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被双闺蜜骗上赌船输光一切后,我让她跟到底》 1 1 我在公海游轮上散心,却撞见异姓妹妹被围在牌桌中央。 她的两个闺蜜站在对面,簇拥着一个娇弱的女孩,唇角噙着冷笑: 怎么,江大小姐跟不起了之前不是挺硬气吗一条丝巾敢要瑶瑶三百万 弃牌也行,江家你那15%的股份,明天就过户给瑶瑶。 妹妹指节发白,眼眶通红。 有人嬉笑着扯开领带:没钱啦,小妹妹。这样,你脱一件,我给你五百筹码。 四周顿时响起口哨声,脱光了,我的筹码都归你。 我站在高台阴影里,慢条斯理转了转尾戒。 几年不露面,这群垃圾怕是忘了,妹妹虽然随父姓,可依旧是我沈家的人。 动了我沈家的姑娘,得用命来还。 ...... 身边的特助屏息凝神,小心翼翼道:我这就叫游轮经理来,让她向您赔罪。 我俯瞰着牌桌,声音森寒:不急,先看看她们玩什么把戏。 敢在我眼皮底下动我的人,这艘游轮上的人,一个都别想善终。 陆羽童看着被男人们团团围住的妹妹,嘴角噙着冷笑: 江月,怎么不敢脱啊我这儿有你的斯密写真,不如卖一套,给你加一注 话音未落,她已将U盘丢给工作人员。 下一秒,大屏幕亮起。 妹妹衣衫半褪的高清照片赫然投射其上,引人浮想联翩。 江家大小姐,平时装得挺清高,这脱了衣服,这么有料! 这还没脱,我就想了。要是脱了,我还不得死在她身上 污言秽语未歇,谢思涵又甩出另一个U盘,阴冷笑道: 我这还有,你不敢脱衣服换筹码,我帮你。再给你加一注! 人群哄然叫好,气氛立刻火热起来。 两位大小姐真是出手大方!让我们大饱眼福! 妹妹浑身发抖,泪如雨下:我们自幼一起长大,可是最好的闺蜜啊......,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现在知道哭了之前逼瑶瑶给你赔丝巾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副可怜样 我们好心帮你筹钱,你怎么还不领情 妹妹急切的反驳,丝巾明明是她故意弄坏的,那是我姐姐给我买的...... 被两人簇拥在中间的叫瑶瑶的女孩一听,突然扑通跪下,泪流满面: 姐姐,我知道错了。我连自己都押上了,求你高抬贵手饶过我,别跟了! 陆羽童猛地拍桌而起:江月,你仗着有钱,是不是要把瑶瑶逼死你才安心 谢思涵一把扯起跪在地上的秦瑶,揽在怀里,厉声道:当着我们的面就敢如此欺负瑶瑶,那就别怪我们无情! 秦瑶轻声安抚,你们别怪姐姐,要怪就怪我惹姐姐不高兴了。 她转向妹妹,眼中闪着精光,姐姐已经没钱了,听说现在一天打八份工才能吃上饭。这把只要姐姐不跟,我就到此为止。 我一下子气笑了,看着桌子上的筹码,妹妹已押上了全部身家,连外公私下给的股份都摆了上去。 此时收手,她将一无所有,还要背负巨债。 我死死盯着秦瑶,她身上穿着我给妹妹定制的礼服,腕间是我送妹妹的百达翡丽,连母亲留给妹妹的祖母绿项链都挂在她脖子上。 而我的亲妹妹,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裤脚还打着补丁。 什么时候,我沈如霜的妹妹竟沦落至此 妹妹死死咬着下唇,泪水在苍白的脸上蜿蜒,整个人摇摇欲坠。 看来秦瑶说的竟是真的。 查!我厉声道。 特助立即会意离去。 这几年我在国外开拓市场,很少回家。 但每月都固定和妹妹联系,怎么一点异样都没有 妹妹突然抬头,声音破碎:为什么我们从前那样要好,可现在你们却拿偷拍我的照片当筹码 陆羽童把玩着筹码,嗤笑道:不想换就认输,把这些全给瑶瑶,就当你给她赔礼道歉了。 谢思涵更是头都不抬:少废话,要么换,要么去那边借果贷,现场脱! 四周顿时响起猥琐的起哄声: 脱啊,大小姐! 要不陪我睡一晚,我替你下注! 妹妹被团团围住,浑身发抖。 就在众人以为她要屈服时,她猛地抬头,眼中迸出决绝的光: 我继续跟! 全场哗然。 2 2 我不由得一愣,指尖无意识地叩击着栏杆。 妹妹的资产我一清二楚,牌桌上放着的就是她的全部。 看着她枯瘦的身影,我不由的一阵心疼。 她颤抖着掏出手机,在十几个借贷平台间来回切换。 整整一小时,才勉强凑出一百万。 就这谢思涵嗤笑着将酒杯重重一放,瑶瑶做次护理都不止这个数。 秦瑶掩唇轻笑:姐姐,认输吧,我大发慈悲放过你。 