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散去,全家地狱见》 第1章 第1章 婚礼前夕,妹妹沈雪儿突然失踪。 绑匪勒令用我的子宫换她活命。 父母压着我手签活摘协议,未婚夫当众撕碎我婚纱: 【陆家不要被挖烂的破鞋!从今天起,真千金沈雪儿才是陆太太!】 被活摘子宫后,我与瘸子霍谨言结为夫妻。 三年婚姻,历经九次大出血,我的人造子宫终于成功受孕。 可我却在产检室撞见霍谨言和我怀孕的妹妹厮混在一起: 【谨言,你慢点,我肚子里可是你的孩子。】 沈雪儿指尖深陷他的后背,接着开口: 【你答应我的,等宝宝继承陆氏,就把那贱人子宫切碎喂狗!】 霍谨言喘着粗气,嗤笑: 【早该切了,那人造子宫摸着像块死肉! 不像你,让我头皮发麻!】 1. 沈雪儿娇喘连连,满脸的得意几近溢出: 沈晚晴那蠢货,到死都不会知道根本没绑架这破事! 当年我拿死一威胁,爸妈马上答应剖她子宫,还安排陆瑾年娶我! 哼,她那脏子宫,早喂野狗喽!也配跟我比简直自不量力! 霍谨言咬着她的耳垂,眼底阴鸷翻涌: 要不是那时我瘸了腿,又面临破产,哪能让你嫁给别人! 现在我腿快好了,等你拿到陆家股份,谁要是敢分开我们,都得死! 躲在门后,呜咽被指缝死死掩盖,眼泪无声地砸落。 满心的震惊与痛苦几近将我吞噬,身体不停地发颤。 怎么也没想到,当年那起绑架案,爸妈竟然是帮凶! 三年前,真千金沈雪儿趾高气昂回到沈家。 她就整日变着花样刁难我,言语羞辱如利箭般射向我: 假千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还赖在沈家不走! 瞧你那衰样,还想和我争简直笑话! 不仅如此,她暗中使坏更是家常便饭。 重要聚会让我当众出丑,沦为众人笑柄。 工作上给我使绊子,害我被爸妈逐出公司。 念着爸妈多年养育之恩,我一次次咽下委屈。 本以为嫁人能逃离这苦海,却被沈雪儿无情摧毁。 被剖子宫只能退婚的绝望,至今仍旧刻骨铭心。 后来,我患上心理病,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 爸妈满脸愧疚,说给我找了个可靠的男人。 等被送到霍谨言床上,我才看清他偏执扭曲的真面目。 为了不让爸妈操心,无数个日夜,我小心翼翼迎合霍谨言。 他皱眉,我便胆战心惊,他开心,我才能稍稍松口气。 在外人眼中,我们渐渐有了几分恩爱的模样。 可此刻,这假象被狠狠粉碎。 即便我九次大出血,疼得死去活来。 咬牙植入人造子宫,一心想给他家的温暖,终究是错付了。 原来,霍谨言爱的是沈雪儿,爸妈心里也只有她这女儿。 终究应了爸妈当年那句话: 你当了二十二年苏家千金,也该把欠雪儿的还清了。 身后那令人作呕的动静仍在持续。 一下又一下,如重锤猛击我本就破碎的心。 我惨笑着,双手发狠地捶打小腹,脚步踉跄走向消防通道。 既然这子宫被他们说得如此肮脏不堪,那我就不要了! 站在楼梯口,我双眼紧闭,决然纵身跳下。 砰的巨响过后,黑暗瞬间将我吞噬。 世界仿佛就此隔绝,外面的一切丝毫不受影响。 我的身体被剧痛狠狠撕扯着。 腰腹间,温热鲜血汹涌喷出。 我清楚,小生命正离我而去。 曾经,我同天下所有母亲一样,满心憧憬着孩子降临。 无数个夜晚,我轻抚肚子,想象孩子模样。 是像我,还是像帅气的霍谨言,又会有怎样可爱的笑容。 可现在,沈雪儿毁了一切,我此生注定与为人母的幸福无缘。 凭着最后一丝意识,我拖着浸满血的裙摆。 一寸一寸艰难地爬出消防通道。 啊!医生护士看到我的瞬间,大惊失色。 他们手忙脚乱地把我抬上病床,送去急救。 朦胧之间,两个熟悉身影闯入视线。 2. 爸妈脚步匆匆,手里大包小包,显然是来探望病人。 擦肩而过时,爸爸眉头紧皱,焦急催促: 老伴儿,麻溜点!雪儿突然要生了,这可是大事! 妈妈举起装满玫瑰的花篮,兴奋喊道: 知道啦,特意摘的朱丽叶玫瑰,可贵了,等她生完看到肯定开心! 此刻,我的眼皮似有千斤重,意识逐渐模糊。 医生在旁边焦急呼喊,可泪水疯狂从我眼角滚落。 醒来时,病床边只有霍谨言。 腰腹一阵撕裂剧痛,疼得我倒抽凉气。 他紧握着我的手,脸上满是担忧。 可从那眼底深处,我却察觉不到一丝真心。 晚晴,你的人造子宫大出血。 为了保住你的命,我只能让医生剖了。 他声音轻柔,却如尖刺扎心。 顿了顿,他又说道: 没孩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雪儿刚生了个大胖小子,我们认作儿子。 