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她靠双修续命(futa 1v2)》 一 与徒弟 清璃仙尊,众人皆知这位仙尊所修的乃是有情道,心中爱的是世人。在数次由魔主牵起的道魔之战中,她都是身先士卒的那一位,更是在一年前的那一次大战中,一力斩杀了魔主,终于使修仙界迎来久违的和平。 只是清璃仙尊在那之后也身负重伤,回到宗门后便一直闭门养伤,但这也不妨碍每年都有无数人慕名前来万逍宗,都是被清璃的名声吸引而来。 在宗门内,每天都有新来的弟子热情谈论着她的种种事迹,对清璃仙尊所居住的疏月峰更是敬仰已久。 疏月峰内,仙尊居所。 清璃垂着头,夹杂着几抹白的乌黑长发垂落在少女雪白的乳上,她那冷色的唇微微张着,随着身体下坠,体内被迫至深处时才溢出几声稍重的喘息。 安静的寝居里,只有润泽的“啵”“啪”之声啧啧榨响。 修仙界看重一日为师,终身为母。 世人崇敬的清璃仙尊一张大病初愈的冷白色脸,却压在自己唯一的亲传弟子身上,腿间花穴正咬着少女灵力所化成的交合性具,月光透过半开的窗透进来,清晰可见仙尊赤裸的背部与臀上下起落,来回吞含着那挺立的淡淡荧光的物什。 从那裹住灵力性具的稍有发肿的花瓣以及两人腿间沾满的浊液、身下大滩乱糟糟的湿迹来看,两人今夜已经淫乱了许久。 这一幕若是让那些古板的老修士得见,必定会气的跳起来大骂她不知羞耻,竟淫幼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清璃仙尊并不是那种可以无视伦理纲常之人,在她看来,这双修也只是正常的修炼与治病行为而已。 双修是一种在修炼双方高潮时促进灵力交融的修炼方式,也是唯一一种可以将他人灵力转化为自己可吸收的灵力的方法。对于目前急需大量灵力来压制体内侵染魔气的清璃仙尊来说,确实是最起效的一种治疗方式了。 虽然清璃仙尊自己平时也一直使用着聚灵阵修炼着,但她本就重伤,个人的灵力吸收速度大减,魔气又凶猛。 不得已之下,师姐才唤了她去,向她递来这本双修功法。 果然如师姐所言,双修后她确实获得了大量的灵气,令她舒服很多。 “哼……嗯………不是说过……不用给我……嗯……太多的灵力吗………”泄了太多次,身下黏黏糊糊的,清璃仙尊有些恼意,索性趴下就不再动弹了,喘着气抱怨。 “师尊……我今日不小心吸收灵石太多了……所以就…”小徒弟红着眼睛,一脸忐忑不安,双手环住师尊的腰,来回摩挲着,替她缓解。 这一夜的双修开始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清璃仙尊那紧窄花穴裹着徒弟的性具就含出了趣,轻易便去了一次,蜷着脚趾颤抖着,体内绞着将那物什吮的润泽有光,最深处被操熟的腔口也已止不住的泄出体内灼液,在抬臀抽离时不住的涌出。 她正眯眼享受着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二 与师姐 指间掐了个神行诀,清璃出现在了隔壁曜阳峰的峰顶。 峰顶处常有清风拂过,她身为仙尊之躯虽然早已不惧寻常冷热,却也还是下意识拉了拉半敞的宽大寝衣的衣襟,掩住了自己内里的未着寸缕。 怎么习惯性就来找师姐了。 清璃顿在原地,已经可以望见不远处师姐清琉寝居的大门。 赤裸的腿间还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滑落,清璃下意识并了并腿,低头时看见了自己胸乳上被徒弟舔咬的满是红痕。 腿间还是被徒弟清理过的,以往的她都是带着满身徒弟的味道与痕迹直扑师姐的怀里,一贴上师姐的腿就涌出一大股浊液来,但师姐从未说过什么,她也是现在才蓦然察觉自己的模样是不是不太好。 小腹处被射足的饱胀感已经消去大半,此刻重新平坦下来,今夜徒弟传给自己的灵力理应也是足够的,没有再来拜托师姐的必要了。 但清璃发现自己有些迈不动脚离开。 细细想来,上一次与师姐见面还是半月前,无怪乎她之前与徒弟双修的时候突然有些惦念师姐了。 嗯……多吸收一些提前储存着也可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清璃甩了甩头,决定顺从本心,走上这条幼时走过无数次的路。 不过,之前我都是没清理身体就直接来找师姐了,倒是今天被阿遥帮忙处理了下,应该没什么吧。 直到看到那个倚在在观景亭里的女人时,清璃都还是这样想的。 “师姐!”清璃快步向亭中独酌的人走去。 听见熟悉的声音,清琉执杯的手顿住,转过身看到了自己那大半月不见的师妹,唇角立刻牵起一个笑来。 清璃捏着衣襟站在她面前,探过头去端那玉杯,清琉任师妹接过去低头在杯上嗅了嗅,听她问:“师姐又在喝什么酒?” “没喝酒,是茶。”清琉眉眼弯弯。 她伸手捻起清璃黑发间夹杂的一缕银丝细细端详,“嗯,身体看来确实是好了不少,再过一段时间,这些白发便会尽数褪去了吧,就是这脸上还看不见什么血色。” 清璃正好口干,将那杯茶一饮而尽,随手放下玉杯后便仰起头让师姐仔细看自己。没留意自己还捏着衣襟,手刚一松开,夜风便拂开她的寝衣,袒露出她挺立的乳,以及曲线向下延伸的小腹尽头。 即使只是一瞬不到,但仙尊的五感何其敏锐,清璃身上情欲未消的痕迹以及腿间残留的淫液早已被她收入眼底,但清琉只是神色不变,立刻捏住她两边的衣襟合起,防止再被风吹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怎么不好好穿上?今日应该压制好魔气了吧。” “哦……嗯,压制住了。”清璃点头,低头看着师姐给自己拉好衣服。 然后清琉听见她低声说:“但是好像可以再多吸收一点。” “哈……师…姐………” 观景亭内,清璃被清琉抱着坐上了石桌,腿分开搭在师姐的腰间,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女人的怀里,只除了两人那不停贴合又分离的小腹。 清璃将头埋在清琉的颈间,只感觉师姐的冲撞像是要顶穿她了。 那热气腾腾的凶物每一次都会彻底操透她的花穴,是最契合她的形状。 不对,是师姐让她彻底习惯了师姐的大小才对。 她晕晕乎乎想,一边喘着气,舌头耷拉在外面,贴在师姐的肌肤上,润出一片晶莹。 清琉还没抽插完几合,怀里的人就像她的花穴一样软的不行了,上身还紧紧搂着她的脖子,双腿就被操的一仰一仰。穴内的肉壁刚攒着劲想要咬她,又被下一刻填满的性具一寸寸碾开,撑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细密裹咬的感觉令她情不自禁喟叹一声,而后对那熟稔于心的地方还以重重的撞击。 “……哼……师姐嗯……啊啊啊…!…” 清璃仙尊的宫口今夜再度被叩开,一瞬间的彻底填满令她刚在顶峰失控,就重新抽离,宫腔内的积液彻底被清琉的器物勾了出来,顺着腿间的分分合合,淅淅沥沥淋湿了清琉脚下一片。 这个姿势的清琉虽然看不见,但之前把师妹按在榻上双修的那一回,可是叫她从头到尾都将交合处的全部看了个遍。 即使是她,也在那一瞬间生出了彻底掌控身下人的野心。 予她快感,予她高潮,而后她予我掌控。 涨的发红的硬物毫无释放的前兆,却已经将小小洞穴操透到最深处,彻底被捅开的小小洞口里涌出汩汩的流水,顺着抽离大滴大滴飞溅出来,又啪的落地,在地上画出一朵朵绽开的花。 “…嗯!……哼……师姐…嗯……” 清璃蜷着脚趾,被撞的不断起伏,但唇瓣始终贴在师姐的肩上,一丝涩涩的味道被舌尖感知到,是师姐身上沁出的汗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的寝衣早已脱落,垒在臂弯处,身上全然赤裸的贴在师姐怀里,清琉身上虽然衣衫也被扒拉的凌乱不堪,却只有肩膀被扯落,露出光洁的肌肤,裙杉只是在交合处散开露出那物什,整体松垮着却仍然穿戴在身上。 像是最正经与最放浪。 “师姐……快些给我罢…嗯……哈啊…” 又是尽根没入的几十个来回,清璃呜咽着,泄的已经快要受不住了,师姐却仍然兴致勃勃地作弄她,花穴内早已软烂不堪,被硬物肆意揉捻出的啧啧汩涌水声让她疑心之后腿间是否还能合的拢。 “…不急……今日季遥…已经给了你吧…” 清琉道,为了方便自己可以全部进入,她的一只手托起清璃的腰,令她下半身稍微悬空起来,更贴近自己。 “…嗯……嗯……哈……季遥那孩子给了不少……但师姐的……我也想要……”清璃喘着气,理所应当道。 “是吗……嗯…”清琉忽然停了撞击的动作,最后一下扶着清璃的臀将凶物挤进了她的宫腔之中,随后在紧致的夹咬之中不再动弹,只慢条斯理轻轻抽送。 “我看你今日体内倒是没存多少呢…竟是做够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哈……嗯……”清璃被师姐忽然温柔的动作弄得有些茫然,但她正好去了多次,此刻贪恋着这平和的性事,不假思索地对她坦诚以告。 “嗯……因为……呼……因为来之前…阿遥帮我清理过了……” “如何清理的?” “…嗯…嗯……就是用口……将那些吮去了……”说到后面,清璃的声音渐小,清琉偏头望去,正巧看见她浅浅打了个哈欠。 “……困了吗?” “…唔嗯……师姐这样……很舒服……” 清璃仰头,对她露出了鲜少在别人眼前展露的浅浅笑容,即使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看惯了的清琉,也不由得每次都为她心软。 利用她不知事这一点,你已经占足了便宜,怎么还能天真到差点问她,我和季遥你更喜欢谁呢? 将依依不舍的凶物从她腿间抽离,清琉将她的右腿推至左侧,两腿并住而后向上推起,利用腿间挤压的力道,重新推挤着紧紧咬合的穴壁,以坚定的力道撞至最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唔!” 清璃被她压下,身体躺在了石桌之上,软塌塌的乳肉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着,清琉绕过了季遥留下布满大半团乳肉的舔咬红痕,将那挺立发硬的乳头含住。 身下仍然毫不客气的进出着,她暗自松了松紧绷的小腹,打算如她所愿,尽快泄出后让她好好休息。 清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师姐……”她懒洋洋说,“我方才想到……都说一日为师……嗯…终身为母……那我…跟阿遥……岂不是在和……我的女儿嗯……做爱?” 清琉浑身一震。 “而且啊……长姐……哈…也如母……” 她忽的伸手覆上自己的小腹,那里今天才被徒弟射满到鼓起,如今又被师姐顶弄到凸起那凶物的形状。 “师姐……操我的时候……会觉得在操自己的女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双修,双修,说什么只是修炼而已。 清琉与她错开视线,抿着唇低着头,她的发丝垂落下来,在清璃的脸旁落下密密的帘。 “……我…” 话刚开口,清璃忽然直起身来,她勾起发丝别在耳后,对着清琉,近乎浑身赤裸地双腿大张坐在石桌上,腿间因后退而咕的一声吐出凶物,但穴口却一时半会儿无法合拢,其间仍源源不断吐露出一团一团的淫液。 “师姐,我早就知道啦。”她轻声说,脸上带着清琉熟悉的孩童一般的笑容。 “别怕,阿璃,双修只是一种修炼方式而已。” “师姐……和师姐不可以吗?” “……嗯,我不行的。” “师尊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睡着了吗……” “呵呵……若是在人间,师尊这样,可就是我的妻子了啊。” 清璃赤着足踩下地,朝着师姐走去,清琉明明比她还要高半个头,此刻却不由自主后退,直到贴上了亭柱,退无可退。 “师姐,我只是想说,不要再把我当孩子了啊。” 清璃踮着脚与她对视,“总之呢。” “不管是双修还是情事,师姐,我总是愿意与你这样的。” 清琉怔然,眼底闪着细碎的光。 当然了。 季遥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清璃忽然吐出无声的四个口型,笑得可恶。 而后用力一推,在清琉跌坐在地的同时,咬着师姐的性器吞吃到底。 雪白的衣袍沾染上了尘土,赤裸的臀上下起落。 清璃将下巴抵在师姐的肩上,浅浅喘着气。 贴在师姐身上的小腹因冲击而再度微微鼓起。她被抱起往上托了托,调整好了位置,让那软掉的物什也可以将她堵的死死的,便于慢慢吸收灵气化作的液体。 “许久没和你一起看日出了。” 温柔的声音传来时,恰逢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三 失算 晨起时,师姐已经去忙宗门的事务了,清璃从带着师姐气息的床榻上醒来时,已过正午。 她披上外衣出了门,在峰顶上师姐开辟的打坐之处盘腿坐下,感受着灿阳日光的照耀,只觉得浑身的冰寒病气都去了几分。 也不知道是什么给清璃的信心,让她定神内视,打算一鼓作气去净化最后的魔气了。 魔气本是与灵气相伴而生的浊之气,修仙之人经灵气灌体,成就清之体,修魔之人魔气灌体,则成浊之体。清浊之气对立而生,无法共存,即使是清璃这般修炼到了顶点的仙尊之躯,也在魔气入体的侵蚀下去了半条命。 直到这半年多以来各种修炼与上万年灵药共同的作用下,才终于收集了足够的灵气将她体内的魔气逼迫到了气海深处的一隅。 随着魔气被不断压制,清璃才从半死之人,逐渐恢复了五感与体魄能力,而今终于只剩下满头黑丝中夹杂的几缕白,以及她明显带着病容的苍白肌肤,才能瞥见她曾经身受重伤的样子。 清璃原本是不会这么心急的,魔主已被她拼死斩杀,世间正是百废待兴的难得闲暇时刻,她还有漫长的寿命可以养伤,只是残余的魔气狡猾,一日不除,她仍有被反噬的风险,师姐尚且不必多说,那唯一令她自傲的徒弟也没法放下心来。 她轻叹了口气。 虽然如师姐所言,季遥那孩子是自愿来帮助她渡入灵气的,但长此以往,必然会对她的修行之途有所损害,清璃也绝不能允许徒弟的天资一直浪费在自己身上。 “那又如何?”