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次欢愉》 1 1 因许家救庙之恩,我嫁给残疾人老公冲喜十年。 情人节他当众送我洗地机说我是女佣时,他的小情人正在选婚纱。 小姑娘喜欢仪式感,等她生下孩子我们再复婚。 你也算是孩子母亲了,记得每天念经为她祈福。 我拿着离婚证乖巧点头,准备离开时,却听见他的好兄弟调笑。 许哥好本事,坐轮椅都能把季柠这种清冷佛女调成母狗。 许之言得意道:这算什么,一个冲喜佛媛罢了,反正有契约在,她这辈子只能嫁给许家人。 等阿悦把孩子生下来后,我随便勾勾手指,她就爬回来舔我了。 我没吭声,默默给他的阉人小叔发去消息。 给你个机会,敢不敢和我领证包治不举! ...... 刚发完信息,我手机里就收到了一笔转账,备注:彩礼一千万。 紧接着手机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我赶明天最早航班回去,说过的话,你别忘了。 暧昧的语气让我嘴角不自觉露出笑意。 察觉到我脸上不自然的红晕,过来的许言之面色不悦开口。 季柠,你脸红什么又在臆想被我上的滋味吗 只要你好好表现,阿悦这段时间怀孕了不方便,我还是会偶尔宠幸你的。 我点了点头,没有反驳他的话,恭喜当爹。 见我反应平静,许之言不自然的咳了几声。 咳,你也别太难过,我早晚还是会和你复婚的。 难过吗我用手抚上心口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这一次,它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痛了。 我本是青云山上的佛女,因寺庙被强行拆毁时得许老爷子相护。 为此我和许家定下婚契,这辈子只能嫁许家男人。 所以我嫁给了双腿瘫痪的许言之,成了他的冲喜佛女。 婚后我每日用独门按摩技术替他疏通经脉。 如果他不配合,我便主动褪去衣物讨好。 他总是红着眼睛看我,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能拥有过你,我这辈子也算是圆满了。 师父的突然离世让我将许言之当成了唯一的精神支柱。 直到一个雨夜,他从外面带回一个女人,将我辛苦熬制的药打翻。 恶狠狠地盯着我,季柠你为了掌控我还当真是不择手段。 你真以为用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伎俩让我一辈子都站不起来,我就会乖乖的由你控制吗 我被推倒在地,火炉上滚烫汤药也随之倒了下来。 窒息的痛意来袭,我颤颤巍巍的开口解释。 言之,你怎么对我无所谓,但和别的女人上床出轨犯邪,会影响到你大腿的恢复! 你只要再给我半年的时间一定会让你的双腿恢复的。 许言之看着我满脸不屑,犯邪吗呵~。 这种无聊的小把戏你也就能骗骗老爷子了。 他强行逼怀孕的我跪着看了一晚上他和盛悦的床上之欢。 双腿麻痹小腹传来的刺痛感,让我顿感不妙。 拼了命的求救,言之,我流血了,肚子好痛,救救孩子......。 许言之却没有理会我的求救,依旧和女人暧昧亲密。 直到我痛到晕厥过去,他命人一盆凉水泼了过来。 一个靠伎俩怀上的孩子没了就没了,记好你的身份,以后你就是一个暖床的丫鬟婆子。 把我哄高兴了,或许我还能赏你口饭吃。 千思万绪间,盛悦走进来了。 言之哥,姐姐身上这件禅衣看着就合适辟邪安胎,不如就送给我吧 许言之随口答应, 好,只要对宝宝好的,我都满足你。 他转头目光犀利看着我,要我动手还是你自己脱 我不敢置信抬头,许言之,你疯了吗禅衣对我意义非凡,我不可能把它给别人的。 我话音刚落,盛悦就突然捂着肚子,扯乱头发朝马路跑去。 许言哥,救命,有脏东西想要带我和宝宝去死。 许言之的神情瞬间就变得慌张,阿悦你没事吧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去医院解决不了问题的,宝宝这是中邪了。 许言之立即转头看向我,季柠见死不救就是你修的佛吗 说罢,他对着一旁的保镖点了点头。 保镖瞬间就朝我走了过来。 他们不顾我的哀求,强行将我的禅衣脱掉。 我拼命的挣扎,许言之你真就这么恨我吗 你明明知道,没了禅衣对我的重要性。 我躺在地上抬头看向许言之,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疼。 许言之眼里闪过心疼,但还是将禅衣穿在盛悦身上。 阿悦,感觉好点没宝宝还闹吗 盛悦得意的看向我,眼底都是挑衅。 那我就替肚子里的宝宝先谢谢姐姐了。 许言之搂着盛悦走到我面前,季柠这点痛你忍忍就过去了。 阿悦身体不舒服,我就先带她离开了。 话毕他没在看我一眼,牵着盛悦坐上了迈巴赫。 剧烈的痛感来袭,压迫心脏,我没忍住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曾经幸福的点点滴滴。 许言之的那一句,这辈子唯爱季柠仿佛还萦绕在耳边。 