以后好好培养,也是一样的。 我眼眶蓄满泪水,静静地看着他。 心里清楚,肯定是他趁我抢救,强行让人剖了我的子宫! 他这假慈悲的嘴脸,简直恶心至极! 见我不说话,他直接从病床上拽我,语气不容置疑: 走,去看看雪儿,她刚生完孩子,可遭罪了。 根本不容我反抗,我被他拽着就走。 那急切样儿,满心满眼都是沈雪儿。 还没到病房,里面欢声笑语不断。 我往里面看去,沈雪儿面色红润有光。 哪有半分刚生产完该有的虚弱与疲惫。 她身边围满专业妇产科医生和保姆,忙前忙后伺候着。 再看看我,头发蓬乱,身形浮肿得像个球,狼狈不堪。 霍谨言之前明明说顶级妇产科团队是专门给我准备的。 现在全成了沈雪儿的,真是讽刺可笑。 这时,妈妈满脸笑意,将切成块的水果喂到沈雪儿嘴里。 那热乎劲儿,只在我小时候取得优异成绩时才有幸见过。 爸爸抱着孩子,笑得眼睛眯成缝,嘴里不住念叨: 我这大外孙,长得真俊呐!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过了好一阵,都没人发现我。 霍谨言故意大声咳嗽两声,他们才扭头看过来。 妈妈瞬间眉头紧皱,满脸嫌恶地骂道: 你这个子宫死过人的扫把星!还有脸出现在这 离雪儿和大宝远点!别把你身上的晦气传给他们! 爸爸抱着孩子往后退,板着脸怒喝: 不请自来,简直是目无尊长、毫无教养! 我们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懂事的玩意儿! 3. 我垂下眼,想盖住眼底的酸涩。 张嘴想解释,却像被掐住脖子,一个字也吐不出。 生怕一开口,眼泪就决堤。 沈雪儿见状,嘴角勾起得意的笑,阴阳怪气道: 爸妈,姐姐生不出孩子已经够可怜了! 说不定沾了我儿子的光,她以后就能转运了! 那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挑衅。 简直要把我仅存的一丝尊严碾碎。 我气的浑身发抖,死死瞪着她,咬着牙吼道: 不用你假好心!我人造子宫也剖了! 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妈妈一听,立马跳起来,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破口大骂: 谨言好吃好喝供着你,你个没出息的,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白养你这么多年,废物一个!简直丢人现眼,根本不配当我女儿! 爸爸更是火冒三丈,冲过来把我往外推,嘴里骂骂咧咧: 看你就心烦,赶紧给我滚出去! 当女人混成你这样,活着还有屁用,还不如死了算了! 霍谨言沉默地看着,眼底没有一丝怜悯。 仿佛我就活该遭受这所有的羞辱和痛苦。 瘫软在冰冷的地上,我眼眶的泪水啪嗒往外砸落。 心间悲愤翻涌,再也压抑不住,朝他们声嘶力竭: 爸妈,从此我与你们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不管他们的反应,我艰难地起身,脚步踉跄着往外挪去。 爸妈刚要阻拦,沈雪儿突然捂着肚子,大声哭喊起来: 呜呜,我肚子好痛啊,肯定是被姐姐气到了...... 姐姐怎么能嫉妒我有孩子,就把家里闹得不得安宁呢! 这样的话,让爸妈多伤心,多为难啊!真不懂事呐! 见状,妈妈跑到她身边,满脸心疼地安慰她。 同时,还不忘狠狠地瞥我一眼,啧啧两声: 还是亲生女儿好啊!养个没血缘的,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爸爸跟着破口大骂: 对,以后就当她死外面了,别被这扫把星影响到咱们! 霍谨言更是急忙将沈雪儿搂进怀里,轻声安慰道: 雪儿,别被这贱人气坏了身子! 我一定会让晚晴乖乖回来,给你们磕头认错! 离开医院,我直奔假死服务公司。 让他们帮我改名换姓,安排离开。 我受够了,不想再以沈晚晴的身份苟活。 一切办妥,我回到霍家,把家里的东西全清理了。 我刚整理好情绪,霍谨言就推门进来了。 他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客厅,眉心不自觉的蹙起。 最后落在我脚边的行李箱上,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沈晚晴,东西都哪去了 都多大的人了,还玩离家出走这套幼稚把戏 我冷笑一声,刚要开口。 