季遥不知何时来到她身旁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有你该做的事。”清璃避开她的视线。 “师尊若是觉得我供给灵气过多伤身,我们也可进行互哺灵力的双修,只是进度会稍慢一些而已。”季遥温柔望着她,明明是自己带大的孩子,清璃最近却总能从她眼中察觉出几分与师姐相似的熟悉感。 “师尊也知道的,魔气一日不除,我与师姑都无法放心,更何况……”季遥忽然俯身贴过来,并不冒犯,只是抵靠在她肩头:“更何况,我也不似师姑,与师尊双修也不会有孕育的风险……” 清璃一言不发地打着坐,不知不觉被季遥蹭进怀里,衣衫凌乱。 “有时候,真会想念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四 体修(与越崇) 功法的运行原理很简单,越崇捏着衣角反复在脑海中复习,心脏跳的比被天敌盯上后逃命的兔子还要快。 抬头的时候,清璃正解着衣服。 之前抱着清璃回到山洞的时候,她为了查看伤势曾经解开过那衣衫一次,虽然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五 擦肩而过(与越崇) 五擦肩而过 清琉收到季遥的传音后便推掉了今日剩下的宗门大小会议。 她匆忙赶回曜阳峰顶时,季遥正从地上起身,一向表情沉稳的少女难得带着无措之色,她将残余的符篆碎片以及清璃的血收集好,交到了清琉手上。 “想来是她体内的魔气出了变故,担心祸及到宗门,情急之下便传送离开了。”清琉拍了拍季遥的肩,安慰道:“来时的路上我已经确认过了,清璃的命香还在,暂时应该并无大碍。” “宗主,弟子想……”少女有些犹豫着想要开口,清琉一看便知她的想法,沉默了瞬,仔细收好她递来的东西道:“明日你再来吧。” “正好有她的血在,我替你炼一道寻人符。” 季遥离开时,只看到自家宗主背影站在师尊消失的地方,仍然像是任何事都无法动摇她。 她其实一直不懂师尊和这位宗主师姑之间的关系,到底该用什么来定义。 说是师姐妹,有时候又亲密的如同半身,说是道侣,亦不够准确。 她只知道,自己喜欢师尊的时候,是绝没有勇气将心上人让与旁人的。 她有时候分明觉得,师尊与师姑之间的亲密插不进任何人,但她们二人又不约而同地相敬如宾,永远站在互不接触的对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季遥这个年纪还无法理解很多事,所以她只是听凭着少年的心意,主动去够师尊这轮月亮。 当她得知那个或许是故意透露给自己,师尊需要双修之人的消息时,她立刻便找到了清琉自荐。 天上月变为水中月的时候,她终于得到了捞月的资格。 季遥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六 下山 清璃几百年没有过这种凡人间常见的思乡心绪了。但自从她受伤以来,清璃的很多情绪都会开始外露了,以至于即使是一根筋的越崇这段时间也发现了她的心绪不定。 虽然越崇已经有了筑基后期的实力,但这几天下来的进度也不及清璃与徒弟双修一次来的多。而且这人惯会得寸进尺,一开始还认真同她修炼,后来能提供的灵力愈发少了,双修的时间却丝毫不减,弄到清璃这落魄的半仙半凡之体都几次三番承受不住,纯粹是被她胡闹作弄的。 要说清璃还是太客气了,她是那种典型的灵修性格,死要面子又骄矜,所以完全拉不下脸来拒绝厚颜说着软话的越崇。 越崇白日外出打猎,清璃在山洞之中停下打坐的状态,牵出一缕灵力试图打开自己随身的唯一一个乾坤袋。清琉给她准备的各种物资被一通翻找后乱糟糟的堆在袋中空间里,她却仍然没找到可以联络师姐的符。 想来也是因为这种联络符太过低级,以至于心细的清琉也疏漏了下去。 往常想要寻人,千万里都只是循着每人独特的灵息一个传音的事,但她此刻所有灵力都全在压制魔气的侵蚀上了,于是难得像个凡人一样,为各种不便之事发起愁来。 越崇打了野兽回来,看到清璃正盘膝打坐,却是正在发着呆。 她立刻凑过去,彰显自己的存在感:“恩人最近是在为什么事发愁吗?” 清璃自己还没意识到,她的身体已经在越崇靠近时不由自主战栗一瞬,而后因这段时间的身体交缠而熟悉的气息卸下几分防备。 “的确有事。”她想了想,打算正式跟越崇告辞:“我的身体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当初离家时匆忙,还未来得及告知家中人,令她们徒增担忧,现下就准备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也、也是哦。”越崇张了张嘴,心中难免留恋不舍,却也知道清璃的离去是必然。 她掐了掐掌心,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血渍都未洗净,还残余些说不上来的味道。 越崇其实一直都是这样,不比其他人有余力将自己整日都拾掇的干干净净,体修的战斗时常将自己弄得灰头土脸,作为武器战斗的躯体部分也常年缠绕着除不掉淡淡的腥臭气息。 她个子高,身形也壮,历练时留下的伤都因为不舍得买昂贵的祛疤灵药而大大小小的遗留在褐色的皮肤上,实在比不得白皙瘦削的灵修那样好看。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有找到道侣的那天,却在始料不及之时与仙人一般的女子有了肌肤之亲。 越崇是压抑的狼,贪婪之心也会因为仙人的一次次退让而重新生出。 每次自己褐色的手触碰到身下人白皙的肌肤时,她都会止不住的想,上一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的又是何等样人。那人知道,仙人也会雌伏在自己这样修为低下的穷散修身下吗? 越崇于市井之中摸爬滚打着长大,她见识过的东西足够多,令她常常升起卑劣的想法,然后越崇就会翻过恩人的身,伏在她雪白的背脊上,将妄想烙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不敢去看她的双眼。 “那…恩人你体内的魔气驱除的如何了?”越崇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虽未除尽,但尚有些想法。”清璃道。 面前如朗月一般的女子不怎么会撒谎,越崇一瞬就明白了,她大概是打算一边回家一边路上寻找缓解的方法吧。 ……比如,更多像自己一样的幸运儿? 越崇突然想到了什么,忽然兴奋开口道:“我认识一个人,或许可以帮上恩人你!” “先前与魔族对抗时,各地前线很多人都遭遇了魔气入体,我所说的那人正好是个擅长此道医师,帮了很多修士驱除魔气!” 越崇说的这类医师清璃自然清楚,只是魔主的魔气乃浊气本源的一部分所化,与寻常魔气完全不同,因此她才不报什么期望。 体内的那股魔气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她的仙体,在这里醒过来没多久时她就发现了自己的头发又从大半黑色夹杂白色的样子,变为了几乎全白,只能从其中夹杂的寥寥几缕黑色中瞥见她曾经黑发如瀑的模样。 对大部分生物而言,外表变化的接近白色都是寿数将近的象征,清璃的身体看着没有太多变化,只有她的发色预示着仙体的内里已经岌岌可危。 修仙界人人都知道,合道之后便可飞升,这也是清璃被称作仙尊的原因,只是没人知道,她的合道并不算成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自融婴期始生心魔后,心魔便会无时无刻与修士抢夺体内灵婴的掌控权,合道境便是以身入道,彻底斩去心魔,融道于婴,成就完整灵体的阶段。 只是清璃的突破是为了赶上与魔主的决战,因而世上除了她与那死去的魔主以外,没人知道她并没有彻底斩去心魔,甚至于现在残存的心魔还与魔主的残余魔气融合在了一起,成为了更加棘手的存在。 虽然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情况不暴露,但清璃自己清楚,她现在的状态已经无法抑制的走到了暮年。这也是她对很多事情都感到无所谓的原因。 与越崇同行倒也并无不可。 清璃知道越崇现在对自己兴趣正浓,即使拒绝了她只怕也会找别的理由跟上来,索性在她惊喜的眼神里答应下来。 虽然是想要回宗,但她体内魔气始终是个隐患,她不能让自己陷宗门于危险之中,因此想清楚后反而不着急了。 毕竟这么久了,师姐那边应该会找机会联系她的。 不过……她…不会亲自来的吧。 清璃冷静地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毕竟宗门现在比自己更需要师姐。 那么,应该就是季遥会过来了。 想到这里,清璃难得有些头痛。 季遥作为宗内最有天赋的弟子,自然也是她的骄傲。唯独季遥,清璃不想因为自己残破的身体而耽搁她的修炼。 毕竟双修能提供的灵气始终有限,之前能压制魔气维持性命已是万幸,清璃那时便隐隐预感到自己以后的修行只怕是很难再进了。 此番大意之下却令魔气与心魔彻底融合,稍有不慎便会在她体内爆发,就像是一道无法拆除的爆裂符,同时还在慢慢蚕食着她的生机,令她在徒弟与师姐的帮助下养了半年的身体又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只是这话她无法告知任何人,若是徒弟知道,想必哪怕自己的修行道途受阻,也要替她送来大量的灵气吧,师姐倒是会更理智一些。 清璃跟着兴冲冲的越崇出了山洞,朝山下离去。 不若就趁此时在外地,寻找办法掩饰一下吧。她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若是自己身体好些了,那孩子也没有理由再缠着自己,就可以尽早收心回去修炼了吧。 至于其他,之后再说罢。 清璃还是有些高估自己现在这身体的体力了。 下山路上她本想再坚持一下,却被越崇轻易发现,不由分说地背起了她。 清璃记得自己上一次被人照顾着,还是幼年与师姐在一起的时候。一路上越崇走的都很稳,她不知道,自己不太喜欢的健壮身体此刻却给了背上的清璃足够的安心与稳定感。 或许正是因为越崇的身体不似清璃认识的同门之流,这段时间的亲密接触之下,清璃仍然还会对她的身体感到新奇。 先前床榻之间她一直都在越崇的注视之下,因此一直都克制住了抚摸那鼓起的肌肉线条的想法,此刻难得越崇无法将滚烫的视线放在她身上,才令她可以放肆用目光扫过越崇身上自己感兴趣的地方。 只是清璃到底没有穿内衣,她只是打了个盹的工夫,清醒过来时就发现在越崇急速的林间奔走之时,自己的乳尖隔着外衣已经在越崇的背上磨的硬挺起来,越崇原本托着腿弯的手也不知不觉托在了臀下,指间微微陷进她不算饱满的臀肉之间。 清璃忍不住轻咳了声,嗓子有些发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怎么了?不舒服吗?”越崇立刻问。 见她放缓了脚步的动作,清璃只好道:“无事,只是有些渴了。” “那边正好有处湖泊,要休息一下吗?”越崇耸了耸鼻尖,又四处打量了下附近的植株生长状况,很快就从野兽与植物的指引下判断出了水源的方向。 “也可。”清璃答应了。毕竟越崇已经在朝那边目标明确地奔走了。 清璃靠在树下补充了些水分,被湖上拂来的清风吹得有些迷糊,就感觉一道高大的影子投了下来。 “恩人还需要用餐吗?”越崇脸不红心不跳道,一边捏碎几块灵石。 清璃此时不太想动弹,正打算拒绝,越崇已经半跪在她身前,粗粝的手指捻在她有些敞开的衣襟上。 一双粗眉扬起,越崇亮晶晶的双眼直盯着她的眼睛,手掌下小指垂落的地方也似有若无隔着衣服压在她的两粒乳尖上:“方才在路上,我好像就听到恩人饿肚子了呢。”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七 树下(与越崇) 越崇每次捏碎灵石的时候,都是有些飘飘然的。虽然情景不同,但她莫名生出了那些大家子弟在外为美人豪掷千金的那种骄傲感。只可惜享受不到那种四面八方刺来的羡慕嫉妒恨的旁人目光,让她心底难免有些失落。 她觉得自己也真是昏了头,沉醉在美人乡里,事后总会有后悔的那天,这样想着的时候,她已经毫不犹豫捏爆了自己的最后一块高级灵石。 ……一辈子可能就这一次了,先享受了再说吧。 手指继续习惯性在乾坤袋中摸索的时候,越崇才意识到自己的存款已经全空了。 不会这些还不够一次的吧……她面色有些呆滞。 等等!出门的时候交了那女人的委托,她给的报酬里应该还有一些灵石吧? 越崇立刻去掏腰后的一枚乾坤袋,指间探入后摸到的空旷令她眼前一黑,险些气得跳了起来。 那个臭女人!!都说了我要出门历练,这种时候还贪老子的报酬!! 感受着体内涌动的暴躁灵力,总量却只勉强达到了之前的一半,越崇有些不甘,索性偷偷将体内本就不多的灵气一分为二。 勉勉强强……只能修两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清璃本来是不想答应的。 她之前的精力都在维持体内的灵魔平衡上,虽然这几日里,先前反扑强烈的魔气不知为何缩了回去,但她总是无法忽视直觉带来的不安,这种时候多一份灵力总是多一份保障。 清璃只透露出一丝犹豫的神色,就立刻被越崇捕捉到了接受的信号,下一瞬就贴近她,无声地将她逼靠在树上,灼热的唇贴在颈侧胡乱吻着。 “等……等等……这里不行……”清璃皱眉,手臂抵在越崇的肩膀上想要制止她的动作,但女人结实的身体纹丝不动,反而朝她压了过来。 本就宽松的外衣只轻轻一拨,两团痕迹还未褪尽的乳肉便跳了出来,落入女修褐色的大掌中把玩。 “这里不会有人来的……恩人。”越崇轻喘着,将清璃的衣服揉得乱七八糟,齿间还轻咬着她的乳尖碾磨,逼出了她的几声喘息。 即使与越崇双修过数次,清璃也仍然不太适应她的这股子蛮力气。清琉与季遥虽然也有过令她受不住的时候,但过程中仍然会温柔照顾她的感受。而越崇做上头时,却常常会让她有一种被强迫的耻感。 就像现在这样。 