许言之,你说过的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针。 我低下头喃喃自语,强撑着痛意爬了起来。 2 2 2. 等我从民政局走回许家时已经是深夜了。 别墅里却依旧是一片嬉闹,在举行婚礼。 许言之坐在轮椅上,温柔的看着身穿婚纱的盛悦。 阿悦,任何东西只要你想要我都会满足你。 只求你别像某些人一样算计我就可以了。 说着他将一枚戒指戴在盛悦的手上。 我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切,心还是不可抑制的痛了起来。 当初结婚时,许言之以身体不便为由婉拒了举行婚礼。 现在想起来他的不便或许只是针对我罢了。 我疲倦的闭上眼,眼泪不自觉滑落。 尽管是盛夏我的身体却冷的直发抖。 不想再去深究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我刚准备抬脚走进别墅内,却突然被保镖拦住了。 不好意思,太太,先生今天特别叮嘱了一定不能让您进去破坏他和盛小姐的婚礼。 我眉头微皱,让开,我只想将自己的东西拿走。 说罢,我刚准备强行进门,却被保镖用电棍猛地袭击。 我呸,还真当自己还是许太太呢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我被电到浑身发麻,跌倒在地,保镖不屑朝我吐了口老痰。 剧烈的电感外加身体的痛意,让我再也坚持不住。 崩溃大喊,滚开,今天我就算是爬也要爬进去。 我什么也不求,只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决绝又狼狈的样子成功将保镖吓到。 哟,你现在已经是许家的下堂妻了,怎么还敢出现在这里。 盛悦嘲讽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抬起头怔怔的看着她。 她身上的婚纱和戒指全都是之前我和许言之选好的款式。 真好看啊......。 我情不自禁的蹦出这句话。 一旁的许言之眼神瞬间变得慌乱,他心虚的想要解释。 咳咳咳,你别想太多,婚纱和戒指阿悦先戴戴,过段时间会还你的。 连一旁许言之的发小也在取笑,大嫂子差不多就得了,给小嫂子也留点活路吧 他们玩味的看着我,似乎是料定了我会生气吃醋。 可我却只是平静地从地上爬起来,笑着将盛悦的手交到许言之手上。 转头对着众人平静开口,首先我和许先生已经离婚了,其次我祝他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我拿完自己的东西就走,不会打扰你们的。 我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讨论晚上吃什么一样简单。 一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全都抬头看着许言之。 许言之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他愤怒的按下轮椅朝我冲了过来。 我本就虚弱的身子再次被撞倒在地。 许言之将轮椅碾压在我的身上,恶狠狠道。 季柠,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撒谎,明明在意的要死却还装作不在意。 怎么不喜欢我送的祝福吗 我强忍着痛意讥讽开口。 许言之突然就笑了,阿柠,你说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什么时候你才能学得再乖一点 话毕他对着一旁的助理摆手示意。 去把我为大家准备的娱乐麻将牌拿过来。 助理很快就将麻将拿了过来,老板,你确定要发出去吗这对太太来说不太好......。 闭嘴,别忘了是谁给你发工资的。 助理的话没说完就被许言之打断了。 我痛苦的躺在地上,下一秒巨大的尖叫声袭来。 哇,没想到季柠这种清冷佛女,私底下居然这么骚。 她床上姿势都可以凑成一桌麻将了。 说不定和她做的时候还能穿着禅衣玩角色扮演呢!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我抬眼往下看。 下一秒就看见了桌子上摆着的是用我私 密照制作的麻将牌。 足足十桌麻将图案不带重样全是我的床照。 我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许言之。 这些视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明明答应过我一辈子不让它流出的。 为什么我们都离婚了,你还是不肯放过我 季柠,我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 我们之间的羁绊早已产生,这场游戏没有人能全身而退。 许言之的声音很轻却在我的心底落下苦痛的烙印。 外面的声音纷纷扰扰,我只觉得好疲惫。 