门外传来沈雪儿的尖叫。 谨言!大宝不见了!肯定是姐姐抢走了! 她一直嫉妒我,早就恨不得我和大宝去死! 霍谨言脸色骤变,揪住我的衣领,往地上抡去: 沈晚晴,你竟恶毒到偷孩子,简直丧心病狂! 我瞳孔骤缩,瞪着沈雪儿,一眼看穿她眼底阴毒: 不是我,是她在陷害我!你别被她骗了! 沈雪儿顺势倒地,疯狂地扇自己耳光,哭喊道: 姐姐,求你可怜可怜我,还我孩子! 他那么小,什么都不懂,是无辜的啊! 你恨我就冲我来,千万别拿孩子撒气! 她急切地掏出手机,举到霍谨言面前,眼底满是委屈: 你看,姐姐一直威胁我,还有大宝现在的样子...... 我只瞥了一眼,就看到屏幕上全是我威胁她的恶语截图。 还有,大宝浑身是血被绑着的残忍视频。 这时,爸妈刚好进来。 妈妈见到这一幕,立刻捂住嘴,哭得撕心裂肺: 晚晴!你怎么能做出这种天理难容的事! 大宝要是有个好歹,我们可怎么办啊! 难道非要我们家破人亡,你心里才痛快 爸爸脸色阴沉得可怕,死死瞪着我,声音满是狠厉: 如果大宝有任何的闪失,你就等着给他陪葬! 这一刻,我彻底被绝望吞噬,颠笑着爬了起来。 一把夺过刀,狠狠刺向自己心口,声嘶力竭地喊道: 对,我该死,死了你们就都满意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说的话你们就没人相信! 你们根本就不是我的亲人!不过一群是非不分的冷血畜生! 扔了刀,我浑身是血,摇摇晃晃地往外冲。 我没有再浪费一丝力气去争辩。 决然地离开这个令我窒息的地方。 屋内,沈家父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团团转。 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我:这贱人!心肠恶毒,禽兽不如! 霍谨言同样满脸急切,立刻派人出去打听大宝的消息。 沈雪儿娇弱地依偎在霍谨言怀里,声音带着哭腔: 谨言,大宝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霍谨言拍着她的背,咬牙切齿道: 雪儿,你放心,我肯定会让大宝平平安安的! 等找到他,我非得把沈晚晴那个贱人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霍谨言的手机响了。 他眼睛一亮,以为是助理找到了大宝的消息。 赶紧接通,还按下了扩音键。 电话那头,助理焦急的声音传了出来: 霍总,大事不好了! 您和沈雪儿小姐的奸情被她老公发现了! 陆瑾年还把大宝抓去公海了,我们的人根本拦不住! 第2章 第2章 6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电话里传来的电流声。 等霍谨言、沈雪儿和沈家父母赶过去时,天色已近黄昏。 海风夹杂着咸腥的气息,吹得人心头发凉。 远处,一艘豪华游艇静静地停泊在海面上。 甲板上站着一个人影,正是陆瑾年。 沈雪儿一见到他,脸色惨白,声音颤抖着喊道: 瑾年!你把大宝怎么了快把孩子还给我! 陆瑾年冷笑一声。 目光如刀般扫过沈雪儿和霍谨言,嗓音冷如寒霜: 还给你沈雪儿你个不要脸的臭婊子,你觉得你配吗 你背着我和霍谨言勾搭在一起,怎么就没想过会有今天 霍谨言上前一步,强装镇定: 陆瑾年,有什么事冲我来!孩子是无辜的,你别伤害他! 无辜陆瑾年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讽刺与不屑。 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也配提无辜这两个字 他随意挥了挥手。 两名保镖立刻从船舱里拖出一个铁笼,里面正是大宝。 孩子浑身湿透,脸色苍白。 正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里,发出凄厉的哭嚎声。 沈雪儿看到这一幕,几乎崩溃,哭着扑向陆瑾年: 瑾年!我求求你,放过大宝!他是你的孩子啊! 你要是有什么怨恨,就冲我来,千万别伤害他! 陆瑾年一脚把她踹飞几米远,嗓音冷如冰窖: 我的孩子沈雪儿,你真当我是傻子 你和霍谨言的奸情,我早就查得一清二楚! 这孩子,根本就是你们的野种! 今日我对你们仁慈,就是对我最大的侮辱! 沈家父母听到这话,脸色顿时惨白。 