白肤白发的仙尊被高她大半个头的褐肤女修按在树干上,她的挣扎抵抗丝毫动摇不了女人健壮的身躯,反而被压得动弹不得,越崇还有空抽出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将提前藏于口中的灵液渡入她口中。 清璃下意识吞咽下去,狂躁的灵力迅速顺着经脉内的运行轨迹传递直气海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回灵诀净化灵力是建立在双修高潮时双方灵力融合的基础上,她们此刻才刚开始,各自的灵力只是粘糊交缠在一起,因而越崇渡给她的灵力还是没法直接吸收的状态。清璃只得分出灵识梳理着灵力。 越崇注意到清璃的目光有些涣散,就知道她已经在专心处理体内灵力了。 这也是她最近才发现的一点。 这个状态下的清璃会陷入一种类似于清醒梦的状态,只要一直有灵力渡给她,她就会着重于梳理体内的灵力,从而无暇顾及外界。 虽说是有些趁人之危了,但越崇本就不算是正派的人物,她唯一从拉扯自己长大的那个女人身上学到的一点,就是忠于自己的欲望。 在清璃清醒的时候,她其实是不敢吻清璃的,仅有的几次也是用着渡水或是渡灵力的借口,这点上跟她亦母亦师的花满倒是一模一样。 对花满这个修炼几乎全靠与人双修的女人来说,只有她中意的对象,才会让她有亲吻的欲望。 只是很不凑巧的,她也就那么几次搂着中意之人在门口吻别的时候,一回头都会发现越崇正好在家。 清璃的眼睛半眯着,看起来十分纤细脆弱的脖颈上被越崇烙下了一道道痕迹,胸口上新痕覆盖上旧迹,不知名的淡淡香气萦绕在越崇鼻尖,令越崇忍不住反复流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怀里女人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十分敏感,就像是一张薄薄的纸,轻微的力道划过就能使她浑身颤抖,耳根也迅速发起烫来,苍白的肤色上也终于有了点热意。 之前为了方便双修,清璃没再穿过贴身的小衣,此刻便是近乎赤裸地被越崇抵在树上。 她眯着眼睛安静任越崇摆布的样子让她的心口猛地跳了跳,回过神来时已经掰开清璃的臀,将两根手指送了进去。 从紧绷的双腿间辟开花穴挤入原本是一件需要花点功夫的事,但清璃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有了不少潮意,此刻一被拨开便有晶莹液体涌出,包裹住了越崇粗糙的手指,令她一下子便借着润滑破了进去,下一瞬间便感觉到手指被无数细密颗粒紧紧吮住。 “唔!” 清璃的身体绷紧,一下子软倒在她怀里。 她的眼睛睁了睁,却仍然没有回过神来,体内被指间搅动的咕啾声倒是让越崇得了些趣意,她的喉咙滚动几下,一手托住清璃的臀抬起,糊满粘腻的半截手指便被吐出。 清璃的身子被她这一抬,脚尖便离了地面,让她下意识搂紧了越崇的脖子,双腿贴上去夹住了她的腰。 只是到底难抵重力,她的身体直直朝下滑落,刚被吐出的手指一点也不需要动,就又被她吃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自己抽送手指与被她的身体主动吞入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也就是越崇臂力惊人,几十回下来,托着清璃臀抬送的手臂上青筋凸起,却仍然稳得不行。 湖边清风拂过水波荡漾,远远的岸边还有野兽们警惕着喝水。 汗珠从越崇的下巴上滚落,滴在清璃饱满的胸脯上,而后顺着肌肤的弧度朝下滑过深沟,没入小腹之下。 清璃迷糊着被她吻住,唇瓣已经肿起,却还是被她的唇舌进攻占据,只有细碎的呻吟与搅弄的水声溢出。 起落的臀间不知何时被越崇探入了三指,每次吞入都挤出小小的气泡,感觉到已经被开拓的足够湿润后,她才依依不舍地抽出手指。 越崇挺着胯,抵着清璃到树上借力撑住,一手已经快速解开了腰带,腿间用灵力乱七八糟捏了个只能大致看出是个棍状的器物,就扶着这东西探了清璃的腿间,顺着手指抽离后颤抖着一开一合的穴口轻松插入半根。 只是这器物捏的属实难看,越崇着急进入,这次只能凭借着稀薄的记忆还原着偶然见过的男性物什,却还原了个寂寞,成品一节粗一节细的,外表还凹凸不平十分扭曲。 她还没觉得哪里不对,插进去后便迫不及待地抬起清璃的臀,朝下一松,自己也同时挺腰向前。 越崇这突发奇想的姿势属实挑的好,清璃整个人都被她抱着,腿间现在被怪异的棍头抵着,只需越崇双臂轻轻一卸力,清璃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坐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仙尊体内还留着方才手指的形状记忆,直到一个硬硬的坑洼棍头抵在了洞口处,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顺着重力下坠,那道软嫩的肉穴就瞬间被操到了底。 闷闷的一声啪响起,清璃被这下入得浑身一震。 “嘶!”越崇腰间一麻,爽的差点腿就忍不住软倒跪了下去。 “…呃!……”白发的仙尊则瞬间死死掐在了褐肤女人精壮的背上,体内肉壁被怪状硬物碾过,此刻不断传来细小的刺痛,但还是被迫裹住了这恶物。一双腿软软垂落,还在不停颤抖着。清璃张着口,唇瓣也颤抖着发不出一丝声音来,脑海一片空白。 越崇身体只晃了一下又重新站直,捏着清璃的臀肉,胯间正好重新朝上顶了顶,刺激得身上女人紧绷的身体忍不住朝上一抬,下一刻又无可奈何地落下,刚刚被吐出的半截湿润硬物又重新尽根喂进最深处,撞开了一道小小的门。 “咕唔……叽!” 身体忽然被搂紧,清璃的臀颤抖着,腰间忍不住的抬起,却丝毫阻止不了体内的爆发,一股温热的体液自最深处爆发开,顺着凶物与肉壁之间的缝隙哗啦涌了出来,一团一团滴落在地上,连越崇的鞋都被溅上不少。 回灵诀自发的高速运转起来,越崇下意识就射出了一股灵液。 等等,不行,这次的不多,不能一次就给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越崇一下子清醒过来,竭力控制着继续射入的欲望,顶着清璃的高潮一下下撞击着。 清璃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八 崇安城外的故人 虽然越崇的灵石告急,但提供的灵力对清璃来说还算差强人意 眼看着灵液已经吸收的差不离,越崇却仍然上瘾一样缠着她不放,清璃一掌糊在她汗涔涔的额头上推离自己。 “够了。” 越崇昂一声,跪在她双腿间的身体听话的慢了下来,清璃撑在身下巨大的光滑石头上坐起身,动作间便从腿心吐出那条凶物,那物灵力散尽,噗的一声轻响散裂为无数细小光点。 越崇情不自禁望向两人的下方,清璃收回了手正探向腿间,因抽出的突然,腿间还张着闭不上的小小的洞口,不时吐露着两人混在一起的体液,有些发肿的花瓣软塌塌分倒在两边,被清璃捏合在一起,挡住了越崇直勾勾的视线。 “天色不早,该继续赶路了。” 清璃起身,重新披上外衣,越崇眼巴巴看着她的动作,自己衣服都没穿好就跟着站起来,帮她把白发拨出来披在身后。 这是她习惯性表达不好意思的动作了。一直坚定认为是自己占了大便宜的体修每到这时候才会乖的不像话,清璃没说什么,坦然接受了越崇讨好的服侍小动作。 吃饱喝足的越崇重新背起清璃,脚步飞快地继续下山去。 虽然修士筑基境便可以短暂飞行,但对于越崇来说她更习惯于将灵力附着于双腿上奔跑,何况在这万重山脉之中,飞行起来有时候反而更显眼。 她现在只想早些带背上的女人回家,并不想再与凶兽纠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在这一路下山途中也没遇到太多野兽拦路,越崇还在奇怪自己今日运气怎么这么好,殊不知先前湖边在她与清璃双修的时候,白发的仙尊已经取出一抹气息附在了她身上,震慑着这一方凶兽。 崇安城就在万重山脉脚下。 远远的就能看见一道黑线越来越近,饱受疮痍的高矮不齐城墙也逐渐映入眼帘,路上的修士都多了起来。 虽然对于越崇一个筑基体修背着看似凡人的清璃的这个组合稍显奇怪,但来往的修士们也只是稍微倾注了一瞬目光便继续自己的事了。 清璃又睡着了。 运转心法压制魔气的时候,她总是特别容易犯困。 直到听到耳畔喧闹的人声,她才睁眼。 城门口居然排起了长队。 越崇也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九 花满 这场临时的论道会很快发展到了斗法阶段,萧器这时回头,人海中已经没有那个身影了。 越崇皱着眉在红墙的小院外张望着,她看的有些久了,清璃睁眼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时,越崇终于确定了什么,松了口气,而后背着她迈步,推门而入。 原来这是越崇的家。 说不上多么好奇,清璃也就没有多问越崇在自己家门口奇怪的反应,越崇于是自顾自对她解释:“我家不只我一人……嗯……我和姐姐同住,她为人稍有些奇怪,可能会打扰你,不过她这几天看来都不在,所以你可以安心住下。” 清璃点了点头,没有放在心上。 这所小院跟左右相邻的小院外观仿佛,整条街都是差不多的布置,越过禁制后,内里也只是普通的四合院,中有几块灵田,上面随意种着些灵力低微到清璃也无法辨认的灵植。 越崇背着她径直走进了西侧的房间,蹲在床前将她放下。 “恩人,我家中如今无人,只是有些简陋,委屈你在此先休息一下了。”越崇看她的表情并没有嫌弃之意,心下一松,而后立刻道:“我去换些灵石回来,顺便帮恩人你去打探一下医师的消息。” “嗯,无妨。”清璃盘膝坐下。 越崇给自己倒了杯水喝,然后在桌前来回走了两步,她有点想继续说什么,但看着清璃已经闭目调息的模样又把话咽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最终,她还是转身出去,轻轻关上了房门。 该尽早离开了。清璃想。 对于本就只是萍水相逢的人来说,她此刻离越崇有些太近了。 本以为越崇可以足够理智,但她竟还有将“报恩”进行下去的意思。 清璃一向最不擅长处理与人的关系,若是以前的她完全不会考虑太多而袖手离开,但意料之外的伤病不止击垮了她的身体,现在也侵染了她的灵魂。 重伤苏醒后的这些日子里,她每时每刻都会因为各种事物而心神发散,这是连师姐也不知道的事。 无法定神也就无法沉浸修炼,任何外物都可以轻而易举吸引她的注意力,无数冗杂的信息无时无刻都在挤入她的脑海里,动摇她的判断力。 更何况,还有这家伙在。 “不是挺好的么?又有一个愿意用这种笨方法提供灵力给你的人。”黑发的清璃托着脸,懒洋洋道。 “你不是想压制魔气吗?能吸收的灵力为何不吸收?何况这人也只是个筑基境,本来提供的灵力就少,你再不多吸收点,就没法压制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心魔居然一脸认真的替清璃考虑着如何对付自己。 都说修士与自己的心魔是不死不休的对手,但道分黑白,亦分正反,修士入道之后,那条道的另一个未被选择的面就会生出心魔。 修士在辟海后筑基,在迈入成丹境后,便会开始以丹的模样在体内蕴养灵体的雏形。 直到融婴境丹碎成婴,作为修士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十 福星 花满今天的心情非常不错。 虽然她前两天才被在一起大半年的双修的道友给甩了。 说来也是,走双修这一道的,虽然都自诩不会随意动真心,但毕竟相处久了,就算是个物件都会产生感情,哪怕不算多。 结果花满就为了那么个早就打算跑路,已经提前找好下家的烂人,鬼迷心窍私吞了越崇的一大笔委托费。 怪不得这段时间跟那人双修,进度越来越慢了,感情是心思早就已经飞了。 只可怜了她养了那么久的小越崇,这次进山可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花满抹了抹眼泪,然后在逛街时花光了她暴揍烂人之后卷走的最后一块灵石。 只是即使带着一堆新衣服回到家,花满却还是提不起什么兴致来。 越想越郁闷。 亏了,真是亏大了。 修为没涨多少,花出去的钱也收不回来,压根没有回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对对象投资真的不如老老实实养越崇,那孩子实心眼,就算生气了也不会真的不管她。 花满这辈子不管看什么人的眼光都不咋地,只有捡到一个越崇是走了大运。 要是因为她拿走了那笔灵石,导致越崇没能好好从山里回来,她真的会吐血。 她是不是就该相信以前的那个秃子告诉她的,这孩子与你有缘,是你的福星。 虽然秃子也是个烂人,过了一夜丢下一句话就拍拍屁股走了,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番外 崇安 浑身是伤的修士一瘸一拐走向山崖,她路过了战后满城的哭声,废墟与尸体,路过了自己辛苦挣扎打拼才攒下来的一个小小的,却被强大无匹的力量轻易摧毁的家,朝着太阳落下的地方走去。 她连脚上什么时候勾上了一片布都不知道,破布里,一个婴孩蜷缩在里面,她不哭也不闹,竟然还懂得勾住布,就这样被女修带着拖着在地上前进。 “这位道友!战斗刚结束,你这是要往何处去?” 一个沾满血渍却依旧光亮的脑门忽的出现在她身边。 女修懒得理他,只是茫然的继续前进着。 和尚却在她耳畔喋喋不休。 “烦死了。”女修声音嘶哑着开口,“你们修佛的,连人去死也要管么?” “道友……那你带着的孩子,也要一起吗?” “孩子?”女修愣了愣,这才注意到脚上勾住的东西。 “这玩意儿还活着吗?”她漫不经心用脚推了推布里的婴儿,惹得她皱皱鼻子,吐出一个泡泡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懒得弯腰,僵硬着身体踩着那布,想要抽出脚来,却死活都解不开。 和尚笑着看她的动作,而后马上被瞪了一眼。 “懒得弄了,你要的话就拿走,不然跟我一起死也不错,明年说不定能投胎到一个好地方,好家庭,还有一个好资质的身体。” 她说。 “哎!何必如此。”和尚走在她身边,双手合十,“小僧不巧,学了点相面的功夫,这孩子我看与你有缘,带着她,道友之后的日子一定会不一样的。” 女修懒得理他这一听就是骗人的屁话,绕过他继续走,快到崖边的时候,脚下布团里忽然响起微弱的一声哭泣。 “道友,投胎之说只在凡人世界,一旦迈入修道,便很难再入轮回了重修道途了。” 和尚在她身后劝道。 “那又如何,就算当个凡人,也比拥有资质却是最差的要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资质并不能决定一切。” “资质当然可以决定一切。”女修冷淡道,“你能看出我的修为么?” “生在一个最普通的村落里,仙人收徒时告知我虽有灵根,却是最差一等,有了希望再被打碎。即使是这样,我也觉得资质并不能决定一切,直到我们一群女孩被合欢门带走。” “每一个人都试图反抗逃走,她们用身体为我们铺成了路,告诉我们如何利用自己的一切,于是我逆转了双修的功法,吸干了门主的修为,杀了他逃出来。” “我在崇安城呆了二十多年,用尽一切办法修炼,虽然并不那么顺利,但我那时候觉得就在崇安城老死也不错。” “但是啊……你也看到这次魔潮了,魔气入体后被转化的那些魔物,一个辟海的小修士都能变成战斗力堪比成丹的存在,我这样靠双修堆积起来的修为虚浮的像个笑话。” “虽然它也确实曾经救了我的命,但它也更让我确定,我这辈子都无法再进一步了。” “方法并无对错高低贵贱之分。”和尚温和道,他澄澈的眼眸静静凝视着女修,原本就不明显的男性线条,此刻柔和的更是模糊了性别的界限。 “或许道友只是还没找对方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而且,魔物之潮想必这也是最后一次了。虽然消息还未传开,但各大宗门已经开始准备对魔主发动进攻,据说那位清璃道尊也在想办法冲击合道,为何不再试着多留几日呢?” “若能看到魔主溃败,岂不更快慰人心。” 女修的脚步终于停住,几粒石子坠入脚下的深崖。 次日一早,和尚捋一捋僧袍,笑着对女修告辞,女修嘭的一声重重关上客栈门。 “果然不是个正经和尚。”她暗骂,而后揉揉一夜没睡发涨的脑袋。 只是顺嘴问了和尚,一个资质极差的身体该如何以双修之道修炼,他居然真的给自己写了一晚上的修炼技巧,还指导着她如何用正确的灵力运行方式来修炼。 什么样的和尚能连双修之道都信手拈来啊,追问他他还说什么一法通万法通……果然受到过门派的正规教学,就是会不一样么? 散修就完全没办法了……她根本没有途径接触到那些高深的修炼功法。就连和尚尽力拆开了给她讲的那些灵力的运转与吸收,她都还有好些没听懂。 也罢,这样就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战后城内秩序混乱,她总得有个自保能力。 ……何况还多了一个拖油瓶。 她提着孩子的脚晃了晃,看她有没有乱尿乱拉。 这年,崇安城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十一 自作自受(与花满) 花满正打着自己的小心思,却在视线触及到身下这人的时候顿住了。 方才还只是口鼻涌出鲜血,魔纹隐约闪现,只是片刻功夫,那魔纹竟然逐渐变深。 当魔纹完整浮现在皮肤上那一刻,暴躁的魔气瞬间撕裂了清璃身体表面无数细小的经络,花满吃了一惊,转眼就见到身下女人全身都皮开肉绽,瞬间化作一具血人。 魔气浸染的血发出污臭的气息,令花满不由得皱起了鼻子。 “喂!你别在这里魔化啊!” 她只是慌神片刻,而后便气恼地啐了一口,暗骂倒霉,接着俯身下去,涂着新买口脂的漂亮唇瓣贴上了清璃干裂的溢着污血的唇,牵动全身灵力以口渡给她。 这人单纯死在这里还好,就怕这魔气在此处爆发,那她就真成了崇安的罪人了,倒霉啊倒霉! 花满欲哭无泪。 灵力像一汪清泉水,流淌入清璃体内的时候,令身下的人浑身翻涌的气血镇静了片刻。 但这显然远远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花满本来还能控制着灵气的输送,却没留意身下的人在昏沉之中眼皮动了动,下一瞬,一双手掌忽然牢牢按在了花满的腰上,整个人主动吸收起了她渡来的灵力。 花满毫无挣扎的余地,浑身的灵力瞬间便被鲸吞而去,眨眼间就去了十之二一。 要死了!越崇你到底带回来个什么人啊! 花满被吓了一跳,掐着清璃的肩膀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唇齿间的交锋也被她彻底夺去主动。 什么凡人!这人根本不止筑基吧!不,甚至可能还在融婴之上!花满心下后悔无比,恨自己看走了眼。 但掠夺式的双修功法一旦运行便无法轻易中断,而花满最担心的情况也终于发生了。 即使她为了保证自己可以成为双修的主动方而下了点令人昏睡的药,但这份主动权在两方实力的差距下瞬间就被这个昏迷中的女人毫不费力夺走,此刻,她反而成了供给灵力被吸收的那一个。 如果是花满掌控主动权,她或许还能保持理智见好就收,但此刻主动权被一个昏迷的人夺走,她只能求神求佛求封月舒马上醒来,不然她可能会被这人无意识给吸个干净。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花满今天可算是自作自受。 与灵力快速流失的感觉同时弥漫上她口腔的是腥臭的血味,掌下的皮肤也烂开,烫的花满下意识抽回按在女人肩上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清璃此刻却像是感受不到痛一样,只疯狂吸收着花满的灵力,但没有经历双修调和下的灵力暴躁无比,吸收间皮肤表面血肉刺啦啦绽开,魔气与灵气交缠,血液迅速浸透了花满的新衣服。 “唔唔……嗯!……”花满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哼着,舌尖好像被咬破了,她吃痛地拧着眉毛,强忍着魔气污染的腥臭味与灵力被强行掠夺后的虚弱,伸手按上清璃的后脑反复抚摸着,想要让她镇定下来。 “没事的,冷静,冷静下来,乖。”她含含糊糊说着自己都听不清的话,唇角撕裂的疼痛都没发现。 这样下去不行,花满想,没有经过双修而吸取的灵力是掠夺,即使被吸走了也无法为封月舒所用,反而会在她的体内与封月舒自己的灵力起冲突,更无法用来压制魔气。 但看她的样子又暂时失去了理智,即使跟她讲也没用了。 花满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这是上天对她心不诚的惩罚吗?每次想要利用谁,最终都只会得到一个更糟的结果。 因为秃驴告诉她越崇会为她带来好运,她才肯把一个还在吃奶的孩子拉扯大。 结果根本就没有什么好事发生,反而经常被小屁孩搅和掉她跟双修对象的姻缘。 偷拿了越崇的灵石想要利用对象的手段来买修行的资源,结果却发现那家伙脚踏着两条船,压根没有帮她的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只是想蹭一蹭越崇捡回来的人的好处,结果这家伙也是个一碰就爆炸的玻璃瓶。 她的人生从来就没有顺过。 还得怪那头秃驴!!要不是那人多管闲事,死在那场灾难里或许还要更轻松一点。 即使明知道不是其他人的错,但花满还是忍不住怨天尤人起来,想要借此发泄心中的恐慌。 她已经清晰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虚弱感,虽然只是灵力失去过多,但对花满来说这比死了还要痛苦。 她靠双修而堆上来的修为与根基本就虚浮无比,此番被这样强行吸收走灵力之后,原本就脆弱的根基想必会损毁大半,这绝对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但是现在怎么才能让这家伙停下来…… 手脚已经开始无力撑住床榻,花满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从来没有转的这么快过。 “呜—咳咳!……哈——”花满伸手捧住清璃的脸,努力抬头避开她胡乱亲上来的唇。 “双修不是这样的!”她努力喊出这句话,“你这样吸走灵力也没法直接使用,让我帮你好不好?这次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可以帮你疏导灵力压制魔气!” 幸而修仙之人哪怕失去表面意识,也仍然还留有一丝本能与潜意识存在,分析出花满的真心实意,确认了她确实想要帮自己,昏迷之人鲸吞的速度果然慢了一瞬,像是在犹疑。 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花满知道要用行动表示自己的用处才行,她连衣服都没时间褪去,立刻伸出手指探入腿间搅弄,想办法让自己进入状态,而被她压在身下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半睁开了无神的眼睛,呆呆看着她。 明明浑身都是皮肉绽开的伤痕与密密麻麻渗出的血液,连脸也被脏血染透,比最肮脏的乞儿看着还要狼狈几分,花满却诡异的觉得她有点可爱。 不,她一定是刚刚被这女人动的时候吓到了,所以才会觉得她不动的时候乖巧的可爱。 花满皱着眉头,努力说服自己接受身下这人凄惨的模样,准备同她寻欢。 无论是何种双修,其功法要点都在于双方情至浓时,两人的灵力交融在一起那一瞬。 双方精神上越契合,这股同时融合了两人灵力与气息的强大灵力才能与身体越契合,灵力于是在这种特殊情况下于双方体内构成了循环流转,也被双方各自认成是属于自己的灵力气息而接纳,随后被毫无阻碍地吸收使用,达到相加后大于二的效果。 若是双方共同修行双修功法,这股灵力就会在双方体内一直循环流转直到各自吸收完毕。 而若是某一方采补,独自修行的功法,则会一个人强势吸收尽所有灵力,被吸收的一方则会失去所有灵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花满本来是打着利用清璃不同寻常的身体先滤一遍灵力,而后自己悄咪多吸收一些的算盘她亳不脸红地忽视了自己本来贪婪的想要全部吸走,一点都不留的想法。 只是事到如今,她跟清璃位置颠倒了过来,反而是自己不得不乖乖奉上全身所有的灵力给清璃,以压制住她体内魔气的爆发。 要是灵力被吸收走之后,我还能活下来,是不是也能算是个拯救了崇安的英雌?花满胡思乱想着,唇边泛起一丝苦笑。 她披着被清璃的血染透衣角的裙子,朝两侧拨开,颤抖着将赤裸的腿心对着清璃贴了上去。 两处相似的地方相对,如同镜子的两端。 若只看两人的身躯,明明并无多大差别。 她们是同一性别的人类,经历、身份与地位却天壤地别。花满此刻仍然不知道这个神秘的为魔气所缠的女人是何等身份,但她只是凭直觉就判断出了她身份的高贵。 该说还好我也是个女人么?她想。 话本中的大小姐要是被我这等人给玷污了,说不得就家族一怒,伏尸百万了。她想着那些狗血的发展,身下机械性的贴蹭动作逐渐大力起来,软肉被挤压得里外来回摩擦,被手指开拓后的穴心深处便顺畅地流出几滴清液,在清璃的腿心上留下道道湿痕。她的唇角也忍不住溢出一丝轻哼。 清璃的腿忍不住并了并,又被花满拉开,她垂下眼睛,正好望见清璃堆着衣袍的腰腹上下轻抬着,时不时陷入一阵颤抖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么敏感?花满忍不住舔了舔干涩的唇,尝到了一丝腥味。 腿间软肉分离又相贴,像是软滑的豆腐之类,发出咂咂的声音,而后在水流越发汹涌的情况下,无数细小的气泡也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连绵之声。 在花满握着清璃的腿分开,一心挺腰研磨着胡乱移动的时候,忽然像有两张唇寻找着吻在一起,四片软肉就互相裹挟着夹含起来,令她忍不住一个激灵,而后感觉到有什么敏感的地方被轻轻一点,酥麻的刺激感令她腰间一软,下意识朝着清璃的腿心重重压了下去。 只有更迫切的刺激才能缓解。 “哈——嗯……”花满撑着床榻,腰臀忍不住颤抖着上下抬落,清璃的腿心被拍湿了大片,娇嫩的地方被大力反复重压摩擦,她似乎也有些受不住了,胯部抽搐着浑身忍不住蜷起,衣物遮挡下,只瞧得见腿心将触将离之间,凌乱的毛发之上,几缕银丝蛛网般粘答在一起,在两人的花穴之间扯出细长却坚韧的白丝。 那晶莹本是微不可察,但修道之人视力何其好,花满匆匆一瞥之下甚至看到了被沾湿的花瓣分开时的微微颤抖。 她试探性运转起了功法,感应到了两人原本泾渭分明的灵力果然开始纠缠起来,于是松了口气,护着它们融合后,便一股脑输送到了清璃的体内。 腿心处的花穴一旦得了趣味,即使不纳入也能给她带来源源不绝的快感,花满抵着清璃的腿心胡乱挤碰着,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箍在怀里,心中禁不住油然而生一股掌控欲。 欲望来自于贪婪,花满从来都是个贪婪的人。 将就磨着小去一回后,花满只觉得脑子里绷着的弦松了一些,她回过神来看着清璃浑身裂着细小伤口,皮肤被血浸染的狼狈模样,只觉得自己没什么良心的心忽然有点良心发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要不算了吧,她看了看自己先前探过道的粘着晶莹的手指,歇了去折腾清璃的想法。 只是自己摸自己怎么都不太对劲,花满试了下,还是没能让自己再起状态,正挠头,她就看见了清璃垂在腿侧的手。 大小姐,用用你的总可以吧? 花满牵过她的手,托着她的手背探入腿间,只是这姿势属实有些难受,她握着清璃的手反而更不方便了,而在试探性插入几次失败后,花满看着清璃修长的手仍然舒展着掌心,丝毫没有将力气用在并指上的意思。 花满皱眉,花满左看右看,然后花满脸色一变。 封月舒,你该不会是那种纯躺的主儿吧! 