师父,很多东西或许一开始就是错的。 3 3 3. 我不想再理会一切,平静的拿上师父的舍利子化身准备离开。 盛悦却一把将我拦住,姐姐,许家不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看着许言之,我们之间的婚契到此结束。 我没有再理会众人的议论声,坚定朝门外的迈巴赫走去。 盛悦却发疯般的朝我扑了过来,姐姐,都是我的错,我这就带着孩子去死给你赔罪。 我没有防备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千钧一发之际许言之接住了怀孕的盛悦。 我却在力的作用下被踢进喷泉湖里。 湖里的温度算不上很冰,我却腿脚抽筋连呛了几口水。 岸上的许言之忙着给盛悦找医生检查身体。 丝毫没有留意到我的动态,我强撑着一口气爬了上来。 刚刚在上面呼吸一口气,下一秒挂脖子上的舍利子就被一道力气夺走了。 一个破东西也值得你伤害阿悦。 话毕许言之猛地将舍利子砸在地板上。 不,不要......。 我来不及阻止,师父的舍利子就变成了碎渣。 看着四分五裂的舍利子我瞬间就失去了所有信念。 我像是发了疯般朝碎片爬了过去,小心翼翼的将它们收集起来。 师父,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尖锐的碎片将我的手划破,鲜血和眼泪混在一起滴落。 许言之看见我这副模样愣了一下,随即不屑一笑。 不就是一块破石头吗你摆出这副死样子给谁看。 我没有理会他的冷嘲热讽,直到完全将舍利子碎渣捡完。 这一次我没再看向许言之,转头坚定朝门外走。 车窗摇了下来,露出许淮南冷俊的面孔。 怎么回事搞得这么狼狈,这不像你的风格。 我没有说话,只是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小叔,我之前跟你说的,你考虑清楚了吗 我的话音刚落下,一本崭新的结婚证就映入眼帘了。 结婚证我已经找人办妥了,我的字典里没有退缩两个字。 我看着手上鲜红的结婚证心底说不出的触感。 昨天领的离婚证,今天又领了结婚证。 一切好像都太奇妙了。 许淮南开车将我带回了他的私人住处。 我小心翼翼的将师父的舍利子化身放在香炉中。 师父,是阿柠没用,用十年的时间才看清楚一个人的心。 许淮南走过来和我一起拜了拜。 明天我会正式带你回老宅确定关系。 你状态OK吗 我微微点头示意,好,反正早晚都要面对。 是的,从这一刻开始我和许淮南就彻底站在了一条线上。 我和许家的婚契对象也从许言之变成了许淮南。 我没有理由拒绝,许淮南的安排。 4 4 隔天我便和许淮南出现在了许家老宅里。 许老爷看着我们递过去的结婚证,没反应过来。 淮南,你这不是胡闹吗阿柠的婚契对象是言之吗 我不卑不亢的对着许老爷子开口解释。 爷爷,想必这些年也你听说了许言之在外面的事情。 我用了十年都没能捂热他的心,我现在想换一个人试试看。 唉,罢了,终究是言之没福气了。 淮南你跟我过来书房一下。 最终许老爷子叹息一声,将许淮南带去了书房。 我待在客厅里有些坐立不安,就在这时候许言之带着盛悦走了进来。 看见我的第一眼,许言之嘲讽的声音比人先到。 哟,昨天不是还自信满满的要离开我吗 怎么今天这么快就忍不住跑老宅告状了。 他的声音很大,在场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都听见了。 许夫人到底还是看不上盛悦这种狐媚子。 她目光犀利看向盛悦,厉声打断了许言之的话。 够了,闭嘴,逆子,我看你是被外面的狐狸精冲昏了头脑了。 话毕她略带尴尬的朝我笑了笑,转头对着许言之怒吼。 这是你小婶,记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许言之瞬间就愣住了,随即他不屑的噗嗤一笑。 季柠,你就算是想让我吃醋也找一个像样点的男人啊。 小叔他可是阉人,怎么给得了你幸福 还是说你想换口味了,想和我玩这种刺激的禁忌之恋 他的话语刚落下,现场的气氛瞬间就冷了几个度。 可他却丝毫没察觉到,继续着自己的炸裂发言。 喜欢玩角色扮演是吧今晚来我房里吧!刚好阿悦现在怀孕月份大了不方便了。 我懒得再与他废话,默默地举起手中的结婚证。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新鲜出炉的结婚证要瞧瞧吗 5 5 鲜红的结婚证瞬间就让许言之愣住了。 他抬起头死死的盯着我手中的结婚证。 阿柠,别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了,京城谁不知道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人。 许言之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意,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我却只是淡定的将结婚证收了起来。 