沈母颤抖着手指向沈雪儿,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雪儿,你......你竟然胆大到怀上霍谨言的孩子! 沈雪儿慌乱地摇头,跪着爬向陆瑾年,哭声里满是哀求: 不,不是的!瑾年,你听我解释...... 闭嘴!陆瑾年怒吼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他转身走到铁笼旁,一脚用力地踢开笼门。 将大宝拖了出来,像拎一只破布娃娃一样拎到船舷边。 不要!沈雪儿尖叫一声,想要冲上去,却被保镖死死拦住。 霍谨言疯了似的往前冲,也被几个保镖打的鼻青脸肿,满脸是血。 陆瑾年冷漠地看着狼狈的二人,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 沈雪儿,你不是一直都爱演戏吗 三年前,你假装绑架自己,让我顺势娶了你! 三年后,又假装绑架自己孩子,想逼死沈晚晴! 今天,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的戏是怎么演砸的!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将大宝扔进了海里。 孩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被冰冷的海水吞没。 大宝!沈雪儿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挣扎着跳进海里。 霍谨言想也没想,跟着她跳了下去。 7. 沈母经不起这刺激的一幕,捂着胸口,昏迷倒地。 沈父脸色铁青,对着那道残酷的身影,崩溃怒吼: 陆瑾年!你这个疯子!你会遭报应的! 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小生命啊!你怎么下得去狠手! 陆瑾年却冷笑一声,一字一句从后槽牙挤出: 报应他们那对狗男女,才该遭报应! 今天,我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船舱。 游艇缓缓启动,船尾激起一道道白色的浪花。 沈雪儿在海里拼命地扑腾着,想朝着大宝落水的方向游过去。 可游艇开动产生的巨大水浪,无情地把她和大宝的距离越卷越远。 霍谨言拼尽全力得往大宝的方向游去。 却在沈父的惊呼声中,被巨大的船体狠狠撞上。 海面上,瞬间激荡出一大片血色,令人触目惊心。 沈家父母也在这般绝望里,被几个保镖用力地推下了船。 紧急关头,霍谨言的助理带着搜救队及时赶来。 这样,才把他们从死神手里捞了回来。 等所有人在医院醒来后。 铺天盖地全是沈雪儿出轨霍谨言的头条。 陆瑾年放出两人在产检室激战的视频,将他们死死钉在了耻辱柱上。 霍谨言本是圈内有名的新贵,这消息一出,公司股价暴跌,形象彻底崩塌。 无论公关团队如何力挽狂澜,也挡不住陆氏集团的全面打压。 就连沈氏的公司也没能幸免,濒临破产的边缘。 更要命的是,霍谨言被船体猛烈撞击,伤势过重。 至今,他仍然躺在ICU昏迷不醒,生命垂危。 ...... 太平间内,一片死寂。 白布下,静静地躺着一具小小的尸体。 是霍沈两家耗费巨额资金,历经几个日夜艰难打捞出来的。 沈雪儿宛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麻木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起初,她哭得声嘶力竭,双眼肿得像核桃。 可渐渐地,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眼泪也流干了,只剩满心的悲凉与绝望。 她神情呆滞,不停地喃喃自语: 大宝,肯定是沈晚晴那贱人在背后算计我们! 妈妈一定会帮你报仇,杀了那贱人替你偿命! 啪!沈父狠狠地扇了沈雪儿一耳光。 这一巴掌,带着多年的失望与愤怒。 沈雪儿被扇得整个人摔倒在地,脸颊瞬间红肿。 原本就毫无血色的脸,此刻被深红色指印占据。 沈父气得浑身发抖,双眼通红,大声咆哮道: 沈雪儿,事到如今你还有脸把责任推到晚晴身上 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毫无担当的婊子! 你假装绑架大宝、陷害晚晴 她都被你害得剖掉子宫、终生不孕了! 你还如此狠毒,不肯收手! 