而被她暗暗腹诽的人仍然睁着一对无神的眼睛呆呆躺在她身下,丝毫没有想主动的意思,手指头更软了,被她捏着就能轻易晃荡起来,就是没劲儿。 得,我这是真遇上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了么?连个手指都不会伸啊! 花满嘴抽了抽,可她对上女人也没什么经验啊!!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十二 琉与璃 清璃只会练剑。 她从小就是个很直脑筋的孩子,师父叫练什么,她就会一直练下去,从不问为什么。 直到宗门里逐渐传出她是宗门内最天才的弟子的风言风语,不少人等着看大师姐回来后清璃的笑话。 清璃耳朵灵,路过听见后也只是不发一言,抿唇继续上山。 大师姐。 她挥剑。 她知道那个人的名字,还是在被师父捡回来拜师的那天。 只是这位大师姐一直在外历练,清璃在山上呆了整整五年,都没等到她回来过,只零碎听说过她过往的部分事迹。 于是她知道了,在她拜师之前,大师姐才是师父最大的骄傲,也是宗门内最有天赋的弟子。只是清璃压根不清楚为什么这些名头现在会落在自己身上,这令女孩十分困惑,她只是该做什么,就一直去做而已。 清璃从来都不害怕挑战,也不惧怕与人交恶。但忽然间知道了那个一直位于自己前方的,被所有人都喜爱敬畏的人即将回来的消息,她还是产生了一点莫名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会讨厌我吗? 八岁的孩子挥着比自己人还要高一点的剑想。 今日的三千次也挥完了,最后一剑挥出时,轻的连一丝风也没有带起,就戛然停在了半空之中。 女孩挥剑的手臂绷得笔直,附着其上的汗珠随着动作的猛停而被甩飞出去几滴。 “谁?”她警惕望去。 树枝被踩断,鞋底踏过落叶。那个人不再隐藏,大方展露出自己的位置。 一个年轻的女人从林中走了出来。 她看上去与经常来为清璃送饭的侍女并无太多不同,同样只穿着简单素静的衣服,身上没什么饰物,气质也并不凌厉,温和的简直像个普通人。 当然,清璃并不傻,所以她不会将这个人真的当成是普通人。 不爱说话的孩子直觉一向很灵,不过她并没有感觉到这个微笑的陌生人身上的危险气息,所以还是暗暗松了口气,不动声色收回酸痛不已的手臂,期间面上没有显露出分毫疲惫之意,看得年轻女人稍稍诧异,而后露出一个莫名的笑容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小师妹。”女人唤她,眉眼弯弯。 “今日的练习可是结束了?要一同下去吗?” “对了,你或许不认识我。” “我名清琉。” “你师姐名琉,你便唤作清璃吧。” 五年前师父那句话,言犹在耳,女孩怔然。 她只是迟疑了一瞬,就被清琉走近,伸手牵住了。八岁的小孩胳膊短腿也短,她不由自主前进一步,这样才站到了清琉身旁,与她同一水平线上。 “师父也真是的,好好的小师妹,怎么养的这么不爱说话呢。”清璃被她牵着下山,听见了这句埋怨,忍不住抬眼看她。 只是女人实在太高,女孩只能看见她的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说来也是师父实在不擅长带小孩,清璃在她老人家身边五年,被放养得一副沉默寡言的性子,之后清琉带在身边代师照顾了两年,清璃竟然展露出孩子原本的几分活泼了,长姐如母,不外如是。 清璃从宗门的天才弟子,师父的骄傲,变成了师父和师姐共同的骄傲。 “别怕,阿璃。”清琉在四周布下阵法,而后握着她的手徒劳为她缓解着魔气侵袭的疼痛,面上晦暗交错,看不清神情。 “只是一种修炼而已,你专心运转功法即可,不用在乎其他。”她道。 “师姐……和师姐不可以吗?”清璃仍旧明亮的眼睛看着她,但她的脸色极差,整个人瘦削无比,全身的皮肤都在不停地重复侵蚀又自我修复的过程,细小的黑红色浊气缠绕在她的仙躯之上,久久不散。 “……嗯,我不行的。”清琉沉默片刻后道。 “我还…有事要忙,不能帮你。”她伸出手指轻轻擦拭掉清璃面上的血痕,只是魔气的侵蚀之下,被清理干净的地方很快又会重新开裂,魔气会自她的身体内部撕裂肌肤,而后内外同时蚕食她的仙躯。 这是双方任何一个都不死不休的局面。 每一次的魔气侵蚀爆发,都相当于在清璃的身上开了无数道持续流血的伤口,其中的侵蚀之痛常人难以想象,而清璃维持目前的状态,已经忍耐了足有一个多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没办法再等下去了。 清琉很想能够帮她,哪怕散尽一身修为她也绝不会犹豫。 只是清璃需要她,却并不是必要她。 清琉缓缓起身。 这场战争足够惨烈,宗门长辈们尽皆战死,她的身边已经没有可以依赖的人了。 宗门事务、战后重建、对其他战后地区的援助以及宗门之间的合作等诸多事宜都需要她作为定海神针去稳定局面,清璃是她的一切,但宗门更是她的责任。 出门时,一个身影倚着墙已经站了许久。 清琉犹豫一瞬,那个人便低声道,“我不会后悔。” “我不会让……她出事的。”那人保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知道是不是魔主已除的缘故,今夜的明月澄澈又明净。 “委屈你了。”一个声音混入风里,很快被搅成碎片,再无踪迹可循。 也不知是在对谁说。 已经没法回头了。 七日之后,清琉正在大殿内安排着宗门事务,白发白衣的仙人迈步进了门。 “你不可以,她就可以吗?”清璃憋着一股气已经好几天,一见面就劈头盖脸朝着自己最信赖的师姐撒了出来。 清琉眉眼动了动,视线透过桌案上如山般的信件卷宗淡淡扫过清璃外袍之下遮盖不完全的大片大片的痕迹。 “因为别人我无法放心。”清琉道。 “那孩子是自愿,又是你唯一的徒弟,”清琉揉了揉许久没合过的眼角,“你的事,只有她是我最放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说话间,一股疲惫涌上心头。但与身体操劳过后的疲惫感相比,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的清璃身上的痕迹却更加令她难以忽视,心口有一股近乎窒息的疼痛,她不得不支起手臂托住额头,以此来掩饰自己身体的细微颤抖。 清璃果然没有察觉。 “可我未尝不能再忍耐一段时间,吸取灵力会动摇她的根基,影响未来的修行。她当我是师父,一切为了我,一个孩子不懂,你还不懂吗?我甚至宁可你们不管我!” 清璃性格一向直,数百年都是如此,被保护的太好,有时候就会有种天真的幼稚。 清琉无意与她争辩,便不再过多解释,大力捏了下跳动的额角,这才抬头温声安抚:“我又何尝会故意害她,那孩子短期内是不碍事的,只是帮你稳定一下体内的状况而已。” “我亦知晓你不愿伤害到她,此事只做临时,剩下的我来继续替你想办法……” “你若还能有办法,何须委屈一个孩子!倒不如让我随便找个人算了!”清璃冷笑一声,即使理智上知道师姐的选择没错,但她这几日反应过来后着实惊怒。这股焦躁的情绪实在难以缓解,清璃于是下意识就倾倒给了清琉。 听到清璃的最后一句话,清琉的手猛地捏紧。 她几乎是努力咬住唇,才不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清璃是她一手带大的,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她的性格,争吵毫无意义,她必须要镇定下来才可以。 清璃不满可以对她发泄出来,但清琉已经没有可以任性的对象了。 长辈已逝,师妹,宗门,现在都是她的责任。 她必须要稳定好才行。 清璃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了气话。她心虚了一瞬,这时察觉到了清琉的变化,懊悔不已。 许久,清琉都没有说话,清璃更加忐忑后悔。 “你……再想想罢。”清琉飘忽的声音幽幽传了过来。 “总之,我不许你死,除此之外……你若觉得季遥不合适,想要……”她憋着一股劲,几乎是一字一句从口中挤出来:“随意找个人来修行,我也是管不了你的,都是你的自由。” 完了。清璃忍不住倒退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出去吧,我暂时不想看见你。” 清琉就连说气话,也终究还是没有对清璃说重了。 她太忙了,还有很多事要做。 案下许久没有声音也没有动静,清琉不管她了,垂着头批回信。 良久,清璃期期艾艾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师姐……”她唤她。 一只冰凉的手贴在她的脸侧,清璃的拇指沾掉温热的水。 清琉没有抬头,但清璃手指却不停地被水珠浸透。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十四 磨(与师姐) 清琉也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十五 教我双修 就着体内一点被渡来的灵力,清璃捏了个清洁术法除去了身上的血污。 一旁的花满自从被她的灵压弄昏过去,醒来后便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像是一只摆件的花瓶。 记忆逐渐回笼,清璃想起了这个女人先前的一系列行为,包括她诱哄自己,实则打算借自己双修一事。 明明是越崇的家人,却与单纯的越崇不同。只是花满后来毕竟也算对她有恩。 她的视线轻飘飘掠过花满的身体,令她忍不住把自己又缩得小了一些。 清璃其实并没有那么生气,只是见花满的这副模样,她难得起了点兴味,不由问她:“你是如何敢的?” 花满揣度着她的语气与情绪,细细回答:“我……我依靠双修修行,有眼无珠识不得您的身份,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依靠双修修行?”清璃先前也有听说,只是头一回见到真依赖此道之人,不由得打量着她虚浮的修为根基。 “双修之法就是修成你这样?丹境修为甚至不如越崇的筑基。”她无意识自己的口吻直白又伤人,花满却不敢有别的情绪,只尬笑一声:“因为我的资质实在是太差了。” 清璃不知想了些什么,转头又问她:“双修之法可会伤及双方?” 花满讶然,她不敢去想这人为何对这事有了兴趣,只老老实实回答:“那倒不会,以人修炼乃邪法炉鼎之流,双修也算是正道修炼的一种,讲究你情我愿,双方是可以共同增进修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说到你情我愿时,她的目光飘忽,声音飘忽,生怕她想起来自己强迫她这事。 这么说,是她的方法不对?清璃皱眉,想起来自己与季遥双修过后,她的身体都会虚弱不堪,进境速度都大为降低。 “你知道回灵诀?”她又问。 花满点点头,将自己所知晓的一切全盘托出。 “回灵诀在双修功法之中也算是另类,因它其实是抽取一方的灵力供给另一方,优点是这股灵力可以完美被吸收入体,但另一人则会因为失去灵力而暂时陷入虚弱期。” “以前修它最出名的修士是与数人双修后借助那股灵力,以融婴期力战化神。而被她吸取的修士大多修为低微,事后也不会伤及其他,若是她们正常攻击,怕是连化神的衣角都碰不到,但经过回灵决的加成后,这股灵力发挥出了远远大于她们总和的力量,因此这部才传了出来。” “只是,回灵诀毕竟要供给一方心甘情愿献出全部灵力,事后还要自己重新修炼起来,因此这部后来也没落了,到现在几乎无人修炼。” “人毕竟是利己的。”她似乎笑了一下。 清璃想了想,忽然道:“把你所知的所有双修功法都给我看看。” 她这话说的就有点没情商了,哪怕是双修之道,那也是功法,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但花满倒不是因为这个,毕竟以那些功法的资质,清璃或许看都看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面露难色,“实际上,我也不知晓功法的具体情况,毕竟我这样的人是没有机会直接接触到功法本身的,大多都是双修时接触到,口口相传,也不知有没有谬误,后来自己琢磨着如何运行……” 清璃并不是很意外。虽然她是大宗子弟被捧着长大,但也不会不食肉糜,只是窥见了花满的一些过去,令她忽然有了一点人生在苦难之中的感触。 “那你直接演示给我吧。”她道。 花满一惊,什么,什么意思? 是她想的那样吗? 忍不住抬眼,却见她并无玩笑之意。 “你教我双修。”她像是说了一句给我倒杯水一样的稀松平常的话,却震得花满吃惊地张大了嘴。 真是奇怪。清璃想。 这个人看上去并不是那种自怨自艾之人,她资质奇差无比,放在旁人身上一辈子都无法筑基,能够修炼到成丹已经是奇迹。 明明双修才是她的道的根基,但她为何一方面践行自己的道,一方面又耻于向她人提起呢? “双修……在您这样的人眼中,不是旁门左道吗?为何……”花满犹疑着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既是道,又何分高低贵贱?”清璃不解。 “以你的资质能够修炼到成丹,想必是极其努力才能做到,但你现在为何反而对你的道抱有质疑?” “若连你自己都不相信,你的道便是空中楼阁,轻轻一推,便会分崩离析。” “无法寸进,已经是你当前最轻的反噬了。”她淡淡道。 轰地一声,花满只觉得脑子炸开了锅。 原先的种种困惑如拨云见日般,令她的修为瓶颈瞬间一松,浑身仿佛久旱逢甘霖一般,灵力涌动。 头一次有人对她说起这件事,头一次有人点拨她。 散修的修炼何其艰难,许多人终其一生困于某一境,却不知在他人看来,这只是很普通的一件事。 花满忽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个人啊,何止是越崇的机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没有抬头,怕泄露自己的情绪给清璃。 