许言之,过去的我不想再计较,但你似乎忘了许家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 我的话音刚落,许言之就像是疯了一般大喊大叫。 不,这不可能,小叔是一个阉人他根本就满足不了你。 许言之就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样。 他指骨分明的手慌乱的按下轮椅开关。 操控轮椅朝我开了过来,阿柠,我知道这次的事情让你伤心了。 但你也不能为了气我就拿自己的余生去做赌注啊。 我保证只要阿悦的孩子生下来了就马上和你复婚。 到时候我让孩子叫你妈妈,你也算是有一点参与感了。 他伸出双手想要拉过我的衣角,我不动声色的挪了挪位置。 够了,我和淮南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对了,下次见面记得要叫小婶了。 被我几次三番撂下台阶的许言之脸上开始浮现怒色。 季柠,有些事情该适可而止了,我已经放下身段去哄你了。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闹脾气也该有一个限度吧 听着这些话,我不屑笑出声,噗......。 许言之,你自己不也是双腿残疾的人了吗 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许淮南是废物 许言之被我戳到痛点,满脸变得羞红。 季柠,你简直不可理喻......。 看着被气到的许言之,我满意的笑了笑。 作为曾经最亲密的人,我当然知道刀往哪里扎最痛了。 一旁的盛悦不甘心就这样被遗忘了。 她挺着还不算太明显的孕肚朝我走了过来。 姐姐,都是我不好,破坏了你和言之哥的感情。 可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求你能让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一个光明的身份。 说着她拉住我的手往她的小腹上摸了摸。 姐姐,你看宝宝很喜欢你,在踢你了。 肚子里的宝宝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朝我的手踢了几下。 奇妙的触感让我猛地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下一秒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盛悦就朝热水器的位置摔了过去。 啊......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 啪......下一秒我的膝盖处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棍子。 剧烈的痛意来袭,让我惯性的跪了下去。 季柠你真恶毒,阿悦明明都那么卑微了,你却连一个无辜的生命都不肯放过。 我跪倒在地目光呆滞的看着被开水烫到下身出血的盛悦。 血顺着地板朝我的位置流了过来,将我纯白的裙子染红。 我惊恐的又害怕的往后缩了缩,不,不是我,我没有。 可全客厅的人没有一个人愿意听我解释。 就连不怎么喜欢盛悦的许妈妈在这一刻也红了眼。 这一刻我仿佛成了罪大恶极的杀人凶手。 我拼了命的想要洗脱自己的嫌疑,真的不是我推的,我真的没有推她......。 可无人在意的我话,在无人的角落盛悦朝我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她似乎是在嘲笑我的孤立无援。 我无地自容的将头埋进膝盖处,想要逃避一切。 在吵什么明天都不过了吗 6 6 许淮南的突然出声打破了这个局面。 看见我跪着的样子,他三步并作两步朝我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许淮南将我从地上公主抱进怀里目光扫过现场的每一个人。 我就像是漂泊的船突然找到了码头。 静静地感受着他带来的安全感小声啜泣。 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 我抬起头紧张的看着许淮南,生怕他不相信自己。 毕竟人都是视觉动物,更容易对惨烈一点的东西发出同情。 许淮南将我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前,嗯,我相信你。 仅仅只是一句话我却只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能量。 原来这就是被无条件信任的感觉呀 真不错。 