沈雪儿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耳朵里一阵轰鸣。 但她不甘心,摇晃着站起身来,头发披散在脸上。 眼神中满是疯狂与狰狞,嘶吼道: 爸,你信我啊!一定是沈晚晴那贱人在背后搞鬼! 我和谨言一直瞒得好好的,怎么可能平白无故被陆瑾年知道! 那天在产检室,说不定她早就躲在外面偷听,憋着坏存心报复我们! 她就是嫉妒我,嫉妒我拥有这一切! 8. 啪!啪!两声脆响,沈母左右开弓,又给了她两个耳光。 沈母的眼神中,此刻再无温情,只有彻骨的冷意。 那满满的失望与无尽的悲伤,像冰刀般直直地刺向沈雪儿。 够了!沈雪儿,你还狡辩!大宝就是被你害死的! 你自己做了这种不要脸的丑事,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早知道当初我们就坚决不同意剖晚晴的子宫! 不然,也不会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你才是沈家的扫把星、我们的耻辱! 以往,无论沈雪儿犯下什么错。 沈家父母都会毫不犹豫地偏袒她、维护她。 但是他们今天总算意识到,一昧的偏袒,最终会酿成大祸。 然而,这种巨大的态度落差,将沈雪儿逼入了疯狂的绝境。 晚晴,晚晴!她不过是一个爹妈不详的野种罢了! 我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啊!你们为什么要替那贱人说话! 沈雪儿披头散发,状若疯魔,不顾一切地嘶吼着。 那贱人抢走我的人生,我才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如果我从小就在你们身边,我怎么会如此不堪! 我只是想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为什么你们都不理解我! 沈母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决绝,不再理会她的疯言疯语。 她俯身轻轻抱起大宝,转身就往外走,冷声道: 沈雪儿!你根本就不配为人母! 晚晴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善良,都比你强上千万倍! 我们会安排好大宝的后事,你就别脏了他的轮回路! 从今往后,我们母女情分,到此为止! 闻言,沈雪儿发了疯似的冲过去抢夺。 她用力一推,沈母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那贱人也配和我比连个孩子都生不出的废物而已! 孩子死了就死了呗,大不了我再生一个,又不是生不出! 沈雪儿双眼猩红,面目狰狞,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沈母听到这句话,双眼突然一翻,毫无声息地瘫在地上。 沈父目睹这一幕,眼眶眦裂,悲愤交加。 却又顾不上去追逃离中的沈雪儿。 只能双膝跪地,死死抱头,仰天悲叹: 老天爷啊,我们到底造了什么孽! 怎么生出这么个狼心狗肺的女儿! 我们的家,怎么就被她毁成了这个样子! ...... 当我看到沈氏的公司破产、沈家宣布与沈雪儿断绝关系的新闻时。 我已经离开了京市,来到宁静偏远的海市,住进当地一家医院调养身体。 这日,我刚复查完,就在医院走廊,迎面撞上沈父。 他仿佛在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几岁,原本那头细密黑发消失不见。 他身形佝偻,衬衫和西裤看起来松松垮垮的,整个人颓丧又憔悴。 看到我,他的脚步顿住。 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怯懦、更多的是哀求。 他嘴唇颤抖,几次欲言又止,许久才鼓起勇气开口: 晚晚,可以求你......回去看看你妈妈吗 她......她被雪儿那孽种气得中风了。 医生说......说她时日不多了。 我以为改了名字,就能将过去的伤痛掩埋。 可此刻,那些痛苦的回忆却如潮水般涌来。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嗓音冰冷: 沈先生,我现在叫明珠。 至于你夫人的生死,与我无关。 