修道之途,与人争,也要与天争。 被她看上的东西,花满死缠烂打都会得到。 她抬头,眼中已经一片真诚。 “我会用心全部教给您的!” “可。”清璃满意点头,已经盘算着日后要调整与徒弟的双修方法。 她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十六 贪婪(花满) 解开清璃衣服的时候,花满唐突想起了以前的一个人。 一个女人。 认真说来,她这个人一向没心没肺又小心眼,记坏不记好,她对那个女人有印象,当然也是因为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十七 魔气爆发 或许是萧器看起来实在平易近人,论道会将近结束,竟然有人大着胆子与她闲聊了起来。 越崇取了灵石准备回家时,正好看见她被人群簇拥着入城,像是准备落脚的样子。 “真人,我们可否再听一些那位仙尊的故事呢?”人潮之中,越崇远远听见仙尊之名,莫名其妙有点在意,于是忍不住放满了脚步。 嗯……晚几个时辰回去应该也没问题吧?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再如何平易近人,修为低下的修士也是不敢直视真君的面容的,因此也无人发现听到那句话后萧器的面色有一瞬间的不自在。 清璃的事她们想听,萧器自己倒也想,但距离她上一次见到清璃,那可已经是百年前的事了。 她只记得自己最后一次与清璃聊天,乱七八糟讲了些自己听过的趣事,结果没过多久清璃回宗之后便正式悟了道,晋升融婴,从此彻底与她拉开距离。 没人知道她听说了清璃的道后,是何等的吃惊。 有情道或许会适合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但那个人萧器从没想过会是清璃。 大道三千,谁人不知有情道是最劣一等的道。 只因有情道是最易悟得的,最为轻松的道之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所有修士都知道,与自身性格越契合的道,才能令修士的修炼进展越发轻松,单从结果上来看,清璃或许真的是适合有情道的。 ……但萧器更相信自己的心。 那时候的,战胜自己的那个清璃,绝不可能会悟出那种有情道。 如果不是道契合修士,或许就是修士被道所改变。 从清璃后来的事迹来看,她也真像是被有情道影响,变得柔软了很多。 或许对绝大多数人来说这都是好事,但萧器某一瞬间只觉得难过。 只是她或许这辈子都再也没机会见到清璃,问她那句话了。 你的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万法真人谈了些旧年同窗时期与清璃仙尊之间发生的少年意气相争的趣事,听得大家不由得会心一笑,想原来高高在上的大修士们也会有这种时期啊。越崇在人群中也忍不住扬了扬眉。 修士的某些直觉都会与她们自身有关系,越崇直觉清璃仙尊像是个很重要的人,于是便忍不住想多了解她一点,只是听着听着,也忍不住有了些崇拜的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一年前那场影响整个修真界格局的大战所有修士都是知道的,但像她们这种修为还远远无法了解到内情,对于仙尊的认知也只是她作为英雌杀了魔主,拯救了世界。此前大家都对清璃仙尊有着超级厚的滤镜,出于一些崇拜心理,此刻忍不住想了解她的一切事迹。 只是越崇听得出来,这位万法真人在有意无意地将仙尊描述得更像是个普通人,而并非像其他一些市井传说那样神化她。 这位真人,看来确实与仙尊曾是好友呢。 越崇忍不住想。 但在下一刻,她只觉得从身旁掠过一丝阴冷到直入骨髓的气息。 下一瞬间,城外也爆发出了一大片令人既熟悉又陌生的阴森气息。 远远的天边似乎都开始被黑色迅速蚕食,朝这座伤痕累累的城蔓延了过来。 “魔气!”所有人几乎是瞬间反应了过来。 空气爆响,萧器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十八 灵力反哺 空气鼓动,无数灵气的旋流乍起。 数百枚灵石瞬间被吸收掉,一齐化作碎渣散落在床榻上,灵力都不需要越崇引导,便自发地被清璃吸收入体内。 毕竟是救急使用,这样吸收的灵力有限,只看碎渣的数量便能知道这样有多浪费,如果是运转双修功法期间吸收,便可以彻底利用尽灵石的每一分能量,那种情况下灵石被吸收干净后连渣都不会剩下,只是越崇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一边在床榻上洒满灵石供清璃自发吸收,她一边咬住几枚灵石,用力咬碎在口中,而后便捧着清璃的脸吻了上去。 灵力化作灵液被渡入她口中,清璃惨白的脸色在越崇麦色肌肤的对比下被衬得更加发白,宛如冰雪的人偶一版,仿佛她一用力便会碎了。 越崇喉间滚动一下,掌下拂开灵石残渣,以免它们伤到清璃。 碎渣们叮叮当当洒满一地,在地面上跳动几下,像是密密麻麻的雨点。 烛火闪烁,只瞧见一道高大的身影扶着另一道身影躺下,而后俯身。 体修的动作比每一次都更加轻柔小心,打开了清璃的身体,以唇渡入早已准备好的灵液。 清璃才在花满的手中去过一次,整个人还软得一塌糊涂,被越崇撑着腿探入其中的时候,轻而易举便抵到了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被唇舌填满了一部分身体,令混混沌沌的清璃潜意识里接收到了身体的反应,手指无意识抓住了越崇那头乱糟糟的短发,双腿也忍不住夹在了她的脸侧。 唇舌感受到了挤压与吮吸,越崇的牙齿轻轻磕在了那莹润的花瓣之上,只稍一用力,她便溃不成军,从内至外颤着身体,又沁出一口泉水,被越崇接住,体液亲密交换。 喘息声逐渐自唇间哼出,温热的灵液被源源不绝送至体内供她吸收,清璃的灵海之上,黑白两道一模一样的透明身影相对而坐。 但仔细看去,白色的透明身影中有黑色浸染,黑色身影之中亦有白色飘荡。 “好不容易就赢了你了,又被坏事。”黑色的清璃叹了口气。 白色的身影只闭目调息着,一言不发。 心魔忽然弯腰凑到她面前,鼻尖额头都与她相碰,近到似乎连唇瓣也要贴在一起时,清璃才冷冷睁眼。 “哦?我还以为你在干嘛呢……”心魔的声音忽然软了几分便显出几分促狭,她伸出手指,捉起清璃的一缕发丝别在耳后,露出了她发红的耳朵。 “你真要继续依赖双修么?看看你现在的身体,连灵体都开始受到外面躯体的影响了。”心魔贴在她的怀里,脸颊与她厮磨,“真坏呢,害我也……” 她的眼神越发柔软透着水光,整个人显得柔弱无比。明明是与清璃相同的外表,依偎的人面容冷静淡漠,她却眉眼泛红,蹙着眉毛,像个怀春的少女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清璃一动不动,心魔便撒娇地在她怀里蹭来蹭去,像是个发了情无法疏解,便只能在主人脚边蹭来蹭去的小猫一样。 直到她搂住清璃的脖子,唇贴上来时,清璃才忽然睁眼,顺势按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进了怀里。 像是两个水球碰在一起,黑色一股脑涌入了白色的魂体之中,与她合而为一,清浊两气显化的白黑交织,在魂体之中不断翻腾。 清璃缓缓睁眼,掌下的毛绒绒耸动着,忽然抬起了脸。 越崇已经快把石头都磕光了,感觉舌头甩的都不属于自己了,此刻见之前怎么折腾都醒不来的清璃终于睁眼,魔气也逐渐被她吸纳回了体内,只觉得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涌上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 她想问,花满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等她回来? 却只觉得身体一晃,清璃捏着她的衣领将她拽了上去,毫不在乎她唇边晶莹的水渍,吻住了她。 她、她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十九 季遥赶到 清璃完全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气氛,她只是隐约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感,于是准备起身。 越崇见她起来,猛然想起外面的事,于是快速说道:“城外不知为何忽然有魔气诞生,正朝着崇安而来,我回来就是想通知一下你们。” 花满一怔,闻言撑起仍然酸痛的身子,推开窗往外一看,果然大批的人都在撤离,而修为较高的则被统一起来正打算前往城外。 “怎么会还有魔物?”她有些茫然,想起了曾经的一些战时记忆,刚醒来时的脸色本来就不太好,现在更是肉眼可见的差。 清璃调用了点体内为数不多的灵力,神识探出城外,果然见到大批的魔物发疯似的朝着崇安涌来,它们自遥远的地平线而来,黑色线很快就变为了黑色的海,像是要把整片大地都吞没。 “啧。”心魔有些兴致缺缺,清璃却敏锐察觉到了,怕是和自己身上的魔气有关了。 她动了动手指,但即便吸收完了越崇与花满两个人的灵力与大堆灵石,去掉要用来压制魔气的灵力,她能使用的并不算多。 世人都知她是仙尊,但现在的她几乎全部的灵力都要用在压制魔气与心魔上,能用于战斗上的实在微乎其微,稍不注意之下,若是致使体内魔气彻底爆发,或是被心魔钻了空子,她不仅帮不上忙,甚至可能会造成更大的灾难。 但即便如此,要让她对自己引起的灾难袖手旁观也是不可能的。 刚被唤醒的越崇花满两人体内灵力还未恢复到平时的水平,因此清璃转头道:“你们先留下,尽量恢复一下灵力吧,能保护自己最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你呢?”越崇脱口而出。 清璃想了想,“我先去外面看看,若有危险,你们二人便先离开吧。” 趁越崇与花满面面相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清璃已经出了小院。 虽说她要前往城外看看,但毕竟身后两人此刻都很虚弱,以防外一,她又抽了些灵力给两人身上加了一层无形的灵力防护罩。 虽然不抵她的正常水平,但哪怕是萧器那种化神境,这灵力罩也是可以挡上一挡的。 对于接触到飞升境界后,已经能感应到部分天道的合道仙尊来说,她对于灵力的使用与掌控现在已经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水平,同样的灵力在越崇身上只能发挥出筑基的水平,但在清璃掌中用出的术法手段,威力可以轻松提升数百倍不止,这也是她仅用些微灵力,便可施加出化神水平之上的防护手段的原因。 只是也正因为灵力太少,她现在是没有多少续航能力的,如此庞大的魔兽潮正好处在她的弱点之上,一旦剩余的些微灵力被耗尽…… 清璃皱了皱眉,暂时还没想好该如何处理。 但就在这时,她眉心一点红芒闪过,血脉牵引之力令她忽的望向了城外的某一处。 白衣的少女御剑,正朝她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清璃的脸色不自觉带起一丝笑意。 终于出了重重大山,季遥纵使天资过人,实力不凡,也混得有些灰头土脸,但好消息是寻人符终于又有了师尊的信号。 她一路紧赶慢赶,刚顺着指引赶到了崇安城,就遇见了魔兽潮的袭击,顾不得其他人,她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if番外—人外篇:熊鹤 一(含产卵) 身披羽衣的鹤妖懒懒趴在熊巢的床上,捧着熊妖最钟爱的蜜罐小口小口尝着蜂蜜。 而此间的主人——那只雌熊妖正趴在她的身上,笨拙地挺着妖力影响下鼓涨起来的阴蒂化作的肉物与她交配。 即使双方都化了人形,熊妖的体型也比一般体型要更加高大,鹤妖在她的大掌下被衬得宛若幼童一般,雪白肌肤在熊的深色肌肤之下,更显得格外娇嫩。 即使熊妖有意识控制力道,但被发情期影响下的激动的大脑还是让她在大力抽插之间,将鹤妖的后臀撞得发红。 妖之间并没有太多生殖隔离,但雌雌交配却仍然很难有后代产生,只是发情期忽然来临,熊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只能凭借本能按下雌性的高傲,主动又大胆向着这只偶遇的自己最钟意的妖求爱。 出乎熊的意料,这只极美的雌鹤妖竟然答应了她的求欢。 求爱时的礼物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因此熊妖在急吼吼将她抱进了巢穴之中后,便奉上了自己最宝贵的蜂蜜以换取这次的交配权。 她不知晓自己是歪打正着了,鹤妖是因体虚才四下游历,寻找有灵气的天材地宝以温养身体,而她与蜂妖打架抢来的最甜的这罐蜜,正好蕴藏着鹤妖所需要的灵气。 熊妖弓着背,鼻尖蹭在鹤的白发之中胡乱嗅着,从她的肩膀向下贪婪舔至后背,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手掌几乎都要有鹤妖的脸那么大了,令熊妖总觉得自己稍微用力就要捏坏她,大个子于是小心翼翼绕到她的胸前揉捏着软软羽毛下覆盖的双乳,像是捧着易碎的瓷器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只是上身越温柔,熊的下身便越粗暴,鹤妖纤细的腰身下,双腿大分,在粗暴撞击下发红的臀瓣间,一条粗壮的褐色肉物正飞速进出着,熊妖的臀部每一次都朝下压到最深,压得鹤妖臀肉都开始变形,下身紧紧贴在床上,而随着她的全根抽出,鹤妖也被带得一起一伏,晃动着臀波。 雌穴被扩张到了最大,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股淫液,飞溅到她的臀部与熊的胯间。 鹤妖正吞咽着蜂蜜,喉间发出小声的满足之音。 