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师尊后用大棒子教育所有人》 一、将那处小小细缝烫得颤了颤(RN/摸宫胞) 顾昭睁眼,眼前便是一个清俊男子。堪堪成年模样,双臂被铁链纠缠,整个人浸在水面之下,面色痛苦。 他身上的衣服早湿透了。勾勒出男子蜂腰削背,宽肩窄臀,标准的成年男人体型,甚至还更结实一些。 谢长卿浸没在水中,浑身冷得打摆子。口鼻早已被灌了不少水了,他艰难睁眼,便迷糊不清地看见水面上一个站立的人影。 顾昭。他的好师尊。 大脑昏沉间,谢长卿快要晕过去的时候,顾昭拦腰将他抱出水面。顾昭身上很暖,谢长卿不自觉地想要往他怀里依偎索取温度,反应过来时整个人都僵直了一瞬,飞快地把头撇开。 顾昭心中好笑,也不管他。顾昭纤瘦,颇有几分缥缈仙人的意味,怀中抱着沉甸甸一个男人,看着倒是有几分古怪。 “师尊怎么不放我继续受罚?”谢长卿冷然开口。 顾昭心中尴尬,心道那不是我罚的,别怪我啊。他硬着头皮道:“为师担心你死在里头。” “比这更重的刑我也不是没受过,师尊如今又心软什么?呃、呼……” 顾昭没理他,把谢长卿放下,手中运气,发散出融暖的真气来。顾昭把手掌先贴在谢长卿胸口,缓慢运作起来,驱开了彻骨寒意。 手掌下的胸肉因未发力而显得绵软,顾昭把自己当做一个人形烘干机,小范围地贴着那片胸肉移动。掌心剐蹭过乳头时谢长卿浑身一颤,双目登时张开,羞耻地瞪了一眼顾昭,又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只装作无事地垂下眼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胸口暖意沉沉,没入肺腔和心脏,谢长卿不知道师尊又要发什么疯,说他是看自己可怜一时心软,那谢长卿是万万不信的。他只蹙眉闭目,等着看顾昭又要出什么耍弄自己的花招。 顾昭无辜,他手掌磨蹭着谢长卿的胸口,微微用力,手指就陷进奶肉里,轻轻抓握,奶肉就四溢出来。 谢长卿无意识漏出几声轻喘。 “嗯、呃!” 顾昭微笑,趁他忍不住要质问时,手掌下移,紧贴在那人小腹。 顾昭掌心运气,暖意渗进谢长卿肚腹,真气如有实体,轻柔按压那一片,不知按到哪里,谢长卿猛的弓身,低低吟声。 “不、不要!那里……” 顾昭笑容不变,“长卿,别动。为师为你驱寒,你怎么叫得这样奇怪……” 面上装傻,顾昭却已经探到其下一个紧窄的宫胞,青涩稚嫩,用真气捻磨,隔着肚皮摁压一下就发抖着绞缩一阵,看起来好欺负得很,与谢长卿俊朗外貌丝毫不符。 谢长卿不知道那处是什么,他只觉得下腹酸麻,让他整个人都受不住了。他上半身痉挛着抬起,像是小狗蹭主人似的往顾昭身上磨蹭,反应过来时又忍不住想离这个便宜师尊远些。 顾昭一哂,腾出手去抚摸谢长卿的头顶。谢长卿在冰水里浸泡了三天三夜,长发湿淋淋地黏连一片,混着背上鞭伤淌出来的血水,十分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顾昭揉小狗脑袋似的揉揉他,晕暖真气顶入颅腔,谢长卿本就意识有些迷离,被温柔摸了摸脑袋之后整个人又哼哼唧唧地软和下来。却不料此时师尊的另一只手探到他脐下数寸,缓缓地覆上他会阴。 暖气蒸腾上小屄时谢长卿惊叫一声,两条长腿乱蹬两下,马上又被摁住。顾昭手掌微弓,做半碗状,将他会阴处一道小小细缝给整个盖住。 并无什么多余动作,顾昭只拢着那处血口揉搓,轻易就叫谢长卿浑身绷直,摇头服软,讷讷喊他: “不、不要……师尊……” “长卿,你此处当真有个屄呀……”顾昭低笑道。 真气熏得原本冰凉瑟缩的屄穴小心敞开一点,阴蒂也缩在里头,胆小怕事似的。