陆羽童哗地将筹码推至台心:跟注,再加一倍! 妹妹的脸色瞬间惨白。 看在你这么缺钱的份上,我再帮帮你... 谢思涵突然按下遥控器,大屏幕骤然亮起。 竟是妹妹面容的AI换脸的小视频! 动作大胆,声音娇媚,就如同妹妹亲自上阵拍的。 这声音绝了,太勾魂了。我立马竖起来了。 不愧是千金,床上就是够味! 我出两千万买全套! 妹妹猛地站起来。 她浑身发抖,不可置信地望着曾经青梅闺蜜的两人。 可她们眼里只有秦瑶,此刻正温柔地为她披上外套。 关掉!立刻关掉!她嘶声尖叫。 但狂热的叫价声将她彻底淹没。 侍应生躬身递上平板:江小姐,要出售视频版权吗 不然,您要么继续跟,要么认输! 妹妹脸色惨白,双手捂着脸,哭了起来,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周围男人们眼中闪着贪婪的光,像一群饿狼盯着垂死的猎物,只等她认输的瞬间就会一拥而上。 我指节捏得发白,正要起身. 却见妹妹哆嗦着从破旧衣兜里掏出一块灰扑扑的石头,小心翼翼地放在侍应生托盘上:用这个换筹码...... 哄笑声瞬间炸开。 秦瑶也笑得花枝乱颤:天呐!姐姐该不会穷疯了吧随便捡块石头就想换筹码 侍应生恭敬地托着石头离开,不到三分钟,推着整整齐齐五千万筹码回到桌前。 江小姐,您的筹码。 大厅瞬间死寂。 秦瑶表情再也维持不住:这破石头值五千万! 陆羽童猛地站起来:开什么玩笑! 谢思涵一把掀翻椅子:把鉴定师叫来! 3 3 我眯起眼睛,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那块石头可不是一般的石头。 那可是我沈家私章,一枚私章可调动一个亿的资金。 如果不是逼到绝境,妹妹绝不会拿出来。 可这群蠢货,竟只给换了五千万 游轮老板跪在我面前瑟瑟发抖,汗珠砸在地毯上,也不敢擦一下。 台下早已炸开了锅。 经鉴定,这是京城沈家私印,价值一亿。经理的声音在颤抖,现折价五千万。 沈家有人倒吸凉气,敢得罪沈家,那几个不要命了 秦瑶突然红了眼眶: 沈家外公病重多时,爸爸把家底都给了我... 她转向妹妹,姐姐,我连肾都卖了,真的没钱了。咱们亲姐妹,何必手足相残呢让别人看了笑话。 我手中的酒杯应声而碎。 亲姐妹 特助上前低声道,秦瑶是江总半年前认的私生女,连DNA都做了,最疼她了。 好,很好。江劲松,你真是好样的。 我就这几年没回家,竟然敢背着我搞这一套,是嫌我收拾的不够狠了。 他的账,我回去再找他算,当务之急先把妹妹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陆羽童满脸怒气,江月,既然你如此狠毒,别怪我们心狠。 跟!五千万!陆羽童拍案而起,却被告知筹码不足。 她和谢思涵对视一眼,咬牙押上了家族股份。 双倍!她们将筹码推到秦瑶面前,看你拿什么跟! 秦瑶得意的笑了,无声地对着妹妹做着口型:你完了。 妹妹浑身颤抖,血色尽褪的脸上只剩绝望。 双倍的筹码就是一个亿,这一放上,绝了她所有的后路。 她如果弃牌,不光牌桌上的东西全归秦瑶,甚至连人也走不出这艘游轮。 可要再继续押,她再也拿不出筹码。 有人不要脸的把手伸向妹妹,小美人,你把写真和视频卖了,不就有筹码了 无耻!妹妹打了那人一巴掌。 贱人!男人狞笑,待会有你求饶的时候! 谢思涵把玩着筹码,笑得残忍:要跟再押双倍。 秦瑶终于撕下小白花的伪装,眼中闪着恶毒的光:卖身吧,姐姐,就你这身子...还值点钱。 十几个男人围了上来,目光像毒蛇般黏腻,摩拳擦掌的叫道, 脱吧!脱!脱!脱! 我签捐献协议。妹妹声音很轻,却像惊雷炸响。 全场哗然。 疯了吧 这丫头够狠!连命都不要了! 就她那身板能值两亿 秦瑶尖笑:姐姐,你想什么呢就你这全身上下拆了卖,也不值两个亿啊! 她的话音未落,侍应生就推着两亿筹码缓缓走来。 大厅一片骚动,众人纷纷不服。 黑幕! 老子身强力壮的,才押了五百万!怎么她就值两个亿 今天不给个说法,砸了这破船! 4 4 诸位请冷静。经理抬手压下骚动。 大屏幕突然亮起,妹妹的体检报告赫然在目! 我瞳孔骤缩。 妹妹天生拥有罕见的熊猫血,这种血型在世界上极为稀少,几乎可遇不可求。 那些富贵人家为了寻找这种血型,不惜开出天价,却依旧一无所获。 