小叔,你是不是疯了季柠她这个歹毒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许言之在看见我被公主抱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嫉妒的情绪。 他丢下正在痛苦保胎的盛悦走到许淮南的面前将他拦住。 滚开。 今天的事情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 面对许淮南强大的气场许言之瞬间就怂了。 他不自觉的让出一条路,面对许淮南他好像已经形成了习惯性的害怕。 毕竟在许家没有人不怕这位杀伐果断的小叔。 传言他15岁就开始一个人在国外闯出属于自己的商业价值。 所以不是他离不开许家,而是许家离不开他。 看着季柠被抱走的背影,许言之的心口猛地一痛。 屋里的人群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盛悦还在捂着肚子惨叫不停。 言之哥,不管发生什么意外一定要先保孩子......。 许言之看着她浮夸又做作表情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够了,没人了,戏该停了。 7 7 许淮南将我放在车上,温柔的替我按摩膝盖处。 季柠,你是猪吗被打了不会躲开吗 他今天的声音闷闷,尽管是在责备眼底却都是藏不住的心疼。 我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话来,只能小声开口解释。 不好意思,你是除了我师父以外唯一相信我的人。 想起师父我眼中的泪忍不住滑落,一滴一滴的滴在车座上。 同时也滴进了许淮南的心里,好了,好了,别哭啦! 我以后会一直永远无条件相信你的。 看着他被我掉眼泪的样子弄得束手无策。 我竟又觉得有些好笑,同时也起了挑弄他的心。 一辈子有多久今天明天还是后天 许淮南被我追问得有些不好意思,一辈子大概就是有你的每一天吧! 话毕许淮南满眼笑意的看着我,季柠,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重新主动招惹我的。 我被他说的话搞得云里雾里,但却没有去深究。 毕竟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不是吗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的闭上眼任由晚风吹过脸颊。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许言之心底开始莫名的烦躁。 季柠被许淮南抱走的画面一直浮现在他脑海中。 心底传来的异样痛感,让他无法入睡。 看着眼前这个空荡荡的家,许言之第一次感到了无措。 他发泄般往自己的嘴里狂灌烈酒,似乎是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短暂的逃避现实。 阿柠,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真的失去你。 这十年的朝夕相处你早已成为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 过往的幸福一幕幕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有季柠温柔替他擦药,嘴对嘴喂他喝药场景。 还有很多很多个幸福过的瞬间。 许言之就像是失了魂魄,是他亲自将季柠推向了别人。 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从轮椅上倒了下来。 狼狈的情绪将他笼罩,可他却丝毫没有想要呼救的意思。 只是一步一步艰难的挪动自己的身体爬向角落的柜子。 他小心翼翼的将柜门打开,眼中的期待就要溢出来了。 但下一秒他却愣在了原地,不敢相信的呢喃。 不,这,怎么可能东西都去哪了 阿柠,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晚风萧萧,偌大的别墅空无一人,只有许言之崩溃的哭声在延绵不断。 许淮南在国外的公司出了一点状况。 我陪他一起出了国,也算是另一种形式上的散心了。 尽管对许淮南谈不上多喜欢,但我很喜欢这种自由的感觉。 我没有再去刻意打听许言之的消息。 但怎么说也算是同一个家族的人,一些小道消息还是避免不了的。 就好比许言之的腿好了,据说是盛悦找来苗医替他治好的。 再次听见这些消息时,我原以为我的心会痛。 可这一次它只是平静的跳动回应了一下。 手机里还会每天收到许言之发过来的关心短信。 阿柠,你和小叔玩够了就回到我身边吧 小叔他是阉人,注定是给不了你幸福的。 我的腿已经能站立了,阿柠再相信我一次,我会让你幸福的。 我看着这些忏悔的短信,内心毫无波澜。 在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许淮南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了现实。 