融融真气如有实质,翻检剥开阴唇,将那处小小细缝烫得颤了颤,旋即张得更开了。 谢长卿脑子发烧,师尊的话在他耳边似天雷般炸响,又似遥遥钟声般听不真切,他面上烧红,只感觉腹内异样,酸胀麻痒不止,那处连通了下体,一齐冲主人递出发骚的信号。 昏过去前,谢长卿看见顾昭一双狐狸眼,含着醉人的笑意。从前也是这双眼睛,羞他,辱他,盯着他,望着他,凝着他,用马鞭抽他脊背,用剑鞘扇他耳光。 而唯有今天,这双眼睛的主人笑如春风,柔柔用双臂紧贴于他,细细将暖热掌心贴在他畸形下体,根本不需有什么动作,就叫他溃不成军,绷着全身泄出一摊春水。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二、捏住他小B,便如同被把住命门(扇T/指检/摸B) 谢长卿梦到自己和往常一样,在宗门里干杂活——挑水,收拾柴垛,然后给外门弟子做登记。照理说他是内门亲传,不应做这许多活计,但奈何他师尊只把磨砺心性当做借口,叫他一做就做了许多年。 梦里和以往没什么不同,他俯身堆柴时却突然感觉两手被木柴之间狭小缝隙卡住,动弹不得。挣扎了几下后更不知为何法力全失。 而身后,竟然摸过来一只成年男人的手。 那只手纤瘦细长,好奇似的这儿捏捏,那儿捏捏,直捏得一只圆屁股上净是发红的指痕。 “何人在此?我是内门弟子、啊!”谢长卿刚要出声,屁股上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出一声脆响,臀波荡漾。谢长卿常年做活,身上肌肉线条分明,然而不知为什么,屁股还是圆圆的,翘翘的。 “哪个内门弟子在这砍柴烧水?”一个声音冷笑道。“我一进门就看你撅着臀,是发骚了想吃老子的屌呢!” “滚……”谢长卿咬牙。 那只手淫靡地弄起来这诱人的臀肉,手法像是师傅揉搓面团似的,从外向内用劲儿打着圈揉,揉几个来回再两边各赏几巴掌。揉一段时间再换个方向反着玩弄。 谢长卿不肯吭声,屁股很快像被烫熟了一般的热,两瓣臀都充血了,疼痛之中隐秘的麻痒如细小电流窜过全身,叫他一阵阵发颤。 掌掴时那人偶尔擦过几次深埋在臀缝里的后穴和屄口,每次擦过都让谢长卿绷直脊背痉挛一会。 他忍不住夹紧腿,他大腿根略粗,还有依稀鞭痕,发力时可见肌肉鼓起,绞紧两腿时用了十分力道互相摩擦,磨得大腿内侧红通通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穴肉互相绞紧,互相攀缠,磨人的痒意得到片刻缓解。谢长卿大口喘气,正想再并拢双腿互相摩蹭,却猝不及防被掰开,凉风一吹,便能感受到股缝间湿淋淋一小片。 “呃、呼……”他颤颤喘息,猛然间梦境幻影碎裂,只听见一道熟悉声音就从他耳边飞过,吹红一片耳廓。 “长卿做了什么梦?怎么在梦里也要发骚夹腿呢。”顾昭笑道。 谢长卿惊醒,突地要坐起来,却又被摁回去。他声音冷硬,回道:“师尊又是给徒儿备了什么折磨人的法子?怎么竟然折磨到师尊床上来了。” 他两腿分别被顾昭握住拉开,嘴上还不饶人:“劳烦师尊把徒儿从水牢里运回来了。按您的宗门规矩,徒儿还余三天三夜的水刑未曾领罚。” 顾昭心里汗颜,大骂原主不干人事。面上只装听不懂,只道:“莫急,水刑什么时候都可以领得,但你这身伤得先上药才行。” “师尊什么时候还能知道徒儿的身体要上药了?之前、嗯!哈……你在做什么?!”谢长卿本欲呛他,谁知一根苍白手指竟然就这么剥开他的亵裤,摸上了他的女屄! 原以为之前昏迷前师尊摸他身子是他脑子混沌了,把梦境与现实混为一谈。谁想到今天,光天化日之下,他那个好师尊竟然就能把手指探进他屄里! 顾昭手指轻捻那处细缝。这里发育得小巧,连阴蒂也要摸进去寻。他指尖拨弄两下小豆,谢长卿立刻忍不住地乱踢乱踹,腰腹猛地抬起又落下。 “乖……乖……好长卿,咱们不讲以前好不好?”顾昭笑眯眯哄他,沾透了水液的手抽出来,带着晶亮体液掐一个法诀,就将谢长卿两条腿死死箍在床上。 顾昭手指微屈,顶弄穴口,偶尔摸得深些便能触到一层肉膜,张开着,紧贴着穴肉,随着屄穴收缩一起隐隐颤动着。 穴壁稚嫩,随意抠挖几下就引得谢长卿喘息不已。更不要说阴蒂了。那处便如水龙头开关似的,一揉一搓,下头就淅淅沥沥地淌水。谢长卿被顾昭捏住小屄,便如同被把住命门,两根手指一勾弄,就叫他摇着头低低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乱七八糟的脏话在他嘴里胡乱过了一遭,倒没有特别难听的,最狠的也就咒顾昭将来不能人事,一辈子不举。顾昭听了笑容愈发大,只凑下来舔他的侧脖颈,拿胯下一包缓缓磨蹭他膝弯,就叫谢长卿拼命向后缩身子。 “用过没有?”顾昭摸那小屄里头的处子膜,心情颇好地问。他想这处发育得实在狭窄,屈了半个指头就能顶到膜,应当还是要好好拿药浸一浸、泡一泡,要叫他屄口开合得大些才好进去真家伙。 “当、当然没有!”谢长卿恨恨道。 顾昭浅笑,低头冲他小腹上吻了一记,刚好落在肚脐上方稍许。他记得这是昨天揉到宫胞的位置。 谁料这一吻似乎隔空吻上宫胞,谢长卿屄肉阴蒂通通被顾昭把在手里,温水煮青蛙似的磨蹭盘玩了半个时辰,结果最后被落在小腹上的一个吻弄得双眼失神,啊啊叫唤着喷出一道透明淫水。 “不、唔唔……师尊究竟要作何……?!”谢长卿反应过来,似乎不愿面对自己因一句话泄了身,又似乎是不堪受辱,挣扎愈发强烈起来,带倒一片瓶瓶罐罐。 哗啦啦声响过后,室内寂静一片,唯余二人喘息声。谢长卿喘息惶急,顾昭呼吸平淡。猥亵的动作也止住了。 谢长卿脑中即时闪过数不尽的刑具和师尊冷下来的、如往日一般的眉眼,他以为又要受罚,呼吸颤颤,还是闭着眼硬要做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顾昭浅叹一口气,低头轻柔吻吻谢长卿眼皮,吻到一颗不安颤动的眼珠,便如此人不安的心一样。 “长卿乖,好不好?”他微笑,“师尊只是要给小长卿上药罢了。”语毕,他又意有所指地拍拍那小小的屄口,道:“是不是,卿卿?”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三、上药(接吻/抹春药) 谢长卿把自己头埋在被褥里,假装自己是个死人。他突然感觉师尊变了,变得好奇怪,讲话变得又黏又轻,身上也常要与他贴着,只不过心里还是没变——依旧坏得透,要折磨他取乐。 便如现在这般,先唤了他莫名其妙的小名,将人躁得抬不起头来,趁机便要变本加厉地玩他小屄。 顾昭手指挖了一坨暖情膏,像是砌住墙缝似的试图把那一大坨膏体填住谢长卿的屄穴。可惜穴口张合,一吞一吐就吃进去一半,另一半就被烫红的下身给焐化了,融成半水,混杂着爱液涌出来。 顾昭看不过眼,手指蹭着快要落到床榻上的一股水往上带,把它们黏黏糊糊地塞回屄里。 谢长卿呜呜咽咽地喘。他一开始是很硬气的,只咬住下嘴唇不吭声。他嘴唇略厚,但也算不得肥厚,只是那种吻住的时候刚好可以供人啃咬狎玩的厚。 山根高挺、嘴唇丰满,这是看起来就很正直果敢的面相。可惜现在他满脸都被道貌岸然的师尊糊住了细细的吻, 后来顾昭威胁他;若是不肯喘息出声,便与他一直接吻。这看起来算不得什么威胁,然而谢长卿很快尝到了自己种下的苦果—— 顾昭先咬他的下唇肉,又拿自己的两瓣唇抿它、挑它,谢长卿被弄得脊背发麻。随着口舌深入,他还去吸谢长卿的舌头。 口腔与大脑相隔如此之近,于是自己的舌头被含在另一个人口中吮吸时,谢长卿只觉得大脑一片空茫,似是脑髓都被吸干净了,整个人刺啦啦过了一遍电,又被柔和的吻技哄得不认得东南西北,只晓得眼前人与这无穷尽的快感了。 