从你们对我做出那些事的那一刻起, 我就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说完,我转身大步离开。 9. 他却猛地冲过来,死死攥紧我的手腕。 当着医院来往的众人面前,重重地屈膝跪下。 他声音带着哭腔,绝望地呼喊: 明,明珠,是我们错了,是我们罪该万死! 可我实在不想让我夫人带着遗憾离世。 算我求你了,看她一眼吧,就一眼...... 这时,围拢过来一群人,有热心大娘开始劝和: 妹子,家人哪有隔夜仇的呀!等后悔的话,就来不及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就是啊,让自己爸爸当众跪着求,这事儿要遭雷劈的! 沈父听着这些话,头低得更低,恨不得钻进地里。 我冷冷地笑了,笑声中满是讥讽与悲凉,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们说,哪个父母会为了一己私欲, 残忍地剖掉自己女儿的子宫,让她永远失去做母亲的权利 又是怎样的家人,会把女儿推进火坑, 嫁给一个不爱她的瘸子,让她在痛苦的婚姻里生不如死 他们当初那么狠心地对我,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亲情 话一出口,沈父如遭雷击,脸上血色全无。 他开始狠狠地抽自己耳光,一下又一下。 不一会儿,他的脸红肿起来,眼眶也通红一片,颤着嗓音道: 你,你都知道了。是,是我们的错,我们不是人,对不起你。 求你给个机会,让爸妈弥补这一辈子都还不清的罪,好吗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闹剧,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们,你们别白费心思了! 过去的伤痛,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掉的。 请你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沈父望着我决绝冷漠的背影,失魂落魄。 他站起身,无奈地登上回京市的航班。 然而,那架飞机在途中失事。 沈父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才幡然醒悟,涕泪横流: 明珠,原来是当自己掌上明珠的意思...... 终究,是我们对不起这孩子了...... 沈父一死,沈母本就虚弱的生命也快走到了尽头。 她没能等到沈父回来,也没能亲口跟我说一句对不起。 最终,带着满心的悔恨和遗憾,离开人世。 之后,院方联系我处理沈家父母的后事。 我实在不愿再与他们有任何瓜葛,便拒绝了。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联系沈雪儿。 沈雪儿把二老的尸体领了回去,眼中满是怨毒,恨意不散。 她竟然让人把尸体拉到废弃的熔炉厂,连个坟墓都不愿给他们留。 看着那熊熊烈火将尸体吞噬,她的脸上露出扭曲的快意。 你们不是说那贱人比我好吗哼,还不是我给你们收尸! ...... 时光匆匆,半年后,霍谨言终于从昏迷中醒来。 可他的腿再也无法恢复,永远地瘸了。 刚清醒过来,他便急切地想联系沈雪儿。 助理无奈地将之前沈家发生的一切。 以及沈雪儿拿着他的钱挥霍一空、还玩失踪的事都告诉了他。 甚至还透露,沈雪儿早就打算放弃对他的医治。 霍谨言如遭雷劈,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 原来自己爱了那么多年的女人,竟是如此自私自利、心狠手辣! 她的所作所为,远超自己的想象! 他忘不了那日争执时,陆瑾年揭露的真相。 那个刚生下的孩子,是他和沈雪儿亲手害死的。 想到这些,他满心愧疚与自责,觉得自己根本没有颜面活在世上。 10. 然而,在这无尽的悔恨中,他突然想起了我。 他看向助理,声音颤抖地问: 晚晴一次也没来看过我吗 助理如实禀告: 晚晴小姐寄来了离婚协议书, 但之后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霍谨言眼眶一酸,沉默良久后说道: 去查下晚晴的住处。 我一定要去找她道歉忏悔。 ...... 自从在海市安定下来,我在医院附近开了一家福利院。 在这里,我不再执着于拥有一个自己血缘的孩子。 