我回过神来,冲他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没什么,一些不重要的垃圾罢了。 我释然的将手机丢进大海里。 转过头和许淮南相视一笑。 我的视线不经意落在他的某处地方。 嘴比脑子快先问出了那句,你的身体还行......吗 下一秒我就后悔了,恨不得撕烂自己的嘴。 许淮南却只是笑笑,许太太,你不是说包治吗 暧昧的话语将时间线拉回了那天,想起自己放出的大话。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嘿嘿,没事,我不嫌弃,不嫌弃。 阿柠,我们回国办婚礼吧! 我要你名正言顺的属于我许淮南,任何人都不配肖想。 暖黄的灯光刚好照在许淮南的眼里折射出宠溺的爱意。 我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好。 许淮南绅士的在我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带给我前所未有的愉悦。 8 8 许淮南的执行力很强,决定好办婚礼以后便带着我火速回国了。 我每天两眼一睁不是在选婚纱就是在选戒指的路上。 我甚至都来不及问许淮南有必要这么赶吗 他就已经火急火燎的将婚礼安排在三天后了。 化妆间里我看着镜子里身穿婚纱的自己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美,实在是太美了,美得不可方物。 这是我搁以前浑身是我连想都不敢想的。 就在这时候化妆间的灯光开始一闪一闪。 我的心底顿时涌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脖颈上传来冰凉的触感,阿柠你穿婚纱的样子真美。 许言之略带醉意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用力的将我往怀里搂了搂,贪婪的嗅在我的发鬓上。 声音里都是疯狂,阿柠,小叔他怎么能给得了你幸福。 我厌恶的挣扎起身,想要摆脱他的怀抱。 却因婚纱裙摆太大了,根本就动弹不了。 够了,许言之,我们之间早已经结束了。 结束阿柠,我们之间永远都不会结束的。 许言之无视掉我的愤怒,得寸进尺的想要将手伸进我的纱裙里。 我被他的举动惊得一身冷汗,抬眼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却发现化妆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关上了。 阿柠,别看了,门窗早就被我封起来了。 只要过了今晚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始回到从前了。 许言之用漫不经心的口吻对着我开口劝解。 我顿时在心底了然,抬起头目光直视他。 许言之,你口口声声说想要给我幸福。 可你却忘了,我大多数的苦难都是你带来的。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 我的话成功的将许言之吸引住了,他停下了想要继续探索的动作。 看着他有些许迷茫的表情我继续开口,你说过了,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银针......。 过去的事情我不想计较了,盛悦的孩子应该也快出生了。 听见我提起盛悦,许言之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情绪崩溃的抓住我的肩膀,够了,阿柠,我最爱的人只有你。 他像是被我抓住了尾巴,难看的想要疯狂证明自己是爱我的。 关于盛悦的事情我可以解释,等孩子生下来,我会让她离开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 目光不自觉和不远处已经泪流满面的盛悦对视上。 9 9 许言之察觉到我的视线转变,跟着回头看了一眼。 下一秒他整个人就愣住了,只见盛悦正满含泪水的看向他。 言之哥,我从来就没有奢求过什么,为什么你还是不肯让我留下来。 许言之眉头紧蹙不耐的看向盛悦,戏演得有点过了,我们之间不是一直都是交易吗 或许是许言之的话太过于冷漠无情,盛悦猛地朝他扑了过来。 眼看着她的孕肚就要碰到桌角,千钧一发之间许言之还是快速将人接住了。 我则是趁着他们还没回过神来朝门口跑了过去。 察觉到我的动作,许言之松开了盛悦,快速的朝我追了过来。 我被逼到角落用力敲打门,想要吸引外面的人的注意。 与此同时外面刚将一切准备好的许淮南也发现了异常。 他迅速的找来保镖将整座别墅围住。 记好,没有我的允许,今晚连一只苍蝇都不可以放出去。 保镖们在得知是新娘不见了,也纷纷打起了12分精神。 许言之温柔的将我抱了起来,没有理会地上的盛悦。 