以至于顾昭略略与他分开时,谢长卿还是傻愣愣的,舌尖摇摇晃晃抵在半空,似乎是等着顾长卿再低头吻他一般。 这是他的初吻。谢长卿后知后觉地想到。反应过来时他下身没经抚慰,就抽搐着吹了一大股水。口腔被填满,屄穴就渴起来,含着师尊唇舌的时候谢长卿忍不住想这张嘴、这些吻和交缠,若是落在自己身下的屄口上将会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谁想,那口小屄竟然如此不堪戏弄,谢长卿只在脑子中想了一想,阴道口就发热发烫,像是真被一对唇贴上了一般欢欣鼓舞,阴蒂鼓鼓地从细缝里头露出来,在空气中摇晃,再被他自己的水打湿。 顾昭吻毕,还等他回神,他看见谢长卿唇瓣水红,下唇微肿,无声控诉着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欺凌。谢长卿咬牙,心中念道只此一次。 接吻实在太暧昧,两个人离得好似比性交时更近,谢长卿由此开始恐惧起来——恐惧这温吞的、过亲近的、好似要上天堂般的快感,要叫他隐匿的情丝无可遁形了。 以上都是前话。总之谢长卿开始乖乖叫床。他一开始不会,只把嘴微张,喘息声粗重些,就已经足够色情。既然张着嘴,那许多声音自然也再藏不住。 顾昭玩他小屄时往里陆陆续续填了不少暖情膏。膏脂大概是土豆泥质地,糊在穴壁上就融了。他仔细屈着手指涂抹,向里触到处子膜时抹得更多,又沿着膜与壁之间细小的缝隙探得更深,往里送更多。 摸到那些小缝隙的时候谢长卿反应更甚,又忍不住地拼命想夹腿,让穴肉与穴肉互相抚慰。可惜通通被顾昭拦住。 抠开那处时谢长卿只感觉下腹一酸,几乎像尿了一般涌出好些水液。他那阳物无人抚慰,此时再看时竟然真的尿了,可惜只有零星几滴,但已足够让他羞愤欲死。 顾昭对待那薄薄一层膜有特殊的情结,必须用阴茎肏破的情结。于是行事分外小心,只沿着缝隙往里头送了好些药膏,仔细着不碰坏了那层肉膜。 有处子膜兜着,甬道后头的膏体愈积愈多,后来让谢长卿几乎感觉到内里胀痛,撑得他像是什么地方被堵住了似的涩涩地难受。膏体融成的水汇成涓涓一小股,接连不断地淌出来。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四、处子膜和宫胞通通都被药泡发了 觉得差不多了,顾昭于是拣了一个小小木塞,小幅度拧着插入谢长卿的穴道口,以防膏体流失。谢长卿无力抽搐了两下腿根,已做不出什么激烈的反应。屄口被玩了那么久,麻麻的酥酥的,现在又含着一个塞子,只感觉胀鼓鼓撑得慌。 他手抚上谢长卿小腹,这片皮肉下的甬道里含着满满一口膏脂。顾昭如此想着,指腹顶着压着肚脐下半寸,缓缓发力打着圈儿揉起来。 “呃啊啊、不行……呼!”谢长卿喃喃地嘟囔起来。已经被煨得暖融融的膏体受了外头的挤压,缓缓更里头的宫颈、宫胞蔓延淌去。真气有形又似无形,从顾昭指尖四溢而出,裹住里头的宫道揉搓挤压。 谢长卿“嗯嗯”地摇头叫唤,宫胞嫩小,还从未被外力入侵过,却接连几天都被无形的大手像是揉水球似的包住玩弄。他受不了了,酥麻的快意自尾椎噼啪窜到天灵盖,两条长腿并着髂骨却都被死死箍在床上。 谢长卿大腿内侧的嫩肉一阵胡乱颤抖,想要互相腻在一起却又做不到,反而被顾昭闲暇的另一只手掐了几把,却竟然也让他得了趣味。谢长卿腿根红痕一片,被拧掐的痛感几乎全都转化成零星的刺激炸开,他抖着腿拼命抬着腰,像是要去蹭着什么东西吃进屄里似的,又去了一次。 谢长卿抖着手指去拽顾昭的袍角衣袖,他手指修长有力,指腹有粗活留下的薄茧,此刻却十分可怜,只拧着师尊的衣角告饶。 “咦?”