从妹妹出生的那一刻起,她的体检报告就被列为绝密,我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个秘密,唯恐泄露出去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如今这些人竟然将她逼到如此绝境,真是欺人太甚! 尤其是陆家和谢家,看着她们从小和妹妹交好,事事让着妹妹,对她们两家有几分优待。 可如今,她们竟然为了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明目张胆地欺负我妹妹! 瑶瑶,别慌!陆羽童脸色阴沉,安抚着秦瑶。 别怕,她这是最后一搏了。到时候让她输得一干二净,给你出气!谢思涵也安慰道。 两人眉头紧锁,开始拼命凑钱。 抵押古董、地产,四处找担保公司借贷。 可要赢我妹妹,没四个亿根本拿不下来。 我气定神闲地看着她们折腾。 只见她们一咬牙,不仅让秦瑶签了捐献协议,自己也签了同样的协议,硬是凑出了六个亿。 我们全部押上!两个女孩阴狠地盯着妹妹。 这两人真是居心叵测,这是不仅要把我妹妹吃干抹净,还想把江家吃了,再挖我沈家一块肉。 没想到,昔日养给我妹妹的狗,今天竟然咬人了! 妹妹眼中已失去希望,她犹豫着张了几次嘴,最终还是向两个闺蜜求助。 陆羽童,谢思涵,看在我们曾形影不离的份上,求你们放过我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两个女孩微微动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扶她。 然而,秦瑶却抢先一步,一边狠狠地扇自己耳光,一边跪下向妹妹道歉: 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穷,赔不起那两百万的丝巾,我以后当牛做马也会还给你......。你怎么样对我都行,求你别为难两位姐姐! 原本有些松动的两人,眼神瞬间冰冷下来。 妹妹彻底绝望,连牌都不想开了,失魂落魄地准备离开。 我微微一招手,特助悄无声息地走了。 然而,妹妹还没走两步,就被保镖押着摁回了牌桌。 要么跟,要么认输!否则别想离开牌桌! 四周的保镖严阵以待,只等牌局结束就将妹妹控制住。 此时,牌局已到生死关头,双方都已押上了全部。 庄家扣住了两人手里的牌,封了牌面,全场屏息等待开牌。 可就在此时,坐在牌桌前面如死灰的妹妹,突然望向了楼上的我。 她顿时挺直了脊梁,大声喊道,我继续跟,双倍! 全场瞬间一片死寂。 江小姐,侍应生声音发紧,冷冷的提醒道,您已无物可押。 黑卡拍在桌面的脆响炸开。 妹妹坚定的大喊,我有钱!我继续跟! 陆羽童和谢思涵的脸色瞬间大变,死死盯着那张卡。 江月,你从哪弄来的卡明明你身上什么都没有了! 秦瑶红着眼眶说,姐姐,你别拿张假卡糊弄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真的要命! 可她话音未落,只听见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这怎么可能 陆羽童和谢思涵两人猛地站起,看向屏幕,满脸不敢置信: 怎么会这样 5 5 大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如同死神的倒计时,当黑卡余额最终定格时, 一百亿...... 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秦瑶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尽,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这不可能!你哪来的钱!一定是假卡! 陆羽童一把按住颤抖的双手,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恐惧:江月,现在认错还来得及...... 跪下!谢思涵突然暴喝,给瑶瑶磕头认错,我们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妹妹却笑了。 那是被逼到绝境后,终于亮出獠牙的笑。 验卡。