他形似疯魔的吻落了下来,阿柠,跟我走吧,外面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了。 我们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我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连一点力气都没有。 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许淮南快一点出现。 就在这时候躺在地上的盛悦突然大声发笑。 哈哈哈哈,言之哥,你真的以为可以重新开始吗 话音刚落下,她从怀里掏出一把刀猛地朝我刺了过来。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来不及反应。 千钧一发之际许言之用他的身体挡在了前面。 盛悦手中的刀插在了他的胸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盛悦被眼前的场景吓坏了,她哆嗦着一个用力将刀拔了出去。 许言之承受不住痛意,朝地上倒了下去。 他抬起头看着我扯出一抹笑,阿柠,你说得对,我好像真的没办法带你离开了。 我顾不上考虑太多,一个用力扯下婚纱裙摆。 想要用它为许言之止血,可却丝毫没有用。 血还是在不断流,许言之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慢。 我有些崩溃的开始大哭,疯狂拍打铁门。 可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许言之朝我的位置爬了过来。 他伸出手想要再抚摸一次我的脸颊,却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一切好像都和过往重叠了。 盛悦由于受到了惊吓已经有了要早产的迹象。 她挺着孕肚不顾下半身在流血爬向许言之。 她将这个身体靠进他怀里小声啜泣,言之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这就带着宝宝下去陪你。 话毕盛悦拿起刀就要刺向自己的小腹。 不,不要,孩子是无辜的。 许言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阻止了盛悦。 他脸色苍白的说,无论我们大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争执,孩子总归是无辜的。 说完许言之晕了过去,盛悦则是开始宫缩疼。 场面变得越发混乱,我无措的看着一切。 就在这时候一直紧闭着的大门突然传来了异响。 巨大的撞击声传来,砰砰的......。 下一秒许淮南就破门而入,紧紧地将我抱在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 我靠在他的怀里,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顾不上其他,我指着不远处躺在一起的盛悦和许言之开口。 淮南,先救人要紧。 许淮南也清楚事态的重要性,命人将许言之送去医院。 并将准备生产的盛悦也一同送进了妇产科医院。 眼看情况都稳定下来,我心底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看着盛悦生下和许言之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 我将孩子抱过去递给了盛悦,看一眼吧,孩子长得很像你们。 盛悦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在哭。 她温柔的抚摸着孩子的脸颊,抬起头看向我。 对不起,季柠,是我太坏了。 我没有回应她的话,对于盛悦我谈不上多恨,但也做不到原谅。 好好带着孩子过日子吧! 说完这句话我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我和许淮南又举行了一次婚礼,这一次没有发生意外。 他笑着看向我,阿柠,我们之间的缘分天注定。 台下的许言之坐在轮椅上,苦笑的看向我和许淮南。 他的双腿在经历过上次的胸口插刀事情后。 再一次变瘫了,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站起来了。 而盛悦为了赎罪心甘情愿的待在许言之身边照顾他和孩子。 我看着许淮南,他眼底好似有千万星辰闪过。 我没有一丝犹豫,踮起脚尖亲了上去。 那就余生请多指教了,我的淮南先生。 多年后我才后知后觉,到底是谁传出许淮南是不行的。 可恶,他明明就是一个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