顾昭发现衣角被用力拽住,“这就受不住了吗?” 他握住谢长卿的手,一根一根将他纤长手指掰开,将自己的手插入对方的指缝之间,仔细捉紧,与谢长卿十指相扣。 “明明才刚刚开始爱卿卿……”顾昭俯首,动作宛若情人呢喃般,口中的言语却荒诞不经。一个爱字一出,将谢长卿脑子连同浑身皮肉烫了个通红。 “你这淫棍!混球!色鬼上身!究竟要罚我什么……哈啊……别、唔……”谢长卿羞恼地斥骂他,骂到一半却猛然觉得不对,下身先从屄口阴唇开始,接着是阴道、处膜、宫颈、胞口,逐一开始发了热般烧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滚热的痒意呼啦啦涌上来,屄穴飞快绞紧收缩,馋得乱抖,屄口开合向外一刻不停地流水。谢长卿昂着头,十个脚趾都绷得死紧,试图抵抗下身由内而外涌出的蚁噬般的痒意。 谢长卿手脚都被灵气捆住压在床上,只能小幅度抽动腰部和屁股,拼命往下摩蹭粗粝床单,又求欢似的去蹭顾昭地大腿,把师尊如雪般洁白的道袍蹭湿了好大一片。 道袍冰凉,又有暗绣纹样,金丝线磨到阴蒂时蹭得谢长卿又疼又爽,阴蒂原本小小一个,被其主不如何怜惜地乱玩一通之后,已经肿得冒出了头。 “师尊……”谢长卿依旧不肯张口求饶,连这师尊二字呼唤来都有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然而他一双略上挑的凤眼浸了水光,又恨又可怜的向上痴痴望着顾昭——指望着把他亲手拖拽进地狱的男人能伸出援手,再亲手拯救他。 这样的眼神真是犯规啊……顾昭看着谢长卿的眼睛,心中暗叹。然而顾昭冷淡撤了手,只拿一个枕头垫在他屁股底下,叫他好把那些暖情膏脂好好的透透的吃进宫胞里。 最后顾昭低头,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下谢长卿的鼻尖,就一身轻地出门去了。独留谢长卿一个人含着一肚子春药被捆缚在榻上,足足熬了一个晚上。 处子膜和宫胞通通都被药泡发了、泡涨了,在屄穴里一抽一抽地发痒,痒得谢长卿神志不清,先是拼命用屁股磨蹭床单,身下一大片湿痕,跟尿了床似的。屄却依旧空落落的,只能一吐一收地咬空气,还没尝过鸡吧味道,就被药浸得馋得发骚。 他不知道药油有没有被排出来、被排出来了多少,也分不清自己缴着空气、抖着腹肌就去了几次。后来他压根想不了事情了,一口屄就已经把他脑子烧坏了。后半夜他拱动腰腹、往床单上扭屁股的力气也没了,只跟痴了似的无力躺着,往外一刻不停地泄水。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五、“师兄……你和小言一起走吧!” 顾昭慢悠悠踱步,一路走一路有宗门小辈冲他行礼问好,他通通冷淡颔首略过。其中有个格外招眼的阳光少年郎,遥遥唤了他一声师尊,就几步并做一步走上前来,兴冲冲跟在他后面。 楚言岐脸庞轮廓分明,眼角鼻尖又隐隐有几分未脱的稚气,更显得他率真可亲;他个子高挑,身形笔直修长,笑起来露出单侧虎牙,十分可爱。 “师尊!师尊!”楚言岐叫他,跟顾昭亲近模样。 顾昭虽是穿成书中人物,却并不了解将来走向。只知道原书中谢长卿做为主角的结局,一定没他这个便宜师尊什么好果子吃。 他同样也不知道这个楚言岐在未来会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只在记忆里依稀记得原来的顾昭冷心冷情,弟子中就没有几个与他亲近的。 谢长卿天资卓绝,甚至要越过他这个师尊几分,惹得原主本就不怎么愿意搭理他,谢长卿又是个倔得像驴一般的德行,久而久之被彻底厌弃了。