她轻轻吐出两个字,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经理的声音响彻全场:黑卡真实有效,余额......一百亿。 死寂中,突然有人颤声道:她姐姐......是不是那个沈如霜 放屁!秦瑶面目扭曲,沈如霜早死了!我爸爸亲口说的! 谢思涵也附和道:小时候我倒是见过沈如霜,可她早就死了! 陆羽童跟着点头:是啊,我记得沈如霜也不是江月的亲姐姐,只是表姐。前几年生病,去世了。 江劲松,真有你的!我出国这几年,竟然敢对外宣称我死了。 小时候我一直在外公家长大,是作为沈家继承人培养的。 大部分人不知道真相,只以为我和江月是表姐妹。 可我外公就我妈一个女儿,江月又怎么会有其她姐妹 若不是江劲松哄我妈高兴,江月也该姓沈! 在场的人中,有人怯生生的说, 沈如霜没死,她现在国外凶名远播,黑白两道通吃。阎王见了她都要抖三抖。 秦瑶却不屑一顾,不过都是那个贱人生的货,还不是被我拿捏的死死得。 就算你姐姐厉害又如何,这可是在公海,她还能从天而降不成 我姐活得好好的!妹妹突然暴起,一记耳光狠狠甩在秦瑶脸上。 你敢!陆羽童猛地推开妹妹。 妹妹的娇弱的身子向后倒去。 谢思涵紧紧的护住秦瑶,对妹妹怒目相视, 你敢动瑶瑶一根寒毛,我将你今天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她踉跄后退的瞬间,我稳稳接住妹妹。 我看看,我缓缓抬眸,声音轻得令人毛骨悚然,是谁在咒我死 整个赌厅的温度仿佛骤降十度。 秦瑶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你......你是...... 我慢条斯理地摘下墨镜,看着眼前瞬间面如死灰的三人组: 听说,有人要让我妹妹......死无葬身之地 6 6 大厅里人头攒动,却没人认得我这张脸,更没人把我放在眼里。 哪来的疯女人也配在这里叫嚣!周围响起一片刺耳的哄笑。 哦,我就是你们口中死了的沈如霜!我的声音冰冷,竟然让一众人噤了声。 陆羽童几人脸色刷地惨白,秦瑶从谢思涵怀里探出半个身子,轻蔑的指着我: 江月,你从哪个阴沟里找来这么个冒牌货 她尖声笑道,别忘了这里可是公海!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我慢条斯理地走向前,目光如刀般刮过秦瑶全身: 穿着我妹妹的衣服,戴着我妹妹的首饰,就真当自己是江家大小姐了 再怎么装,假的就是假的,终究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已。 秦瑶脸色瞬间扭曲,歇斯底里地尖叫:你算什么东西! 陆羽童和谢思涵立刻像两条忠犬般挡在她面前。 我放声大笑,好一对看门狗!连自家主子都认不出来了 各位!经理急忙插话,牌局还没结束,请遵守场子里的规矩! 有恩怨,咱们下了牌桌再了结。 我优雅地坐回椅中,指尖轻点筹码:该你们了。 三人这时才意识到,牌局到了自己这里。 这次她们可真的没东西可押了。 看着三人惨白的脸色,我红唇微扬:怎么输不起了 在众人灼灼目光下,她们额头渗出冷汗。 经过漫长的死寂,终于颤抖着开口: 我们,要求开牌! 到了现在,对方已经押上了所有,这是她们唯一的出路了。 好,开吧。我淡定的嗯了一声。 我的话音一落,经理就将对方封好的牌面掀开。 现场一片惊呼! 三张K的豹子! 这是最大的牌了吧!刚才她们出过两张A了,肯定不会有三张A的豹子了! 这次赢定了!秦瑶三人松了一口气,轻松的看着我。 我微微一笑,示意妹妹翻牌。 妹妹紧张的,缓缓的翻开了第一张牌。 3! 第二张。 5! 当她的手开始翻第三张牌时,全场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这场豪赌最后的结果。 啪! 第三张牌被掀开。 2! 天呐,竟然是同花顺235,专杀豹子! 在场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喃喃道。 我眯起眼睛,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看着妹妹兴奋地扑进我怀里。 她双眼亮得惊人,脸颊因激动而泛红,声音里带着颤抖的狂喜:姐姐,我们赢了!我们真的赢了! 