鹤妖已经很习惯被压着后入了。 她生性不爱动,因此之前与家里雌妖共度发情期时,也都是喜好在下的一方,再加上鸟妖与其他种族相比,未受精也能产出蛋来,她之前的伴侣甚至很喜欢分开她的腿,仔细看她产下一枚枚卵的过程。 前任暂且不提,种种影响下,鹤妖现在的雌穴被扩张得极好,即使是熊妖这样略显粗暴的动作,鹤妖也很快就适应了下来,雌穴紧紧裹着冲撞的肉物,享受着纯粹的交合快感。 虽然已经修炼到足以化作人形,但妖之野性未消,很多时候她们都还是会依据野兽时期的本能行事,发情期更是时常影响着她们的生活,令妖总是需要与性伴侣交合来缓解。 但毕竟已经有了独立的智力,因此妖们都会自主选择符合喜好的对象,不为繁衍因此自然也无所谓雌雄,每到发情期时,在各个巢穴里甚至幕天席地之下,都会有雌雌贴在一起,同性之间并不罕见。 不过与其他妖不同,熊妖虽然看着高大,实则还只是个刚刚成年的小崽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关于这点,鹤妖是在熊妖只十来下有力抽插后便软了身体压在身上嗷嗷喘气时,才发现的。 她含着一口蜂蜜还未咽下,就感觉到了一注稀稀拉拉的淫液进入体内,她下意识夹紧,却还是流了许多出去。 肉物软倒在雌穴里,卡在中间,不上不下。泄出的淫液一半都洒在了她的臀缝之间,因为被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if番外—人外篇:蛇与鹤 一 手指粗细的小黑蛇蜷缩在蛇洞里,整个身体都盘在一颗人类拳头大小的漂亮的蛋上。 她漆黑的瞳孔在黑夜中泛着幽幽的蓝,尾巴尖无聊地甩着,忽然卷起一根小树枝,在洞壁上又戳了个小小的凹坑。 打眼看去,蛇洞的墙壁上已经布满了数十个这样的小坑了。 小蛇团吧团吧身体,把蛋缠得更紧了,仔细看去,她细长的蛇躯一直在微微颤动着,通过肌肉的收缩与摩擦来拼命产生热量,期望身下的蛋能给予一点回应。 自从那只妖留下这颗蛋离开之后,小蛇就把这颗拥有她们两妖气息的蛋当做了自己最大的宝贝。即使有时候找不到食物吃,小蛇也从没想过要把蛋吃掉,反而十分努力地每天蜷着身体摩擦,来供给热量给蛋。 只是蛋太大了,小蛇的鳞片磨掉了许多,蛋仍然不冷不热的。即使里面有胚胎在,以蛇的体温来说也是根本孵化不出来的。 小蛇还没有产过蛋,因此并不懂鸟蛋也有受精与未受精的区别。她宝贝似地抱着不放天天孵的蛋,只是一颗没用的未受精蛋而已。 鹤妖离开之前把蛋留给她,其实是想给这条体弱的未成年小蛇吃掉补充能量用的,只是连她自己也不会想到,小黑蛇竟然把它当成了她们后代,不吃不喝也要抱着蛋,用冰冷的身体试图温暖它。 要是能早点孵化就好了。小黑蛇想。 她现在饿得已经有点没力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说会回来看我……她走了好久了,什么时候才来找我呢? 把蛋孵化的话,她会不会很开心? 想到再次见到那只妖的场景,小黑蛇摇晃着脑袋,叽里咕噜哼着只有她知道含义的蛇之歌。 开始孵蛋的前几天,小黑蛇还会出去觅食,只是最近天气实在恶劣,已经许久都没有阳光了,洞穴里也全是潮湿的冰冷泥土。 恶劣的环境让蛋也变得冷冰冰的,似乎一点生机的气息都没有了,小黑蛇害怕它出事,索性天天盘在上面不动,徒劳地蜷着身体制造温暖。 饿得狠了,她就会探一个小脑袋出去守株待兔,只是压根遇不到正经食物,她只好像青蛙一样卷着小虫子吃,连路过的蚂蚁都被尝过,只是什么滋味都吃不出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黑蛇明明是妖,最后饿得却连化人的力气都没了,她褪皮所需的能量严重不足,因此腰上之前被贪玩的幼鹰抓出来的伤痕还横贯身体,久久无法恢复。 只是每次一疼痛,小黑蛇都会清醒一阵,迷糊之中回忆起初次见到鹤妖的场景。 蛇类并没有带崽的习惯,通常雌蛇挑选好足够温暖的地方生了蛋后便会离去,徒留一颗颗软软的蛇蛋挨挨挤挤在一起报团取暖,等待孵化的时机。 小黑蛇就是这样与数十条姐妹兄弟一同出生在温暖的蛇洞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妖之所以为妖,是出生时就带有灵智的特殊野兽。 但对于幼崽来说,即使有灵智,也无法保证她们可以顺利的存活下来。 因为刚出生的幼蛇,哪怕是一只螳螂,也可以轻易猎杀。 与小黑蛇一窝的蛇崽们大多都被各种捕食者杀死,只有她心惊胆战小心翼翼躲藏着一切可能的危险摸爬滚打活了下来。 但那一天,她还是被一只幼鹰发现了。小鸟吃饱了就玩心大起,一爪将草丛之中躲藏的她抓起,锐利的鸟爪瞬间就洞穿了她的躯体,险些就要将她拉扯成两半。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死去时,她见到了那只白色的大鸟。 只一声鸣叫,幼鹰就被吓走,仓皇逃窜时她被随手扔在了地上,爪子脱离带出几块碎肉,小黑蛇因为疼痛而紧紧蜷缩着身体,在身下弥漫的血泊中把自己扭成了个小麻花。 然后,她听见了大鸟温柔的声音。 “我就说一只妖怎么会混成这样,原来是只小幼崽啊。” 身体被奇怪的力量托起,血流不止的伤口开始慢慢愈合,令小黑蛇吊住了口气,不至于马上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小黑蛇还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if番外—人外篇:白鹿 跋涉过了数千公里,鹤飞到家的时候,正好惊醒了一片悠然饮水的鹿群。 森林里掀起了小小的骚乱,鹤对于自己闹出来的动静倒是毫不意外。她扇扇翅膀落地,抬脚踩着被鹿群踩踏得软烂的草地,高高扬起的脖颈透露出了她的心情正好。 一声低低的鸣叫忽然从那片大湖后的森林之中传来,鹤的嘴角牵起,一边踱步,一边悄悄梳理着身上的羽毛。 此间的主人四只纤细的腿灵巧迈过杂乱生长的灌木与野草,身影便逐渐出现在她面前。 浑身雪白的毛发在阳光下像是析出了小小的光辉。 白色的睫毛卷起,绿色的鹿眼静静与她对视。 “我回来了。”鹤踱到白鹿的面前,仰头道。 “欢迎回家。” 白鹿微笑着低下头,让鹤贴近自己。 白鸟细长的脖子蹭上白鹿,与她交颈相缠,一大一小脑袋依偎了许久,直到鹤背上的白羽之中传来簌簌的摩擦声,白鹿疑惑着低头,用鼻尖拨开了鹤的羽毛。 一只麻花小蛇正扭着身体咬着自己的尾巴,没有外物的帮助下,她只能依靠自己的啃咬,从尾巴开始拽着那一层薄薄的蛇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鹤想了想,张嘴叼住小蛇,随口把她放在了一棵小树上。 有了小树在身下,小蛇很快就挑选到了合适的枝桠卡住皮,而后自己用力翻滚着,慢慢挣脱下那一层满是伤痕的旧衣。 知道她还需要很长时间,鹤和鹿便暂时离去了。 这片森林都是鹿的领地,肉食动物不会轻易靠近,再加上鹤放了一点自己的气息在小蛇身上,即使把她放在这里,也不用太担心安全。 更何况鹿和她的巢穴就在附近。 鹤的话并不算多,但离开白鹿许久,她乐于分享自己的一切旅途见闻给她,讲到口干舌燥时她们正好回到了巢中。 白鹿的身形骤然变幻,一只纤细的手从旁边桌上拿起树叶制成的杯子递给她,鹤于是顺势也变作了人形。 她一口喝干净水,而后一头扎进了白鹿的怀里,白鹿惊讶间随着她的动作后退两步,两妖便一同跌进了柔软树叶铺就的圆形大床之上。 阳光从小小的天窗之上投下来,鹤贴在白鹿的胸口,听着她的心跳,慢慢困了。 白鹿轻轻抚摸着她雪白的发,而后忽然感觉到被她紧紧握住了另一只手。 她绿色的眼眸眨了眨,回握住她,而后将下巴蹭在了鹤的头顶上,感觉被她传染了一点困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醒来的时候,白色的大鸟翻了个身,蹭了一脸的毛绒绒。 她迷迷糊糊睁眼,发现白鹿变成了半人半鹿的模样,她正依偎在那鹿的半身上睡觉,白鹿人类的半身则背对着她,在书写着什么。 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另一半白鹿身体后坠着的短短的尾巴,感觉到了毛发下面软乎乎的肉根的扭动,被挠的手心痒痒的。 “……哼。”白鹿低低地哼笑了一声,她没回头,只是尾巴甩的更用力了,鹤便看着那尾巴在掌中扭动着,十分活力有趣。 “鹿的尾巴真可爱啊。”鹤感叹了一句,她的尾羽就完全没什么手感。 至于蛇,蛇的话几乎整个身体都能算尾巴了吧,说起来,她还没摸过呢。 鹤漫不经心想。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忽然凑上去,连同毛发一起,将白鹿的尾巴含入了口中。 口腔中首先被毛发填满,既扎又痒,鹤还没来得及感受,就察觉到白鹿的身体颤了一下,她不自觉分泌出津液,口中的鹿毛被打湿,她的牙齿于是轻轻咬在了那根短小的肉乎乎尾巴上面。 实在是很奇妙的口感。 鹤从来没尝过带有毛发的东西,感觉嘴巴里像塞着一团食之无味的扎嘴毛线,若是能去掉毛绒的话,这充满活力的肉根尾巴,应该就是世界上最有嚼劲最美味的东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鸟类是不需要磨牙的,但鹤忽然之间懂了那些肉食动物喜欢嘴里叼根棍子的冲动来源于什么。 不过她所拥有的可不是磨牙棒之流的死物,而是在她的牙齿咬合间会不自觉颤抖着扭来扭去,却因为挣脱不开而只能被她任意玩弄的可爱的尾巴。 不知不觉间,鹤咬着鹿的尾巴玩了许久,直到屁股后面一痛,她呲牙回头,在看到被鹿揪掉的羽毛而发火之前,先看到了鹿咬着唇,不知为何而红透的脸颊。 “玩够了吧?”白鹿垂下眼睫,推开她发愣的脑袋,变幻间便收回了半鹿的身躯,变成完整的人类身体。 鹤揉了揉刚刚被她在脑门上弹的一下,咂嘴,有些遗憾尾巴的消失。 鸟类或许是天生有些贱贱的地方,喜欢用嘴叨各种东西,鹤也不例外。 她总是会想起那天咬鹿的尾巴玩的口感,只可惜鹿再也不肯露出兽身给她。 心里念久了,鹿尾仿佛就成了鹤的执念一样。 只是白鹿自控力极其强大,只要她想,不论何时都可以完美保持人身。不像鹤,在舒服的时候身上总会不自觉冒出羽毛来。 但是鹤很快就要等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掰着手指头数,算到鹿的发情期快到了。 发情期时,鹿肯定会忍不住露出尾巴了。 鹤的眼睛亮亮的,按捺不住喜悦,钻出巢穴绕着大湖飞了一大圈。 回家途中又看了看小蛇,发现她一边褪皮一边休息,已经褪掉一大半了。 蛇尾颤抖着,被鹤端详了许久。 她在考虑,没有毛的尾巴会不会口感更好?但她很快就抛弃了这个想法。 要是口感更好,她忍不住真的咬了下去怎么办? ……好久没吃蛇了。 鹤心虚偏头,按捺下这不合时宜的口腹之欲。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if番外—人外篇:鹿与鹤 一(蛇视角) 落叶之间,一条两根手指粗细的小蛇蜷了蜷身体,咬掉了最后一块长长的蛇蜕。 小蛇刚从进化的沉睡中清醒过来,立刻就被鹤的气息所包围。 她吐了吐舌头,快乐地打了个滚,然后顺着风中残留的鹤的味道朝前爬去。 离得近了,小蛇才察觉到另一股陌生的草木香。 浓烈的雌性气息里带着占有欲与威吓:意为宣誓这是我的伴侣。 虽然妖兽之间并无太多伦理道德,交配也全凭心意,但至少发情期间的伴侣大多还是忠实的一对一,即使对其他妖的伴侣感兴趣,也只能乖乖等她们交配完,才好凑上去继续邀请交欢。 不过,此时的小蛇并没有意识到这些。 她是少有的跟普通野兽混在一起长大的小妖崽,对许多的常识都懵懵懂懂,更何况之前因意外被鹤妖哄着交配了一次,令她提前尝到了情欲的滋味,此刻没品出陌生气息的威吓,倒是有了点别的滋味。 无她,鹿的气息固然令妖害怕,但鹤的味道显然更勾的小蛇食髓知味。 于是当她顺着藤条编织的墙壁爬进鹿鹤的巢穴时,看见的便是令她吓了一跳的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白色的鹿四肢伏床,正咬着白鹤脆弱的颈部,以一种绝对的压制力将她困在身下。 小蛇吓得立刻就想扑过去救鹤,直到一声令她瞬间春心荡漾的娇鸣响起,小蛇才把自己探出半截的身体又啪一声贴到了墙上,心咚咚直跳着,她这也才想起来鹿是不食荤腥的,只是眼前的模样仍然令她有种鹿要把鹤吃掉的感觉。 白鸟仰着脑袋,最脆弱的要害被鹿咬在口中,几乎无法动弹,鸟喙一啄一啄地点。 她张开了双翼,几乎铺满整张床榻,白鹿咬着她的颈部,四肢跪坐,腹部紧紧压在鸟腹之上,正毫无章法的上下磨蹭,撞得体重非常轻的鹤妖身子一挺一挺,让小蛇有种她随时会被压坏的错觉。 白鹿红着眼呜呜鸣叫,想要努力固定住被自己撞起来的鹤,却又要顾及着不咬伤她,显得十分笨拙,鹤被她一路推撞着直抵到了洞壁,才无奈着一翅膀呼在了白鹿的脸上,灵力催动,迫她变成了半人的模样。 白鹿迷瞪一会儿,还想去咬她,直到咬在了女人浑身未褪尽的白羽上面,吃了一嘴的毛,下意识捂嘴噗噗两声,才意识到自己上半身变为了人形,现在多出了一对手臂。 她们一下子变换了身形,小蛇下意识顺着墙往前又爬了两步,才又看清她们的模样。 她的心里像是有火在烧,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于是焦躁转着圈圈,蛇瞳紧紧盯着床上翻滚的两只妖。 鹿与鹤人形相差不大,但鹿此刻无法自控,下身没有变成人形,仍然半跪着去顶弄鹤,鹤被她抓着手臂按在怀里,于是勾着她互相亲吻。 她半化形的鸟腿翘起,小蛇便从缝隙之中看见她带着细小绒毛的腹部正被一条粉色的东西压着蹭来蹭去,动作间白毛乱飞,一时分不清是白鹿的还是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小蛇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if番外—人外篇:鹿鹤 最近小黑蛇老给鹤送东西。 