楚言岐却不同,天分不惊才绝艳,也不泯然众人,不掐尖不拖尾,人又爱笑,硬贴着也要和众人亲近,人缘颇好,连他这个师尊都待他特别几分。 “谢师兄还在水牢里么?师兄他人笨嘴拙,日日要扰您清净;师尊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要真关他三天三夜,怕是谢师兄要同您师徒离心啊!”楚言岐面露担忧,关切道。 顾昭面上八风不动,心想着,若是原主在此,必定想:那个又笨又犟的谢长卿要同自己离心?离去了,谁要管他。 “莫要管他。本尊知道下手轻重。”顾昭冷道。与谢长卿亲密时总一副笑面虎模样,出来了却要随着人设板一张冰山脸,怪不习惯的。 “师尊……”楚言岐像是耷拉下肩膀,有些可怜地求情道,“师尊让我去看看谢师兄罢,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顾昭挑了挑眉,“不行。” 这两天谢长卿还含着一屁股春药呢。 “等过几日,那逆徒肯低头认错了,再说此事。” —————————————————————— 一连半月过去。 顾昭这几天白日把几座峰头逛了个遍,又往藏书阁里泡了几日,晚上则回寝居里与谢长卿卿卿我我。要把谢长卿吃透了,还是得解决师徒间传承的隔阂。顾昭仔细对比了前些日子探寻得的灵根真气,又在藏书阁里查了不少前人记载。 这个师尊当得十足清闲,或许是原主喜怒无常的性子在前头压着,没几个弟子敢叨扰他;甚至因顾昭不自觉地冲人点头微笑,众人都纷纷觉得师尊可亲可敬了不少。 反倒是楚言岐,那小子不知去哪儿鬼混了,顾昭也没空注意他。 书中有记,相貌为男子而身怀两性器官的双儿,天赋灵根一般极好,然而常常心志不坚,易堕落自厌。顾昭蹙眉,他可不觉得谢长卿哪儿心志不坚了。被他这个狗师尊打压了这些年岁,也从没放弃什么,死犟着也要跟在他屁股后头走这劳什子修仙大道。 他暗暗定了许多功法计划,便准备回寝居瞧瞧他的乖长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却不知,几个时辰前,早有人去寻了谢长卿了。 楚言岐半跪在榻前,十分难受模样。他手里握着谢长卿的手腕,一双狗狗眼耷拉下来。 “谢师兄……你怎么被师尊关了这么久、折磨成这幅模样……” 谢长卿浑身被浸了半个月的暖情膏,浑身软倒,楚言岐猛地搭住他的手腕,就让他脊背微微一颤。最近楚言岐总来找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闯进顾昭封住的结界里头的。 “师尊他根本就没把师兄你放在眼里!你于剑道上如此慧心灵性、当日入宗门的时候万千人都是知道的,过去年反倒泯然众人了,我不信其中没有师尊的手笔!” “更何况,他近来竟然还将你押在此处,像、像个玩意儿似的玩弄……”楚言岐眼眶红红,口中一顿,接道。谢长卿知道,他本想说“像个男妓”或是“像个娈奴”,只是怕伤他的心,才改了口。 楚言岐似是气愤又心疼,顺带还替他委屈,情至深处突地直起身,用力拥住谢长卿,把头埋入他肩颈之间,像个孩子似的闷声道: “师兄……你和小言一起走吧!”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六、一张嫩B淌水凑到嘴边,不吃不是人(扇X吃B) 楚言岐自顾自说着,手已经箍紧了谢长卿腰侧。 谢长卿脑子发晕,前面楚言岐叽里呱啦说了一通什么都没听进去,只听他说一起离开什么的,下意识摇头。 “呃、你还有大好前程,我不能连累了你……若你助我走了,顾昭必然也不会放过你……” 楚言岐咬牙,神色之间有阴郁一闪而过。“师兄不必理会我!我不要什么前程,也不要修什么大道,我与师兄一起逃入凡尘间,做一对凡夫活一辈子,不也很好么!” “难道师兄被师尊调教几日,身子已然淫荡得离不开他了!”