这不可能!陆羽童猛地拍案而起,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脸色铁青,额角暴起青筋,你手里怎么会有这种牌!明明不是这个......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我慢条斯理地挑起眉梢,眼神骤然转冷。 呵,原来如此。 这群杂碎竟敢给我妹妹做局。 愿赌服输。我一字一顿地说, 两位大小姐,这么多人看着呢,赖账可就太难看了。 我攥住妹妹微微发抖的手,她的掌心全是冷汗。 就在我们转身离开的时候,十几个黑衣保镖围了上来,将我们困在中央。 秦瑶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红唇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不过是陪你们玩玩罢了,还真当自己能活着带走这些筹码 她慢悠悠地晃着红酒杯,今天,你们两个就永远留在这艘船上吧。 我猛地转向大厅经理,却见那她身旁站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 正阴恻恻地笑着,冷声说道:秦小姐说得对。 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走! 你们这是要明抢我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话音未落,后膝窝便挨了重重一击。 我闷哼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狠狠磕在大理石地面上。 温热的鲜血顺着眉骨流下,模糊了视线。 耳边传来妹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有那群畜生得意的狞笑。 7 7 我单膝跪地,膝盖骨撞击大理石地面发出闷响。 我垂着头,任由额前碎发遮住染血的眉眼,却在看清刀疤男面容的刹那,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笑。 呵... 刀疤男猛地转身,靴子碾碎满地玻璃渣:你他妈笑什么! 我缓缓抬头,染血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森然。 刀疤男的目光刚落到我脸上,瞳孔骤然紧缩,像是见了鬼一般,脸色瞬间煞白。 大、大小姐!他声音发抖,膝盖一软,竟直接跪了下来,您怎么会在这儿! 全场死寂。 秦瑶的笑容僵在脸上,陆羽童和谢思涵也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我挣开保镖的钳制,抬手抹去脸上的血,冷冷盯着刀疤男: 小升啊,几年不见,你胆子倒是大了不少啊 陈升额头冷汗直冒,声音发颤:大小姐,我、我不知道是您!我要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不敢我冷笑一声,目光扫向秦瑶,那她呢谁给她的胆子,敢动我妹妹 陈升猛地转头,眼神凶狠地盯住秦瑶,怒吼道:秦瑶!你他妈害死我了! 秦瑶还没反应过来,陈升已经暴起,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彻赌厅,秦瑶被扇得踉跄几步,捂着脸惊怒交加:陈升!你疯了! 疯的是你!陈升怒吼,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狠狠掼在地上。 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沈家的大小姐!你他妈敢算计她妹妹! 陆羽童脸色大变,猛地后退两步:沈家!哪个沈家! 我缓缓站起身,唇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怎么,陆大小姐,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怕了 陆羽童腿一软,差点跪下来,声音发抖:沈、沈大小姐......