我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小孩们健康快乐地成长。 这天,我正在教室里,教孩子们画画。 突然,孩子们的目光都被门口一个身影吸引。 我抬头望去,竟是霍谨言。 他转动着轮椅,动作显得极为笨拙。 为了不打扰孩子们,我放下手中的画笔,主动走出了教室。 霍谨言费力地转动轮椅跟在我身后。 一直到了小花园,他才缓缓开口,嗓音沙哑: 晚晴,你现在......过得还好吗 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不耐烦道: 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如果没事的话,请你以后别再来打扰我。 他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与愧色,双手死死地攥紧轮椅扶手。 忽然,砰的一声,他连人带轮椅重重地摔倒在我面前。 他狼狈跪趴着,缓缓抬头,眼眶发红,满是悔恨: 对不起,晚晴。 曾经我为了一己私欲,毁了你一生的幸福。 我知道,无论我做什么都无法弥补我对你犯下的错。 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他颤抖着从怀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递给我。 我翻看文件,发现这份和我之前寄给他的那份截然不同。 他这份是自己净身出户,把名下仅剩的所有资产都留给了我。 生怕我不接受,他急切地说道: 是我欠你的,这些都不足以偿还我对你的伤害,你一定要收下。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接过后,转身就走。 霍谨言望着我离去的背影,深深地叹了口气。 最终,他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福利院。 回去的路上,隐匿在暗处的沈雪儿突然出现。 她神情癫狂,将利刃往霍谨言的腰腹处狠狠捅去。 鲜血喷溅,霍谨言闷哼一声,身体摇晃了一下。 沈雪儿,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你千万不能再伤害晚晴了! 沈雪儿双眼猩红,大声嘶吼: 你怎么只关心那贱人,我才是你的最爱! 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去跟她忏悔,明明是她害我们这么惨! 霍谨言之前虽然躺在ICU病房里,但意识还算清醒。 以至于在昏睡的日子里,他听到了沈雪儿很多不为人知的隐秘想法。 此刻,更加觉得自己对我犯下的错不可饶恕。 他没再挣扎,脸上只有解脱的神色,缓缓地说: 雪儿忏悔吧,你总有一天会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的! 不,我没错,我为什么要忏悔...... 沈雪儿像受了刺激似的,更加疯狂地捅穿他的腰腹。 随后,她仓皇逃离。 最终,霍谨言没能抢救过来,在送往医院的途中离世。 警方本以为逮捕沈雪儿这件事会很顺利。 可沈雪儿像人间蒸发似的,哪也找不得她的踪影。 所以警方只能在全网发布通缉令,借助群众力量。 然而,在驶向缅国的一辆破旧渔船上。 沈雪儿早已落入穷凶极恶的歹徒之手,陷入绝境。 他们狞笑着,用铁锤毫不留情地敲断了她的四肢。 她疼得昏死过去,又被冷水浇醒,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之后,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无情地扔到隐秘的空间。 任由伤口化脓、感染,痛苦地挣扎。 抵达园区,沈雪儿的噩梦升级。 她被迫沦为卖肉工具,日复一日遭受非人的凌辱折磨。 不到半年,她身体残破,子宫严重受损,失去生育能力,生命垂危。 失去利用价值的她,被歹徒嬉笑着按在地上,持刀一点点剁碎喂狗。 她绝望地呼救,眸间的光芒快要熄灭: 爸妈,谨言,我错了,当初听你们的就好了...... 此刻,她如迷失在黑暗深渊的孩童,找不到归家之路。 最终,她的残骸被抛进湍急河水,悔恨散成一团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