓包。 “做什么做,等你伤好了再说!” 后来的某一晚,高宣在榻间说了一整夜的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 “我就说了吧,他俩不出一个月就能和好。”楼兰单手叉腰,伸出另一只手摊开来,“愿赌服输,快把这个月的月俸交出来!” “还差两天就一个月了!就不能多坚持两天吗!”楼云气哼哼道。 “呜呜呜,我钱袋子还没捂热呢……”雷音欲哭无泪地将刚发的月俸放在楼兰手心。 几人立身的屋顶忽然刮过一阵风,楼兰手心的钱袋眨眼间便没了踪影,她浑身汗毛倒竖,抽出腰间弯刀环顾四周,便见一道熟悉身影站在另一侧飞檐上。 “私设赌局,怎么不叫我?”白鸦手里掂弄着那只不翼而飞的钱袋,嘴角的笑意让三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寒战。 “白鸦,啊不是,鸦哥,我们就瞎玩玩的,这钱——就当孝敬您了!”雷音心里叫苦不迭,也不敢讨回自己的辛苦钱,寻了个借口脚底抹油溜了。 “啊,那个,主人吩咐的事我还没办,我先走了!” “啊对,我也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三人瞬间作鸟兽散。 可恶,谁要跟老板娘一起上班啊—— ———— “阿宸,你又要走?”高宣咬牙切齿地揽住白鸦的腰,将人从床边拖回来。 白鸦有些好笑地戳戳他哥气鼓鼓的脸颊,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我倒杯水而已。” “不行!你今天别想下这张床。”高宣蛮不讲理地将人扣在怀里不让动弹。 “……你不渴吗?”白鸦叹气。 “那你躺着,我来。”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