这是个误会...... 误会我冷笑,转头看向陈升,陈升,你说,这事该怎么算 陈升满头大汗,猛地转身,对着保镖们怒吼: 还愣着干什么!把秦瑶和这两个畜生给我往死里打! 保镖们一拥而上,拳脚如雨点般砸向秦瑶和陆羽童她们几个。 惨叫声瞬间响彻大厅,秦瑶尖叫着:陈升!你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陈升狞笑:你爸呵,你爸见了沈家也得跪着说话! 我冷眼看着她们被打得蜷缩在地,这才转身,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没事了,姐姐在。 妹妹眼眶通红,紧紧攥着我的袖子,声音哽咽:姐姐,我终于见到你了。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阴冷地扫向经理:今天的事,谁也别想逃。 经理吓得直接跪了下来,连连磕头:沈大小姐饶命!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我冷哼一声,牵着妹妹的手,大步朝外走去。 8 8 妹妹随我进入二楼贵宾室,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冷光映在她憔悴的脸上。 姐姐...她声音哽咽,这些年,家里...全变了。 原来在我远赴海外拓展商业版图的这些年,母亲早已沉迷所谓的修行。 她跟着一群所谓的闺蜜,整日辗转于各大寺庙道观,连春节都难得回家。 偌大的江宅,只剩下妹妹一人守着空荡荡的别墅。 最可笑的是秦瑶。妹妹冷笑一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不过是保姆的女儿。 她妈将爸爸伺候的舒服了,竟然让爸爸将秦瑶认了干女儿。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保姆,在我面前连头都不敢抬,如今竟敢让自己的女儿鸠占鹊巢 DNA报告是她买通医生伪造的。妹妹委屈的哭诉着,我将她揽进怀里,轻轻的拍着,安抚着。 少顷,特助递给我一沓资料。 我的目光扫过陆羽童和谢思涵近年的资金流水,瞳孔骤然紧缩。 这两个从小为妹妹培养的好闺蜜,不仅自己吃饱喝足,竟然在暗中转移江氏资产! 好,真好!我眼神落向窗外,漆黑的海面翻涌着巨浪,就像我此刻沸腾的杀意。 我轻轻抚摸着妹妹枯黄的发丝,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 姐姐回来了。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我会让她们,生不如死。 懒地陷在真皮沙发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水晶杯沿。 随着一声轻响,秦瑶三人被粗暴地推了进来。 她精心打理的头发早已散乱,昂贵的礼服上沾满酒渍,像只斗败的孔雀。 沈如霜!你敢这样对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秦瑶还在挣扎,却被保镖一把按跪在地。 江劲松我低笑出声,杯中的红酒在灯光下泛着血色的光, 他现在自身难保呢。 我优雅地放下酒杯,把她身上那些偷来的东西都给我扒干净。 秦瑶疯狂挣扎着身子,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名贵的首饰被一件件取走。 我俯身捏住她的下巴,指甲在她脸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这张脸倒是会勾人,难怪能把这两个蠢货迷得神魂颠倒。 陆羽童和谢思涵此刻却像鹌鹑一样缩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嗤笑一声:看来你找的靠山也不怎么样嘛。 你不是天天给我妹妹认错吗来,给我说说,错在哪里了 秦瑶咬着嘴唇不说话,一脸的不服气。 我抬手给了她一巴掌,既然有错,那就好好认错,这巴掌得给够! 