有时候是折的乱七八糟、因为一路拖行回来而打蔫的花,有时候是一条小鱼,一只青蛙,一根不知道来自什么动物的断尾巴。 鹤有点发愁。 她不知道这孩子什么时候脑袋坏了,导致现在有点缺心眼。 之前从熊那边回来的路上,鹤想起来小蛇的事,于是特意回去看了一下,结果发现小蛇妖不知为何抱着蛋,肚皮瘪瘪,都快饿死了也不松手。 她当时纳闷极了,从蛇怀里把蛋抢出来,打破之后塞到她嘴里喂她喝的时候,还被小崽子在手上咬了一口。 大妖的蛋液好像有点补过头了,刚喝完小蛇就身子一挺,僵了一会儿后开始褪皮,这一褪就是十天,当鹤跟鹿过完发情期出了巢穴的时候,她就发现褪完皮的小蛇妖开始不对劲了。 鹿正在给巢穴门口长的花花草草浇水,鹤跟她并肩站着,她对鹿讲起这件事,到现在都还没想明白。 鹿安静听她讲完,想了想,忽然靠着她的肩膀开始笑个不停。 鹤一懵,歪头看着她的脸,只是脑海里一下子奇怪的跑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虽然不懂人类的审美,但鹿化人之后的长相,即使鹤以鸟的眼光也觉得十分好看,她笑起来的时候简直闪闪发亮。要不是雌性的高傲矜持还在,她都想学那些傻乎乎的雄性去拔一堆花草带过来求爱了。 但她是大妖,所以她克制住了,除了不小心掐掉了身前花丛里的一朵花。 她心虚地握拳,把可怜的花攥在手心里。 鹿笑完了,才埋怨般斜她一眼:“你是不是没有告诉她,那个是可以吃的蛋?” 鹤一呆。 “蛇也是蛋生,她说不定是以为那是你们的孩子呢。” 鹤吃惊地张嘴。 鹿看着她这个呆样子,就觉得好笑又好气,拍了她的手臂一巴掌,从她手心里把被揉成一团的花挖了出来。 鹤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小动作无论有多隐蔽都会被鹿发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她不会以为我把宝宝给她吃了吧?”鹤立刻转移话题,而后忽然陷入了沉思:“可她还继续送东西给我做什么?” 鹿从来不干涉鹤的私事,于是只对她说:“那你去问问?” 鹤犹豫了一下,而后还是顺从本心的走了。 鹿远远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消失,放下了浇花的水壶。 她把从鹤掌心里解救出来的那团花仔细揉展开,想埋进泥土里,但是忽然沉默了下,最终还是收在了腰间的小袋子里。 从小到大,鹤送她的各种小玩意儿,都被鹿好好的保存在里面。 鹿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种什么样的心态。妖化人的时间还太短,野兽的内心还深陷蒙昧之中,她不知道人类是如何研究自己的情绪又为其命名。 森林之主白鹿一向聪明,却只会因为鹤而升起陌生的情绪,但她正沉迷于这种烦恼,不可抑止。 “我在对你求爱。”小蛇直起身子,高高地仰头与鹤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未成年求什么爱。”鹤果断拒绝。 小蛇一点也不气馁,她蜿蜒的身躯游走,跟在鹤的脚边叽叽喳喳。 “我先跟你求爱,等我成年了再和你交配就行。” 鹤完全没放在心上,“鳞片都没长齐的小家伙,等你成年了再说吧。” “那、那我可以留在这里吗?”小蛇眼睛一亮。 “你随意,问鹿就行,森林是鹿的领地。”鹤答。 “哦……那、那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跟着你?”小蛇想了想,又问。 “跟着我干嘛?我一飞你就追不上我了。”鹤冷酷拒绝,说话间她已经变成了鸟身,正打算飞走。 小蛇却瞅准机会,一下子就盘到了鹤的脚脖子上,把自己圈成几只黑色的脚环套在上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现在有毒了!我可以藏在你身上,帮你去咬别的妖!” 鹤吓了一跳,起飞失败,使劲踢了踢脚,居然没甩掉,她无语,“我又不是天天打架。” “而且你哪来的毒?”鹤立刻就想跑去找鹿给自己检查是不是中毒了,她用长长的鸟嘴叼了一口小蛇想让她松手,“你还记得你咬了我一口吗?” 小蛇没躲,却发现不怎么痛,她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了:“我怎么会咬你呢,我是褪完皮才有的毒。” 哦,那就没事了。 鹤放下准备起飞的翅膀,重新变成了人形。 小蛇居然还会随着她的变身收缩身体,像是个合格的脚环了。 鹤端详着这条粘鸟的小幼崽,发现她套在自己脚上还蛮好看,小蛇察觉到她对自己有点兴趣了,又努力睁大眼睛,哀求看她。 “……那好吧。”鹤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松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小蛇立刻雀跃起来。 鹤其实挺无所谓的。 虽然雌性天生对幼崽没什么抵抗力,但鹤本质上是很冷漠的妖。 她实力强大,却没有很强的攻击性,也不恋慕权势。在帮鹿抢下了这片富裕的领地后,她也没有当王的意思,而是将一切都交给了鹿来管理,自己则天天游手好闲到处闲逛。 救蛇也是,那甚至都不是出于鹤的突发善心。 因为她只是突然间想到了鹿把自己捡回来的时候,想她那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鹤已经在很努力的学鹿了,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和鹿更像一点呢? 作为体格小又没有强大进攻性的素食妖兽却能在群狼环伺下牢牢占据着这片富饶土地,鹤作为她的帮手拥有能打退她们的武力是一回事,鹿本身能稳定下领地内外所有妖兽的能力是另一回事。 在鹿看来童心未泯喜欢到处玩乐的鹤,更喜欢的事其实是观察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喜欢。 喜欢她和自己一样纯白的毛发。 喜欢她冷静果断,能有条不紊处理各种事的身影。 喜欢她作为素食妖兽,即使弱小也发着光的眼睛。 喜欢她明明可以只接纳弱小的素食种族,却也会允许普通肉食野兽在领地内发展的思考与决断。 鹿不一样。 或许在小鹤一口一口啄掉蛋壳,狼狈又跌跌撞撞爬出来的时候;在幼崽初生,眼睛与心灵都在混沌之中挣扎着脱离蒙昧的时候;在她抬头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if番外—人外篇:蛇与鹤 二(含蛇尾,羽毛,互攻) 鹿在领地内踱步,巡视着领土。 鹤今天一大早就飞走了,鹿只当她又嘴馋吃的了。她以前就经常仗着自己能飞,临时出很远的门,而后再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不管是哪种鸟,似乎天性都是这样自由而散漫,没有谁可以留住她的脚步。 鹿一只妖在外面呆的无聊,很快就回巢穴浇花去了。 在鹿经过的一棵高大的树上,已经长到了一根半手指粗细的小黑蛇正缠着白色的大鸟,两只一起倒在藤蔓密密缠绕织就的吊床上。 鹤只是让小蛇用轻微的毒素给自己麻痹一下一直流血的翅膀,结果不知不觉间好像注射的过头了,令她整个鸟脑袋都昏昏沉沉起来,思考都变得迟钝。 不过小蛇的毒素并不强,在鹤身上大概几个小时就会被消化掉。鹤有时候受了伤不想让鹿知道,就会经常让小蛇这样干。掩盖掉血的味道和伤口,再施加上轻微的麻痹,她就能很好伪装成正常的样子,不会露出端倪。 鸟身躺着不大舒服,鹤半化成了人形。 小蛇伸出信子乱探着,鹤被扰得一把捏住了小蛇的嘴巴,却发现这孩子的蛇信反而缠在她的手腕上,冰冰凉凉的,很有些麻意。 她不由得松了手,懒懒陷在吊床之中,任由身体被吊床带的轻摇慢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而黑色的小蛇吧唧一声摔在她的胸口上,黑色的蛇身正好穿过了她的双乳,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画出了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投下来点点光斑,让小蛇的黑色鳞片也反出五颜六色的光,瞬间就吸引了鸟的注意力。 鹤虽然喜欢白色,但也喜欢五彩斑斓的颜色。 她把小蛇举起来,时不时扯扯她的身子,捏捏她的尾巴尖,就像玩一节漂亮的绳子一样。 小蛇一点也不生气,只喜悦地吐出信子触碰着她的肌肤,牢牢将大妖的味道刻入心底。 她很喜欢这样亲密相贴的感觉,蛇身上的每一寸鳞片都能感觉到鹤的肌肤的温度。 或许是因为本身就是冷血,蛇于是非常喜欢温暖。 鹤玩了一阵就腻了,但她的半边身子还不能动弹,暂时只能躺在这个小蛇编织的藤蔓吊床上看天,实在无聊。没多久,她就有了些困意。 小蛇被她随手放在一旁,探头探脑了一阵,而后眯起眼睛爬到了她的身上。 “鹤,我现在这么长了,是不是已经成年了?”小蛇伸长身子,舔了舔她的下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嗯?”鹤懒洋洋哼了一声,看着这个已经有些分量的小妖崽,“你现在?还早着呢。” “我觉得我已经可以和你生蛋了!”小蛇妖据理力争着:“我最近长的特别快,又褪皮了好几次,我看别的野蛇都没有我长呢!” “那你变个人形给我看看?” 小蛇妖一呆:“我、我还不会……” 鹤妖笑了一声,一指头把爬到胸口上高高扬起脑袋俯视自己的小黑脑袋戳了下去。 “我不变成人形,也有发情期呀,鹤~帮帮我~”小蛇妖又爬了上来。 “你怎么就发情期了?”鹤看她。 “我看见你就发情了。”小蛇妖耿直道。 鹤一根指头把她又按了下去。 小蛇妖气鼓鼓,盘在鹤光洁的肚皮上,尾巴一甩一甩乱拍打在她的腰侧,直到某一下忽然抽到了一丛毛绒的地方,鹤下意识蜷了蜷腿,小蛇妖才意识到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抬眼看着因为身体无法动弹而闭目养神的鹤,她宛如狗胆包天一般,悄咪咪就将自己的尾巴绕着圈,探了个尾巴尖钻入草丛之中。 湿热的地方猛一下被冰凉的细棍探入,鹤打了个颤,一下子睁开眼,就看见小黑蛇正把下巴垫在她的左乳上,双眼溜圆,乖巧望着她,完全没有尾巴在她体内作乱被抓的心虚感。 “你……”鹤正想斥责她,小黑蛇已经趁机缠上了她的身子,蛇信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细细的尾巴尖哧溜便滑进了鹤的穴深处。 “嘶…好冰……”鹤颤了一下,秀气的眉眼紧皱起来,腿间却忍不住并上,将小蛇牢牢困在了腿心。 “好喜欢你啊……鹤。”小蛇眯起眼,头部巴巴贴在她的脸上,将近一米二的细长蛇躯此刻完全张开,霸道盘踞在鹤袒露的身体上,只有最后一截黑色的尾巴没入了大妖的雌穴之中,努力取悦着她。 鹤也只有一开始惊了一下,很快又淡定了下来,小蛇的尾巴本来就细,还比不上鹿的小指。 温热的穴肉虽然被蛇尾不费多少力就轻易进入到了底,只是进入的多滑出来的也快。再加上冰凉的蛇身很快被捂的发热,鹤的穴内慢慢就习惯了这小小的东西存在。 她轻轻呼气,发现自己竟然开始觉得不甚满足。 “你也太小了,”鹤捏着她的小蛇头,“钻进来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小蛇啊一声愣住。 她的尾巴还泡在温热的地方扭得欢,但对吃惯了其他妖成熟性器的鹤来说,就像是隔靴搔痒,存在感着实微弱。 习惯了她后,鹤的体内便不再那么敏感,尾巴再缠上来的时候,已经逐渐干涩。 感受到她的穴内果然不再热烈亲吻迎合,这一下打击得小蛇垂头丧气起来,尾巴也不乱扭了,整条蛇像根绳子一样软塌塌趴在鹤的身上,小嘴一瘪。 好像说过头了。 鹤看着她这样沮丧的模样,有点心虚。 正想该如何安慰小妖崽,这小家伙却忽然咬住了她的手指,鹤嘶了一声,下一瞬,就感受到一只尖细的东西探入体内,突破了软肉的阻隔,一下子就探入到了她最深处的小小的宫口。 从未被这样的小东西进入过的地方猛地一缩,鹤哼了一声,体内清液控制不住地便自深处汩汩流出,小去了一次。 她掐着小蛇的身子,却感觉手中的小家伙扭得更厉害了,蛇尾一顶一顶着,尖端彻底没入了她那敏感的宫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鹤先前几次被碰到这么深,都是在被填满又猛入的基础上,令她既满足又承受激烈,去的也能痛痛快快。但小黑蛇的尾巴尖细细小小,像草尖一样,无法填满又令她极度骚痒,整个人顿时难耐不已,穴心溢出了大片抗议。 “唔……哼……”鹤蜷起身子,肌肤上的羽毛不受控制地探出,白色的细小绒毛乱飞。 小黑蛇也发现自己的尾巴尖探入了什么极其狭窄的地方,那粒小小肉团上的凹陷正好能容下她的尾巴尖。再察觉到鹤雌穴内再次泌出的止不住的流水后,她瞬间就支棱了起来,缠着鹤的脖子就操纵起尾巴,朝内继续挺入。 “鹤这里是不是很舒服?”小黑蛇两眼闪亮无比,哼唧着就朝着她的宫口猛钻。 “别……不行……”鹤想要制止她,但小蛇脾气上头,此刻正憋着一股气要证明给她看。 要成为能让她满意的合格的伴侣才行。 小蛇的半截身子已经彻底泡在鹤的淫水之中,鳞片都有些微微炸起。虽然细小的尾巴根本无法满足鹤的雌穴,但唯独宫口被这样缓慢侵入的感觉令她深处猛烈跳动,整个人蜷缩着身子也无法制止翻涌的潮意。 越被进入就越空虚。 鹤难得慌张了起来,她按着小黑蛇的脖子,露出了涨红的脆弱表情命令她:“别……别再进去了,那里不行……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小黑蛇才不。 她看过鹤很多次这样的表情,这是她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