楚言岐脑补了一通,心中更恨,手上想将谢长卿摆弄着翻一个身,谢长卿身子却被无形真气给束缚着,动作大不了。 “不、不……哈啊……小言……” 楚言岐冷笑,泄愤般往他敞开的屄上扇了一掌。谢长卿肉缝本就浸透了春药,习惯了整日无人照拂的空虚,现今突地吃到一记巴掌,先是痛麻一瞬,旋即馋得发起抖来。 楚言岐见此番淫态,心中发痒又发寒。他与谢长卿一同入门,早有了许多年情分,却不料被人强取豪夺、捷足先登。他手指一勾一弄,就浅浅没入屄穴中半根手指,就着湿淋淋的骚水抽插起来。 “楚言岐!你、你疯了?呃、呼……别揪阴蒂……哈啊……”谢长卿气得发抖,斥骂他几声,却等来一张嘴,含住他身下的女穴。 楚言岐也是一时冲动,等真把屄吃到嘴里,才受惊似的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抿嘴一吸。 “呃呃呃、啊!滚……你给我……哈啊!”谢长卿猝不及防被吸了一下屄肉,两瓣阴唇紧紧贴着楚言岐的嘴巴,吸力逼得穴肉里头一阵紧绞发力,穴壁与穴壁在压力之下缩紧,互相腻在一起摩擦,磨得整条穴道都欢快地发骚漏水起来。 一大股蜜液潺潺淌出,进了楚言岐嘴里。楚言岐愣愣半晌,抬起头却看见谢长卿浑身绷紧,腰腹一突一突地跳着,半个身子虾一样拱起,半悬着痉挛。眼睛翻白,嘴唇半张,唾液不自觉地淌了一下巴。 楚言岐看得呆了,谢长卿本就勉力压着自己被药浸出来的淫性,结果这一下自制力全被楚言岐吸开了、吸走了,他颤着潮吹半晌,下意识的两条大腿就将楚言岐的脑袋夹住,要往他脸上拱自己的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一张嫩屄淌水凑到嘴边,不吃不是人。楚言岐咬牙,咽下对谢长卿平日是否摇着屁股冲顾昭求欢的幻想,只闷头吃屄。他卖力舔它,舌尖顶着屄缝顶部向上勾弄,戳得谢长卿两条长腿一夹一夹地把他箍紧。 他又紧接着去咬花核,先用齿列上下并住咬着阴蒂根部左右磨,磨得谢长卿哭叫着又泄了一股;又退回来,用牙咬住阴蒂尖尖向外猛地扯几下,谢长卿被他折腾得屄酸腿软,阴蒂热得发麻,颤巍巍充血,他两眼翻白,屄口上方的一个小小尿眼竟然又吹出去一股水液。 谢长卿一张俊脸早被玩得通红,凤眼狭长,如今含了满腔春情被逼出来几滴眼泪来。胸口不禁玩弄,鼓胀胸肌上两粒小奶头就石子似的硬着。屁股浑圆结实,腿根和后头隐隐有疤痕,看得楚言岐口舌生津。 楚言岐最后又轻吻了一下屄肉,随即揉着谢长卿腰侧劲瘦肌肉,向上想吻他的脸,却被谢长卿躲开。 “你现在又和顾昭有什么分别?”谢长卿渐渐冷静下来,屄口虽然还红肿着,不争气地淌水,但他被情欲泡透了许多日夜,多少容易找回神智些。 “师兄,我真心想待你好……他却只是欺你辱你。”楚言岐似乎也回过神来,捡起那副乖巧可爱的脸皮,谢长卿不给他亲,他也不强求,只把脸埋在他怀里吸谢长卿身上的骚味。 “谢师兄,长卿哥,我知道你要厌我了,可我真的愿意带你走。我们去外面,俗世三千,师尊找不到我们的。或许你走了,师尊压根不会找,毕竟他恨不得你从没出现过。”楚言岐拉过谢长卿的手,细细的吻落在他骨节上。谢长卿躲了一下,没躲掉。 谢长卿只是沉默。 这时,外头响起脚步声,楚言岐最后亲了一下谢长卿的手背,闪身从窗户走了。 顾昭刻意在门外稍等了半刻,才入内。满室骚水味,比往日更甚。 “长卿啊,”顾昭笑容渐渐收了起来,冷冷看着他努力并起的双腿,还有腿心红得艳丽的屄肉和阴蒂。“怎么我的卿卿,这样缺男人精气呢?长这么一副刚刚偷完人的样子。”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