转头对保镖使了个眼色:那就让她好好认认错,直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为止。 秦瑶倔强地别过脸去,我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这一巴掌,是替月月打的。我冷冷道,继续。 保镖按住她,巴掌像雨点般落下。 我转向那两个缩成一团的男人。 至于你们两个,我可不敢动你们! 她们眼中突然迸发出希望的光芒。 可惜,我手中拿着她们的捐献协议,你俩不属于我啦,该去哪去哪! 月月!谢思涵突然扑过来抱住妹妹的腿,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让姐姐饶过我们吧! 这一切都是秦瑶,都是她的主意,我们还是很爱你的。 陆羽童也膝行过来:是啊,我们心里一直只有你啊! 对啊,我们可是你的好闺蜜。 妹妹冷冷地踢开她们,眼神比极地的寒冰还要冷:赶紧拖出去!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看着她们被拖走时绝望的哀嚎,我满意地勾起唇角。 等秦瑶挨完那一百个巴掌,我特意让人把她和那两个闺蜜关在一起。 既然她们三个人感情这么好,当然要整整齐齐的在一起。 游轮老板跪在地上不停擦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以为在公海搞这些勾当,真当没人治得了你 进去以后老实交待,争取立功,早日出来! 游轮老板顿时瘫倒在地,等待着她的结局。 随着我抬手示意,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破门而入。 原来这艘游轮早就在监控之下,每个角落都布满了眼线。 沈小姐,感谢您的配合。为首的队长向我敬礼, 这些人都会被法律制裁,足够让她们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了。 一众沉醉于犬马声色的富豪们,灰溜溜的被安保带走,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无论在哪里,都要遵纪守法,像这种牌局绝不参与。 只要参与就会有风险。 轻者,倾家荡产;重者,尸骨无存。 我揽着妹妹的肩膀走向甲板。 晨光刺破云层,海面泛起粼粼金光。 妹妹苍白的脸上终于浮现血色,她紧紧握住我的手:姐姐,我们回家。 嗯,回家。我望着远方的朝阳,轻声许诺,从今往后,姐姐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身后,鸣笛声与哭喊声渐渐消散在咸涩的海风里。 而前方,朝阳正冉冉升起,为我们照亮回家的路。 ----------------- 后记: 我与妹妹一起回国后,配合完调查取证后,便赶紧起身回家。 先去探望了重病在身的外公,外公见到我后,身体立马好了起来。 以最快的速度将沈家的重担交给了我,然后背着包袱找我妈去了。 我给妈妈打了好几次电话,她都不接,好不容易接起来了,听说我回来,立马开心的说,以后不用管她了,让我好好养妹妹就行。 我带着妹妹回了江家,爸爸整日忙在公司,几乎不怎么回来。 秦瑶妈妈做的饭好吃,爸爸愿意吃,便让她多送了几顿饭。 等我告诉他一切时,他惊的合不拢下巴,愤怒不已,这就要找人算账。 我气的骂了他一顿,要是妹妹回不来,我非得和他没完。 爸爸灰溜溜的,看着我中气十足的骂他,干脆麻利快的,交手中大权一交,也找我妈去了。 回头,我就将秦瑶的妈妈偷窃,指使人行凶,诈骗等罪名送了进去,这辈子别想出来。 她见了我,还想让我救她女儿,可惜,这关我什么事。 后来,特助曾给我看了一段资料,秦瑶和两外两位闺蜜,拍了好多片子,那个火热劲爆,我都嫌脏了眼睛。 至于妹妹,跟着我的人去各地历练了,好好修一修那个恋爱脑,快被人吃了,还不知道。 后来,我实在好奇妈妈到底在修行什么,便跑去看了看。 结果,她竟然从深山老林里建了一座疗养院,山清水秀,服务一流,各种设施齐全。 我跟着她们待了几天,舒服的都不想出来了,怪不得都个个乐不思蜀。 临走时,我眼皮扫过大厅,一眼瞅见藏在角落里的妹妹。 我随手将她揪了出来,江月,干嘛呢 妹妹嘿嘿的笑着,姐,我这不是想爸妈了吗 外面太阳正好,微风不燥,一切都是最好的模样。